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男朋友的禮物
一個復雜的工作終於接近了尾聲,我脫掉工作服准備享用一杯清茶,就在這時我的那部工作電話響了起來。
“請問是凝美工坊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進了我的耳朵,聽起來電話那頭咨詢業務的人年齡不大,“我……我想……”
“沒錯是我,有什麼需要的嗎?”我一只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按下了燒水壺的按鈕,“您是要定制標本還是……”
“性……性愛……愛人偶可以嗎?”電話那頭的女孩好像對那個詞羞於啟齒似的,在當今這個時代這樣的事情可不多見,“我……我想訂做……”
“嗯,沒問題這個我也做的。”我把茶葉放進茶壺重新拿起電話說道,“關於材料……”
“用我自己!”這一次女孩回答的倒是很快,“所以……什麼時候……”
“如果你方便的話現在來就可以,只要在五點……不,還是四點之前吧!”我瞥了一眼電話上的日期大概想到了我的客戶到底需要什麼,畢竟再過一個月就到了畢業的時候,很多女孩恐怕都無法通過這人生的第一次試煉呢!得到對方的答復以後我放下了電話,今天的日程除了把工作台上的標本交貨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我的確有時間接待一個准備把自己做成人偶的姑娘。
三點半左右的時候在我喝下第一杯茶以後不久那個女孩就來到了我的工坊,深褐色的小皮鞋、白色的過膝襪、那遮住半截大腿的藍色短裙和襯衫無不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從校服的徽章上來看她是個中學生。一般認為自己一定無法通過的學生都會在這最後一個月好好的享受人生好不留遺憾的迎接死亡,不過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她一定認為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我把她迎進休息室准備聽聽她的想法順便談談價錢。
“嗯……你想要的是制作全身塑化的性愛人偶嗎?”我打量著茶桌對面的少女,她的雙腿和手臂纖細修長,白皙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奔跑顯得粉嫩,她身高應該不超過1.6米體重也肯定不會太重,“如果是你這樣的話……材料是你自己……大概需要兩千元吧!”
“啊?”女孩手里的紙杯啪的掉在了地上,手忙腳亂的少女忙不迭的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拭著地板上的水漬,“我……我……我沒有那麼多錢,我家里……我……我只有五百塊!”
“好吧好吧,咱們先不談價錢。”看起來我一開口就把這個姑娘給嚇著了,“咱們先談談別的,比如你想被做成什麼樣子?”
“沒……沒有頭的那種。”女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睛里泛出了光彩,“對了,你可以把我的頭做成口交器,我……我這方面很厲害的!一定可以賣很多錢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少女我不忍心嘲笑她,可是她的那副長相真的十分抱歉,小小的眼睛就好像兩條細縫,向上翻著的塌鼻子讓人不由得聯想到豬,而她那引以為豪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讓我感覺自己好像面對一條鱷魚一般,這樣糟糕的一切安在一張馬臉上別說是做口交器就是看著都讓人不舒服。她選擇把自己做成無頭的人偶恐怕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張臉吧!我突然想見見他的小男朋友,我想問問他如何面對這樣的一張臉還能夠勃起的。
“這樣吧!我就收你500塊,但是我想問你一些問題。”看得出女孩的確想給心愛的男孩送上這樣的一份禮物,“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自己做成人偶送給男朋友?”
