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病毒的肆虐
嗜血病毒的肆虐
在這片巨大又那麼渺小的泰拉大地,位於某個無人的原始森林里有一座比任何移動城市都來的龐大的湖泊,因為天災和數千年無人打擾讓其中的生態環境保持的非常好,更多的未知新品種也在里邊棲息,但是在某一天這個寧靜就被無情的外地人打破了。
數百輛的大車直勾勾闖進這片世外桃源肆意捕捉和開墾礦洞,一只會飛的源石蟲被抓住後丟進肮髒的牢籠里,源石蟲不斷的撞擊逃離但沒有任何效果,身披黑衣的卡普里尼壯漢把還在狂亂掙扎的帶毛甲獸打暈後塞進籠里。數名外人團體向內部探索,周圍茂密的樹枝和奇特的花草擋住去路,一名稍微習得地質學的商人指揮著下屬開辟道路,當他們深入來到一座大湖泊旁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優美的環境與天然的瀑布讓人向往可最重要的是地塊非常適合用來隱居生活。
商人看見地上稍微露出一些礦物色澤的石塊便拿出儀器對著湖水和土地進行檢測後發現其中含有未知金屬以及大量的黃金,感覺到財富的商人通過對講機傳喚數十輛抽水車和一些人前來開墾,大部隊都來到時商人指示下屬把水車都填滿後就可以進行開礦作業。隨後人們開始工作,水車來來回回填滿了不少也帶走了不少湖水,同時另一批人也已經在使用源石動能炸藥肆意濫炸規劃好的地面,炸出一個深坑後就開始礦物采集,這種破壞生態的行為讓沉睡在活性源石層許久的水源滲入干淨的湖水里,其中含有超巨量的寄生蟲病菌,人們還無知的抽取水源和飲用完全不知道其中含有異物而成為帶菌者。
“這次發財了,找到這個沒看過的東西如果賣出去的話~坐擁首富指日可待”
商人帶著水車和一車的未知礦物回到哥倫比亞買賣,其中的水車都是含有病菌的湖水,就這樣湖水分別賣給汐斯塔和玻離瓦爾的多索雷斯,剩下沒人要的水順勢倒在湍急的河水里,就這樣含有大量病菌和礦物顆粒的水就這樣開始擴散。凡是喝過湖水的人們都在五日後開始發病,先是發燒和皮膚出現紅疹隨後自然痊愈,隨後在一到兩天內痊愈的人們都會易怒甚至是嗜血好色的特征,易於分辨他們的地方在於掌心上是否有著因色素沉淀產生黑斑。
—————————————黑———————————————
“你干嘛!別過來啊啊啊啊好痛,別…過!”
“好爽,原來殺人就是這種感覺嗎想停下但是停不下來哈哈哈”
黎博利女性鎮民想逃離但是身後的感染者男性鎮民發瘋似拿著斧頭追逐,在男性完成殺害後感到一陣不滿足,於是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半頭女屍心生歹念,拖著屍體走進了小巷發泄欲望以此獲得快感和滿足嗜血的欲望。由於多地都發生這種殺人案件,各地警方和高管都極力關注,但是先前購入湖水的汐斯塔以及多索雷斯就沒那麼好運了,原本事宜度假的地方現今成了流血地方,不少頭顱被感染者肆意玩弄,有的還玩起肢解游戲,更甚的都把活人做成美食大膽食用,街道上全是血液噴濺的場面。
“寶貝…你…在干嘛…我們不是說好要在一起嗎,不是說好要給我生孩子嗎”
“是啊不過…我還不夠滿足呢!!!呀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四散逃離的海灘上一名男性被自己的女友肆意砍殺至血肉模糊不承認樣,只因她在游泳時嗆到不小心喝下了人造海洋的水,此時一發弩箭射穿還對著男友屍體劈砍的女性頭上。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射完一發後瞬身換一個地方繼續除害,只見所到之處都被黑影一發弩箭打死,保衛汐斯塔的情感讓她上頭的來到一個敞開大門的樓里,只見數名男女快速拖著想要逃跑的女性菲林進入樓里,沒多久就帶著無頭的身體鮮血噴濺倒在階梯上抽搐。
“老爺不在就由我來代他保護這里…里肯你那邊怎麼樣了,聽到請回復…里肯?該死的”
“頭兒!我這邊有點危險,需要支援…”
“艾?你在哪現在我這就過去”
“我就在………”
“?里肯?請回復,里肯!里肯!該死的!”
