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訓蛋記
“喂?炸雞店?這麼晚了吃什麼炸雞,我最近在控制飲食,炸雞熱量太高了。嗯,就這樣吧,回去再說。”凱文掛斷了電話,看著屏幕上的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今天加班得太久,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深夜的寒風略微刺骨,不過還好凱文的身子骨十分硬朗。他是健身館的教練,平時也會去帶一帶格斗館的課程,今天是月圓之夜,所以館員們聚在一起舉辦了宴會,硬是拉著他喝了兩杯。
路燈並不亮,只能勉強看清道路,凱文喝得微醉,現在他只想快些回家躺在床上。皎潔的月光看起來十分寧靜和諧,凱文也是頭一回這麼清楚地賞月,他正悠閒地走著,一側的灌木叢突然發出了點窸窣的響聲。他只當是風吹的動靜,仍繼續向前走著,但四周的氛圍卻越來越不對勁了些,那灌木叢的躁動似乎在跟隨者凱文一同前進。這讓他有些緊張了起來,莫非是什麼歹人?這麼晚的時間,估計也沒法找人求救了,他是要劫財還是劫色?不對,自己是個壯漢,應該不是劫色......
凱文沒有輕舉妄動,一身的醉意也早就被嚇沒了,他開始慢慢地後退想要遠離有異動的一側,不料對方見他想走,便制造出了更大的動靜,看來是沒打算放過他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凱文撒腿就跑,現在連對方是底細都不清楚,緊急避險是最穩妥的處理辦法!但還沒等他跑遠,身後的動靜變得越發得大,隨後只聽見什麼巨物竄出草叢的聲音,一個高大的黑影瞬間就飛躍到凱文的面前,這可沒把他給嚇壞了,這是超人吧?!
眼看根本就跑不掉,凱文只好先語言試探了一番:“你要做什麼?我的手機是會自動報警的!”他壓根就沒提自己是健身教練的事情,因為對面這家伙的身高目測估計有兩米四,自己的腦袋還夠不到對方的脖子!如此懸殊的體型差距,對方哪怕是用肉體衝擊自己都扛不住!可不論凱文如何發問,對方也愣是一句話都沒說,一直用那沉重的呼吸來回答,他呼出的熱氣感覺都能把自己掀飛了!他仔細觀察著對方,雖然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長相,但那一股騰騰的殺氣卻無處隱藏,他發現這個家伙的眼中竟發著紅光!紅眼病人新增了一個會發光的症狀嗎?!就在凱文許久想不出對策的時候,對方終於按捺不住朝他撲了過來,這也把他嚇得夠嗆,急忙向後方閃躲,而這一躲則正好讓那家伙暴露在燈光之下:
這家伙竟不是人類,一副狗頭的模樣,全身滿是灰色的毛發,生得壯悍無比,胳膊能比自己大腿還粗!他張著大嘴喘著粗氣,嘴角的涎液不住地向下流淌,凱文斷定自己是遇上什麼荒野中的怪獸了,但此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估計是要栽在這家伙手里了!那怪物再次朝著凱文襲來,他只能一直逃跑,但對方的體力實在是太好了,約莫跑了一公里路他便有些氣虛,這該死的道路今天竟然見不到頭,為了不讓自己到最後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他只好轉過身來迎敵——
怪物朝他揮出了利爪,那尖銳的指甲似乎能在燈光之下閃閃發亮,凱文微微低下頭便躲過了這一擊,還好他生得矮些,不然腦花都要被拍出來了!但還沒完,那怪物緊接著便又一記上鈎爪從凱文的腹部向上直朝著他的面門抓去,凱文急中生智雙掌快速搭在了怪物的手腕上面,借助他手臂抬起的力量跳躍了起來,竟然夸張地在怪物的頭頂上方劃出一道弧线,像體操運動員那樣飛躍了怪物的身體,隨後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怪物身後!這個漂亮的借力簡直太震撼人心了!現場若是有記者直播報道,凱文恐怕會是連續一個月的新聞頭條!
