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的牢房之中,博士的聲音,幾乎震得整個地板都在顫抖“把琺露珊給我帶過來!!!”(以下情節口味較重,可能會引起不適,介意者請勿觀看)
回應博士的憤怒的,是那道雖布滿刑傷依舊靚麗的身影,和略帶嘲諷的話語“聽說至冬國的執行官博士,會把每一種可能性都算在其中,那你考慮到這種可能性了嗎?”
博士瘋狂的喘著粗氣,他盡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很好,我算是被你擺了一道,那個秘境我是再也進不去了,不過當初把你留下,就是為了應對這種可能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琺露珊俏麗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我早就想到了,從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乎了,只是不管你怎麼做,都不過是一個失敗者的無恥呻吟罷了!”
博士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一些,臉上再次露出了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他看向身後的愚人眾士官冷笑道“至冬國折磨人的技術,遠比你想象的更加恐怖,你們不是對琺露珊前輩的身體很感興趣嗎?現在不需要再留給她任何學者的尊嚴,我只要她無比痛苦的樣子!”
愚人眾士官的小眼睛里閃出兩道精光“明白了,執行官大人!”
愚人眾士官和身後的拷問官戲謔的看向琺露珊,眼中甚至升起一絲渴望“琺露珊前輩,請吧!”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從牢房的審訊室的距離,需要琺露珊自己走完,她的手腳上原本輕便的手銬變成了幾十公斤重的鐵鏈,每走一步都摩擦著她纖細的腳踝,身後的拷問官手中拿著皮鞭,用力的抽打著琺露珊的背部“快點走,別墨跡”
“啊”每一鞭下去,都伴隨著琺露珊的一聲慘叫,在皮鞭的抽打下,她腳下的步子卻並不見快,每一步的移動,鐵鏈都狠狠地砸在她的腳踝上,僅僅不到百米的距離,琺露珊的腳踝已經鮮血淋漓,在牢房的走道中,拖出一道刺眼的紅色血跡。在這種雙重的折磨之下,還沒有到達審訊室,琺露珊的全身已是大汗淋漓,原本恢復的力氣也已經消耗殆盡。
地獄的盡頭不會是天堂,只是更加恐怖的地獄。
琺露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挨到審訊室門前的,但她清楚地知道,這對於她來說僅僅是個開始
“看琺露珊前輩出這麼多汗,肯定很熱,這不給她涼快一下?”愚人眾士官示意手下
拷問官會意,奸笑著看向琺露珊,雙手朝著琺露珊那原本就破爛的衣裙伸了過去。
“別動!”琺露珊叫到“我已經來!”
但是拷問官並沒有讓琺露珊如願,畢竟從剛剛拷問開始,他就已經幻想過親手扒光琺露珊的場景了,這種體驗他怎麼可以輕易放棄呢。
拷問官伸手拽下了琺露珊的文胸,又粗暴的將琺露珊的裙子撕成粉碎。但琺露珊已經無力掙扎了,全程只能像個洋娃娃一樣任憑折騰,只有在拷問官拽下她的褻褲,讓她徹底一絲不掛得時候,她才屈辱的呻吟了一聲。
“你們不得好死”琺露珊罵道
“我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反正你是不會好過!來,把她吊起來,讓我們好好欣賞欣賞”
這次的懸吊沒有了花里胡哨,僅僅是將琺露珊的雙手吊過頭頂,僅僅兩個腳尖著地,但是就是這樣的吊法,卻將這個女孩所有的秘密都展示的一覽無余,半大的球體配合上兩點櫻桃一般的點綴,在琺露珊急促的呼吸下波濤起伏著