“因為我愛他嘛……我知道自己這樣子一定通不過測試的……”一提到測試女孩的眼睛垂了下來,在這個時代所有的女性都在經年累月的教育中接受了這樣的命運,但是就像有人追求死亡帶來的極致快感一樣也有人會對這樣的安排有所不甘,“聽說我們這一屆的處理場地是屠宰場,如果接受處理的話那麼他只能拿到一顆頭了,我長得又不好看……我想留些東西給他讓他以後一看到就想起我來。”
“好吧,成交了!”女孩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臉上,“我也給你講一個我的故事吧!在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有一個女孩和我相愛著,我們約定要一直在一起。一起升學一起就業,等到了年齡她就嫁給我,為了這個目標她一直很努力。可是就在我們畢業那一年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我們的學校被排除在了測試的范圍之外,所有的女孩都會接受處理沒有任何上升的機會。知道這些的時候她哭了很久,她請求我在畢業的時候親手結束她的生命,可是命運就好像跟我們過不去似的,那一年我們的城市新建了一座全自動屠宰場,包括她在內好幾個學校的女孩將被當做測試材料送進去接受屠宰。那是很先進的屠宰場,除了肉畜上架的時候其他地方都不需要人工,可是我就連把她送上掛架的機會都沒有……”
我翻開自己的錢包給她看那個女孩的照片,已經泛黃的照片見證的是我第一次的戀愛。和那照片在一起的是一張紙幣,這是她能夠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我理解這個女孩的想法,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許提前結束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確定你已經決定好了嗎?”我拿著女孩提前准備好的文件指了指工作間的入口,“劉月月,走進這道門以後你就是我的材料,那時候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頭走進了工作間的門,生意已經談妥材料也已經交付,現在是工作的時候了。
“脫掉衣服躺在上面吧!”我領著那個叫月月的女孩來到了一個屏風後面,“在開始制作前我得先檢查你的身體。”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我的指示脫掉了衣服平躺在檢查床上,檢查或者鑒賞一具女體最合適的姿勢就是像這樣仰躺著。眼前的少女有些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少女的玉體忐忑不安的顫抖著。由於她要被做成無頭的人偶所以我從脖子開始了檢查,她的脖頸纖細修長雙肩圓潤,鎖骨的曲线也很完美。更為難能可貴的是那對玉兔,剛剛15歲的她發育的竟然如此可觀,相比假以時日這副身體會變得更加迷人可是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的手指拂過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美腿,躺在那里的她看起來很害羞,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好好躺著。不過當我的手觸及她兩腿之間只屬於一個人的秘密花園時台上的少女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不光是她就連我都嚇了一跳。
“那里不可以!”女孩尖叫著蜷縮到了一邊,“那里……我……”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希望自己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可是就像你說的那樣你要被做成的是性愛人偶。”我後退兩步示意她放松一點,“我已經不是剛剛畢業的學徒了,占便宜的想法對我來說也太幼稚了。現在的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塊材料而已,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工作做得盡善盡美。所以我得仔細檢查你的身體並且施加足夠的刺激,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的身體充滿情欲,我只有知道你在那種時候是什麼樣子才能把你做成那個樣子。”
我站在一邊等待著,少女最終下定了決定重新躺好,不過她對我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要我把她的眼睛蒙起來。我找了個頭罩回到檢查床邊,她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坐起來挽起一頭長發等著我把頭罩給她戴好。
“我和男朋友做的時候也會戴這種東西呢!”月月撫摸著自己蒙著皮套的臉說道,“也是這樣緊緊的,有的時候沒有頭罩他就用什麼東西把我的頭包起來……”
