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關於我轉生成為團子並被雷神吃掉這件事》]

《關於我轉生成為團子並被雷神吃掉這件事》]

   《關於我轉生成為團子並被雷神吃掉這件事》]

  [chapter:《關於我轉生成為團子並被雷神吃掉這件事》]

  

   PT.I

  

   自眼狩令廢除以後,稻妻的緊張局勢也終於隨之平息。百姓們的生活也恢復了常態,街坊間的小說文學復興起來。八重堂的新刊作品層出不窮,而轉生題材的小說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人氣。正值八重堂的作者交流會活動,屑熒在八重堂閱讀了許多短篇小說節選後,也暗中萌生了撰寫小說的想法。“再怎麼說,我也曾與將軍相愛相殺過的人呀,這偌大的稻妻城,除了那個屑狐狸,沒有人比我更懂將軍大人!”屑熒一邊吃著手中的三彩團子,一邊想道。“我一定要寫出更棒更獨特的作品來!或者,直接開創一個新的欄目,讓大家以一個新的角度認識雷神大人!”屑熒嘟著吃的鼓鼓的嘴,掐著腰離開了。

   夜已漸深的塵歌壺內,樓下的綾華與宵宮剛剛還在下著棋,現在已經回到臥室准備睡覺了。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海燈節,明晚在塵歌壺還會有一場香菱掌勺的美食晚會。而在二樓的內房,熒仍在被窩里輾轉反側,“派蒙,派蒙!”旅行者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身旁的小派蒙,“什麼事啊~啊嗚~”派蒙把埋在被窩里的頭探了出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我也想像行秋一樣寫小說!”小派蒙揉了揉眼睛,看著屑熒滿眼的認真的說著。“我們在八重堂刊登雷電將軍的小說,一定會非常熱門,到時候我們會賺到好多好多的摩——拉!”看到派蒙瞬間發亮的雙眼,熒繼續興奮的說道:“到那時我們可以吃到好多好多的三彩團子,還有堆成山的蜜醬胡蘿卜煎肉哦~”“好啊好啊!”小派蒙咽了咽口水,高興的搖了搖熒的肩膀:“我們從哪里開始寫呢?”

   “…轉生成為團子,被將軍大人吞下去?”派蒙疑惑地說道。“這個想法好奇怪呀…不過既然是你的提議,那應該很有趣哦。”“…但畢竟沒有人被她吃下去過,這樣好難想象哦…”熒兩手托著臉,默默地思索著。“我們可以先觀察人的嘴巴啊,比如吃團子時,我們都會把嘴巴張的很大不是嘛,我覺得可以先以這個為基礎,然後我們想象一下,魔神的嘴巴應該和人們是大致相似的吧…”

   這時,屋外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熒趕忙翻身起床,緩緩推開門,向大廳的走廊那邊悄悄望去,看到宵宮穿著睡衣,披著齊肩的金色短發,站在窗邊向外望去。屑熒踮著腳尖悄悄靠近,輕拍了一下宵宮的肩膀:“宵宮,這麼晚還沒睡呀~”宵宮側過頭來微微笑著,“旅行者呀…哦,我待會就睡…看到這美麗的月色,回想起今年夏祭的煙花,真令人難忘啊…”熒在一旁壞壞的笑著,“我最近要寫小說哦~”“哦?那真的棒極了!是什麼樣的題材呢?”宵宮好奇的追問著。

   “轉生成為團子?”宵宮滿眼認真地問道。“這個話題好有趣哦!”熒笑著解釋道,“被將軍大人吃掉的話,從嘴巴開始旅行,但是我們現在缺少現實的題材,想通過觀察來得到一些寫作的靈感。”“是的呢!”小派蒙從熒的身後探出頭來,高興的附和道。“這個題材可以我來當哦!”宵宮格外爽快的答復讓熒略微吃驚。“我可以像大口大口吃團子一樣張大嘴巴,然後你可以用留影機拍成照片,之前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也很好奇我是怎麼把團子吃到肚子里的呢!”

   熒回到自己的臥室,讓宵宮仰頭躺在床上,用枕頭把她的頭墊高一些,熒則頭朝下趴在宵宮的身上,派蒙在一旁舉著用發光勾玉制作的照明燈,在一旁提供光源;屑熒則准備好了勺子,筷子和幾個小小的團子,以備後續使用。看到這樣的陣勢,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宵宮也有些緊張。“放松~想一想平日里大口吃團子時的感覺——”於是宵宮張大嘴巴,在光源照射下,兩排潔白的牙齒映入眼簾,宵宮紅撲撲的舌頭躺在唇齒間,軟軟胖胖的,也像是一個圓滾滾的團子。熒用筷子撥開胖胖的舌頭,觀察兩邊的牙齒,“牙齒真整齊呢!”舉著燈的小派蒙高興的夸贊道,“用這樣潔白整齊的牙齒吃掉團子,團子也會很幸福的吧!”拍下照片後,光源聚焦在口腔深處,宵宮胖嘟嘟的舌頭擋住了咽喉部,熒取來剛剛在一旁放置的勺子,輕輕扣在光滑的舌面上“接下來可能不太舒服…”屑熒平靜地望著宵宮的眼睛,“放松一下,要開始了哦。”

   銀亮的勺子把舌頭緩緩壓下,隨著舌面的壓低,隱藏在後方的潮濕洞穴逐漸暴露出來。柔軟的小舌頭耷拉在口腔深處,在光源聚焦下光澤有如粉紅色的珍珠。兩側的扁桃體由於輕微的不適感,在喉嚨兩側不時微微收縮,咽後壁光滑如玉,外覆一層晶瑩剔透的小水珠。宵宮雙眼微閉,雙手輕輕地扯著熒的袖口,舌頭受到壓迫而產生的不適感讓她的嘴唇不時地輕微抽動著,從喉道深處呼出的熱氣在冰涼的勺子上留下一層模糊的薄霧。“哇!”小派蒙驚呼道。“宵宮的嘴巴里藏著一只小蟲子呢!”“啊?”宵宮驚訝的瞪大眼睛望著派蒙,小舌頭抬得更高了。“別聽派蒙的,那是小舌頭,在璃月不卜廬,人們都叫它懸雍垂,是生來就有的,不是小蟲子哦!”光源重新聚焦在咽喉處時,熒認真地拍好相片,咽喉部的初步探索也完工了。

   接下來,熒把小小的團子放到宵宮的舌面上,隨後壓低舌面,用筷子撥弄著團子滾向喉道,“進不去,怎麼想都進不去吧!?”派蒙看著比咽喉大了整整一圈的飯團,說道。“要相信我哦!”熒嘟著嘴巴,細細觀察了一會,對宵宮說:“宵宮,你待會配合一下唷,把舌頭伸出來,讓我能看到最後面的舌根,我負責把舌頭往下壓,這樣就能吞下去咯。”宵宮把舌頭緩緩伸了出來,在光源投射下,口腔深處粉嫩的舌根部映入眼簾,熒用勺子壓住舌根末端,恨不得把勺子直接伸進喉嚨里往下壓,“嗚,咳咳…”宵宮雙眼緊閉,舌尖和嘴唇不時微微抽動著,“堅持住哦!張大嘴巴,啊——”從宵宮的喉道深處呼出一陣熱氣,隨著舌根的下沉,深處的喉道肉壁也暴露出來,藏匿在舌體後面的小軟骨也探出了頭,熒拍下喉道深處的照片,然後把團子塞了進去,圓滾滾的團子在小舌頭後面打了幾個滾,便嗖的一聲滑了下去,宵宮的脖頸鼓起一個小包,最後慢慢吞下了團子,“咳咳…好噎啊…”宵宮喝了好幾口水,方才緩和過來。看著剛剛拍攝的相片,宵宮捂著嘴驚呼道:“哇,好大一條蟲子啊!”“不是蟲子不是蟲子,是小舌!”屑熒氣鼓鼓地說,“要相信我這個提瓦特最強科普員啊!”

