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晚宴(補檔)
碧藍晚宴(補檔)
咚咚咚——
“請進”
“啊,是明石啊,有什麼事嗎?”
“指揮官好~這是整理的宴會典禮的食材名單喵~”
“這麼快就整理好了啊,真能干嘛”
我接過來名單
“哦喲,這麼多啊”
“是的喵,皇家在伊麗莎白的帶領下都已經在昨晚都自願獻身了,其他的陣營也挑出來了一些喵~”
“那還真是難得可貴呢,畢竟過一段時間就要進攻塞壬了,得好好補充一下艦娘們的身體”
“沒什麼事的話,明石你就去讓她們好好洗一下身子”
“好的喵~”
我望向擺在桌面上的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更像是菜單上的食材名。
【傍晚時分】
“啊~該歇了”
我剛放下處理文件的筆,伸了伸懶腰准備回房間休息。
咚咚咚---
疲憊的身體被敲門聲所喚醒
“親愛的~睡了嗎”
聽這口吻就知道是柴郡
“柴郡啊,這麼晚怎麼了”
聽到我的應答後,柴郡緩慢了推開了門
不過今天的柴郡有些反常,以往如果見到我已經親~愛~的~!抱了上來了,每次胸前的兩顆碩乳都會狠狠的撞我一下,今天倒是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親...親愛的,我...”
“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柴郡就將頭埋進了我的懷里
“親愛的,後天我就要被做成吃的了,所以...所以想今晚再跟親愛的做一次...”
“這個貓耳請一定保管好...”
我接過了柴郡的假貓耳放在了桌子上
“好,我一定會的”
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柴郡柔順的頭發並將其緩緩的帶到旁邊的沙發上
“親愛的,你還在等什麼...非要我自己脫嗎”
柴郡在懷里抬起嬌羞的頭說到
“那就請我的小貓咪表演下吧”
我做在沙發上靜靜的觀賞著柴郡為我的最後一次獻禮。
說話間柴郡將胸前的掛繩就解了下來,瞬間胸前的兩只白兔就蹦了出來,硬挺挺的樹立在空氣中。
“柴郡,你沒穿內衣嗎?”
“當然了親愛的,畢竟這樣才方便喵~”
接著柴郡將衣服全部脫到了一旁,全身上下只留下了雙腿的白絲吊帶襪,
“吊帶襪不脫嗎”
“畢竟這是我最後一次與親愛的做愛了,就讓人家穿的情趣一點嘛”
說著柴郡就像小貓一樣在地上撅著屁股慢慢的爬到了我的胯下,一把扯開了我的褲子。
“哎呀,親愛的肉棒變的這麼大了啊,那我得快點解決了”
“哎,等一下...”
還沒等我准備好柴郡就用手抓住了我的肉棒,然後用彈滑的舌尖一點點的觸碰著我的神經
“呼~呼~好...好棒的...肉棒啊”
“柴郡你的手法不錯啊,是不是光輝她們幾個教的你啊”
“唔~嘿~可~可不是嘛,每次她們幾個跟親愛的做完都會炫耀自己讓指揮官射了幾次,這不找她們請教的嗎~”
說完話的柴郡接著將我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呼~呼~好舒服~小穴都濕透了~”
柴郡將手摸向了自己的小穴,食指在里面不斷抽插,期間還帶出幾滴白漿滴在地板上。
“呼~好了親愛的,該插入人家的小穴里了~”
柴郡將嘴巴緩緩的從我的肉棒上移出,站直了身子,滴著蜜液的小穴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柴郡,你的毛毛修剪過了啊”
“是這樣的親愛的,畢竟還等著你親自從我身上剔下來呢,雖然這都是死後的事情了,嘿嘿”
柴郡用手掰開了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對准了我的肉棒
“要上咯親愛的”
啪嘰的一聲柴郡的陰唇就含住了我的整根肉棒,硬挺的肉棒順著柴郡濕潤的陰道內壁直接捅到了柴郡的宮頸口
“呀---!親愛的居然頂到了”
“啊對不起柴郡,很疼嗎?”
“不~親愛的這樣更好”
柴郡雙腳蹬著沙發,身體在一上一下的運動,兩只碩乳在我面前來回甩動,柴郡滿臉都寫滿了高潮甚至已經忘記了明天自己就要被端上餐桌的事實。
“啊啊~好..啊...好舒...舒服啊~親...親愛的~”
“還...還想要...更多~”
啪嘰~啪嘰~兩人肌膚撞擊的聲音響徹了整間辦公室。
在激烈的碰撞聲中,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一雙小腳慢慢的踩過可畏脫下是衣服。
“呀!”
還在做活塞運動的柴郡被突如其來的涼意嚇了一跳
“哦呀~柴郡跟指揮官原來在做羞羞的事哦~被我抓到了~”
(畢竟我跟其他艦娘做愛的時候也被抓了好幾次已經屢見不鮮了)
“原來是英仙座啊,剛才還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你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想被...想被...想被指揮官親自在今晚處刑了,畢竟明天那麼多人圍觀難免有點害羞的...柴郡今天來這里也不是單純的想要跟指揮官做愛吧~”
“我...”
說到這里柴郡若有所思的將眼睛望向了一邊
“柴郡也是打算今晚被我處刑嗎?”
“親愛的...我...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在跟你做愛途中就希望你把我親自斬首...”
“既然英仙座來了,那就不勞煩親愛的了,請英仙座你在指揮官射在我小穴里的一瞬間將我斬首吧!畢竟先來後到不是嗎,嘿嘿”
“唔...真拿你沒辦法”
英仙座從辦公室的展櫃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彎刀放在了沙發上,准備隨時砍掉柴郡的頭顱。
“啊啊~啊~親~親愛的,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料理我的屍體哦~啊~柴郡死後~死後就完全是親愛的玩物了哦~”
“啊~啊~親愛的要射了嗎~我馬上要變成無頭屍體了~好興奮~那麼請英仙座看准時機開----------”
柴郡的聲音突然停下,柴郡的頭顱順著刀刃砍的方向滾落到了沙發上,前一秒還在上下吮吸著我肉棒的少女,後一秒就變成了噴著鮮血的無頭裸屍。
啵~的一聲柴郡的小穴抽離了我的肉棒向後重重的摔了過去,斷頸流出的血液染紅了地板,四肢似乎無法接受死亡的現實,在地面上做著微弱的抖動,早已淫液泛濫小穴噴射出一注黃色的尿液澆在了地面上,此時身後的英仙座一把丟掉手中沾血的利刃,跨過柴郡在地面上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撿起來掉落的頭顱迅速的將食道瞄准了我的肉棒,瞬間我的肉棒穿過了柴郡帶血的食道,肉棒的頭部直接捅開了柴郡的嘴唇,英仙座連忙的將嘴巴含住了露在外面的頭部,在如此刺激下,瞬間一大股熱精涌進了英仙座的口腔里。
“嗚!指揮官的精華真的好棒呢~謝謝款待”
“我還是頭一回見識到這樣的玩法,真有你的”
“嘿嘿~”
“嘛,也在死前嘗到指揮官的精華了,這下也能算是死而無怨了,請指揮官也將我斬首吧,我好下去跟柴郡團聚”
此時英仙座也脫光了衣服跪在了柴郡的無頭屍體旁
“好吧好吧,真拿你們沒辦法”
我將插在肉棒上的柴郡頭顱拔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柴郡水汪汪的大眼睛牢牢地注視著前方,被肉棒頂出來的舌頭流著口水掛在嘴唇上,我擦了擦肉棒上的血水跟剩余的精液,拿起來沾著新鮮血液的彎刀走到了跪著的英仙座背後。
完美的身體曲线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尤為美麗,突出的肩胛骨在緊張的微微顫動,粉色的長發搭落在身體兩側,宛如在等待他人的撫摸一樣...
“指揮官?”
“啊,抱歉,英仙座你的後背實在是太漂亮了,吸引到我了”
“....嗯,那就請指揮官一定要好好品嘗我的身體哦...不能浪費”
“哦,差點忘記了,指揮官希望怎麼料理我呢?這樣我死的也明白點”
“嗯...英仙座你這麼美麗的肉體在穿刺杆上烤熟怎麼樣啊?”
“那人家下面的兩個洞指揮官要穿過那個呢?”
“當然是菊門了,到時候長長的杆子會直接從你的斷頸里伸出來哦,畢竟小穴還要吃的,被穿刺杆破壞了可不好了”
此時聽到要被通過菊門穿刺的英仙座的雛菊微微一縮,興奮的小穴也滴下來幾滴蜜汁在地板上。
“...那我的身體就拜托指揮官了,一定要好好料理我哦”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閃過,英仙座的頭顱就順著刀刃揮砍的方向滾落了下去,被斬斷嫩頸猛的噴出一股熱騰騰的鮮血。
這時門又被打開了(所以鎖門非常重要)
“指揮官,剛剛我聽到響聲...呀!這是怎麼了喵!”
突然推開門的明石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剛被斬首的英仙座在失衡下猛的一下杵到了柴郡的胸脯上,斷頸不斷的噴出新鮮的血液毫不吝嗇的灑在了柴郡還保有體溫的肌膚上,英仙座高高的向後崛起屁股,剛才就濕潤的小穴這下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大股騷尿衝開肉唇毫不顧忌的向外噴出,我下意識的將身體挪了挪。
“真拿她倆沒辦法,非要夜襲我,還讓我提前處刑她們,這不剛處刑完,還得麻煩你幫我把她倆屍體搬到冷藏庫里,要不然等發臭就沒法用了”
“話是這樣說喵...可指揮官您能不能先把褲子穿上喵...”
“哈哈...”
我望向冰涼的下半身發出一聲尷尬的笑聲
【次日更衣室中】
“呐,你聽說沒有,昨天晚上柴郡跟英仙座先被斬首了呢”
“是啊是啊,真有她們倆的,趁咱們不注意居然找指揮官搞私人處刑了,不過現在估計都在冰庫里清洗干淨掛著了”
“嘛嘛,反正一會咱們也會被掛進去了,不要著急”
“話說~列克星敦你奶子不小啊~”企業用手戳著兩只小白兔
“討厭啦~別再戳了啦”
“長島桑你說指揮官叫她們那些奶子大的來榨汁不就好了,還加上我們干嘛呢?”薩拉托加雙手擠壓著幼小的胸部說道。
“唉!我戳!”
“啊啊啊!討厭了!長島桑!”
“哇~卡薩布蘭卡桑的小毛毛跟你頭發一樣是銀色的呢”
“嗯...無畏桑你的也不是灰色嗎hh”
“香格里拉桑要不一會咱倆比比看誰擠出來奶汁多吧!”
“我可不會認輸的哦!大黃蜂桑”
明石這時推開更衣室的們說道
“大家們都脫干淨了嗎,一會就要開始榨汁了哦”
“我先看看...emmm好像也有小胸的人呢,算了,螞蟻再小也是肉”
“看來大家都准備好了,那麼請跟我來吧”
在明石的帶領下白鷹的17位脫光的艦娘來到了榨汁室內。
由於場地的限制,並不能同時榨取這麼多的艦娘,只在中間並排放了4台榨汁機,只是榨汁機似乎經過了改造,不同以往的榨汁機,原本放頭的上方加上了類似於斬首台的斬首利刃。
看到這一幕的艦娘們似乎都被驚訝到了。
小加加扯著明石的衣服說道
“明石桑...我們不會今天要被斬首吧?”
“哈哈說的是呢喵,大家今天會分成幾波榨汁,在榨汁結束後你們頭頂上刀刃就會落下,屆時你們的鮮血也會被收集起來做成血糕的喵”
“啊,這一定是指揮官的惡趣味吧”
“真拿他沒辦法呢”
“唔~指揮官真是的連我們這種小型艦娘都不放過,身上也沒多少肉呀”
......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時間不早了,快點開始吧喵”
“emmm,你們胸部小的先開始吧喵”
薩拉托加,蘭利,長島,博格也算上吧,這樣正好湊齊了一輪。
早已脫光的四位老實的趴到了榨汁機上,明石把四位的乳頭用吸乳器罩了起來,為了更好的產出奶汁還在乳頭旁加上了幾片電極。
“那麼先由這四位演示一遍過程喵~”
說罷,明石按下了啟動開關,吸乳器開始工作了巨大的吸力甚至把四位的乳頭也給吸的直直的,電極也以微小的電流刺激著四位的乳首。
蘭利比起其他的三位,胸部還是有點料的,不一會就在電流的刺激下產出了不少潔白的乳汁,通過管道流到了容器里。
“哦哦!看樣是蘭利桑率先產出了哦!其他三位要加油哦喵”
其他三位看樣是在這個電流的刺激下還是產不出什麼奶汁,於是明石又加大了三位的電流。
瞬間加大的電流把三位電的發出幾聲淫叫。
終於在大電流了刺激下,博格也擠出了不少奶汁,薩拉托加與長島微小的胸部也象征意義的滴下來了幾滴。
在持續榨了幾分鍾後,無論明石再加大電流四位也擠不出一滴奶汁了。
“嘛,算了再加大怕不是直接電死她們了”
於是明石讓列克星敦跟約克城,企業,大黃蜂做好准備後就按下了斬首裝置。
“下一批准備喵”
還沉浸在電流快感中的四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刀刃的落下,四人的頸部幾乎是同時被砍斷,頭部順著裝置掉到了籃子里,為了防止斬首後的掙扎,裝置已經固定了艦娘的頸部跟腰部,在染紅的斬刀抬起的一瞬間,四位鮮紅的血液發出滋滋~的聲音流到斷頸下方的通道里,順著留到了裝血的容器里。失去頭顱的四位,四肢在努力掙扎似乎想要逃離枷鎖的束縛,手臂與機床撞擊發出陣陣響聲。薩拉托加在抽搐的雙腿中間甚至傳出來了一股水聲......
