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小夜的馬歇爾計劃

第1章 (約稿)第一幕 矜持高冷的白絲百合龍娘薇爾維特慘遭暗箭足傷,被夜襲用套索捕縛後如同戰利品一樣被當眾牽走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勝利的歡呼與傷痛的哀嚎在這死傷枕籍、血流漂杵的戰場徘徊不散。

  

   大地容納著一切,無論敵我,無論立場,無論種族。

  

   但是這樣慘烈的,死傷枕籍的場面,卻令得每一粒塵泥,都被血液所喂飽,就硬生生的在這片已然看不到一絲綠意的草原上,漂浮了一層薄薄的血,暫時掩蓋了這片大地的本質。

  

   或許隨隨便便一具無名死屍,竟讓後方的親人們牽腸掛肚,心神不寧。

  

   但在這里,死去了,那便是一團毫無意義的肉塊罷了。

  

   隨著生命的逝去,那為之附屬的一切,便都毫無意義,隨著死亡,一同走向虛無。

  

   充滿著塵煙與血火的旌旗依舊隨風飄揚,鳴金收兵的號角早已響徹這幾十里連營,帳篷前的篝火彌漫著酒肉香氣。

  

   這是艱苦的軍營環境當中,將士們難得的休息時光,嚴格的訓練和漫長的行軍,以及那殘酷的搏殺,耗盡了他們的全部熱情與耐心,依靠抽簽才能有所進展的收屍工作也極度緩慢。

  

   畢竟,誰也不想在歡慶的時候,還要做這種活。

  

   士兵們沉默著,嘴上卻是大吃大嚼,雙手從烤架上撕一片肉,沒有香料,就這麼張嘴吃下去,只剩下手和嘴吃得滿嘴油光。

  

   畢竟是難得的肉,逢年過節都吃不著這種新鮮的牛羊肉。即使只是風干的咸肉醃制品,都能回味一整年都難以忘懷。

  

   哪怕是手上捧著的帶有幾根醃菜的飯,撒了點鹽巴就湊合著吃的,平平無奇的每日軍糧,都在大魚大肉的映襯之下顯得如此順眼。

  

   有些吃得急切的,便噎住了,還得身旁戰友手忙腳亂幫忙一番,倒是落了個不少笑料。

  

   待到吃飽,將士們便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的談天說地,又有的飲酒作樂。

  

   肅殺的軍營中,也逐漸有了一絲歡聲笑語。

  

   軍需官也一改平時的精打細算,將庫存中的酒水都分撥出來慶賀這場大勝。哪怕只是一個平凡的戰後,也或多或少有了一些節日的喜慶氛圍。

  

   沒有劫掠的財貨,以及順手拯救的失足婦女,就只能將為數不多的酒肉從軍需中掏出來,慰藉一下戰後余生的疲憊了。

  

   這是大齊難得的對草原游牧民的重大勝利,斬獲人頭難以計量,有名有姓的將軍和部落頭人都有十數人,甚至連王子都抓到了一個。

  

   可以說,對於這個縱橫萬里,與大齊長久對峙的血狼汗庭這一宿敵而言。可謂是近乎腰斬的重創,使得血狼汗庭幾十年內再也無力犯邊。

  

   和平即將到來,戰士們也當分享戰果。

  

   而更多的,則是將士們現在正在入肚的牲畜,作為潰敵的戰利品之一。

  

   而帶領著將士們走向勝利的指揮官……

  

   “駕!”

  

   只聽得遠程傳來一陣馬蹄聲,紛亂的鐵蹄敲打著大地,飛揚的塵土竟讓剛從慶祝的氛圍當中緩過來的崗哨們。完全無法辨別有多少人馬。只有那一連串代表著大齊的旗幟,似乎是代表著友軍的人物。

  

   他們只能按照訓練的本能。來給騎士讓路,省的衝撞了什麼加急的軍情。

  

   不是死於戰場,而是死於這種滑稽的理由,那可就抬不起頭了。

  

   當然,他們也同時做好了,這一隊騎士其實是敵軍偽裝的反戈一擊的可能性。

  

   離得近了些看,士兵總算看清了來者。

  

   首先是坐騎。這與一般的馬不同,通體雪白的馬身與一般的馬匹比起來,顯得更為高大,而且頭上長著一只猙獰的角。

  

   顯而易見,這是一匹龍馬。

  

   而坐在上面的騎士自然也不是一般人。首先是足部,在帶著跟的高跟短靴的翻邊上,卻是一雙為白絲褲襪緊緊束縛的美腿。

  

   那雙腿既不太細也不太壯,非常微妙的符合黃金的比例,似乎戎馬生涯並未對這完美的造物有過任何的磨損,恒久如新。

  

   光只是看到一眼這雙白絲美腿,順著馬鐙,緊貼在馬鞍上,便足以令人心動了。

  

   尤其是沒有窯姐來慰藉,母豬賽貂蟬的艱苦環境之下,這近乎美麗的代名詞更是浪守衛們腦袋發熱,心馳神往了起來。

  

   而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只是輕輕用力,便能輕松降伏胯下的名駒。畢竟是真的是有著龍的一絲血脈。尋常凡人哪里能夠降服得了這樣野性難尋的異種,能不被它從上面摔下來用蹄子踢死已經算是大幸了。

  

   迎面見到的,便是白發紅瞳的俏臉。上面頂著一只小巧的黑色龍角。似乎是由水晶做成了的藝術品,然而卻是是少女引以為傲的龍族血脈的象征。

  

   貧乳的身材身著的將軍禮服,肩上的流蘇和勛章閃閃發亮,腰挎長刀。縱使有一些血液的汙漬,卻絲毫不減英氣逼人之勢,更祛除了最後矯揉造作的華麗感,仿佛一下子就讓看到這件衣服的旁觀者知道,少女不是花瓶,是血與火里滾三滾的女中英豪,一切的功勛和榮耀都並非僥幸,或者依仗著家世和關系。

  

   有無數人借著身材的貧瘠來調笑少女,然後這些人最後都被事實打臉了。

  

   無論是戰績,美貌,還是實力。無一不是傳奇般的優秀。

  

   造物主竟然如此的偏心與不公!竟教的這般完美的人兒,仿佛毫無缺點一般,降臨於世間。

  

   一般來說,人若有些缺陷,正好才能突出她的優點。

  

   然而,似乎面前的少女確是一種意外,作為龍騎士的家世,以及從出生到學院,再到戰場,都是完美的一帆風順,沒有什麼波折的人生經歷。

  

   那絕美而充滿著異樣卻又不失美感的容顏,那不修粉黛的俏臉,更是從出生開始,造物主為她送上的,最好的禮物,美到仿佛,即使沒有這些世俗的光環加持,僅憑容顏,她就足以名載史冊。

  

   是典型的天之嬌女中的天之嬌女。

  

   包括這一次在作戰會議上冒險力排眾議,以一屆准將之身,推翻各位參謀和貴族將領原先極為消極度日的防御作戰計劃,自請率軍主動出擊,重創汗庭主力大獲全勝,而可汗僅以身免的這場傳奇一般的呼蘭草原之役,注定終將永載史冊。

  

   這正是這些士兵口中的徹徹底底心悅誠服的將軍。

  

   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薇爾維特。

  

   直到現在,存活下來的將士們,從校尉的軍官們,到底下的士兵們。都無法相信他們自己就在不久之前就親歷了一場史詩般的戰役,並成為勝利者的一方。

  

   至於功成名就,衣錦還鄉,或許有的人連自己迎娶的大小姐所生的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而今天如此大獲全勝,則將為少女的史詩級戰績添磚加瓦。

  

   因為少女的傳奇色彩以及諸多故事,更加之這絕世的同樣美貌,和那如同高嶺之花的距離感,成為給士兵們閒聊之中津津樂道不絕如縷的話題。

  

   而在少女騎士背後,都是一車車戰俘和極其珍貴和重要的戰利品。以備來日壓解王都,聽憑發落。僅僅從大汗王帳里拿走的,最稀有,最價值連城的寶物,而不是分給士兵們的一些金銀珠寶。

  

   只是這樣的稀世珍寶幾乎每一輛馬車的繩子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下一刻這些寶物都會掙脫繩索,灑落到地上。

  

   從中可以窺見一斑,這草原汗庭縱橫數萬里,不知道從多少地方掠奪了何等珍貴和充滿著各種異域風情的寶物,縱使是有些博聞強記的薇爾維特,一時半會間竟也認不全。

  

   而能夠戰勝這樣強大到幾乎令人絕望的強敵的薇爾維特,是多麼的如同天神降世一般的強大啊!

  

   少女馬作的盧飛快,不一會兒便到了營帳之前,就有倩影靜立等候。

  

   也是因為看到了這個身影,薇爾維特那素白的雙手勒緊了韁繩,駕馭著自己的戰馬在營帳前停駐了下來,麻利地踢蹬下馬。

  

   迎接薇爾維特的,是她的副官,蓮。一頭長金發往後梳籠了一個長長的馬尾辮,突出那天藍色寶石的雙瞳水靈靈的大眼睛,立著筆挺的軍姿,冷色調的軍裝穿的是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微笑著看著歸來的將軍。

  

   “歡迎回來,將軍。”她用欣喜又恭敬的聲音歡迎了少女將軍的歸來。

  

   “蓮……”薇爾維特眨眨眼,欲言又止,嘴角也牽起了一抹笑意。

  

   “這里是您的晚餐。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請和我說。”

  

   不等上司進一步開口,盡職盡責的女副官就已經把今日豐盛的佳肴在帳篷內准備好了。

  

   這是共事許久的默契,盡在不言中。從學院的同窗舍友,到一主一副的從軍生涯中的風風雨雨。彼此間的一舉一動,

  

   時代實在是變得太快了,快得讓措手不及的二人分不清現在和過去,甚至一度都以為自己身在學院中那溫暖敞亮的宿舍當中,兩個人還在狹窄的單人床上,一邊聽著外面的雨滴聲,拉上窗簾,赤身相對,唇舌糾纏,十指相扣,顛鸞倒鳳,波濤洶涌,水流如注,余音繞梁,卿卿我我地過著二人世界,再不管風雨與春秋。

  

   仿佛那肆意揮灑著青春的,如同身處童話般無憂無慮的日子,仍在眼前。

  

   慶幸的是,二人的親密依舊。縱使是不再是單純的學生,兩人仍舊相互扶持、相互付出,相互扶持,這讓兩位少女都在心底期待那可能並不遙遠的幸福吧。飽經挫折和風霜,而不減初心的感情,或許才更加值得珍惜吧。

  

   人走茶涼,才是世間常態,而雪中送炭才會被大書特書。正因如此,長久而忠誠的陪伴才會成為無數詩人和作家所贊頌的美行。

  

   “所以,我親愛的薇爾維特大人,您是先沐浴更衣,先吃晚飯,還是,先、吃、我!”調皮的金發副官,眨了眨眼,彎了彎腰,對准自己的上司誘惑道。

  

   倒是像足了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哼!”

  

   薇爾維特瞪著眼睛故作生氣的樣子,展開玉臂,毫不在意二人職位有別的事實,一把將面前的少女攬在胸前,大大咧咧地抱了個滿懷。

  

   “我”

  

   “全都要!”

