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NTRS向純愛綠文《52赫茲》

第5章 NTRS純愛綠文《52赫茲》第二章

  第一節:那個女人

  

   網吧里煙霧繚繞,眼前的屏幕里正酣暢淋漓的打著團戰,但是手邊的手機鈴聲響了,我余光瞄了一眼,連忙抓起接通,准備夾到耳後繼續操作,但是屏幕已經黑了。

  

   「喂?」我的語氣有些懊惱。

  

   「你在哪里~ 」是一個醉醺醺的聲音,軟蠕蠕的,像塊融化的棉花糖。

  

   「你在哪里?」我頓感不安,起身反問道。

  

   「我在歡樂迪~0~5~7號——嗯~」她懶洋洋的聲音未落,就被淹沒在嘈雜的喧鬧中掛斷。

  

   我長吁了口氣,看到已經斷開的通話界面,將面前還剩半盒的南京揣進兜里。

  

   C市午夜1 點整的街道才是真正開始有了活力,沿途中有各式各樣的夜宵攤,無非是些大排檔還有燒烤攤,空氣里還有股格格不入的臭豆腐味。

  

   街上人山人海,男男女女們相互依偎著,無序的堆積成我趕路的障礙,我像泥鰍一樣在這其中穿梭著。

  

   我心里很不放心,一邊給她打電話,我小跑著,耳中不斷重復著超脫於現實的通話忙音,這忙音讓我神經緊張起來,幾乎要跑起來了。

  

   終於,到了商品城的廣場上,我找到透明的電梯開始焦急的看著上面的數字。

  

   身旁一個股奇特的香味逐漸濃郁,我沒有回頭,不由得看著有反光效果的電梯門:

  

   是張精致的臉,我平常總是很反感女人化太濃的妝,但她似乎有些區別,至少,看著不違和。臉型偏圓,短頭發,身高不算高,但是頭身比好。

  

   她不看手機,只是昂著頭,目不斜視。

  

   電梯門開了,我率先走了進去,按了5 樓。結果那女人看了眼便直往里走,看來我們要去的還剛好都是一個地方。

  

   我閉上眼睛,狹窄的空間將她身上的香水味聚攏了,游離的氣體去無可去,直往我的鼻子里撩撥著。

  

   有點上頭,我快醉了,但是抵達的提示音一響,我睜開眼,電梯門緩緩打開。

  

   這層的光线似乎是有些泛紅的,接待廳很空曠,我想去問問服務員,她所處包廂的具體位置,一路上,大廳都回響著身後女人腳上馬丁靴的叩擊聲。

  

   「057 包廂在哪?」我正欲開口,身後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嚴格意義上這種聲音有點類似正太音,卻帶著細微的沙啞,不是是嬌滴滴的聲线,卻很抓人。

  

   服務員似乎默認我們是同行的,直接就給我們帶路了。

  

   途經著險象環生的鬼哭狼嚎,路上包廂門口的數字愈發接近7 ,我快步走到目的地的門口,直接推而入。

  

   包廂里煙霧繚繞,我的目光急切的搜尋著她的身影,但只有幾個年輕靚麗的女人鶯鶯燕燕的笑著,還有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抽著煙,手里都拿著酒著。

  

   有些人逐漸將注意力放到門口,有欣喜的,也有疑惑的眼神。

  

   「coco!」,一個女人跳著向我跑過來,然後越過我抱住我身後的女人。

  

   「黃雨桑呢!?」我的語氣有些不善,又因為還有人在唱歌,我幾乎是吼著問的。

  

   他們都呆若木雞的望著我,面面相覷,其中有個比較和善的女孩子回道:

   「她在洗手間,你就是———來接她的?」,她話說一半,便開始好奇的打量著我。

  

   我沒來由的一股火上心頭,大步流星的走到衛生間門口,她剛好開門,一張紅暈印染的俏臉迎了上來。

  

   我突然安心了,嘴里卻責備的說著:「你是喝了多少?」

  

   她眉眼彎彎,嘴里都是酒氣:「你來啦。」

  

   我不由分說地牽住她的手,火急火燎拉著往門口拉。

  

   剛才萍水相逢的叫coco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們,嘴上卻笑著:「哥們~ 」,她的眼窩很深邃,似乎戴了美瞳,我們亞洲人不應該有這種淺灰色的瞳孔,我暗自贊嘆著她猶如藝術品般不遜色於桑桑的五官。

  

   我還疑惑著她叫我干嘛,結果雨桑卻從我手里掙脫了,歡呼雀躍的抱住了她。

  

   「你怎麼才來啊~ 」,桑桑明明高過她,卻像撒嬌的小貓跟她貼貼嘟囔著。

  

   「剛有事,他是——你弟弟?」,女人不解的將目光看向我,問道,我的注意力被她耳上的珍珠耳環吸引了。

  

   「嗯~ 」,黃雨桑也不解釋什麼,含糊過去,「來接我走的。」

  

   「害~ 哥們不愛我了,我剛來就要走了」,她撅著嘴調侃著,將信將疑的眼色落在我臉上。

  

   我第一次聽到女人之間還有哥們這種昵稱,覺得有些好玩,但是心里的火氣仍未消散,便上前再度抓住雨桑的手,直接拉出門。出門前的最後一刻,我的余光中,她也正看著我們。

  

   雨桑依偎在我肩上,半醉半醒,似笑非笑。

  

   她的微信電話突然響了,她接著:「嗯?」

  

   「對啊。」

  

   「嗯呐。」

  

   「不~ 會~ 把?!」

  

   然後她突然笑著把手機塞回包包里,屏幕還亮著。

  

   她對我狐疑的眼神完全不驚訝,解釋著:「coco的電話。」,然後又嗤笑著:「哈哈哈哈,她說你一進門,像捉奸一樣。」

  

   我一時間被氣笑了,很無語:「我剛才確實挺生氣的,又很擔心你。」

  

   「擔~ 心~ 我~ 」,她停下腳步,眼神直勾勾的質詢著我:「干嘛~ 怕我遇到色狼啊~ 」

  

   「你現在語氣清醒多了,剛才我接你電話的時候你那語氣,你都不知道我腦補了什麼畫面。」我無奈的說著。

  

   「什麼畫面?」她饒有興趣的挑著眉毛。

  

   「剛剛那女的,是誰?」我故意扯開話題。

  

   「唔~ 」,她打了個酒嗝,「我的客人呀~ 也是很好很好的閨蜜。」

  

   「剛給你丟臉了~ 」我垂眸,沮喪著說。

  

   「怎麼會~ 」但她自己都還很難崩住,忍俊不禁:「雖然給人感覺像在捉奸,但是正如此才能看出你多在乎我嘛~ 」,她又突然沉默住片刻,然後定定的看我:「真的很擔心我?」

  

   「嗯。」我的回答不假思索。

  

   「那……如果我背著你做壞事了,你會怎麼樣?

  

   「會很難過……」我認真的看著她:「但是也不是最嚴重的,我最擔心你的人身安全。」

  

   她輕笑,抬起纖長的手,寵溺的摸著我的臉:「讓你擔心啦。」

  

   「你都不知道你長得多不安全~ 」我痴痴著望著她,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映照著柔和的曲线。

  

   「哦~ 是嗎?」她低頭吻住我,接吻時,她不喜歡閉眼,我也是,我總會沉醉在她的眼神中,這眼里有道不清的千言萬語。

  

   她靈巧香甜的玉舌在我口腔里探索著,一股甘甜的酒味分享給了我,我如飢似渴的將她的香涎吞咽下,我愛她的一切。

  

   我們相擁著,我能感覺到後背被一雙游蛇般滑行的手撫摸著,她的指甲有些長,有些輕微的刮蹭感。

  

   她終於在我快缺氧時,結束了這片刻的旖旎,她輕笑著,溫柔的吐息輕拂著我的鼻翼:「你的吻技是真的爛。」

  

   「剛才呢,確實有人不太老實」,她冰涼的指尖並攏著按住我的嘴:「就剛包廂里一個男的。灌我酒的時候,手一直在我腿上摸。」

  

   「那你就給他隨便摸?」我按捺著怒火。

  

   「哧~ 」她笑吟吟地看著,眼睛里像是說對我這個著急的反應很喜聞樂見:

   「不可以嗎?」,

  

   「我剛開始是有些意見,把他手拿開了——」

  

