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生系列3
顧源離打開門,就看見小鳧笑盈盈的望著他。他習慣的摸摸她的頭,將她的長發捋順。然後摸了摸她的小臉,之後又摸了摸小鳧已經圓潤的肚子。“就是這幾天了,小鳧,你怎麼不多休息休息,這些事我來做就好。”他坐到餐桌前,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
小鳧笑著說:“喜歡嗎?”給他盛飯,問他。顧源離抱著小鳧貼著她的肚子,手指輕輕的觸上她的腹部,那里柔軟而豐盈,他感受著小鳧的肚子時不時的就有一陣翻動。小鳧的肚子已經九個月半了,這周末就要去待產的。就算是一陣翻動,動靜也不小。
“喜歡。疼不疼?今天他們乖嗎?”離親吻著小鳧的肚子問她。小鳧坐在他旁邊只拿了筷子夾了菜在碗里,她從有孕以來就吃不下什麼東西,特別是雙胎本來就更加艱難一些,撐的她到現在胃口也不是很好。
“他們最近可能快要出來了,所以最近動的多了一些。”離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看著她慢慢的坐下。
吃完飯,離照顧著小鳧去洗澡,他將小鳧的浴袍解開,小鳧雪白的肚子就露了出來,圓潤而碩大,他隱約可以看見兩個發育成熟的胎兒。扶著她慢慢的坐進浴缸里,她的高挺的肚子已經露在水面一部分,像一座圓形的小島,他蹲在她旁邊,輕輕的拿水瓢往她露在水面的肚子澆水,時不時的拿手幫她順一順。小鳧的臉在水汽的滋潤下有些紅潤,睫毛也微微沾了水,他情不自禁的落吻在她的眼睫毛上,又看著她撲扇兩下。溫熱的腹部里也微微泛動,他幫她將頭發打濕,鏡子上已經開始變得霧蒙蒙的。小鳧也舒服的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秀發間移動。她的手輕輕托著腹底,那一片最近繃的緊緊的,有一個胎兒入盆了,撐的她睡不好覺。她感受著熱氣,閉上眼睛,有些犯困,眼皮沉沉的。
離也沒有叫醒她,她最近因為重孕,每晚都翻來覆去。能補一補覺也好,他則輕輕的幫她按揉著頭部,看著她撐著腰的手,想她還沒懷孕的時候,腰也是纖纖細腰盈盈一握,如今那里撐脹著,時不時就酸痛的她下不了床。看她醒了,離才慢慢的將她頭發上的泡沫衝去。扶她起身,才發覺兩天時間她的肚子又大了些。離拿長毛巾將她雪白的肚子一把裹住,看著她沒睡醒的樣子,笑著說“抱住我的脖子”。小鳧環住他的脖子,有些懵懵的。離一把將她抱起,直接朝著臥室走。小鳧驚了一下,雪白的腳丫攪在一起,緊緊的圈住離。雪白的肚子頂在離的腹部,又是一陣翻動。將小鳧放上床,小鳧立馬用一只手撫上肚子,輕喘了幾下。離也輕輕的摸著問她,”疼嗎?“小鳧搖搖頭,“就是有些酸漲。”離吹干了她的頭發,看了冰箱里的拿出來了一會兒的蛋糕,“吃不吃?你最喜歡的草莓。”小鳧有些動搖,吃了一小塊後她就吃不下了。
她躺在床上等離,越來越覺得腹部酸漲的厲害,怎麼換姿勢都不舒服。她皺著眉揉著盆底,就這一會兒,她總覺得孩子又墜了一些。離洗了澡出來,就看見她難受的輾轉,將人攬在懷里。”難受?肚子疼?“小鳧搖搖頭,“不疼,就是有些酸。”她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對勁,可是和她第一次生產又感覺不一樣。
離給她喂了些藥,因為她常常睡不好覺,所以開了些安眠藥。吃了之後,小鳧覺得腰還是很酸,漸漸的捂著肚子睡去。小鳧是睡了,離卻有些睡不著,他摸著小鳧的腹部,那里今晚翻攪地無比頻繁。
