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制:大洋彼岸的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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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作品為含有R18G元素的藝術作品,未成年人請自覺退出。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節純屬虛構,不存在任何現實內容。請勿代入。
本作品中關於女性身體的描寫初衷僅因為對女性自然肉體和解構主義美學的欣賞,無任何現實政治意義。
本作品希望遵從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規律,無任何變態心理或反社會內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題材描寫人性面對死亡的反應,該題材無可省略,請勿因個人對此題材的喜好而進行任何討論。
希望您能有一個良好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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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這種反常愛好呢?也許是從中找到某種能量的感覺,然而更重要的是:撕裂和解體都是一種折磨,存在某些對智力的折磨,正向存在對身體和欲望的折磨那樣。但是在這些折磨中,人們也能感受到某種快感。 ——讓·[[rb:波德里亞 > 斷片集]]
燈光在黑暗中掠過,一輛小汽車在停車場里緩緩停下,輪胎將碎開的水泥地壓的直響。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面前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後天晚上。”長長的指甲蓋清脆地敲在屏幕上。
“等你回來咱好好吃頓飯。”
“好。”
“爸,我還有事,先去忙。”
“你忙吧。”
李清美踩著高跟鞋,急忙地打開車門,走入了面前那家24小時便利店。
從她噠噠噠地腳步聲來看,她很急。
夏風吹過,卷起陣陣熱浪,即便是晚上,這里炎熱干燥還是令人感到焦躁。
她快步走入了便利店,希望買瓶能緩解口渴的什麼東西。
夜深了,便利店門口靜的出奇。
李清美的步伐非常快,不只是因為天氣炎熱,還是因為這個地方……不怎麼太平。
這里是郊外的一處貧民居住地。她之前從來不敢大晚上路過這里,最多也是開車經過。可就算是開車,除了那些搖搖晃晃的癮君子們,那些流浪的男人們也會透過車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嚇得她從此給車貼上了防窺膜。
更不好的是,最近這一區域附近流傳著女性失蹤的新聞,搞得周圍的居民人心惶惶。
美貌在這里可不是什麼好特質。
如果不是自己陪老鄉出來吃飯,也不會開車到這麼遠的地方,更不會這麼晚才回家。
老鄉急急忙忙地把她拉了過去,她甚至還沒換掉自己的工作裝,補了個妝就開車去了。
也不會在這片治安不怎麼好的偏僻地方,因為口渴難耐去買瓶水了。
她趕忙一路快走上了車,迅速把那車門帶上並反鎖,這才放下心來。
夏夜的車內,周圍安靜的出奇,但是耳邊卻因車內密封的環境而嗡嗡地低響著,震得人腦袋疼。
她坐在汽車里,慢慢地喝著瓶裝水。冰涼的飲用水順著她仰起來的鵝頸一流而下,化解了她的腹中的一時之苦。
起碼上了車,天又那麼黑,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她就應該是安全的。
李清美是這麼想的,她將水瓶放下,甩了甩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發,准備發動車子回家。
直到她看到了車內後視鏡里,一雙亮白色的大眼睛。
李清美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抱住,脖子被緊緊地鉗住。
令人窒息的一塊布堵住了自己的口鼻,李清美試圖將那雙臂扒開,但是無濟於事。
“布上……撒了什麼東西……”李清美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但是自己的呼吸已經如灌鉛般沉重了,那雙粗壯的雙手如鐵鉗一樣將自己的脖子牢牢掐住。
李清美喘不上氣來。
她的意識逐漸消散,唯一的光也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
醒來的時候,李清美發現自己的嘴被布條勒住,手腳被冰冷的手銬鎖住。
“我這是在?”李清美從迷糊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黑暗的房間之中。
面前擋住她視线的,是一個一根根鐵黑色的欄杆。
她被鎖在了一個矮矮的鐵籠之中。
而當她的視野變得清晰之後,她看到了嚇人的一幕:
這個房間不小,里面放了十幾個籠子,里面同樣也裝著她這樣的女人。
盡管房間里只有門外透進來的光,李清美還是能認出來這些女人——她們全部是亞洲女性。
她努力回想起前幾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這個區里離奇失蹤的女人,也全部都是亞洲女性。
她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喚起旁邊籠子里女人的注意,她用著熟悉的語言發音的形式“嗚”地叫著。
驚恐中傳來一絲希望,那旁邊的幾個女性也用同樣語調的聲音“嗚,嗚”地回復著她。
竟然都是“老鄉”!她們全部被綁在了這里。
李清美整理了一下思緒,她現在很可能被卷入了新聞上報道的針對亞洲女性的綁架犯罪。
新聞上說,這些女性至今沒有任何一位有下落,也沒有任何犯罪跳出來說要進行綁架勒索。警方全力追查,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失蹤女性的屍體……
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誕生了出來,這是一起針對亞洲女性的有組織性犯罪案件。
想到這里,李清美的手掌開始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敢再去想象,自己可能會受到各種各樣非人的對待。
指尖的血液開始回流,讓其變得冰冷,她的臉部開始一片慘白,額頭滲出了一滴滴細小的汗珠。她的雙腳開始抖動,肌肉發皺,找不到重心。
明明是剛吃了不少東西,現在卻仿佛低血糖一般,眼前一白一黑。
李清美的長發垂到大腿上,摩擦刺激著還算有知覺的大腿皮膚。
沒過一會,房間的門被推開,幾個男人走進來,在黑暗的房間里搜索著。
他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按著籠子上掛著的牌子,一個又一個地檢閱,仿佛皇上在挑妃子一般。
有個男人停在了李清美的籠旁,仔細地閱讀著牌子,又把一旁的另一個男人叫過來,嘟嚕著什麼東西。
“應該是她。”那個男人說了一句,將其余的所有男人都叫了過來。
手電筒的光齊聚了過來,瞬間照亮了李清美那白皙的臉龐。強光的刺激讓在黑暗中呆久了的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這一幕好似警察用強光審訊犯人,但那全裸著被封住口、綁住手的李清美,更像是亟待被領養的一條籠中狗。
男人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緊接著確定了答案。
“對對,是她,把她帶出去。”
幾個男人打開牢門,夠著胳膊將蜷縮在牢中一角的李清美抓住,狠狠地拽了出去。
他們一個人舉著李清美四肢的一條,將她抬了出去,任憑她那戴著手銬的雙臂來回搖晃。
全裸的她被向前運送著,雙腿間傳來了鮮有體驗的涼風。
等到了有燈光的地方,李清美才慢慢睜開了眼。
這是一處富麗堂皇的大廳,燈光璀璨,金碧輝煌;半圓形的樣式,輻射狀的地板花紋,幾根高幾米的柱子如同扇骨一樣分布在盡頭處,那圓心的盡頭是一條筆直的通道。
李清美被搬到了一個空置的柱子下,被一個男人強迫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把她那口里的破布取了下來,換上了一個紅色的球狀口塞,讓她仍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環顧四周,李清美這才發現,在扇骨的其他位置上,其他柱子底下,也蹲著跟她裝束一模一樣的女性,而且無一例外地是亞洲女性。
從這個角度能夠看清楚,她們的身後的柱子上都各釘著一塊牌子。以她的視力,勉強能看清楚離她最近的一個牌子上寫著什麼。
“23歲,婊子,大胸,黃皮,處女……”
李清美看著這些詞匯,一種刺骨的恐懼爬上了她的脖頸。
原來針對亞洲女性的犯罪,是真的……她的心髒砰砰直跳,努力回想起自己並未注意的新聞中的種種細節。
這些女性,無一找到下落。
她拷在身後的雙手變得越發冰冷,開始不住地顫動,變得麻木。
正當她的嘴唇變得冰冷發紫的時候,一個身著西裝的白人走近了大廳。
身旁的一個面容臃腫的黃種人挨了上去,像是給他介紹商品一樣說著些什麼,接著領著他上前去。
李清美停到了他們的交流。
“這個,奶子很大,怎麼樣?”
“不太行,胳膊太細了,她多沉?”
……
“那您看這個,她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
“她的眼睛太丑了。”
他們一路挑選,一路搖頭,到了李清美的面前。
“那麼這位呢?這個可是我們今天剛逮過來的貨。”
那個白男如同驗貨一般地捏住了李清美的下頜,抬起頭來,仔細地觀察著。
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觸碰的她,好似一只被戳醒的貓,伴隨著恐懼渾身顫抖著。
她的雙手雙腳變得冰冷,祈禱著自己不會被男人買下,去被迫做些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
“那就她了,我看她很不錯。”
“那好,您是現在吃還是帶走?”
“就在這吃吧。”
李清美的全身顫抖著,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23年一路順風順水來到國外,還從來沒有過一次像模像樣的性生活……竟然就這麼要被一個外國人給帶走強奸了。
而比強奸更慘的,是那些新聞背後無一找到下落的消息。
在這之後,她很有可能會被帶走當成性奴隸,服侍這個男人終身,直到年老色衰或者被虐待到身體破爛不堪,在被殺害。
她的身體看上去一動不動,但是腦子里卻已經充滿了絕望。
“站起來。”身後的男人把她提了起來,但李清美跪在地上,害怕到手腳發麻,已經站不穩了。
另一個男人上前,聯合著將她架了起來。
“她都害怕成這樣了,連走路都不會了。”臃腫的黃種人擠出了一個惡心的笑容,對著白人說道。
“沒關系,她馬上就不會害怕了。”
李清美和架著她的兩個男人,緊跟著那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向著房間外走去。
一絲血腥味打醒了那幾乎害怕到昏厥的李清美,讓她的腎上腺素激增,緊接著慢慢地恢復了視野。
“這是……哪?”
