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斯提馬處刑記錄
昏暗的天空下著大雨,泥濘的道路上沒有半點亮光,或者根本不能稱之為道路,也沒有行人。雨點打在褐色的土地上濺起斑斑泥點打在莫斯提馬的雨靴上。她正在街道上走著,黑色的雨傘將雨水彈開,身上依然干燥。“感覺好安靜啊,街上也沒有人”,莫斯提馬在心里面想著。
幾天前,莫斯提馬接到一個神秘的包裹,里面有她在拉特蘭的禮服的復刻版,和她偷偷帶出來的那一套幾乎完全一致,里面還有一個地址,莫斯提馬便匆匆的收拾了行李,向著目標的地址,一個野外的別墅趕過去。
天色已晚,不適合趕路,離最近能歇腳的地方還有好幾公里。再往前走很有可能迷路,但是又不能找路因為找路不行。想著想著,莫斯提馬的視线前方出現了一間三層樓高的小屋,燈還亮著,房屋很陳舊,門前的牌子上歪歪扭扭的寫著‘酒店’兩個大字。
莫斯提馬經過簡單的思想斗爭後就進入了酒店,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這詭異的酒店就是她唯一的出路了。打開破舊的木門,里面出乎意料的還算整潔和干淨,裝飾也不算破舊,大概是復古風格的酒店吧。前台後面坐著一個男子,打著瞌睡。莫斯提馬敲了敲前台。露出了標准的微笑“先生您好,我想在這里住一宿”男子睡眼松醒的抬起了頭。“啊?啊。。看牌子上面寫著價格,選好了交錢拿鑰匙上樓”男子敷衍的嘟囔了兩句,就接著趴在桌子上接著睡覺。莫斯提馬無奈的選了一個單人間,把錢擱在前台,取下鑰匙上了二樓。
昏暗的燈光,破舊的家具,內飾破舊但整潔,看起來有認真清掃過。也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莫斯提馬放下信件包,將黑鎖與白匙,放在床邊,房間里所謂的床其實就是被子墊在地毯上加個枕頭,極為簡陋。簡單的洗漱過後脫下黑色的外衣攤在沙發上,黑鎖和白匙就放在手邊,她睡覺時不喜歡脫掉所有衣服,為了應對各種危險以及快速行動。莫斯提馬坐在床邊,再次拆開了包裹,取出了里面的禮服,試著穿了一下。不僅大小很合身而且就連她自己為了更好的戰斗而對禮服做出的修改也絲毫不差。她脫下了禮服,正當她准備睡下的時候,破舊的木門發出巨大的聲響。“咚咚咚,咚咚咚”莫斯提馬立刻握緊了法杖,她起身走到門前,慶幸的是這老舊的木門上還有貓眼。向外看去,是剛剛在前台的哪個男子。莫斯提馬背著門,另外一只手仍然握著法杖,打開了木門。
“什麼事——”
話還沒有說完,巨大的力量瞬間撞開了剛打開的門,莫斯提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連著門一起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向牆壁,男子迅速的衝進屋子,莫斯提馬的後腦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眼前一片恍惚的同時她本能的用法杖向著門口發動了劇烈的法術,藍色的法術彈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朝著門口飛來,男子身形一閃,藍色的法彈飛向門框,整個門框連帶著周圍的牆壁被一起轟開。莫斯提馬錯過了最後一次反擊的機會。男子迅速的踩在莫斯提馬的左手腕上,緊握的手吃痛的松開,法杖掉在地上。男子半蹲在地上,像抓小雞一樣把她舉了起來又甩在了地上。巨大的拳頭揮向莫斯提馬。
”咔,咔“
莫斯提馬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咔,咔“
肋骨連著肺的破碎讓她無法喊出聲音,只能無意識的悶哼
”咔,咔“
空氣中除了男子揮舞的拳頭打在肉體上發出的巨大響聲和骨頭破碎的聲音以外沒有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子終於停止了攻擊,血從拳頭處留下來滴在地毯上,把地毯從棕色染成褐色。臉上血跡斑駁,莫斯提馬白色的衣衫完全染遍紅色,手臂呈大字展開,以一種很奇怪的方法扭在一起,骨頭大概都已經斷裂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全都腫了起來,一只眼睛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另外一只已經血肉模糊,牙齒被打飛了好幾塊,整個頭骨都碎了,半塊腦子從後腦勺落了出來,掉在地毯上。