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特別的御神簽

特別的御神簽

特別的御神簽 是AI噠、 7702 2023-11-18 23:07

   特別的御神簽

  鳴神大社的山路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結伴而行。

   “旅行者,你說我們這次要對付的是那些壞人呢”?派蒙跟在旅行者身後,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比起這個,我還是更關心玄冬小姐去哪里了”熒從派蒙手中拿過地圖,對比著眼前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里了,不過附近也沒有見到什麼壞人出沒啊…”

   “哼哼,說不定是我們的名聲太大,把敵人都嚇跑了呢”派蒙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難道我們這次的敵人連五分之一野豬都不如嗎”熒吐槽到。

   “咳咳,前面有個斷橋,我們過去看看吧“

   倆人走到斷橋邊,四處打量著。

   “難道這次玄冬小姐在騙我們?”派蒙疑惑的問道。

   “我說。。派蒙啊。。你有沒有。。感覺。。頭。暈暈的。。”熒扶著額頭,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傳來。

   “我。。也。。有點暈”派蒙晃了晃小腦袋,突然倒在地上。

   熒晃了兩下頭,卻感覺愈發的暈眩“派。。蒙。。”少女終於敗下陣來,倒在地上。喪失知覺前,她除了看見早已倒在地上的派蒙,還有一抹灰色向自己靠近。“哥。。。哥。。”

   熒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她跟空還沒有分離,空總是喜歡撓她的癢癢,她每次的堅持不住,向空求饒。

   熒還記得,空經常說“我妹妹最大的弱點就是她的小腳丫子,碰都碰不得。”每次空的這番話都會讓熒羞紅了臉,但這兄妹溫馨的時刻卻是熒對於自己這位哥哥為數不多的記憶。

   “熒,你又調皮了”熒看見自己和哥哥都成了少年的磨樣,看見空如同小時候那般端起了自己的小腿,用手指輕輕掃過自己白嫩的足底。

   “呵呵呵哈哈哈。。。”熒吃癢想掙扎,卻發現雙腿一動不動。她睜開雙眼,發現剛才的一切全是夢境,自己則是雙臂張開被綁在一條長凳上,靴子和白絲都不知去向。一雙少女的玉蓮被分開鎖於一副足枷之中。

   “醒了是吧,”一旁,一襲灰衣的玄冬小姐正眼神凌厲的看著熒。“看來你的體質還算不錯,不愧連百華她都對付不過的人,另一個你的同伴還暈著呢。“

   熒眨了眨眼,精神恢復了一些,看到了一旁木牢籠里躺著的派蒙。

   “既然醒了,那就說吧,你是怎麼得到百華的暗號的“玄冬小姐冷冷地看著刑架上的少女。

   “你在說什麼啊玄冬小姐,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百華’啊“熒急切的搖了搖頭,努力的證明著自己的清白。

   “果然對於你這種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配合的”玄冬走到足枷旁邊,“我們終末番有過對於拷問和反拷問的課程,對於你這種女孩子,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你乖乖配合。”說著,玄冬林檎用手拍了拍足枷里老老實實的一雙白玉,“嘖嘖,你這天天跋山涉水的,對自己的身體護理的卻很好呀”

   因為小時候的緣故,熒一直都對自己的腳丫愛護有加,這個習慣一直保留到了現在。現在這人被人綁著還扒光了雙腳,不禁讓熒潔白的臉蛋上多了些許紅潤。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呀,,,”玄冬林檎沒有給熒太多的時間,手指輕輕騷動著少女無暇的足底。熒本就是少女,再加上對雙腳的特殊照顧,使得熒的足底意外的敏感與白淨。足枷里的雙腳努力的掙扎著,試圖擺脫手指給予的刺激,可這終究是徒勞。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誤會,,,哈哈哈哈哈”玄冬林檎加大了手指的頻率,引起了少女更大的笑聲。