離是半夜醒的,他開了燈,看見小鳧在他懷里不停的揉著肚子,她身子沉,所以轉動有些困難。離蘇醒是因為睡前留了心,所以他睡的很輕,首先感覺不對的是小鳧那柔軟的肚子開始有規律的變硬。因為安眠藥,小鳧側著身體,額間是細密的汗珠,漸漸落下。
離沒有了睡意,把小鳧擁在懷里,安撫著她難受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撫摸。沒過多久,小鳧醒了。離已經在看表記錄她宮縮的時間了,因為是第二次生產,小鳧的宮縮頻率增加的很快。他將小鳧扶起來,把衣服遞給她,兩個人匆匆往醫院趕。
等著紅燈,離雙手握著方向盤,看了看前面的秒數,又看了看旁邊閉著眼睛忍痛的小鳧,食指不耐放的敲擊著方向盤。小鳧隱約覺得潮水般的痛越來越強,一分一秒的捱著。
她疼的僵直身體,腹中的劇痛本來有規律的發作,隨著她下身的落紅,疼的沒有了間隙,痛感直线攀升,碩大的腹部緊緊的繃著,郁結在她的身前,又有了頹墜之勢。
離手摸了摸她的下面,摸到溫熱宮口和滿手的血跡,他隱隱皺眉。她的腹部宮縮頻率不對,他十分鎮定,安撫的摩挲著小鳧僵直的身體。看著紅燈變綠,急忙發動車子。
終於到了醫院,預約的醫生已經在等著了,檢查了宮口,小鳧的宮口已經開了六指了。
離說了小鳧的情況,醫生遲疑了片刻,檢查後說,“在她的身體里發現了高濃度的催產素。這種催產素不像是市面出售的,用藥的人似乎也不具有用藥常識,這種催產素一般用於大型牲口催產,不可以用在人的身上。”離的心髒揪了起來,“如果用在人身上會怎麼樣?” “會加快宮縮頻率,而且因為藥過於粗糙,會加快產程,但是可能會痛苦異常。”離心情沉重的穿好無菌服走進產房,里面的醫生昏迷,產床上又一團血跡,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離只覺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
小鳧剛躺在產床上忍著陣痛,頭上白色的燈打得她昏昏沉沉的。她的宮縮一陣比一陣強烈,汗津津的手捂著發硬的肚子,她知道宮口還未開,只能打開雙腿隱忍著腹中的劇痛。此時她很想念離,剛想問問離去了哪里,旁邊一個穿著手術服的護士,對著她硬硬的肚子狠狠的一壓,腹中本來就劇痛難忍,那里受得了這樣的猛壓。小鳧一下汗如泉涌,她粗喘著想要制止,那人就又是發狠的按壓,她本來就劇痛的腹部,一下子瘋狂的發作起來,便昏迷了過去。
她睜開眼睛,感覺自己正在一個無比狹小的空間里。肚子頂著硬板,連翻身都不行。她的肚子翻動的厲害,在這個狹小的環境里,她不得不鎮靜幾分,摸了摸兜里,無比慶幸她的手機在她的裙兜里忘了拿出來,急忙從兜里掏出手機正打給離,那邊接通時車停了,她不敢冒險,只能悄悄把手機放回口袋。
離接到電話,一看顯示,急忙接聽,剛想說話,就聽到對面的聲音,是一個陌生的女聲。那個女人聽到後備箱的聲音來檢查,打開車門,見小鳧醒了,拉起她的連衣裙,看她肚子墜的很下估計是快生了,手指一下子就插進她敏感的產穴,小鳧呼吸立馬重了幾分,她難受的問,“你是誰?”那女人拔出手拿紙巾擦了擦不回答,只說,“你的產道開全了。”又看了看她的臉,她如今雖然面臨生產,依舊無比美麗。抬起她的臉打量著,“難怪有人高價要你,長的這麼好看!”她惡狠狠的說,“既然你跑不了了,那我也告訴你,有人想要你。”小鳧腹痛的厲害,那個女人怕她逃跑,將小鳧的雙手綁在背後。小鳧掙扎了兩下,腹部在催產素的催動下,她的產門已經開全了。
離一邊仔細聽著,一邊讓人查看手機的定位。
他聽見小鳧壓抑的痛呼,以及女人的威脅,“有人給你和你的肚子出了好價錢,生下來就不值錢了。你的宮口已經開了,不過你最好不要把孩子生下來,敢生下來我就會殺了他們。”