“阿拉,小加加真不害臊呢,奶汁沒產出多少,騷尿居然不少呢”
在四位停止抽搐,頸部的血液也流干淨後,明石讓其他艦娘把四位的無頭屍體解下並排放到一旁,在拖行的過程中四位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血跡。
“好了,列克星敦跟約克城,企業,大黃蜂該到你們四個了呢喵”
斬首的利刃上不斷的滴答著前者的血液,吸乳器里還殘留著上一位艦娘的幾滴乳汁,甚至薩拉托加那攤失禁的尿液還留存著溫度,就這樣開始了下一波榨汁。
不同於上一波小型胸部的四位,這四位各個都擁有誘人的雙峰,在趴著的姿勢下形成了驚人的下垂。
“通電了呦~”
在微小的電流下,這四位的豪乳通過乳首流出了成股的潔白奶汁。
“哈哈,這才像樣喵”
“喂喂,企業桑你在干什麼呀!”
這時的企業居然用手指不斷自慰著自己。
“嘛~反正一會就要被砍斷頭了,現在就讓我舒服一下嘛”
帶著一小撮陰毛的陰部就這樣被手指開墾著,這時企業也在自慰快感下臉變得紅了不少,伸出舌頭大口哈著空氣。
在細小電流的不斷加持下,雙乳跟下體同時流出潔白的少女液體,企業再拔出手指的同時還帶著幾絲愛液甩在空中,微微抽動的小穴口滴答著不少粘稠的愛液。
也在榨汁了幾分鍾後,在大黃蜂流完最後一滴奶汁後,明石按下了斬首開關。
四位尤物的頭顱就這樣滾到了籃子里,與之前的四位的頭顱撞到了一起,仔細觀看企業的臉頰似乎還殘存著一絲高潮的余溫,而列克星敦吐出來一小節粉嫩的舌頭,顯得十分可愛。
失去頭顱的大黃蜂這時突然劇烈的抽動著腰部,帶動著雙峰不斷起伏...
在四位抽搐的同時,也流出來了不少的尿液,企業失禁的尿液把沾了不少粘稠愛液的小穴衝洗了干淨,四位的尿液在地面匯聚成了一大片水窪。
“真是奶汁跟尿液雙產出呢~”
抬下去的同時,明石發現列克星敦陰阜處的一撮粉紅色的陰毛已經被尿液打的濕透。
四位的無頭裸屍被放在之前四位的嬌小身體上,豪乳在接觸到之前四位的背部的同時在重量的作用下被擠壓成了一片片大餅,剛才流了不少血液的斷頸這時候又滴落了幾滴血液在地面上。
“看來這四位擠出來的奶汁不少呢喵”明石看了看容器里的刻度說道
“好了,接下來該胡峰,埃塞克斯,無畏還有邦克山桑了”
這四位也是擁有不亞於剛才四位的豪乳,在踏過還殘存著體溫的尿液後也平靜的躺在了榨死了八位艦娘的榨汁機上。
胡峰趴下看向前方的同時,發現面前的籃子里已經凌亂擺放著面色鐵青的八顆頭顱,明明不久前還在互相說話。
“開始了喵”
這四位也沒有讓明石失望,巨大的乳房在電流的作用下擠出成股的奶汁與之前8位的奶汁混合在一起。
在不斷加電流的同時,胡峰的小穴終於放棄了抵抗,貪婪的向外噴出淡黃色的尿液,最遠甚至射到了身後的牆面上。
埃塞克斯的雙乳也在電流的刺激下不斷的四處晃動,下體淡藍色的陰毛逐漸的被尿液打濕。
“真是的,你們哪來的這麼多的尿啊,搞得整個屋子都是尿騷味喵”
刷——不知何時明石按下了斬首開關,無畏還在產奶的雙峰在失去頭顱後居然也還在顫抖中擠不少奶汁。
“生命力真是頑強呢”
在與第二波的四位屍體堆疊好後,明石宣布:
“接下來這一波誰先失禁誰就要先被斬首哦”
“早知道不喝那麼多水了”香格里拉抱怨道
“哈哈,虧我今天沒怎麼喝水呢”突擊者自豪的用雙手抬起胸前的兩坨乳肉
香格里拉,突擊者,獨立還有巴丹也趴到了被鮮血染紅的台子上。
果然,香格里拉還沒擠出多少奶汁就因為電流的刺激滴出來了幾滴尿液。
“啊~忍不住了”香格里拉大喊的同時從小穴處泵出一股清澈的水柱,呲呲的流向地面。
“嘛~真是的這就撐不住了”說罷,明石按下了香格里拉的斬首開關。
“不要啊~咯—”還在哀求的香格里拉的頸部瞬間被斬刀切斷,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算香格里拉變成了無頭屍體,其不小的胸部也還在持續擠出不少潔白絲滑的奶汁,小穴也還在流著生前沒有撒干淨的騷尿。
“香格里拉桑就算失去頭顱也還是在努力呢~”在一旁的突擊者夸獎著說道。
巴丹不同於其他三位,胸部並沒有多麼出眾,不一會就沒有了奶汁可擠。
這時明石不小心把巴丹的電流推到了最大值,瞬間強大的電流穿過巴丹的身體,發出激烈的慘叫,不過在強大的電流下微小的乳房也滴了最後幾滴奶汁落到容器里,明石把電流關掉後,此時發現巴丹桑已經沒有了生機。
“對不起了喵,巴丹桑~”明石抱歉的說道。
台子上的四位艦娘只剩下了兩位還在活著,不過也滴不了幾滴奶汁了,於是明石也按下了開關。
瞬間之前死去的巴丹和突擊者跟獨立的頭顱也被齊刷刷砍下滾到籃子里與同伴們聚集。
不過獨立在砍掉頭顱後,下體居然釋放了積攢已久的尿液,想必是忍了很久了,還沒等獨立流完積攢已久的尿液就被拖到了屍堆上,獨立的無頭屍體剛被放下尿液就澆到了無畏的屁股上。
這時只剩下了卡薩布蘭卡
“啊,一不注意只剩下了你一個呢,來吧躺過去吧,我給你來點【特殊待遇】哦~”
卡薩布蘭卡的胸部鏈接好了管子後就平靜的趴在台子上等待死亡。
這時明石來到卡薩布蘭卡的後方。
“你...你要干什麼”
“嘿嘿,都說了是特殊待遇了哦喵”
明石從手里拿出一個跳蛋准備塞進卡薩布蘭卡的小穴里,明石掰開了淑女的外陰漏出了粉嫩濕潤的內陰。
“沒想到你還是處女呢~”明石撐開陰道說道。
“畢竟...畢竟還沒跟指揮官做過嘛”卡薩布蘭卡臉紅著說道。
“你的小毛毛真柔軟呢~哈哈”明石調皮著摸著卡薩布蘭卡陰阜上的一撮銀灰色的陰毛。
明石在揉搓了一會後就把跳蛋塞進了卡薩布蘭卡粉嫩的陰道里,並按動了開關。
“哦呦~小豆豆居然變的這麼大了”明石又拿手指彈了一下。
“呀!討厭了~真是的”
受到明石刺激的卡薩布蘭卡雙峰似乎產出了更多的奶汁。
“看來刺激一下還是挺好的哈哈”
“看我加大碼率!”明石又調大了跳蛋的功率,嗡嗡聲變得更大了。
跳蛋的嗡嗡聲混雜著卡薩布蘭卡的淫叫在不大的榨汁室里回蕩......
終於卡薩布蘭卡的下體失防了,頓時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地面上,小穴口也掛著幾絲粘稠的白色愛液。
“明..明石桑真夠...狠的呢”卡薩布蘭卡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又過了幾分鍾後卡薩布蘭卡似乎也產不出乳汁了,下面的容器也塊到了刻度最上线。
“哦呦,看樣子不行了呢,你打算什麼時候死呢?”
“唔~既然榨不出奶汁了,就現在吧”
聽了卡薩布蘭卡的要求後,明石按下了斬首開關,此時還在陰道里的跳蛋還是在嗡嗡作響。
咔嚓——
卡薩布蘭卡的頭顱也滾到了籃子里與之前16位同伴的頭顱湊到了一起。
失去頭顱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四肢在不斷的觸電式來回抽搐,雙峰在劇烈的抽搐下甚至把一邊的吸乳器甩開,幾滴奶汁就這樣滴在了地上,瞬間的死亡讓潔白的斷頸也迸發出成股的鮮血。
斷頸在流血,雙峰在嘀嗒奶汁,下體也在時不時流出尿液與愛液的混合液體,小穴里含著的跳蛋還在持續工作...
“真是死的華麗呢”在一旁的明石說道。
明石看向旁邊的無頭屍堆已經不知不覺堆了足足四層:
香格里拉 突擊者 獨立 巴丹
胡峰 埃塞克斯 無畏 邦克山
列克星敦 約克城 企業 大黃蜂
薩拉托加 蘭利 長島 博格
還有最後獨自在台子上做著最後抽搐的卡薩布蘭卡...
“嘛,這些無頭屍體先留在這里吧,得抓緊把血液跟奶汁保存好,要不然一會就變質了”明石找人提著兩大桶汁液回到了廚房。
空蕩蕩的屋子里只剩下了17具無頭屍體...
終於在跳蛋電量用完的情況下停止了跳動,從卡薩布蘭卡的小穴里滑落到了匯聚著十幾位騷尿的小水窪中,泛起陣陣微波。
“尿騷味跟血液的腥混雜的一起的問到可真難聞呢喵~”
“你說是吧,小加加~”
明石用手捏了捏在籃子中薩拉托加早已冰涼的臉蛋,薩拉托加這時從口中滑出來了一小節香舌帶著絲滑的唾液回應了明石.
“嘛~得抓緊保存剛擠出來的奶汁啦,要不然一會變質了就不好了喵~”
“看來成色不錯呢”
明石晃了晃地面上一大桶潔白無垢的奶汁。
在保存好了白鷹擠出來的奶汁後...
\"指揮官,奶汁跟血液已經儲存好了,屍體也准備運送,接下來是不是該榨取愛液了呢喵?\"
“接下來你去叫重櫻的驅逐艦們吧,我去找人運送白鷹航母的屍體”
“對了,指揮官里面的尿騷味非常大注意點喵”
“哈哈,白鷹的那群平時儀表端莊的航母怎麼這時這麼邋遢呀”
“還不是指揮官的刑具厲害喵~”
【更衣室外】
“好,看來大家都到齊了喵”
“今天大家要被榨取你們的愛液,當然榨取完後也會被斬首喵”
“愛...愛液嗎,可是...我還沒有自慰過啊...”
一旁的北風夾著腿嬌羞的問道
“不用擔心的喵,我會在你們下面貼上電極,電流會刺激你們的喵”
這時我跟其他艦娘推著堆滿白鷹航母的無頭屍體的推車從不遠處路過...
“哇,不虧是大姐姐們死後的身材都這麼微妙”一坨坨乳房隨著推車的震動像布丁一樣不斷顫抖。
“好了好了,快進去脫掉衣服吧,一會你們也會變成這樣喵”
【更衣室內】
“哎,這不是小加加的內褲嗎,真粗心居然從櫃子里掉了出來”
“荒潮桑你的胸部可真大呢,想必一會愛液也很多吧hh”神風用手擠捏著自己幼小的胸脯說道。
......
在歡聲笑語中少女們全部褪去了衣物,變成了一具具潔白的酮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集體泡溫泉,然而在她們踏進面前的門後再出來就是變成無頭屍體被抬出來了...
由於這次榨汁的艦娘們很多,所以明石又臨時加了4個榨汁機,這樣就能同時榨取8位少女的愛液了。
“看來不光全是蘿莉呢...嘛算了,反正也能榨出來不少愛液喵”明石望向幾位身材飽滿的幾位。
“時間不早了,按著順序大家來吧,一次8位”
“emm,首先是神風,松風,旗風,睦月,如月,卯月,水無月還有文月\"
八位裸體的少女就這樣按著順序走進了榨汁室,當然這一組並沒有身材比較豐滿的,而全是蘿莉型身材,看來表演不了波濤洶涌了。
剛抬走之前死在這屋子里的17位艦娘,由於沒來得及清洗房間,地面上還殘存著死者的尿液,之前堆屍堆的地面也被大量的血液浸濕...
在踏過還沒干透的尿泊後,八位赤身裸體的艦娘就躺到了榨汁機上,由於這次榨取的是少女的愛液,所以這次的手機設備也換成了專門榨取愛液的裝置...
明石首先來到了趴好的神風的後面,從地下撿起來收集的裝置,用手掰開少女未經世事的陰唇後露出了粉嫩的內陰還有微張的小小陰道,明石把管道的一端塞進去的一瞬間,神風的兩只小耳朵突然豎了起來,臉也泛起了紅暈,再固定好後,明石有在少女的陰阜上還有陰部的周圍各固定上了幾顆跳蛋,明石忙碌了一會,終於都把八位的設備固定完畢。
“呼~終於安好了,好了,馬上開始”
說罷明石就按下了手中跳蛋的開關,少女陰部的跳蛋在接收後信號後就開始了嗡嗡的震動,不出意外,這是這八位少女第一次使用這種玩具,嬌羞的如月的臉頰已經變的通紅,雙手也因為跳蛋刺激的原因攥的緊緊的。
在跳蛋嗡嗡作響一會後,率先流出愛液的是旗風桑,只見一股粘稠潔白的妹汁順著透明的管子滴進身下的容器里,就在停止產出妹汁的同時,由於高潮的原因原本緊閉的尿道也失守了,一股淡黃的尿液射到了地面上。
而一起的睦月由於性功能還沒發育完全,只是在滴了幾滴尿液後就沒了動靜,幼嫩的陰道似乎拼死就產不出一滴愛液,而在一旁也是幼女的文月這時居然流了幾滴愛液順著管道滑到了容器內。
\"嘛,睦月你也學學文月桑呀,同樣是幼女人家最起碼象征意義的產出來了幾滴\"明石在一旁指責到。
松風滴出來了最後一滴愛液後,明石就按動了手中的斬首開關...
