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序章
“魔鈴姐姐,等等我呀,我們一定要走的這麼急麼?” 提問的,是早上剛經過一番戰斗獲得了天馬座聖衣的星矢。他背著嶄新的天馬聖衣的箱子,跟在一位女子後面。 星矢的臉上倒是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剛獲得聖衣的興奮。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聖域的一個無名小卒,而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女神的聖斗士了。
前面的女子卻一路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地向前趕路,完全不管後面的星矢是否跟得上的樣子。年少氣浮的星矢跑的氣喘吁吁,身上的訓練服早都濕透。
訓練服是聖域中最常見的穿著,雜兵和訓練生們沒有聖衣,訓練服就是每天日常的必須。而對於聖斗士來說,在聖域里的絕大多數時間也是穿著訓練服活動的。當他們穿上自己聖衣的時候,訓練服就自然地成為聖衣的內襯。
帶著星矢趕路的女子身上,正穿著她在聖域有著極高辯識度的訓練服: 黑色的無袖高叉緊身衣,深V露背的簡約設計,不但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還凸顯出她白皙的肩臂和優雅的美背;紅色的皮革單肩抹胸套在緊身衣外,抹胸前部縫有一對銀色錐形胸甲,承托著她豐滿圓挺的胸部;偉岸的胸部下卻是可堪一握的纖細腰身,一條長長的白色腰巾隨風飄展,讓女子的動作顯得英姿颯爽;紅色的絲襪包裹著纖長勻稱的雙腿,左腿上的絲襪不同於完全覆蓋的右腿,只高過膝蓋一點,大方的展示出女子健美的大腿和豐潤的翹臀;不對稱的設計不止限於絲襪,護肩和護臂也只佩戴在了左肩和左臂上,這是完全由不對稱設計的天鷹座聖衣所決定的;白色的泡泡襪套在小腿絲襪之外,那是女子家鄉少女們的典型服飾。女子腳上質朴的黑色短鞋,並不妨礙她最有力的絕招——鷹爪閃擊由此而發出。
這位女子就是星矢的師傅,天鷹星座白銀聖斗士---魔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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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當還是個淘氣孩子的星矢被送交給魔鈴培養的時候,她就得知星矢是城戶財團(注:即原著的古拉納財團,本文用財團主城戶光正的姓代替)委托聖域培養的一百名聖斗士候選生之一,這些候選生一旦成功獲得了聖斗士稱號和聖衣,就要回到日本為財團效力。世界首屈一指的城戶財團是聖域最大的資助人,聽說聖域百分之八十的開銷都來自於城戶財團的資助。 然而,聖斗士訓練生拿到聖衣回日本為財團服務,在一定意義上講是有違傳統的做法。這六年來還沒有一位財團訓練生成功拿到聖衣,因此矛盾一直沒有觸發,然而就在今天,星矢成為了第一個成功拿到聖衣的城戶訓練生。
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定,但千百年來除了完成指定的任務外,聖斗士們在一般情況下是不許擅自離開聖域的。 但是最近幾年,形勢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兩名黃金聖斗士帶頭不在聖域修行,似乎有要破老規矩的意思,而仙女島在仙王座阿爾比奧尼的經營下也日趨壯大,幾乎成為了除聖域外又一個訓練聖斗士的基地。當然,這些離開聖域的聖斗士仍然還效忠女神和教皇,並沒有明顯的叛逆之心。只是在這樣的情勢下,現任教皇設立了88星座之外的私兵聖斗士階級。公開的解釋是為了盡可能多的留住斗士人才,擴大聖域戰斗力,但在聖域內的交頭接耳中,這是教皇對離開聖域修行群體的一種表態。
