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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蕊

玉蕊 廠長 15834 2023-11-19 00:46

   玉蕊

  (一)

   “本以為協會又派發了一些實際上深深的挖起來的話比實際上想的要無聊幾百倍的破事下來,但是沒想到這次是真的來了個大新聞啊。”穿著一身灰色長風衣以及純灰色的挺拔西裝,留著半長的齊劉海,帶著手套一副善後人打扮的南宮傑看著眼前的景象自言自語,但是又緩緩地嘆了口氣。

  

   而他的眼前,一艘巨大的星界方舟剛剛穿梭過位面晶壁來到這個已經廢棄的古老星界港。看這個星界方舟的規模,估計對手雖然可能不及自己,但是起碼也應該所謂數一數二的強者。而且這盛滿的了櫻花樹的方舟,以及星界舟船體上的三葉草徽記大概是讓南宮傑猜到了來者大概的情況。

  

   隨著空間在南宮傑的調整下穩定下來,星界方舟在這里變得穩定,然後緩緩地駛入了一邊的星界方舟停泊區,在停穩之後,星界方舟的上面隨著能量的流動緩緩地構築出了一個由純能量所建立的樓梯。

  

   “這大手筆,起碼小位面的主神應該也拿不起如果是來自同樣的大位面的話······哎·······紅葉你個混蛋,要不是為了華妹·····”南宮傑看著這能量構築的樓梯暗自嘆息抱怨道,然後站在樓梯下方等著方舟的主人的下一步動作。

  

   “請上來吧,異位面的尊者。”很快,方舟的主人開口說道,聲音聽上去溫婉柔情,有一股慈母的呵護之感,也有一股少女情竇初開的氣息。但是南宮傑不為所動,因為他的心里此生只能放得下托爾。

  

   不過因為協議,南宮傑只能選擇走上這能量構建的樓梯,隨後走上那雄偉的星界舟。

  

   星界舟的甲板上是一個巨大的神社,清澈的池塘中,數條龐大的錦鯉在池中荷葉穿梭著,是不是上來吐幾個泡泡,或者是把落到水面上的櫻花花瓣一口吞掉,整齊的櫻花樹排列在一列青石小路上,龐大的粉色和香味讓南宮傑感覺有些窒息而扎眼,而神社的最上方,一個虛假的太陽正掛在上面保持著甲板上的光照。

  

   沿著青石路摸索著口袋行走著,穿過數個紅色的鳥居之後終於是來到了那龐大的神社前,其氣派程度絲毫不亞於巍峨的惡魔堡壘,也不亞於巨龍龍谷的頂峰。但是實際上這些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個跪坐在神社正中央空地上,閉目養神等待著誰的巫女小姐。

  

   這位巫女小姐留著一頭略微有些曲卷但是卻顯得自然柔軟的及腰金發,頭上長著一對明顯的毛茸茸狐狸耳朵,同時身後搖擺著九條碗口粗的蓬松狐尾。其面容被輕紗所遮蓋,但是從她露在外面的一對金色柳眉和一對宛如清澈湖泊一樣的眼瞳,就算是再傻大概也能猜出輕紗下面的容貌肯定也丑不到哪里去。

  

   而裝束方面,她的衣服就不像她的面容那樣檢點了,整個香肩還有鎖骨連帶著白里透紅的肌膚一起露在空氣里,金色的巫女長袍也難以覆蓋那對和托爾規模差不多的乳房,規模也剛剛好,而那件巫女袍似乎是暴露的作用更甚與遮擋的作用,左右兩腰那里故意的有一小條是用稀疏的粗线以X字連接在一起,細膩柔軟的腰肢也暴露了出來,同時那雪白的渾圓臀部也有很大一部分被露在外面,由臀部向下望去便可以看到修長的美腿,緊接著就是被半透明的白絲裹住的細嫩小腿。

  

   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話,看到眼前的巫女大概都不由得臉紅心跳,並且下面升旗吧,但是南宮傑的話,內心絲毫不為所動,要問他的心理活動的話,大概只有一個:“這個家伙如果當肉畜的話肯定很好吃。”

  

   這樣想著,南宮傑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過公事公辦,來自異世界的來客不論怎樣起碼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失禮,雖然亡靈已經不復當年,但是起碼最基礎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巫女小姐好啊,請問來這個位面大概有什麼事情呢?”南宮傑雙手仍然插在褲子的口袋里,走上前去在巫女小姐身前兩米處停下說著自己語氣獨特的問候。

  

   “是阿傑嗎?”巫女小姐放下手中的茶盞,然後緩緩抬頭直視著南宮傑的臉柔聲開口問道。

  

   “噢?地獄遠征的事情已經弄得這麼有名了嗎?真不愧是惡魔的世界和所有其他的世界都連接,消息傳播的真是快啊····”南宮傑有些無語,現在自己的知名度這麼高結果反倒是要多虧了過去的自己一系列的暴行,回想自己過去,他大概真的很想掐死自己。

  

   “不,惡魔都稱呼您為慘灰暴君。”巫女小姐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但是我認識的只有你,只要你靈魂的模樣不曾改變,我就會一直記得您的氣息,阿傑。”

  

   “我們之前認識嗎?但是據我所知我壓根不知道你。”南宮傑一頭黑线的開口解釋道,在她的認知里或許她是把什麼和自己重名的人搞錯了,不過很快巫女小姐便伸手探入自己深深地乳溝里,然後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古老的卷軸。