他落地後選擇了下蹲來緩衝身體的重量,同時為了保持平衡還利用兩手擺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凱文還覺得自己又強又帥。這個怪物雖然占據了體型與力量的優勢,但他顯然還只會最原始的斗架伎倆,自己平日里作為熱愛格斗的健身教練,恐怕還真不一定會敗給這只怪物!看來一直深藏於自己心底的“武術”夢要在這里付諸實際了!如此一想,他頓時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干勁,而面對那怪物再次襲來的身軀,這回也不再顯得有些慌亂了。這回凱文選擇了更加花哨的戰斗技巧,他敏捷地躲避著對方不斷揮出的利爪,如法炮制地像上回那樣在怪物的四周蹦來蹦去,這期間還多次“偷襲”了他的身軀,雖然沒有對怪物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卻把他耍得團團轉。
“哼哼,你個蠢家伙,就這兩下子還想打敗我?”
凱文不屑地嘲諷著,他當然不會管這家伙能不能聽懂,至少目前是他占上風,這麼做合情合理。不過要想擊敗這個大塊頭似乎還得再另想辦法,自己的拳腳根本傷害不到對方,而戰斗經驗豐富的他也立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這回凱文選擇主動進攻,他跑得飛快,如同跳遠前的衝刺一般,怪物也隨之對著凱文揮出了拳頭,而他再次利用怪物的胳膊來了個“乾坤大挪移”,抱住他的手臂旋轉起飛,一躍就坐到了他的後頸上。然後便用出了格斗術中十分厲害的“絞殺法”,將他那同樣肌肉爆滿的手臂纏在了怪物的脖子上,然後拼了命地往里絞死,試圖用這招讓對方失去抵抗能力。但他明顯低估了這家伙的抗壓水平,這回用在一般人身上百試百靈的方法居然不頂用,甚至連他的喉結都咯得自己手臂生疼,而如此凱文也成了怪物的活靶子,他的一對巨大利爪也抓住了凱文的大腿,那瞬間的力道差點就讓凱文失禁了!
“哇啊!!疼死我啦!!”劇烈的疼痛使得凱文的絞殺形態不攻自破,他一度人仰馬翻地懸掛在怪物的脖頸後方,隨後便被對方猛地擲了出去。只見凱文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线,然後直挺挺地飛向了道路一側的草坪,要不是極速下墜的心慌感覺讓他從疼痛中蘇醒過來,他恐怕要臉著地摔成個殘廢。好在凱文意志力頑強,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調整了姿態,最後則是屁股著地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這下可沒把凱文摔蒙了,連這樣都對付不了這個大塊頭,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個家伙手中了嗎?!他嘗試站起身,雖然很疼,但好在凱文身體強壯,依然可以支撐自己做出相應的行動,但他已經沒有之前那股開心的勁頭了,因為對手幾乎是無敵的......
容不得他多想,怪物再次撲來,他現在只能狼狽地躲閃著,同時心存僥幸想要找出這個家伙的弱點,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會有弱點才對!不過這回凱文沒法再像剛才那樣飛來飛去,他的身體受到損傷已經無法支持他繼續這麼做,他只好在地面上不斷滾動來躲避一次次致命的攻擊。可這個怪物雖然笨了點,但凱文連續的躲閃也似乎給了他啟發,知道簡單的攻擊一定打不到對方,於是他便破天荒地將雙臂展開,不再做出任何的攻擊預兆。這下可把凱文急壞了,怪物的臂展很寬,他向左也不是向右也不是,他甚至不知道這家伙要如何攻擊,就連往後跑也不可能,怪物的速度比他快。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凱文抓住了最後一點生存的空間:怪物那大開大合的姿勢導致他的兩腿也張得很開,兩胯之間的洞口正好能容納自己通過——
不能猶豫,凱文一個前滾翻躥進了怪物兩腿中間,那毛茸茸的兩只壯腿與自己擦身而過,凱文本以為自己會順利地通過,可不知是什麼漆黑的東西突然砸在了自己的臉上——凱文因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失去了平衡,雖然成功穿過了怪物的下襠,但也摔倒在了地上,這一回又摔得他天昏地暗,可回想起剛才那一下,他覺得十分古怪。這種感覺不像是被怪物突然反應過來攻擊了面門,那東西說硬倒也頗有些柔軟,臉上也只是還有些輕微的余痛而已,但更重要的事凱文還隱約穩到了一股氣味——這味道很古怪,有些刺鼻,居然與健身房里一堆男人圍在一起更衣時的味道有些相似!