   “真是嘴硬“玄冬林檎松開了手,刑架上的少女已是香汗淋漓。”這點程度都受不了了嗎,那我勸你還是早早交代了你的同伙們,免得多吃些苦頭“

   熒還在擔心下一輪手指的游動,雙腳竭力的往後縮著,小拳頭也握緊了用著力。

   “我。。我真的不知道。。“

   “啪啪“玄冬拍了拍手,”你的堅持會讓你後悔的“說著,將手中的白絲塞進了少女的小嘴之中。

   “為了避免引來一些其他人,我決定暫時剝奪你說話的權力。你嘴里的是你自己穿的襪子,也別說什麼嫌棄不嫌棄了“無視了熒無聲的抗議與嗚嗚聲,玄冬搬過一個小凳子。坐在足枷旁。”真是好漂亮的小腳丫,可惜了“

   熒一邊嗚嗚的發出無聲的抗議,一邊盡可能擺動著自己的雙腳,乞求能夠減少一些癢感。

   “動來動去的煩死了“玄冬從一旁拿過幾條細线。”怕待會你亂動,我來幫幫你“說著,仔細地用細线將熒盈玉般的足趾一根根的栓起固定在了足枷上。

   熒竭力的掙扎著,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足一點點的被囚禁起來,徹底喪失了掙扎的權利。

   白淨的小腳足底張開,看著不免引人遐想。

   玄冬雙手置於熒足底之上,手指甲輕輕刮過少女的最柔軟最敏感的禁地。感受著刑架的晃動就能看出熒怕癢至極。地牢里充斥著少女嗚嗚的掙扎聲,玄冬不緊不慢的刮著足底。

   當手指開始游走於自己的足底之上,熒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笑口難開”。她與空的嬉戲之中也是空隨意搔兩下為止,這樣突如其來的滔天癢意,讓熒劇烈的掙扎著。她想笑,想痛痛快快的大笑一場,可少女動聽的笑聲全被嘴里的白襪給限制了。雙足被死死的綁起,足底一點點掙扎都沒有,嘴里的發泄也被限制,熒只能被動的,一動不動的去迎接癢給她帶來的觸感。腦子里很快沒有了其他的思緒,只剩下了癢。熒覺得自己要被癢瘋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坦白點什麼吧”玄冬林檎指尖游走於少女柔嫩的足底,引得熒的雙足微微顫抖。“哼”玄冬冷哼一聲,眼神中多出了些許嫉妒。身為終末番成員的她,不得不放棄一部分女孩子的特性。忍者的訓練也讓她的皮膚褪去了些許少女的柔嫩。縱使她也在好好保養自己的皮膚,但同熒這種青春靚麗的少女相比仍要遜色幾分。想到這,玄冬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走到一旁拿起兩個精致的小刷子。熒看清了玄冬手里的小東西,不禁瞪大了雙眼,拼命的搖著頭,嘴里嗚嗚的聲音印證了她對於自己接下來的遭遇的害怕。

   “想好了嗎,異鄉的少女”玄冬放下刷子,取出熒嘴中的白襪。

   “你真的搞錯了,玄冬小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熒恢復了說話的自由,連忙為自己辯解著。

   “百華姐她至今了無音訊。。。都是你們這群人害得!”玄冬又將白襪塞回少女的口中,“看來你們愚人眾都是硬骨頭了!”嘴中念叨著,玄冬的眼眶微紅,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往事。她晃晃腦袋,正了正思緒,拿起那兩個令熒色變的小刷子。

   “小腳生得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怕不怕癢”說著,將兩只刷子抵在熒的足底上。“好好享受吧”

   刷子在少女柔嫩的足底移動著,也在少女的心底移動著。白色的刷子與白淨的足底相映襯著,襯出了雙足的掙扎,襯出了少女的無助。雙足被鎖住,足趾一個個也被細繩拴住綁起,使最為敏感的足底被迫張開,被迫接受白色的洗禮。

   熒感覺自己要瘋掉了。身子和雙足被完全固定住,沒有一絲絲的掙扎的空間,她只能靠著握緊小拳頭和搖晃自己的腦袋來試圖發泄這他人強加於自己敏感地帶的滔天癢意。她甚至連笑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零星幾聲的嗚嗚透過少女口中的白襪傳出,缺無法停止白色的運作。熒掙扎著,抵抗著,承受著,缺都無濟於事。少女蔥玉似的足趾因為掙扎也被細线勒成了紅色,但是也不能挪動半分。