唰——咔嚓——
八位艦娘的頭顱就這樣與身體分了家,在刀刃抽離的一瞬間,失去阻擋的頸部滋出鮮紅的血液,而身下的跳蛋還在不斷刺激著少女的陰部,顯然失去頭顱的身體並不能對性刺激做出有效的反應。
\"哎,有幾位甚至沒產出一滴愛液就死了,真是怪可惜的\"明石在一旁感嘆道。
還沒等台子上的八位抽搐完畢明石就把她們的無頭屍體堆到了之前堆白鷹的地方,失去頭顱的文月這時突然又從身下流出來了不少尿液...
\"好了,第一批完成了,接下來該長月,三日月,吹雪,浦波,初春,若葉,初霜還有有明桑了\"
在這批中吹雪,初春,若葉,初霜跟有明的身材還算比較看得過去,不像剩下的幾位胸部完全平坦。
\"嘿嘿,初春你的陰毛可是夠可愛的呢~\"
\"嗚嗚,討厭啦~\"
再結束這一輪的安裝後,明石按動了跳蛋的開關...
有胸部的幾位這是居然在高潮的刺激下整個乳首都變得硬邦邦的了,直直的指向地面,潔白的臀部也在刺激下不斷扭捏,仿佛在告訴人們要快點進去一樣,顯得十分色情...
這一波率先產出的是初霜桑...
淡黃的尿液染濕了粉紅稀疏的一小撮陰毛,陰道也在刺激下產出了不少潔白的愛液滴在之前八位的容器里。
長月的幼小身體在長門的摧殘下在設備上不斷的掙扎,當然了,長月之前可沒享受過這種刺激,畢竟還是蘿莉身材的少女,就連陰部也還是吹彈可破的幼女樣子,實在不忍心與不一會的無頭屍體聯系到一起...
在若葉最後一滴愛液滴干淨後,長門按下了斬首開關。
同上一批一樣,八位的頭顱就這樣飛到了空中,鮮紅的血液不斷從斷頸處流出,長月的脖子甚至翹的老高,仿佛想要擺脫身上的加索一樣...不過失去頭顱的她什麼都做不到,現在只不過是一坨待處理的嫩肉罷了...
在抬下去的時候,初雪的的尿液甚至在地面上拉出來一道晶瑩的水漬。
夕暮,曉,響,雷,電,白露,時雨跟夕立是第三批...
然而這一批除了白露以外,都是有著不小的胸部,握在手里剛剛好的那種,由於幼小身材的格格不入,白露害羞的先趴到了機器上,在一旁的時雨安慰道
\"反正一會大家都會變成無頭屍體,在意這麼多干嘛呢,實在不行你的頭按到我身上也行hh\"
\"喂!這也太惡趣味了吧!\"
這時容器里已經有了不少的愛液,不過離預定刻度還有一段距離。
除了白露之外的七位的不小的胸部都隨著身體的抽搐不斷在空氣中搖晃,不經令人產生布丁的幻覺,不久後台子上的八位也隨著跳蛋的刺激產出了一股股潔白粘稠的少女愛液,甚至其中幾位的尿液把濃密的陰毛給染了濕透。
電還在滴答著尿液就被明石按下的斬首開關給砍斷了頭顱,瞬間失去頭顱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痙攣,帶著胸前的兩只小白兔在不斷搖晃,乳首甚至還滴下了幾滴乳汁在地面上,在不遠處的夕立甚至在被斬首後還滴落著最後的愛液,在明石拔掉管子時候甚至還滴落在了地面上幾滴。
\"看來性欲真的很旺盛呢.\"明石拍了拍夕立不斷痙攣的肉臀說到。
江風,朝潮,大潮,滿朝,荒潮,霞,陽炎跟不知火也做好了下一批的准備。
脫的干淨的江風沒了之前的威嚴,現在更多的是少女害羞的樣子,全身上下包括長長的秀發都是灰白色的,就連陰部一小撮的陰毛都是同色,仿佛天使一樣躺在機器上,潔白的頸部上方就懸掛著帶血的利刃,甚至還有一一兩滴暗紅的血液滴在江風的脖子上,冰涼的血液把江風嚇了一跳,兩雙狐狸耳朵豎的直挺挺的。
不遠處的不知火的兩雙兔耳朵也耷拉在了額頭上,霞的頭發與江風的灰白不同的是霞的頭發是純白的雪色,就像天鵝的羽毛一樣潔白,不過再美麗潔白的身軀再斬刀落下的一瞬間也會變成虛無,只會變成一坨沒有生命而且誘人的肉塊...
這批流出的愛液也是不少,當然了死後失禁的尿液也是不少,江風跟霞的兩位白發天使這時已經變成了駭人的無頭裸屍,不斷從斷頸噴出鮮紅的血液與潔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霞幼小的身軀甚至上下開工,少女的血液跟尿液同時噴出,雙手也在刺激下張開的直直的。
下一批的黑潮,親潮,雪風,浦風,磯風,濱風,谷風跟野分也做好了准備。
不過這一批比較養眼的是浦風,明明是蘿莉的身材胸前卻長著不符合身材的兩顆乳房,顯得十分可愛誘人。
雪風在踏過尿液形成的水窪後也在機器上就了位,腳底沾上來的尿液順著腳趾又滴到了水窪里。
不一會...這八位也失去了頭顱,在機器上做著最後的痙攣,變成無頭屍體的浦風的童顏巨乳的身體,哦不,應該是無頭巨乳的身體變得更加可愛...
明石頭在處理最後一批的同時望向了一旁歪扭七八的屍堆,不論嬌小可愛還是有著火辣的身軀的少女這時都變成了無頭屍體靜靜的與同伴們堆在一起,甚至有人的尿液還順著下面的斷頸流到了其他人的屁股上,而最下方的幾位艦娘嬌小的身體被壓的不成樣子。
長波,卷波,清波,新月,春月,宵月,花月,北風最後八位少女也最好了准備。
終於,在宵月抽搐的無頭屍體流出最後一滴愛液後,這場消耗了48位艦娘的榨汁終於結束了。
\"看來大家的蜜液產出不少呢,應該夠用了喵\"
明石用手拍了拍面前花月還在滴著蜜液的屁股說到
【冷庫內】
之前運來的白鷹航母們這時已經被開膛破肚吊在冷凍室的鈎子上,空蕩蕩的腹腔里只掛著膀胱跟子宮,而原本紅潤的身體這時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而新運來一車車重櫻的48位的無頭屍體也在外部准備被開膛放血,有好多原本瘦小的身體經過這番處理後,變得更加幼小,只剩下了皮包骨頭,甚至讓人產生一種一口一個的錯覺,明石又把帶有尾巴的幾只艦娘的尾巴用刀砍斷了,七零八落沾著血液跟尿液的尾巴就這樣扔到一旁。
“真的好嫩啊”
我用手掰開面前被開膛破肚無頭屍體的陰唇,粉嫩嫩兩瓣陰唇之間還拉出幾絲淫液,畢竟重櫻的艦娘大多都是身材嬌小的,看來在電流的刺激下也顯露出了淫蕩的一面。
“明石,讓其他人檢查下每位的陰部,把有毛的全部刮掉,哦對了個別有尾巴的先割下來吧,畢竟烹飪的時候礙事”
“是,指揮官喵~”
明石讓人翻開每位屍體的雙腿,讓她們呈現M狀的樣子以方便剔除下體的陰毛,不一會一撮撮五顏六色的陰毛就堆到了一旁,接下來在割下來了個別重櫻驅逐艦的尾巴後,沒有清洗就扔到了一旁,長波尾巴厚重的毛發上顯然沾染著腥臭的尿液跟暗紅色的血液。
在用水清理掉腹腔殘存的血液後就准備運到冷藏室內。
巨大的鈎子貫穿腳踝,48位重櫻驅逐艦被剖開放無頭屍體就這樣被倒吊在冷凍室內,雙臂無力度垂向地面,就像一頭頭被宰殺完畢的牲畜一樣,鮮嫩的肉質在冷藏室冰冷的燈光下顯得十分淒慘,在冷凍室的一角擺放著三桶滿滿的汁液。
我與明石關上了厚重的鐵門後准備去向皇家宣布接下來宴會的事情...
剛出倉庫的門就碰到了可畏,可畏飛快的衝向我的懷中,胸前巨大尤物差點把我撞倒。
“指揮官你這推的是什麼啊?”
“是重櫻們的下水哦”
我掀開了桶的蓋子...
鮮紅的血液混雜著各種七七八八的腸子跟內髒呈現在可畏的面前
“重櫻妹妹們的內髒真是可愛呢hh”可畏不嫌髒的戳了戳不知道是誰的肺部...
“想想明天我也會變成一桶桶下水就不由得激動呢~”
“指揮官~反正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晚了,能不能~”
“饒了我吧,嗚嗚嗚”
【廣播室內】
“咳咳,大家聽好了,明天本王將帶領皇家的全體艦娘們受刑成為宴會的食材,所以大家在所剩不多的時間內抓緊做完還沒做完的事情吧!”
伊麗莎白女王向全體皇家們廣播著這一消息。
【次日一早】
我拖著昨晚被光輝跟跟可畏等人榨干的身體無力的坐到了觀眾席上,手里捧著一杯光榮為我擠出的一杯熱奶,並喝了一口提了提神。
“看來皇家剩下的都到齊了喵”
明石清點著在場的皇家艦娘們...
“那差不多快到時候了,開始吧那就喵”
場地周圍的觀眾席上坐滿了艦娘,紛紛議論著接下來的處刑。
“指揮官,這是我做的香囊,希望指揮官吃掉我後還能想起我~”
“嗯,真的好香啊,我一定會珍惜的”
“對了,我昨晚將陰毛修整了一下,把一些陰毛塞到里面了一小撮,指揮官如果很想我的話可以打開...用幾根呢~”
“咳咳---”
“嗚!光輝姐居然背著我們給指揮官做紀念品!還是這麼下流的!”
“哈哈抱歉了,話說回來一會我們幾位先怎麼被處死呢?”
光輝一本正經的問道
\"啊,要不然絞刑吧,畢竟是觀賞性很足的一項處刑\"
“阿拉,原來是要被絞死嗎,等會我的小臉還不得被勒的發紫呀”光輝臉紅的說道.
\"指不定一會還失禁呢,要是失態了,請不要取笑我們哦,指揮官\"光榮在一旁說到
\"哈哈,我能對一個屍體取笑什麼呀\"
“指揮官,聞聞我的衣服香不香呀”
皇家方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禮服,兩顆蔚藍的眼睛邊看著我邊湊到了我的身旁,我的一個手臂不注意卡到了皇家方舟雙峰之間,黑亮的頭發散發出淑女的幽香。
“今天也很漂亮哦~”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
“指揮官也最後看看我嘛!一會再看可就是在烤爐里看見了!”
“好好好,可畏今天也非常元氣滿滿哦”
“指揮官,今天早上我可是在牛奶浴了泡了好大會呢,肉質一定會很香吧!”勝利將雙乳差點貼到我的臉上
“嗯,確實有股奶香味呢,我很期待被料理好的味道哦”
“看來你們這五位為了打皇家的頭陣真是下足了勁呢”
“好了,馬上開始了,你們先到絞刑架下就位吧”
“那就餐桌上見咯,指揮官~”光輝等人與我做了最後的道別。
“呐呐,聽說被吊死的人不光會失禁還會出現性高潮呢,就算從繩子上解下來的時候乳頭還是硬挺挺的呢”
說到這里光輝不禁的紅起了臉頰。
“話說咱們是先被處刑的,遺體應該會被掛很久吧,畢竟今天受刑的皇家艦娘還挺多的...”
“嘛,反正我今天穿的是剛做的禮服,多掛會就多掛會吧”
“別禮服了,到時候怕不是被失禁的尿液給濕透了~”
“Mo---!你這家伙!”
互相打笑的五位正航走完最後一段道路後就來到了巨大的絞刑架下。
光輝望了望頭頂的絞索,不禁的咽了口唾沫,雙手也摸了摸一會要被套進去的脖子。
而一旁的光榮解開了頭發上的蝴蝶結放到了套索下,雙手揚起金色的秀發在清晨的陽光下反射出一縷縷金光。
在五位都套好套索後,光輝向我做出了眼神示意,我按下了她們腳下活版門的開關...
“再見了,指揮----咯!”
繩子瞬間的勒緊將光輝即將說出的話語給勒了下去
十條細長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可以支撐的地方,鞋尖直直的指向地面在空中來回劃著終焉的曲线...
