長歌行同人SM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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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loadedimage:13861584](三)樂嫣篇
李樂嫣,大唐永安公主,個性纖細柔弱,羞怯寡言。李世民之女,李長歌之堂妹,一直十分依賴長歌;與李長歌、魏叔玉三人為青梅竹馬。
李樂嫣為尋找李長歌而鑽入了運送貨物的馬車上和皓都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幽州,後被皓都發現,在與眾人同行。一個老伯和一個壯漢帶著一個被綁架的女人在店里吃飯,無意中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李樂嫣,老伯用計策裝病引得李樂嫣來查看,結果壯漢就趁機迷暈了李樂嫣帶走。皓都和魏叔玉回到了客棧發現不見了李樂嫣,兩人趕緊去尋找。那老伯(海老)和壯漢(麻子)都是拍花子,女人名叫蘇蘇。
這晚,蘇蘇趁給拍花子兩人喝醉酒的時候提出要和李樂嫣一起逃走,樂嫣擔心被殺,可是又想離開只好答應了。大門被鎖上了,二人只能通過上面的小窗戶逃走,由於太高了,蘇蘇踩在李樂嫣的肩膀爬出去,承諾會帶著樂嫣離開,卻沒想到只是利用,她出去之後就丟棄了樂嫣,樂嫣蹲在角落里哭泣。次日一早,李樂嫣打開房門就看見蘇蘇懸掛在門外的屍體,嚇得樂嫣蹲在地上,海老警告樂嫣不能離開,否則就和這個蘇蘇一個結果,嚇得樂嫣只有流眼淚的份了。這一日,他們的馬車終於來到了遠離中原的海邊,當李樂嫣被驅趕上船的時候,樂嫣轉頭看到綁架她的海老從另外一伙人那里接過一袋錢,樂嫣突然感到耳垂後面的翳風穴(睡穴)被人點了一下,之後就失去了知覺,等她蘇醒後,發現自己雙手和兩個腳踝被反綁在身後,身處在一個充滿海鮮腥味的船艙內,身邊還有和她一樣被捆綁的二十幾個年輕女子。
我們的色文從這里開始。
第一章 失身
話說我們的女英雄李長歌在㮶州城受難的時候,長歌的堂妹,被綁架的大唐永安公主李樂嫣此刻的境況也同樣淒慘,甚至可能比長歌還要淒慘。
這是一座遠離中土大唐,以東大海上的一個小島,不屬於任一個國家。此島名叫神龍島,神龍島終年被濃霧做籠罩,所以如果不是島上的人,即使是這海域經常打魚的漁民都很難找到。這里是神龍教的總壇所在,神龍教創於隋朝初期,距今已超過四十年了。李樂嫣就是被海老賣到了這座島上,和樂嫣一起被賣到島上的還有很多年輕女子。這一船十幾個年輕女子均是手腳被捆綁,擁擠在狹小的船艙內,有些女子還在昏迷之中。神龍島上有一座神龍殿,神龍島就是神龍教總壇所在地。在在神龍殿下有地下暗宮里,被抓上島的女子就在這里被奸淫取樂。
在岸邊接送船只帶頭的男子名叫玉龍,三十歲許,膚色古銅面容古朴,臉頰上稀稀拉拉的長著短須。玉龍是神龍教里的好手,教中地位也不低。每次都是他負責在岸邊接送船只,每次運送來的女子都是他先挑選,此時的樂嫣因旅途勞累,還在昏睡。玉龍從眾多女子當中,一眼便看中李樂嫣,只見她朱唇皓齒,鳳眼緊閉,肌膚雪白,身材苗條,一對不大不小的美乳。直讓玉龍欲火中燒,按捺不住。
“老規矩,我先玩幾天,然後弟兄們公用。”玉龍說著,抗起李樂嫣進了自己在神龍教地宮里的單間,關上門。這個房間不大,大部分被一張大床占據,里面還有一小間是個小的溫泉水池和廁所。玉龍把樂嫣往床上一扔,開始脫衣服,而樂嫣嗯的一聲,顯然是被震醒。樂嫣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自己被反綁著臥伏在一張大床上。她扭頭看去,看到一個男人正在脫衣服,不由大驚,脫口呼救。玉龍強奸美女多了,不慌不忙,從容地卸下小衫。露出健美的三角肌,然後退下長褲和襪子,就穿著犢鼻短褲爬上床。樂嫣雙手和兩個腳踝被反綁在身後,無從掙扎,只能忍受著玉龍捏弄自己的乳房和屁股,而男人酸臭的短褲就在她頭邊磨蹭,弄得樂嫣更加慌亂。玉龍每捏一下就撕掉一塊樂嫣的衣服,很快樂嫣就一絲不掛,成了個光著屁股美女。
玉龍看著眼前柔順的披肩長發,雪白的脊背,嫩酥的屁股,不由性欲高漲,伸手把被剝成白羊的樂嫣翻過來,開始亂揉侵犯她的乳房、肚子、屁股、和陰部。樂嫣雖然年紀很小,但是身體發育得很好,乳房松軟白酥,屁股圓滑,倒三角形的陰毛細細彎彎掩蓋著緊閉的處女的陰唇。平時這都是在女伴中驕傲的資本,不料現在卻成了供色狼淫樂的肉體,為自己招來無盡的屈辱。樂嫣性格纖細柔弱,羞怯寡言,被人扒光了上下亂摸,也不敢大呼小叫,只是閉著眼睛默默流淚。她哪知道這樣反而更激發色狼發泄欲望,因為眼前光著屁股的姑娘越聰明美麗,越高雅穩重,色狼越有破壞汙辱的衝動。
玉龍肆意摸弄著樂嫣的乳房,啪啪打著她的光屁股,得意萬分。他不在乎姑娘的出身多麼高貴,知識多麼豐富,扒光了衣服以後不過是在自己胯下婉轉哀啼掙扎受辱的雪白肉體而已。他撫摸著樂嫣的光腳,伸手解開捆綁樂嫣的繩子,准備徹底占有自己的俘虜。
樂嫣雖然知道自己不敵,但是隨著雙手雙腳的自由,她明白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她猛地轉身下床就跑,玉龍探身一抓便輕易捉住樂嫣的纖細的手腕,無論樂嫣如何使勁手腕簡直是象嵌在石頭里一樣無法動彈。玉龍一揚手,一絲不掛的樂嫣又被甩倒在床上。玉龍一腳踩在樂嫣的纖足上,雖然床上有柔軟的褥子,但是大力踩下,樂嫣的腳還是被踩的劇痛。她平時從來是被嬌慣的公主,哪里會想到被人扒光了衣服毆打,這一下疼得更是眼淚長流,同時冰雪聰明的她也意識到,自己被強奸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
玉龍看到樂嫣的掙扎已經基本平息,獰笑著走上前,一把脫掉自己的犢鼻褲,彈出巨大勃起的肉棒,同時一只手攏住樂嫣的雙腕把她按成舉手投降的姿勢。樂嫣的手腕和腳剛才幾乎被玉龍打斷,只能閉目流淚,被強迫四肢攤開仰躺在床上等待被汙辱。忽然,她感到一個熱乎乎的肉棒在打自己的臉,啪啪作響,同時一股腥臭撲鼻,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肯定不是好東西,只能扭動頭頸盡量徒勞地躲避,卻躲不開肉棒的襲擊。肉棒在鼻孔、耳孔、臉頰上亂捅,還在嘴唇上磨蹭,樂嫣雖然急得想放聲大哭,卻不敢張嘴,只能緊閉著嘴嗚嗚地淒慘地飲泣。
玉龍玩夠了,獰笑著扒上了樂嫣冰涼光滑的胴體。樂嫣的乳房被緊緊壓在玉龍的胸膛下,幾乎喘不上氣,兩手被打成大開分壓在身體兩側,對即將到來的凌辱毫無反抗之法。玉龍趴在樂嫣兩條光著的修長的玉腿之間,慢慢把粗大的陰莖對准自己身下赤身裸體的大小姐陰毛之下的陰道。樂嫣雪白的纖巧的身體一絲不掛,被玉龍壯實的裸體牢牢壓住,感覺到粗熱的肉棒在自己腿間蠕動,卻毫無辦法保衛自己的貞節,只能銀牙咬唇,閉目流淚,死了心被色狼汙辱。可憐聰明伶俐的美麗公主,被扒光了衣服被色狼肆意欺負著。
玉龍看到樂嫣俏麗的臉龐不甘心被人強奸卻毫無辦法的樣子,陰莖更加粗硬。肉棒撥開陰毛,分開大陰唇,滑進小陰唇,開始向陰道深處侵犯。樂嫣光著屁股挺著乳房被玉龍的裸體壓在床上,冰清玉潔的身體里最隱秘高貴的部分被色狼最骯髒下流的器官汙辱著,心里百感交集。她平時里學習的四書五經,琴棋書畫,知道和羨慕的貞女烈女智推強敵的故事,在這里毫無用處。這里只有赤裸裸的侵犯和被凌辱。忽然,她感到陰道里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隨著玉龍光屁股的一下重搗,粗大陰莖徹底進入了樂嫣的陰道。
“呀…”樂嫣忍不住低呼一聲,但是立刻又咬緊貝齒,保持她公主最後的尊嚴,不想光著身子在汙辱自己的色狼身體下面求饒或者沒有風度地嘶叫。但是隨後而來的驚濤駭浪的凌辱實在是令樂嫣難以忍受。玉龍看到一絲不掛躺在自己胯下的美麗姑娘冰冷鎮靜的反應,反而更受刺激,虐待般地開始在姑娘光滑的身體上瘋狂蠕動。他的光屁股劇烈起伏,粗大熱硬的陰莖在哭成淚人的樂嫣的陰道里上下左右惡作劇似地攪動。每次玉龍重重壓下的時候,樂嫣纖巧的乳房被徹底擠扁,肺里的空氣似乎被全部擠出去似的窒息得難受要死,只有玉龍抬起身子的時候才能抓緊時機吸一口氣,但是馬上又是更重的擠壓。漸漸的,兩人身上都布滿了汗顆。樂嫣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光著屁股被人打夯似地搗著陰道,沒有余力再去顧及所謂風度,不由張開嘴喘著粗氣,配合著玉龍的一下下擠壓“啊啊”地低叫起來。
玉龍對自己胯下赤身裸體的美女的反應很滿意,更加賣力地用陰莖汙辱對方的陰道。樂嫣只覺得身上色狼的蠕動越來越瘋狂,隨著幾下幾乎把髖骨壓碎的重擊,玉龍死死地扒住樂嫣的身體,光屁股使勁下壓把陰莖向美人的陰道深處搗進,屁股溝一陣抽動,腳趾緊繃。樂嫣雖然不知道男人的生理反應應該是什麼樣,但是憑直覺知道到了最後的時候,只覺男人粗熱得肉棍在自己身體里猛地抽動,滾熱得液體激射,熱流直淌入自己的肚皮深處。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貞節的處女,而是受過精的女人,原本漸漸干掉的眼淚不由再次洶涌而出。
