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越無數幻境找到真正的妮露並帶她回到現實
三、穿越無數幻境找到真正的妮露並帶她回到現實
花瓣築成最閃耀的舞台,夢境搭建最華麗的殿堂。腰間藍吊墜劃出藍色的流星,足踝金流蘇熠熠生輝,鮮紅的藍蓮花印記在背後若隱若現,盛裝的妮露舞步輕旋,身姿綽約,一顧一回眸,一步一生花。這是一曲堪比花神之舞的表演,是妮露在與神明的身心交融中最虔誠的感悟。
人有欲而不得,有惑而不解,因此感到煩惱,感到憂傷。所以神明賜予她蘇摩(soma)之花,優雅恬靜的藍睡蓮,會讓人遺忘煩惱,進入摩耶之境,那些求而不得的都可以實現,失而不復的不再掛念,神明賜予人最大的幸福即是心靈的滿足。
妮露足尖輕點,潔白的藕臂由環抱姿態慢慢展開,如睡蓮一般幽幽綻放,散落場中的花瓣已經事先在藥水中浸泡多時,氤氳的靈酚香中,場下的觀眾在妮露的指引下,進入了許多學者一生求而不得的冥想中,這就是神明賜予他們的一場綺羅幻夢,一場實現任何欲望的美夢。
“這個味道……”第一時間發覺異樣的旅行者穩住了心神,直接衝上了舞台,發覺妮露眼神迷醉,一邊跳舞一邊輕輕哼唱著什麼。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沉溺於幻境之中。”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嗯?虛空中傳來的聲音,是你嗎,納西妲?”
“沒錯,旅行者,我從虛空中看到了這里的事。”納西妲沉著的聲音為旅行者帶來了安全感,“妮露和其他人都已經進入虛實邊界的摩耶之殿,光憑我的力量還無法喚回他們的意識。”
“但如果是你,旅行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你可以穿梭他們的摩耶之殿,幫助他們破除虛妄,回歸現實。”
妮露在懷中安靜地睡去,嘴角的微笑表明了她也在經歷一場神賜的美夢,夢中又是怎樣的光景呢?“我會盡力的,要怎麼做?”
“他們的夢境就像一個個獨立的泡泡,我會引導你進入其中,你要讓夢境的主人認識到自己正身處夢境中,這樣由虛妄構建的泡泡就會破滅,你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只是要記住,自己千萬不可迷失其中,否則你的意識也會隨夢境一起破滅。”
願景幻成的摩耶之殿,是人們脫離現實尋求解脫的地方,看過妮露演出的男人們都曾沉溺於這種夢境中,只是醒來後不記得發生過什麼,唯有那種精神的愉悅讓人成癮,久而久之,現實與夢境的邊界也會越來越模糊。
懷中抱著妮露,旅行者聞到一陣不同於靈酚香的神秘幽香,閉上眼,黑暗中傳來納西妲的聲音:“要開始了,旅行者。”
陌生的星空閃耀,轉眼間跨越億萬斯年,蝴蝶振翅掀起狂風,流沙侵蝕出一道河谷,怒濤裹挾泥沙,衝積出廣袤平原,草木生長人聲鼎沸,繁華的須彌城立於眼前。
“這是……”旅行者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一身三十人團的服飾,原來在夢境中身份也會變化,那要如何找到夢境的主人呢?
“這場夢境說到底是由妮露引出的,自然所有夢境都會圍繞她展開,她也會是你穿梭所有世界的思維錨點。”旅行者想起之前納西妲的話,“這麼說,妮露現在就在我的附近。”
環顧自周,果然妮露就在不遠處的路邊,和祖拜爾先生聊著什麼。“祖拜爾先生也在這場夢境中,他的願望是什麼呢。”
面前的妮露似乎點頭同意了祖拜爾的話,轉身走向舞台,天空變幻,瞬間便來到夜晚,廣場上人群匯聚,舞台上燈光璀璨,已經變幻了服裝的妮露款款登場。不同於妮露平時任何一件美麗優雅的服飾,此時的妮露穿著堪稱大膽放浪。
紅色的秀發收束在腦後,一片鮮紅的薄紗自額頭垂落半掩玉顏,讓人只能隱約看見那雙魅惑的雙眸,上身裹纏一件紅色的抹胸,胸前位置則留出一道三指寬、橫貫兩乳的長條形開口,紅潤的乳頭以及被緊緊勒住的白膩乳肉從紅色布料間溢出,就像滑嫩可口的奶油布丁,讓人忍不住想嘗上一口。抹胸的下沿則綴以華麗的金流蘇,搖曳擺蕩間與雪白的肌膚相映生輝。
少女的身體呈現出完美的沙漏型,盈盈一握的腰肢是整個身體曲线的低谷,小腹因常年練習舞蹈而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小巧可愛的肚臍上鑲嵌著一顆拇指蓋大小的藍色水晶,充滿神秘的魅惑感。挺翹的臀部同樣鍛煉到恰到好處,緊致而富有彈性,腰間圍繞的纖細布料——如果還能被稱為衣物的話——深深地陷入緊致的溝壑之中,經由白嫩的臀肉延伸至身前,將少女私處晶瑩的蜜肉分開,在柔軟的恥丘上勒出一道清晰的肉痕。
赤腳踩在舞台上,妮露近乎全裸地跳著歡快的舞蹈,身體旋轉間只見一片紅白相見的嫩肉,修長美腿抬起時,連私密的肉唇都被分開,向台下所有觀眾展現著少女青澀而甜美的蜜肉,而妮露看起來卻毫不在意。在這個荒誕華麗的夢境中,妮露大膽地展現著她充滿活力的少女身軀,台下觀眾連連發出贊嘆,祖拜爾先生也在後排欣慰地鼓掌贊嘆,突然他發現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士兵,似乎也是被妮露吸引。
“真好啊,不是嗎?”
