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
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
“在今天的全球環境會議上,各國領導就減少碳排放量一事互相交換了意見並達成一致。近幾十年來,全球氣溫不斷上升。去年光是因為交通運輸而產生的碳排放量就已達工業革命開始後100年內所排出的總和。而今年年初,全球罕見的出現了無雪天氣,兩級冰川融化加劇,已有多個港口城市因為海平面上升而不得不廢棄。我們只有一個家,那就是我們腳下的土地.......”
-------------------------------------《每日評論》3621年2月26日
“僅僅用高壓電流與兩塊......就可以在......產生一個蟲洞......我們將這種現象命名為.....根據我們目前推算出來的數據,從蟲洞的一端到另一段可以說是瞬間到達,但蟲洞里的時間會經過很久。打個比方,我們能用蟲洞從南極直接到北極,可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滿臉皺紋了.......但比起現在最先進的無工質推進飛船還是快了許多,現在最先進的飛船還只能達到光速的百分之五,而且造價比得上整個......當然我們還缺少足夠支撐那麼大蟲洞、又可批量生產的超導體,如果常溫超導體技術能有所突破......”
-------------------------------------《世界科學》3621年3月刊
“想到未來治愈自己的絕症?想到未來體驗新的生活?或只是忍受不了現在的炎炎夏日?那我們德林公司能夠幫到你!我們擁有全球最好的冬眠技術,擁有全球最大的冬眠中心,德林公司受到國家的大力扶持,您不用擔心睡覺的時候我們倒閉!(除非您對這個國家一點信心都沒有。)我們擁有嚴密的隱私保護手與由退役軍組成的安保部門,保障您冬眠時的安全!您還在等什麼呢?一年僅需50000信用點!不用擔心!感覺只是睡了一覺,結果醒來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你還在等什麼呢?(警告!患有腦凝血障礙症無法冬眠!購買服務前請檢查自己是否患有腦凝血障礙症!)”
----------------------------------------《德林公司產品服務目錄》
“醫學界以前一直認為腦凝血障礙只是一種遺傳疾病,但我最近的研究以及幾年來的統計才發現它也會被三氨聚氰導致,這種造價低廉性質優良的材料廣泛運用在各種工業制品中。我想,除了一些特殊體質的獸,估計所有生活在現代社會的獸都患上了腦凝血障礙。幸好它平時沒什麼大的危害,但如果患者的腦部凝血的話,比如冬眠,那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大腦損傷......為了佐證我的看法,我在此列出我這幾年做的一些統計以及其數據來源......”
----------------------------------------《醫者》3621年5月刊
“你是昨天那個新來的?叫我余所長就好,余博士也行。我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既然你是剛到這里,那我給你一點簡單的活干吧,我不知道其他太難的工作你能否勝任,而且你還沒怎麼熟悉這里不是嗎?接下來聽好了,我們每個月都會對實驗者進行抽血化驗,這很簡單的,你只需要拿出來血瓶,放進化驗機,記錄下數據就好了,不過很無聊就是了!雖然無聊你也不能走神啊!這是我們項目關鍵的一環呢!”
穿著白大褂的羚羊獸人對這位新來的員工交代了相關事宜,便轉過椅子看著電腦。
“嗯......43號實驗者到底在想什麼?大腦皮層顯示他居然高潮了?陰莖持續一個月處於充血狀態,最後射精持續射了一天......還好量不是很多,看來我們要繼續調低大腦對身體的控制程度了......我得看看他的時間比例是多少......”羚羊獸人看著電腦屏幕上那繁多又曲折的數據线條,自言自語起來。
驗血?挺簡單,可以說有點有點大材小用。不過這樣也好,倒也輕松。
我需要的東西,只有血。我老板給我的錢是你們的好幾倍呢!
你哼著以前看過的一部諜戰片的主題曲,忙活了起來。
“歡迎使用LGV 3.0--------系統載入中------中樞神經控制已連线------控制模式:主動------特殊啟動選項“遺忘過去”已啟用------模擬准備開始----3 2 1”
黑暗,寒冷。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從鋪在地上的干草堆起身,開始試圖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黑暗之中只有一支掛在牆上的火把散發著光芒,周圍仍是漆黑一片。
生鏽的鐵欄杆,這是一個監獄嗎?周圍的石牆上長滿著青苔,頭頂的岩縫往下滴著水。
欄杆外面漆黑一片,牢房內唯一的一支火把照不到外面。
我希望我的呼喚能得到什麼回應。
寂靜。
回應我的只有寂靜,我連我的回聲都聽不到。既然這樣,那也沒有再嘗試的必要了。
這世界上我能弄清楚的東西非常非常的少。
我躺回干草堆上,閉上雙眼,嘗試讓寧靜與黑暗填滿我的身體。
然而並沒有。沒有熟悉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詭異至極的混亂。
活著,逝去,誕生,毀滅,欲望,時間,過去,食物,希望,酷刑,懷抱,溫柔,體貼,絕望。
毫無邏輯,但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夢里。
我聽見了一個奇怪的聲音,我記不清它說的是什麼,也不記得那時候它是不是在呼喚著我。
我依稀記得,我回答了一個問題,我不記得這個問題是什麼了,也不記得是誰問的。
我只記得,我的回答,發自我的內心。
之後,周圍的一切漸漸消散,我醒了過來。
還是一樣的寒冷。
我坐在地上,背靠牆。脖子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勒住了,腳腕也是。被勒住的地方感覺非常冰涼,周圍本身就已經很寒冷了,我覺得我的腳腕與脖子會被凍傷。
想扭動一下一下僵硬的脖子,發現被什麼東西拉住了,我雙手摸索著,一個金屬項圈戴在我的脖子上,連著一條鎖鏈,順著鎖鏈摸過求,就是我背靠的牆壁。
雙腳被戴上了腳鐐,腳鐐被一條鎖鏈互相連接起來,使我雙腿無法大幅活動,走起路來估計也走不了多快。
我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我摸了摸,一個類似眼罩的東西戴在了我的頭上,位於後腦勺的連接處似乎被掛上了一把小鎖,我嘗試著讓我的眼睛重見光明,可眼罩綁的非常緊,拉扯了半天紋絲不動。
我看不到,也走不了,更無法站起來。
但我還能聽見周圍寒風刮過的聲音,我的雙手還能自由觸摸我的身體,我還能發出我的聲音。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那詭異的夢里,我回答的問題是什麼了。
我的新生活是怎麼樣的?
是我的回答讓我落到了這樣的境地。
舊生活?我想不起來了。
但既然是我想要的新生活,那我還是去接受吧。
我大致已經猜到是怎麼樣的生活了,也猜到我究竟是什麼了。
我只需要做一些最後的確認而已。
可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我被鎖鏈禁錮在這里,我只能等了。
僅存的月光逐漸被烏雲所籠罩,屋子里發出光也突然沒了。
漆黑一片。
我再次入夢,回想起了我的過去。
准確的來說,是新生活的過去,我記不得舊生活的任何一件事了,過去了就過去吧。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但我覺得他們和我一樣,生來就是為了服務比我們更有價值的。
當然,我也不是說我這種卑微下賤的奴隸就沒有價值,與我們所服務的對象相比,我們不值一提。
也不能說是“服務”,我們就是屬於他們的。
當你使用你的一個東西的時候,你會說這個東西是在“服務”或是“服飾”你嗎?
