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點燃蒙德。
毫無預兆,漆黑的災厄降臨。
清澈的湖水在那一夜被渾濁的黑泥覆蓋。
睡夢中的人們猛然驚醒,混亂的兵馬相互踐踏。
長刀、鮮血、廝殺。
無數的怪物攀上城牆,飛躍石橋,涌入城門。
力竭的暗夜英雄在最後一刻身首異處,來自古國的隊長在被貫穿前最後一刻以寒冰凍結湖泊,制造出最後的生路。
叛逆的少女同樣從夢中驚醒。
“快跑!”
偵察騎士在少女身後踢到緊隨而來的敵人,卻被更多的怪物壓倒。
“不要管我!快走!”
火紅的騎士死死拽住越過自己的追兵,為少女爭取到幾十秒的奔跑時間。
為了保護尚在孕育中的生命,少女不得不以笨重的身軀舉起藍色大劍,抵抗蠻橫的入侵者。
…………
“嗚!”
洶涌人潮中銀灰色短發少女溺水般向上伸出手掌,在慌亂之中她抓握住一根火熱異常的“短木”。
“哦!諾艾爾的小手真軟!”
“短木”的主人迅速用雙手抓住諾艾爾柔軟的手指令其完全裹住自己的小東西,一臉滿足的上下活動起來。
少女白嫩的手指在粗糙肮髒的包皮上移動,制造出美妙的快感。幾顆透明的液體隨著快感的到來而從馬眼里流出到少女手指上。
“嗚!!!!”
只是諾艾爾現在已經完全顧不得這樣的侮辱了。
粗大的腥騷肉棒填滿她的嘴巴,肉棒主人雙手插入諾艾爾柔順的發絲間抓住她的腦袋倒樁樣前後活動。侵入氣管的龜頭撐開喉嚨,引起的咳嗽要炸裂諾艾爾的肺。
“小嘴真是舒服!啊!”
“放你娘的屁!這下面才舒服嘞!”
半蹲的少女身下另一根黑黢黢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一雙大手托住少女翹起的小屁股,在臀肉的上下紛飛中肉棒刺入少女身體最深處。
而在陰道上方的大開的屁穴中,少女粉嫩的直腸清晰可見,白濁的精液正緩慢在腸道中流出。
手臂被向左右拉直,兩只小手各握住一根肉棒上下擼動。
更多的粗糙手掌從每一個縫隙之中伸出,如繩索樣束縛在少女身上。
或粗暴的揉捏,或溫柔的愛撫,每一只手都在少女身上獲得名為“快感”的奇妙物質。
“不……嗚……”
激烈的性愛中少女雙眼上翻,缺氧的窒息與劇烈的高潮一度令少女失去意識。
諾艾爾早已失去了時間觀念,她已經不知道今天已經服侍了多少個男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在她身體中泄出欲望。
從朦朧清晨時被從鐵籠中拖出來開始,少女一刻都沒有停止下來。她喝下的精液甚至在現在已經讓她小肚微鼓!
“哦!我要射出來了!”
噗!
“起開!我來!”
白濁的黏液不知從何處飛出掛上少女的發梢。結束發泄的男人退出之後迅速又有一個男人補上空缺。
嘭!
低沉的悶響聲後,木台子上女人豐腴的肉體隨之震顫。
劊子手抓住斷頭台前籃框中亂蓬蓬的褐色長發,將一顆美女的腦袋從中拎起,炫耀般在半空中晃動。
“哈啊!”
半空中女人碧綠色的雙眸依舊半睜著,淅淅瀝瀝的鮮紅液滴從斷頸中滑落。
在眾人驚詫的視线中,劊子手脫下褲子掏出那根猙獰的陽具。他將女屍的斷頸放在龜頭上,在一陣簡單的摸索過後那根陽具緩緩進入頭顱內部!
“哦啊!”
男人夸張的張開嘴巴,表示舒適的喘息聲不斷從他的破布嗓子中發出。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沾滿鮮血的龜頭出現在女屍的嘴巴中。
“哦哦!!!!看我!!!!!!!”
劊子手松開雙手,炫耀的扭動身軀,展示只依靠陽具就將女屍的頭顱支撐在腰間的自己。
“嗚啊!”
斷頭台後赤裸的男人咆哮著從女屍中拔出那根已經癱軟的陽具,一大股白濁的黏液隨之從女屍的下陰中滑出。
“真帶勁!”
