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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童玩女警(上)

惡童玩女警(上) sllar 7793 2023-11-18 22:11

   惡童玩女警(上)

  (開頭)

  

   西南某省的一座五线城市,卻有著和它的城市地位不符合的摩托車巡警隊。

  

   為何說與城市地位不匹配?因為這個摩托車巡警隊有兩個特點:一是巡警隊的服飾和裝備極其高檔,甚至算得上華麗,可以媲美全國四座一线城市,二是該巡警隊清一色的年輕女性成員,年齡22到27歲之間,選拔幾乎按照模特標准,講究身高、容貌、學歷及出身。

  

   有人說,這座五线城市能擁有這樣一支女子巡警隊,是市里實在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搞經濟經濟上不去,搞旅游交通又不便利,疫情的到來又讓城市的建設計劃擱淺,讓本就糟糕的經濟雪上加霜。

  

   當然另外一種說法是,該市市委書記對於制服女警有著特殊的癖好,女子巡警隊某種程度上是他個人的專屬後宮……

  

   目前看來,這些不切實際的傳言不過是市內百姓茶余飯後的八卦,然而這幾日關於一名叫陳思雨的23歲女巡警神秘失蹤的傳聞,卻在坊間不脛而走。

  

   傳聞確有其事,但真相或許比市民口中的傳言更加殘忍。

  

   以下,是當時真實發生的情況……

  

  

   (一)

  

   23歲的陳思雨和她的同事們一樣,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她身高165,體重54公斤,大學本科學歷,父親擔任過協警,作為警二代的她是加入女子巡警隊的不二人選,她的家庭也為她能加入巡警隊而感到驕傲,這倒不是因為漂亮的制服和女承父業的傳承,而是巡警隊是有著正式的公務員編制,這在經濟下行的國家中是最為搶手的工作。

  

   由此看來,陳思雨是幸運的,但同時也為她帶來了不幸。

  

   同樣是五线城市,糟糕的經濟讓大多數孩子缺乏教育,早早就混跡街頭,成為了充滿暴力和性欲的危險分子,並且由於政府長期以來洗腦宣傳,一些仇恨並帶著欲望的種子,在某些小小年紀便心理變態的孩童的心中生根發芽。

  

   他們等待著徹底釋放的時機,在那一刻,他們將盡情發泄心中的仇恨、性欲以及對於特定物品的破壞力……

  

   陳思雨平日巡邏的地方,有一段幾乎廢棄的地下隧道,這條隧道連接著新舊城區,終日沒幾輛車通過,能通過的都是速度奇快的大型貨車。

  

   而在這段將近兩百米的地下隧道中,罪惡開始了它挑選祭品的時刻。

  

   劉陶8歲,父母在他4歲離異後,便被奶奶撫養,讀完小學一年級後輟學。

  

   楊子強10歲,7歲父親販毒被抓,母親離家出走後了無音訊,和菜市場賣豬肉的舅舅一起生活,同樣讀完小學一年級後輟學。

  

   吳剛12歲,原本家境不錯,父母在市中心開飯館,但疫情來臨後的長時間封控,讓飯館無法營業,父母因此背上了沉重的債務,在一年前相約跳樓自殺,吳剛從此被叔叔收養,但叔叔除了一日三餐外,基本對他不管不顧,致使吳剛上完小學後就輟學在家,對於這個社會,他一直心生怨氣。

  

   三名少年或者說是孩子,在機緣巧合下走到了一起,開始了一項報復社會的行動。

  

   抗日神劇在三名孩子中很受歡迎,里面的日本女軍官讓他們恨之入骨,電視劇中的漂亮女軍官的服飾給三個孩子小小的心中帶來了性啟蒙,尤其是女軍官腳上黑亮的馬靴,配合上合體的軍服,這種邪性的美,外加制服誘惑及充滿色欲的性暗示,讓三名孩子欲罷不能。

  

   他們很想殺死劇中的女軍官,但他們也明白,這僅僅是電視劇而已,一切都是假的,但強烈的欲望忍不住讓他們想去做。制服、馬靴、女軍人,在整個城市里似乎只有女子巡警隊符合這一條件。

  