   初步探索已經告一段落,宵宮興高采烈的回到臥室,綾華已經睡熟了,宵宮也悄悄的回到臥室上床睡覺了。第二天清晨,宵宮推開被子睜開睡眼,便看到綾華在梳妝台前梳理著長發。“早啊~”綾華禮貌地笑著說。“早安。”宵宮元氣滿滿的答道,仿佛下一秒想到了某個有趣的事情。“大小姐,你知道嘛?我的嘴巴里面住著一只蟲子哦!”“…誒,真的嘛?”綾華懵懵懂懂地放下梳子,好奇地望向宵宮。而在此時,旅行者和派蒙已經興高采烈地走向了影向山,要和八重大人申請進入一心淨土。

   “轉生成為團子並且被將軍大人吃掉這件事…”八重神子的耳朵抖了一抖,把茶杯輕輕擱在一旁,望著滿是期待的熒和派蒙。“真是一個足夠大膽有趣的想法呢~面對追求永恒的影,表達的並不是對神明敬畏與恐懼,而是對故友一般的調侃,這個想法嘛~聽起來倒是非常有趣。”說罷,八重神子從懷中取出一個紫色包裝的御守,“這是縮小御守,使用時把上面系著的絨繩解開,心里默念團子~團子~,然後就可以縮小咯,鑽到你最愛的雷神大人的肚子里,就像三彩團子一樣。”“太好了,謝謝八重大人!”旅行者正打算接過御守,八重神子的手卻又收回了袖口,“不過呢——你要先想到一個可以打動我的辦法哦~”神子一如既往的屑笑著,不急不慢的拾起桌上的茶杯,細品了一小口。無論旅行者怎麼央求,八重都撅起小貓嘴,微微的搖了搖頭,屑熒急中生智,假意和派蒙搭起話來:“派蒙,你知道璃月今年的海燈節嗎?璃月的大廚們為這次慶典准備了好多好多的豆腐制品呢!”“是啊是啊,杏仁豆腐超級好吃的,昨晚香菱還在塵歌壺里大顯身手呢!”會意的派蒙高興地在空中轉了幾圈,“今天的飯後甜點依舊是美味的杏仁豆腐,噫~想到那種酥油嫩滑的口感,嘴里的口水都止不住流呐!”神子聽罷後,輕輕蓋上桌上的茶杯,掩面輕笑:“可愛的旅行者哦~你該不會以為用一盤杏仁豆腐就可以收買我吧?”趁著講話的功夫,屑熒已經把剛剛做好的杏仁豆腐放在了桌前,熟悉的香味飄散開來,神子雖然不動聲色,但是止不住抖動的耳朵和刻意避開豆腐的目光已經讓她失去了上風。“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八重神子大人哦~你可要知道,前幾天你在和荒瀧一斗的油豆腐拉面比賽中,幾乎吃光了稻妻城所有的油豆腐儲量,正巧趕上了店鋪最近生意火爆,油豆腐已經徹底告罄,真可惜呢~”屑熒發出了反派般的笑聲。“誒嘿嘿嘿…八重大人,今晚在我的塵歌壺里還會舉辦一次盛大的美食晚會,用豆腐大餐換來這個縮小御守,這筆交易你看如何呢?”稍加思索片刻後,八重終於開了口:“…好吧,這次就算你打動我咯。”八重神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手上的御守與通行許可遞給了屑笑的旅行者。“耶!搞定啦!”接過寶貴的縮小御守後,熒與派蒙一齊歡呼了起來。

   “等我歸來的好消息哦!”在塵歌壺與派蒙和伙伴們道別,旅行者便向天守閣進軍了。臨行前,八重少有的擺出了認真臉。“在影冥思期間,也就是每天下午一點至七點鍾,她都會在一心淨土里簡單的做些休息,看一些小說,吃一些甜點。其余時間都會處於盤坐冥想的狀態,此時她會把自身感官與外界斷絕,如果你要找她聊一聊,就盡量選在這個時段吧。”等不及的旅行者帶著團子牛奶與自帶的點心,興高采烈地出發了。

   邁進天守閣,把通行許可遞給守衛後,便走進了一心淨土的傳送門。踏入了空曠無聲的一心淨土後,熒低頭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正好剛過一點,影披著頭發,身著常服,趴在桌子上看著小說。屑熒踮起腳尖悄悄走到她的身後,“鏘鏘鏘鏘!”熒把手中拎著的團子牛奶和甜點心放在桌上,“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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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II

  

   “…有什麼事?”影回頭看著興高采烈的熒,卻好似有些拘謹。“當然是來看望你啦,上次一起出門逛街後,你的心態有何轉變嘛?”影沉默不應,仍然伏在桌面上,纖細的手指不時的翻動著書頁。“旅行者,你覺得什麼才是我所追求的真正的永恒呢?”短暫的沉默後,旅行者拉著影的手,“和我外出一趟吧,我會向你解釋我所定義的永恒。”

   一如既往的在小吃攤前買了團子牛奶和甜點心,兩人便開動起來,熒也在不時觀察著影的舉動,雖然為一方神明,影在用餐時的舉止更像是大家閨秀一樣優雅:在喝牛奶時,影會把瓶口緩緩傾斜,瓶口與嘴唇輕輕貼合,團子牛奶經過口腔流入咽喉,細長的脖頸處會緩緩隆起但並不明顯,因為影是近乎小口地吞咽,與其說是吞咽,不如說是讓液體自願地流入咽喉;在吃甜蛋糕時,影會用一只手托著防止殘渣掉落,另一只手輕捏著點心,無名指與小指微微翹起;點心接近嘴巴時,仰頭微微伸舌,也許是剛剛喝完牛奶的緣故,影的舌面光滑而粉暫,舌尖邊緣也有著與人們相似的細小味蕾,但是要均勻的近乎完美,偏內側的舌面粉粉的,每次咀嚼完後,舌面上都幾乎看不到口中殘留的甜品碎渣…熒側頭拄著臉,不動聲色的望著影,而影也察覺到了熒的悉心觀察,但是並沒有作聲。