女人本來想要將她的下面堵住,看見她漂亮的臉和分明疼到極致卻也咬牙忍著的樣子,她報復心作祟,心想到目的地還有些距離,就折磨折磨,看她這大肚子還可以撐到幾時,便讓她大開著產道,關上後備箱的門,繞了遠路走去。
離心急如焚卻還要強迫症自己鎮靜,他一邊不斷的調查手機定位,以及車牌號,最後鎖定了一輛黑色的車,那車往郊外開去。他一邊開車往那邊趕,一邊聽著小鳧那邊的消息。
小鳧的肚子已經很硬了,里面的兩個胎兒不安的翻騰著。小鳧不敢出聲,她害怕離會擔心,可是腹中的痛已經不僅僅是宮縮那麼簡單了,她漸漸的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墜痛。
“哈~呼~疼。”她脆弱的發出一聲痛呼,聲音極小,離還是聽見了,他不由得加快速度。
她離開醫院時已經褪去底褲,如今她的下面空蕩蕩的,被連衣裙遮掩著。漸漸的她的汗濕透了連衣裙,貼著她的肚子。
疼,好疼。她的手被綁在後面,她現在還沒有破水,下面只是出了血。
很快她們就走上了坑坑窪窪的路,車身的顛動晃的她的肚子顫動不止,宮縮像是增強了幾倍。
她的手被綁著,沒發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憑碩大的腹部隨著車身搖擺,女人剛剛過了一個大了一點的水坑,就聽見後備箱里一聲壓抑的痛呼。
“嗯~啊。”小鳧剛被顛的七葷八素,就覺得身子一緊,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面流出。
小鳧絕望的閉上眼睛,後備箱的門又被打開了。
女人撩起裙子,看了一下底下,譏笑道“破水了?”
小鳧不回答她,只是忍著肚子痛。女人看著她下垂的腹部,覺得一陣厭煩,用手托住入盆的胎兒,往上推了一下。
“啊!疼,呼~不要推。”小鳧尖叫著,肚子被推動,胎兒往回走了兩下,疼的小鳧一陣陣粗喘,身體一下折起,下面羊水一下涌出許多,這一下下腹又被圓圓的胎頭填滿,她的肚子墜的她一陣眩暈,偏偏沒有暈厥,也沒法用手安撫。
女人解開小鳧的手,“你破水了,孩子下來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
車再一次發動了,小鳧兩手撐著肚子,她產門大開,羊水也破了,腹中的孩子是真的等不得了。第一個孩子的頭已經又在往下走了,她將身子折了又折,才隔著碩大硬挺的肚子摸到自己的產門,手還沒有進去,已經抵住了硬硬的東西,她不動聲色的躺回,剛剛探動產道已經讓她很難受了,可是更難受的是她下面已經憋漲無比,卻不敢用力,她小心的捧腹,生怕自己一用力,孩子就出生了,可是她下面的脹痛催促她向下,生理上的不適已經讓她幾近奔潰。她嗚咽一聲,軟倒身子,兩手攥著裙子,提著氣不敢再向下。
離可以清晰的聽見她的嗚咽和粗喘,他皺眉一腳油門踩到底。
下身的憋漲感清晰起來,加之腹部一陣陣的劇痛,每當她覺得不會更加難受時,疼痛似乎就上升一個等級。她的腹部硬的不行,稍微動一下就引得一陣翻動。
漸漸的車的顛簸幅度更大了,她難受的撐住兩側,粗喘著想要盡量不用力,可是孩子還是一點點的冒了弧度。她睜大眼睛感受著,緊致的宮口逐漸被撐開,硬硬的胎頭一點點擠入。她冷汗一陣陣的發,粗喘中時不時的夾雜著幾聲呻吟。
她無聲的輕輕張開微唇,挺起肚子。“啊~”隨著她輕微的變動姿勢,下身的羊水又一次涌出,孩子也出來了又出來幾分。
她仰著頭折起身子,已經用盡全力,將手指探入那個冒著汩汩熱流的穴口,她難受的呻吟幾聲之後,集中精力摸著胎兒的頭部。
就快出來了,已經出了一小部分,她已經憋漲難耐,想要用力了,腹中的壓力一次比一次大,推著兩個孩子不斷往下。
