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續】
聲明:這篇真的很水。。。。
一、一道應用題引發的慘案
自從殺了姜瓏瑤母女之後,雖然我真正清楚了我的性欲爆發點在哪,但也不敢匆匆忙忙開了下篇。這次殺人沒被查出來,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我個人還是懼怕法律的,便也安心在家做一個宅男。八月份研究生開學的時候我便將我在家里所有的東西一股腦清理掉,還是留著崔芸婷那個用牙齒做的手鏈。
研究生的學習生活一場枯燥,與我所想的不同。我的導師並不是之前面試中與我交談甚歡甚至允諾我為她門下大弟子的美艷少婦,而是一位年逾60的老頭子。沒有美色的我整日見到的不是老頭子就是老師兄。最後還是一位師兄照顧我,讓我去輔導我的侄女。為了生計和洗洗自己的眼睛。我一口允諾了師兄的請求。
我周末便來到了師兄所說的地址。沒想到是一個小女孩給我開的門。她說她叫薛思寧,14歲上初一。我好奇為什麼屋子里就她一人的時候她說父母都在國外打工,平時就靠著我師兄照顧。從談話間我也知道這個小姑娘成績優異而且非常要強。之後我便和師兄說把她交給我照顧,師兄也是信任我,把她接到我在校外租的房子之後便和女友出門瀟灑去了。
教了薛思寧幾天晚上之後,我才發現她的短板是數學,我便將我腦子里的所有的數學知識搜刮了一遍開始慢慢教她。對於女生來說數學的確是短板。結果,當我拿到她期中考試的卷子時發怒了:“你你你,這麼簡單的題講了八百遍,原題在卷子上還是做錯,這些東西馬虎不得,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上吊!”發泄完我便自己出去散散心。
其實薛思寧真的很優秀,這次考試也僅僅因為那道題與第一名差了一分。我開車到蛋糕店特意買了一盒她最愛吃的草莓蛋糕。想和她賠禮道歉,但沒想到我回家的時候,發現了讓給我後悔至今的一幕。
當我開門時,看著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著一條牛仔小熱褲套著肉色絲襪的薛思寧在客廳竟然上吊了。熱褲那下身的那三角地帶已經被尿水打濕在地上成了一灘。我抬頭往上看,薛思寧那雙星目微微鼓起,眼睛半睜著,眼球透著死灰色。發紫的小臉沾滿了淚珠和鼻涕、口水。微張著櫻唇,潔白的貝齒中咬著一小截香舌,舌尖無力地搭在下唇上。
我趕忙把她放下來平躺在桌子上。這時候看見桌上一張紙,上面僅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燾君哥哥,我這麼差勁,不配活著,我去上吊了,哥哥再見”。我緊緊握著紙哭了起來,“傻姑娘,我真的錯了,你為什麼想不開啊”!我哭了一陣,緊忙看看她有沒有活下來的機會。我掰開她的小嘴,用力往里面吹氣。但做了幾次後,我仍然看見薛思寧的那雙無神的眼睛緊緊地看著我。我趕忙用薛思寧的手機撥打了120,之後我癱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看著躺著桌子上的薛思寧,一雙翻著白眼看著屋頂的丹鳳眼,張著的嘴巴似乎想呼吸更多的空氣,但脖子上那條已經發青的淤痕訴說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當我看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下面的老二已經開始舉得高高的了。在這樣的思緒中我恍想想給她做人工呼吸時那柔軟的嘴唇,我內心的邪念再一次控制住了我。