   回到一心淨土後,影方才開口詢問緣由。熒側著頭,笑著回答道:“永恒啊~”影仍舊對此感到不解,屑熒便解釋道:“我認為的永恒,就像甜品與食客一樣,我剛剛看著你從容優雅的用餐,倘若食物有生命的話,它喜歡被什麼樣的食客吃掉呢?”熒輕輕笑著,繼續解釋道:“物與我皆無盡也。食物自來取之不盡,食客自來永遠存在,變換的只是不同的食材與不同的食客罷了,我通過觀察你的舉止,可以看出你是非常尊重食物的,你好像把食物視作有生命的東西,用優雅的儀式把它送到你的體內,化為你維持永恒的一份力量。”“食物雖然被消化殆盡,但它轉化為神明的永恒了啊。食物的保質時段,對尊為神明的你不過是須臾一瞬,你將其化作自身的一部分,何嘗不是對永恒的追求呢?”影靜思良久,走到了熒的身旁。“我認同你的想法,神子也有和我說過,你想以食物的身份進入我的身體,最初我是毫無可能認可這種荒唐做法的,但是聽到你此番解釋,我想我應該改變自己的俗套看法了。”影撩起頭發,微微舔了舔嘴角,“我准許你,擁有窺探我身體的權力。”

   解開絨繩默念咒語,旅行者縮小成了葡萄般的大小,此時在的熒面前,影的身體顯得格外的龐大,看到縮小成小小的旅行者,影伸出手指輕輕摸著她的頭:“小小的旅行者,好可愛~”影盤起長長的腿,坐在地上,把小小的旅行者放在手心,細細的瞧著,“真的好可愛,比小時候的八重還要小只……”,影又喝了一小口團子牛奶,便小心地把旅行者捧在手里,嘴巴慢慢靠近掌心,濃密而香郁的的長發包絡在熒的周圍,看著影巨大的嘴巴緩緩靠近,熒又害怕又好奇,忍不住輕輕扒開影的嘴唇,用手輕撫著閃閃發亮的牙齒。影緩緩仰起頭,柔軟的舌頭伸出口腔,從口腔深處傳來一股牛奶的芳香。熒抬腿邁上巨大寬敞的舌面,腳尖頓時陷入了席夢思般松軟厚實的舌面上,熒舉起手提燈,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影的口腔內部非常暖和,舌面舒展放平,色澤粉紅飽滿,由於剛剛吃過了一些甜品,口腔里的唾液比較粘稠,唇齒間的津液連成絲絲縷縷,隨著呼吸的幅度在上顎與舌面間微微律動著。熒舉著燈繼續深入探索,舌頭兩邊的牙床粉嫩光滑,非常健康。影的口腔相對宵宮而言更加成熟,舌面也更加寬敞平滑,目前來看還沒有其他構造上的區別。熒把燈放在一旁,隨後俯身趴在寬敞的舌頭中央,細細地觀察著舌面的紋理與色澤,不時地向更深處爬去。影也享受地微閉雙眼,感受著熒在自己敏感的舌體上慢慢深入。就這樣觀察了好久,熒再向前爬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路了,舌根擋住了後面的咽喉區。此時,影剛好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平緩的舌面向下凹陷,影的咽喉輪廓緩緩的從舒張的舌根末端顯現出來。黏黏的唾液在影的喉嚨邊緣凝結成了一個透明的泡泡隔膜,透過隔膜能隱約看到里面閃爍著暗紫色的微光。熒伸出手指輕輕一戳,泡泡隔層便“啪”地一聲破裂開來,濺出一團團細小的唾液泡沫。喉嚨內的暗紫色光源是一個鑲嵌在咽後壁上的雷元素印記。“這是什麼啊…”熒踩住舌根末端用力站起,一只手扶著光滑的咽後壁,另一只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位於咽後壁上的奇怪印記。瞬間,雷元素印記突然變亮,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口腔和喉道,“不要,不要碰那里!”,熒被從喉道深處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那里好敏感…不要碰!”影的雙瞳微微收縮,雙手緊緊捏住喉頭,急促地呼吸著。

   在強光照射下,熒仔細觀察著咽喉深處,這個特殊的痕跡位於咽後壁正中央,影那碩大圓潤的小舌正懸在熒的頭頂,下面是閃爍著暗紫色光芒的食道和聲帶。熒好奇地觀察著咽後壁上的雷元素印記,輕輕觸碰,指尖傳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個印記產生的雷元素共鳴使人產生了一種類似毛絨上的靜電掠過指尖般的巧妙感覺。不僅如此,這里看起來非常脆弱敏感。每次觸碰,影的反應都會很明顯:輕則小舌抬高呼吸急促,重則咽喉擴大劇烈干嘔。“別再碰那里了…”影難堪地清了清嗓子,伸出舌尖,煎熬的表情仿佛像是有一根魚刺插入了喉嚨里面。熒興奮的拿起相機,在影的喉內拍攝了各種角度的特寫相片。“最後一張哦!”熒朝著雷元素痕跡的方向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嗚…嘔!”影猛地向前撲倒,瞳孔縮小,嘴巴張大,隨後腹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喉嚨也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夸張幅度。熒在這一瞬間抓拍了一張,隨後從影的食道里噴射而出的牛奶便迎面涌來,把屑熒從喉嚨深處頂了出來。影捂著肚子單手撐地,把牛奶和屑熒一起吐了出來。“你…你…”狼狽不堪的影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瞪大的雙眼直閃雷光。“你好大的膽子!”

   “我超!快跑!”縮小的熒匆忙地打算躲避,影從胸口抽出一道耀眼的利刃,只聽一聲巨響,一心淨土的地面被瞬間一分為二。影提著太刀,閃爍著雷光的雙眼四處尋找著屑熒的蹤跡,屑熒剛剛借助小巧的身體成功的使出了消力,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近乎完美地雙腳著地。“是武術的勝利!”熒掐著腰,得意地望著失態的影,“來吧,再斬一刀!”惱羞成怒的影揮刀正要砍,屑熒便早有准備地跳了起來,誰料剛剛的揮刀是假動作,影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她,然後狠狠地拋到天上,仰頭張大嘴巴伸出舌頭,盡可能暴露出深不見底的喉道,想把屑熒活吞了。屑熒在生死關頭仍然不忘抓拍這一瞬間,隨後腦門便重重的磕在了影那高高抬起的小舌上,兩眼一黑,徑直落入了深淵般的喉道里。還好屑熒及時地反應過來,死死抱住了舌根後方的會厭軟骨,沒有被直接吞到胃里。熒探出頭來,從喉嚨後邊向外張望,沒想到影那纖細的食指也伸了進來,紫色的指甲狠狠地戳著熒的頭。屑熒被強行推進了食道後,用手肘和膝蓋用力地抵住濕滑的內壁。暗紫色的食道內壁緊緊的裹住熒的全身,悶得直喘不過氣來。“影!我覺得我們還可以談一談!”屑熒聲嘶力竭地喊著。努力保證自己不繼續下滑。“我給予你這樣神聖的權力,你卻敢這樣對我…這是對你的懲罰!”影冷笑一聲,隨後用舌尖抵住上顎,用力地往下咽。熒隨著食道的蠕動又下移了一個身位,但還是努力堅持著。“我現在可是全稻妻最擅長做飯的人!別吃我…我發誓每天都會為你做好吃的,我愛你雷神大人!”“…你是在笑話我不會做飯吧!”影伸長脖子,再次用力地吞咽,恨不得把小舌頭都一起吞掉。熒又被咽下了一段距離,溫暖潮濕的肉壁緊緊的貼著屑熒的臉,影的心跳聲甚至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用點力啊!”雖然已經快堅持不住,但還是要選擇嘴硬到死的熒是人間之鑒。還沒等到影再次吞咽,卡在脖子上的凸起便順滑地溜到了肚子里,影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輕撫著脖頸,感受著屑熒無助的身體在食道間翻滾掙扎著逐漸下滑,之前落敗給屑熒的失落已經全然被吃掉她的喜悅代替了。