   “嗚嗚——嗚嗚嗚——”熒第一次感覺時間過得會如此漫長,她在癢意中已經喪失了對於時間的概念,每一次的掠刷讓她的大腦混亂一分。

   熒好像又看到了哥哥,她想追上哥哥,卻無法移動半分。她想喊住自己的至親卻發不出聲音,她想掙扎著離開這里,從足底傳來的癢意讓她喪失了抵抗力。

   思緒被癢感拉回現實,她發現自己還在玄冬的刑架之上,自己還在被玄冬逼問著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東西。

   “怎麼樣?”玄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拿出熒口中的白襪。熒大口喘著氣,貪婪的享受著久違的沒有癢意的時間。

   “我們終末番的刑法可是不好受的,快點如實坦白吧”玄冬逼問著旅行者。熒攤在刑架上,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玄冬小姐!”派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們是無辜的!”

   派蒙急切的說到。

   “哦,”玄冬扭過頭,“那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是你給我們的小紙片啊”派蒙急切的解釋道。

   “我們兩天前抽簽的時候,你遞給我們一個暗號似的竹簽,讓我們去清理野伏眾,今天我們來找你桌子上只留下了指向這里的地圖。”派蒙說著,拿出了從抽簽處發現的地圖。

   玄冬接過地圖端詳一番,秀眉皺起“哼,愚人眾。”

   “這下,你該相信我說的了吧”熒無力的聲音傳來“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太敏感了,因為百華姐她至今生死未卜。”玄冬躬身致歉,解開了熒的束縛。

   “好啦,終末番的手段真真是嚇人”熒覺得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掉那兩個精巧的小刷子。“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不過在那之前”熒紅著臉伸出自己的雙足,“先給我拿一雙襪子可以嗎?”

   “好。。。。好的”玄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熒穿好了鞋襪,活動了一下自己飽受摧殘的雙足,紅著臉說道。

   “咳咳”玄冬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好的,我了解了。那麼照你說的情況,終末番可能已經被敵人滲透了,需要我們一起將這些該死的害蟲清理出去。”

   “唉唉,好的。”黃毛憨憨意識到自己又要開始自己最拿手的工作了。

   “你就先和往常一樣跟那個假玄冬接觸,我會聯系你的。”玄冬頓了頓,“這個安全屋你們也可以先使用。”說罷,便消失在熒的眼前。

   “哇哦,是忍術!”派蒙驚奇地瞪大了雙眼。

   “那就按玄冬小姐說的做吧。”熒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第二天,熒像往常一樣來到冒險家協會提交委托,走著走著,一股大力從肩膀穿來,一個身影從熒的身旁閃過。“注意點路啊”熒有些生氣的裝備抬手揉揉肩膀,卻發現一個小紙條從肩膀處滑落。熒撿起紙條,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關心自己才拆開紙條,里面畫著安全屋的大致位置。

   “玄冬小姐這是讓我去安全屋找她吧”熒一邊想著,一邊提交了委托,前往了安全屋。

   熒躡手躡腳的打開安全屋的小門,看到了一身忍者服的玄冬。

   “早啊,玄冬小姐”熒衝玄冬打著招呼。

   “別叫我玄冬了,回頭再跟假的那個搞混了,叫我百代吧。”百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忍者服,“今天你就還照常跟著那個假玄冬,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我去附件的愚人眾營地調查一下,晚上咱們再碰頭。”

   “好的,百代小姐。”熒點點頭,離開了安全屋。

   “那麼,准備去營地看看吧”百代自言自語道,正說著,卻聽見密密麻麻的腳步從外面傳來。

   “看看這是誰啊”雷瑩術士從樓梯走下來,戲謔的看著百代。

   “愚人眾!”百代咬牙切齒瞪著眼前的雷瑩。但她沒有輕舉妄動,對方搞這麼大動靜,必定是早有准備。

   雷瑩身後,十幾位愚人眾先遣隊依次走進密室,將百代圍在中間。

   “別這麼大火氣嘛,你我都是第一次見面”雷瑩慢悠悠的走到百代的面前,“多謝了柳達希卡那個笨蛋,讓我們知道了終末番還有這麼一處安全屋。而且還有你這個意外收獲。”說到這里,雷瑩拍了拍手,後面的冰先遣隊抬起冰槍對准百代開了一槍,百代就在冰封之中失去了意識。

