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九篇 1
狂三為了找到美九詢問如何應對自己奶子被改造成泌乳型的性器,專門從未來跑回來,卻不料剛剛落地,就看到美九站在她經紀人面前一陣啜泣,對此有些印象的狂三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哪里,於是,決心暗中觀察的狂三便看到了一些香艷的場景……
“月乃!這是怎麼回事?”一道粗重嗓音從厚實的木門內傳出,伴隨著少女驚慌失措的喘息一起擴散到門外寂然無人的廊道中。
門內,一位留有藍色長發的少女,正瑟瑟的低著頭,似乎不敢去看面前那位不久前還對自己很是平和、很有長輩風度的中年肥胖男人,如今正用著陰沉臉色盯著自己,仿佛是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
宵代月乃,作為歌姬的她,當年可謂耀眼奪目一般的新星,如果就這樣持續下去,她的人生應該會變成另一幅幸福美滿的奮斗人生吧。
可人生沒有“如果”,若說她之後即可變身為識別名為“歌姬”,擁有輕易可以蠱惑人心的精靈,誘宵美九,那也是她之後的命運,而這時候的她顯然並不是精靈,而是一個明顯有些無助的可憐少女,而引發之後少女命運的巨大變故,卻是眼下這副場景的促成因素,面前男人隨手丟到她面前的一疊病歷。
病歷的頁面多有褶皺,顯然是被人翻動了很多次,至於為什麼,在場的兩人皆是心里清楚……
“說話啊!月乃!你怕不是連正常回答都做不到了?!!”胖胖的中年人騰地用手拄著桌子,發出一聲“啪”的巨響的同時,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大聲的質問著。
面對著這幅就像是賭場里輸紅了眼睛的賭徒,仍不願相信自己的籌碼堆早已空空如也一般的神情,即使現在怕到小腿都在轉筋的月乃,仍舊沒法說出欺騙這位曾經在自己身上投入極大的資金的男人,所以,她便用緊張到自己語無倫次的顫音,幾乎一字一頓的答道:“這……制作人……你……已經……知道?不!這個……這個……對不起……”
月乃說完最後幾乎微不可見的幾個字便一個深躬長鞠不起,制作人瞟了一眼面前明顯在暗暗啜泣的少女,也是不想多說什麼,低頭一把抓起桌旁散落的火柴,點燃了指間的雪茄後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後一副脫力的向後癱倒在他的辦公皮椅上,心中在思考著所有的對策。
說老實話,他所估算的月乃,前途真的是一片光明,他可以發誓,月乃的歌唱天賦可以說是他從業以來所見過最為出眾的之一……不!沒有之一!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砸下重金的緣故,但是現在……他掃了眼地上的病歷,其上最後的診斷區寫著明晃晃的一個名詞:“……失聲症……”
“真是諷刺啊……”他有些搖晃的站起身,走到仍在啜泣的月乃面前,一把將躬身許久且淚流滿面的少女拉起,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的希望,經紀人也不由得一陣恍惚,然後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視线放到了月乃那飽滿的胸前。
盡管來說,月乃的年紀還是處在少女,這個美妙如新鮮的青苹果范疇,清純的氣質,嬰兒肥的臉頰,外加明亮如琉璃的雙眼,都在訴說著她滿溢而出的青春氣息。
若是以她的白皙光潔的玉頸為分界线的話,就此往上代表著她這個年紀最為美好的年華,但如往下看,則會讓有正常欲望的人將心中色欲的部位盡可能放大到極限的魔鬼身材,沒錯,可以形容她的身材的詞匯,唯有魔鬼二字。
從上往下看,首先就是她那與面容上的清純絲毫不相符的,幾乎要撐破衣襟的高聳胸脯,擁有著幾乎不可能存在的豐碩上圍,那兩團包裹在緊繃衣物下,沉甸甸的甜美果實,就像是撒旦用以勾引亞當的禁果一般,令人不得不將自己最火熱的注視定格其上。
再往下看,則是那肉感和苗條兩種恰好相反的,在哲學上猶如對立統一的集大成者一般近乎完美的腰肢,更不要說她還有兩瓣不算挺翹,但絕對圓潤的桃臀,以銜接那從上半身延伸下來的火辣曲线。
如果說月乃的上半身的曲线是以火辣的紅中帶著魅惑的紫色勾勒,那麼從她彈滑的臀瓣往下就仿佛拉出了一條由紅紫相間漸變為白色的漸變色线了,那一雙泛著白嫩、像青瓷般白皙細膩的筆直雙腿,就像極了讓剛剛經受了欲火焚身的人,當即投入更為深邃的欲望冰湖一般,令人在清醒中癲狂,於理智中狂亂。
有人說,女孩子最性感的時候就是她將脫未脫春光乍現的一刻,而這個形容顯然如今的月乃並不包括在內,此刻的她,仿若化身成執掌欲望的女神,在挑弄著面前這個本就心神大亂的中年男人最後的克制。
月乃低著頭,眼中清澈的光彩越發的暗淡,之前台上那耀眼的新生歌姬,實際上的年歲也只是個孩子,既然是孩子,在這個素來同情心泛濫的社會里,就會讓一些較為寬容的人默許她以孩子的身份做出凸顯軟弱的行為,例如哭泣,例如哀求,總之,她說著一些在外人眼中很是幼稚也很無助的話語:“那……那現在……該怎麼辦才好……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唱歌的……求您了!求您了……”
月乃如泣如訴的微弱哀求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微微的傳播著,這些加上她的相貌和年紀,放在心中有一丁點同情心的人眼里,都會起到一些緩和氣氛的作用,但是,閱歷未深的她顯然搞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面前的中年男人在她身上投入了幾乎所有的人脈和資金,結果卻換來了一紙失聲症的診斷,所謂的久病床頭無孝子就是這個道理了。
男人並不是她的家人,甚至與她的關系都只是即將破裂的商業盟友,他只是個寄希望於她能為之賺取利益、關系乃至於登上更高的社會階層的商人,而一個賠到紅了眼的商人,是不允許她以軟弱為表象來實現她推卸過錯的目的的!
更別說此刻月乃那夾雜著啜泣的囁嚅,落在他的眼里簡直就變成了一直以來苦苦壓制的欲望化身,她的每一聲綿軟哀求都仿佛化作了擊破他理智高牆的攻城錘,正猛烈的勾引他心中的欲火。
男人緩緩的站起身,低著頭讓月乃看不清他此刻真實的神色,慢慢的走到女孩微微顫抖的身後,伸出厚重的手掌放在她的肩畔,做出一副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和善安撫,然後在她耳畔緩言說道:“月乃啊……不是大叔我不幫你,這麼大的事,你覺得能瞞得住嗎?何況一個不能唱歌的歌姬在業內……你不覺得是個很滑稽的事嗎?”
