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後往事
亡靈——這種生物在世界上實際上並不是很受排擠,只要他們足夠有實力,足夠聽話,足夠把自己偽裝的像是活人。而伊爾就是一個亡靈。
伊爾清晰地記得,在自己誕生的時候,亡靈還稱霸著世界,但是卻要與不斷從外界涌出的惡魔斗爭,而後的很久很久,伊爾都沒有意識,只是作為低階亡靈炮灰被驅使,以此行動。不知道過了多久,伊爾總算有了自我意識,但是這時候,亡靈已經分崩離析,世界也很難有他的容身之所。
不過好在,伊爾足夠聰明也足夠有膽量,他把體內的大部分力量都變成了自己重塑肉身的能源,這樣現在的死亡騎士伊爾就誕生了。
進入了活人都市之後的伊爾做過很多工作,傭兵,冒險者,文職,情報收集人員,甚至還有酒保,服務生,強盜又或者是一個將軍,一位托孤大臣,但是都隨著時間變成了過眼雲煙。承受了無數次離別的伊爾最後選擇了閉上了眼睛保持緘默。
總之,漂泊了很久的伊爾最後終於是找到了一份獨屬於自己的工作——善後人。
“只要有錢,善後人什麼都會干。”這便是善後人圈子里廣為流傳的一句話,而伊爾也的確是如此,雖然自己一開始的任務僅僅只是找貓找狗,又或者是作為保鏢之類的活,而且還要被作為中介的中介人收走三成的委托金。不過他起碼過的很舒服,因為只要服從命令即可。
直到那次連無國界的善後人也被大規模的雇傭起來的戰爭,伊爾在那場戰爭一戰成名。但是,也窺見了難以置信的事情。
················
掘墓戰爭,三年後。
現在的時候,伊爾認識的人已經只認識深沉事務所殘余的三人,雖然不斷補充了新人進來,但是大多數新人因為畏懼自己的身份種族都不怎麼接近自己。而自己也已經不喜歡與別人建立交往了。
不過有時候,伊爾還是會做噩夢,回憶起掘墓戰爭時候的事情。
············
“咳咳咳,救命啊,這些白霧是什麼東西?”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救救我!拜托了,所有錢和遺物都給你!”
“唯獨不要那家伙,唯獨不要啊啊啊啊啊········”
宛如地獄一樣的景象在伊爾的面前展開,即使是帶著骷髏面具,自己也很難掩飾自己慌張的情形。從掘墓戰爭開始以後到現在,自己已經殺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敵對勢力正規軍或者是善後人了。其中也不乏所謂的強大天才。但是直到來到聖域深處,喚醒了這些怪物之後,伊爾才明白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到底是多幼稚。
瘮白的令人發慌的天使一樣的女性拿著手上戴著扭曲面孔的裝置在聖域之中四散白霧,接觸到白霧的人精神都會逐漸崩潰,同時本人的裸露部位也會在一段時間內逐漸溶解破壞。扛著巨型黑色巨錘的漆黑騎士的大錘末端不斷地嘶吼著震耳欲聾的咆哮,同時那錘子也在吞噬著每個人的身體。
紅色的人形機器不斷地射出致命而強大的死光,並且對所有物理范圍的攻擊擁有完全的抗性。完全是不可能戰勝的怪物,就連最其貌不揚,最多也只是穿了薄薄一層禮服,並且帶著禮帽的藍衣男子,則用那什麼都能切開的小刀收割著所有的生命,危機時,那手提箱里變回爬出令人難以直視的非人生物將接近其主人的敵人完全吞噬處死。
“別過來····別過來·····!”伊爾雙手握著手中的武器雙手顫抖著對著眼前的四個怪物,但是四個怪物卻緩緩地退下,隨後沉重的機械行動聲響起,隨著聲音的接近,長著八條蜘蛛腿的巨大棺槨緩緩地接近自己,而棺槨之中,一位身著單薄灰袍被眼罩蒙住眼睛的少女正被束縛在里面,緩緩接近自己。
“你,貌似會很好吃~”少女說著,然後舔了舔自己的粉嫩嘴唇。
啪!
重重的打擊打在了伊爾的後腦勺上,劇烈的疼痛將他從噩夢之中喚醒,而後身著黑色風衣的他便捂著自己的後腦勺下意識的抄起一邊放下的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後才憤憤的轉頭看向叫醒自己的‘恩人’
“睡相好差啊,前輩~”橙色的沙發後面,一位留著淡褐發的美麗少女正站在那里,她的身上穿著一身像是拾荒者那樣有很多口袋同時也有很多武器凹槽的長風衣,如果她帶著武裝的話估計身上應該會帶上數量相當夸張的武器。
少女的身材非常的成熟,大概一米七三的身高,一對發育的營養過剩的乳房,還有就算套著套袖一樣的袖子也能看出來非常結實的手臂,以及肌肉棱角分明的雙腿。身後搖動著的淡褐色尾巴則是像小狗向主人示好一樣的樣子。
不過相對於她成熟的身體,她的臉顯得倒是有些稚嫩,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小孩子一微微抿住嘴強忍著笑容的表情。還有雖然皮膚有些略黑,但是仍然能一眼看出來的腮紅,說好聽了像是個自己瞞著家長出來冒險的小孩子。說難聽了就是這幅表情看上去像個弱智。
不過看她頭上的一對和發色同樣的狗耳朵就知道她的智力不會太高。
“搞什麼·····”伊爾不滿的說著,然後緊接著自己的後背又被少女惡作劇一樣的錘了一下,但是那打擊過來的力道卻是實打實的大,要不是自己身經百戰,估計很有可能骨頭都要被砸斷一根。
“前輩還沒睡醒嗎?沉浸在噩夢里的話可是會很難受的哦?”少女蹲下身子,把臉靠在沙發背上,睜著棕褐色水汪汪的大眼睛毫無惡意的說道。
“你做了什麼手術啊···力氣這麼大····”伊爾一邊抱怨著,一邊開始在腦子里回想著這屆新人的資料,很快就想到了少女的名字——格林斯——一個很像是男人的名字,但是卻是實打實的女性,雖然有時候會表現的有些不靠譜和貪吃,但是實際上是個非常可靠的善後人。雖說對知識的教育缺失,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但是生理耐受和戰斗技巧都不亞於自己這種老牌善後人。
“我才沒有做手術那種東西。”格林斯嘟起嘴向著伊爾抱怨道,而伊爾也用沉默回應。
“那前輩做了什麼手術啊?”格林斯很快又打破了寂靜。雙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向自己問道,而伊爾則是向格林斯投以弱智一樣的神情然後回答道:“既然都是高級善後人那麼就不要問太多,知道多少算多少。”
“但是,前輩,我和你分到同一組了啊?”格林斯的表情變得疑惑了起來,而伊爾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隨後伊爾馬上轉頭看向格林斯冷聲問道:“我和你一組?”
“嗯~安潔姐說的啊~”格林斯像小學生一樣來回猛地點頭回答道,這不由得讓伊爾感覺到一陣無語。
他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隨著事務所不斷擴張,招收的善後人會越來越多,總有一天身為獨行俠的自己也必須要帶上幾個後輩,雖然自己嚴格來說不想帶上他們,因為遲早都要離別。
但是問題是,自己這麼多年的生存經驗從未告訴過自己怎麼帶孩子。況且還是個這麼大的孩子·····各種意義上的大。
這樣看著,伊爾把視线不自覺的移動到了格林斯那一對巨大的胸部。隨後緩緩地收回了視线默默嘆息。
“前輩剛剛在看我的胸嗎?”格林斯歪頭問道,然後托起了自己的胸靠在了伊爾的後背上,從後背上傳來的那份溫暖和柔軟讓格林斯不由得僵直起了身子,即使已經活了很久,自己也仍然沒有逃過性欲對自己的支配。
“對不起。”伊爾果斷的道歉,但是格林斯反倒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又歪起了頭問道:“難道前輩想要和我做嗎?”