想了一下,凱文才發覺那怪物還在自己身後,他忙不迭地回過身,卻發現那怪物居然沒有繼續朝自己攻擊,而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月光雖然明亮了些,但那怪物灰黑色的毛發還是讓自己很難看清他的舉動。可凱文隱約之間卻瞧見了一處奇怪的地方:就在怪物胯下的位置有一串更加漆黑的部位,而那怪物正用爪子不斷觸碰著這個部位,就在凱文還在思索這究竟是什麼的時候,他才猛地反應過來——這個地方不就是怪物的生殖器嗎?!原來剛才那結結實實地撞在自己臉上的東西居然是那怪物的巨卵?!難怪會有一股異味!想到這里,凱文不斷有些發嘔,原來這個家伙還有性別,跟自己一樣!可他隨即便又想到:這家伙顯然也是被自己撞疼了下體,不然早就衝過來撕咬自己了,如此說來,這個怪物的弱點就是他的生殖器官!
這下凱文算是明白了一切,還以為是個什麼不死的怪獸呢,原來也不過是遵循“雄性定理”的大家伙罷了~這回輪到凱文自信滿滿地站在了怪物的跟前,看著對方撫摸胯下倒吸涼氣的樣子不禁發笑:“蠢貨,就這樣還想攻擊你凱文爺爺?真是不自量力!”那怪物見凱文如此囂張,再加上下體被凱文弄得疼痛無比,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轉眼之間又一次撲向了凱文——可這回有了精確目標的凱文已是絲毫不慌,看著飛撲而來的敵人,凱文又是一個漂亮的躲閃,然後准確無誤地將雙拳擊打在怪物的襠下......
只聽一聲淒慘的哀嚎,那怪物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仰面躺在草坪上掙扎,那家伙不停地扭曲著身體,兩只爪子也是死死地護住下體,卻依然無法緩解這鑽心的劇痛,恐怕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部位竟然會如此脆弱不堪一擊。而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凱文也終於看清了這家伙的全貌:原本的狗頭模樣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只是看上去也十分修長,更像是狼種的吻部,眉骨也比犬類更加地突出,於是凱文斷定這是一只狼形野獸,至於為何成了這副模樣......他突然意識到空中的月亮,今天是月圓之夜,而自古圓月便與狼人的故事緊緊掛鈎,所以面前的這個家伙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怪獸,而是大有來頭血統純正的狼形獸人!
凱文的心情變得十分激動,這也是他第一回見到如此稀有的物種,此刻再去觀察便能發現,這頭狼人的體格幾乎是最為標准的“猛漢”型,這是健美界公認的最完美體態,無論是從肌肉大小亦或是其他各項指標來看,都最接近評分制度中的滿分標准。而凱文看著看著便看到了怪物的表情,只見他齜牙咧嘴像極了那真正狼犬發怒的模樣,恍惚之間還與自己對視了兩眼,那凶神惡煞的面孔卻沒有絲毫動搖,果然是一頭強悍的生物!只可惜這家伙只會使用最原始的蠻力,若是讓他學會了格斗技巧,那就算是實力最強的格斗家都不是他的對手!
凱文正在腦海中繪制著一幅幅優美的畫卷,這倒說明他很惜才,不過狼獸並不能領會他的好意,在緩過了下體的疼痛之後又一次對他起了歹意。不過這回狼獸倒是有意識地夾緊了胯部,那對飽滿碩大的狼蛋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地在胯下狂甩不止了,這可把凱文愁得眉頭緊鎖,他只好再度跟對方周旋起來,利用自身靈活的閃避反復改變兩人的位置。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大塊頭雖然不傻,但也並不聰明,這才夾了一會便又原形畢露,好像是玩開了一樣又把兩胯張得極其開放,那對網球一般大小的臉蛋又變得十分晃眼。凱文笑了笑,他故意擺出一副任由對方攻擊的樣子,隨後又故技重施,抓住了狼獸健壯的臂膀蕩了起來,一整個身體都撲到了對方的襠下,隨後重重地揮舞雙拳各自砸在了巨卵的兩邊!