原本潔白的雙腿,此刻已經布滿暗紅色的鞭痕,兩股之間,隱約看到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只能看到淡淡的毛發,相當的干淨,雖然琺露珊已經相當賣力氣的收緊但臀部還是略微翹起,誘惑者刑訊室里的眾人。
看到這樣一幅吊美人的圖畫,幾個個拷問官迫不及待的走了上去,有的輕輕挑逗著琺露珊的乳頭,有的撫摸著她帶著刑傷的雙腿,有些沒搶到的,只能不甘心的玩弄著那對僅僅腳尖著地的小腳丫和那承受著全身重量的香肩。
“你們放開我 !”琺露珊屈辱的叫到,但是她的叫聲只能更加激發起拷問官的獸欲,玩弄她乳頭的拷問官已經從挑逗變成了恰和咬,撫摸她雙腿的也已經對她的臀部上下齊手。
“呃啊——嗯嗯”琺露珊發出一陣陣痛苦而屈辱的呻吟,愚人眾士官饒有興趣的看著吊在哪里被玩弄的琺露珊,反正已經不是拷問,他的時間多的很,可以慢慢玩。
玩弄持續了近一刻鍾,拷問官期間甚至互換了玩弄的部位,但不覺於耳的是琺露珊的呻吟聲
眼淚在琺露珊的眼眶中打轉,卻又被她壓了回去,她明白,已經的眼淚只能換來愚人眾更多的“關心”和“照顧”。
“如何,我們的手法還舒服吧?”愚人眾士官戲謔的問道
“宵小狂徒!”琺露珊怒罵道
“沒關系,很快你就沒有罵人的力氣了,我們來玩點好玩的”愚人眾士官說著手中多了兩個玻璃瓶“怎麼樣認得嗎?”
雖然對煉金術不甚了解,但琺露珊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個瓶子里的東西——精油,而且根據顏色應該是火屬性和冰屬性的精油。
“你要干什麼?”琺露珊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干什麼?明知故問,當然是把這些東西塗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了。”愚人眾士官奸笑的道
“你們簡直是一群瘋子,不要,放開我!”琺露珊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奈何雙手已經被吊起,能做的也不過是在有限的范圍內的扭動,反而更加激發了拷問官的興趣。
兩位拷問官獰笑著,將烈火精油塗抹在了琺露珊那剛剛經過玩弄有些挺立的乳頭上。烈火精油的效果與烙鐵別無二致,但卻不會像烙鐵那樣損壞器官。
琺露珊感覺自己的乳頭上,兩團火焰在不停的燃燒,那種鑽心一般的疼痛甚至比當時銀針刺入乳房時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原本吊在空中的雙手瞬間攥緊,雙腿也緊緊收在了一起,整個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如果不是繩索的緣故,琺露珊大概會直接從地板上飛出去,劇烈的疼痛,折磨著這個少女最敏感的器官,汗水不停的在她的身體各處流下,口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啊——不要——疼啊——救命啊!”
看著琺露珊的眼睛已經漸漸翻白,拷問官才擦去了她乳房上的烈火精油,此時的琺露珊如同在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在她的腳下汗水已經聚成了一個水窪,然而愚人眾並沒有准備放過她,她只能珍惜這短暫的休息時間,狠狠的喘著粗氣,帶動著她那對並不算豐滿的前胸上下浮動。
“不要著急,這里還有一瓶!”愚人眾士官手中拿著那瓶寒霜精油,挑起琺露珊的下巴問“猜猜這次我會把它塗到哪里?”