在這種背景下,首先奪得聖衣的城戶財團訓練生星矢就可能成為觸發教皇和聖域尷尬的“出頭鳥”。在上午的天馬聖衣爭奪戰之前,魔鈴只是對這個問題有一點隱憂。但剛過午後,聖域突然任命白銀聖斗士莎爾拉擔任聖域治安官,這讓心思縝密的她立刻決定要送星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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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夫座白銀聖斗士莎爾拉正是星矢奪得天馬座聖衣決戰的對手卡西歐士的師父。卡西歐士多年來都是聖域的明星訓練生: 他具有萬里挑一的出眾體格,還是私兵聖斗士幕僚長道格拉斯的親弟弟,因此在天馬聖衣爭奪戰中一直是最被看好的人選。在與星矢的決勝戰中,所有觀戰者幾乎一邊倒地認為卡西歐士會碾壓甚至秒殺星矢,但最終魔鈴的弟子星矢憑自己的實力給了這些人一記重重的耳光。
莎爾拉與魔鈴同為白銀級別的女聖斗士。在聖域這個絕對尚武之地,女性成為聖斗士難上加難,除了要和上百名男訓練生一起參加武藝比拼並力拔頭籌,還要經過一系列的“洗禮”——她們從訓練生開始就要戴上特制的面罩以示放棄女身,讓任何男性看到自己的面容都是比被看到裸體還羞恥的事,此時要麼殺了對方,要麼與這個男性相愛結合。女訓練生們從第一天進入聖域開始就被持續地灌輸這個面罩法則。為此,她們在武藝訓練之外,還要進行大量特殊的提升羞恥心的訓練。因為只有讓心識對羞恥變得極其敏感,並大幅提高恥感感受度的情況下,她們才會時刻敬畏面罩法則。一個被嚴格進行恥感培養和訓練的女聖斗士,在除了自己吃飯和喝水時會稍微掀開面罩下側外,其他任何時候包括睡覺都要佩戴面罩。另一方面,為了嚴格恪守“非殺即愛”的法則,她們還必須被強制改造與眾不同的對相愛的理解: 這些少女們被訓練為必須能強迫自己去“愛”上一個人。比如如果不慎被比自己高階的聖斗士看到面孔,殺掉對方是幾乎不可能的,那麼即使這個男性聖斗士是身心丑陋不堪,自己也必須能愛上他。這些在面罩法則下近乎偏執的精神改造和訓練的殘酷程度,完全不亞於身體的訓練。因此在聖域因精神崩潰而自殺或自殘的女訓練生,與身體訓練或決斗中傷殘人數幾乎相當。
不僅如此,在古代,女性成為聖斗士後還要進行所謂的“去女”。 這是一種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專門對女聖斗士進行性摧殘的傳統儀式,一般由聖域教皇或長老階層監督或參與下進行。古時候,“去女”被視為女聖斗士進一步放棄女性身體,向女神效忠和奉獻自我的體現。這種傳統類似於古代東方帝國的宦官,即為了保證內宮里皇帝身邊沒有其他真正意義上的雄性,而對男性侍從進行閹割。在古代聖域,女神是至高無上且唯一的女性,因此她的侍從聖斗士們,即使有偶爾的女性加入,也必須徹底失去女性的功能。
傳說中的“去女”形式殘忍,在進入近現代文明社會後,雖然任何的傳統都沒有從聖域法例中正式移除,但實際已經不再對女聖斗士執行例行的“去女”,這個詞已經逐漸被遺忘,甚至即使被提起來,幾乎所有人都會感覺“去女”在“技術層面”已經完全失傳了。