“嗷嗚嗚!......”狼人發出了十分原始的嚎叫聲,這下可打得真狠,凱文自己都仿佛聽到了卵蛋爆裂的聲音,只見狼獸毫無招架之力地栽倒在地上,劇烈的痛感如此鑽心,他咬牙的模樣似乎能把上下兩排的狼齒擠碎!可他那兩邊的嘴角卻承受不住這無比的痛楚,將他完整的牙齦全都暴露無遺。凱文搖了搖頭,為這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野獸感到惋惜,他走近了對方,然後又輕輕地踩在對方的卵蛋上方以此來彰顯他所占據的主導地位,希望能用這種方式告誡對手:不要再試圖與自己作對,那樣是沒有好下場的。
似乎橡膠鞋底的觸感與那鞋面凹凸的紋路又刺激到了狼獸的卵蛋,在它們從球形逐漸被壓成扁球形狀的過程中,對方發出了“哼哼”的叫聲,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疼痛感讓他的雙臂不住地揮舞,在草地上胡亂地抓撓起來,將那美麗整齊的草坪弄得亂七八糟。不少口水從他的嘴里飛濺了出來,灑得到處都是,一只毛茸茸的粗長狼尾也像螺旋槳一樣甩動著,不停地拍打在凱文的小腿兩側。見狼獸如此可憐,凱文便動了惻隱之心,好像這樣也太殘忍了些,萬一把這家伙弄成了不孕不育可就罪過了。於是他松開了腿,站到一邊再次觀察著狼獸,這家伙經歷了這種疼痛,總該認輸投降了吧!
正如他想的那樣,狼獸在地上蜷縮了一會之後便灰溜溜地爬到了一旁,隨後勉強站直了身體打算逃跑,凱文正為自己戰勝了一個勁敵而沾沾自喜呢,突然天空之中雲層密布,月光頓時昏暗了下來,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路燈還在發亮,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好在這樣嚇人的場景也只是持續了幾秒鍾,隨後天空便撥雲見月再次明亮了起來,不過卻亮得有些過分,凱文望向夜空,這該死的月亮又大又圓,好像要撞到地球上了一樣!正當他驚愕於此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陣淒厲的狼嚎——那只狼獸不知是打了什麼牌子的興奮劑,渾身顫抖亢奮的模樣簡直可怕,而當他對月長嚎之後,便是低下頭看著凱文:他的雙眼在放光!血紅色的!凱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狼獸便再次衝了過來!
還好凱文沒有大意,慌忙躲過了狼獸那致命的攻擊,並試圖故技重施再次向狼獸的命門襲去,果不其然,這回狼獸沒在像之前那樣傻傻地任由凱文攻擊下盤。他一手便抓住了凱文的腳踝讓其停滯在半空中,失去了重心的凱文只能任由狼獸撥弄他的身體,他以為這頭野獸想要一口咬斷他的脖子來結束自己的一生,誰曾想自己的褲腰帶卻在此時松動了起來......
月光之下,一只全身赤裸的狼人正在撕扯著一個人類的褲帶,碎布星子飛的到處都是,他搖晃著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舉止動作之間像極了犬科發情的模樣。原來這頭野獸沒想要殺他,而是要和他共享歡愉!只聽見“呲啦”的一聲,凱文感受到一股股涼風灌入自己的大腿,他的牛仔褲被扯爛丟在了地上,下半身便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褲貼在那里。凱文的雙腿被狼獸抓得發疼,他無法掙脫對方的舒服,倒掛著的姿勢也讓他的頭腦開始有些不清楚,由於二人現在的體位,凱文順著狼獸大腿的方看去,居然再次看見了狼獸的卵蛋。這次他們相差不過一拳之遙,就連卵囊上的紋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可他似乎還注意到了一個部位:一個赤紅色的東西正從狼獸的卵鞘內慢慢滑出,暴露在冷空氣中以後開始冒出了白色的熱氣......
這下凱文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只野獸發情了,並且試圖讓自己成為對方泄欲的對象!凱文腦子一炸,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潔,他果斷得穩定住身體,隨後將自己的魔爪伸向了狼獸的兩只大蛋......因為狼獸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一切,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凱文那漂亮的臀部上,現在就等自己的狼根完全裸露出來,然後就能盡情享受性欲的洗禮了。可他沒等到這一刻,等來的確實下體撕裂一般的疼痛——凱文的手掌甚至都覆蓋在狼獸的卵蛋之上了,對方依然沒有發現這一切,他只感覺這對卵蛋就像剛煮熟的雞蛋一樣燙手,上面覆蓋著的狼毛也和針一樣扎手,凱文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調整好最佳的角度之後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握緊雙手......