還沒等她心情平靜下來,眼前的一幕便讓她感到崩潰。
身著白色廚師服的一群人在擺弄著一堆肉,血、內髒、皮肉和骨頭弄得到處都是。
這難道是什麼屠宰場嗎?要說那是個屠宰場也還好。
可那廚師擺弄的明明就是一塊塊女性的血肉。
毫無遮掩的皮膚,一塊塊熟悉質感的皮肉和那暴露的乳頭,這是死掉的女人,一具具屍體。
可再往後走,廚房里卻滿是香味,肉與菜的香氣充斥著鼻腔,爆出的油煙和那升騰起的熱氣,讓李清美冰冷的血液逐漸恢復了一些溫度。
但很快李清美就意識到,在那油鍋蒸籠之中,是什麼樣的飯菜。
怪不得那警方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女性的下落——她們都被帶到這里做成了飯菜。
“我們中餐館的餐廳是這樣的,如果您不喜歡油煙的味道,可以透過單向玻璃觀察到您購買的肉畜被宰殺做成菜的全過程。”
這是要……把我做成菜?李清美不斷用記憶攪亂著自己的思緒,希望能夠通過幻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刺鼻的油味和那從未聞過的肉香味,以及那剛從烤架上取下的乳房,都在驗證眼前這恐怖一幕的真實性。
這就是“中餐館”,一家在當地以出售亞洲女性食用菜而聞名的變態俱樂部。
人們在這里買下那些從各個門路拐來的女性,將她們按照身材樣貌、年齡地位分類打標簽,然後如同交易畜生一樣用現金換來換去。
買下她們的主人,將會占有她們完全的所有權,不論是奸淫、虐待、殺害甚至是烹飪,只要是在俱樂部的管轄之下,不會有人找這群買主的麻煩。
買主們撫摸買下來的女人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玩弄著她們的每一個腔室,最後要麼親手參與,要麼全程關注,看著自己買下來的物品被宰殺、烹飪、制成標本,供自己取樂。
這里是消費主義能夠延伸到的盡頭,將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生命,納入金錢的度量范圍之內。
李清美被拖到了一處滿屋貼著浴室瓷磚的房間內。
兩個壯漢男人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先生,您是要讓我們直接清洗,還是要預先玩弄一下。”
“我今天很累,不太想玩了。直接洗洗宰了上桌吧。”白男瞥了瞥李清美,轉身離開了。
兩個男人看著李清美,又互相看著,四目相對,沒說出話來。
按照李清美這種修長、貌美和沒那麼豐美的胸部來判斷,她可是亞洲女人之中等級最高的那一批,但這個白男卻如同看一塊純粹的食材一樣看待她。
他們搖搖頭,打開水龍頭,向著李清美的身上噴去。有錢買下就代表著隨意使用,這是俱樂部的規矩,哪里來的暴殄天物,哪里來的浪費一說?只要有錢,就能掌握控制權,買賣的規矩就是這樣。
涼水衝在她的身上,全身上下,讓她在炎熱的夏天里感受到了寒冬似的冰冷。
他們拿來毯子將李清美的全身和頭發擦干,掏出一瓶潤滑油,往她的屁眼和陰道處抹去。
涼爽的新鮮刺激撥動了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地扭動著身軀。
“放開我,放開我……”
潤滑之後,就可以強行插入了。
既然是作為能吃的肉,那必須要清潔干淨。
男人將那潤滑過的軟管一頭猛地插入了他的的尾端,擠開了肉褶。
他擰開了水龍頭。洶涌的水流一瞬間涌入她的直腸,沿著彎彎曲曲地腸道迅速地進入。
冰冷的感覺穿過身體內部,止於整個下半身。
為了讓體內的液體更快的穿腸入胃,男人抓起李清美的雙腳,將她倒吊了起來,綁在鐵架上。
血液和清水順著重力向下灌去,死亡的麻木順著身體向下涌去。
她的肚子很快鼓起了一個包,但男人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接過另一條軟管,潤滑之後,向李清美的陰戶插去。
管子插入的位置很淺,並未戳破她的處女膜,反倒是涼水衝擊著她的陰道,讓她麻痹到生疼。
“誰知道你這個婊子做了幾次愛……”那個男人念叨著,又一邊掏出剃毛刀來,處理女人的陰毛和腋毛。
刀片劃過她的身體,掠去泡沫,讓下半身深色的部分只剩下了淺棕色的乳頭。
屈辱感降落到她的臉上,自己明明是處女……血液和沉重的腹部卻壓得她說不出話來。
直到她的肚子腫到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男人才把她放了下來,讓她撅起下半身,對著瓷磚牆噴射著體內的汙物。
她肚子里灌的水太多了,噴出來的液體也並不渾濁,在金主的眼里,根本不會影響食欲。
李清美已經在盡力緊繃住自己的後庭,但是巨大的壓力讓她無能為力,屈辱感和恐懼感一同迸發了出來。待到肚子里的清水散盡之後,她的屁眼張開了一個大洞,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見。
李清美倒在地上,再起不能。好似自己噴出的並非是腹中的涼水,而是自己的靈魂。
她雙眼空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被再一次拖上了鐵架。
她的腦子里,僅剩的神經刺激,就是那男人手上刀和磨刀棍的鐵石摩擦聲。
鋒利的刀在白亮的燈光下反射著嚇人的光。
“別害怕,小姑娘,很快就會結束的。”
他一步步走來,鋒利的刃邊也向著她一步步靠近,犀利的寒芒已經快要刺中她的喉嚨。
……
“我就要死在這了……”
“等一下。”一個沒有聽過的男人聲說到。
“這個肉我們要了。”他靠近了李清美,捏著她那幾近失溫的慘白皮膚。
“可是,這難道不是那位先生買的?”
“誰讓你們把她安排售賣的?我不是貼了標簽非賣品嗎?”
“我去跟他交涉,你先停手,要是待會有人要她,你這可交不了差。”
男人放下了手里的刀,將李清美放了下來。
而持久的重力壓迫已經讓她不堪重負,大腦麻痹不堪。她支撐著模糊的意識,在被解開繩子放下來的最後一刻,透過模糊的雙眼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樣貌。
……
李清美睜開了眼,暗黃的燈光顯得十分柔和。
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我這是在哪?……”她慢慢坐了起來,腳上被繩子緊縛之後的疼痛感仍然存留著。
“你醒了。”那個男聲說到,你還認識我嗎?
李清美揉揉眼睛,盯著他仔細地觀察著。
“你是……”暈倒之前她曾經看過這張臉,她這是叫停那屠夫的男人。
而平靜了多年的記憶再次泛起了漣漪,她依稀地記得,這張臉盡管變得更加棱角分明,但是大體的樣子卻沒有變過。
這是她許久不聯系的一個熟人,她高中時期的一個好友,李微峰。
兩人曾經在一所高中上學,在一個桌子上學習,在一個食堂里吃飯……他們幾乎無話不談,成為了親密無間的朋友。如所有同學眼中的一樣,青春期春心蕩漾的他們,有著許多曖昧的火花。但每次李清美想要引誘李微峰,想要讓他故意進一步的時候,那個聰明狡猾的李微峰卻好似在裝傻一般,變得直男無比,將她氣個不輕。但是當她真正以直球的方式向對方告白時,卻被告知“學習為重,不想戀愛”。
告白失敗似乎並沒有讓李微峰對她冷淡下來,反而,他如補償李清美似的,給她打飯送傘,對她更加親密了。周圍同學都以為他們兩個戀愛了,開始私底下傳著他們的流言。
而李微峰則在沒過多久之後消失了。老師說他赴國外留學了,同學們則眾說紛紜,連“李清美為情意氣用事,犯了大錯”的版本都傳出來了。
李清美也明白了為什麼李微峰沒有答應她的請求。但最奇怪的是,他一聲不吭,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斷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李清美千方百計,都沒能再次聯系上他。他的背影在回憶中漸漸遠去,在少女的腦海中留下了一個抹不去的粉紅色斑點。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里?”李清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體。
突如其來的重逢令她感到震驚,對死亡和疼痛的恐懼還未消散,但裸體對人的羞澀占領了高地,一時間令人摸不過頭腦來。
“把這個穿上吧。”李微峰遞過來房間一側懸掛著的浴衣。
“謝謝。”
……
兩人互相寒暄,李微峰問著李清美,為什麼出國來此,一聽到她說自己是來留學,李微峰皺緊了眉頭。
李微峰坐在椅子上,彎下身去,開始向李清美說著自己的故事。
他被父親要求跟隨一路到國外來學習,不聊父親經營的街區被當地黑幫控制,其父也深陷牢獄之中。
他立志要為父親洗刷冤屈,決定加入對手下的黑幫組織,他現在被派的任務,就是來給這個俱樂部做經營活動。
他明白,李清美已經知道了這間俱樂部具體經營什麼東西,便向她連連道歉。
“我會把你救出去的,我保證。”
“我這次不會再離開你了。”
“之前離開的時候沒能跟你道別,我非常抱歉。”
“那麼……我得怎麼做。”
“我沒有辦法把一個肉畜從這里弄出去,我在俱樂部的級別暫時還不太夠。不過我可以把你搶下來。”
“搶下來?”
“就是把你買下來。只要把你買下來,動用我在這里的人際關系,就可以讓你以最好的規格無限關押。”
“等過一陣子,管理層差不多忘掉你的時候,我再把你送出去。等你出去了之後,千萬記得要立刻揭發這個俱樂部。”
“揭發這個俱樂部?可是你……”
“我本來就在里面做了管理的工作,做些後台雜七雜八的內容。至於買賣人和殺人,我都不管。本來做這個買賣的人就是我們這一塊的不對付,有內部糾紛,我這里又一份曝光用的材料,你交給警察便是。”
“如果你舉報成功,黑幫後面的人會幫忙掩蓋下去,但是買賣肯定就會暫停了,我就能調走了,到時候自然能夠保住你;但是,如果你不舉報,他們這些人都已經在背後已經把你的隱私都扒透了,遲早還會來要你的命。如果你還想留在當地,就一定按我說的做。”
“如果你怕他們,那就一定要跑,跑回國去,跑得遠遠的。只要你還留在這個大洲,怕是到哪個國家都會被抓到。”
李清美點點頭,一臉惆悵的聽著李微峰的話。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在公開場合配合我,顯得是我看上了你,其他的時候,你就呆在這個房間里看電視。千萬別主動想去要到手機聯系外界,不然你會很危險。”
“好……”
被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的李清美,早已經是筋疲力盡了,經歷了身體和心理雙重折磨的她,蜷縮著身體,在柔軟的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李清美被闖入的推門聲吵醒。
昨天的那兩個負責宰人的男人進到了房間中,凶神惡煞地盯著還在床上的她。
“你們要做什麼?……”
李清美睡了一個好覺,體力恢復了過來。看到這兩個不速之客,她立馬警覺地拉起被子,縮到床頭的一側。
男人上前猛地掀開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給她扔來了一包衣服。
“把這個穿上,快點。”
李清美捂著身上的羞恥部位,趕忙地坐了起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跟李微峰談過的話,要想活命,就得聽這里的工作人員的話。這兩個人只是聽命令干些體力活的小工,不會傷害她的。
她撿起那些衣服,果不出其所料,那是一包和這家俱樂部性質非常相符的情趣衣物。
一條隱隱透明的黑紗蕾絲胸罩,兩條黑色的纖薄絲襪,還有一條中間開口,根本遮不住下體的情趣內衣。
李清美不情願地抬起自己的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將絲襪套上。
擁有著一米七二身高和四十多公斤的她擁有著絕妙的身材,相較於大多數的亞洲女性來說都算高挑。她的身體比例和那曼妙且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堪稱一絕。
黑色的絲襪沿著那光滑的腿部肌膚向上爬去,漸漸地將皮膚覆蓋。
頂部已經拉緊,將她那只纖長的腳透過黑色的紗絲,看的清清楚楚。李清美的下半身身材好到不真實,她的腳丫也不例外。
她有一雙39碼的大腳,但是盡管大,卻有著比例上的美感,纖長的腳型和大小恰好的腳趾,光是看著就似乎蘊著些微微的熱氣,微微翹動的腳趾,帶動著整個足部的肌肉,仿佛如同舌頭般輕輕挑逗著面前的男人。即使不是足控,李清美的雙足也完美符合一個普通人對於美女腳部的幻想。
面前的兩個男人看著她那美妙的雙腿和腳部,也不禁鼓起了下身,但他們現在並不能對著面前的尤物肆意妄為了,因為他們奉命來看管這個被上司叮囑要保護好的女人。
那情趣內衣被稀里糊塗地套在了李清美的身上,稀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陰戶和肛門,只能讓她那體驗了一天的光潔陰蒂暴露在外。
蹬上了嗒嗒的黑色高跟鞋,李清美不情願地站了起來,隨著兩人出了門去。
他們不緊不慢地走著,穿過長長的走廊。
陰暗的走廊里傳來女性的呻吟聲,還有類似金屬鐵籠的敲擊聲,李清美知道這是從哪里發出來的,她嗓子眼向上提,心中一陣惡寒。下體處傳來的一陣陣涼風,也讓她感到渾身不適。
他們到了一個餐廳,門開之後,許多和李清美以及這兩個男人一樣的組合坐在各自的桌子上,吃著他們的早飯。整個房間猶如妓院的食堂,所有的女人身著工作服,等待著吃完飯去接客。
那些和李清美裝束完全一樣的幾個亞洲女性也坐在附近的餐桌上,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外貌優美。她們的長相各有各的特點,有的小巧俊麗,有的舒展大方,美出各異的風格。
只是這些美女的臉上都掛著些許的憂傷,仿佛身居幽閨,不受待見的宮女一般。她們冷靜地用著筷子,吃著面前的碗飯,似乎只有味蕾的刺激才能讓她們有些許的觸動。
很快便有人他們送來了飯菜。
李清美沒能想到,她還能在被人囚禁時,吃上帶著肉的飯菜,實在是沒想到。
“快點吃。”男人催促著她。
她趕忙先將一口飯吃到嘴中,伴著吃了一塊肉。
“這肉……味道怎麼那麼怪。”李清美皺起眉頭,深感奇怪。
她再次夾起一塊肉,放入嘴中仔細咀嚼。
這肉的口感略有些不新鮮了,看樣子像是商店里放了幾天的促銷肉。只是這個味道,李清美從來沒吃過。她知道在本地有些吃馬肉的人,但這也不像是馬的腥味……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抬頭看,那男人一臉壞笑地盯著她看。
李清美知道自己吃到嘴里的是什麼肉了。
“這是處理之後剩下的,或是那些客人們點了吃不完的肉,能給你吃,已經是恩賜了。”
她感到一陣反胃,向著桌子將那塊肉吐了出來。那兩個男人似乎早有防備,將自己的飯碗端到另一張桌子上,好在李清美並未嘔吐,只是一瞬間食欲全無,捂著自己的脖子不住地咳嗽。
看著她這麼激烈的反應,旁邊的其他男人和那些女人反而無動於衷,早就見怪不怪了。
李清美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心髒一直在因低血糖而砰砰地跳動著。盡管對於人肉的反胃一直沒有停止,但是求生的本能讓她抓過飯碗,吃著那無味的白飯。
她狼吞虎咽地吃著,盯著男人們將筷子伸到人肉處,心里怎麼也有些不適。
“吃完了?你的主人叫你呢。李……清美。”男人用蹩腳的語言叫著她的名字,將她領入了一個大堂。
“我們這里的肉的質量絕對好,絕對不會出現質量參差不齊,或是身體有些大傳染病的情況。”李微峰一身正裝,正坐在沙發上,向著面前的白人主顧笑談著。
“我聽說,你們是最講信譽一群人,那這筆買賣肯定不能讓給別人。但是呢,又有些供貨商說你們給的人總是非常難以調教,若真是這樣,那我看這個價格是有些高了?你們的貨真的好用嗎?”