“你指什麼?”士兵問道。
“少女的身體,簡直是世間最美的藝術品!”祖拜爾眼中光芒閃動,發自內心地感慨道,“妮露是天生的舞者,當她跳起舞來,就是這世間最美的舞姬!”
“是啊,”士兵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與贊嘆,“不過幸好這只是一場夢境,對嗎,祖拜爾先生?”
祖拜爾張了張口,沒有說話,而是轉過去繼續看著台上的紅發舞姬,“是啊,妮露是一朵聖潔的藍蓮花,會有人去欣賞、采擷她的美麗,只不過不是在這里。”
舞蹈進入高潮,妮露轉身背對觀眾,雙手結出蓮花印記,舉在頭頂,然後腰背後傾緩緩下腰,當柔軟的身體向後呈現出夸張的拱形時,旅行者在那張顛倒的嫵媚笑顏中,看到世界如鏡子般破碎,沸騰的人聲漸遠,這是要前往下一個世界的征兆。
“哈哈哈,妮露小姐,爬快一點兒呀!否則要輸了!”依舊在大巴扎的台下,人們烏泱泱地匯聚一處,觀看台上精彩絕倫的表演,不時還大笑著。
“好……好的!”此時的妮露雖然還穿著熟悉的服飾,卻不是在跳舞,而是像一只小狗一樣四肢著地,拼盡全力向前爬行。在她身邊還有兩位劇場的舞者也在一同奮力爬行,她們美麗的脖子上拴著項圈,連接上繩子的一端,另一端則各有一個男人掌握著。妮露的身後自然也有一個牽著繩子的男人,但那根纖細的紅繩垂垂蕩蕩,連接的卻是妮露向後抬起的蜜臀,繩子系在了一根金色的柱狀物頂端。
這根制作精美的金屬圓柱似乎是某個物體的柄,而這個物體的主體部分,則深深埋在少女緊閉的後庭中。在兩瓣白嫩的蜜臀中間,粉色的肉孔被金屬柄粗暴撐開,連周圍深色的褶皺都被拉平,柔軟的穴肉蠕動著緊緊含著這根金色的異物。
“快點快點!要是讓老子輸了回去有你好看!”男人粗魯地扯了扯手中的繩子,而此時妮露正使出全身力氣向前爬行,下體的肌肉乏力,繩子連接的金屬柄脫離肉穴的吸附,立刻向外滑動了數寸,帶動肉壁的嫩肉翻出體外的同時,也顯露出體內潛藏的異物的一點表面。
“不要!”妮露條件反射地收緊後穴,卻因為被深埋在體內的夸張異物突然向後滑動到入口附近,緊閉的肌肉用力箍在了遠超身體所能承受的堅硬物體上。
“啊——!”身體深處傳來的疼痛讓妮露發出令人心悸的慘叫,如遭重擊地蜷縮起身體,精致的五官緊緊擰成一團,卻在男人的催促下不得不伸出四肢,繼續在地上爬行。同時後穴柔軟的肌肉在一點點收縮用力,將金屬柄吞向更深處,頂著每動一下就能感受到的鑽心疼痛,妮露終於將巨大的異物重新納入通道更深處,小腹處甚至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眼看其他兩位舞姬已經遙遙領先,妮露顯露出焦急的神色,為了不輸下比賽,只能頂著身體的不適感加快速度。載著體內沉重的異物,妮露被男人牽著爬行過了整個舞台,在舞台邊緣站立著工作人員,妮露爬到其中一個面前,仰起頭張開嘴,於是工作人員將手中的骨頭道具放入她口中銜住,便立刻調轉方向繼續爬行。同樣過於粗大的道具讓妮露只能將下顎張開到極限才能勉強咬住,於是無法吞咽的透明口涎順著下顎在爬過的地方灑落一地,甚至自己的手掌和膝蓋都不得已沾到了一些。
“要輸了,你這個蠢貨!”牽著妮露的男人眼見其他兩位舞姬都已經返回了起點,而妮露還在慢吞吞地爬行,抬腳揣在妮露的一邊臀肉上。
“胡尚,這樣對妮露小姐不公平吧,還是把那玩意兒取出來吧!”一邊的裁判員突然開口說道,眼神關切地望向妮露,他自然就是剛剛降臨至此的旅行者。雖然想讓胡尚知道這是一場夢境,但此時的他正在興頭上,根本聽不進其他的話,只能先幫他完成這場比賽了,眼見妮露在比賽中落後,明顯是因為體內有異物的干擾,旅行者便出言建議,想要幫助妮露。
然而妮露一聽這話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胡尚則是略微思索之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還是裁判員想得周到,我這就給你取出來,哈哈哈!”