我並不是從出生開始就屬於我現在的主人的。
我小時候一直在被訓練,訓練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隸。
與那些中途不知道從哪里抓過來的訓練成性奴的獸不同,我不止要訓練這些,還要訓練如何滿足主人的各種要求。
我要會烹飪各種食物,即使食物會被我這個奴隸肮髒的手所汙染。
我要會清理髒亂的房間,即使清除掉所有灰塵但還是會留下一些我肮髒的毛發。
我要會用我的舌頭清理主人腳掌間的汙垢,即使我肮髒的口水會沾到主人高貴的腳上。
當然,那些性奴會的我也要會。
我要學會含下主人粗壯的雄根,即使那會撐得我下巴脫臼。
我要學會吞下主人射出來得所有精液,即使那會把我撐死。
我要學會享受主人的肆意蹂虐與殘忍虐待,即使那樣會殺了我。
只是會這些還不行。
我要接受我的身份,明白自己究竟是什麼。
我還清楚得記得,有一次集體調教的時候,我們的主人給我們下體塞入了兩個塞頭,一個在後穴,一個在生殖腔里。又給我們鎖上了一種奇怪的裝置,它緊緊貼著我們的胯部和腰部,使我無法伸進一根手指。而塞頭又開始了有節奏的震動,它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帶到高潮邊緣,但又突然停下,一開始,我們(是的,還有其他然獸和我一起接受訓練)嘗試忍耐塞入我們體內的東西,可是一次又一次,我們的欲望在熊熊燃燒著,又得不到釋放。有獸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夾緊自己的雙腿各種扭動,嘗試讓停止震動的塞頭讓自己內心的欲望得到徹底的釋放,他一開頭,其他獸漸漸開始效仿起來,包括我。但這無濟於事,我停下了嘗試,防止我的性欲比剛開始更加強烈。突然,那位最開始嘗試的龍獸突然衝到我們的主人面前跪下,祈求主人脫掉他下面那惡毒的東西,讓主人狠狠的肏他。
主人那時的話讓我受益終生。
“無論何時,你們都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無論何時,主人給你們的東西都是賞賜。無論何時,只有主人要求你們,沒有你們要求主人。”
再次見到那位龍獸人已經是好幾天以後了,主人把他賞賜給我們。那時候主人剛把我們胯部戴了好幾天的裝置(順帶我們體內的塞頭)脫了下來,我們好幾天得不到釋放的欲火終於可以得到釋放了。那一晚睡前主人脫下了我們以往睡覺都要穿戴的眼罩口塞,還有手銬與腳鐐,只留下項圈,而主人賞賜給我們的那位龍獸人則依然戴著眼罩與項圈,雙臂被一個手臂拘束器以一種很難受的方式束縛在背後,雙腳為了方便分開腳鐐並沒有被鎖鏈連接在一起。龍獸一個晚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因為他的嘴巴就沒有空閒的時候。牢房里的幾天欲望得不到釋放的獸肏了他整整一個晚上,嘴巴,生殖腔,後穴,我甚至還看到有獸肏他的馬眼。那個晚上過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這位龍獸人了。
我依然很感激那時候那位主人所教我的一切,能讓我更好的滿足我主人的各種需求,也讓我明白,身為一個奴隸究竟意味著什麼。
十幾年的訓練過去了,我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進行拍賣。雖然我與下面高貴無比的看客不一樣,我只是個下賤的奴隸而已,但在那場拍賣會上,我極力表現自己,因為台下的所有看客都有可能是我的未來的主人,我不想讓他對我的第一印象很差。我賣弄著風騷,用著十幾年來學習的知識與技巧來吸引他們。
展示環節結束了,輪到了拍賣環節。出價一個比一個高,我不想我未來的主人花那麼多錢來買走我,我只是個卑微下賤的奴隸而已,根本用不到這種天文數字。輪到我了,因為剛才的極力展示所以我一開始的叫價就很高。
最後,一名灰狼獸人買走了我,以後,我就是他的了。我不會讓我的主人白花那麼多錢的,我會履行好我生來就有的義務的。
我醒了,准確來說是被熱醒的,我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酷熱的陽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該死!剛想起這個些就差點失職了呢!現在估計已經是正午了,炙熱的太陽將我熱醒,身上的汗液使我的毛發黏在了一起,我不能以這樣的狀態去服侍我的主人!
比起填飽自己的肚子,還是先把汗液清理掉吧,說不定主人等下就需要我。
我不止舔了多久身上的羽毛,空氣越來越熾熱,我感覺口干舌燥,身上的汗液並不能讓我那快要冒煙的嗓子得到一絲清涼。
主人倒在我旁邊給我的早飯上面爬滿了蟲子,密密麻麻的黑點正慢慢地把主人的剩飯剩菜一點一點地分解。
我實在是沒有多少口水清理我的毛發了,我只好先吃掉我的早餐。我趴在地上,把主人贈予我的佳肴一口一口地吃進肚子里,主人的東西我可不想浪費掉,更不想被這些蟲子吃掉!
狼吞虎咽,我再一次的失職了,沒有察覺主人的存在。
一只毛茸茸的手托起了我的下巴,我能感覺到上面的老繭,與手上那鋒利無比的爪子,我明白,那是我的主人。
他把我的眼罩脫了下來,突然見到光线令我的眼睛嚴重不適,過了一會,我適應了目前的光明,果然沒錯,現在已經是正午了!
主人一只手托起了趴在地上進食的我的下巴,示意我起身,我站了起來,他又慢悠悠的繞到了我的身後,踢了踢我的腿,太大力了把我踢得跪下了。我用雙手支撐著差點要倒下去的身體,主人讓我跪下,那我就跪下,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我跪坐在地上,低頭等著主人對我的安排。
灰色的鬢毛,健壯並充滿肌肉的上半身,護腰上雕刻著在這個王國象征著權威的花紋。還有主人他那深沉又不可捉摸的雙眼,每一次注視我都會感到顫栗,似乎是想要我撕碎!主人確實也很少注視過我,我並不值得他去注意。他是多麼的高貴,高不可攀。但他想注視著我並撕碎我的話,我也會去接受的。
有什麼液體倒在了我的頭上,順著我的身體流到地上。我聞到了一股美味的氣息,這股氣息讓我飢腸轆轆的肚子叫了起來。
“吃吧。”我的主人發出命令。
他倒在我身上的,是湯汁。就算這是吃剩下又怎麼樣?主人給予我的賞賜,我怎能拒絕?
我沒有什麼東西能回報主人給我這個肮髒下賤奴隸的賞賜,我只能以行動來表達我對主人的感激了。
我瘋狂地舔舐身上的湯汁,每一絲毛發中間夾雜的美味我都不願放過!每一寸皮膚,每一絲毛發,我掃蕩著,手臂舔完了就舔身子,身子舔完了我就開始舔舐腳上的!我的腳上沾滿了泥土與汙垢,但只要有一滴主人的賞賜,那這些對我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美味!
還有地上!有些湯汁流進了泥土里,我便開始用手將地上的泥土一塊一塊地塞入我嘴中,嘗試從無法食用的土塊當中嘗出主人恩賜的味道。就算這塊泥土真的一絲絲味道也沒有,我也不會吐掉的,主人給我賞賜時的土地,與賞賜本身一樣珍貴。
主人的恩賜不是什麼時候都擁有的,主人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需要我,我只是個物品而已,主人想使用我就使用我,不想的話看都可以不看我一眼。
主人看著跪在那里吃著滴滿汁液的泥土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正午已經過去了,太陽還是高高的掛在天上,但是沒有剛才那麼熱。
吃飽喝足的我,也無事可干。主人不需要我,至少是現在。
雖然現在不需要我,但不代表以後不需要我。我應該保持最好的狀態來應對主人的種種要求。
那就睡覺吧,主人以前讓我幾天幾夜沒合過眼,僅僅因為他喜歡我看著他全身赤裸生活的樣子........豐滿的胸肌上布滿著各種各樣的疤痕,訴說著主人的榮耀與輝煌。還有他那龐大粗壯的.......我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因為我只是個卑微下賤的奴隸,一些高雅一點的東西完全不配去了解.........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不說出那是什麼。
雖然我清醒的時候無時無刻都意識到自己與高貴的主人完全不是一類獸,但我睡夢中卻會時不時無恥的幻想著..........我是主人的伴侶........他是多麼多麼的愛我,我就是他的一切.......他會在床上抱我入眠,他會在星光下給我講述他的輝煌往事,他會在我孤單寂寞的時候給我一個纏綿的舌吻......他的舌頭與我的舌頭在我的嘴里盡情交纏著,久久不願意分開.......
