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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鳳凰改編

黑鳳凰改編 10829 2023-11-19 00:56

   黑鳳凰改編

   劉小刀---黑鳳凰篇

   ---本篇幅是按照原版劉小刀傳奇修改版,如有侵權即刻下架---

  

   “劉小刀”吃過人肉嗎?沒有!

   “劉小刀”見過吃人肉嗎?當然,而且不只一次。

   既然別州的劊子手可以替土匪去行刑,看見土匪吃人也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女土匪也吃人,而且還吃女人,這就難免讓人難以接受。但“劉小刀”十分職業,所以沒有什麼是他不能接受的。

   吃人的叫“黑鳳凰”,是遠近知名的女土匪,首先因為她手下人多勢眾,有七、八十個,又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其次也是因為她心狠手辣,光她自己殺死的官兵和官差就有四、五十號。也難怪官府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數度進山圍剿,都因她的狡猾和山寨的地勢險要無功而返。於是,知州便暗中招安了一個剛剛被捉住的單身女飛賊“賽紅拂”去作臥底。誰知事機不密,“賽紅拂”剛剛離開州衙不久就被“黑鳳凰”的人誘進山寨捉了個正著。

   黑道上的人對官府的奸細一向是最狠的,何況“賽紅拂”原本也是黑道中人,幫官府對付道上的朋友是江湖中的大忌。就這樣,“劉小刀”被“黑鳳凰”請了去殺“賽紅拂”。

   被土匪請去殺人已經是家常便飯,“劉小刀”起初並不以為意,他可沒有想到,這一去會同時見到他美人榜上排名第五和第九的兩名美女。一般人傳說“黑鳳凰”這個名字來源於她喜著黑衣,見到她後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一進山,“小刀”便受到了“黑鳳凰”的熱情款待,一見到她,“小刀”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她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少婦,著一身雪白的緊身衣褲和一件大紅的披風,緊裹著胸前一對爆乳和豐臀。她的皮膚十分光亮,但卻不象這個多水之鄉的多數女子那樣粉白如玉,而是小麥色的,泛著珍珠般迷人的光彩,“小刀”注意到,連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和她的臉是一樣的顏色,他猜想,她的身體也一定是同樣的顏色,所以才沾上一個“黑”字。一想到她的身體,他就感到有些喘不上氣來,下面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好在他穿著長袍,才算沒有出丑。

   此時的“小刀”已經不是個童子雞了,普通女子不脫光了衣服在他身上蹭半天是難以讓他動情的,而這個女人居然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就讓他一見動心,可見她有多麼誘人。周小蕙之後,“劉小刀”已經不相信還會有這樣美麗的女人,不想偏又被他遇上了。

   見面寒暄之後,“黑鳳凰”設宴招待“劉小刀”,席間,兩人談起了這次交易。

   “劉先生,久仰您的大名,知道您是別州第一把快刀,所以請您來有事相商。”

   “大當家不必客氣。劉某身無長物,僅一點兒養家糊口的雕蟲小技還可示人,想來大當家必是為此招喚嘍?”

   “當然,論別州,誰有先生的技藝純熟,自然是為此事相求。昨日,手下捉了一名官府的奸細,想請先生動手,不知先生肯不肯出手?”

   “劉某靠手上的刀爭一碗飯吃,向來只問銀子多少,不問殺的是誰,該不該殺,怎麼談得上肯與不肯呢?”

   “如此便好商量。不知先生開價多少?”

   “這要看費不費事了;如果是一刀兩斷,不論砍頭也罷,腰斬也罷,一刀分屍也罷,五十兩足矣;如果凌遲細剮,就按時間算,一個時辰一百兩,不知大當家要哪一種?”

   “好說。如果是一刀兩斷,也不敢勞先生大駕了。這樁生意只怕要花上三、五個時辰,就依先生的價錢,銀子銀票由先生挑選,不過,另有一事相商。”

   “大當家盡管說。”

   “那奸細是個黃花大閨女,我這山寨中沒有男人,就請先生為她破身,不知怎樣?”