   “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玩耍呢”這是百代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唔,嗯...”百代漸漸恢復了意識,她感到一陣刺痛從頭中傳來,掙扎了兩下,百代恢復了意識,也記起了自己的遭遇。此刻的百代被綁在一個地牢風格房間之中的刑架上。雙手被特殊材質的手銬分別拷住手腕,再由天花板伸延出的兩根鐵鏈吊起,被迫高舉雙手。後背則是被三根束帶綁在一個靠背樣式的刑椅上,其中兩個從胸部上下穿過,勒住了少女美好的雙峰。雙腿則是被強行分開,腳腕處各有一個足枷,牢牢固定住少女柔嫩的腳踝,同時也限制了少女雙足的活動。百代身上的忍者服也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黑色的內衣和保護雙足的足袋還在。她試著掙扎了一下,除了頭部,手指和被困在足枷里的雙足可以輕微晃動,其他地方連掙扎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不愧是愚人眾。”百代冷笑道。

   “來看看我們的新客人吧”雷瑩術士從房間外面走進來,站在刑架前面。

   “土雞瓦狗之流罷了,只會天天干些見不得人的肮髒的勾當。”百代輕蔑的搖搖頭,“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將軍大人會清理你們這些害蟲的。”

   “嘔吼吼吼,真是大義凌然呢,這樣子不顯得我們愚人眾太沒有底线了”雷瑩捂嘴笑道,“你告訴我們一些我們想知道的,比如終末番的成員信息,還有那個鳴神大社的狐狸的情報,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宮司大人也是你們妄想了解的?我看你們還是早早滾回至冬去吧。”

   “欸呀呀,嘴巴真硬呢,真希望過一會你還能這麼硬氣。”雷瑩也不生氣,掏出一副眼罩給百代戴上,“暫時先委屈你一下啦”

   百代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繃緊了身體,被剝奪了視覺的她感覺自己的觸覺變得更加敏感了。忽然,她感受到什麼東西在脫自己的足袋,她試著抵抗,可足趾上的力量還是太小,百代的一雙玉足就這麼暴露在地牢冰冷的空氣之中。

   “身為忍者,雙腳卻保養的不錯,嘿嘿”雷瑩挑逗似的說著。百代完成任務之余一直在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自己的雙腳,跋山涉水,足底卻沒有繭子,反而透著少女的柔嫩。百代也曾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只不過加入終末番後的她很少把精力用在打扮上了。每次完成任務後用特質的草藥泡一泡保守勞累的雙足,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放松活動了。

   “嘖嘖嘖,可惜了這麼好的保養”雷瑩的雙手撫摸著百代的腳背,百代從未被他人這樣玩弄過雙腳,屬於是又敏感又害羞,一陣紅暈染上了百代的臉旁,雙足微微晃動著,抗拒著雷瑩的雙手。

   “還挺敏感,哼哼,這下有得苦頭吃了”雷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百代白玉般的足趾一個個的綁定在足枷上,足枷上的趾銬拷住了百代的足趾,同時迫使足趾向後彎曲,使最柔嫩的足底完全展開,被迫挺立的面對接下來的拷問。

   “唔唔....”百代只感覺到腳趾被什麼大力鉗住一樣無法動彈,掙扎的空間都被剝奪了,她的內心感到一絲涼意,擔憂著接下來的刑罰。

   “啪——”“啊——”兩種聲音同時響起,回蕩在地牢陰暗的空氣中。雷瑩手中拿著一根材質不明的鞭子,對著百代的足底抽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不想吃苦頭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雷瑩說著,又一鞭揮下,引得百代猛地挺身,可是由於刑架捆綁的太過牢靠,百代連挺身都成為了奢望。

   “啪——”第三鞭揮下,雷瑩趁百代叫喊之時給她帶上了特制的口球,可憐的百代小姐只能被迫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啪——啪——”又是兩鞭揮下,這次沒有了百代的驚呼,只剩下了無助的唔唔聲。

   “啪——啪——”雷瑩術士宛若無情的處刑機器,一次次的用皮鞭親吻百代張開的足底。

   痛,火辣辣痛。

   這是百代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痛覺,當富有彈性的皮鞭抽到軟嫩的足底之上,火辣辣的痛覺刺穿了百代的心。百代想掙扎著緩解痛覺,卻被束帶牢牢地固定在原地。百代想憑借呐喊釋放痛覺,口中的口球剝奪了她發聲的權利。無法掙扎,無法出聲,甚至連最細微的掙扎都做不到,足趾被牢牢固定,足底被迫張開接受鞭刑,無法緩解,只能憑借百代自身的意志力來抵抗這漫天的痛覺。

