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夢月
(本文純屬虛構)
金秋九月,葉落草枯。夜晚的涼風中,我和延曉梅站在這一片荒山的草叢里。耳邊傳來陣陣蟬鳴,在這寂靜的秋夜顯得孤寂而空靈。這片地方說是荒山,其實也不過只是個長滿草叢的小土坡,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蔥蔥。
此時雖已入秋,但草木依然蔥郁,蟬鳴陣陣,涼風習習,好不愜意。
當然,我和延曉梅來這里,可不是趁著初秋的涼風來乘涼的。我們來到這里,是為了不遠處的某塊墓碑下,埋葬著的病逝的少女。
我和延曉梅是初中同學,高中畢業後,我又十分幸運的和她分到了一個班。後來,一番事情過後,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高考過後,他們的成績都不太理想,兩人雙雙落榜。
為了生存,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二人,開始做起了一些危險的生意。
這其中,就包括挖墳偷屍,把屍體賣給山區那些迷信的封建村民配陰婚。這其中的利潤大的驚人,可以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這些年,這兩人也確實干了不少這種事情,兩人早已成為一條船上的人,關系非常緊密。
前幾天,他們突然收到一條消息。原來,初中同班的的一個女同學不知為何,突然患上了一種怪病,怎麼都治不好,人進去醫院還沒撐過一個月,就死了。
兩人聽說了這件事,就以同學的名義參加了那女孩的葬禮,一番糾結和商量之後,兩人決定,下一單的“生意”就用這位病逝的女同學做“貨物”,賣給鄰縣的一戶人家做“冥婦”。
所謂“冥婦”,是指和以“陰婚”的方式嫁入南方家里,成為南方在陰間的“兒媳婦”的女屍。(純屬虛構)
那個病逝的女孩,叫郭夢月。關於這個女孩,我對她印象很深。
郭夢月,我,延曉梅是三個人初中的時候都是同班同學。郭夢月個延曉梅沒什麼交集,兩人根本不是一類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自然延曉梅也就不會去搭理郭夢月,郭夢月也懶得理延曉梅。
郭夢月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在班上幾乎不參與到學生們之間的追逐打鬧之中。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和書本上的那些題目較勁。
我依稀記得,郭夢月這個女孩屬於那種學習成績不太好,但是學習依然很努力的那種。初中的時候,女孩穿的衣服很朴素,平時也都是一身的校服衣褲,偶爾穿其他的衣服,也都基本是長褲外套,像什麼絲襪啥的我從來沒見她穿過。
我記得,那時候郭夢月長得其實不太好看,頭發總是亂糟糟的,甚至連襪子都是一只高一只低,邋遢的不像話。長相也只能算普普通通,並沒有多麼驚艷。以我看來,這個女孩唯一可圈可點的就是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不管題目做錯了多少次,她都會再一次提筆重來,甚至不惜下課追著老師問。
可惜,這個女孩的天賦實在不怎麼樣。最終也沒考上她想去的高中。無奈之下,她還是進了我和延曉梅的高中,不過並沒有和我們一個班,而是在隔壁的另一個班級。
高二那年,我聽說她和同寢室的女生打架了,是延曉梅告訴我的。雖然同在一個學校,但是見到的次數並不多,偶爾幾次見到她,也都是在中午外出打水的時候。
我和她不是很熟,因此也就沒有上去搭話,倒是延曉梅見了她會問候上兩句。高中三年,我和她並沒有太多的交集,我和她更像是處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也就延曉梅能和她有那麼一點點的共同語言。
高三畢業的那天,學校舉辦畢業活動,高三各個班級的畢業生都穿上了各自班級的班服。
那天我記得我在操場上遇見過她,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腿上好像是穿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短筒棉襪和一雙錚亮的黑色小皮鞋。
看到她的那一眼,我直接被驚艷到了。她臉上化著精美的妝容,唇紅齒白面容嬌媚的樣子直接給我驚到了。當時我就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女大十八變啊!
不過好在我的延曉梅姿色不比她差,這也讓我心里好受了一些。畢竟我以前挺看不起那個女孩的。學習雖然努力,可別的方面是一塌糊塗,我對她沒什麼好的印象,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個除了瘋狂做題以為啥都不會的人,我甚至曾經惡意的揣測她每個星期是不是連襪子都不自己洗。
畢業那天的驚鴻一瞥也就這樣留在了我的心底,從那天以後我和延曉梅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而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幾天前她的葬禮上……我們見到的,是她的遺像。
她的家里人沒有透露這丫頭得到什麼病,我們也沒有去問。
延曉梅在葬禮上幫忙,參與她的入殮過程。
我們這些男生則都被趕到了外面。
葬禮的全過程泛善可陳,最後我們跟著隊伍把她埋在了這片草叢里。
當下,我和延曉梅在一番爭論過後,決定來這里把郭小姐帶出來,好讓她幫忙解決一下我們下半年的生計問題。
“到了嗎?”我手里提著鐵鏟,對走在前面的延曉梅問道。
“等下,就快到了。”延曉梅打著手電筒,在前面說道。“應該就在前面了。”
借著月光和手電筒的光芒,我依稀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小土包。
初秋的夜還不太冷,我穿的依然是夏日的短袖短褲,不過此時我倒是有些後悔穿短褲了。這短短幾十米的路,我的腿已經被各種雜草的葉子劃了好幾道痕跡,甚至還有一些蒼耳扎在了我的小腿上,簡直疼的欲仙欲死。
也不知道延曉梅是怕冷還是早有預料,她穿的是一身秋冬裝,上身穿著紅色的漆皮棉服,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棕黃色的平底皮靴。
自我認識延曉梅起,我就記得她經常穿靴子。她似乎很喜歡穿著靴子,有時就是炎熱的夏天也會穿,聽和她同寢室的女生說,她夏天穿靴子的時候,在寢室里一脫鞋,整個宿舍都能聞到她的腳汗味。
後來我和她在一起了,才慢慢發現她原來是個靴足控,喜歡穿靴子,也經常購買各種樣式的女生皮靴。我甚至還見過她像一個女生買那個女生穿過的皮靴,說實話,確實夠變態。
不過我喜歡。老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這種女孩談戀愛,我自然也不太正常……
“到了!”就在我邊走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邊忽然傳來延曉梅的聲音。
順著手電筒的光芒,我看到前邊聳立著一塊低矮的石碑,上面刻著“愛女郭夢月之墓”。
“應該就是這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道。
“曉梅,你不是進靈堂里幫忙給她入殮了麼,她穿的什麼衣服?”我笑了笑,問延曉梅。
“不知道……”延曉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她家里人給她捂得嚴嚴實實的,隔著個厚蚊帳我啥也沒看見,就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輪廓……”
“啊這……”我嘴角抽了抽。“那你進去半個多小時都干嘛了?”
“打下手啊,幫忙拿遞東西!”
“沒了?”我問道。
“沒了!”延曉梅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想知道她穿什麼衣服,把她接出來不就好了?問我有個毛线用!”
“額……”
“好了,別廢話了。”延曉梅拿著手電筒四下里晃了晃。“趕快辦正事吧!我給你望風!”
“好!”我點點頭,拿著鐵鍬走過去,繞到了墓碑的後面。
延曉梅幫我用手電照著,同時四面張望,隨時警惕有人出現。
不過這荒山野嶺鳥不拉屎的地方,大半夜除了我們兩個心懷鬼胎的人以外,誰特麼還會來這種看上去就陰森森的地方?