聞言,月乃如遭雷擊,身體的緊繃就和繃斷了發條的機器一般,突然癱軟了下去,站在身後的男人立刻接住她向後仰倒的身體,感受著懷里那散發著少女香氣的柔軟嬌軀,男人只覺得一陣喉嚨干澀,身體也越發的燥熱。
與之相反,倒在男人懷中的月乃,面色慘白,手腳冰涼,一副就算從辦公室出去也會立刻大病一場的淒慘模樣,令男人心中已經被欲火攻城錘攻擊的體無完膚的理智城牆裂開了一道口子。
趁此機會,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掃了掃懷中少女的曼妙身材,而後視线就定格在了她雄偉的胸前,老實說,他在第一次見到她之際,就在心里期待著她成年時,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品嘗一下她胸前的兩團柔軟豐潤,如今卻在這種情況下得以近距離觀賞,不得不在心里暗贊一句:“月乃的奶子……真棒!”
似乎是剛剛的刺激得以稍稍平復,也可能是感受到來自男人那火熱窺視,月乃嚶嚀著醒了過來,但腦中依舊回蕩著面前這個正將自己摟在懷中的男人近乎絕望的話語,她的眼神仿佛瞬間蒙上了一層灰塵,面容也失去了她之前的光彩,整個人的氣質就像從天堂墜落凡間的天使一般,蕭索落寞之中夾雜著強烈的苦痛悲涼,觀之著實令人心生憐惜之情。
男人並不是對此無感,但事已至此,他已無回天之力,更何況他自己也賠了個底朝天,但是,他卻知道一個可以快速止損的方法,只是這個方法……不要說對於已是十分淒慘的月乃來講,就算對於他這個覬覦她美色已久的老色批而言都不是什麼最優解,但事到如今,他已是無路可退。
即使他已經決定要將眼前的少女丟進那個“深淵”,在想像到懷中悲慘少女今後的生活,男人也還是不想要這麼做,旋即一嘆,心底一軟,柔聲的發出夾雜著他最後人性和憐憫的語句,詢問向已經雙眼無神,面容沉寂的月乃:“月乃啊……我再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沒法登台表演了嗎?”
聞言,月乃的眸子徹底閉合,神色痛苦的別過頭去,似乎是不想讓這位令她心有愧疚的大叔再傷心下去,故而,她選擇了安慰性大於實際效用的話語,希望以此激勵大叔和自己不要極端下去:“恐怕……但……但大叔!我真的不想放棄夢想,只要讓我繼續唱歌,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都可以……”
說到此處,心地善良的月乃便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絕望和悲戚,微弱而連續的啜泣聲從她原本如天籟般的歌喉中傳出,而大叔也好似同病相憐的將她的身體用手臂摟的更緊了些,嘴里說著諸如“不要緊”“沒事的”“放心”之類的安慰語句,讓整個辦公室都陷入了一種悲傷的氣氛。
只是如果有外人闖進屋內,就會發現這個男人的手臂,是故意放在了月乃的胸脯之下,她每一次啜泣所帶來的胸脯抽動,對於他而言都是一次天然到不能再天然的揩油機會,她嬌柔緊實的胸部散著溫熱,當然,這是因為她此刻正處在情緒激動的狀態下才有的香艷,
月乃其實並不喜歡被旁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但此時此刻,由於大叔所表現出的悲傷十分適宜,故而她沒有或者不願去想背後的大叔已經對她的齷齪心思,她知道身後的男人一直對她的身體時常報以猥褻的目光,為此,她與男人每次相見都盡量避免與他單獨相處,但是當下的她只想尋求一個安慰,由此她忽略了這男人可稱得上是肆意妄為的動作,當然,更深處的原因則是她在心里想道:“反正我都已經這樣了……揩油……隨他去吧……”
也許是月乃的心防因為這有些莫名其妙的原由而就此打開,她胸前那兩團高聳因自身不斷抽泣而導致的微弱晃動,似有意似無意的將抖動的幅度放大了些許,嬌柔挺翹的雙峰立刻便撞在了背後男人逐漸向上勒緊的手臂上,當即就令他的手臂發出輕微的顫抖。
男人被月乃胸前的誘人漣漪波及,不由得心神一蕩,就連他閃著淚光實則欲火洶涌的目光都瞬間凝滯了,他知道來自她胸乳的輕微顫抖,是不可能讓自己的手臂撞到的。
及此,男人似乎明白了面前這柔弱女孩此刻的所思所想,隨即便在自己油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怪叔叔遇到落單的小蘿莉時才有的意味深長的笑容,同時將自己環在她乳下的雙臂向上挪了挪。
這一挪不要緊,但那男人確實在自己的手臂徹底感受到月乃雙峰那極佳的彈性,仿佛放入了兩團綿軟溫熱的滿水水袋,柔嫩的乳肉幾乎將他的手臂陷了進去,讓他們變成了一道緊貼著月乃胸部的巨大乳托,使她本就豐滿的酥胸又是突出了幾分鼓脹意味!
來自胸前的擠壓和身後男人逐漸粗重的喘息,即使是未經人事的月乃,都已經知道身後那個快把自己手臂擠進自己胸脯里面的男人是何居心,但是她不在乎,她在自己的心里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只要可以唱歌……可以繼續的唱歌……如果他想要我的身體……也在所不惜!”
沒錯,她只想要繼續唱歌,只想繼續追逐自己的夢想,為此,她可以不去在意什麼貞操,也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如果身後的男人想要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自己繼續唱歌的代價,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處女給他!故而,她剛剛還垂下的纖細手臂,開始顫抖著用指尖攀附上男人的耳垂,同時另一只滿是淚水的手掌,好似嬌羞一般的捂在自己胸口上,淚津過得眼眸迷離動人,薄厚均勻的豐潤雙唇發出了微弱的語句:“我想繼續唱歌……可以嗎?”