又一次顛簸,她沒有忍住,那個攢動著往外的小腦袋又往下了一寸。她抽噎了幾下,沒忍住,胎頭還在往下走,整個孩子像是要墜出來似的,毫無阻礙的往外頂。她著急的用手壓住含苞的穴口,脫口而出,“哈啊~要出來了!”開車的人似乎像是沒聽見,開的更加快了,整個車身顛動更加厲害,腹中的悶痛無比,她的手還捂著唯一的出口。她粗喘著,起伏的肚皮下面又是一陣躁動。
她碩大的肚子橫梗在中間,坐動不止。那催產素效用極強,已經催動著宮縮不斷加強,她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收縮發硬。
她的手開始變酸,她忍不住想用力,呼之欲出了,仿佛她的孩子幾息之下就要下來了。
不,她睜大眼睛,手中的弧度越來越大,圓鼓鼓的胎頭一下出來了一小半,她下面也憋悶無比。可是,車忽然停止,似乎是警告般,一個急刹車,她的肚子直接向前偏去,下面一下最大的地方也擠了出來。她粗重的呼吸著,眼淚幾乎要留下來,她無比希望離可以來救她,可是她不知道,一陣絕望之後,她眼淚幾乎往下砸,滾燙,來不及擦去,強忍著將那胎頭推了回去。隨著胎兒回到產道,她的下面一陣憋漲,她呼吸粗重了幾下,汗水大顆大顆的滑倒臉頰,極大的脹痛讓她挺動肚子,來不及思考,穴口又開始冒弧度。
胎兒下的快不是沒有原因的,那粗制濫造的催產素本就是對比人大了幾倍的動物的,如今在她的體內發作著,這催產素發作毫無人性,簡單粗暴,將她的宮縮加快加強,催促孩子向下,如果現在產下孩子,對她的身體傷害還小,偏偏遇上這種事,如今這催產素是雪上加霜,催動的她的腹部不斷宮縮,孩子下來的一點間隙都沒有,幾乎馬上就露了頭,讓她憋漲的花朵再一次鼓起來,小塊的頭皮露出的越來越多,隨著呼吸慢慢的又滑出了一點。
“呃,嗯”她控制住身體,再一次將冒出的弧度壓住。
車忽然加速,她的身體雖然擠在後備箱,可是碩大的肚子隨著車子的加速偏動著,里面又開始躁動起來。她的手壓在花朵上已經無比吃力,來不及反應,車身一晃,她更是一下沒忍住,向下將胎兒往外擠,她忍不住用力,只是輕輕一下,底下的孩子又一次冒了出來。
忍不住了,她疲憊的眨動眼睛,再一次摩挲著圓滑的胎頭,對不起,她默默的安撫著那個竄動的小腦袋,手再一次壓住那胎兒的頭頂,控制住身體,凝神往里推,這一次她推動的使勁了一些,胎兒一下子就回到了產道里。
這一下,她壓抑到極致的小聲尖叫一聲,下面一陣暴痛,劇烈的宮縮和胎兒不滿的回應讓她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昏,她終於昏了過去。
離已經看到他前面那輛黑色的車了,他的腦子里全是小鳧虛弱的呻吟。那邊傳來她的抽噎聲,那聲“下來了!”讓離幾乎喪失理智,不用想也知道小鳧的處境。他加快車速,前面的車似乎發現他的跟蹤,也加快速度。離一邊追,一邊聽著手機里可怕的寂靜。他的眼神變得犀利泛著寒光,他又是一陣提速,逼得前面的車本來想要變道,卻根本來不及。
他眼光一歷,油門又一次踩到底,強勢的直追後面的車,壓了喇叭,想讓小鳧聽到。很快他就追上了前面的車,里面的女人慌張的想要提速,無論怎麼提,都沒發擺脫旁邊的車子。離本來想要撞,可是想到待產的人,便停下來,又一陣提速,開到那人的前面。
女人咒罵著,不得不慢下車速來,還在想怎麼擺脫離,那人的眼睛嚇到她了,是要置她於死地的眼神,比寒風還刺骨,令她不寒而栗。