“······”伊爾懶得理她,只是默默地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精鋼符文劍和放在茶幾上的武器油開始保養自己的武器。而格林斯沒有說話,不過伊爾卻聽到了脫衣服時候衣服和肌膚擦在一起的聲音。不過他還是無視了這個聲音繼續擦劍。
“好了前輩,我准備好了。”過了一會,格林斯的聲音再度傳回來,不過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羞澀,而後那對柔軟的乳肉再度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不過這次沒有了那層厚厚的布料隔閡,溫度感覺的更加炙熱了。
“等等等!你干什麼啊!”伊爾有些慌忙的拎著劍站了起來,然後轉身看向格林斯,脫掉了衣服的格林斯顯得更加健碩一些,但是同樣顯得也有些肥,不過那小麥色的皮膚以及勻稱的身材給她加了不少分,在加上那還算精致的無邪容顏,大概去花柳巷的話雖然混不上頭牌但是也能混個第二第三吧。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居然因為自己一個行為而脫光了衣服。在自己的人生閱歷里自己可沒見過這種事情啊。
“那,要來嗎?前輩?”格林斯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腿,柔韌的把一條腿跨過沙發背,然後坐在沙發背上身子微微後傾,然後伸手扒開了自己兩腿間被稀疏棕色陰毛覆蓋著的粉嫩肉蚌。而身後不斷來回搖著的狗尾巴也好像是在期待一樣。
都明示道這種程度,如果伊爾還沒有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隨後伊爾丟下了自己的劍,然後脫下了衣服大步走到格林斯身前,然後伸出兩只手把格林斯抱了起來,按在沙發上,之後很粗暴的掰開格林斯的雙腿露出了那粉紅色的肉蚌,而後毫無前戲的掏出了自己早已雄起的肉棒,之後直接插入還沒有潤滑過的陰道。
“啊···好痛!”因為沒有潤滑過,所以格林斯感覺到一股體內的痛感摩擦著自己的下面,她下意識的挺起了身子夾緊了雙腿,強大的吸力讓伊爾不由得差點繳械,但是格林斯不知道伊爾怎麼想的,她想要抱著伊爾。可是自己的雙手被格林斯死死地按著,動彈不得。身體有股酥麻軟軟的感覺,使不上力氣。
“疼就對了,這是前輩給你上的第一課,不要隨便勾引前輩。”伊爾說著,然後加大了抽插的頻率,同時也騰出一只手揉搓著格林斯的一只乳房,很快格林斯的肉壺里就開始分泌出愛液,同時格林斯的身子也微微發紅,疼痛的壓抑聲音漸漸變成了舒適的呻吟聲。
隨著格林斯逐漸入戲,伊爾也差不多准備收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格林斯的小穴像是有意識的一樣把自己的陰莖緊緊的包了起來,溫暖的一腔春水宛如舒適的溫泉一樣,驅使著他的陰莖滑的更深。而伊爾也下意識的沉浸入了這種舒適的溫柔鄉中。
就像是猝不及防的突然襲擊一樣,突然格林斯的陰道整個的收緊,然後緊緊地箍住了伊爾的陰莖,就像是擠牙膏一樣把伊爾的精華猛地全都榨了出來。隨著灼熱的精液灌入肉壺,格林斯也到達了高潮的頂峰,兩人同時絕頂,然後相擁在一起,緩慢的喘息著。
不過伊爾恢復的更快一些,拔出自己的陰莖之後,回味剛剛的感覺,好像自己一直以來被封印的一種情欲有些恢復了,而格林斯還軟癱在沙發上,一對胸脯上下的喘著氣。
“舒服嗎?前輩?”格林斯說著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而伊爾則拉起自己脫掉的衣服披上,然後抽出一根口袋里的煙,點起了煙。
“你很厲害·····”伊爾沉吟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格林斯則是歪著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她的神情,伊爾面具下的臉有些抽搐了起來,於是撇過頭說道:“一會我會給錢的。”
“嗯?不需要錢啊?”格林斯又把頭歪向了另一邊疑惑的問道,對此伊爾面具下的臉皺起了眉頭,之後默默的聽著格林斯之後說的話,“因為我感覺前輩是想要那樣對我,所以我就那樣做了,我不太聰明,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幫前輩解決煩惱。”
“哈啊?你覺得我是那樣隨便的人嗎?”伊爾把骷髏面具轉向格林斯,語氣變得有些凶狠虛張聲勢道。
“我只是覺得,前輩是個很寂寞的人,果然還是需要人來陪伴吧。前輩你的心聲已經傳達到我心里了。”格林斯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眨巴著眼睛看著伊爾,那雙澄澈的眼睛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讓他甚至都不忍心責備,剛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好吧,我知道了,格林斯是吧?以後你就是我的搭檔了,但是一切你都要聽我的才行。”伊爾說著,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蓋在了格林斯的身上,但是聲音還是一點都不容質疑的說道。
“太好啦——”格林斯聽到了伊爾的認可之後馬上歡呼著跳了起來,一把撲上了伊爾,把伊爾狠狠地撲倒,然後一同撞在茶幾上,隨著巨大的衝擊,茶幾宣告崩潰,然後砸在地上變成無數玻璃碎片。一個衣衫不整一個赤身裸體的家伙就這樣躺倒在碎片的正中央,宛如躺在一片剛剛發生了劇烈打斗的戰斗現場一樣。
“我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感受著一邊高興地從喉嚨里發出呼呼聲,一邊蹭著自己的格林斯的感覺,伊爾感覺到了一種頭痛的感覺。
················
隨著時間的推移,伊爾和格林斯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格林斯順利地成為了伊爾認識的第四個人,現在的伊爾仍然在深沉事務所工作,在之後的兩年里,深沉事務所因為處理了幾樁很麻煩的事件評級迅速上升,然後被聯合協會評為鑽石級的事務所。
而後,深沉事務所接到了一樁威脅很大的委托,當然報酬也是前所未有的豐厚——一狀隕星級的委托。也是被協會評為最高級威脅的地方。
“這次的行動是關於隕星級的幫派——食肉天堂的。”在深沉事務所的集會廳內,深沉事務所的所長暗所長正在講解著關於這次行動的具體事項,“長久以來,這個幫派的成員一直聚集在一個邊緣小鎮,並且在這里建立了屬於他們的王國,所有路過這里的一切女性都難逃他們的魔掌。而且他們幫派成員的平均實力也都已經達到了大概二級善後人的水准,因此這次委托會有其他事務所和我們一起完成。”
“那豈不是只要等對面事務所的人來然後一起去圍剿他們不就好了?說到底,隸屬於二協會擅長防御的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任務啊。”伊爾仍然帶著面具,抱著膀子有些不悅的說道,作為深沉事務所元老級的人物他本來就不喜歡和這種敵人打交道。
“暗殺四協已經派了很多人去,但是大多都失去聯絡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而戰斗的五協會及其下屬事務所也被委托去介入環指和拇指的交火地帶。而且既然四協會都已經失手了,那麼按照行事風格。他們也會嚴加戒備,所以我們打算派遣臥底前往他們的地界。然後里應外合,之後在五協會騰出手來之後再里應外合圍剿。將它們一網打盡,不過二協會的那些擅長潛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況且,他們只收參加過掘墓之戰的人。”
“該死,我早該知道大多數目睹過那陣白霧的全都變成瘋子了。”伊爾伸手捂住額頭感覺痛苦的說道。而格林斯則還是像是往常一樣沒心沒肺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直到伊爾敲擊桌子體型她起來,她才砸吧著嘴坐起身子,眼神迷離的看著附近的同事。
“所以,我們決定派遣你作為內應前往食肉天堂。”陰雙手交叉,像是總司令一樣姿勢對伊爾下達道命令。
“看來我沒辦法拒絕。”伊爾抬了抬眼皮之後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格林斯將會與你一同同行。不過她會後你幾天後潛伏進來。”陰下令道,“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在那里死掉。”
“但是,那里不是食指的占領區嗎?”格林斯突然舉起手來帶著些許疑惑的問道。“最近食指相對來說太活躍了一些不是嗎?”
“關於食指的問題,協會已經雇傭了一位色彩前去處理。確保我們沒有什麼後顧之憂。”陰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但是此言一出卻讓再多的各位都已經嘟囔起來了。
“居然花費了大費用雇傭了色彩·····”
“就算是為了圍剿食肉天堂也用了太過高昂的代價了吧。”
“協會那群家伙不會是想讓我們當炮灰吧。”
亂七八糟的竊竊私語開始在下面的人群里響了起來,而伊爾也皺著眉頭敲擊著桌子讓所有人漸漸安靜下來,然後站起身,雙手支著桌子把那猙獰的骷髏面具朝向了陰,沉聲問道:“既然都已經雇傭了色彩級,那麼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去執行這些任務。”
“都干了這麼長時間善後人了你連這點事情也不清楚嗎?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你可以不滿,但是既然收了錢簽了合約就要好好辦事。”陰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好了,已經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介紹完了,伊爾和格林斯趕快去准備。這是個長期任務。”說完,陰便宣布了散會,伊爾見自己無法反抗便搖著頭帶著格林斯離開了。
在會議結束之後,伊爾帶著格林斯去了屬於自己的房間,現在的他和格林斯是同居的關系,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自從第一次相遇並且互相深入了之後,兩人也沒怎麼少過深入交流,這麼長時間差不多伊爾都把格林斯身上的所有敏感點全都摸明白了。
不過兩人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同事關系,不知道是沒有時間繼續深入交流各自的內心,還是不願意深入交流各自的內心。
“這次食肉天堂的潛伏你大概也知道需要你做一個什麼角色吧。”進入了休息室之後,伊爾便淡淡的開口問道。對此問題,格林斯馬上點頭,然後歪著腦袋,把眼睛望向天花板,伸手拄著下巴一臉思考的表情回憶道:“嗯,那個,大概是······性奴?只要好好地舔那里那些家伙們的肉棒,然後弄得他們擠出奶就好了吧。還要,讓他們注滿我的體內,這不就是之前的時候我們經常做的事情嗎?”
“傻狗,你以為真這麼簡單嗎?”伊爾伸手砸了一下格林斯的頭,吃痛的格林斯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然後雙眼淚汪汪的看著伊爾繼續說著:“還有····還有就是可能要吃刀子和挨鞭子?沒事的,沒事的,我身子很硬朗的,之前內髒都被挖出來過,腿也斷過,不也長回來了?”
“哈····肉畜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虐待就好辦的啊·······”伊爾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無奈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之前有什麼遭遇,做了什麼手術導致你身體再生能力幾乎和龍不相上下,就是時間長點,但是這次行動可是非常危險的,要是對方把你心髒先捏爆或者是腦袋先砍掉,你就真的完蛋了懂嗎?”