夢里的我真的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居然幻想主人吻我?但更無恥的事情還在後面,主人把他那高貴....我不知道怎麼去贊美的東西塞入我那肮髒的........然後盡力抽插,就好像是只有我能讓主人高潮一樣...........
這次的夢境也是,我與主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他一只手攬過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撫摸著我的胴體..........讓我感到舒適與安心.......然後他..........他就...........
他的馬眼鑽出來一條紅色細條狀的蟲子,它鑽入了我的左眼!我能感受到我的眼珠子正在被一塊一塊地蠶食掉!它在我的大腦里四處游走著,最後從我的嘴里鑽了出來!我的腹部感覺要爆炸了!里面有什麼東西要迸發出來!我的肚子炸開了!炸出來了一堆紅色的蟲子!就和那條鑽入我腦子的一樣!我還剩下的右眼能看到我的腸子!疼!我身上的肉被它們一塊一塊地咬下來!慢慢的!痛苦沒有那麼快結束!這不是現實,也不是噩夢!看著被一點一點地蠶食掉,無能為力!生命在一絲一絲地流逝著,而疼痛地感覺卻沒有絲毫地減弱,甚至比剛開始更疼更加難以忍受了。另一只蟲子把我僅剩的右眼也給蠶食掉了了,我的雙眼漸漸變得漆黑一片。看 不見任何東西的我只能依靠我的其他感覺了。
聽覺,除了我自己的嚎叫我什麼都聽不到,無數條蟲子安靜地食用的身體。
嗅覺,血與肉的氣味,還有我腸胃里沒有被消化完的食物,聞起來讓我惡心。
觸覺,數之不盡的蠕蟲在我身上蠕動著,一條咬起來或許沒那麼痛,但許多條一起咬那就是世界上最血腥最殘酷的刑罰了。
還有第六感,除了我要死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痛苦.........只有痛苦.........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完全全的痛苦或者完完全全的快樂嗎?
其中一條蟲子似乎鑽到了我生殖腔里面,它在里面蠕動著。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吃掉我的還未勃起的肉棒。
它在我下面來回游走蠕動,就像..........但相比我的生殖腔,它還是太小了。以前經歷過的調教讓我的生殖腔異常的寬大。
不知道怎麼的,它誤打誤撞地衝進了我的馬眼里!我的馬眼還是太小了,它的身子似乎並沒有完全進去,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它著急了,開始扭動著身子,像是為了逃離這平時充滿淫液的地方。這種感覺很難受,一個東西塞在馬眼里不停地左右扭動著,但卻莫名其妙地讓我感到很........興奮。隨著它的扭動速度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強烈。或許是啃食了那麼久加上強烈的快感,其他蟲子啃食我肉體的疼痛沒那麼痛了,至少是我感覺上。我的哀嚎聲漸漸小了下來,取而代之是因為興奮而漸漸變大的淫叫聲......
我以前被調教的時候,那時的主人常常喜歡把痛苦和快感聯系起來來調教我。有一次調教,同樣是被鎖上貞操帶,同樣被塞進了兩個塞頭,塞頭同樣把我一次一次地帶到高潮邊緣又停下來,不過這次與上次不一樣的是,主人告訴了我們什麼時候會幫我們脫掉貞操帶,一年後。中間我們也不是不能釋放自己的欲火,不過代價是,我們必須自己主動去穿上主人給我們准備好的各種刑具,每穿上一件主人就會狠狠的干我一次,不過刑具既然穿上了,那就要等一年後貞操帶解鎖的時候才能脫下來。也不能說刑具,刑具是用來懲罰與審問用的,而這些東西可以幫我塵封已久的下體重見光明。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詞來稱呼這些東西,姑且就先這麼叫吧。這次調教開始後的第一個星期,我和其他正常的奴隸一起接受招待未來主人賓客的訓練,其中有一項就是肉體盛,我必須赤身裸體的躺在桌上,身上托起各種各樣的美食,讓未來的主人享受美味的同時也能感受到視覺上的滿足。接受最終考核的時候,雖然我是赤身裸體,但腰部還是緊緊的系著貞操帶,考官端來了食物,熱氣騰騰的濃湯、冰涼爽口的冰淇淋,冰火兩重天,還有其他的食物,考官坐在了我的旁邊開始細細品嘗細嚼慢咽起來,其他訓練我的獸吃東西都是狼吞虎咽,恨不得什麼都不用吃這樣就可以一直調教我們了。這位考官是名廚師,專門教授我們烹飪各種美食,他估計是在一邊考核其他奴隸的烹飪技術,還在考核我肉體宴服務的水平。滾燙的鍋底或是冰冷的盤底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我胯部的貞操帶和里面的兩個塞頭,它們突然就開始振動起來,嘗試把我帶到高潮。我知道,它們只會把我帶到高潮邊緣然後停下,折磨我,讓我本來就被禁錮住的性欲變得更加強烈!我應該做的更好,全心全意地服侍其他獸,而不是被性欲所占據大腦。但還是敵不過與生俱來的本能,高潮的邊緣,塞頭停了下來,我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腿,試圖移動體內的塞頭讓我高潮,我以為幅度不會很大,結果直接把我身體上的食物全都弄掉了..............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那時的主人,請求他狠狠地肏我讓我欲望得到釋放拿走我體內那兩個東西!主人首先拿出來的是兩個指環,指環里面有尖刺,如果我戴到爪上的話那上面的刺會扎進我的肉里的!主人說,我只要戴上它們,他就脫下我的貞操帶,狠狠的肏我一次。我答應了,一方面是因為我不想要性欲在以後的訓練當眾阻撓我,一方面是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好久了!離一年過去還有秋天冬天春天!我再不釋放的話我要瘋了啊!我急忙地拿走了指環,戴在了我的手上,上面地尖刺刺進了我的肉里面,疼痛無比,接著主人慢吞吞地翻找起鑰匙,尋找著我貞操帶的鑰匙,我就這樣看著他翻來翻去,不知道是他鑰匙太多了,還是他故意的,翻了半天。我站在等了半天,塞頭又開始振動起來,我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下,滴水不漏,我擠壓著乳頭,拍打著屁股,像個發情地母狗一樣浪叫著........主人找到了鑰匙,但看到了我這副模樣,便開始細細觀賞起來。我不知怎麼的躺到了地上,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劃過胯下,一次又一次地撫摸我的乳頭,塞頭不知怎麼的變得特別靈敏,我一要高潮就停了下來,等我漸漸從高潮邊緣退去時又重新把我拉回去,兩三次過後,我終於開始大吼起來,我不知道我吼了多大聲,也不知道我吼了什麼,我只知道我吼了以後主人便打開了我的貞操帶,撲到我身上開始狠狠地干起我來,讓被塞頭和貞操帶折磨了許久的我得到暫時的解脫。我高潮的時候手上的指環變得更緊了,里面的尖刺也更深地插進了我的肉里,劇痛無比,但我現在又經歷著性愛的高潮,我不斷說著更多更多多一點!仿佛像是訴求著更多的痛苦與折磨!