射精平靜之後,樂嫣閉眼聽著男人拉風箱似的在耳邊拚命喘氣,光著的身體承受著男人死豬一樣的體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放開,於是奮力推動自己身體之上的色狼。出乎意料,居然一下就推得玉龍翻滾下自己的身體。樂嫣睜開淚光婆娑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玉龍得意洋洋的神態。他雖然渾身大汗,胸膛劇烈起伏,但是表情輕薄流氓,衝著樂嫣獰笑,胯下的肉棒在一從亂糟糟的黑毛里已經軟下來,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粘液。樂嫣想到自己雖然萬分不願意,但是赤裸的身體已經被人拿來取樂過並且承受了色狼的精液,實在委屈之極。
樂嫣舉目四望,想看看有沒有逃脫的可能,卻失望地發現這實在是個封閉的地下室,除了已經上鎖的大門,連窗戶都沒有。屋子里沒有任何堅硬的器具,除了枕頭被子連桌椅板凳都沒有。四面牆上的大理石浮雕栩栩如生,是不堪辱目的淫男蕩女各種姿勢性交場面。經過一場盤腸大戰,大床上的床單零亂不堪,露出下面骯髒的床墊。床墊上一塊一塊的黃紅斑痕,是男人髒東西和姑娘處女落紅的痕跡,看來不知有多少無辜的美女在這張床上被扒下褲子蹂躪糟蹋,光著屁股四腳朝天被色狼壓在身下,玉足亂踢長發散亂,流淚任人汙辱雪白的身體。
玉龍看到樂嫣委屈地怒視自己,輕薄地捏住她的下巴道:“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樂嫣羞愧地甩開他的手,扭過頭去,一手護住乳房,一手捂住濕淋淋的陰毛部位,楚楚可憐。玉龍稍微休息一下,就開始繼續侵犯被扒光衣服的樂嫣。樂嫣光著屁股,在大床上不知往哪里躲避,乳房、屁股、腰肢、陰部,甚至腳底板,被連連捏弄,疼癢不已,弄得她倆手顧得了上顧不了下,又委屈又沒有辦法。
看著裸體美女在自己的床上玉足翻飛,酥乳擺動地東躲西藏,玉龍很快就再次勃起。他撲上去抱住了不知往哪里退縮的赤裸美女,把她臉朝下按在床上,狠打了幾下她的光屁股。清脆的打屁股聲使樂嫣的掙扎平緩下來,玉龍開始從後面進入樂嫣的陰道。高雅文靜的樂嫣公主再次一絲不掛地被色狼光著屁股猛撞,不過這次是臉朝下而已。她死死咬住床單盡量不出聲,忍受著色狼的肉棒對自己肉體深處非人的汙辱,希望能盡力保持尊嚴來避免色狼對自己精神的強奸。
玉龍強奸美女的經驗豐富,他哪里能容自己胯下的赤裸美女輕易過關。他使出各種姿勢,把樂嫣翻來倒去,汙辱得死去活來。老漢推車,鳳凰展翅,抬頭望月,觀音坐蓮,信馬游韁,鯉魚打挺…樂嫣的身體被扭曲成各種姿勢,陰道從各種角度被玉龍的肉棒貫穿。她赤尻露乳,一會而雙腿被屈胸打開,一會而被抓著頭發仰頭被拽起站立或盤坐,甚至被倒立著凌辱。她的身體的里里外外被玉龍開發個遍,連最隱秘處有幾根毛,陰道深處有幾個折都被色狼研究了個透。樂嫣風度早已在徹底的全面的汙辱下蕩然無存,她涕淚交流,哭喊著求饒著,原先光著身子老老實實被壓在床上被強奸成了她乞求的奢望。如此文靜幽雅的一個姑娘,被折騰得欲罷無由,最後以狗爬的姿勢,被玉龍的陰莖在陰道里第二次射精。
接下來的幾天,玉龍對樂嫣用盡花招強奸汙辱樂嫣。他抱著樂嫣一起在溫泉小池里洗澡,說是洗澡其實是上下其手的玩弄。然後就在水池里掰開樂嫣的屁股,雞奸樂嫣的屁眼。樂嫣已經對強奸麻木了,但是屁眼被粗熱得肉棒捅入,疼痛和屈辱使她盡力掙扎,但是徒勞無益。水池里浪花翻滾,獰笑聲中滾熱的精液射入美女的直腸。然後不顧樂嫣的屁股疼痛無法邁步,連推帶搡把樂嫣光著屁股推回大床,對她進行最無恥的口淫。樂嫣反抗的意志已經徹底喪失,流著淚死心塌地地接受命運的嘲弄,用連吻都沒有接過的柔軟的香舌和靈巧的嘴唇含住色狼的陰莖,咽下腥臭的精液。
玉龍練習武術和采陰補陽的下流內力,精神特別充足,幾乎沒日沒夜地玩弄著樂嫣的肉體。樂嫣別說睡覺,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實在餓了,就在玉龍強奸自己的時候一邊陰道或者肛門被人捅著,一邊哽咽著嚼幾口飯團。到後來,經常是被強奸得暈過去又醒來,醒來又暈過去。
…………
這一天李樂嫣醒來,感覺有點不同。首先下體沒有通常那樣被玉龍的陰莖折磨著,而且似乎房間也大了很多,不像以前那個小房間那麼壓抑。她好奇地舉目四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廳的一角,自己周圍的地毯上橫七豎八胡亂躺著十幾個裸體的年輕美麗的少女。看到自己醒來,有的姑娘還衝自己笑笑。整個大廳里除了一個大大的溫泉水池和地毯,空空如也,什麼家具或者器具也沒有。只是在大廳的另一角有個小門,里面似乎是個比較大的小房間,不知是什麼。
“這是哪里?我被放出來了嗎?”樂嫣驚訝地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美女,她是個成熟的美女,一絲不掛,高雅端莊;大概二十七八歲。那個成熟美女還沒說話,樂嫣已經泣不成聲:“這下好了,這麼多人在一起,可以不被色狼欺負了。”成熟美女嘆了口氣,道:“你是剛被抓來吧?這里是神龍教的五色廳,其實就是娼妓廳,美女被抓來幾天後都要集中在這里,供他們當眾奸淫。現在大概是白天他們都在地面上練武,等過一陣他們集體下來的時候,更可怕的事才開始呢。”
無論如何,看到這麼多同命運的姐妹,樂嫣還是踏實一點。和她同船一起來的那幾十個姐妹也大都在這里。她問了幾個人,情況都差不多。都是剛來的幾天被關在一個小屋子里,被扒的精光裸體,被一個色狼沒日沒夜的糟蹋,然後集中在大廳供全體色狼汙辱取樂。不斷的有新的姐妹被送進來,也不斷的有舊的被色狼們玩膩的姐妹被送走,至於送到哪里,誰也不知道。
那個成熟美女名叫柴娘子,今年虛歲二十九歲,喪夫之後自己在雲州獨立經營一家繡坊,一次晚上外出拍花子迷暈綁架到這里,已經快一年了。邊上的少女叫荃娘,今年十九歲,是播州知府的女兒,隨父進京玩的路上在一個偏僻的樹林里遇上強盜,父親重傷,財物被搶,然後就被送到這里。其他的姐妹們的遭遇也是大同小異,不是大家閨秀,就是小家碧玉,都被俘虜而來,不穿衣服,淪為色狼性交的對象。
新來的姐妹正聊著,大門一響,神龍教眾一齊進入了大廳。所有的美女頓時不敢發聲。一起光屁股跪坐在自己的腳跟上,兩手抱住後腦,挺著雪白的乳房等候色狼們新一晚的玩弄。樂嫣被玉龍汙辱了幾天,知道觸怒這些流氓不但沒有用處,反而會招來無盡的肉體上和精神上的折磨,只好也學樣跪好,躲在眾人最後一排。
這些色狼中有的人在門外居然已經把衣服脫光了,就這麼光著腳赤著身挺著陰莖恬不知恥地走到這些高雅的美女面前。樂嫣這才隱隱感覺柴娘子說的“更可怕的事”會是什麼。走在最前面的色狼叫青龍,最喜歡玩弄變態玩意折磨姑娘,大家最恨他。只見他一進來直奔這群光著屁股的美女,到處動手動腳,還惡作劇地把臭腳舉在坐在地毯上的少女鼻子前並撥弄她的嘴唇。少女顯然是很害怕青龍,根本不敢躲避,只是默默垂著眼皮聞著青龍的腳。青龍顯然很急色,只是簡單捏弄了幾個赤身裸體的姑娘,看著她們欲躲不敢的窘態取笑一番,就把一個叫阿漓的二十歲的美女摁倒在人群中,扒開兩腿,趴上就硬邦邦地頂入,開始強奸。阿漓根本不敢反抗,暗暗咬唇,低垂眼睛,兩手大開,高舉兩條細長雪白的光腿,順從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躺在青龍的身下供他發泄性欲。
從樂嫣的角度只能看到阿漓而被舉過頭頂的雪嫩的光腳隨著鐵龍光屁股的挺伏在空中搖動。她雖然有思想准備,還是沒想到色狼們真的會當著這麼多人集體汙辱美女。她對這種行為厭惡至極,不由皺起眉頭。悶悶不樂。
忽然,樂嫣看到了汙辱得自己求死覓活的玉龍。只見玉龍走在神龍教的隊伍中間,笑嘻嘻地指著自己對同伴說著什麼,因為太遠聽不見,但是從他比較的手勢看肯定是很下流的話。果然,玉龍邊上的幾個色狼笑嘻嘻地衝樂嫣走過來,顯然是要看看新來的美女。走在前面的叫鐵龍,是個粗壯的大漢,高如石塔,身材結實,皮膚黑亮,後面跟著金龍銀龍兄弟,一看就是很狡猾心狠的流氓,然後是飛龍,所有色狼里武功最高,也最有頭腦,是神龍教的一位頭領。
金龍看到樂嫣皺著眉頭、鼻子微翹、厭惡地看著阿漓光著身子被鐵龍壓著性交的情景,不由大樂道:“這個新來的妞還挺講究情調呢,大概覺得這里不合她的情趣吧,在這里不管你曾經是什麼身份,就算你是大唐的公主,也一樣光屁股挨操。”
銀龍則走到光著屁股和乳房跪坐著的樂嫣跟前,一面淫穢的摸著她的下巴和臉蛋,一面道:“小美人,以後你天天的生活就是這樣,很快你就喜歡了,哈哈。”說完,肆意一手撫摸著樂嫣黑亮的長發,一手握著她的酥乳把玩。樂嫣雖然有數天被強奸的經驗,但是當著這麼多人還是第一次,不由羞辱萬分,低頭微微晃動,稍微躲閃著。銀龍陰笑道:“看來你是真不知好歹,弟兄們,上。”
鐵龍上前一步,晃動著惡狠狠的粗大的黑乎乎的陰莖,伸出長滿黑毛的臭轟轟的大腳,一腳把光著香軟身軀的樂嫣踢翻在人群里,然後二話不說自己仰躺在她的身邊,揪著樂嫣的頭發把她雪白的蠕動著的肉體拉到自己身上,一式倒澆蠟燭,陰莖直入樂嫣黑細的陰毛之下的陰道。樂嫣閉目咬唇。知道自己就要被鐵龍在眾人面前射精進自己的陰道,又無能反抗,只能最大程度地默默忍受。樂嫣決心無論鐵龍如何汙辱她的身體,捏弄她挺拔的乳房或者揪她光滑的屁股、搗她神聖的陰道,她絕不示弱或者狂呼,像有時在小屋子里被玉龍折騰狠的時候那樣,失去作為少女的文靜和尊嚴。
但是色狼的殘忍總是超出少女所能想象。樂嫣還沒適應過來自己的陰道含著鐵龍陰莖的情景,金龍一把掰開樂嫣的屁股溝,仔細地看了看少女嬌嫩的淒慘蠕動著的菊花似的肛門,把他的粗熱得肉棒一下捅進樂嫣的屁眼。“啊……”樂嫣忍不住慘叫起來,雖然她的身體所有的隱秘部分已經被玉龍開發了個遍,但是被兩個色狼同時進犯還是第一次,而且是她著輩子想都沒想過的,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汙辱實在難以平靜地接受。