  

   那藕粉色的薄唇向著蓮的耳廓吹了一口溫暖的香氣。

  

   與營外的戰士們的燒烤大餐相比,作為全軍主帥的晚餐,則更是顯得精致得多,不僅有肉有菜,葷素均衡,更有諸多香料如同衛星一般點綴在道道餐點之上,使得食材的本味和口感,能夠更好地在唇舌之間發揮出來,兼顧了色香味三種廚藝的要素。

  

   鮮亮的色彩,正如那美好的生活。

  

   誘惑的香氣,正如那展望的未來。

  

   每一口精致的牛肉,那都是現殺的牛種魔獸,出色的刀功切得不厚不薄,吃下去都是飽滿的肉汁和鮮嫩的口感。再配上數種寶貴的香料,更顯得相得益彰。

  

   這些香料的配合就如同君臣佐使一般自然,雖然花樣繁多,種類不同,但是入口開胃,一目了然。

  

   這些精致而奢侈的肉食,恰好能彌補少女奮戰多時,親冒矢石衝鋒陷陣的疲憊嬌軀。縱使她是龍裔,擁有著常人都不敢想象的尊貴血脈,體力和戰斗力遠超過同樣訓練有素的冠軍勇士們。

  

   但是薇爾維特,終究只是個凡人,會疲憊,會受傷。雖然血脈強大,也依舊沒有晉升到超凡脫俗,不似凡人的地步。

  

   而那看似普通的白菜,則更是不簡單,看似簡單的清水白菜,不僅是用魔力大棚精心栽培的靈植,而且入口那有些微妙的清脆口感,甚至比這精心制作的牛肉要更加令人流連忘返,一口看似普通的汁水,卻包含了不知道多少的蜜汁配料的組合搭配,雖然沒有牛肉那般令人激動,但足以調合這其中的葷腥躁動,使得全身都更為清爽。

  

   而薇爾維特的紅唇輕輕抿入口中的佐餐飲料,則更是新鮮的人多種鮮榨漿果精心調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絕美之物,一口下去,香舌就能輕而易舉的體會到細碎果肉各有不同的口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即使是牛肉片那一口就有的飽腹感,卻遠遠不能滿足少女飢腸轆轆的脾胃,由這塊墊底下肚的肉片開始,薇爾維特手持銀筷,發揮出了令人望塵莫及的強大,如同在戰場一般在餐桌上衝鋒陷陣。

  

   看上去只是簡單的一口肉一口菜一口靈米這樣簡單精巧的順序,也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動作,只不過是在蓮眨眼之間,時間並不長,但是這風卷蒼雲橫掃千軍的女武神風范,這次確確實實的在飯桌上得以展現得淋漓盡致。

  

   平時縱使是薇爾維特,也不敢如此奢靡的大吃大喝,但今天是歡慶勝利的夜晚,並沒有平時行軍需要節省的打算,因為班師回國,就在眼前,和平已經並不遙遠了。

  

   杯盤狼藉,由傳令兵們將餐桌搬走,換上來的,則是一個陶瓷質地的浴缸,熱水處在恰到好處的入浴溫度,上面撒滿了花瓣。

  

   薇爾維特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婉婉脫下那充滿了肅殺和戰場煙火氣的將軍制服,卻露出僅僅身著簡單內衣的,冰肌玉骨清無汗的大片肌膚。

  

   赤裸相對的,還有早已盤好頭發的蓮,也同樣幫襯著白發少女將這披散的長發仔仔細細的梳籠起來。

  

   從一起踏入浴池開始,兩個人便像是一起在冬日里難得的太陽天下慵懶的曬著太陽的貓咪一樣,懶洋洋的癱躺在里面,一動不動的享受溫暖的熱水所帶來的全身心治愈。

  

   浴缸就像是一個體貼細致的被窩,溫暖又輕柔地愛撫著浸入水中的每一寸肌膚,只是全身上下都遍及的溫暖與舒緩,便將二人因為忙於戰事所積累的各種身體的疲倦都舒緩了些許。

  

   浸泡著自己的身體,放空自己的腦海,放松自己的身體,目視之處,唯有彼此,這一刻恍若永恒。

  

   為了戰爭,為了勝利,她們放棄了很多,艱苦的行軍生活竟讓二人都難得的洗上一次熱水澡,畢竟要節省有限的水。

  

   此時難得洗上一次熱水澡的二人,卻要開始懷念家中每天洗澡,甚至是洗上三次澡的日子了,而且還是一個可以暢游的溫泉浴場,不像現在,只能由二人肌膚相親、雙腿交纏地貼在一起洗澡,才能讓熱水能夠溫暖每一寸疲憊的嬌軀。

  

   文明是多麼的便利,竟使得脫離那麼一絲半會都難以接受。

  

   不同於薇爾維特的平平無奇的小丘陵,蓮的胸部,卻長了一對完美的形狀,勾勒出一條更有女人味的身材曲线。所以在肌膚緊貼的過程當中,薇爾維特不僅在身高上都有些劣勢,在胸部緊貼的過程中更是完敗。

  

   “咿啊啊啊!”蓮突然被襲擊,下意識的叫了起來。

  

   “真是一對下作的奶子呢,蓮。”薇爾維特冷不丁的,用蓮難以反映過來的手速,一把抓住了蓮這對如同小西瓜一樣大的乳房,惡狠狠的又揉又捏,一邊熟練地宣揚道,“嗯,如此碩大的胸部!長了就是給我捏著玩的,手感上好的玩具呢。”

  

   “別……不要啦……小夜……”蓮的小臉漲得通紅,頭也不回地說道,嘴里不要不要,行動上卻是迎合著薇爾維特的愛撫,似乎是欲拒還迎的期待著接下來的動作。

  

   小夜是蓮對薇爾維特的昵稱,起源於蓮經常記不住薇爾維特那過於漫長的全名,便用“小夜”二字作為彼此間專屬的昵稱。

  

   “哦?來讓我仔細檢查一番你的發育怎麼樣哦?”薇爾維特的雙手便是得理不饒人,那對作怪的小手便毫無惜香憐玉之情,對著這碩大的乳房好一頓揉捏,更是雙手做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形狀,直讓蓮心理叫苦不迭。

  

   但是,從胸口傳來的那一絲絲快感,隨著泡澡的溫暖,一起傳遞到了蓮的大腦之中,竟然有些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了起來。

  

   “噫嗚……呀……”除了象征性的掙扎和微小的扭動,帶起一陣水波之外,幾乎沒有抵抗的女副官,就在這簡單的一波調戲之下,漲紅的臉蛋竟也把持不住,從嬌唇中,喊出丟人的呻吟。

  

   她倒是也想回擊,但是除了薇爾維特的那一對完全免疫揉捏打擊的貧乳,她竟一時半會都找不著方向,摸不著頭腦。由此,局勢便徹底偏向了白發少女將軍這一方,直使得金發女副官節節敗退,逐漸毫無抵抗之力,甚至連象征性的抵抗都不願意做幾下,直接進入了薇爾維特收割戰果的最後階段。

  

   捏圓捏扁,予取予求。

  

   在薇爾維特的熟練的手法之下,這對令她嫉妒的乳房,就在五指精妙的配合之下,竟然將這對乳房,如同陶藝的黏土那般,表現出了峰巒如聚,波濤如怒的藝術效果。

  

   “喵嗚……小夜……啊……”白發少女的手法,即使蓮能夠熟練並習慣這樣的一舉一動,但還是逃脫不了自身敏感的體質,薇爾維特的手指輕摘著乳頭,竟讓蓮的這對小櫻桃變硬而挺立了起來,宛似那聖女峰的山巔美景,幾乎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而隨著白發龍娘這清冷的手指更為深入的按捏愛撫,享受著美妙光滑的彈性肌膚,金發少女臉一紅,竟然更加丟人的,吃力地癱軟在在遠比自己嬌小的小夜面前,忘我的伸出舌頭,喊出了貓咪一樣的叫喚聲,天藍色的清澈雙瞳,都染上了一絲媚意。

  

   某種意義上是相當有反差萌的。

  

   蓮確實是一個非常淫亂的敏感女孩。於是她只能在嚴肅禁欲系的軍裝衣褲之中,不穿內褲,而是直接穿上一條舒爽透氣的褲襪,以來避免時常換內褲的尷尬。

  

   速干吸水能夠時刻讓敏感的金發少女在偷偷摸摸舒服的同時,還能在短時間後保持著干爽的好心情。某種意義上是相當珠聯璧合的好內衣呢。

  

   平時,僅僅只是小穴口摩擦被子,就足以讓她高潮到顫抖不已,並且從那少女最深處的秘密花園,一股股的噴射著那略帶著咸濕味道的潮水,薄薄的一條少女內褲就如同螳臂當車一般可笑,就這麼滲透到了被單和床單之上。

  

   或許能夠將被子蒙住頷首,遮掩住那舒爽而發出來的丟人叫聲。

  

   可是因為當年在學院里作為室友的緣故,旁邊有異味的事實是隱瞞不住的,剛開學才分配宿舍的二人,就這樣,開始了第一次對話。

  

   “喂,你……是不是,尿床了?”

  

   而這,就是二人相識的起源。

  

   “嗚……去……去了……”敏感的蓮自然是完全無法抵抗得了這爐火純青的龍爪手。

  

   僅僅只是一揉,一捏,一抓的組合,淫亂的身體就主動迎合著,就在這狹窄的浴缸之內,湊了上去,摟住了對面薇爾維特的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而那磨去了美甲的纖纖玉手,卻又精准的順著可人的肚臍眼兒,指尖朝下滑去,如同順流而下的戰艦那般,流水減小了摩擦,精妙而致命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來,一邊又微妙的撫摸著大腿內側的敏感鼠蹊,一邊輕柔的按捏著私處,尤其是撥開小穴口以後,那顆如同花蕊般的少女豆蔻。

  

   “咿呀……壞死了!”敏感的部位遭到了襲擊,酥麻又微癢的觸電感讓白發龍娘小臉一紅,卻被被升騰的蒸汽模糊住了,只能咬咬牙,更加用力的抓牢這對傲人的胸脯。

  

   “來,互相傷害……嗚……不要……”

  

   “誒……怕你不成……呀啊……”

  

   兩人便如同並蒂的出水芙蓉一般,就在這小小的浴缸里面,纏綿了起來。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是兩人的心態依舊如同初體驗一樣,對赤身相對並且處於狹小空間的處境十分羞恥。

  

   雖然這只是前戲,也僅限於肌膚相親的范圍,也並未深入太多,但也足以令兩人緊張的心情得以放松,一對忙於戰事而無心做愛的飢渴軀體,也得到了初步的慰藉。

  

   “哼哼,果然還是長在自己身上還不如去捏別人的。”待到二人沐浴完畢,得到滿足和放松的白發龍娘叉著腰,就在自己的女副官面前故作成熟的炫耀著長官的威嚴。

  

   如同初潮來臨的少女那般鮮有成長的纖細身材並沒有穿上胸衣,而是穿上了輕紗吊帶的白色連衣裙,而那已然動情的這對小乳頭,不僅能透過輕紗隱約可見那有些粉嫩的色澤,貼身的設計讓這對小櫻桃的形狀也一目了然。

  

   薇爾維特拿起褲襪,襪子拿在手上,看起來就是一團柔軟的毛球,小小的,彈彈的,用手稍一鋪開就充滿彈性,將襪身卷起來的時候,手指能夠稍稍體會到那種堅韌的緊致感。

  

   她抬起腳,露出那連衣裙下的真空美景,那無毛如同饅丘的小穴風光隱約可見,沒有那內褲貼身的保護,卻顯得更為的自然。

  

   前端套上腳踝的部位,將那流暢的足弓曲线重新又用黑色勾勒強調了一遍,然後順著褲襪的翻卷,在襪根掠過腳腕的部分時,少女的動作略微放緩了一下——雖肉眼無法察覺,但在那纖足的外踝之上,有著一片作為強大龍裔的證明:逆鱗。它是魔力的重要樞紐,類似於提供周身血液循環的心髒。

  

   而這逆鱗,也不是一般的龍裔能夠擁有的。這是擁有超常魔力的象征。

  

   作為代價,一旦受創所遭到的反噬也是相當致命的。

  

   將小腿與大腿那平滑自然的线條,也覆蓋上了一絲黑色的神秘與誘惑,待到兩腿穿了上去,雙手將褲襪的腰部往上一拉,讓少女最引人遐想的秘密花園披上了一層夜色一般的朦朧,而在褲襪外邊也將這對花瓣凸顯了出來,在背後的翹臀曲线,也隨著絲襪的蔓延而更顯含苞待放,有了一絲女孩子前凸後翹的風韻。

  

   這樣的穿法,微妙的十分色氣又優雅。

  

   放下裙擺,底部到達了大腿中間,露出了一大截黑絲美腿,恰到好處的惹人垂涎,將那白嫩的雙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黑絲之下卻顯得更為誘人。

  

   而一邊的蓮,只是穿了一條蕾絲內褲,雙腿穿上了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襪,現在正在緊張刺激的穿戴好那遍布著蕾絲花紋的性感胸罩,對著鏡子,轉過頭去,意圖將這對波濤洶涌的傲人胸部用內衣拘束好,不至於久而久之造成下垂的後果。

  

   “呀!我……我還沒穿好……”雖然通過鏡子的反射光线看到了身後的白發少女正在給她添亂,但無論從立場還是情感上來說,都沒有一絲半點的反抗與阻撓。

  

   蓮欲要移動,卻發現自己的腳踝被薇爾維特的雙腳夾在中間,如同鐵鉗一般,看似只是女孩子之間溫柔的觸碰,但當腳踝試探性地想要掙脫的時候,卻令她有一種被如山一樣沉的重物困住的感覺。

  

   看似輕如鴻毛,實際卻重於泰山。

  