  

   “不就是從子空間取個東西,弄得什麼花樣········”南宮傑暗暗吐槽道,然後看著巫女小姐不緊不慢的緩緩打開契約,然後一種心頭被揪了一下的感覺涌了上來。自己的靈魂好像與那個契約有什麼聯系。

  

   “這份契約或許可以讓你想起來什麼。”巫女小姐說著,然後輕輕托起契約使它飄向南宮傑,而南宮傑也順勢伸手接住,接到的一瞬間,自己就感覺道那是一份非常強大的契約,甚至或許對主神都有用。

  

   “魂約,簽署者的乙方所有的一切全部全部都會歸於甲方所有,包括靈魂的去留權,所有的財產,所有的名譽,甚至是人身自由以及她的肉體精神都要歸屬於甲方所有。”南宮傑閱讀著上面的一系列霸王條款,然後看著最下面的簽字方——甲方:楊傑,乙方:玉蕊。

  

   “楊傑,生前的名字·····但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南宮傑看著這份契約自言自語道,然後把契約再度折了起來認真的對著眼前的巫女小姐說:“如果你的目的是讓我解約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可以解開,一直以來我都完全沒有關於這段記憶的事情,如果是對你造成了很大的不便的話,那麼我向您道歉。”

  

   “非也,妾身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履行這份約定。”巫女小姐說著便站起身來,然後邁著貓步窈窕的走向了南宮傑,之後張開雙臂緊緊地把南宮傑抱在懷里,好像生怕他離開自己一樣用全然不符合剛剛和自己平等身份的語氣低聲說道:“阿傑哥哥,蕊兒這次不會再離開了。就讓蕊兒永遠的待在您的身邊吧······”

  

   “嘶——”一股刺痛之感穿過自己的腦海,隱約之間一個小狐娘的身影劃過眼前,但是很快這個場景就消失了,就算調動全部的腦細胞來思考,也仍然思考不出任何結果。腦袋的刺痛反倒是也很快就消失了。

  

   “等等,你先冷靜一下。”南宮傑毅然決然的把抱住自己的玉蕊掰開,然後輕輕推開,之後捏著契約伸手捂住腦袋轉身說道:“我本以為我的女人緣已經夠好了,先是幼馴染三頭魔龍,還有鄰家死宅傲嬌妹,之後就是奴隸龍王的養成計劃,結果現在又給我來了個天降青梅?”

  

   “對我來說,就算阿傑哥哥失去了關於我的記憶也不要緊,只要我還記得那份記憶,那份情感,以及那份來之不易的溫暖,那就足夠了,所以,我願意為阿傑哥哥獻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肉體與靈魂以及自由。”玉蕊雙手捂在那對酥胸的正中央對著南宮傑聲音輕柔但是充滿決心與獻身感的說道,就算是外行也能輕易地察覺到那股濃重的決意。

  

   “這樣啊······”南宮傑轉過身,正視著這個與自己相識過的狐娘,但是良久之後他還是嘆了口氣,然後閉上雙眼搖了搖頭非常為難的說道:“說實話的你這種程度已經和我不相上下了,你可以找一個更好的,更愛你的夫君跟你一起度過無盡漫長的歲月,而我也已經有了我喜歡的人,並且和她生了一個孩子,是不可能·····”

  

   “只要能在你身邊,我完全不介意做你的小妾,只要你願意的話。”玉蕊微微向前一步貼近南宮傑嚴肅的說道,眼神里看不出半點猶豫。

  

   “可是,我不娶小妾。我向托爾和至高神發過誓的,今生今世我只會愛她一個,絕不動搖,哪怕是為她我會獻出生命,損失一切,斷手斷腳,直至靈魂破碎,在無盡虛空游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連瘋狂也都是奢求,我也在所不辭,只要是為了她。”南宮傑也語氣堅定,滿載決意的回答。他的心,在曾經一度淪塵,一度墜入黑暗,多虧了托爾他才得以從那讓人窒息的黑暗中走出來,因此他早已決定不讓托爾受任何委屈,同時自己也決定不再與托爾以外任何女性有曖昧的瓜葛。

  

   “不能做你的小妾也可以。我可以只做你們二人的肉畜。”玉蕊沉吟片刻之後下定了決心,然後一字一頓,語句清晰的開口道,薄紗遮擋下的面容浮現出一片緋紅的臉紅。

  

   “······”南宮傑陷入了沉默,表情也陷入了糾結與驚訝混合的樣子,他壓根不知道眼前這個母狐狸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他還是開口繼續勸阻道:“你知道肉畜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只要成了肉畜的話,你的所有的所有全部都要清零消失,就相當於從未存在,不論身份如何高低貴賤,人們對你的印象也只是一塊很貴的肉而已。”

  

   “我當然明白,阿傑哥哥,而我也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玉蕊說著,摘下了自己的輕紗,露出了自己被遮擋住的容顏。看上去她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來到人間走一遭,讓人看到以後就不由得想要憐愛起來,而這幅容顏在帝王家的話一般會被稱為禍水顏,一般都會被早早地嫁出去,或者是常年以輕紗遮面。以防看到她這幅容顏的人會動起歪心思,禍國殃民。

  

   而同時,禍水顏的主人大多都在生育後,或者是剛成年就早早地上了餐桌,成為一個個飯局的主菜,或者是為了王國龍脈不斷而香消玉殞。

  

