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鞋的快遞少女【二】
不想穿鞋的快遞少女【二】
五
五円在雪地上輕巧的行走著,鼻尖噴出潮熱的氣體,視覺所處一如往常今日依舊是一片白茫茫的光景。
尋常的空氣卻……不那麼對勁?有奇怪的味道,那是什麼味道,如此熟悉,
啊對了,是人?和主人一樣的味道啊……令人懷念。
五円興奮的奔跑起來,黑白的鬃毛印照著雪地如同星輝一樣熠熠生輝,它非常滿意今天的速度,全身的肌肉都跟著這份速度震動著。
阿拉斯加?薩摩耶?還是德牧?五円自己也不清楚,或者說這壓根不重要,五円就是五円啦,主人總是那樣和自己說著。
脖子上的牌子發出悅耳的鈴聲,踏過一片雪地又翻下陡峭的山坡,舌頭則長長舒展開來,五円放慢了腳步,目標已經近在咫尺了。
那是一個四仰八叉的女孩,貌似已經昏死過去了,摩托車在幾米處已經覆蓋上來一層厚重的風雪。
五円跑到女孩的跟前,端詳了一會女孩沉睡的面孔,然後拿自己沾滿唾液的舌頭舔了舔女孩的臉,順帶糊了女孩一臉口水。
它好奇的繞著女孩旋轉了起來,然後突然看到了女孩的雙腳,那是一雙黑紫色的腳,顯然已經因為極度低溫凍爛了,在五円有限的思維中那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它依稀記得一些所受的訓練,猛的張開嘴狠狠咬住少女的腳板,用盡全力拖動起來,女孩的身體就那樣移動了幾下,隨後就停止了,五円差異的看著不再移動的女孩。
於是發現自己的嘴里咬著好幾根腳趾,都已經輕松的脫落了下來,五円無奈的吐掉那些沾滿口水的黑腳趾,再次狠狠咬住了少女的腳,這次扯得是腳掌,鋒利的牙齒狠狠的貫穿凍爛的腳底,拖動著向前走去。
少女被拖行著向前走去,可是五円走了一小段,就馬上力不從心,大口大口喘著氣。
猶豫了很久於是開始汪汪的叫喊起來,森林中出現了不少回聲,隱隱的犬吠,隨後越來越多,由遠及近一群黑白混雜在同伴跑了出來,它們都看到了眼前的這個女孩,於是立馬默契的咬住了女孩的身體。
這是他們必備的素質,當然……可能是訓練失誤的原因,基本上咬的都是腳,剩下的也是咬的屁股或者奇怪的地方。
就這樣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這支小小的搜救隊救了,它認真,哦不是,它們歡脫的把晴小姐的衣服都差點扒光的程度,將晴轉移到了兩公里外的據點。
當然得知了那輛摩托車以後,沒有盡興的孩子們再次送了一回,
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摩托車也被運到了據點。
幾只黑白黃相間的狗狗把那輛摩托車運回,隨意摔在晴的身邊,然後開心的蹦躂起來,因為震動,摩托車上邊的金屬公文文掉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
五円好奇的去聞里面的氣味,可是令五円差異的是,那里面什麼味道也沒有。
它不解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沉睡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拿著這種鐵盒子到處跑,以往救下的人鐵盒子里是危險的武器,或是復雜的怪液體可是這個盒子里什麼也沒有。
五円踱步到女孩的身邊,走到腳邊時,突然驚訝的看著女孩的足部,不禁“汪汪”的吠叫起來。
同伴們一陣騷動也從四面八方跑來,女孩的雙腳因為小小搜救隊的不正規運送,事實上那些凍爛的地方都已經咬爛咬碎了,更何況還有許多貪吃鬼在一路啃食女孩殘落的腳部組織。
可是如今這個幾乎已經失去雙腳的女孩,那雙赤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不知從何而來的骨架蔓延錯落,血管如同樹枝版交疊,肉體開始逐漸生成,甚至腳指甲也從那肉芽中破土而出。
五円和同伴們已經看傻了,短暫犬生里,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光景,而且那坨爛肉正在重生成潔白無瑕的玉足。
並且空氣中似乎有些許不對勁,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不如說是極度興奮,這種味道來自於重生伴隨的液體刺激,他們肆意彌散在空氣中。
五円不明白那是怎麼了,它盯著那雙完美如初的裸足,全身僵直雙腿不住顫抖,血液也隨之高速流動起來,空氣中有致命且該死的美好氣味。
回過神來時,周圍有同伴已經失去控制騎在了女孩的腳上,隨後越來越多晴的玉足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毛絨絨的家伙,畫面逐漸變得難以描述,或許除了雌性同伴,他們的確沒有遇到過如此美妙的交合對象。
在盡興後,他們又開始玩弄腳趾,女孩的腳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蹂躪的亂七八糟,起初只是用嘴試探,然後是爪子,在看到出現的傷痕馬上消失後,很多家伙就大膽的變本加厲開始撕咬女孩的玉足,於是許多腳趾都變成了他們的私有物,女孩的雙腳破爛又變得完好如初隨後又變得破爛,骨頭斷裂然後拉扯變長,又恢復。
五円事實上內心也極其悸動,只是它沒來由的沒有那麼做,某種東西壓過了獸欲。
在腦海的深處又熟悉的聲音。
“五円真乖,這個月又救了很多人,哎呀別舔了癢死了。”
主人的聲音和樣貌出現在了腦海,或許是因為眼前的女孩太像主人的原因,五円並沒有參加狂歡。
它靜靜的趴在一邊等待同伴玩膩了,嘈雜聲,爭奪聲消失。
於是他們結伴回到了別的住處,夜已深。
五円起身,女孩傷口可以復原甚至重塑,不過汙漬不行,此時女孩的雙腳已經變成難聞的唾液屎尿以及……白色包裹的不明物體了,它熟練打開水源,把女孩的雙腳浸潤在水源之下,在清水的衝洗下腳又恢復了它原本的樣子。
這其實是一個木屋,不過並不大,因為這里只有自己一只搜救犬,同伴平時都住在別的住處,畢竟主人會定期回來,暖和的氣體從房間的火爐里釋放,五円輕輕的給女孩蓋上被子,過了片刻,爬過去枕著女孩的腳開始了入睡,女孩的腳有點冰涼,可能是衝了水的關系,但是洗干淨以後有股好聞的味道,只是在那種體香里還混雜著少量復雜的味道,像是曾經那些莫名其妙的藥水。
事實上五円能記著自己曾經也是這樣枕著主人的腳睡覺,這讓五円覺得很安心。
五円打了個哈欠,慢慢的貼著晴的玉足沉入夢鄉。
六
晴感覺到了一絲光亮,隨後是一些奇怪的異味隨後是觸感,毛絨絨的,緊接著她感覺有點呼吸困難,終於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看到眼前正在舔自己臉的毛孩子。
“啊!!!!……”晴驚呼,跑到遠處裹住毯子。
“狗……狗狗?”晴不敢相信的輕輕摸了摸眼前的毛孩子,然後看到了脖子上狗牌,上面寫著“五円”的名字,而背面則是,“鐮鼬必達搜救隊”
“我是被你救了嗎……”晴不敢相信的看重眼前的孩子,雖然之前知道鐮鼬必達有搜救犬的項目涉獵,但是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它救。
“啊對了貨物!”