樂嫣雪白的裸體在鐵龍和金龍一黑一白兩具丑惡的肉體的夾擊下悲慘地起伏著,她淚眼婆娑看著周圍,四面的光著屁股的美女們都只能同情地看著,就像樂嫣不能幫助在地上被鐵龍干得死去活來的阿漓那樣,也無人能夠有所幫助於樂嫣。銀龍則上前,傲慢地用陰莖拍打著樂嫣細嫩圓潤的臉蛋。樂嫣陰道和肛門都被人拿陰莖搗著,知道反正已經被汙辱成這樣,反抗一點用處也沒有,只好忍辱張開嘴。銀龍獰笑著,也不用手,就用硬邦邦的陰莖撥開樂嫣柔軟的嘴唇,無恥地開始汙辱少女清高的口腔。
這時候其它色狼們也各自找到了自己汙辱的對象,一時間大廳里肉色翻飛,淫不忍睹。光著身子的姑娘們或者被壓在地毯上被抽插著陰道,或者狗爬在地上被玩弄著屁眼,或者跪在色狼面前用青春的玉嘴吸允、舔揉色狼的龜頭、肉棒和睪丸。所有的美女都被迫用自己的乳房、嘴巴、陰道、屁股為色狼取樂。
就在五色廳內的人肉大戰還在進行中時,突然傳來“鏜鏜”的鍾聲響動,接著有人呼到:“教主到~!”
…………
第二章 淫奴
聽聞教主的到來,廳中的這些教眾都慌忙提上褲子站起,只見先是走進十名漢子,都是三十歲左右年紀,衣分五色,分在當中的椅子旁一站,每一邊五人。廳上眾人一齊跪倒,齊聲說道:“教主永享仙福,壽與天齊。”
五色廳內的眾美女則一動不動地繼續像剛才那樣跪著,像雪白的玉石島嶼立著。李樂嫣雙手抱住後腦,也跪在人群中,偷眼看時,見有一老者走入廳中,坐入椅中。那老者身穿一件月白色綾錦衣,腰間綁著一根蒼紫色雲紋金縷帶,一頭灰發發髻上戴著玉冠,留著整潔的三寸灰色胡須,眼眸嚴峻,體型精瘦,只是臉上都是傷疤皺紋,丑陋已極,心想這人便是教主了。
所有的人的畢恭畢敬地對那個教主點頭哈腰,為首的就是飛龍,他也像奴才一樣哈腰道:“教主,您老人家今日有興致來五色廳,要不要先看看新來的貨色?”
教主微微點點頭,飛龍揮了揮手,玉龍從地上拉起李樂嫣走到教主面前,道:“教主,您老人家看看,這妞是新來的這批里最好的貨色了。”
教主先讓樂嫣美麗的酮體在他面前轉了幾圈,又讓她靠近前來,玉龍在樂嫣身後推了她一下,樂嫣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教主面前。樂嫣跪直身體,教主伸出瘦骨嶙峋的雙手握住樂嫣的雙乳不停地揉搓著,然後好像測量重量一樣的,從乳房的下面向上托。樂嫣把臉轉過去,忍受著屈辱。
“嗯,這光滑的皮膚充滿彈性。還有這櫻桃般的奶頭,可惜奶子還是小了些,不要緊的,以後天天給她服用易乳丸,很快就變大了。”教主揉搓了許久才松開手,然後向躬身站立在一旁的鐵龍招了招手,鐵龍心知肚明,走上前就像抱小孩撒尿一樣把樂嫣從後抱了起來,他托著樂嫣的腿彎,讓她的兩腿分開高高的舉起,使女人兩腿之間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教主面前,樂嫣感覺到有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肉穴,眼淚一下涌了出來,但是她緊咬朱唇並未喊叫,這或許就是樂嫣最後的尊嚴了吧。
“嗯,已經不是處女了,應該又是玉龍做的吧?肉珠已經凸起也算敏感淫蕩,柳葉狀的名器騷屄,陰唇也算肥厚沒少和男人做過吧?不錯,不錯!”教主自言自語說道。羞得樂嫣低下俏臉,樂嫣本能地把屁股往鐵龍身上縮,鐵龍則把樂嫣的兩腿往兩邊分得更開,讓那教主的手更加深入樂嫣的肉穴。
教主用手指在樂嫣的肉穴里刮蹭著,不一會樂嫣就“嗯嗯”呻吟了起來,前些日子的奸淫使她的陰戶非常敏感,再加上被教主弄身體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的樂嫣陰戶開始向外鼓脹,肉唇逐漸充血、發硬,陰洞更加張開,肉洞口處一圈鮮紅的肉褶一張一縮有節奏地蠕動著;顯得格外淫糜。慢慢的一些的亮晶晶黏水從陰洞深處涌出來,不一會兒樂嫣的陰戶上布滿了亮堂堂的液體。教主伸出舌頭舔舐著樂嫣肉穴處翻開的兩片紅色陰唇。樂嫣媚眼如絲,嬌喘不已,但是也眉頭緊皺。
教主的怪手終於離開的樂嫣的蜜穴,吩咐道:“把她先帶下去洗漱干淨,記得給她除毛,然後送到本座的居室,今晚本座要和她雙修。”
鐵龍和玉龍齊聲答應,一個搬頭,一個抱腳,將樂嫣赤條條的扛了下去。先將樂嫣扛到水房,這次玉龍親自動手給樂嫣剃毛,玉龍手法高超,心也細,將洛樂嫣腿間的恥毛剃得一干二淨,便是肛門上的幾根細毛也給刮干淨了。接著又塗上藥膏將陰毛永久的祛除了,只留下的是光滑的皮膚。兩個色狼又將她扛到一個乘滿水的大木桶里,竟然是要給樂嫣洗澡,當然揩油的怪手不停的挑逗著樂嫣的美乳和屁股。樂嫣十分害羞,可也只好任人擺布。兩色狼將樂嫣全身反復洗了幾遍,才抬進了教主的居室里。他們把一絲不掛的樂嫣往床上一扔,鎖上房門,徑自去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房門開了,教主醉醺醺得走了進來,淫笑道:“小美人,我來了。”教主脫了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徑自坐在了床邊,他那丑惡的雞巴已高高豎起,淫笑道:“來吧,先給我舔雞巴。”
李樂嫣無奈地爬過去,吞了一下口水,看著那教主挺起的肉棒,細長的肉棒剛猛有力的指著自己的臉頰。如同小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傲然挺立在頂端,甚至還能看到肉棒里的青筋在里面挑動,這肉棒就好像一個強者正在俯視臣服在地上,撅著美臀赤身裸體的樂嫣。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公主如今要光著屁股給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口交,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整個大唐的人也不會相信吧。
想到這里,李樂嫣那嫵媚的美眸中居然流出了一滴眼淚。然後張開朱唇迅速將教主那挺立的肉棒含入嘴巴中,很快那細長的肉棒便撐滿了她的整個口腔,而且還在變硬繼續充實著自己的嘴巴。樂嫣用力的收縮著臉頰,聳動著腦袋吸吮著口中的肉棒,濕滑的舌尖配合著嘴唇的動作來回攪動,輕柔而富有技巧的刺激著教主那細長的肉棒。樂嫣這還是第一次主動給男人口交,但她聰明伶俐,當然知道怎麼去用舌頭刺激男人的肉棒,如今實踐起來也是越來越熟練。
“嗯,啊!”教主感覺到肉棒上濕熱緊狹的快感,他立刻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教主只是覺得四周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肉棒,擠壓著肉棒的每一寸肌膚,還有一根香舌在龜頭處不停的掃動著。教主低頭看著樂嫣撅著美臀將頭埋在自己的胯下。看著樂嫣那曲线完美的裸背,以及在胸部夸張的曲线下便開始急速收縮,在雙乳下形成了纖細如柳的小蠻腰,之後线條又在兩側急劇起伏,勾勒出一個如水蜜桃般大到驚人的肉臀,看得那教主直喘粗氣。即使是那兩只赤裸的玉足也是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致,宛如世間最頂級的玉器。
樂嫣賣力的套弄著嘴中的肉棒,濕滑的舌頭上繞著細長的肉棒飛快的卷動著,飢渴的舔舐著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那龜頭上就溢出了一些粘稠的汁液,樂嫣的香舌一卷就迅速纏了上去,在教主的龜頭上快速的打著轉,嘴里吸吮力度也再次加大,很快便將那些淫靡的汁液舔的干干淨淨,居然哽咽著喉嚨貪婪的吞了進去。
樂嫣撅著美臀雙手摟著教主的腰部賣力的口交著,性感的小嘴含著又細又長的大肉棒前後聳動,每一次套弄都只留下龜頭在里面,隨後便將肉棒的三分之二迅速吞進嘴中,兩邊那白皙的臉頰也深深的凹進里面,俏臉也不是變幻角度刺激著嘴里的小肉棒。樂嫣的表情居然十分認真,好像正在舞劍般的含著男人的肉棒。樂嫣拔出嘴里的肉棒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更加賣力的吸吮著,已經懂得技巧的樂嫣不僅速度加快了許多,俏臉上也泛起了紅暈。一絲絲的淫水在樂嫣的肉穴里滴落,她那順從的模樣,哀憐的眼神,這是一個已經屈服的女人特有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主人時的那種溫順,伺候主人時的那種愉悅。
而教主也被樂嫣舔的十分舒服,坐著床邊上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著。突然教主的身體一陣劇烈顫抖,口中急道:“停……快停下來……”就在樂嫣張口吐出肉棒之時,一陣劇烈的抽搐,肉棒噴出了大量腥臭的精液,一股股精液強力地擊打在樂嫣漂亮的臉蛋上。樂嫣只能閉著美眸,忍受著粘稠的精液在臉上慢慢流淌……
其實樂嫣也是心存僥幸,方才特別賣力地刺激這個老男人的肉棒,也是希望他快點射精,免得自己的肉穴和屁眼再受摧殘。果然射精之後,教主的肉棒就像一條死蛇般軟了下去。
只見教主的臉色由微紅漸漸漲成了豬肝色,厲聲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是故意的。”教主起身穿好衣服,拉了拉床邊的一根紅色繩索,門外鈴聲響起,兩名教眾推門進來,俯首站立。教主喝斥道:“這個小賤人,不知好歹,破壞和本座的雙修,現本座將她貶為淫奴,帶她去馴奴司上淫刑!”
