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雋~我們今晚又可以在一起了~我那個老公要出差去忙一單大生意,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人家又心癢難耐了~想你幫我好好解解癢~不過在自己家里做愛已經有點膩了,不如我們去野外來點情趣~?七點鍾,在妙峰山山頂見~”
“好啊~這次一定讓你這貪吃鬼吃得飽飽的~”
正在健身的凌雋趁著休息時的喘息片刻,拿起手機便看到了這條自己二嫂發來的消息——她那婀娜窈窕的完美身姿,簡直就是健美肌肉和性感玉體的完美結合,只第一眼就讓凌雋心馳神往,發誓一定要得到。但凡是被凌雋看上的美女,就沒有他泡不到的,他生來便是此般情種~甚至就算是龍嫂這樣的人間尤物,也不過是他眾多戀人里的新歡。即便她是自己好兄弟龍哥的結發之妻,即便龍哥是手眼通天的大富豪也是如此,凌雋覺得既然龍哥少有機會和嫂子共享魚水之歡,那自己不過是替他代勞~毫不猶豫地發送了接受她邀請的消息後,凌雋轉過頭去回到了自己搏擊教練的工作中去。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和新學員對練,他在走上擂台時一邊脫掉自己被汗水浸透的上衣丟在一旁,一邊讓學員們做了幾個簡單的熱身動作,而他的身材立刻引得健身房里的不少女生悄悄投來飢渴的目光——本來凌雋那俊美的面龐就讓不少女生私下議論他會不會是哪個明星網紅,現在看到他那有型的上身,個個恨不得眼帶桃花。看似身材偏瘦的凌雋卻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干練型男,他露出結實的六塊腹肌和寬闊的胸膛,性感的公狗腰讓不少健身房里的辣妹都確信他是個風情浪子~而他作為搏擊教練,剛剛把自己的學員——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體重估計快有凌雋一倍的粗獷壯漢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剛猛的出拳卻被凌雋巧妙化解,擋開他的剛拳後凌雋另一只手在他大臂上一點,那壯漢雖然咬緊牙關沒叫出聲,卻還是不由得捏著肌肉發達的手臂連連哀嚎,忙問凌雋“你是怎麼做到的?”而凌雋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自己泡好的茶,神秘地一笑說道:“這是內力,你現在想學還太早了~!”而後便是三四名學員一起圍攻凌雋,然而他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在眾人看似密不透風,在他眼中卻破綻百出的圍攻中游刃有余地躲閃,足足三分鍾的全力圍攻,連學員們都開始直喘粗氣,他卻氣息穩定,甚至還能抽空飲一杯茶。幾名學員們對凌雋心中的敬佩又深了幾分,本來他們對凌雋“略懂武功”的自謙之詞都心存懷疑,現在被對方這麼教育,早已是心悅誠服。而後,凌雋給學員們展示了一手寸拳,他讓那壯漢學員穿好防護服後,先把拳頭抵在他腹部,隨後化拳為掌,再收回手指握成鐵拳,以如此之短的出拳距離,那壯漢學員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穿上厚重的防護,可下一秒,他便感覺自己橫飛出去,猛撞在擂台的軟繩上,仿佛癱成一灘爛泥,他急促地呼吸著……不安地低下頭去,自己身上的防護服赫然在冒著青煙!他立刻嚇得面無人色,不敢想要是沒有全套防護自己會是怎樣的慘狀……