晴猛然起身,五円立馬跑到摩托車旁,晴驚喜的發現摩托車和貨物居然也被一並運了回來。
突然,晴想起了自己的雙腳……
她低頭一看,瞬間再次愣住。
等等,自己腳不是被凍爛了嗎?隱約記得腳趾都被凍掉了一根,怎麼完好如初了
?這……怎麼做到的,難道是當時公司打的藥劑,為什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恢復能力…
晴不敢相信的蹲下身子把玩了幾下腳趾,掐了掐腳趾肚,愣神了好一會。
突然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還在身邊,回過身去,五円正在默默看著它,晴微笑著使勁擁抱了眼前的家伙。
“你叫五円,是嗎?”
“謝謝你救了我”
五円斯哈斯哈的吐著舌頭,聞著少女身上的氣味,發自內心的開心,這個女孩連聲音和舉動都像極了自己的主人。
晴站起身體四處檢查了一番,灰黑色的桌墊上面放著食物,只不過數量只有一個拳頭的大小……晴上去看了看日期,又看了看上一包食物的日期,確認了鐮鼬必達的工作人員,基本上十天來一次,可是這些食物在兩天之內就已經被吃完了。
旁邊地面是亂七八糟的玩意,各種東西都有,彈珠,鑰匙,甚至是手銬,恐怕是五円的收藏。
一雙新生的白淨無瑕的雙足踏出木門,踩在粗糙木制的門框上,外面依舊下著猛烈的暴雪,晴打開翻蓋手機,很不幸,紅色的光閃了兩下就沒有了反應。
不管是食物還是電源,都本應該在下一個據點,可是如今卻不能,桌上還有一些藥物晴仔細看了看,發現居然還有麻醉藥。
不同的是,這種麻醉藥是鐮鼬必達的新品,並非對局部有效,而是直接對大腦起效,讓大腦直接減輕痛覺。
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咕嚕嚕的叫著,晴感覺到異常疲憊。
粗糙木門上的傾斜倒刺在左腳放松警惕時候冷不丁穿刺進去,血紅色的血珠一滴滴把地面弄得深紅。
不過這樣的反應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這個傷口就凝結了。
晴關門准備進去,突然發現五円正在細細的舔著那些少女腳上留出的血珠。
“是嗎……你也很餓”
藥水如果真有那麼強的再生能力……那明明已經接近魔法而不是科學,如果一直再生,那豈不是可以無限的自產自銷。
一個不正常的念頭出現在晴腦海里,晴打開麻醉藥的盒子,把里面的藥片吃了下去。
晴坐下盤腿,仔細打量了一會自己的腳底板,不得不說,潔白干淨,白里透紅,看著確實有些食欲。
晴等了15分鍾,掐了掐腳趾,發現確實變得麻麻的沒有很強的痛覺。
於是晴把腳湊到嘴邊,聞了聞,並沒有味道,隨後一下子塞進嘴里狠狠的咬了下去。
寒冷的暴雪天,木屋當中,穿著快遞制服的女孩,正在捧著自己的裸足生啃,確實是令人忍俊不禁的場面。
不過她很快就放棄了,因為其以咬動,而且其實並不好吃,真是難吃又強健的腳底板。
五円疑惑的站在她的身邊,看著腳掌上的血紅牙印。
良久少女從兜里面掏出了一把很小是如同手指的小刀,很遺憾只有這種東西了。
少女用刀按著小腳趾的邊緣,開始用力的割著,銀色的刀片劃過少女新生的肌膚,隨著重生次數的增多少,晴感覺肉體越來越麻木,已經沒有最初的那種極度的敏感。
刀片魚貫而入,撕破了肌肉組織,切開了少女腳趾里血色的小湖,開始汩汩向外留著。
晴動了動腳趾,連著一半的小腳趾搖搖欲墜,令人遺憾的是剛剛的成果以肉眼可見的方式開始治愈,晴咬牙把刀片狠命推進了傷口阻止了進一步的愈合。
“啊……呼…………呼……”晴痛苦的喘息著一咬牙把刀片猛的按了進去,屬於少女的小腳趾變得頓時慘白缺血,連接的神經和骨骼已經只有三成。
看著僅有稍許連著的小腳趾,晴用兩只手握住狠狠的掰斷了中間的骨頭,腳掌都被噴出的血給染的鮮紅一片。
良久一根慘白小巧的腳趾出現在晴的手中,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小腳趾,並不重,放在手里輕飄飄的,晴把這根腳趾丟到地上,丟到五円面前。
“你很餓吧,吃吧”
晴看著它的眼睛。
五円嗚咽著沒有行動,它猶豫的看著晴。
空氣中再次彌散起因為自愈和行成的那種致命氣息,口水,猛烈肆意的口水和最後快要決堤的欲望,五円在忍受著。
晴卻輕輕撫摸了它的頭,並且溫柔的把腳趾遞到它的面前。
“吃吧,沒事的,你看已經在自愈了”
晴的腳上,那個沒有小腳趾的缺口,肉芽正在蹣跚前進,以原本的樣貌恢復起來。
五円終於放下了最後的戒備,一口就把少女的小腳趾咬在嘴里狠狠咀嚼,腳趾的骨肉被犬類高強的咬合力給撕碎,一根漂亮的腳趾被咬成一攤爛肉,隨後咽下肚去。
五円徹底失控了,何等的美味,它感覺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獲得新生,它猛然撲向晴的雙腳,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晴的雙足撕咬起來。
