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肚破腸流、》

《肚破腸流、》

   《肚破腸流、》

  今晚的夜空被雲層遮蔽住了星光,月亮也在地球的另一端無法反射太陽光,趁著夜幕掩護的一艘小艇高速接近著黑暗中的海景別墅,船上四個人被潛水服緊緊包裹住身體,但是還是能看出她們完美的身材曲线。

   “現在是標准時間0100,執行任務20分鍾,從海邊峭壁爬上去以後,解決崗哨就立刻突入別墅,搜尋到目標人物即可當場擊殺,隨後立即撤離,明白沒有?”

   “明白!”余下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她們每個人都被呼吸器以及潛水鏡遮住了面龐,但是還是可以從她們聲音察覺到細微的不同。

   “檢查武器,確認子彈上膛!”隨即想起一陣咔咔的機械零件聲,每個小隊成員都整備好了自己的武裝,並且放在了防水袋里。待皮劃艇逐漸減速直至停下,她們順著皮劃艇滑入海中,漆黑的大海包容每一個沉入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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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記得上個星期那個XX樂隊的曲子嗎?”

   “記得”兩個哨兵一明一暗的通過私密頻道聊著天,其中一個代號“大個兒”,他得站在明亮的崗哨一動不動,另一個代號為“袋獾”,他則架著狙擊步槍環視整個別墅。袋獾對自己的隱蔽技術很有信心,在軍校的時候,如果他有意隱藏自己,那麼除了他自己想出現在他人面前,沒人可以在三步以外找到他。

   “天曉得他們是怎麼把他們自己的出名曲唱的那麼爛的”

   “自從前三次演唱會以後他們就變得那麼爛......”大個的通訊突然變成一片沙啞的雪花聲,

   “嘿,大個兒?大個?你在嗎?”端著狙擊步槍的哨兵頓時警戒起來,同伴的莫名消失讓他很不安,這大概率說明大個被人干掉了。袋獾透過瞄准鏡看向大個的崗哨,原本應該有人站崗的位置沒有人,警鈴也沒有響起。很顯然,有人入侵,並且飛快的干掉了大個。

   袋獾痛惜之余連忙按下無线電按鈕。“中控室,這里是袋獾,偵測到南面懸崖處有入侵者,大個已經犧牲,請求開啟防御預案A,完畢”

   “收到,申請准許。”

   他們雖然冷酷但不殘酷,悼念隊友留到以後再說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那幾個入侵者揪出來斃了。袋獾根據安雅小隊的大致行進路线猜測她們的目標,隨後他找了個面對側門的高處趴了下來,這里能看見側門面前的一處廣闊庭院以及一部分正門,其他方向就交給其他影子部隊的人了。

   過了約莫五分鍾,四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瞄准鏡邊緣,袋獾立馬按下無线電報告情況,

   “這里是袋獾,觀察到四個入侵者靠近側門,其他可能隱藏的入侵者尚不清楚,完畢”

   “收到,盡量將入侵者擊殺在離VIP遠的地方。”

   關閉無线電後,袋獾全心全意的將准心瞄准那四個黑漆漆的人影,“再靠近點,寶貝...再靠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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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琪感受著被水浸濕的JK服,濕透的衣服半透著底下誘惑的肉色,白色的胸罩十分明顯,連長襪都是濕噠噠的扒在光滑的美腿上,戰術靴里更是糟糕,走一步都感覺擠出了一點水,但是又排不出去,只能反反復復的感受著吧唧水聲。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胳膊,還好手上的MP5沒有進水,

   “嘉琪,你留守這里,待會一旦行動失敗你就幫我們在這邊打開一個缺口。”

   “了解”

   嘉琪扭扭脖子,找了個暗處蹲下來警戒四周,安雅三人則繼續潛入。

   已經被人盯上的嘉琪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瞄准了,只待袋獾扣下扳機,她便會命喪當場,但是趴在高處的袋獾不打算讓她那麼輕松的死去。他把槍口下移,瞄准了嘉琪的咽喉,手指緩緩搭上班級,

   “噗——”細不可聞的槍聲破空而出,一枚亞音速彈穿過消音器那復雜的腔室,帶著致命的動能一瞬間撕裂了嘉琪咽喉,子彈打了個過穿,嘉琪身後的牆上被噴上一片血跡。

   “唔咯咯...什....”嘉琪不可置信的捂著喉嚨跪下來,但任由她怎麼捂,鮮血還是止不住的往外噴涌。MP5已經掉在身旁,對講機就被壓在身下,但是她怎麼也沒法呼叫友軍,大量的鮮血從動脈中噴涌而出,喉嚨里只有血液混合空氣的咕嘟聲,肺葉如同破爛的風箱一般發出嗬嗬的喘息,子彈順帶撕裂了聲帶,她想要呼救的一切願望都只能化為泡影。

