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張雪鷺的禮物與一場宴會
周日的清晨,初升的太陽剛剛將自己的光輝灑在一座漂亮的洋樓的雪白外牆上,馬路上就傳來了獨屬於三輪貨運車的突突聲。伴隨著刹車的噪音,三輪車停在了洋樓外的馬路上。
“鈴鈴鈴”一陣門鈴聲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夢里,我又回到了身在蘭芳的留學歲月,在人聲鼎沸的餐廳里,張雪鷺正在陪我用餐。轉眼間,大廳里正在現場屠宰的肉畜又變成了張雪鷺,接著,我醒了。
穿著睡衣走出我家的洋樓,我發現花園盡頭的鐵柵欄外正停著一輛印刷著帝林快遞商標的三輪貨車。我趕忙快走幾步打開了大門,門後一道倩影正站在那里。
「先生你好,我是帝林快遞的送貨員。」穿著全套快遞員制服的少女抬起頭看著我,露出了標准的營業微笑。「請問您是劉子衿劉先生嘛?這里有一份劉先生的快遞。」
真稀奇,竟然還有人給我寄東西,是在蘭芳留學的時候認識的人嗎?還是學校里的學生寄給我的?我拿著不大但是沉甸甸的快遞回到了室內。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端詳著手里的快遞包裹,寄件人是張雪鷺,難道?
接過女仆送來的裁紙刀,我利落的拆開了包裹的外包裝,里邊是用彩紙和絲帶精心打包的禮物盒,我比量了下大小,果然。
抽開絲帶,撕掉包裝的彩紙,打開蓋子,里面正盛放著張雪鷺的臻首和一封信。在背後侍立著的女仆的驚呼聲中,我伸出雙手,將張雪鷺的腦袋捧了起來。塑化過後的首級保持著斬首時的狀態,張雪鷺的表情還停留在斷頭台刀片落下的瞬間,瞪大的雙眼中有留戀也有歡愛的瘋狂。性感又可愛的小嘴微張著,哪怕死後似乎也還在歡迎著別人的插入。張雪鷺那烏黑靚麗的黑色長發則被修剪成了與短頸平齊的中長發,還別上了一個大大的黑色蝴蝶結用作裝飾。
我捧著雪鷺的腦袋,將自己的嘴唇印在她冰冷的雙唇上,輕輕一吻。歡迎回來,雪鷺。
把雪鷺的首級放在一旁,我拆開信讀了起來。
親愛的劉家哥哥:
看到我可愛的小腦袋,有沒有感到一絲驚喜和快樂啊?我之前苦苦哀求父親,他終於答應我將我的頭顱送去塑化然後送給你而不是作為交易的添頭給他的那些生意伙伴們了。雪鷺很愛你,但是作為父親的女兒,將身體送去宴請父親的客人們是我與生俱來的責任,所以我不能逃避,所以我會故意遲到。
很遺憾今後不能在陪伴你了,作為補償,我已經委托廠家把我的頭顱改成口交器了,恒溫恒濕的哦,相信會很爽的。所以,請盡情的使用我的腦袋吧。
對了,隨信應該還有一張晚宴的邀請函,那是我父親組織的,他正想邀請你去參加,於是就和我的腦袋一起寄來了。
另,那個黑色蝴蝶結,有沒有一點眼熟,是你在蘭芳的時候送給我的禮物呢,我一直好好保存著,和我很配吧,現在和我的頭一起送給你啦。
離家前絕筆
愛你的張雪鷺
我發瘋似的抱著雪鷺的頭跑回了房間,脫下睡褲就將肉棒插進了張雪鷺微張的口中,用力的抽查了起來。「啊啊啊啊......雪鷺......雪鷺,我也愛你啊......」
回過神來,我已近來到了張雪鷺她爸爸張業澤名下的私人會所。漂亮的大理石壘成的城堡式建築,越過門口的噴泉雕塑,燈火通明的大廳內,滄州各界名流的男男女女們正舉著酒杯湊成一個個小圈子交流著。美麗的夫人和小姐們穿著華貴典雅的禮服,帶著閃亮亮的首飾,在各自丈夫和父親的引薦下在場中漫步著。端著托盤,穿著兔女郎服裝的侍應生們穿梭其間。