   “不用啦……我就喜歡你還沒穿好的樣子……”薇爾維特眨眨眼,不僅對著蓮突然襲擊,用夾腳腳的方式制服著對面的金發少女,還故技重施地伸出那一對魔爪,從後往前籠罩著蓮那遠勝於己的豐滿玉峰,手指還很仔細的對著敏感的乳頭,時快時慢的畫著圈圈,重新開始挑撥起蓮。

  

   “不如說這樣的蓮更可愛哦……”

  

   說時遲那時快,那看似嬌小的身軀,與蓮對比起來就像是大姐姐與小蘿莉那樣的差距,白發龍娘卻輕而易舉的一舉將金發少女撲倒在那溫柔的床鋪上。而那未曾扣上的胸衣也順便被薇爾維特脫了個干淨,這樣,蓮全身上下除了內褲和吊帶的白絲長襪,全身上下就幾乎像一只光溜溜的小綿羊那樣,露出了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

  

   那對倒扣著的玉碗失去了內衣的束縛,便隨著身體的顫動而輕微搖晃著。

  

   然而這般乳搖的場景,在日常訓練當中,僅僅只是穿著胸衣背心,有拘束之下的上下晃動,卻能能在曾經讓所有在場訓練的將士們目不轉睛的凝視,甚至是日思夜想,茶飯不思。

  

   而這般美妙的畫面,這對女神賜予的令人妒忌不已的恩物,此時卻只有薇爾維特一個人獨占著。

  

   白發龍娘翻了一個身,從背對著蓮轉向正對的方向。

  

   “無論怎麼看,我家的蓮真是好可愛啊……”

  

   “誰是你家的……嗚……”

  

   蓮欲要反駁,白發少女主動的親上了蓮的唇瓣,開始接吻,然而蓮卻也主動張開了嘴,把舌頭伸進薇爾維特的口中。

  

   兩人的舌頭如同雙龍戲珠一般糾纏在了一起。她們貪婪地動著舌頭,似乎想要用深吻來填補剛才的前戲,所帶來的半途而止的快感。

  

   “嗯……呼……嗚……嗯嗯……”

  

   然而這樣望梅止渴畫餅充飢的效果,只能是越加渴望進一步的動作。

  

   “小夜……吶……快……”蓮抓著薇爾維特的連衣裙,開始哀求道,雙腿開始夾緊著,同時也在本能的摩擦著,那一對巨乳也在輕微地晃動著,卻不亞於一場小型的地震。

  

   敏感的金發少女已經無法忍耐這樣相當激烈的愛撫,如果從身體深處彌漫著的淫亂一直這樣無法排解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變得多麼的奇怪。

  

   “求我啊,用最害羞的語氣,最下賤的詞匯,最淫亂的請求,來求偉大的薇爾維特大人吧!”白發龍娘邪魅一笑,像極了調皮的壞小孩用掀裙子的方式,作弄著可愛的小女孩大功告成,看著害羞欲泣的小女孩,洋洋得意著,將玉唇悄悄靠近著蓮的耳邊,如同惡魔一般的誘惑道。

  

   “嗚……不要……人家……想要……啊……想要被小夜大人玩弄到高潮……呀……玩弄到人家發情流水的小穴……”蓮微閉著眼,不想看到自己淫亂敏感的體質在對面嬌小的白發龍娘面前節節敗退的害羞模樣。

  

   這種小女孩推倒大姐姐所帶來的劇烈的反差感,卻讓虛長幾歲的蓮小姐從最開始的難以置信,到後面的如痴如醉,那層如紙片一樣裱糊的糾結感,不僅沒有阻止蓮,反而為之後一直到現在,二者的相處中,增加一絲以下克上的情趣意味。

  

   這種被獵物一樣的弱者所征服的,那種微妙的屈辱感,這其中的微妙的樂趣,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還不夠,還不夠,我說不夠就是不夠!哼哼!聲音太小了!我親愛的蓮,求人要讓人家聽清楚才對哦……”

  

   “想……想要請偉大的薇爾維特大人……像……像母狗俘虜一樣玩……玩弄蓮……”在快感的步步緊逼之下,在枕邊愛侶的催促之下,蓮情急之中,拋下了最後的矜持,不加思索的從腦中直接倒出自己淫亂的想法。

  

   “哦?那麼……”

  

   “嗚哇……”

  

   薇爾維特突然抓住了蓮的兩只手腕,交叉重疊著,用另一只手壓住,然後很快用一根彈性十足的吊襪帶將蓮的手腕綁在一起,這竟讓說出無比淫亂下賤的請求的蓮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連同那依舊被夾住的腳踝一樣,束手就擒了。

  

   “你這母狗俘虜!今晚你可別想逃哦!”

  

   “誒?”

  

   說著,白發少女將蓮的胳膊舉了起來,如同歡呼勝利的姿勢那般,然後將這綁起來的手勾起來,吊在了床欄上。

  

   而另一根吊襪帶,薇爾維特自然也不放過,眨眼之間就將蓮那穿著白絲長襪的腳踝也綁上了,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赤裸裸的展現在了白發龍娘的面前。

  

   如此難為情的姿勢讓蓮只能別過頭去,弱弱的在嘴里,嘟囔兩聲“不要”,卻反而激起了白發龍娘的興致。

  

   “不要擔心,你這小母狗……會讓你心甘情願的作為我的小寵物的哦……”

  

   薇爾維特的雙手從胸部順流而下,溫柔的撫慰著腹部,然後就這麼緩緩繞到背後,順著脊柱的方向,緩緩刺激著神經最密集的部位,直到那被金色長發掩蓋的後腦勺,盡享蓮那如同牛奶般絲滑的美麗肌膚。

  

   然後又突然抽出,如同筆走龍蛇那般又回到了原點——那令白發少女極為嫉妒的碩大胸部。

  

   “真棒啊,明明這麼淫亂的身體,有這一個更加淫亂的大胸,這種緊實飽滿的彈性……看,這可真是美妙的東西啊!”

  

   她用雙手各兩指,不斷的對那粉紅色的雙乳捏起又放下,再捏起,再放下,這樣的循環著……

  

   “咿呀……要……要……”

  

   “要什麼?不可以去哦……小母狗沒有權利選擇,只有接受,或者接受的榮幸哦。”

  

   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激烈的揉搓撫摸,雙手如同大浪一般,不斷地衝刷著這對玉女峰的高地,將它們如同面團一樣不斷的改變著形狀。

  

   “不……不……呀……”

  

   不論蓮嘴上如何的不肯承認,現在被橫躺著吊縛的姿態,全身都毫無防備的向著白發龍娘予取予求。

  

   “嗚……”

  

   胸部突如其來的傳來了舌尖滑過的感觸,使得蓮無意識間低吟了起來。

  

   “呀啊!”薇爾維特的小香舌碰到了那早已變硬的小乳頭,濕滑舔舐的觸感,帶來了先前未曾設想的強烈刺激。

  

   只是被含住的吮吸,發出了“啾”的聲音,那種如同作為母親被孩子吸奶的感覺,只會讓刺激和羞恥的程度更上一層樓。

  

   白發龍娘在這期間一直配合著唇舌挑逗蓮的手,也開始滑向了那條僅剩的內褲,正要掀起這最後的遮羞布的時候,卻遭到了少女激烈的搖頭。

  

   “不……行……那里……太舒服……會壞掉……”蓮求饒著。

  

   “是嗎?”但是薇爾維特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眼睛,似乎是聽從了蓮的哀求,兩人的身體重新緊貼在了一起。

  

   然而一陣熟悉的震動,卻從二人小穴相互磨豆腐的位置逐漸地傳導開來!

  

   “哇啊啊!”蓮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震驚的直接吐出舌頭,驚叫了起來,似乎完全無法顧及得上外面是否有人會聽到這樣丟人的呻吟了。

  

   這自然是白發少女的詭計了!她早就在自己的小穴里面偷偷夾上了一顆跳蛋,現在只不過是稍微讓跳蛋如同產卵一樣從里面滑向小穴口罷了。

  

   這是由著名的天仙坊制作的小玩意兒,只需要一點魔力充能就能隨心所欲的震動起來,便於龍娘長期攜帶在體內。從溫柔的撫摸到放浪的銷魂,雖然只有二指大小,但是功能俱全,廣受好評。

  

   所以只是隔著一層黑絲褲襪和一層蕾絲內褲,如何抵擋得住這般多變的震動小玩具!這對薇爾維特來說只不過是習以為常的節奏,以來抑制自己發情的身體不會造成失誤。

  

   但這種頻率對於敏感的蓮來說,習慣於低頻便能高潮迭起的金發少女,突然被瘋狂震動的節奏襲擊,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高潮地獄開端!

  

   “不……不要高潮……小夜……不要……”意識到現在所處的是什麼情況的蓮用力的搖了搖頭,被束縛的四肢也開始蜷縮晃動起來,表達對白發龍娘的不滿。

  

   然而這種出自於羞恥心的掙扎反而讓薇爾維特食指大動,仿佛未曾聽見求救聲一樣,繼續用玉指輕撫著二人的私處,卻帶起一陣黏稠到足以拉絲的潮水,放到口中,食髓知味的品嘗著這難得的美食佳肴。

  

   “蓮你看,這是你的味道哦,是不是,很香甜呢?”說著,便順手將下一縷潮水,順著拉絲,兩指並攏直接塞到蓮的口中,夾住了小香舌,將新鮮的少女春潮,均勻的鋪在上面,供她品嘗。

  

   與剛才僅止於唇舌的感覺完全不同,這種開始深入身體內部的刺激,簡直就是新的天地。

  

   只是一陣冰冷的滑動和按壓,只有肚臍到陰部之間的大片濕痕證明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種雖然陌生但又很熟悉的震動感,就這樣被蓮自己的小穴吸納了進去。

  

   那種“嗡——嗡——嗡——”的熟悉震動,以及完全陌生的頻率,現在已經徹底的掌控蓮的想法了。

  

   “你!”只是一個字,便道盡了蓮她全部的驚訝,這種運用兵法聲東擊西之妙,來騙,來偷襲,把跳蛋偷偷塞到自己里面,讓自己進入高潮地獄。這樣好嗎?這不好!

  

   不妙,大大的不妙!

  

   蓮的小穴本能的將這罪魁禍首吸了進去,然而那每一縷震動,卻似乎直達身體和靈魂的最深處,讓整個人都變得酥麻了起來。

  

   更可恨的是,那種時而強烈到幾乎能令人高潮,時而僅僅是如同撫摸般的微微酥麻的感覺,使得身體無比接近高潮的臨界點,卻又遲遲被吊在快感的高點紋絲不動,不能徹底完成高潮的全過程,只會讓那難以抒發的情欲更加累積著。

  

   而薇爾維特卻並未就此放過那可憐的金發少女,手指便如同時針一般,在小穴口,似快似慢地畫著圈圈,同時挑逗著二人的情欲。

  

   “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吸吮感就如同一根導火索,將尖銳的快感傳遍全身,這種毫無喘息機會的持久挑逗,讓敏感的蓮已經達到了欲望的極限。

  

   光滑的額角因為動情的體溫升高也出現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小香舌也如母狗一般伸出來散熱,無意識間滑落下來的涎水滑落到了那高潔白嫩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

  

   想要更加舒暢的快樂,想要更加好好地高潮……

  

   金發少女的小穴,滴下了粘稠的淫液,鮮嫩的花瓣逐漸綻放著,有些空虛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著,期許著什麼。

  

   這種僅僅停在發情高潮的邊緣狀態持續了多久呢?蓮雙目有些失神的望向遠方,身體沉浸在毫不停歇的快感挑逗之中,幾乎停止了除了快感以外的思考。

  

   薇爾維特雖然平時是一個很冷淡的性格,但不代表她就會很生疏,相反,她對金發少女的觀察極為細致,像極了作戰的時候分析情報,掌握戰機的揮斥方遒,將這些知識應用在挑逗一個美少女上面,那就是殺雞用牛刀的降維打擊了,簡直輕而易舉。

  

   所以當蓮已經敏感的不得了的小穴,感受到這如淋甘霖般的插入的時候,卻早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也沒多久。

  

   而那兩根作怪的手指也抓住了這作怪的跳蛋,那震動的冤家也隨著二指的起伏,在蓮的小穴腔道進進出出,原本有些麻木的身體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初被震動的跳蛋所支配的恐懼。

  

   “噫嗚……別……要,要叫出來了……”蓮悲鳴著,最後的矜持讓她還能在高潮快感的驚濤駭浪之下,做出本能的反抗。

  

   太犯規了,這樣的玩弄!