   嘉琪咳著鮮血趴倒在地,鮮血形成的血窪逐漸糊住嘉琪的面龐,但她仍然在咳嗽著,斷斷續續的氣流讓血窪不斷鼓著氣泡。她雙腿蹬直著抽搐不已,失禁的她白色的內褲被金黃色的尿液打濕,順著大腿根流到地面形成另一個攤小水窪。腳尖繃直敲打地板,但是這細微的噠噠聲沒有人可以聽得見了。

   袋獾在確定嘉琪已經是無力回天之後,迅速的走到別墅外牆的終端機處,路過嘉琪半死不活的嬌軀的時候,還狠狠的一腳踩在嘉琪後腰上,嘉琪淒慘的叫出聲來,膀胱受到重力擠壓,更多的尿液從下體噴了出來。

   “該死,偵測系統被黑掉了,只能啟動反步兵地雷和哨戒炮塔。其他的影子部隊你們在哪?入侵者從南邊後院進入,我需要你們盡可能阻攔”袋獾一邊敲打鍵盤一邊通過頭盔內對講機呼叫一切可以調動的防衛力量。

   另一邊,安雅小隊正苦惱於數量越來越多的守衛,他們總是會在一個無法察覺的拐角出現,每次就差一瞬間就要拉響警報。這些守衛還處於搜尋她們的階段,一旦被拉響警報,就會有無數的守衛涌進這個走廊,那到時候可就是不只是任務失敗這麼簡單的了。

   “胡麗,你打先鋒,我殿後,林靈繼續負責搜尋目標任務位置”安雅下達指令以後,三人就迅速行動起來了。死寂的別墅里氣氛無比緊張,她們只顧著警戒周圍,連嘉琪的對講機靜默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注意到。

   三人快速潛行在別墅里,忽然間前方出現了一個守衛,趁著他還沒看過來安雅這邊,胡麗立馬帶著小隊往左邊的走廊走,越是靠近目標任務的房間,可以遇見的守衛就越發的多了起來。簡簡單單的躲避繞行已經無法解決問題。

   很快,安雅小隊就被密集的守衛逼入一個雜物間,三個人擠在狹窄的房間里,胡麗通過木門的縫隙往外望,走廊外全副武裝的守衛來來去去,安雅正在利用手上的電子單兵終端搜索周圍生命反應,待周圍守衛數量變少以後再出去。

   “誒?奇怪,為啥胡麗你的生命反應那麼大...”林靈不斷敲打屏幕進行刷新,但是靠著門邊的胡麗在屏幕依然顯示著很大一圈。

   “林靈,你那個整天搗鼓的玩意怎麼盡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胡麗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去,只見林靈正在低頭調整手上的單兵終端,卻沒注意到雜物間的門逐漸打開了。

   “!”打開門的正是一個巡邏到附近的守衛,她一臉驚訝的看著擠在雜物間安雅小隊三人,就在她要拿起對講機報警的一瞬間,胡麗更快的反應過來,眨眼之間她就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守衛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只見胡麗兩手交錯猛的一用力,守衛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咔吧地扭斷了脖子,胡麗連忙抱住軟癱的守衛屍體,安雅抓住守衛的腳,把被尿液浸濕大腿根的守衛屍體丟進雜物間,林靈順手關上雜物間的門,走廊再度恢復寂靜,就好像不曾有人來過一般。可憐的守衛尚未死透,躺在堆砌整個雜物間上的屍體大腿時不時還會抽搐一下,徒勞的證明自己還有救。

   林靈終於算出來目標人物的具體位置,以及守衛們大致的行走路线,她關掉終端對另外兩人說道,“再等大約一分鍾,我們從這到目標的路线就會有一個一分鍾左右的空窗期,我們就趁這個機會摸進去”

   “果然交給林靈准沒錯。”胡麗笑著稱贊林靈,但是卻沒注意到她的目光炯炯地盯著和她們擠在一個狹窄雜物間的守衛屍體上。

   守衛已經咽氣了,瞪著不甘的眼神望著虛無縹緲的天花板,下半身尚且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神經性抽搐,林靈的手鬼使神差的扶上守衛被衣料遮蓋住的隆起的胸部,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守衛雙峰柔軟的手感。

   她抓住上衣下擺將其守衛的上衣捋上去,飽滿的乳峰就這樣坦坦蕩蕩的露在林靈面前,可憐的守衛即使死後也躲不了羞辱,她的乳尖已經硬挺了起來,而柔軟的雙峰在林靈手中反復變換著形狀,一會被壓扁呈餅狀,一會又被抓握住捏起呈橢圓形。

   連林靈都沒注意到自己下體已經濕了一片,安雅確實感受到了狹窄逼仄的雜物間內正在被奇怪的淫靡氣息逐漸充滿。她連忙晃醒著火入魔的林靈,林靈差一點就要去吸吮守衛死後分泌出來的乳汁。