我不斷地祈求那時的主人給予我高潮!讓我在塞頭與貞操帶不斷地折磨下給予我暫時地釋放,我身上的“刑具”也一天天多了起來,帶刺的指環與項圈、讓我不能低頭的頸托、讓我無法奔跑只能慢走的重型腳鐐、讓我無法說話的咬棒等等,平時就讓我很難受了,可我一高潮的時候這些刑具就會變得恐怖起來!指環與項圈變得更緊,里面的尖刺更加深入我的血肉里;頸托不僅讓我不能低頭,連稍稍轉頭都不行;腳鐐變得無比沉重,我走不動半步,連抬腿都好難;咬棒放出電擊,使我的聲帶被電得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這些僅僅是我身上得一小部分刑具而已,我每一次高潮或處在高潮邊緣,這些刑具都會給我帶來痛苦,於是我漸漸地迷戀上了身體上的痛苦,鞭打、刺痛、刀刮,我雖然還會疼得叫出聲,但我卻會慢慢地享受它們,每次遭受痛苦都會讓我的生殖腔與小穴流出許多淫水,如果疼痛很劇烈的話我甚至還會射精!
蟲子啃食的疼痛,與我尿道被刺激的快感,讓我異常興奮。尿道里蟲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帶給我的刺激也越來越強,慢慢地,我看到了陰莖從我的生殖腔里伸了出來,我還能看到鑽入我馬眼的蟲子呢!我對這些蟲子的態度漸漸從惡心轉變成了喜愛。它們咬在我身上疼嗎?當然疼,可我感受到這種疼痛就會激起我內心的性欲,而它就鑽入了我的尿道里......來了,感覺來了,我許久未發泄出來的欲火要釋放出來了,我還想留著給我的主人呢,可這些蟲子把我搞得很性奮!我我我對不起我的主人......雖然我以前也沒訓練過這些,但終究還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未能把精液留給主人的自責與欲火焚身的焦躁搞得我內心一片混亂,這時鑽入我尿道的蟲子掙扎的更激烈了,理智不在存在於我的腦中,我現在只想著射出來,讓我射出來!蟲子在我的尿道里,我的精液根本就射不出來,哪怕流一滴出來也難。這種感覺就像以前一樣,被戴上貞操帶,無法發泄自己的欲望;不停振動的塞頭,讓腦中只想著高潮。讓我射出來!快點!別堵在那里了!啊啊啊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讓我射出來啊啊啊!把我吃掉吧把我啃食掉讓我射出來啊啊啊!高潮!射精!鑽我後穴也可以啊!別堵啦啊啊啊!!!!!
蟲子!更多的蟲子!它們鑽入了你的生殖腔!無數條紅色細長的蟲子在你的生殖腔里遨游,它們開始吸吮你分泌出來的淫液,生殖腔內壁被刺激的快感讓你分泌出了更多淫液,更多的淫液讓蟲子們吸吮得更加積極。又一群蟲子鑽進了你的生殖腔,它們是被先前吸吮著你淫水的蟲子呼喚過來的嗎?
你不知道它們究竟是自己過來的,還是被同伴呼喚過來的,但過了一會你敢肯定,它們是過來進食的。
它們啃食起了你的陰莖。
血就像雌獸初夜見紅一樣,從你下身流出來,潔白的床單被你的血染紅了。
幸好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夢而已。
醒來吧,你還有許多事要做呢,你忘記了你是誰了嗎?
我還好好的,我的眼睛還在,我也沒有被開膛破肚,我的肉棒也還在,我身上一塊肉都沒有掉。
有些感覺我一直忘不掉,主人擁抱我,愛撫我的感覺,我這一輩子是都不可能忘記的。
還有密密麻麻的蟲群啃食我身體的那種疼痛,就好像真的一樣......我現在回想起來身體都會隨之顫抖......胯部也莫名其妙的流下淫水......疼痛會給我帶來性欲,而蟲子的啃食會給我帶來疼痛。
所以蟲子會給我帶來高潮?
幾天前的夢就和真的一樣......做夢的時候我沒有意識到這是夢,可感知卻是如此清晰,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夢,這個夢會不會預示著什麼?
並不是每天我都有空胡思亂想,至少是今天。
主人的一位老友,又過來坐客。
他與主人的交往有多深?我不知道。我記得我剛成為主人物品的那一天,這位老友就來到了主人家坐客。
他是這幾年來唯一來過主人家的獸。
他是除了我之外主人唯一的陪伴,至少我這麼認為。
好好准備今晚的晚宴吧,主人要招待老友,只能由我來下廚了。
魚湯,從昨天就開始准備了,以前接受訓練的適合,教官告訴我,熬,熬久一點,把魚肉熬爛,再放魚進去熬,每喝一口湯汁都是吃魚。當然也不能忘記加入香料來調解魚的腥味,連夜熬制要注意看管,防止什麼別的掉進湯里。
烤雞,往內部塞入調料,放入其他一些菜,包上錫紙,放進火堆里烤,拿出來後劃上幾道口子,淋上醬汁,擺盤,完美!當然剛烤完錫紙可是很燙的......
這兩道菜我可是很拿手的!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先嘗嘗看,可能有哪里做的不對......奴隸怎麼能吃主人的食物呢?
我一直搞不懂蜥蜴是怎麼和狼好上的。
多年前的戰爭,讓各種族之間的關系變得勢如水火。要不是後來各方力量慢慢平衡了起來,也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和平局面。
不過,主人的私事是我能管的嗎?本末倒置。
這位老友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主人從來沒直呼過他的名字,他也沒直呼過主人的名字。
與主人平時只系一條圍腰不同,主人的密友就算是睡覺都不會脫下他的黑色斗篷,腳爪上的金屬護具尖銳無比,如果套在手爪上的話那就是一件極具殺傷力的武器了。紅色的皮膚冰涼緊致,跟他性格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我准備好了晚宴,端盤出來就看到主人他們在喝酒。
地上全是空的酒瓶,桌上擺著的等下也會變得空空如也。
“魚湯!我最喜歡你做的魚湯!快點拿碗來!”主人的老友看到我端盤過來就興奮無比,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端走了我手里的湯碗。
還有菜沒端出來呢,端完再拿碗出來吧。
“烤雞加辣椒了嗎?加了嗎?沒有的話等下拿過來!”他又端走了烤雞。說實話,這些事情應該都是我來做的,不過他既然想這樣,那就隨他吧。我才是應該被命令的那個。
主人總喜歡安靜地喝酒,端起酒瓶就往嘴里塞,一瓶又一瓶喝下去,就好像是在喝水一樣。老友則是倒在酒杯里面,一口一口地慢慢喝,他以前說過,比起喝酒,他更喜歡喝其他的東西。
菜上完了,碗也端過來了。掀開鍋蓋,香氣四溢,誰都忍受不住的!當然,我必須忍受住,這些不是我能享用的東西,除非主人賞賜給我。我跪在一邊,靜靜地等待他們接下來可能地命令。
剛一跪下,主人就叫住我。他讓我躺在地上上,肉體盛。
我的主人想要一邊欣賞我的肉體,一邊就餐,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主人欣賞我,這是我莫大的榮幸,我感激主人都來不及呢!
我怎麼能這麼想?
也許主人只是想見識一下肉體盛是什麼場面,也許根本不是欣賞我。我怎麼能把主人的品味想象得這麼低呢?主人怎麼會欣賞如此下賤的我呢?