所以這四周除了我兩人以外,自然沒有半個人影。
不過各種小蟲子倒是頗多,剛剛入秋,蚊子也還沒有消沉下去,在人眼前飛來飛去,惹人心煩。
我拿著鐵鍬,一下一下的鏟著墓地的封土,單調而無聊。
秋夜寂寥的寒風中,延曉梅在上面另一邊瑟瑟發抖。
看著那道瘦弱的倩影,我莫名的有些慶幸我自己還有個人陪伴我,不然這荒山野嶺的,一個人還真夠嗆。
墓地的封土堆不高,也才半米不到。
這四周除了草就是草,我雖然不懂風水,但也知道這塊地方絕對不是什麼風水寶地,也不知道她家里人怎麼想的,給小姑娘埋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五十多分鍾後,我氣喘如牛,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扔掉鏟子,一屁股坐在挖出來的土堆上,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褲子。
“媽的,累死我了!”我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抬手擦拭著額頭流下來的汗滴。
“渴了吧,喝點水吧~”延曉梅見我坐在地上,從背包里取出水瓶走過來遞給我。
我接過水瓶,仰頭直接喝了一大口,不停的喘著粗氣。
因為喝水喝的太急,還被嗆了一下,咳嗽了老半天。
休息了一會兒後,趁著月光,我又繼續揮舞著鐵板鍬,如同莫得感情的挖掘機一般,瘋狂的鏟著墓地的封土堆。
很快,鐵鍬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鐺”地一聲。
塵土下,露出一片白色的東西。
“是棺材!”延曉梅看到那點露出來的白色,驚呼道。“太好了,文,你加把勁兒~”
“好嘞!”看到棺材了,我也更加起勁,不知疲倦的挖掘著。
“終於……”我喘著氣,看著土坑里的白色棺材,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文,先歇一會吧~”延曉梅走到我身邊,輕輕摸著我的後背,小聲說道。
“嗯~好……”
我和她一起坐在棺材旁邊歇息了一會兒,順便還一人吃了一罐午餐肉罐頭,又喝了一些水。
“休息好了嗎?”延曉梅問我。
“嗯,差不多了。”我點點頭。
“好,那我們繼續!”延曉梅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也站起來,走到墓坑邊上蹲下來,兩手扶住棺蓋,試圖把棺材蓋子打開。
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棺蓋卻紋絲不動,一點也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喵的!打不開!”我翻了下白眼,轉頭對著站在一邊的延曉梅說道。
“你再試試,她的棺材不是滑蓋的……”
“啊這……”我楞了一下,然後手往棺材的下面摸去,試圖找到棺蓋和棺材之間的縫隙。
我摸索了半天,棺材表面一片光滑,根本找不到縫隙。
無奈之下,我只好用點暴力的手段了。
我讓延曉梅退後一點,然後拿起鐵鍬,對著棺材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陣巨響過後,濺起一陣塵土,木質的棺材被劈開一道口子,不過口子的直徑還不夠我把手放進去。
“你輕點,別把里面的屍體弄壞了!”延曉梅在後面拿著手電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擺了擺手,說道。
接著,我舉起鐵鍬,朝著洞口處繼續砸去,接連幾下瘋狂的砸擊後,棺材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十幾厘米左右的黑洞,里面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清。
我扔下鐵鍬,蹲下身子。內心緊張的要命,心髒狂跳著。我把手從那個黑洞里伸進去,四下里摸索著。
突然,我似乎摸到什麼東西。手指頭上傳來的觸感告訴我,那是皮革的感覺。
我捏了捏那個東西,形狀有點像是……人的小腿?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心跳的更快了。我順著摸到的腿向下摸去,一路都是皮革的觸感,再往下,我摸到了里面女人的腳。
她下葬的時候似乎穿的是皮靴類型的鞋子。
“怎麼樣?”延曉梅走過來蹲在我旁邊,問我。
“我摸到她的腳了。”我沉聲道。“你還是往後一點吧,我要把她拖出來了。”
“不用,我又不怕!”延曉梅笑道。“這種事情咱也干了不少次了,你看我那次害怕過?”
“我是怕你被屍體的臭味熏著……”我手一邊在棺材里摸索著女人的小腿和腳,一邊和延曉梅說著。
“你出來的時候沒帶口罩?”延曉梅楞聲道。
“啊這,我好像給忘了……”我突然想起來我沒帶口罩。
“你怎麼這麼粗心啊!”延曉梅撇了撇嘴,無奈道。“給,我這剛好還有一個。”
說完,延曉梅從她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個口罩遞給我。
我接過口罩戴在臉上,然後就准備往出拖屍體了。
延曉梅就在旁邊看著,她也不害怕,也不往後退一點。
我兩只手都伸進棺材里,抓著里面的女人的兩個腳腕,把屍體往出拖。
兩條纖細瘦長曲线優美的女人腿被我從棺材上的洞里拖了出來。腿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褲,腳上居然是一雙紅色的皮靴!
“臥槽,下葬穿皮靴,有個性!”延曉梅看著我手里的兩條被拖出來的女人腿,笑道。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延曉梅的吐槽。我繼續抓著女人的腳往外拽,可惜腰部卡在洞口處了,我沒敢繼續用力,害怕對屍體造成二次傷害。
無奈之下,我只好把拖出來的兩條腿再塞回去。
我再次舉起鐵鍬,又是一頓狂砸,洞口擴大了一倍有余。
這一次,我把手伸進棺材里抓住兩條女人腿,往後用力一拽,一整具完整的女屍就被拖了出來。
我扔下女屍的兩條腿,延曉梅也走了過來。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我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棉絨外套,腿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褲,褲子非常緊,她的褲子幾乎緊貼在腿上。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長筒皮靴,靴筒緊緊的箍在主人的小腿上,不留一絲縫隙,此刻被我隨意丟棄在地上,穿著皮靴的小腿卻是雜亂的擺放著。
她的頭發挺長,亂糟糟地覆蓋住面龐,看不清她的臉,兩只手無力的癱在身體外側,干淨整潔的衣服也被我拖她的時候弄得亂七八糟。
回想起我印象中她邋邋遢遢的樣子,莫名地覺得現在她這幅樣子都要比她活著的時候那副邋遢樣整潔干練上不少。
“這身衣服好怪!”延曉梅用手電筒晃著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女屍,說道。
“嗯?你們女孩子平時不就是這麼穿的麼,哪里怪了?”我楞了一下,說道。
“平時這麼穿沒問題。”延曉梅幽幽地說道。“可問題她已經死了啊,咱們干了這麼多次事了,你見過下葬穿皮靴的女的麼?”
“嗯……好像……還真沒見過……”我撓了撓頭,笑道。“我倒是見過葬禮上穿皮靴的女死者,但那也是葬禮過後皮靴就被扒掉了,最後還是穿著壽衣下葬的。”
“所以麼,確實挺奇怪。”延曉梅說道。“你看看她還有沒有氣,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頓時無語。“你電視劇電影看多了吧……”
“她都下葬一整天了,咋滴,她還能活過來不成?”
“少廢話,快去看看!”延曉梅瞪了我一眼。
“行,我的姑奶奶~”我撇撇嘴,無奈道。
我走到屍體的頭旁邊,蹲下來扒拉開覆蓋在她臉上的頭發,露出一張蒼白但精致的臉龐,我直接當場被驚艷到了。
長長的睫毛覆蓋著她的上眼瞼,眼皮上塗著橘黃色的眼影,眼影還有著那種亮閃閃的晶點,眼睛緊閉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她的臉上抹著粉,白色的脂粉配合著死亡後的蒼白,使得女孩的臉更加白皙,白的簡直就像漂白劑漂過一樣。
小巧挺翹的鼻梁在月光下有著宛如玉質的剔透感,頗為秀氣可愛。她的嘴唇緊閉著,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女孩的嘴唇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的色澤。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孔下,一點氣息也沒有了,她確實已經是一具任人擺弄的女屍了。
“可以確定她已經死透了。”我看向延曉梅,說道。
“行吧,那咱們快點收拾好,我們好離開這里。”延曉梅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慢悠悠的說道。“我可不想在這鬼地方凍一晚上!”
“好。”我點了點頭。“你先把她弄到一邊去,我想再看看她棺材里有什麼陪葬品。”
“好的,不過你這是打算把她的整個棺材全打爛嗎?”延曉梅歪著腦袋愣神道。“咱們做的事情已經很缺德了.......”