   “別玩了!林靈,我們還有正事要做,雇主付錢不是叫你來處理屍體的,你這變態”安雅拉起戀戀不舍的林靈,三人悄悄打開雜物間的門,走廊上寂靜無比,林靈最後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守衛,關上了門。

   安雅小隊三人沿著暫時空無一人的走廊前進,甚至安靜的有點詭異,轉過這個拐角就是目標人物的房間了,急於完成人物的胡麗加快腳步小跑過去,落在後面的安雅連忙提醒過於冒進的胡麗,可惜胡麗已經踏入了早已埋伏好的致命陷阱。

   胡麗的最後一次只聽見“叮!”的一聲金屬脆響,她心里暗自念叨“完蛋,必須離開這”但是身體卻跟不上腦袋的反應,手腳都像是被固定一樣,只能看著自己被一陣白光包圍,隨後地雷轟的把她炸成碎片,炸碎了下半身的胡麗被拋上高空,在空中,胡麗還在想著,“我這是怎麼了,為啥天花板離我這麼近”

   隨後重重的摔在地板上,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胡麗從盆骨往下的所有身體部位全部被炸成了粉碎的肉醬與飛濺的血液,她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消失的下半身大張著嘴嚇到說不出話,過了幾秒,她突然反應過來,破損不堪的聲帶嘶吼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隊長!我這是...怎麼了?!隊長救,救我啊!!!呃啊啊啊啊!”安雅與林靈驚恐地看著胡麗揮舞著手臂想把散落一地的腸子塞回腹腔,可是由於黏糊糊的血液起著潤滑的作用,沒一會又滑落了出來,粉紅色的小腸帶著血灑滿一地,肝髒、脾髒、腎髒破碎不堪的散落在外,大腸帶著糞便飛到牆上給牆染上紅黃相間的地獄繪卷,她的子宮早已化成另一面牆上一塊暗紅色的肉沫,她的一截腿落在距離林靈僅一步的距離。然而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胡麗因這超越人類可承受的痛苦,胡麗的慘叫愈發的撕心裂肺,她們卻什麼也做不到。

   刺耳的警報聲即刻響起,所有燈光瞬間變成示警的紅色,走廊附近各處都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所有的守衛傾巢而出,他們全在朝著這個走廊逼近,要不了一分鍾,他們就會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這里。

   安雅只能忍痛拋棄淒厲慘叫著半死不活的胡麗,她們狠下心扭頭快速奔向目標人物的房間,就算被包圍,她們也可以依托人質而順利脫逃。胡麗察覺到隊長帶著林靈拋棄了自己,她轉過身趴在地上,用生命中最後的力量向前爬行,她爬行過的地面被血液染紅,煞是恐怖。

   “不要啊隊長,不要拋棄我啊,不要啊啊啊啊咕呃呃呃呃呃...”快速趕來的守衛一腳踩在她的後頸上,把她剩下的哭嚎憋回喉嚨里。

   “入侵者就在前方,進入戰斗狀態,注意不要誤傷VIP”

   “收到!”

   “收到!”快速趕來的守衛立馬組織起圍剿,他們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連正常軍隊攻堅都會感到吃力,更何況安雅小隊這種輕裝上陣的滲透者。

   她們只能逃命一般衝向VIP,林靈衝在前頭打開房門,她正向著安雅招手,呼喚安雅加快腳步,卻沒注意到房間內的哨戒機槍已經瞄准了她。槍口噴吐著致命的火舌,12.7mm子彈尖嘯著撕開林靈的腰部,安雅下意識的往側邊躲避,這才躲過重機槍的掃射,致命的子彈甚至放倒了追擊在後的幾個守衛,有一個可憐蛋的腦袋直接被打成血沫,他的屍體慣性不減的往前栽倒在地,粉紅色的腦漿和血液混合著噴濺到前面一片地毯。

   失去下半身的林靈慘叫不止,她的一雙美腿就在她面前抽搐顫抖,膀胱里剩余的尿液從下體流出,和著血液把地毯染成深色。她撐著雙手往後挪,但是失血過多的她只能徒勞的左右扭動,安雅試圖把她拖進安全地帶,但是她一探出去又是一陣猛烈的火力壓制,把她活生生憋會牆後面。

   “安雅隊長,隊長,救救我...”可是她沒能等來隊長的救援,只看見了她心心念念的安雅隊長逃跑的背影。“不要啊!不,不要拋棄我啊啊啊!”

   安雅狠下心扭頭就跑。事到如今,四人小隊兩人死亡,外面放哨的嘉琪也杳無音訊,怕是凶多吉少,任務再這樣繼續下去也已經無法完成了。

   把小命全搭在這個爛攤子上,還不如先撤退休整,雖然隊友的犧牲讓她很痛心,但是只有自己活下來了才有機會和資格去悼念她們,安雅如此想著,頭也不回的沿著另一條走廊跑了。

   清脆的噠噠噠的腳步聲在昏暗的走廊里回響,安雅飛快的搜尋別墅的出口,尋求逃生的路线,“那邊躺在地上的林靈應該還能拖他們一陣子,如果我能盡快找到出口,說不定可以安然無恙的跑出.......”