突然的失重,五位潔白的脖頸處瞬間被繩索勒出了紅色的印記,雙眼上翻顯出了失神的表情,小小的嘴巴這時也失去了淑女們平時的器重,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微薄的空氣,粉嫩的舌頭不斷的來回晃動,時不時帶出幾絲唾液滴到胸前的尤物上。
可畏雙腿的劇烈晃動甚至把一只腳上的鞋子給甩了下來,踉蹌的滾到了地上,這時可畏的腳趾透過白絲看的一清二楚,在不斷的來回蜷縮。
光輝的雙乳就算隔著潔白的禮服也看得一清二楚,在身體的巨大晃動下就像一大坨布丁一樣在人們眼前晃動,兩只腳上的鞋子早已被蹬到了台下,只留下了兩雙白絲美腿在獨自演奏,配合著無暇的裙擺在空中跳著死亡之舞。
在一旁的皇家方舟則穿著一身與其形成強烈對比黑色的旗袍式禮服,一雙沒有任何絲襪遮擋的肉色的雙腿在來回的張開離合,碧藍的雙眼在直直的望向天空,雙手也在拼力的抓著套索,仿佛這樣能緩解窒息的痛苦一樣。
終於,率先失守是我們的勝利,在雙腿的一陣抽搐後,從下體滲出一道水流,順著黑絲流向腳尖,腳尖來回的晃動把失禁的尿液甚至甩倒了很遠的距離。
看來光榮也沒落下,不一會就從裙擺下流出了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白襪流到了腳下。
在經過了漫長的窒息後,五位的動作幅度變得越來越小,臉上的血色也逐漸減少,脖子上的勒痕這時已經變的黑紫,可畏的舌頭伸的老長,一縷縷唾液滴到了胸前。
只見光輝的手突然從半空中松弛,搭拉在雙腿旁,豐滿的身體只剩下了微小的痙攣。
“咯——”
雙腿在最後的踢蹬下恢復了平靜...
這時明石拿著一根杆子戳了戳光輝的小腹,顯然光輝除了還在順著腳尖嘀嗒著的尿液之外再也沒了動靜。
“報告指揮官,光輝已經率先死亡了喵”
我望著光輝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發青的臉頰,低頭望向了手中的香囊。
繼光輝命喪後,其他四位也逐漸減少了抽動的次數,動作也更加僵硬,看了已經是在彌留之際了。
待完全停止抽搐後明石一一檢查,發現都沒了生命體征,明石還調皮的把可畏的上衣扯下,瞬間兩只小白兔蹦了出來,明石拿著杆子戳著可畏硬挺挺的乳首,如果可畏這時還活著的話一定會被刺激的發出叫聲吧,不過除了同其他幾位一樣順著腿流到地面上的尿液,可畏似乎並沒有回應明石刺激的動作了。
\"指揮官,經過確認皇家正航全部死亡喵\"
\"正航這幾位表演的很不錯,那麼接下來就該輕航的四位了\"
在目睹了正航死亡慘像的獨角獸抱緊了懷中的玩偶。
我上前安慰到獨角獸說到
“不要怕哦,你不會像她們一樣被絞死哦,畢竟你這麼幼小的身體在繩索上估計會被吊很長一會吧,一會你就跟著其他輕航們跪在地上就好,我會給你們痛快的解脫的,之後我會親自處理你的屍體的。”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
聽到這里的獨角獸突然打起來精神。
“好了,你就抱著你的玩偶靜靜的跪在前面就好,什麼都不要想哦~”
“嗯,那我的身體就拜托哥哥了,一定不要浪費哦!”
獨角獸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跟著競技神追趕者還有半人馬跪在了絞刑架的不遠處,生前的皇家淑女此時正淫蕩的掛在眾人面前,獨角獸不忍心的回頭閉上了眼睛。
明石走到了她們的身後...
獨角獸緊閉雙眼,懷中的玩偶抱的更緊了.
\"再見了喵,獨角獸妹妹\"
嘭———
明石手中的槍口還冒著白煙,只見獨角獸淡紫色的秀發只見被開了個大洞,腦組織清晰可見,子彈穿過獨角獸的額間打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坑,瞬間從頭部的洞口中流出了股股鮮血夾雜著腦仁滴到了懷中玩偶上,潔白的玩偶被逐漸染成了血紅色,就算這樣獨角獸也還沒有松開手中的玩偶...在一陣微風過後,獨角獸的頭顱向前砸向了地面,雙手也終於松開了懷中的玩偶平攤在兩邊,向上撅著 幼小的臀部,隨著臀尖一下抽動,突然獨角獸的臀部的衣服的顏色變深了許多,看來是就算是害羞的獨角獸也還是在眾人面前失了態。
又一聲槍響,這次瞄准的是競技神的白發頭顱,同獨角獸一樣,也是向前倒下撅起來了幼嫩的臀部。
兩聲槍響後,追趕者跟半人馬也倒在了明石的搶下,兩位不小的胸部在身體倒下後被壓成了兩篇大餅。
明石從獨角獸身下取出了被壓著的獨角獸玩偶,當然這時已經被血液染紅了不少,明石用手拍了拍玩偶上的腦組織又放到了獨角獸面前。
這時按照順序該戰列們了。
\"終於輪到本女王了!我可要表演的華麗些呢!要讓庶民看看本王的華麗處刑!是吧厭戰桑\"
\"Mo~隨便你胡鬧了\"
伊麗莎白,厭戰,納爾遜,羅德尼,喬治五世,威爾士親王,約克公爵,君主一共八位戰列艦娘。
這八位也跪到下了,正好在輕航四位的後方不遠處,能清晰看見四位崛起的屁股。
“沒想到這麼害羞的獨角獸妹妹居然死後尿了這麼多”厭戰眼前的獨角獸的屁股的衣物已經被尿液浸的濕透,腥臊的尿液順著衣縷流到地面上。
厭戰自言自語完再望向身旁的伊麗莎白時,發現原本應該視线內的頭顱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見明石甩了甩手中沾血的利刃,地面上滾落著伊麗莎白長長金色秀發的頭顱,明石提起來伊麗莎白的頭顱,發現她的眼珠還睜的大大的,斷頸處帶著一小節脊椎不斷向地面滴著血液,明石撐開了伊麗莎白的嘴巴從中扯出來了女王的舌頭,嘴角掛著鮮紅的舌頭顯得一絲調皮,失去頭顱的身體瞬間從斷頸噴出一大股血液,把身前的半人馬的衣服染成了紅色。
還沒等厭戰回過神,明石手中的劍刃就劃開了厭戰的脖子,與伊麗莎白一樣斷頸處噴出的血液噴射到了面前的地面上,甚至與獨角獸的尿液混雜在了一起。
納爾遜在被斬後,明石又用利刃劃開了其胸前的衣物,靠近一看,乳首出居然流淌出了一股奶汁。
一旁的羅德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房,心想自己也會死後泌乳嗎,想到這里羅德尼的臉頰似乎害羞的紅了起來...
還在臆想中的羅德尼突然眼前一黑,頭部重重的滾到了地面上...
不出意外,在明石劃開胸前的衣物後羅德尼巨大的雙峰也產出了不少的奶汁,似乎太過興奮的原因,這時羅德尼的胯下的衣物被染濕了一片...
喬治五世,威爾士親王,約克公爵,君主的頭顱也在明石的刀刃下相繼落地。
最後失去頭顱的君主似乎不能接受自己死亡的現實居然站立了起來,嚇得眾人一跳。
穿著旗袍的喬治五世,哦不,應該是穿著旗袍的喬治五世的無頭屍體才對,顫顫巍巍的雙腿拖著豐滿的身姿在向前走了幾步後終於意識到自己沒了生命的事實,一邊噴出大量的鮮血一邊重重的砸向地面,在雙腿伸直後,從圓潤的屁股之間傳出了一陣水流聲音,在嘀嗒幾滴後,這具無頭屍體終於恢復了平靜...
明石這時把伊麗莎白的無頭屍體扶了起來,唰的一聲鋒利的劍刃通過斷頸處直直的透過雙股之間伸了出來,劍柄上又插上了伊麗莎白的頭顱,仿佛宣布了此次處刑的順利。
\"好,看來女王的表演質量非常不錯,接下來該戰巡的三位了\"
其中人氣最高的應該就是胡德了,有無數的艦娘包括我在內也想嘗嘗胡德曼妙的身體。
胡德在與女仆們告別後就跟聲望還有反擊踏上了不歸路...
在扣好了每人的鎖具後,胡德三人閉上了雙眼。
嗡嗡嗡—
機器又伸出了固定腰部的抓鈎,在固定好後,我按下了開關——
機器瞬間的巨大扭力,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爪子帶著脖子就被擰了數圈,傳來脊椎咔嚓咔嚓的聲音。
三人沒有發出一聲尖叫就這樣大大的瞪著眼睛死在了機器上...
腰間的爪子松開後,三人的屍體就只剩下了頭部的固定,在空中搖擺。
這時明石一點點脫掉了胡德的衣物,只剩下了腿上的黑絲跟蕾絲內衣。
明石拿刀割開了胡德的內衣,隨風飄落到身下。此為淑女就這樣裸死在眾人面前...
明石上前拿刀尖撥開了胡德緊閉的陰唇,生前這可是淑女最嚴加看守的大門,不過死後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明石又拿了根細細的吸管插進了胡德的尿道里,在腹部給了一小拳後,熱騰騰的尿液順著吸管流到了明石手中的玻璃杯內,淡黃的尿液不一會就接滿了一大杯。
我用手晃了晃了明石送過來的一大杯胡德的尿液,通過陽光折射出金色的波紋,我好奇的向前聞了聞,果然,就算是淑女的尿液也是發出難聞的騷味,不過這種騷味似乎夾雜著淡淡的紅茶味道...
隨著皇家戰巡三位的死亡,剩下的重馴跟輕巡的處刑緊接著實施。
“額...這批次的處刑好像有點多哎,這樣吧明石你去從重巡跟輕巡中找兩個人幫助你吧”
“好的喵~”
“還有就是讓處刑的人員把衣料脫干淨哦,我准備跟驅逐跟重炮玩個小游戲”
......
明石快速的推開待刑室的門
“咳咳!各位,外邊三位的戰巡已經死翹翹了,接下來該你們各位了喵”
“指揮官讓我選兩個人當作助手,我看看喵,額...就紐卡斯爾跟格拉斯哥你們倆吧”
“首先處刑計劃是這樣的喵,各位分成幾排在場地上跪下,屆時我們三位會依次對你們進行斬首,還有一條喵,指揮官為了跟驅逐跟重炮玩個游戲,處刑的各位請務必脫光衣物哦喵~”
明石的此番話引起了待刑室內各位艦娘的激烈討論。
“什麼嘛~指揮官就非得看著我們裸死才開心嗎”
阿賈克斯邊脫著雙腿的黑絲邊向著一旁的謝菲爾德抱怨道。
“嗚,不光這樣指揮官還要斬首我們呢,這樣萬一失禁了不讓人看的一清二楚了嘛”
“黛朵桑幫我解開一下胸罩的口子,突然卡住了”
“好了哦”
隨著卡扣的松開,失去約束的雙乳明晃晃的處在空中。
“哇!原來天狼星桑的雙峰原來比傳說中的還要傲人呢!”
“你的也不小哦~再說了長得再大也還不是晚上就落到指揮官的肚子里去了呢哈哈”
啪嗒——
“大家脫好了沒?處刑馬上就要開始了喵”明石推開了刑室內的大門說到,手里還提著一把剛磨好的長刀,讓眾人不寒而栗。
“那個...明石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憋死了要~”
\"再憋一會吧,反正你按著順序來是第一個要被處刑的喵,死後再好好的尿一尿吧喵\"
聽到了自己要死後才能釋放的倫敦這時加緊了光滑雙腿似乎比其他人更期待這場處刑的到來。
\"其他人都脫了吧,那就到刑場上去吧喵\"
等待最後一位海王星走出待刑室後,明石關上了大門。
空蕩蕩的屋子里的板凳上凌亂的擺放著重巡跟輕馴巡的衣物,一束光通過窗戶打到了謝菲爾德帶有余溫精致的女仆衣料上,各種樣式的內衣也隨意擺放開來,絲毫不顧及室內的整潔,不過將死之人也沒心思再整理衣物了。
【隔壁待刑室內】
\"哇!姐姐你快看巡洋她們光著身子走出來了!\"恐怖惦著腳尖望向窗外那在陽光下一具具的赤裸身體。
\"好了好了,別著急等會她們完了就該咱們了,快下來吧\"
黛朵一開始還害羞的用手遮擋著自己的隱私部位,看著一旁自信挺著胸前尤物的天狼星後就不甘心的放下了雙手與天狼星在眾人面前一絕高下。
\"請...請跪在這里\"格拉斯哥小聲的向面前赤裸的同伴說到,手里的刀柄攥的更緊了。
同時紐卡斯爾跟明石也分別把刀架在了面前裸體跪著的什羅普郡跟蘇塞克斯的脖子上方。
“格拉斯哥快點啦!”
“啊!是”這時舉著刀的格拉斯哥突然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顫抖著雙手把冰涼的刀刃懸在了倫敦的脖頸上。
“快點啦,我要憋不住了”倫敦用雙腿加緊早已憋不住的陰部抬頭說到。
\"馬上啦~\"
終於在我的一聲令下,三個利刃從空中快速落下斬斷了跪著三位的頭顱。
瞬間失去頭顱的倫敦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釋放,只見上身倒向地面,原本跪著的雙腿這時在劇烈的刺激下繃的老直,倫敦的整個無頭屍體呈現趴著的姿勢,大量的尿液從不斷抽搐的肉臀中間流出,在另一頭的斷頸處同步噴射著大量的血液嚇得格拉斯哥快速的躲閃到了一旁,不斷流出的騷尿甚至還流到了身後跪著的多塞特郡膝蓋下。同時被處刑的其他兩位的無頭屍體無力的倒向兩旁,不同與倫敦並沒有流出太多尿液。
在一旁目睹了死亡的肯特害羞的低下了頭,仿佛在想一會自己會不會失禁呢。
肯特在回過神後才發現明石的劍刃已經懸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還帶有余溫的血滴滴在了上面幾滴。
諾福克望了望還在抽搐的三位,雙拳在腿間攥緊了起來,壓抑著緊張微顫的大腿。
刷刷刷——
刹那間又三顆頭顱落到了地面上,肯特跟薩福克胸前的兩顆不小的白兔隨著身體壓在了地面上,形成了幾片大餅,而嬌小的諾福克端坐著直挺挺的向上噴射著血霧,雙手居然還是保持著生前攥緊的樣子。
重巡組此時就剩下了多塞特郡,約克跟埃克塞特三位了,約克望著變成無頭屍體的六位不禁打起來了冷顫。
啊,好溫暖...
