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被連長捆綁
在部隊被連長捆綁
前言:這是我一個綁友告訴我的,他的捆綁經歷。我也不知道真假如何,經過他同意後,簡單得拿來說一下:
我就叫我這個網友A吧。他跟我聊了很多年了,但一直沒機會玩。上個月他主動跟我聯系,才發現我們居然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他家人那幾天都不在,我就到他家里跟他捆他。他是我見過的最耐綁的人。在他之前,被我綁得最久的人,是一個北京人,被綁成木乃伊綁了一個通宵,第二天松綁時,手腕開始發腫。但是A很厲害,我先是把他綁在椅子上24小時,中間強制射精到他沒庫存為止;接著罰跪了將近3小時,中間逼她給我口;最後把他駟馬攢蹄捆起來扔地上,又讓他待了24小時,總共51小時。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連我當初都沒想過能綁這麼久。據A說,在最後的那24小時中,他其實早受不了了,難受得想死,但是他掙不開,我又不在(我把他關他房間里,我自己走了,有點危險,不要模仿),他只好苦苦熬。他還說,其實就算我再那樣綁他一天半天,他也不會出什麼事,只是那樣就太難熬了。
還是介紹一下A吧,他是個剛退伍的武警,28歲,184的身高,76公斤重,肌肉發達。五官長得不美,可越看越順眼,挺陽剛的,脾氣也好得要命,我想怎麼樣他都同意,即使我說要綁了兩天,他也是眼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綁著他的時候,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同意被綁這麼久,他就告訴了我他的故事:
他是2001年參軍的。在那之前,他因為成績不好,都考了兩年大學,還是名落孫山,所以家里人就花錢買通了門路,送他去參軍了。
A被分配到西北一個武警連,這個連比較特殊,是負責看守軍隊監獄的。那個監獄里關的都是因為犯罪而被軍事法庭判了刑的軍人。既然當了武警,少不了各種訓練,包括捆綁擒拿。A說當時他很單純,也不喜歡被捆綁。第一次訓練捆綁時,因為他是最高的,所以老兵就讓他出列接受捆綁,給其他新兵示范。被綁好後,一眾新兵都圍在他身邊看他,有的人還開玩笑搞他,正鬧得開心的時候,連長經過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走了。
那天晚上,輪到A站崗,站到一半,就被連長叫道了辦公室。他聽老兵說過,這個連長是個狠角色,家里幾代都是軍官,在部隊上很有勢力。A那天是第一次和連長單獨相處,心里很緊張,敬禮後就站著不動。連長叫他稍息,然後命令他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動,接著就圍著他轉起圈大量起來。當時是夏季,A穿的是夏常服,由於他肌肉發達,所以該鼓的地方都鼓了。那兩張看了一會兒之後,把手伸到A褲襠那里,握住了他命根子。A嚇了一跳,趕緊躲閃,但連長立刻喝令他不許動,他不敢違抗,也就保持稍息的姿勢,仍由連長搞他。不一會兒,他射在了褲襠里,白色的精液從墨綠色的軍褲里滲透出來,留下了難看的精斑。
連長問A,就這樣回去的話,怎麼跟戰友交待,A答不上來。連長 又說可以幫忙,讓A先在辦公室住一夜,第二天幫他弄條新褲子,A當然願意。可連長接著說,前提是要把A綁起來,A就不干了,但他不敢得罪連長,只能委婉地拒絕,哀求,希望連長放過他。連長冷笑,告訴A,要是A乖乖聽話,將來的日子肯定滋潤,還能幫A留在部隊上;如果A不聽話,他會讓A生不如死,過兩年直接滾蛋。A哪里是連長這只狐狸的對手,只好勉強答應了。
連長從櫃子里拿出大團軍用麻繩,把A五花大綁了,腳也並攏綁在一起。連長綁得比老兵緊得多,繩子都勒進肉里去了,還沒捆好,A就覺得手臂發麻,之後不一會兒,就感覺不到雙手了,想乞求松綁,卻被連長用布團塞了嘴,辦不到。連長把他綁好後,命令他掙扎開,他就奮力掙扎,但繩子紋絲不動。連長看著看著,褲襠那里鼓起了一座小山,就掏出來,逼A給他口。A從來沒給任何人口過,那天就讓連長射在了他嘴里。連長爽了之後,A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可沒想到連長打電話給A的班長,找了個借口讓A不用回去站崗,也不用回寢室,看樣子似乎要玩A好幾天的樣子。