   就在安雅滿懷希望的跑向別墅外圍,暗處一根拌线索立了起來,安雅來不及注意到它,她的速度太快了已經停不下來了,安雅狠狠的被勾住腳摔了個狗啃泥,

   “什麼玩意?”安雅剛從地上爬起來,一把霰彈槍就頂住她的下巴,大口徑的霰彈槍對著她的腦袋,霎時,安雅就一行冷汗流了下來,袋獾緩緩的從黑暗中現身。

   “嘿,婊子,驚不驚喜?!”袋獾嘴里流出輕浮的話語,但是神情卻完全與之相反,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安雅下意識的連聲求饒。

   “喂喂,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隨便你做任何事”她故意扯開一粒扣子,隱隱約約地露出水手服底下的白色胸罩

   安雅一邊撒出隨口編成的謊言,一邊左看右瞟尋找可以逃脫的時機。

   “唔哼!”正當安雅還在思考怎麼脫逃,袋獾那不安分的手已經順著水手服下擺捋了上去,露出包裹著手感柔軟的乳峰的白色胸罩,安雅不自禁地一聲嬌喘。安雅顫抖著想要扒開袋獾那淫蕩的手,袋獾察覺到這細微的反抗以後興趣大增。

   袋獾不滿足於僅僅只是隔著內衣玩弄她的胸部,他不忘繼續用霰彈槍威脅著安雅,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一邊挑逗她的同時,在她身上搜出那些隱藏的武器。

   “噢,別玩了,快點進來吧,她可等不及了”安雅嘗試引誘他更進一步,她伸出兩根手指伸入白色內褲,揉搓起自己的私處起來,很快她的內褲就被私處分泌的愛液打濕了,空氣中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袋獾把霰彈槍的槍口懟進安雅的嘴里,另一只手也伸入安雅的內褲,兩人的雙手交疊著揉捏著蜜穴。此刻的安雅就像一個蕩婦一般,眼角上挑,眼神迷離的舔著霰彈槍的槍管,下半身的手貪婪的刺激自己的蜜穴,袋獾淫笑著下達命令,“自己揉自己的奶子,讓我看看你這淫蕩的母狗到底能到達什麼地步...”

   安雅更加賣力的扭動著性感的身姿,展示著她誘人的一面,同時她感覺自己也逐漸走向高潮,她的下體已經濕成一片,就在她即將走到最高潮的時候,一柄匕首猛的插進她的大腿,袋獾有意避開了大動脈,只是插進了肌肉組織中。距劇烈的疼痛狠狠地打斷了她的高潮,她嬌喘著慘叫出聲,在疼痛的顫抖中,她的身下一片由鮮血組成的血窪。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袋獾卻冷酷的說道“繼續,不要停”並把刀刃往里多插入了幾分。安雅沒想到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殘暴,但是她卻又忍不住繼續揉搓自己的花蕊,一邊是鑽心的疼痛,一邊是天堂般的快感,安雅的精神在如此兩種刺激的感覺中被互相碾壓、磨碎、融合。她的下半身蜜汁橫流,愛液混著大腿上的血液流淌到地板上,安雅的嬌軀在痛並快樂著顫抖。

   看來單單是利刃刺入肉體的疼痛不僅不能阻止安雅沉淪進快感的深淵,還讓她再度登頂高潮。

   “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安雅用盡全力的揉搓自己那渴求快感的花蕊。

   袋獾這麼想著,冷冷的看著在自慰中高潮的安雅,他悶聲冷笑,將搭在扳機上的手指按下去。“嘭!!!”無數的彈丸從大口徑霰彈槍槍口射出,安雅的上半個腦袋瞬間化為血花與肉屑,失去上半個腦袋可以看得見她的舌頭似乎想要舔舐什麼,不過卻只能徒勞的卷曲與伸直。不過想必她也完全顧不上自己被爆頭這件事吧,她的手指依然依照著神經反射揉搓著自己的蜜穴,鴨子坐的雙腿抽搐不已,上半身緩緩往後倒下,淫靡的手指被騷尿濺濕,此時地面的血窪被安雅死後抽搐的血液混入。

   袋獾突然收到收隊命令,他抓住安雅尚且還在抽搐的一條腿的腳脖子,直接把她的屍體拖走了。他拖著安雅的屍體來到他們的休息室,另外三人的屍體被隨意的堆在一起,林靈的上半身似乎還有最後一絲知覺,林靈的眼珠還在緩緩轉動著觀察周圍。一堆男人看著她們,被這樣一堆男人包圍,林靈心中不由得無比恐懼,但是死亡就猶如緩慢燃燒的焚香,侵蝕她最後健全的心智卻又不讓她自我了斷。