兩名教眾應了一聲,過來架起一絲不掛的李樂嫣向外一邊走一邊道:“你這賤女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得罪教主老人家,既然你不願做五色廳的娼妓,就只配去馴奴司做最下等的淫奴。”
這時候的樂嫣已嚇得面色蒼白花容失色,雖然她不知道馴奴司淫刑是什麼,但也明白大事不好,忙連聲辯解:“教主,我沒有……教主,饒命~”
走出門口時,又聽到教主憤恨的聲音:“告訴馴奴司的人,每天要給她喂雙份的易乳丸!”教眾答道:“是,教主。”
樂嫣絕望地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
第三章 淫刑
灰蒙蒙的霧氣一眼望不到邊際,在那厚重充滿了男女交歡氣味的霧氣中漸漸傳來磨盤摩擦的“嘎吱”聲以及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巨大的黑色磨盤旁,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吃力的推著磨杆,她勻稱的嬌軀上遍布汗水和鞭痕,一雙纖手被精鐵的鐐銬鎖在磨盤的杆上。女人五官精美絕倫,幾縷秀發因臉頰的汗水粘在俏臉上襯著嬌美的紅唇,擁有長長睫毛的美眸緊閉一雙黛眉也狠狠地皺著,檀口微張因為用力推磨而喘息著。女人赤裸而嬌小的身子為了推動巨大的磨盤而傾斜著,每邁出一步那雙滑膩如脂的肥嫩香乳就像兩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顫微微搖晃不止,帶動粉嫩乳頭上拴著的乳鈴叮叮當當響動起來,仿佛告訴身邊的監視者她正在盡力的推磨。
那個赤裸身體羞恥推磨的女子正是李樂嫣,樂嫣此時羞憤異常,身體幾乎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幾縷秀發因汗水黏在臉頰上,她想將那秀發挽到耳邊,可是雙手卻被鐐銬綁在磨盤的長杆上,她只能奮力的拉扯了幾下纖細手腕上的鐐銬,堅固的鐐銬讓她放棄了掙扎。
可是這微小的動作卻似乎惹惱了身後的監視者,一條皮鞭順著樂嫣雙腿的空隙向上撩撥,一下打在她那粉嫩的肉縫上。樂嫣嬌軀一跳,巨大的痛苦讓她想蹲下來。可是第二鞭子很快就到了,狠狠地抽打在樂嫣的大腿上阻止了她蹲下的動作。
幾鞭子下去樂嫣只好含著眼淚,繼續向前推著那笨重的磨盤。赤足踩在沙地上絲毫吃不上勁,樂嫣只能繃緊小腿用盡全身的力量向前推動。只有這個時候那監視者的皮鞭才會停止。
過了不久樂嫣掃了一眼自己的嬌軀,乳頭上的鈴鐺隨著豐乳上下跳動,平坦的小腹下是作為女人最隱秘的肉穴。一絲不掛的羞恥讓樂嫣蒼白的俏臉變得通紅,她再一次掙扎起來,可是等待她依然是無情的皮鞭和自己的慘嚎。
樂嫣感覺自己再也邁不動步伐了,前面的磨杆仿佛有千萬斤重,即使用勁全力也只能微微的向前。弓起赤足緊緊的摩擦著沙地,修長的雙腿也需要不停的繃緊才能維持住。更讓樂嫣羞臊的是雙腿間的肉穴花瓣酸脹不已就好像剛剛自慰完一樣,陰道內更是漸漸火熱,竟然在光著身子推磨的時候思春。就在樂嫣剛一分神的時候,一條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美臀上。樂嫣發出一聲浪叫,乳鈴也跟著顫抖的豐乳猛烈的晃蕩起來,發出讓人厭惡的叮當響聲,樂嫣再也無心在乎自己是否全身赤裸,也無心在乎肉穴間流出的淫水……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也就是上文中李樂嫣被教主從五色廳的娼妓被貶至馴奴司的第二天一早,沉睡中的樂嫣被拍醒,她和其他淫奴一樣赤身裸體的雙手抱頭跪在床邊,這時作為馴奴司調教師黑龍走了過來,讓所有淫奴挺直跪好並在她們的裸背上抽打十鞭子。為什麼要抽打十鞭子?不是因為她們做錯了什麼這僅僅是每天日常的工作,就和一日三餐一樣。每天早上鞭刑的痛苦就是要時刻提醒每個淫奴,是沒有權利反抗隨時被淫刑折磨的性交女奴。
這時候又過來幾名教眾七手八腳地將樂嫣的雙臂用力扭到後背,架到黑龍面前。樂嫣只覺得雙臂被扭得痛徹心扉。接著,黑龍走到樂嫣面前,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樂嫣吃痛剛一張口,黑龍就將兩顆紅色藥丸塞入樂嫣口中,喝道:“此乃教主賞賜的易乳丸,吞下去!”樂嫣不敢反抗,含淚將藥丸吞下。這易乳丸長期服用,可增大女子的乳房,卻又是專門用來調教貞潔烈女的淫藥,是一種見效快又深入骨髓的恐怖藥物。
就在樂嫣以為結束時,她只覺得乳頭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名教眾拿著燒紅的鋼針,將她的乳頭從左至右刺穿,樂嫣慘叫一聲昏了過去。等樂嫣蘇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兩個乳頭上各系了一個小鈴鐺。乳鈴被戴好後,樂嫣只覺得雙乳沉甸甸的,只要一走動,乳鈴便會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禁又羞又氣。同時脖子上也多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的小鐵環上連接著一條鎖鏈就握在黑龍的手里。樂嫣心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貞操,永久祛除了陰毛,還被戴上了乳鈴和項圈,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想到這里,樂嫣的美眸中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李樂嫣今天在馴奴司的淫刑才剛剛開始。黑龍像牽條狗一路牽著樂嫣,道:“作為神龍教的淫奴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交配時的媚態,另一種是為了更好的交配而准備的騷樣。”樂嫣此刻感到雙乳在發脹,她的肉穴漸漸發熱起來,分泌出了更多的滑膩淫水。第一次有這種灼熱麻癢感覺的樂嫣,拼命的扭動著赤裸豐滿的翹臀,粘稠的淫水一絲絲的順著樂嫣叉開的長腿間滴落。
“嗯,不錯。上面穿眼兒,下面滴水兒!易乳丸的效果立竿見影,會是條絕好的母狗!”黑龍淫笑道,羞得李樂嫣俏臉低垂,雙眼迷離,臉若紅霞,也不知道該羞怯還是憤怒。樂嫣很想用手去抓揉自己的乳房和肉穴,可黑龍一直牽著她走,就這樣牽著樂嫣來到一個黑色的大磨盤前,磨盤里已放好豆子。黑龍又道:“小淫奴,今日你要將這些豆子磨好,磨出的豆漿就是你今日的食物,不想挨餓的話,就趕緊開始吧。”
推磨是馴奴司的主要淫刑之一,所有的淫奴都要接受這推磨的刑罰,光屁股推磨可以鍛煉女人的腿部腰部和手臂的力量,鍛煉這些地方可以讓女人在撅著屁股被肏的時候堅持更久,還可以磨掉女人反抗的性格。之後讓她們無論什麼淫刑羞辱都會逆來順受;又可以做有氧運動保持身材不容易生病和疲勞;又不會像搬石頭那樣讓女人受傷;而且還可以磨出豆漿給她們當作食物。
整整三個時辰推磨訓練讓香汗淋漓的樂嫣幾乎扒了一層皮,此時已過午時,有教眾將樂嫣磨好的一盆豆漿放在地上,樂嫣此刻是飢渴難耐,但只能像狗一樣爬在地上喝。
樂嫣剛喝了兩口就又被人像牽狗一樣拽到一旁木制頸手架。樂嫣的雙手和粉頸都被塞進了頸手架里,她那細膩的腳踝被向外拉扯固定在頸手架的木撅上,讓她的雙腿只能大大的岔開。樂嫣在頸手架里高高地撅起雪白的屁股,滑膩的臀瓣間是那兩個水淋淋的肉洞。她那淫蕩的姿勢,無不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我還沒喝完呢!”樂嫣看著那盆只喝了幾口的豆漿,口干舌燥哀求到,但是她等到的卻是一根頂在她紅唇上的肉棒。
“舔完雞巴就給你喝!”黑龍回應道,樂嫣心里知道,此時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苦苦忍耐度過這噩夢般的苦刑。隨著頂著樂嫣朱唇的男人一聲不滿的呵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已經頂入了她的口腔,並且開始野蠻的大力抽送起來。樂嫣悶哼一聲下意識的含住了肉棒,那濕滑的香舌也不由自主的纏繞了上去。