思考那麼多也沒用,我還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主人解開了我的腳鐐與臂銬,只留下脖子上的項圈,我赤身裸體地躺在桌子上。
“等一下!拿它來當桌子?它上次洗澡是什麼時候?”老友有時候問的問題主人都沒想到,也許是主人懶得想,也許是主人不在乎,我不知道。不過我上次清洗身子是那天中午,主人賞賜給我食物,他把一碗湯倒在了我身上,主人恩賜是如此的神聖,不僅把我身體上的肮髒之物清洗掉了,也讓我更加明白了我是多麼多麼的汙穢不堪。
主人端起了魚湯,倒在了我的身上,從頭到腳,我全身上下都是我剛才煮好的魚湯。滾燙滾燙的,不過比起我經受過的訓練來說,不值一提。
下賤的我做出來的東西也自然是下賤的,不過一經過主人的手,那就變得無比高貴了。這種高貴的東西我怎麼配享用呢?暴殄天物!可主人要我接受它,那我也只能去接受了,該死的是我,下賤的我去接受如此高貴的東西!怎麼可以?!主人沒有罪過,有罪的是我,是我太下賤了,是我太肮髒了!
“它聞起來......真香啊!”我不配,我肮髒、我下賤、我卑微無比 ,食用我不符合你的地位。但如果你一定要的話,我也會獻上我身體每一塊肉每一滴血的。
我現在只是個桌子。用來放東西的工具而已。
我只需要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就好了。
可我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命令是什麼時候來,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好幾天以後。
我不僅要准備好短時間內接受指令,還要學會在漫長的等待里保持精神集中。
遲疑幾秒鍾可是會毀了命令我的獸一天的好心情呢!
我以前受過的訓練也有這一部分內容。
那時候我所在的地方,奴漫城,不僅僅是奴隸接受調教與訓練的地方,還是這片大陸上最大的奴隸交易中心。除去調教與交易,這里還是個旅游的好去處。
我被選做為一段時間內的免費調教奴。被綁在奴隸交易中心的門口,免費供各位游客玩弄與蹂虐。
無論是寒冬還是酷暑,刮風還是下雨。我都一絲不掛的晾在那里。唯一食物只有游客射在我嘴里的精液,以及天空落下的雨水。
束縛我的架子設計的非常巧妙,可以自由調整各種角度。
有些游客喜歡在下雨天把我頭朝下倒立起來。在一些暴雨天,我甚至能喝到落在我後穴最後滿出來流到我嘴里的雨水,里面混雜著我後穴的淫水和游客們的精液。
有時候暴雨持續好幾天,好幾天我都只有雨水可以喝,好幾天都沒有誰來滿足欲求不滿的後穴。
奴隸怎麼能主動要求東西呢?我和它們不一樣,我是大地母親創造出其他生命所剩下的渣碴,我能得到它們的賞識就很不錯了,我還向它們主動要求被肏?
有時候飯點或者深夜,好幾個小時都沒獸理過我肏過我,我只能在那里忍受寂寞。
但我又不能休息,萬一有誰突然想享用我怎麼辦?我要讓它們每一次享用我都是完美的經歷,肏一只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獸有什麼意思?
反正我只是被鎖在那里,什麼需要體力的事都不需要做。
沒必要睡覺,也不能睡覺。
“就算不在戰場上,你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能買到那麼好的廚師!他的手藝真不錯!”老友,渾身赤紅的蜥蜴人拿著雞腿大口地嚼著。另一條腿已經被吃完了,剩下的骨頭被灰狼獸人閒來無事地塞到了廚師的後穴里。
主人能在戰場上獲得這麼多榮耀可不光光憑運氣呢!看看他上半身健碩的肌肉就知道了。
“好貴呢,要二十塊!”灰狼一邊拿著喝了一半的酒瓶一邊拿爪子比劃著。
買下我確實很貴,花了不止二十塊。但我覺得我可能就值三塊錢。
“為什麼每次你都不吃?就在那里光喝酒?這些可香啦!”肉啃光了,舔了舔骨頭,回味無窮啊!每次來這里坐客蜥蜴人最喜歡的就是晚宴了!
“你不是不喜歡喝嘛?那你的份全給我喝啦,作為補償這些都你吃吧。”喝完了這瓶,開一瓶新的來喝。那場戰爭,他答應了他的戰友,這場戰爭如果誰戰死了,以後活下來的喝酒就替沒能活下來的把他的那一份也喝了。這就是為什麼灰狼獸人一直喝一直喝的原因。
我的菜還是入不了主人的眼,不僅因為我是個奴隸,還因為我的廚藝本來就比不上主人。
“它干的不錯啊,無論是作為廚師,還是作為服務員,還是作為桌子。”蜥蜴人打了個飽嗝,拍了拍撐起來的肚子,能讓他吃上美味的還是他面前的這個“桌子”。
“你這這這這麼習歡,要不我我我我罷它給你?”狼獸顯然喝的有點多了。開始口齒不清起來。
主人不要我了?是我做的不好嗎?還是單單因為我太下賤了?不對,主人要把我作為禮物送給老友的話,那其實應該是看重我?主人以前從來沒送過禮物給其他獸,包括他的這位老友。但我真的配嗎?
“不不不不郭我有更好的東西西西要給你......這個東西也也也很好次......”主人把手里的空瓶扔在地上,把老友撲倒在地上。不知是哪里的習慣,主人用餐都喜歡盤坐在地上吃。主人的力氣可大呢!更何況喝了那麼多酒!老友哪里頂得住啊?
“都這樣了還穿著你的斗斗斗篷?脫了吧,多多多多不方便啊?”主人雙腿叉開坐在老友的雙腿上,等著他脫掉自己從來都不會脫下的黑色斗篷。
老友試圖推開主人,可主人哪有那麼輕?
主人不耐煩了,用鋒利的雙爪撕下了老友的斗篷,。“你可真真真是名副其實的神士呢......沒必要那麼這這掩掩的.......不過我還可以做的更好,不是嗎?”狼獸的爪子劃過壓在身下蜥蜴的臉,劃下來,劃開了他的內衣,劃開了圍腰,接著劃到了大腿。主人俯下身,嘴貼著他的耳邊說輕輕地說了些什麼,便開始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起他的臉。
舔舐著他的臉的時候,主人解開了身上僅剩的圍腰,露出了他的肉棒。碩大無比,快有我的小臂那麼粗,我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青筋!他玩弄著,像是在為等下將要發生的事情預熱。一次又一次,頻率越來越快,最後,主人的性器射出了不知多麼滾燙的濃精在蜥蜴老友的胸口上,主人再次俯下身,用狼吻品嘗了一下自己生命精華的味道。
“就是......就是這這這這個味兒!”品嘗完了過後,主人興奮地大吼了一聲,就像是在戰場上對他的敵人吼叫一樣。“我我我才不想當什麼長勝醬軍呢!我只想做一個愛人被你永遠永遠地記住!”主人非常真誠地對老友說道。
我我我也想.......主人對我說這句話......我也想被主人如此的在意如此的疼愛!我也想這樣被他壓在身下說這些讓我心動好久的情話......不不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能,我不配,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我以後再也不能出現這種想法了。我需要時時刻刻牢記自己的身份。
“這這這又是什麼呢?你給我把它脫脫脫脫掉......不染我怎麼......”主人拉扯著老友胯部的金屬裝置,我認得它,這個玩意兒我以前可是戴過很多次呢!那是是貞操帶。嚴絲合縫,緊貼著胯部,主人伸不進哪怕是一根手指。主人試圖像斗篷一樣把它劃開,這玩意的質量可好了,主人的努力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
“我身上可沒帶鑰匙!我說了多少次了!可你上次還是把我干的下半身失去知覺!我上次花了好幾天才感覺到我自己的雙腿與尾巴!”老友無奈地說道。確實,主人每一次和肏他,不是白天到黑夜就是黃昏到黎明。時間不是最主要的,主人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比我以前接受訓練時戴的還要大,我都頂不住,更何況老友呢?