單獨前來的我想到已經逝去的張雪鷺一時呆立在了門口,今天這樣盛大的酒會,又不知要有幾個貴婦和小姐失去生命了。
啪嗒啪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有節奏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一陣香風吹過,身穿低胸白色長裙的高挑美人便來到了我的身側,一只玉手瑩瑩伸出,自然的挽過了我的右臂。
「小穎姐!」
來的人竟然是張雪鷺同父異母的大姐張穎。據說她在和自己的父親張業澤鬧掰了之後,獨自一人跑到了鄰國去做演員,憑借靚麗的外表和過人的演技很是拍了幾部現象級大片。報紙上都說她已經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了,還是本屆影後的有力競爭人選。
被小穎姐挽著胳膊走進了大廳,當紅女明星的名頭立刻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我和小穎姐瞬間成為了焦點。我只好換上笑臉和小穎姐一同不斷的舉杯致敬然後打著招呼。
轉了一圈,和小穎姐跟今天的幾個重量級來賓都碰了一面後,我拉著她來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你和伯父不是......」我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我那傻傻的三妹稀里糊塗的就把自己獻給你了。」小穎姐親昵的把臉探了過來,佯裝憤怒的注視著我,然而我的視线都被她修長白嫩的脖頸吸引過去了。
「那都是校規規定的嘛,我作為教導主任可不能帶頭違規。」我尷尬的側過了頭,不敢注視小穎姐明亮的雙眼。畢竟前幾天剛剛親手宰了人家的妹妹,塑化的頭顱還正擺在我臥室的床頭櫃上呢。
「少裝蒜,校董局還不都是你們劉家的人,有沒有違反校規不都是你們劉家人說了算。」小穎姐柔嫩的雙手捧起我的臉,強迫我注視著她的雙眼。細長的柳葉眉挑了挑,薄薄的櫻唇突然親了上來。
良久,吻別,小穎姐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塗著粉色唇膏的嘴唇。「還不錯,難怪雪鷺那丫頭那麼迷戀你。」小穎姐伸出雙手將我的頭按在了自己豐滿的胸脯上。「你也很混亂吧,一方面愛著雪鷺,一方面男人的天性讓你忍不住想要奪走雪鷺的生命,想要殘忍的處決她。」
「在蘭芳拍戲的幾年,我突然明白了,既然男人喜歡宰殺女人,有的女人又傻乎乎的樂意獻出自己的生命,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好了。你也不要太煩惱了,雪鷺能被你親手宰殺,一定也是很開心的吧。」
雙手摟著小穎姐的纖腰,將臉埋在豐滿的胸脯里,我突然覺得那種遺憾和失落淡了一些。
「我這次回來,和張業澤做了個交易。」小穎姐湊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本來今天這場酒會,他想宰了我的二妹小玖做主菜的,但是小玖才上大學,她還太小了,還沒見識過什麼呢。」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小穎姐,她說的這些話就意味著......