一句無助、嬌柔而又明顯多了幾分嫵媚的問句,無疑徹底激發了男人噴破而出的欲望,男人此刻哪里還有心思去回復月乃的問話,只見他直接將環在月乃胸前的手臂,以幾乎把其塞進她酥胸內部的巨大力道環得更緊了,月乃根本不用去低頭去看,都知道自己包裹的還算嚴實的胸前,已經有兩團粉肉被擠出了衣領,從男人的視角看去,她的胸前已是春光大泄,初經此事的月乃不由得發出一聲嬌羞的嚶嚀,以希望男人對她溫柔些:“不要……不要這樣……人家……人家胸前的寶貝們……都……都要跑出來了啊~~!”
只是此話一出,落在男人的耳中猶如在他心底那團浴火之上淋上了一壺名為嬌艷的燃油,讓那雙已是緊緊地勒住她胸前的鐵臂,如蒙敕令一般的對她的胸前呼之欲出的兩團展開了更為強力的碾壓,已經被挑起情欲的男人,此刻當然不會再偽裝一個好心的大叔形象,那緊貼著月乃耳後的油膩嘴唇,噴薄著粗重的熱氣,連同著一些汙言穢語一起送進了月乃那早就紅到發紫的耳根里:“哦?胸前的寶貝?讓大叔看一看是不是很軟的~很香的~頭頭是紅色的啊?大叔不妨告訴你~你胸前的寶貝以後還會越來越大~大到你直不起腰的程度哦!然後啊~然後你就會變成一頭奶牛……”
月乃聽著身後大叔那些暗示性極強的淫蕩話語,面頰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她自然知道大叔所說的各個步驟所代表著的是什麼,由於胸部比起身邊所有人都發育的早,發育的良好,月乃在自己初二時就已經暗自了解有關自己胸部的一切信息,這時候她胸前的尺寸就已經快要突破C杯了。
由於胸部太過突出,自己久而久之就被貼上了諸如“奶牛”“胸大無腦”“狐狸精”之類的標簽,不過她也是屬實無所謂,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這是她在當時的年紀下就明白的道理,而對她而言,自己胸前兩團豐滿,以及自己的歌聲,和深愛著自己的家庭三種東西加在一起,便是她的“可遇而不可求”。
當然,她的胸部除了經常發漲,跑步時總是晃晃悠悠,肩膀時常酸痛之外,招人色眼窺視自己胸前風光已是變成了她宣示驕傲的另類方式,為此,她甚至可以在一眾男人目不轉睛的火辣視线下故意將自己的胸脯挺得高高的,然後看著那些鼻下有殷紅的男士發出一聲聲“舍身觸柱”的狼狽模樣,心底在一陣竊喜之後面子上卻越發的鄙夷這些男人。
就這樣,面上甜美,心底卻無比的驕傲的月乃,現在卻仿若一顆被擊墜的星辰,不能歌唱的她只能帶著這份驕傲一起,變成了粘板上的魚腩,被身後那個油膩的男人肆意把玩擠壓著自己作為女性那高聳豐滿的象征,這對於向來自詡天之驕女的月乃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但此刻,為了可以繼續唱歌,她真的已經別無他法,只能任滿臉羞紅的任由扒在她胸前那兩只可惡的手臂,對著自己的寶貝胸部像是擠牙膏一般褻玩傾軋,想到這里,本就覺得胸前憋悶的她,眼前突然一花,身體竟無力的軟倒在身後男人的身上,對於這幅場景早有預計的男人,在發出一聲挑逗明顯多於問詢的問句後,自然毫不猶豫的將勒住她肥碩胸脯的雙臂摟得更緊了:“月乃!月乃你怎麼了?叔叔可是知道一種秘~法~可以快速處理這種情況哦!就像……這樣!!!”
男人的話語還在月乃的耳畔回蕩,他就輕呼一口氣,然後那雙包裹在油脂下的肌肉突如起來的爆發出一陣足以讓剛剛陷入昏迷的月乃痛到醒來的巨力,猝然醒轉的月乃只覺得胸前一對豐乳猶如被壓路機正面碾過一樣,憋、麻、漲、痛四種感受若江河一般從她的乳根蔓延而上,如水波漣漪一般蕩漾在她柔嫩的嬌乳之上,她甚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叫,便只能在與之比較略顯輕微的窒息感中發出了求饒之語:“啊……胸部……月乃……要……要喘不過氣了!”
男人在聽到這言語後,也是立馬停了加力,經歷過剛剛可算旖旎的“鐵臂打年糕”後,劇烈活動早已面紅耳赤的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搞的滿臉紅霞,卻仍舊只是躺在他身上不斷喘息,兩汪春水之上晃悠著的兩點已是越出衣外,小如蠶豆卻勾引人春意盎然的凸起,有些顫抖的手臂瞬間平穩,嘴角揚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弧度,連帶他這張臉上那久經社會打磨的謙卑都變得猥褻而猙獰,卻還要裝出溫柔的語氣,以寬慰這個即將落入他魔爪的少女:“哦~哦~!叔叔弄疼你了!那就讓叔叔幫你揉~一~揉~吧!”
說著話,還不待月乃做出任何動作,一雙祿山之爪便以猛虎撲羊之姿,不分先後的擒住她胸前已是被男人掏出胸罩,至今還在胸前微微顫抖的肥碩軟肉,對他來說,月乃那滿溢出指縫的柔軟和膨脹,簡直讓男人已經在心底狂野怒吼的欲望直接在體內奔跑出一條馬拉松一般,就差點沒吼出聲了!
吾之蜜糖,汝之砒霜,對於身後的男人的蜜糖,對於月乃而言就只覺得自己嬌嫩的胸前好似被鐵鉗夾住,劇烈的疼痛令的她緋紅臉頰頓時閃過些許白意,連剛才還算迷離的星眸都是滿溢而出的痛苦神色,眉頭微皺的她立刻用自己白皙輕盈的手臂插入男人手臂的間隙,想要以此來掙脫男人的鐵鉗桎梏。
但由於胸前被異性初次掌握,且還是半賣半送的形式,月乃現在只覺得渾身酥軟,雙乳發漲,仿佛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般,這樣如同一只脫光了的大白羊的她,又怎會是身後如飢似渴如狼似虎的中年男人的對手呢?