晴沒有反抗,她默默的咬住手里的布巾。
五円狠命咬住腳趾,尖銳的鋼牙刺入粉色腳趾的庭院,腳趾正中央的嫩肉,隨後如同風車般暴力耍著頭,將少女的腳趾生生的拉扯下來,並且接二連三的咬碎嚼爛。
晴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因為這種雙腳被生吃的極限疼痛並非常人可以忍受,即便有麻醉還是非常痛苦,但是晴卻沒有反抗仍由自己的腳被五円生啃。
良久,地上已經是七零八落的殘肢和血汙,五円全身的毛發染上了一片血汙。
就這樣因為晴腳上藥劑味道發狂的五円歡快進食著,在那之後如同宕機一樣停滯了很久。
五円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它定睛望著眼前的一切,一攤又一攤的腳肉和骨頭,頓時感到愧疚從心底迸發,嗚嗚的向後退去。
室內的光影暗淡,看不清晴的面頰,良久晴虛弱的起身,眼神里毫無責備的意思。
“你吃完了啊……別害怕,那東西只是我的蹄子而已,沒有任何價值,如果餓了就來吃吧”
這是晴的真實想法,晴從不認為那是什麼寶貴的東西,無論從哪種層面都是。
五円楞楞的看著晴的眼睛。
晴起身把剛剛愈合的大腳趾整根生剁了下來,剛剛生出的大腳趾甚至還沒有在少女的腳上停留半個小時,就瞬間剝離了根部,成為了地上又一慘白的肉。
這痛的讓剛剛恢復神智的晴兩眼一黑,但是因為五円的生咬,藥物對於敏感度的加持又降低了,痛覺開始和以往相似,再加上麻醉藥的作用,更加顯得非常的平淡,更多是一些酸麻。
晴走到火爐邊拿起小刀,把刀片從大腳趾的腳趾甲縫里面橫插了進去,腳趾甲因為粗大金屬的入侵向上翻起並且拉扯著腳趾縫,留出一絲鮮血,但是很可惜,它的主人已經感覺不到了。
大腳趾在火焰上炙烤著,火舌撫摸過皮肉留下一塊印記,表面上的皮漸漸地變得金黃酥脆,烈火貫穿皮肉深入內核,甚至空氣里也出現了好聞的氣味。
美拉德反應指的是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受熱發生反應,就比如平時燒烤時候的反應,只是這次的主體變成了少女的大腳趾,人們因為這種反應而放松享受。
而此時的晴內心也逐漸安定放松下來,良久,晴拿木簽戳破腳趾,檢查了是否熟透,可以一貫到底後就放心的送入嘴中。
因為是剛剛新生的所以沒有什麼異味,晴甚至感覺味道還不錯,肥瘦相間,筋道且舒適的口感。
趾甲片輕輕的吐在一邊。
晴又起身燒了壺熱水,靜靜的又從腳上割下了一片腳掌處的肉片。
肥碩的腳掌肉吹彈可破的黏在刀片一旁被烈火灼燒,如法炮制,晴吃了很多,雙腳卻以詭異的能量源再生著。
很快,因為麻醉藥的副作用,晴慢慢的沉入夢鄉,肚子里已經裝滿了溫暖的東西,變得不再空空如也,身體上也出現了力量,只是精神上有點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
五円在一旁看著少女,自動開始擔任起站崗的職務。
木屋之外無盡的白色,那些層層疊疊的松樹,一棵又一棵的把旅人的心智迷失在遙遠的荒野。黑暗之中,一個人影默默注視木屋,一個比晴更高挑的少女掏出了手中笨重的對講機。
“計劃失敗了,我找到她了”
原本的計劃是讓她死在兩個據點中間,因為沒有補給倒下後就搶走貨物,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少女卻被轉移到了遠在公里外的這里。
少女放下對講機,她的腳上是厚重無比的毛絨雨靴,這個靴子在冰天雪地自然比晴的肉足可以抵抗寒冷,可是悶上一年365天在高溫的夏天依然沒有脫下,使得靴子內部早已腐爛生蛆。
不過一切都馬上就要不一樣了,只要得到女孩手里的貨物,賞金即便要自己一年到頭的必須光著腳也依舊可以在溫暖的別墅里,享受人生。
“鰩,別衝動,等我們到了在動手,你在哪,告訴我們你的位置,喂………………”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
少女絲毫沒有管,直接按滅了對講機,隨手丟入了雪地中。
“我終於可以光腳了,只要拿到貨,我終於就可以光腳,可以告別這雙臭靴子……”
少女呢喃著,包間的流星錘輕輕擺蕩著,少女的身體也劇烈顫抖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熟睡的晴絲毫沒有感知,危險再次逼近。
七
鰩估算了一下距離,一個翻滾來到了木屋旁邊的雪堆後面,厚靴子捂得雙腳著實難受不已。但即便是脫下靴子一小會這樣簡單的行為,也會被立馬檢測到,違反不准脫下鞋襪的法律。
現在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象,屋子里若隱若現可以看到少女的身體。