她今天是走投無路了,只能停下車。離停下車,一步一步走來,他的戾氣讓女人凍在原地。女人剛想動小心思,就被離打開車門,揪出來,他沒有時間和她耍心計,但是也不會放過她,抓了女人。他拿出一條長長的麻繩,將人倒立著捆在樹上,捆地嚴嚴實實。“放開我!”女人焦躁的大喊。離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將人綁起來,捆的結結實實之後,離面上冷了幾分,“放了你?”他將她的嘴堵的嚴嚴實實,“難受嗎?”他譏諷的問,“享受吧,這是你最後的美好時光。”他撂下這句話就急忙回去。
離打開後備箱的的時候,心都要碎了。小鳧漂亮的小臉毫無血色,她緊致的小花如今充血變得鮮紅,打開的產門里,夾著青色的頭皮,底下是氤氳的羊水和血水。離看著她右手的血跡,回想起她壓抑到極致的尖叫,他心疼的將手上的血跡擦干淨,吻了吻她的額頭,“小鳧”他溫柔的喚她,“小鳧”順著她的腹部,懷里的人漸漸有了反應,還未蘇醒就呻吟著。雪白的玉腿打開的很大,上面還有被掰開的紅痕。雪白的玉肚起伏的厲害,一陣陣的收縮著。離的手都在顫,小鳧的裙子已經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裙子的下面已經被染紅了。昏迷的她一陣陣顫抖,無意識的皺眉喊疼。
離煩躁的將後備箱的東西全扔在地上,把待產墊鋪在上面,將小鳧放上去。事情太突然,如今他才覺得准備的不充分,一股懊惱無力涌上來。
他想把濕了的衣服換下來時,小鳧痛苦的睜開眼睛,離急忙將人攬在懷里。她來不及說一句話,就已經痛的冒汗。
“小鳧,把衣服換了好不好。”離摸著她濕透的衣服,她根本來不及換衣服來不及說一句話,就開始向下用力。
身下的胎兒又一次蠢蠢欲動,繃的她的小腹微妙而渾圓。那個催產素的用量很大,加上著一路的顛簸。小鳧此刻只想把腹中的胎兒娩下,其他什麼都不想,下面已經漲到極致。
腹中的劇痛已經淹沒了她所有的意識。離熟悉的氣息將她圍繞著,她終於可以放心的生產了,蘇醒的一瞬間,她毫無血色的臉稍微有了些血色,因為空氣不再缺少她終於拖著肚子喘息著。
離將人抱著,順著她的背。她睜開眼睛,看清周圍後,松了口氣,喘息幾下就掙扎著起身,離來不及阻止,只能扶著她幫她坐起身子,她半跪著,就著他的力氣拼命往下。兩手托住碩大的肚子,汗水漣漣,下身盈盈一片,羊水中混雜著絲絲血塊,隨著腹部的抽縮蠕動一汩一汩往外冒,看的離心疼又擔心。隨著她的姿勢一變,肚子沉沉的墜在身下,腹頂一點點下移,很快就扯著她嬌嫩的子宮往下走。她抽噎著,“要下來了。”
離聽著這句話,愣在原地,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看到她紅著眼睛的那句顫巍巍的“要下來了”,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也紅了眼睛,冷汗清晰的讓他渾身發涼。
小鳧穿著濕了的連衣裙,紅著眼睛,她看不到下面也知道,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一小半,磨著她的花瓣一下一下的往外蹭。
她抓著離的肩膀,倚在他懷里,碩大的肚子抵著他的身體,讓他感受著里面源源不斷的索動。
離聽著耳邊的喘息聲,呻吟聲。趕忙將懷里搖搖欲墜的嬌軀扶住,手在腰處順著,緩過神來,“不怕,不怕。”他安慰著,“我在,我在這兒。”他的聲音平緩,手掌溫熱,小鳧將額頭抵在他肩上,身子一僵,小手緊緊揪著他肩上的衣服,一挺一挺的往下用力,休息幾下,就又嗚咽兩聲用力向下將胎兒往外送。
離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探向她的下面。不探不知道,這一探之下,他不自覺的睜大眼睛。下面圓圓的小腦袋很有分量的抵在他的手上,還在慢慢的往外躥動。他輕輕的摸著圓溜溜的胎頭,他只是輕輕摸,懷里的人身子一顫,他只能慢慢的摸到她含著胎頭的薄唇,拿手指在那輕輕的點揉,小心翼翼的將胎頭往外壓。