對於想著晚上約炮所以心情愉快的凌雋來說時間過得飛快,送走了今天的學員們,眼看快到約定的時間,凌雋立刻開著自己的座駕駛向城外,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來到了城外附近最高的妙峰山上,他停下懸浮車,按下鑰匙上的按鈕鎖好車後,便看到妙峰山絕景的“痴情崖”上,嫂子正面對自己寬衣解帶,露出婀娜胴體,而凌雋胯下的分身也早已是獸血澎湃,硬如金槍,兩人不需多言,便已默契地相擁,濕吻,相擁著彼此的每一寸肌膚,先是作為前戲的接吻,隨後凌雋的雙手便熟絡地把玩著嫂子的敏感帶,惹得她嬌聲浪叫到“凌雋好壞~”凌雋卻以銜住她的乳首慢慢抿弄作為回應~讓面露緋紅的嫂子變得更加性奮~而她的蜜穴早已把凌雋的肉棒狠狠吸吮~嫂子的雙手竟幫著凌雋扶住他的臀部,好讓他的每一次抽送肉棒都更加有力~修習過雙修之法的嫂子,那名器淫穴仿佛吸盤般將凌雋的粗大肉棒吸得神魂顛倒~要知道欲求不滿的嫂子也是習武之人,身懷絕技,若是他要強上這位女強人,恐怕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所以凌雋更加確信自己和嫂子是兩情相悅,又換了幾個體位,凌雋和嫂子都已經到了高潮邊緣~終於嫂子雙腿一夾,讓凌雋精關失守,一股滾燙濁流射入那貪吃蜜壺,正陶醉地躺在嫂子雙峰之上小憩片刻的凌雋卻不曾想自己竟忽然動彈不得!臉上的愉悅笑容猛地僵住,他眼珠轉動,方才看到嫂子竟趁著他高潮之時點住了自己穴道!嫂子低聲道:“凌雋你固然好……可龍哥能給我的,你給不了~況且你應該也知道龍哥是什麼性格,呵,嫂嫂對不起你~但你也是罪有應得~!”
嫂子輕輕抬起凌雋的下巴,勾人的聲音此時卻顯得那麼冷漠無情,她站起身來拎起凌雋,而顯然早已在旁邊灌木里躲藏已久的龍哥,一邊鼓掌,一邊緩緩走出。凌雋雖然想要說話,但穴道被封的他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音節“龍……龍哥……”但就算他能夠張口,巧舌如簧妙語連珠恐怕也平不了眼前這男人的怒意。
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沉浸在魚水之歡里,連一旁這股滔天殺氣都視若無睹,就算龍哥武功修為極高,見了剛剛那偷歡一幕也是殺氣澎湃哪里藏得住。而凌雋也深知,要他原諒自己斷不可能……
“好,好啊,凌雋,你還認得出我這個兄弟!也虧我還拿你當兄弟!”
而一旁的嫂子卻早已小鳥依人般被龍哥擁在懷中,只一會兒便哭的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而她接著又是說起自己如何被凌雋巧下媚藥,接著用照片視頻威脅的“內幕”,凌雋只恨自己說不出話,那非要錄下自己給凌雋口交視頻的淫蕩女人,那在床上浪叫都是“你的肉棒比龍哥舒服多了~”的水性楊花現在倒活脫脫成了貞潔烈女,而龍哥一邊安撫著自己的嬌妻,嘴里念叨著“你受委屈了……”同時打個響指,周圍的家奴竟帶著一車刑具放在了他手邊!他隨手便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插向凌雋身體,刺啦刺啦的焦燙聲中,燒灼的疼痛瞬間讓凌雋干嚎出聲,若不是被點住穴道,恐怕此時他早已疼得渾身亂顫,空氣中甚至彌漫起了一股詭異的焦香。接著他那俊俏的臉頰上也被生生烙上了一個U型蹄印!而一旁的家奴們,早已遵照龍哥吩咐,扶起凌雋的雙臂,隨後抓起手指,用鐵鉗一個個拔下指甲!非人的痛苦折磨著凌雋的心智和頭腦,鮮血從指端流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凌雋現在竟反而希望龍哥能給自己一刀來個痛快。
“瞧瞧自己吧~凌雋,你不是很俊秀帥氣嗎?怎麼落得這幅模樣?好~我再把你的頭發也燒了,看那些和你約炮的女人還會不會正眼看你這癩皮狗!”