  

   蓮一邊做著這樣的感慨,一邊的意識已經順著抽插出水的咕啾聲,開始不受控制的遠去了。

  

   “可以去了哦,叫出來也沒關系的。”

  

   “怎麼這樣……但是……外面……”

  

   “不會有人哦。”

  

   “啊?”

  

   “今天晚上,帳篷里面,只會有我們兩個。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也直接打信號不會有人進來的。”薇爾維特頓了頓,眨了眨眼。

  

   “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哦!”

  

   這般大膽的發言,還不等蓮聽到的反應,白發龍娘的俏臉自己就先紅了起來,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那如水晶玉石般有些發燙的龍角。

  

   隨後有更加大膽的將頭伸了過去,嘴唇親吻著那已經如潮水般泛濫的小穴口,張開的花瓣,依舊泛著鮮艷的粉紅色澤。

  

   “不……不可以……”蓮扭動著腿,掙扎著。

  

   僅僅是舌頭的初步試探,舔舐著腔道的黏膜,偶爾用舌尖輕點著陰蒂……

  

   這種與舌吻完全不同的異樣親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會……鑰匙掉了啊啊啊啊……”

  

   感覺精神就如同飛升成仙了那般,蓮甜膩到失神的呻吟更加大膽地衝擊著最後的堅持。

  

   “呀啊啊啊啊啊……”金發少女坦率地接受著自己的淫亂,聲音逐漸變大了起來。

  

   全身痙攣著,被束縛的肢體連帶著腰肢,努力的扭動著,而那對傲人的巨乳更是如同地動山搖一般的震撼。

  

   然而在絕頂的瞬間,仿佛感覺到不妙的事情那樣,那本來被刻印上桃紅色愛心的雙瞳突然就清醒了過來,開始不顧一切的扭動著那被快感和高潮浸染的身體,幾乎掙脫了吊襪帶的捆綁……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隨著高潮的釋放,一股股超出常人噴水量的瀑布就從小穴開始傾瀉而出,刹那間就浸濕了整張床單。還因為體溫與外面的溫差,甚至還有了一絲絲的蒸汽升騰著,看上去愈發的淫亂了。

  

   “嗚……尿液……漏……漏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是尿,而不是高潮所噴射的潮吹,縱使蓮如何掙扎阻止,但都為時已晚。

  

   那遠比男性要短小的尿道怎麼可以長久地容忍得住尿意呢?所以女孩子容易漏尿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情了,尤其是在高潮的時候,一個控制不住,也徒呼奈何。

  

   直到雲卷雲舒,性愛收拾干淨,兩人便相擁而眠,就在這兵慌馬亂的大帳篷里面相互溫存著……

  

   一如從前。

  

   醒來的時候,卻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兩人不再僅僅只是有著肌膚之親的密友的身份了,在表面上,她們是長官和副官的關系。

  

   而根據先前的計劃,宜將剩勇追窮寇,只有抓緊時間接收戰果,將那個幾乎快要成為空頭司令的大汗,抓捕起來傳首九邊,以免汗庭憑借其遼闊疆域的優勢再組織一波主力苟延殘喘,使得的大齊的這次犁庭掃穴未盡全功,那可就不美了。

  

   雖然這樣的大勝足以讓上上下下都能把這場功勞吃一輩子。

  

   但是誰又能拒絕更多的誘惑呢?

  

   所以雖然昨晚還是沉迷於酒肉燒烤,每當出操的時光,被勝利與前途充滿憧憬和希望的士兵們,還沒有被酒色財氣銷蝕戰斗力,依舊保持著相當士氣旺盛的臨戰狀態,無一不整,無一不齊。

  

   就如同還在昨日的那場傳奇般的決戰之前。

  

   有所不同的是,決戰之前的將士們,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哀兵。

  

   而現在活下來的將士們,經歷過這場傳奇之役,在這絞肉機當中摸爬滾打,都成為了抱著必勝決心的雄兵。

  

   “軍心可用。”薇爾維特自言自語道。

  

   她穿著將軍制服,和短裙之下那雙萬年不變的白絲褲襪和翻邊短靴,這般的美景可以說是萬花叢中一點紅的顯眼。

  

   台下的士兵們抱著憧憬與欲望的眼神,注視著這位已經贏得軍心的少女將軍,等待著它的下一步指令。

  

   鮮艷如血的雙瞳注視著一列又一列整齊的隊伍,步兵和騎兵節次鱗比、整裝待發的場面。

  

   “出發!”她揮舞著令旗,准備為這場戰役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蓮為她執蹬牽馬,就像是守候著將要上戰場的愛人一樣,靜靜地望著白發少女。

  

   “馬上就回來了。”薇爾維特頭也不回地跨上龍馬,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邁向無盡的征途……

  

   春風得意馬蹄疾,只是雙腿那麼一夾,胯下的龍馬似乎領會了御主的意思,開始開足馬力奔跑了起來。

  

   離別時分那一點淡淡的愁緒很快就會被建功立業的豪情,以及身周四側鞍馬俱全的重裝士兵們的肅殺氣氛所感染。暫且放下了作為小兒女態的愁緒和思緒,那充滿雄心壯志、殺伐決斷的大將軍又回來了。

  

   放眼四周,手握萬千精兵強將,那天蒼蒼野茫茫的大草原,短時間之內都幾無還手之力,正是斬草除根的大好時機。

  

   只要能夠直搗黃龍,將游牧不定的王帳徹底搗毀,想必邊境又能有個幾十年的和平吧。

  

   到時候……

  

   白發龍娘長噓一口氣,暢想著未來,而胯下的戰馬也似乎體會到了主人的心態,胯下的馬蹄聲也變得輕快了起來,混在整齊的騎兵隊列之中,如同水花一般消失無蹤。

  

   人這一生,但凡能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就是極好的了。更何況是這般注定名載史冊的建功立業呢?

  

   “報——發現汗庭王帳!”一個輕裝簡從的偵察兵快馬來報,除了大聲匯報之外,人與馬都因為快速而急切的移動,上氣不接下氣的,只把一卷緊急軍情傳遞到作為指揮官的薇爾維特身上。

  

   她定睛一看,前方的偵察兵傳來消息,作為目標的大汗並沒有跑太遠,就在不遠處,有兩條道,一條叢林的近道,和一條經過懸崖的,繞遠的路。

  

   確實是極為險要的站位。

  

   一個是利於伏兵的密林,一個是更加遠的狹長山道,只需要檑木滾石就能造成巨大殺傷的狹窄峽谷。

  

   無論做出何等選擇,那都是注定了要損失慘重的結果。

  

   “林上校!”

  

   “到!”

  

   只見一個臉上一條疤痕,有些滄桑的黑發男子就這麼趕到了薇爾維特的戰馬前面,聽候指令。

  

   “你率領騎兵第3營,步兵第28團,和步兵25團,從峽谷那里進發,我隨後就到。”

  

   “是!”老兵沒有多說,領到指令之後,便做輯離去,以更加高效熟練的速度,迅速點齊了團長和營長們,就這麼風風火火的出發了。

  

   而少女本身,則率領另一半的士兵,向這個必然充滿了那位草原雄獅,拉達克大汗最後掙扎反擊的伏兵力量的危險之地進軍。

  

   兵家有雲:“逢林莫入。”但是人生不可能因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踟躕不前,反而會因為這樣的原因錯失機會,或者爬得越高,摔的越狠,誰又能說的好呢?

  

   如果能將拉達克傳首九邊的話……消滅了外患的大齊一定會在和平之下變的更好吧。

  

   正是因為這樣的信念與執念,讓從小到大一帆風順的龍娘薇爾維特,堅信著自己,努力就會讓一切變得更好的想法。

  

   雖然有著相當高貴和神秘富裕的家世,但從小就深受其父母作為龍騎士與龍的傳奇冒險故事所影響著,在樂觀與開朗的環境下長大成人的女孩兒,除了身材略顯遺憾之外,學業,愛情,事業基本上都一帆風順。

  

   雖然由於流傳龍裔“會很容易榨干男人導致精盡人亡”的傳言所影響,很少有勇敢而強大的男士敢去主動追求這位少女。

  

   不過她也並沒有過度在意。如果結婚嫁人便是人生的最終歸宿的話,那不是太無趣了嗎?

  

   大業,大志,才是這位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女孩子,所不懈追求的人生理想,豈能困窘於無聊的情情愛愛!

  

   兒女情長,只不過是作為英雄的征途之上的一個支线任務和調劑罷了。

  

   立志於作為偉大英雄的薇爾維特,對這種小說里這種只糾結於情情愛愛,對家國天下熟視無睹的戀愛腦,那可真是看不起的,更不用說那些胸無大志,金玉敗絮的追求者們了,要麼饞身子只想春宵一度,要麼饞她高貴的貴族小姐的身份。

  

   真的膚淺!

  

   想著想著,待到先遣部隊進入密林而安然無恙的時候,薇爾維特才開始緩緩進入。

  

   初春的陽光溫和地穿過那層層疊疊的葉子,一道一道的灑在路過的士兵身上,又稍微帶著一絲初春所特有的涼意。這不禁讓少女想起了遙遠的龍之島,這是小時候媽媽帶著一家人旅行回鄉的時候,珍貴的童年回憶。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冰涼,卻總是讓人舒爽的,尤其是在這冷熱不定的春天。寒涼轉換總是最磨人的時光了。而唯有在盛夏的山谷上,在海灘上,那種令人舒爽的涼意,真可謂是無可比擬的至福了。

  

   而由於茂盛的叢林,樹木自由生長的緣故,不僅僅遮住了陽光,那種自然的涼意與清香,那可是撲鼻而來,時而有鳥兒鳴啼,時而有走獸行進,是除了草原上的游牧方式的畜牧業之外,草原上的牧民們的第二家園了。

  

   在這里,他們可以收集很多木材和漿果野菜——木材可以作為帳篷、羊圈和車輪,乃至於騎射用弓箭的原材料,以及晚上生火的燃料,漿果和野菜可以作為長期食用肉制品的一種有力補充。

  

   游牧民們深受肉類過多而導致消化不良的困擾,即使是大齊境內最次的一種茶葉,都能換來上好的戰馬。

  

   可以說,森林是游牧民們的必要補充,具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也由此給了敗軍之將拉達克大汗一絲喘息的機會。

  

   一路上經過,可見的許多砍伐與采集的痕跡,或許也證明了這一點……

  

   “啊!”

  

   “伏兵!防御!頂住!”

  

   “是陷阱!”

  

   慘叫聲和喝斥聲幾乎同步傳來,然而士兵們並沒有過多的驚慌,他們戰前便早已做好了進入林中之後被伏擊的准備。經驗老到的戰士們用手臂護住身上未被甲胄保護的部分,同時小心地調整著陣型,應對著來自林中的襲擊。

  

   重甲屏蔽了大量的暗箭,重步兵們大多插著三五根金屬箭頭,揮舞著刀盾,准備迎接著來犯之敵。

  

   “射擊!”

  

   雖然不明敵情的方向,但是訓練有素的弓箭手們的很快就迅速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齊射和掃射作為反擊,敵暗我明的態勢下,覆蓋式打擊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夾雜著游牧民的慘叫聲,弓箭手很快用這奢侈的作戰方式發現了敵情,而前排的重步兵們就如同追逐著鮮血的鯊魚一樣,列隊整齊,蜂擁而至。

  

   看起來,這些負隅頑抗的游牧民們,只不過是這位草原狼王的最後的尊嚴罷了。

  

   游牧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而重裝步兵的悶哼聲卻少了很多。這些鐵罐頭們在林中完全不懼精通騎射戰術的騎射手們,並不是在那寬闊的大草原一樣,被那一支又一支准確的箭矢,鑽入縫隙,見血封喉,而由於速度的問題,重步兵手中的刀盾完全奈何不了游牧民們的馬匹,只能作為弓弩手的掩護,使用長槍來防守。

  

   這里,可是刀刀見血,無法發揮騎兵優勢的密林,那些僅有皮甲的游牧士兵們,放棄機動優勢下馬與這些用黃金打造的殺人兵器拼殺,如何能行。

  

   只不過……

  

   少女的紅瞳掃視著平靜到反常的戰場,多年的戰斗生涯讓她鍛煉出了對危險的經驗和感知,危險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耳朵動了一動,警覺這危機將至的少女龍娘收住了龍馬。而馬兒後腳直立,撩起前蹄,鳴叫著。

  

   突然,萬箭齊發,如暴雨般襲來。少女只能左支右絀的進行防御。

  

   “嗚……”左腳上突如其來的穿透傷使得少女悶哼著,沒有叫出來。以免軍心有亂。

  

   伏兵!

