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地獄
“嗯,啊......”
隨著呻吟聲的終止而猛地起身,昏暗的房間里黑豹那雙疲憊的黃綠色眼睛里有微弱的熒光在閃爍著。借著得天獨厚的貓科夜視能力,黑豹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4:15。
因為缺少睡眠而有些遲鈍的大腦運轉了片刻才重新命令身體躺回了床上。抓起起身時看到的桌角的安眠藥片,囫圇吞下。隨後黑豹健壯精干的身體下意識的蜷縮了起來,尤其是雙腿更是很用力的並攏在了一起。大概只有這樣的“防御姿態”之下,自己才不至於再次發出那種詭異的聲音。
那些藥片在舌苔上殘留的淡淡苦味消散開來,發揮它的作用讓意識徹底回歸虛無中的刹那。黑豹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有什麼東西從眼前一閃而過的樣子——那是一抹鮮艷的紅......
第二天·10:30·課堂
“所以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是整個建築的平面結構圖,從這張、這張和這張圖里我們所能找出的不合理構造都有哪些......”
講台上的導師用激光筆對著大屏幕上的圖稿進行著解析,而特意坐在最後一排的黑豹打了個呵欠。
目光所及的地方,原本鮮明的黑白线條漸漸扭曲模糊,形成暈眩惶惑的漩渦。意識隨之被抽離身體,似乎已經變成了漂浮在教室四處的幽靈,毫無目的可言的存在著......
“嘿!”就在即將徹底睡著的時候,肩膀忽然被碰了兩下。忍住叫出來的本能,強打精神扭過頭去——白色皮毛的貓獸人縮回了黑色的爪子,藍黃兩顆陰陽眼正衝自己靈巧的眨動著:“老兄,你看起來很困啊。Y教授的講義可是很有趣的,你這麼興致缺缺怎麼還會報這門課?”
“呃,嗯......抱歉。我不是因為......呵欠......課程無聊。就是,最近睡得不好......”
白貓並沒有看出來自己不太想說話,自顧自的繼續附和道:“哎,聽說最近失眠的同學不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導致的呢。學校醫務室最近好像進了不少的安眠藥片。”
啊,對,自己床頭還有三盒。
這大概是最後一個念頭,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了。
“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就不能早點睡?”拿著一只注射器的羊校醫一臉苦惱的表情:“再這樣下去,我們這的床鋪都不夠用了。”
聞聲扭頭,身邊的床上也躺著兩只獸人,睡得正香......呃,從他們僵硬的姿勢來看,也可能是和自己一樣因為太困而昏過去了。
同一天·17:50·路上
黑豹打了個呵欠,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從學校到自己租住的公寓也就不到一公交站的距離,就這麼步行來回,連單車的錢都省下來了。
“喂!”
正想著肩膀一沉,一只狼獸人扒住了自己的肩膀。來者正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此刻他叼著零食摟著自己一臉詭異的笑容。
“沒錢。”
“不是管你借錢啦。”
“不方便。”
“我不會再被趕出家的。”
“那......呵欠......”
“你最近怎麼了,一整個都沒精打采的。連籃球隊你都不去了,你們領隊可是跟我抱怨了好幾天,說一定要我把你拉去。”
黑豹瞥了一眼狼:“他給你什麼好處了?”
“哪有,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盯。”
“他說可以試試看把我的情書給他妹妹看一下。”
“我就知道。”
“那我走啦,你記得去報道啊。”說完狼人就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這個見色忘義的混蛋。”目送著對方遠去時甩來甩去漸行漸遠的大尾巴,黑豹哼了一聲,隨後覺得更困了:“籃球隊啊,要不要辭掉呢。啊,不過那樣一來是不是隊員就不夠了。嘛,反正隊長也不會放過我就是了......”
“這位同學留步。”
眼看著就就要到公寓了,忽然面前出現了一只鹿獸人——這個家伙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身上卻散發出一種精明能干的氣場,同時他的那雙眼睛也光彩熠熠,完全不像是泡在大學生活中變得越來越咸魚的自己這幫獸可以相比的。
“抱歉,但我想回家休息了,如果有事的話改天再說吧。”雖然印象中完全沒有認識哪只鹿獸人,不過現在困得腦子一團漿糊的自己實在是懶得說話,好像每個字都會消耗掉僅有的一點精神。
對方卻並沒有識相的離開,反而走進了兩步,然後揮動胳膊在自己面前灑了什麼東西。
一抹暗金色的粉末從眼前飄過,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惡臭,熏得自己快要吐出來了。
黑豹彎下腰,強忍住了干嘔的感覺,就這麼一動不動了不記得多久才勉強能抬起頭來:“你給我聞了什麼玩意啊!臭死了!還有,你是誰啊!”
