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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殺的春雨

被虐殺的春雨 Rader 19094 2023-11-18 22:10

   被虐殺的春雨

  “今天,我想同在座的各位宣布一件事情。”提督眼睛有些躲閃,深吸一口氣,隨後他接著開口道,“我們艦隊,會向深海勢力投降。”聽到提督所說的話,場下的艦娘們臉色一變,眼中皆是帶著不可置信。

   “相信我,”他開口說道,“這是對於我們艦隊的最好的選擇。”

   沒有一個人回復他的話,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很多艦娘看他的眼神已然從以往的尊重變為失望,甚至是厭惡。可是他確實是別無他法。

   “好了,都散開吧。”他知道肯定不會有人主動應和自己,心里有些許不悅的同時,煩躁感也自然而然地涌上了心頭。看著所有艦娘們都慢悠悠且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提督則是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中,煩躁蔓延,不自感到一些頭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又是嘆了口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提督開口道。

   門被打開,只見出現在眼前的是有著一頭淡櫻粉色長發的春雨,她今天所穿的是黑色的制服上衣和黑色超短裙,而她紅粉色的眼眸中,透露著些許的怒意。

   “提督。”春雨關上門,隨後走上前開口說道,“究竟為什麼會選擇投降?”春雨向來都很尊重眼前的提督,一開始聽到提督親口所說時,她心里有著不可置信的同時,也有著極大的失望,似乎是自己一直以來追尋的那個人就如同一個錯誤一般。

   “這是對於我們而言最好的選擇。”提督手指交纏在一起,眼眸微深,看向眼前的春雨,開口道。

   春雨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隨後接著開口道:“我不同意。”

   “春雨。”提督聽到她的話,開口說道,“這不是你所能夠決定的。”燥意涌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提督莫名想要毀滅一些物什,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怒意。

   聽到提督帶著有些責罵的語氣同自己講話,春雨那稚嫩白皙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臉頰,在一瞬之間變得有些陰沉,她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提督,心里不自希望他能夠如同以往一般堅定地看著自己,而非有些躲閃的神色,似乎就是認定是他恐懼了一般。

  

   “我所認識的提督向來不會如此的。”春雨到底還是沒能對上提督的眼睛,心里的失望更甚,她撫了撫自己泛著淺藍色的發尾,開口說道,“我們並不願意就這麼投降。”

   “春雨,請相信我的判斷。”提督只感覺心里的煩躁更甚,他沒有為自己過多辯護,而是希望以往向來都很信賴他的春雨能夠選擇再次信任他的抉擇。然而這次,春雨卻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眼神之中的失望清晰可見,她關上門,選擇直接離開。

   看著春雨毅然的模樣,提督心里只感覺有些不大對勁,“按照春雨的個性,一定是會反抗的。”提督蹙著眉頭想著,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隨後,他起身關緊了房門之後,直接撥打了電話。

   電話沒有響多久就接通了。

   “艦娘們很是不樂意。”提督冷靜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著。

   “哦~?”只聽見電話那頭的輕笑聲,隨後接著開口說道,“誰不樂意?”她的聲音清冷,語氣中帶著些許輕蔑。

   “春雨過來跟我說了,很多人不樂意。”提督回答道,“當然,其中也包括她。”

   “你身為提督,不是應該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電話那頭的女聲中帶著些許的冷漠,“不然,我們留著你,有什麼用呢?”

   提督聽到她的話,眉頭輕蹙,隨後接著開口說道:“單純只是不樂意還好解決,但是按照春雨的性格,一定是會選擇攻擊你們的。”

   “有意思。”那女聲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就打唄。”

   “輕巡棲鬼,”又一個女聲響起,“我們要減少傷亡。”

   “知道了,戰艦棲姬。”女聲也就是輕巡棲鬼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隨後繼續同提督說道,“所以,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呢?”

   “很簡單。”提督開口說道,“她不願意投降,那就一定會選擇負隅頑抗。”

   “嗯哼~”輕巡棲鬼應著,示意提督繼續講話。

   “如果讓她們自己制作出作戰計劃,我肯定會被她們提防,所以……”提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開口道,“所以可以讓我假意同她們說我不願意投降。隨後再進行部署,等我部署成功之後,便將一切都告知你們,這樣,減少了雙方都受傷的可能性,你覺得呢?”

   “嘖。”輕巡棲鬼輕嘖一聲,“你等一下。”她說道。

   “好。”提督應答,隨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另一手空閒的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面,等待著電話那頭的答案。

   與此同時,另一邊。

   輕巡棲鬼看向戰艦棲姬,開口說道:“他的計劃你也聽到了,你覺得可信嗎?”

   “我覺得可信。”沒有等戰艦棲姬開口,又有一女聲響起。

   “離島棲鬼說的沒錯,那個提督當時一個人心甘情願被帶到我們面前的時候,說的話不像是假話。”戰艦棲姬同意地點了點頭。

   “你也看到他的表情了。”離島棲鬼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聽到二人的話的輕巡棲鬼微微點點頭,記得那時候那提督堅定不移地說著自己會投降的樣子不是假話,她們一直准備著和那些艦娘們斗爭,深海的戰斗一直都是有利於她們的,而前幾次和那艦娘們的交手,她們也摸清了套路,要是繼續打,結局也是她們贏,所以在那些艦娘們的提督過來的時候,她們到底還是同意了提督說的投降,畢竟,這一切對於她們而言,並不虧。

   緊接著,輕巡棲鬼重新拿起電話。

   “我們同意了。”

   輕巡棲鬼的話從電話里響起。

   “等我消息。”提督應答,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拿起擺放在桌面上的深海地圖,直接走出了門。

   ……

   另一處。

   “春雨,提督怎麼說。”反對的艦娘們齊聚在一起,蹙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春雨。她們的心里還有些許期待,期待提督能夠重新帶領他們,但是看到春雨搖了搖頭以及眼睛中的失望神色,她們也知曉了答案。

   “他還是認為他的對的。”春雨不自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隨後開口道,“我們都知道,這是個錯誤的決定。”她頓了頓,重新抬頭看向圍繞在自己周圍的伙伴們,開始說道:“提督仍舊不願意更改他的想法,那我們也可以證明給他看,不是嗎?”聽到春雨的話,在座的反對的艦娘們贊同地點了點頭,認為春雨說的話是對的。