那站在樂嫣頸手架前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女人舌尖的濕滑觸感,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把著禁錮女人腦袋的木板激動的挺送著肉棒。樂嫣從心底就討厭將男人的肉棒含在嘴巴里,如果不是為了喝上幾口豆漿,她才不過這樣的溫順的給一個陌生男人口交。可是那粗大的火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一種濃烈之極的男人體味立刻在嘴巴和鼻腔里化開,被易乳丸得淫毒浸透的樂嫣被那嘴巴里的肉棒刺激著,讓她忘卻了心中的煩悶,仿佛墜入了美好的夢境中解脫開來。
就在此時樂嫣感覺到頸手架後面有東西頂住了自己那濕滑的洞穴,她嘴巴里吸吮著男人的肉棒俏臉只能微微轉動,卻什麼也看不到。就在此時她感覺到肉穴上的東西用力一頂,便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只聽的“啪”的一聲悶響,身後男人的胯骨撞在樂嫣的肥臀上,肉浪四濺。樂嫣感受著一根肉棒插入了自己的陰道里,她居然輕松了一口氣,那未知的東西是自己熟悉的肉棒那她就放心了。不過那身後的男人肉棒很長,一下全部消失在樂嫣那狹窄的騷屄里。頂得她腦袋猛然向後仰起撞在頸手架上,木架里撅著的豐滿的裸體驟然繃緊,含著肉棒的性感紅唇中發出了一聲羞臊和無奈的呻吟。在男人的衝擊下,樂嫣豐滿的肉體微微顫抖,弄得那頸手架都嘎吱作響。
樂嫣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被身後男人的大肉棒填滿了,兩條岔開的豐腴大腿,在鐵鏈腳鐐中不停的打著擺子,引動著鎖鏈嘩啦啦的亂響,一雙椒乳也前後聳動著,讓乳頭上拴著的鈴鐺發出叮當的悅耳聲音。身後的男人也因為女囚那柔軟蠕動的陰道而舒服得悶哼了一聲,在稍稍停頓了幾個呼吸後,就開始更加大力的抽插起來。樂嫣感覺到身後男人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臀瓣,隨著胯下的激烈挺動衝撞,肉棒一下下強勁有力的肏弄著自己的騷屄。
李樂嫣她抬起頭委屈得眼淚汪汪的看著肏弄自己嘴巴的男人,她本以為可以讓那男子憐香惜玉,可沒想到男人看到樂嫣那模樣更加狂暴的抽插起來,幾乎每次插入都頂在了她的嗓子上。頸手架前的男人看著樂嫣的迷離的眼神,連忙再次用肉棒激烈的抽插著樂嫣的嘴巴,就是連她嘴巴里的舌頭也被肏弄的翻卷起來,無奈的舔吻著不斷進出口腔的龜頭和棒身,發出“嘶嘶”的羞恥聲音。就這樣樂嫣那豐腴的嬌軀卡在頸手架里,前面給一個男人口交著,後面的肉臀還得承受身後男人的抽插撞擊。
樂嫣剛到嘴巴里的肉棒在微微顫動,可是就在那龜頭變大要射出來的那一刹那,男人抖著身子悶哼一聲在女人嘴巴里抽出了肉棒,手握著肉棒對著樂嫣美艷絕倫的臉龐就射了出來。一股股乳白的濃精如飛箭般激射而出,強力的擊打在她漂亮的臉蛋上。不一會樂嫣的俏臉就被大量的精液射滿了,如敷了面膜一片乳白,美眸都無法睜開。
就在樂嫣扭動俏臉要掙扎時,另一根勃起的肉棒頂在她的嘴唇上,原來是下一個男人排隊到了。新來的男人一邊將肉棒在女人的嘴巴里抽插,一邊將樂嫣臉上的精液往她的美眸和鼻孔里塞去,讓她的鼻孔里吹出了泡泡。
“討厭,畜生啊!”樂嫣閉著美眸俏臉不停晃動,在頸手架里的纖手氣憤的握拳又張開,踩在地上的腳趾也不停的卷曲著。而身後的男人也在繼續耕耘著她的肉穴,而即將射精的時候居然也拔出了肉棒插入她的肛門里去。隨著幾次深深的插入,樂嫣身後的男人也精關一開強勁的精液一波連一波的激烈噴射在她的直腸里去。
在神龍教的五色廳(娼妓廳)的女人們就是伺候教主及有些地位的教眾,而在馴奴司則是伺候教中地位較低的教眾,不過偶爾也會有骨干級別的教眾來這里消遣。訓奴司難得來了樂嫣這樣的美女淫奴,島上的教眾蜂擁而至。
因為神龍島長年被濃霧籠罩,所以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那些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後,我們可憐的樂嫣公主已經只剩下微微的呻吟了。她滿臉都是乳白色的精液,臀縫間也滿是男人的精液,可能比上午推磨還要辛苦。頸手架打開,看似無力的樂嫣居然連滾帶爬的過去繼續喝剩下的豆漿,她拼命的喝著,她渴壞了,在生死煎熬的時候,求生的本能讓她再也估計不得臉面了。樂嫣寧可被一刀殺死,也受不起飢渴難耐還一直被肏的苦刑。
李樂嫣就這樣日復一日在馴奴司接受淫刑調教,幾個月後樂嫣的身體發育的特別快,而今的她完全不再是一個清純少女的樣子了,眉宇間都透著性感,苗條的身材玲瓏有致,一對與身材不相稱的大奶子像兩個小西瓜沉甸甸的墜在胸前,乳頭和乳暈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新鮮的粉紅色;雖不肥厚但渾圓嬌翹,兩條大腿結實修長,小腹的贅肉早已經不見,更有一身細皮白肉;小穴也越來越敏感了,輕輕一觸碰就會流水。島上的色狼們都不止一次的玩過她,但是仍然對樂嫣的身體津津樂道。
第四章 柳暗花明
神龍島本是位於東海的一個小島,長年被濃霧籠罩,島上資源匱乏,所需物資都是從島外運入。神龍教下有多條專屬的船只往返於大唐和神龍島之間,數丈長的海船足有十幾艘之多。雲龍就是其中一條船的船老大,雲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但有一身好武藝,加之水性也不錯,雖入教時間不過一年,就被委以船老大的職務。
這一日李樂嫣正在頸手架上接受眾色狼的輪奸,她喘息著無奈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渾圓雪白的大屁股仍然高高地向後撅著,光溜溜的飽滿陰戶和剛被肉棒插過的屁眼完全洞開著,在正午的陽光下微微的反著光,發出異樣的光澤淫糜極了……
色狼們換了一撥又一撥,馴奴司里充斥著狂野的笑聲,野獸一般的低吼,還有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的聲音,中間夾雜著時斷時續的呻吟聲。樂嫣白嫩的身體在男人中間輾轉著,不斷地被人著擺成各種姿勢……整整幾個時辰都在這樣的瘋狂與冷漠中度過著。瘋狂漸漸無力,冷漠卻像它開始時那樣平靜。男人的雞巴都一一進入她的體內,在她體內抽送,在她體內噴射。給她嬌嫩的肉體上帶來種種痛苦和快感。數十個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滿了她的子宮和直腸,還塗滿了樂嫣的俏臉和黑發,她大半身體都浸在一片白色的汙濁中……
色狼們終於離開了,樂嫣想著能將她放下來休息,喝些水,可調教師黑龍仿佛忘記了她,只顧和人講話:
“雲龍兄弟,你回來了,這次出去的時間不短呀。”
“是的,黑龍大哥,這幾個月可真辛苦。”
“兄弟,我之前托你帶的東西……”
“大哥吩咐,我豈能忘記,已經讓兄弟們送去你的房間了。”
“那多謝雲龍兄弟了,你剛回來,怎麼不去五色廳,卻來我這馴奴司?”
“剛一下船就聽說大哥這里進了新貨色,聽說還是絕色美人,兄弟我來嘗嘗鮮。”
黑龍聞聽,用手指向束縛在頸手架上的李樂嫣,雲龍看到樂嫣身上大片白色的汙濁,不禁皺起眉頭。黑龍見狀,道:“雲龍兄弟,你先去忙別的事情,我這就叫人把這女奴收拾干淨後送去你房里。”
就這樣,李樂嫣被馴奴司的幾個調教者抬去水房,洗漱干淨後又抬進了雲龍的房間,將樂嫣項圈上的鎖鏈鎖在床頭就離開了。樂嫣向四周望去,雲龍的房間不大,但有一張大床,床上竟然什麼都沒有。樂嫣此刻被鎖在大床的床頭,想找個被子遮擋一下自己赤裸的身體都沒辦法。
不多時房門打開,雲龍走進房間順手關閉房門。他的目光從上至下掃視著樂嫣一絲不掛的肉體,突然他走過一把托起樂嫣的俏臉,仔細觀瞧,驚道:“公主……永安公主?你怎麼會在這里?”
樂嫣聞聽此言,仿佛被雷電擊中一般,下意識用手護住胸部,口中道:“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公主。”雖然她在馴奴司被調教了幾個月早已習慣在人前袒露身體,但雲龍的話讓她有了久違的羞恥感。
這雲龍原籍揚州,本名曹元朗,是曹公公(曹士祥)的遠房侄子,從小習得一身武藝,後來去長安投靠曹公公,想在禁軍中謀得一官半職。這個曹元朗聰明機警,又頗通世故,不久便認了曹公公為義父,果然在曹公公的扶持下,曹元朗年紀輕輕在禁軍中就做到了校尉。曹元朗也算仕途光明,可後來因為李長歌一事,曹公公被李世民下令抓捕並處死,曹元朗怕被牽連,連夜逃走,先是浪跡江湖,後又加入了神龍教,並改名雲龍。
曹元朗告訴樂嫣他來神龍島的經歷後,轉而問道:“你是如何來到神龍島的?”