一瓶油被倒在了凌雋的柔順黑發之上,接著龍哥輕劃火柴,隨後在空中拋出一道弧线,那原本明滅可見的火苗落在焦油之上立刻便放肆地燒盡了凌雋的秀發,也要燒盡他最後一點尊嚴,嗚呼哀哉的悲鳴令人心碎,轉眼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凌雋眼看火勢就要蔓延到全身,龍哥冷笑一聲“兄弟來救你了!”便是一桶開水迎頭澆下!那哪里是人能受得了的折磨,已經被突破了底线的凌雋甚至有些麻木,而在他愈發朦朧的視线里,龍哥竟然又讓家奴們為他抹上藥膏,注射讓精神集中百倍的藥劑,每一點最微小的痛苦都幾乎要壓垮他的精神,而現在……龍哥手上握著的尖刀,正抵住凌雋那讓無數男人艷羨的巨根。
“你的‘那話兒’,我看以後是用不上了,我索性幫你去了吧!”、
龍哥的刀猛砍下去,凌雋身軀顫抖,嘴唇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口濁血吐出來,接著龍哥的刀慢慢旋轉,生生把睾丸從他胯下剜出去!一時間凌雋的胯下血流如注,龍哥隨手把刀扔掉,仿佛是嫌棄它碰了髒東西似的,叫一旁的家奴拿來一小盆辣椒水,潑在了凌雋傷口上!幾度瀕死的凌雋本以為早已沒有什麼能讓他再感到痛苦,雖然點穴已經解開,可他已然是個廢人,除了滑稽的掙扎讓龍哥和龍嫂對他放肆譏笑以外,重新能夠動彈根本毫無意義。而似乎終於是虐夠了已經不成人形的凌雋,龍哥把他像是麻袋一樣地拎起,丟到懸崖邊上。
“我只恨你只有一條命來給我折磨,呵,我應該找來最好的醫生把你治好,然後再來一遍,我沒有,因為我還念你算是我的兄弟!現在去死吧,人渣!”
隨後龍哥便是飛起一腳,將凌雋踢下懸崖,絕情崖是幾乎垂直的絕壁,而凌雋也已然不成人形,像是個破麻袋一般晃蕩著墜下山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摔成肉泥,結束這無可忍受的痛苦,然而明明眼前的風景一直在變換,這峭壁卻仿佛沒有盡頭似的,一分鍾?兩分鍾?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凌雋以為自己一定是瘋了,或者這一切都是一個噩夢?可如果是噩夢,如此真實的劇痛,自己早就該醒了,迷亂的思緒之中,凌雋確信自己墜落了至少二十分鍾!他的雙眼之中仿佛看到了此世之外的幻境——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山村,像是國風水墨畫里才會出現的雞犬相聞、田間小巷、簡陋木屋被溫柔的暖陽照耀,村口幾個粗豪雄壯,仿佛鍾馗般的虬髯壯漢正袒胸露懷,被一巴掌寬護胸黑毛裹著的野性胸膛上還灑上了幾滴碗里的美酒,暢快豪飲的大漢們另一只手竟頗不雅地扣著腳縫,眼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的凌雋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世界,現實?夢?還是天堂地獄?而那些虬髯大漢似乎也驚異於天降奇人,一個個也停下碰杯暢飲……而凌雋艱難地低頭去,自己身下是一塊堅硬的青石板路面,有些大漢站起身來,但顯然為時已晚。
有了這般奇遇,還是難逃一死嗎?這樣的念頭一刹那閃過凌雋腦海,然而受盡折磨的他此刻竟也有了幾分淡然——勾引大嫂最後龍哥報復,自己從一開始就該知道會落得如此下場,死得也毫不冤屈。罷了……思緒至此,凌雋心中竟平靜如水,隨後,他的身軀拍在了青石板上,骨斷肉碎之痛遍布全身,溫暖的生命從仿佛從他肢體的每個角落滲出,劇痛之中,凌雋的雙眼前只有鮮血慢慢在地上暈開,所有暖意都被抽出身體,只留下漸漸變得冰冷的一具淒慘屍體。