“喏,我給您展示一下。”
李微峰指著李清美,說道:“您看,這個剛進貨不久的肉,看看她的質量怎麼樣?”
李微峰以一有深意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睛,“別忘了昨晚的事情”,李清美立馬讀懂了他的眼神。
“你站在那干什麼呢?還不快過來?”他說道。
李清美扭著自己漏風的豐臀,一路小碎步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李清美被他的呵斥嚇了一跳,心中回蕩著之前的約定,有些猶豫地跪了下去。
李微峰翹起了雙腿,搭在了李清美那光滑的脊背上。
“頭放低,貼地!”
李清美弓起了自己的背部,盡量將臀部放低,成了一個完美的擱腳凳。
“這個怎麼樣?”
“讓我看一下。”
“好,站起來。”
李清美站起來,面對著那個對著她全身上下打量著的白人。她背著手低著頭,盡管已經漸漸習慣在陌生人面前裸體待人,但是被這麼當成商品仔細地檢查,難免會有些難為情。
白人主顧看出了她的羞澀,微微一笑。
“你這肉,果真是鮮肉,沒調教過太長時間。小姑娘,我問你,你的子宮癢不癢?”
李清美沒有回答。
“說話!回答你主人們的問題!”李微峰大喊道。
“我……我的子宮很癢……”
“哦?然後呢?”
“想……想要。”
“想要什麼?”
“別支支吾吾的,大聲講出來。”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主人能盡力地抽插我,是我的榮幸!”李清美被逼無奈,只得順著李微峰開始表演。
“轉過身去,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對著我,我要看一看。”
李清美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著,轉過身去,附身趴在李微峰的面前,為了把戲演的更真一些,還主動地吻了他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李微峰看著她,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向著主顧撅起了自己的後身,用顫抖地雙手扒開了自己的臀肉。
白人主顧湊近了看了看,李清美那從未用過的嶄新陰道,和那略帶些灰褐色的肛門褶皺。
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那粉白的陰道內肉和那淡褐色的褶皺,透露著一個女人最好年華的完美感。那似豆蔻而非真豆蔻的形狀,竟然還有些少女感,再讓她使勁扒開,還能看見那泛著星星水光的粉嫩內膜。
“厲害,竟然還是個雛啊。”客人的眼中亮起了光。
“客人,您別看這是個雛,就連做愛的技巧我們都會調教。這一只比較特殊,沒給破處,但是技巧也是一流的。”
“不過我倒是還沒問過您,這批女人買來,到底是做奴隸,做性玩具還是直接烹飪。”
“這你無需過問。”
“您如果能跟我們說一聲的話,我們會對您這批母畜進行專項訓練,不然就只能什麼都訓一點。您好說,我們好節省成本,還能再給您一點優惠。”
“我要買這批人當調教玩具,就給幾個服從性訓練,最基礎的,讓她們害怕就行。這批人最好是雛,等貨到了我們驗貨,是雛就按雛的價格。”
李微峰見對方這麼興奮,打算一舉拿下。
“這一只,這一只就很好,這只能現在賣給我讓我玩玩嗎?”
“好啊,您想怎麼玩?”李微峰笑道。
李清美趴在地上,心中有些慌了神,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是雛就在她上放些電擊器,給她放跳蛋調教,等她想爽了,直接給她破處,再使勁打,往死里玩,最後扔到垃圾堆里。”
“那客人,這樣玩就太慢了我給您看一下我們這里的玩法,就當給您一份禮物了。當然,跟她類似的女人我們這有的是,開了封的就不賣給您了。”
李微峰拍拍手掌,身後推門而入幾個男人,帶著十幾個和李清美身著完全一致的女人,只不過蒙著眼。
“您要求的這些肉,我們要多少有多少,我先給您展示一下這一個吧。”
那些男女有序地退了場。李微峰牽著李清美的脖子,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褪下自己一半的褲子,將自己那按耐不住的下體抵在了她的身下,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李清美的下體。
“配合我演戲,我不會傷害你。”李微峰挨在李清美的耳朵旁,悄悄地說著。
“相信我,好嗎?”
李清美微微點頭,將披散頭發的發香散發到李微峰的臉上。
李微峰抬起手,猛地擊打到她的大腿上,將自己的龜頭抵在了她的陰戶處。
李清美躺在李微峰壯碩的身體上,看著面前的白人主顧。只不過她的注意力完全沒有集中在他的身上,身體各處的神經迅速升溫,變得無比敏感。
在外留學這麼長時間,她潔身自好,完全不參加同學們的party,心理早就有了建設的她,為了能耐得住寂寞,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欲火焚身的感覺了。
有那麼一瞬間,面前的視野變得模糊無比,眼前的不是寬闊的大堂,而是安靜的教室,臉上的味道不是混著性臭味的渾濁空氣,而是年輕的軀體散發的香汗味,和綠茵青草微微滲出的芬芳。
曾經那個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如今經過了一身的歷練,變成了一個壯碩而成熟的男人。
他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陰戶,讓自己從子宮到全身都感覺到癢癢到發毛。
“我真的要和他做愛了……”李清美身下的這個男人,顯得既熟悉又陌生。
可盡管她還有些不切實際的幻影留存在腦中,但身下的感覺確是真實的。
李微峰將自己的龜頭抵在她的下體上,即將把那等待了自己幾年的陰道品味殆盡。
這為了方便做愛而專門裁制的俱樂部衣物,上手就能開始做愛,大大方便了使用者。而那黑色絲制的襪子和蕾絲吊帶則讓每一個玩物變得誘人萬分。
李清美的大腿在那緊緊勒住的黑色絲襪之下,顯得更加誘人而豐滿了。
龜頭刺入她那皮膚褶皺之中,逐漸向內部進發。
李清美的處女膜被向內擠壓著,讓整個人的下體變得生疼。整個下體猶如裂開一般,不一會便流出了帶著腥味血液。
“呃……啊……”李清美叫了出來,雙手被李微峰一手抓住。
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被痛覺衝散,面前的白人主顧那猥瑣的臉變得清晰而猙獰。
“好痛,好痛!”她不禁叫了出來,李微峰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個勁地將自己那如同燒火棍般的陰莖往身體內部插入。
直到她的下體流出了不少的鮮血,痛感才略微消掉了一些。
與李清美腦子中的幻想破滅相反,那李微峰的身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致感,那種包裹的感覺,濕潤的下體伴隨著血液的潤滑,失去了粗糙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潤滑。
少女的初次體驗由他收下,他來自李清美幻想中的青澀初戀。
李清美的大腿岔開,張開的角度越來越大,直至近乎一字排開,讓自己那昨晚剛被剃了毛的陰部和男人的陰莖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雙腿翹起,雙腳如同被抓起脖子的兔子的雙腳,不斷地搖擺著,彈動著自己靈動的雙腳。
李清美的下半身被微峰頂住,不斷地上下起伏著。絲襪緊致地勒緊著她的腿部,讓她的雙腳在織物緊密的牽制下凸顯出那腳趾的外形。
李微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動作變得更加迅速。
興許是自己的陰蒂被那初戀抽插刺激地多了,李清美的陰道變得更加濕潤,原本的疼痛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性愛的爽快感。
以前她被刺激的時候只是拿著按摩棒刺激陰蒂和小豆豆,而那種透過陰道直穿內心的爽快感,還從未有過。
她似乎喜歡上了和面前這個肉體壯碩的男人做愛。
李微峰把她抱了起來,屁股朝後,如同抱起一堆被褥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強壯的手臂支撐著她輕盈的體重,品味著最完美的性愛。兩人的動作激烈,看起來爽快無比。
一旁的白人主顧坐不住了,他掏出自己的下體,准備和加入他們二人的爭斗,他的目光盯在了那同為處女小穴的褐色褶皺——肛門上。
而正當他緩緩向前走去,想要提振自己的欲望時,李微峰卻已經將李清美放了下來。
二人到達了自己性欲望的高潮,李微峰將精液射在了李清美的體內。二人一瞬間癱倒在沙發上,自顧自地玩著,仿佛沒把白人主顧放在眼里。
門外走進來一名身材曼妙的亞洲女子,穿著俱樂部的工作服。
“李經理已經累了,您來找我吧。”說罷便跪了下去,對著男人的陰莖開始了挑逗。
這個女人比李清美還要高上不少,看起來有那麼一米七五的樣子,她有著一雙大眼睛和東方舒展美女的感覺,高挺的鼻梁卻無處不散發著一種異國的美。
她的服務口技相當到位,將性感的雙唇緊緊地貼在白人的陰莖上下,來回地用舌尖挑逗著敏感點。
可讓她沒想到,正當她准備結束口交想要進行插入的下一步,一股熱氣騰騰的腥白液體射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白人主顧,竟然早泄。
李微峰看著白人那漸漸軟下去的陰莖,不禁問了他一句:
“怎麼樣,詹姆斯先生,我們的姑娘質量不錯吧?”
那白人受了委屈,坐到了沙發上,拿著卷紙擦拭著自己的下體。
“不錯,是不錯……”
“那您要的那些女人……”
“買了,我買了。”
李微峰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先生。等到預定交貨日,我們會派人把女人們送到你那里去的。”
白人主顧提起褲子,似乎不怎麼願意回頭看看這精美的待客大堂,徑直離開了。
……
李微峰朝著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點了點頭。
“謝謝。”
“謝什麼謝?你得想辦法把小張那件事辦了,不然我們都出不去。”她熟練地從大堂的一個桌子抽屜中找出了一包煙,點上一支。
“那這位又是?”
“李清美,在外留學,被抓入俱樂部,我發現她是我的舊同學,就把她救了下來。”
女人挑起了一條眉毛,說到:
“這麼巧?”
“帶著她去你的房間住吧,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那我呢?我在這給你累死累活我怎麼辦?”