隨著他的點揉,小鳧粗喘著,那里敏感的很,隨著那里被他輕輕的按揉,她的穴口似乎松弛了些,她的下面沒有那麼緊了,她不自覺的有些舒服的輕嘆一聲,松了口氣。下面的孩子被他的手包裹著,讓她很有安全感,她又一次用力,胎兒又往外了一點,可是她也憋漲極了,難受的喘息著。方才松弛的產道又一次被夾的緊緊的。
最大的地方一直下不來,她用了好幾次力,她嗚咽一聲嬌軀一軟,“我,沒力氣了,嗚~”身子向後倒去,離拖住她的後頸,讓她慢慢的向後倒,身子也癱軟的跪坐下來。肚子更疼了,她捂著肚子,仰著頭,急促的喘息幾聲,又開始用力。
因為出不來,她又勉強跪起來,掙扎著嘗試。
“出來了,要出來了!疼!”她喃喃道,掙扎的在離的懷里喘息呻吟。孩子下到最大的地方了,她用了幾次力都紋絲不動。她難受的蹭著肚子,又再一次用力,很快就累的伏在離的懷里喘息休息。“生不下來。”她跪地雙膝有些酸痛,下面脹痛難忍似乎要破裂了。腹中的痛更是焦灼難忍,下面的胎兒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肯下來。
很快後面來的醫生來了,想將人扶著躺下,小鳧哪里還可以動,她閉上眼睛,因為她和離很近,離最先感受到她的抗拒,不是她不想躺下,而是如今孩子就在下面了,肚子也墜地不行,她幾乎是勉強依靠在離的身上。離趕緊阻止醫生,雙手幫她撐住大腿,把那里盡量打大,讓醫生可以拿酒精在那穴口擦了又擦。
“我們躺下,小鳧,我扶著你躺下好嗎?”離慢慢地將她扶著,慢慢的腆著肚子躺下,剛躺下,她就繃起身子,仰著脖子拼命向下。
醫生定了定神,“用力,孩子就快下來了。向下!”
小鳧的肚子起伏的厲害,腹中一個孩子已經在谷口了,偏偏就是不出來。她聽不見醫生在說什麼,只能挺著肚子,拼命往下。
由於孩子被她推回去兩次,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出生,如今那里羊水的潤色不像那時那般洶涌,推幾次才能出來一汩,腹部硬的和石頭一般,拼命逼著她用力。
離抱著她,汗水擦了一次又一次,她滿心焦慮。醫生揉動她緊繃的肚子,“呼吸慢,呼吸慢!慢慢往下推!”醫生看著她,弓著身體拼命用力,眼睜睜的看到她的下面一陣變形緊接著就是幾個小口子,冒著鮮血。緊接著她的孩子快速的頂出來,她的身子也癱軟了下去,還未完全倒下,下一次劇烈的宮縮就逼著她又一次弓起身子。隨著孩子出來到最大的地方,她的肚子抽縮的無比劇烈,逼著她挺起肚子,將第一個孩子往外送。太快了,她的穴口已經又些受不了高頻率的推擠,更何況她還有第二個孩子要出生。
“慢一點,慢一點。”離安撫著她的後背,心疼的安撫。她抓著床墊一下一下的用力,根本沒有間隔讓她慢下來,她的肚子如今硬的碰不得,嬌柔的子宮里第二個孩子作動翻騰不止,讓她本就沒有間隔的宮縮更加劇烈。“不行,不行!要下來了,下來!快下來!”她搖搖頭,汗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頭發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碎發貼在臉上。
“離,我好疼!不行,怎麼還不出來?啊啊!呃~”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離看著她再一次弓起身子,眼睛通紅,一點亮光都沒有,往下用力。不知道哪里爆發出來的力量,他眼睜睜的見她弓張身子,一直繃著身子三十分鍾,這三十分鍾沒有人說話,這三十分鍾除了痛苦的呻吟,她發不出任何其他聲音。離的雙眼有些酸楚。這三十分鍾,胎兒一直出不來的最大部分,在小腹劇烈的蠕動下,慢慢的冒了出來。緊接著她睜眼看著醫生從她的下面抱出一個紅彤彤的孩子,清理口鼻後,發出清脆的啼哭,她才疲憊的閉上眼睛。