“放心,我沒那麼瘋狂······”我嘴角抽了抽,說道。
“好吧,那你快點!”延曉梅點了點頭。手電筒的冷光下,站在土坡上的延曉梅長發飄飄,臉上精致的妝容配合上手電的冷光,在這大半夜的荒土堆上乍一看去簡直就像是一個身材纖瘦的女鬼。
要是穿上白色的長裙就更像了。
延曉梅走到癱在地上四仰八叉的郭夢月身前,她蹲下身子來,扶著郭夢月的肩膀把這具失去了意識的軀體扶起來,然後她拉著女屍的兩只胳膊,將這具女屍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土堆的下面,一直拖到墓碑的旁邊。
女屍就那麼四仰八叉的任由延曉梅拖走,軟綿綿的身體隨著地形的起伏而微微顫動著。她腳上的紅色靴子真不錯,雖然靴子沒有拉鏈,但也沒被延曉梅折騰的甩脫,這雙靴子看樣子真的挺緊,也不知道她死了以後她家里人是怎麼給她穿上去的。
安頓好了那個死女人,延曉梅把手電給我,我拿著手電照進棺材上的洞口中。借著手電的燈光,我看到棺材里鋪了一層藍色的軟墊,上面居然還鋪著一層印有卡通人物的黃色床單。只是由於先前我拖屍體的緣故,床單和床墊也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床鋪被她的屍體帶動的都到了洞口扶近了,一些陪葬的物品也被蹭了過來。
一個長方形的物體反射著手電的光,我把手伸進洞口,將那個東西拿出來。那是一部OPPO牌子的智能手機,看樣子可能是她生前用過的。
我試著把手機開機,手機卻沒什麼反應,看樣子應該是沒電了。
我搖了搖頭,把手機裝到我的褲口袋里,然後繼續看棺材里的物品。
棺材里面還有的東西就是一些衣服,還有幾雙鞋子和襪子。我也不管它是什麼,只要我能夠得著的,通通給它拿出來。
最後,棺材里只剩下一件吊帶背心和一只白球鞋在棺材的另一端,我夠不著。其余的東西全被我搜刮出來了。
她生前就不是什麼富裕的人,死後的陪葬品自然也不多。都是些衣服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名貴的東西,唯一價值高的陪葬品恐怕就是她那部手機了。
她的陪葬品里還有一些首飾,不過都是些商場里買的假首飾,不值什麼錢,所以那些首飾我就沒拿,不小心被衣服帶出來的首飾,我也全部扔了回去。
“真慘,連陪葬的首飾都是樣子貨。”我嘖嘖嘆道。
我從她的棺材里弄出來的陪葬品有:一雙白色的舞蹈連褲襪,因為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沾了點塵土,使得褲襪的襠部變黃了;一件紫色的緊身舞蹈體操服,一雙黑色的運動鞋,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是她高中畢業那天穿的那件;幾雙船襪,幾雙黑色和肉色的短絲襪,一雙練習舞蹈用的舞鞋,幾件短袖和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一雙黑色的中筒皮靴。
“你生前還學過跳舞?”我看著手里的舞蹈白褲襪和體操服,微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這身材是學過舞蹈的。”
我把這些衣服都丟給延曉梅,然後把棺材的碎片全部從那個洞里丟進去,用鐵鍬鏟起墳土,開始掩蓋這口原本樣式很漂亮的白色木質棺材。
棺材里的香屍已經不翼而飛,只留下香屍生前穿過的黑色的吊帶背心和白球鞋,寄托著她家人的哀思。
又是累的像狗一樣的四十多分鍾,我才終於把女孩的墓穴填上。還注意掩蓋了一下我們來過的蹤跡,總之這種事情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
“弄好了吧!”延曉梅走過來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回道。“幾點了?”
“十二點零五分,剛過了十二點。”延曉梅抬手看了一下自己袖口上小巧的女式手表,回答道。
“好,我們准備走吧!”我點點頭,把鐵鍬拿好,和延曉梅一起來到墓碑前女屍四仰八叉的軟癱著的地方。
“來,你抬肩膀我抬腳!”延曉梅指著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郭夢月說道。“我們把她抬回到車上去。”
“嗯。”
我蹲了下來,扶著女屍的後背把她扶起來,因為她自從被我們拖出來以後,就一直躺在土地上,所以她棉服的後背上全是髒兮兮的黃土。
延曉梅抓住女屍被皮靴包裹著的腳腕,我們一起用力把軟綿綿的女屍抬起來。
“誒,她死了多久了?”女孩的屍體軟綿綿的倚靠在我的胸前,隨著我們走動的顛簸,她的腦袋還一晃一晃的。
“好像快一個星期了吧……”延曉梅愣了一下,回答道。
“這麼久!”我驚呼道。“居然沒腐爛,太奇怪了,而且屍體還這麼軟……”
我用鼻子在女孩的頭發上稍微嗅了嗅。
“也沒有臭味!這不合常理啊!”
“也許是防腐做的好吧。”延曉梅無所謂地說道。“沒臭味難道不好嗎?非要臭氣熏天你就高興了?”
“額……”
說話間,我們已經抬著女屍來到了我們停車的地方。車子是一輛老舊的銀白色小貨車,車廂里可以坐下四個人,後面是加長的車斗。
這輛車是從一個二手市場淘來的,雖然是二手車,但質量卻沒得說,十分的堅挺。修了再補補了再修,修修補補愣是一直堅持到了現在還沒徹底報廢。
延曉梅和我抬著屍體來到車子的後門旁邊,延曉梅放下死人的雙腿,把車門打開,然後和我一起一人一條胳膊架著毫無知覺的女孩進了車里,把她塞到車子後排的座位上。
女孩軟軟的斜靠在車座的靠背上,兩只穿著皮靴的玉足還斜掛在車外。
延曉梅蹲下身子抱著郭夢月的腳,輕輕的把她的雙腳放進車子里。
女孩的頭發在之前的一系列折騰中已經散開了,亂糟糟的披散在肩膀上。她斜靠在車座上,姿勢頗為狼狽。
“你先上車吧,我去把工具拿回來。”我對延曉梅說道。
“嗯,好,那你快點。”延曉梅點了點頭,笑道。
我回到墓地,看著那孤零零的土包,心底莫名的涌起一陣淒涼的感覺。
搖了搖頭,我甩開心中的雜念,拿起地上的鐵鍬和工具包,離開了這荒蕪人煙的鬼地方。
我把鐵鍬和工具包都扔到車斗里,然後打開車門,坐到了主駕駛的位置。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延曉梅坐在後排,她給郭夢月的屍體也戴上了口罩,還給她戴了一個黑色的墨鏡,屍體軟軟的癱在延曉梅的懷里,兩人看上去就像是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好閨蜜一般。
“坐好了嗎?”我問道。
“嗯,我們走吧~”延曉梅抱著死去的郭夢月,在後排柔柔地說道。
我發動車子,調了個頭以後,腳踩油門,車子便揚長而去,離開了這座荒涼的小土坡。
我開著這破車走上了國道,一路往東走,避開另一邊的違規抓拍攝像頭。
“幾點了現在?”我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夾著點燃的一根煙,問道。
“一點整!”延曉梅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後回答。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車廂里的氣氛沉悶了起來,我們都沒有再說話。
從國道走下立交橋,進入城區的低速路我小心翼翼地在導航的提醒下避開那些有攝像頭的路段。畢竟車上還載著一具屍體,我們也不敢托大。
再次繞道走偏僻的水泥小路,我繞了個遠路,盡量的避開了有紅綠燈的路口,七拐八拐之下,才終於回到了我們在郊外自己出錢蓋的小院子。
我把車停在大門前,這一帶住戶比較少,我們這邊的周圍幾乎沒什麼住戶,最近的鄰居都在百米開外,倒是不用太擔心。
下了車,我打開了後排的車門,延曉梅松開抱著郭夢月的胳膊,她扶著郭夢月的屍體,把她往外推。
我連忙接過女孩柔軟的身子,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從車廂里拖出來。女孩的兩條被皮靴包裹的小腿也從車上被拉出來,輕輕的摔在了地上。
延曉梅把車門關好,拾起地上郭夢月的雙腳,和我抬著屍體來到大門前。
延曉梅從她褲子口袋里掏出鑰匙,放下女屍的腳以後就去開門,然後我們把這具軟綿綿的女性屍體抬進了屋子里,把她扔在了床上,女孩的屍首在摔在床上滾了一圈,面朝下趴在那里,屁股上的肉顫動了幾下後,就不動了。
我出去把大門關緊,然後回到屋子里。
“我們什麼時候把她出手了?”延曉梅坐在床邊,看著趴在床上的女屍問道。
“明天我去聯系買家。”我沉聲道。“早的話,後天就能出手。”
“好。”延曉梅點了點頭。“文,你餓不?”
“不餓。”我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先為那位美女清洗一下,畢竟剛從土里出來,身子難免有點髒~”
“切!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延曉梅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你那是因為人家身子髒才給人家清洗嗎?你根本就是想看她的裸體!”