本應該是這樣的。
凌雋再一次冥冥之中有了意識時,卻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形狀,他想要動彈,卻不知道自己的意識去向何方,他的意志在身體內游走,他可以自由地活動,卻仿佛被什麼托起,自己的身軀仿佛一炷香上燃起的青煙,飄忽不定,而周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他在追尋什麼呢?難道這就是死亡嗎……他很怕,怕自己會消散,會像是一縷青煙,最後化為無形。
然而,忽然他眼前一亮……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堵望不到盡頭的白皙玉肌,吹彈可破卻不可褻玩,他集中精神,卻感到自己是那麼渺小,而自己眼前,是一位傾城絕世,不可方物的美人,凌雋只覺得自己所學過的詞匯不足以描繪那閉月羞花的佳人,那世間無二的尤物,他僅僅是瞥了那尤物的雙眸一眼,便要陷在她暗送秋波的美眸中不能自拔,她朱唇輕啟,那檀口微張,不需滴酒,人已微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欲和美的完美結合和化身,她香肩半露,便可讓兩國為之交鋒,她的酥胸隱隱從布料中若隱若現,凌雋便只願自己是死在了她的美乳深溝之內,他感覺他的欲望仿佛被再一次點燃,可她是無暇碧玉,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在她身上卻僅僅穿了一件簡單的睡衣,可她身上卻流露出神聖凌然、令人自慚形穢的高貴氣質,她的雙峰高高撐起睡衣前部,兩座玉峰渾圓飽滿完美無瑕~而腰肢卻細如水蛇,世間無二。凌雋再讓自己飄蕩,窺探著睡衣之下,她纖長的肉欲嫩腿,精巧玉足,腳趾一動便扣人心弦……而如此嬌美女子,看著凌雋竟伸出手去輕輕握住,直到這時,凌雋才感到自己還活著,雖然只是一團縹緲霧氣。而那曼妙女神竟輕輕解開睡衣紐扣——
下一秒,一根粗壯陽物竟從胯下暴跳而出,猛地勃起的精致肉棒宛如一柱擎天的玉根,而凌雋被她蔥白玉指握著,塞向龜頭前端~馬眼如清泉般爆發出的前列腺液塗滿了凌雋全身。這時凌雋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又有了實體?否則一團霧氣又怎會被淫液沾濕?可他還來不及細細體會身上的微妙變化,燥熱之感正流遍全身,而那巨大女神一手把玩著凌雋的胯下肉棒,另一只手卻做出打字動作,飛快敲擊著鍵盤,轉眼屏幕上便出現了數千字,只是凌雋現在哪里還有心思仔細看清其中內容,那扶她女神嘴角勾起惡作劇得逞般的傾城一笑,而她抓住凌雋腰肢的玉指輕輕一拋,凌雋便朝著那寬闊屏幕飛去……而在接觸屏幕前,凌雋才驚異地想道:“我什麼時候又有了腰?”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玉臂和兩條大長腿在空中甩動的凌雋撞上了屏幕卻沒有絲毫痛感,仿佛只是沉入了水中,而眼前浮現出畫面精美的三維游戲世界從他眼前飛快掠過,但……那座山崖?是痴情崖嗎?凌雋只覺得這一切都在攪動著他那早就亂成一鍋粥的大腦,而那座山脈只出現了短短一瞬,接著所有的景物仿佛都被朝著一個方向用力拉伸成了一條條五光十色的絲线,朝著不知道盡頭在何處的遠方飛散……在這條五光十色的隧道之中不知道穿梭了多久,又或許僅僅只是短暫一瞬?凌雋感覺自己的時間概念都被這種種奇遇所磨滅了。