   「你就該給他一耳屎!」她話音未落,我就咬牙切齒的打斷道。

  

   她顯露出一副好像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刺激著我:「但是後面我想到你的時候,下面就出水了,感覺被他摸會兒也沒事~ 璐璐過生日,我覺得搞得氣氛不愉快也不太好」

  

   我牙齒都快咬碎了:「我看你就是想氣我。」

  

   「你有意見?」她嘟著嘴,用鼻孔對著我:「我被別人插了你都不生氣——甚至還允許別人內射我了,摸一下腿怎麼了?」

  

   「這能一樣?我不在場啊。」我氣呼呼的回駁道。

  

   「哦·——」她將手指咬在嘴里,若有所思地說:「你生氣的點在於沒讓你看到~ 」

  

   「不是——」我還沒說完,她又繼續緊追不舍:「他都摸到我大腿根了,感覺離那里都已經很近了。」

  

   「我就是在那會兒給你打的電話哦·~ 」她用勾人的聲音娓娓道來。

  

   我頓時支起了帳篷,眼疾手快的她,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隔著褲襠抓住了我,在我耳邊訴說著:「好刺激~ 他也很壞,見我打電話,手伸的更深了,就~ 很癢~ 他還用手指扣我那里~ 我下面濕透了~ 他肯定發現了。」

  

   她慢悠悠的安慰著我的二弟,說著:「你來的很及時哦~ 不然後面會被他怎麼樣都說不准——他肯定會干我~ 你硬的好厲害,感覺你的帳篷要炸了!」說完,一臉嫵媚的看著我。

  

   我如痴如醉的看著她,沒做反駁。

  

   「我在衛生間的時候就在幻想被他怎麼玩弄了,我想著~ 嗯~ 我跪在里面的地板上,被他居高臨下的深喉,他摸了我那麼久,肯定也憋壞了。咯咯咯~ 你把我帶走了他肯定氣死了。」

  

   「你也覺得可惜了是吧?」我酸溜溜的諷刺道。

  

   「對啊,本來有機會再試試多一個人的,給你戴多頂帽子的機會,被你壞好事了!」她就偏要附和,一臉壞笑的繼續激我。

  

   「桑桑~ 」我快被氣悶了,有氣無力的哀求著她。

  

   她捏著我的衣角,將我帶往一條昏暗的小巷,我像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她擺動。

  

   在這片近乎黑暗的巷中,她的輪廓變得模糊了,她緩緩蹲下,我的褲襠被解開,一陣涼意撲吊而來,而隨後又是溫熱的吐息讓我渾身雞皮疙瘩。

  

   我感覺進入了一片柔軟的溫潤地帶,暖洋洋的,忍不住憐愛的摸著她的頭。

  

   她認真的吞吐著,舌頭在我龜頭上打著圈,濕熱的唇瓣溫軟的輕裹著,長發飄飄的高顱頂不緊不慢的前後聳動,黑暗中她睫毛下的眼睛仍然嬌滴滴的看著我。

  

   這種快感令人欲罷不能,但我仍小心翼翼的聳動著我的腰,盡可能更多的感受她口腔里的綿綿愛意。

  

   「你那麼溫柔干嘛?」她嘴角笑著,眼睛卻不悅的瞪著我:「活該別人比你享受的多!」

  

   唔,我頓時無言以對,無措的低頭看著她。

  

   「你看到了嗎?」她突然起身,眼睛看向了巷口駐足未走的陌生人:「我們有個觀眾。」

  

   「所以,你的想法是?」我釋然的長吁口氣,點了根煙,深深的看著她無暇的側臉,等著她的答復。

  

   她一言不發,將碎發別到耳後,給了一個我意味深長的笑容,徑直朝著光亮走過去。

  

   我的愛人光芒萬丈,她有優越的身高,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她白的好似月光,她有絕美的臉龐,她笑靨如花,她與我說話總是很輕又飽含愛意,她有迷人的體香,有醉人的吐息。

  

   她在無數個難熬的夜晚照顧著我,她的指尖掠過我的臉頰是總會讓我如沐春風,她的擁抱有溫熱的體溫。

  

   她說她很愛我,但是她總是讓我陪她挑戰深淵。我愛她更甚,但是我似乎習慣了將她推往深淵。我們相愛著,卻又互相折磨肆虐著。

  

   恰如此時此刻。

  

   陌生男人的臉逐漸清晰起來,胡子拉碴,眼神呆滯,嘴巴奇怪的張合著,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計,他已然忘記手上還抓著自己猙獰的下體,他像黑夜里飢餓的獵食者,望眼欲穿,用散發邪光的眼神追獵著我的愛人。

  

   「見者有份~ 」,桑桑的臉在黑暗與光亮的交匯處,我只能看到清晰的半張臉,她把頭偏向我,征詢著:「是不是?」

  

   我用沉默代替回答。

  

   「這雞哪找的兄弟?太極品了,我他媽在富泰都沒有見過這麼正點的。」他用極其猥瑣的腔調發出了不堪入耳的贊嘆。

  

   「還就直接野戰了,活久見~ 」,他汙濁的眼珠滾動著,將桑桑納入眼里後,又裝滿了淫穢。

  

   我心里適時冒出的怒火在一瞬間又被某樣東西熄滅,我想生氣,一股異樣的快感又讓我興奮的硬著,自己的摯愛在別人嘴里是如此下作,這讓我非常痛快。

  

   桑桑嘴角的笑意仿佛得到了催化劑一樣,愈發濃烈了,她的眼里沒有閃過一絲不悅,反倒很平和,只是靜靜等我表態。

  

   「多少錢?咱拼個單唄,行不哥們?」他早就蠢蠢欲動了,祈求似的話里卻是命令的語氣。

  

   我的腦海里嗡的一聲,大腦在這一刻短路了,我深深的吸了口煙,尼古丁讓我的血液沸騰了起來,沸騰著沸騰著,渾身的皮膚猶如芒刺一般,過了肺的煙霧終於在嘴和鼻子里出來,撲向桑桑迷離的臉上。

  

   這霧散去時,隱約露出了她期待又有些膽怯的眼神。

  

   「好」,我盡量保持平靜,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顫抖著,聲音的分貝不大,但在這狹隘的空間里卻很明亮。

  

   桑桑對這個回答的滿意程度似乎更甚於這個不速之客,銀鈴般的笑聲撥弄著我的心弦。

  

   她一聲悶哼。

  

   胸前的白兔在粗糙的大手中,在粗暴蠻橫的撕扯下掙脫開來,男人俯身張開血盆大口像餓瘋了一樣撕咬著,白兔的主人可憐巴巴的嬌哼,粗硬的胡茬扎進她堅挺的乳房,刺著,磨著。

  

   「操,這波好大啊,有沒有生過小孩,有奶水不?」男人的嘴在乳間在含糊不清的爆粗口,又含住粉嫩的乳頭用力的吸吮著,不亦樂乎。

  

   「輕…輕一點啊…嗚」,桑桑眉頭輕瞥,怯生生的哀求著。

  

   「屁股也大,我去,夠滑夠軟」,他繼續在百忙之中口吐芬芳,探手到她裙底,揉捏著渾圓的臀部。桑桑居然很配合,又直又長的腿任其抬著,任其掛在他的手臂上,白花花的大腿壓住體毛旺盛的手臂,那可口的嫩肉散開著,腳上高跟鞋的水鑽在黑暗中有些晃眼。

  

   「嗷~ 不行了浪蹄子~ 給老子嗦一管先~ 」他急不可耐的下壓她光滑的美肩,汙穢不堪的詞匯刺激著我們。

  

   桑桑順從的蹲下時,仍不忘收拾著臉上的碎發,用柔和的眼神看著我。但很快就被一雙大手扳回去,直對著男人充血的男根。

  

   碩大的男根在她鼻子上蹭著,又惡作劇似拍打著她嬌美的臉頰,桑桑只是乖巧的揚著臉,任由他凌辱,嘴里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哀呼:「不要…」

  

   表演要做全,我似乎聽見她心底的聲音:好好看著我。

  

   他終於忍不住了,按著她的額頭,絕美的臉龐近乎90度的仰著,一葉櫻桃小口也不由自主的張開。

  

   他將男根捅了進去,第一下就是深喉。

  

   桑桑有些猝不及防,驚恐萬狀的瞪大了眼睛,眼珠求救似的看著我。

  

   這是計劃外的。

  