總之,由於上述的這種種原因,女性成為聖斗士非常艱難,但是,聖域內的男性並不會因為女聖斗士的稀有而對她們尊重和加以保護。更多的人把她們看作怪癖和難以接近的“異類”。這到又與古代東方帝國朝廷中的武將們對宦官的看法不謀而合。
如今聖域內僅有的兩名女聖斗士,莎爾拉和魔鈴之間的關系也一直有些不太和諧。前者一直對魔鈴咄咄逼人的態度——或許是莎爾拉提早知道了自己的徒弟卡西歐士和魔鈴的徒弟星矢都分在天馬聖衣爭奪組的緣故。 魔鈴則一直保持著克制,避免公開與莎爾拉發生衝突。魔鈴要星矢立刻離開聖域,也是考慮到新任女治安官可能會借機挑起事端,為徒弟的失敗進行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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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域內,私斗是嚴格禁止的,所以出發的時候魔鈴選擇了不穿聖衣——沒有特殊任務穿聖衣在聖域內行走,萬一發生衝突很容易被認為是蓄意私斗。星矢的離開只要盡量悄無聲息就好了。哪怕之後聖域高層遷怒於自己,就由她這個做師傅的來承擔。魔鈴認為,對於拿到聖衣離開聖域這種並沒有明令禁止的事,即使聖域有遷怒,也最多只會是某種形式上的彈壓。這六年來,魔鈴做到了一位嚴師所能做到的一切,也不知不覺中對身邊的少年多了一層姐弟一般的關愛。星矢今日成功取得聖衣和聖斗士的稱號,是對她最好的回饋。為愛徒扛下可能的壓力與問責,她覺得是她這個做師傅的義不容辭的小事。
星矢顯然沒有體會到魔鈴的思慮,一路嘟嘟囔囔的。他也不舍得這麼快的離開魔鈴,雖然獲得聖衣回日本去也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情。當魔鈴命令他立刻出發的時候,他還覺得可能是師傅有些怪癖的原因。而且,他甚至還沒有去向時刻關切他們二人的艾歐里亞告別。
不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聖域邊界,再翻過一個山坡就算完全離開聖域了。然而魔鈴剛在坡頂站定,讓她擔憂的情況出現了——星矢身後不遠的地方突然閃出一小隊人來。借著依稀的月光,魔鈴很快分辨出帶頭的是莎爾拉,背著聖衣箱子的星矢瞬間就被圍住。
“你們兩個,月黑風高的想去哪里?”新任女治安官喝問。
“莎爾拉,按城戶財團與聖域的約定,星矢獲得了聖衣,要返回日本去。” 魔鈴邊說邊慢慢靠近這群人,暗暗觀察著形勢。對方除了莎爾拉,還有十來名聖域巡邏的雜兵。
“返回日本? 有沒有和教皇申請過?”
“莎爾拉,從沒有規定出聖域要向教皇申請,這點你很清楚。”魔鈴是正確的,每天都會有士兵到周邊的村莊采買食材和藥物,和教皇申請是無稽之談。
“我上任後所有出聖域的人都要向我申請。魔鈴,你不會不知道我是現在的聖域治安官吧。”
這種明顯挑釁的話語,讓魔鈴感到衝突在所難免。
“把他們抓起來!”莎爾拉決定先發制人,喊話之間已揮掌衝向星矢。
“星矢,當心!”魔鈴飛速衝向被包圍的愛徒,但巡邏隊士兵突然扇形散開,擋在她和星矢之間。
“啊!”星矢對莎爾拉的突然出手完全沒有防備,胸口一痛,已經被莎爾拉一掌擊中,緊接著又是兩拳打在身上。狹窄的山路緊鄰山崖,背著聖衣箱子的星矢被打得連退幾步,一個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流星拳!” 看到星矢跌落山崖,魔鈴情急之下揮出絕招。但她只想將攔阻的雜兵打倒在地不能再阻礙自己,所以手下留了力道。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雜兵雖然不能躲開她的拳,但還是有五六個人中拳後可以歪歪扭扭的爬起來。