“嘿嘿……”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啦,那就開始吧,像以前那樣!”延曉梅朝我拋了個媚眼,語帶誘惑地說道。看樣子她心里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延曉梅把郭夢月的屍體翻過來,讓她面朝上躺在寬大的床上。她撥開亂糟糟覆蓋在她臉上的頭發,撫摸著那張蒼白但十分精致的臉。
“我是真沒想到,那麼邋遢的一個女的,居然也能變得這麼漂亮!”延曉梅仔細端詳著郭夢月的臉龐,柔聲說道。
“應該是化妝師的手法高超吧。”我笑了笑,坐在床邊隔著褲子撫摸的郭夢月的腿。“她活著的時候又不怎麼會打扮。”
“嗯,跟你說件有趣的事~”延曉梅突然對我笑道。
“嗯?什麼事?”
“關於她的,你知道嗎,咱們初二時第二
學期,我和她就在同一個寢室里。”延曉梅笑著說道,一邊說一邊往開拉女孩身上黑色棉絨外套的拉鏈。
“嗷?這怎麼沒聽你和我說過?”
“那時候你又不喜歡她,和你說干嘛!”延曉梅白了我一眼,說道。
“額……”
“你知道嗎,她算是我們寢室最邋遢的一個了。”延曉梅繼續說道。她已經拉開了女孩外套的拉鏈,里面米黃色的毛线衣已經露了出來。“她穿過的襪子基本都會變黑,哪怕洗了也洗不干淨。她的床鋪也是亂七八糟的,上面內褲襪子衣服啥的堆的亂糟糟的。她的頭發也不是經常洗,有時候也很油,幾乎能用頭油來炒菜的那種。”
“她穿衣服也很邋遢,不管什麼衣服穿上去都是那種松松垮垮的,看上去就像個二流子似的。我還記得有一次她穿的橘黃色的棉襪,襪腰居然一個高一個低,我們寢室的人笑了半天,她都不知道我們在笑什麼。”
“一個女生真能邋遢到這種地步嗎?”我哭笑不得。“這比我那時候還邋遢啊。”
“你別把女的想的有多仙女~”延曉梅笑道。“就好比我,我一脫鞋不也腳臭麼?”
“是,你說的有道理!”我苦笑道。
“嗯,差不多了,你快點給她脫衣服吧。”延曉梅對我說道。“我還想早點睡覺呢!”
“我脫她上半身,她的下半身就交給你了!你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麼,把下半身讓你脫很合理吧!”
“好。”我拍了一下額頭,訕笑道。
女屍的靴子緊緊的裹在她的小腿上,雖然她的靴子沒有拉鏈,但是靴子並不松,反而緊的厲害,真不知道她死的時候她家里人是怎麼給她穿的靴子。
紅色的皮靴在燈光下反著柔和的光澤,為這個從普通邋遢變成高冷女神的女孩帶來一絲性感和嫵媚。
我抓著她一只靴子,用力的往下拽,靴子雖然緊,但也抵擋不住我往下拉的力氣,沒多久就被我脫了下來,一只被白色襪子包裹的腳就露了出來。
“臥槽,這是白絲襪!”延曉梅看到女屍的腳,驚呼道。“她居然穿了褲里絲,還是白色的絲襪!”
“好悶騷啊!”
這個認識也讓我很驚訝,畢竟她活著的時候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示人的,像絲襪這種性感的裝束在她生前我是從沒見過的。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摸了摸那只剛從靴子里脫出來的白絲腳。
冰涼柔軟又絲滑的觸感傳入我的大腦,一種怪異的快感衝擊著我。我隔著絲襪感受著她腳趾的形狀,下體不由得稍稍抬起了頭。隔著襪子,我還看到了她腳踝處隱隱約約有一片紋身。
她的絲襪不像是新的,腳背上有一道淡黃色的痕跡,就好像有人把什麼東西用手指抹在上面了似的,腳底也不怎麼干淨,襪子底部全是塵土,腳後跟的地方都變黃了。
“真騷!我都沒穿過白絲襪!”延曉梅撇了撇嘴,輕輕用手撫摸著女孩光滑蒼白的臉,從她的臉上搓下一層粉來。
“那你也可以穿啊~”我對延曉梅做了個滑稽的表情。“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穿~”
“切!”延曉梅白了我一眼。“快繼續脫你的皮靴吧!”
我把手中還拎著的靴子放到地上,開始脫女孩的另一只靴子。
延曉梅則扶起死亡的少女,把她的胳膊從袖筒里取出來,如同在拆開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
我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屍的腳,把它從紅色的女式皮靴里拉出來。女孩的靴子里似乎還有什麼東西,也被屍體的腳一並蹭著帶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我愣了一下,她的腳徹底離開靴子的時候,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紙片掉了出來,掉到了床上。
我把靴子扔到地上,拿起那紙片,把它展開。看到上面的內容後,我直接呆在了當場。
“怎麼啦?這是啥?”延曉梅聞聲放下女孩的屍首,湊過來看。
看到紙上的內容後,延曉梅也呆愣在當場。
這是一封信,上面一行行娟秀的字跡。
「親愛的……嗯……或者說可恨的盜屍者:
你好!
這是我寫給你的一封信,或者說是我的遺書。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被你從墓地里掘出來了吧。不知道你是用的什麼方式把我從棺材里弄出來的呢?是溫柔的公主抱?像扶著醉酒的人那樣把我扶起來然後架著我離開?還是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墳里拖出來?我想,大概率是最後一種吧,你又不認識我,肯定不會尊重我的。不過嘛,這也沒關系,請你耐心一點繼續看下去,我們慢慢來了解一下彼此!
不知你是男是女呢?先生?或者小姐?真可惜我那時候已經沒有意識了,不然真想認識一下你呢。
既然你挖了我的墳,還把我從棺材里拖了出來,嗯……姑且認定你是把我連拖帶拉的拽出來的,反正我猜你肯定不會很溫柔的。你既然已經把我拖出來了,想必也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不知道也沒關系,就是你這麼粗心,恐怕現實中找不到女朋友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郭,我叫郭夢月,一個可憐的,無人問津的,孤獨的,英年早逝的倒霉女孩。雖然我現在還活著,不過我知道,我應該是沒幾天活頭了,反正都快要死了,我也放開了,我要在死前把我內心中的一切都說出來!
也感謝陌生的你願意聽我這些廢話。
我家是重組家庭,我親生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我媽帶著我又再次嫁給另一個男人。繼父的脾氣很不好,他經常喝酒,一喝醉就罵我媽,還會打我。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性格才變得孤僻敏感。不過我想你不會對我那些被欺負的經歷感興趣的,讓我猜猜,你挖我出來不是為了我的身體,就肯定是為了錢!
所以那些難過的回憶我就不在這里說了,讓它們永遠的消散掉吧,說點你應該感興趣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覺醒這個奇怪的癖好,真的很怪誒,我喜歡女性的屍體,這難道不很奇怪嗎?對,沒錯,我喜歡女性的屍體,喜歡她們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那種嬌弱感。我經常幻想我死掉以後,會有一個帥哥溫柔的抱著我的屍體,輕輕的脫去我的壽衣,然後抱著我的屍首男歡女愛。每次想到這樣的場景,我下面就會忍不住流水。呵呵,也許吧,我就是個變態小騷貨。
這個愛好讓我在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一直都很自卑,害怕讓人看出我自己是個變態。我好希望能出現一個理解我的人啊。哎!我都快死了,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希望下輩子,我能擁有一個幸福的人生吧。
上了初中以後,我開始在網上了解到我那種特殊的癖好原來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叫做“冰戀”!冰冷的戀愛~,確實很符合呢。我也才慢慢知道,原來世界上有這種愛好的也不止有我一個,居然有那麼多人呢。
我想,盜走我屍首的你,應該也是冰戀愛好者吧,不然你偷我的屍首干嘛,我自認為我還是有點姿色的,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我很有信心讓沒有女朋友的你被我的身體迷住!」
“曉梅,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掐我一下?”看到這里,我目瞪口呆,對延曉梅說道。
“嗯……好……”說著,延曉梅就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嗷!好疼!”我疼的叫出聲來。
“看來不是夢,她好溫柔,我哭死!”
“瞧你那點出息!”延曉梅撇了撇嘴道。“還真沒想到,這丫頭呆呆傻傻的外表下這麼悶騷!”