   “就這麼多了嗎?”袋獾把安雅的無頭屍體丟在屍體堆上,做到一旁的長椅上詢問隊友道。

   “稍等一下,周去找米蘭去了。從剛剛開始米蘭就失蹤了,估計是凶多吉少”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她這才意識到,之前被自己猥褻的屍體是一個叫米蘭的守衛啊。

   “喂,沃克,你打算從誰開始?”旁邊的男人詢問的正是袋獾,原來袋獾的真名是沃克,他把無頭的安雅屍體丟在一邊,被摔在地上的安雅還下意識的抽了抽大腿,走到林靈面前。

   “我看這家伙還有最後一點意識,先玩她吧,等周回來再一起咯”

   “今天的獵物都挺新鮮的”沃克身旁站著的傑特如此說道,他還一邊踩著胡麗的乳房,一邊來回搓動。

   過了約三分鍾,周打開門走了進來,他的肩上扛著的正是被扭斷脖頸而死的米蘭,沃克看著袒胸露乳的米蘭,略微驚恐的問,

   “你這麼快就完事了?!”

   周苦笑著,把米蘭也甩在地上,摔到地上的米蘭手臂啪嗒的拍在嘉琪的胸部上,激起一陣奶波蕩漾。

   “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被人猥褻過了,估計就是這四個中的一員”

   昏昏沉沉的林靈看著米蘭用不自然的姿勢看著自己,她內心又多了一分羞愧,不過,很快她就再也感覺不到了。

   “好了,既然人都齊了,那就開始我們的宴會吧”

   沃克直接扯起林靈的頭發,把她的腦袋提到自己胯部的位置,先是用半硬挺的肉棒在林靈的臉上蹭來蹭去。在林靈柔嫩的臉龐上反復摩擦讓他的肉棒很快就堅硬如鐵,沃克根本不管慌張的林靈,直截了當的把已經滾燙的肉棒插入她的櫻唇,粗大的肉棒直衝咽喉。這女人的是否會感到疼痛他根本不管不顧,在沃克眼里,這不過是一具比較新鮮的艷屍罷了。

   傑特抱起安雅的無頭屍體,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以粗暴的後入式使勁的抽插她的艷屍,死前的高潮讓她的小穴提前做好了濕潤的准備。

   安雅被他插的晃動不止,垂下的雙臂來回搖擺, 在空中畫出優美的曲线,尚未流干的鮮血從頭顱截斷面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噴灑在地上形成美麗的鮮血紋路。

   周包抱住癱軟的米蘭坐到長凳上,她身上的衣物已盡數褪去,只剩下光滑細膩的胴體展現在他眼前。周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脊背,手一路向上摸到她折斷的脖頸處,他輕輕的撫摸著扭斷處,從手上的觸感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骨骼的異常之處。很明顯,米蘭是死於頸椎錯位,脊椎神經斷開的一瞬間,她就死了,唯一可以慶幸的是她死前沒有受太多的罪,這幫守衛也有幸享用此等美妙肉體,他們覬覦米蘭的身軀已經很久了,沒想到這次剛好來了上好的機會。

   周一只手攬住坐在他大腿上的米蘭,一只手摟住她的後腦勺,周的舌頭輕松撬開了米蘭的貝齒,兩人的舌頭互相靠近、纏繞、攪拌。雖然這麼說,其實也還是周的單方面的行為,他咬住米蘭的舌尖將其拖出口腔,看著米蘭睜著空洞的眼瞳,舌尖耷拉在外,一絲涎液順著嘴角流下,如此淫靡的表情讓他性奮不已。

   周的肉棒在米蘭的蜜穴外蹭了蹭,她的蜜穴陰毛並不算密,倒三角的黑森林充其量只能算作灌木叢。周的肉棒在其上摩擦了一會就准備完畢了,硬挺的肉棒順著微微溢出愛液的肉穴口噗呲一下捅入,周感受到僅僅有一瞬間的阻礙感,但是很快就化為一絲猩紅色的愛液溢出肉穴。

   回到沃克這邊,正在利用林靈殘軀上半身口交的沃克,口中一邊爆出粗鄙淫言穢語,一邊用力抱住林靈的腦袋抽插,林靈最後的一絲知覺也逐漸喪失,她的眼神每被插入一分,就會往上翻一點,最後幾乎看不見眼珠,只能看得見眼白。沃克的手部動作和腰部速度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撞得口水與血液流的林靈滿臉都是,沃克在享受林靈那恰到好處的口腔壓迫感的同時,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混入了林靈被抽插的過分擴大的口腔里的涎液里。