“那那那下次肏你我要把這次也順便肏上......”既然肏不成,主人便從老友身上起身,在一旁獨自玩弄起了自己的肉棒;看到主人這樣,老友似乎忍不住了,開始嘗試把手指伸進貞操帶。對他而言,下半身失去知覺還是比禁欲好一點?誰都抵擋不住主人的吸引力的。光看著主人那健碩的胸肌就想被他壓在身下後入......龍族和蜥蜴算是近親吧?龍族都好色,那或許蜥蜴也都挺淫蕩的?
咕嚕......................................
誰餓了?肚子叫的那麼大聲?
蜥蜴吃了那麼多肉吃得飽飽的,狼獸喝了那麼多酒,也喝了個水飽。
不好......打擾到主人他們的興致了......
我可沒接受過不讓肚子餓得咕咕叫的訓練。
我是繼續躺著當桌子呢?還是起身跪在主人面前等待懲罰呢?
“泥泥泥餓了那我就給你點東西次吧......”主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躺在他最喜歡坐的扶手椅上,雙腿叉開,主人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雙腿中間的那根巨大性器,示意我接受他的......恩賜?
主人沒有不但懲罰我反而要賞賜給我他的生命精華?
這是真的嗎?我沒有在做夢嗎?
“愣著干啥啊?他一般都不給別人嘗的,這可是你的福氣呢!”老友一邊說著一邊情不自禁地撫摸自己的胯部。他羨慕死了!他意識到,也許戴著這玩意就是個錯誤,連自慰都不可以,這哪里是防止被肏的裝置?分明時拿來折磨獸的禁欲刑具。
鑰匙還被他放在家里了,早知道就帶在身上了!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以前主人從來沒有讓我去舔泯他的性器。我躺在那里對著天花板發愣,大腦一片混亂,會不會是我聽錯了?
“你掐一下自己,痛的話那就不是做夢啦!”老友提醒了我,可是上次的那個夢,我那麼痛還是沒有醒來啊......啊!好痛!老友過來掐了我一下,都腫了。
這是一場夢又怎麼樣?就算是夢,那也是美夢。
主人給予我這個下賤奴隸的賞賜,我肯定要畢恭畢敬去接受。
我跪在主人的大腿中間,開始准備接受他的賞賜。
我不能光顧著接受,我還得要讓主人舒服一點。
我先舔了舔主人的卵玉,周圍的陰毛非常的茂密,似乎很久沒有修剪過。
一顆,兩顆,三顆。主人有三顆卵玉,個個碩大無比。單獨一個都差不多和我眼睛那麼大。
我舔著舔著,主人的狼棒變得更堅挺了,又粗又長又直。我可是專業的,以前我接受訓練的時候一天要幫幾十只獸口交呢!
“嗯~不錯~”狼獸坐著接受自己奴隸的侍奉,他從來沒讓其他獸給他口交過(他也沒給其他獸口過)。他沒想到口交是這麼的舒服,坐在那里什麼都不用動,下體就能爽到射精。他開始想怎麼自己那麼久才發現口交的是多麼的愜意。
蜥蜴在一旁看著,內心原本就壓抑欲火變得更為猛烈,但又無法釋放。他在入睡前,也曾想過,像現在的這位奴隸一樣跪在狼獸面前用舌頭舔泯狼獸的龍根,尤其是馬眼,蜥蜴的舌頭非常的細,他想把舌頭伸進狼獸的馬眼里,嘗嘗是什麼味道。他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為狼獸一直把他當朋友而不是泄欲工具,就算要口交也不會讓他這樣跪著。他開始拉扯著自己胯部的裝置,試圖讓自己的生殖腔重見光明。
我開始舔舐主人肉棒的尾部,一點一點地,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舔到了龜頭。靈芝中間的馬眼開始分泌出很多透明的液體,不是用射的。我知道,這是高潮前會分泌的一種生物潤滑液。味道和精液差不多。
拉扯無濟於事,鎖的質量非常好,這種東西通常也用來調教奴隸,鎖就這麼拉扯幾下就開了怎麼行?蜥蜴放棄了拉扯,毫無意義,卻讓他筋疲力盡。他開始嘗試撬鎖,他可是學過一點的。
我用吻含住了主人的狼根,它太大了,差不多是我以前接受訓練時的極限了!好久都沒含過肉棒了,都快忘記是什麼感覺了。太長了,伸到了我喉嚨里面;太粗了,我下巴幾乎都要脫臼了。我開始用舌頭夾裹著淫液摩擦著主人的肉棒,前端幾乎沒有一絲遺漏。主人的馬眼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讓我的舌頭與主人的肉棒之間更為柔滑。我的下面也流出了許多的淫液,不知道和主人淫液的味道差了多少。
用手指開鎖是不切實際的,就算用專業的開鎖工具,這樣的鎖也很難被打開。這種鎖設計之初就是為了防止沒有鑰匙擅自打開,沒有鑰匙的話,幾乎打不開這個鎖。就算是專業的鎖匠,想打開也要花上好幾天呢!
蜥蜴嘆了一口氣,別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看不到狼獸自己也就沒那麼性奮了吧?可狼獸的胴體是多麼的吸引人,讓他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一眼,看了第一眼就有第二眼,索性繼續看得了。也許這種欲求不滿泄欲不能的感覺誰都喜歡?
“唔~啊嗚~”狼獸一聲大吼,用手握住了奴隸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胯部使勁地壓下去,大量滾燙的狼精噴涌而出,瞬間占滿了奴隸的口腔。但奴隸反應也快,在接收的同時也吞下了一些生命精華,防止嘴里的精液因為太滿而溢出。
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嗎?真的是美味!不只是因為這些是主人賞賜給我的,這東西本來就很美味!
主人是多麼的貼心,在我如此飢餓的時候給予我這麼美味的佳肴!這不僅僅是我填飽肚子用的食物,還是主人肯定我的證明。
主人給了我那麼多那麼多精液,他肯定我,肯定了我服侍他所做的一切。我好開心!從小時候到現在,幾乎沒有誰肯定過我,他們只會說我哪里做的不對哪里做的不夠好,卻不會夸獎與激勵我,除了現在的主人。他用他的生命精華表達對我的贊許,那我以後得做的更好,更棒呢!
蜥蜴看著正在高潮的狼獸,剛剛熄滅的欲火又重新燃燒起來,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伸向胯部。他的生殖腔分泌了許多的淫液,卻一滴都沒流出來,這都是因為貞操帶。嚴絲合縫,滴水不漏,堅若磐石,不僅連手指都伸不進去,連淫液都流不出來。也許下次應該塞個塞頭進去?看著一位卑賤的奴隸品嘗著自己愛慕之人的精液,他羨慕是真的羨慕,嫉妒也是真的嫉妒。狼獸從來沒給他嘗過狼精的味道,他也不好意思說,他不想有誰認為他是個腦子里只有精蟲的的淫棍,可精蟲上腦的感覺......他是非常喜歡的。他做不到像這位狼獸一樣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他還是要點面子的。雖然他緊致地皮膚是鮮紅色的,但仍然看得出來,他臉紅了。是因為害羞嗎?還是因為那熊熊燃燒的性欲?
好飽啊,主人的精液太美味了!雖然喝的肚子鼓鼓的,但是我還是想要更多!我繼續吮吸著主人的肉棒,嘗試把主人的每一滴生命精華都榨出來,主人也有這種意思,爪子還在用力地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的吻離開他的肉棒,哪怕是幾秒鍾。
究竟是它吞得快呢,還是它的主人射得快?