黑憤怒的摔掉對講機繼續狙擊可見的敵人,卻不知道自己背後站著一人,感覺到後邊有人的黑一瞬間炸毛的拔出腿間的小刀轉身向後插去,小刀直勾勾插進伸出來的掌心結果被手掌死死抓住拔不出來。黑果斷放手拉開距離拿出弩瞄准驚訝的發現眼前臉上鮮血直流的沃爾珀女性一臉享受攪動掌心的小刀然後拔出用力向黑扔去,黑憑借自己多年當殺手的經驗和天生的超強動態視力一個轉身僥幸躲開,就在黑打算反擊的時候弩被一股不符合女性的力氣打飛隨後就被掐住喉嚨按在地上,黑奮力掙扎最終找到破綻給對方來一腳把對方踹開。
兩人激烈的打斗聲讓樓下的感染者們都蜂擁而至把黑包圍起來,面對人數上的絕對劣勢黑想都不想的往牆壁上助跑加跳躍來到蓄水箱上往樓下縱身一躍,有一位感染者拾起黑掉落的武器碰巧擊穿黑的左腿,吃痛的黑在空中沒控制好方向掉落在一輛車頂上,還想繼續逃跑的黑爬下車頂在進入眼前的小巷入口昏迷過去。
當黑蘇醒後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頭顱被固定動彈不得,刺眼的燈光讓黑只能眯著眼左右觀察環境,發現數量眾多的感染者把自己圍起來也察覺自己的下半身也涼颼颼的。此時有一名粉發女子被扔了進來,黑猛地縮小瞳孔不斷掙扎,眼前的女性正是自己陪伴多年的錫蘭大小姐,全身赤裸的錫蘭想跑但是被兩名男子抓住手臂拉入懷里開始奸淫,仔細一看錫蘭的密園已經被玷汙流出白漿,看著眼前的錫蘭被兩根肉棒強暴雙穴的黑此時恨不得把這里所有人都宰了。
“呃呃呃呃呃,不要!好痛嗚嗚,快放開我!黑!快不要!”
“給我安靜點,肉便器!”
眼看錫蘭被打了一巴掌後還是不斷的掙扎,無奈的一人拿出扎帶套在錫蘭的頸部,隨著扎帶的收緊讓錫蘭的生命開始倒計時,兩位感染者感覺到腔肉的壓迫而開始用力抽插,窒息感涌上心頭的錫蘭以現在的姿勢無法逃脫只能用手指扣動勒入頸肉的扎帶企圖獲得氧氣非但手指勾不到扎帶還浪費自己剩余的氧氣。此時的錫蘭感到肺里十分的灼熱,身體的肌肉也在極限收縮不斷取悅前後還在肆意強暴自己的男人,窒息感和快感與死亡的壓迫感使得錫蘭在死前潮噴了數次,在兩人緊緊抱住錫蘭射入溫熱的精液時錫蘭也到達了生命的盡頭,臉色紅彤彤的翻著白眼失禁死去。
“這要死的用起來就是舒服,只能說我們發現了新大陸呢”
“是啊,可惜那麼爽的感覺她再也試不到了哈哈”
感染者們同一時間拔出滿是白漿的肉棒,合力把錫蘭死去不久的美肉扔給還在自慰的男性感染者們,十幾位感染者抓住錫蘭就是一頓暴力發泄,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黑此時沉默暴怒,緊握雙拳流下了不甘的淚水並不是錫蘭被人玷汙而是在自己眼前被人凌辱殘忍殺害,此時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玩弄暴露在空氣中的陰部,黑一腳結實踢向對方但被用力抓住無法收回。黑現在只能保持單腳站立並知道已經有許多人站在自己的後邊看著美麗的胴體前擼管,有的還抓住黑的腳掌和大腿關節把肉棒放在上邊摩擦射精,隨著不少精液射在身上也讓黑感到難以言語的羞恥。
“放開我!有本事和我單挑別搞這種下流的行徑”
“我可以和你單挑,但是不能在規定時間里高潮可以嗎”
“你說的什麼單挑啊,我他媽說的是打架啊”
“打架?我只聽到你說單挑嘛而且我也沒答應你其他條件啊對吧各位,說!你們想對她怎麼樣!”