樂嫣簡單闡述了她如何被拍花子拐賣到島上,而後又被教主貶至馴奴司的事情,之後抱住曹元朗的大腿道:“曹校尉,救救我,救我回長安,求求你了。我會讓父皇重重賞賜你。”
曹元朗不傻,知道如果救了公主李樂嫣,自己被滅口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大唐的公主作性奴這事傳出去非同小可,滋事體大,當今聖上李世民可能會派兵剿滅神龍島,屆時會殺得島上雞犬不留。
李樂嫣看曹元朗躊躇不語,忙跪直身體,舉起右手,道:“我,李樂嫣,以大唐公主的身份在此發誓,曹校尉如能救我回到長安,我定會讓父皇給你加官進爵,榮華富貴,如有違背,叫樂嫣永世為娼。”這已是樂嫣能發的最惡毒的誓言了。
曹元朗依舊沉默不語,腦中急速飛轉,他想想當初在長安紙醉金迷的生活,再想想現在風里雨里船老大的日子,半晌後,他猛然擊掌道:“也罷,老子就再賭一把!”他扶樂嫣站起,然後跪倒:“公主,曹某一定救您回長安,還請公主不要忘記今日的誓言。”
樂嫣正要讓曹元朗平身,猛然想起自己還是一絲不掛,又不由得面紅耳赤,急忙蹲下身去,捂著羞處對曹元朗道:“曹校尉,先幫我找件衣服穿。”
曹元朗的目光快速掃了一下樂嫣的裸體,面露難色:“公主,這個……這里還在島上,不能讓人發現,事情敗露就不好辦了,公主還需再忍耐幾日。另外,還要請公主配合曹某行事。今晚,公主就在這床上湊合休息一晚,明日我會再想法搭救公主。”
李樂嫣點頭答應,想到自己終於可能會逃出生天,感覺就像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心中充滿了希望。曹元朗解開樂嫣項圈上的鎖鏈,又拿來一條棉被給樂嫣,自己則和衣而臥在屋中的大桌子上。
晚上,樂嫣興奮得幾乎無法入眠,直到後半夜才沉沉誰去,夢中自己還是赤身裸體乳頭上還掛著乳環,並和另外一女子相擁在一起,那女子也同樣全身赤裸,一對完美的巨乳上翹起的乳頭被粗重的乳環穿透,那赤裸的女體將自己壓在下面,豐乳在自己小腹上滑動,一條香舌舌尖輕輕的繞著自己豐乳的乳暈上滑行著。然後樂嫣的雙腿慢慢地被一雙玉手輕柔的拉開,流著淫水的肉瓣被另一片濕漉漉的肉瓣輕輕地摩擦著,一股股滑膩的淫水噴出讓樂嫣漸漸支持不住,兩女的淫水融合在一起發出“呱唧呱唧”的水聲。那女子擁有一張絕美的俏臉,一雙美眸不用塗抹任何眼影也能勾人魂魄,那女子媚眼如絲地看著樂嫣。樂嫣驚呆了,這女子竟是她曾經苦苦找尋的堂姐李長歌。
李樂嫣猛地地睜開雙眸,忽的坐了起來,發現自己還在曹元朗的房間,原來不過是南柯一夢,可是夢中的情景太過真實了,更讓樂嫣羞愧難當的是,雙腿間的肉穴更是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曹元朗過來將樂嫣項圈上的鎖鏈系上,口中道:“公主暫且忍耐一下。”然後牽著樂嫣走出去。
樂嫣的腦海中還一直回顧著昨晚的夢境,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如此詭異的噩夢。不知不覺已到了馴奴司,只聽到黑龍和曹元狼的對話。
“雲龍兄弟,這女奴你還滿意吧?”
“大哥說得不錯,果然是極品,兄弟有一事相求。”
“你我好兄弟有話但說無妨。”
“過幾日,兄弟我還要出海,因為下個月就是教主他老人家的壽誕了,所以想這次出海帶這個女奴做船奴隨船走些日子,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見黑龍遲疑中,曹元朗道:“大哥是舍不得麼?”
黑龍道:“我是有些舍不得,這淫奴那酸中帶甜的淫水騷味很好聞,身體也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知道船上生活艱苦,之前的船奴有些有去無還,我怕你給她玩死了,畢竟我馴奴司難得有這麼好的貨色。”
曹元朗一拍胸脯,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多加小心,保證把這女奴全須全尾給你帶回來。”
“雲龍兄弟,說話一定要算數,女奴我交給你,一定完好給我帶回來。”
所謂船奴,就是隨船的性奴,被鎖在下層船艙的一角,全身一絲不掛,連鞋子也不給穿,說是為避免雙足被水汽濕透裹爛。海船外出有時連續幾個月,有時在颶風大浪中上下顛婆,船上的生活頗為艱苦。神龍教為了慰籍船員們的壓抑情緒,對每艘海船都提供了一定數量的船奴。無事的時候水手們就在下層的船艙里對這些可憐的船奴們肆意凌虐,輪奸、鞭打、滴蠟等。有些船奴經不起這種折磨,就死在了途中,屍體都被拋下大海喂了魚蝦。
神龍島上有一處是天然的碼頭,一艘數丈長的海船停泊在此處。曹元朗親自牽著李樂嫣走入船艙,樂嫣剛進船艙就被一股腥臊的味道熏到,船艙里面底部鑲嵌著一排鐵環,曹元朗一邊把樂嫣項圈上的鎖鏈鎖在鐵環上,一邊小聲道:“公主再忍耐幾日,等船到了大唐境內,我會設法將其他人灌醉,到時候公主就可以得救了。”
樂嫣感激地點了點頭。船艙內飄著的腥臊味道揮散不去,鐵環的位置太低加之鎖鏈的長度,叫樂嫣要麼是岔開雙腿站立,要麼就是跪坐在地上。這時只聽乳鈴晃動的聲音,又有十幾名全身赤裸的船奴被其他水手押下船艙,鎖在樂嫣身旁的鐵環上,樂嫣看了看,都是曾經和她一起在馴奴司被調教的淫奴。樂嫣心想:我若能獲救,也一定將她們一起解救。
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一個女子輕蔑的嬌笑聲:“又想怎麼對付我呢?肏屁眼還是肏騷屄,隨你們便。怎麼著,讓老娘跟船?行啊,我可喜歡水手們的汗臭味了,最好讓老娘伺候一船臭男人才好呢!”
樂嫣抬頭看去,只見又有兩名水手押著一個赤裸美婦走進了下艙,那美婦生得嫵媚動人,眼角眉梢都流露著剛剛雲雨過後的紅潤,只是昂著俏臉一副蔑視的表情。和樂嫣一樣美婦全身赤裸,梳著丫鬟梳的雙丫髻,她的膚色比樂嫣要略顯黝黑,但卻細潤如脂。美麗的嬌軀有些嬰兒肥,不像樂嫣那樣曲线精致,但也有一種成熟女性那特有的妖嬈風韻,特別是她的雙乳,肥肥嫩嫩看著很想讓人咬上一口。那女子的雙乳乳頭並沒有穿戴乳鈴,樂嫣定睛一看,竟是柴娘子。
李樂嫣見到柴娘子很是驚詫,心道:她不是在五色廳嗎?怎麼也會來當船奴?不過也好,我獲救時可以將她也一並搭救出去。這時柴娘子也看到了樂嫣,微微向她點點頭。樂嫣也微笑著向她點點頭。
“唉!她怎麼沒穿乳鈴呢?”一名船奴見柴娘子凸起的乳頭上竟然沒有穿乳鈴,便小聲的問道。
“這里哪有你這船奴說話的份!”一個水手掄起皮鞭對著說話的那名船奴岔開的腿間就抽去。“啊——!”打得那船奴一聲慘叫,再也沒人敢說話。
這時大船啟航,三桅布帆張滿下御風而行,大船以快似奔馬的速度,朝西北方向航行……
第五章 絕境\t
話說載著李樂嫣等人的大船航行了數日後,樂嫣在不見天日的船艙內也不知行駛到了哪里,數日船奴的痛苦生活讓樂嫣幾乎都忍受不了,但樂嫣想到自己即將能逃出生天,就又咬牙挺下去了。就在此時,上層甲板傳來曹元朗的一聲大喊:“兄弟們,不好!快抄家伙,是東夷海盜,怎麼會遇到這群吃人的怪物?”
東夷族原本處於中土的東北沿海地區,萬年前被中土異道征服,大多數東夷人被那些異道活祭,少數一些東夷退出大陸,流亡到東海深處的眾多島嶼中,成為了騷擾中土的海盜。還有一部分退到幽州東北方那白山黑水的巨大森林中去不知所蹤。然而無論在哪里東夷人對於中土人的仇恨是不會變的,若是落入他們的魔爪中,那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樂嫣聽到上層甲板上一陣混亂,樂嫣隱隱聽到還有兵器交擊的金屬聲,然後便是有人呼喊的衝殺以及聲受傷呼叫的聲音。“轟隆!”樂嫣乘坐的大船一陣被撞擊的晃動後,一切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沒過多久下艙的艙門被打開,進來了十幾個赤著上身頭裹紅布的精壯男子,他們提著利刃見到下艙內這些妙齡裸女無不瞪大了眼球。下艙內被鎖著的船奴們一陣騷動,嬌呼聲與男子的大笑聲此起彼伏。
“你們這些騷娘子,今日起便是我朴五郎的肉奴貨物啦!”一個粗豪的聲音傳入樂嫣等女奴的耳中,聽得樂嫣心中一陣絕望。只見一個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的絡腮胡男子囂張地進入下艙,然後他走到前排女子身邊一雙大手肆意的揉捏著那女子的雙乳,引得那女子浪叫連連。
“東夷海盜?臥槽!這下慘了。”柴娘子看到這些精壯的男子感嘆道,不過她的俏臉卻也紅潤了起來。
“我們會怎麼樣?”樂嫣低下頭,不讓自己的絕美容顏被那些男子看到,然後問道。
“會被祭獻,然後被吃掉!看來我們很快就都得痛苦的死去了,不過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柴娘子眉毛挑了挑說道,可是一雙美眸卻變得深邃起來好像在回憶著什麼還沒有做完的事。
“吃掉?”樂嫣咧開嘴巴,心中更是絕望了幾分的低聲問道。樂嫣倒是從前在書中看到過異族吃人的記錄,可是從來沒想到自己這個公主能夠遇到,而且被吃的還是自己。