李清美聽在耳中,漸漸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插話。
“跟我來吧。”那個女人抽著煙,領著李清美,走到附近的一個房間里。
這是一間類似酒店雙人間的地方,房間內部並非整潔,而是看起來有人一直住在這里的樣子。
“那個床沒人睡,你就在那吧。”
她則走到那洗手台處,直接用捧起一把水清洗著臉。
“精液,臭死了。”她說道。
她望著鏡子里呆呆地站在一側的李清美,說道。
“還站在那干什麼?快去洗澡啊?”
李清美愣了一下,脫下那沾了些粘稠體液的情趣內衣,向著浴室走去。
待到李清美出來之後,那個女人已經在重新化妝了。
“那個,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秦姿一。”
“你把放在你床上那套衣服給換上,這套跟你的那套不太一樣,遇到那些工作人員,掏出墊在內褲里的那張軟卡片,沒人敢動你。”
李清美擦干了身體,從那情趣內衣的側邊處找到了一個小兜,摸到了一張軟卡片。
“高級 妓女”。上面寫著這兩個詞。李清美看那行字,心理感到一陣不適。
“你好,我是李清美……”
“知道了知道了,從微峰那聽來了。真特麼倒霉……”
“什麼?”李清美覺得秦姿一可能不怎麼喜歡她。
“你,聽我說。”
“平時除了微峰叫你過去,平時除了吃飯千萬不要邁出這個房間。要是有那些人進房間來刁難你,你就把那張卡抽出來,明白嗎?平時就把它塞在內褲里,一定隨身攜帶,門鎖也用這個開,你丟了我可不負責給你擦屁股,聽到了嗎?”
李清美使勁地點頭。
李清美的生活似乎從領進房間之後就穩定下來了。膽子本身就有些小的她,根本不敢違背秦姿一,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人員的食堂和自己的房間兩點一线。
這個食堂跟她第一天見到的兩男一女搭配的食堂完全不一樣,這里的男性和身著工作服的妓女都是自由就坐的,那些妓女會三兩搭伙地坐在一起,離那些男人遠遠的。
每天,食堂里的那些在俱樂部工作的男性,都會以一種色眯眯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部和陰部,要是靠近他們坐的位置,是百分之百會被摸一下屁股的。
更有甚者,直接上手將那髒兮兮的粗糙手指摳入李清美的下體之中,讓她那干燥的下體越發生疼。
粗壯的手指在她那剛破了處沒多久的緊致嫩肉中摩擦著,仿佛一根生鏽的鐵棒插進了棉花糖里。
緊接著,粗壯的手掌觸摸著她的豐滿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如同一堆鎖鏈,在插在陰道的手指鐵釘之上固定的牢牢地。
她掙扎著從內褲里趕忙掏出那張軟卡,在自己的陰道被磨了個破皮之前。終於拿了出來。
一看到這軟卡,那著了魔的男人也不敢再出手了,他們勃起的下體似乎漸漸軟了下去,不敢再對李清美出手。
粗糙的皮膚上充滿了倒刺,在那手指不情願地拔出的瞬間,李清美的下體越發生疼。
她逃過了一劫,但還是逃不過午飯的人肉。
興許是見到了她逃出來那張軟卡,廚師和周圍的人都在高看她一眼。他們詫異的表情,似乎是在問:“為什麼一個有軟卡的人會到這里來”。
然後給她的餐盤中打上了一塊上好的人乳房,被燒烤至焦脆的乳頭部分正散發著熱氣。
李清美盯著這塊乳房,端著餐盤的手正在不住地顫抖著,盡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人肉,但這塊帶著些人體香味的肉令她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自己是個身處異國他鄉俱樂部里的玩物,不知道哪天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萬一,李微峰的斗爭失敗了……
廚師看著她那略帶些水花的眼睛,心里直犯嘀咕。
“你不喜歡?我幫你換一塊?”他上手撈起勺子,將那酥脆的乳房換成了一塊中規中矩的脊肉。
只不過,還是人肉。
這里的所有肉,都是從不知道誰的身上取下來的,往往是這一塊那一塊的。有那種相對保存的完整的女肉,也是這缺一塊那爛一片的,廚師們將被破壞的部分切下來扔掉。在客人們花天酒地完之後,為了不浪費這些肉,也為了好處理屍體,就把它們送到了食堂中給工作人員吃。
“沒事,”李清美說,抹了抹打轉的眼淚,“我就吃這個。”
她有這一張軟卡,不代表著能夠隨意離開俱樂部。這里的蛋白質來源只有這個。
她端著餐盤,繞開那些男人,到了一群妓女旁的桌子坐下。
可沒想到這些妓女看到她過來,反而立馬散開到了別處。
她們的嘴里也在嘀咕著“高級”“軟卡”這類的詞。
第一天去食堂,李清美就失去了和其他妓女交流的資格。她根本不能跟她們聊天,知道這里是什麼一個規則和情況。
這還不是更糟糕的,她的房間里,沒有任何的娛樂內容。
恐懼使她不願意邁出門一步,而房間里既沒有電視,也沒有什麼書本,秦姿一又整日不在房間中,她沒有什麼能做的事情,只能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去想一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短短兩天,她想也不敢想,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囚禁、被灌腸、被破處,知道了這麼大的驚天秘密,自己的胃袋還在不斷地翻起著人肉的香味……
但讓她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還是那與李微峰的重逢。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面。而她也沒想到,作為生殖器向內收斂的女性,李清美直到今日才體會到那種從身體外部插入,直穿內心的爽快感,在這沒有任何其他活動能做的軟禁下,她只剩下了睡覺和獨自享受本能的刺激。
她躲在被子里感受著,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從小腹,到那剃到光滑的陰部,再到那小小嫩嫩的嶄新陰核……
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縫間反復撥動著,讓那粉嫩的皮膚褶皺來回波動著。
那爽快處神經的每一絲觸感,穿梭在身體的每一處毛細血管里,讓李清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她的手似乎咬在自己的下體處,對著那迷人的觸感無法自拔,而自己的雙腿卻抗拒著,來回地移動,將那挑逗的手夾緊。
那雙迷人的修長雙腿上潤上了一層薄薄的汗層,漸漸地冒出了熱氣,再滾動著些許的汗珠。她的雙腿在一再地扭動下蹬出了被子,露在外,散發著些許香汗的味道——仿佛白天時李清美吃下的熱人肉。
她的腳趾在刺激下不住地微微顫抖著,腳掌的皮膚變得通紅,滲出的汗液也漸漸積攢在了那每一處褶皺之中。她那修長的腳底板,也在不斷變換著角度,不知是在取悅客人,還是在取悅自己。
可正當她沉湎在自己的狀態之中,下體也變得多起了水聲,面前的視野卻一瞬間變得透亮。
“你一整天都在這里自慰嗎?”是秦姿一,她不知道從哪里回來了,饒有趣味地盯著在床上扭成一團的李清美。
李清美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滿身香汗,任一般人,也想象不到這個高挑的內斂美女,能夠變成現在這個窘迫的樣子。
“你你你,你回來的時候怎麼沒出聲音?”
“你沒聽見罷了。”秦姿一盯著那一臉羞澀的李清美看,可李清美也看著秦姿一滿頭的精液。
她們倆都在做相同的事情。
……
又過了幾天,李清美還是重復著兩點一线的生活,每日抱著自己的被褥,縮在被窩里自慰,盡管那房間里自帶洗衣機,但李清美的床單上,總有那麼一股怎麼也洗不掉的奇怪味道……
她呆在潔白的標間之內,什麼也做不了,每日給予她唯一的刺激,便是那來自青澀記憶的性覺醒,和那充滿恐懼的女人肉飯。
她開始睡覺,從白天睡到中午,從傍晚睡到深夜,半夜起來坐在洗衣機的面前發呆。她開始做夢,夢見校園,夢見巨大的陰蒂,夢見瘦弱的李微峰,夢見強壯的肌肉……
在一個只以恐懼為刺激的封閉空間里呆著,人是會瘋掉的。
唯一能夠說上幾句話的秦姿一,往往因為自己在外工作弄得滿身白濁和一身疲倦,洗完澡早早地睡了,也不願意和李清美多說上幾句話。
李清美受不了了,在一次傍晚緩緩地從濕漉漉的床上醒來時,她把軟卡揣在了自己的內褲中,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踮著腳尖路過了食堂的門口,當她走到了一處辦公室,聽到了李微峰的聲音。
“哈……哈……親愛的。”那是秦姿一的聲音,“你還滿意嗎?……”
李清美悄悄地站在門外,聽著屋里的聲音。
“很好。”他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沒枉費我親自教你。”
“呵,這是夸獎嗎?我只想知道你那邊的情況。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接著是接吻的聲音。
“我他媽為了你,天天服侍你那些客戶,他們拿腳踩我,把精液射到我的臉上,讓我舔他們的臭雞巴,我快撐不下去了……”
“秦姿一,”李微峰嚴肅地說道,“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明白嗎?你現在是本俱樂部的員工,員工,明白嗎?”
“滾你媽的員工。我要是一個普通的高級妓女,能讓您這種人專門配備房間和車?你就是個混蛋,從來都是。”
李微峰抽了一口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你放心,很快。我會放你自由的。我很抱歉,讓你恨我。”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個李清美。”
“我他媽不知道。我天天累的要死要活,哪里還管你那老相好啊?”
“她怎麼樣了?”
“……整天躺在床上自慰,說夢話還念叨著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李微峰交給秦姿一的手里一瓶藥片,“你要的褪黑素,還有避孕藥。真是抱歉,折騰到讓你晚上都睡不好。”
李清美聽到這番話,心髒砰砰直跳,她壓低身子,悄悄地探出腦袋,看向房間里。
秦姿一正坐在桌子上,岔開著自己的大腿,擦著下體流出來的精液。而一旁的李微峰半裸著上身,不緊不慢地抽著煙,分明是剛剛和秦姿一做過。
李清美的大腦咯噔一顫,她趕忙路過門口,向另一側跑去。
“等等……那是?”
……
李清美像是沒了腦袋的蒼蠅,往前奔去。她沿著走廊一直向前跑去,根本就沒聽見身後有人叫住她的叫喊聲。
她自顧自地悶頭往前跑,也不管前面是什麼地方,能不能走通,她不知拐了多少個彎,被那雙高跟鞋絆倒了多少次,在腦袋一片嗡嗡響之中,她在一處很大的酒吧門前停下。
躁動的鼓點讓她的心跳聲顯得微不足道,她走了進去。
藍紫色的燈光照耀著她那雙嫩白的乳房,掩蓋住乳頭的嫩粉色;燈光又轉為刺眼的紅色,將她那失望至極的情緒染至通紅。
酒吧的吧台處還算清淨,李清美走了過去,坐在了一個沒什麼人呆的地方。
“小姑娘,要來一杯嗎?”一個翹著胡子的白人大叔走到她的旁邊,輕輕問道。
“以前沒見過你啊?是剛來俱樂部工作嗎?”
李清美點了點頭。
“要來杯什麼?”
“……可是我沒有錢。”
“果真是第一次來啊,這里給你這樣的妓女可是免費提供飲料的,算是員工福利吧。”
“……可我不是妓女。”
大叔停住了,湊到李清美的旁邊悄悄說道:
“要是你是逃出來的肉畜,那可要小心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肉畜裝作妓女的樣子逃出來,如果你像模像樣地好好工作,得到了那些客戶們的好評,說不定能讓你轉正;可如果你要是垂頭喪氣不敢工作,要是被抓到,是要被送到酒吧,在所有人面前變成烤肉的。”
大叔端上來一杯帶著冰球的威士忌,李清美平時很少去酒吧,說不上酒的名字。她端起杯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嗎?沒見過啊?”旁邊的一個亞洲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李清美轉頭一看,身後也被一些身材高大的男人圍住了。
李清美看向酒吧櫃台的大叔,他翹著胡子,用一種真摯的眼神盯著她。
“別忘了我說的話。”大叔的眼神在這麼說。
“按理來說,這片酒吧歸我管,要是有新來的妓女,應該先讓哥幾個嘗嘗啊?你說呢?”