“這些人不是一般的雜兵!”魔鈴馬上覺出面前這些士兵的實力遠在聖域巡邏隊之上。她剛要再次出手,自己身後又奔來一隊巡邏兵,看情勢馬上就要和之前爬起來的幾個人將她包圍。
另外一邊,星矢跌落的地方並不陡峭,他連滾帶爬站起來,一把扯開天馬聖衣的箱子。
這是星矢第一次穿上天馬聖衣,他感覺渾身一下充滿力量。他從山坡下一躍而起,“天馬流星拳!”無數拳影向著莎爾拉飛來。
“你太慢了,”聖域女治安官不退反進,在拳影中毫發無傷的侵入到星矢身前,“雷電蛇爪!”。
“哇~~~”星矢頓時身中數掌,再次跌落山下。
“星矢,聖衣不能成為你的累贅,用你的小宇宙和它合為一體戰斗。” 山坡周圍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士兵,叫喊著向她殺來,魔鈴一邊不斷撂倒接近她的士兵,逼近莎爾拉的位置,一邊高聲提點著愛徒。
幾秒鍾後,莎爾拉看到星矢跌落的山坡下方似乎發出光亮,那光亮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就在下一瞬間,那道光已經來到自己身前,從自己身邊掠過。
咔嚓!莎爾拉的面罩一分為二,掉在地下。月光下出現的是一副美麗的面孔,和驚訝得合不攏嘴的表情。剛才那個光亮是什麼,莎爾拉完全沒有看清,她只知道,面罩破開了。一瞬間,白銀女聖斗士,在原地不能動彈。
就在下一秒,星矢已經站在莎爾拉面前十米的地方。借著月光,他看到柔順飄逸的綠色長發之下是一張白皙嫩萸的臉龐,清亮泛波的雙眼略略有些目光呆滯,挺秀清麗的鼻子下嫩秀細薄的雙唇微啟著。這清秀絕倫的少女容貌與平時戴著面罩氣勢咄咄逼人的女聖斗士有著鮮明的反差,星矢直接看呆了幾秒。
“沒想到,你這麼漂亮,莎爾拉。”還未學會討好女人的少年,隨口把心里話就說了出來。剛才的出拳他集中了力道,但是發現莎爾拉並不能躲開後,他還是硬生生改變了拳路。看到女治安官的額頭還是有血汩汩流下,星矢心底產生一絲歉意———不能對女人出拳一直是他的信條。
聖域女治安官仍然呆立在原地,面罩突然的掉落和容貌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使她心底不受控制的升起巨大的羞恥感,從小接受女聖斗士特殊的恥感訓練的她,此時心中亂流奔襲,不但氣息散亂,連大腦似乎也進入到思考不能的狀態。她無瑕的少女容貌在悠悠月光映照下體現出的痴態無比誘人,讓星矢在內的每一個男人看了都心跳加速。
只有魔鈴清楚莎爾拉此刻精神上受到巨大衝擊,遠大於星矢剛剛那一下給她的身體傷害,她抓住這天賜良機,晃動靈巧的身形,躲閃騰挪開衛兵的阻攔,眼看就要來到星矢身邊。
“都不要過來,不要看我!”女治安官突然一聲暴喝,背過身去。魔鈴清楚的察覺到莎爾拉的小宇宙爆炸性的升高,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拳緊握擺出迎擊架勢,一個飛身終於衝到星矢身邊,“我們走!” ,一把抓起還呆呆的站著的星矢的手,再一個起落就到了山坡下面。
魔鈴回頭防備莎爾拉可能暴起的殺招,腳上不停,拉著星矢,一手抄起落在坡下的聖衣箱子,再幾個起落,兩人已遠離了包圍圈,
山坡上,莎爾拉和雜兵們的身影越來越小,似乎還呆在原地沒有追來,這邊的師徒二人已經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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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小時前,聖域教皇廳內。