   說著的同時玉蕊又貼近了南宮傑,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五厘米左右,而玉蕊則牽起南宮傑的手,把他的手隔著自己衣服的布料按在了自己那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酥胸之上。即使隔著手套和巫女服,南宮傑也仍然感覺到了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

  

   “要驗貨嗎?阿傑哥哥?”玉蕊羞紅著臉對南宮傑問道,不等南宮傑回答已經自行褪掉了自己的巫女長袍,露出了冰清玉潔,黃金比例的白嫩身軀,腰上有一點小肉但是反倒讓她看起來更加豐滿,而纖細修長的美腿亦是她的精華之處之一,而那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的肥臀和柔軟堅挺,富有彈性的乳房也都是加分項。

  

   到這里如果南宮傑再難有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唔····著急了嗎?”玉蕊說著,低頭看著已經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個小帳篷,而南宮傑的表情也久違的露出了臉紅羞澀的神情。見狀玉蕊露出了微笑,然後溫柔的對南宮傑說道:“那麼就讓妾身來服侍您吧,請隨我來。”玉蕊說著打了個響指,隨即南宮傑和玉蕊就從神社的外面瞬移到了神社的內部,進入神社之後因為玉蕊有意為之南宮傑直接是背部著地,然後被玉蕊壓在身下。

  

   沒從傳送回來的暈眩過程中恢復,自己就感覺自己的分身直接暴露在了涼嗖嗖的空氣里,但是這個念頭還沒有閃過超過三秒,自己就感覺自己的分身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小嘴完全包住,同時那靈巧的舌頭也仔仔細細的舔著自己的龜頭。

  

   “哈唔,哈唔·······”玉蕊一邊仔細的用舌頭清理著南宮傑的分身,用自己的舌頭時不時地挑逗著對方的馬眼,同時,另一只沒有扶住分身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為自己手淫,而扶著南宮傑分身的那只柔軟玉手也很有節奏的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南宮傑的分身。

  

   “你是想用這種廉價的性交來收買我嗎?這是對我的侮辱!”南宮傑本來想這麼說然後馬上站起來立刻畫一個瞬移符文逃跑,但是話雖如此,玉蕊給自己口交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就算是托爾給自己口交,但是因為她舌頭上的肉刺經常也只能謹小慎微小心翼翼的,頂多只能用舌尖來舔,如果一旦不小心用了大面積的舌頭自己就會立刻提前射出來,或者是痛呼一聲軟下去。

  

   好像是掌握了南宮傑的節奏,玉蕊加快了自慰的頻率,同時松開握著分身的手支撐地面,然後把南宮傑整個長長的分身吞了下去進行深喉運動,有律動的喉嚨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南宮傑的分身,如此熟練地口交技藝讓南宮傑很快就繳械投降,最後南宮傑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宣告自己的抵抗行為結束。大量生命精華一下涌入了玉蕊的喉嚨,而玉蕊此時也感覺到了那股熱流注入自己體內,於是也加快了自慰的速度,用中指使勁彈了一下自己的陰蒂。然後隨著這個動作,玉蕊也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接收到了大量的快感,同時下體也傳出了噴涌的訊號,於是自己也順利地隨著南宮傑的射精而高潮,噴出來的淫水打濕了地面上的榻榻米,高潮持續的時間剛好持續到南宮傑射精結束之後。

  

   南宮傑的陰莖軟下去之後,他也不由得稍作休息,然後才相對慌亂的爬了起來,迅速的提上褲子,但是還沒有等他發作,一把武士刀就已經被玉蕊雙手捧著奉給了自己。

  

   “如果阿傑哥哥感覺生氣的話,就用這把刀處決我吧,我的身子也隨阿傑哥哥的意思,如果沒有阿傑哥哥的許可的話我是不會復活的。”玉蕊滿面潮紅,身體通紅顯然也是高潮過後的跡象,而南宮傑也鬼使神差的接過了那把刀。然後緩緩地拔出了那寒光閃閃的武士刀。

  

   而玉蕊也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南宮傑腳邊,撩開金色的長發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備南宮傑斬首之需。

  

   “主人能允許我自慰嗎?”玉蕊興奮中帶著些許羞澀問道,或許她還沒完全適應肉畜這個角色。粉紅色的小穴微微敞開,同時不斷地往外流出滴滴絲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打濕地上的榻榻米。而南宮傑則盯著武士刀中映出的自己面容陷入了沉思。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南宮傑沉吟片刻後問道,“你本可以·····”

  

   “有必要,因為,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所以,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玉蕊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真實想法,然後低下頭引頸就戮,還有什麼比自己的身體可以被自己的愛人享用與被自己所愛之人處刑更棒呢?聽著這一番話,南宮傑明白自己看來是無法說服這只肉狐狸了。

  

   “允許自慰。”南宮傑開口道。

  

   “嗯,謝謝主人。”玉蕊說著支起了身子,然後露出自己張開的粉紅陰唇,再度伸出兩只手扒開陰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然後用自己的手指撫摸著里面的褶皺,很快在興奮之下,這些褶皺就分泌出了白色的淫水,同時那顆紅腫的陰蒂也被毫不意外的關照,然後捏住,用並不尖銳的指甲摳弄著。在死亡的迫近與興奮的雙重壓力下,玉蕊很快就感覺到第二波高潮要到來了,而且南宮傑也握住了武士刀對准了玉蕊的脖頸。