“現在是不是覺得精神多了?”鹿獸人低頭俯視著自己,又是一捧暗金色的粉末灑了過來。不過這回黑豹卻立刻借著腳爪向後猛蹬的力道躲開了:“神經病啊你!那是毒品之類的麼,還是有毒物質,我要打電話給警局了!咦......”
猛地刹住很想衝上去揍鹿獸人的姿勢,黑豹驚訝的發現剛剛第二捧金粉散發出的味道透出的是一股淡淡的清爽的香氣——像是剛被暴曬過的床單和早春在路邊開放的不知名的野花。而下一刻就更驚訝的發現自己確實如鹿獸人所說的一點也不困了:“你......”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跟你談談。”鹿獸人一臉認真的開口:“如果你不願意,那麼這就作為幫你恢復意識和精力的報酬好了。”
“......你是什麼奇怪保健產品的推銷員麼?”雖然這麼說,但精神振奮卻是不爭的事實,黑豹撓了撓頭環顧了一下周圍的街區:“啊,那邊的街上有快餐店和咖啡館倒是,不過我可沒錢請你。喂!你要去哪?”
鹿獸人回頭看著黑豹指了指街邊已經遙遙可以看到大半的公寓:“我更想在你住的地方和你聊聊。”
“啥?!你給我站住!回來!!”看著頭也不回真的好像要這麼做的鹿獸人,黑豹連忙追了上去。
同一天·18:10·公寓
“這里還真是充滿了朝氣。”鹿獸人很不客氣的坐在了黑豹的床上,還略帶嫌棄的把團成一團的被子往一邊推了推。
不過他嫌棄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外賣盒、泡面桶、沒洗的衣服還有垃圾桶里的紙巾,黑豹覺得自己離開之前還記得開窗通風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就算事實如此,黑豹也依舊不爽的很:“雖然你確實幫了我,但能不能好歹解釋一下你到底要干嘛?自說自話就闖入民宅還嫌棄衛生環境的這位朋友。”
鹿獸人原本正盯著床頭櫃上那幾個已經空了的安眠藥瓶出神,聞言回頭抖了抖耳朵:“忘記自我介紹還真是失禮了,我是一位流浪的驅魔者。”
“哦,那名字呢?等等,驅魔者?我要不要打精神疾病中心的電話讓他們把潛逃的病號抓回去。”黑豹看著完全不像是能說出這種瘋話的鹿獸人說道。
“名字不重要。”鹿獸人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冊子,打開里面是一枚銀質的徽章,雖然不大,但卻異常精致:“驅魔協會成員的證明,也是信物。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本地的教會里找XXX去確認,他會證明的。”
XXX是這個城鎮最有名的牧師,是出了名的以自己的慈善和愛心作為神的使者而存在的。而鹿獸人這麼一說,自己也不太好意思真的現在跑去找牧師先生核實,何況這家伙還坐在自己家里:“所以,你剛才在,驅魔?”
“正是,我撒的粉末是經過祈禱力加持,特殊成分調制而成的驅魔粉。被魔鬼所影響的家伙都會對其產生極度強烈的反應。但是一旦魔物被擊退,那麼聞到的就是應有的香味。”鹿獸人說著又捻出一點亮閃閃的粉末,窗外的微風下屋里都瞬間有了淡淡的香氣:“現在,能告訴我,你在開始困倦又失眠,精疲力盡的這段時間之前,有經歷什麼詭異的事情麼?”
“這......”看著鹿獸人黑豹欲言又止,而對方一臉“你不交代清楚今天老子就跟你在這耗著”的堅定表情。過了半響黑豹才敗下陣來,撓了撓頭:“呃,嗯,大概一周前我有......遇到過奇怪的事情。那算是奇怪的事麼,我也不確定......也許,也許,等我再想想......”
鹿獸人從另一側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細長的玻璃瓶,拔出瓶塞喝了口里面的液體:“不,你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你的想法,現在把這件事告訴我。否則如果繼續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可能會死。”
“你拿我當小孩子一樣嚇唬喔。”黑豹不爽的甩甩尾巴,不過還是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開口講述起了之前的那件事。
一周前·8:30·美術館
“別發呆啦!”