男人站起身,雙手抓住女屍的腳踝,在女屍斷頸留下的斷續血跡中將其倒掛在架子上等待屍體流干鮮血。
“又來一具?這又是那個騎士?”
腆著大肚子的伙夫走向剛剛掛上的新鮮女屍,一只手拿著尚有血漬的尖刀,另一只手在女屍的恥骨上摸索,尋找合適的入手點。
“什麼……圖書管理員?你今天真是虧死了,這一個個的都是極品,那小逼插進去賽神仙!”
“那有什麼?!這幾個我昨天晚上可是玩了個夠!最帶勁的那個可在那兒吊著呢!”伙夫停頓下直搖頭,“可惜這是咱們吃不到的天鵝肉啊……”
伙夫所說的“最帶勁的那個”自然是指不遠處高台上赤裸身體的冰藍色短發美女,不過關於她的故事我們稍後會做更詳細的講述。
伙夫滿帶炫耀的笑意拿起尖刀,在女屍恥骨正下方刺入,刀刃在女屍腹間向下滑動。在女人雪白的身體中央,一根紅色絲线迅速向下蔓延開來。被打開的腔膛中的內髒在伙夫手中劈里啪啦落入下方的鐵桶里。
“這個沒有剛才的那個肉質好,缺少運動,油脂有些多。”腰間圍著白色圍裙的伙夫捏住女屍龐大的肥奶,“還是剛才那頭好,肥瘦正好。”
在伙夫右手邊的另一個架子上,一顆帶著紅色頭帶的黑發少女頭顱旁邊一具斷頭女屍被從中間精准的剖成兩半。
女屍內部的內髒早已被清空,一位年紀尚小的少年正拿著水管衝刷女屍內部的血水。
淡紅色血水帶著血腥味在地面潺潺流淌。
“這個我記得!確實夠能堅持的!”男人滿意的點點頭,“還沒見過能堅持到脖子才斷氣的。”
不久之前,這具女屍還有屬於她的名字:安柏。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安柏被固定在鋸床上。她的四肢被向著鋸床四角伸展開,肥嫩的小穴早已被剃刀刮成水煮蛋。身體下方圓形布滿鋸齒的金屬片令人只是看一眼便以戰栗。
“放開我!你們!啊!”
少女奮力掙扎,試圖從這困境中逃脫。
“真是麻煩!”
暴躁男人手中的鐵錘毫不客氣的砸在安柏腦袋上,從發絲中流出的血跡染紅少女視线。重傷的安柏終於安靜下來,接受自己的命運。
圓鋸啟動,帶著死亡的旋風接近少女的身體。
在安柏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時刻圓鋸切入少女乳脂的身體。轉瞬之間肉屑與血跡隨著圓鋸的高速旋轉在空中四散開來。
“啊!!!!!!!”
少女的慘叫聲喊破了她的喉嚨,劇痛之下安柏四肢繃直,試圖逃離而掙扎的身體只是徒勞的在鋸床上跳出最美麗的舞蹈。
“臥槽,真厲害!”
啟動電鋸的男人看著鋸床上少女的表演驚嘆道。現在圓鋸已經據開了她的胸腔,少女依然沒有停下掙扎,抽動的身體與瞪大的雙眼告訴他人少女尚為死去。直到圓鋸在少女脖頸前停止下來時,少女的身體終於松懈下來,無力的癱軟著,放松的身體安靜的擱置在鋸床上。
圓鋸並沒有徹底將安柏切成兩半,停下旋轉時它緩緩退出。
鮮血在安柏身體下擴散開來,沿著鋸床每一個縫隙向下滲透,地面的柔草在少女的血雨中被打濕,晚秋的楓葉鋪滿草坪。
此時的安柏,尚且還剩下最後的一口氣。
留念的眼眸看著天空,不舍離去。
“姐姐!”
年輕的牧師被粗暴的拖到斷頭台前,少女嬌小的身體因害怕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帶著黑面具的劊子手拉動繩索,尚還在滴落鮮血的刀刃在繩索的拉動下緩緩升起。
芭芭拉身上簡單的衣物在劊子手的力量下頃刻粉碎,露出少女年輕的鮮活肉體。
那顆頭顱依舊掛在劊子手的腰間,他一把拉過芭芭拉,將她的嘴巴對准自己腰間女屍的嘴巴。
“給我舔!”
“我不要……”少女恐懼的搖晃腦袋,小小的身子蜷縮著向後退去,“我不要……那是麗莎姐姐……”
“芭芭拉,嗚!”