手中的雄蛋卻不像雞蛋那樣堅硬,柔軟的雄睾瞬間凹陷變形,痛感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一樣擊中了狼獸。刹那間的疼痛讓他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起來,握著凱文雙腿的手也沒了力氣,凱文就這樣頭朝地摔了下去,不過還好是草坪,不然他可能要被摔成傻子了。可那狼獸居然也倒下壓在了他的身上,這下可算是和對方“親密接觸”了一番:他們面對面地貼在了一起,對方身上的狼毛便與凱文的肉體互相摩擦了起來,這種瘙癢的感覺異常難受,但最難受的還是被對方的體重壓得喘不過氣來。
再看這只狼獸,卵蛋似乎無法回到原樣了一般,持續的脹痛愈發激烈,整個大腦都被不可估量的痛苦所占據,他的狼頭便戳在了凱文的胸肌上不斷噴灑著熱氣,屬於犬科所特有的嗚咽聲斷斷續續。而那狼獸的雙眼禁閉好像是要死了一般,的確,現在狼獸的世界里早已天昏地暗,有無數的飛星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持續不斷的耳鳴也讓他無法接收外界的任何信息。這股劇痛讓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曲著身體,就連原本都徹底蓬勃起來的狼根也再次縮了回去,整只狼獸仿佛僵硬了一樣不再動彈了。
凱文覺得這回可能直接把對方疼死了,嚇得慌忙掙扎著從狼獸的身下爬了出來,但沒了狼毛的保暖,寒夜的冷風吹得他瑟瑟發抖,自己連內褲都被撕爛,只剩下幾條破布還在襠上掛著,狼狽的樣子也沒比對方差了多少。正當他准備頂著寒風逃離現場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狼獸說話的聲音?“......唔......”狼獸緊閉著嘴,凱文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這無非都是喉嚨里發出的聲音罷了,也對,怪物怎麼會說話呢?可突然,狼獸瞪大了雙眼,眼球之中布滿了血絲,足以致命的疼痛讓他全身都發出了可怕的信號,他甚至失去了對一些面部表情的控制能力,兩只毛茸茸的大耳朵都像鍋蓋一樣死死扣在了腦門上。
凱文很難從對方的眼神中分析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雖然已經沒了剛才那種龐然的氣勢,但目光之中的憎恨與悲痛卻清晰可見,隨著凱文試探性地向後又退了一步,狼獸這才做出了下一步的反應:他張開那一直閉著的狼嘴,渾濁的氣體瞬間被釋放了出來,但隨之一起被放出來的還有那一直被壓抑在喉中的哭腔,只是並不明顯。他不明白這個家伙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還沒打消想要侵犯自己的念頭嗎?的確,這只狼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他的腦海之中依然殘存著解決性欲的念頭,凱文似乎恍然大悟的一樣,他知道只有徹底戰勝這個糾纏不休的家伙,自己才能真正離開他的魔爪。
雄性的欲望最後一次促使狼獸站了起來,不過站姿卻非常不穩,兩腿更是以夸張的角度彎曲著,顯然疼痛帶給對方的影響依然沒有褪去。而凱文的情況也不樂觀,寒風凍得自己身體發顫,尤其是兩條大腿很難做出一些動作,全身都在微微地發抖,但一想到狼獸同樣面臨著極大的阻礙,他的信心就再次被點燃了起來,況且至少他還有一件上衣,對方可是啥都沒穿呢~