  

   錐心的劇痛和眼前越來越響亮的游牧戰吼讓少女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箭矢墜落如雨,少女揮劍招架。但身邊插入地表的堅硬箭矢在此刻卻成了讓她且戰且退的阻礙,而騎著馬匹的少女卻是暗箭最好的靶子。

  

   薇爾維特眯著眼睛,只覺得有些不對,想要下馬閃避箭叢的阻攔,但當她想要跳開的一瞬間,那積蓄到左足的力量卻在某一個點以劇痛的方式表達了出來,阻撓了少女的退避路线。

  

   “咕……”即使堅強如她,在遭逢這種劇痛的一瞬間還是險些昏厥只能依靠慣性的毅力,勉強堅持著。冷汗瞬間覆滿了她的額頭,順著劇痛的方向她低下了頭,心中暗自祈求著情況不要變得最糟。

  

   眼光的余角劃過,狀況竟如此出人意料的慘烈——鮮血染紅了少女那純潔的白絲褲襪,而那根惡毒的,充滿著古怪的原始薩滿祭祀之力的箭矢,正在不斷地侵蝕著少女的皮肉與骨骼——這看似不起眼的鋼制箭頭以精准到讓人咋舌的程度突破了少女皮靴的靴筒,無視了精心鞣制的龍皮,撕裂了少女足部的絲襪,穿透了皮膚,嫩肉,骨骼,以及少女最為重視的逆鱗,直接扎入薇爾維特的身體里。

  

   激烈的劇痛讓少女立刻無法以傷腳承受全身的重量,一邊努力抵擋落矢的少女一邊像是折翼的鳥兒一樣艱難地跪倒在地,用膝蓋支撐著挪動幾步,靠在龍馬的馬身後面避免進一步的暗箭。鮮血隨著她的步伐淋淋漓漓地淌在地面,即使這只腳已經暫時不再承受什麼重量,來自傷口的劇痛還是讓少女將軍緊緊地咬住了牙齒,無法做出更多的思考。

  

   那一刻,少女甚至在心中刹那間閃現過一種萬事休矣的錯覺,但幸好友軍部隊在清理了阻撓他們的敵人之後立刻衝了上來給予他們的主將以援護,使得她能喘息一口氣。

  

   不知道是哪個有名的“射雕手”特意消耗那為數不多的士兵來打伏擊,為的就是這險惡的圖謀!怕不是另一路林上校的偏師會被……

  

   真是不能令人放松的對手啊,拉達克汗。

  

   少女搖了搖頭,半是後怕半是敬重地稱贊著那個孤注一擲反擊的草原梟雄。

  

   “扶我上馬!”現在的這般危急狀況並沒有讓少女打起退堂鼓。而那來自逆鱗的痛徹心扉的絕望劇痛此刻也未能讓她恐懼和猶豫,現在正是有進無退的關鍵時候,就得豁下狠心反擊。疼痛催生憤怒,憤怒激發勇氣,勇氣成就行動。少女握緊了手中那把作為武器的唐刀,心中滿是凜然之情。

  

   現在只能前進,唯有勝利或者死亡!全軍都有可能因為主將的潰逃,徹底失敗,哪怕他們是強大的戰爭機器般的百戰精銳老兵也一樣。

  

   騎士們並未阻止他們的統帥,忠實的將腳踝上的傷勢簡單包扎完畢之後,由少女親自用冰封法術鎮壓住傷勢,便抬上了馬,將翻邊鞋的高跟扣住馬鐙。

  

   因為足傷的緣故,直立行走是暫時不可能的,唯有借助馬匹這樣的代步工具,才有一絲生機。她不能下馬,使用那引以為傲的踢擊反而會把止血的冰封碎掉,加劇傷口的惡化,便只能用她作為統帥身先士卒的勇氣,度過這一難關。

  

   疼,還是疼。雖然作為經常上前线的少女將軍來說,受傷那確實是家常便飯一般的尋常。

  

   但是一直被特制的翻邊鞋仔細保護起來的逆鱗一旦受傷,就完全不同了。

  

   那里作為魔力運轉的樞紐部位,有著比普通人類要密集數倍的神經。與堅韌無匹的肉體強度相比,顯得相當脆弱,但也不是一觸即潰的脆弱器官。起碼也要是專克龍族或者龍裔的詛咒法術,才能做到傷害這個部位。

  

   作為龍族和部分龍裔共有的弱點。保護和隱藏逆鱗是擁有者的必修課。

  

   為此,兼顧著戰斗的實用性和美觀的她也特地穿上了用龍褪下的老皮所鞣制的翻邊靴子,外邊也是由特制的堅硬沉重的金屬。

  

   而此刻,作為脆弱部位的逆鱗居然被暗箭不偏不倚地射穿,傳來的疼痛自然和時常的戰創截然不同,那種尖銳的疼痛,那種竟然連骨骼都在被腐蝕摧毀的感覺,幾乎讓少女無法忍耐。

  

   她不敢掀開自己的靴筒去看自己曾經是逆鱗的部分此刻是如何血流如注的慘劇,也不敢想象那塊鱗片需要折磨她多久才能愈合。

  

   比起與蓮的交媾帶來的刺激,這種疼痛要更快更殘忍地侵蝕她的理智與矜持。與疼痛暗自較勁的少女暗自喘息著,想要根據以前的經驗,調整姿勢,從劇痛中略略抽身。

  

   可幾次比一次激烈的疼痛無情地將“逆鱗受創”的事實告知給她,讓她的眼角甚至都微微翻涌起了淚花。

  

   馬鐙懸在半空,以少女的鞋跟緊扣牽引,並沒有直接面對大地。少女的雙足靜置在馬腹兩側,安安穩穩,可薇爾維特的表情卻比剛剛還要扭曲——此刻的雙足勾在馬鐙上的時候,卻又必須忍耐龍馬不斷奔跑帶來的馬鐙對雙足的反作用力,少女以馬鐙駕馭龍馬穩定身形作戰的過程中,這樣的反作用力間接地輕微掰扭少女的腳踝。

  

   平日里看來只不過是稀松平常的動作罷了,但在腳踝和逆鱗被流矢射穿和詛咒侵蝕的當下,腳尖和腳掌任何一次輕微的移動和轉向,帶來的疼痛都足以將這個強大又堅毅的女孩兒忍受不住。馬鐙這種對騎士來說如臂使指的利器,此刻卻成為了痛苦與折磨的幫凶!

  

   以前的那點沙場征戰之中,無數的勁敵給她留下的皮肉上的傷痕,簡直就不值一提。

  

   她必須緊咬牙關,一邊又激活更多的血脈能力開始龍化,獲得更強的施法能力,以度過難關。

  

   但是這樣的過程,反而會因為受傷的逆鱗的魔力流轉,而更上一層樓。雖然暫時被冰封壓制住,但是傷口客觀存在,依舊會影響很多東西。

  

   人們偶爾用時間來美化和懷念曾經的傷痕,以此來淡忘曾經已經過去的痛苦。他們習慣於用更鮮明的直接感官驗證,自己還活著。

  

   但若是普通人,真的遭逢此刻少女所遇到的這般級別的疼痛,恐怕只會想要一死了之借以逃避。

  

   就算是再自詡堅強的家伙,在遇到這種綿長又激烈的痛苦時,也會祈求著各種各樣的方式來為他止痛,哪怕只是無痛的一刹那都值得用自己所能支付的一切予以交換。

  

   因為這種疼痛實在是無法忍受,因為沒人喜歡自己的神經無時無刻不被酷刑拷問,體驗生不如死的人間地獄。因而郎中和大夫們的藥箱里,少不了止痛鎮痛的藥物。

  

   至於由此導致的病患對止痛藥的依賴之事,薇爾維特也不是未曾耳聞。以前的她,驕傲地認為痛苦是勇士的傷疤,心里也有些瞧不起這樣的選擇如此方式去逃避的懦夫,而是更向往歷史上那刮骨療毒,談笑風生的古代名將。

  

   然而現在的狀況,連個消毒用的酒都還在大營,只有緊急包扎止血。這種情形居然讓少女涌現了一絲悔恨。這種感覺在轉瞬之間就轉化成了少女對自己逃避疼痛之念的唾棄。

  

   懦夫!居然會把我自己和那些癮君子相提並論!

  

   少女搖了搖頭,拋棄了這樣的雜念。

  

   現在戰場上,還需要她這個統帥帶領將士們渡過難關。

  

   因為這樣的驕傲,少女表面上並未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依舊下達著各種指令。她無法采用忍耐以外的方法緩解這痛苦,冰封的刺激會讓她保持暫時的理智,但是痛苦本身,卻只能借著發號施令的功夫,順帶著將這種感覺,發泄在那一字一句的命令之中。

  

   “3營准備!替補!弓箭手拋射!”

  

   “8營……側翼支援!”

  

   這樣的呐喊幾乎遍及了所有己方士兵的腦海當中,沒有一個人能聽的出來這位少女將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反而覺得這般清脆響亮的嗓音,卻能讓所有處於生死邊緣的士兵們興奮起來,專注起來,只感覺自己的熱血還在沸騰,只感覺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從身體深處涌現出來!

  

   只有殺出一條血路!

  

   少女這樣想著,身上的龍鱗開始浮現,身周的溫度也開始降低,雖然魔力的輸出因為逆鱗受傷的緣故受到極大的影響,但這般強大的魔力,也足以成為戰爭的勝負手。

  

   雖然這是以傷上加傷為代價的。

  

   魔力並不是那麼溫和的能量,每一次流轉,都會重復著,冰封與包扎之下的腳踝,隱隱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皮開肉綻的感覺,便直衝大腦。

  

   這般出生以來前所未見的痛苦,使得平時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的少女,此刻的太陽穴與可愛的小酒窩都處於繃緊的狀態,就連天鵝頸上的隱隱顯露出的血管此刻也有迸裂的趨勢。

  

   薇爾維特,此刻不只在與敵人搏斗,還在與她從未忍耐過和難以想象的劇痛角力。

  

   即使是現在這樣離地,用馬鐙來維持表面如同女武神一般光輝的形象,為了穩定而將腳後跟的高跟勾住馬鐙的環上,那雙誘人的美足正因為足部時而上翹的動作,而爆發出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平日里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卻賜予了少女如遭重擊一般的苦痛,簡直快將少女折磨到瘋狂。

  

   “呃……啊……”

  

   大腦感受到了這種痛苦的拷問,並傳導到咽喉。

  

   咽喉想要以喊叫的形式發泄這種疼痛,但最終從那輕啟的雙唇中迸發出的,內心所要表達的一切,卻如同被扭曲一般,只有一聲聲無力的慘叫般的嘶吼。

  

   她怒目圓瞪著周圍,以痛苦為代價的魔力,讓她能夠如臂使指的尋找著勝利的契機,赤紅的雙瞳仿佛要飽飲鮮血一般猙獰,那頭白色長發隨著魔力的流動飄散著。

  

   作為戰場上的女武神,薇爾維特開始發揮她的全部力量。

  

   “騎兵營,跟我衝!”她咬咬牙,忍耐似乎讓少女有些適應著這樣的不適,一邊抽出腰間的唐刀,往前一指,便開始夾住雙腿,勾住馬鐙御使著胯下的戰馬。

  

   後果自然又是一陣閃電般的錐心之痛。但無論怎麼樣,軍令如山,有進無退,如果忍不住這點身體上的痛苦,那麼戰敗將帶來更大的痛苦。

  

   龍馬一馬當先的領跑,鐵蹄踩在樹葉所堆積的泥土上,發出清脆的踐踏聲。

  

   這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加速度,足以暫時令少女忘記那鑽心的痛苦與折磨。而絲毫不顧這簡單的包扎帶和白絲褲襪早已溢出一絲絲傷口崩裂的血,在難以得到及時的戰地救護的緊急條件之下,左腳的翻邊靴內,那皮質的內側,玉足只傳來了一絲粘稠的感覺。

  

   “殺敵在前!”少女將軍強忍著,用盡了最大的氣力,喊出了怒吼,鼓舞著身後的騎士們。

  

   “殺!殺!殺!”騎兵們跟隨著,喊出了更為嘹亮而簡練的口號。

  

   只不過是一槍一馬一人而已,卻如同萬騎一般,在平舉騎槍與名駒的共同作用之下,輕而易舉的撕裂著游牧步兵的抵抗,瞬間將著難舍難分的沙場,變成了一邊倒的血肉磨坊。

  

   薇爾維特的長槍之下,只有勝利,勝利,和勝利。

  