   十分鍾過去了,百代的身體因為掙扎出了汗,因為嘴巴被迫張開,口水從里面滴濕了胸口的內衣。足底滿是鞭子留下的痕跡,一道一道的紅痕跡觸目驚心,很難想象這位終末番成員到底經受了怎樣的痛苦。

   雷瑩取下口球說道,“想好了嗎,我猜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百代癱在刑架上,大口呼吸著潮濕的空氣,“不...不...不...沒有情報,別...別再用鞭子了......求求......”

   “欸呀呀,看來厲害如終末番成員,也扛不住這鞭刑呢。”雷瑩調戲著百代,順手又將口球塞回了百代嘴里。“那既然如此,我就再陪你好好玩玩。”說著,從牆上取下兩個精致的狐毛小刷子,“這可是你們稻妻的特產,用來對付你們稻妻人再好不過了。”

   兩個小刷子輕輕搔過足底,一陣癢意傳入百代腦海,慢慢的,雷瑩加快了手上的節奏,百代腦海中的癢意也越來越大,她想笑,想放聲大笑,卻只能發出唔唔的掙扎聲。癢意如洪水般襲來將百代的意識淹沒,唔唔的掙扎聲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衣服越來越濕。

   “僅僅是小孩子的把戲,就堅持不住了嗎。”雷瑩說著,加快了手上的頻率。

   百代的雙足因為痛與癢的折磨已經泛紅。毛刷毫不憐惜的在足底游走,漸漸地,一種更加奇怪的感覺傳入百代的腦海之中,她的雙腿竭力去夾緊提抗著這種感覺。這小動作自然逃不掉雷瑩的眼睛,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奇怪的感覺在百代的腦海中累計,百代竭力抗拒著,直到被衝垮的那一刻。

   “唰——”百代失禁了,少女的玉露從內衣中流出,流到地面上。於此同時,一種奇妙的快樂刺激著百代的腦海。

   “只是這種程度的拷問就失禁了嗎”雷瑩抿抿嘴,取下了口球,同時摘掉了眼罩。

   “呼...呼...呼...請...請不要再...”百代被奇妙的感覺刺激的說不出話,她雙眼無神,胸前滿是自己的口水,內褲滴落著液體,雙足更是紅彤彤的。現在的她跟那個颯颯的女忍者簡直判若兩人。

   “想好了嗎?沒想好咱們就繼續玩。”雷瑩笑眯眯的看著眼神迷離大口呼吸的百代,“我還有很多玩具沒用呢。”

   百代什麼也不說,只是不住的搖頭。

   正當雷瑩准備繼續行刑的時候,一道雷光劈開了房門。

   “百代小姐,你怎麼樣!”熒急匆匆跑進來,一道紫影將雷瑩麻痹在地上。

   “熒,我沒事。”百代癱在刑架之上。

   熒連忙解開了束縛,“幕府軍已經到了,你安全了”卻見百代搖晃著走了兩步,暈倒在了地上。

   鳴神大社的路上,三個身影走過。

   “真是多謝你了,熒”百代對熒表達著謝意。

   “沒什麼沒什麼,對了那個雷瑩術士現在在哪,你知道嗎?”熒問道。

   百代回想起那個把自己折磨到丑態百出的雷瑩就氣的牙根癢癢,“這個你要問宮司大人了,後面的事情都是宮司大人接手的。”

   熒像是回憶到了一些不美好的東西似的打了個寒顫,“那她現在應該挺開心的吧。”

   百代疑惑的問道:“什麼啊熒,你在說什麼?”

   一旁的派蒙也疑惑地看向熒。

   熒搖搖頭,“我在替她祈禱罷了,沒什麼。”

   三人說說笑笑走在山路上,漸行漸遠。

   神社內,一枚御神簽從簽筒中掉出,八重神子撿起御神簽,走向了終末番的地牢里。“多虧了小家伙的消息。”牢內,雷瑩術士的笑聲傳來,不過那笑聲中有幾分是自願的,有幾分是被迫的,就要問問她自己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