   “如果看得過去也還罷了,若是丑陋不堪,劉某還要另收銀子。”

   “這個自然,我保證先生不會失望。還有,我寨中有許多姐妹快要出閣了,到時候就讓她們看看,免得進了洞房還不知道該干什麼。”

   男人出火的時候女人要參觀?這可少見。女犯們破身理論上並不限制其他女性在場,男人們也不會在乎,只不過女人們大都不肯就是了。“黑鳳凰”寨中清一色的女子,沒有男人自然寂寞,想要過過眼癮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劉小刀”十分為女人們著想,所以也不以為意。其實在家的時候,他同小妾雲雨之時,也經常讓其他幾個在一邊看著,等他完了事,便躺在床上,把剩下的一個個叫過來用手摸,直到把她們都弄得泄了算完事。

   “大當家的果然爽快,成交了。不知女囚在哪里?”

   “就在後面,等飯後再說吧,免得擾了吃飯的興致。”

   “就依大當家的。”

   這頓飯從上午直吃到未時末,然後“黑鳳凰”帶他去看人犯。

   後面一間柴房臨時用作牢房,一個女人綁在屋子當中。那場面還真讓“劉小刀”這樣的用刑老手兒開了回眼。那是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女人,大約二十三四歲,皮膚白嫩,容貌秀美,與周小蕙和“黑鳳凰”簡直難分高下,不過,周小蕙是“小刀”的初戀情人,而“黑鳳凰”則比這姑娘多了一分成熟女性的嫵媚,所以“劉小刀”還是覺得“黑鳳凰”更美一些。屋子中間相距三尺遠放了兩張八仙桌,一根粗竹杠搭在桌子之間,並用繩子綁牢,那姑娘的身子向後反躬成一個圓圈兒套在竹杠上,兩只腳交叉綁在自己胸前,而她自己的腦袋則被塞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正頂在自己的肛門部位,兩只手分開捆在竹杠的兩端,使她絲毫也無法動轉,而這女子除了長相非常漂亮外,胸前被繩子勒的異常凸起的乳房也十分巨大,怎麼也讓劉小刀想不到頂著這麼大的乳房是怎麼練就這麼一身縮骨功的呢?

   這種捆法“劉小刀”還是第一次見,一是想不到那女人的身體這般柔軟,二是想不到女人捆女人還會有這樣的招法。“黑鳳凰”看出來了,便告訴他:“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飛賊‘賽紅拂’,輕功和軟功是她入室行竊的法寶,一般的辦法怕她會什麼縮骨功跑了,所以才這樣綁著。不知能否入得先生的法眼?”

   “哪里,哪里!簡直漂亮極了,這別州地界的美女,當首推大當家的,其次只怕也就是她了。”

   “妾身怎敢受先生如此夸獎。”看不出“黑鳳凰”的臉有沒有變紅,不過,“小刀”知道她很高興,當然,“劉小刀”也並非謬贊,所說的話倒也是由衷而發。

   “不是夸獎,是真的!”他十分認真地說:“這麼漂亮的女人要受如此重刑難免讓我覺得可惜。大當家的沒有想過放她一馬嗎?”

   “她本是黑道中人,卻作官府的細奸,此事天地不容,萬不能饒。先生莫非想插手此事?!”“黑鳳凰”有些警覺。

   “大當家的誤會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劉某是個男人,怎會對美人不動心呢。不過,我既然是劊子手,決不會壞了行中的規矩。”

   “那就好。”

   黃昏時分,“黑鳳凰”命手下女嘍羅們在聚義廳前布置好了場地,請“劉小刀”為“賽紅拂”開苞。她們不敢放開她,就連八仙桌一塊兒抬到大廳前的空地上,然後用匕首割開衣服把她剝得精光,用溫水和皂角洗干淨了,這才去客房請“劉小刀”。