“基加斯,”教皇低沉的聲音從寶座上傳來,“剛獲得天馬座聖衣的星矢,是要返回日本的。”
“是...是的。”這個被稱為基加斯的矮小老頭,是聖域現任參謀長,也是私兵聖斗士的總指揮官。面對教皇模糊的似問非問,他的額頭上滲出細汗。判斷著聖域最高指揮話里的意思。
三年前參謀長人選換屆時,幾名聖斗士元老分別推薦了心智體都十分出眾的魔鈴和水晶聖斗士,然而教皇完全按自己的意見力保基加斯出任。這個身材矮小面容猥瑣的老頭,和他的副手柏頓一樣,都來自於聖域附近的一個原住民族——卡塔克族。人數不多的卡塔克族是聖域的老鄰居,由於族人一直精通器械和兵器制造,自古以來就和聖域有著各種往來。神奇的是近年來他們掌握了用破損的聖衣碎片來制造防具和兵器,其中一些戰衣的精品甚至已經可以媲美青銅甚至白銀聖衣。現任教皇立刻將這種戰衣專屬配給到私兵聖斗士階級,大大增加了他們的戰力。基加斯和柏頓也因此穩坐聖域正副參謀長的位置。由他兩指揮的私兵聖斗士及私兵衛隊實際上更成為絕對忠於教皇大人的親衛隊。
“我不希望他起到帶頭的效果。” 教皇給出了最明確的意見。
老道的參謀長很清楚教皇是不會自己出面破壞與城戶財團的約定的,剛剛教皇的話讓他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任務——必須阻止城戶訓練生們繼續拿到聖衣返回日本——首要任務是阻止“帶頭人”星矢。
“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使用所有手段。” 教皇的話打消了參謀長心底的顧慮——聖域沒有法例阻止聖斗士離開,單教皇的命令就是最高法令,雖然聖域內私斗是嚴格禁止的,但是攔阻星矢離開有可能要訴諸武力。還特別要考慮到他實力不俗的師傅魔鈴,她可是白銀級別的聖斗士。
離開教皇廳的基加斯迅速召來莎爾拉做了布置。愛徒卡西歐士剛剛在聖衣爭奪戰中敗給星矢,讓基加斯認為她是自己計劃的最佳人選。果不其然,蛇夫座白銀聖斗士欣然接受了任務。聖域治安官的任命是基加斯計劃中必然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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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送你到這里了,星矢。”徹底走出了聖域,魔鈴再次確定沒有追兵追來。她知道與愛徒終需一別。
“魔鈴姐,我走了,你怎麼辦?”依依不舍的弟子似乎還想說什麼。
“他們是尋釁滋事,我能對付的。你再不走就是違抗師命。”魔鈴似乎拳頭都要舉起來了。
星矢知道師傅的脾氣,再多說也無用,他剛想揮手和恩師告別,魔鈴已經頭也不回地奔向聖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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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邊隅的山間,矯健窈窕的女人身影快速又警覺的移動著。離開星矢越遠,魔鈴反而越放心——莎爾拉並沒有追來,她不清楚今晚除了莎爾拉,是否還會有其他的人會來追殺阻攔星矢。她和莎爾拉並沒有比過武藝,聖域總教官艾歐里亞曾和自己說,莎爾拉的武功和自己應該在伯仲之間,不過,艾歐里亞也細致的分析過,與自己相比,莎爾拉的招式進攻性和爆發力更強,毒與電的雙重屬性攻擊更是白銀聖斗士中獨一無二的存在,但是自己的天鷹座小宇宙勝在恒久綿長,以及不輸黃金級別的治療能力。\"所以,\"艾歐里亞原話的建議是“只要防守住蛇夫座最初的猛攻,用消耗戰的戰術,時間越長就會對你越有利。”