沒錯了,這就是目標,鰩的視线向下,看到了女孩那潔白干淨的裸足,心中頓時升起無數怒火。
以常識而論,雙腳在這種雪地行走至今早應該發黑發紫直至腐爛,也應該留下無數傷痕,為何還是如此潔白無瑕的樣貌。
鰩感受著自己沉悶靴子里傳來的無數的瘙癢和疼痛,她從原來的沉默到逐漸轉變成沉重的殺意。
她脫掉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黑色的緊身衣,寒冷讓每一個毛孔都極度舒適,除了腳部依舊悶在令人作嘔的靴子里。
馬上就可以解脫了,目標近在咫尺,她選擇著最合適的進攻角度。
鰩毫無預兆的發力,憑借著這樣的速度可以輕易撞開玻璃門窗,可就在快要接近窗戶時,一聲犬吠猛的傳來,打亂了鰩的動作,鰩把准備的衝撞狠狠制止回去,匍匐到雪地上。
五円不安的吠叫著,晴從睡夢中驚醒,慢慢的爬起身子並且摸向旁邊的木柴,緩慢接近著門邊,空氣彌漫不安的氣味。
外面的冷氣滲透進屋內,木門打開了小小的縫隙,五円全身毛發直豎。
一個紫色的殘影,此時像蛇一樣貫穿而入。以五円都沒有做出反應的速度瞬間包裹了晴的雙腳。
晴低頭看去居然是一雙紫色的襪子,質感是如此令人不舒服,就像是厚重的橡膠,一蠕動腳趾,空氣都仿佛被密封在小小的空間里。
晴低頭,想要伸手把它脫下。
卻注意到五円已經向外撲了出去,可是片刻後,五円被遠遠的砸飛,撞碎了房間另一側的玻璃,在碎渣包裹中飛出窗外。
“五円!”晴大喊道,顧不得腳上的奇怪襪子,奮力站起身來,但是猛然間襪子迅速收緊,晴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扯倒,那襪子明明如同薄紙般,但卻柔韌異常。
此時木屋的門開了,鰩慢慢進門。
“別掙扎了,那是原本特制給重刑和死刑犯的新腳銬。”
晴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黑衣少女,可是下一秒劇烈的疼痛把晴的目光拉回自己的雙腳,只見紫色的橡膠襪子正在逐步收縮,自己皮膚的每一份水分都被瘋狂的吸收。
足尖頂著巨大的壓力被拉扯著,晴奮力的想要伸張腳趾,但是僅僅只是動了一下,原本堅挺的十個腳趾被近乎九十度的向著腳掌掰折,襪子的材質仿佛無堅不摧,晴感覺自己的腳丫正在被一只鋼鐵大手狠狠的擠壓。
在科技和肉足的對抗中,肉足自然無法可以擊敗5頓重量的特殊材質。
終於傳來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聲的爆響,幾根腳趾陸續斷裂,然後被粗暴的緊貼腳掌上,和腳底完全平行,只有兩根大腳趾還在苦苦支撐。
晴忍受著巨大的疼痛試圖抵御這種力量,兩手握緊兩根大腳趾反方向用力,試圖想要把他們掰回原來的軌道,怎料襪子居然順勢而為,轉換了力道的方向。
一瞬間,兩聲厚重的悶響,兩根大腳趾雙雙斷裂,並且被死死的掰折緊貼了腳背。晴疼的差點昏死過去,在意識模糊之中,匍匐著想要去拿指甲刀割開襪子。
襪子在此時卻放松了力道,隨即分別貼著腳掌和腳背的十根腳趾軟趴趴的倒了下來,他們已經無法再挪動分毫,顫抖痙攣的十個粉色小肉球已經失去了骨骼的支撐。
鰩用力踩住了晴的左腳腳踝,晴的腳底板朝天,一個漆黑的流星錘晃悠悠的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貨在哪”鰩簡短的發問,威脅性質的用流星錘抵住了晴的腳底,晴感受著腳面冰冷的觸感。
“我不知道”晴冷冷說,看著面前的殺手以及她厚厚的棉鞋,比起自己被制住的左腳,右腳依舊可以動沒錯。
在自己常年用肉腳開摩托車的過程中,無論是腳的反應力還是精准度都是遠超常人的,晴毫無預兆的猛然發力。
鰩沒有預料直至剛剛還徹底粉碎骨折腳趾的右腳可以如此迅速,甚至來不及做出動作就被猛然踹中小腹,而此時身後的五円已經渾身帶血的撲向鰩,訓練有素的搜救犬的鋼牙猛然貫穿了厚重棉靴,在腳踝上咬出好幾個血窟窿。
正當晴准備上前制服鰩,紫色襪子突然猛然貼緊,力道極大無比,晴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漂亮的足弓被生生掰斷好不容易起身便又狠摔在地上。
突然,響起了刺耳的槍響,一顆子彈打穿了晴的右腿,在漆黑的槍口面前,五円憤怒的叫囂著,卻被迎面而來的子彈直直的擊穿了腦殼。
“不要!!”晴直直的看著五円全身抽搐了幾下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長長的舌頭吐了出來,很快沒有了生氣。
“游戲結束了,快遞員”
鰩不再廢話,踹開旁邊的雜物,粗暴的撕扯著布料和茅草,不久就將掩蓋在摩托車下面的貨物提到手中。
任務已經完成,鰩回頭看了一眼那雙紫色襪子包裹著的惡心臭腳,又泛起陣陣惡心,憑什麼她可以如此自由的使用和支配雙腳,自己卻又要為此拼死拼活才能換取赤腳的資格。