   就在三個孩子每日的幻想中,陳思雨出現了,她騎著潔白的警用摩托車,戴著同樣潔白的頭盔,身穿市女子巡警隊特有的深藍色制服和墨綠色的馬褲(這些都是上等的馬褲呢制成的),深藍色制服內是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領帶,手上的白手套同樣是皮質的,黑色的腰帶上配備著手槍和警棍……

  

   當然最令三個孩子心動的還是陳思雨腳上那雙烏黑錚亮的及膝低跟馬靴,這是進口自荷蘭的皮特里馬靴(petrie riding boots),黑亮的真皮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該馬靴采用的是套筒的閉合方式,俗稱一腳蹬,沒有繁瑣的金屬裝飾和為了穿脫方便而設計的拉鏈,就和電視劇中日本女軍官的馬靴一模一樣。皮特里馬靴(經典款)圖片如下:[uploadedimage:14272585]

  

   第一次見到陳思雨騎車經過時,年齡最小的劉陶就開口了,他指著陳思雨飛馳而過的背影,說道:“快看,她就是女鬼子!”

  

   對於受教育程度極低且又是孩子的三人來說,女巡警和女鬼子之間沒有區別,她們都穿著制服及馬靴。

  

   於是,他們准備對陳思雨動手了……

  

  

   (三)

  

   計劃其實很簡單,在幾乎無人通過的地下隧道中央處拉一條线將摩托車掀翻,然後三人一擁而上,將女警用塗滿乙醚的毛巾弄暈,之後拖入地下隧道一側的消防通道內慢慢玩耍。

  

   2022年11月末的一天,天氣陰冷異常,深秋的冷空氣席卷了整座城市,氣溫只有10℃。

  

   三名孩子已經算計好陳思雨會在下午2點至3點這段時間,從舊城區穿越地下隧道前往新城區,再在下午5點至6點左右返回。

  

   他們決定在下午2點至3點這個時間動手,原因是白天玩弄女警的時間會長一些,晚上他們還要回家吃飯。

  

   單純與邪惡,在這三個孩子身上被無限地放大著,單純和邪惡,兩個看似不相關的詞語組合在一起,便是單純的惡,這是最原始的惡,不計後果的惡,這種惡注定不帶有任何人類的情感,注定不會去想象作惡後會發生些什麼?

  

   對孩子們來說,一切就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行凶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看見女警出現在道路口,年齡最大的吳剛提前拉起拴在地下隧道另一側過道欄杆上的細线,隨後將拉起的一頭系在自己所在這一側的欄杆上,而惡童們用的线是細細的鋼絲,他們攔截的位置是陳思雨警用摩托車車輪上方車燈的位置,當陳思雨駕車以70公里的時速撞上鋼絲後,她的身體立即騰空朝前飛去,眼神中帶著驚恐與不可思議,在她的印象中,地下隧道內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這里……明明連人都看不到。

  

   落地時她頭顱先著地,好在頭盔的存在讓她暫時撿回了一條命,但強大的衝擊力也讓她頃刻昏迷,以至於吳剛上前用滿是乙醚的毛巾捂住她口鼻的行為都顯得多此一舉。她的摩托車往道路一側斜著滑行了好幾十米,最後撞上過道一側的鐵欄杆後才停了下來,摩托車上的白色零件及警燈摔得滿地都是。

  

   如果劉陶、楊子強、吳剛是三名成年人,那麼他們此刻一定會收拾現場,將陳思雨的摩托車以及散落的碎片處理掉,但他們是孩子,是惡童,感興趣的只是仰面倒地的陳思雨的身體和她全身穿得如同電視劇中女鬼子的制服馬靴,絲毫沒有其他方面的考慮。

  

   年齡最小的劉陶跑上前來,用穿著破舊旅游鞋的腳奮力踩踏著陳思雨穿著馬靴的左腳,邊踩邊說:“踩死你這個女鬼子,讓你穿這麼長的鞋子!怎麼樣!落在我們少年游擊隊的手上了吧?”他每踩完一腳,陳思雨左腳錚亮的馬靴靴筒上就是一個小小的滿是白灰的腳印。

  

   劉陶本想將陳思雨穿著馬靴的左小腿踩斷,但他小小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做到,況且陳思雨腳上的皮特里馬靴是高級貨,質量上乘,厚實充滿質感的皮子穩穩地保護著她包裹在靴筒內的小腿,劉陶此時的舉動正印證了那句成語——隔靴搔癢。

  