   在食道里跌跌撞撞地軲轆了好幾個跟頭,屑熒便一頭栽進了影的胃袋里。定神之後,熒用手提燈打探著周圍的環境,影的胃里有好多深淺不一的褶皺,四周的胃壁黏膜也是暗紫色的,在一片黑暗里閃爍著微光。胃液里面有高濃度的雷元素,輕輕觸碰就能感受到強烈的刺痛感。“雷神居然真的想吃掉我…至少現在,我得想想辦法從這里出去。”熒四處張望,發現影的胃里也有一個相同的元素印記。“呀嘞呀嘞~”熒趕忙後撤拉開距離,做了一組簡單的熱身,然後一個百米小衝刺蓄力,使出了一記超強的雙子飛踢!瞬間,雷元素印記閃起了耀眼的光芒,熒伸出手臂遮擋雙眼,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隨著胃袋的收縮,影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胃在劇烈掙扎著。“又是該死的旅行者在搗亂!”影張大嘴巴,把細長的手指深深地摳進喉嚨里面,用力地攪動著,強烈的惡心感讓影的喉管“咯咯”地響著。隨著胃壁一陣蠕動,屑熒被胃液層層裹住,繃緊的食道用力地擠壓著熒的身體往上推,迫使她飛出影的喉道,順著舌面滾了出來。

   屑熒被吐出來後,影也虛脫地一頭栽倒在屑熒的身旁。熒害怕的向後退著,望向影那巨大的臉龐。透過凌亂的長發,影那怒不可遏的目光現在卻已漸漸暗淡,最後雙眼緩緩閉合,失去了意識。“影,醒醒啊…你沒事吧…”發覺事態嚴重的熒終於慌亂起來,拼命地推著影的臉蛋…

   當影醒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身旁的熒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大小,此時正牽著她的手,滿眼淚花地望著她。“影,你醒啦!”熒抱著影的頭失聲痛哭起來,滾燙的淚水順著頭發也濺落到影的臉上。“剛剛嚇死我了,對不起,是我做的太過分了…我再也不這樣做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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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III

  

   看到擔憂著她的熒,影竟一時語塞,沉默許久後,影也伸出手來,抱住了熒。“你在擔憂我…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擔憂神明呢?無論是天領奉行,還是諸多臣民,無不將情感與責任全部推托依賴於我的身上…而你,我剛剛還要置你於死地,你卻為我擔憂是嗎…”影伸開手臂,把熒摟進懷里,安撫般地輕拍著她。這也許是影在獨自冥想幾百年後唯一一次感到欣慰的時刻了。“今天破例休假一天…你想去哪兒,讓我陪你吧。”“真的嘛!?”熒轉悲為喜,趕忙擦干眼淚,牽起影的手。“今晚塵歌壺會有一次美食晚會,我們一起吧!”

   影與熒一起離開了一心淨土,走到天領奉行的牢房門口時,荒瀧一斗叼著棒棒糖,嬉皮笑臉地從牢房里走了出來。遠遠地看到熒,居然無視了旁邊的將軍大人,一邊大聲打著招呼,一邊徑直朝這邊走來。“唷!這不是旅行者嘛,哈哈哈哈!”熒偷偷地瞥向一旁的影,尷尬地回應道:“一斗下午好啊…我這邊有些急事,我先走了哈…”沒等熒說完,一斗便大笑起來:“害,這不是剛出來嘛,兜里沒錢了,現在肚子正咕咕的叫,要恰飯的嘛,哈哈…”熒慌忙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團子塞到一斗的懷里,轉身牽著影就要跑。一斗捧著團子大笑,“多謝旅行者!本大爺這次吃飽了力氣也足了,待會正好和小弟們一起去神像那邊,找找有沒有無人認領的神之眼,我好砸下來轉手賣點錢花,再不濟就和城里的小孩換點零食,到時候我給你勻點,兄弟情義這塊子,必須到位哈!”看著一旁抱著胳膊眼神犀利的影,熒趕忙牽著影的手快步向前走,把一斗遠遠地甩在後面。“剛剛的人是…”“荒瀧一斗!”“誰?”“一個胡說八道的傻子,咱們別管他了,此地不宜久留!”

   “喂!什麼!?”一斗朝著熒遠去的背影大喊道“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氣死我了!”,說罷低頭正要吃團子,卻一口咬到了一個堅硬的香囊上。“呸呸呸,這什麼東西…”一斗低頭一看,是一個精致的小御守。“哈哈哈,這玩意估計可以賣點錢!待會去神像上砸完神之眼,轉手把這玩意賣了,今天也不虧!哈哈哈!”

   回到塵歌壺,已是傍晚了。塵歌壺里的大家也熱鬧的打成一片。餐桌上已經羅列了許多熱氣騰騰的美味菜品,香菱正在廚房熱火朝天地烹飪著菜肴;神子端坐在座椅上,為一旁的大家表演有趣的魔法,看著神子為大家表演的掌上戲法,小派蒙高興地在空中轉著圈圈;宵宮則不時開朗的大笑;神里則略顯內斂,時而輕捂著嘴唇微笑著,時而輕輕拍著小手,羨慕地望著悠然自得的神子。

   “旅行者回來啦!”小派蒙高興地飛向了熒,也突然被一旁的影嚇得打了個滾:“將,將軍大人…!”一旁的神里和宵宮也慌張地向這邊看著,方才熱鬧的大廳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神子捂嘴笑著解圍道:“將軍大人也來參加我們的晚會嘛~我的老朋友,今晚的時間看起來非常充裕呢~不妨一起聊聊過往百年的趣事如何呢?”面對神子的調侃,影也欣然地回答道:“好啊,今天正巧休假一天…哈哈,這里還有兩位小客人一起共赴宴會呢…”影微笑著回應道,一旁的綾華和宵宮正慌張地要從座位上站起向影問好,卻各自被影的手掌輕輕按住,影伸出胳膊輕輕地摟住兩人的脖子,像愛撫自己的女兒一樣,把她們摟進溫暖的懷里。綾華與宵宮也都非常詫異,今天的將軍大人,好溫柔…“旅行者,你似乎忘記了什麼喲~”神子伸出手來,默默地看了過來,熒趕忙摸了摸口袋,才發覺縮小御守不見了。看到慌忙的熒,神子似乎早已察覺,便回應道:“行事果斷卻漏洞百出,這很像旅行者的風格嘛,不過問題並不嚴重,只是…你還記得之前遇見過誰呢?”“荒瀧一斗!”旅行者大聲答道。“正如我的意料之內,理論上只要他不去神像那邊,縮小御守也不太可能惹出什麼亂子,我這里還有一個御守,不過旅行者嘛…這個借去可是一定要還的哦~”熒趕忙接過新的御守,向神子道謝。“原來這御守是你給的…哼,好你個屑狐狸,讓旅行者鑽進我的胃里搗亂,事後我可要為難為難你!”一旁的影暗自想著,默默地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

