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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紫草

長歌行同人SM版(五) leo chao 7304 2023-11-18 22:07

  [uploadedimage:13944383](五)虐戀篇

  

   新出場人物

  

   彌彌古麗——草原某部族族長之女,被俘虜後獻給鷹師,原要被處死,但彌彌古麗求奕承公主給她弟弟一條活路,為此願做任何事。奕承公主答應了她的要求,撫養她的弟弟長大,並許諾放他回去自建部族。而她則潛伏在李長歌身邊按照奕承的指令行動。

   漠北王菩颯——邪魅又霸道,長期受阿詩勒部的欺壓,但敢怒不敢言。

   珍珠——漠南王的女兒圖伽郡主,調皮可愛,古靈精怪,小孩子心性,不過李長歌能夠拿到紫草也多虧了她的幫助。

  

   第一章 紫草

  

   話說上一篇中李長歌打暈了魏書玉後,盜走他的魚符和官服去洛陽大牢找楊氏報仇,魏書玉蘇醒之後,發現魚符和官服不見了,他擔心這位刁蠻郡主會闖下大禍,又擔心自己不能說服皓都,於是去找樂嫣公主幫忙。魏書玉和樂嫣趕到大牢時,皓都已經發現騎在木馬上裸女的竟然是李長歌,而叛賊楊氏已逃走了,皓都又驚又怒。樂嫣向皓都求情,求他放了長歌,皓都堅決不肯,長歌放走欽犯,罪責難逃,他也無法向義父(杜如晦)交待。樂嫣最後說只要皓都肯放過長歌,她願嫁給皓都。皓都其實一直都樂嫣對有愛慕之意,只是不敢表達出來。正當皓都躊躇之時,有差人來報說,杜尚書在來的途中,舊疾突發,吐血不止。於是皓都請魏書玉處理善後,自己隨差人匆匆趕去看望義父。魏書玉命人從死囚牢找了一名快要病死的女囚,代替了楊氏,對外就稱楊氏暴病而亡。之後,他們就帶著長歌返回流雲觀。此時,秦老和和緒風一行人也來到了洛陽,他們途中還遇到也在尋找李長歌的阿詩勒隼。

   阿詩勒隼一行人終於在流雲觀找到了李長歌,隼向長歌訴說這些日子對她的思念,回想一路尋找李長歌的艱辛,終於得見一切都不足掛齒,只要她安好就好,隼希望長歌和他一起回草原,長歌也想去草原看看,於是告訴眾人她將隨隼去草原,也希望秦老和和緒風他們不要再跟隨她,他們可以過自己的生活。司徒朗朗告訴眾人,他要收公孫媛娘為徒,因為媛娘天賦異稟,是練武的奇才,後來媛娘果然成為了唐代著名的劍俠(史料記載中,大唐赫赫有名劍術無雙的公孫大娘便是她的後人),這是後話,暫且不表。就這樣,眾人灑淚分別,長歌隨隼前往草原。

   李長歌一行人剛到了草原邊境,就遇到了派來通報的亞羅,亞羅將鷹師營地里傳染病的事情告訴了隼,李長歌立刻請人去尋找孫思邈真人。這幾日鷹師營地里病倒的人越來越多,大巫師一直對傳染病束手無策,認為這是上天對鷹師的詛咒。彌彌古麗特別害怕,因為就是由於她的一己私心,導致阿詩勒部鷹師瘟疫傳染。隼決定不惜代價要治好這些染病的人,穆金也染上瘟疫,就在長歌和隼束手無策之時,孫真人趕來鷹師為患者治病,此病雖來勢洶洶,但還來得及救。

   孫真人寫下藥方,長歌看了發現那些藥材都是一些普通藥材,鷹師都有,除了藥引子大漠紫草外。孫真人會先開一些湯藥給大家服下,緩解病情保住性命,但十日之內必須服下大漠紫草,否則他也無能為力。牙帳肯定有大漠紫草,隼派人去求藥。結果被牙帳答復,牙帳那里也在鬧瘟疫,紫草也不夠用,不能分給鷹師。

   為了尋找紫草,長歌和彌彌古麗、亞羅一行人前往漠北。

  