“強奸她!!”
“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砍斷四肢然後作為飛機杯!”
隨著周圍的不斷起哄,各種汙穢並且極具血腥的話語使得黑開始感到害怕起來,恐懼迫使她趕快逃離這里但是被固定住,突然間有什麼東西直勾勾插入自己未經人事的花園里,黑不斷的扭動身軀用被抓住的腿大力掙扎企圖攻擊但只能被用力抓住無法動彈。
“別那麼心急,要來了哦看招!”
“唔…噫哈啊啊啊啊啊,你…做了什麼唔噫…”
“有膜耶!真是幸運又逮到一個雛”
男人用手指不斷的摳動黑的陰部,波濤洶涌的蜜汁爭先恐後地噴到男人的身上,已經潮吹的黑感到無力奈何對方不放過自己依舊在摳動,此時男人再伸入一根手指緊緊把手貼在陰部前用出全身力氣不斷摳弄,噗嗤噗嗤的陰部好像水龍頭一樣不斷噴出蜜汁,其中含有透明尿液的蜜汁流到地上形成一片水窪。
眼見黑的嗓子無法喊出聲後男人心滿意足的拔出手指,還在冒熱氣並且滿是蜜汁的手指被男人含進嘴里品嘗,此時黑的眼前站在赤裸的三人,趁黑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中其中一人把肉棒插進黑的蜜嘴里。黑感到喉嚨有什麼頂著進出使得黑本能的反胃干嘔,其余兩人把肉棒放在黑的左右手上進行手交,在黑想要一舉三得破壞眼前三人的命根子前突然感覺到有什麼入侵自己的耳朵里。
“想咬斷是吧,跟你這樣的菲林騷貨玩老子可是學到一個方法自保”
眼前的男人用雙手抓住黑的菲林耳宛如野獸一樣暴力口交,食道被肉棒頂住使得氧氣無法正常流通,黑的臉上掛滿痛苦的表情眼球向上翻讓面前的感染者露出滿足的詭笑,不過殘暴的感染者們還不滿足於此,黑那流水的秘密花園此時正被侵犯。鮮紅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到地上,兩邊侵犯帶來的痛楚加上第一次性愛使得黑的腔肉本能的收縮,隨著腔肉的收縮也讓奸淫變得更狂野更淫靡,啪啪的水聲傳遍整個空間,就連在強奸錫蘭屍體的幾人都不忘多看幾眼,隨著兩邊的繳械射入讓黑沾滿腥臭的精液。
當肉棒抽出後黑的小穴流出濃濃的白精,一張一合的小穴宛如流餡饅頭一樣誘人,黑的臉上和嘴里全是精液不滿的怒視謾罵。
“這算什麼啊,你們這群變態就只會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嗎!單挑都不敢單挑…懦夫!”