   不需要別的結果。

  

   “受死……”

  

   這種血腥味與敵人的哀嚎聲,讓她不禁放聲大叫。竟讓她能夠暫時忘記了逆鱗的痛苦,專注於眼前的戰斗之中。

  

   當龍娘女武神衝鋒著踏入戰場,勝利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的階段。

  

   很快,大齊的士兵們,殺光了這些負隅頑抗游牧士兵和奴隸兵們的包圍圈,衝出了這處伏兵的密林,並且一鼓作氣,在少女名將的帶領之下,迅速衝垮了簡陋的營地,並且直撲王帳的位置……

  

   馬踏聯營,重挫伏兵,這是多麼令人愉悅的兩大勝利,當他們匯合在一起的時候,那應該是更加值得慶祝的事情。

  

   然而,此時的薇爾維特卻感受不到一絲欣喜。這不完整的勝利,仿佛魚刺一般,如鯁在喉的感覺比起腳踝撕裂與鑽心的折磨更為難受。

  

   這個統領汗庭十幾年的大汗,大齊國最危險的對手,發揮了游牧民的傳統藝能,跑,再一次消失無蹤了,只留下被損壞的大汗儀仗和象征,讓這次寶貴的勝利,大打折扣。

  

   本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般得而復失的感受,簡直不足為外人道也。她倒是寧願承受雙倍的腳踝的痛苦,也不願意為未來增加變數。

  

   毫無辦法,情報不足,無可奈何,再做偵查,以備來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雖然驅使著她住所出最正確的選擇,但那股郁結的不爽使她怒吼著,甩起騎槍將王帳的名貴絲綢搗爛個粉碎,然後用力插在地上,發泄著對失敗的痛恨,以及對痛苦的不甘。

  

   本來憑借意志力,暫時壓下去的足傷的折磨,再一次在腦海中爆發,那憤怒的喊聲,便也逐漸終止了下來。

  

   然而身旁的騎士們卻不明所以,以為這是慶祝勝利的呐喊,也一起喊了起來。

  

   痛苦阻礙著思考,看著四周這喪事喜辦的荒誕場景,讓她變得有些心煩意亂了起來。尤其是這種無功而獲的失落感,身體與心理同時遭受著難言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退兵!鳴金收兵!”

  

   她示意身旁的士兵,吹響了收兵的號角,順便通知帶領偏師的林上校也趕緊回來。

  

   安排好一切以後,她便牽著馬,一轉彎,收兵回營。

  

   “嗯……嗯……”

  

   路途中盡量用昨晚橘色的回憶轉移著注意力,同時還用那被褲襪包裹著的小穴口和陰核的下半身,摩擦著這華麗馬鞍的浮雕中的凸起,那微不足道的快感或許與痛苦並不值一提,但總比沒有來的強。

  

   在這別無選擇狀況之中,她弓起身體,將身體幾乎躺在馬上,露出了青澀的蜜臀,有些硬,有些平。她輕微的在馬鞍上滑動著,緩慢地通過上面那微弱的浮雕凸起,愛撫著她的秘密花園。

  

   雖然這些微的愛撫和那時刻都在撕裂著、扎根著的逆鱗傷口,簡直不值一提。但這是第一次的她,在外偷偷摸摸的用自慰的方法,舒緩著痛苦。

  

   或許這也是另類的妥協,但也別無他法,只有回營地療傷再說。

  

   然而更多的,則是那種生怕被發現動作不敢太大的羞恥感;以及壓抑痛苦,強裝堅強,卻反而導致更大的折磨感。以及被冰封的逆鱗傷口部位,和小穴口緩緩與異物碰撞摩擦的那種輕微的觸電感。

  

   這種種異樣的感覺,開始交錯在一起……

  

   直到回營的時候,她卻再也抑制不住,在蓮將她扶下馬的時候,精神便是一松,在把左腳脫離馬鐙的時候,一個不慎,一腳踩空,失去了平衡,卻徑直接跌落下去!

  

   略微沉重的盔甲與短靴的粗跟,在大地上碰撞著,在紛亂的環境之下,似乎沒有聲響,但是薇爾維特的耳間,仿佛聽到了一個清脆的“喀嚓”的斷裂聲。

  

   那一刻,她的心髒竟似乎被猛地抓緊了,她察覺得到,自己的腳掌並沒有在剛剛的那個瞬間完全落地,接觸地面的是她那曲线優雅完美的足弓,時不時被蓮捏在手上把玩的美麗造物,也是她施展引以為傲的踢技的媒介。

  

   此時此刻,腳腕纖細柔和的形狀在那詭異落地姿勢之下,在翻邊鞋的包裹之下,產生了極其隱晦的扭曲,不僅僅是腳趾鑽心的劇痛,被箭矢射穿的那個位置,鮮血又一次從繃帶迸出,順著腳流淌到了翻邊鞋內,甚至有幾滴血落到地面的草地和泥土上,仿佛開出了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就如同一個不可違抗的泰坦巨人之手,沒有溫度,沒有感情,就這麼毫無惜香憐玉的浪漫地抓住腳踝,冷酷無情地以一種非人的角度掰折著腳腕,腳與大地的相互作用力以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少女的嬌軀扭曲,撞在地面上的是凸出的腳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的也是那里。

  

   那一刻,即使龍裔是堅硬的骨骼無法承受承受少女陡然落地帶來的碰撞,為那本就被暗箭重傷的腳踝傷上加傷,又添了一處內傷難愈的裂痕。

  

   在那一刹那,她簡直覺得這只小腳,乃至於全身,都不屬於自己了,仿佛天生的骨骼所長成的形狀遭到了最為劇烈的顛覆。

  

   斷裂和撕扯的激痛貫徹了少女的全身,讓她的大腦如蒙重錘敲打重擊一樣,激烈地震顫了一下,全身的汗毛也都倒豎了起來,眼中微微激蕩出了淚花。她雙手著地,爬了起來,用沒有受傷的右足支撐,勉強站穩了身形,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左邊,血液再一次浸透了那一片整齊干淨的潔白。

  

   血液也無法正常的流轉,就在這箭傷的斷口流了出來,被冰封的,簡單的白色包扎帶和白絲褲襪已經阻擋不了鮮紅的鮮血溢出翻邊鞋,染紅了這一只絕美的玉足,甚至還有幾滴珍貴的半龍之血,灑在了塵泥之上。

  

   這平時千金難求的稀世藥材,就這麼被所擁有它的人,棄之如泥沙,因為這極端的痛苦已經讓她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了。

  

   更嚴重的是,那一直正在壓抑著的,特制的魔箭留下的傷口的痛苦,此時也一並爆發了出來,薩滿祭司的破龍詛咒肆掠在逆鱗之上,短時間內壓制住了龍族的血脈,使得傷口不僅久久不能恢復,而且還連帶著這次的崴傷,更加惡化了這樣的風險。

  

   “疼……啊啊啊……”她眯起眼,悶哼著,就在蓮的面前,哼出了丟人的聲音。在將士們面前必須假裝一切無事的硬漢將軍,在親密的副官面前,也暴露出了自己少女般脆弱的一面。

  

   雖然被壓制,但是體質依舊是異於常人的優秀,在尋常人身上,這樣的傷勢基本上都是簡單直接的截肢處理,而不是用專門的魔力術式來治療——因為請一個這樣的醫師的費用,甚至是普通的中產階級之家都承受不起的程度。

  

   但這種從骨髓深處傳來的斷裂感,即使只是休養三五天便好的的輕微傷,在一時半會間超出了大腦所能承受的痛苦閾值,卻讓她再也堅持不住,就在副官的驚呼聲中,昏倒在了地上。

  

   “好多了嗎?”待到意識從睡眼朦朧中蘇醒過來,只見那熟悉的金發少女憂慮的守候在身邊,抬頭望見那熟悉的帥帳的天花板猶在眼前,一股微妙的藥味蘊繞在鼻尖。

  

   “……”她默然無語,竟不知道從何說起,左腳那有些愈合的酥麻感,但仍舊隱隱作痛的傷口,還在提醒著她這一次無功而返的失敗,也讓她處於了迷茫之中。

  

   “放心,軍醫會保密的。”金發副官眨了眨眼,做出一個“誒嘿”的表情,試圖在沉悶之中,博君一笑。

  

   “其他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偏師也回來了,你受傷的事情也暫時壓下了消息,畢竟並不是什麼影響指揮的傷勢,即使是坐在營帳里指揮,這些精銳也毫無問題。”貼心的蓮,在她的職權范圍內,為她的密友兼職上司,做出了盡善盡美的決策。

  

   “好吧……”該擔心的事情,基本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只管衝鋒陷陣的她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很多時候都是靠她的戰斗力和戰爭直覺莽出一片天的她,也只是粗通軍務,更具體的令人頭痛的細節,便交給盡職盡責的副官吧。

  

   如若作為主將的她覺得不對,便拍板重新討論便是了。

  

   戰場上的緊張激烈的廝殺,和對致命傷口的壓制,使得薇爾維特精神負擔極重,眯起了眼睛,困意逐漸襲來,直到……

  

   “呀!”然而一陣觸電感,卻是她意料不到的感覺,卻讓她從久違的安眠之中,驚醒了過來。

  

   “醒了嗎?”蓮眨了眨眼,一頭亮麗的金發就這麼梳在後面籠成了一個單馬尾,然而嘴唇卻沒有離開過薇爾維特的胯下部位,“小夜這麼可愛,就讓我多親一口吧。”

  

   說罷,便眯了眯那天藍色的雙瞳,繼續專注於面前白發龍娘那嬌艷欲滴的溫柔鄉中,冰涼的小手撫摸著大腿根部的肌膚,那保護著薇爾維特的最後一道防线——褲襪和內褲都已經被脫了下來,現在已經是直接肌膚相親了。

  

   只見那光潔無毛,形狀優美的小穴,便映射在那雙純潔的藍寶石雙瞳上。微微張開的少女花瓣,從深處隱隱泛出一絲嬌媚的濕意,這般引人犯罪的誘惑,真叫蓮有些食指大動。

  

   而無皺無褶的兩瓣嫩肉如同初生的小花苞一般,緊緊閉合,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水花,似是清晨的第一滴花露,又似乎是玉蚌里最耀眼的一顆珍珠。

  

   如此美不勝收的場面,直教得少女副官目不轉睛,且也顧不得別的地方了。

  

   而隨著一陣“哧溜~”的吸吮之聲,這朵在外人面前極度高冷的雪蓮花,就這樣,開始綻放在蓮的面前。

  

   從舌上傳來鮮嫩的小穴肉壁與小香舌的相互碰撞與摩擦感覺,真是使人食指大動。尤其是舌尖與小陰核那時而蜻蜓點水,時而輕揉慢捻的接觸,品嘗著嬌艷欲滴的處女肉壁的獨特觸感,這可遠比上好的美肉,都要香艷得多。

  

   “咿啊!”