   “開飯啦!”香菱的聲音從廚房遠遠地傳了出來,只見她端著滋滋冒油的壓軸菜穩步走了過來,是璃月名菜“水煮黑背鱸”。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黑背鱸勾動著食客們的味蕾,“哇,好香啊!”宵宮大聲贊嘆道。神里雖然神色淡定,但瞪大的雙眸已經可以看出她也對這道璃月美味躍躍欲試了。於是大家紛紛開動起來,綾華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夾取了一塊鮮香的魚肉盛在餐碟里面,然後一只手輕掩唇齒,一只手拿著筷子將美味送入口中,在味蕾與魚肉親密接觸的一瞬間,綾華的眼中好似掠過一道光芒一般,魚肉的鮮香麻辣順著味蕾潛入口腔深處,在咽喉處爆炸般的四散開來,火辣的熱浪在舌面上四處游蕩;細細咀嚼,更是鮮美多汁。這種美妙的口感,是以往未曾體驗過的。綾華閉上眼睛慢慢品味,臉上充滿了享受與喜悅。

   吃下一片又一片魚肉後,麻辣已經徹底俘虜了綾華的味蕾,整個口腔也已被強烈的辣味深深浸透,漸漸感受不到魚肉在口中何去何從了。突然,綾華的喉嚨深處傳來了一陣若隱若現的刺痛感,起初以為是辣味,但是在反復吞咽口水確認後,才感覺到異常。旅行者首先發現綾華面露難色,便假借上樓取東西的理由,輕輕拉著綾華的袖口,綾華也會意地一起走了上去,於是兩人走進了二樓的臥室,熒悄悄把門關嚴,反手輕輕鎖住。“…好像有…魚刺”綾華用手指著微張的嘴巴,低聲地說道。熒挽起袖子,擦淨了雙手,示意綾華端坐在床上,均勻呼吸,然後從口袋里翻找出勾玉照明燈,准備取出魚刺了。

   “來,慢慢張開嘴巴…”綾華仍然有些害羞,因為此前從未在別人面前張大嘴巴,但在旅行者親密的請求下,綾華還是微微張開了嘴巴,雖然幅度只能看清牙齒和舌尖。於是熒只好伸出手來,一邊輕輕推開綾華的嘴唇,一邊用手輕輕扒開下巴,讓嘴巴慢慢放松。只見燈光隨著幅度的張大漸漸照進了綾華的口腔中,逐漸深入。熒瞪大眼睛,觀察著綾華的小嘴巴:粉紅而平坦的舌面上零散地沾著幾粒殘余的肉糜,舌尖輕輕頂在牙床上,相比宵宮向後縮成一團的舌頭,綾華的舌頭在口腔中是放平舒展的,細小均勻的味蕾如同草莓種子般點綴在柔軟的舌面上,流线型的舌側邊緣輕輕貼合著潔白的牙齒,整個舌體平坦地鋪在了唇齒間。熒一時間找不到手邊能下壓舌頭的物品,就只好直接將手指伸入綾華的嘴巴里面。從綾華口腔中呼出的熱氣包圍著熒的指尖,指尖與舌面的距離也在漸漸縮短。

   指尖接觸到舌面的一瞬間,觸感仿佛是輕輕按在了溫熱的豆腐上,柔滑細膩。指尖下接觸到的每一顆細小的味蕾仿佛都在按摩著熒的指紋;微微向下用力按壓,深藏於柔軟舌根後方的咽喉便盡數暴露出來。小小的懸雍垂歪在一旁,圓潤的末端輕輕貼合著一側的扁桃體邊緣,光潔嬌嫩的咽後壁仿佛害羞的少女一般,隨著呼吸的旋律若隱若現。“還是看不見呢…”熒的指尖在綾華的舌面上反復按壓著,似乎想找到最柔軟的地方用力按下去。綾華雙眼輕閉,感受著旅行者的手指深入她的口腔,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羞得白里通紅,此前從未想過自己會張口示人,更沒想過自己的舌頭還會被陌生的手指親密接觸著,想到這里,綾華就會微微閉上雙眼,仿佛連自己也絕不承認此時此景的發生。就這樣看了好久,綾華的舌面變得干巴巴的,粉白的舌頭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指甲印,但還是沒能發現喉內的魚刺。熒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用御守吧…”於是她使用御守再度縮小,為了保險還在身上栓了一根細线,隨後囑咐綾華用手把她自己的舌頭盡量向外拉。既然已經習慣,那只能無奈照做了,於是她張開嘴巴,捏住舌尖,把舌頭用力地向下拽,綾華大小姐的舌頭意外的很修長,舌尖一直向下能拉到下巴。縮小後的熒爬上綾華白暫的小手,順著捏緊的舌尖,開始向深處爬去。到達咽喉後,熒伸出雙手,將歪歪的小舌頭輕輕扶正,敏感的小舌微微抽動,綾華的喘息也隨之急促起來,熒滿意地拍了一張照片,便繼續向下探索。趴在舌根向下望去,從綾華氣管中呼出的微風夾雜著隱約的茶香撲鼻而來,由於用力伸舌,黏黏的涎水順著舌根和咽後壁向下流入咽喉,在緊閉的食道口處逐漸匯集成一汪泉眼。而細小的魚刺正好卡在了舌根背面的隱窩處,十分隱蔽。“怪不得看不到…綾華,請忍耐一下哦~”旅行者猛地跳了下去,騎在會厭軟骨上,劇烈的反射讓綾華的舌頭不由自主地抽動著。從聲帶里傳來了綾華的輕咳聲,熒輕輕地扒開緊扣在一起的聲帶,把手伸了進去,用手指輕輕搔弄著緊張的氣管內壁,幫助綾華調整呼吸,止住了咳嗽。熒回過頭來,搖動著魚刺緩緩拔出。咽喉深處的刺痛感讓綾華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積攢在喉道深處的唾液也越來越多,幾乎要淹沒聲帶流入氣管了,綾華不由自主地仰頭吞咽,毫無防備的旅行者被上頂的舌根狠狠地向後推了下去,一頭扎進了黏黏的口水里面,隨後被食道裹挾著向下移動。“綾華,快拉住細线!”熒在口水中拼命地張嘴大喊,因此還喝了好幾口綾華的唾液。綾華也匆忙拉住細线往外扯,在熒腰間栓牢的細线猛地繃緊,死死地拉住了下滑的屑熒。兩股力量較量著,仿佛是食道與手指間的拔河比賽,戰利品則是小小的熒。細线緊緊地勒住綾華的舌根,不時輕輕摩擦著會厭邊緣,似乎在挑戰著她能承受的極限。此時的綾華已經顧不得風度了,盡自己的全力張大嘴巴,把舌頭更用力的向下拉扯,耷拉著的小舌因為舌根的輕微痙攣而向上高高抬起,此時她的喉嚨,已經擴張到幾乎能讓鬼兜蟲爬進去了。在綾華的用力牽扯下,被黑暗與潮濕軟禁著的熒終於被拉出了喉嚨,筋疲力盡的趴在舌頭上。緩過神後,旅行者解開細线,跳到綾華的掌心里,還在大口地喘著粗氣。“做到了!”熒舉起手中的魚刺示意給綾華看。“順便一說,大小姐你的喉嚨真的好大啊,很適合狼吞虎咽呢!”“啊…”綾華害羞的別過頭去,雙手微微地扯動著裙角。“實在抱歉,讓你看到我難堪的一面了…”“這里還有你的喉嚨寫真,也有小蟲子哦~”“我不看我不看!”綾華捂著羞紅的臉趕忙轉過身,恨不得撞見地縫就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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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T.IV