  

   隨著一股高潮即將到來,南宮傑也看准時機揮下了武士刀,隨著刀光閃過,玉蕊的腦袋瞬間落地,同時血泉與高潮的淫水如同雙響噴泉一樣噴涌而出,而玉蕊下體噴出來的淫水也噴了玉蕊那落下頭部整整一臉,而她富有活力的身體在倒下之後兩條白嫩的腿也掙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完全不動。

  

   南宮傑漠然的拾起了玉蕊的腦袋,提著她的腦袋看著她臉上心滿意足和愉悅的表情,內心感覺充滿了罪惡感,臉上也有了一絲扭曲。

  

   “好吧,我允許你復活。我的善後人事務所剛好需要人····吉祥物。”南宮傑沉吟片刻之後才把這個艱難的決定說出口。

  

   “嗯,是的,阿傑哥哥。”虛空中,玉蕊的聲音傳了出來,然而南宮傑則伸手捂住腦袋頭疼道:“阿傑哥哥就免了吧,阿傑這個稱呼已經有主了,叫我主人就好了。”

  

   “嗯,遵命,主人。”玉蕊的聲音在虛空中再度響起,隨後就看到了神社一邊的神龕里亮起了明亮的光芒,不一會光芒散去,隨後神龕被推開,一絲不掛的玉蕊再度出現在了南宮傑的面前。然後像是母狗一樣搖著尾巴趴了下來,爬到了南宮傑的身邊用自己的臉輕輕地蹭著南宮傑的褲腿柔聲中帶著一絲喜悅撒嬌道:“主人~”

  

   “真是的,我真是差勁啊········”南宮傑捂著自己的臉這樣自言自語道。

  

   (二)

  

   “呐,我說啊母親大人,父親大人這次去的時間也太長了吧·······我肚子都要餓扁了·······”在平坦山頂的巨型四合院民居里,剛剛洗完澡之後還沒擦干淨身體,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走出浴室,僅僅身上掛了一條毛巾勉強遮住D杯胸前的兩點桃花,水漬順著平坦的小腹流向無毛的稚嫩陰部,一頭雪亮的白發正被其主人用手像是擰毛巾一樣試圖擰干。身後一條長著金色龍鱗的細小尾巴不耐煩的搖擺著,似乎是在抗議的樣子。這位就是南宮傑和托爾的女兒伊麗莎娜,自從封印解除以後已經過了大概20年左右,雖然時間還沒有在兩位長輩身上留下痕跡,但是原本嬌小的蘿莉幼龍可是迅速的已經長成了一只‘大’龍了。

  

   “阿傑或許這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可呢娜娜,再等等吧,稍安勿躁。”一邊用發帶把散在身後的金發在太陽穴附近扎住,束成兩條柔順的雙馬尾,一邊轉頭面帶微笑安撫著抱怨的伊麗莎娜的金發少女如是說道。水晶般晶瑩剔透的龍角從太陽穴上方一寸的距離拐著接近九十度的彎穿過厚厚的金發延伸出去,然後在中間分為兩叉。

  

   而她身後的一條與伊麗莎娜相比粗了數倍,遠看就像是成熟蝦仁一樣的金色龍尾則是很自然的勾起一邊的梳子遞到少女帶著白色長筒手套的手上讓少女把自己的頭發梳的更加柔順明亮。但從體型上來看的話,金發少女的身材比伊麗莎娜豐滿了很多,而且也同樣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同時也還有一絲包容的母性慈愛的氣息。

  

   這位少女就是南宮傑的現在的伴侶托爾,因為巨龍的長壽,她的樣子從來沒有過絲毫的改變,今天的托爾穿的是一套白色的哥特式的禮服,同時外面也穿著一件金色的長風衣。在托爾仔細的對照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造型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用過的數字放到梳妝台上。

  

   “你應該把雙馬尾散開更好看。”伊麗莎娜直截了當的吐槽道。隨後就看見自己這個長不大的母親對自己翻了個白眼,做了個鬼臉以表示抗議。隨後就走出了房間,留伊麗莎娜一個人在房間里換衣服。

  

   出了房間之後,托爾直接去了小院的池塘,拿起早就准備好的魚竿和魚餌准備釣幾只飼養的食用魚作為今天的晚飯。隨著魚竿魚线的收放,很快飼養的魚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咬住了魚鈎,被托爾輕而易舉的釣上來丟到一邊的魚桶里。

  

   “很好,今晚就做胖頭魚吧。”托爾看著那成色不錯的胖頭魚暗自笑著,然後提著漁具橫穿小院走向廚房所在的位置。但是她走到一半,就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影竄動,很快就到了自家院落門口。

  

   “好了,聽我說,一會你千萬別多說話,都交給我來說。”南宮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然後一個字不落的進到了托爾的耳朵里,感覺自己丈夫有些行跡詭異一樣的行為讓托爾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仔細聆聽。

  

   “好的主人,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會多說任何話的。”又一個溫婉輕柔的女聲響了起來,一聽她的聲音托爾本能的感覺到一股來自護偶本能之中的危機感,於是她放下了手里的漁具和魚桶,蓋上了桶的蓋子,之後來到了大門前,等待著南宮傑打開大門。

  

   ‘咔’隨著鎖被打開的聲音,大門也被南宮傑順勢拉開,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打扮規整,眯著眼睛滿面笑容歪著腦袋,但是龍尾垂在身後一動不動的托爾。

  

   “啊,托爾,我回來了。”南宮傑見到托爾的一瞬間本能的感覺到自己腦袋上浮現出了一個‘危’本來他是想要把玉蕊和托爾的見面安排在他和托爾說完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後再說的,但是現在兩個女人居然提前見面,恐怕一場修羅場在所難免。

  

   “歡迎回來,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說到這里,托爾有意的頓了頓,然後看向一邊那個穿著和自己外套撞衫的金色巫女袍,也同樣留著一頭金發的嬌美狐娘帶著笑意,重重的強調道,“·······先匯報工作呢?”