   我欲言又止,卻將手伸向胯下,她看見了,睫毛顫抖著,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時,眼眸中是淒美的笑意。

  

   「喔!爽!」男人一臉愜意的淫笑著,下身的肉棒已經完全消失在她嘴里,只有黝黑的龜袋緊緊貼著她的下巴,肚子前的陰毛不少也插進了她的鼻孔里。

  

   「嘔…咕嚕…嘔…咕嚕…」桑桑的聲音是從喉嚨傳出來,是那種短促的罕見的吞咽聲,她很難受,眉頭緊鎖,眼角有淚滑過,這一次應該是個挑戰,她無暇與我眼神溝通了。

  

   「桑桑…」我心疼的呼喚著她。

  

   這人很過分,明知道她此刻有多煎熬,卻仍用力壓著下體,桑桑咽著肉棒咳嗽著,干嘔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叩…呃——嗚——」。

  

   畫面靜止了。

  

   他終於依依不舍的抽出肉棒,桑桑嘴里的涎水沿著嘴角涌了出來。

  

   她難受的清著嗓子,可憐巴巴的看向我,哀怨的美目閃爍著,臉上掛滿了眼淚,她貪婪的呼吸著,用手擦拭著著,正要開口:「小海——」

  

   男人沒有耐心等她休息,粗暴的抓著她的頭,肉棒又送進了她嘴里,她未說出的話在肉棒的侵擾下完全聽不懂了,男人像做愛一樣挺動著腰身抽插著,狠狠的,不遺余力的。

  

   桑桑垂下手,任其抽插,嘴里支支吾吾,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哀怨。

  

   桑桑的逆來順受讓他變本加厲,他自在的抽插著,嘴里還不忘叫喊著:「還女神!女神!我不插爆你的嘴,用舌頭舔!~ 對~ 喔~ 干你嘴~ 干你嘴!」

  

   桑桑的一對玉手無處安放,被他一只手抓住,直直拉至頭頂。

  

   他又停下了抽插,濕潤的龜頭左右磨蹭著她的紅唇,桑桑還主動伸出舌頭追隨著舔舐,男人很滿意,低頭問道:「老子的吊好吃不?」

  

   「ruaruarua 」,她用香舌纏繞著男人的龜頭發出淫穢的聲調,含糊不清地說著:「好~ 吃~ 嗷嗚」,話音未落,她的嘴又被填滿了。

  

   「走運啊,這麼漂亮的女人給我舔幾把,喔嚯嚯嚯~~」,男人眉毛怪異的扭曲著,嘴里呈o 狀,然後看向我,表示很滿意的豎著大拇指。

  

   男人自由自在的在她嘴里馳騁著,桑桑似乎也慢慢習慣了,開始忘情的配合著伸縮著頭,她終於想起我了,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我。

  

   我蹲下身,我們四目對視,她彎彎的眼角在說沒關系。嘴里被蠻橫的衝擊著,愈來愈多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過下巴,滴到胸上。

  

   「下次肯定找你,嘶~ 啊喔~ 服務態度沒得說,嗯~ 」他舒爽的閉著眼睛,稱贊著:「平時那些婊子,他媽嗦吊的時候臉上表情跟死了嗎一樣!不像你,喔~ 真的會伺候人啊。」桑桑聞聲,收回與我對視的目光,抬眸含情脈脈的望著男人,眼里滿是嬌媚。

  

   「我就喜歡看女人含吊的時候看著我,有種做皇帝的感覺,對對對」,他興奮的喊著,「就是這個眼神看著我,哇,太騷了,看著我嗦!」

  

   桑桑熱情賣力的吞吐著,頭部擺弄的越發熟練,眼睫毛顫抖著,動人的雙眸持續對著肉棒的主人暗送秋波。

  

   男人越來越興奮,下身突然一個強橫的挺弄,桑桑失去平衡,兩手撐地癱倒,後腦勺被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朝著尖銳的牆壁撞去。

  

   我本能的伸出手,同時手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有些懵,眼神呆滯,慌亂中無所適從的看著我。

  

   男人未等她緩過來,血管粗大的手就緊緊握住她的頭,又是一個無比深入的撞擊,她瞪大了眼睛,眼皮顫抖著,用力的拍打著他的大腿,地面上隨之發出桑桑鞋跟的劇烈摩擦聲,在里巷子回響著,桑桑痛苦的踢著腿,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心里在滴血。

  

   男人努著嘴,不為所動的閉著眼享受著,持續了十幾秒後,又開始肆意抽插著,她的喉嚨在被侵入時不斷發出「呱嗚呱嗚呱嗚」的奇特聲音,被頂的最深時,又發出亢長的「嗚——」聲。

  

   摩擦運動中產生帶著泡沫的不明液體,在她嘴角被肉棒刮帶得溢出,而且越來越多,順著下頜,順著微微鼓動的喉管,順著鎖骨,滴落到雪白的胸部。

  

   桑桑的妝容早被泉涌的淚水染花了,她的腮上有若干條新舊淚痕。她楚楚可憐的仰望著巨根的主人,帶著淚光的眼像在求饒。

  

   可這樣的眼神,不但得不到緩解,只會讓人更興奮。男人發了瘋的叫著:

   「就這個表情,喔~ 」,他死命抱住桑桑的頭,將其完全埋入胯下,開始了衝刺。

  

   桑桑神情痛苦至極,眉頭緊鎖,眼眶中又冒出了黃豆大小的淚珠。男人半蹲著像牲畜一樣嚎叫著,陰囊一陣收縮。

  

   一聲振聾發聵的亢長嗚聲在巷子里響起,我的心隱隱作痛。

  

   桑桑發出嗚嗚的悲鳴,隨之一聲噴嚏,黃白色的精液在肉棒和嘴唇交合處冒了出來,男人仍然保持著深插的動作,戀戀不舍地享受著快樂的余韻。

  

   桑桑只得被迫咽下一部分精液,我能看到她喉部的吞咽動作,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疲憊的身體癱軟在我的手臂上。

  

   男人縮小的陰莖自然而然地溜出,桑桑咳嗽著,像咯痰一樣的咳出了粘稠的精液,她虛弱的清著嗓子,呼吸還未平息,纖細的手輕輕按摩著頸部。

  

   他撐著腰,嘴里暢快的長吁一聲,又將龜頭塞進桑桑嘴里一聲命令:「嗦干淨~ 呼~ 」

  

   桑桑麻木的張開嘴含住,發出嘖嘖吸吮聲,最後隨著一聲咕嘰聲收尾,肉棒從作裹吸狀的嘴唇中吃力的拔出,啵的一聲。

  

   「真快活~ 」男人一邊拉上褲鏈,意猶未盡的感嘆著:「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

  

   我沒有心情接他的話,心疼的收拾著攤在我懷里的女人,她閉著眼睛,頭倚在我肩膀上,像睡著了一樣。

  

   「這妞估計剛做不久,業務能力其實一般,但是很漂亮,我從來沒有玩過這麼靚的,跟他媽明星一樣。」

  

   「像……像內誰?」他還饒有興趣的沉思著。

  

   我冷冷地說:「你可以走了。」

  

   「哦豁?」他夸張的笑著:「怎的,看你樣子難不成還心疼了?」

  

   「小姐姐~ 微信還是支付寶?」他掏出手機。

  

   「不用了……」懷里的人開口了,她疲倦的睜開眼,嘴角還有些精液。

  

   「別啊,我這人不吃霸王餐,你付出就該有回報,我就是說一下,沒想投訴你。」男人眯著眼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加個微信,有空還找你。」

  

   「你走吧」,我心疼壞了,憐惜的摸著她的頭。

  

   「真的不收錢?搞什麼飛機?做公益呢?」他見我們都不理他了,哧了一聲,說了句見鬼了,大搖大擺的走了。

  

   「好些了嗎?」我輕輕的摸著她的臉。

  

   她驚訝的直起身子,抓住我的手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我不吃桃桃」我調侃道。

  

   她顯然笑不出來,難過的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我手里給她擦嘴的紙巾被她抽走,反包在我手上。

  

   「我覺得這次過了。」我心疼的看著她。我早該阻止他,但又不想阻止。

  

   「是很難受……但是我高潮了。」她憂郁的眼神像黑夜里螢火蟲,悠悠的說了句。

  

   我嘆了口氣:「我只怕未來有更多不可控的因素。」

  