“梅,咱們第一次玩屍體是什麼時候來著?”我對延曉梅問道。
“嗯……我沒記錯的話,第一次好像是兩年前,我們去殯儀館偷梁換柱的一具女大學生的屍體。那個女的我還有點印象,據說是和男友做那種事情時心髒病發猝死了。”
“額……我也想起來了,她送來的時候好像穿著全身上下只穿著絲襪和內褲……”
“行了,繼續看下去,看看她還說了些什麼。”延曉梅打斷了我的回憶,說道。
“嗯,好的。”我繼續看了起來。
「漸漸地,我學會了去一些冰戀的論壇上去找資源,某個館子我也瀏覽過。那些橫七豎八軟倒著的“女屍”,真的給我很大的快感,我晚上一個人偷偷自慰的時候,也會看著這些片子自慰。
到了後面,我甚至開始對同寢室的女生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想像著她們死了躺在靈床上,或者棺材里,又或者躺在冰冷的不鏽鋼台子上被人翻來覆去的擺弄。
我們學校夏天有午休,我經常在午休的時候看著我對床的那個女孩子的睡顏,想象著她已經死了,偷偷摸摸的自慰。」
“住她對床的是誰?”我轉頭看向延曉梅。
“高中的時候我不知道,但是初二的時候嘛……”延曉梅嘴角不住的抽搐著。“初二那年我和她住在一個寢室里,她的對床就是我……”
“靠!”我頓時哭笑不得。“梅,看來你在她的幻想里已經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那又怎樣,不還是她比我先死了麼?”延曉梅翻了個白眼,幽幽地道。“而且連屍體都落到我們手里了!”
我苦笑了一下,繼續看下去。
「哎,好想有個男朋友啊,好想讓她把我當成一具女屍來玩弄。可惜,別說男朋友了,我就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摸過。也沒有男生願意摸我,這麼多年了,上學的時候我根本不會打扮,等到我學會怎麼勾引男孩子的時候,我突然又對學校那些庸俗的男生沒什麼興趣了。因為他們真的好廉價啊,只要我把頭和臉洗干淨,穿上裙子和絲襪,腳上再穿一雙涼鞋或者帆布鞋,就會有一大堆男生試圖搭訕我。他們的目的也無非就是我的肉體罷了,這讓我感到惡心。我真的很想找一個和我有共鳴的人在一起。可惜這樣的想法,注定是無法實現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和我有精神上的契合,但是我落到你手上的時候,我也早就沒了意識,所以啊,隨你吧。想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吧,我是你的了!
我的棺材里有許多陪葬品,里面有一些我的衣服,都是我選擇的,用來讓你打扮我屍體的。如果你不喜歡,那讓我一直光著也無所謂。反正已經死了,被你看光也無所謂了,活著的時候都沒人願意看,你不嫌棄我邋遢就很不錯了。
我棺材里的那些金銀首飾你別動,那些東西都是贗品,帶出去也不值幾個錢,棺材里記得給我留下幾件衣服,別都拿走了,起碼給我留個衣冠冢。」
從這一段之後,紙上的字跡不再那麼工整,而是變得有些潦草了起來。
「我感到很難受,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快點把話說完了。
一個月前,我在暗網上看到了一個名為“永葆青春”的網站,那是一個為屍體做防腐的網站。據說他們有一種神奇的藥劑,可以讓屍體一直保持新鮮。但是活人注射了那種藥劑之後,不到一個月便會死去,死後屍體百年內都不會腐爛,一直會保持著剛剛死去的樣子。我想,反正活著也沒意思,不如給後世的人留下一具神奇的不腐女屍呢。於是我就接受了他們注射藥劑的服務。仔細算算,他們說的我的死亡時間應該就是明天了。或許是明天早上,或許是明天半夜,反正我肯定見不到後天的太陽了。」(注:女主是在寫完這封信以後第二天凌晨去世的)「所以,你有沒有對我的屍體保存的很好感到很驚訝呢?真可惜我看不到你驚訝的表情了。
我決定我死後在身上穿上絲襪,我不知道你是否戀足,但是我想,穿上絲襪准沒錯,不說男人,就是女人也喜歡絲襪。絲襪的外面,我打算穿上一雙皮靴。不知道你喜歡汗腳還是有香味的腳,不過我死後也不會出汗了,恐怕腳也不會有汗味。如果你戀足而且喜歡汗腳,那我也沒辦法了。畢竟我已經死了,能大方的讓你玩我的屍體就是很大的優惠了。我的棺材應該會有香水陪葬,你覺得不爽的話,可以給我身上噴香水來刺激欲望。一定要把我脫光哦,我里面穿的衣服一定能讓你對我起性欲,哪怕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小哥哥,一定要射哦~把你的小美人的陰道和屁眼還有嘴巴里都要灌滿哦~。你把我顏射了就能找到男人的自信啦,然後就能找到女朋友了,哈哈哈!
我的手機也會隨著我陪葬,我的手機里有我生前錄的視頻,那是兩年前為了色色而錄的假想視頻,嘿嘿,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當成視頻遺書用上。你如果得到了我的手機,用我右手的大拇指就能開鎖,手機的鎖是指紋鎖。除了那個視頻,我的手機里還有很多我下載的冰戀視頻,也有我自拍的裸照,還有我平時穿各種衣物的生活照,你想看的話都可以拿去看。記事本里有幾個冰戀論壇的網址和賬號,你如果想窺視我的隱私的話,可以登陸去看看,上面有我自己寫的文章。我的微信QQ什麼的,你不要亂動,容易被人發現。記住嘍,我的現在是你的!我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時間不多了,最後再說幾句告別的話吧。
我好想有個懂我的男朋友啊,我這輩子活的太失敗了,都沒有男生喜歡我。希望我死後,能有來參加葬禮的男生對我起色心,把我帶走。這樣我就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黑暗冰冷的墓穴里了。小哥哥,我很願意用我的身體,我的姿色為你提供服務,希望你能玩的愉快~要是有下輩子,本姑娘給你當老婆!
寫著寫著下面都濕了呢……唉!我好想哭,好想有個男生肩膀讓我靠一靠啊!唉,盜屍的小哥哥或者小姐姐,一定要善待我的屍體啊,我來生再報答你~
你的冰美人: 郭夢月
20xx年x月x日」
字跡到這里就戛然而止,整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娟秀工整的小字,甚至寫到了背面。
“她好可憐~”看完以後,延曉梅把躺在她身邊的屍體抱起來,緊緊摟著這個女孩,把臉貼到她的臉上。“不過也確實悶騷,臨死了都還想著男人。”
“難怪她這病這麼奇怪,怎麼也治不好。”我皺著眉頭道。“而且屍體也保存的這麼完美,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布置的啊。那種藥劑也真神奇,要是能搞到的話……”
“怎麼,給我也來一管?”延曉梅打斷我的話道。
“不不不,絕無此意!”我連忙搖頭。
“好啦,快點吧。”延曉梅沒好氣地說道。“都快兩點了,再不弄她,天都亮了。”
“嗯,好!”
說罷,我把她的遺書疊起來放到桌子上,我打算把她的遺書收藏起來,TMD實在是太刺激了,這可女的真會啊,每一句話都能戳到我的點上。
我找來充電器,給她的手機充上電,打算一會兒看看她的手機。就像她說的那樣,我要“窺視她的隱私”。
延曉梅已經把她上半身穿著的黑色棉絨外套脫掉了,她把衣服扔到一邊,順便脫掉了自己腳上棕黃色的皮靴,露出了延曉梅穿著淡黃色棉襪的腳,同時,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從她的腳上傳來。
延曉梅上了床,把郭夢月的屍體往床的里面拖了拖。她蹲在屍體的旁邊,扶起已經死透的女孩,開始脫她米黃色的毛线衣。
她的毛线衣也很厚,冬天穿在身上應該很保暖,可惜她再也感受不到溫度了。
我也不再遲疑,伸手抓住她緊身褲的褲口,往下脫她的褲子。她的褲子緊緊的裹著她的下半身,把里面的絲襪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也把她悶騷的小秘密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不過保護的再嚴實,也得她活著才有用。她死了,穿的再厚也阻擋不了我把她脫光。
很快,她的褲子就離開了主人的下半身,被我拎著隨意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脫掉褲子後,她整個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我和延曉梅面前了。
脫掉她的褲子後,我發現她的襠部居然被一件紫色的像是安全褲一樣的東西護著,而且似乎是連著上半身的。
延曉梅抓著女屍的胳膊,幫助女屍把她的胳膊從袖筒里抽出來。然後脫掉了她的毛线衣。在毛线衣里躲藏著的,是一件紫色的連體體操服!