「雪鷺那件事我沒能阻止,這次我會替小玖上去。待會我會和張業澤手下的幾個女經理還有東氏海運的大小姐一起被處決,然後做成菜。」小穎姐盯著我的雙眼,鄭重的說道「答應我,一定要看到最後,這個社會容不下心軟的人。張業澤已經答應我了,只要你不同意,他就不會動小玖。」
「答應我,對小玖好一點。」小穎姐充滿留戀的望了我一眼,轉身跑走了。
過了一會,樂隊的演奏停了下來,大家都聚集到了大廳另一側的舞台那里。隨著舞台的紅色幕布緩緩拉起,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陣低聲的驚呼。
只見舞台上早已搭好了木質的絞架,絞架下是著兩排被反綁著雙手的女人。剛才正在大廳里和大家說說笑笑的幾個女經理此時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只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和黑色絲襪,排成一排跪坐在舞台上。幾個經理盡管已經三十五歲上下,卻也將身體保養的冰肌玉膚,滑膩似酥,凹凸有致的身體在麻繩的捆綁下更加嫵媚性感。
在跪著的女經理們身後,則放著兩把不起眼的高腳凳,小穎姐和東氏海運的大小姐東婭琪正穿著高跟鞋踩在高腳凳上。她們倆倒是沒有被扒光了衣服,小穎姐還穿著那身白色的低胸晚禮服,套著乳白色長手套的雙臂被麻繩緊緊的綁在背後。和小穎姐相反,東婭琪則是一身黑色蕾絲晚禮服搭配黑色長手套黑褲襪。顯然,她們兩女就是今晚的焦點。
兩女的裙子都被身旁的侍者掀了起來,方便大家觀察她們穿著開檔褲襪的下體。粗大的電動陽具正插在她們的小穴里不知疲倦的擰動著,蕾絲丁字褲則托舉著電動陽具保證她們不會脫落。兩人一頭黑色長發被簪子扎成了發髻團在腦後,粗麻繩編成的絞索正套在她們裸露出來的修長脖頸上。
作怪的電動陽具讓兩人不時顫抖,又要小心的站在凳子上而不跌落。礙於大小姐的矜持,兩人都不好意思呻吟出來,只能咬緊嘴唇忍耐著,此時被台下的眾人盯著下體,卻也是羞紅了雙頰。
發現我在看她,小穎姐回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拿著麥克風的張業澤登上了舞台。這個身材矮壯的中年人伸出胳膊說道「感謝各位賞臉參加這場宴會,敝人倍感榮幸。在此,敝人想要宣布一件事情,敝人的帝林快遞將會和東氏海運互換股份,強強聯手。相信我們一定能在滄州的物流市場里更進一步!」
在眾人祝福的掌聲中,張業澤興奮的說道「為表誠意,敝人的女兒張穎將會和東家大小姐東婭琪一起在絞死後作為今天晚宴的主菜!」
「祝友誼!」接過侍應端來的香檳,張業澤舉杯致意。
「祝友誼!」台下眾人紛紛舉杯應和。
「接下來請各位欣賞我們兩家的愛女最精彩的舞蹈!」
伴隨著張業澤的揮手,侍應們撤掉了兩女腳下的凳子。
最後的舞蹈開始了,兩女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抓脖子上的絞索,卻突然意識到雙手正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繩索壓縮著氣管,缺氧的痛苦使得兩女立刻開始踢蹬起了雙腿,妄圖找到落腳處。然而這種掙扎除了略微緩解痛苦根本只能更快的消耗氧氣和體力。穿著絲襪和高跟的性感大腿交叉踢動,被絞索拉扯的脖頸長長的,小穎姐和東婭琪就像一黑一白的兩只天鵝,跳起了性感優美的舞蹈。永不停息的電動陽具將兩女的下體變的春水瑩瑩,伴隨著她們的掙扎,很快就灑滿了舞台的地板,那些小水珠明晃晃的反射著燈光。
小穎姐作為知名女星那多一分略肥,少一分略瘦的完美雙腿,就在我的眼前時而彎曲,時而蹦的筆直,穿著名貴高跟鞋的絲襪腳不甘的扭動著。我的下體漸漸的硬了,我恨不得現在衝上去,把小穎姐從絞架下取下,盡情的後入她,讓她在我身下淫叫。或許這就是小穎姐剛才說的男人的本性吧,這種奪走女性生命的過程,在我看來就是一場精彩的表演,一種美妙絕倫的藝術。斬首也好,絞刑也罷,那種奪取美麗女性生命的刹那就是世間最偉大的繪畫。
這無聲而又性感挑逗的舞蹈也明顯影響了在場的眾人,大家的呼吸聲都粗重了起來。不少婦人的晚禮服上出現了水跡,男人們則都略微彎著腰避免尷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穎姐的生命也逐漸逝去,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慢,大腿只剩下了偶爾的顫栗,胸膛盡力的起伏卻呼吸不到一點空氣。通紅的臉上似乎既有缺氧的痛苦又有振動棒帶來的快感。