狼獸人說著一巴掌拍在自己後背上,黑豹當時就呲牙咧嘴的亮出爪子准備回擊。誰知狼獸人拍完的瞬間就逃到了一座雕像後面:“大家都進去看展覽了,你不會就打算戳在這當活體雕像吧。”說完還很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又補了一句:“真的這麼干,美術館的整體藝術品評分會被拉低到倒閉的程度的。”
“你才是,上美術課也沒見你這麼有熱情,怎麼一到美術館就這麼開心了。”介於美術館內的擺飾都很昂貴,黑豹只好忍著想要殺了狼獸的怒火收回爪子。
“嘿嘿,聽說最近美術館從國外進了一批新展品,有全裸的雌獸雕像和畫作。”狼獸人說著還咽了咽口水:“光是想想就刺激。”
“你還真是不折不扣的色狼。”黑豹搖了搖頭,對好友表示了不屑。
見自己沒有攻擊的架勢了,狼獸人湊過來四周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卻又帶著點壞笑的甩甩那條大尾巴:“別光把我說的跟變態一樣,你之前來還不是對著那些裸體雄獸的雕像看了好久,拉都拉不走。”
“我那只是欣賞!欣賞懂不懂。”黑豹見被揭短,狠狠給了好友一個爆栗。
看著抱著腦袋落荒而逃的狼獸人,黑豹嘆了口氣才走進了美術館——其實也確實如好友所言,自己對那些健美的模型還真的有點小期待。
跟著學校里的美院老師一起聽了三個大廳的藝術品講解,終於到了自由活動時間。狼獸人拿著兩瓶從自動售賣機買來的飲料湊了過來:“好啦,接下來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了。你是不是准備去雕塑廳啦。”
“你不也一樣。”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汽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帶出一個瞬間挨了好幾個白眼的響嗝。
“我要先去油畫區,他們說有個貴婦出浴的油畫簡直栩栩如生。那毛色那曲线那......唉,我跟你說這些干嘛,你又不感興趣。”說著就跑掉了,不過就在將要消失的前一刻,狼獸人又揮了揮爪子:“在美術館和圖書館這種高雅的地方可不要做那麼不文明的舉動喔,很丟臉的。”
TM還不是你給老子的汽水!
雖然很想追上去揍他,但一想到在館內奔跑本身也屬於相當不雅的行為,更何況那樣不就和沒規矩的小崽子一樣了麼。想到這黑豹還是放棄了打算,小心且緩慢的喝完了汽水避免打嗝。把空瓶子丟進垃圾箱後就緩緩的朝雕塑廳走了過去。
雕塑廳其實剛才老師已經講解過了,而且也都是之前就有的作品,所以比起其他展區這里只有幾只獸人。而黑豹站在一座名為“英雄之死”的雕塑前駐足觀賞——等比的石膏像在聚光燈下透出一種毛皮下肉體的質感,健壯的雄獅身上只有一條肩帶,沒執著武器的左臂上纏繞著一條似乎還在隨風飄蕩的綁帶,右爪執劍牢牢地插在基座中。肌肉遒勁的身體似乎還有無盡的爆發力,但卻因為單膝跪地的姿勢而帶上了不甘的感覺,那繃緊的後背和中箭的小腹,微微抬起的頭似乎還在凝視著殺來的敵方,而雙腿之間,那一坨雄性的驕傲雖然並不是以自己想看的狀態呈現的,卻更有了一股韻味。讓黑豹忍不住的去想如果這雕像現在勃起來的話,究竟是怎樣壯碩可怕的巨物。
雖然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雕塑了,但雄獅那栩栩如生的狀態都會令心跳越來越快。
“能跟他滾床單一定很幸福。”
這麼想著,忽然肚子一痛,黑豹覺得一股便意直抵後庭。難道是那汽水的原因?!那混蛋看我出丑也就算了,還在里面下毒?!
吐槽歸吐槽,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去方便一下,幸好美術館里廁所就在雕塑廳隔壁。在不跑起來的前提下,黑豹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然後跑向了最後一間隔間,進入的卻是倒數第二個——因為上廁所的話,著急的都會直接進入離自己最近的那一間。所以只要沒有滿員,越往里的位置越不容易有誰鎖住門。但是自從有一次進入倒數第一間廁所結果被里面看起來好幾年沒打掃過的樣子嚇到之後,黑豹就習慣性的會選擇倒數第二個單間了。
脫褲子,坐下,不可描述......