男人只是輕輕一撥,月乃那拒絕以為明顯弱於乞憐意味的手臂,便被肆意撥弄到身側,此時的男人口、鼻、眼,都像是燃著著熊熊燃燒欲火的火山,不斷的噴薄著想將這兩團肥軟尤物一起引燃嗎,化作欲望的火炬一般令人渴望,但對於月乃而言,此刻,唯有軟糯的求饒,方才可以保住胸前的乳肉不被這個已是有些癲狂的男人玩虐致殘,故而,她第一次用著自己從未想象過的溫柔語氣,對著將自己一對嬌柔褻玩如斯的男人斷斷續續的說:“大……大叔……人家……人家的奶子……要被你……額……捏……捏爆了……可不……可不可以對……人家的……人家的奶子……溫柔些啊……啊……啊啊啊……”
月乃的這些求饒的話語,被男人聽入耳中,發福的身體一陣令人眼暈的震顫,隨即手掌瞬間加力,將她胸前一對柔嫩的巨大肉包,楔入了五道深深的指痕,且不管月乃如何感受,男人只覺得手中這對美乳,直至此刻才真正被他掌握,那手中溫膩如沙的流動,是她們的脂肪,那絲絲顆粒爆珠質感,則是少女還處在發育階段的乳腺,再往上去,則是一道仿似雞胗一般Q彈的滑膩,那是她因為自己的挑逗而漲鼓的輸乳管!
到達定點,則是兩點堅硬到有些倔強的肉豆!而也就是這份只有在被人揉捏在手才會體現的倔強,使男人對這兩點在好奇之余,開始用粗壯的五指對她們進行壓迫,好似上位者想要看看身為奴隸的她們如何對自己手指進行反抗一般。
月乃此刻只覺得雙乳一陣前所未有的鼓脹,這份腫脹隨著男人用五指將自己一對奶子向上提起,並在自己乳房快要被拉斷的高度時,擠壓自己早已堅硬如石的可憐乳頭時達到巔峰,被這激烈到無以復加的感覺刺激的身體仿佛升了天的月乃,顧不得矜持、儀表、乃至於她一直以來的驕傲,雙臂連同手掌一上一下,猛地捧住自己發漲又滾燙的胸部,用盡全力的擠壓著,然後,隨著月乃發出一聲近乎尖嘯一般的聲音,男人也好似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松開了自己的手掌,讓少女的一雙膨脹巨乳直接彈回了她的胸前:“人家的……奶子……好漲……好像射出去啊……要去了~~要去了~!奶子~!奶子!!!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一雙巨乳剛剛彈回胸前,那堅硬倔強的乳首就仿佛兩只受盡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大人一般,於她的衣服上綻放出兩朵清淡但異常耀眼的“淚花”,與之一同綻放的自然還有月乃股間的那塊處女地,不過對她而言,奶子上的感覺已經強烈到可以忽略自己真正性器的程度了,故而可以說,剛剛的經歷,算得上是月乃人生的初潮,自然是已經無力去顧及胸前的情況,她仰著頭,看著用越發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胸部的男人,心里一陣厭惡。
她知道自己的這份體質早晚會暴露在男人的視线下,因此,她從小就很小心自己的胸部,生怕被旁人瞧出端倪,為自己引來無盡的麻煩,想到這,月乃不禁既悲涼又悔恨的低聲喃喃道:“真是……夠了……我的奶子……”
淫蕩體質,其實並不是說這種女孩子天生性格淫蕩,而是一些女孩子在母體發育時,錯誤的把有關自身性器官的信息復制到了身體另外的部分,導致身體成熟後,這些器官自動會變成那些女孩子獨特的第二性器,甚至某種意義上的第一性器,而根據這個理論,月乃的胸部無疑就是屬於這種情況了。
再次陷入啜泣的月乃,挺著自己胸前已是可以看到她粉紅乳暈的濕暈衣襟,自然不會在意那個男人如狼一般的眼神,而此刻,男人的所思所想已經沒了任何的顧慮和包袱,他只想要占有這個可憐而美麗的女生,將她的一對不知為何竟然會噴水的巨峰納入自己的禁臠!故而,他繼續伏在月乃的耳畔,眼神莫名的低語道:“叔叔我可不是什麼渣男,既然你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坦誠相見,那叔叔我也自然是有門路讓你繼續唱歌的!”
聞言,已是心如死灰的月乃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那個將自己一身驕傲全部打碎的男人,眼神復雜,對此,早有准備的男人將她抱起,然後輕放在沙發上,轉身之際還不忘對著胸前濕透的女孩摩挲了一把,走到辦公桌後,邊在抽屜里翻找便對她說:“雖說月乃,你在叔叔這里的確是留不住的,但是……我這里有一位朋友,我可以把你托付給他!讓他把你的身體調整一下,沒准就可以回來唱歌了~!”
說著話,男人手里就拿著一張黑色名片,將之遞給月乃,月乃無力的接過後,只是朝著男人微微鞠了一躬,便搖晃著自己的身體,雙手緊緊捂住自己已然濕透的胸襟,一步三搖晃的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男人有些暴躁的將只是懸掛在脖子上的領結粗暴的摘下,嘴里罵罵咧咧的說著:“切!要不是這里是公共場所,老子早就把那個丫頭的奶子生吞活剝了!”
男人拿起桌上的煙盒,叼起其中一支煙,正要點燃之際,門外突兀進來了一個穿著紅黑相間的洛麗塔長裙,帶著邪魅笑容的女孩,嚇得男人幾乎將手上點燃的火柴從手中丟出,就聽到女孩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你好,我是時崎狂三,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隨即,那自稱“時崎狂三”的女孩便朝著他施了個標准的提裙禮,本該站起身鞠躬還禮的男人,此刻卻被女孩的長相和身材驚到呆愣原地。
其實,狂三的長相對於經常見美女的男人來說,頂多只是個中上,可不要小看這個中上評價,若是放在外面,狂三的長相依舊可以稱得上是美麗動人的禍水級美女,但他的關注點卻始終放在女孩子的胸脯上,而這也是他此刻將狂三驚為天人的原因了。
那是一對比起月乃都還要大上一圈的巨乳,要知道,月乃公開的罩杯可是E!白皙的皮膚襯托出令人奪目的豐腴美感,加之身上穿的吊帶上裝,真真的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將上衣的吊帶崩斷,而後彈跳而出大殺四方的感覺。
男人艱難地蠕動了下喉結,咽下一口唾沫以滋潤自己剛剛因為月乃、如今因為狂三而干澀的喉嚨,然而,眼前少女帶給男人的驚愕還遠沒到極限,全因她接下來的動作和語句:“這位先生,你對月乃所做的事情……老實說我也很感興趣,不如~~你就這樣在我~的~身~上~繼續你剛剛想做卻又沒做完的事~?”