“別蹬鼻子上臉了婊子,你馬上就要變成那樣了,前提是必須讓我們爽夠哈哈哈”
話音剛落,感染者們就繼續強暴黑不斷發泄欲望,黑的理智线開始慢慢崩塌,一會兒插入還未緩過來的小穴,一會兒就插入還沒開發過的菊穴,各種侵犯奸淫持續到夜晚同時改變了黑。發泄滿意的一部分感染者此時都站在黑的面前把錫蘭的屍體旁將其抬起上下起手,奇跡的是本應死去的錫蘭此刻突然動了起來來到黑的面前露出怪異無比的笑容,已經失去錫蘭的黑看見如今她人已活過來的事實發生在眼前痛哭流涕的,隨著錫蘭一手抬起黑沾滿精液的臉頰,另一只手打下響指瞬間有股花香味傳入黑的鼻腔讓黑感到無比安心。
花香味讓面前的事物都在發生變化,錫蘭身上的屍斑逐漸變成白色的精斑,而眼前的錫蘭臉上和藹又溫柔的表情此刻變成可怕又滲人的媚笑,黑仔細一看錫蘭扶著自己臉頰的手掌上發現已經有著沒見過的黑斑。黑驚恐萬分不相信現在自己最重視的人變成這樣失望的大哭了起來,但錫蘭給予的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暴力的掌摑和拳打,疼痛已經讓黑開始一蹶不振,她不明白為什麼錫蘭會變成這樣,她們只是和羅德島簽訂回到汐斯塔數日的協議結果就碰上這種事情,事實上黑並不知道錫蘭從羅德島歸來的這幾天已經喝過由受到汙染的水源炮制的紅茶,因為感染的關系讓錫蘭變得殘暴嗜血無比。
“錫蘭~你蠻厲害的嘛,居然能催眠到這樣的尤物,不知道在她眼里我們是怎麼樣的呢”
“嗯討厭啦,說就說嘛別摳人家的小穴哦,明明剛剛才榨干一個人的呢,精華就得好好保存啦”
黑眼神空洞看著眼前的錫蘭在和同樣手掌有著黑斑的感染者男性調情,隨即目光看向右邊發現剛剛失去通訊的屬下們身首異處任由感染者把玩,其中還包括叫里肯的這名阿達克利斯男性奄奄一息倒在一旁對著黑說唇語暗示快點逃跑,隨後便失去意識死在黑的眼前。此時錫蘭發覺黑開始想要掙脫便隨即讓其余的感染者繼續強暴,求生欲暴漲的黑用腿擊倒前來的幾人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此永久停留,兩人抓住黑的雙腿而另一人毫不留情在插入黑那發紅的小穴後抓住黑色的菲林尾不斷拉扯,因為感染的緣故使得宿主獲得比以往更強的力氣,尾巴被拉扯帶來的疼痛讓黑一直縮緊小穴,鑽心的疼痛讓黑的眼睛向上翻大聲慘叫,但是這無疑是在取悅眾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尾巴!要斷了要斷了!好痛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啊啊”
“啊哈~黑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太可愛了,比起以前的你我更喜歡現在的你,嗯害得我又漏水了呢”
“漏水了?我來幫你修好,看招!”
“嗯哼~再深一點,就是那邊壞掉了,哈啊啊一邊看著…黑痛苦一邊做愛非常的舒服呢噫噫噫要去了”
錫蘭當著黑的面前一邊欣賞黑一邊和其他人做愛,隨著尾巴里的骨頭脫位立馬讓黑失去意識,當然男人並不會讓黑休息於是讓人倒一桶水喚醒黑,冰冷的水讓黑保持清醒狀態後繼續被暴力對待。當男人在抽插快射的時候突然割斷一旁的繩索讓吊在空中的大鋼刀落下差點把黑的頭顱與身體分離,鋼刀卡在頸部讓黑激發求生欲不斷的掙扎但疼痛讓身體極限收縮來到最緊致的一刻,黑的嘴里不斷噴血發出咕嚕咕嚕的呐喊,身後的男人也在射精前不斷拍打黑的嫩臀。
“哇靠!太爽啦這個,緊的跟吸塵機一樣不放,不行…要射了”
“咕…嘿嘿呃呃…不要…我…不想死咕噗噗噫!誰來…救我”