心脾腎髒都破裂了,莫斯提馬大概在第五六拳之後就死去了,男子只是在不斷的鞭打她的屍體,仿佛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男子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只腳踩在莫斯提馬的臉上反復蹂躪,右手緩緩的點起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就扔在腦漿和血液的混合物里熄掉了。男子起身狠狠的踩了一腳,經過多次衝擊的頭骨已經承受不了巨大的力,從正面碎開,男子的腳已經陷進去了,將本就所剩無幾的大腦踩了個稀巴爛。隨後男子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
莫斯提馬從睡夢中驚醒。她立刻看向牆壁上的掛鍾,10點32分,她並沒有睡多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令人安心的黑鎖和白匙躺在床邊,完好無損。剛剛的經歷就像是一個詭異的夢,卻又無比真實,恍惚間,熟悉而陌生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她打了一個激靈,本能的拿起法杖想著朝門口釋放法術,“冷靜,只是夢”。莫斯提馬拿起法杖,朝著門口走去,是前台的哪個男子。這次她並沒有打開門,依然緊握著法杖,只是隔著門對外面的男子禮貌的問了一句:“有什麼事情嗎”。沒有回答。過了許久,莫斯提馬打開貓眼向門外看去,門外沒有人,剛剛的男子已經消失了,有一道刺眼的紅光從貓眼里射進來。莫斯提馬被紅光刺激的眯起了眼睛。
“砰”。一顆子彈從紅光位置射進來,打碎了貓眼,在門板和莫斯提馬的眉心處留下了一個空洞。她瞪大了眼睛,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便大字仰躺在地毯上,腦漿連著血液流了一地。
“!”
莫斯提馬從床上起來,她劇烈的喘息著,時鍾仍然是10點32分,剛剛不是夢,兩次“夢”的觸感都太真實了,混亂的思緒被熟悉的敲門聲打斷,莫斯提馬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拿起兩根法杖,朝著門口,黑鎖和白匙敲在了一起,發出藍色的斬擊,泛著微光衝向木門連帶著臥室的牆壁和門框全部轟飛,她站起身來,謹慎的拿著法杖,灰塵彌漫,看不清走廊里是否有人。這時,從灰塵里突然飛出來一把斧頭,速度之快就像子彈一樣迅速飛向莫斯提馬,她沒來得及反應。
“!”
莫斯提馬再一次從床上起來,她知道了她大概是被困在這里了,無論這是現實還是什麼源石技藝,她必須要把那個男子打倒然後問個清楚。她又一次拿起了法杖,聽著敲門聲,將法杖敲在了一起。
還是哪個房間,但是裝飾卻豪華得多。男子坐在沙發上,莫斯提馬平躺在地毯上,呼吸急促。眉頭緊皺。男子將一把改造過得手銃放在莫斯提馬的手上,隨即看了一眼時間,11點37分,“你可真是頑強啊,小莫”男子期待著小莫能撐多久。
無數的輪回,無數的法術與戰斗,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這里到底還有沒有時間這個概念。莫斯提馬在無數輪回中經歷了無數的死亡,男子仿佛可以預知未來一樣輕松的躲過法術的攻擊,即使是大范圍的的無死角斬擊男子也可以輕松擋下來。她根本無法擊敗這個男人,哪怕是一點點傷害她都做不到,每次輪回的傷痛卻無比真實。男子無數次的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她,莫斯提馬想過逃跑,從二樓縱身一躍跳下去,但是男子會瞬間出現在路中央。她也其他的辦法,比如像外面打電話,或者其他方式能將信息傳遞出去,但是通訊無法使用,哪怕是自殺式的炸毀整座旅館也無濟於事,再一次被巨劍攔腰斬斷後莫斯提馬不再反抗了,她起身之後平靜的坐在床頭,無數精神上的無比真實的痛感和幾乎無敵的敵人讓她絕望。男子打開了木門,宛如死神一般走進了臥室。莫斯提馬看著男子一步步逼近自己已經無力反抗。男子出乎意料的沒有立刻殺死她,而是站在她的面前,從背後拿出一把武器扔在她的面前,莫斯提馬失神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武器,那是她熟悉而又陌生的一把銃---她曾經的守護銃。男子將銃遞給了莫斯提馬,“解脫吧”。男子第一次出聲說。