這次凱文不再被動,反而是他搶先衝了上去,忍受著寒冷對著狼獸的身體薄弱處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這些都是人體的一些穴位,對於狼人這種同樣擁有類人軀殼的身體來說仍然適用。而狼人的身體也早就因為雄性器官的重創而變得虛弱了起來,這種具有針對性的攻擊也開始起了作用。但狼獸的學習能力很強,他現在不僅僅知道要隨時保護自己的雄物,還在凱文的一招一式之間也領悟了不少,在凱文即將發動下一次進攻的時候,一腳踢在了他的腹部——這一下的力道可真是大,凱文瞬間飛出去好幾米遠,身體還在草坪上摩擦了一段路才停下來。
凱文全身火辣辣地疼,這倒讓他免疫了刺骨的寒風,狼獸也逐漸變成了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他感覺自己的熱血正在沸騰,心中激昂的情緒促使他再次向狼人攻去。他壓低了身體,繼續試圖攻擊對方的卵蛋,可這回嚴密的防守讓凱文無從下手,他開始繞著狼獸移動,一邊閃避對方的利爪,一邊也用腿法打破敵方的身形。凱文俯下身子,一招掃堂腿擊中了狼獸膝蓋後方的膕窩,失去重心的狼獸單膝跪倒在地。而凱文則是乘勝追擊,再次用兩手撐著地面,華麗地一記飛踢正中對方的腦門。狼獸隨後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而此刻,狼獸也終於是被自己正面擊倒在地,凱文抹了抹鼻子,發出了勝利者的哼聲。
只可惜,狼獸終究還是身體素質太過強硬,凱文如此精妙的攻擊都沒能徹底將其打趴下,只見他再次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不知名的笑容,應該是在笑吧,凱文不知道犬科是怎麼笑的。但那慢慢的嘲諷意味卻無處可藏,或許對方也知道就憑凱文的力量是沒辦法造成太大的傷害,除非......這家伙一直都把襠部防御得很好,根本無從下手,得另外想個辦法才行,要不然再過一會自己的體力就被全部消耗殆盡了。自己全身上下唯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就是......
凱文做好了周密的戰斗計劃,他像剛才那樣繼續與狼獸糾纏著,對方也只是以為他在浪費力氣而已,緊接著,凱文在狼獸身前停了下來,隨後抬起腿重重地踩在了狼獸的腳爪上面——剛一開始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以為凱文依然是想攻擊下體罷了,而這也給了凱文足夠的時間,把紋路豐富的鞋面在狼獸的狼爪上反復地碾壓......又是一聲充滿怒火的咆哮,誰會想到凱文竟然用踩腳趾這樣小孩子打鬧才用的伎倆,狼獸疼得往一邊倒去,雙手自然也沒法護住下體,於是凱文便又找准了機會,一記上勾拳錘到了卵蛋的根部。
狼獸倒地,命根子的多次受擊讓他連口水都忍不住噴了一地,他跪倒在地上把頭狠狠地插進了草坪當中,臀部高高地翹著以此來緩解強烈的蛋疼,兩只狼爪從腹部向後伸去握住了這對受傷的雄蛋。凱文甚至可以聽到狼獸沉重的呼吸聲,他那呼出的團團熱氣化成了一陣陣煙霧飄散在了空中,看到狼獸那扭曲的面孔,凱文感嘆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可正當他走近對方試圖查看具體情況的時候,狼獸居然一改痛苦的表情,迅猛地掏出了狼爪抓向凱文。這可沒把凱文嚇一跳,他也趕緊向後方跳去,可小腿還是挨了一抓,頓時就被那鋒利的爪子撕破了皮,留下了三條血紅的痕跡。
原來這家伙是裝的?!