被頭罩包裹起來的腦袋看不到那駭人的五官讓人感覺舒服了不少,通過手的揉捏和接觸讓我對她的身體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黑色的頭罩配上黑色的檢查床讓躺在台上的月月看起來好像沒有了頭一樣。在我的作品最終完成以後她就會像現在這樣靜靜的躺在禮品盒里送給他的男朋友,現在是時候施加一些刺激把情欲充滿她的身體了。我脫掉衣服伸出手揉捏著她那一對小巧渾圓的玉兔用手指輕輕揉捏著粉紅色的乳頭,很快在刺激下那對小巧的雙乳因為充血變得更加挺翹而乳頭也變得堅硬了起來,伴隨著我的撫摸溫潤如玉的軀體變得更加溫暖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嘴巴我突然想起她說過的話,我把自己的肉棒輕輕地塞進了那張挺大的嘴巴里。看來她沒有說謊,當我的龜頭一碰到她的嘴唇她就開始熟練的吞吐舔弄起我的肉棒,在舌尖的逗弄下一陣顫栗傳變我的全身讓我差點射在她的嘴巴里。看來這女孩的口技的確不錯不過當她被斬首做成人偶的時候這張嘴巴和這熟練的技能都不會留下來,我雙手抱住她的頭往下按了按好讓肉棒更加深入,女孩並沒有發出什麼難受的聲音,看來這樣的深喉對她可能是家常便飯了,來自喉嚨的壓迫讓我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一部分,現在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粉嫩的花園干干淨淨的沒有一絲毛發,我輕輕的撥開縫隙挑弄著好像小豆子一樣的陰蒂,伴隨著少女的呻吟花園變得濕潤了起來,我順勢把被好好舔舐過的肉棒慢慢的插了進去,濕滑緊窄溫暖的感覺和其他的少女並沒有太大區別,不過那一波接著一波的擠壓卻著實令人驚喜。看來這個女孩擁有一個名器,我有些懷疑她男朋友和她交往的動機了,或許過去的溫柔呵護就是為了她今天的獻身也說不定呢!從正面做過一次以後我讓她從台上下來趴在台上好插入她的菊穴。
“是第一次這麼做嗎?”當我的龜頭壓上她小小的後庭時女孩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如果沒有做過的話那就算了。”
“做過的……”趴在台上的女孩小聲說道,“不過因為很痛所以他會給我用些藥讓我睡過去……”
聽了月月的話我愈發相信那個男孩的動機不是那麼純潔了,不過在現在這樣的年代那又怎麼樣呢?我拿出吸入式麻醉劑給女孩讓她軟軟的昏睡過去插入了她的後庭,沒有經過什麼開發的菊穴更加緊致,在抽插的過程中我沒有感覺到里面有什麼穢物存在,不知道在來之前女孩有沒有給自己清理過腸道。做過之後我把昏睡著的女孩平放在台上給她蓋上了一條床單,看著熟睡的女孩我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雖說過去在工藝學校的時候我們經常和那些材料女孩們搞一些淫亂的派對,記得那時候的我還得到一個“不倒金槍”的稱號來著,不過現在已經三十多歲的自己早就不是當年的小伙子,這樣的連續作戰讓我還是感覺到了一點疲憊。吸過一支煙的我起身去工作區把接下來要用的東西全都准備妥當,當我回到屏風後的時候女孩已經醒了過來。
“希望你睡得不錯。”我把女孩從台上抱下來讓她站在地上,“跟我來把,檢查結束就要開始了。”
“這麼快就要宰殺了嗎?”月月喃喃的說道,“馬上就要變成屍體了呢……”
“還早著呢!”我攙扶著腳步有些虛浮的月月走出屏風圍成的檢查區域,“現在我們先做預處理。”
“首先把這個喝掉。”我倒了一杯藥水遞給月月,“喝下去以後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不過這是必要的過程還請你忍耐一下。”
月月很配合的喝下了藥,憑我的經驗我知道等下她會難受那麼一會兒。為了能夠讓她舒服一點我決定和她聊些什麼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看著她四處張望的眼睛我想到了聊天的話題。
“趁現在還有時間你想不想看一看我的工作室?”我扶著她走出屏風隔出來的檢查區,“我想你現在一定又害怕又好奇吧,不如讓我帶你親眼看一眼。”
月月看著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相信她來到我這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不過即便是我們這個時代要做出結束自己生命的決定也要下很大的決心,自己將會被怎樣處理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很想知道的。
“我知道塑化是怎麼回事……”月月看著屋子里的材料和設備怯生生的說道,“就是把藥物注入到我的身……屍體里取代本來有的東西……就好像化石一樣。”
“我姑且算你說對了吧!”我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具體的說是取代你的體液,用藥物代替體液浸泡你的皮肉和內髒讓它們可以長久的保存下來。”
我帶著月月來到了一個工作台前,這里是我不久前剛剛做完的成品。當我掀開工作台上的白布時月月驚叫了一聲,我想在她到今天為止短短的人生中或許見識過處決的場面但是她一定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一具被解剖的女體。再過半個小時我的客戶就會取走這件成品,這具軀體的主人是一個醫學院的女大學生,身患絕症的她決定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貢獻自己病入膏肓的身體供自己的老師和同學們進行研究,在接受了活體解剖之後這具身體被送到我這里接受塑化處理以便長久的保存起來。
“這個姐姐真的很偉大呢!”聽到這個故事的月月帶著一點恭敬的意思重新把白布覆蓋在標本上,“真好呢,不知道多少年以後的人在使用標本的時候也會帶著敬意記住她呢!”