  

   此時的千手百眼神像處,荒瀧一斗正趴在神像上,下面是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幕府軍士。“你已經被包圍了!乖乖下來准備鋃鐺入獄吧!”為首的旗本大將大聲斥責著,一斗一邊朝下面丟吃剩的團子,一邊大聲犟嘴。“有種就上來抓本大爺啊!”這時遠處又到場了一支小隊,為首的正是天狗九條裟羅。“我超,天狗升官了啊!”一斗回頭豎起中指大聲嚷嚷,“九條臭天狗,升了官怎麼就敢射我嗎?過兩天就是希娜小姐的見面會了,本大爺正在攢錢買禮物,沒功夫搭理你,你這幾天少管我的閒事吧!”“你這家伙!”九條拈弓搭箭,瞄准了一斗的屁股,一斗慌忙地躲到背面,扒住神像脖頸處的機關,霎時間雷光一閃,待大家回過神來,一斗已經無影無蹤了。“這次他用的又是什麼把戲…”九條嘟囔著,回頭帶著小隊去別處搜查了。

   睜開眼後,一斗看到了額頭上懸掛著一個碩大的肉垂,黏黏的液體在肉垂尖端流成一條長長的的弦,掛在他的手上。“這是哪里…”一斗疑惑地張望著,此時粉色的肉垂抬起,外面是一雙巨大的手,向深處的洞穴里面塞入一塊油豆腐。一斗趕忙捏住鼻子,慌忙地躲到一邊。“咳咳…”神子輕咳了幾聲,輕輕捋了捋脖頸,此時的她還沒有意識到喉內闖入的不速之客。“糟了,我不會被吃了吧…”一斗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一條寬大而修長的舌頭如同紅地毯一樣鋪在中間,最後方的舌根中央有一個紅色的櫻花印記,粉紅的舌頭中央還有一條曲折蜿蜒的深溝,從舌根一直向前蔓延到舌尖。一斗順著舌溝向前望去,看到兩排尖銳的牙齒在隨著談笑聲不時開合著,“這不會是那個臭狐狸吧!”一斗暗自想道。“上次和她比賽吃油豆腐住了兩個月的院,這次來喉嚨了,指定沒有她好果汁吃!”說罷抄起巧樂茲就往粉嫩的小舌頭上掄去。柔軟的小舌頭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騰的一聲被錘飛起來,在喉嚨里直打轉。正在說笑的神子突然瞪大眼睛,剛剛吞下的油豆腐順著食道跌跌撞撞地往上送,馬上就要衝出喉嚨了,神子下意識地把碗端到嘴邊,嘴巴微張伸出舌頭,接著一塊裹滿胃液泡沫的油豆腐便順著舌頭滑到了碗里。桌上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默默望著神子。“哦,是神子大人的魔術嘛?好厲害!”尚未發現異常的宵宮和小派蒙高興地拍著手,異口同聲地稱贊著,還以為豆腐是新的戲法變出來的;影看到了失態的神子,居然還沒心沒肺地偷笑了起來。尷尬的神子攥緊了手,已經發覺了在她嘴里搗亂的一斗。“那個…長野原小姐,話說旅行者和綾華還沒有回來呢~可以勞煩你和派蒙去找找她們嘛~”八重笑著支開了一旁的宵宮和派蒙,轉身便拉著影的手,把她拉到了臥室里,反手甩上了門,插緊了門閂。“影,是你做的好事吧…?”神子露出了一個屑屑的壞笑,微露的尖牙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八…八重?”影被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一頭霧水,神子猛地撲向沒有絲毫准備的影,把她按倒在了被窩里。“讓我來對你實施一些小小的懲罰哦~”神子露出尖牙,粉紅的舌頭貪婪地伸出口腔,滾燙的津液順著舌尖流下,滴在影的脖頸上,向下一直流進雙峰間的溝壑里,“你這只壞狐狸,好大的膽子…!”影正要從胸前拔出利刃,右手卻被神子輕易地按住,“如果你的實力尚在幾天前,我絕對不敢這樣做,可是經過了旅行者的蹂躪和縮小御守的加持,你現在的力量必然已經無法與我抗衡,所以,這次我來做主哦~”神子望著影那潔白的肌膚,呼吸更加急促了,柔軟的舌面與嬌嫩的肌膚緊緊地貼在一起,劇烈地摩擦著,黏黏的液體四處流散,漸漸布滿了影的整片前頸,“熱死了,你這個狐妖!”影伸出手臂猛推神子的肩膀,但仍舊力不從心,沒過多久便垂下手臂,放棄了掙扎。屑狐狸更加興奮了,長長的軟舌在影的臉頰上胡亂地舔著,從喉嚨深處呼出的熱氣也在不停地吹拂著濕潤的肌膚。

   此時位於喉嚨深處的一斗也莫名的驚慌起來,從喉嚨深處穿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起初的微微吐息變成大口大口的嬌喘,玲瓏的小舌也在急促的呼吸下劇烈地搖晃著。豆子的濃烈味道夾雜著胃內的腥氣從食道口一股股地向上涌。“可惡,這個臭狐狸!”一斗難堪地捏緊鼻子,情急之下直接硬生生掰開了神子緊閉著的聲帶,拼命地鑽了進去。誰料腳下一空,一斗順著長長的氣管哧溜一聲滑到了最深處,氣管內壁的黏液緊緊地裹住了一斗,隨後便是整條氣道都在劇烈的震顫。“咳…咳咳!這個該死的赤鬼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把這份痛苦也帶給你!”神子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獸欲,緊緊地抱住影的細腰,用雙手猛地撥開她香軟的肚臍,把食指深深地插進了脆弱敏感的深處。汗水從影的臉頰上成股地流下,她也伸出了手指,向神子低垂著的獸耳里狠狠一戳,指尖一直戳到耳道深處脆弱的鼓膜。神子被戳得渾身炸毛,咳嗽的更劇烈了,噗地一聲悶響,驚魂未定的一斗被頂出了氣道,又飛回了喉腔。“這婆娘一定是瘋了!”剛緩過神來的一斗便又連滾帶爬地繼續向前跑,鑽進了鼻咽後方的咽鼓管口。“影,快救救我,他,他要鑽進我的腦子里了!”