我周圍的地上全都黏糊糊的,白色濁液弄了一地,不知道哪些是我射出來的,那些是主人射出來的。我趴在地上,像上輩子是餓死的一樣舔舐地板上的精液。主人的恩賜我不想浪費,也不敢浪費。我剛才用嘴沒有全部接收下來就已經很沒用了,我得在主人發怒之前吃完這些。
狼獸的賤奴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地上的精液,連帶著地板上本來就有的灰塵與汙垢。它的舌頭所舔之處,就像剛被清水衝洗過一樣,干干淨淨。留下了它唾液的地方甚至還可以拿來照鏡子!灰塵與汙垢對它而言不算什麼,能熬過生不如死的萬能奴隸訓練的獸身體可硬朗著呢!
狼獸自己,喂完他的奴隸之後,繼續坐在他的椅子上,擺弄著剛才射出許多精液的肉棒。時而用爪尖擺弄馬眼,時而握住整個狼根左右晃動。即使射出的生命精華喂飽了一個賤奴還弄得滿地都是,但狼獸依然意猶未盡。
至於他的老友,自己給自己戴上貞操帶的那位紅色大蜥蜴,再次開始了他的嘗試。他看到奴隸開始趴在地上舔舐精液之後,內心的欲火再也忍受不住。開始發了瘋似的死命拉扯腰間的禁欲裝置,他在心里一直罵在自己,你他媽的怎麼穿這個?你明明知道你抵擋不住他的誘惑的!確實,不論是肌肉還是肉棒,面容還是體型,這位狼獸都堪稱完美,沒有誰能抵擋得住他,無論他有沒有去誘惑有沒有去勾引。這恰恰是狼獸獨自(算是吧)住在這鳥不拉屎地方的理由。
不斷地拉扯幾乎耗盡了蜥蜴的體力,他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會,心中的欲火再旺盛也還是力氣去釋放的。老友雙腿側放著坐在墊子上,沒喘幾口氣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向被貞操帶所禁錮的生殖腔。啊,他的肉棒也勃起了,應該說早就勃起了,可貞操帶阻止它伸出生殖腔,充血的陰莖抵著金屬禁欲裝置,對身心都是一種折磨。他又開始想,他是如何做出人生抉擇的呢?尤其是選擇穿上貞操帶,來見如此吸引他的狼獸。
也許是他吃的太少了(今晚幾乎所有的食物都被他吃完了好吧?),也許是他花了太多的力氣,他也像剛才的賤奴一樣,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客人餓了?是我准備的不夠多嗎?還是我做的一點都不好吃?反正我也接收完了主人的恩賜,我再去廚房煮一點吧......
主人叫住了了我,說我不用去,他自己來准備吃的給老友。
主人親自下廚?是我做的不夠好吃嗎?還是主人覺得不能給客人下賤奴隸做的食物吃?不對,既然主人否定我的話,那剛才為什麼還賞賜給我他的生命精華?主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做事如此的隨意隨心,尤其是喝了那麼多酒以後......應該是我想多了,反正我聽從主人的安排,他去煮就他去吧,我跪在這里看客人有沒有什麼需求。
老友問我,主人的味道是什麼樣的?主人的味道豈能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我解釋跟他說,我只是個下賤的奴隸,不能也不配評價與描述主人的味道,許多有關主人的事情都是我不能說出口的,我以前的教官就是這麼跟我說的。“除了主人的命令,主人的方方面面你都不可以說出口,你們是工具,不是獸。”這句話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沒過多久,狼獸便出來了。他也沒端什麼菜出來,這麼一會兒能准備什麼菜肴呢?他也不是從廚房出來的,實際上剛才蜥蜴與賤奴都沒注意到他進的到底是哪個房間。他唯一拿出來的,只有一把刀,他以前用過的刀。黃金制成的刀鞘上鑲嵌著珠寶,黑鐵刀柄上的花紋兼顧著防滑作用,這是他在那場戰爭中用過的刀,這把刀奪走過的生命可能比這個深山小村獸口數量還多。狼獸讓他的賤奴,面朝他跪著,然後底下自己的頭。“剛才你的牙齒碰到我了。”狼獸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一點酒醉時的迷迷糊糊,他現在的眼神就好像以前處死敵軍將領的時候一樣。他以前只對真正的勇者下手,他可不屑於拿不戰而降的懦夫玷汙自己的刀。但他面前的賤奴又算什麼?也許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刀沾上血的樣子?
即使好久沒有使用過了,寶刀出鞘依然快如閃電。
即使好久沒有戰斗過了,拔刀攻擊仍不拖泥帶水。
不是,牙齒碰到他了,為什麼要砍掉雙臂?什麼道理啊?
他就喜歡不講道理。
他就喜歡直接動手。
奴隸的雙臂被他砍了下來,他抖了抖刀上的血,這個動作他做過很多次,刻在了他的記憶里與身體里,就像走路一樣自然。
他把剛剛砍下來的雙臂丟給他認識了許久的老友。戰爭時他祭奠戰死同伴時,就喜歡砍下敵人的四肢,放到戰友的墓碑前。他之所以認識老友,就是因為老友在一次自殺式任務後同他一起下葬了陣亡的戰友。整個小隊,只有他獨自活了下來。他獨自可挖不了那麼多坑。
他說,吃吧。就像以前在戰友的墓碑前說的一樣。
他的朋友撿起了還在滴血的斷臂,慢慢地打量著它,就好像是在欣賞世上最美妙的藝術品,然後......風卷殘雲,一干二淨。
咧嘴大笑。無比鋒利就像是為了食肉而生的尖牙看不到一點白色,現在那上面全是你的顏色。
我更喜歡吃眼睛!嚼起來就像果凍一樣!
剛才你感覺不到你的雙臂,現在你趕緊不到你的眼睛了。
失去眼睛是怎麼樣的感覺?漆黑一片?
有些事情是無法想象的,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明白。
現在,你明白了嗎?
黑暗。
還是黑暗。
已經感覺不到痛覺了。
這就是......死亡嗎?
黑暗。
仍然是黑暗。
不過這次你連身體其他地方都感覺不到了。
死亡......真的是這樣嗎?
黑暗。
不是黑暗還能是什麼?
你聽到了什麼,你還能聽到東西!
也許......你並沒有死?
“......也應該試試。”這是主人的聲音,你不會忘記或認錯的。
“......就跟個玻璃棺材一樣,可拉倒吧!”那是.....老友的聲音?他剛才吃了你的手臂與眼睛,他在說什麼呢?
玻璃棺材?棺材?你現在是躺在棺材里嗎?
眼皮沒有力氣,睜不開眼睛。但你還是感覺得到你的眼珠子還在。
“他醒來用不了多久的,我們應該想想怎麼和他解釋這幾年來發生的事情。”你聽得清清楚楚,和剛才迷迷糊糊不一樣。是主人 的朋友在說話。幾年?發生什麼了?你的主人還在嗎?
“到時候再說吧,慢慢來。”你的主人還是這麼慢悠悠的。
你勉勉強強地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不得不讓你重新閉上雙眼,你得慢慢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
“我去檢查看看他醒了沒有。”老友要去檢查誰?是來檢查你嗎?
你再次睜開了眼睛,白熾燈被老友彎下來的身子擋住了,燈光沒有那麼刺眼了。
老友還是那個老友,只不過身上的黑色斗篷換成了白大褂,藍色的眼睛也不在那麼有活力了,也許是被厚厚的眼鏡鏡片擋住了吧?他不戴眼鏡的啊?
他很驚訝,你看得出來。
“你聽得到我嗎?”他打了幾個響指。
你想說話卻發現無法張開嘴,你只好眨了眨眼睛。
“意識恢復了但身體還沒有恢復,很好。”他起身推了推眼鏡。
“歡迎回來!我是尤博士,我是說,歡迎回到現實世界!你也許感覺只是過了七天,實際上已經......”紅蜥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
“已經過了三年。”
“約博士說得對,已經過了三年。您不用著急,這三年發生的事情你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了解。我現在想要說的是,你與我們轉星企業的合約已經接近尾聲,你只剩一個命令了,你剛才所完成的實驗......是非常重要,我們還沒有安排你的最後一項命令,你可以先休息幾天,了解下這個世界變了多少。不過現在請你先別著急,我們得等你身體慢慢恢復過來才行。”尤博士解釋完,去了一邊,讓約博士來解釋剩下的東西。
他現在還是不是你的主人?應該不是了吧?