   另一頭吳剛則一直用雙手按住塗滿乙醚的毛巾,死死捂著陳思雨的口鼻,甚至連膝蓋都壓了上去,陳思雨原本就在落地時被撞暈,再加上乙醚的效果,至少兩個小時內是醒不過來了。

  

   這時楊子強注意到這樣在道路中間逗留很不安全,於是對兩名同伴說道:“快,把她抬到旁邊的通道內慢慢玩,我還准備了好多工具呢。”

  

   劉陶終於停止了踩踏陳思雨左小腿的舉動,拍著手興奮地跳了一下,看著陳思雨雙腳的馬靴叫道:“太好了,我要把這女鬼子腳上的大皮靴做成玩具,哈哈!”

  

   就這樣,年齡力氣較大的吳剛拖著陳思雨腋下,劉陶和楊子強各自抬著女警的左右腳,將她抬到了隧道旁邊的消防通道中,這處通道早已年久失修,里面的消防設備都已經鏽跡斑斑,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里。

  

   雖然陳思雨的體重只有54公斤,但三名惡童畢竟都是孩子,在抬著陳思雨走過這三十多米的距離後,全都累得氣喘吁吁。

  

   但看著獵物就這樣毫無抵抗地仰面躺在地上,他們很快忘記了疲憊,開始了各自的玩弄。

  

  

   (四)

  

   劉陶依舊在踩踏著陳思雨的左腳,先是單腳,之後高高躍起直接雙腳踏了上去,陳思雨左腳馬靴的靴筒上全是劉陶的旅游鞋鞋印,但還是和之前一樣,劉陶看似用力的踩踏,根本傷不到陳思雨馬靴靴筒內左小腿的一絲一毫,甚至都不會讓她因為疼痛而蘇醒。

  

   楊子強則抬起陳思雨的右腿放在自己跪坐的膝蓋上,用手撫摸著黑亮光澤且充滿質感的真皮靴筒,幻想著女鬼子的靴子內是怎樣一雙美腳,可能穿著白色棉襪,或者是日本傳統的木屐襪,亦或是邪惡的黑絲襪,他記得某部抗日神劇中的女鬼子是這樣穿的。

  

   於是他決定將陳思雨右腳的馬靴扒下來,但他的力氣太小,馬靴在陳思雨的腳上根本紋絲不動,他忽然有了一種想法:是不是女鬼子的馬靴在穿上後就和她們的制服及身體合為一體了,根本脫不下來,只有用各種手段將她們穿著的靴子破壞,才能看見她們的雙腳以及里面穿著的襪子。他記得自己看過的所有抗日神劇中,所有鬼子女軍官的馬靴都沒有被破壞並露出襪子,即便是踩上地雷爆炸後也一樣。

  

   於是他有了一個在他看起來無比正義的想法:他要破壞眼前這名昏迷女鬼子腳上的馬靴,完成革命先輩們未盡的事業。

  

   對於有癖好的成年人來說,這種想法可能只存在於自己的極端幻想或者某種特殊游戲的劇情中,但對於楊子強這名只有10歲的孩子來說,則是無比認真的。

  

   想到這里,他轉頭怒視還在陳思雨左腳上蹦跳的劉陶,大聲呵斥:“你這樣做沒有用,要想毀了女鬼子腳上的大皮靴,得用特殊的工具!”

  

   滿頭大汗的劉陶停止了蹦跳,問道:“什麼工具?”

  

   楊子強往四周看了看,說道:“你等著,我去找找!”

  

   就在楊子強去找工具的同時,吳剛依舊摟著陳思雨的腋下坐在地上。再將女警搬入消防通道後,他變得沉默了起來,原因是他的雙手觸碰到了陳思雨的胸部,這還算豐滿的胸部被這個12歲少年的雙手不停揉捏著,軟軟的極富彈性,不知為何吳剛撫摸揉捏起來感覺很舒服,並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密接觸異性的身體,而且是成熟女性的身體,說來也諷刺,他這樣觸碰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的初心竟不是因為性渴望,而是對於其身穿著的制服的憎惡。

  

   他看著女警深藍色的上衣制服,目光落在了領口的白襯衣和黑領帶上,電視劇中的女鬼子也曾有這樣的打扮,吳剛雖然知道她們是邪惡的,但年幼心中那尚不成熟的審美,也不斷告訴他自己這樣的裝束很好看,即便是邪惡的,是壞的,那也是一種邪惡的美,需要正義的力量去毀滅它。