“臥槽!體操服白褲襪,好騷啊!”看到她里面的這身裝束,我忍不住驚呼道。“原來這就是她信上說的一定能讓人對她起性欲的衣服。”
“體操服配白絲襪,外面用長褲外套和靴子遮掩起來,挺符合她悶騷的性格!”延曉梅笑道。“繼續吧~”
“緊身連體衣怎麼脫?”我看著渾身光滑連個扣子都找不到的體操服,愣聲道。
“你不知道?”延曉梅愣了一下,呆呆的望向我。
“不知道!”我攤開手,無奈道。
“真笨!”延曉梅不屑地罵了一句。“你沒見過這種衣服嗎?”
“見過是見過,可惜沒見過姑娘們是怎麼把它穿上去的······”我捂臉笑道。
“笨死了,你分開她的腿,往她褲襠下面看!”延曉梅沒好氣地說道。“扣子都在下面!”
“哦,好的!”說完,我依言分開了她的兩條白絲讓她的襠部露出來。果然延曉梅說的沒錯,體操服的扣子就在她的襠下緊扣著。緊窄的體操服緊緊勒住女孩的下體,將那倒三角形的誘人區域的形狀逼得淋漓盡致。
“我聽說練舞蹈的女生穿體操練功服的時候,下體有時候會被勒的起反應”我看向已經在一邊拿起手機刷短視頻的延曉梅,問道。“是這樣的嗎?”
“嗯,確實是這樣。”延曉梅說道。“這種舞蹈褲襪和體操練功服我因為好奇穿過一次,非常緊,穿脫都很麻煩。”
延曉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那次穿,下面被磨得欲仙欲死,有一說一,確實蠻爽的~”
“不過缺點就是上廁所超級不方便,除非大便,小便的時候都是不脫褲襪的,直接把連體衣的襠部拉到一邊露出那里直接尿。反正很快就會干了~再有就是非常容易出汗,一出汗褲襪里黏糊糊的,絲襪緊貼在皮膚上,很難受。”
“好家伙,長知識了~”我笑道。“她這麼穿,也是希望自己死後也能被這麼緊的體操服勒的很舒服吧~”
“你繼續脫,你脫完了我好等著一起玩~今晚我看就別睡了~”延曉梅又拿起手機,衝我笑道。“反正現在已經睡不著了。”
“行~那咱今晚就不睡了!”
我分開郭夢月的兩條腿,手伸到她的襠下,說實話,她要是還活著,我這個動作已經算是猥褻了。
我小心翼翼的解開那兩個扣子,緊身衣的下體部分就分開了,褲襪的襠部露了出來。我把前後兩片分開的連體衣護檔分開,走到她的上身旁邊,扶起這個在緊身衣下身材纖細性感的女孩。
我小心翼翼的把連體衣往上拽,拉著她如同無生命的樹枝般胳膊,把胳膊從連體衣肩膀上的袖口處拉出來。然後把連體衣經過她的頭徹底脫下來。
讓我血脈噴張的是,她在體操服里居然什麼都沒穿,直接就是真空的,上半身全赤裸了!
“嘿!真空啊~”延曉梅看著赤裸上身,兩顆大奶子暴露在外的郭夢月,嘖嘖道,“臨到死了都還不忘穿的騷一點誘惑男人~你看看我的男人激動成什麼樣了!”
說完,延曉梅看了一眼我被勃起的老二撐起來的褲襠,眼神意味深長。
我只能尷尬的笑笑,這也不怪我啊,她是真的漂亮啊!
她的全身就只剩下白色的舞蹈連褲襪和里面保護著她最後隱私的黑色三角內褲。她的內褲很普通,並不是那種很勾人的花邊蕾絲的。
我拿起屍體的白絲玉足,仔細端詳著她的白絲腳底,襪子不是新的,她的腳底有黃色的塵土的汗印,想必也是為了迎合死後玩弄她屍體的男生才故意穿舊襪子的,或許她認為穿上有汗印的舊襪子能讓自己看上去更像活人而不是一個死透了的女人。
我湊近屍體的腳尖,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幾乎快要聞不到的腳汗味被我吸了滿口。看樣子致她死於非命的藥劑並不能保留她的體味。
我勾著她絲襪的兩邊,順便把內褲也勾住,直接就往下扯她的絲襪。
我知道正常情況下活著的女孩子自己脫絲襪都是把絲襪從襪口開始順著腿部曲线慢慢卷下來的,不過她已經死了,自然不會自己脫褲襪了,我幫她往下卷又太麻煩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這具女體了。
很快,郭夢月下半身的絲襪和內褲就被我扯到了她的腳尖,然後順利的從她的腳尖上拽了下來。絲襪被我拽的襠部里面都被翻了出來,兩條凸起的接縫檔线訴說著絲襪的主人是多麼的性感。
我把脫下來的絲襪扔到一邊,把她的內褲拿在手里,仔細的端詳著。她的內褲也是舊的,內褲的陰部有一些黃色的分泌物,還有淡黃色的尿跡。我湊近聞了聞,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美女的原味內褲香不香啊?”延曉梅見我拿著郭夢月的內褲聞,放下手機饒有趣味的說道。“給我也聞聞唄~”
說著,她扔掉手機,朝我這邊湊了過來。
“嗯?你聞這干啥,你自己不也有麼?”我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呵呵~”延曉梅給了我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後把我手中郭夢月的黑色內褲直接搶走了。
她把內褲放到自己的鼻下,聞了一下。然後就隨手丟到了一邊。
“好臭,一股尿味!”延曉梅皺著眉頭說道。“不過聞多了還真有點上頭,難怪你們男生喜歡我們的原味~”
我:“……”
“不愧我女人,夠變態!”我朝她豎起大拇指,說道。“連同為女生的內褲都敢聞,你簡直就是勇士啊!要是讓我聞另一個男人的內褲……嘔!……”
“切!別廢話了,都快三點了!”延曉梅眯著眼睛瞪了我一眼。“快脫衣服,今天我和夢月妹妹服侍你大被同眠~”
“你不會拒絕的,對吧,夢月~”延曉梅蹲在連陰道口都露出來的屍體面前,輕輕的在郭夢月長著稀疏陰毛的下體上用手指撫摸著。
“讓你這說的我都迫不及待了!”我笑了笑。也伸手去摸郭夢月的屍體。
女孩赤裸的皮膚光滑柔軟,帶著一絲入骨的冰冷,如同在撫摸一塊上好的絲綢,手感非常的爽。
“快脫衣服,我們兩個給你侍寢~”延曉梅看了看我被勃起的老二撐起來的褲襠,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
“好啊!哈哈哈哈!”
我解開自己的短褲,脫掉短袖,連同內褲也一起脫掉。我把內褲隨意朝一邊丟去,我的內褲剛好被丟在了郭夢月的內褲上面。
我攔腰抱起死去的郭夢月,她的身子軟綿綿的,女孩的皮膚和我的皮膚互相接觸摩擦著,那種爽滑的肉感讓我很是滿足。延曉梅拉過一個枕頭來,我把懷中死亡的少女輕輕放到枕頭上,讓她枕著枕頭躺在床上,頭朝床板腳朝電視櫃那邊。
我把屍體擺正,讓她安靜的平躺著。把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女孩臉上表情安詳平靜,化著濃艷的妝容,死亡後的慘白和臉上擦著的白粉讓她的臉像紙一樣蒼白,充滿了病態的嬌弱感。
眼皮上塗著橘黃色的眼影,眼影上還有那種亮晶點,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色彩,分外的性感,讓人更有操她的欲望。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塗著鮮紅的口紅,妝容精致,神態安詳。
延曉梅也開始脫衣服了,她脫掉自己的藍色牛仔褲,里面穿著的黑色緊身打底褲露了出來,打底褲的襠部也和郭夢月的絲襪一樣有凸起的接縫檔线。不過郭夢月的絲襪檔线是從小腹開始兩條线平行穿過襠部,順著臀部圓潤的曲线抵達背面同樣的位置,而延曉梅的打底褲檔线則是“Y”字型的,一條凸起的线從褲邊的中間下來,穿過陰戶的肉縫位置,在襠下分開成兩條,然後一路沿著屁股朝上抵達腰間。
雖然設計者可能無意,但這檔线確實給女人的下體平添的無數的魅力。
延曉梅脫下了她的打底褲和沾滿汗水的淡黃色棉襪,快速的脫掉了她剩下的衣服,然後把內褲扔到一邊,也和躺著的那位美女一樣全身赤裸了。
延曉梅的陰毛明顯比郭夢月的陰毛多,而且茂密。她的陰部也不像郭夢月那樣還是肉的顏色,而是已經變黑了。那是我和她多次交合留下的痕跡。
面前這兩個女孩,一生一死,一個散發著人婦的成熟魅力,另一個還是青澀稚嫩的處女。兩個女人各有千秋,各自的姿色都十分迷人。
“等我一下,我取個秘密武器來~”延曉梅脫光衣服,露著陰毛對我說道。
“嗯……什麼秘密武器?”我愣聲道。
“稍等,馬上你就知道了~”延曉梅說著下了床,去另一邊的櫃子的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很快,延曉梅手里拿著一根雙頭的自慰棒回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
“對!”延曉梅笑著說。“可好玩了!上次我都沒舍得用!”