   那女人被掛在竹杠上,反躬成一個圓圈,毫無反抗之力。由於這種特殊的姿勢,使她的一對肥大的乳房在重力影響下垂著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线,她那生著濃密黑毛的陰阜也高高地翹在兩腿之間,兩層肥美的陰唇都被自己腿部的皮膚拉扯著分開,清晰地暴露著粉紅性感的肉穴。

   “劉小刀”這也是平生唯一的一次當著一大群陌生女人的面給另一個女人破身。他是個非常竟業的人,盡管多少有些怪怪的感受,也還不會忘記把手上

   的功夫全都用上,他把這女人美妙的身體從頭到腳又摸雙揉,兩只大奶子甩來甩去,生生把個毫無經驗的“賽紅拂”給摸得一邊“嗷嗷”怪叫,一邊滿屁股流湯,流出的春液把她自己的頭發粘成一綹一綹的,渾身上下也都糊了一層汗水。

   “劉小刀”把她轉成腰肢搭在竹杠上的狀態,這樣她的肉洞才正好斜斜地衝著他,然後他掏出自己那比旁人長一截,粗一號的巨型肉炮,緊貼著她的一頭秀發,慢慢地,但十分堅決地轟了進去。破瓜之痛讓她重重地“哼”了一聲,在隨後到來的一波波狂轟爛炸之下,她變得瘋狂了,兩只碩乳隨著身體起伏上下翻滾出優美的波浪,淫聲的叫喊得一邊的銅鑼亂響,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祭壇上的犧牲品。

   “黑鳳凰”和她的女卒們全都站在當院里參觀,一邊看,“黑鳳凰”一邊給那些雛兒們低聲講解她們將來需要的知識。“黑鳳凰”已經不是處女了,她原本是一個大土匪的押寨夫人,成親沒半年丈夫便被官府捉去砍了腦袋。盡管她自己十分能干,但丈夫當年的手下終是不願意在女人手底下混,於是她便放他們離去,自己只帶著些女嘍羅繼續維持這個山寨。由於她膽大心細,手也比男人更狠,所以在道上越叫越響,人也越來越多,但守寡幾年的滋味實在不好受。那個“劉小刀”的能干和“賽紅拂”的瘋狂叫喊讓她比其他女匪更先感到難以控制自己,又怕讓手下看出來,便借故離開,而沒了她,其他女匪可就顧不了那麼多,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小刀”,焦燥的雙腿拚命並緊,身體亂扭,恨不得衝上去把“賽紅拂”扔到山下,自己頂替她的位置,現場一片難以抑制的哼哼聲。

   “劉小刀”對這種場面倒不算陌生,自己的那些小妾們看他出火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因此,他不敢太過張揚,便努努力,一口氣把“賽紅拂”送上頂峰,隨著胯下女人一聲嘯叫,她那兩只碩乳因為高潮甩的飛起後,劉小刀趕忙結束了戰斗,免得惹火上身。就算這樣,他離開現場回客房的時候,還是被一大群美妙女人的酥乳肥臀給蹭了好幾下兒。

   晚飯的時候,“劉小刀”的主要工作正式開始了。此時的“賽紅拂”已經被從竹杠上解下來重新捆過,這次她是被雙手並攏捆著吊在半空,兩腳也被分別捆住向兩邊拉開成一直角。

   大廳前大大小小的鐵鍋擺了十好幾口,下面架起柴火燒著清水,每口鐵鍋周圍都放著各色各樣的凳子,全寨的女匪除了少數放哨的全都各自拿著碗筷集中到這里來了。這種場面“劉小刀”以前見過多次,沒想到女匪們也會喜歡這種調調兒。

   “黑鳳凰”來到“賽紅拂”面前,先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接著用兩根手指狠狠的擰住她的一枚粉嫩乳頭,之後惡狠狠地瞪著她:“小賤人,竟敢跟我作對,今天老娘要好生教訓教訓你,也好讓你知道為官府作奸細,出賣江湖同道的下場!”

   “賽紅拂”“呸”了她一口雖然乳頭吃疼但還是強硬的說到:“臭婆娘,別高興得太早,有朝一日你也會讓官府拿了去,你的下場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定把你那身騷肉剮個干淨!走著瞧!”