張業澤走到小穎姐身前,用手握住她下體的假陽具,狠狠的擰動了一圈,然後用力向上一頂。終於達到了人生最後一個高潮的小穎姐立刻如同離開了水的鯉魚一樣開始瘋狂掙扎,上半身在腰肢的帶動下開始瘋狂挺動。不斷開合的雙腿則蹬飛了高跟鞋,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腳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時幾個拿著鬼頭刀的黑衣男人走上了舞台,另外幾個男人則掏出陽具開始後入跪著的女經理們。幾個女經理被綁著半裸著跪在那里半天了,又看了好一會兒兩女的絞刑,早就瘙癢難耐,春水泛濫了,於是被男人們插入後立刻淫叫了起來。
那邊小穎姐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伴隨著一次劇烈的晃動,一股溪流從她的下體涌了出來,打濕白色的褲襪,又順著腳尖稀稀落落的滴在了地板上。印象里溫柔又性感的小穎姐就這樣為了自己的妹妹獻出了生命,變成了一具艷屍。
另一邊,東婭琪比小穎姐多堅持了一小會兒也停止了掙扎,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又順著絲襪和高跟鞋流到了地板上。
看小穎姐和東婭琪都已經咽氣了,張業澤示意劊子手們該動手了。
雪亮的鬼頭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幾個為了帝林快遞奮斗終生的女經理們把最後的生命也獻給了公司。伴隨著高高飛起的幾顆頭顱,幾股血箭噴射而出,染紅了舞台的地板。正在她們身後奮斗的幾個男人,抓著無頭屍體的腰部繼續抽查,直到分別將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們濕潤的小學。
「女士們先生們,請稍等片刻,大廚們馬上開始用這些新鮮宰殺的肉畜烹飪美食,晚宴馬上開始!」張業澤說完就走下舞台消失了。
‘答應我,對小玖好一點。’這句話猶在耳邊,小穎姐卻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我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看起來他們准備把兩個大小姐穿刺在同一根穿刺杆上一同整體燒烤。」身旁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我扭頭一看,是挽著男朋友手臂走過來的表姐萬茜。她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之前張穎一直和你在一起吧?別太難過了,我們這些富家小姐錦衣玉食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
「我呀,哪天他高興說不定一下就給宰了,也不知他舍不舍得。」表姐說著伸出絲襪腳在男朋友程立的腿上挑逗似的蹭了蹭「那個東婭琪為了她們東家的事業,連訂婚了的青梅竹馬都踹了,就為了今天,甘願被吊死做成菜。」
「哪有,表姐你想多了,我只是感慨下多美的人啊,還沒操一次就沒了」我擺擺手,隨意敷衍道。
說著話,我的眼睛還盯著舞台那邊。台上,廚師們已經用穿刺杆穿透了小穎姐的身體,性感的粉嫩小穴貪婪的吞吃了不鏽鋼的穿刺杆,尖尖的穿刺杆頭則從小穎姐的口中伸了出來。現在,廚師們正在把穿刺杆從東婭琪口中插入,好把她們兩人穿刺在一起。
至於那些被斬首的女經理們,早就被大廚們大卸八塊了,看來她們只能用來做炒菜或者煲湯了。一時間鮮美白嫩的女體布滿了舞台。
過了一會,小穎姐和東婭琪已經被嘴對嘴的穿刺在了一起。兩對性感的大腿被折成了像火雞翅膀一樣的M形,綁在了身體兩側。白嫩的胳膊則交叉捆綁在身後。一個手持尖刀的大廚正在剖開小穎姐性感的肚皮,准備清理出花花綠綠的內髒。另一邊一個廚師則拿著削尖的胡蘿卜嘗試塞進兩女迷人的屁穴。已經經歷了一天波折的我卻再也無心看下去。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1493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1493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