狂三滿臉都是挑逗的神色,猩紅的眼眸半眯著,眸光閃爍著望向對面那一臉呆滯的男人,神態滿是誘惑和迷離,緩緩收起提著裙子的手掌,用顯得纖細的白嫩手指緩慢而堅定地劃過自己那快要被自己胸前因過於豐滿,導致輕薄的前襟遮擋不住,從而滿溢而出的鼓漲乳肉,最後停頓在其上苦苦支撐,甚至部分已經勒進雙峰上緣,險些就要撐斷的細小黑色吊帶上,輕盈的勾住,而後下拉。
接下來的場景,男人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個名叫時崎狂三的女孩,竟然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真的將自己的肩帶連同那緊繃的上裝一起拉了下去,讓自己那比魔鬼還魔鬼的火爆身材,全然暴露在他的視线下!
若是說剛剛還穿著衣服的她身材已經好到噴火,那麼如今,一副光溜溜的大白羊就詮釋了什麼叫艷光四射了!精巧的鎖骨下,是一對如同瓷器一般白到不真實,卻又給人莫名震撼感,兩只形如成熟柚子的碩乳,雖說在頂端,兩只心形的粉紅乳貼擋住了她們最為吸睛,也是體現她們挺翹的部位,但從整體來看,就算讓她躺下都不會有絲毫的外擴。
再往下則是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雖說白皙到耀眼奪目的香艷風光到此結束,但從她露出裙裝包裹的小腿來遐想,這想必也會是一雙筆直白皙,夾死人不償命的美腿,只是再往下看去,則是一副略煞風景的紋身裸足,不過單論她的腳,男人依舊可以拍著胸脯打保票說上一句“好一雙美足”之類雲雲的贊美之詞。
男人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呼吸逐漸粗重,但理智卻還在线,可他剛想借點煙為由平復一下自己接連不斷被美艷炮彈砸的千瘡百孔的心境時,一雙近看更是宏偉壯觀的胸乳直接貼上了他的面門,讓他直接將已是抖若篩糠的手中從煙盒里拿出的煙卷再次掉落地上,然後顫著音對面前的裸乳女孩說道:“狂……狂三小姐!您……您剛才再說什麼啊!?我……我剛剛可沒有對月乃做什麼……”
有些結巴的話語還沒說完,面前的少女便在男人驚異到嘴巴都能塞進去自己拳頭的表情下,滿臉桃紅的輕吟著將自己胸前的乳貼緩緩地撕開一角,頓時一股純粹且濃郁的奶香便從那乳貼和乳肉間的縫隙傳出,同時,她望向男人的神態也從雙眸微眯的柔和挑逗,變成了淡眉微皺的濕津迷離,一副胸前的乳貼過於牢靠導致撕不下來的尷尬而又不似尷尬,仿佛是在以自己這種窘態來勾引面前的男人來幫助她撕掉胸前這該死的累贅,語氣柔和而嫵媚道:“呐~!人家可是看到月乃小姐捂著胸口跑出去了呢~!想必制作人先生對於月乃小姐的身材有所垂涎也是很正常的事呢~!撒~人家的身材不好嗎!?還是說~制作人先生想要看看這里面的風景夠不夠挺翹呢~?!”
這番裹著狂三獨有體香的魔音,夾雜著她胸前所散發的引人犯罪的香氣和那帶著強烈褻瀆意味的動作,直接一下子粗暴入侵了他所有的感官,令他剛被欲火灼燒過一次的大腦當即就被沒有完全熄滅甚至還在一些地方蔓延的浴火反噬,隨即便宣告思維宕機,被衝昏頭腦的他愣是一把攔腰抱起面前這個自己還不知底細跟腳的女孩,然後將她的身體直接灌在了身後的桌子上,雙手直接抓上了那對他心目中數一數二的乳峰,一邊揉搓一邊粗重的說道:“媽的!一個兩個全他媽頂著兩團大奶子在老子眼前晃悠!老子今天不把你這兩坨肥奶玩廢了!老子就不在‘圈子’里混了!!!”
狂三被男人的手掌抓住乳房的一瞬,就發出了一聲介於痛呼和呻吟之間的叫喊,呼吸急促的她好似將自己的一雙乳房故意前挺,送到了對方的手中肆意揉捏把玩一般,但從她的雙手交疊並下壓,以試圖將鉗制住自己胸前軟肉的雙手掙脫開來,紅艷唇間也響起一些讓已是獸性大發的男人越發暴躁的話語:“不~不~!制作人先生!不要!不要現在~啊!輕一點!輕一點啊~!啊啊啊~!讓我~讓我把乳貼撕掉!求你了~啊啊啊~!!!”
揉搓著比起月乃更為宏偉也更為堅挺的乳肉,男人自然不會也不想松手,更何況狂三的這對乳肉對於他這個弄乳老手來說,打從一上手他就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加之身前的尤物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對於任何如飢似渴的男人都是一發天然的烈性春藥,身體的重量幾乎壓在了雙手之下鼓漲白丘的他忽的停止了動作,然後桀桀怪笑著俯下身去,在狂三已有兩道淚痕的白淨臉龐一側猥褻的說道:“嘿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騷奶子里為什麼這麼鼓!老子也是玩過一些稀有貨色的!我說的對嗎?胸前脹鼓鼓的‘母乳’小姐!哈哈哈哈!!!”
在聽到男人嘴里那故意加重語氣的“母乳”二字時,狂三當時就有想要把這個男人一槍崩了的衝動,不過她很快就把這股殺意掩飾成自己秘密被揭穿的震驚,心里想著“要不是我想知道關於美九巨乳的情報你早就變成我的時間了”,在面子上卻要裝出一副淚光嚶嚶的可憐模樣,雙手掩面做哭泣裝道:“我……我是聽說您對於我這樣胸部的女孩很感興趣……才……才通過月乃姐姐來找您的!我……我想跟月乃姐姐一樣……一樣……一樣……”
說到這里,狂三便裝作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以繼續勾引男人以便更好的套出美九的情報,而那男人果然上道,在將自己的所求透漏給他之後,男人漏出一副了然的模樣,然後繼續用手揉著她的胸部,狀若沉思的說道:“哦呦!那可真就難辦了呀!想要和月乃一樣的話,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有些大啊……”
狂三聞言在內心中發出了一聲鄙夷的輕笑,面上卻還是一副傻白甜的白痴女樣子,雙手略微顫抖的伸入男人手掌與自己乳房之間的縫隙,輕盈而靈巧的就掙脫了男人對自己乳房的把控,然後對男人露出一抹乖巧而嫵媚的微笑,細聲細氣的說道:“我知道,大叔你很喜歡把女孩子的……的……”
狂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男人徹底失去戒備心,也讓狂三對這個男人的鄙夷越發嚴重,不過,內心再怎麼鄙夷的狂三,卻還是皺著眉,將自己的一對乳峰掐著乳貼的部位向上提了提,然後繼續說道:“這里……玩到……玩到壞掉!我……我希望!我希望大叔能把我的這里玩壞掉!”