“你的男朋友也會長久的記住你哦!”我拍了拍月月光滑的肩膀示意她跟我來,她好奇的眼睛打量著靠牆放著的衣架,那些浸漬了樹脂的舞裙好像被一個隱形人穿著似的挺翹著。不過我沒時間給她講解這個計劃中的工作了,因為從她煞白的臉來看她的下一站只能是廁所,我可不希望她的屎噴的滿屋子都是。
“肚子好痛……”清空了腸胃的月月扶著牆壁走出了衛生間,“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只是清空腸胃的藥劑,這樣可以在浣腸的時候節省點時間讓你少受點罪。”我把另外一杯藥遞給她說道,“這是興奮劑,你要打起精神來,我們還得做下一步呢!”
月月猶豫了一下喝下了橙汁一樣的藥水,我領著她來到了一間不管是牆面還是屋頂和地板都貼著白色瓷磚的房間。
“這,這是什麼?”進入房間的月月指著牆角的門字形木架說道,“上面有好多血……”
“這是展身架,固定身體用的。”我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了回去,“放心啦,你用不到這東西的。”
其實我很擔心自己嚇到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我有一個老客戶算是個歷史學家,他致力於復原那些遠古時期的人祭場面,這個木架就是為了他的研究而特別制作的。為了復原人皮法器的制作他手下的一個研究生貢獻出了自己的身體成為了課題的一部分,我的客戶用古老的工具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刺滿了具有宗教含義的圖畫以後把那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姑娘送到了我這里。在舉行了與歷史研究相符的祝聖儀式以後我用他提供的銅刀剝掉了女孩的皮膚,不得不說的是古人的智慧遠遠超過我的想象,那有著幾千年歷史的老舊工具竟然比我想象的要好用的多。失去皮膚的肉體在木架上蠕動著,按照遠古祭儀的流程她將會被放在祭壇上任由鳥獸取食,不過我這里不是西部巍峨的高山只是一間小小的工作室,所以在我割斷那個姑娘的喉管完成儀式以後我們把她分解放進了冰箱里。
看著月月的臉色我知道時候快到了,當她說起肚子痛要去廁所的時候我默默地指了指牆角那里放著的馬桶,在女孩發出痛苦的呻吟排放著肚子里的穢物的時候我默默地走出宰殺室拿了一大瓶水回來,這瓶水里放著情節腸道用的藥劑,她得把這些全都喝下去才能完成初步的體內清潔。女孩看了看2L裝的大水瓶苦笑了一下努力地揚起脖子喝著略帶酸苦的水,彌漫著臭味的房間里充斥著噗嘰噗嘰的排便聲和女孩的呻吟。
“屁股就不用擦了,下一步躺在這個上面吧!”我指著一個好像婦科檢查床的裝置說道,“來,到這上面躺好,腿分開放在架子上。”
女孩有些害羞的爬上台子上用一種很難堪的姿勢躺好,我拉起台子上的皮帶綁住了女孩的身體然後拉過水管衝了衝還沾著糞便的屁股把那圓頭的水管塞進了她的菊穴里,本就喝飽了水的小肚子圓滾滾的像是塞進了一個小西瓜,我輕輕摸了摸女孩白皙光滑的肚皮把超聲振動器扣在了上面。看著眼睛眯呀眯的好像要睡著的女孩我按下了開關,伴隨著嗡嗡的振動聲女孩的小肚皮也抖動起來。其實這樣的超聲清洗會帶來相當大的痛苦,不過現在從月月的表情來看我放在水里的麻醉劑起到了不小的效果,這些藥實際上副作用相當大,不過對於一個馬上要死的女孩來說這都不重要了,雖然我把她綁的緊緊的但是我可不希望她的掙扎會給表面帶來損傷。
從肛門里流出的水已經清澈透明,剛剛被清洗機蹂躪過的女孩軟趴趴的躺在台子上,如果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口沒有人會覺得她還活著。我解開綁縛女孩的皮帶把她輕輕地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平板車上從宰殺室推了出去。
“喝了它會好受一點。”我把用溫水調和了含有葡萄糖和興奮劑的營養液遞給剛剛恢復了精神的女孩,“剛才一定很痛吧,不過這是必要的步驟。”
“只要能把我做的漂漂亮亮的什麼樣的痛我都可以忍受!”女孩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很認真的說道,“所以請不要在乎我!”