薛思寧的胸脯還保持著死亡時的挺拔,我隔著T恤輕輕把玩著這對玉乳,現在它的主人完全喪失了一切活動,任由它被我玩弄。十幾歲的女孩的乳房不能稱之為奶子,只能視作鼓起的胸脯。然而,薛思寧的乳房在我看來已經要比同齡的女孩大了很多。我的手在薛思寧的左乳下停止了一會,輕輕地捏了捏之後向下游走。我用手肘微微下壓薛思寧的小腹。沒想到薛思寧的下身又有一股腥臊的尿液緩緩流出。尿盡後,薛思寧大腿根部顫抖了幾下,然後又靜止下來一動不動。
我用嘴巴湊到了薛思寧的私處用嘴巴用力得呼吸著她陰處的空氣。我把薛思寧的屍體翻轉過來,用力提起她的胯部,使她的嬌軀呈跪伏狀,右側臉頰與雙肩撐在床上,臉蛋被擠得嘟起了小嘴,從肩背到腰身自然地彎下形成了一道柔潤的弧线,盡頭是高高翹起的粉臀,薛思寧的手臂毫無生氣得放在身體兩側,修長纖細的玉腿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中展現出。我將件牛仔熱褲和那黑色絲襪扒下,看見少女那件被尿液浸透的純白色的棉質小內褲,我把它從薛思寧的屁股上揭了下來。薛思寧的臀肉及其柔軟且彈性十足,我不禁在上面揉了揉。
看著上身端莊下身一沓糊塗的少女,我忍不住親了親她那白嫩的小屁股,把她翻了過來。我直接脫下少女穿著那件純白的T恤,才發現少女根本沒有穿內衣。我輕輕地扇了她一個耳光,“不穿內衣你在勾引誰,難道你也是一個小婊子?”
我抱起了薛思寧坐在沙發上,薛思寧小腦袋靠在了我的肩上,她小屁股正好坐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插著薛思寧的翹臀,臉貼在薛思寧的背上,而雙手則抓住了薛思寧自由下垂的兩只椒乳。用手來回的撫摸薛思寧的小巧玲瓏的乳房,感覺兩只椒乳在手中輕輕晃動很有趣,而少女的體香不斷的刺激著我的欲望。
撫摸著薛思寧動人的嬌軀,我俯下身貼摟住薛思寧的嬌軀,將嘴壓按到薛思寧的那鮮嫩肉感的嘴唇上去親吻了起來。我的舌頭從薛思寧微張的嘴縫里伸了進去,攪動著薛思寧的舌頭,並將她的舌頭吮吸到自己的嘴里去,我瘋狂的吻著、舐著、輕輕地咬著薛思寧的香舌。少女的小嘴隨著生命的逝去已經變得干澀了起來。我又親了親她的耳廓,她的耳朵軟軟的,真的讓我忍不住咬下來。我站了起來把她平放在沙發上,我的雙手捏了捏那兩粒粉紅的小奶頭,她那嬌嫩白皙的乳房上甚至都沒有乳暈,這樣一看,和比她大了幾歲的姜瓏瑤真的是長大了。而她還是一朵小花,可惜過早的凋零。我小心地吻了吻那小小的乳頭,然後輕輕含著它,吮吸著。薛思寧真是一個乖巧的小孩子,無論我怎麼猥褻她她都默默承受著。
看著這個安靜的小姑娘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把薛思寧抱進臥室,擺成仰躺的“大”字姿勢。將兩條美麗的長腿左右分開露出陰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邊粉白的嫩肉,和那小小的陰蒂。我一頭鑽進了少女的密處,嘴唇貼上薛思寧的陰道口,盡情的用舌頭舔著那里的每一寸地方。我玩弄了一會,下體更是極度膨脹,再也忍耐不住。我脫下全身的衣服,抓住薛思寧的雙腿,擺好姿勢臀部施力向她頂去,一下子插進了薛思寧的陰道。
突然,我感到有什麼東西阻撓我的陰莖,我知道我頂到了薛思寧的處女膜上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全身向前一挺,處女的鮮血和死前流出的尿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薛思寧的陰道奇窄,因此盡管肌肉在死後有些松弛,我的陰莖插進去後依然被夾得緊緊的,舒服得我渾身酥麻麻的。在一伸一縮中,我的身體像是馳騁在平原上,巨大的快感充斥的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喊著:“寧寧,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突然間,強烈的快感傳遍了我的全身,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滾熱的精液噴薄而出,深深地射進了薛思寧的陰道內。我癱在薛思寧的身上,她那兩粒硬硬的乳頭戳在我身上,我無力的大手用盡全身力氣力磨擦她高聳精致的乳房。