即使對於男人來講幾乎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在面對一個明顯是失足少女人設的美艷女孩如此挑明的言語,依舊讓男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對已經做足了准備的狂三而言,她只要將自己早已准備的事物展現在這個男人的眼前,她相信不需要廢話什麼,這個男人就會把她想要的東西拱手送上!故而她直接雙手附在自己的乳貼之上,而後用一半鄭重,一半俏皮的語氣對男人說道:“為了證明我的誠意,大叔……請看好……”
說完,狂三便在男人饒有興趣的目光下,將自己的手指扣緊乳貼的邊緣,隨即她的表情也開始向痛苦的方向靠攏過去,口中也不斷傳出咿咿呀呀的艱難喘息聲:“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呃呃呃額額嗯嗯~~~~~~”
看著狂三那痛到滴出冷汗的神情,男人很好奇為什麼這個女孩只是從胸前摘下乳貼就這麼痛苦,於是他就把自己的視线放平到乳貼和乳房的鏈接處,然後,他就明白為什麼這個媚到骨子里的女孩要這麼緩慢的撕下兩塊尋常的乳貼了!因為他看到乳貼與其下的乳肉鏈接處,閃著絲絲縷縷的亮光,那是因為乳貼內部閃爍的亮光不是粘合劑的黏連細絲,而是一根根細如發絲的金屬細針!
而直到這時,男人才發出一聲意義難明的驚嘆,連帶著他那張肥臉上的橫肉都在微微顫抖,而後面對自己身下,正用一種最為刺激也最為褻瀆的方式,一點點的毀掉自己上身曲线最為誘人的部位的女孩,說了一番相信會令她信服的話語:“噢!那個……時崎狂三小姐!我以我個人的名義,還是願意相信你對於自己奶子的覺悟的!但是呢……”
雖說狂三一直在折磨著自己的乳房,但她的意識還是十分的清醒的,耳聽男人說到這里,狂三在心里對男人翻了個白眼,隨即面子上裝出一副“恰好”的沒忍住胸乳上的疼痛,從她紅潤的唇間發出了一聲聲誘惑十足的呻吟與話語:“啊啊啊啊啊啊~~~!人家~人家的奶頭!要~要裂開了呢~!里面~可是有許許多多的~奶水~哦~!大叔~你~不想嘗一嘗嗎~~~?”
她那用細針鏈接在一起的乳頭乳貼,於此刻一同再度向前拔出了幾分,而隨著這折磨她豐碩雙乳的刑具被逐漸拔出,這雙乳峰內那洶涌的乳白瓊漿,也因此而噴出些許汁液,好似就只為勾引這男人一個餓虎撲羊,將這對帶給她無盡麻煩的乳房一口撕下然後吞食殆盡一般,而那男人也的確沒有出乎狂三的意料,直接趴下身體,用自己那肥胖的身軀就這麼直直的壓在狂三的身上,夾雜著胡茬的嘴巴猛地貼在了她乳房上那些噴濺而出的細小粉紅乳滴,並發出一陣令狂三頭皮發麻但異常刺激的,猶如野豬拱食一般的惡心聲音!
這幅場景對狂三而言,簡直都讓狂三心中的殺意暴起,不過由於她在拉塔托斯克上被改造雙乳,並使其產乳並性器化的經歷,此刻嗜虐成性的她已經將自己的殺意完美轉換成了對自己雙乳的暴虐情緒,並隨著她發自靈魂的呻吟與痛呼!胸前血肉模糊,但依舊挺翹的乳頭終於在她已是變得粉紅的乳汁噴泉下,與她高潮時的痴態一起,展現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啊啊啊啊~~人家~~人家的奶頭啊~~!人家~~人家去了啊~~~~~~!!!”
男人只覺得自己與狂三緊密貼合的股間一陣濕熱,緊接著就是一股撲鼻的奶香涌入他的鼻腔,像是醇酒一般竄上他的額頭,而後在他四肢百骸中亂竄不停,他望著眼前那兩顆好似被扒了皮的桑葚一般,於酒紅中帶著一抹楚楚紫意的兩團鴿子肉,胸腔內的欲火再也抑制不住,竟是直接用手掌將兩只剛得到解放,正在像火山一般噴灑著奶漿的雙乳猛地向中間一並!然後也不管那對被此種操作刺激成近乎花灑的雙乳向外噴濺出多少奶水,就將兩只乳頭一口含入口中,嘴里還在不干不淨的說著:“騷奶子……唔嘛嘛嘛嘛……真是母牛……唔嘛嘛嘛嘛……這麼大肥奶……唔嘛嘛嘛嘛……”
由於自己的下體被男人的身體擋住,被夾住一雙乳房的狂三愣是沒有看到自己胸部引發的潮涌到底有沒有自己的騷蹄來的壯觀,想到這里,狂三剛剛經歷高潮,有些酥軟的手臂便將還在自己胸前吸吮自己香甜乳汁的男人抱起,然後故意用自己的長腿將男人已是被自己愛液侵染濕潤的襠部與自己隔開一段距離,然後對男人軟語道:“大叔~人家的腳可也很‘飢渴’呢~!”
說罷,狂三直接用那只滿是“禁止通行”鎖鏈圖案的紋身美腳,直接放在了男人的下體處,並十分靈巧且熟練的將男人的褲鏈與腰帶一件件的脫下,對此,男人倒是配合得緊,甚至直接將已是被其內洶涌乳汁撐到滿溢而出的鮮紅“桑葚”吐了出來,一副呼哧帶喘的他,直接“砸”坐在他原來的位置,對狂三的美腳在自己短粗肉棒上來回的摩擦,一臉好奇的看著,嘴里粗重的說道:“真是……真是一對寶貝啊!狂三小姐!我是真的想見識見識那位改造你乳房的人啊!”