   “好——!好——!有——種!”“黑鳳凰”咬著一口銀牙,拖著長腔說:“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走到正中的太師椅上坐定,向已經站在“賽紅拂”跟前的“劉小刀”拱了拱手:“劉先生就請動手吧。別讓這小賤人死得太快了,她胸前那對肥大的淫肉定要仔細剮割已解我心頭之恨,在下謝過了!”

   “好說。劉某會盡心的。”說完,他拔出自己那把小刀,先仔細地把“賽紅拂”的陰毛和腋毛都剃光了,再轉到她的身後,先仔細打量著那雪白的玉臀兒,然後左手掌伸平按住她的左臀,右手的刀帖著自己的左手掌慢慢地一片,那女人疼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兒,便有約兩寸長,二指寬的一塊肉皮被割了下來。微轉身,把那塊嫩嫩的肉皮放在一旁小桌上的大細瓷盤子里,又把左手按在創口處,小刀一揮,第二片,不過這一回可不是肉皮了,而是連皮帶肉,有肥有瘦的一大片兒。他繼續著他的工作,小刀走得飛快,一層接著一層,但間隔卻很長,一片片屁股肉被割下來放進盤子中。

   “劉小刀”的手藝的確非同一般,那一片又一片的美女臀肉被切得飛薄,象紙一樣可以透過字來,這樣漂亮的肉片在知名的大酒樓中也不是沒有,不過那是廚師們在砧板上慢慢切出來的,而且用的是已經殺好的牲畜。而這里既沒有砧板,“賽紅拂”也不是死人,雖然她咬牙硬挺著一聲不吭,但身體卻在不停地顫抖著,能在這樣一個活女人的屁股上割下這里的肉片可就不是名廚們所能勝任的了。

   起初,女匪們只是因為痛恨“賽紅拂”才要把她碎剮了出氣,許多人還為花這麼多錢請人來殺她頗為不解,等看到“劉小刀”的手藝,大家才覺得這錢花得不冤,看著看著,她們便由對“賽紅拂”的痛恨轉為了對“劉小刀”手藝的欣賞,那不是殺人,簡直是藝術!

   “賽紅拂”的半個屁股花了近半個時辰才片成了兩大盤鮮紅的肉片兒,由“黑鳳凰”的侍女給她端了過去。“黑鳳凰”用筷子夾起一片兒來對著旁邊的蠟燭看了看,不由自主地稱贊起來:“劉先生果然是高人,這等手藝只怕大清國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大當家過獎了。”

   “這小賤人雖然可恨,這一身賤肉倒是十分鮮嫩,想來口味一定不錯,還是請先生嘗第一口吧。”

   “謝了,劉某可沒那個口福,還是各位當家的自己享用吧。”

   “黑鳳凰”笑了笑,也不勉強,兀自將那片兒“賽紅拂”的臀肉放入開水鍋中,涮一涮,鮮紅的肌肉已經變成白色,先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贊了一聲,再在自己左手的碗中蘸了些油鹽作料,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著,品味著,最後輕輕擺了擺頭:“妙!難得這般美味!來呀姐妹們,大家都嘗嘗。”

   於是,侍女便把那兩盤肉片兒逐桌傳去,每人一片兒,個個贊不絕口。“劉小刀”知道土匪頭子們經常用吃人肉的辦法讓手下練膽量,至於這人肉究竟什麼味道,他自己說什麼也不敢吃,看著她們一個個交口稱贊,也不知是真,也不知是假,不過那煮過人肉的湯倒是開始泛出一點微弱的香味兒,聞上去仿佛還不錯,至少比在別的山寨中割過的那些莽漢們好多了。