“唔!嗚噢(不要)!”妮露轉過頭用乞求的神色看向男人,試圖阻止他的行為,殊不知男人看到妮露這幅搖尾乞憐的悲慘模樣,就像收到某種信號一般更加興奮,抓住妮露體外的長柄部分,鉚足力氣向後一拉。
場下所有的觀眾,包括遠處化身為裁判員的旅行者,親眼見證了這殘忍的一幕。在少女雙目圓睜瘋狂擺頭的同時,長柄一寸寸脫離少女的身體,直到某一刻在巨大的阻力下停滯了一瞬,不過也僅僅是一瞬,柔軟的後穴被夸張地拉扯伸長,包覆在腸肉中的巨大異物顯露出其駭人的體積,在男人粗暴的拉扯中,環形的穴肉如花朵般綻放,將巨大的異物緩緩釋放出體外。
“嗚嗚!唔……”口中的道具都被妮露咬出深深的印記,少女嘶啞的嗓音和緊握的拳頭顯示出她正在經歷的巨大痛楚,緊貼地面的臉上滿是水漬,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上半身無力地伏在地面上,小腹卻死命收縮將背部高高拱起,支撐下體的兩條腿抽筋一般向內夾緊,攥起的腳趾隨著雙腿的晃動不停敲打在地面上。在男人的努力下,原本緊窄的後穴已經擴張到了夸張的大小,拉扯到極限的穴肉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鮮紅的血管浮現在皮膚表面。
“嘿!”隨著男人奮力一扯,巨大的球狀異物終於撐開肉環,破土而出,已經拉伸到極限的穴肉突然失去支撐,一時無法恢復收縮,只能張著巨大的孔洞,粉色的腸壁在外界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抽搐,已經麻木的痛覺又漸漸回到身體。
望著在地上蜷縮起身體低聲抽泣的妮露,即使知道這是一場幻境,旅行者也難以想象那棗椰一般大小的物體是如何進入妮露的體內的,明明是想要幫助她,卻反而讓她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旅行者心里感到了一絲內疚與不安。
“哈哈哈,妮露小姐,你終究還是成為了我的玩具!我還有很多有趣的道具,我會在你身上一一實踐的,哈哈哈!”
“胡尚,夢該醒了!”隨著裁判員的一聲輕喝,胡尚眼中的狂喜變為迷惘,隨即看向腳邊楚楚可憐的妮露,如視珍寶地將她捧起,喃喃自語,“妮露,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世界再次破碎,旅行者在黑暗中前往下一個未知的幻夢之境。現在他知道為何這麼多人沉溺於幻境,也知道納西妲為何提醒自己不可沉迷於其中,神明能夠賜予人虛妄的快樂,智慧之神卻教導人們接受真實的苦難,唯有苦難中釀出的才最為甘甜。
“妮露小姐,請嫁給我吧!”
“啊……妮露大人!我的女王!請用您美麗的足底狠狠踐踏我吧!”
“咿呀!哦……操死我吧!狠狠地操妮露的小穴!”
一路見證了無數光怪陸離的夢境,見識了人們內心各種或美好,或淫邪的願望,最終旅行者穿過所有摩耶之境,來到一片美麗的草原上,在巨大的樹下,他看見妮露獨自起舞,她問:“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里?”