琺露珊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愚人眾士官,愚人眾士官也吃了一驚,因為在她那對金褐色的眸子里,看不到任何的求饒與恐懼,只有憤怒與不甘,
“很好,琺露珊前輩果然不是一般人,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愚人眾士官拿起那瓶寒霜精油,向他手下的拷問官示意道。
拷問官拿起精油,朝琺露珊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把那瓶寒霜精油,塗抹在他加緊的雙腿中間。
“不要!求你”琺露珊作為一個女孩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驚恐地發出了求饒,她拼命的夾緊雙腿,但是根本無濟於事,兩位拷問官用力拉開她的雙腿,將僅剩的最後一點精油,塗在了她下體的小豆豆上。
“不——”琺露珊發出了一聲驚恐的慘叫
寒霜精油和烈火精油不同,琺露珊除了感到下體無比的疼痛,還有一種由外而內的強烈寒冷,這種寒冷直接衝擊著神經,甚至讓她開始打起了寒戰,身體不住的顫抖,而且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加之剛剛玩弄的過程,她感覺自己快要失禁了,但是作為一個女孩,最後的尊嚴,強迫她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不想把自己的丑態表現在他們面前。
愚人眾士官已經是拷問的老手了,看到琺露珊這幅樣子,又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他輕輕挑起琺露珊的長發,奸笑的說道“想尿就尿出來吧,何必強迫你自己呢。”
“無,無恥,不,不可能的”琺露珊怒罵道,但下體的疼痛讓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他,劇痛和寒冷的雙重作用下,她甚至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完全是靠意志支撐。
“不可能?那我來幫幫你吧!”愚人眾士官的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他說著,將上次沒有塗抹完的烈火精油,又一次塗抹在了琺露珊的乳房上。“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我不信你能撐得住”
“啊——”乳房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琺露珊原本收緊的雙腿突然放開了一下,她幾乎立刻想再次夾緊雙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順著她那對布滿傷痕的雙腿流在地上。屈辱的淚水順著琺露珊在眼角流下,冰火兩重天的奇怪感覺,讓她的大腦逐漸混沌。終於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琺露珊頭一歪,昏死過去。
“這就昏過去了,我還沒玩夠呢,把她弄醒”愚人眾士官有些悻悻的道。
連續兩桶的冰水潑在琺露珊在身體上,才讓這個可憐的女孩又緩緩地蘇醒了過來。
“我們來玩點更好玩的”愚人眾士官又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這種放熱瓶,原本是用在雪山駐扎的時候,只要控制得當,他就能釋放出大量熱量,如果把這個東西塞在你的下面,猜猜會怎麼樣?”
“不,不要,求求你,那下面會壞掉的!”琺露珊驚恐的求饒著,剛剛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已經讓她的神經有些崩潰,現在僅僅看到愚人眾士官拿出放熱瓶,她的身體已經抖得如篩糠一般。
“這可由不得你”兩位拷問官再次拉開琺露珊的雙腿,將那個罪惡的瓶子,慢慢地塞進去,
“不要,不要,啊——”一聲聲慘叫從琺露珊的嘴中發出,隨著愚人眾士官開啟了放熱瓶,巨大的熱量奔涌而出,伴隨著琺露珊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一股烤肉的味道蔓延在審訊室的每個角落,琺露珊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夏天開始噴射出一股股的液體,原本綁成馬尾的短發已經被她甩的散亂開來,如果說現在這個狼狽的女孩就是至論派最有名的學者琺露珊,大概不會有人相信了。
劇烈的疼痛之下,琺露珊的神智開始迷離,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昏死過去,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一種解脫。
秘境之中,萊依拉痛苦的跪坐下來,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向地面,雖然琺露珊前輩告訴她自己並不會有事,但她並不傻,他明白自己進入這個秘境等待琺露珊前輩的會是什麼,也許自己再聰明一點,就不會釀成這一切慘劇的發生,也許自己再強大一點,就……
“須彌的孩子,你在為何事而哭泣,哦,我想我知道了”一道稚嫩的聲音從秘境的深處傳出。
萊依拉驚愕的抬起頭,她的面前,竟站著一位只有三尺童顏的少女“您是,草神大人,不,不對,您是大慈樹王大人”在哪一瞬間,似乎無數的記憶涌入了萊依拉的腦海之中,虛名人民原本遺忘的一切,被她突然記起
少女微微頷首,算是對這一切的肯定,補充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須彌曾經最初的守護神,真正的智慧之魔神——布耶爾。”
“只不過如今的我也只是當年的她殘留的一縷神識罷了,雖然想要解決須彌的汙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世界徹底遺忘我,但我卻沒有辦法放下去須彌的民眾們,所以我選擇了這種方法,將自己最後的神識封禁在一個時間不會流動的秘境之中,將來如果須彌再有災難,也許我還能再幫他們一把,不過一個又一個百年過去,當初封禁下的神識,如今已經十分脆弱,恐怕再也護不了須彌的周全了”布耶爾說著,有些悵然地看向秘境的遠方。
“不過,你進入了這個秘境,這或許是一種機緣巧合吧,我僅剩的這點力量,可能還能幫你做一點事。”布耶爾輕輕扶起在地上神情有些痴呆的少女,道“在我的手中,還握著一張王牌,那是屬於須彌在魔神戰爭前的智慧,又或者說是神代的知識。現在將這一切灌輸給你,有了這份力量,相信你能去救出你的老師。”
“給我?”萊依拉有些驚異的問道“可我只是…”
“怎麼?你不想救出你的老師嗎?”布耶爾微笑的看著她
“我”萊依拉抬起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輕輕地從地上站起,雙手緊握成拳“我可以的!”