   “劉小刀”接下來又片去了那姑娘的右邊半個屁股,直到兩邊露出白森森的髖骨,然後讓女匪幫著把“賽紅拂”的兩腳解開。臀大肌控制著整個下肢,割掉屁股,她的兩條腿功夫再深也沒有用。他依次把那女人的兩條白嫩大腿、兩條小腿上的肉片下來,把她的股動脈從膝部割斷,就手打了個結,免得出血太多,這才把她兩只纖細的腳丫兒從踝骨的接縫處切下來,早被兩個手快的女匪搶了去扔在自己面前的鍋里,他再分別在膝關節和髖關節處把已經剔得沒什麼肉的腿骨分成四段,交給侍女去放在單獨一個鍋中煮湯。

   然後“賽紅拂”被放得低了些,“劉小刀”又把她的雙手也片肉截骨,直到只剩下美麗的頭顱還長在身軀上。這回沒有辦法再捆綁她了,也沒有必要捆綁。

   她被面朝上放在一張八仙桌上,一對碩乳攤開著,兩只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天,她可沒有死,還在強忍著疼痛逞英雄。

   “劉小刀”伸出左手捏住她粉紅的左乳頭,然後慢慢貼著那一大片深粉色乳暈切下來,這時女人終於屈辱的慘叫了出來,劉小刀看了看手里這枚連帶著乳暈的大奶嘴子,足足有掌心大小,可見這女子乳房真是生的奇大無比。劉小刀用左手握住她缺少了乳頭的左乳乳根,用刀沿著乳頭傷口下慢慢割下去,一圈又一圈一片又一片直剮的肋骨都能看見為止,薄薄的乳片堆了一小碟,過程中女人忍不住淒厲哭喊大聲求饒,可是劉小刀一個劊子手又怎會理她?而黑鳳凰對此則是哈哈大笑。劉小刀又用同樣的方法去了她的右乳,兩只碩乳切片後足足擺了兩盤子,肉片像小山一樣堆在盤中,而女子此時早已昏死過去。

   “賽紅拂”的乳頭肉自然是被黑鳳凰吃了,那兩盤乳片則在眾女匪哄搶下瞬間就被吃干淨了。

   之後“劉小刀”用手指分開她的大小陰唇,小刀從她的陰戶慢慢捅進去,邊割邊向外抽出,再捅,再抽出……,一直割了七、八刀,把那曾經美妙動人的女陰從陰道割開到了恥骨,再用力向上一挑,便割開到胸骨的部位,一副內髒“呼”地全流了出來,他迅速地先取出她的心肝放在盤子里,然後才將其他內髒掏出來扔到地上的竹筐中,這才最終把她的人頭割了下來。“劉小刀”的工作到此完成。此時天已放亮,一共用了五個多時辰。

   人一斷氣,劊子手的活兒就算干完了,後面的事他不再摻和。“黑鳳凰”叫了兩個平時負責廚房的女匪去把“賽紅拂”軀干部位的肉揀完整的剔下來切片兒裝盤,把骨頭統統熬成肉湯喝。

   這種活兒實在是很累人的,當天“小刀”沒回去,便在山寨中又歇了一天一夜。

   晚上,“黑鳳凰”獨自來到客房給“小刀”送酬金,並順便致謝。

   雙方互致寒暄並把正事交待完後,“黑鳳凰”總是有意無意找些話茬兒不肯走。“劉小刀”冰雪聰明的人,怎能不知,再說,他也正有話要說,不如由自己挑明了吧,這種事情總不好讓一個女人先開口。

   “大當家的,劉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先生但講無妨。”

   “劉某自成人以來,所閱女子無數,如大當家這般貌如仙人者鮮有其人,本欲與仙子共效於飛,怎奈劉某身為劊子手,行事之時,必當謹守規矩,不能越雷池一步。”

   “哦!難道先生同女子求歡還需要什麼規矩嗎?”