“不不,只有你覺得舒服才能做出好的作品。”我扶著月月從平板車上下來讓她坐在沙發上,“你先坐在這里休息一下,我來准備下一步需要的東西。”
就在我剛剛把藥劑提到浸泡槽旁邊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約定的客人來取走他的東西了。我放下手中的塑料桶來到樓下迎接我的客人驗收成品,醫學院的人雖然刻板苛刻但是我卻不討厭他們,畢竟他們的要求都是具體真實的,對我來說會說出“五彩斑斕的黑”這樣的話的人才是真正的混蛋。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和他身邊學生模樣的兩個年輕人對著標本鞠了一躬才莊重的把它抬到車上。我聽說醫學院在進行活體解剖和實驗的時候都會鞠躬感謝那些獻身醫學的實驗體,在如今這個年代恐怕只有他們才會如此尊重幾乎淪為消耗品的女性了吧!
“如果不是想要給他一個禮物那樣的命運或許是我期待的。”女孩看著空出來的工作台說道,“或許那樣會更有意義,更高尚一些。”
“我也是那麼認為的。”看著面色紅潤起來的女孩我知道是時候結束今天的工作了,“那麼現在請你躺在她剛在的位置吧,我們要開始了。”
月月看著我放在工作台上的板子渾身顫抖了一下,恐怕她以為自己也要被解剖了吧。看著惴惴不安的她躺在上面我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用綁帶把她牢牢地捆綁了起來。
“現在我要給你泡個澡,咱們明天見。”我給她插了導尿管拿出了一個球形的頭罩扣在她頭上,“這一步是改變你皮膚的通透性,你會覺得麻麻的癢癢的不過不要動,如果被藥劑淹死了可就不好辦了。”
女孩順從的抬起頭讓我把她那不漂亮的臉塞進黑色的罩子,被綁在板子上的她好像一個標本一樣被吊車吊起放進了浸泡槽里,灰色的泥漿狀藥劑淹沒了她的身體,我裝好管子蓋緊浸泡槽的蓋在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當我回到家里的時候菁菁已經做好了晚飯,雖然在名義上她現在還只是我的學徒不過當下我們已經發展出了超越師徒和友誼的那部分關系。從彼此的欣賞到相互的愛慕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時間,這個聰明伶俐又長相甜美的姑娘很快就抓住了我的心。
“辛苦了呢!”隔著火鍋氤氳的水汽我看著那張帶著甜甜微笑的臉說道,“替我采購材料以後居然還做了飯。”
“真是辛苦我自己了呢,你一定得好好的獎勵我!”菁菁俏皮的笑著說道,“下午工坊里有發生什麼嘛?”