  

   “呃·····”還沒想好說辭的南宮傑尷尬的伸手撓著腦袋陪著笑臉,然後用眼睛瞟著玉蕊求救,然而玉蕊因為之前受到了南宮傑的命令不說多余的話所以只是雙手搭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站在南宮傑身邊像個人偶一樣安靜。

  

   “她是誰?”托爾開口打破了沉默,仿佛抓住了話題一樣南宮傑立刻像是抓住了稻草一樣馬上接話茬回答道:“啊對對,介紹一下,這個叫玉蕊,是我撿到的發小。”

  

   “什麼叫撿到的?”托爾的笑容沒變,但是語氣卻變得陰沉了一分。

  

   “啊不是不是,是我的發小,這次出委托任務的時候撿到的。”南宮傑趕忙解釋,在感覺到托爾的敵意稍稍削減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哦,這樣啊。”托爾的語氣一下子溫柔了起來,正當南宮傑一位警報解除的時候卻發現托爾抽了抽鼻子,然後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你身上有她發情的味道?”說道後面的時候托爾的語氣驟然轉冷,南宮傑那剛剛放到肚子里的心又像是坐跳樓機一樣蹦了上來。

  

   “嗯,那個我那個······”南宮傑支支吾吾的解釋不明白,而托爾則是伸出雙手用抱拳的姿勢捏著自己的手指關節故意的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就在托爾的‘審判’即將到來的時候,玉蕊終於還是嘆了口氣,上前一步護在了南宮傑面前,然後對著托爾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嚴肅又禮貌的回答道:“初次見面夫人,我叫玉蕊,是主人的肉畜。”

  

   “·······”聽了玉蕊的簡短自我介紹和解釋,托爾一下有些發懵,而南宮傑也伸手一把拍在自己臉上暗示無奈。

  

   ··············

  

   “咳咳,所以捋順一下,實際上的情況是老爹你今天去執行任務返回的途中路過一家拍賣肉畜的畜欄,之後在里面見到了你小時候的發小,鑒於你和她的關系然後你就買下了她,但是卻又沒想好怎麼解釋今天你的委托費沒了暗自發愁所以打算見招拆招的糊弄過去,但是你的小算盤被老媽在門口聽見了,導致你的計劃全部被打亂於是有了現在這一幕對吧。”在經過伊麗莎娜耐心的聽完了事件的前因後果之後頭頭是道的分析。托爾聽著穿上了一套學生西服裝帶著鴨舌帽的伊麗莎娜的分析連連點頭感覺心服口服,蕊草則仍然像是人偶一樣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好像安靜的瓷娃娃一樣。

  

   而南宮傑則是跪在指壓板上,手上拿著一個‘我錯了’的牌子。低著頭移開視线,漲紅著臉不敢直視托爾。

  

   “其實賬戶里不但沒少錢還多了好幾億·········”南宮傑小聲的嘀咕著。

  

   “啊?你說什麼?”托爾眉頭一挑凜然道。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一時衝動······對不起·······”南宮傑低著聲音說道,同時把頭低下來了。

  

   “哎呀,行了起來吧起來吧。我也不是那麼心胸狹窄的人,阿傑真是的,我們都相處多少年了你還信不過我?”托爾噗嗤的啞然失笑,然後讓南宮傑站起來,而一邊聽著南宮傑被托爾叫阿傑的玉蕊緊握著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得到了‘寬恕’之後的南宮傑長舒了一口氣才站了起來,然後仍然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你真的不生氣了?”

  

   “嘛,實際上,我倒是也挺希望有個伴的,被宰殺時候有個陪宰的那種。”托爾的表情變得高興了起來同時說著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就是每次阿傑屠宰我,把我體內掏空,切開我的身體,為我的身體放血,把我的身體做成美味菜肴的感覺我都非常喜歡也非常期待。但是當我仔細觀察我那些被遺留下來的殘肢斷臂或者半片身子掛在外面陰涼處的吊架上保險的時候我我就感覺只有我一只肉畜太空了。簡單來說,就是感覺只有我自己一只肉畜的身體被掛在那里感覺有點寂寞。之前也暗示過你願不願意宰了我以後順便宰娜娜,結果你願意,娜娜又不想。我也想過從同族找別的信得過的過來一起陪宰,但是我怕你被別的龍給勾走了魂所以就一直沒有行動。今天你帶回來這孩子反倒是讓我如願了。”

  

   “關鍵是我這個體型和我老媽一起吊在一起會顯得我太瘦太瘦了,我自己都感覺沒什麼食欲,就不想丟人現眼了。”伊麗莎娜抱著膀子嘆了口氣,幽幽的看著托爾那豐滿的身子露出了嫉妒的眼神。

  

   “哎·····早知道你這麼想我一開始就和你說實話了。”南宮傑一臉懊惱的說道,說著的同時,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隨後面部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小聲說道:“那,今天的晚飯?”