他將手臂環繞在李清美的裸背之後,讓她不住地挺直了背,手臂繞到另一側,停在了她的乳房上。
“奶子不錯啊。”
“放開……”李清美不情願地掙扎著,試圖從自己的內褲里抽出來那張寫著高級妓女的軟卡,但似乎拿群男人沒有給她機會,將她的雙手反過來控制住,一把把她的頭按倒在吧台上。
李清美整個人向前趴去,將自己的整個後半身,黑色的絲襪和豐滿的臀部,以及那在藍紫色燈光下顯得白皙無比的肛門和陰蒂褶皺,全部露了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她大聲叫喊著,身體卻被死死地壓迫著。
“這個妞怎麼樣?”那個領頭的男人問向一旁一個帶著圓眼鏡的男人。
那個男人湊近到李清美的臀部,用兩指將她的兩瓣陰蒂扒開,然後將另一只手的中指向里插入,輕輕地挑逗著。
他把手指拔了出來,聞了聞手上殘留的粘液,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孫哥,這妞真是新的,都沒被用過幾次。”酒吧里的性學專家可真是不少。
“那太好了,咱今天就得給你上一課。”那個孫哥摸了摸李清美的下體,“你這里,馬上就得補充上幾個男人的精液。”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潤滑液,抹在了她的入口處。
“放開我!我有……”酒吧里的聲音太過嘈雜,男人們圍在他的身邊,將她按的喘不過氣來,自然聽不見她在嘟囔些什麼。
溫熱的肉棒伴隨著濕滑的液體抵在了她的入口處,男人的龜頭緊緊地頂在她的身體上。在恐懼之余,李清美感受到來自陰蒂的一絲爽感。
“救救我……”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在隨便拉人之前先檢查身份嗎?”
“李經理好。”
頂在她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男人和酒吧里那種難聞的氣味瞬間消失了。
是李微峰,他挑開圍在李清美身邊的那群人。
“李經理,您一個俱樂部的經理,可謂是一手遮天啊,功勞頗高啊。只不過呢,勞煩您下管我孫某人管的酒吧,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了?我孫某人將這酒吧里的每一個妓女和鬧事的顧客都壓著,您對我的工作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沒有,你做的很好。”李微峰將手探到李清美那情趣內衣的內褲一側,掏出了一張軟卡。
看見那軟卡,那個姓孫的刺頭立馬變了臉色。
“你要是動了她,這個責任你擔得起?”
“李經理,我這……實在抱歉,我有眼無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可這妞她看起來像個逃出來的,怎麼也不像是那種會玩男人的高級妓女啊……”
“有軟卡,是就是。怎麼,你把人家的手給按住了,還想讓她給你展示她的口技不成?”
“是是是。您說的對。”
李微峰把李清美從座位上扶了起來,攙著她的胳膊,走出了酒吧。
……
“秦姿一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出來嗎?你也看到了,你跑到了別人的地盤里,要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你差點就出不來了。”
“對不起,我,我實在是沒有什麼事情做,有些腦子犯渾了。”
李微峰搖搖頭,“算了,也不能怪你,我這陣子實在太忙,忘了讓秦姿一給你的房間放些能娛樂的東西了。”
他緊緊握住李清美的手,領著她走了出去。
“我帶你出去逛逛。不過,只限今天。”
燥熱的夏日傍晚,干燥的氣候使這個地方顯得尤為灼熱,卻讓李清美感覺到了幾天以來的第一絲清涼。
他們二人在荒郊野外一處停下,這里沒有嘈雜的人聲、耀眼的燈光,也沒有茂密的樹林和綠茵的草地——這里就是一處光禿禿的砂土地,距離這里最近的人造設施,還是一條破碎的水泥路。
李清美感受到久違的寧靜。
“我知道這幾天你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李微峰先開了口,“我必須得把你帶出來喘喘氣。”
“我得讓秦姿一給你送去一些可供娛樂的東西,不過千萬不要嘗試聯系外界。”
“嗯,”李清美找了一塊大石頭,坐在上面。
李微峰緊挨著她。
“盡管我能把你帶出來,但就算是這樣,俱樂部的眼睛還是在盯著你。我給你的這張‘高級妓女’的卡,已經足夠你在城市里穿梭了。但一旦你在外,身份被俱樂部的人確認,那你就必須遵守他們的制度,做夠工時。”
“那我應該怎麼做……”
“即使你逃到飛機場,那里的信息系統也有他們的眼线,如果被抓住,就只有被殺掉……”
“不過”,李微峰長嘆一口氣,“我會把你救出來的,我保證。”
“我現在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李清美依偎在他的身邊。
李微峰將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將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這里是我常來的地方,沒有人。”
“沒人,那會不會很危險……”
“我帶槍了。”
“還有個原因,這里最能看清楚星星。”
“……我記得以前高中下晚自習之後,經常和你一起去操場的草坪上看星星。”
“真懷念啊,只不過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記得以前父親進了監獄的時候,那時候我的母親也被幫派成員軟禁了。我被那些人規定,一個星期只能去見她一次。”
“我記得那時候,我每周去找她的時候,她都是披頭散發的樣子,眼神呆呆地。我知道她被那些混蛋做了什麼,但是我那時候根本沒有辦法。我看著她越來越瘦,眼窩一天比一天深,皮膚的顏色越來暗……直到某一天,我親眼看著她吊死在臥室里。”
“天哪,這……”李清美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那時候,我天天來這里看星星,想著自己能夠也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離這個地方很遠很遠。每次看星星,就會想起自己還在那地球另一面的日子,那里的星空,和這里的永遠不一樣……”
李微峰緊緊地抱住李清美。
“我說過了。我一定會帶你出去,但是請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將我的那些仇人們一網打盡。我要讓他們為我母親的死和父親的罪付出代價。”
“你願意相信我嗎?”
“嗯……我願意。”
“我當年離開的時候,走的太過倉促,我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但是由於我父親這件事情。”
“沒關系,我懂。”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分享著溫熱的鼻息,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嗯……”
李清美張開了嘴巴,渴求著這位喚醒了她美好記憶的男人,能夠了解她未競的夢。
在燥熱的空氣中,他們做著動作,交融著體溫,狠狠地做著愛。
這是李清美來到這里之後,最開心的一晚。
在那之後,秦姿一給李清美帶來了不少書籍、雜志,盡管那些雜志已經是一些老掉牙的東西,但起碼能夠給她在無聊的生活帶來些慰藉。
除此之外,李微峰還會隔上那麼幾天,就帶著李清美到城外沒有太多人的地方去逛。他挨在李清美的身邊,一刻不離地保護著她的安全。
每一天,他都會毫無保留地傾訴著自己的愛,異國他鄉,人過境遷,李清美仍然需要帶著自己那張“高級妓女”的侮辱字樣的軟卡,但卻被勾起了青澀的回憶,享受著李微峰給她的一切。
在這樣規律的生活下,李清美養成了閱讀的習慣,她自成年之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字和安靜的力量;李清美還會在秦姿一不在的時候,在房間的地毯上做些運動,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健康。
似乎除了每日漸漸麻木的人肉飯和仍是囚籠的房間以外,她的生活變得安靜而自得了起來。
她渴望著每一次和李微峰的約會,幻想著什麼時候能夠進城看一下。
但其實除了這些需求之外,作為社會動物的人,還有著和交流的需求。
她曾多次試圖和秦姿一去聊上幾句,但是奈何兩人的性格差別實在是太大,而且,一看到秦姿一,李清美就會想起之前偷看見李微峰和秦姿一在辦公室里發生的那一幕,不禁讓她心里有些癢癢。
她開始和秦姿一在睡覺之前聊些家常,套些噓寒問暖的話,問問她平時都在干什麼。
雖然秦姿一的話都是些“啊,哦,嗯。”一些非常敷衍的話,但是對於一個平時總得不到交流的她,已經能夠讓她相當滿足了。
漸漸地,她們能夠聊上些東西了。
“秦姐,你說李微峰,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啊?”
“他?不是你天天帶你出去玩的你的那個小情人嗎?”
“我們是高中同學……”
“我知道,天天打炮的那種。”
“也沒有啦……”
“他就是混蛋,徹徹底底的混蛋。我很小就來了這,後來也跟他做過一段時間同學,他跟我表白了,打了炮,再之後說我沒意思了,把我甩了。”
“啊?”
“他很帥是吧?我覺得也是。但是有的時候他的控制欲真是恐怖到可怕,讓我加了他這個狗屎俱樂部,讓我做妓女。”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不敢相信吧,小清純妹。不過做妓女是我自作自受,反正我喜歡做愛,喜歡動彈的東西,也喜歡他,也缺錢。來這里有什麼不好?”
“哦對,今天還是他的生日來著。他沒帶你出去,肯定是在和那些朋友們開宴會吧。他可沒帶你哦。”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秦姿一把煙掐了,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
“你不要出聲。”
“是他吧?……”
“這個點,怕不是。”
門緩慢打開,身著西裝的男人看著她們兩個。
“您好,我是來替李經理請李清美小姐過去的。”
“看吧,他來了。”李清美開心地對著秦姿一,看著她那有些吃癟的表情。
“還有您,秦小姐。”
“請您在過去之前,先把禮服穿好,化好妝。”
他走進房間,在床上放好了兩套華麗包裝好的禮服。
秦姿一和李清美,兩個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女人,此刻正以同一個表情,你看我我看你地說不出話來。
……
秦姿一換上了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而李清美則穿上了純黑色的長裙,二人仔細地化了妝,在男人的引導下離開了房間。
李微峰的生日宴,秦姿一卻在路上將李清美叫停了,她對著帶路的男人謊稱要上廁所,將李清美也帶了進去。
“你干什麼?”
“我覺得不簡單,待會不要亂說話。”秦姿一壓低了聲音,對著李清美悄悄說道。
“什麼?”
“他可能不是故意要叫我們過去的,待會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別亂跑。”
“好。”
……
正如二人料到的一樣,她們被帶去了酒吧——那個刺頭小孫的地盤上。酒吧里並不是很滿,零零散散坐了二十多個人。
“李經理,祝您生日快樂。”那個姓孫的帶著一些小弟,在他的面前拱拱手,像個流氓。
“辛苦你了,小孫,這一年,你可把酒吧這個俱樂部對外的門面經營地有模有樣,真是佩服佩服啊。”
相互寒暄幾句之後,李清美和秦姿一被帶入了酒吧。
李微峰見了她們兩人,露出了微笑。
“不愧是我選的禮服,好美。”
李清美露出了微笑,而秦姿一則輕輕皺起了眉頭。
“二位請坐吧,待會還有那表演呢。”
“表演,什麼表演?”李清美問。
秦姿一轉頭看向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李清美突然明白了什麼,心髒開始猛地躁動了起來。
李微峰走到那一側的台上,純白色的舞台燈將台上的每一個角落照地清清楚楚。
“感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是我自加入俱樂部以來最高興的一天,東部的幫派被我們一並掃除,我們的勢力范圍成功地打入了河東。今天不僅是我高興,也是俱樂部的各位都高興,讓我們舉杯,共同慶祝今天吧!”
台下一片慶祝聲。
“今天俱樂部的各位都到了,為了感謝你們的付出,我決定舉辦一次你們來一場公開斬殺宴!”