   長歌一行人經幾天的長途奔波,抵達了漠北城。長歌幾人走在漠北的街道上,卻看到有很多穿著中原人的服飾,起初長歌以為是來此經商的大唐人,後來發現很多店鋪招牌居然是中原的篆字,隨行的亞羅找來當地人詢問,才知道原來是幾百年前,當時秦朝暴政,人民繁重的徭役,抓捕壯丁修長城,修陵墓,修建繁華的阿房宮,甚至焚書坑儒、推行嚴苛的法制,這一系列措施,讓百姓痛苦不堪,民不聊生。導致很多百姓從中原遷徙至此,後來才有了漠北城,這些百姓的後裔還保留了中原的習俗。

   漠北城民風淳朴,這里的人們一直沿襲著幾百年的傳統,漠北王是這里的主宰。每當遇到有關漠北的大事,都是由漠北王當眾裁決。甚至對犯人的懲罰,也是先按照漠北城的傳統執行,然後才按刑法論處。漠北城傳統的對犯人的懲罰方式,主要體現在精神、人格上的懲戒。長歌和彌彌來到漠北集市,好奇這里人怎麼這麼多。彌彌介紹今天是乞寒節,漠北的藥鋪定會有紫草賣。長歌與彌彌在漠北街頭看到了阿詩勒部正在新征兵丁,二人無暇顧及其他,只奔往藥鋪尋紫草。藥鋪因王庭前幾日下令停止紫草交易,故此時並無紫草,長歌與彌彌一無所獲。

   長歌帶著彌彌和亞羅先行在客棧歇下吃飯,三人在吃飯之時遇到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她雖吃了一頓霸王餐卻毫無畏懼之色,反倒振振有詞讓掌櫃相信她不會賴賬,只是晚了幾日還錢而已。客棧的那名小女孩因還不出錢而被掌櫃揪出客棧,她遇到了自己的阿叔,卻不甘心隨著自己的阿叔走,反倒想方設法從阿叔的手上逃開。碰巧,她在街上遇到了長歌與彌彌,長歌本不願意與此人糾纏,可她看出了長歌不願意牽扯上官兵,她拉著長歌的手,高喊長歌挾持她,長歌無奈,只好先將此人打暈,帶回落腳點。

   女孩醒來,她醒來想知道李長歌究竟是何人,李長歌一直都避著官兵,她認為李長歌必不是好人。李長歌試探過此姑娘,這姑娘滿口胡話,長歌並不打算放了此人,只讓此人好生呆著,否則她便把這人丟到野外喂狼。隨後,長歌離開房間,她派人在門口守著女孩,但女孩古靈精怪,只偷偷掙脫了繩索,她本想溜走,卻偷聽到了彌彌與長歌的對話。女孩走出來與二人談話,原來她是漠南人,名為珍珠,偷溜來漠北是為了看乞寒節,而街上的那些人則是她父親派來抓她回去的。珍珠吃飽喝足後,長歌問起大漠的紫草,如今漠北已經禁止販賣紫草,可珍珠卻機智地想到了一招,漠北雖禁止售賣紫草,卻禁不了乞寒節的驅瘟神,屆時眾人都會向瘟神身上扔紫草,這也是他們得到紫草的唯一方式。

   長歌聽了感覺看到希望,而明日就是乞寒節了,於是讓彌彌古麗去找來扮瘟神的舞服,傍晚時分,彌彌拿來一套舞服給長歌。這套舞服的顏色是淡紫色,上身是半截式的緊身抹胸,露出全部腰身,而下身則是只到膝蓋以上的裙褲,彌彌古麗告訴長歌穿這套舞服里面不可穿內衣。長歌看後感覺太過暴露了,可彌彌說這樣可以吸引到更多的紫草,而且時間倉促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要長歌帶上面紗後也不會有人認得的。其實長歌不知道,這套舞服已被彌彌暗中做了手腳,衣服縫合部分的线大部分都已偷偷拆掉,穿上後如果動作太大,就會整件脫落下來。

   第二天一早在乞寒節的慶祝舞台上,大家看到了一個身材曼妙穿著暴露的舞娘,只見她比例完美的身材,淡紫色的抹胸上一道深深的乳溝,布腰帶輕輕勾勒出纖細漂亮的腰线,豐腴誘人的翹臀下是修長而緊繃的大腿。舞娘的臉上蒙著一塊紫紗,使人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露出了彎彎的眉毛和長長睫毛下一對充滿了靈氣動人的大眼睛。