“唔,是·····”格林斯小聲回答道,然後看著伊爾坐在了床上,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個連著鏈子的項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格林斯就明白了之後要做什麼了。於是她嫻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赤裸的妖嬈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然後趴在地上,用狗爬的姿勢爬到了伊爾的腳邊,然後仰起脖子,任由伊爾給自己帶上項圈。
“主人~”格林斯用軟綿綿的聲音說著,然後伸出了腦袋,頭上一對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好像在期待這什麼,隨後伊爾便伸出手摸著格林斯的小腦袋,格林斯也迷上眼睛露出舒適的笑容,從喉嚨里發出舒服的聲音。
“很好很好,很乖哦。”伊爾溫柔的說道。
“嗷嗚~”格林斯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愉悅,然後爬上床,把柔軟肥嫩的美臀對准了伊爾,尾巴高高翹起來回不停的搖晃著。下面那個豐滿的肉蚌也微微濕潤,在燈光下閃爍著反光的模樣。
“騷狗發情了?”伊爾一巴掌打在格林斯的肥臀上,隨著一聲脆響,格林斯發出一聲帶著歡快有有些痛的悲鳴,然後軟下了身子,蜷縮著趴在床上,聽著身後伊爾脫下衣服的聲音,很快,一根灼熱的男根便填滿了自己的陰道,自己的雙手也下意識的背在身後,隨後那雙手就被繩子緊緊捆住,同時自己的上半身也被捆成了龜甲束,一對本就飽滿的乳房顯得更加突出。
“嗷嗚~”格林斯用這種聲音表示自己不舒服,但是在伊爾看來,她這個聲音明顯是用來挑逗自己性欲的,於是他直接抓住了格林斯脖子上的鏈子,把她拽到了懷里,然後抓住她的兩只腳把她兩條腿扯開,掰成一字馬的樣子,然後從她的肉蚌里拔出來,之後帶著那些沾著的蜜汁直接捅入了格林斯的後庭。
“嗷!”格林斯痛呼一聲,然後整個尾巴和耳朵全都支了起來,表情也猛然從剛的舒適變得露出了痛苦,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開苞後庭。今天的伊爾好像很粗暴,並且鐵了心的要開發自己這塊沒開發過的地方,腸壁的摩擦讓她感覺痛苦,前面的空虛也讓她感覺寂寞,她多希望伊爾可以先抽插幾下自己的前面然後再開發自己的後庭潤滑幾下,這樣也可以緩解一下自己前面的空虛,而要命的是自己的手也沒法摸到前面自慰。
“嗚嗷——”就在格林斯感覺疲軟的時候,伊爾猛地拽了一下格林斯的尾巴讓她的後庭馬上收的緊緊地,之後隨著一股灼熱的觸感灌入腸內,伊爾才緩緩地退出自己的身體,並且連帶著一部分的肛門嫩肉。感到痛苦的格林斯只能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你辛苦了。”伊爾伸手摸著格林斯的耳朵柔聲道,“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到時候那里會被他們開發的更痛的。”
“嗷嗚·····”格林斯眼眶泛紅,抬起頭蹭著格林斯的身子,然後稍稍翻了個身,然後岔開雙腿,露出了自己那個還在微微往外留著涓涓細流愛液的陰部。用下巴尖指了指,同時搖著尾巴。
“要我滿足一下你嗎?”
“不是,主人······”格林斯開口說道,然後紅著臉沉吟了片刻之後繼續害羞道,“那個·····就是,我也知道我恐怕在這次任務里凶多吉少····所以,我想給主人留個念想,思來想去果然還是留下一個身體部位比較好吧。”
“隨隨便便立什麼旗子·····”伊爾有些不悅的說道,他的臉上還是帶著面具。不論何時都不肯摘下,就連唯一摘下時的睡眠也會用被子把自己的臉捂得緊緊地。何人知道他臉下面的未知表情,恐怕只有伊爾自己知道。
“不是啦,以防萬一嘛·····”格林斯小聲的說著,“本來我是想把胸或者留一條腿,留一只腳給前輩的,但是,腿的話難以保存只能做火腿,腳的話很快就成裝飾,胸的話貌似沒什麼新意,說到底只是一團脂肪,所以我覺得還是把我整套生殖器官和我最重要的陰部留給主人好了。這樣的話也可以改造成飛機杯,而且,主人一直不是都說我的那里是名器嗎?”
“名器作為名器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它長在人身上,如果沒有長在人身上就只是一團帶褶皺的肉!”伊爾的聲音有些氣憤,過去的歲月他收到過很多類似於臨別紀念品一樣的東西,而這些東西的主人都在某些任務之後不在人世。
這麼多年來,他好不容易才對格林斯敞開心扉,今天居然又要收到格林斯的臨別紀念品讓他下意識地回避起來。他不想承受那些痛苦,所以他才帶上了面具,把自己的一切隱藏在面具後面,把面具當做自己的小世界。
“你不願意嗎?主人,我就這麼討人嫌嗎?”格林斯的聲音有些低落,聽上去也有些悲傷。
“·········”伊爾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懦弱,他的懦弱只有自己可以知曉,只有自己可以理解,也只可以展現給自己。於是他別過了頭。
“那,讓我看一下主人的臉可以嗎?”格林斯沉吟片刻之後又恢復了原來的那副模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歪頭天真無邪的問道。
“·····為什麼想看?”
“因為,我想要了解主人,了解主人的痛苦,和主人一起分享痛苦,這樣的話,人生路上也有一個陪伴吧。”格林斯毫不遲疑的說道,雖然話語很幼稚,但是的確發自真心。這種善後人絕對會吃虧,但是······不能否認,有這樣一個希望分享自己一切的人是一個很愉快的事情。
“那麼我們做個約定吧。”伊爾轉念一想,然後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轉頭看向格林斯伸手拍了拍她那柔軟的玉蚌。弄得格林斯身子緊緊一縮。
“這個東西我會收下,但是現在先寄存在你這里,不論這東西變得多惡心,多埋汰,甚至是變成了肉沫和泥土融在一起我也會收下,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完成任務回來以後再把這個東西給我。”伊爾嚴肅認真的說著,聽到這句話的格林斯感覺到了伊爾話語背後的意思。於是仔細的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等到這份工作結束以後,我要出去自己開一家事務所,而且我也要開一個婚禮,就在婚禮上,我打算把這個東西取走。”伊爾說著,然後把手指緩緩游入了那緊致的小穴,感受到異物入侵再加上本人的興奮,緊致的陰道立刻將伊爾的兩只手指緊緊夾住,那大力的夾力讓伊爾的手指感覺有些疼痛。
“主人要和誰一起舉辦婚禮啊?”聽到婚禮,格林斯的聲音有些地沉了下去,感覺好像是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不過一想到對方願意收下自己的禮物格林斯實際上還是很開心的,但是緊接著伊爾的面具就湊近了過來,同時另一只手也捏著自己肉嘟嘟的臉頰,伊爾也隔著面具帶著絲絲笑意對格林斯小聲說道:“傻瓜,你就是新娘啊,所以活著回來哦。”
“雖然,你總有一天也會老去,死去,但是·····起碼比看著你赴死好受多了······哎····說到底我果然還是太心軟。”伊爾在心里自言自語著說道。面具下的臉微微嘆息,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到了那天,我會給你看我面具下的臉。”
···············
為了成功混入食肉天堂這種瘋子聚集地必須也得弄得自己是個瘋子亡命徒才行。所以在保留了自己的檔案的情況下,伊爾死掉了自己的善後人合約‘失去了’善後人的身份。之後伊爾又大概花了半年左右的時間把自己塑造的像一個亡命之徒——這對於伊爾來說易如反掌,而且格林斯能否有幾率提升這個長期任務的幸存率也和自己息息相關。
在半年內,他設法讓自己欠下了很多賭債,而且給自己塑造了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亡命徒形象,並且成功的在各大幫派里混出了一些名頭。
這個形象很成功,因為食肉天堂就需要這種危險而且殘暴的瘋子變成同類,很快他收到了食肉天堂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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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肉天堂的本部坐落在一個沙漠邊緣的破落小鎮,當然,破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這里與其說是破落,倒不如說熱鬧的要死——剛來到聚落時,伊爾就看見了兩具被切得七零八落的女體被吊著脖子掛在鎮子門口,仔細辨別的話應該也是小有名氣的冒險者。看來是自信心爆棚打算懲惡揚善結果把自己的命白白搭進去的傻子。
伊爾冷眼旁觀著門口的兩具已經切掉乳房和生殖器,身上已經微微腐爛,本來精致的容顏也因為失去眼球或者是受了刀傷而看上去有些惡心的屍體,跟著自稱為慘灰暴君坐下爪牙的新美食家走入了食肉天堂。
“所以,伊爾先生如果感覺到不爽的話完完全全可以在我們這里養精蓄銳,畢竟我們的暴君閣下可是讓聖域隕落的實際操作者,就連掘墓戰爭末期跳出來的幾個瘋子也不怕。”新美食家這個肥的和一個球的屠戶滔滔不絕的夸耀著,而食肉天堂的內部則更是烏煙瘴氣——街道的兩側刺穿著無數木樁,上面都刺穿著一個女奴的屍體或者肢體的一部分。白嫩美麗的女性們在這里沒有衣服,只能是脖子上拴著一根繩索像是遛狗一樣被他們的主人牽著,有很多甚至直接都是戴著手銬腳鐐趴在地上爬。看她們身上的傷口大概也能看出她們受到的虐待,但是她們的雙眼無神,沒有了反抗的意志,顯然是已經失去了自我。