不一會從台下就有人推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我得把我珍藏多年的肉拿出來給各位嘗嘗。”
男人們押著一個只帶著口塞的女人,到了台上。
“這是我的青梅竹馬,趙小言,不過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肉,我藏了二十年,這麼珍貴的東西,要先拿給各位看看。”
李清美和秦姿一坐在一塊,緊緊地挨在一起。
旁邊的那個男人對著那個女人仔細地觀賞著,“這個質量一般,皮膚有點暗,嘴巴大了點,笑起來應該還行,苹果肌生的是真漂亮。”
李清美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當時那個和那個姓孫的一起,把手指伸進她陰道里的那個“性學專家”。
“C胸,我看看,37碼的腳,胸不錯,腰臀比一般……”他甚至拿起了望遠鏡,如同一個測繪方面的專家一樣觀察著那個女人。
“嘖嘖,咱李經理要是能掏出這種級別的肉,要麼是失了智,要麼是這塊肉有故事。”
“有故事……”這個三個字如同釘子一般扎在李清美的心里,她開始不斷地想著秦姿一來之前跟她說的話,對著台上這個滿面春風的男人起了疑心。
趙小言被抬上了一個斷頭台,高懸起來的明晃晃的刀片,在舞台燈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耀眼。
“今天還有個想法,就是給我們內部的人員展示一下我們的新道具。我們還得按下這個按鈕才能把她的頭給斬了。”
一聽到要斬首,趙小言在台上嗚嗚地叫著,雙腳不住地亂動,但是卻因為支不住身體的重量,一會便沒了力氣。
“這個刀片觀賞性還可以吧?要是能加點東西是不是更好?”
“加上我們俱樂部的logo!”
“加上這個女人的照片!”
不同的看法到來,但是他們都沒有反對一件事:
“我還給這個按鈕加了個50%的幾率才會觸發,可供客人們賭博用。小孫,你上來。”
“清美,你也上來。”
李清美猶如一只受驚的兔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記住我說的話。”秦姿一悄悄地跟她說著。
二人走到了台上。
“今天這裝置就由你們來啟用一下吧。”
“小孫,你先開始。”
小孫走到了趙小言的面前,對著她展示著那圓形的大紅色按鈕,盡管那有些粗糙,但在她的眼里,便是和那傳說中的核按鈕是同一種威懾感。
趙小言流著滿面的淚,驚恐地盯著小孫和他手里的按鈕。
他“唰”的一下,輕描淡寫地按了下去,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濺滿身,而是什麼都沒發生。
“李經理,你這個按鈕是不是假的啊?怎麼沒觸發啊?”
架在斷頭台上的肉畜和台下的歡笑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麼小姐,該你了。”小孫將按鈕遞到她的手中,但那雙手有如黏在了李清美纖細的雙手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
李清美顫顫巍巍地接過來那紅色的按鈕,50%的概率,面前同樣是女人的趙小言人頭落地。
“按啊,快按啊!”台下的男人們開始起哄。
“按吧,小姐。”小孫在一旁催促道。
李清美的手指在顫抖,握著按鈕的左手變得冰涼,逐漸失去了知覺。她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灰色,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按下了那個按鈕。
等到她清醒過來,血已經在黑色的禮服上繡滿了花。
“好,好!”台下的男人跟瘋了一樣叫著。
趙小言的腦袋掉到了面前的袋子里,旁邊的男人一把將她的腦袋收好,帶了下去。
“我我我……”李清美的雙腳癱軟,高跟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殺了人……”
男人們的笑聲回蕩在整個酒吧,在李清美的耳朵里顯得刺痛,她感覺到只能聽到一陣白鳴聲,別人說的什麼話,全都聽不見了。
“清美,清美。”李微峰走上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清美,醒一醒。”
“微峰,我殺了人……”
“別怕,有我在。”李微峰在她的身後緊緊貼著,“這都是我們設計好的,好嗎。相信我。”
李微峰的體溫挨在李清美的背後,為她單薄禮服下的後背提供了一絲溫暖。
她漸漸冷靜了下來,緩緩起身,回到了座位。
“我殺人了……”
“那不是你殺的,不怪你,相信他,好嗎?”
秦姿一拍著她的肩膀,細聲細語地安慰著她。李清美見到她之後,秦姿一頭一次這麼溫柔。
“一只肉怎麼能夠呢?”不知道是台下的誰喊出了一句話。
“肯定不夠。”李微峰回答道,於是他拍拍手,又讓人推出來了兩個架子。
架子上的兩個女人倒吊著,全身脫了個精光,兩個人的嘴同樣被封了起來。
“一個165,A,38的腳,另一個163,B,37左右吧,小點。兩人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公斤的樣子。”那個性學大師仔細地觀測著,舌頭伸了出來,口水往外滴著,儼然一副變態的標准模樣。他收起了特制的望遠鏡,抿著嘴唇說道,“李經理的這才夠意思啊,這兩塊肉還差不多,”他又撇向一側的兩位,“不過,還是不如我們這兩塊肉香啊。”
李清美的腦子嗡嗡的,在秦姿一的擁抱和鼓勵下,她試著深呼吸,想著讓眼前的一切都暫時消失。
直到她的余光瞥到了那台上的二人。
“那是……鈺圖和曉嵐?”
李清美的確讓自己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樣子,她仿佛回到了高中時期,和李微峰的點點滴滴。
如果說她的高中生活有什麼讓她難以忘懷的人,那個坐在角落里,用著甜美的微笑對著李微峰的女生,馮曉嵐,總是讓她有些牙癢癢。
她那和李清美不相上下的美貌、有著B罩杯胸部的優美曲线的她,曾是班中留言里李清美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每當李清美覺得他們二人的行為有些過火,想要過去對著李微峰生氣的時候,錢鈺圖就會出現。她笑著拉著李清美過去,叫他們四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錢鈺圖的開朗大方,和那樂觀積極的態度和些許自來熟的性格,能夠感染班里的任何一個人。
而同時也遮蔽了李清美心里的些許陰霾。
錢鈺圖和馮曉嵐坐在食堂里,有說有笑的場景還猶在眼前。
但是現在兩個人卻被脫光了,倒吊在架子上。
“小圖,曉嵐!”李清美叫了出來,惹得旁邊的秦姿一和眾男人面面相覷。
“你叫什麼!”秦姿一捂住了她的嘴巴,小聲道。
“那是,我的高中同學!”她對著秦姿一驚叫道。
“你說什麼?”秦姿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兩個人,是我的高中同學。”
“人臉都倒過來了,你能看得清?”
“肯定錯不了。”
秦姿一想著些什麼東西,咬著大拇指的手指甲。
“來給她們放放血。”李微峰在台上喊道。
“光是砍頭,一下子就結束了,那沒什麼意思。血倒是可以一點一點放。”說罷,他拿出兩個特制的按摩棒,一人一個,插在了二人倒置的陰道里。
緊接著又有人把兩個粗大的針頭插進了她們的脖子里,兩根軟管接在了同一個透明的罐狀機器上。
“這按摩棒上面有特制的傳感器,你們的屄誰夾得緊,誰就沒事,相反,機器會抽另一邊的血。”
“你們兩個,開始使勁夾吧,誰夾得松誰就會流血流死。”李微峰壞笑道。
此刻的他儼然是一副惡魔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想要在這間小酒吧准備對人大打出手的樣子。
“也許他偽裝的很好……”秦姿一是這麼想的。
但是台上的恐怖一幕打消了她的幻想。
台上的二人咬緊了自己的口塞,漲紅了臉夾緊了自己的下體。
她們的血液此起彼伏地交錯在機器旁,向著罐子里灌著。
她們因為血液重力聚集和緊緊夾住下身而通紅的臉,卻因為血液的逐漸流失和恐懼而逐漸地變白。
她們的血液一邊接一邊交替地流向了同一個透明血罐。
錢鈺圖的力量要看似強那麼一些,早在高中時代她就是班中體育成績最好的女生,沒想到她的下體力量也相當驚人,緊緊地用自己的粘膜咬住了那個特殊的按摩棒。
她猛地咬緊牙關,死亡的恐懼追上了她,她努力地繃住自己的全身肌肉,希望在這場戰斗中勝出。
而另一旁的馮曉嵐則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憑自己的那圓滾滾的B罩杯乳房下垂在胸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發孱弱的身體和那不斷流出的血液。
她根本就不是馮曉嵐的對手,血液逐漸抽離,如水流般,流出的越來越多。
她身體中的全部血液爭先恐後地涌向那機器,軟管在不斷地吸納著來自她身體內的腥味精華。
馮曉嵐的意識被逐漸抽走,變得冰冷。她的心跳變得劇烈卻於事無補,皮膚變得雪白卻冷的凍人。
“喲,看來是左邊這位贏了。”
“看樣子她的屄是更緊的啊。”
李微峰走到了那個透明的罐子處看了看,看著那已經被吸干了的馮曉嵐。曾經的舊人皮膚雪白,卻如今變成了一副無血的屍體。
不過血液隨著重力下流,她的腦袋里一定還有一些血液供大腦使用吧。
“我要把你的頭給砍下來。”李微峰挨著那已經昏厥過去的馮曉嵐,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
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被她聽見。
他把插在馮曉嵐脖子上的軟管拔了下來,她的體內已經沒有幾滴血液了,整個人的面色白到可怕。
而剛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的錢鈺圖,剛剛放松下自己已經被磨至疼痛的下體,卻發現自己脖頸處的熱量在迅速往外流淌。
“別放松,你要是松了,血還得往外流。”
她睜大了驚恐的雙眼,她早該想到,這樣的游戲下,沒有人能活下來。
李清美看著她,感覺她也在看著自己。錢鈺圖似乎發現了她,對著她變著口型。
“快……跑……”
她再次努力地縮著大腿,但是剛才放松的一瞬間,刺激趁虛而入,讓她的下體變得濕滑,她再也沒有夾起大腿的力量了,身體漸漸變得冰冷,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身體處傳來的最後一絲刺激,是鼻腔里自己淫水的騷味和一絲絲性快感。
李清美知道她認出了自己,台上的人就是記憶中的她們。
她想轉身逃跑,可面前卻被那些男人擋住了去路。
“去哪啊?我的小公主?”小孫擋住了李清美的去路,將她的雙手抓起來。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將李清美和秦姿一兩人擒住。
“你們干什麼!”
“剛才你按了按鈕殺了人,我們作為酒吧這塊管事的,當然要把你抓回去咯。”
他們粗壯的雙臂緊緊地鎖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粗糙的皮膚捏在她的細嫩的肉上,讓她覺得皮肉連接處仿佛斷開了一般的疼痛。
“你們干什麼,放開她!”秦姿一在一旁著急了起來。
“這跟你沒關系,秦小姐,你只需要干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什麼?”她看向台上的李微峰,這個曾經把秦姿一帶進了“本職工作”的男人,正在台上一臉微笑的望向李清美所在的位置。
她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邊,急切地問著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秦小姐,我還是不能放下和你的舊情。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遵守的。至於她,我多少年沒有見過她了,她只是犧牲品而已。”
“約定?我來到這里都有多長時間了,能拜托這個俱樂部的日子遙遙無期。你說她是犧牲品,那我呢?”
“你得把你的本職工作做好,完成好,我會讓你出去的。”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
秦姿一一個響巴掌扇在了李微峰的臉上。
但還沒等她能扇出第二巴掌,她就已經被一堆男人一擁而上,控制住了。
“李經理,她敢這樣動你!”
“我說了,今天是我過生日的大喜日子,不想跟你動粗。”
“你這個混蛋!”秦姿一扭動著身體,但是別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李微峰對著面前的小弟們伸出了手掌,比了一個“五”的手勢。
他的意思是,今天的肉宴,有五只肉畜。
秦姿一立馬被人帶上了口塞,而一旁的李清美則被一群人扭送到了一個鐵台上。
男人們用皮帶將她的四肢綁在鐵台上,固定的死死的。
“唔……救命!”