   “這個自然。劊子手行中自有規矩,可與妻妾戲,可入煙花巷,可於剝衣廳中與待刑者戲,然決不可與良家女子戲,亦不可與官家或綠林中女子戲,此二者大忌也,劉某決不敢忘。”

   “原來如此。先生是小妹平生所見男子中之英才,有心巴結,但決不敢強人所難,不過,先生難道沒有通融之道麼?”她是江湖女子,本來沒有那麼多忌諱,何況別州地處少數民族地區,這里的民風驃悍,自然也不會隱瞞自己的想法。

   “辦法不是沒有,如果大當家的作了劉某的親眷,自然是個例外。自敝師姐之後,大當家是唯一令我有意迎娶之人。但以大當家目前的身份,卻是萬萬不可。不知大當家願否走劉某指點的明路?”

   “請講。”

   “如果大當家願入寒家,有兩條路可行,一是招安於官家,二是金盆洗手。”

   “先生莫講了,這兩條路小妹是走不得的!”

   “願聞其詳”

   “這招安就是投降官府,且不說小妹身負官家數十條人命,官家決不許我招安,便是讓我招安,我若不向今天的綠林同道下手,官府又怎肯輕易放過我。那時候,”賽紅拂“的下場便是小妹的榜樣,先生難道願意有一天被人請上山去,把小妹的身體也切作別人的口中美食麼?”

   “那麼金盆洗手,從此不入綠林又當如何?劉某不才,願助大當家的化解往日仇隙。”

   原來,凡想退出江湖的,需要提前數月廣發武林帖,遍告金盆洗手之事,為得是避免今後仇家上門騷擾。江湖道上有規矩,在金盆洗手儀式之前,凡與本人有仇有怨的,可邀幫手前來尋仇,本人也可找道上的朋友幫助御敵。若是洗手儀式完成,便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得再行報復,否則便是與整個武林為敵,武林中任何人都可殺之。金盆洗手的強盜,只要不再作犯法的事,即使是官府也不得再行捉拿,所以,“劉小刀”讓“黑鳳凰”金盆洗手,並願意替她接下往日結下的梁子。“黑鳳凰”明白,如果“劉小刀”不是真心喜歡自己,是不可能願意為別人化解什麼仇隙的。

   “先生的心意小妹心領了。小妹也知先生的武藝決非凡人可比,有先生相助,小妹往日的仇家自然不足為慮。可是,小妹寨中七、八十個姐妹怎麼辦?難道都讓她們金盆洗手嗎?先生就有萬貫家資也養不起這許多人。她們跟了我,就是因為我是她們的主心骨,我若撇下她們一走,她們即使不被官府捉了去掉腦袋,早晚也要被其他寨子里的男人們給吃了,我又於心何安呐?”

   “大當家的難道不知樹大招風嗎?你已經是官府的眼中釘,如果現在不思退步,塌天大禍也不過是早晚的事,你見過別州各個山寨中的女人,有幾人活過了三十歲?!劉某心中既有姑娘,怎忍見你法場之上肉體破碎,再說以姑娘這等案情,又豈是斷頭可以了得?”他他沒有明說,按“黑鳳凰”的案底,無論如何也是凌遲處死,但“黑鳳凰”又怎能聽不出來。

   “先生所說,小妹早已了然在心。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命該如此,又能怎樣。先生既不肯慰小妹一夜之歡,只怨小妹時運不濟就是了,不過,小妹尚有一事相求。”

   “請講。”

   “若真有那一天,還望先生親自操辦,小妹死前若能與先生同宿一宵,便別無它求了。”

   “但願不會有那一天。”“小刀”無奈地說。

   第二天,“小刀”下山的時候,“黑鳳凰”稱病沒有出來相送,“小刀”心中有數,一路嗟嘆著回了家。

   真讓“劉小刀”說中了。“黑鳳凰”的山寨固守了數年未破,可偏偏就是“劉小刀”下山不足半月光景,一向謹慎小心的“黑鳳凰”只帶了幾個人下山踩點,不料中了官府的埋伏,一行五人中,四個隨從女匪被當場砍死,“黑鳳凰”本人也在殺傷了十余名官兵之後力盡被擒。