  

   “鑒於你欺騙我,那你今天就自己加班自己宰兩頭肉畜做飯吧。”托爾滿臉洋溢著奸計得逞的笑容愉悅的說道。聽著托爾的話玉蕊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夾緊了雙腿,面色微紅。

  

   “不是,那個胖頭魚·······”

  

   “啊,我給放回去了,釣起來還挺麻煩的,所以你今天就自己動手宰肉畜吧,多余的部分就掛在肉架上放陰涼的地方保鮮就好了。”托爾繼續帶著那愉悅的笑容回答道,南宮傑見狀直到他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暗自嘆氣自己不該躲躲閃閃的。

  

   “那肉畜都備好了吧,那就請肉畜趕快脫衣服吧。”南宮傑嘟起嘴做出輕浮狀的掃視著托爾說道。

  

   “肉畜的衣服你自己剝。”托爾無動於衷的站在南宮傑面前帶著狡黠笑容的說道。

  

   “我同意女主人說的話,這樣的話我也會更加興奮,肉質也會變好。”玉蕊也趁亂一起起哄開口道。而南宮傑一想到那之後處理的工作量和耗費的時間差不多要到天黑累死累活的才能吃上飯不由的發出了發自內心的呼聲:“淦······”

  

   (三)

  

   “所以啊,老爹,我真的是餓的等不了了,所以我就出去吃了,好好滿足老媽和玉蕊小姐哦~”在南宮傑給站在原地任由南宮傑擺弄脫掉衣服的兩只肉畜脫衣服的時候,伊麗莎娜就拿著自己的小錢包和鑰匙和南宮傑隨便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推開了房門准備出去。

  

   “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有麻煩時候不來幫忙反倒直接跑路了?”南宮傑一邊脫著玉蕊身上那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巫女袍一邊轉頭對伊麗莎娜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可惜等他說完的時候,伊麗莎娜已經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時外面的大門也傳來了重重關門的聲音。

  

   “哎······”南宮傑無語的嘆息道,然後繼續干著手頭的事務。

  

   大概過了五分鍾左右,南宮傑才把托爾和玉蕊的衣服脫干淨,就連絲襪也一起被脫了下來丟到了一邊的衣服堆上,看著兩只赤身裸體的肉畜背著雙手挺著身子,把自己身材曲线和波濤洶涌的巨乳完全展現出來之後才能細細的看出來一龍一狐的差別。

  

   托爾的身材相對玉蕊來說略顯豐滿,而且也屬於是那種肥度也和理想肉畜體型差不多的那種,而玉蕊呢雖然身材豐滿度不及托爾,但是卻因為犧牲了豐滿度換來了更加明顯的身體曲线,看上去耐看而且耐玩。

  

   如果擺上餐桌的話,托爾就是那種如果整體上菜的話會顯得有些肥膩,一旦切開各個部分做成不同類型菜肴的話就會讓人食欲大增,而玉蕊的話就是最好整體上菜,切開的話各個部位會顯得比較少,導致食客總有不夠吃的感覺。

  

   “嘶·····”南宮傑盯著兩具豐滿美麗的玉體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主人?是妾身的身子倒了你胃口嗎?”玉蕊搖著身後像是一簇灌木一樣茂盛的九條尾巴,面容帶著關切和擔憂的弱弱問道。

  

   “阿傑,現在再沉思你是想要挨餓嗎?”托爾眯起眼睛表情略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這種停滯會讓托爾的興致被打斷。

  

   “其實啊,我在想······”南宮傑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娜娜出去吃了,之後就算是你們兩個再生之後我們一起吃,也最多只能吃掉一只,兩只的話果然還是太多了,要不然,你倆石頭剪刀布一下·········”

  

   “沒可能的,我都說過了,這是對阿傑你的懲罰。”

  

   “妾身也認為,主人應該親自品嘗一下妾身的肉體,而且妾身會用於保鮮的法術,根本不用擔心吃不了的部分會壞掉。”兩位美女馬上毫無余地的抗議道,見自己最後的反抗也已經失敗,南宮傑只得垂下頭暗自嘆息一會,然後繼續進行下一項。

  

   很快兩只赤條條的肉畜就都被南宮傑帶到了外面的宰殺場地,之後就在南宮傑的要求下托爾和玉蕊都先陸續的趴在了地上,然後把雙手背後,之後任由麻繩把自己的雙手反綁住,然後任由自己的腳踝被腳扣扣上呈Y字倒吊在一邊的金屬吊架上面。

  

   “這樣子我們好像那些屠宰場里等待宰殺的肉豬一樣啊······”玉蕊感受著風吹過自己稚嫩的陰唇不禁想要夾緊雙腿,但是卻無能為力,同時想到自己的樣子和那些被倒掛在殺豬架上准備宰殺的肉豬一樣不禁紅了臉,但是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興奮之感。

  

   “因為我們現在的身份本來就是肉畜啊,獨屬於阿傑的私人肉畜~”托爾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回答道,隨後自己的陰唇就被南宮傑用手指剝開,然後被兩根手指插入進去扣弄自己里面敏感的嫩肉,於是托爾剛到嘴邊還想要說的話就這樣被堵住,取而代之的是舒適的呻吟。

  