莫斯提馬看著自己的守護銃,男子說完之後便站在那里默不作聲,莫斯提馬手握上了自己的守護銃,對准自己的太陽穴。她現在已經幾近崩潰,大腦上精神的損傷使她無法理性的思考。她絕望的孤注一擲,試圖用自殺來脫離這種困境,這正中男子的下懷。詛咒外,莫斯提馬突然站起了身子。男子看了一眼表,凌晨2點40,終於撐不過去了嗎,男子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她最後的演出。她手上半握著剛剛男子放在她手心的銃,對准自己的太陽穴,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幾乎在一瞬間,詛咒解開了。莫斯提馬的思緒回到了現實,她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坐著的男子,她知道詛咒解開了,和剛剛的感覺不太一樣。她張開嘴想說出什麼,但是她的身體不受她的控制,她很快的就理清了思緒大概眼前的男子就是讓她進入哪個世界里的罪魁禍首。她狠狠的注視著眼前的男子卻什麼都做不到。男子笑了笑,隨即說道\"莫斯提馬小姐,很快你就要死了,不想說點什麼嗎,哦對了,你也說不出話,因為你中了我的幻術。\"男子說完便擺了擺手,莫斯提馬絕望而惡毒的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她知道她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她想閉上眼睛可是她連閉上眼睛瞑目而死的機會都沒有,絕望中她的手指不受她控制的按下了扳機。
“砰”
莫斯提馬雙腿一軟徑直跪了下去,頭重重的低了下去,像東國人一樣跪坐在地毯上。因為死亡沒有力氣維持跪坐的姿勢,不過幾秒鍾就因為頭部的重量向前倒下。頭頂在男人的膝蓋上,太陽穴里流出暗紅色的血液,滴落在男人的鞋上,地毯上。眼睛之前恢復了一瞬的光亮早已暗淡下去,不同於之前的是莫斯提馬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宛如一灘死水一樣散開,之前。櫻桃小嘴也是微微張開。呆滯的眼神和之前給人颯爽帥氣的信使截然不同,哪個信使已經死去,現在地上跪倒的這具屍體不能稱之為莫斯提馬,只是一具屍體。開槍的手還半握著手槍,另一只手就隨意的搭在地毯上。
男子打了一個哈欠,他將手搭在莫斯提馬的頭上,一邊撫摸著柔軟的發絲一邊自言自語\"哪個包裹里的地址就是這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罷了,沒想到實力如此強勁的小莫也會中招,也不需要我親自再跑一趟羅德島的艦船了。\"男子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溫柔的像是曖昧的男女朋友,女朋友撲在男朋友的大腿上撒嬌,可是太陽穴里已經快流干淨的血液打破了這美好的幻想,事實就是女朋友\"自殺\"後無力的倒在男子的大腿上而已。男子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哪個禮服其實是一個引子,一個用來發動法術的引子,等到禮服被人穿上禮服就會帶著穿戴者進入預先設定好的幻術中進行精神攻擊。這里其實就是賽特的別墅,別墅特有的源石機關隱藏了它原本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羅德島遲遲找不到哪別墅的原因。賽特享受的撫摸著小莫的頭頂,另一只手輕輕地按壓小莫的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小莫璀璨如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格外的透亮,可惜暗藍色的瞳孔占據了更大的面積,將晶瑩剔透的藍寶石汙染,原本合適的比例已經被散大的瞳孔占據,多了一份可憐和呆滯。賽特看著哪眼睛,身下的穢物也起了反應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賽特並不像隔壁某個姓忘的一樣會把自己的獵物洗的干干淨淨,他更喜歡用獵物受害時的模樣享受,那種獵殺和摧殘美好事物的快感更加的強烈,讓他無法自拔。