“你放心,他們會把我們肏得求他們吃掉我們的。”柴娘子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番話更是嚇得樂嫣俏臉發白,連忙拼命的去拉扯自己的項圈上的鎖鏈。
東夷的精壯男子開始解開樂嫣這些女奴項圈上的鎖鏈,然後將她們一個個的帶出去,樂嫣卻聽到了她們在上層甲板歡愉中帶著絕望的浪叫聲。樂嫣寧可回到神龍教的馴奴司也不願意被東夷人抓走,先是被肏得要死要活,然後在一個沒有人知曉的地方被活活吃掉。樂嫣是在下艙的最里的一個,她眼睜睜的看著前面的女子一個個的被進入底艙的東夷男子抱走。她們也在掙扎,不停的扭動赤裸的嬌軀,可是這又有什麼用,最終依然被毆打,然後屈服。
“呦,這個小婊子長得真美啊。”一個東夷男子走到樂嫣身邊時說道,然後一雙怪手一下捏住了樂嫣的雙乳。
“你別弄她,我想和你做,你來弄我!”柴娘子見樂嫣不願意的掙扎便說道。
“自然有人肏你,這個你不用操心。”另一個東夷男子從後面摟住了柴娘子的雙乳,一邊揉搓一邊說道。
禁錮自己項圈上的鎖鏈終於被打開,不過和樂嫣想象的不同。不是曹元朗幫自己開鎖,然後接自己去回長安繼續作公主,而是一群吃人的東夷海盜,他們要將自己帶到那中土都沒有記錄的世界邊緣,然後折磨自己,最後吃掉。也不知道曹元朗下場如何,是逃走了,還是已被殺死。
“就在這做吧,上面人太多,沒有地方了。”一個東夷男子說道。
“行啊,小婊子把屁股撅起來。”東夷男子狠狠抽打一下樂嫣的美臀說道。
“不行啊,我不能,呃……”樂嫣還沒有說完,那精壯男子便高舉雙臂掐住了樂嫣的美頸。男子表情變得猙獰手指一扣樂嫣便無法呼吸起來。
這東夷男子身材很矮,即使如此精壯的海盜都有比樂嫣矮上半個頭。不過他們力氣卻很大,樂嫣玉手抓住精壯男子的手腕,卻根本搬不動一絲一毫。伸出腿踢打那男子也猶如銅鑄般毫無反應。直到樂嫣快要憋死了,他才稍稍松了一點,讓樂嫣能喘上一口氣,在呼吸了一口氣後,樂嫣連忙點頭表示願意順從。樂嫣趴在船艙內撅著美臀,心中一陣恥辱。此時,“咕嘰”一聲,一根細長的肉棒插入樂嫣飢渴的肉穴里。嬌軀隨著插入的力道前後輕輕擺動著,一雙美乳也起伏波動,引得乳鈴亂響。其實樂嫣身體每塊肌肉都在因為自由而歡呼雀躍,只有樂嫣自己心中一片絕望。漸漸的那種絕望在一次次深深的插入中變成了及時行樂的快感,讓樂嫣輕輕的呻吟起來。
不遠處柴娘子也坐在木凳上,雙腿纏在東夷男子的虎腰間,男子的肉棒飛速的抽插著美婦的肉穴,柴娘子媚眼如絲的看著那男子,一身媚術盡顯,看得樂嫣都心動幾分。
“啊,好解渴~”柴娘子的浪叫聲漸漸傳來,那聲音放蕩嫵媚至極,弄得樂嫣心中的淫欲也增加了幾分,職業娼婦就是和自己不一樣啊。
彎曲著膝蓋,岔開美腿被肏得樂嫣很快就有些腰酸起來。可是身後的東夷男子正肏得起勁,那根細長的肉棒沒有什麼幾淺幾深的技巧,就是狂暴的抽插著樂嫣泛著淫水的肉穴。樂嫣暗自較勁,讓自己陰道的蠕動再加快一些,好能讓這個讓人厭惡的東夷男子盡快了事。可是讓樂嫣沒有想到的是,無論她使用什麼技巧,那男子就肉棒依然粗暴的抽插著她的肉穴,若是在神龍教中的男子早就已經射出來了,可是這個東夷男子卻依然不知疲憊的抽插著樂嫣的肉穴。
樂嫣仰起俏臉看到柴娘子也依然和那個東夷男子交歡著,柴娘子也算是使用混身解數了,只見她不停的扭動腰肢,盤起男子虎腰的雙腿也在輕輕的蹭著男子的臀部,可是那個東夷男子和正在抽插自己的男子一樣絲毫沒有倦怠依然飛速的抽插著,肏得柴娘子的肉穴里泛出了大量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男子才噴出了白漿,而樂嫣已經泄身三次了。比樂嫣矮上半頭的男子架著樂嫣走出了下艙,而此時柴娘子還在被另一個東夷男子耕耘著,只是她的叫聲已經不再嫵媚放蕩而是有些求饒了。全身無力的樂嫣在暗無天日的數日後終於又走出了船艙,當久違的陽光照射到樂嫣那白花花的酮體時,樂嫣心中更多的不是重見天日的喜悅而是對東夷異族的恐懼與絕望。
甲板上的情景讓樂嫣更是羞臊,這里猶如春宮淫畫一般,幾對男女在甲板的光天化日下交歡著。這些東夷男子趴在那幾個船奴身上讓那低矮的身軀里發揮出無限的活力,也讓每個在他們胯下被肉棒抽插的女子的肉穴都流出了一灘灘的淫水。那些女子身下的淫水和那嘶啞浪叫的樣子看來已經被肏得很久了。
樂嫣只停頓了片刻便又被按在甲板上,一根肉棒狠狠地插入肉穴開始耕耘起來。那肉棒比剛才的東夷男子粗大一些,但衝擊的力量也更加狂猛,撞的樂嫣的美臀啪啪作響。樂嫣心中苦楚至極,此時太陽已快落下,而自己的船也離海岸越來越遠。一陣陣淫欲襲來,很快樂嫣也浪叫著加入到了甲板上的淫亂中,心中滿是抽插的快感以及柴娘子的一句話:“他們會肏得你求他們吃掉你的。”
樂嫣和柴娘子捆綁在一起,和其他女奴一樣好像貨物堆放在東夷人小船的甲板上,樂嫣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那艘大船燃燒成了衝天的火炬。樂嫣眼巴巴的看著這個准備將自己送到中土大唐的大船被燒毀了,燒毀的是她全部的希望。東夷人的船只是丈許的小船,這小船由堅固的獸骨和柚木制造,外面包裹著海獸的鱗甲不易燃燒,看起來簡陋異常的小船在升起三角帆後靈活性極強。突襲大船的是東夷海盜部落大概有十幾艘小船,現在這些小船搭載著樂嫣這樣的女奴貨物即將返航。繳獲樂嫣她們的東夷人各個勇猛過人,那個叫朴五郎的功夫最高。
深夜天上的幾顆星星不忍的閃爍著,這些東夷的小船終於抵達了椹風部落的一個駐地。那是一片海中的礁石群,一處巨大的礁石內有一條深深的洞穴,小船載著樂嫣這些光屁股女奴駛入了礁石洞穴里。小小的礁石洞口里別有洞天的,作為椹風部落距離中土較近的據點,礁石洞穴里生活物質一應俱全,巨大的洞內燈火通明,而且被分隔成無數的小房間。小船都在隱藏在礁石洞中的小港處登陸,這些精壯的東夷男子取出巨大的麻布口袋,將兩兩捆綁的女奴套上,然後提著口袋的四角將樂嫣和柴娘子好像牲畜一樣抬出了小船。
樂嫣感覺那些和自己一樣的女奴的呻吟聲越來越遠,顯然是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分支石洞內。很快便傳來女子交歡時的呻吟聲,還有些直接發出了犀利的慘叫聲。樂嫣不願去想那些悲慘的呼叫是因為什麼,她只能和柴娘子捆綁在一起,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五爺,這兩個肉奴是最好的,一會獻給姥姥讓她處置。”一個東夷男子邊抬著樂嫣她倆邊對朴五郎匯報說道。
“嗯,這兩個長得最漂亮的肉奴嗎?那便隨我走吧,正好我也要去見姥姥領賞呢。”樂嫣聽到朴五郎的聲音說道。
樂嫣和柴娘子在麻袋中被抬了好久,直到再也聽不到身邊還有女奴們的浪叫和慘叫聲後,才被粗暴的放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麻袋被褪下露出了樂嫣和柴娘子滿是汗液淫水的赤裸嬌軀,而樂嫣也看到自己被抬進了一處飄著藥香的石洞里。
那石洞並不大,洞壁內燃放著數把大火炬,將洞內照得更加明亮。不過讓樂嫣感到害怕的是一張掛在石洞牆壁上的巨畫,那巨畫有兩人身高,上面畫著一只張開雙翅鳴叫的妖鳥圖騰。那圖騰鳥喙人身,長著一對能夠飛翔的羽翼,穿麻布衣服,手持金剛杖,看起來那麼的凶惡瘮人。而那畫布更讓樂嫣毛骨悚然,那細致的紋理,和拼接的形狀明顯是一張張女子的人皮縫制而成。
“這便是今日祭品?”一個老嫗的聲音傳來,樂嫣見到在那滲人的巨畫下面是兩個看起來不到十歲的小女孩,那老嫗的聲音便發生一個小女孩的口中。此時她們正站在一口大鍋上旁的木架上,用木棒調動鍋中的湯汁。那兩個小女孩身穿白色木棉和服,寬袖斜襟,頭戴櫻花流蘇,顯得嬌小可愛,只是兩個小女孩的雙眸都泛出犀利銳芒讓人不敢直視。
“回稟兩位姥姥,今日的祭品已經送到,您看看。”那魁梧的漢子朴五郎一改剛才對屬下的囂張跋扈,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品相不錯。可惜沒有熟透,你讓她們倆在這里催熟了吧。”另一個小女孩同樣發出了老嫗的聲音說道。
“饒了我們吧!”樂嫣見到這個場面顫抖著說道,她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嬌軀顫抖不已。
“若你一會聽話,我們便饒了你。”朴五郎嘿嘿一笑,輕輕拍了拍樂嫣的肥嫩乳房說道。不過樂嫣卻覺得那只是逗弄自己的鬼話,到了這里若是能饒了自己和柴娘子才怪呢。
一道道麻繩穿過樂嫣的腋下,順著雙乳下面的嫩肉捆綁著。那麻繩十分粗糙,支起的毛邊好像豬鬃一樣扎著樂嫣白皙的肌膚。朴五郎將那粗糙的麻繩從中間對折,套在樂嫣的美頸處,兩邊從雙乳垂下。依次在相應鎖骨,乳溝中間,劍突和恥骨處打上繩結。然後從肉穴下勒過,再從背後沿脊柱向上,直到美頸上的項圈,朴五郎再將麻繩穿過美頸後,把兩股繩子分開左右,從樂嫣的腋下繞回赤裸的身前,分別橫向依次穿過樂嫣嬌軀前和裸背上的繩圈,由上到下,一邊整理各道繩圈的位置,一邊收緊繩圈。最後整理樂嫣肉穴處的股繩,使之陷入樂嫣肉瓣中並將肉瓣分開。然後在樂嫣的肉穴和肛門中間處再打上一個大繩結,讓樂嫣的每次肉穴蠕動都會被麻繩摩擦。