   傑特跪在地上,雙手摟住安雅纖細的腰肢,下身依然不斷地抽插著安雅的肉穴,安雅被帶著佝僂著背趴在地上,嬌軀被插到前後搖動不止,雙手隨機的垂在地上晃動,一雙破了幾個洞的絲襪美腿跪在傑特身側,傑特換成一只手摟住一只手則放開安雅的腰肢去撫摸她細膩絲滑的絲襪長腿,這絲襪順滑的手感讓他的肉棒更加硬挺了幾分。他挺動的幅度也愈加增大,男人的下體拼盡全力撞擊女人的豐滿臀部,房間滿是淫亂的肉體碰撞聲。

   他徹底放開摟住安雅腰部的手,一只手抓住安雅的飽滿乳峰將她的上半身抬起來,揉搓的同時也對上半身施加了一個向後的拉力,另一只手扣住安雅僅剩下頜的小嘴,食指和中指夾住舌尖將舌頭扯出業已不復存在的口腔,搭在下唇上。盡管沾上了一手的血,安雅的胸前乃至乳首也是一片鮮血淋漓,雪白的嫩乳被血液點綴,但是血腥中更是透露著一絲色氣。

   向後曲折著翹臀、被血液點綴乳峰的安雅,下體正受著傑特的雙重衝擊,不僅是肉棒抽插著安雅的肉穴,他從安雅失去上顎的腦袋上空出來的左手,正用中指揉搓著安雅的陰蒂,食指粗暴的伸入安雅的尿道。如果安雅還活著一定會痛的慘叫不止吧,不過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具人形飛機杯,只能默默忍受著傑特毫無人性的凌辱。

   “作為一塊美女形狀的肉塊飛機杯,就是該這樣使用才痛快啊!”

   傑特呐喊著,早已腫脹且蓄勢待發的肉棒,用盡全力把精巢里儲存的白濁精液通通射入安雅那不可能懷孕的蜜穴里。他的射精持續了好幾波,一股接著一股的射入,到最後甚至裝不下的白濁精液順著肉棒與肉穴的縫隙流淌出來,流到安雅滿大腿都是,傑特一時放松了手上的力量,失去了傑特的拉扯,安雅的艷屍順應重力往前倒了下去,栽倒在一片血泊中,傑特軟掉的肉棒也順便從安雅的蜜穴里滑了出來。

   安雅趴在地上,以一種極其香艷的姿勢翹著她那豐滿的臀部,從後方看去還能看到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蜜穴里泊泊流出,流淌到大腿上甚至浸透黑色絲襪的一部分。

   沃克加快下體抽插的速度,林靈的腮幫子被他插得一鼓一鼓的,在貝齒、香舌、咽喉的刺激下,沃克也臨近爆發邊緣,他最後一次抽插後,把肉棒死死的抵住林靈的咽喉,溫熱的白濁精液滾滾注入林靈的喉嚨,食道乃至氣管都被白濁精液堵死,過剩的精液從她的口腔與鼻腔里溢了出來,沃克口爆林靈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不屬於自己腰部動作的顫抖,但是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停不下來了,只能把輸精管里所有准備完畢的精液全部射入林靈的咽喉。

   等他的肉棒軟掉拔出以後,拿開林靈的殘肢,看著她那夸張的表情,眼瞳已經翻的看不到黑色的眼珠了,下巴幾乎被抽插到幾乎脫臼,臉上一片狼藉,渾濁的精液混著眼淚流下臉頰,匯聚在下巴滴落在胸部。

   沃克輕聲驚嘆道“沒想到她居然是被我口爆嗆死的,切!不管了”說罷,就把她的上半身殘肢用力往旁邊一丟,林靈的腦袋直直的撞上物品櫃的鐵質櫃門,伴隨著“哐!”的一聲,他似乎還聽見了林靈折斷了脖頸骨頭脆響的聲音,他抬頭望去,林靈的臉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朝著他,看著那詭異的眼神,沃克直呼晦氣,走上前去對著林靈的臉一腳踢飛,林靈的上半身在地上又轉了一圈才停下來,見沃克對著一個死人發無明之火,周勸他道,“別跟一具屍體過不去啦,這還有那麼多的女人等你插呢”

   沃克這才拋下渾身狼藉的林靈,走回原位繼續開始耕耘下一份艷屍。他撿起林靈的下半身坐在凳子上,以側交的體位讓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大腿上,另一條腿則被他扯直抱著在手上玩弄,他的右手透過黑色長筒襪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的掰弄著玩,肉感的腳趾讓他愛不釋手,他甚至情不自禁的開始舔舐起林靈的絲襪玉足起來,他舔弄著、吮吸著、撕咬著,不一會,林靈的黑絲玉足已經被他的口水沾濕,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足跟,沃克通通玩了個遍。