我把已經變軟的陰莖從她的陰道口滑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鮮血順著少女的陰道流了下來,我看著可愛安靜的薛思寧,親了親她的額頭。
突然,我聽見一陣敲門的聲音,我慌了,慌忙找到一件短褲和背心。草草地穿上便開了門。
二、完美的謀殺
開門之後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女人,白大褂使我絲毫看不出來她的身材,但僅露出的那雙包裹在肉色的絲襪的修長豐腴的美腿我便知道這又是一個極品尤物。然而我內心極為緊張,根本不敢想象口罩之下是如何姣好的面容。這時,穿白大褂的那個女人開口說話:“先生,是您撥打的電話嗎?”“啊啊,是啊。我有點難受,不知道怎麼了。”我給她倒了杯水。“先生,那讓我給您測一下血壓吧。”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當我看見她那白皙細嫩的小手拿出血壓計時,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趁著她低頭拿其我的東西時,我一把把血壓計的膠皮管攥到手里,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可是沒有發出聲音。我順勢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她一只手在半空中揮舞,另一只手在摳勒在膠皮管。大約過了幾秒鍾,我的手微微泛酸。她趁著這幾秒鍾緩過勁兒來了。翻過身子,我突然感覺前身有兩坨軟肉在壓著我。我一激動,胯下一硬,我使勁兒壓著她。她那雙大眼睛流著眼淚,眼神中透露出無辜的乞求。我看著她那“O”字形的小嘴,順勢地親了下去,她那不安分的小舌頭在我的口中游蕩,讓我興奮不已。大約過了兩分鍾,我感覺她的掙扎在變弱,她終於軟軟地癱下去了。此時的她滿臉通紅,翻著發紅的白眼。前額的劉海凌亂的散著,口水順著嘴角和舌頭流到了我的身上。她的身體有氣無力的扭動著,穿著絲襪的美腿一抽一抽。此時我發現,她的胯下流出一股黃色的暖流。
我癱在地上看著那睜著眼睛流著口水的醫生,便起身拍了拍那個她的屁股,把她晾在一邊。接著去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和薛思寧做一做最後的雲雨。
薛思寧死亡的肉體已經冰涼,我摳了摳她的陰道口,我的手指仿佛陷入了冰窟。我走到廚房燒了一壺開水,灌入了薛思寧的陰道里面。她的下體瞬間變紅了,緊接著未流盡的處女血和我射在里面的精液隨著開水留了出來。我喝了杯水振作精神,又一次拉她那纖細的雙腿。昂起我的陰莖,從正面突進薛思寧的身體。我那炙熱的陰莖,一下子擠進薛思寧冰涼狹小的陰道。“媽的,開水灌進去怎麼還這麼涼?”我喃喃自語。陰莖在冰冷的陰道似有萬夫不當之勇。戳進抽出、左右擰動、奮力衝刺。
要是薛思寧還活著,那她也早已被操得死去活來,隨著我的一聲暴喊,一股濁白的精液涌到我的龜頭,我連忙把它抽出來,剩余的精液噴到薛思寧的乳房。濃稠乳白的液體從她那並不深邃的乳溝間淌下。