直到他忽然感到自己沉沉落地,身下是略微濕潤的泥土,是那帶給他些許瘙癢的草地,接著,便是胯下一股美妙的快感~而在自己身下的竟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嫂子!她那姣好的面龐上正染著舒爽還帶有恨意的紅暈~但她的眼神里卻是一副陰謀得逞的快意,隨著她嘴角慢慢勾起殘虐的笑意,凌雋不自覺心頭一凜,回憶起剛剛的悲慘經歷,幾乎冒出冷汗的凌雋抽身欲走,可胯下肉莖卻已經在嫂子淫穴里流連忘返,偏偏那蜜穴不管操弄幾次都是那麼緊致美妙讓凌雋無法拒絕~隨著嫂子的淫穴猛地一緊,凌雋一聲嬌嗔,自己的浪叫聲怎麼如此嫵媚?但由不得凌雋細想,滾燙的精液從肉棒中魚貫而出帶來的快感讓他腰肢亂顫,哪里還有功夫在乎自己的聲音。然而在這極樂巔峰中正爽得不能自拔的凌雋忽然再次感到身體先是一陣酥麻,接著便不聽使喚,而嫂子正在慢慢將點中她穴道的手指抽離,此時的凌雋只剩下脖頸還能僵硬地移動……而身下的嫂子竟然將自己抱起,把凌雋的肉棒從小穴里拔出後冷笑著,仿佛是在賞玩凌雋艱難掙扎的痛苦模樣,難道那個巨大的扶她女神不是為了拯救自己,而是惡趣味地想要讓他再經歷一次那不堪回首的折磨?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救我啊!凌雋心情低落而垂下頭去時,她卻忽然發覺一絲不對,自己本來平坦的胸膛現在竟有著一對俏麗美乳,那渾圓的乳袋尺寸竟絲毫不輸面前身材婀娜性感的嫂子,可隨即凌雋意識到自己既是風情萬種的魅力俏佳人,胯下又有性與旺盛的粗長肉棒,甚至比自己還是男人時更加渴求著歡淫,而緊接著,周圍灌木晃動——凌雋對這一幕再熟悉不過,又怎麼可能忘記?接著自己的兄弟龍哥會慢慢地折磨凌辱自己到死為止!這一幕已然刻在了他的靈魂上,即便那飽受摧殘的肉體已經不再,但他依舊本能地想要逃走,只是嫂子的點穴實在是高明,不是一時之間能破解的。
但當一條健美玉臂掀開草叢時,凌雋便感到一絲異樣,她吞了吞口水。想不到灌木中埋伏已久的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龍哥,而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精壯美人,她那孔武有力的雙臂和大塊的胸肌腹肌,卻絲毫沒有剝奪她作為女人的美感,身材的线條依舊優美流暢,甚至除了女性的陰柔還更添了陽剛之美,而和凌雋一樣。“龍姐”的胯下也有一根雄壯陽具,早已在她的熱褲里勃大到像是第三條腿一般~而嫂子立刻如小鳥依人一般地跪坐在她的巨根邊上,隔著熱褲愛撫了一陣龍姐的肉棒,隨著撕拉一聲,勃起的更加巨大的玉根竟然直接撕開了內褲,那滾燙的陰莖之上已經爬滿了暴露的青筋,如巨柱之上的盤龍一般~
“凌雋~你剛剛很享受啊,不是嗎~?那麼喜歡操弄別人的小穴~現在輪到自己被干就不樂意了~?”
凌雋的思緒卻早是一團亂麻,難道說剛剛那巨大扶她女神不僅改寫了自己的身份,甚至整個世界也變成了扶她和女人共處的天地?可即便自認為理解了眼前的情況,卻改變不了龍姐的龜頭正狠狠地拍打在自己臉上,將溢出的先走液潑灑在凌雋的盛世美顏上,讓她嬌俏的面龐浸染上淫蕩之色~而下一秒,控制不了自己檀口的凌雋,只能任由龍姐的肉棒蠻橫地撬開她的朱唇和貝齒的防线~抱著凌雋的香肩,用她肉棒剮蹭著凌雋的舌頭。讓她肉棒之上的精液甜腥完全在凌雋口中暈開,自己是男人時受盡皮肉之苦,現在成了扶她卻要被狠狠地侵犯羞辱……凌雋只能感嘆自己簡直是嘗遍了人間疾苦。如果能重新開始……自己一定要重頭來過,再也不讓任何人騎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可那不過是自己腦海中的一個想法罷了,近在眼前的是龍姐的雄壯肉棒,和一旁玩味地看著自己受盡凌辱的嫂子。
“來~你餓了吧?凌雋,干了我的嬌妻那麼久肯定餓了吧~?就讓姐姐我來好好喂飽你~張嘴~我的大肉棒好吃嗎~?嗯~?”