“好吧·······”我咧了咧嘴,無奈道。
我扶起郭夢月的屍體,讓她軟軟地躺在我懷里,女孩的身體柔軟而冰涼,她光滑的脊背貼在我的胸膛,傳來陣陣涼意。
“文,把她扶起來!我們這樣玩~”延曉梅示意道。“把她扶的站起來,我們倆把她夾在中間,你在她前面我在她後面~”
“好家伙~你們城里人真會玩!”聽到延曉梅的玩法,我贊嘆道。
說著,我雙臂穿過郭夢月的腋下,站起身來把屍體猛的往上一提,女孩就軟綿綿被我拖著站了起來。
站了起來,但沒完全站起來。她上半身搖搖晃晃地隨我起來,兩腿卻依然彎曲著耷拉在那里。延曉梅幫忙把她的雙腿也扶著扶正,讓她站在我們中間。
郭夢月的屍體面朝我耷拉著腦袋,長發下掩映著一副蒼白精致的面孔。
我從女孩身後收回一只手,握住挺直的大肉棒,將龜頭抵在女孩毛茸茸的陰道口處,用力一刺,就插進了她的陰部里。
這個丫頭,她的下體終於有了我的痕跡。
延曉梅也沒停下,她不再揉捏女孩的胸,而是扶著女屍,將雙頭假陰莖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另一頭則用力插進女孩的屁眼里。力度之大,要是她還活著,一定會疼的叫出來。
假陰莖插進自己的下面,延雨梅也輕聲的叫了幾聲,快感讓這個活著的女孩滿面潮紅。而她前邊的閨蜜,卻依然一動不動,好像被假陽具插了屁眼的不是她一樣。
接著,延曉梅開始前後動了起來,假陰莖在她的陰部和郭夢月的屁眼里進進出出,強烈的快感讓延雨梅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叫聲。
我也不甘示弱,摟著沒有知覺的女孩的腰前後抽插了起來。
就這樣,房間里兩女一男赤裸著身體沒羞沒燥的大肆搞起了性交。女人淫蕩的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不過,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明明有兩個女孩子,可發出淫叫的卻一直是後面那個女孩,而被男人和女孩夾在中間前後都承受著真假陽具進攻的女孩,本該發出最大的聲音,卻毫無反應,任由一男一女前前後後隨意的抽插著。
可惜郭夢月已經死了,不然還真想聽聽她前後都被草的時候的淫叫聲,那一定很爽。
女孩的屍體被一前一後的干著,柔弱的屍體在前後一男一女兩個人中間被干的不停地搖擺著,時不時從凌亂的長發中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神態安詳的嫵媚面孔,精致安詳的面孔和赤裸身體被前後強奸的反差感,讓人欲罷不能,讓人恨不得把她那精致的臉也塗滿精液,弄得亂七八糟。好讓這個生前光鮮亮麗的女孩在死後徹底尊嚴掃地,不再高傲冷艷。
終於,在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中,我達到了高潮,陰莖一陣緊縮,一股白灼的液體就噴進了女孩的陰道深處。
可惜女孩已經死了,我的那些小蝌蚪們是不會把她的肚子搞大了,迎接它們的也是一個死透了的子宮。
沒過多久,延曉梅也進入了高潮,一陣尖叫後,延曉梅的陰部里噴出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這些黏液大部分都沾到了女屍的屁股上。
緊接著,我們不約而同的從郭夢月身邊走開,我拔出的我的陰莖,延曉梅也把她的雙頭假陰莖從女孩的屁眼里拔出來,然後虛脫了一樣的坐到床邊,打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失去了支撐的女孩屍體咚的一聲軟軟倒下,我射進去的精液和延曉梅的淫水從女孩的前邊和後邊順著大腿緩緩流下,流到了床單上。
休息了一會後,我和延曉梅一起給這女孩收拾身子。延曉梅從桌子上拿了幾張抽紙,給她擦拭留在屍體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我拿了幾張抽紙,跑到延雨梅身邊蹲下身子,給她擦拭她的陰部,她的陰部已經完全被她的淫水打濕了,黏糊糊的一塌糊塗。
被我觸碰到陰部的延曉梅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似乎她那里還是很敏感?
延曉梅轉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有反抗,也沒有阻止我幾乎擺明了是耍流氓的舉動,而是繼續專心的給郭夢月擦身子。
於是房間里出現了一幕奇觀,床上躺著一個容貌姣好妝容精致的女孩,下體一塌糊塗,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在為她擦洗被折騰的亂糟糟的陰部和後面的肛門,在坐著的女孩身下,還有一個男人蹲著給她擦洗她那同樣被淫水打濕黏糊糊一塌糊塗的下體。
不一會,延曉梅就給屍體擦完了。她伸手拍掉了我還在猥褻著她的手。
「好了,你摸夠了吧!」延曉梅皺了皺眉頭。
“額·······
“歇一會兒,我們再換個玩法~”延曉梅笑了笑。
“嘿嘿,好~一會兒你站前邊我站後邊~”我嘿嘿笑道。
“嗯哼!色胚!看你那猥瑣的樣~”延曉梅笑道。
休息了一會,延曉梅拿起扔在一邊的郭夢月的白色連褲襪,她把鼻子湊近襪子有黃色汗印的足尖部位,聞了一下。
“她的襪子上也有汗臭~”延曉梅對我笑道。“好像有點上頭了!”
“啊,你又不是我,聞她的襪子能得到什麼快感?”我笑道。
“我現在可能也有點彎了~”延曉梅說道。“我現在對她也有了感覺了~”
“臥槽你是不是彎了吧!”我嚇了一跳。
“也許有點”延曉梅笑道。說著,延曉梅就把白褲襪的襠部整理好,坐下來撐開絲襪穿了起來。
“你穿她的襪子做什麼?”我愣了一下,疑惑道。
“沒什麼,刺激啊!”延曉梅朝我拋了個媚眼。“我穿著她死後穿的襪子,這樣一會兒你弄我的時候不就像是同時在弄我和她嗎?”
“而且這襪子上還有她的汗味呢~現在被你影響的我也成了個戀足狂了!”