而那些慘灰暴君的‘子民’們則將那些美女奴隸們當做純粹的玩物,甚至是肉畜。興致來了當街解開褲子做起活塞運動,或者是強迫女奴給自己口交都算是輕口的,最滲人的是菜市場的盡頭有一個晾肉架一樣的地方,那些家伙們把自己的女奴綁在上面,然後一刀刀的從她們身上剜肉········光這樣也就算了,居然一邊剜肉一邊還輪奸。而那個自稱為爪牙的胖子美食家也饒有興致的在那個可憐女奴奄奄一息的時候用刀子剜下了對方那沾滿精液紅腫不堪的黑木耳之後直接像是享受美食一樣吃了下去。
“········”伊爾的內心無語並且想吐,雖然早就在過去和惡魔的戰爭中聽說過慘灰暴君是個慘無人道而且恐怖到讓惡魔都恐懼的存在,並且直到現在慘灰暴君也仍然是隕星級的評級存在。而其爪牙也亦是隕星級。
先不論食肉天堂里這個暴君的真假······光是看這里這群家伙的樣子,恐怕那個慘灰暴君就不是什麼好貨。
“美食家閣下,我覺得我還是趕快去見一下聖君請求對方給我個住處比較好,因為我真他娘的是受夠了深沉事務所那幫混蛋的追捕。”伊爾開口打斷了品味著美食的那個美食球的享受,對此,那個美食球顯得有些不悅,但是因為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的話還是伊爾占優勢,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
“請跟我來。”對方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怨毒,然後帶著伊爾來到了食肉天堂的宮殿——一個堪稱行為藝術的大成之地——用所有被俘虜的少女們的防具,武器,骨頭,甚至還有皮膚制作的一個大型宮殿。而地面也鋪著大面積且做工粗糙的人皮地毯。而長屋宮殿的最深處,兩具豐滿的女體無頭標本正擺著妖嬈的挑逗自慰pose擺在王座的兩邊,同時這兩個無頭標本的腦袋也被插在王座的椅子背上,雖然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並且有淤傷,但是從那兩個美女腦袋的一頭白發和半睜著的紫眸可以判斷出這兩個應該就是四協會最近派出的兩個高級善後人。
王座之上,一個五大三粗的彪型黑皮大漢赤裸著上身,一邊用手抓著繩子那邊牽引著的一個女奴,抓著那個女奴的頭發強行的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給自己口交——這暴君渾身上下一股暴發戶的感覺,唯一一點有君王氣質的可能只有她頭上那頂做工明顯是掘墓戰爭內高級遺物的王冠,甚至還要比那個更好。
伊爾很識趣的沒有打擾眼前的暴君,而是站在原地等著暴君享受完,然後在射精之後一把手扭斷少女的脖子,一個美麗少女就這樣香消玉殞。
“哈哈哈,久等了啊,伊爾老弟。”暴君說著提上了褲子哈哈大笑著,伊爾面具下的臉則是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久仰慘灰執法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伊爾假裝恭敬的說道。然後單膝下跪行起對高階亡靈的禮儀。
“啥?慘灰執法?那是啥玩意?”暴君見狀愣了愣,然後撓著腦袋一臉疑惑的問道,面具底下伊爾的臉此時笑的都快要扭曲了,他內心想,這個家伙果然是個假貨,還是功課都沒做足的假貨,甚至都不知道根據神秘協會的文獻考據,慘灰暴君原來是聖城五色執法之一的慘灰執法就感出來招搖撞騙。
不過無所謂了,伊爾反正此行也不是故意揭短,關鍵是潛伏下來。於是伊爾很細心的開始向暴君解釋。
“哦,原來如此,那個稱號啊,老子感覺拗口就不用了。”暴君假裝鎮定自若的攤開雙手高傲的說道。
“執法是官職,你個白痴········”伊爾在內心幽幽的吐槽道。“如果真正的慘灰暴君還活著,我覺得你肯定會死的很慘。”
“我希望投靠聖君麾下,有一片安身之所,以此為基石向深沉事務所的那群混蛋復仇。”伊爾咬牙切齒憤憤不平的說道,“那群該死的家伙居然把所有的錢全都私吞,而且還把任務失敗的鍋甩到我頭上,讓我不得不離開善後人協會成為一個暴徒,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特別是他們的所長陰。那個該死的女人我肯定要把她剁碎了和排泄物混在一起喂豬!”
“哈哈,好!我就欣賞你這種人,爽快!”暴君說著先是老友一樣拍上了伊爾的後背,哈哈大笑的說著然後語氣陰沉了下來道,“既然要加入這里,就要先有個投名狀。總而言之,先抓一個你的專屬奴隸回來吧,而且要很強的美女。而後在一個月內把她宰掉。”
“我之前上交的格林斯呢?”伊爾沉著聲音問道。
“啊,那只肉狗啊,已經准備宰了,我的收藏也要換一個新的了。所以就拜托你一下去幫我物色一個新的收藏吧——啊,說起來附近聽說有個游蕩的白色魔女,就是外面綽號那個孤獨白色死神,你去幫我把她抓過來作為你的投名狀吧。”暴君隨意的說道。
“那能讓我見見那只傻狗嗎?說實話,我想看看她什麼樣子。”伊爾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而暴君則是假裝思索了一會,然後哈哈大笑道:“好辦好辦,帶他去見見那個即將廢棄的肉狗吧。”
············
即使是作為一個嫖客,伊爾還是被蒙著眼睛進入了房間,在伊爾詢問為什麼的時候帶路的人只是諂媚的說自己是小弟,自己什麼都不懂,一切都是頭讓這樣干的,雖然面前的這個諂媚的小弟是這樣說的。
蒙著眼睛進入房間的伊爾被帶到了一張床上緩緩地坐下,並且被叮囑只有在小姐進入之後才可以摘下眼罩,而這個房間里有著監控,如果違反紀律規章的話就會被直接帶走,雖然帶走是小事,但是自己可是肩負著要得到格林斯所收集的信息的重任。
不久,伊爾就感覺有一具溫暖的女體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下意識的摸到了對方的胸部輕輕一捏,對方便敏感的發出一聲呻吟,聽著聲音,感覺著觸感,伊爾立刻確定了身邊的人是格林斯,就在自己准備摘下眼罩的時候,就感覺格林斯按住了自己的手,將整個柔軟的身子靠了上來道:“客人,今天讓小女子全權服侍你吧。”
“·····”伊爾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後自己便感覺那具溫婉的女體爬上了床,並且拉起了自己的手,將自己的手按在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伊爾手指一探,感覺整只手指都陷了進去,這感覺不會錯,絕對就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客人,你覺得賤貨的這個部位舒服嗎?”格林斯說著,並且將伊爾繼續的往下按了按,正當伊爾疑惑的時候,突然自己的食指指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隨後自己的手指一陣探索,並感覺著溫暖的肉在蠕動著,同時格林斯也發出一陣又一陣舒服的悶哼,最後,伊爾用食指和中指夾出了一個東西,不動聲色的按在了露指手套的夾層里。
“這里不怎麼舒服。”伊爾冷冷的說道,之後床又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他感覺格林斯翻了個身,然後又抓起自己的兩只手指撒嬌似的說道:“討厭了啦客人,如果想要特殊服務的話我當然會滿足你的。”這語氣令伊爾完全聽不出是平時那個大義凜然,光明正大的格林斯副隊長,感覺她只是一個天生的小姐一樣,隨後伊爾又感覺自己的兩根手指被塞到了一個很緊的地方,同樣那個地方也在收縮著。
“唔~客人,這里已經洗過了,不用擔心會有髒東西哦~~”格林斯嫵媚的說道,雖然伊爾戴著眼罩看不見格林斯的臉,但是伊爾可以很確定的知道格林斯現在已經動情了,估計是這里的家伙給她下了藥,如果之後自己不用她的話,那麼出去之後自然她就會被那些虎視眈眈的小弟糟蹋了。
憑著直覺,伊爾感覺這里也有東西,於是便側過身子,將格林斯的身子和自己的身子靠在一起,並且估計著房間角落的攝像頭位置將格林斯的身子整個包裹住,又不動聲色的將里面的硬物掏了出來,隨後格林斯又是一聲嫵媚的呻吟,隨後自己便直接將她翻了過來,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的體溫。
不出所料,她的體溫比正常情況下高了很多,估計現在已經處在了動情階段,要是再給她一些刺激的話她就要失去理智了。食肉天堂的藥效很強,正常的人只要吃一點就會變成只會渴求的野獸,但是格林斯一直保持著理智,同時伊爾也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多麼痛苦。
自己需要立刻解放她····
彗星刺入了漆黑的夜空,同時伊爾也和格林斯吻在了一起,在這最後關頭,格林斯又將嘴中的一個東西吐到了伊爾的嘴里,伊爾用舌頭細細的感受著那個東西,應該是一卷卷好的紙條。隨後自己便將紙條墊在了舌頭下面,開始了自己和格林斯的耕耘。
······
格林斯至始至終都沒有暴露自己認識伊爾,伊爾也忍住了沒有暴露,隨後自己又戴著眼罩丟下了床上喘著粗氣的格林斯,聽著進來的腳步聲將她拖走,自己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含著嘴里的東西,按住了手套夾層里的紙條離開了這座地下會所,離開會所的第一時間,伊爾便立刻坐著自己的車向著臨時總部狂奔,剛進入總部,他就一腳踹開大門,然後將手套夾層內的東西和自己嘴里含著的物品全都一股腦的放在了桌面上。同時陰等人也馬上跑了過來詢問伊爾情況如何。
但是伊爾暫時沒心思回答,只是略微焦慮的說道:“格林斯給了我一些東西。”隨後將手伸向了擺在桌子上的東西,一個疊成好幾疊的紙條,一個卷成卷的紙條,一個沾著一些水漬的防水油紙,在眾人焦急的注視下,伊爾逐步的打開了桌面上的紙條。
“一周後,酷刑室,布防圖。”這是那張小紙卷上寫的,這時陽松了口氣因為這意味著格林斯肯定沒有危險,但是自己腦中上官卻是直接嗡嗡起來問道:“為什麼布防圖要去酷刑室,難道正常的房間不行嗎?”
“可能是別的形式,應該十分的難以被識破,並且可能需要工具。”陰冷冷的說道,隨後她便將贏得了其他人的認同。
“難道小格林斯會去搞一張地圖,開什麼玩笑啊,地圖那麼大,怎麼帶進去?”另一個老相識善後人楊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而伊爾則是將目光看向了其他兩張紙,隨後伊爾便焦急的打開了另一張疊成好幾疊的紙,看著上面的東西不知不覺就變了臉色,而陰則是眉頭一皺,湊上前去問:“怎麼了?”