   她沉默了,親昵的蹭著我,手里還抓著我的手,溫柔的撫摸著。

  

   「我……我剛才明明很心疼很難過,但是我又……我又不想阻止,像入魔了

   一樣。」我支支吾吾的自責道。

  

   「讓你擔心了」,她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輕聲在我耳邊呢喃著。「陳海~

   陳海~ 陳海~ 」

  

   我閉上眼睛,額頭與她相貼回應著:「桑桑~ 桑桑~ 桑桑~ 」

  

   她吃吃地笑著,扭身擁抱著我,呢喃著她很喜歡的一段詩:

   「愛我吧」

  

   「像月亮落下去」

  

   「使潮水蔓延整個世界」

  

   「愛我吧」

  

   「像我這樣愛你」

  

   我摸著她的頭,余光發現她包包里有些微弱的光线,我拿出她的手機,微信通話界面剛好結束。

  

   上面是微信聊天界面,對方的名字,叫COCO. 顯示通話時間36分40秒,我長按了下點擊刪除,悄悄放回包里,說著:「我對你說過很多次這句話了。」

  

   「是,但是我還想聽。」她撒嬌似的說著,看著我笑。

  

   「我愛你」

  

   「我也愛你呀」

  

   第二節:初戀

  

   一個熱水澡短暫的洗去了我身上的積攢已久的倦意,但是一出浴室我又感覺睡意襲來。

  

   桑桑趴在床上,她頭發還未完全吹干,身上裹著浴袍,兩只嬌嫩可口的玉足交叉著,手里攥著我的手機,發著呆。

  

   我抱住她,用下巴蹭著她的脖子,問道:「想什麼呢?」

  

   她沉默不語,仍然背對著我,扭過手給我看手機屏幕。

  

   那是我的qq空間個人相冊里年代久遠的一張合影,女孩是丹鳳眼,照片里只露著半張臉,眉眼彎彎,背景是在車後座,旁邊的人是我。

  

   「她是誰?」她氣鼓鼓的問道。

  

   我無奈的笑著:「初戀啊,這都之前的事了」

  

   「讓你念念不忘的人?現在都不舍得刪。」她哼了一聲。

  

   一股沉重又帶著些許甜蜜頓時涌現在我的腦海,我不怕死的沉聲回道:「是很刻骨銘心的一個人」

  

   她扭過頭,對上我悲痛至極的眼神,她有些動容:「雖然你的發言很欠打——給我講講她吧。」

  

   我閉上眼睛,眉頭緊鎖,痛苦的喘著氣。她倚在我胸口上:「說說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我抓過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在她平靜的注視下深吸了口,在煙霧繚繞中,我的記憶開始逐漸清晰。

  

   「我們是網戀。」

  

   那年我還在讀中專。

  

   跟她的認識,歸根結底也是因為曾經火極一時的貼吧。

  

   我忘記是什麼時候在某個網友的回帖上看到偽聲的這兩個字眼,閒著無聊就去搜了一下偽聲吧,剛好置頂的就是一個新人官方群,我也就加了。

  

   她很喜歡在群里聊天,聽她發在群里語音條的時候會發現,她總會時不時咳嗽,講話的聲音也有種無力感在里面。

  

   但我覺得很好聽。

  

   我加了她好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熟絡後我慢慢了解到,她的父親常年在外,母親因為肺癌早早去世,寄住在她姑姑家。她的咳嗽,跟這個有關系。

  

   她在雲南昆明,我在廣東揭陽。

  

   突然她有天說想看看我長什麼樣,我把校章上的照片拍下來給她看。然後我說,我也想看看你。

  

   她一發就是一大堆,里面大多數是帶著古靈精怪的笑。她的臉很小,額頭完全的露出來,丹鳳眼,眉毛偏淡,鼻翼偏窄,臉色常是略有疲態。

  

   我莫名其妙的說我們在一起吧,那邊還居然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好。

  

   「看起來是很兒戲的愛情吧?」我看著托著下巴聽得入迷的桑桑。

  

   她點著頭,評價著:「兩個幼稚小鬼。」

  

   我苦笑著,繼續說著: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她已經休學在家,所以什麼時候睡覺都可以,但是我還要上學,我說我要先睡了,那邊突然就沒有回復了。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打開手機一看就是她的小作文,你讓我現在背我真的背不出來了,只不過結尾很好記,她說的是:感覺我們不合適。

  

   我那會兒心情特別平靜,吃完早飯去了學校,課間操的時候我跑進廁所,給她發信息。我說怎麼可以這麼倉促的就給我們的關系做出這樣的判斷呢?我很喜歡你啊,我不想失去你。

  

   她很好哄的,無非就是因為覺得我不願意陪她熬夜聊天生悶氣而已。

  

   但是剛在一起就發生這樣的插曲其實也在預示著這段感情其實特別的脆弱。

  

   是脆弱的,她跟我提過記不清次數得分手。

  

   但我也覺得是堅韌的,我每次都把她哄回來了,後來哄不夠奏效了,我會先騙過自己,哭著打電話把她哭回來。

  

   她其實是個性欲挺強的女生,我們經常打著語音語愛,在住的地方不方便,我總會跑去閒置的教室里面,然後聽著她嬌喘,我們連著线各自自慰到高潮。

  

   她有天跟我說想看我那里,我就跑去角落拍下發過去。

  

   她說原來這個東西長這樣,我說我不信你沒有看過小電影,她說是你的東西原來長這樣。

  

   雖然隔著幾千公里,但是我感覺她其實一直在我的生活里,我事無巨細干什麼都跟她實時報道,甚至在上課的時候都連著語音,在我們文學社開會的時候也連著。然後不厭其煩的跟她解釋每一個出現的女聲分別是誰。

  

   她占有欲很強,QQ我們是關聯的,她會經常刪掉我一些女生好友。因為這個事情其實也鬧過很多別扭,她確實挺閒的,她翻看我QQ空間每一個留言的女生。但是她也很愛我,我在學校總能收到一些突如其來的快遞,都是給我買的一些衣服鞋子。

  

   都是她買的。

  

   我們是熱切的愛過,可能很多人會對這種網戀嗤之以鼻。

  

   我曾經半夜三更對她的思念猶如泉涌,跑到宿舍外的走廊給她打電話。

  

   我明明怕她可能會被我打擾休息,因為我在乎她,但那晚我特別特別想給她打電話,想聽聽她的聲音。

  

   我真的好想你啊!這是我接通的第一句話。她那邊有氣無力的笑著說我也好想你呀。明明永遠都是一些膩歪的說辭,是一些沒有在對方身邊生活的人只能說的話,我們說多少次都沒有膩。那種迫切感,思念感。

  

   我那會兒多麼希望此時這個思念的人會出現在面前,我會緊緊的抱住她,恨不得兩個人能夠鑲嵌在一起。

  

   我也有過不老實的時候被她抓到過,我在這邊只能知道她會很傷心,只能看到她說的一些話。

  

   但是其實後來慢慢會發現,我做出這種事情她懲罰的還是自己更多,我後來才知道她的右手有很多煙疤。

  

   曾經最難過的一次是她半夜打電話給我,我在電話這邊聽到呼呼的風聲,她輕輕得問我說你知道我在哪嗎?然後掛掉了電話。

  

   她在我打了無數次未接通的電話後,發給我一個中心醫院的定位,後來了解到是她拿剪刀剪自己的手,被家里人發現。她表哥拿她手機發信息威脅我說,你再讓她難過我就讓你死。

  

   出軌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了很多次,每次都被抓到,每次都很折磨她,每次都用哭讓她心軟獲得原諒。她說過:為什麼你每次犯錯誤的時候,卻讓我感覺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

  

   我不停的挑戰她的底线,不停的挽救,她也每次都心軟。

  

   「你好渣,碎屍萬斷都不過分。」桑桑聽的有些生氣,皺著眉頭,狠狠地捏了我

  

   「是」,我承認了。繼續說著:

  

   在一起的三年多,一半是甜蜜快樂,一半的壓抑惶恐的。

  

   最嚴重的一次,是因為我用小號加的一些NTR群時,把我大號的賬號留給別人了,他在我空間看到跟她的互動,加了她QQ說出了我這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為什麼這個人會這樣做,原因是:我這個賬號剛開始是偽裝成女生的,跟他聊了很長時間,甚至還跟他聊騷,後來有天我覺得沒有興致了,就跟他全盤托出,結果他就這樣惱羞成怒的報復我。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中最大的一次危機,我無論如何懺悔道歉她都心如死灰。