   “那我們要怎麼做?”其中一個艦娘們開口說道。

   “攻打那些深海棲姬。”春雨開口說道,堅定的語氣不自讓在座的艦娘們願意相信她。就在春雨要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大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攻打深海棲姬怎麼可以少了我呢?”提督找到了她們,看到在座不願意投降的艦娘們,他面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心里卻將她們一一記住。聽到他的話,在座的艦娘們眼睛不自一亮,而站在一旁的春雨則是上下打量著提督,似乎是在擔心他在騙人。提督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視线,眼睛轉而看向一旁的春雨,隨後開口說道:“我知道我的決定你們都不樂意,那麼我再怎麼執著也是沒用的,因為我沒辦法放任你們受傷。”“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春雨聽到提督說的話,只覺得心里生出了幾分安全感,到底是有提督的時候,她才會覺得安心,不過她也不能這麼快掉以輕心,畢竟先前提督很是堅定地想要投降。“我打算加入你們,放手一搏,不是嗎?”提督笑著說道,眼中的柔和清晰可見,而聽到他的話,其中一個艦娘開口說道:“提督,我們會保護你的。”提督看向那個艦娘,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扭頭轉向眼前的春雨,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接著開口說道:“你願意讓我加入嗎?春雨。”春雨聽到他的話,眼睛瞥向別處,臉頰泛濫些許紅意,她舔了舔舌,隨後開口道:“當,當然可以。”提督聽此,面色不改,心里卻想著:“你們真是好騙啊。”他沒有多想,畢竟自己還要讓在座的眾人相信自己並且聽從自己的部署。

   他將手中的深海地圖鋪展開,開口道:“這是我們已知的深海地圖,當然,也有一定的不確定性,畢竟深海之中,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周圍的艦娘們將提督圍在中間,有些艦娘們一臉崇拜地看著他。“而我們之前跟她們對戰的時候,更多也是吃了不熟悉深海的虧。”聽著的春雨點點頭,心里很是贊同,而注意到春雨動作的提督則是扭頭看向春雨,眼里帶著笑。春雨見狀,不自扭頭,輕哼一聲,可臉頰上的緋紅清晰可見。“所以,我們要盡量在自己已知以及先前就有作戰過的地方進行對抗。”他開口道,“而我明天要和她們會面的地方,就在這里。”他拿出筆,圈畫出地點。

   而聽到他的話的春雨一愣,隨後扭頭看向他,開口問道:“會面?”“一開始我想要投降,於是同她們約好了在這塊見面,如今看來,倒也是一個極佳的進攻機會,不是嗎?”提督面不改色地反問道。聽到他的話,春雨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一開始她也沒有想過提督會選擇投降,不過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提督始終還是決定站在她們這一邊。“在會面中選擇突發進攻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春雨說道,“就讓她們假意以為我們全部人都選擇了投降,但是在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我們突然襲擊,這會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春雨說的沒錯,所以明天我們要演一場戲,一場假意於投降的戲。”提督臉上掛著笑說到,“所以…或許你們還願意再一次跟隨我…一起殲滅敵人嗎?”

   聽到提督的話,在座的艦娘們怎麼能不激動?他們點點頭,看著提督的眼神,從原先的失望,甚至是質疑已經完全轉換為曾經的尊重。

   “好的,那麼我現在詳細部署一下,在會面之後,一些人的站位。這次會面,我們表面上不會派出去那麼多人,但是實際上是傾巢出動。一部分人選擇加入會面誤導對手,而另一部分人就散落在各個作戰點,等待著作戰的開始,”提督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筆在地圖上寫寫寫畫畫,上面有著各種的備注。在座的艦娘們認真的看著他所寫的備注,以及聽著他所講的作戰計劃,眼中的崇拜似乎從來都沒有消散過。

   終於題都講完了,所有的作戰點以及做各個作戰點的計劃,開始人員分配。

   “春雨,或許你可以選擇跟我一起去迷惑敵人,你覺得呢?”提督臉上掛著微笑說道。

   “我…我嗎?”春雨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看到眼前提督,有些期待的目光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眼中已然滿滿是對提督的信任。“我會保護好你的,提督。”春雨十分堅定的說道。

   “我相信你,從頭到尾都相信你,所以請你以後也要相信我好嗎?”提督開口說話道。聽到提督的話,春雨臉頰上不禁泛了些許緋紅,她點了點頭,以作回答。

   緊接著,提督將剩下需要部署的作戰全部都部署完畢。他看一下那些盯著自己的艦娘們,隨後笑著說道:“很高興你們願意再次信任我。”隨後頓了頓,接著說道,“好了,一切都部署完畢了,大家也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做好准備吧!”

   “好。”在座的艦娘們乖巧地回答道。

   接著所有人都離開了原來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或者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准備明天的作戰。

   親眼看著春雨進入自己的房間後,提督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重新撥打電話。

   “事情都辦好了,我已經把部署發給你們了。”提督開口說道,緊接著,他將自己所有的作戰部署都發給了電話那頭的輕巡棲鬼。

   “效率挺高的嘛~”輕巡棲鬼笑著說道,一邊將自己收到的戰略部署展現給周圍的戰艦棲姬和離島棲鬼。見到戰艦棲姬點了點頭,再繼續開口道,“那麼,明天見了,提督大人。”她語氣中帶著的笑意明顯,但是提督並沒有多加在意。聽到電話“嘟嘟”的掛斷聲,他眼睛不自看向窗外。

   黑夜籠罩著整個船艦,天空星辰點點,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之前那般熠熠生輝了。

   “只希望我的選擇會是對的。”提督深吸一口氣,想著。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艦隊其實很難戰勝深海棲姬,先前的幾次作戰中,他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一份力不從心,而那力不從心不斷放大,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做出選擇,對於他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棄進攻,換言之,就是選擇投降。可是他並沒有想過自己一直帶著的艦娘們會選擇反對他,特別是一直都很支持他的春雨。想到他們一個個反對的模樣,心里的躁意不斷上升,破壞的欲念直接從腦海里泛濫衍生,他拳頭用力砸向自己的書桌。“算了,明天就結束一切了。”他到底還是不願意再多想。隨後,他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准備休息。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戰艦棲姬和輕巡棲鬼部署好了一切的包圍圈,等待著明天的敵人自投羅網,她們臉上掛著笑意,欲念也在她們眼中橫生。

   “你們說,不聽話的該怎麼辦?”輕巡棲鬼舔了舔自己的舌,隨後嘴角微微勾起,眼睛轉了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畫面一般。