龍姐的肉棒粗大而野蠻,簡直要讓凌雋的下巴脫臼才能吞下,而後龍姐拎起凌雋,強迫她為自己深喉~整個喉嚨都被肉棒充滿,幾近窒息的凌雋差點犯了白眼,而喉頭被如此粗暴地抽送更是讓她本能地作嘔,可偏偏這時~龍姐滿意地浪叫一聲把精種狠狠地射進了她的口腔,咽喉,還有胃袋~動彈不得的凌雋只能品嘗她粘稠的腥精在口中暈開,明明惡心想吐,可龍姐隨後又用肉棒一頂,把卡在她咽喉里的精液也強行灌入~凌雋只覺得自己滿腹濃精,受著這種七尺大乳,可肉棒被龍姐抓住後,在龍姐巧妙的手藝下,自己的精關卻下賤地輕易失守,一股白濁精流射在了龍姐的腹肌之上~
“好下賤的肉棒啊~稍微一玩就能射這麼多~哼哼哼……告訴你吧,一切都是我策劃 好的~只恨我天生就是不孕體質,否則哪有你小子偷腥的份~!我用你不過是借精生子罷了~”
一邊說著,龍姐緩緩抽出了肉棒,接著拎著凌雋纖長優雅到自己都沉醉其中的美腿,將她抱到腰間,接著一手扶著凌雋腰肢,另一手挑起她的碩根,露出凌雋那至今守身如玉的小穴~而龍姐的臉上,那因獸欲而扭曲的美顏已然禁不住她玉穴的挑逗~便粗魯地用龜頭頂住凌雋的兩瓣陰唇~或許是因為成了扶她,凌雋竟本能地想要尖叫,自己……自己干了嫂子,卻要被大姐開苞?這荒誕的現實讓她哭笑不得卻也由不得她去挑選,下一秒自己的淫唇竟然毫不矜持地在龍姐肉棒面前門戶大開~任由她胯下的巨龍在小穴里左衝右突~頂得凌雋花心亂顫,如果不是不能動彈,不能發聲,她都害怕自己淫叫出聲~明明龍姐的強暴來的粗魯野蠻,那一層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不堪一擊,很快就化成從凌雋淫穴里滴落的血水,可起初讓她雙目噙淚的痛感,竟漸漸變成令她沉醉享受的快感~偏偏這份快感讓她既欲罷不能,又羞愧難耐,自己竟然不知羞恥地不斷用愛液浸潤著龍姐的陽物,讓她的巨根大力猛干自己的淫穴時更加順滑,而凌雋的肉棒更是已經上下甩動著噴精不止~射得凌雋自己滿身都是~滾燙的精液在自己的玉體上滑落~多麼美麗的自己,多麼淫蕩的自己~想不到成了扶她的自己依舊是個浪蕩情種~
“哼,你留的種我會視為親女兒一般好好撫養~可要是到時候這女兒要繼承我的家業,誰知道你這混球會仗著自己親生父親的身份做什麼事情!我才不會讓你這賤種毀了我的事業~哈哈哈,不過既然借了你的精,我也會給你補償~你就好好在地府里看她享盡榮華富貴~而到那時,你只是這絕情崖下的一具枯骨罷了!”
龍姐的肉棒每一次在小腹中抽送,都讓凌雋的肚皮上下起伏,仿佛她的小腹都被龍姐的肉棒頂得高高隆起,而下一秒~隨著龍姐的淫根一酥,抱住凌雋腰肢的雙手猛地把她的小穴貼在自己身上,仿佛恨不得連睾丸都要塞進去一般~她的肉棒馬眼里迸射精種~竟在轉眼之間就把凌雋的肚皮射得鼓鼓囊囊~甚至肚皮都抵住了凌雋豐乳的南半球~而凌雋早已是雙目失神,嘴巴微張著發出顫抖的嬌吟,涎液順著嘴角滴答落在精致的鎖骨上~如果她能夠開口,竟生怕自己說出“龍姐我還要~”這樣的淫語,而龍姐卻看得出她雙眸里的色欲,一巴掌便打在那淋著凌雋自己白濁濃精的臉上!