被頸首枷固定住的琴奮力掙扎卻終究無可奈何,她身後的男人惡意的抓住琴的身體更用力的將小肉棒插入她的身體里,換來平日穩重的團長淫蕩的呻吟。
“哼!”
劊子手輕哼一聲,對遠處正享用著團長小穴的男人示意。
男人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入琴的腹腔,殘忍的攪動起來。
“嗚……呃……”
腹間的劇痛令平日里端莊的團長也不得不扭曲面目,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姐姐!”
芭芭拉向著琴的方向跑動起來,僅幾步卻被強有力的大手按在地上。
藍色的眼瞳中她親眼看見那個男人將手探入姐姐的身體里,將一截腸道從中拽出。
琴勉強擠出不算美麗的微笑:“我……沒事……”
“姐姐!”
芭芭拉掙扎著試圖擺脫控制,姐姐腹中的尖刀同樣刺痛芭芭拉的身體。
“芭芭拉小姐……現在願意了嗎?”
“我願意……我願意!”
芭芭拉跪坐在地上,閉上婆娑的淚眼親吻麗莎的頭顱,伸出舌頭摩擦那根腥臭的巨物。
“啾……啾……”
“芭芭拉……”
出乎所有人意料,琴全然不顧身體中的匕首劇烈的晃動身體,鋒利的刀刃輕松的割開她的肌膚,鮮紅的髒器稀里嘩啦的摔落而出。
“芭……芭拉……”
琴看向不遠處的芭芭拉,內心中的懊悔令她不忍,無力的淚水中琴終於崩潰。
“芭芭……!”
“別叫啦!”男人收緊束縛在琴脖頸上的繩子,繩子勒緊脖頸令她發不出任何聲音,“一會兒就輪到你啦!”
“要好好服侍我哦,姐姐可在看著你呢。”
在琴的視线中,她看見一把短刀被置於芭芭拉的喉嚨下。
劊子手一只手揪住芭芭拉的頭發,另一只手慢慢移動匕首,割開少女的喉嚨。
如泉涌的鮮血自芭芭拉脖頸中噴涌而出。
“啾……啾……”
直至頸椎折斷,少女依舊在努力的服侍男人。
少女的努力為琴爭取到了五分鍾的時間。
斷頭台上,木板固定住琴的腦袋。
“琴大團長,你們真是姐妹情深啊!”
劊子手在琴面前晃動他腰間的芭芭拉頭顱,將芭芭拉的嘴唇湊近到琴的嘴巴上。
“芭芭……拉……”
琴溫柔的親吻著妹妹的嘴唇,直至在重力作用下頭顱落入籃框中。
與另一位少女所遭受的殘忍相比,其他人的遭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風神的恩賜。
在屠宰場一側的高架上,美麗的浪花騎士優菈同樣正被折磨著。
優菈全身的毛發除頭部外均已被剔除,兩條繩索分別束縛住手腕,向著左右拉直她苗條而修長的手臂。沉重的枷鎖固定住雙腳迫使少女不得不開腿分立。
陽光曝曬中的少女因缺水而幾近昏厥。
呼!
長鞭在空氣中揮舞著發出戰栗的呼呼聲,在接觸少女肌膚的一刻猝然停止下來。
啪!
皮鞭下的肌膚立刻裂出一條小縫,殷紅的血珠自縫隙中緩慢滲透而出。
“嗚!”
力竭的少女死死咬住嘴唇,決不發出一絲恥辱的悲鳴。
淋漓的鮮血將肌膚染成猩紅,自脖頸以下少女赤裸的身體上已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
本是紫金色的眼瞳在此時已如西山日暮的昏黃。
嘩啦!