“只是做了一單‘賠本的生意’。”我笑嘻嘻的撈起鍋里的螃蟹放進自己碗里,“我有點同情那個姑娘所以很大的壓低了價格,不過沒關系,我們會在別的地方補回來。”
菁菁沒有再問其他的東西,在工坊的事情上她一向相信我的判斷。吃過晚飯的我照例出去散步,在我會到家里的時候熟悉的香薰氣味告訴我今天的夜里還有特別的節目。當我推開次臥室的門時菁菁正靜靜的躺在那張小小的按摩床上等候著我的獎勵,一條薄紗覆蓋著她曼妙的身體。我脫掉衣服走進臥室像拆開禮物一樣輕輕地揭開薄紗。雙眼微閉的菁菁感覺到了我的存在,她胸脯起伏的頻率快了起來,我惡作劇似的拿起一個跳蛋塗上精油塞進了她雙腿間緊窄的細縫里然後把明黃色的精油倒在手上在她的身體上塗抹起來。眼前曼妙的女體閃爍著誘人的油光如同雕像一般聖潔美麗,跳蛋輕微的刺激讓她的雙頰浮現出一抹情欲的緋紅,我甩著硬挺的肉棒決定不再等待盡快的把獎勵送進她的身體。
“不知道像這樣躺在你面前的女孩子們都想過些什麼呢?”菁菁睜開眼睛配合著張開雙腿好讓我把跳蛋拿出來,“生命即將結束而肉體將走向永恒的她們會感到什麼呢?幸福、遺憾還是不舍?”
“你可是我最優秀的學徒,我可不允許你早早的結束。”我的肉棒毫無阻礙的進入了被刺激的濕滑的蜜穴,“優秀的人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呢!”
“不過如果有一天我會躺在那里我希望由師父您來親自完成。”菁菁喘息著嘴巴一開一合的樣子就像一條出水的魚兒,一雙柔軟的玉兔隨著我抽插的節律上下聳動著,“一想到自己最美麗的樣子被您永遠保存我就感到很幸福……”
“其他人會有什麼樣的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她一定很幸福吧!”在第二天的早晨當我站在水槽前的時候我對菁菁這樣說道,“我把她交給你咯,一定要好好的把她處理干淨。”
被從水槽里吊出來的月月身上包裹著一層灰色泥漿狀的藥劑,我拿起水管把那層泥漿衝洗干淨,原本光滑的皮膚經過了一夜的浸泡顯得皺巴巴的就像在水里泡久了那樣。
換好了工作服的菁菁回到了工作台前,她喜歡用緊身膠衣當做自己的工作服,那原本作為情趣道具的服裝雖然一寸肌膚都不漏在外面但是卻把身形纖毫畢現的展示在我面前,這讓她比起我見慣了的裸體更有誘惑力。菁菁轉過頭對我嫵媚的一笑抬起她修長的腿跨上了工作台,她輕輕地騎在月月的身上慢慢的俯下身拍了拍那黑色的形頭罩用那甜美的嗓音對工作台上的女孩輕輕地說道:“姐姐要開始剝你的皮了哦,一定要好好的忍耐呢!”
月月聽到了菁菁的話身體猛的顫了一下,對此毫不為之所動的菁菁用吉他撥片仔細的刮著她脖子下的一塊皮膚,很快伴隨著她的揉捏提拉那已經開始脫落的表皮就鼓了起來。菁菁撕破那塊表皮就像脫絲襪一樣一點點的把那最外層的死皮從月月的身上剝了下來,躺在工作台上的月月雖然嚇得渾身顫抖但是卻一直乖乖地躺著配合的伸開手臂好讓菁菁進行自己的工作。我抱著肩膀站在一邊看著眼前香艷的表演,我的這位學徒不僅手法嫻熟動作也極具觀賞性,看著那幾乎是完整的從身上剝下來的死皮我在心中忍不住喝彩了起來。
“你的皮已經剝掉了哦。”菁菁笑著打開了月月的頭罩,月月看著那被我拿在手里的死皮又低頭看看自己如同剝殼雞蛋一般嫩滑的肌膚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我想她眼前的這一切一定和自己心中所想的血肉模糊的場面格格不入吧!