   “黑鳳凰”一被捉拿,寨中立刻亂了陣腳,不等官府去剿,便一哄而散,各奔前程了。

   由於“黑鳳凰”殺了官軍和官差無數,官府對她十分痛恨,便在判她凌遲之外,又另加了一整天的游街示眾,好讓被她殺死的官差家人出氣。

   “劉小刀”再次見到“黑鳳凰”的時候是在她死前兩天,由於另加的一日游街,所以破身日就提前了一天。本來別州府在職的劊子手有兩個,“劉小刀”也不願意親自動手,但由於“黑鳳凰”指名要“劉小刀”行刑(這是她的權力),所以“劉小刀”還是沒有躲得過去。

   這一回,“劉小刀”終於親眼看到了“黑鳳凰”那一身緞子般細膩的肌膚。

   她的兩只乳房比只“賽紅拂”只大不小,顫抖著在胸前甩動,頂著兩顆手掌般大小的褐色乳暈,乳暈上面長著兩顆足有成人食指指甲蓋大小的肉頭,官府知曉她生育過,應是給她乳房下了淫藥兩顆大乳頭里熙熙攘攘流著母乳。她的臀部豐滿圓潤沒有一絲贅肉,與大腿之間的肉溝也不象一般東方女子那樣呈一條水平的直线,而是呈彎曲的弧形,十分迷人。她的小腹由於勤練武功而象男人那樣扁平卻又無腹肌,又深又圓的臍孔讓人一看就由不得不興奮。而當“劉小刀”分開她兩條修長的大腿的時候,發現她那與身體同樣顏色的生殖器早已濡濕了。

   盡管“劉小刀”早已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但也不能阻止別的男人去品嘗這少有的美女的身體。他後來知道,第二天“黑鳳凰”被拉出去游街的時候,她的遭遇尤其悲慘。那些苦主兒的家屬中,凡有男丁的出男丁,無男丁的便花錢請人來替自己出氣。

   為“黑鳳凰”准備的囚車也是特制的,有一根圓木橫在離車底板三尺高的地方,“黑鳳凰”光赤條條地平伸了雙臂綁在圓木上,由於圓木比較矮,她只能跪在車板上。支撐圓木的兩根立柱的根部還另外裝了一個樞軸,使另一根更高些的橫木活動地裝在樞軸之上。囚車走不多遠,便有一家苦主家人等在那里,他們用手指摳入“黑鳳凰”的下陰,把她光光的屁股抬起來,然後把那根活動的橫木撐在她的腹股溝處,由於她的兩腳腕被分開綁在車底板上,所以她的身體撅成一個接近直角的銳角,私處向後完全暴露出來,然後那些男人便當著圍觀著的面插入她的身體之後狠狠地捏她的肥乳瘋狂抽插。一家兒發泄後,再放她跪下來,繼續前進,而不遠的前方還有另一家的男人在等著。就這樣,“黑鳳凰”在一整天中,被足足插了六、七十次,乳房也被捏出了乳汁和青筋。

   晚上,“劉小刀”仍然按約定等在剝衣廳中。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但助手們卻多少看出了些眉目,都知趣地走了。這一整夜,“黑鳳凰”就緊緊地把自己豐滿的肉體擠在“劉小刀”的懷里,她那一對肥乳撐滿了劉小刀的胸膛,而且黑鳳凰一直不肯讓已經射過精的他把自己的陽具從她的身體中抽出去,讓他覺得沒有誰比她更像個“小”女人。

   “劉小刀”無法讓官府改變對她的判決,黑鳳凰是這五年來別州唯一一個判剮600刀以上的女子甚至光她胸前的那對肥大的乳房便是在仇家打點下判了足足100刀,甚至還明確要求剮刑結束後只准留下骨架不得見肉,可見對其恨之入骨,當然這也是難為劊子手了,整個別州估計能做到這些要求的也只有他了吧。