   就在沃克忘情的舔舐這林靈的下半身時,周無情侵犯著米蘭,被抱在懷里的米蘭,周每抽插一次,她就被頂的往上聳動一下,隨後又隨重力落下,致使肉棒插得更深。周沉迷在米蘭緊致又深邃的肉穴中無法自拔,上下聳動的腰肢、搖晃不止的腦袋、四處亂甩的藕臂,都成了這副淫靡繪卷的一部分,米蘭的乳尖在周的胸前蹭來蹭去,乳峰被周堅實的胸膛擠壓成餅狀,即使是死後,她那粉色的乳尖依然挺立著,如果不是她那亂晃的頭顱和被周從腋下穿過托住的手掌,想必真的會以為她還以活著的姿態享受性交吧,一邊浪叫不止一邊高潮迭起。

   原本是應該兩人的汗液交匯融合,原本是兩人的舌尖互相纏繞交換津液,原本是米蘭的雙腿因下體的酥麻感纏繞上周的腰部,現在都變成了周一人的性行為,周獨自一人摟住米蘭將她抬起又落下,他吻上米蘭的粉嫩櫻唇,深沉的閉上眼不去看她呆滯空洞的眼神,周幻想著她還活著的樣貌。盡管如此,肉棒的抽插業已變成機械的活塞運動,米蘭也無法回應他的動作,只能被動地接受著抽插與愛撫。

   周的下體一股熱流卻是愈發的灼熱,他緊緊地抱著米蘭冰冷的屍體,看著她仰面朝天一雙無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微微張開小嘴,可以看見粉嫩的舌尖猶豫不決的搭在唇邊,想伸出來卻又無法伸出來的樣子,讓他性趣大增,下體的熱流終於爆發,隨著米蘭屍體落下到最低處,周的肉棒逼近子宮口,把所有精液一股腦射進米蘭的子宮,周射到一半就放開懷中的米蘭,仍由她摔到地上。米蘭的嬌軀直直的拍到地上,拔出半軟不硬的肉棒繼續把粘稠的精液射米蘭一身,從

   小腹一直到大腿,都被白色的精液汙染。

   傑特從翹著美臀的安雅背後走到她身前,他捧住腦袋僅剩的下頜,利用安雅的香舌服侍自己的肉棒,在幾個來回之後,傑特的肉棒

   再度硬挺起來,他對准安雅的喉管緩緩的擠進去,這里明顯比肉穴更加的緊窄也更加濕潤,溫熱的血液讓她的喉管不再像個屍體而是更有人類的感覺。在原本插不到這麼深的位置把堅挺的肉棒插入,這種感覺對於傑特來說很是微妙,在他對著安雅的喉管積極地做活塞運動推進時,安雅殘存的香舌也在有一下沒一下的“頂”著傑特的後庭,前後

   兩種不同的刺激讓他很快就飄飄欲仙了,

   “媽的,臭婊子還會舔我屁眼,那麼就讓你舔個夠!”傑特放棄大幅度的抽插肉棒,換位小幅度的前後挺動。他把肉棒死死頂進安雅喉管深處,一般人類如果遭到這種待遇肯定已經反射性的開始嘔吐了吧,但是安雅現在只是一具溫暖的屍體,傑特再怎麼侮辱她,她也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了吧。

   隨著傑特的每一次突進,安雅的頸動脈都會泵出一點血,傑特下體的熱流涌動的越發激烈,隨時都會噴涌而出。他看著安雅搖晃不已的乳峰,上面被更多的血液覆蓋,血淋淋的乳房用力一擠還能分泌出死後的最後一絲乳汁,傑特終於忍不住了,下體的熱流噴射的到處都是,鎖骨、乳峰、小腹都被染上了白色的腥臭汙漬,連安雅的咽喉也在往外冒著白濁精液。

   傑特癱在長椅上把安雅的艷屍踢到一旁,看著沃克對著林靈的下半身衝刺,他覺得光是插入林靈的肉穴還不過癮,於是他把林靈的絲襪雙足並在一起,利用她絲滑的足底給他足交,然後他還強行掰著她的絲足貼上她的肉穴,看著她別扭的姿勢,如同她還活著,估計早就慘叫不止了。這樣一來,沃克的肉棒剛穿過絲足足底就能把尖端插入肉穴,這種雙重享受是他以前完全體會不到的。沃克在欲仙欲死的插入過程中,前列腺液和愛液混合著打濕了林靈的絲足,沃克也忍不住射精地欲望,他射精的那一刹那他放松了手中的力量,肉棒從絲足的夾持中挺立出來,傲然屹立地朝著林靈的絲足和下體噴射精液。粘稠的精液將絲足浸透,在天花板燈光下透出一種淫靡的光。

   周也休息好了,他見胡麗沒人要,就把她的半截屍體撿了起來,讓她仰躺在跟自己胯部差不多高的桌子上,胡麗的腦袋還倒垂在桌子外,周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會痛苦,挺起肉棒就對著微張檀口的胡麗嘴里瘋狂挺進,粗大的肉棒甚至插的胡麗的喉嚨一鼓一鼓的,雙手自然也不能閒著,兩手用力抓住胡麗的乳房狠狠地蹂躪,五指全部都凹陷進去了,等他放開,還能看見一道清晰的掌印。