雖然並沒有設想過和莎爾拉交手的可能,但魔鈴對艾歐利亞的判斷和建議沒有任何的懷疑。獅子座黃金聖斗士,在聖域是第一梯隊的實力。聖域總教官的身份更彰顯了艾歐里亞的武功,人品和威望。即使拋開這些身份上的象征,魔鈴仍然對這個男人有著特殊的感覺: 自己很小的時候來到聖域,作為星矢之前聖域唯一的亞洲人並不能很好的融入,是艾歐里亞最先向她致以關切。在後來的交流中,她知道這個男人從小背負了長兄叛變聖域的巨大壓力而成長起來,這好像與自己在聖域是少數族裔的感覺十分相似。而在星矢到來後,艾歐里亞更是成為他們簡陋住所的唯一訪客。他會時不時的抽空過來指導和教育星矢。尤其是很多次在頑劣的愛徒頭腦或身體不開竅而自己就快束手無策的時候,他的出現就像給疲倦的齒輪上了酥油,潤滑又散發質朴的氣息。
長期生活在與外界隔絕的聖域,魔鈴並不能為自己對艾歐利亞的特殊感覺做出明晰的定性。她只是深深的確信,艾歐里亞是聖域中她唯一可以信賴,且不會傷害星矢和她的人。而在此刻她也發現,艾歐里亞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竟然可以清楚的記著。
\"私兵聖斗士和私兵衛隊的風紀很有問題。\"魔鈴回想起與獅子座的另一段對話。只要是身體素質過硬,武藝好一點的士兵,就會被參謀長和火焰斗士選拔到私兵衛隊,但是被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好苗子在進入私兵衛隊這個風氣很差的大染缸後,就會逐漸被同化墮落。這是聖域總教官公開不滿的地方。他也多次向教皇反應過,但教皇一直置之不理。有了教皇和參謀長的雙重辟護,私兵衛隊的士兵愈發目中無人,不守規矩。
\"私兵斗士的實力如何?\"
“他們之中的佼佼者,都有不輸於白銀的實力,比如私兵衛隊長火炎斗士,但他也是私兵衛隊風氣低下的根本之一”。這是艾歐里亞多次提到過的人,他對炎熱斗士的不滿是溢於言表的。魔鈴沒有和炎熱斗士正面接觸過,不過對於私兵衛隊,她也打心底里喜歡不起來,自己經常在聖域看到這些低階衛兵們對她遠遠的指指點點,嘴里叨咕著猥褻的言語。作為女聖斗士習慣了在聖域被視為另類的她,則選擇低調而對他們完全忽略。
“但是,有一個人實力超群,就是私兵斗士幕僚長道格拉斯,這個人不但身材巨大,而且力大無窮,武功可能在黃金的級別。”魔鈴從來沒有見過道格拉斯,但聖域中對他的描述神乎其神,尤其從私兵衛隊的口中講出來,彷佛這人就是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的靠山一樣。而此刻魔鈴卻覺得,自己對星矢獲得天馬聖衣之後的隱憂,可能並不是新任的聖域治安官莎爾拉,而是來自於這個卡西歐士的親哥哥---道格拉斯。
在內心深處,魔鈴很希望莎爾拉今晚的行動,只是她個人的衝動。
正這樣想著,魔鈴已返回到剛才發生衝突的地方,這里已經一片寂靜沒有人影。 忽然,她看到遠處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一大片人,魔鈴警覺起來,慢慢走近。借著月光,她認出這些倒著的人就是剛才與莎爾拉一起截擊她和星矢的雜兵。但現在,這些人已變成屍體,殺人者武功高強,基本都是一招斃命,下手非常狠毒。
正思忖間,岩石後閃出幾個人影。“誰?”電光般的反應下,女聖斗士後撤一步,已擺出迎擊的架勢。“參謀長大人!?”