   “那你快松手啊!”影使勁推了推慌張的神子,騰出雙手拽著她的舌頭,仔細觀察著口腔深處。神子的舌尖被捏得紅里透白,舌背上有一道淺淺的溝,順著舌溝朝內還有向兩邊蔓延開的分叉,由於剛剛進食的緣故,舌根處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蛋黃色舌苔,望向喉道深處,圓滾滾的扁桃體夾在齶弓內側,由於剛剛的劇烈咳嗽,上面裹滿了細細的泡沫,又長又圓滑的小舌頭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喉道深處,不時微微顫抖著。咽後壁腫脹的通紅,似乎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只能用這種辦法了…”影狠狠地捏住了神子的喉頭,舌根由於外部壓迫緊密地貼在了咽後壁上,隔絕了氣管與食管的來往,隨後影也伸出舌頭,舔吸著神子的舌面。兩人的味蕾在不停地摩擦著,兩條舌頭仿佛要糾纏在一起,影的舌尖不時伸到神子的舌底,刺激著唾液腺分泌唾液,神子的舌頭則更長一些,舌尖一直伸向口腔深處,掠過懸雍垂,最後不停地舔觸著在影喉嚨深處藏著的元素印記,從影的喉管里嘔出的唾液也順著舌面緩緩流下,和神子自己的唾液混雜在一起,流入了緊閉著的喉道里,一斗被大量的唾液淹沒在喉道深處,幾乎喘不過氣來,便趕忙逃出咽鼓管,向水面游過去,誰料影的手一松,氣管與食管再次大開,從食道深處咕嘟咕嘟地鼓起泡泡,將滿口的涎水和不省人事的一斗一起吸入了胃里。神子趕忙端坐起來,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久才緩過神來。此時的兩人已經是披頭散發衣冠凌亂,沉默了許久,神子才低聲說道:“影,這次的事情千萬不要說…你知道對你我都不利的…”“是啊,大家不能亂說哦!”小派蒙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出現,神子和影不約而同地向後望去,才發現旅行者和派蒙剛剛一直在呆呆地望著。“唷,真是看到了無比珍奇的畫面啊…”屑熒津津有味地品鑒道,“你們不知道嘛~這不是單開門,是側拉門…”

   自那以後,屑熒在得知各種重要把柄後順利地獲得了出版許可。而一斗又要住上一個月的監獄,而且還是五星級的特殊房間——神子的胃里。一日三餐豆制品,居住環境也比天領奉行的暖和許多,可奇怪的是,出獄後的一斗居然還要住上兩個月的院,想必也是一種煎熬吧。某一天的下午,雪山的煉金營地里,阿貝多詫異地看著屑熒寄來的奇怪圖片。“這是…巨龍的嘴巴嗎?真是奇怪…想必是屑熒在稻妻擊敗雷元素魔物的記錄吧,真是不錯…那我就繪制兩份吧,一份是受旅者之托的小說插畫,一份備份留作研究教材。”

   於是,雷神的喉嚨照片便以“稻妻巨龍之口”在蒙德和璃月飛速地傳開了,行秋也單純覺得這一系列插圖挺有意思,便選擇了喉嚨擴張最明顯的一張圖做為拓本,附帶親筆簽名夾在自己的小說里,當做稻妻特供版的限量名片。常九爺不甘示弱,也效仿著夾入這種插畫,遠銷稻妻。在人氣作品的里應外合下,幾乎所有的稻妻讀者都知道了雷神的秘密,並且都渴望著被將軍大人吞下去。一時間,“丸吞欄”的火爆程度持續數月稱霸稻妻文壇,屑熒也恰了好一筆爛錢,准備構思下一部作品了。

   “那麼,轉生成為油豆腐並被八重大人吃掉,這個話題如何呢?”神子屑笑著望向熒,“將軍大人的熱度真是讓人難免心生愛慕呢~”“特別是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八重大人,如果讓她做為丸吞欄的下一個主角,那樣會很有趣吧。”屑熒會意地答道。“哼哼…今晚,在鎮守之森見哦~哈啊——”神子故意把臉貼近屑熒,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把深不可測的喉嚨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熒的眼前,屑熒伸出手指,在神子舒展的舌背上輕輕刮了一下,仔細瞧了瞧,“今天的八重大人舌頭還算不錯嘛,舌苔薄而細膩,適合吃我。”“喲呵~這麼主動嘛~那好啊,今晚就在我的肚子里安睡吧~”神子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得意地舔著嘴唇。“歡迎晚上再會哦,我可不像將軍大人那樣溫順,而你又恰好知曉了我的秘密,我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呢~”

   (完,八重篇會做為短篇DLC,不時會更新該附加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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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文DLC其一)海祈島諸事

  

   苦澀的海風夾雜著折枝與敗絮,在無邊無際的海面上呼嘯著,兩邊的軍士肅然挺立著,相互錯雜的視线里充斥著殺意。“看來是沒有談判的機會了。”五郎大聲喊道。“那就按你們的規律來,雙方將領代表著各自的立場來決斗!”九條裟羅遠遠地聽到了五郎的宣戰,便立刻拈弓搭箭,隨著一陣破風聲,一道雷光應聲飛來,五郎扭頭一閃,便也徑直地衝了上去。就在五郎即將近身短兵相接之時,只見裟羅化作一團雷光消散了,“五郎大人,當心!”珊瑚宮軍士齊聲喊道,五郎下意識地翻滾受身,躲開了從天而降的一道霹靂,有驚無險。“珊瑚宮的將領,也不過如此!”九條挺立在礁石上,低頭望著有些吃力的五郎,引開弓弦便要射出第二箭。“…就在這時!”五郎仿佛發現了好機會,不假思索地拉開了弓箭,脫弦而出的箭矢射中了裟羅腳下的礁石。“什麼…!”五郎趁著裟羅腳下失衡的契機,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身體,阻止她的翅膀再度展開,驚慌失措的九條裟羅也顧不得放箭還擊,慌忙地丟下了手中的弓箭,試圖擺脫五郎的束縛。

   “五郎大人,干的好啊!”珊瑚宮的軍士們齊聲喝彩著,“打敗這個幕府的高傲將領!”五郎聽著將士們的歡呼,心里非常明白自己處於劣勢。自己的力氣並不及裟羅,這樣打體力的消耗戰固然不是長久之計。“你這家伙好卑鄙!”裟羅怒斥著,用力地扭動身體,試圖擺脫當前的窘境。五郎把手掌相扣,抱的更緊了。平時自己總是和將士弟兄們來往,珊瑚宮大人也只是整日在宮中思考計策,與他很少見面,而且她身為自己的上司,平時也只是下達命令,很少有親密接觸。而這次,五郎也是第一次這與異性近距離接觸,自己的左手被九條裟羅的胸部緊緊地貼住,莫名的感到有些暖和,右手被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肚子下面,可以隱約地感受到馬甲线的輪廓,為了繼續控制住不停亂動的裟羅,五郎挪動著雙手,不料右手意外地插進了柔軟的肚臍里面,“啊,抱歉…”五郎趕忙挪開了右手,“你這個卑鄙的家伙!”裟羅的胳膊乘機掙脫了束縛,用手肘狠狠地擊打在了五郎的側腰上。“可惡…!”劇烈的疼痛感讓五郎又重新燃起了斗志,便用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右手趁機從腋下穿過,重新控制住了她,為了方便發力,五郎盡可能地蜷曲著,臉頰也緊緊地貼在了裟羅的臉蛋上,右手攀附在她的臉上胡亂地摸索著,意外地伸入了她大張著的嘴巴里面,四指用力地按在了光滑的舌頭上。在剛剛的近身纏斗中,裟羅的舌面上就沾滿了沙礫和塵土,五郎又把咸咸的手指直接伸進了她的嘴里,強烈的屈辱感徹底激怒了裟羅,於是她狠狠地咬住了五郎的手,用力地甩著頭,似乎要把他的手掌扯掉一口吞下去。