脫下褲子,拔出武器。小莫本身小嘴就微微張開,甚至牙齒都沒閉合。嘴角流出的血液成為最佳的潤滑劑,混合著唾液將身下的龐然大物捅進去,和前幾次的獵物相比也許是因為剛從詛咒里喚醒,或者是死亡來的太快,小莫的眼睛掙得很大,直視著賽特下體黑色的體毛,在她的眼睛上剮蹭。如果還活著的話肯定會被刺激的閉上眼睛,可惜這眼睛永遠不會自己閉合上了,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侮辱。肉棒在小莫的嘴里蠕動著,舌頭纏繞在龜頭上在劇烈的衝擊下東倒西歪,隨著插入的深度賽特巨大的肉棒碰撞上了小舌,舌頭更是以詭異的姿態被擠進了喉嚨里,巨大的壓迫感讓賽特極為舒適。時不時碰撞上牙齒也並不會帶來太多疼感,有的只是無盡的褻瀆感和快感。握著看起來根本不來自薩科塔一族的黑色的角,賽特開始加速運動。頭頂上的光環也消失了,大概是死後就會消失吧。隨著一陣劇烈的撞擊白色的精液爆發在小莫的口腔中,嘴角紅色的血跡混入了點點白色,賽特並沒有第一時間把肉棒取出來,在溫熱的血液和口腔中肉棒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巨大。賽特觀察到小莫臉上的血色在逐漸消失\"該注射那個了。\"賽特隨即取出來一個注射器,向著小莫的脖頸注射了一針藥劑。抽出肉棒\"現在該洗一洗了。\"隨即一個公主抱抱起小莫,朝著浴缸走去
說是浴缸其實大的像一個小型溫泉,賽特在以前多次的任務中獲得的錢全都用來買這座別墅,這別墅除了裝飾豪華以外別有洞天,不過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賽特將小莫的屍體背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淋浴間。將噴灑打開讓小莫半做在地上。小莫並沒有穿外套,畢竟她以為她在酒店里要睡下。只有一件白色的T恤和短褲。賽特將小莫的雙手高高的舉起,將白色的T恤脫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幸運白色的T恤沒被血液染紅。由於T恤很寬松所以很輕松的就脫了下來,接下來是熱褲同樣也很輕易的就脫了下來,露出了白色的胖次,看來天使小姐在死之前有好好排空體內的穢物,白色的內褲上沒有失禁的痕跡,塞特將手伸進胖次里,死亡的一瞬間那種想要生育傳遞生命的欲望使得穴道內一片濕潤,就算是高貴的天使在死亡時也會高潮啊,塞特一邊感嘆著一邊將白色的胖次和胸罩,也一並扯了下來,這樣莫斯提馬便終於是坦誠相待了。塞特開始仔細的欣賞莫斯提馬的美體。大概是因為是術士所以並沒有很明顯的肌肉,但是依然沒有一絲贅肉,胸部的大小剛剛夠一直手握住,如果不是雙手上舉雙腿大張,滑稽的坐在地上可就真的很像天使了。由於腦殼上開槍留下來的洞口還在流血所以不能放入這溫泉中。在溫水的作用下藥很快就發揮了作用,迅速填充了還在流血的洞口,根據上一次的經驗藥得到了很大的改進,不僅可以修復稍微小一點的傷口還能保證屍體不會腐爛,也不需要進行非常復雜的防腐准備只需要讓屍體在溫暖的環境下即可,之後每過一段時間就要重新注射藥劑。不過幾分鍾外層的傷口已經修復完整了,內層的傷口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修復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賽特見傷口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便用旁邊的木盆盛了一大盆水,現在小莫半個身子靠在牆上,頭部毫無支撐力的仰望著天花板,一盆溫水從頭頂澆過,小莫毫無躲避,睜大眼睛看著溫水從上方留下來,洗淨了頭發里的血漬。又盛了一盆溫水,將小莫的頭按進盆里,從口腔里冒出的空氣形成氣泡在水面上冒出讓人以為她還活著,不過沒多久水面就恢復了平靜,賽特用手將剛剛射進嘴里的精華連帶著血液清理干淨,一盆髒水倒到外面。小莫現在終於可以進入溫泉里了。