   “又有好玩的玩具了呢~”在她們身後的離島棲鬼笑著應答道。

   “這次應該可以用得久了些吧?”又一女聲響起,眾人扭頭望去,發現空母棲鬼甩了甩自己銀白色的長發,笑著說道。

   “捕食回來了?”對於她的出現,眾人眼中沒有任何的驚奇。

   “味道很不錯。”空母棲鬼笑著說道。

   “相信我,明天的你會更喜歡。”離島棲鬼笑著說道。

   空母棲鬼微微挑眉,沒有回話,但是眼睛中的期待可謂是清晰可見。

   “好了,差不多都部署完畢了。”戰艦棲姬接著開口道,“回去休息吧,明天可有的玩了。”

   聽到她的話,眾人點了點頭,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巢穴,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

   火紅燃燒著天空,第二天也隨之來臨,提督從床上起來,換好衣服後,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提督你醒啦?”春雨的突然出現,讓提督差點被嚇到,他微微挑眉,到底沒有是沒有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春雨的眼中,帶著期待,她似乎很是希望提督能夠答應她的話。

   想著今天就能夠結束一切的提督,到底還是選擇帶上自己偽裝的面具。點了點頭,同意了春雨的話。

   春雨看到提督答應,臉上的雀躍根本遮擋不住。

   當提督和春雨一起來到食堂,發現大家已經坐到了位子上吃飯。甚至還有些人已經換好了作戰服,似乎十分期待著今天的進攻。

   “看來今天是一定會讓你們失望了。”提督想著,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些,畢竟對於他而言,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就死在了那些殘忍的深海棲姬的手中。

   ……

   終於將早飯吃完,大家全部都換好了作戰服。

   “這將是一場惡戰,”提督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或許有些人根本就不能活著回來,但是我始終相信你們能夠戰勝敵人。”

   在場的艦娘們認真的看著站在前方的提督,眼中盡然是對他的信任。

   “好了,准備出發。”提督笑了笑,開口說道。

   沒過了一會兒,她們就已經到達了所要會面的地方,而另一部分被安排到別的作戰區域的艦娘們也已經准備好。

   可她們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一到達自己所在的作戰區域,就有敵人直接將她們包圍住。

   “怎麼回事?”其中一個艦娘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這個部署計劃,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其實已經大概猜出了是提督欺騙了她們,但是她始終還是不願意相信。她滿眼擔憂的看向遠方,雙手已然被控制住,她不自覺喃喃自語道:“難道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她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嘗試著掙脫束縛,但是旁邊的敵人毫不留情的直接踹了她一腳。

   “唔……”疼痛蔓延全身,她心里也滿是絕望。

   “閉上你的嘴吧,不要再惹我第二次。”抓住她的深海棲姬冷漠地說道。

   她到底還是不想再被踹一次,也沒有再開口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很高興你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輕巡棲鬼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提督應答著她的話,“你們極高的戰斗力一直是我所崇拜的,這一次跟你們投降也是我們心服口服。”

   輕巡棲鬼滿意地點了點頭,而站在提督一邊的春雨則是輕哼一聲。

   “看來你的艦娘們並沒有像你一樣,”輕巡棲鬼眼睛看向春雨,說道,“她的眼神中似乎就只有對我們的不屑呢……”

   “怎麼會呢?”提督嘴角微微勾起,眼睛與眼前的輕巡棲鬼對視。

   輕巡棲鬼揮了揮手,緊接著,一堆深海棲姬將她們包圍。

   “我們是來投降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春雨故作憤怒地說道,心里卻莫名生出了幾分驚慌,這與她和提督昨天所說的完全就不一樣。她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提督,發現他臉上正掛著笑意,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她有種預感,她們被欺騙了。

   果不其然,提督直接上前走到了輕巡棲鬼的旁邊。

   “春雨,對不起。”提督開口道歉道,他想讓自己的心里過得去一些。

   “現在說這些,難道還有意義嗎?”春雨有些憤怒的說道,她的雙手立刻被控制住。她擺動著身體,妄圖能解脫束縛。

   “你根本就無路可逃了,春雨,”提督十分耐心地說道。他此時心里還是希望春雨能夠選擇相信他選擇投降,“我說過了,投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呵呵,什麼都沒有嘗試過,就直接選擇投降,”春雨只感覺心寒,她先前對眼前提督的信任,在此時已經煙消雲散,所謂的尊重也驟然消失,她憤怒地看著眼前的提督,繼續說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並不是跟她們選擇相信你,而是,從一開始我選擇跟隨你,讓你做我的提督。”

   提督聽到春雨的話,只覺得她油鹽不進,心里也生出了幾分憤然,他滿心都是為她們好,為什麼她們就是不領情呢?她們根本就不理解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將自己心里的躁郁平下來。緊接著,他繼續開口說道:“春雨,我最後問你一次,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願不願意投降?”

   “我不會投降的,提督。”春雨眼中滿是堅定,她看向提督的眼中有著憤怒,有著厭惡,其實她不應該叫他提督的,因為現在在她的心里,這個男人已經不配作為他的提督了。她就不應該選擇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能因為先前與他同生共死而選擇相信他,而選擇去聽令於他,甚至是死心塌地。

   “嘖嘖嘖,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輕巡棲鬼笑著說道,“這位提督,既然她這麼不願意投降的話,那就讓她交由我們來處置好嗎?”

   “我已經向你們投降了,你說的,我自然都會聽從。”提督很有自知之明的說道,他知道在這里,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般作為提督。

   “真是不錯呢~”輕巡棲鬼感慨道,“好的,春雨留下,其他人全部帶走,關到牢里面,我倒要看看,她們在看到春雨的結果之後,還會不會堅持的選擇不投降?”

   就這樣,其他的艦娘們已經被關進了牢中,只剩下春雨一個人站在提督的眼前。

   春雨並不知道自己之後所會面對的是什麼。但是她堅決不會選擇投降,對眼前的提督,所謂的尊重已經煙消雲散,此時她才意識到,眼前的提督到底掛著多麼丑惡的嘴臉。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呢?”提督心里已然對春雨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所以他轉而看向一邊的輕巡棲鬼問道。在他看來,他認為他所能夠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眼前的春雨到底接不接受也是她的事情。他已經盡全力的想要保全他們了,可是還是有些願意相信他的話,那麼那就他好好活著,一切都無所謂了。

   還沒等輕巡棲鬼開口,春雨便開口道:“你會後悔的,愚蠢的人。”春雨根本就不打算叫眼前的男人稱為提督,因為他根本就不配做她們的提督。“你這個騙子!”春雨憤恨地說道眼睛死死瞪著眼前的提督,提督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心里生出了幾分不悅,他微微皺起眉頭,並不打算理眼前的春雨。

   “當然是好好懲罰一下她,”輕巡棲鬼笑著說道,看向一旁的提督,接著開口道,“有興趣的話,那就來觀賞一下吧。”

   聽到輕巡棲鬼的話,提督沒有一點遲疑,他點點頭,畢竟眼前的春雨現如今已經是他的敵人,他也根本就不會在意她的看法。再者,她對他的辱罵也讓他心里很不舒服,如今有可以讓春雨不舒服的方式,何樂而不為呢?