臉頰上的一絲暖意打消了約克的冷顫。
這股熱騰騰的物體並不是其他什麼東西,而是一旁多塞特郡被斬首後噴射的血液,由於紐卡斯爾砍下的角度出現了偏差,所以導致多塞就特郡的斷頸朝向了約克,噴射了她一臉。
\"啊嘞?——\"
突然這股暖意變成了無盡的空虛,此時的約克的身體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里。
隨著一聲墜地的聲音,約克的雙馬尾首級滾落在了地面上,從斷頸噴出的血液甚至直接澆在了頭顱上。
\"自己嘗著自己的血液,這何等的難得呀喵~\"
同時落地的還有埃克塞特的頭顱,在滾了幾圈後停了下來,明石踩埃克塞特還睜著眼睛的頭顱宣布到
\"皇家重巡的處刑全部完畢,接下來改美女雲集的輕巡們啦喵\"
明石跟其他兩位手中的利刃已經被染的血紅,從刀尖上滴落的幾滴血液讓人不寒而栗。
\"阿秋~好冷呀\"
長時間赤裸著跪著的庫拉索說到。
\"馬上你就不會感到寒冷了\"不知何時走到身後的紐卡斯爾說到。
\"那麻煩紐卡斯爾桑快點解決掉我吧\"
庫拉索用手撥開了秀發,露出了潔白的脖頸。
又三顆頭顱落到了地面上,其中阿瑞托莎的頭顱居然滾到了不遠處約克的屁股旁,伸出的小舌頭舔著約克失禁的尿液。
在斬首了加拉蒂亞,歐若拉和利安得後來到了美腿女王阿賈克斯的一組。
此時的阿賈克斯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准備,端詳的跪坐在原地等待著利刃,兩旁的阿基里斯跟斐濟紛紛喪命,格拉斯哥舉著利刃刷的一聲對著阿賈克斯的脖頸處砍下。
呲呲呲——
昔日的美腿女王就這樣噴著鮮血死在了垂目睽睽之下。
雖然阿賈克斯的頭顱掉落,但是兩條美腿還是展現出來了驚人的生命力,兩條美腿顫顫巍巍的支起來了無頭的屍體,阿賈克斯就這樣仿佛活過來一樣走了幾步,雙腿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走了幾步然後就倒了下去,再也沒了動靜,腳底板上能清晰的看見一些粘著的血液跟石子。
\"天狼星桑看來該到我們了呢~\"
\"是啊,黛朵桑喲\"
不過這組還有港區為數不多的小麥色皮膚艦娘—牙買加,處決之一珍惜物種倒是挺可惜的。
艷紅的長發與小麥色的皮膚時刻都在像人透露著健康活力的氣息,雙腿深處露出的陰毛甚至也被牙買加修剪成了火焰的形狀,我上一次就問她為什麼要修剪成這麼奇怪的形狀,她居然說:\"這樣與指揮官做愛的時候才能開足馬力哦!\",真是搞不懂她呢。
不過就算這樣激情的少女也敵不過鋒利冰冷的利刃,一叢秀發在空中散開,褐色雙乳上粉嫩的乳首也在死去的瞬間變得硬挺。
\"你看牙買加桑乳頭都硬了呢,真是充滿活力呢\"
\"咱倆一會死後說不定比她硬的還大呢\"
這時天狼星用雙手托著胸前的巨乳向面前的紐卡斯爾炫耀到,當然紐卡斯爾可不會縱容天狼星這樣嘲諷自己,於是比旁邊的明石更快的一步斬掉了天狼星的頭顱,天狼星的雙手瞬間失去了力氣砸向了地面,巨大的雙乳在瞬間的下墜下像果凍一樣彈了幾下。
\"這麼大真令人作嘔啊\"
紐卡斯爾甩了甩利刃上的血液不屑的說到。
不出所料,天狼星的乳首不光硬了許多甚至還滴落了幾滴奶液在地面上,緊接著斷頸流出的鮮血順著巨大的雙乳夾雜著乳汁流到了里面上,血泊這時被衝散了許多,天狼星失禁的尿液源源不斷的從蜜穴中流出。
在一旁與天狼星幾乎同時斬首的黛朵也挺著雙乳端坐在原地,兩位巨乳淑女的無頭裸屍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淒慘...
在處決了剩下的幾位之後,終於輪到了海王星。
此時的刑場中央已經密密麻麻的躺著跪著或趴著的無頭屍體,昔日的皇家巡洋變成成了一具具待宰的羔羊。
\"終於輪到我了嗎...\"
\"那麼,來吧\"
海王星緊閉了雙眼,左手緊緊握著剛剛變成無頭裸屍的貝法其還在微顫的小手。
咔嚓——
海王星【死亡】
\"好了喵,整個皇家巡洋就剩下紐卡斯爾跟格拉斯哥了\"
\"你倆想怎麼死呢喵?\"
此時三位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處刑時沾染上的血液。
\"我想...我想跟紐卡斯爾才高潮中死去...可以嗎\"
“哈哈,當然可以,這麼新奇的死法怎麼能缺少呢”我高興的在坐席上說到,畢竟誰不願意讓兩個水靈靈的少女搞給你看呢。
在褪去了沾滿血液的女仆裝後紐卡斯爾跟格拉斯哥兩個唯一幸存的皇家巡洋艦娘准備來一場驚艷的演出。
我給了她們倆港區最強烈的媚藥,當然這種媚藥在不吃解藥的情況下會一直高潮下去,直到猝死,一般這種媚藥是用來懲罰一些犯錯的艦娘,正常情況下就能撐了十幾分鍾然後昏厥過去,如果不及時服用解藥就會死亡,上次可畏犯錯就是用的這種媚藥,高潮的愛液跟尿液噴射了一地板,搞得我整間屋子都是尿騷味,好幾天才消除,要不是及時給可畏服用解藥,早就因為高潮猝死了,就不會今天這麼痛苦的被活活絞死了,想到這里我看向了在絞刑架上隨風搖擺的可畏。
不過就看紐卡斯爾跟格拉斯哥的體質來看,不到十分鍾就會扛不住了。
明石還給了她倆一人幾個\u0027小玩具\u0027
兩人分別掰開了自己粉嫩的將其小穴塞了進去,由於媚藥的作用剛塞進去沒一會就高潮的流出了不少愛液,這時紐卡斯爾把肛塞塞進了格拉斯哥的粉菊里,強烈的身體扭動帶著肛塞上的假尾巴來回晃動。
在兩位少女各自表演了一會後兩人居然在媚藥的作用下纏綿在了一起,格拉斯哥用小嘴允吸著紐卡斯爾不大的嬌乳,就像新生兒一樣品嘗的津津有味,兩人的的淫叫聲在場地上不斷響起。
兩人從小穴中拔出來了濕潤的跳蛋准備來一場親密接觸,兩人張開了修長的雙腿,做出相夾的姿勢,兩只被愛液打濕的嫩穴就這樣緊緊的親在了一起,不斷傳出啪啪啪的聲音,兩人的愛液在之間不斷被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线,兩位平時端莊的少女此時在媚藥的作用下逐漸變成了性欲的淫獸。
\"啊~啊~啊~還要更多,加把勁啊~紐卡斯爾~~啊~\"
此時的格拉斯哥已經從清純的少女變成了一位放蕩不羈的淫獸,做著與平時修養出格的動作。
原本潔白的肌膚已經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炙熱,仿佛發高燒一般。
\"啊~啊啊啊~小穴..小穴...快..快..快點要壞掉..壞掉了...我身體...好熱...大..大腦已經快不行了...\"
突然格拉斯哥的雙手雙腿繃的老直,雙眼向上翻了過去,小穴失禁的流出了一股熱騰騰的尿液澆在了正在與之交歡的紐卡斯爾的小穴之中。
在幾個動作之後,紐卡斯爾發現格拉斯哥已經沒了反應,頭顱向後仰去,其四肢也變得無力柔軟。
\"啊~啊~格拉斯哥醬~啊~死~死了嗎已經~\"
紐卡斯爾費力的從口中擠出來幾句除啊以外的字眼。
顯然格拉斯哥已經在媚藥的作用下猝死了。
“啊~啊~別~別急,我~我馬上來陪你~啊~”
說罷,紐卡斯爾同格拉斯哥一樣從高潮的小穴中流出來了熱騰騰的尿液澆在了兩人大腿上,衝洗掉了不少粘在腿上的粘稠愛液,紐卡斯爾也上翻起了白眼在高潮中猝死了。
明石捏著鼻子走了過去
“高潮尿的尿液真騷啊喵”
用手摸了摸兩人的脈搏,都已經沒了動靜,瞳孔也變得發散,不過兩位身體倒是因為媚藥還紅彤彤的,摸上去明顯能感覺燙手,兩位的乳頭繼續保持著硬挺,嫩穴中也時不時流出粘稠的愛液跟幾滴尿液。
“報告指揮官喵~兩人都已經沒了生命體征”
啵~的一聲,明石把格拉斯哥菊穴中的肛塞拔了出來。
“嘿嘿~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喵”
明石把原本插在格拉斯哥菊穴中的肛塞的一頭杵進了她因高潮而張的大大的嘴中。
兩人的表情還保持著高潮的樣子,幸福的死在了刑場之上。
就此皇家的巡洋艦娘【全滅】
在斬首了皇家的重巡跟輕巡後我准備跟剩下的驅逐還有重炮的三位玩個游戲:猜猜地上無頭屍體的主人是誰,猜錯了的話明石會直接起爆實現帶在驅逐跟重炮脖子上的斬首項圈,一共派出三個代表,一人一次機會按順序來,如果三人的機會都猜錯的話剩下的將會被全部發動斬首項圈.
兩隊經過挑選後,選出了三位代表:女將,標槍跟和黑暗界。
放眼望去,整個場地的中間齊刷刷的跪著或趴著好幾排艦娘,不過都失去了頭顱變成了放蕩的屍體。
明石首先指了一個讓女將回答:
只見這具無頭屍體高高的撅著光滑的屁股,陰部的一小撮淺棕色陰毛在陽光下清楚可見,末梢甚至還能看見幾滴死後失禁掛在上面的尿滴。
“我知道啦!是謝菲爾德?她不是經常真空嗎,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了她的私處,這陰毛的顏色還有小穴的形狀一定是她!”
“(o゜▽゜)o☆[BINGO!],回答正確!”
這時女將跟剩下的艦娘都松了口氣。
緊接著明石又指向了另一具無頭屍體:
胸前巨大的雙峰高傲的掛在直坐屍體上,雙腿盤坐在失禁的尿泊中,兩顆巨乳被染的血紅,股間只有幾根銀白色卷曲的陰毛能看的見。
“銀白色?巨乳?啊!我知道了!天狼星桑!”
“真有你的又答對了”
“耶~我厲害吧,天狼星桑就算變成無頭屍體也是這麼的誘人呢”
明石又指了處:
也是有著天狼星般的巨乳,不過陰毛的顏色是黑色的了。
看來這讓女將犯了難,思考了好一大會都沒結果。
“10,9....3,2,1”
滴—咔嚓——
還在緊張思考中的女將就這樣頭部與身體分了家,無頭屍體就這樣倒在了地上,兩條幼小的黑絲腿部帶著靴子在地面上來回剮蹭。
還沒等女將的屍體抽搐完畢,明石就問向了下一位的標槍。
“算了,不猜這個了換下一個喵”
“這個大腿內側的痣...好像之前洗澡的時候見過,啊!黛朵桑!”
“恭喜!答對嘍!”
那麼這個呢?
“哈哈,阿賈克斯這雙腿大家太熟悉了,化成灰都認得!”
“真厲害,雙殺了哦”
這個呢?還有這個
\"emm,貝法跟黑太子!\"
“很棒很棒哦”
又在問了幾個之後標槍終於卡殼了...
“還想不出來嗎?倒計時了呦”
“10,9....3,2,1”
就在明石按下開關的一瞬間
“斐——”
當然已經發出的信號並不能收回了,看來標槍在最後猜到了無頭屍體的名字,不過也於事無補了。
紫色的頭發在天空中散開,緊接著就是巨大的血柱噴向空中,然後重重的向後摔去,沒想到自己也同身旁的女將一樣變成了一具新鮮的無頭屍體。
接下來就看黑暗界的了,最後的皇家艦娘們的生殺大權就在她的手里了...
顫顫巍巍的黑暗界只認著明石挑選的無頭屍體:
“這個是倫敦桑”
“這個是牙買加桑”
“這個是格羅斯桑”
......
“這個是...阿勒?突然想不起來了...”
倒計時結束後....黑暗界伴隨著疑惑變成了無頭屍體,雙腿間還不服氣的流出騷氣的尿液染濕了身上的衣物...