小鳧生下第一個孩子後,就軟倒在離的懷里,快速的喘著氣。這種快速的生產方式及其耗體力,她就像是用跑五十米的方式跑八百米。小鳧的下面充血嚴重,她看著孩子出生,也只是對著離勉強笑了一下,之後就又捂著肚子陷入了疼痛中。
腹中的痛不肯放過她,第二個孩子比第一個孩子更加快速的下來。她的肚子小了一些,不像之前那麼緊繃疼痛,可是也足夠折磨人。
疼,劇烈的墜感很快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平坦的小腹再一次圓潤起來,圓潤的肚子一陣陣發作後,慢慢的牽引著,垂墜到大腿間,因為第一個孩子已經出生,第二個孩子有了空間,活動的十分劇烈,可以見到肚皮里一陣陣起伏。將小鳧松弛了一點的肚子頂動的一下又一下翻動,胎兒似乎要墜出一般快速的在肚皮里翻涌。
加上催產素的催動,她很快就在離的懷里掙扎。
高高的腹頂一路向下,顫顫巍巍的垂墜著,她平坦的小腹馬上又充盈起來,難受的她在離的懷里顫抖不止。
這個孩子比上個孩子還要大,小鳧的頭發已經濕透了,碎發貼在臉上,不是離撐著她早就坐不起身子了。離在她的後腰上揉著,握著她的小手。他心里難過極了,抱著她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搖搖欲墜,和劇烈的宮縮和那強壯的胎兒相比,她已經很虛弱了。
外面打雷下起雨來,伴隨著雷聲,離聽見醫生顫顫巍巍的說,“橫著的,這胎是橫著的。”離心中的某個地方坍塌了,伴隨著雨水,他整個人愣在原地,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鳧不知道聽見了沒有,她微微的嗚咽一聲,喚回了離的心智,“沒事,再堅持一下。”他只能這樣說,一邊鼓勵小鳧,一邊幫她擦汗。小鳧氣若游絲,她已經沒有力氣了,渾身上下都疲憊的很,榨不出一絲力氣,“疼,呃~”她沒有力氣,身子卻僵在那里,陣痛不肯讓她休息,她勉強半坐著。白皙的大腿內側全是血,連衣裙早就被血染濕了,新鮮的血跡和干褐的血跡混著,斑斑點點。隨著一下閃電,她的臉更加蒼白,她顫顫巍巍的和醫生說,“拉,拉出來吧。”醫生有些猶豫,這里簡陋的設備讓她十分擔憂,可是小鳧已經很累了。只要孩子出來,只要可以讓她的肚子好受一些,她什麼都願意做,她渾渾噩噩的想,除了疼,什麼也感受不到。胎兒在她的肚子里,她自然可以感受到胎兒的位置不正,可是催產素和宮縮一刻不停的攪擾著她嬌嫩的子宮,墜痛,鈍痛,絞痛,她已經分別不清,她氣息很弱,真的是強弩之末了,“拉折了,斷了,都無所謂。”她躺在那里,無比平靜的語氣說著,醫生用酒精消毒了手後,慢慢的伸進她的產道。
小鳧雪白的大腿顫巍巍的,她只能攥著離的衣袖,拼命的保持不動。她的花瓣因為手的沒入變得腫脹,下身的異樣感不斷加強。她不自主的想用力,阻止那不斷往里的硬物。
隨著手的進入,她的肚子不斷的變形,一會兒往上走一點,一會兒又往右偏頂著。穴口不斷的冒著血水,醫生屏住呼吸,可以見到她臉上的汗水,費力的伸手往里掏。
離被小鳧的手揪著袖子,她不肯握他的手,害怕把他的手握疼了,所以每一次無論怎樣的疼痛,小鳧都只是緊緊攥著他的袖子。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可以見到上面的汗珠,她的睫毛顫巍巍的,她疲憊到了極點,只能梗著脖子忍痛,時不時的碎吟斷斷續續的冒出來,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喊疼了。雪白的腳,微微的蜷曲著,小腿有幾道鮮紅的血跡已經干褐了。