   因為進入了等待屠宰的興奮狀態,托爾很快就在南宮傑的幾下抽插里就像是成功打出水的大水鑽井一樣小穴往外大股大股的留著乳白色的蜜汁,同時乳房也微微脹大,勃起的粉嫩乳頭也在夕陽的照射下映射出點點泛光。

  

   “呼哈~要被宰掉了~”托爾面色潮紅,柔聲的呻吟著,同時感受著南宮傑用盛水的水瓢在自己身上淋水打濕身體,然後用軟毛細刷子仔仔細細的清理著托爾身上的每一個部分。不論是腳趾縫還是乳溝腚溝的地方都要仔仔細細的清理。

  

   “唔唔,那里,那里不可以,用力,要····要壞掉了啊~~”在南宮傑扒開托爾陰部,並且把那小小的細刷子伸進托爾緊致狹窄的陰道刷著里面的嫩肉的時候,托爾一邊浪叫著,一邊身體猛地緊繃起來,隨後一股水箭便從托爾的陰道里噴了出來,南宮傑也很有經驗的躲了過去。很顯然出現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托爾就這樣在吊架上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正當托爾喘著粗氣像是一塊死肉一樣掛在吊架上,並且昂起脖子等著南宮傑給自己割喉放血的時候,南宮傑反倒拿著水瓢和那個小刷子走向了玉蕊,然後向剛才因為觀看著托爾被清潔而暗自想想自己也被那樣對待下體早已泛濫成災的玉蕊從大腿根部緩緩地傾倒下溫熱的水,打濕了玉蕊的身體,然後繼續用自己的小刷子仔仔細細的清洗著玉蕊的身體。

  

   “啊——,主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硬物刷到,玉蕊的身子不由得下意識的僵直了一下,但是感覺到是南宮傑之後身子又逐漸的軟了下來。

  

   “喂!阿傑!怎麼就把我在這里丟下了啊!”被晾在一邊的托爾見狀馬上開口抗議道,剛剛被挑逗到高潮,正准備體驗被宰殺的快感時突然發現負責宰殺自己的人此時又去清洗別的肉畜,感覺就好像是在做愛時即將到高潮結果和自己恩愛的人突然拔了出來,然後穿上衣服嘟囔著嘴里有事先暫停一樣讓人感覺飢渴與失落。

  

   “因為啊,我要宰兩個,我想先把這個洗干淨然後一起宰·······”南宮傑轉頭弱弱的回答道。

  

   “唔,主人,不用太在意我,你先去滿足女主人吧,妾身可以等待的。”玉蕊柔聲說道,再加上南宮傑感覺到了托爾的情緒變得不大穩定,於是又轉變目標轉回了托爾那里。

  

   只不過,這時候南宮傑從自己那個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醫用小型電鋸。看著那個電鋸,托爾就已經明白了南宮傑要對自己的處理——把她從下面直接分開。而南宮傑也的確是如托爾想象的一樣,把電鋸的刀刃比在了托爾陰部的上方,然後拉動電鋸的電源。

  

   隨著電鋸聲音的嗚嗚作響,托爾感覺一股熱風在自己的陰部流經,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同時腦子里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來自己一會被直接完整的鋸開時候的樣子,隨著幻想,托爾愈發的興奮起來,同時陰部也開始流出大股大股的蜜汁。

  

   隨著熱風的接近,托爾愈加的興奮,閉上眼睛感受著電鋸的逐漸接近,但是到了一段時間之後,電鋸突然停了下來,就在托爾有點納悶的時候,一股混合著略微疼痛的強烈快感從自己的陰唇之間傳來。

  

   “啊——”托爾發出了愉悅的浪叫,腦袋下意識的昂了起來,同時陰部的淫水也混著血花一起噴出同時腫脹的奶頭終於不堪負重噴出了兩股奶汁,隨著電鋸的不斷向下,托爾扭動身體的幅度在她的控制下有意縮小,同時內髒也逐漸的涌了出來之後被切成兩半。

  

   最後一只鋸到了雙手反綁的後背處上方,南宮傑才停下,而托爾也也像是高潮過後一樣滿面潮紅的喘息著,感受著身子被刨開,內髒暴露在外的刺激感覺,不過沒過多久她的腦袋就被切了下來被南宮傑抱在懷里放到了一邊的推車上,自己的視线里,那邊那個連帶著龍尾也被一起鋸成兩半,被解開雙手捆綁,大量內髒涌出,然後被南宮傑切下來丟到下水桶里的身體就是自己的,而一邊的玉蕊則是轉頭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被切開的身體,不知用什麼方法微微掙脫開了束縛,用自己的雙手背在背後,穿過毛茸茸的尾巴叢摳弄著自己的陰部,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自慰著發出舒適的呻吟。

  

   在托爾的內髒被全部切下來之後,南宮傑再次拿起電鋸將托爾剩余的連接部分從中間一分為二,現在被連帶著陰部切成兩半的托爾已經像是一只被宰殺完成的肉豬一樣掛在那里了,看著自己被宰殺後的樣子,托爾感到了心滿意足,然後打了個哈氣,暫時閉上眼睛休息,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在龍晶的影響下再生了。

  

   “你陰唇有點薄啊·····”南宮傑扒開玉蕊的陰唇淡淡的說道,而玉蕊則紅著臉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嗯····”

  