   行刑前,他把那把小刀咬在嘴里,然後用手仔細撫摸著分開雙腿捆綁著雙手吊在他眼前心愛女人的下體。黑鳳凰仍然不停地流著愛液,她說過只要想到他自己就會流水。

   劉小刀不忍心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千刀萬剮之苦,於是他冒了個險,只見他捏住黑鳳凰肥碩的左乳,故做要將刀伸向乳根部位整塊切下乳房,但一瞬間他的刀下去得飛快,從刀尖捅入她的心髒開始到拔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得清,黑鳳凰甚至都沒有感到痛就逐漸眼神暗淡下來了,不過死前黑鳳凰嘴角擺出一副忍痛的樣子,為了不讓人太早看出其實已死也算是在死前最後為劉小刀解了麻煩。接著劉小刀裝作用刀背托起那只肥乳的乳根,好似在端詳該如何下手,其實只是為了掩蓋剛才那致命一刀罷了。

   劉小刀見她已經徹底斷氣後才開始剮割她的身體,先是抽出了她鮮紅的小舌頭沿著舌根割下,緊接著便撫起一只另他魂牽夢繞的肥乳,將刀挑進那片大乳暈中的肉頭底部,一刀將還在流著母乳的肥乳頭挑了出來放在手中,劉小刀看著指中夾著的肉頭心中不斷哀嘆:對不住了!

   隨著台下的叫好聲,劉小刀將那只肥乳還在流血的乳暈橫豎各一刀切開,深淺則是正好不多不少,最後沿著乳暈邊緣挖了進去分成四小塊剮了出來,因是黑鳳凰的乳頭挺翹的緣故連著乳暈也突出乳房本身一小截才能切出這麼四塊乳暈肉來。

   沿著乳暈傷口往里看已是可以看到黑鳳凰那只巨乳內的結構,乳腺混合著血管,脂肪混合著白膩的乳肉在里面。如果不是官府判了她這對乳房100刀的酷刑,劉小刀也不忍心剮割這對他心愛至深的雙乳。

   劉小刀心里一狠,將刀沿著乳暈傷口一小塊一小塊的剮了下去,乳房中間的肉剮下來是脂肪混合白色肉的小塊,有點與豬脂混肉一樣,只不過乳房的脂肪比起豬脂肪顯得更黃且有的成小拇指大小的脂肪塊狀。這只乳房不多不少正好50刀,直剮到胸前一個巨大的血坑,甚是可以看到森森肋骨,劉小刀本不希望將黑鳳凰的身體剮割成如此慘狀,但也無可奈何,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的胸部取下100塊肉不多割下一些肉來怕是數量會不夠。之後劉小刀如法炮制的將黑鳳凰另一只巨峰剮成了碎塊,胸前兩個巨大的血洞和一旁盤子中一枚枚的乳肉形成了另類的對比。

   接著劉小刀用手輕輕撫摸了那照顧他二師兄一夜都不肯放出的兩片陰唇,甚至現在都有愛液掛在上面。帶著忍痛割愛的決心快速的兩刀將兩片美麗的大陰唇割了下來,手中刀尖不停沿著腿縫旋轉一圈將整個子宮掏了出來,甚至可以看到其中有個半透明的小肉包中還儲存著他昨晚的精液。

   嘆息過後,劉小刀用傳統銅錢剮的方式將黑鳳凰四肢的嫩肉一一剮了下來,最後只剩下骨頭連著些許血絲才罷,之後劉小刀將黑鳳凰豐滿的臀部切片直到割至髖骨可見為止,翻過面將後背用銅錢剮方式切塊剮下,刀子再從陰部那個血洞一路向上割開一一取出里面的腸子、肝、膽、心髒等等。至此黑鳳凰所剩無幾的身體已經看不出任何人型,人棍樣的上體被從中大開破腹。

   劉小刀見罷,一刀割開黑鳳凰的美首,將其取了下來扔在一旁,沿著脖頸的傷口處用刀劃開,再從頸椎到尾骨將整個上體的皮肉剝了下來,剛才吊在台上的肥乳美人現在已成了一副骨架......

   後來由於“黑鳳凰”的原因,“劉小刀”從此徹底斷絕了取妻的想法,甚至後來又遇到更美的何家姐妹也沒有使他再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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