   尖銳的牙齒嗜咬著五郎的肌膚,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把手指繼續深入,指尖用力地扭動著向最深處鑽進去,最後猛地一插,食指和中指伸入了悶熱的咽喉,輕輕夾住了喉嚨深處掛著的柔軟小舌。“唔!”裟羅的脖頸處鼓起了一個小包,閃閃發亮的淚滴匯聚在眼角旁,看起來非常不適。兩側的扁桃體死死地夾住了五郎的手指,這也許是阻止他的最後一道防线了,尖尖的指甲刮擦著喉嚨深處的黏膜,用力地撥動喉嚨深處的軟骨,指尖也在瘋狂地按壓著軟嫩多汁的扁桃腺,無情地蹂躪著敏感的神經。從喉道深處噴射而出的泡沫狀黏液順著五郎的手流了下來,裟羅也逐漸使不上了力氣,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五郎這才從她的背後緩緩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目光渙散的九條裟羅,嘴巴半張著,布滿指甲痕跡的舌頭緊緊地向後縮成一團,把遍體鱗傷的咽喉緊緊擋住,冒著熱氣的唾液不斷地從舌頭與軟齶的縫隙間涌出。五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甲縫里塞滿了一層厚厚的舌苔,帶著泡沫的唾液流的滿手都是,指尖上零散地沾著幾顆從扁桃體里面擠壓出來的淡黃色顆粒,剛剛的手法確實非常毒辣,但至少…制服了強敵不是嗎?望著狼狽不堪的九條裟羅被鳴神島軍士攙扶著離開,五郎的心里這樣想著。在珊瑚宮軍士的歡呼聲中,也踱步離開了。

   幾天後,脖子上貼著草藥的九條裟羅在大街上巡視,遇到街上巡查的軍士就簡單地點一點頭,盡可能的使用手勢或者眼神來示意命令。由於上次的激烈搏斗,口腔中進入了大量的細菌,她的扁桃體也因此腫脹發炎了,嗓音變得非常沙啞。強烈的屈辱感和落敗感讓她的心情非常焦躁不安,偏偏在這時,她偶然看到了告示板上一斗的留言——

   “聽說你打了敗仗,捂著脖子逃了回來,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哈哈!”

   裟羅的臉憋得紅紅的,氣鼓鼓地拿起了粉筆,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等著吧你這個卑鄙的赤鬼!下次見面我要把你一口吞下去!”

   這最初只是九條裟羅的氣話,至少在八重堂的屑宮司看到留言之前是這樣。“很有趣呢,呵呵~”八重輕掩著嘴唇屑笑道。“看來縮小御守又要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咯~”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即使九條並不喜歡和屑狐狸打交道,但還是准時地來到了鳴神大社。“嚯嚯嚯~貴客唷。”八重笑著調侃道。“八…八重大人——”九條裟羅支支吾吾地說著,這可能是她第一次因為職位以外的事情來拜托屑狐狸。“你所說的,御守…可以幫我實現願望嗎?”“呵呵呵,那是當然咯~”屑狐狸聽著她沙啞的聲音,忍俊不禁地回答道。“將你的仇人帶到同一間屋子里,隨後解開繩子,默念咒語,至於效果嘛…嘿嘿——”八重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裟羅的嘴唇。

   “到時候你就明白咯~”

   又過了一段時間,稻妻的緊張局勢也告一段落,但裟羅仍然對之前的種種屈辱耿耿於懷。每次遠遠地看到來交易的五郎,就悄悄繞道而行,不過最近這荒瀧一斗的回復也漸漸變少了,雖然自在了許多,但是沒有他的回復,裟羅的心里也有些少許的落寞。有一次巡游時還看到了擠在希娜小姐應援人群前的一斗,更是有些輕微的吃醋。“這個偏心的家伙…沒有我的允許,他只能來煩我一個人!…怎麼能給別人添麻煩呢…”裟羅嘟著嘴,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希娜小姐,哼—”

   就在裟羅打算回到府上的時候,卻又偏偏撞見了五郎,“這次不能讓他跑了!…也順便試一下八重大人的御守。”九條裟羅悄悄地觀察著五郎的動向,讓手下的軍士去給他傳話,說是天領奉行今晚有要事與他商量,約定在午夜時分的塵歌壺。

   轉眼已經到了午夜,九條裟羅的臥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門外的正是五郎。“歡迎,歡迎啊~”裟羅假意地笑著,五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哦,哈哈…有什麼事情嘛…”五郎話音未落,看著嘴里默默嘟囔著的裟羅,逐漸有些暈頭轉向,最後還是頭重腳輕,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身體逐漸縮小,最後變得只有葡萄籽一般大了。裟羅伸手捏住了縮小後的五郎,放到了手心里,腦海中已經開始腦補他被懲罰的畫面了。“我,我怎麼——”五郎看著自己縮小後的身體,忍不住大叫道。“你這只可惡的天狗!竟然暗算我!我當初就該聽珊瑚宮大人的建議,永遠不要相信卑鄙的九條家!!”聽到了自己的家族受辱,惱羞成怒的裟羅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把五郎扔到了口腔深處。“現在你只能聽我的命令,否則你就會被我咬死!”五郎哪來得及聽她的話,他非常明白裟羅的弱點在咽喉。於是扭頭順著舌背往最深處跑去。“既然你這麼想鑽進我的肚子里送死,那我就滿足你!”裟羅仰起脖子微伸舌尖,柔軟濕潤的舌面瞬間變成了游樂園的水上滑梯,五郎在微覆舌苔的舌面上飛速滑行著,遠處碩大圓潤的小舌迅速地靠了過來,五郎也在尋找機會,雙眼飛快地在口腔深處搜尋著能藏身而有安全的洞穴,很快他看到了扁桃體上的小洞,於是猛蹬舌根,用力一跳,縱身鑽進了裟羅的扁桃體里面。“咳咳,嘔——”強烈的不適感讓九條的舌頭不停地抽搐著,嘴巴張開到了幾乎要脫臼的幅度。五郎用力地撐開了貼合在一起的黏膜,順著孔道向最深處爬去。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扁桃體組織包裹他的全身,有一種莫名的舒適感。五郎伸出雙手,輕輕地揉著四周的扁桃體組織,粉紅色的黏膜表面便滲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非常解壓。而裟羅卻不太好受,扁桃體里面仿佛塞進了東西,讓她咽口水都會有明顯的異物感。“別多想了…那個可惡的將領肯定已經被吃下去了…”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裟羅便也回到床上睡覺了。

   夜以漸深,裟羅仰頭躺在床上,此時也已經熟睡了,從半張著的嘴巴里面傳出了細微的鼾聲。五郎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噪音,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便悄悄地從扁桃體的孔洞里面溜了出來。好奇地望向了咽喉深處。

   望向微微顫動的小舌頭,五郎悄悄地爬了上去,小舌頭的手感非常光滑細膩,仿佛是用裟羅身上最嬌嫩的肉形成的,與此同時還非常敏感,五郎每次輕輕戳動,小舌頭都會靈敏的向上抽搐一下。仿佛具有獨立的生命一般。五郎把柔軟的小舌頭摟在懷里,順勢也把臉蛋深深地埋進去,這簡直是最棒的抱枕。就這樣,五郎抱著柔軟的小舌抱枕,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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