   輕巡棲鬼看著他這幅模樣,輕笑一聲。

   而春雨此時雙手被兩個深海棲姬死死扣著,緊接著,她被幾人帶到了其中一個大牢里,提督也緊隨其後。

   “你說,在這邊聽到你的慘叫,你的隊友們會不會投降呢?”輕巡棲鬼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歡樂和嘲諷。

   “這麼快就抓來了?”戰艦棲姬看著眼前正在被捆綁在一個木制十字架上的春雨,笑著說道,眼中滿是興奮。

   “你在質疑我的行動力嗎?”輕巡棲鬼微微挑眉,開口問道。

   “嘖嘖,你向來都是迅速的。”戰艦棲姬笑著說道。輕巡棲鬼微微挑眉,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他一個椅子,讓他好好觀賞一下,悲催的結局吧!”輕巡棲鬼命令著將春雨扣好的深海棲姬,隨後,她扭頭看向了提督,“相信我,我的朋友,你會喜歡的。”

   此時的春雨身體半懸空,手腕也死死扣在身後的十字架上,而她的雙腿則是由兩邊的鐵鏈被強行打開,整個人呈“大”字型被扣押著。

   “空母棲鬼和離島棲鬼呢?”輕巡棲鬼問道。

   “她們叫我們先玩,一會就到。”戰艦棲姬習以為常地說道。

   “一如既往的貪心啊。”輕巡棲鬼笑著說道,她清楚知道空母棲鬼和離島棲鬼肯定先是玩別的玩具去了。

   戰艦棲姬聳了聳肩,“對了,把那些艦娘們扒光丟到對面去吧,讓她們好好觀賞一下眼前這個倔強的春雨的結局。”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殘忍啊。”輕巡棲鬼不自感嘆著,而聽到她們二人對話的深海棲姬們便去往各個牢房,將里面被捆綁住的艦娘們的衣服全部扒光,隨後一個接著一個帶到春雨對面的大牢房。

   “你們要做什麼!!!”

   “放開我!!!”

   “啊!”

   “你就是魔鬼!”

   ……

   此起彼伏的怒罵和叫聲響徹在牢房之中,春雨看見自己的戰友們一個接著一個赤裸著被帶到對面的牢房,甚至有的人身上還有鮮紅的拍打痕跡,有的人臉上微微腫起,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

   “你們在做什麼?”春雨蹙著眉頭,眼中盡然是對自己戰友們的擔心。

   “嘖嘖,你還有心情擔心別人啊。”輕巡棲鬼很是厭煩眼前的春雨自以為是地質問,她直接拿出一條沾了水的皮鞭,隨後用力甩向了眼前的春雨。

   “啊!!!”感受到火辣的疼痛蔓延在自己的身上,春雨不自叫了出聲,她能夠感受到疼痛的蔓延。

   “你也叫的挺歡,不是嗎?”輕巡棲鬼嘲諷道。

   “你!”春雨憤怒地開口想要回懟眼前的輕巡棲鬼,卻沒有想到眼前的輕巡棲鬼又是一鞭子下來,她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音被眼前的輕巡棲鬼所嘲諷而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很快,她的下唇也泛濫了些許慘白。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提督只能感受到心里的一陣雀躍,似乎春雨被毆打並沒有讓他感受到絲毫心疼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對眼前的春雨的守護的心理從何時發生了變化,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還挺享受眼前悲慘的春雨。

   春雨的制服子啊一鞭接著一鞭的情況下變得滿是褶皺。

   而一旁的戰艦棲姬見狀,則是拿出了一個有著一個又一個尖刺的皮鞭出來,配合著輕巡棲鬼,一起鞭打著眼前的春雨。

   尖刺的皮鞭劃破春雨的制服,她的制服變得破碎,身體上的衣物殘缺不堪,而被二次鞭打的地方,要麼是被輕巡棲鬼打出的紅痕,要麼就是被戰艦棲姬鞭打出的血痕,血絲從傷口處滲透,春雨的眼角已然沁出了眼淚,可她仍舊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堅決不叫出聲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自然滑落,有的滴落到她的身上的傷痕之上,她不自抖了抖,身體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痛意刺激著她的神經,她感覺到痛苦,卻不能開口說出。

   “春雨!”春雨對面的艦娘們有的眼中滿是恐懼,有的眼中滿是對春雨的擔心。

   “我要投降。”緊接著,有一個艦娘開口道,她並不能夠忍受這般折磨,而且看起來,這才緊緊只是個開始。

   “放她出來。”輕巡棲鬼一邊鞭打著春雨,一邊開口說道。而聽到她的命令的深海棲姬則是將她放了出來,“對了,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我很喜歡聽話的人。”輕巡棲鬼開口說道。

   “是。”深海棲姬應答,隨後帶著第一個投降的人走了。

   而聽到自己的隊友投降的春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失望,因為較長時間的鞭打,讓她有些有氣無力。“別,別放棄……”她開口道,可是此時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這個局面,疼痛包裹著她,她只感覺到無上的痛苦,她想要擺脫,卻根本不能,她仿佛一下子就墜入了可怕的地獄,眼前的兩個領頭的深海棲姬就像是那恐怖的惡魔,不斷懲罰著自己。

   長時間的鞭打下,春雨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血絲滲透在她身體的各個地方,還有些地方甚至已然青紫發黑。而見到這幅模樣的春雨,提督微微挑眉。

   春雨此時的粉色長發早就極其凌亂地垂落著,頭發有些糟亂,而她的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著,似乎是疼意就要將她淹沒。