每當鞭打數十下後,水深淵法師便會操控朱紅色的醬汁包裹住遍體鱗傷的少女。鹽分所帶來的疼痛會從表皮開始,順著剛剛鞭打過程中造成的傷口緩慢的滲入優菈身體內部。不僅僅是體表的皮膚,在深淵法師的幫助下醬料鑽入緊閉的肛門,沿著柔軟的腸道到達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身體內外同時被塗滿的醬料吸干她的血液,破碎她的細胞,在骨骼上結出璀璨的晶體。在少女還存活的每一秒,以無法死去的痛苦緩慢的煎熬著。
這是傳承自勞倫斯家族古老的處理祭品的儀式。
用特質的長鞭鞭打肉畜,割破皮膚,再使用特質醬料塗抹身體。如此處理之下醬料的味道可以完美的滲入到肉畜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之中。
只有經過儀式處理的“肉畜”才可獻給至高無上之神。
“呃嗚……啊……”
終於,當所有人都滿意的發泄完獸欲,全身上下沾滿肮髒精液的諾艾爾被隨意的丟棄在角落中。
銀灰色的短發中精液與發絲黏在一起,眼睛被厚厚的精液糊住而失去視线。
少女全身上下幾乎全部孔洞,小穴,屁穴,嘴巴,甚至於鼻孔都在向外流淌精液,小穴和屁眼已經被肉棒們干到無法閉合。胃中的精液不斷的翻涌上來引起嘔吐,逆流入肺部的精液引起的咳嗽令諾艾爾窒息。
她是不幸的,年輕的少女遭此劫難。
她又是幸運的,並非西風騎士的少女至少還可以在這悲慘的世界上苟延殘喘。
在營地中央的男人們開懷暢飲,旺盛的篝火上四具美女軀體早已被烤制成金黃色。
“干杯!”
“這就是反抗我們勞倫斯的下場!”
在高台上舒伯特站在優菈身旁,滿意的看著台下歡快的宴會。
四具金黃色的烤肉早已被拆解的七零八落,清理好身子的灰發少女再一次被按在桌子上,數十根丑陋的陽根圍在她身旁。
優菈只是無力的抬起眼眸,持續整整一天的儀式耗盡了少女的體力。被懸吊起的身體發出一聲微弱、無力的否定意“哼”聲。
鮮血塗滿木板的高台,松木因飽嘗少女的鮮血而由黃褐色轉變為暗紅。
“看看她們,”舒伯特看向優菈,面目猙獰而詭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優菈。作為勞倫斯的長女回到勞倫斯家族,我或許可以免你一死,讓其他人代替你成為深淵的祭品。”
為了復仇,勞倫斯家族將他們的長女獻給深淵,以乞求深淵的幫助。
少女揚起高傲的頭顱:“我……絕不會回到勞倫斯!”
舒伯特輕蔑的看向優菈已經明顯鼓起的小腹:“即便失去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確信作為一位母親,絕不會拒絕這樣的條件。
「即便失去……不……我不會讓我的罪延續下去……」
“我不會讓無垢之子……染上勞倫斯的罪……”
“無垢之子!”舒伯特聞言大怒,“勞倫斯的血統決不可被外人玷汙!”
盛怒之下舒伯特抽出長刀向著優菈的身體刺去!
他今天就要剖開優菈的身體淨化勞倫斯的血統!
嘩啦!
地面上空氣驟然流動起來,四周的空氣凝聚為無形的手扼住舒伯特的喉嚨。脖頸上由空氣所施加的強大力量與快速降低的氣壓將最後一點點空氣從他凹癟的胸膛中擠出。
“呃……”
長刀自舒伯特手上脫落,他雙目突出,兩只手拼命抓撓脖子,試圖將那只無形的手掌從自己的脖子上移開。
優菈驚訝的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舒伯特,做作的姿態在死亡面前消散的毫無蹤跡。
“不要……不……”
缺氧很快使他的臉被憋得通紅,無助的癱倒在地上掙扎。在越來越稀稀薄的氧氣中肺髒停止活動,缺氧的身體開始變得乏力。
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揮動四肢,如溺水之人尋找著最後的稻草。
他抓住優菈的腳踝,少女的血漬洇紅純白的手套,乞求的看向優菈。
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恢復流動的空氣終於進入他的鼻子。
“呼……呼……咳咳……”
“公主殿下駕到!”深淵使徒與詠者自陰影中走出,“勞倫斯的螞蟻,不許無禮!”
緊隨其後,身著白衣的年輕少女翩然而至。
“不要忘記是誰給予你復仇的力量,也不要忘記這力量的代價。你的行為,我是否可以理解為破壞我們之間的約定?”
“咳……我……我不是!”聽聞此言的舒伯特立刻順從的跪在地上,“我沒有忘記……只是我祈求您……”
“哦?”少女抬起手臂,流動的氣流托起舒伯特的身體,“如果你還記得約定,就應該知道你們勞倫斯的長女已經是深淵的所屬物。難道你想與我們為敵嗎?”