“你們自己看。我現在知道為什麼要在酷刑室了。”伊爾面色不好的將紙條丟在了桌面上,然後陽和陰都湊上前去觀看,不禁也變了臉色。
“針——攝像頭,煙疤——防御聚集處,紅蠟油——拐賣人口關押處,白蠟油——貨物堆放處,鞭痕——危險區域,
釘子——干部辦公室,卡子——廢物處理處,梅花鋼針——冥使出沒地點。”紙條上如是的寫道,這些東西剛好都是酷刑室內有的,這時候,大家基本已經猜出來了,最後一張紙上寫的是什麼。
伊爾顫抖的打開了最後一張紙,上面是一個縮小版的正反女體圖,好像是以格林斯為藍本畫出來的,從脖子往下,她的身體被劃分為很多區域,包括胸部和雙腿之間的敏感帶,直到腳趾,而且背面的女體圖也是張卡雙臂,被分成了無數區域的樣子,其中一些區域會被劃分為一個大區域,寫著F1,F-1等字樣,粗略地查了一下,大概最多是F-5,短短半個月內,格林斯竟然已經將整個內部打探清楚,真不愧是一名優秀警探。
“····這圖····怎麼辦?”陽捏著下巴自言自語道,“不行的,用紙畫不出來,但是這樣看太小了,很多區域看不清楚,必須的找個什麼東西擴大,投影儀也無法顯示的過於清楚。”
“用人體。”伊爾直接抬頭堅定地說道,同時望向陰道:“陰,借你身體用一下!”
“誒?”陰先是突然切換成了正常的形態疑惑的叫了一聲,隨後又被迫切換成了死神的形態冷冷的說道:“憑什麼?這可是我的寄宿身軀,萬一這個身軀出了問題,我也是無法維持的。”
“求你了!”伊爾直接直挺挺的跪了下來,然後對著對方磕頭道:“現在在座的人里只有你有和梅兒差不多的身體了,如果要把紙上的地圖完美復述出來的話需要和梅兒差不多的身體,我的再一周之內將人體各個部位的地方所代表的地區全部都背下來,不然的話我們估計完全抓不到冥王了!”
“那這不就意味著·····”陰眉頭微皺的說道,而伊爾則是跪在地上,將頭頂著地面直接說道:“只能我去了,就算我再怎麼不忍心,再怎麼耍小性子我也必須以大局為重,因為這場戰爭我們輸不起,所以,求你將你的身體借給我,我保證不會做任何事情的。”
“這·····”陰沉吟了一下,隨後附近的其他人也全都是開始沉默,包括陽在內,隨後,就在陽要張嘴說些什麼,陰突然呼出一口氣,隨後露出一副釋然的表情道:“哎,這次危機的確不是我們過去能夠應付的,伊爾都把小梅貢獻出來了,那我又有什麼資格將我自己窩藏的好好的呢?如果我們沒有努力的話,那麼小梅肯定也會生氣的把。”
說著,陰脫下了上衣,將上衣丟在地上,隨後望向附近的小弟道:“給我搞一個拷問架過來。”
“等等,為什麼需要拷問架?”陽直接阻止道,隨後陽又拿起了那個格林斯的人體地圖仔細的看,格林斯寫的很仔細,一直蔓延到腳心處還有腿部內側所以估計要擺成大字型而且懸空之後才能將整個地圖完全的畫上,這樣的話不用那個拷問架將她吊起來的話還真的不行。
自己的老婆竟然在自己的幫派上被吊在了拷問架上,這一切都是國王的錯,想到這里,陽眼前一黑,感覺心中憤懣不已於是便直接抓起附近的衣服直接說道:“我要去喝酒!”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另一邊,那個小弟剛剛將拷問架支好,而陰也將自己的衣服脫得只剩下文胸和內褲了。
“現在,把我吊上去。”陰向著自己的小弟命令道,而那個小弟則是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賠笑道:“夫人,小人只是一個打雜的,實在是沒有能力擔此重任啊,而且萬一被龍頭知道了·····”
“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不然不用龍頭本堂主就先斃了你。”就在那個小弟陪著笑結實的時候,伊爾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對准了對方冷冷的說道,這個舉動嚇得那個小弟立刻大驚失色,並且按照陰的要求將她吊了上去,隨後便在伊爾面露凶光的眼神中逃也是的離開了這里,此時這里只剩下伊爾和吊在拷問架上的陰。
“嫂子,斗膽問一句,因為上面有毛的地方也被標記了,所以,請問一下你的哪些地方有沒有毛?”伊爾公式化的問道,同時拿出了三個創可貼負責在之後遮蓋住陰身上的敏感點,此時伊爾已經幾近放棄了思考,只留下職業化的完成任務本能,不然是不能靜下心來的。
“嗯,這件事一般都是保密的,其實,嫂子哪些地方天生就沒有毛的····”說道後面,陰的臉有點變紅,隨後她別過了臉,而伊爾則是放棄思考一般的冷聲道:“是嗎····”隨後將陰身上的最後遮擋布也全都扯去,並且用創可貼貼上了哪些可能干擾自己專心完成任務的地帶隨後伊爾便拿起了桌面上的馬克筆開始快速的繪畫。
這是一個細節活,也需要強大的注意力,沒什麼人比狙擊手出身,當年白富汗綽號白色死神的伊爾更適合這項任務了,經過三小時的勾勒,整個人體地圖總算是繪畫完成了。
“有了這個人體地圖的話,那麼估計繪制每一層的平面圖都不是什麼難事。”陰淡淡的說道,“不過我覺得你還是馬上把各各部位都代表哪個區域全都記下來吧,這樣的話才能成功的突破對方的薄弱防御點。”
“啊,我知道,大嫂。”因為用腦時間過長,而感覺全身燥熱的伊爾脫下了外套,只留下一件襯衫敞環的伊爾繞著陰一邊轉圈一邊銘記著各各身體部位所代表的區域。
“還有大嫂,之後我從那里回來之後我只能用用瞬間記憶法記下來梅兒受刑的部位和方法,一周之後還要麻煩你一下,到時候平面圖也完成了,就可以進行進攻了,到時候,我要讓冥王血債血償。”說到這里,伊爾握緊了拳頭。
“可是畢竟不能也將格林斯那丫頭受過的刑在我身上如法炮制一遍,估計我體內那兩個家伙會抗議的,現在已經在抗議了。”陰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歪了歪腦袋表示自己的偏頭痛。
“那之後那些地方的商量就用其他顏色的馬克筆來吧。”伊爾自言自語道,“大嫂,委屈你了,至少,到了我和梅兒約定的那天,你再畫上吧。”
“嗯。”陰小聲的回復道,同時臉也變得有些泛紅,隨後看著自己全身都被畫上了地圖一樣的東西不禁感覺羞恥感少了很多,再說自己的穿著本來就很暴露,冷風沒少吹過自己的身體,所以她很快就從臉紅的感覺中變回了正常,但是剛剛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陽便踹開大門同時拿著一大堆藍圖紙回來了。
“少,陽!”陰緊張的說道,同時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掙扎想要逃出這個該死的拷問架的束縛,但是拷問架卻是非常緊的將自己緊緊地束縛在了拷問架上,之後陰也只能泄氣的繼續被呈大字型吊在拷問架上,而陽走到莉雪面前,則是先是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隨後說道:“委屈你了,都是為了干掉國王那個蠢貨。”
“嗯,陽,我不委屈····能幫到你們比什麼都好。”聽了陽的話,陰的神色又松懈了,隨後陽摟住了她的脖子和她深情一吻,拉出一絲長長的水晶絲线。
“好了,畫圖!”陽如是的說道,隨後看了一眼陰,將陰身上的創可貼盡數撕下,將陰的敏感點盡數暴露在空氣里,正當陰臉紅的時候,陽突然說道:“莉雪,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沒必要遮遮掩掩,除非我死了,況且,粉粉嫩嫩的地方干嘛要遮擋住?”
“是···是····”陰紅著臉低下了頭,但是下方的間歇泉,卻是有了復蘇的跡象,之後陽便和伊爾合力搬來一張桌子和椅子,開始對照著陰身上的圖案將冥使所在的地下會所的基地平面圖畫了出來,整個建築呈圓柱形狀,算上最外面那個三層飯店以外還有五層地下設施,看里面房間的密集程度,幾乎感覺這里都已經是國王的所在地了。
“媽的,這也太繞了,終於把走廊和房間搞清了。”陽最後氣喘吁吁地將筆丟在地上自言自語道,而伊爾則也是處在放棄思考的狀態中,無視了那盛開在雙峰上的粉嫩花朵,毫不憐香惜玉地用黑色馬克筆漫過陰雙峰上一個粉嫩的花朵一直延伸到下方間歇泉的附近將整個地圖用一根线全部串聯。當然,無視了陰
“這大概就是我被蒙著眼睛的時候走的路了,看樣子這也唯一的路了。”伊爾放棄思考的說道,隨後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便轉頭對著剛剛經歷過一場頭腦風暴的陽道:“我去代換了,最近一周不要打擾我,我的專心,不然無法用瞬間記憶。”
“去吧,要什麼吃的的話我報銷。”陽擺了擺手示意伊爾離開,當他抬起頭時,陰依然被吊在拷問架上羞紅著臉,但是伊爾已經不知所蹤了,估計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了。
“莉雪,委屈你了。”陽走上前,輕輕地抱住陰溫柔的說道,而陰也想要抱住陽,但是卻因為手腳被束縛而無法行動,只能任由陽這樣抱著
“陽哥,你會嫌棄莉雪嗎?”陰羞紅著臉問道,“莉雪現在身上的樣子是不是非常丑,就像是滿身紋身一樣?”