“········”
很快,延曉梅穿好了褲襪,她沒穿內褲,隔著褲襪的襠部能直接看到她陰毛濃密的黑色陰戶,隱隱約約很是性感。絲襪前端的兩條檔线沿著她的胯部一路向上,再加上延曉梅有意無意的朝我故意顯露她的陰部,惹得我瞬間欲望就漲上來了,小兄弟不爭氣的再一次抬起了頭。
“嘿嘿~你去把我白天穿的襪子給她穿上~”延曉梅看了看我再次硬起來的陰莖,舔了舔嘴唇笑道。她用腳底滿是黃色汗印的絲襪腳踩了踩郭夢月的臉,延曉梅的腳底直接蹭了郭夢月臉上一大片的白粉,連嘴唇上一點鮮紅的唇膏都沾在了她的白絲腳底上。
“好嘞!”看到延曉梅穿著郭夢月的絲襪蹂躪郭夢月的這一幕,我差點當場高潮,連忙屁顛屁顛的去衣服堆里找延曉梅白天穿過的襪子。
我拿著延曉梅的淡黃色棉襪,來到了屍體的腳邊。延曉梅的襪子還很熱,還殘留有她腳上的溫度,一股棉线被腳汗浸透的味道從我手中的襪子上傳來。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郭夢月的一只腳,直到現在,她的腳都很柔軟,一點都沒有死亡後那種僵硬的感覺,除了身體異常的慘白沒有血色以外,完全就是熟睡中的女生的樣子。
我把一只黃棉襪穿到了郭夢月的腳上,她的腳型很優美,是那種很有肉感的寬厚的腳掌,和延曉梅的緊窄纖瘦完全不同。
她右腳的腳腕上有一小塊紋身,是一個黑色的蝴蝶的形狀,咱也不知道這象征著啥。
我把另一只襪子穿到她另一只腳上。現在這具女屍終於不是全裸的了,她的腳上穿了一雙淡黃色的散發著悶熱的腳汗味的棉襪。雖然這襪子穿和不穿對她來說根本沒啥區別,畢竟根本不能為她遮掩隱私,反而還會使得她遭受更加變本加利的侵犯。
“來~我們開始吧!”延曉梅也不再用腳踩郭夢月的頭了,她架著郭夢月的胳膊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前,女屍的腦袋軟綿綿的垂在她的肩膀上,臉也杵在她的肩膀上。
接著延曉梅用力摟著死去的女孩把她抱著站起來,女孩的上半身無力的趴靠在面前這個初中同學身上,任由對方盡情享受著自己身體的姿色。
我抱著死屍纖細修長的大長腿,讓她下半身也站直,穿了黃襪子的小腳踩在床單上。和之前女屍的姿勢不同,現在的郭夢月雖然說還是被我們夾在中間,但是這一次她是面朝延曉梅背朝我的,我能看到她整個光滑的脊背和挺翹的兩瓣屁股。
我的雙手摸上那圓潤的屁股,肆意的占著這個死去的少女身上的便宜。女孩屍體在藥劑的作用下保存的非常完好,我摸到的屁股還十分有彈性,屁股的手感也是圓潤光滑的。
延曉梅繼續拿著她那根雙頭的自慰棒,強行撐開郭夢月的陰道口,直接懟了進去,然後把自己的陰部抵到自慰棒露出來的那一端,輕輕地插了進去,連她穿的郭夢月的絲襪襠部都撐破了。
陰道口里有異物插入的快感讓延曉梅忍不住哼哼了起來,臉上也變得潮紅,她緊緊的抱著郭夢月,一活一死兩個女孩幾乎都快要融為一體了。
我也按奈不住了,把硬的堅挺的陰莖掰開郭夢月的屁股,露出她那小小的菊花口,插了進去。
因為沒有潤滑,而且這女人的屁眼又夾的很緊,我的進入異常的艱難,直腸摩擦著我堅挺的下體,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感。
女屍的直腸里居然還殘留著一點溫度,不像她的皮膚那麼冰冷,我緊貼在女孩光滑的後背上,蒼白的皮膚透著涼意,給我帶來異樣的極致享受。
延曉梅開始運動了,她像男人草女人那樣前後聳動,自慰棒在她的陰道口里進進出出,摩擦的她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
“嗯嗯……啊……嗯~好爽~……郭夢月我愛你~嗯…………嗯啊……”
延曉梅眼神迷離,口中無意識的呻吟著,強烈的快感甚至讓她無力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女屍受到延曉梅的衝擊,也隨著她的動作前後聳動,她的後庭也在這股力的作用下不停的吞吐著我的老二,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來,爽的我幾乎要叫出來。
可憐的死亡少女夾在兩片面包之間當芝士,被艹的前後搖擺,如同風中凌亂的柳枝一般。
很快,我們就各自到達了高潮,我的陰莖一陣緊縮,一陣極致的爽感過後,一大股白灼的粘液直接噴了出來,沾在了她渾圓的兩片屁股上,還有一些噴到了她穿著淡黃色棉襪的腳上,延曉梅的白絲腳上也沾上了黏糊糊的白色液體,把她的腳背弄得一塌糊塗。
延曉梅在一聲浪叫過後,愛液如潮水般涌出,打濕了她自己濃密的陰毛,還滴到了郭夢月穿著棉襪的腳上,光滑的大腿上,還有郭夢月陰毛稀疏的陰道口上。
可憐的郭夢月前後都髒兮兮黏糊糊的,她的腳上糊了一大片我的精液和延曉梅的愛液,襪子都濕了一大片,她要是還活著,肯定會感覺穿的襪子濕漉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片刻過後,我和延曉梅對視一眼,各自默契地同時後退了一步,失去了支撐死郭夢月直接款款倒下,軟成了一堆。
她的襪子上一片片濕漉漉的斑點,大張開的屁眼里不停的往外回流精液,她的陰道口也在往外流一點淡黃色的液體,似乎她膀胱里還有未徹底排淨的尿,結果被延曉梅給操出來了。
“我把她操尿了~”延曉梅看著軟癱著的自己的傑作,笑著說道。“好騷啊,我好喜歡她啊~”
我走過去摟住延曉梅的身體,手直接摸到她毛茸茸的陰部上,感受著她的陰毛扎手的感覺。
“怎麼?你想和我來一次?”延曉梅沒有反抗,她甚至還把住我的手替我找准陰唇的位置。“我倒是沒問題,你還能撐住嗎?”
“別了……我撐不住了……”我摸著女孩肥厚的陰唇,笑道。“都快累癱了~”
“今晚我就不換衣服了,就穿著她的絲襪睡了~”延曉梅抱住我,柔柔地說道。
“嗯~”
我們把軟癱在床上被我們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女人用紙巾幫她把她身上我們制造的汙穢擦洗干淨。延曉梅又把郭夢月腳上那雙沾滿精液和她愛液的襪子脫掉,她說這襪子她是不會再穿了,就送給郭夢月了。
之後,延曉梅用穿著絲襪的一只小腳和郭夢月的一只腳夾住我的老二,左邊是延曉梅的腳,右邊是郭夢月的腳,兩只腳一只紅潤健康,被有汗漬的白色褲襪包裹著,另一只腳蒼白冰冷,沒有穿襪子,左熱右冷的感覺帶來冰火兩重天的極致享受,我爽的直呻吟。
良久,我的小老弟又一次吐出了白露,把兩位妹子的腳底弄得黏糊糊的。
延曉梅用衛生紙擦干她的腳底,然後拉開被子。延曉梅去衣櫃里找來一雙肉色連褲襪,是她穿過的,前幾天剛洗。
她把那雙連褲襪給郭夢月穿上,把她的身體擺正。
我左邊躺著冰冷柔軟死氣沉沉的郭夢月,右邊躺著熱情似火溫熱香甜的延曉梅,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臨睡前我用郭夢月的右手食指的指紋打開了她的手機。找到了她之前遺書上說的她生前錄的視頻,延曉梅躺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看。
“你好啊,小哥哥或者小姐姐~讓我猜一下~我現在應該很沒尊嚴恬不知恥的露著大陰唇躺在你身邊吧~嘿嘿”視頻里的郭夢月笑的很開心,化這淡淡的妝容,身上就穿著她下葬時里面穿的緊身衣和連褲襪。“多的話我也不說啦,你看我的遺書就行~我只說一點~好好對待我的屍首哦~最好把小月當成你的肉壺,用哥哥大幾把填滿空虛的小月哦~
哦對了,小月是我的小名~嘿嘿~晚安!”
“晚安,好妹妹~”看完視頻,延曉梅坐起來跨過我在郭夢月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柔柔地說道。
我笑了笑,也在郭夢月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晚安,寶貝~”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們給郭夢月穿上了延曉梅以前穿過的白色旗袍,腳上給她把昨晚延曉梅的那雙沾滿精液的棉襪給她穿上,延曉梅又找了一雙大概合腳的白色球鞋,也是延曉梅穿過的,而且已經放了一個星期都沒洗。
她把球鞋給郭夢月穿上,女屍再次變的衣裝整齊,雖然這裝束有點怪異。
下午,我聯系好了買家,我們一起把女屍送了過去,這下至少一年內是不用為錢發愁了,答應給延曉梅買的首飾也能給她兌現了。
延曉梅對郭夢月穿過的那雙鮮紅色的女式皮靴很感興趣,在送走了郭夢月以後,她經常把那雙皮靴配合上襠部被捅了一個洞的絲襪拿出來穿,甚至外出的時候也會這麼穿,當然她外出的時候會在絲襪外面穿上牛仔褲或者打底褲遮掩一下。用她的原話說,就是“只要我還沒死,那就沒有人能知道我褲子里面穿的有多騷~除了你~”
她把郭夢月的衣服據為己有了。偶爾她也會穿上郭夢月的連體緊身衣和我做那種事情,刺激我的欲望。
每年,我都會和延曉梅一起去外縣的某個夫妻合葬墓前祭奠她。
後記
郭夢月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腿上穿著純白色的連褲襪,腳上是一雙涼鞋,安靜的躺在棺材里。她的棺材旁邊是另一個男子的棺材。
她就這樣沉睡在冰冷的墳墓里,做著永遠也醒不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