   “奶子真軟真舒服啊,不愧是美女特工,不僅暗殺能力優秀,連肉體也是如此優秀,這麼適合插入的胴體可不多見了。”

   一般的人被這樣插入怕是早就嘔吐或者窒息了吧,但是胡麗現在只是一具失去下半身的屍體,呆滯的眼神望著周的胯下,不明液體流淌下來流入眼睛,她也無法做出相應的反應了,只能被動的搖擺雙手接受周侵犯她的口穴,肉棒在胡麗的口腔里橫衝直撞,一會插得她臉頰鼓起,一會插得她咽喉腫脹,肉體碰撞聲與擊水聲在她嘴里反復,周也忍不住了抽插帶來的快感,他也像其他人一樣,把肉棒死死的懟住胡麗的櫻唇,下身隨著不斷的抽搐,粘稠腥臭的白色精液噴射而出,灌得胡麗連鼻子里都往外冒。

   周停止抽插以後,把肉棒拔出來時不小心把胡麗的屍身也帶著摔到地上,周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扯住胡麗的短發,把她一把甩到旁邊去了,胡麗的上半身撞上鐵質櫃門發出巨響,但是周三個人已經不管被糟蹋過的艷屍齊刷刷地圍在嘉琪的艷屍身邊。

   因為被子彈撕裂了喉嚨,嘉琪的脖頸處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還在緩緩流血,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很顯然這三人不是第一次干這事了。

   沃克扯著嘉琪的頭發把她的喉嚨露出來,隨即一把比手機就開始切割她的臻首,血肉逐漸在鋒利的刀刃下分離,因為脊椎被打爛,所以沃克沒花多大功夫就將其切割下來。他將嘉琪的頭顱拿在手上,早已習慣的肉棒再度挺立,順著嘉琪的喉嚨衝擊她的口腔,嘉琪被他插到嘴巴一開一合,仿佛在哀怨自己的悲慘命運,死後也難逃如此淒慘的下場。

   另外兩人把嘉琪夾在中間,周選擇插入嘉琪飽滿的肉穴,傑特則是插入她緊致的後庭。兩人一上一下交替進擊,嘉琪的乳峰被兩人抓握、揉捏、撕扯,意想不到的是,兩人的粗魯行徑反而讓她的乳首分泌出最後的乳汁,周低下頭銜住嘉琪的一只乳峰,用力的吮吸她的乳汁,將其全部喝下,周砸吧嘴的水聲不絕於耳,進攻後庭的傑特則是抓住嘉琪的乳峰用盡全力擠,帶著一點淡黃色的白色乳汁順著羊脂玉般的乳峰流下。

   “別浪費啊”周可惜的說道,但是傑特一臉愉悅的繼續擠著嘉琪的白奶。

   “我就是想看這賤人身上一塌糊塗的樣子”仿佛在配合傑特一般,嘉琪的乳房噴出來更多的帶腥味的乳汁。血液、愛液、精液、乳汁在嘉琪的無頭艷屍上到處都是,已經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周放開仍在泌乳的乳房,全力用於下半身的衝刺,嘉琪背後,傑特兩手捧住豐滿的乳峰,下半身的肉棒也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兩人之間的頻率達到了一種奇妙的配合,交替的肉棒讓嘉琪承受著兩倍的抽插,淫靡的肉體撞擊聲讓兩人再次來了射精的高潮。

   隨著從挺動變為顫抖,嘉琪的肉穴迎來了兩股白濁精液,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入嘉琪肉穴,多余的精液不得不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地面,和一堆不明液體混合成更加奇怪的小水窪。

   沃克那邊看起來更加詭異,泛白的眼瞳、耷拉在外的香舌、噴吐而出的精液,仿佛是嘉琪吞入的精液被她悉數吐了出來,沃克把她的臻首從肉棒上拔下來,隨地一丟。他看著喘息不已的兄弟們還在抱著嘉琪的無頭艷屍,問道

   “差不多可以完事了吧?”

   見其他人點了點頭,三人從地上站起來,沃克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找來了一輛手推車,三個人把掉落在四周的屍體都丟進手推車,乳峰和美腿堆疊的手推車一眼望去香艷又淫蕩,但是三人已沒有精力,路上晃來晃去的絲襪美足也毫無興趣,沃克推著手推車來到專門的回收站,反正上頭明確表示要處理掉她們,那就把她們做成肉罐頭也算處理咯。

   看著美麗的女人胴體啪嗒啪嗒的摔在回收站車斗里,沃克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畢竟這麼好的肉體一般的妓女可做不到,他轉身推著殘留有血跡的手推車回了別墅,徒留那五人在回收站車斗里靜靜等待著明天處理人員將她們洗淨然後開膛和切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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