  

   她覺得我是病入膏肓的變態,惡心至極。

  

   她也第一次說了很多傷人的話,最扎心的是說我一點男子氣概沒有,很娘。

  

   「後面你也知道,她還是選擇原諒我。」我看向桑桑,她神色復雜,說不出話。我繼續說著:

  

   她還是心軟了,她自己都說明明知道會重蹈覆轍。

  

   我們兩個人的羈絆太深了。

  

   我們相隔千里,但是我們也是一起經歷過喜怒哀樂的事情。

  

   後來有一次,我在跟她語愛的時候,我說我們玩一個游戲。

  

   她說是什麼。

  

   我說你配合我就行了。

  

   前面都是往常的場景模擬,我們在家里面做愛。

  

   我說,有客人來了。趕緊停下來。

  

   她說不想停怎麼辦,下面很癢。

  

   我說在別人面前做怎麼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洗手間,你招待一下客人。說到這點時,我感覺我得陰莖比往時都要更加漲了幾分。

  

   她說下面好難受。我說,這個客人的肉棒很大哦。

  

   她說哦,我說他脫掉褲子了,肉棒就在你的面前。

  

   她那邊哼了一聲,頓了片刻,我接著說到,寶寶,他要你幫他口交。她那邊緊隨就嗷嗚一聲,模擬出一個口交的聲音。這一刻我渾身顫抖,好像靈魂已經不屬於我了。

  

   我問到,好吃嗎,她說好吃,一邊又說全部吞進去。

  

   我說,他在摸寶寶的小穴了,她啊了一聲,說不要,好癢。

  

   我說,寶寶,他要插進去了。

  

   她緊張的說,你不來救我嗎?

  

   我說我在拉肚子,沒有注意到客廳呀。

  

   她說那我喊你,我說我聽不到哦。

  

   她那邊突然安靜了,哼了一聲,說:扶著肉棒,啊~插進來了。

  

   你就在旁邊偷偷看我被他插吧。

  

   此時我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有有多猥瑣,我有點病態的用力擼動著下體。

  

   你確定你不出來趕走他嗎?她還在賣力的演著,一邊發出自慰的時候歡快的嬌喘聲。

  

   我沉默著喘著氣。

  

   她說,你不來的話,我會一直讓他插哦。可能等會,還要被內射哦。

  

   我感覺已經快要到達頂點,手上的力道有點大,幾把有點痛,但是心理上巨爽。

  

   她說,你還是沒有拒絕,啊啊啊,內射了,被內射了。

  

   我不遺余力的暢快的射出來,整個人仿佛有點飄。

  

   她那邊也開始停下嬌喘,聲音有點顫抖的,估計也是已經噴潮了。

  

   她說爽嗎?我輕輕嗯了一聲。

  

   她笑了一下,說了句傻瓜臭變態。

  

   這種劇情模擬還有很多次。

  

   有一次,我說我們在陽台,寶寶在晾衣服,我撩起你的裙子,你沒有穿內褲,我直接就後入你了。

  

   她很配合的就啊~了起來,說,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呐。

  

   我說就要別人看我怎麼插寶寶。她說討厭。

  

   我們一邊自慰,一邊模擬著場景,一邊聽就她發出嬌喘。

  

   我說隔壁陽台好像有人在看我們耶,他隔著欄杆在打飛機。

  

   她說,不管啦,我們繼續做吧。

  

   我說,我不,我拔出來咯,她說,不要嘛,好難受的。

  

   我一陣壞笑,說我還要把你鎖在陽台外面。

  

   她那邊開始委屈嗚嗚起來。

  

   我說寶寶,他把肉棒塞到我們欄杆這邊進來了。

  

   她知道我想干嘛,說,不要嘛,我只想跟你做愛。

  

   我說我把陽台鎖住了。

  

   她嗲嗲的說,快點嘛,快來插我,我真的好難受。

  

   我說那里有一根陌生肉棒呀。

  

   她說我還是想要你插。

  

   我說好吧。她那邊開心的嘻嘻。

  

   然後我哎呀一聲,她嘟囔:又怎麼啦~

  

   我說門好像壞了,我也打不開了。

  

   她說,哎喲那怎麼辦嘛,我下面好癢。

  

   我悠悠的反問一句,那怎麼辦呢?

  

   她那邊突然一陣沉默。哼了一聲。

  

   她用可愛的語氣說著:握住肉棒~

  

   緊接著又說道:含住嗷嗚~又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故意嘲弄她:寶寶你認識他嗎?你就這樣吃他的肉棒。

  

   她拖長的尾音:因為我想吃~

  

   完全陌生的肉棒哦也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就含住的嗎

  

   哼,她置氣的接了句,待會我還要讓這根陌生肉棒插!

  

   我說可以哦~寶寶。你撅起屁股,讓他插吧。

  

   她迫不及待的回應著:啊~好大哦,全部插進來了,比你的舒服多了。嗯~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亢奮起來。

  

   我說寶寶你看著我。

  

   唔,她喘著氣,看著你~看著你。你喜歡看我被插嗎?

  

   我說喜歡呀,寶寶這樣最美了~

  

   嗚嗚嗚,死變態,人家要被干死了啦

  

   我說這不是很舒服嗎?

  

   她說舒服,很舒服。

  

   我說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不會被別人干呢?

  

   她不假思索的說會,我說好騷哦。

  

   她回了一句,因為舒服嘛。

  

   「我喜歡這個游戲~ 」桑桑的眉頭終於開來,贊成的笑著。

  

   「她不喜歡。」我面色凝重的回道,繼續說:

  

   同樣的招式用了幾次之後,她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我剛開始還自顧自的又開始意淫起來,這個頭剛開完,她突然說:我不要,我不喜歡這樣。

  

   我頓時感覺當頭一棒,她之前配合我,也不過是因為喜歡我遷就我而委屈自己吧。

  

   她說,我只對你會有性欲,你這樣子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有點語無倫次,只是我們兩個人的游戲嘛。

  

   但是我不喜歡這樣,她的語氣不予置否。

  

   那次挺掃興的,我們過後仍然會語愛,但是我也再不敢提他人棒的事。

  

   她有次意味深長的提了一嘴,我還沒有做過愛呢~第一次要給誰呢?

  

   我重復著她的話反問道:要給誰呢?

  

   她痴痴的笑:肯定是給你呀!大笨蛋。

  

   我從來沒有摸過女生的下面,也不知道把肉棒塞進陰道是什麼感覺,我聽著她的承諾,內心滿是期待。

  

   平靜的生活,終於也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她陪伴我讀完職校又到出來打工,那會兒我自己都不知道干啥,就聽了家人建議出來做美發。

  

   一開始是先學洗頭,我開頭連花灑都拿不穩,還要學按摩,按頭按脖子按手按背。每天實習上班時間一到下班的時候,我都會跟她哭慘,她就開始安撫我,鼓勵我。

  

   每天晚上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滿足她想要我陪她熬夜的生活了,我得如實的跟她匯報每天所見之人所做之事,不論是多無聊的事情,她都可以聽得津津有味。

  

   那天從早上到中午我都沒有看到她及時的回復,心里不驚開始感到疑惑起來。下午時,她跟我說清了原因:她跟她姑姑吵架了,很嚴重的那種,她要搬到她朋友家住幾天。

  

   下午到晚上的信息回復頻率明顯越來越低,最後一個我得到的信息是,她在跟朋友打牌。

  

   從那以後,她的動態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一個星期。

  

   這段時間是我們感情經歷中我認為最煎熬的時光,就算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那是因為我知道是什麼情況,也不會有太多憂慮。

  

   我每天都心不在焉,麻木的機械的重復著給她打電話,後面干脆手機設置自動重撥。

  

   渾渾噩噩的熬過了這段等待的時間,她終於給我回復了。

  

   她說:你不要再找我了。

  

   我眼淚都快哭干了,只是木然問了句為什麼?

  

   她說你干淨的像一張白紙,我不想害你。

  

   我的心髒一陣劇痛,那會兒正在吃飯,但是我完全吃不下了,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試探性的問了句:你是被強奸了嗎?(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問,正常情況不應該是問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但是,她給我的是一個絕望到無以復加的答復:

  

   我對不起你,我髒了。

  

   講到這里,我感覺臉上濕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淚流滿面。桑桑臉色也很沉重,溫柔幫我拭去淚水。

  

   我深深的吸了口煙,痛苦的回憶著繼續說:

  

   我那會兒已經滿臉悲淚,卻開始迫切的打著字:我愛你,你是怎麼樣我都愛你。

  

   她回到:真的嗎?