“我不會嫌棄莉雪的。”陰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抱得更緊了,而後她又聽到了陽繼續道:“如果不是你,我可是早就死了,並且,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現在拋棄你的話和國王那個人渣有什麼區別?如果莉雪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
陰當然知道陽的真心,同時也知道陽的想法,於是便嬌羞的說道:“請證明。”隨後,略微濕潤的間歇泉便被一根定海神針狠狠地刺入,之後,那間歇泉便像是疏通了管道一樣,甘美的泉水從間歇泉中噴涌而出,同時整個大廳里回蕩著陰誘人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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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層,二十步右,六十步直,四十五度轉三十步,五點鍾方向通風,進入螺旋通道三百五十七步。”伊爾在心中默念著自己走過的路再度作為一個嫖客被帶到了自己要求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酷刑室,要說是色情會所的酷刑室的話,陽那里也不是沒有,但是伊爾知道,進去的女的不論身體多麼見狀,精神也很難撐過三次,所以基本上如果有同一個小姐進了三次的話,那麼她就會被處理掉,至於處理的方法,伊爾也不打算過問。
“伊爾大爺,你這次真的是很有福氣啊,這次可是攤上一個賤的不能再賤的賤貨。”在伊爾被帶到一個地方停下的時候伊爾隨意的,帶著自己的那個小弟用他那諂媚的語氣說道,雖然伊爾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他完全可以推測出那是一副怎樣令人作嘔的表情。
“此話怎講,我叫的這個叫格林斯的賤貨不是剛到了不到半個月嗎?半個月里就有很多人玩她?”伊爾裝作淡然的問道,同時自顧自的拿起一包煙叼在嘴里,隨後伸出脖子,而那個小弟則是很機靈的幫助伊爾點燃了煙,其實,伊爾是帶了打火機的,但是他不想讓這個小弟看見自己的手在顫抖。
“其實也不是啦,這個賤貨為了有更多的自由空間,所以主動地去服侍除了冥使爺以外小人的全部骨干上司,受過她服侍的上司都好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給了她更多的自由空間,一周下來,估計是能開發的也都開發了,三個洞肯定都包你滿意!”那個小弟依然諂媚著對著伊爾說道,而伊爾則是外表不動聲色,牙齒卻是已經將煙放在嘴里的部分咬成了兩截。
“並且啊,其實還有一次,我們除了冥使爺以外最大的頭頭還把她帶進了這里來一次,那賤貨可是浪叫了三個多小時才消停呢,真的是賤貨中的極品,所以伊爾大爺你這次非常有福氣。”那個小弟繪聲繪色的講解著,講解著自己在外面聽著里面格林斯的慘叫聲給他帶來的快感,這次,伊爾終於有點收不住,右眼皮不動聲色的跳了一下。
這位小弟也是精明,見伊爾不說話便知道這位已經感覺有點不耐煩了,於是便也不再嚷嚷,立刻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隨著一陣開鎖聲,伊爾被那位小弟請進了那個酷刑室,隨後還不忘諂媚的說道如果有需求的話就用房間里的對講機。隨後便關上了大門,而伊爾也是吐出了抽不了的煙狠狠地踩滅,然後迫不及待的摘下了自己的眼罩,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陰森的牢房。
牢房的上面有著很明亮的燈光,將整個牢房照耀的燈火通明,同時這里的牆上還掛著各種應有盡有的刑具,牆邊的櫃子里放著一些用來增加趣味用的藥品,而櫃子上則是放著打火機,蠟燭,閃閃發光的一整盒針,鋼針,以及梅花鋼針。
“·····”伊爾面無表情,隨後望向了一旁的燃燒火盆,火盆里又幾根鐵絲連著,伊爾試探性的拿出了一根,發現上面連著一塊燒紅的烙鐵,隨後伊爾便望向了房間盡頭處,一張大字型的刑床上,一個全身赤裸被鐐銬銬在上面蒙上眼罩塞上口布的美麗女性正躺在那里,看她的體型,不是格林斯還能是誰。
看到格林斯的一瞬間,伊爾就有想要衝出去將她的鐐銬解開的衝動,但是他遲疑了一下,確認了一下自己還記得那個人體地圖都在哪些部位,之後才緩緩地理了理領子走了過去,脫下自己的漏指手套丟在地上,他湊到了格林斯跟前,看了一眼隱藏在角落的攝像頭,緩緩地跪下,沒有第一時間去摘格林斯的眼罩,而是緩緩地將手放在格林斯的腹部上,同時將鼻子湊上去猛地吸了一口,隨後手緩緩地滑動,劃過格林斯的小腹和腰部,攀上了柔軟的雙峰,而格林斯卻是微微的扭動了一下。
伊爾眉頭有了皺起來的趨勢,他手所過之處,摸到了格林斯身上到處都是還未完全恢復的針眼,隨後才緩緩地掀開格林斯的眼罩,拔下格林斯口中的布摸著格林斯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時指甲在格林斯的腰部上撓了幾下,這是他和格林斯的專用語言,但是只能傳達少量的意思。
“對不起,來晚了。”伊爾如是的說道,隨後他直起了腰,結束了這深沉的一吻,而格林斯則是用無神的雙眼直視著自己,擠出了一個微笑道:“客人,您來的真是不早不晚,賤貨才剛調理完身體你就來了啊。”
“一周前她的自稱還是小女子·····”伊爾在心中自言自語道,自己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不過,這種日子很快也要結束了,自己馬上就可以帶人把這里抄了,褻瀆過格林斯的人,一個不留,一個都不能留,全部都得死!
“客人,不玩玩賤貨嗎?”格林斯扭動著細細的長腰嫵媚的問道,同時拋了個媚眼,而伊爾則是緩緩地握住了格林斯的左山峰問道:“你希望我怎麼玩你?其實我沒什麼自覺性,聽說你是個賤貨,會自己找人虐自己,所以我打算在享用你之前按照你的意願狠狠地玩一玩你,意下如何,賤人?”
“嗯,當然,當然賤貨會很高興。”格林斯笑容滿面的點頭道,但是伊爾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正當伊爾准備開口的時候,格林斯突然又嫵媚的說道:“但是,請客人一定要遵守約定,要按照賤貨的意願玩弄自己哦~~”
“嗯,你說個流程吧。”伊爾揉捏著那個自己握住的雙峰說道,而格林斯則是歪了歪頭說道:“先滴蠟,將賤貨弄成一只花貓,然後再將賤貨像是一個畜生一樣吊起來用鞭子抽,然後用細細的針將賤貨變成刺蝟,最後再用煙頭狠狠地燙一燙賤貨之後再享用賤貨吧。”
“好,就按你說的來!”伊爾狠狠地捏了一下那個山峰,而格林斯則是嚶嚀一聲的呻吟了起來,隨後伊爾便取來了紅蠟燭,點燃,冷冷的說道:“那麼,我具體應該將蠟滴在哪里呢?聽說白色的蠟和紅色的蠟滴起來感覺不一樣所以,告訴我吧滴在哪里。”
“嗯。”格林斯點了點頭,隨後嫵媚的指揮著伊爾滴蠟,正面滴完就是背面,不一會,蠟燭燒光了,格林斯的身體也變成了花貓,隨後伊爾便拉下在天花板上的腳扣,解開刑床對格林斯的束縛,將腳扣扣在格林斯的腳踝上,倒吊在了天花板上,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格林斯的軀體如同一只即將待宰的畜生一樣,這感覺讓伊爾十分惡心。
“賤貨現在的樣子就像老家殺豬時候那些豬的樣子一樣呢。”格林斯沒頭沒腦的說道,但是伊爾聽出了她口中的苦澀和羞恥,以及厭惡。
“這樣子的賤貨不抽幾鞭子真是太可惜了~所以客人,動手吧,先從賤貨的後頸那里····”格林斯依然保持著那嫵媚的聲音說道,同時伊爾脫下了上衣,拉直了鞭子道:“啊,所以,我就動手了!”