鰩的內心被這種扭曲的想法所填充,不能忍受赤腳之痛卻要渴望赤腳,對像晴這樣子的實踐者恨之入骨。
憤怒驅使手上的流星錘已經先身體一步開始運動起來了,在空中劃過黑色的弧线後重重的砸在了晴的左腳上,長滿鐵刺的鋼鐵球體直接狠狠蹂躪了少女的腳部結構,無數肌肉和骨骼在那一刻破碎撕裂。
“啊啊啊…………”晴被突如其來的重擊打的失聲喊叫。
可是流星錘卻沒有絲毫停滯,如同一陣陣的浪潮般席卷而來。
腳掌掌骨在第一時間率先崩潰,然後是腳尖的骨頭跟著被錘的徹底碎裂,終於,表面的皮膚無法維持形狀,鮮血和肉醬在襪子內部交融破裂然後翻滾起來。
無情的鐵錘裹挾著鰩的恨意一下接著一下,被正面擊中的腳趾頓時如同爆漿的小番茄一般炸裂,不出一會腳尖便已經不復存在,十根腳趾混合在不可名狀的肉泥中,慘白的骨頭與血肉交融,那些附在破碎骨骼上的足肉被狠狠擊中後也只是短短支撐了幾秒就變成形狀各異的爛肉,這樣瘋狂變態的單方面無目的施虐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
直至鰩精疲力盡,晴現有的骨架和足肉已經無法維持名為“腳”的存在,現在只是一攤沒有意義的肉泥,靠著紫色襪子的形狀維持著固有的形狀,即便如此,腳踝處也是空空如也,變成肉泥後,足肉們都被擠在了腳尖的位置,變成一個了一個大大的肉丸一般,曾經屬於少女的腳趾,足弓已經腳指甲都被融進這團肉泥里。
鰩因為極度興奮而無法自我控制的講手指伸向自己的某處,同時解除了晴的襪子束縛,紫色襪子非常迅速的脫離了晴的足部,留下一攤紅白相間的爛肉,失去了襪子的支撐,他們松散的流淌在木屋的地面上浸紅了一大片木板,再也沒有可以辨認的美少女腳丫的部位了。
鰩在這種噬虐的感受中一陣抽搐,隨後如同動物標記氣味一般,帶有魚腥味的液體被噴射到了那攤爛肉里。
如同是帶著極度羞辱的復仇,鰩從未感受過自己如此的輕松和愉悅,她緩緩起身,再次拿起了手中的流星錘,先是一錘砸向了那兩攤肉泥的位置,頓時,血肉橫飛,房間里濺滿了少女的足肉。
隨後那個流星錘又狠狠砸向了晴的膝蓋骨,骨頭碎裂的聲音刺耳而尖銳,晴因為新的疼痛,猛然睜開眼睛,從休克中瞬間醒來又再次休克,口水慢慢從嘴角淌下。
此時晴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汩黃色的液體順著木板淌下,鰩早就聽說過鐮鼬必達的裸足快遞員,可是如今這位帥氣的快遞員女孩如今卻像是狗一般失禁,本來已經揮霍殆盡的施虐心又再次熊熊燃燒。
“真髒啊,畜生”
終於,鰩緩緩扒開晴的雙腿,對著晴,那個對於女孩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一道漆黑的流星錘自上而下殘忍的劈下…………………………
外面的大雪下的更甚,木門被粗暴的推開,殺手少女渾身是血的捧著貨物走出木屋,血液浸潤到白色雪地,木屋里面則仰面躺著的渾身是血的晴,少女除了已經不存在的足部,襠部也被漆黑濃稠的血液籠罩著。
八
凌晨時分,鰩避開了同伴們約定的地點。
而是徑直來到了任務的交接地,手中的顫抖同心中的悸動一樣強烈,這是一座荒無人煙的雪山,對於城中人來說無異於生命禁區。
鰩掏出了手機,對著天空,那個機殼上的紅色光點變成了幽幽的藍光。
鰩恭恭敬敬的把金屬公文包攤到地上,這便是這次任務的核心道具。
“脫掉鞋襪”
手機上出現簡短的命令,不顯示任何的發件人,只是霸占屏幕的大字。
鰩稍顯猶豫,即便這是組織的命令,但這意味著違反法律,可是下一秒手機上的變化,讓她徹底選擇順從
那是一條轉賬信息,而在5這個數字的後面則是足足七個0。
鰩沒有猶豫粗暴的扯掉了厚重的靴子,因為足足一年捂在靴子之中,這一扯頓時散發出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慶幸此時的溫度有足足零下二十度,味道無法發散。
頃刻間雙腳就被凍得僵直,鰩打著寒戰,不停的交替站立以防止腳底粘在地上。
鰩厚靴下的雙腳因為一年未洗已經極其髒臭,腳趾間布滿了酸臭的汙漬,並且有著極其嚴重的皮膚病,腳背上一塊一塊的潰爛,即便從這種底子下還是可以看出曾經是一雙美足。
“打開箱子”
下一道命令,鰩立馬忍著寒冷,取出了專業的設備,金屬公文包的結構鰩路上已經仔細研究破解並不算非常的難,但依舊需要一段時間。
激光和火花在公文包的邊緣迸發,在這個過程當中,一雙已經凍得紅腫發紫的腳不停的顫抖,互相摩挲著,即便這在如此低溫之下毫無意義。
終於隨著公文包周圍溫度的升高,公文包應聲打開了一個口子,而沿著這個裂縫,撬棍打開了最後的結構,鰩興奮的盯著即將出現在眼前的東西。
但下一刻正如周圍的空氣,鰩的內心也已經抵達了冰點,在那個厚重的金屬公文包下……………
晴的快遞,居然什麼也沒有………完全空空如也!