我起身,看著薛思寧那無神的看著前方的雙眼,我將她睜著的雙眼閉上。便起身走到了那個醫生身邊。我摘下她的口罩,發現其實並沒有我想想那麼驚艷的面容,但也不失是一個俊俏的美人。我解開她的白大褂,微藍的工作襯衣勾勒出來那豐滿的身材。我看到襯衣上女屍的工作證寫著:何晴,女,28歲。我看著眼睛突出青筋暴起的女屍,也無論如何想象不到能把工作證上那絕妙的面容與其放在一起。我的手放在何晴的胸脯上,屍體有些開始冰涼了,但乳房上是脂肪,還沒涼透。我的雙手抓著何晴的兩個肥碩的奶子,由輕揉到大力的揉搓。我按何晴冰涼的肉體,解開藍襯衣的扣子,里面是淺粉色的胸罩,很大的罩杯。我把罩子硬擄下來,蓋在何晴的肚子上。看著何晴那碩大的乳房,豐滿的雪白乳肉上青筋依稀可見,褐色的乳暈甚至占據了乳房的。接下來我開始瘋狂的吮吸何晴的乳頭,我含住嵌在怒挺的乳房中央粉色的乳頭吮吸起來,一邊把玩著何晴的另一只豐乳。
親吮了一會,我干脆騎在何晴的肚子上,發瘋似的吻著何晴的嘴唇和臉頰。何晴渾身都是冰涼的。我使勁地揉著何晴碩大的乳房,下面的陰莖早就硬了。何晴的屍體被我揉得左右晃動。
我手忙腳亂的把何晴的裙子掀到上面去,摸了摸光滑的絲襪,把她的內褲拽到了腳根。何晴的陰部就暴露在我面前了。
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與此同時,我感到一種突破感,同時一陣暖流涌遍全身。退出來一看,陽具上沾滿血跡,原來還是處女。我不禁大喜,原以為如此豐滿的身材,不會是處女的。運氣真好,一舉三得。要知道女紅是最好的潤滑劑了。這次我如魚得水,陽具向那狹窄的深處一次次的衝擊。鮮血不斷地流著,我當然不用憐香惜玉,盡情地享受何晴的身體。何晴身材豐滿,正適合我較瘦的體形,肉體的碰撞非常舒服。何晴堅挺的乳房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上下搖擺,腳上的鞋發出啪啪的碰撞聲,好像是打拍子。
女屍的陰道收得緊緊的,我驚異的發現,她的陰道幽長而光滑,我真的太喜歡這個緊巴巴的管道了,那麼的美妙,那麼的甜蜜,那麼的恰到好處。我的行動越來越劇烈,我們盡興的歡鬧著,最終,被壓迫的陰莖奮起抵抗了,爆發的暖流一股又一股的射出,噴到她的身體里。
我並沒有拔出,只是把身體壓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那凸起的兩塊大軟球真是天然的按摩球!我現在已經完全的心滿意足,當然,又覺得筋疲力盡。她死去的軀體,一個小時前可能還在醫院救死扶傷,沒有任何线索會讓人聯想到這樣一個結局。
我就這樣和她僵持了很長的時間,射完後的軟軟的陰莖仿佛受了委屈一樣,柔弱的蜷縮在陰道里,被她緊緊的夾著,瑟瑟發抖——這個時候不是我在奸她,而是她的陰道在奸我!我享受著這種“被蹂躪”的快感,這種被動的靜止,這種被凶狠夾緊的感覺。
過了一會,我把陰莖從何晴的陰道口抽出。我不舍地摩娑著她的乳房,掏出陽具伸進何晴的小嘴。 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中馳騁,抽插了一陣,我在她嘴里嘴里射了最後一股精液。 我把已經萎小的陽具從何晴嘴巴里抽出,她像個嘔奶的孩子,乳白的液體從嘴角嘩嘩淌下。
我穿上衣服,把薛思寧和何晴搬到一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何晴那肉感的面頰,輕輕的吻住她撅起的嘴唇,含著那伸出的小舌頭。她的嘴唇是那麼柔軟,讓我流連忘返。但我知道這已經是要分別的時刻了。
我把兩個人的裸屍裝到了車里,向著郊外開去。到了郊區的水庫。我在車里坐了片刻,確認周圍沒有別的動靜,便悄悄地打開了車門,飛快地掀開後備箱,迅速地把石頭塞進了包裹薛思寧和何晴屍體的床單里面。然後把二人的屍體扛了出來。三腳並作兩步,向著水邊奔去。
片刻之後,響起了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待到低頭看時,那水花早已徹底散盡,薛思寧和何晴泯滅於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