凱文頓時感覺脊背發涼,還好自己躲得及時,不然這一下非得把自己的皮肉全部挖出來不可!果然,只是隨隨便便的攻擊到下體也只是會讓他疼一陣罷了,要想真正打敗這個家伙,必須得有角度力度都十分完美的一擊才行,哪怕這樣會擊碎對方的下體也無所謂,當前最重要的可是自己的人身安全!凱文知道現在自己根本不是狼獸的對手,他必須再尋求其他方式的幫助才行!於是凱文慢慢後退,然後趁其不備迅速跑向了一旁:道路的一邊有一個小型的游樂公園,里面的健身與娛樂器材不少,可以好好利用這些道具與他作戰,而狼獸也是被復仇的欲望衝昏了頭腦,他的性欲早就在一次又一次地蛋疼之中煙消雲散了。
當凱文衝進器材內部之後,便開始和狼獸繞著這些大型器材迂回不止,他就是要利用對方著急的心理來戰斗,畢竟憤怒會衝昏頭腦,也會促使他做出一些非常不理智的舉動。果然,當看到凱文故意不與自己正面交鋒,而只是繞著這些鐵皮柱子跟自己躲來躲去的時候,他的憤怒終究是被點燃,隨後不顧一切地鑽進這些器材的空隙之中,試圖通過走捷徑的方式抓到凱文。可他的身材如此龐大,這些適合人類使用的器材對他來說簡直太小了,他才鑽到一半便感覺身體被這些鐵器給卡住了,而後,凱文便像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狼獸急忙向身後看去,知道凱文下一步要對自己做什麼,急忙開始調整身體的姿勢。
凱文見勢不妙便不留余地的踢了出去,可惜被對方躲開,不過他那掙扎的雙腿卻依舊暴露在自己的攻擊范圍之內,凱文笑著又是重重地踩了一腳,差點沒把狼獸爪子上的肉墊踩爆。狼獸又一次大聲嘶吼了起來,疼得他眼淚也開始分泌了出來,但他還是咬著牙沒有停下動作,而這個器材越往里就越狹窄,狼獸無法向前便只能往高處攀爬。凱文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便大膽地跟在狼獸身後,他知道狼獸沒法在這里面轉身,便試圖在此攻擊對方,狼獸嚇得不顧一切地向上爬著,最後也是站在了兩條鐵杆的上方。如此居高臨下地看著凱文他倒覺得有些自豪,不過在上面不太好站穩,他還在調整自己的重心,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凱文也正好出現在自己的下方——
這個角度簡直完美極了!向上看去便能找准狼蛋的位置,就像往日訓練時掛在高處的沙袋一樣!凱文雙手搭在鐵杆的兩側,然後一招倒掛金鈎把身體翻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後一擊踢中了狼獸的兩顆狼蛋!狼蛋要不是被兜著恐怕就已經飛出去了,而狼獸也終究是被這充滿殺傷力的一擊徹底擊敗,痛苦地哀嚎著從欄杆上摔了下去,砸到地面的一瞬間還發出了一聲巨響。凱文只看見他抽搐著身體,兩手想要再次護住卵蛋卻也沒有了力氣,最終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了。
這回,狼獸再也沒有爬起來了,青筋爬滿了他卵蛋的表皮,這足以說明最後的那一下攻擊有多麼致命,而再看狼獸的面孔,仿佛僵硬了一般停留在那猙獰的狀態之中。這一下疼得他喘不上來氣,他歪著脖子仿佛昏死了一般,就連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在月光之下也不會轉動了,這可不像是裝出來的,該不會真的一腳把他踢死了吧?雖說如此,但有了剛才的那個教訓,凱文也是十分小心地靠近狼獸,他生怕這家伙又是故技重施騙自己過去呢。可這回無論凱文如何在他身邊晃蕩,狼獸都像死透了一般動也不動,他看著狼獸憎人的面孔,心想果真是下手太狠了。要不要就這樣走掉?不行,明天這個大家伙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必定有人會調取這地區的監控,那自己赤裸的樣子不就被公諸於世了嗎?!
他慌忙踢了踢狼獸的脖子,又踹了踹他的胳膊,依舊沒有反應,難不成真的死了?他慌忙俯下身子試探狼獸的鼻息,還好,他的鼻孔還在出氣!不過就這樣讓他躺著肯定不行,於是凱文最後一次繞到了狼獸的襠前,望著狼獸那比原來紅腫了不少的狼蛋,也是沒有下重手地踢了一腳。不過這一下果真管用,死去的狼獸竟然又活了過來!隨後便捂著襠部面色發紫,再看見凱文便如同見了煞星一般,嚇得全身都縮在了一起。
“饒命......”
他輕飄飄地說了兩個字......
原來這家伙真的會說話?而後凱文才了解到,是今天的月圓之夜讓他的性情變得暴躁,才會渴望性欲和攻擊凱文。如此說來,便是凱文的一系列舉動才把狼獸從暴走的邊緣拉了回來,而後他還了解到,狼獸也是有名字的,叫“薩特”。
“好吧薩特,你趕緊離開別讓人看見你,不然我也要跟著倒霉了。”凱文說完正欲離開,不料薩特卻跟了上來,表示希望能夠跟著凱文一起離開,原因竟然是——他已經愛上了被凱文擊敗的感覺。這個理由的確很怪,可一想到自己身邊即將多出一位彪悍的壯獸,凱文的笑容便不自覺地露了出來。
“好吧,那今晚請你炸雞!”
2022.12.15
by 㹣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