“我不是……我只是想……呃……”
氣流再一次扼住舒伯特的喉嚨,男人的身體不住的在半空掙扎。
“這是……破壞契約的代價,下一次你就不會這麼走運了。”
少女慢慢握緊雙拳,半空之中舒伯特的身體再也沒有做出任何活動。
“把他扔下去,他還沒死呢。”
舒伯特墜落在地面,少女在留下這樣一句話後走到優菈身旁。
“你是?”
在優菈疑惑的目光中少女伸出手掌,她的指尖沿著優菈身體曼妙的曲线滑動。經過圓潤的臀部、鼓起的小腹,穿過挺拔的雙峰,捏住優菈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
即便身陷囹圄,優菈的高傲也未曾減少一分。
“這樣的眼睛太犀利了,我不喜歡的。”
熒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優菈星光的眼眸。
嗚噗!
手指插入眼眶,鮮血立刻涌出。鑽心的劇痛中優菈身體戰栗。
只是少女傲骨依舊,絕不屈服的躲避。雙手死死攥緊繩索,控制住喉嚨不發出任何聲響。
看著優菈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熒的嘴角反而露出一絲微笑。她故意將眼眶中的手指插入的更深一些,沿著眼眶緩慢移動,感受著指甲上傳來的柔滑觸感。被手指擠壓變形的眼球從眼眶中凸起,黑暗取代少女的視野。
優雅的長女從未發出任何一聲不合禮儀的聲音,高台之上只有她牙齒緊咬在一起時的“咔咔”聲與粗重的呼吸聲。
彎曲的腳趾扣進木板縫隙,粗糙的繩索在手腕上勒出新的血痕。
緩慢、殘忍而血腥的過程在持續十幾分鍾後依舊尚未結束。
長女的眼球已經完全脫離身體,只剩下一些神經還連接在空蕩蕩的眼眶中。
熒抽動手臂,快速的移動中扯斷最後的神經。
呲!
失去一只眼睛的優菈身體在重力與繩索的拉扯下無力的搖晃著,一條血河從她右側臉頰流過。面頰上紅色液滴滑落在地面破碎,飛濺開來。
熒把玩著手中的眼球:“真是漂亮的眼睛。”
“哼……這個仇……我記下來了……呃……”
“好事成雙,剩下那一只也給我吧。”
熒再次舉起手臂,伸向優菈的左眼。
“呃……”
兩顆雪白色的珠子靜靜的躺在熒的手心中。一條條紅色的紋路不滿表面,在珠子的一側還能看見一片由金色與紫色混合而成的圓形區域。
少女看著手中的眼球,緩緩握起手掌。
噗!
在輕微的擠壓感中,柔軟的眼球如葡萄粒般炸裂。支離破碎的殘破物被熒隨手丟到草叢里。
兩只野狗迅速撲上去爭搶起來。
“兩條好狗,”熒轉回視线,再次捏住優菈的臉頰,端詳少女悲慘的模樣,“真是美麗的人兒呢,難怪哥哥會被你迷住。”
“哥哥?!”優菈驚愕的用空無一物的眼眶看向熒,“難道你是……”
“沒錯哦,我就是旅行者失蹤的妹妹,”熒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作為復仇的代價,勞倫斯已經向深淵獻上了他們的長女。”
“這個仇……我記下了……”
“不不……這個仇你不會記下的,相反你會感激我的。”熒如玉的手掌順著優菈布滿暗紅色肮髒血漬的身軀一路向下。撫摸她的下體,手指扣進粉嫩的陰道中緩慢攪動,另一只手則附上優菈微鼓的小腹,“因為我會送你去見這孩子的父親。”
“空?!”
優菈疲憊的身軀為之振奮,茫然的用空洞的眼眶看向身前的熒。
「只要見到空,誕下這個孩子,勞倫斯的罪,便於此獲得了終結的可能。」
“怎麼?想生下這個孩子嗎?我也是很期待我的侄子或者侄女呢。”熒的臉上滑過陰冷的笑意,“可惜我看不到他們了啊。因為她的母親即將成為我和哥哥相認的禮物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我和哥哥相認的禮物。”熒一字一頓的話將優菈打入雪山最冰冷的冰川之下,“用勞倫斯的醬料對勞倫斯家族的長女進行勞倫斯家族的儀式,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不……不會的……空……”
「不要……」
“不……哥哥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味道。”
熒淡粉色的舌尖滑過嘴角,她已經開始期待明天晚上的盛宴了。
“不知道蒙德的大家怎麼樣了?”