   舞娘奏樂後開始輕柔的扭動起來,像跳艷舞一樣,柔腰前扭,圓臀後擺,一來一往,不停搖著。她高高舉起兩只光滑的手臂,露出潔淨的腋窩,只見她一邊扭動腰臀,一邊後彎。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兩只如白玉般的纖手,慢慢地往後仰倒,當她兩手觸地時,黑色的長發落下,慢慢垂落,這舞娘正是李長歌。長歌雖然沒有練過舞蹈,但自小習武,她那柔軟的腰支有如春柳,後彎、側轉、下腰反轉都難不倒她,那輕婕的腳步彷似水蛇,在地上靈活的滑動。

   很多民眾都將手中的紫草投向長歌。就在長歌劇烈舞動的時候,她上身的抹胸後面終於崩裂開,那兩顆碩大的乳房立刻衝破束縛跳了出來,在長歌的舞動中上下劇烈的抖動著。不多時,系在腰間的布腰帶也斷開,裙褲順勢滑落,長歌已經全身赤裸了,如果說身上還有裝飾的話,只有乳頭上的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完全暴露的小穴和後庭在舞動中時隱時現。

   這時在台下許多貪婪好色的男人流著口水,聚在長歌的跨下欣賞肉景,手中的紫草紛紛擲向台上一絲不掛的舞娘。難道李長歌就沒有察覺這一切嗎?其實長歌已經發現自己在跳裸舞了,這時候的長歌感到清風吹拂著她赤裸的身體帶來了強烈的暴露快感,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興奮了起來,乳頭已經硬到不能再硬了,小穴已經開始濕潤了。長歌舞動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快,此刻的長歌緊張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跳動的雙腿在不停地打顫,屁股也扭的特別大,身體的快感也讓她爆發出了更大的潛力,她彈力奇佳的柳腰迅即彈起,一個後空翻,兩只美麗的長腿,分別從半空轉回來,漂亮地落在地上。

   在舞台的另一邊,亞羅和隨從們可就大開眼界了,一個個都直勾勾的盯著長歌,似乎不相信眼前的畫面。台下的紫草密如雨點般地飛向長歌,亞羅他們終於醒悟過來,慌忙搜集紫草,舞蹈結束時,李長歌已是香汗淋漓,累得幾乎都站不穩了。亞羅他們已經成功獲得紫草,並裝上馬車。

   此刻全身赤裸的長歌,俏臉帶著極度羞澀的表情,兩只玉手捂著雙乳和下身,叫彌彌古麗趕緊給她拿衣服過來,彌彌卻說沒有帶多余的衣服。就在這時,一隊官兵分開眾人衝進來,不由分說,來到長歌面前,七手八腳按住她的肩膀,把雙手扭到背後,用一條黑色繩索把她捆綁結實,由於繩索綁得太緊,長歌感到一陣撕皮裂肉的疼痛,她被反綁的雙手幾乎被吊到了頸部,繩子幾乎勒到了肉里。身體不由得向下彎曲,痛得長歌眼淚都下來了。

   眼看長歌被抓,亞羅他們想要去解救,卻被彌彌古麗拉住道:“憑我們幾個人無法救出長歌,現在首要任務是把紫草帶回鷹師,之後再回來解救長歌。”亞羅想想也對,於是亞羅他們一行人趕著馬車趁亂出了漠北城,星夜兼程趕回鷹師駐地。

   放下亞羅他們不提,再說說我們的女英雄李長歌,那些漠北兵將長歌帶到了一個磚石結構的院落,這不是普通的院落,大門上的牌匾赫然是“廷尉府”。兵士們將長歌帶到了大堂上,大堂兩側站著衙役,地上跪著一個女人,身穿灰色的囚服,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背後,捆綁的方式和長歌的差不多。長歌看不清她的面孔,她的頭垂得很低。帶長歌來那幾名漠北兵,向堂上坐著的廷尉大人講述“抓獲”她的過程,反復用“淫婦”、“蕩婦”這樣的詞匯稱呼長歌,堂上的廷尉大人邊聽邊向長歌怒視。

   聽完了他們的講述,大人揮了揮手,這時長歌身後的一名衙役喝道:“跪下!”沒等長歌反應過來,長歌就已被踹跪在地上。

   “騷屁股都光著了,臉還遮擋什麼!”說著那名衙役舉手將長歌臉上的紫色面紗除去。面紗後露出的是一張無比俏麗的臉,丹唇外朗,皓齒內鮮;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五官不帶一絲瑕疵,遠非一般塵世女子可比,她的美貌足以讓任何女子自慚形穢。

   堂上的廷尉大人一拍驚堂木,喝道:“犯婦,報上名來!”