三個代表都沒能回答完全,所以——
咔嚓——咔嚓——咔嚓——
明石按下了皇家驅逐跟重炮的全部項圈開關,就這樣一座座紅色噴泉拔地而起,有的不安分的還從雙腿間流出不甘的尿液。
就此美女雲集的皇家陣營全數死亡。
接下來就該繁瑣收屍工作了
首先是掛在絞刑架上的五位:
臉部因為長時間窒息的原因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舌頭從口腔里被擠壓出來,舌尖掛著幾滴唾液緩緩的滴在胸前,雙眼都早已上翻,四肢在海風下微微的晃動,絲毫沒有了皇家淑女的端莊。
光榮雙腿的白絲之前被尿液染濕,由於風干的原因現在只留下了一道道淡黃色的尿漬在絲襪上。
一旁的皇家方舟此時只剩下了一只高跟鞋孤零零的掛在腳上,另一只已經被甩到了身下的尿泊里。
“真是的,這麼貴的高跟鞋居然這樣浸泡在尿液里 ,真是浪費。”
我撿起來鞋子甩了甩上面的尿液放到了一旁。
我看向了一旁的光輝,光輝潔白的裙擺在微風下浮動,透過朦朧的裙擺就能看見里面的兩條白色的雙腿直勾勾的垂向地面。由於失禁,下方的衣物也映著一灘尿漬,光輝就像晴天娃娃一樣掛在了我的面前。這時我發現光輝胸前的衣物上出現了兩點不大暗色漬跡,難不成是死後泌乳了?我懷著好奇心向外撥了撥光輝的衣物,只見衣物下兩顆紅潤的乳首硬挺挺的立著,潔白的一小股殘存的乳汁順著乳首流淌了出來。
一旁的勝利露出柔軟的腹部好像在像我炫耀著什麼,我用手摸了上去,不過此時已經變的冰涼,不過還是留存著少女皮膚的彈性,而雙腿之間比基尼內褲不得不讓人注意,勝利這種暴露的穿著確實讓人很頭疼,我扯開來一根皮帶然後松手,皮帶的彈力震的臀部跟雙腿突然抖冷幾下,而被皮帶打過的皮膚此時現出來了一條醒目的紅印,如果勝利還活著的話此時一頂會疼得受不了了吧。
最後是最突出的可畏,由於之前明石扒掉了可畏胸前的衣物,胸前巨大的兩只白兔就這樣杵在空中,剛死的時候兩顆乳首還硬的不得了,不過現在早已縮了回去,我用手指又把乳首捏了出來在手中搓了搓,甚至還有幾滴奶汁滴在了我的手掌中間,我又掀起來了可畏黑色的裙擺,之前失禁的尿液已經把內褲還有雙腿的白絲染的不成樣子,我把可畏的蕾絲內褲腿到了小腿處,脫下的過程中又從早已涼透的小穴中滴落了幾滴尿液甚至還帶出來了幾絲粘稠的液體。
“真是的,居然還偷偷塞著跳蛋”
脫下可畏的內褲我才發現她還在小穴里塞入了一顆跳蛋,嗡嗡嗡的聲音還在不斷的耕耘著少女的私處,我順著外邊的线一下將其從可畏的小穴里拽出,失去跳蛋的堵塞,一大股粘稠的蜜液從可畏的小穴里灑在了地面上。
最後我把可畏淫蕩的屍體從套鎖中取了下來,放到了之前四位的推車里,就像馬戲團表演後堆在拖車里的五具穿著華麗禮服的人偶。
之後我又幫著把輕航被爆頭的四位抬到了車子上,我撿起來地面上散落的玩偶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放到了獨角獸的懷中。
後方戰列的也被塞了推車里,幾位的頭顱就這樣雜亂無章的塞在了無頭屍體的空隙中。
不遠處死在特殊裝置上的三位也無比淒慘,取下來的時候被扭斷的脖子就如同爛泥一樣耷拉在一旁。
“哇~~~”
這時明石突然抓起來黑暗界無頭屍體的雙臂向上張開在我背後。
我一轉頭還真的嚇了我一跳,還以為黑暗界詐屍了呢。
此時明石從黑暗界身後探出頭。
“嘿嘿,怎麼樣指揮官被我嚇到了吧喵~”
之後就是一車車的往後廚運送新鮮的屍體,現場只留下了一攤攤暗紅的血跡,當然還有失禁留下的尿泊,似乎在訴說著處刑的壯觀......
【後廚中】
我剛到後廚的時候,後廚的艦娘們正在一具具的從推車上抬下來少女血腥的屍體,冰庫的大門也被打開,之前被宰殺的少女也被推了出來解凍。
“指揮官,這里是卸下屍體暫時堆放的地方喵,再往前一點就是初步處理屍體的地方,比如去掉四肢或者砍掉頭顱再或者去除屍體多余體毛的地方喵,在這里處理好的屍體會被運往不同的料理區域喵”
“對了喵,如果指揮官想要親自處理幾位的話就盡情發揮吧嘿嘿”
說罷明石就去指揮後廚們去了
剛從屍堆里拽出的光輝跟可畏正航的幾位就被粗暴的撕扯掉昔日名貴華麗的禮服扔到了屍堆的一旁。
來幫忙的Z2首先用水衝洗掉光輝身上的汙漬,Z2拿著剃刀朝向了光輝肥嫩的陰部,陰阜上的陰毛被水打濕後緊緊貼在陰肉上,鮮嫩的兩片陰唇掛著水珠微微張開,如果是平時整理陰毛的話一定會小心翼翼,不過此時是食材的除毛工作也沒什麼顧忌,Z2用手捏起被水打濕的陰毛,幾剃刀下去就被完全剔下了,光輝平時細心打理的陰毛被隨手的扔到了一旁的地上,然後Z2舉著厚重的砍骨刀將自己面前負責處理的光輝咚~咚~咚~咚~的四聲將其四肢砍斷放到了一旁交給其他後廚負責刷料醃制,在強烈的震動中光輝胸前的兩顆碩乳也被震的來回晃動,光輝的頭顱順著勒痕被砍下放到了一旁的盤子里准備處理,早已死去的身體這時通過斷頸跟四肢的斷口流出一股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台面滴在地面上,沒想到平時嬌貴的皇家淑女在死後要像被對待牲畜一樣宰殺。
為了防止乳汁的浪費,Z2毫不留情的用手擠了擠光輝的雙乳,果不其然光輝雙乳殘存的乳汁正好灌滿了一大杯,然後又用刀割下了光輝的雙乳擺放到一旁的盤子里,在盤子里的雙乳乳尖上還掛著剛才擠出的一些乳汁順著乳皮流到了盤子里。
陸續其他的正航的屍體被處理好了,各種沒用的下水堆滿了一旁的桶。
接下來Z2將一根銀鈎掛住了光輝的斷頸通過上方的鎖鏈緩緩抬升,將光輝整只浸泡到了一旁的醬汁池里,在浸泡了一會後,光輝就被從池子里撈了出來,原本細嫩的皮膚此時附著深褐色的醬汁通過四肢的斷面不斷滴落。
在抬升到一定高度時,Z2從屍體的正下方擺放好了准備燒烤的尖台,只見杆的尖端還細心刻著【光輝】兩字。Z2控制手中的遙控器將光輝緩緩的放下,杆尖不偏不移的刺入了光輝的嫩菊中,瞬間杆尖就從斷頸出伸出,沾滿乳汁的雙臀跟冰涼的台座來了個親密接觸,敞開的腹部可以清晰的看見其中有一根明晃晃的鐵杆,Z2操作其掛鈎將插在尖台上的光輝給吊到了一旁的推車上同其他處理好的正航運往了燒烤區。
啪嘰---的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朝著聲響的方向望去,原來是惡毒在處理台面上的屍體時不小心將一只碩乳撞到了地上。
“指揮官...對不起!”
惡毒看到我注意到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道歉
我走了過去捏著地面上的乳頭將碩乳拽了起來,手中雪白細嫩的雙乳已經沾滿了地面上的汙漬,看來是不能再用了,隨手將其扔到了一旁的下水桶里。
“這是誰的啊?”
“報告...指揮官,是...是荒潮桑的”
面前的惡毒低著頭回答道,就像是犯錯准備挨訓的小孩一樣。
“嘖,這只乳房已經不能再食用了,你打算怎麼補償呢?”
聽到我這句話的惡毒一哆嗦,想必她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結局
“那....那我用身體來補償...補償指揮官吧”
說罷,惡毒識趣的將長長的白發盤了起來。
“你今天怎麼就穿了個睡衣啊”
“嗯~今天難得的休息日所以就起晚了,要不是凱旋拉我來處理食材我能一直睡到晚宴開席~沒想到自己竟然要成為晚宴的一部分了~”
說到這里惡毒還打了個哈欠
“嘛,你一會反正就能長眠了,你想要將自己做成什麼呢?惡毒桑”
“emm~碳烤吧,畢竟我這麼小的身軀烤起來也容易”
“那到時候你的小嫩菊就會被長長的鐵杆撐的老大哦~”
“嘛!人家又不是沒見過,不用強調啦!”
“好好好,那成為食材之前還有什麼遺願嗎?”
“指...指揮官..”
說著惡毒掀起來睡衣的一角將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細嫩無毛的陰部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敞在我的面前。
“沒...沒穿嗎”
“畢竟是被強拉起來的...連廁所都沒來得及上”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差點忘了這個”
我從一旁拿來了一只斬首項圈戴到了惡毒細嫩的脖頸上。
“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按下啟動開關,屆時項圈會啟動一瞬間斬斷脖子,不會感到疼痛的呦~”
說罷惡毒咽了口唾沫摸了摸了將要奪走自己生命的項圈。
隨後我將惡毒一把抱到了台面上,因為惡毒這個工位有牆擋著所以一般人不會注意到
“呀!好涼”
“等一會做起來就不涼了”
惡毒將雙腿分開的大大的充分將自己幼嫩的陰部展現在我的面前,用手將兩片陰唇掰開拉出了一根根淫絲
“指揮官...請進”
等惡毒准備好後我將早已挺立的肉棒捅進了惡毒濕潤的小穴里。
“嗚...好疼!”
“抱歉,惡毒桑你是第一次嗎”
“是...是這樣的指揮官,所以還請輕一點”
不選購是光輝那些成熟的小穴,惡毒幼嫩的小穴顯得更加緊實。
我小心翼翼的將肉棒慢慢往前推進,雖然馬上要成為食材的人也不會在意這點疼痛了,漸漸的惡毒的小穴完全被撐開,惡毒逐漸分泌的愛液起到了良好的潤滑作用。
“指揮官...頂到了”
“哦呀,這就頂到了嗎,惡毒你可是真嬌小呢~”
硬挺的肉棒還沒完全插入進去就已經頂到了惡毒的子宮口。
“要開始咯~”
由於惡毒是第一次所以我慢慢的來回抽插,最大程度的減少惡毒的痛感
“啊~嗯~啊~嗯”
隨著頻率的逐步加快,原本緊致的小穴也變得舒服了起來,雙腿牢牢地夾在我的腰間,我順勢將惡毒身上僅存的一件睡衣脫下,惡毒胸前的兩座小小山丘上早已長出了紅棗。
“阿嗯~啊,被...被看光了~嗯~”
隨著頻率的加快惡毒的下體肉眼可見的變紅,看來真是嫩的出水。
“啊~指揮官~你要什麼時候處...處決人家啊~”
“那,惡毒桑,晚安嘍~”
“晚安...指揮官,請一定要好好料理我哦~”
我按向了一旁項圈的啟動開關...
滴滴滴----刷---
噗-----滋-------
項圈中鋒利的絲线劃過少女細嫩脖頸的一瞬間,巨量的血液從整齊的斷頸處噴灑到了空中,惡毒的頭顱滾落在了冰涼的台面上,半截舌頭掛在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微張的淡藍色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繼續做愛。
原本牢牢纏在我腰間的雙腿突然直直的崩向空中,雙手也在胡亂的抓撓著台面,從斷頸噴出的鮮血濺的台面上四處都是,原本就緊致的小穴內壁包裹的更加用力,我順勢將惡毒的無頭嫩屍一把抱起來摟在懷里將熱精注入到了惡毒還有溫度的子宮里,隨後將惡毒扔到了台面上,還在微微抽動的雙腿耷拉在台面的邊緣,被中出到發紅的小穴流出來了一灘混雜著愛液跟精液的粘稠液體,失去了括約肌的守護憋了一早上的尿液此時終於得到了釋放,淡黃的尿液從雙唇之間緩緩流出衝刷了從小穴口流出的白漿。
“惡毒桑,荒潮還沒處理好嗎...指揮官!”
“呀,是凱旋啊”
“指揮官...這...惡毒怎麼了”
“犯錯的孩子就要懲罰咯,惡毒不小心把荒潮的一只奶子碰到了地面上,只能用自己身體來贖罪了”
“是這樣啊,那確實要好好教訓下,叫她平時偷懶”
“哦對了,我還有事要去辦,惡毒跟荒潮就由你負責處理了,還有惡毒選的是碳烤”
“好的指揮官...”
我將手中還在滴著血的斬首項圈遞給了凱旋,然後去別的地方視察了。
“這不是獨角獸嗎?”