   “不會吧?這麼快就不行了?”輕巡棲鬼眼中帶著嘲諷,故作驚訝地道,隨後扭頭看向提督,接著說道:“難怪你想要投降。”提督自然知道輕巡棲鬼不過是在侮辱春雨罷了,但是,他也是願意配合的,他點點頭,隨後開口道:“不然呢?”緊接著再是一聲嘆氣,而聽到二人對話的春雨很是憤怒地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提督,說道:“你閉嘴!”提督微微挑眉,沒有再說話,但是眼中的諷意清晰可見。此時的春雨只覺得恥辱極了,她憤怒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而此時的戰艦棲姬已然走到了春雨的身後,她操控著伸出了自己連接的怪物的巨大的手,直接將大手伸出,掰斷了兩小段遮擋住春雨手的木頭後,強硬地掰開了春雨的手,讓自己的兩手都與春雨相扣住。

   “你,你要做什麼?”春雨感受到手指沒有辦法掙脫,眼中閃過些許的驚恐。先前的一直鞭打已經不斷泛濫地疼意已經給她帶來了陰影。聽到她的問話的戰艦棲姬只是輕笑,隨後兩只巨大的手開始用力。

   “啊啊啊!!!”春雨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指跟像是要被勒斷一般,指縫間的痛意的突襲,讓她不自覺大叫出聲,眼角的眼淚墜落的速度加快,她似乎被包裹在痛苦之中。而看著她這副模樣的輕巡棲鬼則是淡定地讓自己下身的機械大嘴張開,粗長地帶著水液的大舌出現在春雨的眼前,春雨只覺得一陣惡心。輕巡棲鬼毫不猶豫地將她身體本就破爛不堪的衣物直接撕碎,隨後,隨意丟棄在地面上。春雨此時渾身徹底赤裸地展現在眾人眼前,她心里的恥辱不斷泛濫上涌,恨意在心底滋生,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我恨你們。”她開口怒罵道。聽到她的話,輕巡棲鬼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死了你就沒有‘恨’的意識了。”耳聽到她的話,春雨的眼睛不自瞪大,心里的恐懼不斷泛濫,和恐懼相互交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能夠忍受多久。

   與此同時,春雨對面的牢房。

   “投降吧。”一個艦娘開口說道,“我不想死。”她害怕地所在角落,蜷縮著,雙手緊緊環住自己的膝蓋,淚水不自落下,她將自己的臉埋著,不願意看春雨的慘狀,此時已然投降了一大半的艦娘,而她也沒有任何堅持下去的欲念。周圍的艦娘們不自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心里也生出了幾分猶豫。

   然而此時的春雨已經根本來不及顧及自己對面的戰友們,畢竟火辣且無法抗拒的疼痛包裹著她,在瘋狂地削弱著她的意志力。

   看著春雨緊緊閉著雙眼,身體不住顫抖的模樣,輕巡棲鬼心里快意十足,緊接著,她下身巨大巨長的厚舌直接開始舔弄著春雨的臉。厭惡感在心里不斷泛濫,春雨想要躲避,卻根本逃不掉,再接著,那舌頭開始舔弄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舔舐到她的傷口,還惡意將更多的口水弄在春雨的傷痕上。

   火辣辣的刺痛感一遍接著一遍侵蝕著春雨的理智。

   莫名的,春雨心里也產生出些許的後悔,“或許,或許我真的選擇投降,是不是我就不會遭遇這些事情?或許,或許我真的聽從了那個提督的意見,我會不會就不會受到這麼慘無人寰的對待?她不自想著,而疼痛蔓延在她的身體的各處,似乎就要衝散了她心里那座名為“理智”的城牆。洪水侵襲的速度猛烈,似乎已經讓牆體開始猛烈的晃動,一個接著一個的負面想法不斷侵襲著春雨的腦海,此刻的她,只想要逃離這份痛苦之中。但是當他一抬眼,那紅粉色的眼眸撞見了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她只感覺到陣陣恥辱在自己心里泛濫。“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我絕對不可以認輸,是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選擇了背叛我們,是他選擇了不願意再繼續戰斗,這是他選擇的投降,那麼為什麼代價是由我們來接受呢?”她心里的恨意不斷泛濫,恨意和理智重新構築起一個新的城牆,她咬牙倔強的堅持著,她的唇已然被她咬得變得慘白。

   “唉,當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人啊!她以為她們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她以為她所謂的堅持能夠得到回應嗎?不過都是所謂的自欺欺人罷了。”那個帶著笑意的眼神的主人也就是提督冷笑著,心里不自想著,“當初我就已經提出了投降,已經給了你們建議,而你們卻如此不知好歹。所以啊,這罪是你們應該承受的”提督看著眼前的悲慘的春雨,心里沒有絲毫的心疼,不自泛濫的,是些許的刺激感,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春雨也是挺美的,一張變態的美感,在他心里不斷蔓延。

   與此同時,輕巡棲鬼的舌頭的唾液已經將春雨的全身包裹,春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火熱從自己的身體各處蔓延,淚水有的滑落到她的口中,咸澀感在口中泛濫,她只覺得痛苦。

   當戰艦棲姬將自己巨大的手抽開的時候,春雨的指縫之間已經泛濫了明顯的青紫,她感受到手指間的無力和麻木,她想要動彈自己的手指,卻只能感覺到痛苦的蔓延,她的手自然無力地垂下,微微顫抖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眼前的人她的痛苦。

   當然,輕巡棲鬼和戰艦棲姬不會心疼眼前的春雨。輕巡棲鬼將巨大的舌頭直接附著上了春雨微隆起的雙乳上。此時的雙乳沾滿了她的口液,晶瑩剔透的。舌尖開始在春雨的乳房之上來回打轉,從乳根開始環繞,慢慢縮小轉動的圈數,隨後在自然順暢地開始用著舌頭舔弄拍打著眼前已然莫名有些挺立的乳頭。而輕巡棲鬼的另一只手則是伸到了春雨的乳房上,手包裹住白乳,開始用力揉捏,手中的白團對於輕巡棲鬼而言,猶如可以肆意揉捏的肉團一般,她用力提拉揉捏著,將春雨的胸部肆意擺弄著。

   “嗯哼~”癢意和疼意交錯之間,春雨可以感受到熱潮的洶涌,不自輕吟出聲,而聽到她的吟叫,輕巡棲鬼笑著說道:“怎麼,很享受?”聽到她的話,春雨不自再次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再次發出那十分令她感到恥辱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戰艦棲姬則是伸出自己的大手,她的一根手指指腹直接觸及到了柔軟的蜜縫中央,隨後再是從蜜縫開始慢慢上滑,觸及到了夾在前端的珍珠般大小的陰蒂。手指開始毫不留情地搓揉揉捏著陰蒂,緊接著再用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在蜜縫之間來回摩挲。