“我……”旅行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飾,說出了既定的台詞,“花神大人,我是您的騎士,花之騎士法里斯,來到這里是想向您獻上世間最美麗的花朵!”
只要他開口告訴妮露,這里是一場夢境,她就可以回到現實了,但旅行者沒有,他篡改了妮露花之騎士的劇本,在她的夢境中釋放自己的欲望,引導妮露撫慰他一路走來早已高漲的性欲。
“旅行者,原來你喜歡看到這樣的我嗎?”
“旅行者,你明知道這是一場夢境,卻甘願沉溺其中。”
多余的布料被盡數褪去,旅行者從身側抱著雙腿張開呈一條直线的妮露,在妮露的寸止調教中歷經磨難的肉棒不知疲倦地依舊堅挺著,將龜頭沾滿少女肉唇間滿溢的淫水,輕輕抵在微微張開的蜜穴入口,旅行者低頭在妮露的臉上啄了一下,“沒錯,妮露,這是一場夢境,不過不是我的,而是你的。”
那雙美麗的眼睛閃動了幾下,沒有回應,旅行者不再猶豫,腰背用力向下一沉,碩大的龜頭借助濕滑的淫液頂開層層蜜肉,直抵花心。薄薄的一層肉膜被瞬間突破,短暫的疼痛讓妮露嚶嚀一聲咬緊下唇,勾起了高高抬起的腳踝。
“你知道嗎,”妮露回過頭來,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旅行者,“神明賜予的不僅是虛妄的夢境,還有我們詰問內心的機會。唯有面對過真實的自己,我們才能知道自己想要追求什麼。”
這一刻,幻境破碎,周圍的景象變幻,最終化為一片星幕,腳下的草地變為大巴扎的舞台,台下的觀眾都還沉醉在幻境的余韻中不省人事。低下頭對上妮露羞澀的目光,旅行者回想起夢境中的種種,下體不禁再次抬起,頂到了妮露的背上。
“你……”察覺到旅行者灼熱的目光正在掃視自己的身體,妮露欲言又止,最後兩人四目相對,在無言中親吻相擁。
已經熟練的旅行者快速脫去了妮露身上的服飾,抱緊了妮露,和夢境中一樣的美麗胴體發出灼熱的高溫,不同的是他們此刻在現實的舞台上相擁,而且就是妮露平時跳舞的地方,台下則是前來觀看演出的觀眾們——雖然還未醒來,簡直就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出淫戲。
無需過多准備,當動情的蜜汁打濕肉棒,旅行者挺腰再度進入了妮露第一次的處女小穴,熟悉的痛楚讓妮露嗚咽著皺起眉頭,身體不自覺地繃緊。旅行者小心地將妮露夾在腰上的雙腿打開,柔韌性絕佳的雙腿被向兩側折起,光禿禿地露出整個光潔的下體。感覺到緊緊裹住肉棒的穴肉開始逐漸放松,旅行者抬起小腹,濕漉漉亮晶晶的肉棒慢慢滑出體外,當凸起的冠狀溝卡進蜜穴入口的一圈穴肉時,旅行者再度沉腰將肉棒深深插進妮露濕潤的體內。
“嗯——”妮露抱著自己的雙腿,發出壓抑的喘息聲,其中痛苦的成分已經不再占據主導,於是旅行者兩手撐在妮露身側,以膝蓋為支點,下體如打樁機一般發起進攻。
粗大的肉棒帶起蜜穴的嫩肉外翻,飛濺的淫水沾滿雪白的大腿,小腹拍打恥丘的聲音與咕嘰作響的水聲連成一片。
“嗚……呀……別……看我……嗚嗚……”由於旅行者伏在妮露身上正對著她,所有在快感中失控的神情姿態都被盡收眼底,再加上妮露的小穴格外緊致,即使雙腿拉到最大,層層軟肉緊密包裹的程度也令人發指,很快旅行者就精關大開,經過瘋狂般的加速,直搗得妮露兩眼上翻,才將肉棒埋進最深處噴出濃濁的液體。
“才剛剛開始哦。”看到妮露如釋重負地癱軟下去,旅行者將她上半身拉起,低頭就可以看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旅行者的肉棒仍然堅挺地插在她的小穴中,分開的肉唇還在向下滴落淫水。
“唔……等……啊~啊……”接連不斷的衝撞也撞碎了將她的話語,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波波侵襲而來,讓這個只為跳舞而生的少女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樂,修長的雙腿慢慢纏在旅行者的腰間,隨著身體的顫抖不斷抬起放下,精致的腳趾一會兒攥緊一會兒舒展。這副迷醉的嬌媚模樣讓旅行者不禁抱緊妮露,細細親吻她酡紅的臉頰,小巧的鼻翼,還有微微張開吐氣如蘭的紅唇。