  

   我十分肯定:真的!

  

   她開始說出實情了:我們那晚喝了果汁,在場只有一個男的還有她的幾個朋友,那個男的一直都在追她。

  

   我看著這些字眼,胸口發著悶,我頓時無所適從,拿著手機在上班的地方樓下漫無目的的開始晃。

  

   她還在繼續講:是那個男的串通了我朋友,在我的杯子里下了藥。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感覺下面有點痛,衣服也被脫掉了,那個人就坐在旁邊玩手機。

  

   那邊繼續說著:我開始哭起來,他還想著要安慰我。我好害怕我會懷孕,但是他說他沒有射里面。

  

   看著聊天框一邊彈出一行一行的字,我感覺我的的五官仿若失去所有的知覺了。

  

   我意外的冷靜下來,說:我們報警,讓那個畜牲坐牢。

  

   她說我洗澡了,早就洗掉了,我那個時候很害怕,怕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怕自己會懷孕。

  

   她說我跑出了那個房間,還有一個朋友在外面等我,我們坐在外面的樓梯,她也在安慰我,陪我聊天。

  

   聽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我的心髒里開始彌漫擴散著。我問著自己,自己不是幻想過這種事情嗎?那會兒不是很興奮嗎?為什麼現在有臉這麼痛苦呢?

  

   你不是天天想著這個嗎?這就是報應呀。這就是報應!我那會兒心里自責的想著。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店里,前台經理看到我那副模樣,都快嚇壞了,關切問我怎麼了?我頓時就繃不住了,在辦公室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卻又多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蒼白無力的惡人終有惡報。

  

   我難得成熟的讓自己從悲痛中堅強起來,反過去安慰她。叮囑她買驗孕棒。

  

   她說已經買了,但是時間還沒有到。

  

   到了的那天,我憂心忡忡的等她的結果,得到了唯一一個好消息——沒有懷孕。

  

   這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做噩夢,每次也都希望發生的這件事就是一個噩夢,但是現實很殘酷,

  

   這件事情實實在在的發生了。白天忙碌的時候會好受些,但是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感到隱隱作痛。

  

   我無力的靠在桑桑身上,她的懷抱好溫暖,我感覺好安心,她抱著我,我閉上眼睛,繼續講著:

  

   我們後來再沒有玩過語愛這種游戲了,她說現在對性有厭惡的感覺。

  

   我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故事仍然是美好的,我們在奔現那天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對方。

  

   我恨那個人入骨,他一個人的私欲毀掉了這段感情。我甚至會細思極恐的想著:

  

   我在那時焦急的打著電話的時候,那個人看著來電得意洋洋的在她身上聳動的畫面,心髒就猶如刀割。

  

   我痛苦的抖著,桑桑緊緊的抱住我:「太難受就不要講了~ 」

  

   我蹭了蹭她:「沒事,我也想讓你知道。」,繼續說著:

  

   她是回來了,但是我感覺好像有些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她被迷奸這個事情,不管我們怎樣刻意去避而不談這件沉重的事,它都像出骨魚肉里面的刺一樣給人帶來猝不及防的傷害。盡管我們都曾經在努力維持這段關系。

  

   我發自內心的不介意的愛著她,也努力讓她相信我的心意。我甚至跟她說離開那地方吧,你來我這里我們一起生活。

  

   她同意了一半,她願意來,但是是暫時的,那里有她很多朋友親人。

  

   人生的第一次接機,是她。

  

   聽著天上轟隆隆的引擎聲,我激動的坐立不安,那個日思夜想的人,要在我面前了。飛機還誤點了一小會兒,沒先見到人,她給我打電話:我下機了。我顫抖應了聲嗯。

  

   她說看到我了嗎?藕粉色裙子的。

  

   我的目光穿過人海搜尋著,她慢慢的走近。我在腦海里構建著的場景,是要狂奔過去一把抱住她的。但是當她真的站在我面前了,我的勇氣卻突然失掉了,我就那樣呆呆看著她。

  

   她真的好美。

  

   她也有點不敢看我,開始左顧右盼起來。我牽住她冰涼的小手,強裝鎮定的說了句走吧。她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嗯了一下。

  

   在出租車里時,我出了神的看著她,她伸過手遮住我的眼睛,嬌羞的嘟囔著:別看了。

  

   我看著面前這個活生生的人,像是在夢里一般。

  

   看著她的一顰一笑,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

  

   我曾經如此愛她。

  

   我跟她的羈絆是命中注定的,我們因為何其多的因緣巧合才能相遇相知相愛。

  

   我們當晚終於初次嘗到做愛的滋味。

  

   對於做愛這件事情我的評價是不如自己擼。我也不知道是我技巧的不行,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交合比自瀆能帶我更多的快感是來源於心理上的:我在跟她發生著身體上最親密的接觸了,此時此刻這個人完完全全的屬於我。

  

   我認為兩性感情當中最悲哀的就是,不論兩人究竟親歷多少風雨大浪,不論兩個人的靈魂多麼契合。

  

   再怎麼真摯深情的眼神,多熱烈感人的話語。歸根結底都不如走捷徑——進入她的陰道。

  

   人們認為出軌有分心理出軌和生理出軌,而生理反應卻說,如果肉體已經出軌,那麼心理那一刻必然也在出軌的,

  

   不論是自願還是被迫,她都正常真切的嗅到對方獸性的吐息,帶有溫度的肢體緊貼,感受著對方對自己陰道的擴張深入。

  

   她就算對這個人全然無感,但在交歡的時候,那些不可抗力帶來的生理反應都深刻的印在腦海中。何況是第一次,該多難忘。

  

   「那我也是嗎?」桑桑深深的看著我。

  

   我有些局促,這些話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沒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反問著:「你覺得呢?」

  

   「我在那個時候,腦子里面全是你。」她深情地輕聲訴說著。

  

   我嘆了口氣,繼續說著:

  

   她很愛我,但她會永遠記得這個破了她處的人。雖然是在意識完全迷糊的時候發生的,不至於會有太多的感受,但悲痛之處又恰恰因為仍然是第一次。

  

   我那會兒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我第一次…

  

   我也是,她還沒有等我說完就接上了話。

  

   我略有些失神,但是我覺得她說的沒有問題,雖然她客觀事實上的第一次已經失去了,但是她卻沒有感受過性交的感覺。

  

   某種含義上,這仍然是我們各自的第一次。

  

   在她准備登機回雲南的最後一個下午,我與她在宿舍旖旎著,我不由自主的開始問道:回去會不會被別人艹?

  

   會啊,她喘著氣毫不猶豫的答著。

  

   我有點興奮,說著:好騷哦。

  

   她解釋著:舒服嘛。

  

   曾經在一個普通的下午我們已經做過這樣問答,但此時此刻又重復的發生了。

  

   那會兒我堅信她是為了迎合我的性癖,但那一刻是不是呢?

  

   我不知道。

  

   看著她排隊過著安檢,我心里很平靜,她回頭想著回望我,我勉強的笑著,仍然認為這是其中的一次分開,心理有些不舍,但居然也有一些解脫在里面。我不理解我自己。

  

   我也不知道,其實那是我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她不久就跟我攤牌了,說她出軌了。

  

   我問是誰。她說就是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人。

  

   我的心隱隱作痛,但不同往日那樣洪水猛獸般,像一條緩慢的小溪流淌著,問了下為什麼。

  

   她說他帶給她的是肉體上的傷害,但是我也給她帶來了心理上的傷害。

  

   我曉得了,她是原諒了我的很多混賬事,但是並不會忘記,甚至可能連原諒都只是說給我聽的,這些仍然在持續的傷害著她的心,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愛太過深沉,掩蓋著也支撐著她堅定的選擇我,但是愛會消耗的,能量用完了,就會想要離開了。

  

   她說:雖然他傷害了她,但是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聯系她,說要對她負責,對她噓寒問暖。

  

   她說如果二選一,更願意選擇他。

  

   我這次非常冷靜,盡管悲傷無以復加。

  

   現在想想會不會跟斯德哥爾摩症有關系呢?那個人可是完完全全的毀掉了她啊。

  

   她很干淨利落的把我能夠聯系她的方式都抹除了。

  

   有次晚上,她突然主動給我打電話。我躺在跟同事共住的宿舍。

  

   她的聲音如此讓人感覺好久不見,也帶著點喘,問著:你在干嘛?