一陣暢快之後,黑豹才想起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的帶了紙。現在差不多該......准備擦屁股的爪子卻停了下來——就在身邊,位於倒數第一間和倒數第二間單間的隔板上,有一個......洞。
講道理,雖然作為一只喜歡同性的雄獸,對於這種洞也不是沒見過。但......這里可是美術館,不是什麼路邊的那種又破又小的公共廁所。更不是某些變態為了滿足偷窺欲在健身房的浴室板上鑽出來可以蓋住的那種玩意。這種地方的廁所里出現的洞,就像一塊有咸香芝士夾心的馬卡龍——違和感實在不是一般二般的大。
不過介於自己已經方便完畢,重要的生理需求已經暫告一段落,黑豹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好奇心的作祟,擦好屁股後提起褲子蹲下身眯起眼睛朝著那個洞內看了過去。
這個洞口不算光滑,真的像是路邊公廁的哪個變態用爪子一點點摳出來的。但卻並沒有達到可以讓肉棒自由進出的尺寸,甚至連窺視都有點別扭——這個洞比眼睛還要小一點。
不過黑豹還是透過這個不規整的洞口看到了那個玩意——因為劇烈充血而通紅的一根肉棒。
看起來不像是自己這樣貓科獸人的肉棒,因為沒有細小的肉刺。也不像是犬獸人的,頂端不夠尖銳,也沒有那球一樣的根部。很奇怪的樣式,但......很好看。應該說是看起來就很能挑起欲望之火,黑豹甚至不自覺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下體也漸漸熱了起來。然而那根不時抽動兩下流出透明液體的肉棒並沒有被愛撫,也沒有被一張嘴巴含住,它就那樣繃直,充血,出水。除此之外也沒有激烈的喘息聲,甚至連發情期雄獸特有的氣息都聞不到。
這讓原本看的性起的黑豹忽然打了個哆嗦,只覺得渾身一冷,連下體的躁動都快速的消掉了。而後不知為何,自己就落荒而逃了。
之後一切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除了腦海中那根揮之不去的奇形怪狀的肉棒讓自己時不時走神之外。
回溯完畢的現在·18:25·公寓
“然後呢?”鹿獸人又喝了一口玻璃瓶里的液體。
“然後,然後我晚上回來就做了個夢。”黑豹有點不好意思。
鹿獸人卻追問的認真:“夢到了那時候的場景?”
“嗯,但是,不止是那樣,還有一些,更......色情的東西。”
不,黑豹明白,其實那夢可以稱之為淫亂了——從美術館回來,晚上進入夢鄉之後都還正常,在意識漸漸抽離身體之後。忽然黑豹覺得,有什麼熱乎乎、滑溜溜還有點濕噠噠的東西搭在了自己的嘴邊。
什麼......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黑暗中的嘴邊有一條黑色的影子。就在自己睜眼的同時,那東西順著自己因為睡著而微微張開的嘴插了進來。
!!!
猛然間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臭味直衝鼻腔,讓僅剩的那點迷糊也隨之煙消雲散——有誰正在口爆自己!
然而雖然明知如此,身體卻因為那股腥臭的味道而開始發熱,就像發燒一樣的越來越軟,甚至連胳膊都抬不起來。而那根肉棒就這麼肆意的在合不攏的嘴里來回抽插,將頂端強行擠進喉嚨深處。但奇怪的是,之前也有過類似經歷的黑豹卻並不覺得惡心,哪怕喉嚨都被撐得呼吸困難了也並沒有反胃的嘔吐出來,甚至想要將其吞的更加深入,恨不得整根肉棒都放進胃里才好。
不,不止如此,如果那根肉棒像那些色情小說或是漫畫里一樣——從嘴巴伸入,再一路向下,繞過所有的髒器之後從後穴里插出來,是不是會帶來從未有過的性奮體驗?
對,就這樣,再狠狠的插深一點,用力,嗚咕,我還能往下吞,好熱,喉嚨都要燒起來了......