  

   隨著吳剛越來越用力揉捏女警的胸部,深度昏迷的陳思雨也開始有了細微的反應,她柔美的臉頰開始泛紅,口中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似乎在她那未知的夢境中,一個男人正在對她做著她既想拒絕又極度渴望的事情……

  

   當然這一切,三名惡童是無法理解的,他們不理解性為何物,甚至不知道什麼叫“做愛”和“性交”,他們的衝動來自於對陳思雨全身制服的破壞,這才是屬於他們的“做愛”和“性交”,並產生同等效果的衝動。

  

   楊子強取回了工具,一大把廢鏽的鋼鐵物件被他兜摟在胸前,來到陳思雨身邊面對兩名同伴,呼啦一下全放在了地上。這些工具有扳手、螺絲刀、老虎鉗、尖嘴鉗、榔頭和撬棍等工具,那是他在一個廢棄的工具箱中發現的。

  

   楊子強看著滿地的工具,頗有成就感地叉著腰,似乎是在等待兩名同伴的稱贊,但吳剛和劉陶的注意力卻全在工具上,沒有看楊子強一眼,這讓他好生失望,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昏迷女警的腳上。

  

   他之前撫摸過陳思雨右腳的馬靴,覺得靴筒靴面上的真皮的那種涼涼的質感,很是讓他心動……

  

  

   (五)

  

   吳剛從工具堆中拿起榔頭,對著陳思雨頭上戴著的頭盔狠狠砸了下去,開啟了對女警全身制服裝備破壞行動的第一步,當然在他們眼中,陳思雨是女鬼子,和警察沾不上邊。

  

   吳剛砸碎了陳思雨警用摩托車頭盔的擋風鏡面,強烈的衝擊力開始讓陳思雨悠悠轉醒,吳剛見狀立即重新拿起沾滿乙醚的毛巾,將她的口鼻死死捂住。

  

   陳思雨再度陷入昏迷。吳剛覺得如此暴力的舉動很可能讓女鬼子醒來,於是放下榔頭將女警的頭盔扯下來扔到一旁,破了擋風鏡面的白色警用摩托車頭盔,在滾動幾下後到達了消防通道滿是積水的牆邊,上面染上了黑色的汙漬,頭盔側面“警察”兩個紅色的大字,被汙漬徹底隱去。

  

   沒了頭盔的陳思雨一頭黑色柔順扎著馬尾的頭發落在吳剛的膝蓋旁,吳剛從衣兜里掏出美工刀,將陳思雨的發繩割開,烏黑的長發立即散落開來,她就像是格斗游戲中被擊敗的女性角色,披頭散發且昏迷不醒。

  

   吳剛用自己的雙膝將陳思雨的頭顱踮起,開始用美工刀慢慢割下陳思雨的頭發,他一小撮一小撮的割下,一邊割一邊喊著:“女鬼子,去死吧,等會兒你那身漂亮的衣服也會和你的頭發一樣。”

  

   在吳剛開始蹂躪陳思雨頭發的同時,位於女警左右腳旁邊的劉陶和楊子強兩名惡童,也開始了屬於他們的玩樂。

  

   首先是位於女警左腳旁邊的劉陶,年紀最小的他首先撿起一把扳手,用力擊打女警左腳的馬靴靴筒位置,一邊擊打一邊嘟著嘴為自己的行為配音,但陳思雨的左腳在他的擊打下也只是左右搖擺了幾下,被擊打的痕跡甚至沒有之前踩踏時的腳印明顯。

  

   擊打幾次後劉陶覺得無趣,索性將扳手夾住女警左腳馬靴的靴尖,收攏卡死後奮力搬動著,但很快扳手就被他弄飛了,而陳思雨左腳以及腳上的馬靴,依舊完好無損,這對於劉陶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

  

   楊子強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一直在撫摸著的女警的右腳馬靴,對劉陶吼道:“我給你的打火機呢?”