“實驗前我們就對你要求過,把你最瘋狂最奇特的幻想拿出來,我們能讓這一切變得就跟真的一樣,可我們沒想到你會把你自己和我想象成主奴關系.......不過換句話說,你這樣幻想也挺符合我們的要求。對了,你很喜歡我嗎?還是說我很有吸引力?還有啊,你把我和他想象成那種關系,你覺得我們兩.....很性感?很般配?我看起來能把你連續肏你幾天把你肏得下本身沒知覺?我們原本只是同事關系,但是因為你,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就算是穿著白大褂,狼獸還是如此的誘人。
狼獸一只手摟著蜥蜴走過來,另一只手擺弄著左耳的耳墜。而蜥蜴呢,看起來很害羞,欲拒還迎地跟他走了過來。狼獸左耳的耳墜是銀制的半邊愛心,蜥蜴右手上的戒指則是金色的另一半愛心,它們剛好可以拼在一起組成一個大桃心。
“謝謝你......也許......我們應該請你吃一頓飯.....”蜥蜴被摟著,雖然很害羞,但還是對你表示了謝意。
“當然是真正的食物,不過你要我的精液射你一嘴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狼獸刻意大聲地吼道,生怕他的伴侶聽不到一樣。而他的另一半,不知道是因為吃醋了還是害羞,本來就是紅色的臉變得更紅了。
有誰進來了。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怎麼摟摟抱抱的?”
“余所長?額......沒干什麼,他醒了,實驗已經結束了。”
“讓我看看他。”
躺在玻璃“棺材”里,你能看到羚羊獸人的臉,她正在與你面對面呢。
“他還有最後一項命令對不對?”羚羊獸人發問。
“是的,所長。您有對他有什麼安排嗎?”蜥蜴回答。
“立刻啟動LGV,我有個程式需要測試。”余所長遞給了尤博士一個U盤。
“這......以後打算用在......為什麼要拿他做實驗?我們應該拿個真正的罪犯來實驗這個!他不至於......”
“這世界上多變態的都有,我們的確保多麼變態的獸都不會樂在其中,這個程序以後只會用在變態身上,他剛才的模擬證明他很適合試驗這個程序。”
“可他才剛結束一次模擬!還沒完全恢復......”
“我們實驗過很多次了,沒完全恢復再次進入模擬不會造成什麼損害的。這只用半個小時而已,就半個小時,很快的。”
“對我們而言是半個小時,可對他而言是好幾個月!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那他承受不......”
“快去做吧,這是他最後一項命令。”
羚羊獸人再一次與你面對面。
“完成這個你就結束了與轉星企業的合約。完成之後,你對我們轉星企業就沒有任何義務了,轉星企業對你也沒有任何義務了。當然,根據合約內容,若公司認定你的工作不合格,不滿意,那合約將自動延長,延長時間等於因工作表現不佳導致公司損失的工作時間,同時你得負擔賠償。賠償與罰金一經認定,不得仲裁協商。”余所長表現出了一絲不耐煩,她說這些應該說了很多次。“請您牢記以上的內容。要是最後的關頭出了什麼岔子,那就太可惜了!”
歡迎使用LGV 6.0--------系統載入中------
“這個過後就全都結束了!很快的!你馬上就回去和他們團聚了!”蜥蜴試圖安撫你,不知道有沒有用。
中樞神經控制已連线------控制模式:被動------
“至少我們真會把那麼多信用點打到你的賬戶里!”狼獸聳聳肩,沒有什麼是他能做的了。
特殊啟動選項“懲戒”已啟用------模擬准備開始------3 2 1------
“把它關掉!立刻!”
“如果我們現在中止回溯的話那下次想知道後面的......”
“我說了!關掉!精神緊張程度和痛覺指數都要爆表啦!”
“這些不應該再有誰經歷第二次。”
“不再會有誰經歷!我說了他媽的把它給我關掉!”
“那這份血液......”
“你他媽的!我們又不是轉星那草芥獸命的王八蛋!要我給你來一巴掌嗎?你不關掉那我去把電源线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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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選擇:46號裝置6月2日記錄。
語音文字轉換系統已啟用。
6月2日下午4:32
聲源1:你想見我?
聲源2:啊,是巴蒂亞安全官。請進。
聲源3:不只有阿萊克斯想見你,我也想。巴蒂亞,你有個兒子在STG部隊?
(系統提示,以下簡稱為1 2 3)
1:是的,長官。
2:他一定很讓你驕傲,也許有一天可以讓他加入卡斯瑪的安保部門?如何?
1:他一定會感到很榮幸的。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2:單刀直入,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不過在我說之前,還是讓秀來和你說吧。
1:好的。秀,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3:我想問,您對我們情報部門最近進行的信天翁計劃了解多少?
1:信天翁?是不是那個通過血液來獲取轉星商業機密的計劃?具體我了解不是很多。
3:我來和你好好解釋一下吧。Animus,一種可以通過血液回溯記憶的裝置,你知道這個嗎?這是我們卡斯瑪企業的頭號產品。
1:這個我是知道的。
3:信天翁計劃呢很簡單,我們安插幾位間諜在轉星公司,讓他們用各種手段來獲取轉星員工的血液樣本,然後再用Animus回溯,來獲取他們的商業機密與技術細節。
1:這個計劃出了問題?
3:可以這麼說。接下來我給你看幾張曲线圖,是信天翁計劃回溯者使用Animus時的精神狀態水平,你看看,能不能找出這些數據圖的共同點。
下午4:36
3:你看出來什麼了嗎?
1:這些數據......波動的程度都非常巨大,而且最後的時間段內精神緊張程度都是極高的值......
3:剛開始我們發現這個情況,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多麼變態的都有,發生這些事完全都是有可能的。但,哪有那麼多變態?這些血液樣本的提取者似乎都都經歷了許多......很痛苦的事情。當我們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已有多個回溯者精神崩潰了。
1:我不明白......
3:最初我也很疑惑,不過接下來又發生了一件事,我就明白為什麼了。讓阿萊克斯給你解釋一下,他是這件事的親身經歷者。
2:巴蒂亞,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1:這是一個......監聽裝置。
2:然後呢?
1:是我們用的,您是跟安保部門拿的嗎?
2:不是,我是在這里找到的,我的辦公室。
1:長官我從來沒下令......
3:巴蒂亞,所長不是在懷疑你,要是懷疑你的話,還會讓你過來嗎?
2:但或許是......你團隊的其他成員?
1:我信任我的手下,我無法相信他們會做出這種事。
3:問題就出在這里,不是嗎?這件事與信天翁計劃出錯,有點關聯吧?轉星應該知道了我們要竊取他們的血液樣本。但這還不是最糟的地方。
1:怎麼說?
2:他們給了我們有問題的血液樣本,里面的遺傳物質被修改了,回溯出來的記憶也完全不一樣。他們現在居然能做到修改血液里的遺傳物質!
3: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派過去的間諜暴露了沒有。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打入我們內部了,我們不知道他們對我們了解有多深。
1:阿萊克斯先生,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我向你保證。
2:我想你一定會的。對了,想象一下,你的手下在什麼情況下會背叛你。用什麼手段,原因為何。試想如果你沒發現,後果會如何。然後再想象一下我有多失望。這個你就拿去吧,看看有什麼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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