“這這怎麼可能?”鰩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子,搖晃的後退,她趕忙掏出手機,可是手機上卻已經沒有了任何訊息。
突然口袋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猛烈抽動,鰩想起那是之前對付晴的束具,那紫色襪子如同蛇一般突然襲擊到了自己的雙腳上,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牢牢包裹了自己的雙腳。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紫色襪子開始擰轉,開始扭動將凍僵的幾根腳趾向著骨骼的極限蠕動。
那一刻,鰩明白,自己被拋棄了。
“等,等一下…………請再給我一次……啊啊啊啊”鰩甚至連話也沒說完,這次襪子的懲罰比晴的時候更甚,不僅徹底掰斷了所有腳趾,還帶著他們殘存的肉趾360度的旋轉,血管和肌肉也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然後連同堅硬的足弓也狠狠地對半翻折。
鰩因為這種疼痛身體蜷縮如同蝦米,下半身早已經失去控制。
片刻後,紫色襪子游離雙腳,腳趾早就已經橫七豎八,十根腳趾幾乎完全向著不同的方向。
“想要獨吞功勞怎麼行呢”幾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鰩費力的回頭,那些汙黑的衣服,還有黑市買來的武器,是雇傭兵的同伴,幾個人壞笑的接近。
“BOSS啊,已經不要你了哦,你就在死之前好好取悅我們吧”
鰩想要起身但是雙腳已經完全無法使用,她只能狼狽的向後爬並且求饒“不要,不要,請救救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樣的話你早就已經對無數男人說過了吧,我們可完全沒有興趣”領頭的男人一邊說一腳鐵靴踩在了鰩的裸足上,全身的力量都幾乎壓了上去,因為剛剛的紫色襪子,鰩的腳里都是碎裂的骨渣,此刻那些骨渣再次鑽進更深的肉里,這一踩鰩甚至沒有慘叫,無法控制的翻著白眼,一道液體濺到了男人的褲子上。
“嘖,真惡心,給我玩死她”
男人轉頭而去,身後的五六個同伴緩慢上前。
鰩對晴做的那些事情從同種形式再次降臨到了自己身上。
九
於此時此刻的木屋之中,寒風凶猛的灌進木屋內,吹起五円的毛發,露出那個額頭駭人的彈孔,只是與當時不同,那個彈孔一呼一吸,仿佛具有生命的起伏,這種呼吸,隨著外面寒風的伴奏逐漸猛烈。
忽然一顆金屬彈頭從里面被吐到了沾滿血肉的木屋地板上,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咣啷啷”的滾著,滾到了少女的腳邊。
那是一雙潔白無瑕,宛如新生的雙腳,只是腳趾極其的幼小,與其說是腳趾,不如說是小肉球更為貼切,可是在一段時間里開始漲大,表皮出現粉粉的血色,隨後長出趾甲也溫柔的包裹住了腳趾。
一根濕漉漉的舌頭舔在了嫩如櫻桃的腳趾上,一陣癢意傳來,少女從黑暗的漫長的夢中醒來。
她輕輕的起身,潔白的玉足沾到滿地的血肉染上稍許汙漬。
木門被關上了,寒風無法再吹入房中分毫。
晴摸了摸五円的頭,一切顯得如此夢幻而不真實。
那個彈孔消失了,完全不見蹤影,晴又稍許摸了自己的下面加以確認,衣物的損壞提示了所有的傷害都已經發生,可肉體卻已經恢復如初。
不僅是腳,別的地方也是,甚至受了致命傷的五円也是……
貨物,藥劑,再生…………自己被打了藥劑的腳本身就具有再生能力,可是這種能力在這場旅途中逐漸增強,作用也不局限於腳,身體各處竟然都恢復如初,就連食用了腳肉的五円也跟著因此復生。
晴走到茅草前,扶起仰躺的摩托車,掏出手機,上面的藍點赫然標明了鰩所在的位置,自己的貨物從始至終都擁有定位來預防不測。
位置所標注的雪山離目的地,已經非常近了。大腦逐漸變得清晰,現在的目標非常明顯,必須去奪回貨物。
晴看了眼新生無瑕的雙足。只是此時的晴並不知道,真正的貨物並非在那空無一物的公文包里,這份不尋常的再生力已經扎根在了晴的雙腳內。
從那一針扎進去的時候,公文包就已經是一個幌子,為了掩蓋真正的貨物。
門口的雪凝的很結實,窸窸窣窣的冰碴摩挲著同樣雪白的腳掌,腳底的汙漬已經被冰雪吸納,腳丫在潔白雪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輪廓鮮明的足印。忽然一片雪花起舞一般蓋在大腳趾的趾甲蓋上,隨後靜靜的融化,剔透的水滴分散在趾甲兩側。
即便如此,時至今日她依舊拿蹄子來稱呼自己的雙腳,仿佛菜攤肉脯打折也無法出售的劣質肉類,只有這樣,才不會給自己過大的苛責與壓力。
此時,五円正在搖擺著尾巴,在外面的雪地上舒服的打滾,晴明白自己腳上的藥劑復原力稱得上是極度可怕,幾乎是賦予新生的程度。
五円玩了一會,卻突然停止了動作,豎起了兩個短短的耳朵,對著遠方的森林輕輕吠叫了兩聲,這樣的叫喊並不同於敵意。
那聲音穿通荒野,回聲卻由遠及近,一重一重增強,隱隱約約看到了幾個狂奔的身影,隨後便是黑壓壓一群,仿佛飛馳的巨斧劈開道路和橋梁,聲音近了,是一聲接著一聲的犬吠,叫聲此起彼伏,形態各異。
晴聽到聲音也慢慢走下台階,看著眼前的畫面,驚愕不已,嘴角卻不由自主的開始上揚。
大風猛的刮起門口的雜物,晴朝著門外走去,一根尖銳的樹枝仿佛扎破果凍一般沒入粉嫩腳掌的懷抱,紅色的果醬緩慢流淌在樹枝的周圍,滲透進樹枝的根部,僅僅是這樣,那顆樹枝便在寒風中顫顫巍巍的伸長,即便極其微小,也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而轉眼間,少女的腳掌,恢復如初。
就這樣,木屋外的少女宛如新生,笑容也如同冬日暖陽般和煦,而雪地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各式各樣數量遠超之前的搜救犬,仿佛等待著少女的指示。
鰩顫顫巍巍的緊靠在岩石的一角,幾粒碎小的石子從邊角慢悠悠滾落,隨後陷入萬丈身深淵,雙腳已經完全無法站立,而後面也再沒有退路。
幾個雇傭兵雙手使勁鉗住鰩的腳踝,隨著鰩劇烈的掙扎,雙腳被力凶狠的拉扯,那些被擰斷的腳趾上下翻飛著,骨肉混雜,已經抬不起來。
鰩回憶起自己做那麼多一切,當雇傭兵,賺錢,就是為了有一個赤足也能四季如春的房子。
除了殺戮,殘忍,自私這樣的劣根性以外鰩如今就如同一個處刑前的少女,拼命想要保護自己的雙足,即便這是徒勞。
“拜托,不要……這兩雙手可以給你們,胸部也可以,唯獨腳,腳不行!”