“好~你比姐姐我想的還要下賤~操你倒是便宜了你這不知羞的東西~!我要尿在你子宮里面~你這尿壺~!”
龍姐話音剛落,凌雋便感覺體內一陣溫熱~龍姐真的把自己當做便器一般羞辱~接著她丟下凌雋,任自己的肉棒從她蜜壺中滑出,接著那陽具被龍姐把著,把騷臭的黃湯滋在凌雋曼妙的身姿和淫亂的面龐之上~讓她看起來既輕佻又下賤。一度被她滾燙的尿液射得睜不開眼的凌雋,隨後又被迫喝下她騷臭的尿水,猛烈作嘔的凌雋卻吐不出去,勉強的作嘔只會讓喉嚨里的尿液反涌到口腔,成了細品每一滴尿水的腥臊。而龍姐射在自己小穴里的精液,此時正從她的蜜穴里慢慢流淌而出……
“別和她多廢話了,老公~這就把她丟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吧~”
“好啊~我也沒興趣再玩這婊子了~我們得回去好好想想,孩子取什麼名字好呢~!”
龍姐和自己的嬌妻正甜言蜜語,盡享溫存,而半死不活,小穴里愛液,濁精,血水和尿水混在一起流出的凌雋視线都變得模糊不已,她只能看到自己被龍姐抓著頭發,像一個破麻袋一樣拎到懸崖邊上,接著龍姐大手一揮,將她拋向了絕情崖下的無底深淵……凌雋有些不堪地想到:自己竟然已經是第二次被丟下山崖了,難道這一次,自己又要摔得煙消雲散,被那扶她女神當做玩物戲耍?
當凌雋再一次在悠長的下墜中經過那七彩雲霞,掠過那如棉花糖一般綿軟的雲層後,本來一片漆黑的懸崖底竟如升起了一輪明日似的,強烈的光芒甚至一度讓凌雋本能地閉上了眼——從自己身邊掠過的勁風竟然陡然變得微弱?當她再次試探性地睜開雙眼時,她意識到自己下墜的速度突然減慢。以自己的體魄,只是如此至少應該能免於一死,她還來不及慶幸……按照上一次墜落的經驗,本應該撞在青石板上的身體,這一次卻落在了柔軟的稻草堆上,但就算有了緩衝,還是傳來了足以令人瞬間昏厥的劇痛,而在她身下,一泊小小的血水正慢慢擴散開來。而凌雋的意識,再一次落入虛無。
“這娃兒是從天而降……莫非是仙女?”
“她確實美若天仙,但若是仙女應該不至於如此狼狽吧?至少也該騰雲駕霧,莫非,是被貶謫下凡的仙女?”
坐落在一處窮山惡水之中的破敗古村里,一棟無論是狂風、烈陽還是暴雪都進出自如的破敗茅草屋里,幾個中年美少婦正圍著那躺在竹席上的天降奇人——凌雋,見了凌雋那出塵絕世的美貌,眾人無不是目瞪口呆,因為及時發現了她,並且帶回村里用祖傳的傷藥塗抹,又用獸皮簡單包扎了傷口,至少凌雋是性命無憂,但什麼時候能醒來,又能否痊愈就全看她的造化了。凌雋緩緩睜開眼皮,隨後本來只是微張的雙眸立刻瞪大如銅鈴——自己身邊的美人們個個都身材高大,身體更是如戰車一般結實有力,雖然看得出歲月在她們身上留下了些許痕跡,約莫是中年少婦,可卻風韻猶存,甚至更有幾分成熟韻味,而她們身上僅僅用了獸皮和簡單的布衣遮羞,尤其是那圍住她們壯麗雙峰的獸皮仿佛都被繃緊了,而那些她們穿在身上的皮衣,恐怕原本也是生龍活虎的凶煞惡獸,可只要看到她們的還未繃緊就已經比凌雋大腿還粗的壯實手臂,就不難想象為什麼它們現在成了包裹著眾人豐腴美乳的胸衣。