打完電話後,連長把A拽進了內屋(連長休息的屋子,外面就是辦公室)。在內屋的床上,A竟然看到白天的那個老兵,被麻繩綁成了木乃伊,睡在床上,也是堵了嘴的,無奈地看著他。連長一腳踩在那個老兵的褲襠上,痛得老兵不斷掙扎。等到老兵痛夠後,連長從床底抽出一塊搓衣板,命令A跪在上面,然後上床摟著老兵睡了。
A全身被綁,嘴也被堵著,跪在堅硬的搓衣板上,不一會就疼得感覺不到膝蓋了。但是連長說半夜會檢查A有沒有好好跪,所以A盡管又累又餓,但也不敢睡著,堅持跪著。連長在半夜果然醒了幾次,看A跪得認真,也沒為難他。天亮後,連長放那老兵離開後,命令A站起來。A已經感覺不到兩條腿了,一動身子,就歪倒在了一邊。連長一生氣,狠狠踢了他好多腳後,一把抓起A,把A扔在床上,解開了繩子。盡管A被松綁了,但手腳都沒恢復行動能力,緊接著就被連長綁成了木乃伊。連長把A安放好後,就出去了。
外面就是連長辦公室,連長也挺忙的,一上午都人來人往的。A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能動,盡管難受得要命,也只能慢慢忍受這種煎熬。中午的時候,連長到食堂吃完飯後,拿回一個饅頭,喂給A吃了,然後在A身上亂摸一通,堵了他的嘴就干下午的活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A以為連長會給他松綁了,可連長進內屋換身衣服後,關上門就走了。黑暗中,A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以及外面趁夜訓練的戰士的聲音。一直不能動彈的A,熬到這會兒已經被綁了24小時了,聽著壁鍾“滴答滴答”地走著,當真是度日如年。A努力掙扎,仍舊掙扎不開,反倒弄得自己一身臭汗,粘糊糊地,特別難受。最終A不得不放棄掙扎,躺在床上,等著連長回來。
連長一夜未歸。第二日連長也沒在外面辦公室出現,A就一直無助地呆在里面。等到中午的時候,門響了。A本以為是連長回來了,可勉力抬頭一看,來的是昨日被連長放出去的那個老兵。那老兵用可憐的神色看著A,告訴A不許大叫,在A點頭同意後,取出了A口中的布團,喂他吃了幾個肉包子。A求老兵放了他,但老兵無奈地搖頭。老兵告訴A,連長到團部開緊急會議去了,是連長讓老兵來喂他的。喂完包子後,老兵把A的嘴巴堵好後走了。
A就這樣一直保持木乃伊的姿勢,在老兵一日一喂下,待到第四日晚上,連長終於回來了。連長把上衣脫掉,露出精壯的胸部,坐在床上,把A摟在懷里,壞笑著問A是不是想他了。A連忙點頭表示想了,接著連長讓A回復了說話能力,A就求連長放了他,他是在是難受得多綁一秒都不行了。連長讓A求他,不然不松綁。A就求,但連長不滿意,不松綁。A又哀求,連長還是不為所動;A開始流淚,連長仍舊不給他松綁。。。。。。。最後A把所有的自尊都拋棄了,說了讓他一輩子覺得丟臉的話,連長才給他解開繩子。
松綁後,A由於被綁得太久,全身麻木,動不了,且身上布滿了身子的勒痕。A花了兩個小時才恢復行動能力,但身子很虛弱,連長說A這個樣子不能回宿舍去,但連長也沒閒情照顧他,就把他關進禁閉室,讓他在里面慢慢恢復。
A在禁閉室里面待了兩天,雖然無聊,但總比之前被綁在連長臥室好受。第三天,禁閉室的門打開了,然後一個只穿著軍內褲的,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被推了進來,後面跟著連長。連長說這個人得好好看守,讓A負責看著,A只能答應。然後連長當著A的面給那個男人打飛機,射了一地都是,還逼那男人給自己口,看得A血脈膨脹,又不敢讓連長看見,生怕連長又要綁他。連長走後,A和那男人聊了聊,發現那個男人不是戰友,而是監獄里的犯人(過去也是軍人),因為被連長看上,也因為他自己想減刑(減刑的申請需要由連長提出、上報),就答應了連長的要求。這個犯人被綁得很緊,胳膊已經變成了死青色,A看著都覺得可憐,但連長吩咐了,不准給這犯人松綁,所以A也不敢那樣做。又待了兩天,A身上的痕跡全消了,在A感覺那犯人的手都要殘廢了的時候,連長來了,把那煩人放了,也給A帶來了換洗的軍裝。
A回到了宿舍,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本以為連長就這樣玩過他就算了,可沒想到,半個月後,連長又把A叫到了辦公室。有了第一次的經驗,A知道連長想做什麼,知道沒辦法反抗,只好逆來順受,被連長拉進內屋,綁在了椅子上。A看到床上又以木乃伊的方式綁著一個人,被蒙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老兵。這次連長不給A打飛機,也不要求A給他口,就是綁著A而已,全力玩弄那個床上的男人。床上那男人也不知道被綁了多久了,還是得接受連長的蹂躪。這樣連續兩天,晚上連長玩床上的男人,白天正常工作,A就一直被禁錮在椅子上,看著床上的男人偶爾動一動。兩天後,連長放了床上的男人,A才發現床上的男人是一個排長(叫他B好了)。B走後,A很怕連長又把他綁成木乃伊,但連長沒有,而是給他解開,帶著他去了禁閉室。A本以為是要關他緊閉的,但連長在禁閉室里面,又把A綁了起來,手腳都是,然後就走了。