當黑快要失去意識時鋼刀上突然砸下一堆重物幫助鋼刀卡住的問題也讓黑的頭顱和軀體完美分離,死亡帶來的潮吹和收縮讓男人頂在還在痙攣的子宮前射入滿滿的精液,黑的頭顱滾落到一旁被人撿起後發現還沒死透還在微微轉動眼球和動動嘴唇後便當作飛機杯插入斷面處進行口交。而黑的軀體失去平衡掉在斷頭台前不斷往外噴血痙攣,男人拔出肉棒把還在痙攣的美肉扔給眾多感染者,接手到的軀體讓眾人為之瘋狂的把死去的肉體再度進行奸淫,肉體貌似感覺到疼痛的一樣不斷抽搐不斷壓縮肌肉。
“這婊子有夠緊的,怎麼回事啊突然變得更緊了”
“哦哦哦,原來插這個氣管會這樣啊,來兄弟我幫你一把”
“這嘴也是一個名器呢,生前肯定沒少給人口吧哈哈哈”
“得快點了,等到不動就不好玩了後邊還有人在等呢”
“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湊合用這個騷貨的奶子和手,手感一級棒啊”
“真的耶,奶子長那麼大乳交起來太爽了,身體長這樣被殺太可惜了”
“沒辦法啊,不弄死她我們也玩不了多少,你看現在死了就能隨便操她還不會反抗,不過話說回來這手掌確實蠻舒服的”
“伙計們,你們有沒有另一種想法,那就是順便也把那個黎博利女人也宰了爽一下”
“照你這麼說好像也不錯呢,這女人舉止看著像大小姐可是也很騷,不說了快點結束吧,這個屍體涼下來就不好用了”
黑的身體隨著時間慢慢失去活力最終被做成不會腐爛的肉人偶任人使用,而黑的頭顱被割開頭蓋骨後露出的粉紅大腦被無數肉棒插入和射精最終變成一坨漿糊倒到外邊讓天上的羽獸吃掉,剩下空空的頭顱被塞入錫蘭自制的源能生命維持裝置強行變成一個會動的口交杯子。經過錫蘭幾天的改造後成功把黑完美“復活”過來,此時黑的頭部和身體都是可拆卸同時快感能被裝置接收並且讓肌肉做出反應,黑的馬甲线處有一道縫紉痕跡代表內髒已經被挖出做成美味佳肴隨後便在軀體里塞入不少填充物,此時的黑勉強只能嗯嗯啊啊的媚叫無法組織語言任由感染者們隨意發泄性欲。
就在黑和感染者們做愛的時候,錫蘭也在被多人輪奸著享受性愛的快樂,殊不知有人在背後拿出細細的鋼索緊緊的把錫蘭的頸部勒死,錫蘭用手指猛然摳動想抓住繩索奈何已經陷入肉里根本勾不到,就這樣在眾人的奸殺下成功把錫蘭玩死了,全身精液的她也被做成性愛機器塞入備用的源能裝置任人使喚。屆此全汐斯塔還處於爆發感染階段,此時心疼自己女兒的赫爾曼市長觀望著窗外燃起的各種狼煙和大火不免擔心兩人的安危,赫爾曼拿起桌上的家庭合照回憶了過往的美好後派出更多兵力展開滅殺行動,正當他用通信終端給部門下指令時門卻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灰發菲林身影進去關門後頃刻間辦公室傳出凌厲的慘叫後再無聲息,當門再次打開後只有死去的黑提著赫爾曼的頭顱宛如行屍走肉的走出早已滿是血汙的豪宅。
——————————————陳——————————————
與此同時哥倫比亞政府也在新聞上正式宣布道歉並且無條件使用科技支援感染地區,隨即直升機和航空艦在感染地區上空投下一個個圓柱體,隨著圓柱體都砸到地面有的還不小心砸斷正在逃跑的幸存者的身體,全部圓柱體上的門倉被打開走出一個人形機甲。隨著機甲的掃描很快的就把周圍早已被定義的感染者統統清除,此時正好在多索雷斯兼職的陳暉潔在躲避著感染者群體,近乎重傷的傷勢讓她稍微有點艱難的來到一處無人診所,在確認沒人後就把門口鎖死尋找藥品進行緊急處理。在陳處理完畢後坐在椅子上休息時,片刻間一個較為矮小的人影急匆匆竄過引起陳的警戒,陳拖著傷勢拿起雙刀盡全力跟隨影子,在陳持刀小心的轉進拐角發現是一名小男孩瑟瑟發抖的躲藏。
“小孩?小朋友你沒事吧”
“你不是壞人?嗚嗚嗚…爸爸被…嗚嗚哥哥…嗚嗚嗚”
“哦好好好不哭不哭,眼淚是珍珠越哭越像豬哦,你撐到現在也很努力了…”
“嗚嗚嗚啊啊啊!爸爸!”