一記耳光抽在鰩的臉上,直接把鰩打的幾近昏厥。
雇傭兵們沒有說話而是從隨身的黑包里面拿出一排形狀各異的刀具,興奮而獰笑的看著那雙已經傷痕累累的腳。
鰩還在掙扎著想要把腳從這群魔掌中脫離,可是突然一記力道十足的重拳呼嘯而來,命中靠近大腳趾的那塊腳掌,整個腳掌以極快的速度形變,然後回彈,中間又不知道碎了多少細小骨頭的,腳趾在空中猛的彈起然後因為沒有骨頭又上下抖了兩下就軟趴趴垂了下去。
鰩慘痛的哀嚎著,但是身體卻被緊緊的摁住。
“這腳挺結實的嘛,不好好打一打,等下扒皮恐怕不好操作啊”
雇傭兵厭惡的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嘔,真臭,老四,換你打”
隊伍中最魁梧的雇傭兵從後面站了上來,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骨骼,隨後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雇傭兵單膝跪地,用眼神鎖定了兩只肉足所在位置,重拳帶著破風聲讓剛剛恢復平靜的腳丫再次急速顫動,那些骨碴扎破血管和嫩肉。
那人輕輕呼了口氣,蓄積了下力量,猛然間數十拳打在了腳底,肉乎乎的足底在重拳的壓榨下發出陣陣“噼啪”的爆響,腳趾更是震動的如同彈琴一般已經沒法看清形影。
一拳接著一拳,力道逐步增強,足足轟打了五分鍾,那個壯漢已經渾身濕透,可這並沒有就這樣結束,緊接著另一個雇傭兵開始繼續瘋狂錘打,雙腳早已經破破爛爛如同漢堡肉一般的黏膩,這種強度的捶打不至於撕破血肉,但是里面的經絡骨骼卻早已盡碎,腳皮下遍布無數的內出血和淤青,骨肉混雜。
太可笑了,自己的雙腳竟然已經淪為了足肉沙袋,鰩的眼角流出了無數眼淚,嘴角顫抖著發不出聲音,就這樣一人接著一人,當最後一個人打爽了心滿意足的站起身體,留下的就只剩下一團紫黑的肉足,血液絲絲從腳趾縫里面向外溢出。
領頭的雇傭兵像是等待已久,掏出薄細的刀片輕輕比劃了一下,隨後刀鋒沒入腳掌,多虧捶打的功勞,如同沒入豆腐一般沒有受到阻礙,刀片順暢的如魚得水一般向下劃落,銀白色的魚兒帶著血紅的浪花,就這樣以S形割下。
這種觸電般的疼痛還是把神經渙散的鰩瞬間清醒,疼痛的感受完全不同於重拳的衝擊。
因為刀片沒入的夠深,這層厚厚的皮肉如同一塊雞扒,雇傭兵摘下手套,用手扒開割口的縫隙,腳心處明晃晃的露出森然的白骨,血肉模糊,與其說是扒皮,不如說是扒肉,整塊皮肉被從中間撕扯。
鰩嘶啞的喉嚨再次發出全力的嘶吼即便已經是無法耳聞的喃喃,身體劇烈的顫抖,劇痛令鰩全身都跟著痙攣。
如同燉爛的脫骨肉排一般,那塊撕扯而下的肉塊向著兩邊不斷延伸,少女的肉足就這樣被生生撕扯下來,血液狂噴到雇傭兵的臉上,肉塊撕扯破壞著所有足底的組織,捶打過的足底已經軟爛無力,輕松就向上扒離腳掌,向下則直至腳跟,扒下的肉塊勢如破竹直直的來到了腳趾,在殘暴的巨力下面,腳趾並沒有骨肉一分為二,四根腳趾就這樣選擇了肉的一邊,隨著肉排撕扯的進程黏落在了肉塊上,少女鮮活的足指,變成了黏於肉排之上的死物,大腳趾肚頭也被扯下了一大塊肉,里面流出厚厚的黃稠脂肪,只剩森然的白骨和腳趾甲一側的肉皮如同風中殘燭支立在剩余的腳上。
雇傭兵手中拿著一塊完整的足底肉歡呼著起身,仿佛是宣告勝利一樣將那塊足底肉舉向空中,隨後又直直的扔到了地上,一雙鐵靴猛然踩下,脂肪和血水把雪地濺的紅黃相間。
“不要…………我的……腳,我的腳……”鰩已經迷糊的眼睛看著那團雪地上飛濺的肉片,雙眼已經逐步失神,心理和身體都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幾個男人如同狂歡的連翻踐踏腳底的肉片。
隨後另一個男人拿出剩下的刀具,這次他們已經沒有耐心慢慢剝自己另一只腳了,鰩清晰的看到刀尖刺出腳背,然後開始擰轉,另一把又橫插進腳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小腳趾已經不見了,隨後是只剩下下半部分的大腳趾。
鰩看著那群人的臉頰,那種欲望,那種和自己相似的暴虐,他們的口罩都染上了足尖飛濺的鮮血,可是他們已經如同欲望的猛獸,迷離間,鰩看到一雙白里透紅的嫩足逐步占據自己的視野,是那樣的似曾相識…………眼前雇傭兵的頭被瞬間踢開,一只肉足從天而降直接踹昏了動刀的男人。
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雇傭兵,面對突然飛快襲來的肉足,剩下的人匕首下意識就能精准的命中目標,刀片直接穿進晴的腳掌,沒有阻礙匕首橫穿入腳板,可是晴順勢把腳掌一擰,傷口猛然噴出鮮血,男人的眼睛里頓時變成血紅一片失去了視野,而刀片已經被晴的足骨夾斷,直直鑲嵌在了腳掌上。
晴翻身對著雇傭兵的腿部高速一踹,刀片就沒入雇傭兵的膝蓋,那人應聲跌倒,後面的同伴拿著鐵棒踱步向前。
可是肉足勢如破竹,仿佛少女沒有痛覺,蹄子也只是武器,腳丫對著那厚重的鐵棒竟然直直迎上,腳趾骨和腳踝應聲碎裂,可是腳的力道毫無減弱,足尖光滑的撕開那人的面罩,趾甲瞬間戳瞎了他的雙眼。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起一落,腳底的傷口和骨折已經消失不見,藥效正在逐步加強,和自己的雙腳發生反應後,濃度隨著時間高速攀升,自己的雙腳至今為止簡單來說,已經“入藥”了,再生速度變得無比可怕。