   “為了不破壞陰部我要先把你的陰部剜下來再把你整個鋸成兩半哦。”南宮傑說著,拿起了一邊的尖刀用刀尖輕輕地劃過玉蕊的陰部邊緣,而玉蕊的陰唇也好像有反應一樣微微緊縮,但是過一會有張開以後流出了一大股蜜汁,一開一合的小嘴好像在示意南宮傑可以動手了一樣。

  

   見狀,南宮傑首先抵住了玉蕊的陰部邊緣,然後緩緩地刺進去,而玉蕊也發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聲,但是沒有持續多久,就感覺道自己的陰部在被切割的時候獲得了快感,等到她開始醞釀一波高潮的時候,自己的陰部已經被完整的切了下來,被南宮傑拿在手上,向著自己比了比。

  

   “可以讓我舔一舔我陰部的味道嗎?主人?”玉蕊的眼中閃爍著激動地光芒。而失去了陰唇和整個陰道的下體,子宮也還在不知疲倦的往外分泌著愛液。

  

   “可以。”南宮傑說著把沾著血和愛液的陰部遞向了玉蕊,而玉蕊也伸出她那根粉色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自己還殘有余溫的陰部。直到舔干淨上面的血液和愛液以後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舌頭,而南宮傑也舉起了那個電鋸,玉蕊見狀明白自己的時候到了。

  

   很快,電鋸就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緩慢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開的感覺是一種享受,脊柱和子宮被緩緩地切開,空氣涌入自己的身體,但是玉蕊卻感受到了無比的充實感,而且,這次的處刑人是自己的阿傑哥哥。

  

   “我會好吃嗎?”在南宮傑停下電鋸,准備切下自己腦袋的時候,玉蕊開口向南宮傑問道。

  

   “會的。”南宮傑說完,切下了玉蕊的腦袋,而玉蕊也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靈魂離開了身體再度隱藏在虛空之中,等待下一次的復活。

  

   ···········

   晚上,忙完之後的南宮傑看著自己餐桌上的佳肴終於是顫抖的拿起了筷子伸向了桌面上平躺著的一具紅燒的女體,不過這具女體明顯的有很大的地方不對稱,比如雙乳的大小不同,兩腿的長短不同,以及手臂的粗細不同。

  

   是的,這次的晚飯是南宮傑把托爾的半邊身體和玉蕊的半邊身體縫合在一起之後用收集到的淫水混合著紅燒調料,然後把身體放入水晶罐里用大火慢燉紅燒之後的產物。也是南宮傑想要確認一下兩個不同的美人用同樣的方法制作成美食會有什麼區別。

  

   “玉蕊啊,你蹄子是不是太瘦了。”飯桌的另外兩邊,穿好衣服以後的托爾紅光滿面的啃著玉蕊被紅燒後的小腳對玉蕊說道。

  

   “唔····我自己也這麼覺得。”穿會巫女服的玉蕊伸出了自己的白嫩小腳,看著那精瘦的小腳不由得暗自嘆息道,然後從自己眼前盤子里托爾乳房上切下一塊乳尖吃進嘴里,然後一臉陶醉的感受著那好吃的美味。

  

   “那,那個,我才是最忙的那個,所以能不能讓我吃一下精華的部位?”南宮傑伸手想要去切另一個紅燒玉蕊的乳房,但是卻被托爾搶先一步切下來放到了自己的盤子里。

  

   “先到先得~我們還供肉了呢~”托爾對南宮傑調皮的吐著舌頭道。

  

   “啊?”南宮傑露出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但是隨後托爾就啞然失笑的笑了出來調皮的說道:“我說了你還真信啊,給你吧,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吃乳房。還有我們兩個的陰部你一會也要吃掉哦~”托爾說著把呈放著玉蕊乳房的小盤遞給了南宮傑,而玉蕊也把吃了乳尖的托爾乳房遞了出來,同時遞出來的還有兩盤陰部,其中一盤陰部是完整的,而另一盤則被切成了兩半。

  

   “啊啊~真是太好了啊·····”南宮傑說著立刻不顧形象的切了一大塊玉蕊的乳房吃進了嘴里,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的口感配上紅燒的美味宛如最上等的壇肉一樣好吃。不知不覺三兩口之後玉蕊那像是饅頭一樣的乳房就被吃光了,而後,南宮傑把視线轉向了托爾的乳房,切了一塊也吃了下去。然後沉吟了片刻,停止了動作。

  

   “怎麼了?”托爾看著阿傑異樣的情況歪頭問道。

  

   “托爾,你是不是太胖了?你的肉比玉蕊膩。”

  

   “咬你哦!”說著,托爾面帶怒容的一口咬在了南宮傑的肩膀上。

  

   “啊疼疼!我錯了啊!托爾最瘦,最美了啊!虎牙好疼啊!”南宮傑趕忙求饒道,而看著夫妻倆這幅場面,玉蕊則是扶起一邊的水杯飲了一口托爾乳汁調制的飲料之後自言自語道:“真和諧幸福啊。”

  

   隨後,玉藻就以托爾好閨蜜兼職肉畜的身份在南宮傑家住下了,雖然托爾的確是不介意玉蕊和她共侍一夫,但是在每次南宮傑和玉蕊做完之後,基本都會把玉蕊宰殺一次作為今天的食材以表示托爾在自己心中地位無可代替。而玉蕊也非常樂於被南宮傑宰殺。因為,那種被當做畜生對待的感覺讓她很興奮,同時她也很希望自己的阿傑哥哥能永遠的不討厭自己,在他的心里讓自己留下一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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