男孩壓在陳柔軟的胸口上痛哭,在陳極力安撫男孩時有人聽到哭喊聲後暴力破門,陳趕緊把男孩藏起來後自己持刀准備應敵,隨著大門被破開幾名感染者衝向陳,陳因為傷勢較重難以抵擋襲在頭部的鐵棒,陳的頭部切切實實的被鐵棒砸出血,雙拳難敵四手的陳此刻只能用盡力氣把身後的牆壁切開逃跑,跑到沙灘上的陳以為擺脫後轉頭一看兩名黑人壯漢悄然無聲的跟在身後。壯漢惡笑的擒抱著陳後帶到礁石旁打算實施強暴,當警察有數年之久的陳第一時間知道分辨感染者的方法於是在爭斗期間發現擒住自己壯漢並不是感染者於是便用出格斗技巧拿下壯漢,氣喘吁吁的陳已經接近昏迷的狀態依舊碾壓這般體型的壯漢但還是大意了來自右側的棒擊,鐵棒毫不留情的打在陳的臉上讓陳立馬陷入昏迷,正當被擒的壯漢站起身想要感謝時突然看到另一名綠發壯漢詭笑的向自己伸手發出邀請。
“加入我們吧,做我的兒子吧”
“蛤?老兄你說的什麼東西啊,我可不亂給人當兒子認老爸的”
“嗨呀你過來就知道了”
綠發男人帶著壯漢走到海灘前捧起一灘海水遞給壯漢示意喝掉,壯漢將信將疑的喝下海水後發覺沒什麼事後扭頭就走還不忘嘲諷幾句,哪知沒走幾步突然感覺特別興奮還貌似打開了一個很奇怪的開關,精神上的異變讓壯漢痛苦的倒在地上抓狂。痛苦的掙扎聲吵醒了昏過去的陳,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壯漢的掙扎同時也瞄見了他手掌的特征,陳感覺不妙的想起身逃離但被早已等候的綠發壯漢一腳重重踩在腰部上阻止陳的逃離,陳吃痛的抓起貝殼朝腳踝刺去,綠發壯漢貌似感覺不到疼痛繼續用力踩直到陳感覺身體里有什麼地方發出咯咯地骨骼聲。
“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再來嘛繼續跑”
綠發壯漢突然轉頭望向倒下的壯漢,隨著壯漢踉蹌的站起摸了摸頭後對著陳擺出一副蕩漾的笑容,陳看見這種事發生在眼前後第一時間爬起來狂奔,先前那個剛氣滿滿的女強人形象已經支離破碎露出基因里的柔弱本性,陳一邊狂奔一邊哭喊,而身後的兩人像個孩子一邊揮刀一邊嚇唬追趕眼前的女督察。體力不足的陳終究還是被抓住壓在柔軟的沙灘上無法逃跑,綠發壯漢把陳的熱褲脫掉並且對包裹著私處的黑色內褲不斷揉搓,奇怪的感觸讓陳哭喊的大聲求饒,但兩人更變本加厲地施暴,陳只能看著綠發壯漢脫下鼓起一顆肉包大小的泳褲什麼都做不了,巨大又猙獰的肉莖在對准陳的私處用力插了進去。
“撿到便宜了,這貨居然是雛的”
“好痛哦!你個混賬快拔出來”
“放松點美女,很快就不痛了哦,因為你已經不是你了哦”
陳還沒察覺其中的意思但一股不妙的感覺圍繞在身旁使得陳非常的害怕,正當壯漢抓住那細膩雙腿的手有所松懈時陳一腳踢在壯漢的臉上再踢在綠發男的腹部上轉身逃跑,兩人真正被激怒的全力奔向陳並且把她包圍起來。就在陳想往右側逃跑時卻被身後的壯漢抓住龍尾往後拉扯,陳就這樣被壯漢緊緊抱住和掐住頸脖來到綠發男面前,兩位壯漢似乎達成某種默契便邪笑一番。在無人的夕陽沙灘上只有三個身影在徘徊時不時傳出凌厲的喊叫聲,被抓住的陳此時還在被倆壯漢持續強暴虐打中度過,僅僅幾小時的時間讓陳感覺時間特別漫長,柔軟的腹部全是淤青和血痕,衣服被掀開一邊露出一顆白花花的椒乳在搖晃,陳坐在綠發男的身上無法移動半分只因雙腿的韌帶斷開唯有性愛帶來的微弱感讓陳覺得自己還活著。
“………”
“是時候結束了啊,不把你殺死恐怕你會用手當腳跑吧,啊是吧德拉克美女!”