  

   薇爾維特想動彈掙扎,但是只是稍微想要將左腿抬起來,都會遭到來自逆鱗的巨大痛苦。

  

   雖然有了上好的傷藥和盡善盡美的養護工作,但是即使以龍裔的身體強度,也要回復上一段時間,暫時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不僅是包括騎馬上陣,更包括她那得意的踢擊。

  

   至於下地行走,那就跟不必說了,即使是試著站起來,那難言的痛楚,卻隨著她現在的活動,取代了正常動作所應該有的反應。

  

   每一絲用力都是對傷口上面潑灑著腐蝕的魔藥,每一絲移動都是在往她的骨骼上面釘上一顆生鏽的鐵釘。

  

   而伴隨著這如同附骨之疽的傷勢,那無功而返,不敗而敗的回憶又被提了起來,比起腳踝的傷勢都要更加令人感到憤怒與不甘。

  

   然而事情無可挽回,只能另尋他法。

  

   因此她便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副官在上司面前以下犯上地作威作福了起來。

  

   不過,被這樣也很舒服呢……

  

   與敏感的金發少女不同,白發龍娘並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容易發情,平淡如水的俏臉,也僅僅是因為這曖昧的刺激而感到一絲臉紅。然而內心深處,卻猛然涌現了一股莫名的渴望,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她那堅強的意識,有了一絲動搖的想法,但是身體上還是很迎合地不去反抗,而是默默的承受著這唇舌的侵犯與愛撫。

  

   “想要這樣的話,左腳的傷口,會舒服點嗎?”反守為攻的蓮,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嗯……嗯……”她不敢說,也只能這樣默認著現狀。

  

   在這無間的苦海之中,唯有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一絲快感,如一葉扁舟,使得薇爾維特沒有在這足傷的痛苦之下迷失方向。

  

   “不要這樣……蓮……停下……”然而白發龍娘,明明內心毫不反對,卻總是礙於矜持和地位,拉不下面子,直接在這種事情上表達。

  

   她的驕傲不容許她,在這種事情上面,底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如同一個懷春少女一般放肆的淫叫著,說出自己的渴望與欲求。

  

   “那?我便不這樣幫小夜你療傷了哦?”此時的蓮反而如一個老實人一樣,香舌說停就停,抽了出來,一下子就把薇爾維特從思考人生的狀態當中拉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不要……”白發龍娘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左腳不能動,她便邁開右腳,大腿重新夾緊了起來,便開始一點一點,無師自通地摩擦了起來。

  

   但是,這點微不足道的感覺,如何能與先前唇舌交纏的濕滑相比,倒是一番苦心全做了無用功。

  

   不僅如此,這樣的夾緊雙腿的自慰行為,反而帶動了左腳那一陣又一陣的隱痛。

  

   那種無孔不入的鑽心之痛,就讓她不得不在欲求不滿的感覺之下,被迫停止了撫慰的行為。

  

   “是不是很舒服啊?”正當她要使用手指的時候,金發巨乳副官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一邊拿捏住伸向小穴的手指,一邊張開粉嫩的櫻唇,吐氣如蘭,又時不時的,舌尖輕點著龍娘柔軟的耳垂,挑逗著白發少女的心弦。

  

   “嗚……嗯……”薇爾維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種從耳朵傳來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觸電感,實在是舒服極了,少女都不敢去承認。

  

   “現在,想要了嗎?我親愛的小夜。”蓮抓起雙手,引導著那同樣纖細的柔胰,引導到了那對在軍裝的束縛之下顯的更為飽滿的那一對肉球。

  

   “不……要……”這豐滿而柔軟的生命起源之地,竟讓她有些回想到了,那在長大成人後早已遠行無蹤的母親,龍裔良好的記憶力使她仍舊能夠記得,那尚在襁褓之時麻麻的懷抱,似乎也像今時今日那樣的溫暖吧,那般令人懷念的溫暖和無憂無慮。

  

   長大成人後,總是會懷念過去的無憂無慮,並在記憶中,將她美化成為一個童話,一個易碎品。

  

   然而人是不可能永遠住在童話生活中的,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在現實生活的風吹雨打之中,暫時遮擋的休息地罷了。

  

   “那就是不要咯?”蓮笑了笑,只是淺嘗輒止的,又用那對巨乳蹭了蹭白發龍娘的胸前。

  

   “要……要……”雖然只是遺憾的貧乳,但那種被他人觸碰的那種直達大腦的刺激感,可遠比自己摸,還要經過一層小腦的過濾,要來的強烈得多。

  

   “那就求我吧!”此時蓮又從身邊轉移到那最害羞的胯下,嘴唇緩緩張開,並且朝著薇爾維特的敏感之處,哈了一口氣。

  

   “你……這……這……”只不過是一口微不足道的,從口中隨便呼出的水蒸氣,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更沒有什麼魔法或者別的什麼東西的加持,但就是那麼說不清道不明的令她感到十分的快感,衝擊著她那為數不多的矜持。

  

   白發龍娘頓時瞪大了那紅寶石的雙眼,在咬緊牙關的掙扎之中,卻又有一絲難以置信,小嘴微張,哼出一些猶猶豫豫的音符,然而身體內部那種渴望被深入,渴望被愛撫的欲望,以及對於快感的回憶,與逆鱗的痛苦交雜在一起,不斷衝擊著所剩無幾的矜持。

  

   “現在呢?你還會拒絕嗎?”蓮只是笑笑,很有耐心的,如同一只慵懶而優雅的美女蛇一般,舔舐著薇爾維特那如同天鵝一般令人遐思的玉頸。而那團雪白的魅肉,則是再一次壓迫著她的身體。兩側的腰肢也被溫柔的雙手劃了過去,又劃了回來。

  

   不夠,不夠,還是不夠。

  

   這一系列熟練的撩撥,僅僅只是通過這電流般的感覺,挑逗了欲望,燃起了感情,從少女子宮的最深處,傳來的那種漲熱的感覺,無比渴望著有人能夠進入她,征服她,安慰她。

  

   薇爾維特猛然發覺,這個蓮,壞得很。她只是通過唇舌便一直白發龍娘的身體保持在有情欲的周期性狀態,就是到最後一步,卡著不讓高潮。

  

   “讓我去吧……哈啊……求求……咿呀……”蓮只是用手指輕輕的按捏著陰核,那如同豆蔻一般的凸起,卻正好是作為純潔處子的白發少女最敏感的弱點了,只需要輕輕一按,效果便立竿見影,小穴深處的渴望,也越發的浮現在臉上。

  

   俏臉已然逐漸守不住那高冷的矜持,雙頰展露出更加嬌嫩的粉紅,那一絲不似媚意的春情,就從那雙舉世罕見的紅寶石當中透出,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成就感。

  

   “現在還不行哦。”蓮繼續撩撥著,又開始從下往上,舔著薇爾維特的耳朵。

  

   “求……小蓮……小蓮幫一下我吧……”她雙眼閃爍著,不敢直視著金發少女。

  

   這有些冰冷的身體,怎麼消受得起這般挑逗的灼烤呢?即使是收到了拒絕,但是情欲逐漸突破了矜持和痛苦的束縛,開始操控著言語和想法,那原本如同冰山雪蓮般的高傲冷艷的儀容,便再也維持不住,在她最親密的副官面前,展露了絕無僅有的嬌羞。

  

   她已經無法想象,沒有他人的愛撫,僅僅只是依靠自己得手,那是多麼的單調乏味不堪回首啊!

  

   度日如年地,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欲言又止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在高潮邊緣的掙扎,伴隨著從逆鱗的傷痕那種如同腐蝕一般的陣痛,結合起來的那種欲求不滿的感覺,使得白發龍娘的身體,無比渴望的渴求著快感。

  

   那是對無盡痛苦的暫時解脫,那是對於擅自發情的欲望的最後終點。

  

   “是這樣嗎?小夜不要撅著臉否認自己了呀。”蓮加快了手上與唇舌的動作,更加精確致命的動作,使得高潮邊緣的感覺越來越頻繁,卻始終無法達到令人滿意的高潮,卻突然間戛然而止,如同安排後勤補給那般井井有條。

  

   “哈……哈啊……嗯哼……哈啊啊啊……”薇爾維特搖了搖頭,然而小嘴中,哼出的卻是無意識的呻吟聲和煽情的鼻音,這是為了矜持所做出的最後的努力,這持續的刺激反復衝擊著少女的理智,她本能地踢蹬著雙腳,掙扎著。

  

   “啊!”然而瞬間的痛感卻使她回歸了理智,暫時性地從快感的漩渦中脫離出來。然而在金發少女的不斷挑逗之下,快感與刺激再一次不聽話的涌現了上來。

  

   “那麼現在呢?小夜?”蓮的動作越發的加快了些,如同越來越大的颶風一般,衝刷著薇爾維特最後的理智。

  

   “呀——”而白發龍娘終於在這連番的攻勢之下,再也承受不住。身子本能的顫抖了起來,終於達到高潮劇烈地痙攣著,意識一片空白。

  

   那一股不斷灼燒著理智的灼熱,最後將這塊堅冰融化殆盡,癱軟的身子卻如同水一般柔軟任人拿捏。

  

   真是應了一句“女兒家都是水做的”。

  

   “啊……啊……”不僅僅是無法控制住自己,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的熱浪傾瀉而出,披散的銀白色青絲便毫無規律可言的披散著,灑在床上。

  

   也不知道蓮之後又說了什麼調情的話語,然而,對於正處於絕頂的靈魂脫殼的升天感的薇爾維特而言,這都不重要了。

  

   伴隨著高潮的到來,從左腳的逆鱗帶來的更加劇烈的痛楚,充滿著足部的鈍痛,箭傷的穿透,乃至於薩滿祭司的腐蝕詛咒,在快感的引導之下,薇爾維特的大腦從未有如此直接的感受著,這同樣是痛苦,卻又涇渭分明的不同感覺。

  

   仿佛在大腦的深處,正在有什麼地方發生著改變……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少時日,薇爾維特又被一陣又一陣急促的喊叫聲,敲鑼聲,幽幽醒轉了過來。

  

   “發生了何事!”見到全副武裝的金發副官,她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夜襲!不知道從而何來的汗庭騎兵正在衝擊營帳,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援軍。”

  

   這拉達克汗真是好運!苦苦支撐逃跑,終於給他等來了轉機!

  

   “扶我起來。”白發龍娘不顧傷勢,一臉堅定的說道。

  

   “這……”蓮有些猶豫,但也沒有什麼別的理由來阻止,只能服從。

  

   戰事緊急,便也顧不得什麼卿卿我我,情情愛愛了。她便風風火火的穿好了衣服,包括她那一成不變的白色褲襪和將軍制服。

  

   看上去纖薄,其實在草原的寒冷夜間,這雙使用特定養殖魔獸吐出的絲线編織而成的褲襪。卻是不可多得的,兼顧實用與美觀的方便產物。遠不是一般士兵所穿的厚重到能作為棉甲的棉衣棉褲可比。

  

   “啊!”平時輕而易舉的穿鞋過程在現在內憂外患的狀況之下反而是一種無比的折磨。皮制的翻邊靴,尚且能夠容納得住這有些腫脹的小腳,但是穿戴的過程當中,這前所未有的擠壓感,壓迫著這未曾痊愈的傷口。

  

   待到勉勉強強穿好了鞋子,在蓮的攙扶之下,只能夠一瘸一拐的走向馬廄,准備騎著龍馬,指揮作戰。

  

   即使有著副官的攙扶,就如同一個殘疾人一般。這每一步,都如同在地獄當中轉了一圈,這種鑽心的復合疼痛,只需要一秒,便能讓普通人痛哭流涕,若是多走幾步,便簡直不亞於一場英雄試煉了。

  

   她從未對自己的每一步如此的刻骨銘心。

  

   血液、骨骼、神經、皮肉、經絡。薇爾維特雖然是龍裔,但是本質並未與人類有多大的異同。

  

   邁出步伐,轉動腳踝,彎曲膝蓋,踏足地面,然後是再一次邁出步伐的循環。

  

   一個人走的步伐,竟然能夠拆分為如此多的維度,僅僅只是存在,便是難以想象的奇跡。

  

   而這只不過是平常所為人本能的忽視罷了。而無數偉大的發現,或許就是在這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出現的。

  

   比如被苹果樹砸到,又比如觀察水蒸氣的力量……

  

   然而這種看似簡單實則深遠的思考並不是現在的重點,必須忍耐住足傷的痛苦,騎馬應敵,才是關鍵。

  

   必須前進。

  

   真正的戰士不能因為受傷而卻步,因為敵人不會等你,這樣的緊急狀況容不得一點的遲疑,必須迅速做出反應,而不是顧忌這相比之下顯得毫不重要的足傷。

  

   雖然最擅長的踢技無法使用,但是作為將軍所擁有的指揮才能並沒有落下。

  

   戰場不是單挑著玩的學院擂台,這是戰場上每一個人,從士兵到將軍,每個人都必須要拼盡全力才能活下去。

  

   這短短的幾十步的腳程,一瘸一拐的行進過程,幾乎是用盡了少女的全部精力一般,銀牙緊咬,冷汗直流,只是稍微一抹額角上的汗水,卻在地上,有一種揮汗如雨的效果。

  

   無法抑制的痛苦,正在侵蝕此時的薇爾維特的思考和想法。

  

   她反而忘記了自己是以勢大力沉的踢擊為傲的近戰強者,甚至心中一度抱怨自己有腳這種不方便的部位,如果能學習到浮空術之類的法術,怎麼可能會有這般遭遇。

  

   此時的白發少女早已經忘記了當時選修魔法的時候,一味順著自己的種族天賦來,學習了諸多最為合乎心意的冰屬性法術,不肯對除了戰斗力以外的方面多做了解,尤其是善於在治療方面有所特長的水屬性法術。

  

   如果那時能夠……

  

   她搖了搖頭,暫時消去了懊惱和後悔的情緒,雙手撫摸著這匹龍馬,順著毛安慰著這與她歷經百戰的小伙伴。

  

   “啊啊啊啊……疼……”相比起走路,翻身上馬對於足傷的少女將軍來說,更是一個極大的考驗。尤其是夾住雙腿,將腳伸進馬鐙里面固定好,以便於她在馬上揮舞那把大唐刀,衝鋒陷陣。

  

   薇爾維特等到上了馬,便直接駕馭著,衝進了混亂的戰場,耳邊只聽見金發副官的那一句“一路順風”的祝福,聲音隨風消逝。

  

   便再也,沒有回頭。

  

   當薇爾維特快馬加鞭奔赴戰場的時候,夜空之下,盡是星火燎原。馬匹嘶鳴、士兵怒吼,兵戈撞擊,竟在這營地邊緣,紛繁嘈雜。

  

   雖然有著崗哨看守預警,但是外邊的草原騎兵衝殺進來,輕而易舉的包圍了營帳。

  

   營地四周的戰場呈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態勢,廝殺的草原騎兵和拒馬被突破的防守步兵們就這樣殺成一片。

  

   在以有備擊無備的狀況下,齊軍引以為傲的重裝騎士和重裝步兵,竟然對這場夜襲幾乎沒有准備,松懈的戰士們為自己沉迷於勝利的幻想,付出了慘烈的代價。甚至只能匆匆忙忙披甲之後,如同添油一般,毫無陣型,就這麼一個一個地衝進戰場,然後被汗庭騎兵的浪潮所吞沒。

  

   這樣可不行!