  

   我說我在宿舍。

  

   她的聲音有序的喘著:我在外面,准備回宿舍路上,但是我有點害怕,你陪我聊聊天。

  

   我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她又接著說她要上樓梯了,喘息聲變得更強烈。

  

   我心里一股異樣的感受油然而生,有點生氣,吼叫似的問道:你究竟在干嘛?

  

   但是又突然聽到了開門聲,她說了句,我到了,先掛了。

  

   我看著手機的通話界面一邊消失著,松了口氣,但是又感覺有些惆悵。舍友探出頭看著我問,咋了?

  

   我說前女友打電話給我,聲音一點喘,我感覺不對勁。

  

   他嘲弄似的笑了:辦著事呢估計。

  

   我連忙否認:也不是,跑樓梯跟開門的聲音我都聽到了。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問著自己,難道還期待這一切是真的嗎?

  

   後面她又開始人間蒸發了,我的悲痛也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逐漸減淡和忘卻。

  

   轉眼間就又快過年了,我聽著外面噼噼啪啪的爆竹聲,還有滿天飛舞的煙火,想著跟她說句新年快樂吧。

  

   就在陽台看著煙火撥通了她的電話,聽著忙碌音,我的心也隨之開始緊張起來。

  

   沒有接。

  

   我有些不悅,又撥了一次電話。

  

   沒有接。

  

   我把手機鎖屏,准備回客廳。手機又開始一陣振動,我看著那個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名字,接通了。

  

   喂,我帶著期待率先打起招呼。

  

   那邊沒有答復。

  

   喂,我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喂。那邊仍然沒有答復。

  

   我用耳朵所有的神經盡力去仔細聽,開始察覺到一些「噠噠噠」這樣不斷重復著的聲音。

  

   是撞擊聲嗎?我有點不確定。

  

   我閉上眼睛,里面好像還有一些人的喘息,我不是很確定。

  

   全程持續二十多秒,後面那邊又主動掛掉了。

  

   我跟她的故事,就在這件完全百思不得其解的結尾中結束了。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了,這種事情究竟是什麼情況,我無法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我也覺得累了沒有意義了。

  

   但是我要說,不後悔認識她,很感謝她教給我的很多東西,也感激她一直的陪伴寬容和深沉而擲地有聲的愛。

  

   她從我的生活中永遠離開了 。

  

  

  

  

   「就這麼多」,我從回憶中超脫而出,回過神手里的煙都快燒到手指了。

  

   「嗯~ 」她在緊貼著我,感嘆道:「那個女孩子的經歷,挺讓人心疼的。」

  

   「各自安好吧。」我怔怔的說著。

  

   「如果說,我也被強奸了,你的感受會跟當時一樣嗎?」她突然問了個角度刁鑽的問題。

  

   「會,而且更甚。想死的心都有」我不予置否的回答道。

  

   「不會興奮嗎?」她有些疑惑。

  

   「這種情況的性質不一樣,你不是自願的,而且會有可能受到傷害。幻想一下當個游戲還行,真的發生我會傷心欲絕的。」我堅定的說著。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笑容滿面:「你是不是要感謝我的出現?我樂意我也喜歡你的癖好。」

  

   「唔」,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點子挺多的呀~ 我們可以試著那樣玩玩看。」她一臉壞笑,突然話鋒一轉:「你會不會介意我第一次不是你?」

  

   「肯定不會呀,我也不是處男的,就算是,我也不介意。」我認真的看著她:「我愛你的所有部分,過去現在未來。」

  

   「不過~ 」,我突然細思極爽,喘著粗氣:「我很好奇你第一次是誰,是誰破了我的桑桑的處?在什麼地方,用什麼姿勢,是不是被操哭了……光想想我好興奮啊。」我開始幻想著一個不是我的男人對著她瘋狂輸出的樣子。

  

   她笑著瞪我:「變態。」

  

   我抱住她,像泰迪一樣發著情。

  

   她被弄得很癢,水蛇般的腰扭動著,不住的嬌笑著。

  

   我已經硬的不行,把她的浴袍輕而易舉的解開,里面什麼都沒有穿,完美無瑕的身軀一覽無余,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像極了一座藝術品級別的雕像。

  

   她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臉上滿含笑意,兩頰也有些潮紅。

  

   我從她的香唇開動,她探出舌頭,任由我含著吸吮,我如飢似渴的吸著她香甜的口水,迫不及待的咽下。

  

   我順勢往下進發,輕輕的吻著她光滑的頸部,再往下到鎖骨、胸部,我吐出舌頭,在她乳暈上打圈,隨後含住乳頭開始吸吮著。

  

   桑桑動情了,我聽見了嚶嚶的嬌哼,心血來潮想使壞,便輕輕咬了一下,只見她一聲驚呼,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頭。

  

   我的舌頭沿著胸口直直往下滑動,途經肚臍再到小穴門口,鮮嫩的陰唇含苞待放且早已泛濫不堪,用手一摸,津津的愛液粘粘的,我情不自禁的親了一口,桑桑不由得輕顫著。

  

   我再次將嘴巴貼上去,伸出舌頭朝著陰道里探索著,一股略咸的愛液刺激著我的味蕾。

  

   舌頭在里面攪動著,桑桑嘴里哼出了悠長的輕吟,我感覺頭上多了一股重量,她將腿交叉盤著摟住了我的頭,我的鼻子完完全全的貼在了她在陰毛里面,臉上是大腿光滑的絕妙觸感。

  

   我歡快的品嘗著她的蜜肉淫水,不斷的深挖和進食,舌頭探到深處時,她溫暖的掌心雙雙貼在我的額頭上,她越想用力推開,我就越用力的吸吮著,弄得她嬌喘連連,越發誘人了。

  

   我依依不舍得跟蜜穴吻別,開始舔舐大腿根再到小腿,最後到了玉足時,我親吻著冰涼的腳背,嗅著晶瑩的腳趾,祈求著:「桑桑,我想吃腳腳~」

  

   「你怎麼老是想著這個呀?腳好髒的…」她輕瞥著眉,嘆息道。

  

   看著我可憐巴巴的眼神,她抿著嘴,嬌滴滴的說:「那…你…你隨意。」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我驚喜不已,我捧著柔滑細嫩的腳背,將臉埋入她泛紅的腳心,細嗅著,磨蹭著。

  

   她羞愧的說著癢,我卻更興奮了,快速且頻繁的親吻又舔舐著每一寸腳心,足跟、腳掌、腳趾都沒有冷落。

  

   品嘗夠了腳底,我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腳趾上,嘴唇的親舔的瘙癢感,讓桑桑不禁腳趾緊緊抓著,我蠢蠢欲動舔開腳趾,任其舒展開後,握住了嬌嫩的腳心,將拇指臨近的三根腳趾吃進嘴里,盡情的舔弄著。

  

   抬眼一看,桑桑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這里面害羞的意味明顯占著大頭,她抿著嘴看我,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她無師自通的將另一只美足從我手上脫離,我還未開始失落,她就將其輕輕踩在我的額頭上,腳趾頭有意無意的抓扯著我的頭發。

  

   這快樂要讓我抓狂了,我從床頭櫃拉開抽屜,找著保險套。

  

   「要不這次別戴了?」我感覺到背後兩團柔軟的圓球擠壓著。

  

   「我怕我忍不住射到里面了。」我拆開包裝盒說著。

  

   「要是真的射里面了我就吃藥嘛~」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對著我吹氣。

  

   「傷身體,別了。」我將套套撕開,對著肉棒套住。

  

   「陳海,你個冤種~」她悠悠的嘆到:「別人都內射過我了,你都沒有體驗過無套。大冤種!」

  

   「有幾個人內射過你?」我一點都不惱,反而饒有興致的問她。

  

   「第一次做就被內射了~」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有所思的說:「總共~嗯…2 ~3 個。」

  

   「這個都能記錯?究竟幾個?」我興奮到肉棒硬的生疼。

  

   「剛開始想著倆個前男友,後面…」她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賣著關子。

  

   「嗯?!」我焦急的捏著龜頭,看著她喘氣。

  