在之後我走到屍堆旁把獨角獸的屍體抱了下來,小小的腦門上被子彈開了一個大洞,雙瞳大大的望向天空,由於死亡時間不短了,四肢出現了些許的僵硬,原本帶有血色的皮膚此時也變成了冰涼的冷色,而潔白的禮服上身被血液染成了紅色,雙腿之間的布料也已被失禁的尿液浸濕了一大片,我把獨角獸的屍體輕輕的放在了台子上准備親自處理一下,陽光灑在獨角獸潔白的禮服上,如果沒有禮服上刺眼的血液跟額頭上的大洞的話,或許大家以為她只是安靜的睡著了,首先我褪去了染髒的禮服扔到了一旁,現在獨角獸只剩下了內衣靜靜的躺在我的面前,首先我扯掉了獨角獸胸前的胸罩,瞬間兩只小白兔就竄了出來,看來獨角獸也是一個童顏巨乳啊,由於獨角獸已經死去一段時間了,雙乳也同皮膚一樣顯得冰涼,乳暈已經出現了發黑,就算拿手上去挑逗也沒了反應,當然我的注意力還是獨角獸內褲下的秘密,只見潔白的小熊內褲已經被死後失禁的尿液染成了深色,幼嫩的駱駝趾清晰可見,我用手慢慢的脫下了被濕潤的陰唇黏住的內褲,湊到了鼻前聞了聞,咸澀的氣味涌入鼻腔,看來矜持的少女尿液也是一股騷氣。
此時的獨角獸已經裸體的躺在了台子上,四肢張開,如果還活著的話一定害羞的早就跑開了,我的目光望向了少女私密的陰部,只見陰阜上一小撮卷曲淡紫色的陰毛被尿液染濕掛著幾滴露珠,兩片粉嫩的陰唇也已經被尿液打濕的發亮,在掰開粉嫩的陰戶後,我發現獨角獸的陰道里掛著幾絲粘稠愛液,不知道這是死前的性高潮還是子彈穿過大腦時劇烈的刺激形成的,可能只有獨角獸自己知道了,用手捏了捏獨角獸幼嫩的雙唇再松開手,兩片雙唇甚至還能拉出晶瑩的淫絲,在進一步掰開陰道後不出意外的露出了獨角獸少女的證明---處女膜,之前想跟獨角獸做幾次,每一次獨角獸都紅著臉跑開了,看來獨角獸死前也沒打破這份貞操,我又用手掰開了少女粉嫩的菊穴,好奇的用食指伸了進去,發現里面還暫且留存著一絲余溫。
“指揮官真是的,居然對著食材看這麼久,趕快處理啦喵!”在一旁的明石訓斥到。
“好好好,我的明石桑~”
“光看幼嫩的陰部有啥意思啊,不如看看淑女的呢喵~”
只見明石用手掰開了馬上准備處理的貝爾法斯特的陰戶,與獨角獸不同的是貝法的兩片陰唇顯得尤肥嫩,陰阜上的雪白叢林也非常顯眼,一大一小的兩個口子被明石扯開來,在拉扯下兩瓣陰唇拉出一絲絲蜜液。
經過明石的調戲後我目光又回到了獨角獸面前,首先准備將獨角獸的頭顱拿下,我從旁邊拿起了一把刀,用手調整了一下獨角獸的頭發,擺正了嬌嫩的脖頸,猛的一刀砍了下去,伴隨著脊椎斷裂的聲音,血液從斷頸處緩緩流出,如果獨角獸活著被斬首的話血液一定會噴的老遠吧,我將獨角獸的頭發用皮筋盤在了其腦後跟其他的頭顱擺放在一起,然後拿刀從獨角獸的斷頸一直劃開直到陰阜,失去皮膚拉力的雙乳這時癱倒向身體兩側,乳頭甚至都解接觸到了桌面上,不像早已冰涼的皮膚,內髒還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保持著溫度,甚至剛打開還有一股熱氣冒出,雖然獨角獸身體不大,但掏出來的下水還是堆了不少,一旁的桶里甚至堆了小半桶。
“啊,在這”
我將手伸進獨角獸還留有余溫的腸子里,終於找到了與菊門連接的那一段,然後剪刀剪斷了腸子與菊門的連接,辛虧處刑之前都讓她們洗過腸子了,要不然腸道里有排泄物的話還是挺讓人頭疼的,在去除一大堆腸道後,此時空蕩蕩的腹腔內只剩下了子宮跟膀胱,我用手戳了戳膀胱,果然里面還殘存著不少沒有尿完的尿液,順著冰涼的小穴流了出去。之後我先通過陰道將食材到子宮里,沒幾下這個本該孕育生命的場所此時已經膨脹了不少成為了一道絕美的佳肴,由於尿道窄小,所以我直接剪開了膀胱並塞進了米飯,想必混雜著少女尿液的米飯一定別有風味。這樣就能保證子宮跟陰道里的食材不會滑落出來,陰道里的食材里還夾雜著獨角獸的處女膜跟少許愛液,接著拿了一節紅蘿卜插進了獨角獸的菊門里,稚嫩的菊門被撐的甚至褶皺都沒有了,最後又舍不得的刮掉了陰阜上的一撮陰毛收集了起來,這樣獨角獸就被簡單處理完畢了,我把獨角獸的斷頸直接插進一旁鐵架上的的鈎子上,時不時還有血水順著在空中腳趾滴落在地面上,原本害羞稚嫩的少女此時也不過是冰涼鐵鈎上的一坨嫩肉罷了。
“指揮官,快來幫個忙,天狼星我一個人抬不動喵”
聽到了明石的求助聲剛閒下來的我擦擦了手准備過去幫忙。
“天狼星的頭呢”
“不知道哎指揮官應該在旁邊推車里吧喵”
“算了,一會再找吧”
明石抬著天狼星的雙腿,我架著天狼星的雙臂。
戲劇化的是天狼星的斷頸正好對著我的襠部,沾滿血的食道微微張開時不時在晃動的時候滴落幾滴鮮血,一小節白色脊椎外露在外,雙乳在抬動動時候微微顫抖,就算已經冰涼,天狼星的無頭裸屍的皮膚還微微保存著最後一絲紅潤的顏色。
“謝謝指揮官喵~”
把天狼星的屍體放到台子上後我就接著去搜尋一下沒有被處理的屍體了。
我廢了點勁把黛朵的無頭屍體抬到了正在處理天狼星的明石旁邊。
“明石你的刀工好嫻熟呀”
就在我抬黛朵的空隙明石已經把天狼星的雙峰割下並且已經取出了部分內髒。
“嘿嘿,還不是跟指揮官你學的喵”
我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黛朵的頭顱跟天狼星的頭顱扔到一旁,兩位淑女潔白的臉龐上染著鮮紅的血液靜靜的待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屍體被處理。
黛朵無頭屍體的雙腿呈M狀張開,把自己的整個陰部的撐開暴露在我的眼前,陰阜上繁榮陰毛非常惹眼,紅潤的陰部緊緊的閉合守護著自己最後的一絲隱私。
我用手掰開了黛朵的陰唇拿著一根管子准備放尿,在尿道中插好管子後我使勁用手壓了壓黛朵的腹部,瞬間一大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管子流了出去。
“看來是斬首的時候沒有失禁呢,真是乖孩子”
“就是呢喵,不像天狼星被斬首後雖然保持著端坐但還是尿了不少呢~”
在放完尿後就准備處理身體了。
同天狼星一樣,我用鋒利的刀刃快速割下來了黛朵胸前的兩只尤物,紅白的脂肪帶著乳汁在手中不斷的嘀嗒,同天狼星割下的雙乳放到了一起,完全劃開皮膚之後,一股熱氣冒了出來,看來體溫也沒有散失太多。
我提起來了黛朵的胃袋在明石眼前晃了晃說
“黛朵桑看來早上吃的東西不少呢,胃部這麼沉”
接著我拿刀劃開了黛朵的胃部,瞬間一大股胃酸夾雜著還未消化完的食物流到了地上。
“指揮官你髒不髒啊!真是的喵,好好的扔到下水桶里不好嗎?”
“哈哈,我就是好奇黛朵早上吃了些什麼”
在我跟明石的處理下天狼星跟黛朵的屍體已經被打造成了兩坨合格的食材,在經過簡單的衝洗後跟獨角獸等人一起掛在了一起,不一會的功夫鐵架上就掛滿了處理好的食材,一雙雙白花花的雙腿無力的垂向地面,此時我注意到了一旁的頭顱堆,不過聽明石說這些頭顱還有之前在冰庫里的頭顱都會被做成腦花的。
其他的有些胸部大的艦娘們胸前的兩座山峰全被整齊的割下放到了一旁,刷著特制的醬料。
之前的腸子也被往里灌滿了打碎的肉粒,上方的投料口里不斷有肉塊往里投放,可能是一些沒什麼肉的瘦小艦娘的吧。
一個托盤里放著兩顆開瓢的腦袋,足足放了好幾排在全部放置完畢,明石在上邊撒上了秘制醬料,粉嫩嫩的腦仁這時就像果凍一樣晃動著。
隔壁的幾只在穿刺杆上來回旋轉,烤出的醬汁跟人油滴在高溫火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而在烤架的一側則放著剛被穿好刷好醬料的屍體,所有內髒除了子宮之外都被剔除,從中間劃開的皮膚被展開用另一根長杆穿過兩只乳房固定在主杆上就像十字架一樣,每一根從斷頸伸出的尖端上還刻著食材的名字,我眼前剛穿好的這三位是謝菲爾德,標槍跟胡德。
烤爐上的三位剛被烤好,下面的三位就被抬了上去刷滿醬料的皮膚在高溫下迅速的變成了金黃的顏色,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就在燒烤裝置的一旁放著巨大的蒸籠,負責蒸籠的艦娘將身旁的食材掰著屁股瓣狠狠的插進蒸籠里的尖座上,無頭的少女的後庭在死後被冰涼的尖刺整個貫穿,胸前不大的雙乳順著身體晃動了幾下。
“這個是...雪風,這個是朝潮,還有一個是時雨”
只見Z1用手里拿著金屬銘牌綁在了籠中三位腳的拇指上。
等Z1綁好銘牌後,上一籠的三位就被蒸好了,為了保持食材的鮮嫩程度,不論是被烤熟的還是被蒸熟的都快速的被推進了保溫室里等待著宴會的開幕。
之後陸陸續續的少女被料理成各式各樣的食材,有的被扔進絞肉機里打成肉沫,有的被做成刺身一塊塊嫩肉放在冒著寒氣的冰塊上。
“指揮官,你來了啊”
在一旁處理著食材的Z23放下了刀朝我招招手,面前的台子上躺著一具剛被剁下嫩腳的無頭艷屍。
“這個腳剁下來是要做成什麼嘛”
“諾~”
Z23將剛剁下來的嫩腳泡進了一旁的鹵汁里
“這樣泡一會就能入味了,到時候直接放進烤爐烤就可以了,真是現在就想嘗嘗呢~嘿嘿”
【宴會中】
“指揮官,吾已經把身子用牛奶洗過了”
長門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我的面前
“嗯~好香啊,一會想必吃起來更香哦~”
“話說長門你上過廁所了嗎”
“呀!吾著急穿衣服給忘記了...一會要是吾要失態了請不要...嘲笑吾...”
“好好好~”
我用手摸了摸長門的頭安慰到
這時從高處伸下來了一條白色的絞刑繩,在到達高度時長門把自己幼嫩的脖子伸向了里面,跟我做了最後的道別
“指揮官,吾要去了”
絞繩開始抬升了,隨之而來的是在一旁交響樂團的演奏聲樂。
長門的雙腳逐漸遠離的地面,原本面帶微笑的臉頰也變得不再輕松,逐漸張開大口貪婪的呼吸著稀薄的空氣,隨著絞繩上升的越來越高,長門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雙腿在空中強烈的甩動中把兩只鞋子甩到了地面,只留下了兩只潔白的中筒襪在空中演奏,兩只狐狸耳朵在巨大的刺激下向上伸的直挺挺的,兩只小手也在牢牢的扒著脖子上勒緊的繩子,試圖呼吸到更多的空氣。
鮮紅的禮服帶著潔白的衣緞隨著長門身體的扭動在舞台的燈光和優美的交響樂中舞動著終焉的舞蹈。
長門的身體扭動幅度愈發夸張,交響樂的旋律也跟著變得急促起來。
在經過高潮的演奏後,長門幼小的身體開始逐漸體力不支了,音樂也開始逐漸變緩,原本用力抓著繩子的兩雙小手也松了開來耷拉在身體兩旁,松垮的禮服在激烈的舞動中脫落了一小節,漏出了長門胸前的景光,不大的兩只布丁上點綴著早已受激變硬的乳頭,隨著身體不斷的顫動。
長門這時害羞的想要把松垮的衣料重新提上去,顯然體力並不允許她這樣做了,幼小的雙臂此時已經使不出來力氣了,簡單的向上抬動對此時的長門已經變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交響樂的樂聲越來越緩合,在空中的長門的動作仿佛隨著音樂一樣變得輕柔無力.