聞言,在心底里冷笑著說“那家伙已經被我去勢了你也很快”的狂三,只是將自己落在男人卵蛋上的腳掌稍稍加重,令從剛才一直爽到現在的男人一陣哆嗦,男人剛想發火就感到自己胯下的玩意不覺間已是比尋常更加硬氣幾分,故而他沒說什麼,趁此機會,狂三便使自己的腳掌直接合實,讓她弧线圓滑的腳底與肉棒緊密結合,變成了一處另類的蜜穴,及此,狂三才真正的進入了狀態,一邊喘息如蘭,一邊感受著腳底那根看上去差強人意,但依舊陽氣十足的短粗肉棒,斷斷續續的說道:“阿拉~~人家的奶子~~就~~就這麼讓制作人大叔~~滿意嗎~~?人家可是~~恨死自己胸前這對~~這對累贅了呢~~!人家~~人家做夢都想~~都想要有人把~~把~~把人家胸前這坨~~爛肉~~給~~玩爛掉呢~~!”
嘴里說著絕對會讓正常女人毛骨悚然的話語,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甚至當她說出希望有人玩爛她胸部時,腳底擼動的速度越發的加快,與之一同加快的還有狂三因喘息急促而蕩出一陣陣炫目乳波的雙峰,與她那如飲醇酒顯出的桃花美顏一起構成了猶如被天國司掌欲望的天使,專門伺候一般的美妙體驗,最要命的是,這個天使還在他的耳畔發出比起魔鬼更為誘人的靡靡之音,幾乎使男人當場著魔:“啊~~大叔!人家的腳~~還舒服嗎?我~~可是知道~~大叔這是第一次用~~腳的呢~~!怎麼樣~~?人家的腳~是不是~比起人家的爛奶子~~要舒服多了呢~~?”
這個第一次感受足交的男人,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快要被這女孩弄炸了,他從來沒覺得腳掌這個行走的肢體會帶給自己這麼刺激的感受,但作為“圈子”里的骨灰級會員,他在發出近乎呻吟的咆哮後,依舊嘴上逞強的說道:“嗷吼吼吼~~!!!你懂……你懂什麼!女人身上最為美好的部位就是奶子!就算讓我叛教……你也要拿出更大的誠意啊!!!”
對於這番話語,似乎早習慣這個時間线雄性對於奶子的執著的狂三,卻也只是對男人雙眼迷離的拋去一個媚眼,而後又是一腳輕輕地磕在男人此刻脆弱的陰囊上,被這一下如同小佛撞鍾的刺激,佐以一個擁有如此豐腴、如此堅挺的巨乳女孩,嘴里卻說著希望有人將她們玩壞掉的這種怪異而又淫靡,頓時一股仿若觸電的感覺從他的卵蛋以光速蔓延全身,並隨著男人一聲獸性十足的咆哮中,將自己的精華噴射在了狂三那精美如藝術品的腳掌上!
白濁的精液噴濺在狂三的腳掌上,令她好似被男人再度吸干了自己胸前的精髓一般陶醉,滿臉紅霞的她只覺得今天還是蠻不錯的,除了男人對她的腳依舊沒多大興趣之外,神情迷醉的她在迷迷糊糊間,感到自己的雙乳又一次被男人一口含入口中,乳峰內的香甜乳汁被這樣一頭豬一樣的男人吸食著,耳畔除了一陣令人作嘔的舔舐與抽吸,更激發了她心中本能的厭煩之情,只是在這令她頭皮發麻的惡心境遇中,某個一本正經之下,狂野暴虐不輸任何人,卻仍願意聽從她的意願來將他本不願意玩弄的腳掌虐出朵花來,想到這里,狂三便好似呢喃地說道:“士道君……”
只是,這份思念還沒等到任何人聽清,狂三便只覺得胸前的酒紅乳首被某樣鋒利尖銳的物品抵住了,急忙抬起頭的她卻發現那個男人手掌中攥著一根細長的錐形物,銀白的顏色以及尖端的寒芒都在表明,這並不是什麼開玩笑的道具,
心中想著終於來了的狂三,當即裝出一副因被男人用利器抵住雙乳,收到驚嚇所導致的身體僵直,並以微小的幅度顫抖著身體,柔弱的顫音配合逐漸失去血色的臉孔,弄出一副驚恐的少女模樣說道:“大……大叔!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男人抵住狂三乳頭的手掌此刻已然沒有之前那份因色欲而衝昏頭腦的顫抖,他的眼神中有的只是讓狂三有些刮目相看的冷靜與狠厲,仿佛只要作出任何的多余動作,他手上的尖錐就會連同她緊實的乳峰連同她的心髒一起刺穿一般,令狂三在心里將此人列入了必殺名單上。
兩人間的姿勢就這樣維持了一分鍾左右,就在狂三打算賣個破綻求個饒的時候,身上的男人毫無征兆的將手中的尖錐狠狠地壓在她之前因緊張而充血到發紫的淒慘乳頭上,那極佳的柔韌性立刻就被針尖在整個乳房上頂出一個大大的凹陷,隨後狂三的耳畔就響起了男人有些低沉的聲音:“大奶妞!你剛剛不是說要我把你的奶子玩的越爛越好嗎?怎麼現在不認賬了?啊?!!”
狂三的體質雖然說是精靈無疑,但她深知自己的體質其實也就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柔韌些,對於尖銳金屬的刺擊恐怕極限就是自己乳房如今的水准,然而,就在她剛要發出求饒的音節時,那只被銀針頂出凹陷的乳房,忽的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緊接著就是一種被異物刺入的肉體膨脹感,最後才是從胸前軟肉里傳出的腺體破裂所導致的微弱“啪”聲,三者匯集到她已經是被情欲占據的腦子,讓她下意識的用她磁性滿滿的聲音將自己此刻的情欲和感覺爆發出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啊~~~!人家的奶子啊~~~!”