刷,啪
鞭子抽在肉上面的聲音和格林斯痛苦而愉悅的聲音形成了一副美麗的交響曲,但是沒人聽到在這交響曲中,格林斯正臨危不亂的指揮著伊爾抽在自己身上各各指定的部位,同時伊爾腦中的地圖也和眼前的鞭痕重合,格林斯給自己的路线和自己在一周前推論的路线差不多,所以,格林斯也難免要遭受那種敏感部位受打擊的痛苦。
當格林斯結束指揮之後,兩人都已是大汗淋漓,而伊爾所幸直接將整套上衣脫了下去,露出了健美的身軀,眼神也變得開始茫然和復雜,不行,自己沒辦法進入那種放棄思考的模式,明明對陰就是那樣的不留情,可以在瞬間放棄思考,只考慮有用的。
此時格林斯的身上從後頸開始,一直不規則的蔓延蔓延到了她最隱秘的地帶,同時左大腿的內側也是有一些鞭痕,延伸到了她的左腳掌處。被抽過得的地方高高隆起,痛在伊爾的心里。
“賤貨,賤貨想要,賤貨想要針刺入自己體內啊~”格林斯眼神迷離的叫著,她有點到極限了,快要因為過度羞恥和受了太多虐待暈過去了,見狀,伊爾打了一盆涼水潑在格林斯臉上,格林斯驚叫一聲,隨後眼神恢復了精神,不過眼中還是無神。
“告訴我,賤貨,你想把針都扎在哪里?”伊爾拿起那一盒針,蹲在格林斯面前,看著格林斯問道,而格林斯則是吃力的彎起脖子,看向自己的身體,隨後抖了抖自己的身體,用手指著自己小腹的一個位置道:“這里。”
“這里?!”伊爾頓時一驚,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自己心知肚明的是,這里是格林斯的敏感帶,這里如果受了刺激她堅持不了多久的。
伊爾拿著針,進退兩難的時候,格林斯突然瞪大了眼睛,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道:“你答應過我的!”這句話刺入了伊爾的腦海,隨後,自己便顫抖的拿起針,扎在了格林斯指著的地方,隨後,只聽格林斯大聲的呻吟了一聲,之後身上一直沒什麼反應的間歇泉開始有一些泉水汩汩溢出。
“下,下一個·····”格林斯聲音虛弱了不少,但還是堅持著用手指著自己身上的部位繼續示意伊爾刺下去,經過一段時間的奮戰,伊爾丟下了有些見底的針盒,看著全身上下基本都被扎上了針的格林斯用手拍了拍她沒有被針扎過的大腿內側道:“辛苦了。”
格林斯在扎針的時候,一直都在叫和呻吟,但是她依然堅持著,她依然沒有放棄,為了自己信念,即使是剛才有一根針正好扎在了自己那被鞭子抽過的梅花上,自己也依然堅持著,現在,格林斯身上已經香汗淋漓,而伊爾也是感覺腦袋在嗡嗡作響,勉強還能維持那個地圖的既視感,自己要堅持住,不然一切就都完了。
之後,伊爾又拿起了釘子依然是扎在了指定的地方,看著鮮血混合著格林斯的汗水,白姐不由得拿起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衣袖仔細的擦淨那些血汙染的地方,又是一陣功夫之後,格林斯身上除了針,也布滿了釘子,隨後,伊爾用卡子夾住了格林斯腰上的一塊軟肉,現在工程已經見底了。
接下來就是煙疤和那個鋼針了,這樣想著,伊爾掏出了一盒煙,點燃,而此時,格林斯已經沒有力氣舉手指地方了,只能用純粹的口述告訴伊爾各各燙煙疤的地點,這是最難熬的,第一個竟然要燙在她的大腿內側接近間歇泉的地方,但是自己還是照做了,無視了她的慘叫,就這樣強行作為一個冷血的人在她身上各個地方又留下了黑色的疤痕,雖然這樣是飛非常痛的,但是還好一旁有止痛藥,讓格林斯後期不再那麼痛苦,不過伊爾很慶幸,格林斯沒有一時衝動讓他選擇烙鐵。
最後,按照格林斯的要求,伊爾拿起那根梅花鋼針,在格林斯的間歇泉和臀部的洞之間的地方狠狠地刺入了那根梅花針,做完這一切之後的格林斯仿佛被抽抽干了所有力量,只是在痛呼一聲之後大聲的喘著粗氣,而之後,伊爾又蹲下身,摸著自己的臉頰道:“結束了,結束了。”
“好不甘心啊·····”格林斯在昏過去前暈暈乎乎的說道,“都讓那麼多人玩過了,竟然···竟然沒讓···自己的男友····好好···玩一把····真是的···我····太壞了····”說完,格林斯就暈了過去,至於伊爾則是傳好了衣服,繞著圈看了格林斯很多遍,看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才好像滿足了自己的藝術品,之後便拿起對講機,告訴對方自己結束了。
伊爾不知道格林斯之後是如何被處置的,自己同樣也沒在乎,對方請求小費時自己將自己裝了幾萬美元的公文包整個的塞給了對方,他現在已經等不了了,他拿出硬幣,想冷靜一下,結果顫抖的手一下子彈起硬幣,卻是將硬幣不小心彈進了旁邊的水溝,隨後伊爾坐上了自己的車,在車上將自己各個樓層走的步數全部寫在了紙上,之後開始急速的回憶格林斯,他試圖將地圖寫在紙上,但是自己不能,自己只能用女人的身體來寫。
到了臨時總部之後,伊爾又是直接撞了進去,同時讓自己的心腹攔住那些跟在自己身邊想問一些東西的小弟,進入大廳的第一句話便是大喊:“地圖呢!地圖在哪!”
“一上來就知道你要這麼說,早就畫好了。”陽突然從陰暗處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後,陰只是披著一件斗篷,赤著雙足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表情倒是一副早有准備的表情,同時伊爾也注意到了那個擺在大廳中央的拷問架。
“所以,還是當成大字型拉開嗎?”陰早有准備的解開了斗篷,露出了滿是地圖的身體,而伊爾先是看了一眼陰,然後和自己腦內的格林斯重合,然後露出一副凌厲的眼神道:“不,這次得倒吊著。”
“你確定?!”陽驚訝的大喊道,而伊爾則是捂著要燒起來的腦袋盡量的睜著自己開始看見雪花的雙眼道:“我確定。”
陰的身體被倒吊在了那個拷問架上,同時,伊爾也拿起了不同顏色的馬克筆將格林斯的身體和陰的身體重合,然後開始在上面用說好的顏色標記,自己每一次下手都感覺自己是在用各種刑具,而自己手下的身體,則是格林斯的身體,每一次陰因為身體不適發出的哼哼聲,或是受了刺激的呻吟聲在伊爾的腦海中全都轉變成了格林斯的慘叫,自己感覺自己要到極限了,眼前的雪花越來越多,自己已經支撐不住了。
“不行,不能放棄還差一點,梅兒,梅兒都沒放棄,我怎麼能!”伊爾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鮮血從嘴里流出,混著額頭上留下的汗水滴落在水泥地上,這場景看得陽都是一陣驚訝。
“已經到極限了。”陽的腦海中,上官冷冷的說道,“這家伙的精神,意志,還有肉體都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他會受創。”
“不,我相信伊爾。”陽直接了當的回答道,“要問為什麼,因為他是我兄弟。”
“呵呵,那就期待咯,期待人類的身軀到底能承載多少壓力。”上官干笑一聲,說道,隨後,伊爾按照約定,將最後一個紅色的標記畫在了地圖上之後,終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手上的筆從指間滑落,摔在地面上。
“結束了嗎?”陽問道,但是伊爾默不作聲,直到幾秒之後,伊爾才緩緩地回頭,滿腦袋的汗混和著口中的血液留下,弄髒了白西裝。
“那個,陽啊····”伊爾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崩潰之後解脫的燦爛笑容,“剛剛啊,梅兒一直在慘叫呢,但是無法向我求助呢,就在剛剛標記的時候也是啊,我突然回去了,又毫不留情的對她那樣做了。”
“伊爾,你······”
“停下,讓他說。”上官突然制止了想要詢問這個反常伊爾是怎麼回事的陽,隨後就看見伊爾歪了歪頭道:“早就,早就到了極限了,現在,現在退場也沒關系,但是我之後要說一句話。”隨後伊爾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抹了一把頭發,後背彎了下來,好像一個老頭子一樣,同時頭發也掉了一大把,落在地上和汗血混合。
“任務完成,後面就交給你了。”伊爾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直挺挺的在陽突然大變的臉色和撲上來的動作中倒了下去。
···············
差不多蘇醒過來之後的伊爾馬上之後投入了對食肉天堂最後的潛伏期中,並且時刻准備著最後的里應外合將這群該死的人渣一網打盡。
不過意外卻突然發生——委托方要求直接出動——原因是王國之中一位王族的公主被食肉天堂的暴君給抓住之後當眾宰殺,伊爾也參加了那次宴會,那個公主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幼小蘿莉,居然就這樣被放在火上烤,然後變成了手撕肉成為了宴會的亡魂。
既然委托方已經發話,那麼不得不提前行動,但是提前行動卻經常會露出馬腳。如此大規模的行動終於是被食肉天堂發現,然後被他們反圍剿成功,同時格林斯和伊爾兩個內奸也被一起揪了出來。
砰·····
被按在地上的伊爾被完全束縛住,而同樣被抓住的格林斯也被堵住了嘴,赤身裸體的她被剁去了四肢,被暴君丟在地上,任由其飼養的幾只惡犬在她身上發泄。
“哈哈,肉狗被惡狗日,真是有意思的場面。”暴君坐在王座上帶著調戲的笑容愉快的說著,而伊爾面具下的臉則是一臉的憤怒模樣。
“就是因為她活好,所以我才一直留著她的,本來我也沒懷疑過她,但是·······那次你和她做了幾次之後我就感覺你們兩個很熟悉,你們兩個身上有種不同尋常的依賴羈絆感。”暴君款款而談。聲音像極了高傲的勝利者一樣,而伊爾仍然咬牙切齒的低聲道,“你他娘的·······早就知道了嗎?”
“嗯,對啊,那時候就開始留意你了。畢竟你們深沉事務所適合防御,而不適合進攻。況且我之前還搞了那麼大的動作。”暴君說著,然後命人趕走惡犬,之後把人棍格林斯踩在腳下,用自己的鞋底踩著格林斯的陰部。
“媽的!放開她!有什麼事衝我來!”伊爾憤怒的吼道,但是緊接著就被一只腳狠狠地踢在了面具上,面具露出了裂痕,同時自己面具後面的牙齒也被崩掉了幾顆。
“抱歉啊,今日一星,不會覆滅。反而會變得更加強悍。就用你這個肉狗女朋友來作為主菜慶祝好了。”說著,暴君把格林斯丟到了地上,然後讓人扯著格林斯的尾巴把沒法反抗的她按在了斷頭台上。格林斯的再生速度還沒那麼快,沒法快速再生出四肢,而且四肢的部位也已經被用治愈法術給縫上了新肉芽和骨頭長出來的時間被大大加長,而斷頭台的閘刀落下去的一瞬間格林斯就會死。
伊爾的腦袋飛速運轉,他在想著一切可以拯救格林斯的方法,但是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任何妙計。
“唔唔·····”興許是感覺到自己的結局,格林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好像想要說什麼,暴君見狀便命人打開了她嘴部的口球。可以說話的格林斯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求情,而是緩緩開口道:“尊敬的慘灰暴君閣下,能不能在我死之後滿足我一個願望?”