“好”布耶爾的臉上依舊是那種微笑“須彌的子民啊,時代的知識,現在為你所用了,去吧,須彌的未來,我布耶爾的真正的賢者”
“報告執行官大人,行刑已執行完畢”愚人眾士官向博士報告。
“很好,要讓所有人明白激怒我的後果”博士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陰沉,他看向旁邊的那掛在鐵簽上的上面的少女,又或者說是,少女的屍體。
琺露珊頭顱依舊不甘的抬起,只是原本金褐色的瞳仁如今已經完全翻白,頭發散亂的披在胸前,卻遮不住她那對飽受風霜的雙乳,那對乳房上傷痕累累,顯然是被刻意抽打過,原本纖細的雙手和光滑的玉足,指甲都被殘忍剝過,隱隱約約還滴下沒有凝固的鮮血,下體被一根鐵簽插入,鮮血順著她潔白而布滿刑傷的大腿內側流下,將腳下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紅,很顯然她最後的生命,備著殘忍的穿刺之刑奪去。
“琺露珊前輩!”萊依拉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道,但她等到的依舊只是她的屍體。
“你個小丫頭,還敢回來?”愚人眾士官有些驚愕的道“不過你回來也好,正好和你的前輩一起上路,我們可以把她受的苦,讓你再受一遍,你是沒看到她最後被綁上鐵刺的樣子,體重輕的女孩就會多受苦,你的前輩在上面慘叫掙扎了20多分鍾,哎呀,現在想來真是好可憐呐!”
萊依拉的耳中已經聽不到愚人眾士官汙穢的話語,他的眼前閃過於琺露珊前輩的一個個往昔。
“啊,你是妙論派的學生,什麼,年紀大聽不見,先叫聲前輩聽聽吧!”
“你這個年輕人倒還挺惹人喜歡的,放心,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這次又想要問什麼,須彌秘境的原理,元素方碑的頂層設計,等等,你剛才是不是叫前輩?”
“我終究還是來晚了”萊依拉的眼淚滴落在琺露珊的身體上,她輕輕地把琺露珊合上了雙眼,“放心吧,前輩,我會讓那群畜牲付出代價的!!!”
“讓我們付出代價,小丫頭,口氣不小”愚人眾士官戲謔道“你現在求求,我們也許一會兒會給你個痛快的”
萊依拉轉過頭,眸子里閃出一道恨意的寒光“你們現在就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刹那之間那顆原本屬於她的冰系神之眼光芒大方
“極寒,壯我驅使!!”雖然是同樣的技能,但強度已等同於當年的魔神
“怎麼可能,這種威壓竟然和冰之女皇也不相上下,”博士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恐的表情,而在下一秒這個表情被凝結為永恒。
愚人眾第三席執行官博士,最終在須彌的土地上,長眠於冰封之中。
“琺露珊前輩,走吧,我們回家”萊依拉抱起琺露珊的屍體,向須彌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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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