   手指之間的配合,春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一陣熱意洶涌,酥麻的癢意遍布全身,她雙腿不自覺一軟,堅定的意識城牆似乎又快要被洶涌的欲念的浪潮推翻,她眼神迷離,身體不自覺想要後仰,當她的後腦勺撞到木柱的時候,她迷離的眼似乎恢復了短暫的清醒。恥辱感隨之不斷泛濫而來,她臉頰泛濫上緋紅。

   緊接著,戰艦棲姬的手指有規律地在蜜縫之間,用著指腹繼續摩挲,偶爾來到蜜縫端頭的Q嫩的陰蒂,反復用指腹搓揉,隨後手指指尖環繞著陰蒂來回打轉,最後到達陰蒂頂端用力一按。

   “嗯哼~”春雨不自覺輕哼出聲,眼睛里閃過一絲迷離,羞恥感噴涌,她不自覺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這般澀情的聲音。但蜜縫中不自覺的吞吐,和些許水漬從嫩滑的穴道之中流出,還是暴露了她身體的些許沉浮其中。戰艦棲姬見火候差不多,骨節寬大且巨大的中指,便猛地送入到微微張開的穴瓣中央,那蜜縫之間,“啊!!!”突然的插入讓春雨忍不住叫喚出聲,她身體一激靈,火熱莫名開始蔓延全身。

   與此同時,輕巡棲鬼見狀,則是毫不猶豫地用尖牙咬住了她奶白乳房之上的乳尖。

   “啊啊!!!”刺痛感猛地傳來,讓春雨顯然有些招架不住。與此同時,埋在春雨那幽長的穴道之中的手指開始猛烈律動,根本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撕裂感隨之而來,春雨眼角的淚水又一次沁出,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耐著,而那幽長穴道里的水液,順著戰艦棲姬手指的抽插,來回涌動著,而媚肉沒有接受過指頭的侵犯,緊緊咬合著手指,推擠著手指的進一步深入。而輕巡棲鬼的厚舌則是舔吮著乳頭上的乳尖,舌間時不時環繞著尖端打轉,隨後再是用牙齒輕咬摩挲著那紅豆般大小的挺立的乳頭。每每這時,戰艦棲姬放在幽長

  

   在幽長穴道里的中指都會故意地用力猛地往里一捅,軟嫩穴肉推擠著手指,卻在手指要離開的時候,不自覺地收縮著,似乎就是在挽留。

   此時的春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身體里澎湃洶涌的火熱,在下身適應了手指的進入的時候,她不自覺輕哼出聲,卻又被殘留的意識和理智喚回,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但是戰艦棲姬手上的動作卻始終沒有停止下來。

   而輕巡棲鬼則是張嘴含住了她另一側的乳頭,左側被舔弄過的乳頭晶瑩剔透,讓人難以忽視。厚舌繞著她粉嫩的乳暈邊勾,舌尖再次輕刮蹭弄著乳白峰巒上的顆粒。癢意伴隨著麻意又一次侵襲著春雨的大腦,她不自覺眯起眼睛,腳趾不自微微蜷縮起來。

   緊接著,戰艦棲姬將自己一根手指抽出,變為兩根手指就要進入那幽長的穴道之中,兩根手指的合並猶如男子的碩根,兩根手指猛地破開了兩片穴瓣,從狹窄正在流露著蜜水的穴縫之中擠入,一插到底。

   “不!!!”撕裂的疼痛感隨即清晰的侵蝕著春雨的下身,她的意識回歸,反抗的念頭四起,抗拒強烈,雙手和雙腳想要動彈,卻因為被死死的扣住而絲毫沒有還手的能力。

   穴道里的如同碩根的兩根合並的手指開始有規律的抽插著,里面的層層媚肉在兩指進入的時候推擠阻擾,卻在兩指要離開的時候,又含納收縮。

   春雨只是感覺疼意消散之後,是火熱生猛地鋪面而來。

   “嗯~”她不自輕哼。

   隨後,兩指在穴道里面來回抽插摩挲著,緊致的穴肉讓戰艦棲姬很是滿足,抽插的速度愈發加快,捅得也是愈發深入。兩指突破層層媚肉的阻礙,直接來到了她穴道盡頭的名為子宮門的春門,春門緊閉,似乎在拒絕著肉刃的進入,可肉刃動作生猛有力,來回地頂弄之下,肉刃直接劈開了春門,進入了新一個未開發的城池之中。

   “嗯~啊啊啊啊!!!!”兩指的進入讓春雨終於忍不住大叫出聲,撕裂感之後,她似乎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拉扯著,快意翻涌,身體的頂峰,讓她難以承受,眼前玩弄自己的這些人,她怎麼不恨,怒火蔓延在胸腔,無處排泄,這喊叫之中,也帶著她無能為力地低吼。而戰艦棲姬和輕巡棲鬼才不會顧忌她的狀態,兩根手指進入新一番的天地,猶如沒有見過市面的劉奶奶進入大觀園,滿滿都是探索欲,深入的力度又一次加大,而玩弄乳房的手也加重了揉捏的速度,可以清晰看見那一邊白皙乳房之上慢慢泛紅。

   子宮壁受到猛烈的衝擊,讓春雨的身體到達了一番高潮,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微微顫動著,水液噴涌,澆淋著正在穴道里的兩指。

   感受到春雨的情潮宣泄之後,戰艦棲姬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將放在春雨穴道的兩根手指用力力氣。

   “啊啊啊啊!!!”穴道有被撐開的趨勢,而戰艦棲姬的指尖也在不斷摳弄這那已然滿是水液的穴道上的穴肉。與此同時,輕巡棲鬼將舌頭收回,兩手指尖直接掐住了春雨的乳頭,隨後,用力提拉出來,再是發了狠地劇烈抖動。

   先前的酥麻與熱浪頃刻消失,春雨能夠感受到下身劇烈的疼痛以及雙乳乳尖的刺痛,先前干涸的淚水再次噴涌水液,就像干枯的泉再次衍生出水源,不斷流淌著。

   看著春雨這般慘痛的模樣,提督眉毛微微一挑,不知道為什麼的,他的心里也生出了火熱的感覺,想要玩弄春雨的欲望也在此時瞬間冒出,“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提督不自在心里調侃著自己,嘴上卻也同樣咧開了殘忍的微笑。他托著腮,欣賞著眼前的春雨緊緊皺在一起的臉龐和不斷抽搐的身體。