基加斯的外貌在聖域算是比較特殊的——矮小的身形,與一般大塊頭的斗士和雜兵形成鮮明對比,這個形貌猥瑣的老頭一邊的眼睛上戴著金屬眼罩,據說眼罩下面是一只義眼。他身著一身深藍色長袍,手中一把黑色手杖,手杖上端有一段半米多長的金屬鏤花。
基加斯身後站著的是他幾乎形影不離的護衛,也是艾歐里亞最不喜歡的人——私兵聖斗士炎熱斗士。此人身形高大魁梧,除了一頭火焰般的頭發,皮膚也是燃燒的火炭一般的深紅褐色。他一身火焰色的戰衣,聽說是私兵戰衣里數一數二的良品,這與他私兵衛隊隊長的實力也能匹配。莎爾拉也站在炎熱斗士旁邊,她已重新戴上面罩,身後跟著十幾個私兵衛隊士兵。不同於一般的雜兵,私兵衛隊有他們自己風格的訓練服,這讓他們在聖域里不難被認出來。魔鈴忽然懷疑剛才跟著莎尓拉阻攔自己和星矢的就是私兵衛隊的士兵,只有他們有實力挨了自己明顯收力的流星拳後還能勉強站起來。不過作為聖域治安官,莎爾拉是無法調動私兵衛隊的。如果自己的懷疑是真的,那麼眼前至少私兵衛隊長炎熱斗士甚至參謀長本人,都參與了剛才截擊行動的策劃。而且,也只有參謀長才可以任命聖域治安官。
將懷疑的线索慢慢串在一起的魔鈴,不禁開始緊張起來,這些线索似乎在把結論指向自己最不想接受的可能。
“魔鈴,這些衛兵是你殺的吧?” 參謀長上來就是幾乎論斷性的提問。
“參謀長大人,我到這里時,發現他們已經死了。” 面罩下是冷靜的聲音。魔鈴沒有提到送星矢離開聖域,和被莎爾拉截擊的事。
“你說慌,我收到巡邏隊上報,你和星矢要離開聖域,遇到這些巡邏兵後你們不接受盤問,反而出手殺死了他們。” 新任聖域治安官搶出發言
“魔鈴,你們真是大膽,星矢在哪里?” 不等魔鈴辯駁,參謀長追問道。
“他已經遵守聖域和城戶財團的約定離開聖域返回日本了。”至少到目前為止,這並不是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混蛋! 魔鈴,你擅自帶領弟子在聖域私斗,殺死聖域巡邏隊,現在要帶你回去接受處罰!” 基加斯執行著參謀長的威嚴,干澀的嗓音似乎已經在對面前的女聖斗士做著宣判。
魔鈴清晰的察覺到莎爾拉和炎熱斗士的小宇宙在暗暗提升。反抗,自己沒有穿聖衣,基加斯的實力並不清楚,艾歐里亞說過炎熱斗士是白銀的水平,加上莎爾拉自己至少要以一敵二。而更最關鍵的是,在參謀長基加斯眼皮底下動武,就算自己勝了也無法再留在聖域,而有口難辨的她和星矢就會被自然的冠上私斗和殺人的罪名被通緝。所以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只能是賭上一把: “巡邏隊不是我殺的,但我會和你們走,我要求公正的審判。”
聖域的審判一般公開而且簡單,這是借由獵犬座白銀聖斗士亞迪里安獨有的特技——讀心術實現的。這種特技可以直接判斷出每個人供詞的真偽。也正是因為獵犬座的這個能力,他一直擔任著聖域審判官的角色。魔鈴在一些聖域的公審中看到過獵犬座這獨特的能力,她覺得只要憑審判官使用讀心術,莎尓拉對自己的誣陷會昭然若揭。亞迪里安是一個對自己秉公執法自視很高的人,在一些對私兵衛隊士兵的審判中,他也沒有因為教皇和參謀長的關系網開一面。所以獵犬座在聖域也算有一定的口碑和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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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群人影向著私兵營地走去,一個窈窕的身影走在最前面,但她的上身纏繞著好幾道鐵鏈,雙臂被反折到背後,與身體緊緊綁在了一起。女人的腳踝也被上了沉重的鐐銬。鐐銬與女人身上的鐵鏈之間還有幾條單獨的鎖鏈。
新任聖域治安官並沒有在隊伍中,她給自己安排了新的“任務”。
隊伍默不作聲地行進著,只有女聖斗士身上的鐵鏈與鐐銬發出規律性的嘩啦聲。在這個時候,無論是基加斯還是魔鈴都無法預料,這一晚的事件,最終成為了聖域黑化的導火索。一場腥風血雨的爭斗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