  

   劉陶這才想起將衣兜中的汽油打火機拿了出來。“你想怎麼玩?”他問楊子強。

  

   楊子強拿著老虎鉗起身,來到劉陶身邊,用老虎鉗將女警左腳馬靴靴尖夾著提起,說道:“我提著,你用打火機燒後跟,看看能不能將這女鬼子的大皮靴點燃。”

  

   劉陶一臉興奮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可得提住了。”

  

   劉陶將點燃的打火機放在陳思雨被提起的左腳馬靴的後跟處開始灼燒,但他顯然低估了正品皮特里馬靴的防護力,小小的打火機火焰只在後跟皮子處燒出了一點黑煙,楊子強就撐不住了,抓著老虎鉗的雙手一松,陳思雨左腳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太濃烈的皮子燒焦的味道。

  

   而昏睡中的陳思雨也覺得,自己左腳靴底後跟處似乎有一些發熱,而在腳後跟的某一點甚至有一些發燙。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卻沒有醒來,臉上落滿了被吳剛割下的屬於她自己的細碎頭發。

  

   也許是對於剪頭發感到厭倦了,吳剛放下剪刀,開始解開陳思雨藍色警服的扣子,在將五個扣子解開後,女警的白襯衣和黑領帶露了出來。

  

   吳剛開始解女警的領帶,但無論如何都解不開,直至弄成了死結,煩躁的他也顧不上許多,逮著領帶一角就往死里拉,未曾想這一拉直接將領帶死死纏在了陳思雨的脖子上,黑色的領帶就如同一個黑色的絞索,將昏迷的陳思雨的脖頸不斷勒緊,但吳剛不懂也沒在意這些,他還是想著如何解開這繁瑣的領帶,卻不知陳思雨已經被他弄得窒息!

  

   昏迷中的女警無法發聲也無法掙扎,就這樣被自己的領帶活活勒死。當吳剛准備用美工刀將領帶割開的時候,才發現已經睜開雙眼的陳思雨,早已眼珠子上翻斷了氣,原本英姿颯爽的女警,在三名惡童無知的玩弄下,已然變成了一具死肉。

  

   楊子強發現了不對勁,跑過來看了看已經翻了白眼沒了呼吸的女警,對吳剛說道:“你……你把她弄死了!”

  

   吳剛手捧剪下來的領帶,扔在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女鬼子死了是為民除害,死了又怎樣,咱們接著玩。”

  

   楊子強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不對,她是我們抓到的俘虜,我們玩完之後,應該把她交給解放軍叔叔!”

  

   吳剛本來就因為領帶一直解不開而感到心情煩躁,一聽楊子強不斷糾纏,伸手做出了一個准備扇耳光的動作,吼叫道:“要你管,滾一邊去!要不然我就不讓你玩女鬼子了!”

  

   楊子強即便心中不滿,但考慮到吳剛比自己年齡大,而且他自己也很想玩弄這具軀體,所以只得默默回到女警右腳的馬靴前。

  

   由於遲遲沒能破壞掉女警左腳的馬靴,劉陶顯得有些不開心,他起身左看看又瞧瞧,從角落里找來一塊長寬高約為30厘米的方形木塊,而在木塊的旁邊,橫放著一個空氧氣瓶。

  

   劉陶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將木塊墊在了陳思雨左腳馬靴的後跟處,讓陳思雨的左腳從地面上抬起了大概30°,接著他叫上了楊子強和吳剛,三人合力將橫臥著的氧氣瓶滾了過來,這個空氧氣瓶不知在這里放了多久,早已鏽跡斑斑,但依舊十分沉重,即便是一個成年人也很要費很大力才能將其搬動。

  

   當楊子強問起劉陶的想法時,這名惡童說道:“我要用這個大瓶子,砸斷女鬼子的腿,看她還敢穿著大皮靴神氣不?”

  

   聽劉陶這麼一說,吳剛和楊子強也來了好奇,想試一試瓶子砸下來的效果。

  

   三名惡童廢了很大力氣將氧氣瓶立起,得虧是空氣瓶,若是滿氣,無論這三個小鬼怎麼折騰都不能將瓶子立起。接著三人小心翼翼轉動著氣瓶圓形的底座,將其轉到了陳思雨墊在木塊的左腳旁邊。

  

   “好了嗎?”吳剛詢問道,“好了就都給我躲開,砸著了我可不管了。”

  

   楊子強和劉陶立即閃到一邊,吳剛用力將豎起的氣瓶朝陳思雨的方向推倒,瓶子微微傾倒後,朝著陳思雨被木塊墊起的左小腿猛砸了下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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