小鳧已經沒有力氣喊疼了,只能勉強凝神。腹中的劇痛,還有一只手的繳撥,疼的她微微呻吟,眼角流出一滴眼淚,離輕輕的擦去。
離的眼睛紅的可以滴出血來,他屏住氣不敢出聲。小鳧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強忍著淚水,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他的嘴角抿著,不發一言。她的兩只手握著他的一只袖子,袖子里那只手捏成拳頭,關節發白,他懊惱無助,他俯身將頭貼在小鳧的額頭,求她,求她不要放棄,他沒有眼淚但是渾身都在顫抖。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扶在她的頸後,幫她撐著。
她微喘了幾口,松下了身體,勉強睜開眼睛,又閉上,顫顫巍巍的抬起一只手,撫摸著離。她已經用盡了力氣,因為掙扎著身子,她閉著眼睛去摸離的眼睛,手卻摸到離的額頭,這已經是她的極致,那只涼涼的小手,剛摸到他的額頭,就被離抓在手里。“別,別哭。”她從齒縫里蹦出幾個字,安慰著他。還想說什麼,肚子里的手已經摸到了那層羊膜,一戳,她撐痛的微微呻吟,又是用力的一戳,她的身下不斷的涌出羊水來。
醫生連忙阻止她,“不要說話,不要動,就快了。”
小鳧又一次吃力的挺起身子,好讓肚子頂起,給醫生的手更大的空間。
“呃,疼~啊~”
她疼的抽氣,皺眉。手抓住底下的墊子,顫抖。
那只手在子宮里不斷的翻找,小鳧逐漸難以忍受腹中的劇痛,醫生一喜,“摸到了!堅持一下。”漸漸的抓著胎兒的腳往外拽。
肚子里的酸痛到了極致,小鳧覺得眼淚要涌出,勉強保持不動,張嘴呼吸,肚子起伏的厲害,被醫生按住,“不要動!就快出來了,堅持一下。”
她一下被按住,身子更加難受。也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勉強保持住身子。她委屈極了,淚水幾乎涌出,混著汗水一起滾落,滾燙滾燙的。
不行了,腹中胎兒快速的被拉出,那種感覺讓她幾乎低吼,如果有力氣她恐怕已經尖叫了,可是她無力的癱軟著,只能起伏著肚子,將胎兒往外送。
她眼前被汗水模糊了,不行了,她微微的喘息著仍憑著醫生按壓和拉拽。肚子幾乎無間隔的抽動,羊水不間隔的往外冒,胎兒也坐動不止,她想放棄了。
“小鳧,我們再堅持一下,好不好。”離感受到懷里的人情緒波動的很厲害,慢慢的他感覺懷里她的靈魂在慢慢被剝離,力量在漸漸消失,將人扶住,不斷的和她說話,鼓勵她。可是她似乎聽不見,若不是皺著眉,他幾乎以為她暈過去了。
“小鳧,我看到了,出來了!”離將人微微搖醒。小鳧微微睜開眼睛,里面毫無情緒,疲憊的望著離,她甚至一瞬間感覺陌生,什麼都不想管,只想閉上眼睛。
小鳧幾乎連皺眉的力氣也沒有,只能閉著眼睛。胎兒還在一寸寸的往外拉,她的花朵血水不斷涌出,不知道是子宮里的還是宮口撕裂的。
“疼。”她幾乎是用最平靜的語氣從嗓子里蹦出來的,字出來一半,後一半就被痛淹沒。
“堅持一下。”離看著小鳧下面汩汩的鮮血。緊接著終於,在漫長的十幾分鍾後,小鳧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
她的下面被縫了十針,昏迷了一周,才漸漸開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