  

   重裝步兵和騎士們其實並不是以武藝精湛而聞名的,是紀律,是陣型,是兵種的配合鑄就了這一支軍隊,一個一個,或者三五成群上去,也只會被人家草原騎兵當成獵物,憑借速度的優勢,玩弄於股掌之間。

  

   “弓箭手!集體!拋射!”薇爾維特看到後方充當遠程火力的弓箭手們,顧及到前方黑燈瞎火,犬牙參差的敵我態勢,變得有些猶猶豫豫的,無法起到壓制敵人的效果,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想法涌上了心頭。

  

   如此的怠惰!

  

   “但是……啊啊啊!”一個衣著光鮮外套皮甲的弓箭手隊長卻有些猶豫,卻直接被迫不及待的薇爾維特一刀腰斬,連一句多余的辯解都不給。

  

   有這種不聽軍令、濫竽充數混戰功的蟲豸,怎麼打得贏勝仗呢?

  

   自然是借人頭一用,提醒一下這些得勝便放松的士兵們。

  

   清醒點,這里是戰爭,猶豫便是生與死的距離。

  

   鮮血濺到了白絲褲襪上面,點點滴滴綻放在那白色的絲織物上,如同一朵朵盛放的鮮花,卻又增一分殘忍和威嚴。

  

   “逃兵!斬!”薇爾維特不由分說的,直接扣了一頂逃兵的帽子給這個慢了一拍的倒霉蛋,仍舊滴落著鮮血的唐刀指著剩下的射手們,發出了又一道殘酷的軍令。

  

   戰場不是法庭,軍令如山。

  

   “弓箭手拋射!”

  

   當她再次下達命令的時候,這般殺伐果斷的凜然之姿,使得剩下的弓箭手噤若寒蟬,看到那被腰斬之後仍舊在哀嚎的倒霉蛋隊長,甚至連怨恨的想法都來不及產生,雙手本能地扣緊了弓弦或者扳機,對於少女的再一次命令立刻照辦,朝著混戰的地方支援射擊。

  

   隨著一聲聲不分敵我的慘叫,起碼當前的陣地也算是穩住陣线了。

  

   然而整體形勢依舊不容樂觀。必須將寶貴的重騎兵們集合起來,與這些夜襲的草原騎兵們對攻。

  

   重點還是只有騎兵才能戰勝騎兵,尤其是這些習慣劫掠和奔襲,善於騎射的草原騎兵,這次算是正面攻擊營地,陷入了陣地戰中。

  

   平時重騎兵倒也奈何不得這些來去如風的游牧民們,但是既然自己跑到陣地上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了!

  

   重騎兵打陣地戰,優勢在我!

  

   她立刻趕往重騎兵營地,看到了諸多騎士們嫻熟的著甲上馬,人和馬都披上了裝甲,如同一座又一座鋼鐵要塞一般,列出一個齊齊整整的隊伍來。

  

   薇爾維特點了點頭,點了齊這些精兵,便下達命令。

  

   “隨我衝鋒!擊潰敵酋!”

  

   她忍住了足傷的痛苦,比起之前不斷流血的傷口來說,傷藥起到的作用更加明顯。

  

   藥物愈合傷口的過程,總會使得難以動彈的腳踝,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駕馭著龍馬,帶領著這股沉默的黑色鋼鐵洪流,一往無前的衝鋒,衝向來犯之敵。

  

   非常順利。

  

   在作為箭頭的,無敵的龍裔女武神薇爾維特面前,她所帶領的重騎兵們,如同切開豆腐一樣,輕松地將這包圍網,撕破了一道難堪的口子。那如同黑鐵浮屠的人馬鞍甲,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暗紅色的鮮血和碎肉混合物。

  

   “繼續……衝鋒!”馬上的顛簸和衝鋒,對恢復足傷不利,不僅僅是,更有傷口重新開裂,在狹窄的鞋內空間進一步惡化的風險。

  

   馬鐙,原本就是為了便利於騎士們在馬上穩定的同時操使刀槍弓箭的輔助工具,卻在此時,成為了痛苦的幫凶。

  

   但是現在的情勢,也不可能一直養傷而棄軍務於不顧。

  

   她在馬上前進的每一步,都在加劇這頑強的傷痕進一步惡化。在力的作用下,在馬鐙上的左腳也隨著騎行而晃動著、扭曲著、翻動著,這般巨大的鑽心痛苦只能讓她咬咬牙,握緊著手中的韁繩,意識到因為傷口愈合而暫時止血的患處這再度崩裂的流血,卻也無法停下來療傷了。

  

   軍情緊急,甚至無法有這樣多余時間的奢侈了。

  

   復發的傷勢甚至影響了指揮作戰,此時的她,隨著傷勢與痛苦的加劇,而感到無比的憤怒,除了殺出重圍這種簡單的方法,她竟也暫時沒有別的方法了。至於戰場的其他方面暫且也顧不上,只能交給各級軍官來指揮了。

  

   少女繼續帶隊進軍,憑借著夜間模糊的視覺,看到一個草原風格的臨時營地,燈火通明,更有不少看上去是精銳的著甲騎士。

  

   想必那就是敵軍的指揮部了。

  

   一個簡單的斬首計劃就在她的腦海中成型,沒有參謀,地圖,以及長久的分析和討論,更沒有試錯的空間。

  

   那麼,便在此一搏吧。

  

   少女龍娘揮舞著唐刀,一馬當先的再次進入了這座營地當中。

  

   很順利,非常的順利到了不敢置信的地步。

  

   此時的薇爾維特不疑有他,在痛苦與憤怒的影響之下,強壓著痛苦,將忍耐變成了殺戮的發泄。游牧民人仰馬翻的慘叫聲刺激著少女能夠暫時壓住這不斷涌現的,從左腳一直傳遞的痛楚。

  

   這次,就快要結束了吧,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個夠,她想著。這或許是在重重足傷的折磨之下,她的唯一希望。

  

   “誰敢殺我!”

  

   就在她馬踏聯營,志得意滿之時,說出了這樣的狂氣宣言。

  

   這般的豪言壯語,使得士氣更盛……

  

   也不知何時,只聽得“呼啦”一聲,正在策馬飛奔在最前线的少女,突然就馬失前蹄,再也維持不住平衡,摔落下來。

  

   “啊啊啊……”隨著被絆馬索從地上升起,劇烈的顛簸甚至使得少女的雙腳都慘遭突然型變的痛苦。左腳尚未痊愈的逆鱗終於又崩裂傷口,而原本並未完全好的骨骼,這次又被更加過分的扭曲變形,這飽受摧殘與艱辛的痛苦終於使得少女再也無法堅持得住,禁不住大叫了起來。

  

   可惡!一時不慎,竟中了絆馬索……

  

   少女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為之已晚。只能對戰友們抱著一絲幻想……

  

   緊接著便是一群草原騎兵從兩側襲來,一把抓住了嬌小的少女。

  

   突然的痛苦,讓她暫時性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使得她失手被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一個小兵,捕縛住了。

  

   擒拿著少女的這個游牧騎士哈哈大笑。拿出了一根沾滿了神秘油脂的繩索,纏在少女的雙腳,又捆住了雙手,便又粗暴的將她甩到馬下,將她作為戰利品,拖在馬後面帶走。

  

   草原的游牧民的傳統是不會殺死抓到的敵方女性,但是作為生育機器和牧奴,為勝利者所奴役,和牛羊馬一樣作為財產的一部分。

  

   “你們……膽敢……呃嗚……咿啊啊啊啊……”痛苦使得少女暫時性的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嘶鳴。在這樣巨大到崩潰的一連串痛苦之中,薇爾維特一時間竟想到了許多,想要掙扎,想要逃離,但是這個繩索,卻似乎有什麼奇異的力量一樣,濕滑的油脂使得她較少的受到了繩子與地面摩擦的痛苦,但是引以為豪的龍裔血脈竟然被完全壓制,幾乎無法凝結出一絲一毫的冰,更沒有辦法催動龍裔的血脈之力掙脫這個詭異的繩索。

  

   被眾多的草原騎兵用著套索拖曳著,不僅因為足傷而無法行走,雙手也因為這莫名堅固的繩索而無法動彈,只能被這無情的騎士拖拉著,身不由己地掙扎著,就像有些游牧民騎士的馬後面牽走的一箱箱戰利品一樣。

  

   “呃啊……啊啊啊啊……”如此絕望的拘束處境,以及被馬力牽扯的舊傷未愈,新傷已至的雙足,給少女的那種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痛楚,竟讓少女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顧平時的高冷形象,放聲喊了出來。

  

   這些草原騎兵還用上了騎射的功夫,無數見血封喉的毒箭,在騎馬的同時轉頭便是用騎弓,射向欲要營救長官的重騎們,但凡倒霉的被射到盔甲未防護的部位,那就是當場陣亡。

  

   顧忌主帥的性命而成分散的陣型的追擊,因為重甲馬匹的疲憊,現在沒有一人二馬,或者三馬的余裕,馬力就這麼被輕裝的草原騎兵,一點點拉遠了距離,直到消失在追兵的視野范圍為止。

  

   正當失魂落魄的殘兵敗將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主帥被俘走之後,無能為力的他們,只能四散而逃回到營帳,向剩下的軍官們匯報這一不幸的消息的時候。

  

   “不要……別走……啊……啊啊啊啊……”

  

   努力抬起頭才能看到後面騎士們四散而逃的薇爾維特,如同困獸猶斗那般,掙扎著,嘶啞的呼喚著早已離去的戰友們,終是眼睛一紅,滴下了一滴,不知為何而流的淚水,灑落在沾著少女龍血塵泥痕跡之中,在那黎明的微光照耀之際,轉瞬即逝……

  

   同時……

  

   大齊王都,臨京城。在一處庭院內。

  

   “李大人,此計可成否?”一個中年男子,身著蛟龍黃袍,一邊坐在石凳上喝酒,將酒爵放在桌上,面帶憂色地看著對面身穿蟒袍的老者,春光爛漫的園林美景,都顯得了無生趣。

  

   “這龍裔,真真是袞袞諸公的心腹大患啊!”黃袍男子眨了眨眼,說道。

  

   “無妨,此一閒棋耳。”黃袍男子嘴中所稱呼的李大人的老翁,輕撫著長須,平淡的回應,“這女娃娃,終是逃不過我等的手掌心的。”

  

   “殿下莫急。”另一個中年書生恭敬地站在一邊,提醒著黃袍男子,“無論成與不成,總有機會,能將此女,一網成擒,身敗名裂。”

  

   “就讓她,多勝幾場罷。鷸蚌相爭,唯有我們這些漁翁得利。”李大人說道。

  

   “哼!壞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本王就栽在薇爾維特這個雜種女人身上一個大跟頭!日進斗金的走私隊,就這麼……哎,都是本王做事不慎,對不起諸公啊。這次將她的弱點送給了我們的生意伙伴,大汗的兄弟古格,也算是出了口氣。”

  

   “財是發不完的,殿下。空有絕世實力,胸無城府,亦不過,為人刀劍耳。”老翁扶著胡須,笑道,“唯有權勢,當可立於不敗之地。只要一日掌權,散盡千金,亦可還復來。”

  

   “李大人說的有理!來來來,吃酒吃酒,莫要為了這些事情煩惱了。”黃袍男子似乎也是想通了什麼,暢懷大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52557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52557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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