“哈哈哈啊哈,看這女人的呆樣肯定已經擺爛了,不過確實是膩了啊都玩了那麼久,感覺運動完必須吃點東西啊可是也沒有什麼可以吃…”
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陳明顯感覺到身下的綠發男開始加快用力抽插,綠發男抓住陳的雙手合掌准備結束這短暫的一切,高速抽插讓陳緊閉上眼發出微弱的浪叫。隨著小穴流出一點白精說明綠發男已經射精中出了,由於病毒感染讓精液量變得非比尋常,足足射了5分鍾才停下來期間還不滿足的一邊射一邊抽插讓陳漸漸迷上這個感覺。就在陳抬起頭的一瞬間感覺整個人在轉來轉去然後視角來到綠發男的身旁,還處於茫然不解的陳看著倆人在操干自己的無頭美軀還以為一切都是夢,隨著一顆眼瞳往上爬後意識也消失殆盡,陳就這樣被自己的佩刀砍掉頭顱永遠的入眠。
“嗚哇你干嘛,差點劈到我哦”
“沒什麼就覺得來沙灘就是要玩打西瓜,可是這里又沒有西瓜又沒有木棍,所以就借用這妞的刀子了不過這刀子意外的好用”
“別說了快把她帶走,我都快被她的血淹死了啊而且你想要玩的話趁熱吧,現在這個身體還很活躍很緊致”
隨著肉棒的拔出後綠發男到海邊洗掉身上的血跡後感到肚子餓便轉頭望向陳的身體後貌似想到了什麼,但是看到無頭的屍體在掙扎後還是按捺不住火旺的性欲並一起輪奸,由於德拉克的頑強體質即使身體已經死了一個小時依然有活力保持溫暖,唯有頭部沒有這樣的特性。
經過半小時倆人終於頂不住飢餓感望向夜晚的天空後然後看向已經沒什麼活力的屍體達成了共識,壯漢用手指拼盡全力催動陰道用黏黏的卵子洗刷濃厚的精液後拖著屍體扔到海里清洗干淨,綠發男負責生火准備一些蔬菜等待主食上場。壯漢抱著潮濕的屍體回來後便把屍體放在一片找到的木板上當作砧板,隨著陳的赤霄一刀一刀的把自己解剖清除內髒砍成一塊塊後便做成燒烤供人食用,綠發男眼睛瞟到陳的斷頭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醫療科畢業的他運用所有知識做用發電機和一些電器拆解再安裝做出了一個儀器,只見電流從電线進入大腦開始刺激,奇跡的是陳的意識回來了但是壽命只能依靠發電機的油耗,但是這些時間足夠倆壯漢發泄了。
陳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吃掉,髒器被當作性器使用和吃掉,而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流下眼淚只因為她頭部的細胞死亡無法做出閉眼或開口閉口的動作,綠發男拿起陳的頭顱從斷面處插入肉棒。。。
這時沒有人聽到陳的呐喊而她也只能默默地為人處理性欲直到發電機沒油才能徹底消失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