   春雨對面大牢里的艦娘們此時已然心如死灰,她們想要投降,卻不曾想,那些深海棲姬已經不願意放她們,因為她說這個表演需要觀眾。她們很後悔沒有選擇早點投降,有的艦娘們看著提督的背影,只覺得,那背影從曾經的高岸偉大,到現在,也不過是個恐怖森冷的感覺。她們瑟縮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有的直接捂住雙耳閉上雙眼,似乎就想要忽略春雨的慘痛,可是她的尖叫完全可以穿透耳膜,讓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忽視。

   就在戰艦棲姬和輕巡棲鬼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離島棲鬼和空母棲鬼也隨之而來。她們推開了門,看見悲慘的春雨,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

   “把她放下來吧。”離島棲鬼笑著說道,“看這個像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可憐了。”

   “你們兩個來的可真慢。”戰艦棲姬的彎曲的手指不斷從穴道深入那子宮口,一邊開口對著二人說道。

   “找了一些更好玩的工具。”離島棲鬼說道,眼中閃爍著開心的光芒,似乎很是想要開始玩弄眼前的春雨。聽到她的話,戰艦棲姬微微挑眉,隨後,再是手用力一捅入。

   “啊啊啊啊!!!!”子宮壁被強硬地拉扯開,撕裂感伴隨著火熱,侵蝕著春雨的身體,而輕巡棲鬼則是用力將她的乳房提拉到最遠的地方,讓春雨依依稀稀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就要被扯掉,淚水自然掉落。緊接著,離島棲鬼就上前,將束縛住春雨的雙手和雙腳解開。輕巡棲鬼和戰艦棲姬也順著松開了手。

   砰。

   春雨直接掉落在地上,春雨只感覺本就疼痛的身體更痛了,有種要碎裂的感覺。解脫了束縛,她想要起身,卻因為此時下腹有種灼燒的感覺,雙乳上也有種火熱感覺,卻直接跌倒在地。而意識到她想要逃離的離島棲鬼,則是直接抬腿一腳踩在了春雨的肚子上,隨後再用鞋跟在春雨的肚子上旋轉著,鞋跟帶著春雨腹部上的已然滿是傷痕的肉一起旋轉,春雨能夠感受到腹部被擰來擰去的疼痛。

   “啊啊啊!!!”她尖叫著。

   而一旁的空母棲鬼則是拿出了一個項圈,她扯起春雨已經凌亂不堪的粉色長發。隨後毫不猶豫地直接將項圈扣在了春雨的脖子上,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扯到她的頭發,春雨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淚水自然滑落,她只感受到了絕望,仿佛她一直都在懸崖邊上,而如今,則是在深不見底的懸崖中不斷下墜。

   緊接著,空母棲鬼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春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電流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脖頸,讓她泛濫癢意的同時,還能夠感受到絲絲疼意徘徊。

   看著春雨咬著自己的下唇,空母棲鬼直接點擊電擊項圈的電流加倍按鈕,突然一下子的增強讓春雨本就綿軟敏感的身體感受到脖頸的刺激,不自覺的,她張開了嘴。而離島棲鬼則是把握住她開口的時機,將自己身側的大舌直接伸出,傳入春雨的口中。

   “唔唔!”當春雨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巨大的舌頭侵入的時候,已經晚了。那舌頭在她的口中塞得滿滿當當,而她的舌頭也被死死壓在巨舌之下。胃里又是一陣反胃,惡心感在春雨的心里泛濫。

   長舌直接抵到她的喉頭,緊接著就是反復的翻攪。她只感受到喉間的一陣窒息,想要咳嗽卻因為來回不斷的翻攪讓她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只能被迫難受地接受著自己所承受的這一切。而脖子上的電流也在不斷地加快流動的速度,讓春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脖頸的疼痛的同時,也能夠感受到腦神經一陣又一陣地被刺激著。她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而看到這樣子她春雨,空母棲鬼則是伸手將她的雙腿用自己的身上的怪物的兩邊抬起,成“m”形狀。緊接著,她拿出了兩根鐵棍,隨後,將其中一個粗長的鐵棍直接生猛地刺入了春雨前面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啊!!!”春雨痛苦地慘叫著,粗大的鐵棍直接劈開了她的穴道,讓她的穴肉被推擠到四周,而空母棲鬼緊接著就是將自己手中的另一根鐵棍直接插入了春雨的肛門。

   前後都被鐵棍衝擊著的春雨很是痛苦,然而痛苦卻沒有停止下來過。兩根棍子來回的抽插,前面的棍子剛接進去,後面的棍子就被拔出來,穴肉推擠著,來回之間,春雨只感覺到了痛苦包裹著自己。她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在煉獄之中,她根本就沒有拍辦法擺脫這些痛苦,她痛苦的尖叫著,哀嚎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身上帶來的無數的疼痛。

   而空母棲鬼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同情的色彩,她看著那痛苦的春雨,心里只覺得興奮極了。

   隨後,她再伸出自己的手,隨意提拉著春雨的陰蒂,來回搓揉。

   脖頸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不斷刺激著春雨,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不,或許她根本就逃離不掉。她的意識已經漸漸地開始越來越模糊,仿佛她看到周圍的事物,也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我,我是要死了嗎?”他無助地想著。再想看著周圍,卻只覺得眼前只有一陣白霧阻擋著,讓她根本就看不見前方。心里越來越涼,似乎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涼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春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句話,可是脖子上的疼痛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電流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他只會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正在被灼燒一般,她的口長的大大的,水液從她的嘴角自然滑落,眼皮一眨一眨的。而她下身的兩根鐵棍也在飛快地抽插著,來回不斷。

   春雨只感覺痛苦包裹著自己,她想要逃脫,卻跟就逃不掉,淚水自然而然落下,再到後面逐漸干涸,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好冷。”她不自想著,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她甚至連叫喊的權利都不配擁有。

   “唔,唔……”她無助地嗚咽著,到最後,徹底沒有了聲息。

   “嘖,你電流開太大了。”戰艦棲姬說道,“這麼快就沒了,嘖。”聽到她的話的空母棲鬼瞥了配嘴,說道:“下次調低一點。”隨後,她便將項圈給卸了下來,緊接著,看向了正在後面看著的提督。