二人緊密的貼合讓下體的動作不再大開大合,而是如搗蒜般細細研磨,肉棒在緊緊纏繞的肉穴中以各種角度一深一淺地插著,每一個敏感的角落都被光顧,直磨得妮露腰心發軟,哼聲連連,當旅行者提起小腹轉著圈搗弄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時,妮露發出高亢的呻吟,腰肢抖動著噴出了大股的淫液,甚至連旅行者的小腹都一片濕漉漉。
“呃啊……”台下突然傳來了男人的低吟,二人同時轉過頭去,只見前排的法哈德晃著腦袋,似乎是要醒過來了。
“旅行者……啊!”沒等妮露提醒,旅行者就抱起妮露站了起來,並且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迅速躲到後台去了。
“啊!這里是……對了,我是來觀看妮露小姐的演出的,妮露小姐人呢?嗯?舞台上怎麼有一攤水漬?難道是已經結束了嗎……”
隨即其他人也陸續醒了過來,看起來都已經忘記了夢境中發生的事,只是晃著腦袋慢慢離開了劇場。
“嗚嗚……”
在觀眾退場的這近十分鍾里,無人的後台,火熱的淫戲還在持續。妮露雙腿環繞在旅行者腰間,背靠著牆面,騰出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發出聲音。聽到外面終於沒有了聲音的妮露剛想松一口氣,卻剛好被旅行者從下面角度刁鑽地用力一頂,下體傳來的酸麻以及這近十分鍾的身體緊繃讓妮露暫時拋棄了少女的羞澀,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興奮的尖叫,仿佛是要將壓抑的情欲全部宣泄出來一般。
“啊!好……好舒服!插得……呃……太深了呀!哦……繼續……呀……”
聽著妮露這興奮的浪叫,旅行者也受到鼓舞一般托起妮露的身體,腰部用力向上猛頂,大力的撞擊下甚至將妮露的身體向上拋起又落下,肉棒如同釘子一般深深扎入蜜穴中,泛濫的淫水直順著大腿向下流。
“哦!要來了……我又要……咿呀——”妮露背部用力挺直,雪白的雙乳向前頂起,小腹抽搐著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像是一張小嘴咕嚕嚕地啜飲射出的大股精液。伏在旅行者肩頭低聲嗚咽的妮露回想起剛剛自己的放浪,不禁羞紅了臉,不敢去看旅行者,突然雙腿被放下,還沒從高潮中恢復的雙腿搖搖晃晃,沒來得及站穩就被旅行者轉過身體,面向牆壁。
精力旺盛的旅行者挺起附滿白色黏液的肉棒,從身後對准紅潤的蜜穴,一個挺身再度進入妮露的身體,用力地抽插起來,一時間後台再次響起了少女的嬌吟。
“咕……啊……”不知多久過後,已經力竭的妮露在突然加速的進攻下再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對於初次嘗試禁果的少女而言,今天的刺激已經超過了身體的負荷,“嗚……好難受……”
眼看妮露已經無法作出回應,旅行者騰出一只手捏住肉唇中間的紅潤肉芽,借著一片濕滑的淫液飛速撥弄,生理的刺激讓妮露再次咿咿呀呀地收緊小腹,蜜穴里的嫩肉有節奏的裹上了肉棒,肉壁上的褶皺在一次次被龜頭頂開深入的過程中再度升溫,滾燙的體溫灼燒著龜頭的頂端。
“妮露……”旅行者輕喚著她的名字,在微微目眩中腰腹用力一頂,強勁的精液深深注入了少女的體內,結束了瀕臨界限的最後一發。
“咿呀——咕……”妮露仰頭發出最後一聲呻吟,便徹底地力竭癱軟下去。
旅行者躺在妮露身邊,找到了裹在衣服中的虛空裝置,這是他特意藏起來的。
“旅行者?看來你忙完了。”納西妲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旅行者閉上眼慵懶地哼了一聲,“其實妮露說的沒有錯,神明賜予人的不只是虛妄幻境,而是與自己對話的機會,只是大部分人不會使用這樣的機會。”
“所以,為了讓大家更安全地享受美夢,妮露的能力我就先收回了,至於她在夢境中的記憶……”納西妲發出輕輕的笑聲,“倒也算是你們的一場美夢,就讓它成為你們的一段美好回憶吧。”
虛妄的人自然只能收獲虛妄,抱有真心的人也會收獲真心,旅行者緊緊抱著妮露,輕吻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