“派蒙是想吃好吃的了吧。”
“嘻嘻。”
夜色籠罩的林間小路上,旅行者踏著輕松的步伐行走其間。
從楓丹結束冒險的人兒輕聲哼唱陌生的歌謠,幻想著與戀人見面的時刻。
一路上,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懷有身孕的戀人可否過的安好。甚至開始在心底盤算起要如何說服優菈住進自己的塵歌壺中好生養胎。
“空……好像用烤肉的香味?!”
派蒙的小鼻子在這種味道上可是十分靈敏的。
“怎麼可能,這荒山……”空正想反駁,美妙的香味也鑽進了他的鼻子,“真的有香味。”
“好香……我們快去看看吧!”
被香氣迷住的派蒙完全顧不上空的勸阻,循著香氣消失在密林之中。
“等等我!派蒙!”
空只好立刻跟上去。
沒走多遠,空在一處草叢前發現倚靠在樹干上瑟瑟發抖的派蒙。
在派蒙身後,明亮的火光中映出人影。
“空!”派蒙驚恐的飛到空身旁,“我們快走!我要回塵歌壺!”
“塵歌壺?”空一頭霧水,“不去看看這香味的來源嗎?”
“給我塵歌壺,我們快走!”
“好吧你先進去。”
派蒙一反常態的強硬下空只好拿出塵歌壺,小家伙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可空卻隨即收起塵歌壺。他慢慢走上前,撥開枝杈。
“晚上好,哥哥。”
“熒?!你怎麼在這里?”
草叢後,純白的少女乖巧的坐在篝火旁,在跳躍的火焰上一具豐滿的女體已被烤制成金黃色。
銀白色的金屬杆從女體下陰穿入,自女體的斷頸中穿出。
挺拔的雙峰與渾圓的肥臀提供足夠的油脂,曼妙的身子則提供了足夠的肌肉。
奇異的肉香正是從女體上散發而出。
麥色的油滴沿著女體妖嬈的身體曲线緩慢滑落,滴入火焰之中發出“嗞啦”的聲響。
唯一特殊的地方在於女體前的金屬杆上覆蓋著紅布,似乎是在遮掩什麼。
“當然是在等哥哥啊!”熒興奮的拉住空的手臂,將他拉到篝火前,“我可是為哥哥特意准備了這場盛宴。來嘗嘗吧。”
熒放開空的手,旋轉女體至正面向上,用餐刀慢慢割下女體胸前的巨乳。
渾圓的雙乳被齊根切下,飄香的油脂在瓷盤上緩慢流淌。
空站在火焰前,女體的形象是如此的熟悉,可是卻又無法確認究竟是誰?
微鼓的小腹?是被熒填塞進什麼配料了嗎?
“嘗嘗吧哥哥,非常美味的。”
熒將餐盤遞到空的手上,後者用叉子叉起乳房,輕咬下去。
嗞!
酥脆的外皮嘎吱作響,其中噴香的油脂在高溫下已經完全融化,只需輕咬充滿乳香的肉與油脂便會溢滿嘴巴。
美妙的味道在口腔中回味無窮。
“好吃嗎?”
“非常好吃!很美味。”
空曾聽說過女體美宴,果然名不虛傳。
“這里呢?”
熒繼續,切下女體的腿肉。
彈性與韌性十足的腿肉表明肉畜在被宰殺前一定十分喜好運動,才會有如此優質的產出。
“十分美味,”空細細的咀嚼口中的肉塊,“不僅僅是肉質,味道也不僅僅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到內部。”
“是嗎?聽哥哥這麼說我很開心呢。”熒十分開心的笑起來,她拿起餐刀,將刀尖抵住女體的小腹,“那麼,再來嘗嘗這里吧。”
銀白色餐刀劃開女體小腹,熒的雙手伸入破開的裂隙中摸索。從肉畜微鼓的身體中,一個尚未發育完全的胚胎出現在空的眼前。
“這是?!”空看向火焰上的女體,莫名的熟悉感終於在記憶中找到了它的來源,“優菈!”
“沒錯哦,”熒掀開女體前金屬杆上的紅布,露出少女絕美的容顏,“為了今天的盛宴,為了好好犒勞哥哥,優菈她可是獻出自己了呢。”
“不……優菈她已經……”難以名狀的恐懼令空窒息,他試圖向後退去卻發現腳步紋絲不能動,“熒?!”
“哥哥……”熒身上的衣物早已脫下,少女姣好的玉體貼上空的胸膛,“沒有任何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哥哥……”
“熒?!”
“那麼現在,請哥哥讓我懷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