就在那根肉棒抵著喉嚨頂端噴射出腥臭味更濃的液體的時候,床頭的鬧鍾聲猛地響了起來,將黑豹拉回了現實之中——除了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和被弄髒的被子、床單,完好無損並沒有被撐到變形的喉嚨,一切都表明了自己只是做了個離奇而荒誕的春夢而已。
但不知為何,黑豹覺得即便是夢,夢里那根進出自己嘴巴的就是在美術館看到的那根肉棒。
確信無疑。
“那麼接下來,是每天都夢到麼?”鹿獸人捻了點驅魔粉灑在了床頭。看著那些粉末在沾到枕頭上猛地騰空而起再緩緩落下。
“嗯,是啊,不過又有不同......”黑豹說道:“應該說每天都更......激烈。”
第二天是兩根肉棒在自己胸上摩擦,直到射了自己一胸一臉;
第三天那根肉棒抵著自己的肉棒反復摩擦,直到雙雙到達高潮;
第四天嘴里一下子塞進了兩根,還有一根插進了自己的屁股;
第五天則如同蛇一般纏住自己的四肢,將濃稠的白色液體噴灑在身上的每一處;
第六天的時候黑豹覺得自己甚至掉進了肉棒組成的地方,那些肉棒包圍了自己,抽打著自己的身體,爭先恐後的想要插進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孔洞......
“其實,從四天開始我就不怎麼敢睡覺了,但一直不睡也很痛苦。何況如果在學校睡著了,萬一我夢到而導致被發現就太......但是後來我發現不只是我,也有別的同學受到了困擾。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問他們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情況,但我至少聽說安眠藥帶來的昏睡是不會被噩夢困擾的,所以我也要來吃了。最開始還算管用,但這兩天藥效一過又會驚醒,然後如果再閉上眼睛就......”
“明白了,你遭遇的惡魔品種我大概知道了。”鹿獸人說著拿出了剩下的驅魔粉包:“這個你先拿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床周圍撒一點。如果有什麼問題就打這個電話給我,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呃......”接過那一包驅魔粉,黑豹看著報出電話號的鹿獸人欲言又止。
鹿獸人看著黑豹歪了歪頭:“怎麼了?驅魔粉的效力很強的,只不過你是因為被纏了很多天所以我一開始才會撒那麼多出來,也是為了確認而已。你每晚撒一點應該就不會被影響才對,好了我要去你說的美術館看看,明天說不定還要去別的學生那里查看一下是不是同一種惡魔。不留我電話的話我可走了。”
“不,不是啦。就是,還以為你不會有電話的。”黑豹有點不好意的撓撓頭。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難道我要靠書寫的信件來接收消息?”想不到黑豹糾結的是這個,鹿獸人有點生氣,不過隨後還是拿出來電話:“算了,你把你的電話說一下,我記下來再撥給你。”
“哦,哦。”
公寓外的街道上,一個身影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看著黑豹房間的燈光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然後轉身離開了。
四天之後·15:20·公寓
鹿獸人走進黑豹的房間,發現確實有稍微整理一下——相對於四天前來的時候已經整潔了不少。而黑豹卻蜷縮在床角困倦萎靡的表情中還帶著一點恐懼,地上,是滿滿一層驅魔粉。
“那個夢又開始了。”不等鹿獸人詢問,黑豹就渾身發抖的看向自己:“而且現在哪怕我小睡一下都會夢到!前天下午沒有課,我就回來收拾一下准備出去玩,結果就突然很困,然後再一睜眼都第二天下午了。我,我又掉進了那個全是肉棒的世界,被侵犯到射不出來了還是醒不過來。最後是因為掉到床下才好的。然後那些驅魔粉也不管用了,我現在聞著屋子里特別的臭,吐到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吐。救我......”
“事情嚴重了啊,但按理說不會的......你有去一些類似那種隔間有洞的廁所之類的地方麼?”鹿獸人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把驅魔粉收起來。
“沒有!我真的沒有去任何奇怪的地方了。不過......不過在做噩夢之前,我去了一趟學校的衛生間。但是沒有洞的!”大概是因為強撐著不敢睡覺,也因為驅魔粉的味道而沒有吃東西的原因,黑豹的精神狀態似乎處於一個危險的邊緣。
鹿獸人想了想,來到他身邊:“你還能走麼?”
“可,可以。我們要去哪?”黑豹說著放開了被子,顫抖著下了床,然而一個踉蹌差點就倒地了。幸虧被鹿獸人一把扶住——大概真的因為連續幾天的噩夢折磨,原本身為籃球隊主力的黑豹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現在似乎連肌肉都有點發軟了。不過也得益於此,鹿獸人才能好好扶著這個比自己略高的黑豹一點點的挪進浴室里。
將黑豹放在浴缸中,鹿獸人想了想就開始給他脫衣服。惹得黑豹一聲驚叫:“你要干什麼!?”