   長歌想要向他們解釋,她只是來采購紫草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不能說紫草的事,她一時想不出解釋清楚的方法。

   “啞巴麼?”廷尉大人不耐煩了。

   “我…叫阿離。”長歌支吾著編了個名字。

   “哪里人氏?”廷尉大人又問。

   “中土大唐人。”長歌如實答道。

   “犯婦今年多大?”

   “我今年二十歲。”

   “來漠北做什麼?”廷尉大人又問。

   “……”長歌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是來本城做娼妓的吧?”廷尉大人問道。

   “我…不是娼妓。”長歌否認道。

   廷尉大人哼了一聲,道:“當眾赤身裸體,淫歌艷舞,奶頭上還穿戴了銅環,不是娼妓是什麼?”接著又問:“犯婦可曾婚配?”

   長歌搖搖頭,道:“不曾婚配。”

   “犯婦可是處女否?”

   長歌紅著臉搖了搖頭。

   廷尉大人一拍驚堂木,喝道:“你還說不是娼妓?!你是不是還曾和多名男子行過淫亂之事?”

   長歌想想往事,不能否認,只好點點頭。

   廷尉大人和身邊的師爺小聲交談著。跪在長歌旁邊的那個女犯衝長歌咧咧嘴,說:“你是娼妓吧?這里的人民風淳朴,嚴禁狎妓宿娼,所以對你的懲罰將非常殘酷!”

   長歌不禁渾身一顫,不知如何脫身。那位女犯又道:“我是偷盜,對我的懲罰不會太狠。正午時,我倆將被押到城中心祠堂前廣場示眾。這是這里的傳統,犯人正式伏法前,都要被示眾。不過程度不同,像你這種的娼妓,要裸縛著示眾,並得承受這里人的各種羞辱。”

   李長歌不寒而栗,她不知道這里有這樣古怪的法規,沒想到竟然落在了她的頭上。可是,她又如何解釋清楚呢?

   那名女犯還在唧唧呱呱地和長歌說話,結果被一名衙役狠狠扇了她一記耳光道:“不許交頭接耳。”

   這時有兩名衙役過來,手里拿著兩塊狹長的木牌,一塊寫著“淫婦阿離”,一塊寫著“盜賊迪利”。一名衙役將盜賊那塊木牌掛在迪利的胸前,另一塊木牌竟直接栓在了長歌胸前的乳環上。木牌並不重,但還是將長歌的兩只大奶子拽得有些變形下垂,她低頭看著自己奶子上掛著的四個極具羞恥性的大字,不由覺得俏臉火辣辣的燙,陰道里一股一股的暖流涌動著。

   “起來吧!”一名衙役說道。

   長歌和迪利站了起來,幾名衙役分別牽著她二人背後的繩頭,推推搡搡地來到了屋外,走在了街上。

   已經中午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行人不時地向長歌投以鄙夷的目光,還有人向長歌吐口水。他們對盜賊反倒不那麼憤恨。

   李長歌低著頭走著,感覺路很漫長。裸露的乳房一起一伏,女人身上最隱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長歌羞得無地自容。被裸縛著游街,竟是如此的不堪。

   長歌和另名女犯被帶到了城中心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祠堂。祠堂前有幾個一丈見方,三尺多高的木台。每座木台上有兩根木樁,兩樁之間有橫梁,樁及橫梁上掛滿了鐵環和繩索。長歌和那名女犯分別被押到兩座木台上。一名衙役命令長歌跪下。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擁到長歌的台前,向她吐罵,向她身上扔髒物。