“嗯?但說無妨,畢竟老子也不是什麼魔鬼。”
“就是,能不能把我的陰部生殖器什麼的都挖出來,然後給主人吃掉。本來是想給主人留個念想,但是看來我大概是·······”
“你他媽閉嘴!別說晦氣話!”伊爾聽到這句話掙扎著要站起來,但是緊接著又被一擊打在下顎上,被直接撂倒。
“唔,好一個情深啊。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小挑戰,如果你能成功的話,那麼我就放了你的主人,並且讓他帶著你的生殖器一起離開這里怎麼樣?”說著便露出了惡心的獰笑,然後拿起了一邊的小刀。
“什麼挑戰?”
“我一邊切你身上的肉,一邊讓你咬著斷頭繩子,只要在肉切完之前你一聲都沒叫的話,那我就放了他。”
“好,我答應你。”格林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呃呃呃呃呃呃········”因為下顎被擊碎,伊爾無法發生,只能看著格林斯被翻過身,然後咬住了斷頭台的繩子,之後任由暴君接近,用小刀在她身上切下一塊一塊的肉,首先是一對乳頭,然後隨著暴君像是玩樂似的隨意切割,格林斯的一對豪乳很快就變成了一團脂肪爛肉,隨後被切割的便是格林斯的表皮,她的腹部上被劃開了一小道紅线,然後打氣,皮膚與肌肉有些分離,於是暴君便伸手撕開了那兩層皮膚,露出了紅色的肌肉組織。而後那些肌肉組織與脂肪也被像是凌遲一樣一刀刀的切掉,丟到一邊的肉盤子里。
但是格林斯一直一聲不吭,明明和自己做的時候她實際上很怕疼。緊閉的雙眼里不斷的往外涌著眼淚,是悔恨的眼淚還是痛苦的眼淚對於伊爾來說都是一樣。
痛苦有兩種,一種會讓人變得更強大,另一種則毫無意義。
伊爾承受的痛苦就是毫無意義的那種,他現在非常詛咒格林斯那頑強的生命力,因為這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最後的一塊肉被從格林斯身上剃下來,整個脖子以下只剩下微微跳動的心髒和紅色的骨頭以外格林斯的眼睛才失去了神采,但是牙齒仍然死死咬著那段繩子。
“直到死都沒有松開繩子呢,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你。”暴君說著,然後掰開了格林斯的嘴,隨著繩子失去了力的作用,格林斯的腦袋隨著一聲重重的撞擊聲滾落,然後滾到伊爾面前,那失神的眼眸里略微的泛著一絲笑意,表情並不痛苦,反而嘴角掛著微微的笑容,高傲的像是她還活著一樣。
“不過很可惜,我並不打算放你走。”暴君說著,然後切下了伊爾的生殖器官以及陰部,之後丟在地上,任由惡犬爭食,而伊爾此時已經放棄了思考。因為他再度為自己的無能感到了痛苦,回憶著過去,或許當時就應該保持緘默嗎?
“那麼,也是時候·······”正當暴君打算宣布對伊爾的處刑時,突然有一個人衝進了刑場,然後急匆匆的報告道:“報····報告!食指!食指那群吸血鬼殺過來了啊!”
“什麼?她們不是應該在忙著和那個色彩級的善後人戰斗嗎?”暴君吃了一驚,也顧不上伊爾緊張的說著。
“報告!南部淪陷······三,三頭魔龍占據了那里!”
“報····報告!東部有大量傀儡怪物出現,已經擋不住了!”
“報告····西部淪陷,一個廚子····一個廚子把糧倉給燒了,同時把弟兄們全都撕了!”
“報告···北部出現了色彩級·······”
“媽的!等會再收拾你!”暴君被接連傳來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然後一腳踢在了伊爾的天靈蓋上,隨後伊爾失去了意識。
········
伊爾醒來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回過神時的自己已經被解開了束縛靠在殘垣斷壁的牆角上,手上抱著格林斯的腦袋。
“啊,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一個年輕的男聲略帶笑意的說道,抬眼看去,對方是一個一頭白發,但是滿身鮮血像是剛從屠宰場出來一般的廚子打扮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很斯文,也很懂禮貌。
“現在是······”伊爾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食肉天堂已經全殲了,深沉事務所等著你的回歸。有點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對方帶著略微歉意,但是聲音里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話而已,雖然伊爾很想責怪,甚至是向他們咆哮,但是他也知道這實際上沒什麼用,況且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無力。
“那個暴君呢?”伊爾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啊,我們的聖君找他,稍稍有點······私事。”廚子對他說道,“啊,順帶一提,我是後巷深宵的董事長,叫我美食家就好。”
“美食家·······”伊爾回憶著這個名字,好像那個暴君的心腹分別依次叫做“新美食家”,“新傀儡師”,“新極樂”,“新音樂家”,而且統稱爪牙。
“你是正牌?”
“嗯,真的不能再真的·····正牌。”
············
與此同時,食肉天堂此時已經是一片人間煉獄,游蕩著的食指吸血鬼清理著屍體,有的直接找到幾個比較中意的屍體然後開始吸血。游蕩的粗糙怪物傀儡插著後腦勺的齒輪分解著一個個屍體,並且把它們做成新的傀儡。
原本是刑場的地方多出了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南宮傑正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手肘拄著桌子,身邊人偶師,極樂,傀儡師,還有一個留著紅色長發,穿著血色長風衣與紳士內襯,並且單手托著一把小提琴的女性血族正站在他的身邊。
而南宮傑則冷眼看著那些所謂的‘新爪牙’和那個冒充自己的‘慘灰暴君’。
“哎,本以為是什麼貨色呢,就這種貨色也敢冒充我們。”極樂伸手揉著拳頭,穿著執事裝的她非但沒有顯得嚴肅,反而有一種禁欲系美女的感覺。
“精英的傀儡搬了出來,雖說這里的傀儡相對來說做工還算精致,但是實用性卻不強,並且,真的只是普通的人偶,這些精英傀儡一同毀滅的話,大概可以偽造出我等內斗後兩敗俱傷的場面。”黑色風衣的人偶師把雙手插在大衣衣兜內,冷淡的自言自語道。
“可惡,你們怎麼會聯合到一起?”被幫助的其中一個爪牙說道,然後只見紅發美女拉動了一下小提琴,然後那人便碎成了無數段。
“隨意插話者,亂割。”紅發美女冷淡的說道,過了一會,美食家便揉著手肘滿身是血的回來了。
“哎呀呀,這里可真的是暴殄天物,這里的幾乎每一個美女我都可以做出很精致的料理,結果就像是豬食一樣全部給糟蹋掉了。”美食家一邊抱怨著一邊揉著手腕。
“可惡,區區色彩,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那個暴君好像還想再反抗一下,隨後就見南宮傑目光一凜,人偶師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手銃,一槍擊飛了他的下顎。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嗯,和腦癱對线什麼的我已經受夠了。”南宮傑淡淡的說道,“那麼接下來該談一下冒充我們的事情了吧,雖然能得到那個王冠的認可證明你的確有些許實力,但是,終究只是個可以在飯前享用的零食而已。”
“所以,按原計劃嗎?”音樂家開口問道,眉毛微微一挑。“食指要留下來多少屍體?”
“你看著辦吧,反正把這里營造出我們互相內斗之後全部死光的假象來欺騙一下那些其他色的執法就好了。雖說我覺得瘮白色的鳥人還會追,不過我現在只想過平靜生活,已經不想和他們硬打了。”南宮傑嘆了口氣,然後軟癱在椅子上抬頭望天疲憊的說道。
“托爾難道喜歡這里的裝修風格嗎?”極樂看著四周一副黑店主題樂園的食肉天堂問道。
“其實啊,托爾喜歡的那種比這個更加陰森一些哦~就是那種幻想被關進永無天日的地下監牢,然後永遠的作為供肉的肉畜天天被宰殺壓榨那種感覺。”
“大多數龍不都這樣想的,只不過沒法不死以前都怕死有點顧慮,現在已經可以基本不死了,所以也就放得開了,基本妓院什麼的沒兩頭龍娘都不可思議。”極樂吐槽道。而南宮傑也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趕快把這群人處理掉偽裝成我們的屍骨吧,這點事我就不出手了,差不多該回家做飯了。”南宮傑說著,然後站了起來。
“遵命,聖君殿下。”幾位真爪牙微微向南宮傑頷首致意,然後分別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離開刑場以後就聽見了刑場震耳欲聾的慘叫,而南宮傑則只是摳著耳朵想著今天的晚飯,但是緊接著他就被一個抱著一只犬娘腦袋的死亡騎士攔住,而那死亡騎士也跪在了自己面前。
“請您····救救她好嗎?萬能的執法者閣下······”那位死亡騎士用著懇求的嗚咽請求道,而南宮傑則沒有任何動作。這位死亡騎士,就是伊爾。
“為什麼會想到來求我?”南宮傑沉吟片刻後問道,刑場的慘叫聲漸漸地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火焰灼燒人體的聲音。
“因為,我只能求您了·········”伊爾抬起來頭,破碎的面具之下,是一張噙滿淚水,普通而又悲愴無力的臉。
“··········”南宮傑沉默著,然後看向了西方。
“她的靈魂仍然纏繞在你身邊,如果去求聖域里的那位的話,大概她會滿足你吧,不過你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南宮傑說完便繞過伊爾轉身離去,不過走了幾步以後卻停下了腳步,“如果你真的愛她的話,我建議你先找個祭品作為陪襯。而南邊游蕩的死之魔女艾麗卡倒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你是暗示我去殺掉那個女人來救格林斯嗎?”伊爾轉頭低聲問道。
“哈,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上不是嗎?別想太多了,死亡騎士。一碼歸一碼。”說完,南宮傑便徑直離開,殘垣斷壁中的食指和傀儡已經開始了象征性的交戰,留下戰斗的痕跡以偽造現場,而伊爾看著格林斯的腦袋也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