“之前你只是被惡魔放大了你內心深處的欲望,他不斷影響你會讓你衰弱,直到死亡。但現在猛地變成這種情況,我懷疑你不只是單純的被惡魔影響,而是已經被附身了。所以,我要徹底驅逐它。否則最多不超過三天,你就會死。”
“那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大概是因為那些淫蕩瘋狂的夢境,黑豹現在異常敏感,甚至有點歇斯底里了。
“你以為惡魔會像蟎蟲一樣潛伏在你的衣服上?它現在在你的身體里,而我又沒有那麼多的可以用的道具來驅逐,只好用最簡易的辦法來做。”鹿獸人說著拿過蓮蓬頭開始在地磚上放水以測試水溫:“或者說你想等過兩天作為離奇死亡事件的主角出現在新聞上?”
黑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默默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只剩了內褲。不過看了一眼鹿獸人正在放水,一咬牙還是把所有的遮體物扒了個干淨——此時的黑豹雙腿間的毛發上粘著白色的精塊,那根已經射到硬不起來的肉棒由於充血次數過多而顯得有些紫紅,裝著蛋蛋的囊袋癟癟的垂著,像兩只塑料袋一樣。
“放松一點。”鹿獸人安撫著黑豹,把略略高於體溫的水放進了浴缸里。然而即使是水流打在黑豹身上都引來了一陣顫抖,仿佛被觸摸到敏感點一樣,黑豹的喘息立刻變快了:“別,求你,好難受。”
“......”沒辦法,鹿獸人只能把蓮蓬頭開小一點,讓水貼著缸壁流下。
就這麼等到水加到快要到黑豹胸口的位置了才停下:“接下來你要咬牙堅持一下了。”這麼說完,鹿獸人就把剛剛收集到的驅魔粉悉數灑進了浴缸里。
然後那水就像開啟了沐浴浴缸里的按摩功能一樣沸騰一般的翻滾著,而黑豹也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對天花板發出不成聲的悲鳴。眼看黑豹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就要滑進浴缸里面,鹿獸人連忙抵住黑豹的雙肩進行阻止:“你覺得身體哪個地方最難受?!”
“都,都好難受啊,要,要死了,咳咳,救,救命,不......不要......”黑豹拼命地擠出音節,而下一秒一股血水混雜在被驅魔粉浸泡的水中涌了上來。
鹿獸人見狀立刻拔開浴缸的缸塞讓水流盡——那血水是順著黑豹的屁股流出來的。
“侵入體內了麼,嘖,混蛋。”
咒罵了一聲,鹿獸人卻沒有停止動作。直接把剛剛就放在一邊的那支玻璃瓶抓過來,將那些液體悉數傾灑在了胳膊上,然大力的將黑豹翻過來,嘴里低聲吟唱著什麼,將前肢探入了黑豹流血的後穴之中。
隨著黑豹已經破音的慘叫,鹿獸人的前肢卻異乎尋常的輕松就插了進去,甚至越插越深。直到一整條小臂都伸進去之後才停下,而後鹿獸人繼續吟唱著慢慢向外拖拽,而每拽出一寸,黑豹就會渾身過電般的抖一下,血混雜著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後穴的縫隙里噴出來。等終於抓著一坨肉色的東西脫離了黑豹的後穴時,他已經因為失血和劇痛而昏迷了。
“呼,呼......”看著不斷扭動掙扎的肉棒狀的惡魔,鹿獸人厭惡的將其大頭朝下對准了已經空掉的玻璃瓶,之後“惡魔”如同被吸力“嘬”住一般的被裝了進去。蓋上瓶蓋,看著里面的惡魔一點點的化作灰燼,鹿獸人搖了搖頭:“這個瓶子也不能用了啊。算了,還是先給他止血吧。”
同一天·22:00·公寓
黑豹虛弱的睜開眼睛,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鬧鍾噠噠噠的電子音。床頭有盞燈亮著,照亮了床頭櫃上的一碗食物,鹿獸人已經不知去向。不過除了依舊疼痛的後穴,身上已經沒有其他不適了——剩下的一點點驅魔粉也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結,結束了麼......”
似乎作為回應,黑豹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聲——透著惡毒和不屑的笑聲。
“不會的,一定是我聽錯了......算了,好困,要好好再睡一下,燈就先不關了吧......”
翻身的瞬間,黑豹的身體僵住了——原本背靠的牆壁上,多了一個洞,里面似乎有一根紅色的.....棒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