   “她美嗎?”輕巡棲鬼也注意到了空母棲鬼的視线,看到提督的眼里滿滿是欲念,於是便開口問道。

   提督也沒有絲毫隱瞞,點了點頭,說道:“美。”而聽到他的話,輕巡棲鬼眼睛不自覺一亮,手指了指躺倒在地上已經失去生命的春雨說道:“你玩。”

   先前看著這一切的提督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心里的罪惡被無限放大,他毫不猶豫地起身。

   提督的舌頭直接纏繞住春雨的舌,舌間纏繞,春雨已然沒有了抗拒的能力,舌頭被提督隨意攪合這話。而他的手迅速握住了他想玩弄許久的乳房,如他所想,只手能握,輕盈軟嫩,他反復用力搓揉,肆意揉捏成自己所想要的模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又軟又Q,跟個果凍一般,手感極佳。他緊緊盯著春雨的乳房,對他而言,簡直是美麗極了。他的雙手都握著春雨的雙乳,一下子左邊用力,一下子右邊用力,就像個喜新厭舊的人,恨不得每一個地方都要柔捏一遍。

   緊接著,提督立刻捏住了春雨的乳頭,拇指和食指一把拽住殷紅的小肉粒,左右搓揉也就算了,還緊抓著往上提,不大的乳房也跟著上拉,往上翹著,他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

   此時的提督拉完了左邊,拉右邊,把春雨完美的乳當做小型氣球一樣玩弄著,重重地又揉又捏,恨不得一把抓破的架勢。隨後,提督提起自己的碩根,將自己已然蓄勢待發的碩根抵在了趙星嵐不斷收縮的穴瓣之上,龜頭上下不斷滑動著,試圖插進去,卻始終找不到小穴的入口。終於,在勉強對准後,猛地一用力,卻沒想到沒有操進去,反而向上滑了出去,穴口上方凸起的陰蒂被重重的碾壓而過。

   緊接著,他直接抓著自己碩長腫大的肉根,放到那穴口前,用力直接地再次嘗試插入,而這一次,他的碩根成功剝開了肥嘟嘟的穴瓣。而提督則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半個龜頭被穴肉緊緊絞著,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擠開了窄小的甬道,熨貼著每一寸軟肉,把淫水當做潤滑劑,往里面深入,沒有停頓。

   龜頭頂到了花穴伸出,卻還有一小截的碩根仍舊裸露在空氣中,一個用力往里撞,操得更深了,一整根終於全部進入到花穴里,粗大的根部撐著穴口,就連兩個圓滾滾的囊袋,都狠狠撞了上去,跟要一起擠進小穴一般。

   此時春雨幽長的穴道之中,則是容納了好大一泡的液體,雞巴的龜頭又定的實在太深,滿的她的小腹微微凸起。她身體冰冷,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了,就像是任人玩弄的破布娃娃一般。而初嘗美味的提督,自然也不會止步於此,他開始劇烈猛烈地抽插著緊緊絞著他碩根的軟嫩的穴道。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進花穴里,又飛快拉扯回來,如此反復。碩根愈發脹大,接下來的每一下,也都插到了春雨冰涼穴道的最深處,在提督碩根又一次噴射後的抽出時,飛灑了出來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緊接著,提督將她翻身,隨後,握住自己的碩根,直接將自己的碩根捅入了春雨雙臀之間。提督的手緊接著握住了春雨纖細白嫩的後腰,開始用著自己的碩根上下聳動,而春雨冰涼的身體也隨著他逐漸加快的動作而自然擺動著,乳波動蕩。提督的小腹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兩團白花花的臀肉,發出啪啪的響聲。他挺著胯部,狠狠地往花穴插去,內壁被強行擠開,里面的軟肉被拉扯變大,顏色泛著幾近透明的粉紅。春雨的穴肉將陳凱烽的碩根咬得緊緊地,肉棒狠狠地往里面捅去。

   提督就像是飢渴的狼,猙獰的野獸,不斷用著碩大的巨根來回持續抽插。隨後,在一陣粗重的喘息之後,他用力一頂,直接頂往肛道的深處,滾燙的精液也順勢噴射出來。肉壁的淫肉被精液澆灌著,滾燙濃稠,衝向花徑的最深處。

   就這樣,提督同死去的春雨做了愛,他眼中的欲念還沒有消散,他抽出自己的碩根,隨後起身看向一直看著他們做愛的四個深海棲姬。

   “嘖嘖。”戰艦棲姬不自感嘆,“原來提督有這個癖好。”

   “挺好的,不是嗎?”輕巡棲鬼接著說道,“廢物利用,對吧?提督。”

   提督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挑眉,點點頭。

   “接下來,就把她做成新玩具吧!”離島棲鬼開口說道。

   “我更想吃她的腿。”空母棲鬼說道,隨後便直接上前,身下的怪物張開了嘴,直接咬斷了春雨的兩條腿。

   離島棲鬼見狀,微微挑眉,說道:“那剩下就是我的玩具了。”見沒有人有異議,她就把春雨的上半身帶走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提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周圍的幾人。

   “吃大餐。”空母棲鬼嘴角帶著笑意,隨後,帶領著眾人來到了深海吃飯的地方,她將雙腿用鐵棍串起,隨後架在了燒烤架上,火焰炙烤著雙腿,直到它們被灼燒至金黃色,香味彌漫,提督不自吞咽口水。緊接著,他看著空母棲鬼將孜然粉倒進來。

   終於,腿肉成功被烤制完畢。

   空母棲鬼很是耐心地將春雨的雙腿切成一片接著一片肉片,隨後分給等待著進食的提督和戰艦棲姬她們。

   提督吃著嘴里的肉片,肉質鮮嫩肥美,里面的汁水噴灑在他的口中,香甜可口。將一片接著一片屬於春雨的腿的肉吞咽到腹中,提督心里莫名有著滿足。

   而另一邊。

   離島棲鬼看著空母棲鬼留下的咬痕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隨後拿出一把鋒利的銀刀,直接砍斷了她凹凸不平的腿根,隨後,拿出了新一個機甲,將黑色的機甲裝到春雨的腿上,她的臀被機甲包裹住,雙腿變成了兩個怪物的嘴,離島棲鬼再給她換了套衣服,隨後,將她放到培養液里面,隨後輸入電流。

   過了一會兒。

   春雨慢慢睜開了眼睛,她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她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自己在哪里。

   “你好啊,驅逐棲姬。”離島棲鬼嘴上掛著笑意。

   “我叫,驅逐棲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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