塞特突然想到什麼,徑直走出了浴室,從外面拿回來了一套服裝,正是小莫帶過來的服裝“當時為了復刻一模一樣的服裝我可花了很久去收集情報,辛苦你把她帶過來了”塞特一邊說這一邊將哪一套連衣裙拿了出來。這幫死人脫衣服很好辦,可這幫死人穿衣服可就難了去了,更何況是連衣裙這種衣服。把背後的拉鏈拉開,抬起小莫的兩只腳拖動著整個身體往衣服里面塞,一邊提上半身一邊將雙腳整理好,萬幸不需要再穿絲襪了。大概10分鍾過後,塞特無奈只能拖著小莫的兩只胳膊連帶著衣服一起提了起來,總算是穿好衣服了。由於小莫身上還沾滿了水所以怎麼看穿上這衣服也沒讓小莫美到哪里去,不過由於沒穿胖次和胸罩,再加上半濕半干的禮服,若隱若現的奶頭讓小莫看起來反而更加的色情了。
穿好衣服接下來就是正菜了,塞特如此費力的給小莫穿上衣服就是為了更好的進行下面的活動。賽特直接把小莫半舉了起來扔進了溫泉的中央。一陣巨大的水花過後小莫便漂浮在了水面上,整個臉扎進水里以一種浮潛的姿勢。賽特走向中間,拽住頭發將小莫的頭抬了起來,她的眼睛還是睜的很大,不過上面沾滿了水滴。剛剛的眼神早已消失,死人沒有什麼感情,有的只是呆滯渙散的目光。白色的裙子像天女散花一般在水中央散開,給這次的菜肴添加了別樣的色彩。整個連衣裙全都濕透了之後哪若隱若現的歐派讓人想入非非,無需太多的調戲僅這樣一幅畫面便足以讓塞特重新打起精神。把頭重新按進水里,將小莫的腰對准自己,伸進黑色的裙擺下面抱住哪小蠻腰,將碩大的肉棒快速的插了進去。難以想象的快感蔓延開來。
肉棒連帶著水流快速的衝進了穴道里,把本就還有殘存溫度的穴道變得更加溫暖濕潤,死亡時縮緊的肉褶緊緊的包裹著肉棒,一進一出,肉棒帶著處女血從穴口緩緩的漂散到整個溫泉中,看不出來泉水有太大的變化。塞特加快了速度,水面上的激起層層浪花,嘩啦嘩啦的水花聲音蓋過了將肉棒插進小穴里淫靡的噗呲聲,聽起來就像兩個人在溫泉里戲水。白色的裙子在水中起起伏伏,莫斯提馬在激烈的撞擊下兩只手沉入水中激烈的搖擺。在水中半抬著頭看著前方。眼睛時不時的露出水面,無力的看著水花飛濺,自己的身體被侵犯卻什麼也做不了。塞特一只手隔著禮裙握住莫斯提馬的胸部,將小莫翻過身來,淺淺的水面上折射著若隱若現的奶頭,即使隔著厚重的衣服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感也能讓人血脈噴涌。塞特抓住小莫的兩肩推著她向溫泉外圍走去,咚的一聲小莫的頭撞上了溫泉的牆壁,不過小莫也沒有半點怨言,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私處被巨大的肉棒瘋狂抽插,因為小莫靠住了牆壁塞特索性直接撲在了小莫身上,將小莫的手臂抬起來,露出光滑的腋下,用鼻尖瘋狂的摩擦。再也無法忍受的塞特伴隨著一聲怒吼將體內的精華悉數射入無法孕育生命的子宮,塞特將身下之物抽了出來,連帶著白色的精液在水中逸散開來。小莫還是那個冷漠呆滯的眼神,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穴口緩緩地流出白色的汙穢。現在看本來還有點天使模樣的莫斯提馬經過這一糟蹋神聖的禮裙反而讓她看起來像廉價的妓女。
塞特將小莫的連衣裙脫下,本就沒有太多的束縛在水中很容易就脫下來了,由於穿著禮服實在無法體現出小莫曼妙的身姿塞特決定再來一發。沒有禮裙的束縛小莫美妙絕倫的身姿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塞特的眼前。肉體的觸感終究比哪高級的絲織品要好多了,握住小莫頭上的兩根黑色的本應象征不祥之兆的角,現在看來倒是很合適的握把。塞特再一次的將肉棒插入已經溢滿的小穴中,一只手握住歐派,時而揉搓奶頭時而緊緊抓握。另一只手把玩著哪小巧玲瓏的暗藍色的尾巴讓那尾巴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一同插進緊致的肉穴中。不同於陳的尾巴,小莫的尾巴更加小巧,柔軟,光滑而舒適。將小莫的頭部擺過來,第三次直視哪淡藍色映著深海藍的眼睛,如此美麗。純潔。掰開玉唇,撬開牙齒,用手撫摸臉上的每一個部位,時而拉一拉香舌,時而摸一摸健康的牙齦,時而按壓按壓眼睛。用手細細的撫摸海藍色的頭發,在水的作用下更加亮麗柔順。伴隨著巨大的動作,塞特緊緊的握住莫斯提馬的頭部,在肉穴里射出了第二發精華。
塞特和莫斯提馬一同靠在溫泉的牆壁上,一只手揉搓著胸部,另一只手將小莫的手臂高高的抬起又放下扔進水里,砸出巨大的水花。今天的菜肴非常的可口,就像往常一樣,塞特一邊把玩一邊思索著下一個受害者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