對於躺著的凌雋來說,她們的南半球和那道能讓她的手掌在其中暢游的深溝盡顯無疑~每一顆乳球大小都堪比凌雋的腦袋。而她們的腰肢上布滿了許多健身教練也會嘆為觀止的大塊腹肌,其中有些人身上還留下了一道道無法消去的傷疤,但這恰恰是她們身經百戰的證明,而當凌雋謹慎地瞥向她們胯下時,那些遮羞的兜襠布都已經高高隆起,凌雋甚至能夠聽到布料被拉伸的聲響,那絕對是扶她的陽具,一根根半人粗的金槍讓凌雋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趁著眾人還未發現她醒來的功夫,凌雋雖然還能感受到全身骨折的疼痛,但已經經歷過兩次足以徹底摧毀人身心意志的折磨後,凌雋甚至覺得四肢骨折不過是小兒科罷了。更讓她在意的是——那個自己墜下絕情崖時曾經驚鴻一瞥的古代村落,竟然也在那無上女神的神威之下轉變成了扶她世界?她的權柄和威能簡直就是在為所欲為地塑造著凌雋身邊的世界,難道自己和這此世之上的所有人,都不過是她的掌中玩物,盤上棋子?越是細思,凌雋便越是後怕。她試著起身,卻只聽得咔嚓一聲,便再度昏厥過去……
當凌雋再醒來時,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太久不曾活動,顯得有些陌生和僵硬。而她美眸微張後,赫然發現一對笑容爽朗的夫妻正在自己身側左右,將一種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的玉臂和美腿之上。雖然比起之前凌雋在茅草屋里見過的幾位來說,她們的身材要稍微遜色,卻也和凌雋記憶中的女健美冠軍平分秋色,兩人的膚色想必是因為經常勞作而帶著健康的古銅色,而見到凌雋蘇醒,右側長發如瀑的美嬌妻立刻豪爽一笑,對自己面前的丈夫說道:“你看我說什麼~她福大命大,遲早會醒~!”
“嗨,我又何嘗不是這麼覺得!我是她夫君惠玲,這是吾妻巧茹請問……你來自哪里?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她的夫君也是一位颯爽美人,纏胸包裹得太過隨意,甚至連乳首都露在外面,而凌雋之所以認定她是丈夫,便是因為她胯下堪比凌雋小臂的肉棒正搭在床邊上,而龜頭則幾乎貼上了凌雋的手臂。
凌雋想了想,這村里看起來民風淳朴,這對夫婦更是毫無索求地為自己療傷,而自己重傷未愈毫無還手之力,她們也沒有一點要借機占她便宜的想法,自己完全可以和她們坦誠相待——只是自己穿越重生的過程實在太過離奇,就算說了,他們也未必能理解反而會將自己當做怪人,而穿越之前所受的屈辱,那更是不提也罷。既然如此,不如對真實情況稍微添油加醋來回應夫妻倆的疑問:
“我,先前的事情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自己叫玲君。”
“既然如此,你不妨先在我們村里生活~估計過兩天,你就能下地了,不過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我們村算不上富庶,不勞作的人可沒有飯吃~我看你身形有些嬌弱,不知道你能不能適應啊……”
惠玲倒是和其他本地人一樣心直口快,說話不僅從不拖泥帶水,也不多掩藏心思。玲君點了點頭,她可不像是自己說的那樣失去了之前的記憶,自己閉上所學的武功造詣,仍舊留在這具身體之內,而即便重傷在身,她依舊能感到自己的丹田里正涌動著內力,自己能恢復得這麼快,除了她們祖傳的藥膏確實格外有效,她的身體也在潛意識中活動內力,促進傷口的愈合修復。而更重要的是,玲君剛剛閉目作沉思狀時,她感受到自己在原先世界里兼職醫生時一位貴人贈送給自己的高科技存儲器竟然沒有隨著穿越到古代而消失!玲君不由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既然那扶她女神給了自己重生的機會,這一次她可不會讓一切從自己指尖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