   「你難道忘了?還有那個胖子啊~」,她湊上來,在耳邊輕語。

  

   我聞言,全身觸電一樣,起身將她兩腿壓在胸前,將硬著發疼的肉棒對准水汪汪的蜜穴插入。

  

   「啊…」,她仰著頭,一邊對著我眉目傳情,一邊發出動人心弦的呻吟。

  

   「桑桑~」,我親昵的和她對視,下體的濕熱舒爽感讓我下意識的呼喚著她。

  

   「嗯~」,她笑著回應我,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朝著我的鼻尖啄了一口。

  

   「我想聽…」,我深深的挺動著下體,看著她的眼睛祈求著:「我想聽你講…」,語畢,我感覺她的小穴似乎變得狹窄了不少。

  

   「好呀~」,她眉眼彎彎的,知道我想聽什麼,寵溺的說:「他其實你認識哦~」

  

   「誰啊?」我有些疑惑。

  

   「在我微信列表里面」,她笑著說道,下體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撞擊,因為天殺的我居然能在這個時候思考分心。

  

   「是…健身教練?」我的肉棒感到一股溫柔的緊裹,暢快感讓我話都說的不流利了。

  

   「真聰明~」,她淫蕩的嬌哼著,滿面春風:「認識的時候,他是個拳擊手。」

  

   「他沒欺負你把?」我對著她喘著粗氣,一邊抽送著肉棒。

  

   「什麼…什麼欺負?」她不解的反問我,一只手反復在我臉上撫摸著。

  

   「家暴什麼的?」

  

   「你這是刻板印象~有武力的人反倒~大都很溫柔~」

  

   「干你的時候呢?」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肯定很怪異。

  

   她吃吃的笑著:「干我的時候,很粗暴」,隨後又眉頭緊鎖,咿咿呀呀的哼著,因為這個回答讓我的抽插用力了幾分。

  

   「他比你厲害…啊啊啊啊——」,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一臉愜意的享受著我全力的衝撞。

  

   「現在還喜歡他嗎?」,我回想著陪她去健身房的時候,她每次找的那個男人,不是很大只,但是精壯,長的也就看的過去。

  

   「怎麼可能~不喜歡~最喜歡你只喜歡你~」,她咬著嘴唇,承受著我的深入,繼續說著:

  

   「不喜歡他這個人~但是喜歡被他干!」她最後一個字聲調很高,因為沒說完我就知道她要說什麼,只得更用力的插她。

  

   「好羨慕他…」我發自肺腑的說著。

  

   「羨慕什麼?」她的手在我臉上摩挲著,明知故問。

  

   「他是第一個進入你身體的啊!」我盡情抽送著,與她深情對視。

  

   「啊~也是第一個親我~內射我的~」語畢,她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蜻蜓點水著。

  

   「好想知道知道桑桑被破處的時候,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喔~是不是淚眼汪汪的~」我直直的注視著她,幻想著。

  

   「咯咯咯」,她笑著偏過頭:「你…你可以采訪他一下~」

  

   「呼~好舒服哦桑桑~」我興奮的抽插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讓我欲罷不能,她的額頭同我貼在一起,嗅著她香甜的吐息,我深情的告白著:「你好美~哦~喜歡你~喜歡——」

  

   她的美目迷離的看著我,默不作聲,用嘴巴擋住了我的情話。靈巧的舌頭溫柔的安撫著我,我沉醉著,緊貼著她,持續挺動著下體。

  

   桑桑游蛇般靈巧舌頭終於收走了,我有些不舍,依戀的看著她一邊抽送著,她輕笑著:「其實…他現在是單身~他最近經常找我~想~想復合。」

  

   「他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嗎?」我緊緊抱著她,她也像樹懶一樣纏繞著我。

  

   「嗯~哦~我說你是~我弟弟~」她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這他也信?」我很疑惑。

  

   「唔~他樂意信~就信~」她被插的動情了,臉上的潮紅愈發動人:「我平時跟朋友說你是我男朋友,她們反倒不信~嗯哼~」

  

   「那你呢?你想跟他復合嗎?」

  

   「怎麼……可能,我……心里只……有你,傻瓜~」

  

   「我不信,你連微信都不舍得刪。說不定你們已經偷偷搞上了~」

  

   「沒…還沒有~」

  

   「什麼叫還沒有?!那就是想了?」我的感覺的精關瀕臨失守了,因為她的幾句話。

  

   「嗯~你~你想不想~嗯?」她這個問題,讓我感覺已經射出了一些精液。

  

   「他大不大?」我瞪著眼睛。

  

   「嗯~還好~比你大一點~啊~但是他很持久,能…能一直插~」桑桑意亂

   情迷的抓著床單。

  

   「桑桑~」我依偎著她,下體發了瘋的抽送著。

  

   「嗯?」她死死地抱住我,乳頭一直磨蹭著我的胸口,腳心都貼在了我的背

   上,腳趾頭緊緊的抓握著。

  

   「讓他插你吧~我好想看~」我頭腦一熱說出了這句話。

  

   「好呀~不過~畢竟是愛過的人~被插出感情怎麼辦~我…我對自己沒有信心哦~」她真的不像在開玩笑 .

  

   「呃…」我的內心在極度的糾結著,殘存的一絲理智和刻骨的愛意讓我啞口無言。

  

   「就算這樣…還要讓他插我嗎?啊啊啊啊啊啊…」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等著我的回答,卻因為猛烈的衝擊高亢的浪叫起來。

  

   「…額啊」,我埋進她溫柔的懷抱中,不遺余力的射著,瞬間全身無力,攤軟在她身上。

  

   她若有所失的摟著我,溫柔的手在我臉上輕撫著:「小海~」

  

   「嗯?」我抬起頭,對上她意猶未盡的眼神。

  

   「剛才的問題,你沒回答~」她的聲調拉的很長。

  

   「你…想不…想嘛」我很糾結,但是她那句話讓我耿耿於懷。

  

   「咯咯咯~傻瓜~」,她捏住我的鼻子:「剛剛那句話只是想刺激一下你~都已經分手的人了~我恰恰就是因為心里完全對他沒有感覺了~我才會把他留在我的通訊錄啊。而且他跟coco是發小,當初也是她介紹我們認的。」

  

   這話讓我突然想起KTV 那個短發的女人了。我又轉念一想:「而且你還找他做私教…」我悠悠的接了一句。

  

   「找誰不都一樣,剛好他有做這個嘛~」她玩味的笑著:「我想不想~取決於你想不想~」

  

   「心里對他沒有感覺,那…那身體呢?」我問道。

  

   「有!」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超會干,我真的忘不了跟他做愛的感覺…」

  

   我長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

  

   「你吃醋了?」她抱住我,蹭了蹭:「我都聽你的…你不想那就不要~」

  

   「張愛玲說過,通往一個女人內心的捷徑就是她的陰道。」我嘟囔著。

  

   「那胖子都內射我了,我是不是得對他愛的死去活來?今天還被陌生人口爆了,還喝了他的精液,我是不是靈魂都是他的了啊?你連無套都沒有試過,我喉嚨是什麼感覺你也不知道,那我是不是不愛你啊?」她一連串說一大堆,翻了個白眼,我突然想起今晚她被深喉的樣子,跟現在很像。

  

   「你老喜歡拿這種事情刺激我…」我嘟著嘴說道。

  

   「哼」,她拍了我一下,抱住我說:「就是覺得你傻,別人都體驗過的你還不要~」

  

   我依偎著她:「我不舍得你受一點點傷~這些我都覺得不重要,我只想陪著你,照顧你。」

  

   「大冤種…傻瓜!」她恨鐵不成鋼的捏了我一下,我疼得嗷嗷大叫。

  

   她得意的松開手,捂住我的眼睛,把滑溜的腿勾在我身上,把我當抱枕一樣駕著,隨後我感覺胸口一沉。她發下命令:「睡覺!」

  

   我在這不真實的幸福感中,在她的體溫和吐息中沉沉睡去……

  

   作者留言:諸君的建議和支持,是我創作的動力,懇請各位讀者覺得還OK的在評論區留下你的感受還有建議,個人對本作的後續走向還未完全確定,你們有什麼想法和建議都可以踴躍發言。

  

   我對此作有很大的興趣,我會盡量讓它亮眼和深入人心,這其中少不了你們的支持和批評。

  

  

   愛你們哦~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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