看著眼前這個嘴里喊得比割了她的奶子還淒慘幾分,卻幾乎將自己的胸部懟到他臉上的女孩,男人心里別說多舒爽了!而他體現自己心情舒爽的方式也很簡答,那就是從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鐵盒中抽出一根與已經刺入狂三左乳里一模一樣的金屬錐體,然後抵住狂三的右乳,照葫蘆畫瓢的刺了進去並冷冷的說道:“狂三小姐!你不是想要把自己這對賤奶玩壞嗎?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讓你進入我的‘圈子’!但這有個前提……”
此刻的狂三只沉醉於胸部雙乳被幾乎同時貫穿而導致的高潮,幾乎流成小溪的愛液將狂三早在剛剛的足交中自行脫掉的內褲噴的濕漉漉的,就連她的腳也不安分的又一次攀上了男人的胯下,可男人卻只是把她的腳粗暴的扒開,令剛體會了淫靡到爆的體驗的狂三有些小小的不滿,不過,由於胸前的摧殘而導致紅霞再度飛上臉頰的她,絲毫不在意男人將自己的腳扒開這一已是有些冒犯了她這個足控的行為,已經陶醉其中的她甚至將自己一對被穿刺過的漲奶乳峰頂到他的嘴里,讓其吸食自己胸前的血液和奶漿,並用鶯聲燕語細軟語氣,好似在男人的耳畔刮骨洗沙的嫵媚說道:“哦~?大叔~~就這麼看不上人家的腳嗎~~?也好~~人家的奶子都被大叔你~~弄到里面的乳腺都破掉了呢~~!里面的奶水和人家胸部的血~~大叔你不想嘗嘗嗎?~~”
面對這個尤物幾乎是要把自己一對乳峰送到自己嘴里的淫蕩模樣,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強行壓抑住自己想要把這對乳房變成自己晚餐的衝動,卻也沒好到把送上門的美肉絲毫不動的程度,只見他雙手一推,狂三的一對乳峰瞬間便被擊打的如同兩顆亂跳的皮球,在自己胸前彈跳不已,引得狂三的乳峰一陣劇痛到近乎翻了白眼!而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幅被玩壞的神情,男人不禁暢快的笑道:“哈哈哈哈!!!只要你能通過凝乳劑的考驗!不要說你現在這點奶了!叔叔日後就算把你的奶子真玩成兩只爛肉都沒問題啊!”
聞言,狂三在心里暗自揣摩著這個凝乳劑到底是什麼,面子上卻不動聲色的揉搓著自己乳頭上被插了兩根銀錐,內里鼓漲如鐵的雙乳,巧笑嫣然的從辦公桌一旁跳下,然後就這樣任由乳房里插著異物,將胸前的吊帶復歸肩上後,再度向男人施以提裙禮,以示告別,就在狂三像是沒事人一樣將要走出這淫靡的辦公室時,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內容卻是令狂三的步伐一頓:“狂三小姐!勸你不要想著把胸前的東西拔掉,那……可是會爆炸的啊!”。
狂三心里一喜,而後再度朝著男人施了一禮,隨後便走出了辦公室,男人看著狂三離去時最後能觀測到的位置,心里卻在想著自己日後領著兩只大奶妞一起在“圈子”里與別人一起虐爆她們的奶子時,笑的無比囂張,但是,隨著一聲從背後傳來的槍響,他在倒地前卻只見到了一雙布滿鎖鏈紋身的裸足,其上還有一些明黃色的文字:“禁止……通行……”
隨後,男人便再無聲息……
已經回到她熟悉的學校天台的狂三,捂住已經脹痛到無以復加的胸部,直接撕開了自己的禮裝上部,將兩團已是有些不規則腫塊的胸部裸露出來,大聲叫喊道:“我的~~我的胸部~~怎麼~~啊啊啊~~好漲~~好漲啊~~~!!!”
已是脹痛到連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的狂三,在地上打著滾,試圖以地面的低溫緩解雙乳的腫脹,然而,從乳頭處刺入自己乳房深處的銀錐,就像兩根立柱一般頂在了狂三的胸肌上,由於精靈的體質,尖刺無法穿透她發達的胸大肌,只能隨著狂三的擠壓一次又一次的朝著緊實堅韌的胸肌發動仿若活塞運動的衝刺。
狂三此刻有些絕望的看著自己胸前那對正在不斷隆起一塊又一塊不規則的腫脹,想起了自己胸部被拉塔托斯克號上那個該死的家伙強行改造成現在這幅模樣,憋脹在胸中的惡毒與狠厲在逐漸失去抑制,她的手顫抖著攀上了自己那越發膨脹和扭曲的雙峰,眼睛里盡是瘋狂與決絕,咬著牙憋著氣,面容猙獰的說道:“你說的還真是對啊!士~道~君~!!!”
隨即,狂三的雙手握住乳峰上的針頭,稍一用力就將其抽出小半距離,同時雙乳內也是一陣收縮,正當狂三想著胸部的問題就這麼簡單之際,手中的銀針瞬間爆發出如陽光一般的亮度,而後狂三只聽得胸前發出轟的一聲爆鳴,然後後背一痛,眼前就是一黑,人也就此失去了意識。
十分鍾後,待到狂三從短暫的昏迷中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她被炸的血肉模糊的胸脯,從乳房中段的位置就已經被炸成了兩個血洞的她,只覺得一陣爽到爆炸的感覺從她胸前的血洞處蔓延全身,連帶著她的腳,還有一直濕潤腥淫的股間處女仙人洞,此刻全都進入了高潮的狀態,甚至不需要前戲!就聽得狂三一邊呻吟著,一邊還把手伸進自己胸前的乳洞,不斷地攪弄著里面殘破的乳腺:“啊~~人家的奶子~~終於~~終於~~被玩爛了呀~~啊啊啊~~不知道~~士道~~看到這樣子的我~~會不會撲過來~~然後~~嘿嘿嘿~~哈哈哈哈~~~~!!!”
仿若是入了魔的狂三,用手抓起胸部里一根還算完好的乳腺,然後笑著皺眉將其從自己的乳房內拔了出來,將之高舉在眼前,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賦予自己胸部名字的腺體,然後,把她放進了自己嘴里,品嘗著自己身體最吸引士道的部位味道究竟如何:“阿拉拉~~士道難道就是喜歡這種單純又香甜的味道嗎?哪里比人家的腳好了……”
在品嘗完嘴里的乳腺到底是什麼味道的狂三,似乎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傷勢復原,而是從自己身後掏出一副鐵盒子,緩緩打開,露出里面一根根的銀色尖錐,這是她在擊殺月乃的經紀人時,在他的身體旁順手拿走的東西,在里面還有一張黑色名片,是和月乃……也就是美九一樣的名片,其上的圖案卻是一副日本傳說里,大妖怪酒吞童子撕咬婦人乳房的血腥場面!
對於這張名片,狂三只是把它當做一種可有可無的添頭,她相信自己就算沒有這張名片也可以找得到那個令美九變得男女通吃,且異常喜歡破壞自己乳房的組織,而現在,她要對自己的腳進行一些……一些很快樂的事!至少她覺得很快樂!
“那麼~就讓我更加快樂些吧!我的寶貝腳掌!”狂三微笑著拿起一根銀色尖錐,朝著自己的腳掌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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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