終於在長門的雙腿一陣抽搐後雙腿再也沒了反應,此時深紅的禮服的下緣處出現了一小塊暗紅,看來神聖的神女長門也失禁了,淡黃的尿液順著在空中的雙腿滴在了地面上,高空中的一滴滴尿液滴在舞台上的木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陣陣聲音。
這時交響樂團已經停止了演奏,現在成了長門最後的獨奏,旋律只剩下了不斷滴落的尿液撞擊地面的聲音,此時的長門雙眼已經完全上翻,舌頭也伸出來好長,不斷有唾液順著舌尖滴落在敞開的胸懷中,頭頂的兩只狐耳明顯癱軟了下去,原本雙腿潔白的中筒襪此時也被失禁的尿液染上了一大片淡黃色。
“咯—咕—”
終於從長門口中發出了最後一節聲音。
長門【死亡】
這時套索緩緩的把長門半裸的屍體下降到了地面上,跪坐在了自己的尿泊之中。
我走到了台上,從一旁拿了一把短刀站在了長門背後,首先我把長門的脖頸從套索中分離開來,幼嫩的脖頸處赫然映射著被繩索勒的發紫的一圈印記,周圍還有幾處被抓紅的爪印,敞露在外的兩顆紅豆已經變軟,靠近一看上面居然還掛著幾滴乳汁,我用手合上了長門瞪得大大的眼睛,梳理了一下長門凌亂的黑色秀發後,我用一只手抓著長門的秀發往後輕輕一拉,一手拿刀刺進了長門的脖頸之中,使勁一劃瞬間巨量的血液噴射到空中,我又用了一只腳蹬著長門的脊背。
“咔吧——”
長門的頭顱與身體在利刃下分了家。
失去支撐的身體重重的趴到了前方,不斷流出鮮血的斷頸毫不吝嗇的向大家展示,重櫻的神女再無往日的威嚴,此時變成了一具淫蕩的無頭屍體。
我右腳踩著長門柔軟的臀部,左手高舉著長門還在滴血的頭顱在聚光燈下宣布了宴會的正式開始,在我的踐踏下,長門的下體又流出來了幾股腥臊的尿液。
之後長門新鮮的屍首就被抬到了後廚,准備料理。
終於在幾天的准備中,在宰殺了不計其數的艦娘後終於迎來了這場宴會。
剩下還活著的艦娘與我一起享受這港區難得的盛宴。
首先上來的是光輝跟可畏等人的烤肉套餐,長長的穿刺杆一直從菊門到斷頸處伸出,皮膚被烤的金黃不斷有油脂順著皮膚淌下,幾位胸前原本的兩座山峰已經被割下放到了兩邊,另一旁還各自擺著開瓢上好料的頭顱,粉嫩嫩的腦仁跟金黃的胸部隨著走動在不斷晃動,港區數一數二的美女就這樣變成了杆上任人宰割的烤肉。
放到我桌子上的是光輝跟可畏兩人,剛一放下我就迫不及待的將可畏的一只碩乳拿到面前,外皮雖然酥脆但是里面的乳肉還是非常柔軟的,一旁的明石遞給我了兩杯特制飲品並說到:
“這兩杯是光輝跟可畏死後又從她們倆乳房里擠出來的奶汁喵”
我夾了口帶著乳皮的乳肉,然後喝了口特制的飲料,滑嫩的乳肉伴隨著乳汁入口即化,最後留下的是烤得酥脆金黃的乳皮散發著淡淡的果香味,似乎比生前更加美味。
我在吃了幾口乳肉後,將目光放在了可畏那正滴著油脂的金黃陰部,烤得有點發黑的陰唇向外翻開,隱約還能看見冒著熱氣的陰道口,似乎在勾引著眼前的食客,我拿了個小刀順著可畏的外陰將其整個劃開,啵~的一聲,肥嫩的外陰就帶著塞的鼓鼓當當的子宮跌落在盤子里,我用筷子輕輕翻開金黃的外陰,冒著熱氣從陰道里滑出一坨香噴噴的米飯,我拿刀切開了整個子宮,塞的滿滿的子宮順勢向外攤開漏出了里面全部的米飯,我往上擠了點特制的醬料吞了下去,不一會就將塞得滿滿的子宮拌飯填解決干淨了。
緊接著柴郡的料理也被端了上來,一旁穿刺杆上的就是被一起提前處刑的英仙座了,雖然他倆在冰庫里呆了好久,但是看著絲毫沒影響到肉質,盤子里的柴郡剩下的的四肢都被砍下下作成了別的料理,一旁的英仙座也被烤的金黃散發著許許熱氣,我剪開柴郡腹部的縫线,里面裝著的居然是一節節蒸熟的香腸。
“腸皮用的是柴郡自己的,里面的肉是紐卡斯爾跟格拉斯哥腿肉跟子宮放在一起打碎的喵”
“這個是?”
我用筷子夾起來一個包裹著面包糠長條狀的東西說到
“哦呀,這個是用重櫻驅逐做的陰肉天婦羅,這一條就是一側,這一碟子用了十好只的喵”
我用餐刀將一只從中切開,外部被炸的金黃酥脆,而中央還是粉粉嫩嫩的半生,柔嫩的陰肉滴著被鎖死的汁水。
明石在我品嘗著陰肉天婦羅的時候掀開了剛蒸好的巨大的蒸籠,掀開罩子等待蒸汽散去里面的食材也就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面前蒸籠里依次是春月,宵月還有北風,這樣的蒸籠大餐幾乎每一個桌子上都有。
三位嬌小無頭嫩屍就冒著騰騰的熱氣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與身旁兩位烤的金黃的淑女不同,三位少女就像剛沐浴完一樣端坐在那里,只不過沒有頭顱罷了,原本就細嫩雪白的皮膚在蒸煮下變的更加吹彈可破,晶瑩水珠順著少女的身體曲线滑落到底座上,胸前的小山丘帶著兩顆小紅棗挺立在我的面前,幼嫩的陰部也在水蒸氣的蒸煮下變的紅彤彤的,腹部縫合的細线也清晰可見,我解開了宵月腹部的縫线,里面的意大利面帶著熱氣撲面而來,我往盤子里夾了一點意大利面後准備嘗嘗宵月這被蒸熟的幼小嫩乳是什麼味道,我一手拿刀一手拿盤子,刀刃就像劃過黃油一樣般絲滑,瞬間兩片不大的嫩乳就落到了盤子里,頂部還鑲嵌著兩顆誘人的紅棗,不同於可畏吃了幾口就膩的巨乳,宵月的酥胸盤著面食幾口就沒了蹤影。
接下來我又用刀尖小小心翼翼的順著宵月冒著水珠的外陰將其整個陰部帶著子宮膀胱割了下來,宵月腹中還殘存的面條順著身體的缺口一大股的流了出來。
啵~的一聲我拔開了堵住盤中宵月陰道的塞子,瞬間同熱騰騰的米飯順著陰道口滾落了出來,在吸收過少女的精華後,盤中的米飯顯得粒粒飽滿。
我用手擠了擠鼓鼓的膀胱,順著尿道流出來的不是尿液而是一股濃湯,伴著子宮蒸飯散發出別樣的氣息。
我將宵月的子宮切成小塊狀然後伴著里面的米飯吃了下去,不同於光輝跟可畏成熟的子宮,宵月還未發育完全的子宮更加的緊致爽快彈牙,伴隨著夾雜的米飯真是越嚼越香。
在我品嘗著宵月的過程中被我親自處理的獨角獸終於被料理好了。
獨角獸身體的各個部位被分成了好幾道菜,比如帶著一側乳房的肋排,被切下來的子宮,切成肉片一樣的小腿肉等等,不過最讓我滿意的是獨角獸被攔腰斬斷的下半身----被刷了一層醬料的下半身乖巧的坐在盤子里,而被除去內髒的身體里裝滿了特制的濃湯,為了防止湯汁從下體的孔洞中流出還特意塞著印著獨角獸標志的軟木塞,幼嫩的陰部緊緊裹著滲滿醬汁的木塞,而為了防止傾倒,獨角獸的嫩菊直接插座在尖台上,粗粗的杆身將少女粉嫩的菊門撐的老大,生前嬌羞的獨角獸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死後菊門跟小穴會被這樣的摧殘。
“指揮官,你拔開獨角獸額頭前的木塞看看喵”
我剛想挖一勺濃湯嘗嘗就被明石喊住了,我望向一旁放著獨角獸腦袋的盤子里,靜靜的閉著眼睛放在那里,生前最喜愛的小獨角獸玩偶也被放在了里面,因為獨角獸被子彈爆頭而死的所以額頭前後都被開了個大洞,不過這時都被木塞堵住了。
波~的一聲我拔下了獨角獸前額的木塞,瞬間順著洞口流出的是一股淡粉色的液體,我連忙拿起被子接了過去,接的差不多後我又將木塞重新塞了回去。
“這是獨角獸的大腦嗎?”我問向身旁的明石
“是的喵,里面還有獨角獸妹妹的一點愛液喵,通過攪拌機已經充分混合了喵”
我舉杯喝了一口,沒被攪碎的腦組織混雜在其中就像奶昔里的果粒一樣彈牙。
在一口悶了獨角獸的腦仁奶昔後,我准備開始嘗一下獨角獸的濃湯,小小的腹腔里裝著足足幾人份的湯汁,也是辛苦獨角獸了。
“這湯里的肉片是?”
“額,好像是有勝利,胡德,黛朵和貝爾法斯特的吧喵,都是些大腿內側最好的肉喵”
剛等我嘗了幾口,一旁的艦娘就把湯搶的見了底。
“你身體還挺受歡迎的嘛”
我朝著在盤子里靜靜放著的獨角獸腦袋說到。
接著又上來了被我親自宰殺的惡毒,遵循了少女的遺願將其穿在杆子上碳烤,幾小時前還與我做愛的少女此時已經被烤得金黃滴油,與其他被碳烤的艦娘一樣,惡毒的腹部被掏空,一側的橫杆穿過少女嬌小的嫩乳將其像風箏一樣撐開,貫穿身體的縱杆從惡毒幼嫩的雛菊一直到斷頸伸出,烤熟的雙腿還穿上了惡毒生前最愛的白色絲襪,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以清晰的看見被烤得紅潤的雙腿。
接下來我切下來了惡毒的一只左腳,脫下包裹在外的絲襪,經過一定時間的粘合潔白的絲襪就像原本長在皮膚上一樣,撕開的過程中絲襪與肌膚扯出許多絲线,惡毒的腳小小的香香的,嫩嫩的腳丫光滑細膩,一些醬汁順著腳背流過指尖,我小心切下來一節腳趾,粗魯的扒掉帶有小月芽的指甲,放進口中,幼嫩的肉質口感也比那些成熟的淑女肉感細嫩許多,一口下去油脂順著我的嘴角滴落下去。
不一會,神女長門終於被料理好了,只見長門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大大小小的碗里裝著長門不同的身體部位,中間最大的盆里裝著長門被卸去四肢跟頭顱的光滑身體,而一旁的幾只小碗里各放著清湯熬制的小手跟小腳,長門的頭顱也開好瓢擺在一旁靜靜的等待食用,面前正擺放著自己被澆上濃湯的肉鮑。
我端來了兩只小碗分別是長門的腳跟手還有熬一小碗熬制的子宮濃湯。
“明石桑你想吃長門的手還腳呀”
“嗯...還是吃手吧喵,還有..長門大人的肉鮑喵”
我首先把長門的嫩腳從湯中撈了出來,少女細嫩的皮膚在湯中變得晶瑩剔透,不過為了不影響口感原本的腳趾甲跟手指甲也已經被拔了出來,我用餐刀切下來了長門的一節拇指,沾了沾醬料送入到了口中,少女細嫩的膠質伴隨著煮散的肌肉,在口中咀嚼了幾圈後我吐出來了一節骨頭,我又嘗了口碗中的鮮湯一同把嫩肉送了下去。
“嗚,好滑喵”
“怎麼了名石?”
“長門大人的陰戶實在是太滑了...我不小心將其一口吞下了喵,實在是對不起了長門大人喵~”
“哈哈,沒品嘗好就下肚了可太可惜了”
說罷我拽著長門的狐耳將天靈蓋拔了下來,而之下就裝著長門粉嫩的大腦,上面還撒放著一些調味品做為點綴。
簡單嘗了一口長門的大腦後我用筷子將長門的稚嫩子宮從濃湯里夾到了盤子里,子宮的宮壁被從中切開向兩側敞開讓宮腔充分吸收到了濃湯的營養,掛在兩側的卵巢格外顯眼,我將兩顆鼓囊囊的卵巢割下送入了空中,一口咬下整個爆漿在口中,伴著一口濃湯格外香濃。
之後又是各種佳肴,什麼伊麗莎白跟厭戰的全女刺身,各種美乳跟整根碳烤的大腿什麼的令人眼花繚亂,還有一道壽司也是非常新穎,平常的原料上覆蓋的不是以往的生魚片,而是以黛朵,貝法等的幾位一小塊乳尖制作的,小心割下來的乳暈帶著乳頭經過簡單清洗後就直接做成了壽司,一個個挺立的乳頭就像是點綴在壽司上的一撮鮮紅的魚子一樣,由於材料珍貴一共就做了稀少的幾個。
在宴會結尾,我眼前的光輝跟可畏還有其他幾位已經被吃的只剩下零散的骨架了,一旁的白鷹航母的炭烤大餐也被吃的差不多了,其他的鮮湯也差不多見了底,蒸籠里的幾位也被吃的只剩下了盆骨的那一點肉,還有許許多多的佳肴也被吃的七零八落了,各種大大小小的骨頭散落的到處都是,我望著眼前被挖了一半的海王星的乳房,叉子上還插著只咬了一口的謝菲爾德的陰唇打了個飽嗝。
一旁的明石甚至把玩起來了食材,明石將黑暗界的一節手指插入胡德肥嫩的小穴里(此時的胡德被吃的只剩下了下半身,上半身裸露著森森白骨,而子宮也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小節陰道掛在陰戶上),再來回抽插中甚至帶出來了陰道內壁的醬料,就像吃薯條一樣。
在休息一會後,我命人將每位食材的頭顱上多余的肉跟毛發去掉只留下其頭骨一排排的放在港區的陳列室里。
次日清晨,我推開陳列室的大門,一縷陽光灑在一整堵完全用少女頭顱陳列盒堆成的一堵牆,每個頭顱都插在帶有自己銘牌的尖台上,我打開了一個透明的側蓋,用手摸了摸光滑的頭骨,望向銘牌發現是長門的頭顱,一旁放著被經過特殊處理可永久保存的兩只狐耳,我拿起來其中一只靠近了鼻子,猛地一吸甚至還能嗅到長門的一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