A在里面過了一天後,連長帶著A同寢室的一個戰友(稱為C好了)進來了,C也被連長綁著,兩人都被堵了嘴,像對蝦一樣,彎曲著身體坐在角落里。連長也不玩弄他們,徑自走了。接下來的兩日,那個老兵又出現了,每日都進來兩次,給A和C喂點吃的。第三日,連長來了,逼A和C相互口交,然後給他口交。玩弄夠了後,連長壞笑著就要走,A趕緊求饒,求連長給他松綁。在把世界上所有卑微之極的話語都說了一遍後,連長把A放了,但C還是留在禁閉室。
A回到宿舍後,班長讓他趕緊去站崗,因為C不在,所以每個人得輪流多站一崗。A知道,短期內,C是回不來了。
A猜對了,一個禮拜後,C才回來,看見A,眼神閃爍一下,欲言又止。兩個人都盡量回避對方,都不願提起在禁閉室中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連長時不時地找A過去進行那變態的游戲。最初A是反感的,但是次數多了,隱約有點喜歡上了。又一次,連著一個月連長都是找C過去玩,不找A,一想到C被兩張綁著玩弄的樣子,A就感到下體開始充血,竟然有點嫉妒C。但好在連長並沒有忘記他,捆他的時間也不少。
兩年時間匆匆而過,A在連長的辦公室、禁閉室被綁了不知道多少次,同伴的數量也十分龐大,叫得出名字的人就有20多個,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犯人和不認識的戰友,人數更多。人數最多的一次,A和其他七個男人被連長綁在禁閉室里,擠成一團,連續兩天水米不進;玩得最狠的一次,是連長把A綁了後塞進汽車後備箱里,開車到軍區總部去開會,A就在後備箱里待了一個禮拜。。。。。。
兩年後,連長履行了承諾,把A轉成了志願兵,留在了部隊。
可能大家會認為A很幸福,可以一直玩自己喜歡玩的刺激游戲,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穿著神聖的制服,但是大家都想錯了。連長這個人喜怒無常,經常弄得A在生死邊緣徘徊。A的工作態度很好,什麼工作都認真去做,得到了戰友的一致好評。但是身邊的戰友一個個都提拔上去了,就只有A在原地踏步。仔細觀察一下,C以及其他跟A一樣級別的兵,也沒有得到提拔,被提拔上去的,都是連長不屑玩弄的人。A猜測連長這麼做是為了好好控制他們,也是為了留住他們。為此,A對連長心生不滿,但是當了幾年兵下來,A知道連長老爸是部隊上的實權人物,所以連長才這麼橫行無忌,所以A知道自己斗不過連長,只好忍著,並想逃離。
我應該就是這個時候在網上認識了A的吧,看得出A很喜歡被捆綁,但總是很猶豫,並且也不跟人玩。現在看來,A是被連長死死控制住,沒有絲毫自由。
A想到了轉業,他利用回家探親的假日,聯系了工作單位,但連長總說監獄條件艱苦,兵力不足,若是讓A走了,會人手不夠的。就這樣,連續幾年,A都沒辦法轉業。和A有類似經歷的人中,也有不服氣的,把連長的所作所為往上頭捅,但是連長長袖善舞,又有老爹罩著,上面來查也查不出什麼。後來,那個舉報的人被連長報復得很慘,據說最後是跪在連長跟前一個勁地磕頭,乞求連長綁他,折磨他,這事才算過去,至於被綁了多久,折磨成什麼樣,沒人知道。連長曾經告訴過A,他就是喜歡看被綁得受不了的男人求饒的樣子,那樣他很有征服感,所以那個告密的人,應該是哀求了很久才得到釋放吧。
A不敢跟連長對著干,只能忍。後來,總算連長在新兵中找到了新歡,對他也膩了,才放他轉業的。說是轉業,實際上A並沒有聯系好工作單位,只是為了離開部隊,開了假證明而已。一切手續都辦得很快,在A離開軍營前的一個禮拜,他一直被連長綁在辦公室的內屋里,接受著最後的洗禮。。。。。。
離開了部隊後,A感慨,一般的人都覺得軍人很了不起,軍人在同志中也很有優越感,但像他那樣的軍人,真不知道有什麼可驕傲的。本來A以為他不會再玩捆綁了,但是他這樣被綁慣了的人,不習慣沒有捆綁的生活,所以他試著聯系朋友,最終找到了我。
A的故事講完了,我也知道了A這麼經綁,是因為多年“鍛煉”的結果,同時很疼惜他。可是,疼惜歸疼惜,該狠的時候,還是得狠,就如我綁他的時候。
我也忍不住在想,就在我寫這篇帖子的時候,在A所說的西北的那個軍營里,是不是還有人被那個連長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