樂嫣的幾次反抗都被朴五郎彈一下裸背的上的脊椎,每一下就會痛得樂嫣冷汗直冒渾身發軟,直到樂嫣認命式的任由擺布。最後樂嫣的玉臂也被捆綁,讓捆綁手臂的每根麻繩都連接著樂嫣嬌軀上的繩結。然後將樂嫣的雙腿也對折捆綁,依然將捆綁的繩索連接在樂嫣裸背的匯集處。最後一根吊著的麻繩連上樂嫣捆綁樂嫣裸背上的繩索匯集處,朴五郎一用力便將樂嫣吊在了一根木架上,因為麻繩的捆綁,此時的樂嫣俏臉向下只能岔開腿,小腿向上雙足吊起得更高,將自己的肉穴對著笑吟吟的朴五郎。
“啊,哦,痛死了,別啊,放我下來啊。”此時的樂嫣才感覺到全身的繩索一緊,那些繩圈牢牢的勒在自己細嫩的皮肉里,特別是那些繩結,好像一個個仙人球一樣扎著自己羞恥的雙乳下的肋骨,扎著自己敏感的腋下,還有那泛著淫水的肉穴旁。而且那種嬌軀的晃蕩,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狠狠地摔在地上,由於雙手被反綁,若是繩子斷了自己的俏臉就會先碰撞地面。
“別著急,一會你就被肏熟了!”朴五郎調整著樂嫣被吊起的高度,直到樂嫣的肉穴對著朴五郎的胯間才脫下褲子,一根肉棒直接插入樂嫣的肉穴中。然後挺著胯骨肉棒在吊著懸空的樂嫣肉穴中飛快的抽插著。
“啊,痛啊~”樂嫣好像一根秋千一樣,被吊在木架上,隨著朴五郎肉棒的撞擊而前後擺動著。每次擺動那些捆在樂嫣身上的麻繩便猶如鈍刀一樣慢慢的撕磨著她細嫩的肌膚。此時什麼媚法魔功都沒有用了,只有那無盡的痛楚折磨著樂嫣。
“嘎吱,嘎吱!”吊起樂嫣的麻繩在木架上來回摩擦發出了聲音,而被吊著的樂嫣也一臉淒苦的一邊被朴五郎的細長肉棒抽插,一邊忍受著麻繩狠狠勒進皮肉的痛楚。不過很快,那麻繩的痛楚便和淫欲混合起來,讓樂嫣的肉穴更加濕潤。
很快痛楚和淫欲便讓樂嫣香汗淋漓起來,而渾身的汗水浸濕了捆綁自己的麻繩。樂嫣感覺到那麻繩更加緊了,而且那粗糙的毛邊變得更加堅硬起來。於是劇痛讓樂嫣流出了更多的汗液,而麻繩也越來越緊,勒得樂嫣感覺有幾道繩索是不是已經割開肌膚,勒到肉里去了。而肉穴處的繩結是全身繩結中最大的,也是最粗糙的,每次肉棒抽插,那個繩結便狠狠地摩擦一下自己的腿間會陰處,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伴隨著每次抽插的快感,很快那繩結上便全是淫水,而被淫水浸濕的繩結也變得更加粗糙了。
樂嫣正在前後晃蕩被朴五郎狠狠地抽插著,而柴娘子也跪坐在地上任由兩個東夷人將麻繩捆綁在細膩的肌膚上。樂嫣和柴娘子同時扭頭看到那兩個穿著和服的小女孩,一個正在向那鍋里放入各種藥物,另一個取來柴火放在大鍋的下面。
“不啊,嗯,啊~”樂嫣看到那猶如自己浴盆一樣大小的鍋,想到一會便要進入里面被煮熟,便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
一個美麗赤裸的女子渾身都被細細的麻繩勒住吊在木架上,她拼命的扭動身體,一雙美乳都被扭動得前後起伏,可是女子的扭動絲毫沒有作用反倒讓正在抽插她的肉棒被刺激得更粗大一些。很快美麗的女子便痛得香汗淋漓,汗水滴滴答答的流下,全身白皙的肌膚好像被潑了水一樣濕漉漉的。只是兩腿間站著的精壯男子依然不動如山的抽插著她的肉穴。最後那女子認命似的放棄了掙扎,抬起的俏臉也深深低了下去,被束成馬尾的秀發隨著男子的抽插前後飄動著。
女子低頭好像昏迷一樣吊在木架上任由男子抽插,可是突然女子抬起俏臉,表情嫵媚而痛苦的浪叫著,兩腿間噴出了大量的淫水,被麻繩捆縛的赤裸嬌軀開始抽搐,直到十幾個呼吸後才繼續無力的低垂頭顱。而男子還在繼續抽插這這個女子的肉穴,即使再多的淫水噴出也依然如故,仿佛那淫刑永無止境一般。
“我受不了啦~!”樂嫣浪叫著哭喊道,她依然被吊著木架上渾身捆綁的麻繩已經都深深的勒到肉里了。她全身扭動抽搐一雙美乳也跟嬌軀蕩漾著,將裸身的汗水順著向下乳尖甩落。在後面耕耘樂嫣的人已經換做別的東夷男子,朴五郎早已在樂嫣的陰道內射出了白漿,然後看著被肏得要死要活的樂嫣,意猶未盡的去給要煮樂嫣的鐵鍋下面添柴火。
樂嫣已經泄身十幾次了,這些東夷人根本沒有給她任何的休息時間。對於一個即將死去的尤物已經沒有憐香惜玉的必要了,一個個的東夷男子被叫進來,然後挺著細長的肉棒粗暴地和渾身捆著麻繩吊著的樂嫣交歡,直到她一次次的泄身得死去活來浪叫不已。樂嫣疲憊至極,她低垂著俏臉任由身後的東夷人抽插,只有高潮泄身的時候才會昂起俏臉浪叫幾聲,然後已經灌滿的陰道會將精液白漿混著淫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上。
“可以了!把那個熟透的肉奴弄進去吧。”一個和服女孩發出老嫗的聲音說道,她將最後一味藥放入大鍋內攪拌著。
“終於,唉~”樂嫣聽到這個話居然笑了,只是笑得十分淒涼。自己的苦難終於結束了,樂嫣突然想念起自己小時候和長歌、魏書玉在一起的日子。
身旁的柴娘子和自己一樣被麻繩捆綁吊在木架上,一個獨眼的東夷男子正在狠狠抽插柴娘子的肉穴,那衝撞的啪啪啪聲響蕩在石洞內,獨眼東夷男子身後是另外幾個東夷男子排隊等待,柴娘子看了一眼身後排隊的男子,然後被肏得嗷嗷直叫。
樂嫣被放了下來,但是身上的麻繩並沒有被解開,她就這樣捆著麻繩肉穴里還流著白漿,便被幾個剛剛和自己交歡的東夷男人抱著,走到那妖鳥畫像下的鐵鍋旁。當然在搬運過程中,幾雙大手不停的揉捏著樂嫣的雙乳,用的手勁很大,捏得樂嫣雙眸都流出了淚花。
小女孩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麻布口袋,然後將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材塞入麻布口袋,並將那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然後扎緊。她走到樂嫣的身旁,用小手扒開樂嫣泛著白漿的紅腫肉穴,將那裝滿了草藥的長條形口袋徑直塞進了樂嫣的肉穴里,布袋進入滿是淫水的滑膩肉穴沒有任何阻隔直接將整個肉穴塞滿。
“好,好涼!”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樂嫣哀求道。她突然感覺到腫脹發軟的肉穴內仿佛被塞進了一塊寒冰,整個子宮和肉穴都被凍得收縮起來。可是在剛才交歡中已經被抽插得腫脹的肉穴突然收縮,那痛楚讓樂嫣痛得額頭上泌出了汗水。
這個時候,另一個身穿木棉和服的小女孩提著一罐黃燦燦髒兮兮的老油走了過來。那幾個抱著樂嫣的東夷男子,拿出放在桶里的刷子蘸著那老油將樂嫣赤裸的酮體刷了個遍,無論是肥嫩的雙乳、紅腫的肉瓣還是哀求看著男人們的俏臉,就連屁眼和手指腳趾的縫隙都不落下。最後那個木棉和服的小女孩用手指撐開樂嫣的後庭,將木桶中剩下的老油直接灌入樂嫣的後庭中去,直到樂嫣慘叫著下腹微微隆起,才用木塞堵住樂嫣的後庭。此時的樂嫣被麻繩捆綁著,渾身白皙的肌膚被老油刷得黃燦燦的,仿佛被油炸過了一樣。就連原本白皙的俏臉也因刷上了油脂而泛著淫靡的光芒,樂嫣貝齒咬著朱唇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驚恐的看著四周,因為後庭被灌腸的劇痛,她的黛眉緊緊皺著,那表情仿佛一下就會哭出來的淒楚。
當這一切都完畢後,樂嫣便被無情的丟入鐵鍋中,樂嫣哀憐的看著這幾個矮小的東夷男子,剛才那幾個東夷男子還和自己有過夫妻之實,現在便獰笑著將赤裸的樂嫣直接丟入鐵鍋中,仿佛自己是待宰殺的豬狗一般。
那鐵鍋極大,而且鐵鍋上的木蓋分為兩半中間有個碗口打的孔洞。一名和服女孩抓住樂嫣的馬尾辮,將她的俏臉提出水面,那木蓋一合,中間的孔洞正好卡在樂嫣的美頸上。這樣樂嫣便是捆綁的嬌軀在鍋里,而美麗的俏臉卻被鍋蓋卡在外面。和樂嫣想得不一樣,那鍋中的水十分的寒冷,浸濕了陰道里插入本就寒涼的藥袋,那肌膚和陰道內的刺骨寒意一下讓樂嫣清醒了起來。
“可以生火了。”另一個在鍋下面的和服女孩說道。
那鍋很大,美頸枷在鍋蓋上被捆綁著的樂嫣,雙腿對折捆綁坐在鍋內美臀和膝蓋都夠不到鍋底,只能在懸空泡在冰冷的水中。那水不知道加入了什麼藥劑,奇寒刺骨,弄得剛才還被肏得香汗淋漓的樂嫣在鍋內凍得渾身顫抖。那寒冷的水直接浸濕插入樂嫣的藥袋中,和那寒藥混合寒上加寒凍得樂嫣的肉穴抽搐苦不堪言。
被放入鍋里的樂嫣,被冷水一激疲憊感稍減。馬上對站在身旁端著水壺幼女模樣的和服女子哀求道:“呃,你們饒了我……”話未說完就被那和服女子灌了一大口壺中的液體,那液體極咸,應該是某種高湯。樂嫣不甘心,又想喊救命,剛一張口又連續被灌了幾口高湯。
“嗯,不錯。此女已喝了這般多的高湯,其雙乳的肉兒定然美味。”那端著高湯的和服女子滿意的說道。
“我比較饞此女的豐臀,蘸著蒜泥吃定然美味。”另一個和服女子說道,兩個東夷老嫗已經開始討論吃樂嫣的哪個部分了。
此時的樂嫣感覺原本冰冷刺骨的水慢慢變得溫熱起來,可是這舒服的感覺僅僅停留了十幾個呼吸,那鍋中的水便慢慢變熱起來。很快那熱度就有些讓樂嫣吃不消,她被枷在鍋蓋上的俏臉滿是被蒸煮的水汽和熱的香汗,一雙秋水般的美眸開始變得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