   夏日正午的陽光如火,刺得長歌香汗淋淋。她羞愧地跪在台上,一絲不掛,反綁著雙手,肥美的巨乳上戴著粗重的銅環,上面拴著木牌上面書寫:“淫婦阿離”四個字,跪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眾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尊嚴、女人的隱私,被剝得精光。長歌在這無情的羞辱中,卻感到莫名的興奮,下體竟有些潮濕,長歌更為此感到莫大的恥辱。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跪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興奮,還能流出淫水,如果不是淫婦,又是什麼呢?就這樣,長歌在正午的驕陽下跪著,膝蓋脹痛,手臂酸麻,眼前發黑。時間、空間似乎都凝滯了,人們的謾罵聲變得越來越遙遠,只有一絲原始的欲望在長歌被縛的裸露的身體爬行,吞噬著她的尊嚴。長歌下體的淫水越留越多,高潮一次次淹沒著她,長歌淫蕩地呻吟著。

   長歌淫邪的丑態激怒了看客們,他們上來,把長歌拖起,用更粗的繩子,纏在她反綁的雙臂上,提起掛在兩根木樁的橫梁上。又把長歌的兩腿最大幅度地掰開,分別綁在兩側的木樁上。長歌的私處以最大的開放度,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長歌更加羞愧,更感屈辱。恥辱使她的淫水流的更多,欲望如火一樣焚燒。有人不知向長歌的陰道內插入了什麼硬物,她痛苦而淫蕩地嚎叫起來。有人把插入長歌陰道內的硬物用繩子緊緊地固定住,又有人用毛筆在長歌的雙乳寫字,好象是“淫婦”。有人拿釘子扎她的乳房,有人在背後用鞭子抽她。長歌不清楚他們從哪弄來的這些武器,也許就在這個台子上。疼痛、淚水、淫水、屈辱,攪和在一塊,令長歌難以忍受,又無法抑制,她幾乎要崩潰了。

   示眾持續了兩個多時辰,長歌被押回來女囚牢時,全身酸軟無力,癱軟在地上的稻草上。這時有一名粗壯的中年女獄卒進來,解開了長歌的綁繩,然後命令她對著牆跪著,又踢了她幾腳。李長歌渾身脹痛難熬,雙臂雖已解下綁繩但仍麻木得似乎已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長歌不得不強忍著,對著牆跪著,耷拉著腦袋,惟有胸前那對大奶子依然神氣活現地挺立著,奶子上的“淫婦”二字似乎永遠也洗不掉了。

   不多時,另外那名女犯迪利也被押入了女牢,等獄卒走遠後,長歌看著她,一邊活動著還酸麻的手臂,一邊問她道:“為什麼你有衣服穿,而我被關進來,連一件衣服都不給我?”

   迪利幸災樂禍地笑道:“原來你不知道呀。”

   “知道什麼?”長歌莫名其妙道。

   迪利滿臉壞笑著說道:“我犯的是偷盜罪,在這里吃幾年牢飯就會放出去了,而你就不一樣了,你今天不過是小懲罰,明天才會是重頭戲。”

   長歌聽了,心中忐忑不安,又問道:“那明天他們會如何對我?”

   “明天你還會光屁股被帶到祠堂前的廣場,漠北王會親自到場宣讀你的判決,按照這里的法規,身為娼妓的女人會被捆在廣場的刑架上,用燒紅的鋼簽給女人的下體打孔,就是把兩個大陰唇穿透,一般每側穿三個孔,最後用三把鎖透過兩側的穿孔把女人的下體鎖死,這樣做即使為了讓女人就再也不能勾引男人了。”迪利邊說邊故意在長歌的身體上比劃著。

   長歌聽罷後背一陣一陣的冒冷汗,因為她知道即使亞羅和彌彌古麗他們回來解救自己,往返也至少需要六七天的時間。

   迪利看著長歌驚恐的樣子,又故意說道:“除了在女人陰唇上穿洞,還要在陰蒂上穿孔,打上鎖,這樣這個女人就會一直想要高潮卻沒有辦法滿足。而且行刑之後女人就不許再穿衣服,以後都只能光著屁股生活。”

   長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那……那些女人後來都怎樣了?”

   “聽說過去的女人一般被行刑之後很快就會自殺。”

   長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靠著牆壁慢慢倒了下去,在她在暈過去之前,只聽到迪利的叫罵:“你這小婊子,怎麼就還尿出來了?你不會去用那邊的恭桶嗎?你看看弄得草墊上都是你的尿,讓我晚上怎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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