“還有最後一步就做完了,躺好哦。”菁菁拿起一個裝著粘稠液體的瓶子打開蓋子倒在月月的身上,“做完這一步預處理就結束了,然後就可以去宰殺了……”
“要結束了嗎?”工作台上的月月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任由菁菁的手指在身上游走,“我馬上要變成禮物了呢!”
塗過保護劑的月月站在宰殺室的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在里面一部斷頭台正等待著她的到來。月月撫摸著那即將結束自己生命的機器躺了上去,我們用柔軟的硅膠帶把她捆綁在台上托著她的雙腿放在腿架上。
“把這個吞下去。”菁菁拿出一顆藥丸塞進月月的嘴里,“吃了這個等下會很舒服哦。”
“你想想和男朋友做愛的情景就好,其他的不要想。”我把一根鋼筆粗細的震動棒塞進她的後庭又把一根按摩棒插進了她的洞里,“好好享受這一切吧,畢竟是最後一次了。”
“可以把我的眼睛蒙起來嗎?我有點害怕……”看著懸在上面的刀片月月輕輕的說道,“我是不是很膽小呢?都到這個時候了……”
“沒有哦,你很勇敢的。”菁菁拿過一個黑布袋套在了月月的頭上然後把碗一樣的乳房按摩器扣在了小小的胸脯上,看著她變得潮紅的皮膚我知道藥物已經生效了,我按下開關炮機就開始了活塞運動。
“師父你在裝置藝術上還挺有天份的嘛!”菁菁說出了一個我聞所未聞的詞,“你可以拿著這套東西去參加展覽呢!”
“我可不明白什麼是裝置藝術。”看著這套東拼西湊的設備我抬手指了指那雪亮的刀片,“鍘刀在使用前後都要檢查的,如果有缺口或者卷刃就要拿去修理或者換新的,還有等一下灌注的時候動作一定要快。”
“嗯嗯,我一直很快的!”菁菁坐在凳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在機器里呻吟的月月,“師父你為什麼不親自做呢?”
“那刀子很快的!”我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里說道,“我有個同學可就是這麼死的,他當時接到一個A級的材料結果太激動把頭伸到了鍘刀下面……”
“噫!”菁菁俏皮的笑了笑,“色字頭上一把刀……真的是一把刀!”
我沒有心思和菁菁玩這種文字游戲,躺在斷頭台下的月月正在經歷人生的最後一次性愛,根據身體檢查我選擇了合適粗細的假陽具和插入肛門的震動棒,扣在那發育可觀的胸脯上的按摩器也正揉捏抽吸著她的乳頭,被牢牢捆綁的月月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地承受著加諸於身的一切。黑色的橡膠棒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插入,雖然頻率緩慢卻深沉有力。月月的叫聲變得越來越急促高亢,潮紅的身體上掛滿了汗珠,被高高架著的雙腿一次次繃緊,小巧的雙足如同舞蹈家一般繃得筆直,看著那抽搐的肉體我知道時候到了,在一聲高亢悠長的呻吟中我按下了斷頭台的開關。
月月的呻吟和尖叫隨著咔嚓的一聲戛然而止,我一個箭步衝到斷頭台前拉下杠杆把剛落下的鍘刀提了起來,仍在抽搐的身體里大股的鮮血正從斷口噴涌而出。我用手摸到被切斷的動脈好讓拿著插頭的菁菁把灌注管塞進去,粉紅色的藥液替換了原本的血液,從肉體到人偶的工序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無頭的軀體漂浮在浸泡槽里進行著最後的轉化,在浸泡槽旁邊放著身體主人親自選擇的包裝盒,我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將交給時間來完成。
“這個頭沒有用了吧!”菁菁提著月月的頭顱走向廢料箱,“這樣的材料一定賣不掉的……”
“不,留著。”我擺擺手示意她把頭拿過來,“我們還有個大工程呢,剛好用這樣的余料來做實驗……對了,你去問問飯店有沒有多余的頭,讓他們送幾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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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