鰩不可思議的看著晴,以及那雙不知為何,白淨如初的玉足……
“這,怎麼可能……”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她的疑問,空氣中傳來的卻是一陣陣的犬吠,聲音剛至,身影已經悅出山谷,無數凶猛的搜救犬突然出現。
領頭的五円極其迅捷,刹那間已經撲倒了其中一人。
幾個人拼命著驅趕著犬群,可是犬群數量眾多,失去平衡的瞬間就已經宣告了落敗,直至最後從咆哮到慘叫都被掩蓋在犬吠之中。
良久,幾個人已經被犬群制服的服服帖帖,甚至連抬起脖子也無法做到,此時五円突然吭哧吭哧的叼著公文包跑了過來,晴接過一看,欣喜的表情剛剛浮現就迅速褪去,她注意到了那個被暴力破壞的外殼,並且里面不出所料早已經空空如也。
“貨在哪?”同樣的發問,可是立場卻已經截然相反,晴看著奄奄一息的鰩,鰩的雙腳一只已經被剝掉了足底,另一只則被亂刀砍爛,鮮血汩汩的已經留了很大一攤。
“不知道,公文包……是空的……”鰩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她的嘴唇發白,因為嚴重失血生命恐怕也已經快走到了盡頭。
晴沒有過剩的同情心,但眼下情報仍舊是更重要的,白里透紅的嫩足堪稱粗暴的塞進了鰩的嘴中,鰩的瞳孔猛然一震,眼神里充滿著驚愕,只是那雙赤足突然在自己的嘴中不停攪動,鋒利的牙齒割破了足尖的血肉,鮮血混雜著一股奇異獨特的味道被咽下去。
晴感受到刺痛以後就直直的拔出了腳,隨後轉身查看,只見五円搖搖頭,表示所有的搜救犬也沒有找到包里面的東西。
公文包是空的,如果鰩說的屬實,一切一切线索匯聚起來,事實開始逐漸浮出水面,從自己不斷再生的腳到莫名其妙的任務本身,如同小小的蟲兒在混亂編制的蜘蛛絲中找到洞口的方向,晴終於也逐步靠近了到了那個貨物的真相。
“唉,真麻煩”過了很久,晴輕嘆口氣,隨後轉身用繩子一圈接著一圈穿過鰩的腋下隨後束縛住腰間,把雙手和軀干綁的結結實實,只留下可以行走的雙腿,隨後背上鰩,向著山谷之外走去,無論是運送貨物,還是運送自己的雙腳,至少任務的流程都沒有絲毫變化,多的事情不過問,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晴一直如此。
鰩此時的意識還處於半模糊的狀態,可是黑暗混沌的感知里多了一種奇妙的知覺,首當其衝的是渾身發熱,然後是感覺到異常的瘙癢,仿佛有人拿著羽毛在不停撓著自己的足底,痛覺被一種復雜的舒服替代,溫潤而又醇厚,這種癢意不由得讓鰩收緊了腳趾。
腳趾……?鰩不解的低頭看去,只見那十根腳趾正原封不動的出現在自己的腳掌上!甚至極其白皙圓嫩,沒有一年未脫鞋子的肮髒和潰爛,仿佛如新生嬰兒般漂亮,不僅如此那些肉眼可見的刀傷和骨折已經紛紛不見蹤影,這可是鰩夢寐以求也想要的腳啊……………
“喂,你醒了吧”晴感受到了鰩的動靜,確認蘇醒後就毫不留情把她摔到了雪地上。
“啊!”鰩橫摔在了雪地上,但是因為全身都被繩子緊緊束縛完全無法保持平衡,可是很快就有一股蠻力迫使她如同蛆蟲一般扭動著站起。
鰩跌跌撞撞的看到她身上的繩子連著一只大狗的身體,就像是狗溜人一般可笑的被拉扯著向前走去,新生的玉足踩到雪地瞬間變得通紅一塊,刺骨的寒意滲進骨髓。
“我需要繞開埋伏地”晴回頭冷冷的說道。
鰩沒有回答只是低頭默默看著自己白皙的玉足開始被冰雪凍僵。
“我的再生是持續的,而你的卻是一次性的”晴繼續補充。
這句話不言而喻,雖然自己不知道是怎麼獲得新生雙腳的,但是如果沒有這個人,自己的雙腳就會壞死,自己也無法憑借肉腳走出這冰天雪地。
即便如此,鰩依舊對眼前的這個人充滿恨意和嫉妒,這種負面情緒刹那間超過了自己的願望,鰩咬牙切除的剛想拒絕,五円抖抖身子,它對這個射殺過自己一次的女人沒有絲毫同情可言,只見它突然張開後腿,一道黃色的狗尿射在了鰩的雙腳腳背上,如同澆花一般黃色的液體噴濺著掃過每根潔白的腳趾把它們和狗尿弄得一樣腥臭。
鰩低頭沉默了很久,尿液卻在極寒的環境下一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凍結,附著在了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里,一大塊黃色的冰晶凍牢了足尖,很快鰩已經無法自由的活動腳趾。
“好,我知道了”在這樣的生死利益之下,鰩顯得卑微無比,因為這就如同把擁有完美玉足的夢想放在自己面前在看著她被活生生的凍爛。
晴微微點頭,隨後大跨步且無所顧忌踩在亂石雪地上,背後的鰩則是費力的避開那些亂石嶙峋的地面,卻經常被五円狠狠一拉,腳掌就直直鑲嵌入石縫中間,拔出來的時候,腳已經明顯變形。
兩人一犬就這樣磕磕絆絆的走著,正午的陽光直直打在她們的輪廓,印出金色的邊緣,一陣從山谷吹來的過道風吹起晴的頭發,發絲與發絲映射的視野之內,已經可以隱約看見一座拔地而起是城邦,在飛舞的雪花和暖陽中無比魁梧如同依山而立的巨人群落。
終於這場漫長旅程的終點,已然立於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