李微峰坐在了鐵台上,對著面色驚恐的李清美單眨了眨自己的右眼。
“陪我演戲。”他的眼神在說。
李清美放松了下來,反復地深呼吸,以緩解因為鐵板而帶來的冰冷感。
她的內心里還在相信著這個李微峰。
秦姿一被帶下了台,去向不明。
那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在棕色皮帶的捆綁下更貼近了皮膚,和那束緊的腰肢一齊,展現著一個普通女性最光彩的美感。
黑色的晚禮服猶如一朵落入水中的黑玫瑰,伴隨著水波展開了自己的花瓣,將最重要的花蕊處大片的光潔腿部皮膚綻放在外,在棕色皮帶的撩撥下迎風招展。
盡管沒了那情趣工作服的黑絲腿足,她的傲人雙腿仍然令男人們蕩漾的心翩翩起舞。裸露的雙足在黑色高跟的系繩之下仿佛被囚禁的白雀,亟待著勇士前來拯救它們。
李清美的腦子里,這個勇士有且僅有一個李微峰。可他站在鐵台面前,緊緊地盯著她的臉,毫無動作。
他任憑那些男人們肮髒的手爬上她的腳趾,無數雙手涌了上去,把她的這雙高跟鞋給扒了下來。
李清美的整個腳底板露了出來,正前方的部分,有些微微發紅。
這個漂亮姑娘,外出留學,沒參加過工作,也沒當過婊子,自然是沒什麼穿高跟鞋的機會。這可是她第一次穿這麼久的高跟鞋,整個前腳掌已經壓成了這樣。
男人們對著她的雙腳搔癢,引得她不停地蹬動著,纖細的腳掌動起了靈動的腳趾,讓整個腳部顯得挑逗。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僅僅是撓癢癢這麼簡單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的背後悄悄挪動著,帶過來一柄大斧,走到了鐵台前。
“閃開,閃開,李經理要砍腳咯。”
只見人群迅速閃躲,男人掄起大斧,向著鐵台上的李清美劈去。
剛才還在因為搔癢而憋笑的李清美,腦子里的刺激一瞬間被巨大的疼痛瞬間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左腳不見了。她努力弓起身子,向著下身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的左腳消失在了血泊里。
“啊啊啊啊!”她痛苦地尖叫著,“我的腳,我的腳!”
一旁的男人捧起了她的腳,沾著血液的腳部變得更紅了。
還沒等李清美反應過來,男人再次掄起斧子,重重地砸在了李清美的右腳上,讓她的右腳也掉了下來。
她的兩只腳被男人一手一個提了起來,扔進了一旁早就准備好的水桶中清洗干淨。
“李經理,您要的雙腳。”
剛才還在踩著高跟鞋的細長雙腳,如今卻靜靜地躺在李微峰的手上。修得干干淨淨的趾甲,白皙的顏色和細膩的皮膚褶皺,在如此近距離下能夠觀賞地一清二楚。
腳掌剛剛出水,余熱還在手掌上蔓延著。經過清洗之後的腳掌,有著輕輕一絲的汗香味和那逐漸蔓延開來的血腥感,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腳前一分鍾還在那躺在鐵台上的李清美的身上,如今卻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讓這眼前的一切多了一絲不真實感。
李清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感讓她變得膽小,但腎上腺素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清楚無比。
她用力拱起身子看向腳處的兩灘血泊,用盡了能用的全部力氣扭動著皮帶,想著能夠拔出固定皮帶的螺絲。
努力是徒勞的,經過了無數前輩檢驗過的固定裝置,怎麼可能讓一個中等體型的普通肉畜給破壞。
李微峰在騙她,李微峰在騙她。她腦子里一直在打轉,被蒙騙了這麼久的小斯德哥爾摩症患者,才意識到那些甜蜜的美夢,是那個男人虛假到拙劣的演技。
“來菜咯!”正在李清美躺在鐵台上,心中充滿了恐懼、疼痛和憎恨的時候,俱樂部的廚子推上來一個餐車,讓她的心中又多了絕望。
趙小言的頭顱被插在了一根黃銅的柱子上,朝著餐車行進的方向,而餐車的巨型餐盤上,擺的是一整個烤好了的人身。
女人的肉香氣散發在空氣中,讓所有人的肚子開始咕咕作響。
李清美側頭一看,趙小言的頭顱比自己高一分,而烤熟的整個身體卻略矮她一點,讓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被砍掉腦袋的女人,李微峰的青梅竹馬,在被掏空內髒,砍去手腳之後整個送上了烤架,酥脆的表皮和滲出著熱油的肉塊,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李清美的旁邊。
李清美除了多一雙手和多那麼一身漂亮的晚禮服外,和旁邊一動不動的整肉毫無區別。
李微峰走到李清美的面前,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
“看見她了嗎?你就是下一個。”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她仍在徒勞的叫著。
殊不知一旁的男人端著一堆工具走了上來。
他拿起衣剪,沿著李清美的雙腿間徑直向上,將晚禮裙的衣料一點點剪開。
整身的晚禮裙、黑色蕾絲的胸罩和內褲被一並剪開,讓整個黑色玫瑰花瓣所保護的內芯暴露在外。
李清美一直在痛苦的掙扎著,一旁帶著口罩的人突然向她的脖子上打了一針什麼東西,她突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光潔的下體、略微隆起的小腹和那對不算大也不算小的B杯雙乳,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之下。
李清美的身體被看光了,也許是正處於剛剛冷靜下來的狀態之中,她略微感到了一絲絲羞恥,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兩點乳頭漸漸地變硬了起來。
藥物和失血帶來的炫目感並未消失,緊接著而來的是耳鳴。她在自己的耳朵完全失去聽力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那李微峰的一句。
“把她的內髒掏出來。”
鋒利的手術刀抵在了她的雙乳之下一點點的位置,漸漸嵌入了血肉。
疼痛從胸前襲來,手術刀在完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插入了她的身體,漸漸地向下爬去。
刀刃游走在她的血肉之間,輕而易舉地扒開了她的外衣。
而就在刀刃即將下潛到小腹的時候,那持刀的男人突然收起了刀,一刀戳在她的胸前。
胸腔一旦泄露,她將立即喘不上來氣。
此刻別說是說話了,李清美在“冷靜”的作用下,連思考都難以進行了。
思維被攪成一團漿糊之後,李清美失去了意識,平靜地躺在鐵板上,如同剛入眠的美人。
可一旁的手術刀卻沒有一絲憐憫之心,接連著一直向下劃去,直到停在了陰蒂的上方。
李微峰有些急,上手直接將那分成兩瓣的皮膚扒開。
一股特殊的氣味飄了出來,那是女人的內髒暴露在外時會發出的味道,宛如死豬,卻又有一絲勾人的雌性氣味。
帶著膜的各種內髒——肝髒、腸髒、子宮等等,在燈光下反射著光。小巧的各類女性器官,在李清美失去意識之前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著,為這麼一個勾人的尤物提供著生存所需的一切,而此刻它們露在光下,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一顆顆精美的寶珠。
李微峰打開的不是李清美的皮膚,而是一個藏寶庫,這麼一堆從自己高中時代就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精致內髒,一定是價值連城的藏品。
而這麼些藏品猶如被土匪發現了一般,被那些技術精湛的屠夫攪了一個遍。他們將那些內髒統統扒了出來,扔在了廢物桶里。這些內髒在當地食客的眼里可是百無一用的廢物,買櫝還珠者,說得也許就是他們。
而李微峰盯著廢桶里的內髒,也沒有說什麼。
面前的李清美已經徹底死去,成了任人擺弄的一塊肉,與一旁晾了不短時間的趙小言並無二致,只是一個生一個熟罷了。
沒過一會,就有拿著骨鋸過來,將那堅硬的胸骨拆了個稀碎,並且將那扎上了許多碎骨的肺和心髒扔了出來。
“李經理,這個是整個烤還是?”
“把頭砍下來,我要把五個腦袋湊成一桌。”
李微峰盯著那失去了光彩的李清美的雙眼,露出了無法抑制的笑容。
鋸子轉過李清美的脖子,如同鋸木頭一樣緩緩下降著,推送著她的頭顱。
沒出一會,李清美的腦袋就送到了李微峰的手上,看著這個已經毫無生機的小巧玲瓏的腦袋,李微峰對著那略有些發紫的嘴唇吻了下去。
還仍蘊含著些許體溫的頭顱,嘴唇還仍然柔軟,只是雙眼已經無神。
雙唇相接,青澀日子的回憶涌上心頭。那還是一個僅僅看著對方體育課的滿身大汗就能心中發癢的年紀,李微峰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曾經跨過大洋彼岸時最難以忘懷的女人,竟然還是那麼單純,單純到好騙;她的嘴唇還是如布丁似的柔軟,柔軟且帶著些香甜的氣息。
落入水中的黑玫瑰,整朵花被從中間劈成了兩瓣,她那美麗的花蕊部分,被鬧得翻了出來,掛在外面。花朵的紅色枝葉被暴力地擠了出來,攤開在平面上,成了一灘血泊。
原來,那不是一朵用於觀賞的黑玫瑰,而是一朵黑罌粟。人們將她的內核剁開、掏空種子,為的是吃她、燒她,吸取她作為一個女性的肉體上,最令人欲罷不能的部分。
李清美的腦袋被李微峰抱在懷里,心心念念的人的血液和脊髓液從小小的頭顱中流淌出來,弄髒了他的西服。
有人將她的身軀推走,推到廚房里烹飪去了。
而秦姿一,被扒光清洗完之後又推上了前台。
“你這個……混蛋!你真的要吃了我!”工作人員沒給她戴上口塞,這是李微峰吩咐的。
她被綁上了一個X型的鐵架,四肢大開。
“我再給你個機會,親愛的。”李微峰對著台上的她說著,“如果你還想活,那就在這個俱樂部里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了!”
“你確定?”
“我……”
自從被騙進了這個俱樂部,秦姿一就在李微峰美其名曰“保護”之下,成了一個妓女。
盡管她崇尚愛自由、性自由,仗著傲人的身高和那S型的身材,能夠勾搭到很多好男人,但卻在李微峰的身上折了下來。
她每天面對的,都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的精液。被掐喉嚨,被扇巴掌,被射得滿臉都是,被肏到兩眼翻白……
她想逃脫,可她的命就握在李微峰的手里,每次只要用刀槍威脅自己,那求生的本能就會讓她變成一只溫順的羔羊。
可問題是她的下體漸漸發生了變化。在被李微峰開發了之後,她漸漸體會到了作為女性在性交中獲得的快樂。
她漸漸地感覺到自己沉浸在了這種每天與不同的人交歡的狀態中。在床上、在窗前、在浴室、在吧台,每次爽快感都會傳遍身體,讓她欲罷不能。
而且,李微峰和那些臃腫的客戶們給的零花錢並不算少,況且,自己不是一開始就想著憑借自己的身體攀上那些大佬們嗎?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啊……
可自己怎麼,成了全職的寵物妓女了呢?但是除了做向著他們張開雙腿,就算重回社會,自己又會做些什麼呢?
也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直呆著也不錯。
“那麼,你要怎麼選擇呢?”李微峰一臉壞笑地盯著她,“我平時可待你不薄啊。”
“對不起,我錯了……”秦姿一的聲音小到快要聽不見。
“你怎麼了?我聽不見。”
“我想繼續留在俱樂部,放我下來吧……”
“好好好,我這就放你下來。”李微峰微笑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但是秦姿一守礁上的鐵銬並沒有自動解開。
她聽見了一陣電鋸轟鳴的聲音。
霎時間,秦姿一的下半身體傳來了鑽心的疼痛,整個身體伴隨著電鋸的旋轉而不斷震動,她的整個顱骨在震動中幾乎要四分五裂開來。
下半身的感覺首先消失,緊接著是從脊髓處傳來致命的疼痛。
“啊啊啊啊!”秦姿一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再低頭一卡,一個恐怖而巨大的圓鋸卡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擊穿了自己的股間,破碎了骨骼、挑飛了子宮。
圓鋸緩緩停下,卡在秦姿一的身體之中,圓鋸上沾著她已經被磨碎到分辨不出來的組織。
她扭動著身體,可是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只得痛苦尖叫著。
“我說了,今天生日宴,五只肉畜。”
李微峰再次按下了按鈕,秦姿一的腰腹旁又出現了兩個小圓鋸,貼在她的皮膚上,開啟了殘忍的破壞。
圓鋸沿著她那完美精致的腰线緩慢地前進著,將她的肚子外皮和堅硬的脊椎全部鋸開,好讓她體驗一下五個肉畜中最痛苦的感覺。
“你呀,已經在俱樂部享了不少福了,該把自己的肉獻出來了。不過你那個屄已經被無數男人肏到爛了吧,干脆我也不要了,把你的下半身給來個一刀兩斷。”
圓鋸終於停止了折磨,秦姿一的下半身已經被鋸斷,整個腹腔變得亂七八糟的了。
那個X型的鐵架的下兩個分支向著遠離上半身中心的位置遠去,卡在兩腿間的圓鋸也移開,將秦姿一的左右大腿拽開。
圓鋸並未深入,她的內髒也保留的比較完整,在鐵架分開的一瞬間,內髒“嘩啦”地往下掉落,緊接著,是不知道在哪破壞的出的一大灘器官內的液體,和主脈破裂流下的大量血液如潑水般灑在了舞台上。
她那粉嫩的腸髒,精准地在最底端被劈成了兩半,在鐵台移動的牽拉下,成了連接三地的飛橋,不知道究竟掛在哪一部分肉體之上了。
李微峰給台下的男人們發著一把把飛鏢,讓他們往秦姿一展開的混亂內髒上扔。
“看見那個肝了沒?你們誰扔中,我獎勵誰一條她的大腿。不過,別扔到臉上啊。”
無數尖刺“嗖”地飛來,扎在自己那已經門戶大開的內髒上,現如今她是整個酒吧里身高最“高”的人,正等著面前的男人和她開玩笑呢。
直到一下劇痛,那個“性學大師”精准而迅速地擊中了她的肝髒,順帶扎穿了她的膽汁,讓苦澀的液體流了一地。
“耶,真棒,我贏啦!”真是多虧了他平時培養的職業素養。
她的心跳的劇烈,雖然下半身已被蹂躪至混亂了,但能維生的胸腔還保持著完整。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了她無數次見過的肉畜模樣,被鋸開,被取樂,被分食。
她的嘴中只剩下了一股及其難聞的髒器味道,那是她生命殆盡的芬芳。
恐懼、苦澀、憤怒、難過,所有的不甘匯集在那質量不足身體一半的上半身,卻又因為大失血帶來的暈眩感而消散。
“玩夠了吧?我看你也享受夠了。那就快點結束吧。”
按鈕按下,圓鋸重新出現在她的腳下,迅速地向上爬。即使是再鋒利的鋸刃,也需要一定的力氣破開堅硬的胸骨,震動從骨骼傳導到整個頭顱,秦姿一模糊的意識感覺到,這次自己的腦袋是真的要裂開了,然後便喘不上氣了。
鋸刃已經停留在了她的脖子處。
一把快刀突然彈出來,將她的視野斬落,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X台向著四個方向移動,秦姿一那婀娜的肉體,修長的身形,彈動的乳房,如今分成了四塊。內髒也在分割之下變得辨認不出來了,無力地垂在四塊肉體旁,有些直接砸在了地上。
這是俱樂部最新的幾個發明之中最殘忍的一項。
X台繼續移動,到了底端,廚師們一擁而上,一人一個地取走了秦姿一的肢體。
李微峰上台,將那個砸在地上的頭顱捧了起來。
要說李清美是他感情上最放不下的,那麼秦姿一就是他遇到最具觀賞性的。
可不論是李清美、秦姿一還是那過去有過關系的那另外三個女人,全部變成了靜止的肉。
破壞從未如此令人感到愉悅。那種釋放感,有如那些癮君子們吸毒後的快感。
他緊接著又是對台下的那些小弟們來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征服著他們的心。
廚子則去後台,愉快地忙碌著。今天又是頂頭上司高興,給自己發獎金的一天。
……
沒過多久,幾個廚師推著餐車走到了酒吧,一時間,整個房間里的香味四溢。
之前用來嚇唬李清美用的趙小言,回鍋重熱,和那李清美一齊被推了上來。
而那錢鈺圖和馮曉嵐,則被白布蓋著,放在一個餐車上推了過來。
而秦姿一則不同,她的身子蓋了四個餐罩,放在最後壓軸。
餐罩和白布揭開,美味的菜品終於揭開了面紗。
李清美和趙小言,這倆差別體態有些大的女人,用著近乎相同的解體方式,她們的身體被從中間劈開,再切割若干刀以使內部入味。只不過趙小言是直接上了烤架,在燒烤杆的旋轉之中被烤熟,而李清美則不同,是分成兩半,裹上了面包糠,丟盡了高溫油鍋中被嗞嗞地炸熟。
盡管烤和炸對她們的體態有些影響,但是兩人被完整地劃開,女人的乳峰、豐臀依然清晰可辨。
底下的男人一看到她們插在黃銅杆上的頭顱和那美味的軀體,直接硬了起來。
而那錢鈺圖和馮曉嵐這兩個放血游戲的競爭對手,為什麼被放到了同一個餐桌上呢?
白布一揭開,真相大白。
原來馮曉嵐的身體被鹵制烹飪,顯現棕色,而那錢鈺圖則直接被清蒸,皮膚煞白。
白布下蓋著兩具黑白相間的軀體。
李微峰下了命令,讓這兩個關系很好的女孩,融成了一體。
廚子把二人的軀體按照相同的方式分割成了若干個小塊,將四肢、軀干的幾個易於分割的部分切開,將鹵制和清蒸的身體相間地用鐵簽拼接在一起,接口處,還能明顯看到久經鍛煉的錢鈺圖的干練軀體,和那更加隆起的棕黑色鹵制的乳房上半部分之間,有著明顯的斷層。
拼接在一起的身體,真正的讓這一對好朋友血肉相連。
那麼多出來的“一具”身體呢?
廚師切開那形狀有致的錢鈺圖的腹部,大量黑白相間的肉片露了出來。不止是肉片,肉片頂上還蓋了一層秘制的醬料,清鮮無比。
被掏空的身體,將內髒去除後,還能放上從各個部位剮下來的肉片,一道陰陽拼接肉菜,里面也滿滿的全是肉,誠意滿滿。
而那秦姿一在哪?她的肢體被分成了四個大肉塊,沒經過二次處理,直接切割入味,紅燒上了桌。
肩臂、臀腿分成四個部位,分裝四盤給了食客,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頭顱,還在盯著面前前來享用她的人。
秦姿一為了俱樂部的那些男人奉獻良多,還把身體分成四份回饋給了養她的員工們,真是懂得感恩。
食客們的鼻子被香氣揪了起來,如此豐盛的五人同宴,很少有人能給的起這個財力,沒想到自己的老板一高興,就讓他們如此享受。
激動的心,蠢蠢欲動的手。
李微峰看著他們激動的表情,微微一笑,示意他們可以吃了,並且將秦姿一的一條肥美的臀腿親自端給了那個性學大師,以獎勵高級人才在俱樂部里做出的卓越貢獻。
看著一擁而上的男人們動著刀叉碗筷,分割著自己幾個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女人的美味肉體,他覺得釋然。
盡管自己也非常嘴饞,想要品嘗她們的肉體,可他卻靜靜地走到了酒吧的角落邊坐下,觀賞著一切。
直到一個服務員端上來了一個大瓦罐。
高溫熬湯,盡管比傳統熬湯要快許多,但還是要花些功夫的。
李微峰就是在等這個主菜。
瓦罐頂蓋揭開,冬瓜海米海參……
除此之外,還有十只腳。
餐車上女人的腳都被砍了下來,丟進了這只瓦罐中熬湯。
李微峰獨自地享受著美味腳湯的滋味。
用人腳熬制的湯,可是大補。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喜歡用豬腳給自己熬湯,他也漸漸學會了母親的烹飪方法,而他用著同樣的方法,不斷改進,教會了廚師怎麼做湯才最好喝。
只不過,他熬的是人腳。
他站起來,撈起大勺,在罐子中攪拌著,尋找著不同的人腳。
有著多年經驗的他,僅僅通過腳的大小和形態就能看出來,它們之間的區別。
“這是李清美的左腳。”他將它撈了上來。
“還有這個,錢鈺圖,馮曉嵐的右腳各一只。”
他想起了以前高中上體育課時,他就喜歡走在肩並肩的這三個女生身後,看著她們穿著運動鞋和白襪的腿足,心中有著無限想象。
而現在,他正看著面前的這三只腳,實打實地聞到了它們的香味。
他不禁將另三只配套的腳撈了上來,擺成三對,一只又一只地舔舐著。
煮熟的腳,不禁皮膚褶皺顯得更加稚嫩,吹彈可破,連那堅硬的關節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腳隨著人走過無數地方,隨著不同人的行走姿勢,也有了不同的性格。可無論是什麼樣的腳,無論生前是怎麼一個狀態,在瓦罐里被煮熟之後,都只剩下了肉腳掌本身的形狀。
以及腳掌主人的肉香。
他聞著味道,想起來以前雙臂環抱在李清美的身上,李清美身上的發香;想起來給馮曉嵐講題,她那對潔白的乳房和脂香味;想起來錢鈺圖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己身邊,身上淡淡的香汗味——如今都擺在他的眼前。
李微峰用上了牙齒,撕咬吹彈可破的腳步皮膚,吸吮著藏在皮膚下的美味汁液,吮干淨腳趾上的片片肌肉。
他越嚼越起勁,脂肪含量不高的腳部,比起那些自己已經吃習慣的油膩體肉,似乎更適合李微峰。
不一會,三個人的腳上,均留下了他的破壞痕跡。李微峰不會逮住一只腳全部吃完,而是東一口西一口地“暴殄天物”。
他要的是破壞感。
校園三人組的腳已經各有各的損傷,接下來的就是趙小言和秦姿一的兩雙腳。
一個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自己最熟悉的異性趙小言;另一個則是最近跟著自己一直在俱樂部中呆著,供自己取樂的秦姿一。
李微峰用著同樣的方式撕咬著她們的腳。
趙小言小的時候曾經跟自己打鬧,被李微峰脫下過鞋襪,那時候李微峰就對著她的腳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好感,這也許就是少年的性啟蒙;而另一雙則是最近都有在活人身上舔舐過的秦姿一,他饞秦姿一的肉已經很久了,終於能夠大口撕咬了。
仿佛那兩雙腳上,還能看出來趙小言的稚嫩感和秦姿一那性感的姿態和那靈動的腳步姿勢。
他不斷地觀賞著自己面前的五雙傑作,滿意地倚在了靠背上,小口嘬著那五個人熬出的腳湯。
夜已入深,酒吧中的歡愉漸漸退散,留下了濃厚的油脂香味和滿地的碎肉和剩骨。
李微峰獨自一個人看著還亮著燈的舞台,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父親。”
“嗯對,河東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跟他們打交道就好辦了。”
“我人在俱樂部呢。我在過生日宴。”
“當然,都聽你的。”
他掛斷了電話,叫來一個人,將那五顆頭顱和五雙破碎的腳帶走,他要將這殘腳和腦袋封起來,永久保存。
西海岸的夏夜,熱風從干燥處吹來,李微峰坐在碎石上,舒緩地吐出一口煙。
下一個女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