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閹割(踢腿和踩踏)
性轉閹割(踢腿和踩踏)
第一批成為女性的原男性,將會被隨機安排到單人居住的男性住戶家里,一同生活上一段時間,理由是為了讓還沒完全接受自己性別的原男性們,有一個慢慢融入到社會的緩衝環境。
-----
把妹子接回家里才發現是自己多年未見的基友,這種概率無限接近於零的荒唐事偏偏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喜歡打架逃學,甚至辱罵老師,一年到頭就沒幾次認真學習過的家伙,根本沒法想想他變成女孩子的模樣,就像是假期的第一天開開心心的上床想睡個懶覺,結果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開學時間一樣震撼又不可思議。
確實用震撼來形容此刻的心境沒什麼毛病,粉色的頭發,亭亭玉立,可愛的臉蛋,還有既結實肉肉又不顯胖胖的肉感身材,皮膚白的有些發光,白稚透亮,戳上去反饋到手指的酥麻感覺,真不愧是女孩子的身體,除了還是一臉臭臭的表情外,幾乎沒有任何地方和原來的樣子沾邊。
或許本來就很可愛?
別傻了,這完全就是”國家提倡男女數量理應平等計劃的原因“,只是沒想到變成女孩子之後竟會變化這麼大。
由於重男輕女的概念愈發嚴重,世界上僅存的女性已經不足一層,這個數值已經非常接近“地球絕育”了,坐以待斃那是不可能的,於是國家就推出了“男變女計劃”,當然是被選上的人才有資格變,理由是沒被選上的人沒有變成女孩子的潛能。
被選上的人也可以憑借自己的意願選擇接受或者拒絕,我唯一的好友阿井,在接到通知的第一反應後就是嗤之以鼻,表示絕不會舍棄作為雄性高貴的象征,但是在看到變成女孩子後國家補助的補貼福利後,第二天便毫不猶豫的上了去醫院的車。
這一別就是三年,直到我畢業了都沒有他的消息,可能已經再某個美麗的地方有一個美麗的開始了吧,後來慢慢也就忘了他,又回到了孤獨一人的日子。
畢竟我從出生至今,只有他一個朋友。
-----
明:
“阿......阿井”
“叫小井喲,人家現在是女孩子。”
“.....那個,讓這人就這樣躺在地上真的沒問題嗎......”
小井穿上了襪子,麻溜的擦了擦腳掌上的粘液然後穿上涼鞋,很難想象做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後,她的臉上還能笑得這麼燦爛。
躺在地上的男人剛剛還一邊吐白沫一邊抽抽,現在已經完全不動了,感覺女性的身份不僅沒讓她的暴力衝動有所收斂,反而變得更加惡劣。
“有什麼關系,他剛才,可是對我襲胸了吧,還用力抓了一把,我稍微反抗一下很合理吧。”
“那個...那個地方絕對破了吧,喂剛剛那個聲音,可不是鬧著玩的。”
換做以前,有人惹事必定會被一頓暴揍,但是也絕不會像現在這麼.....血腥。
被一腳踢中要害的暴露狂,當場就倒在了地上,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小井沒有結束她的懲罰,而是脫下了鞋襪,露出了潔足裸和足弓,扯掉襪子的時候還能隱隱看到腳跟的一抹粉紅,她理所當然的把腳放在了暴露狂受傷的位置,單腳站在蛋蛋上面,微微緊繃的小腿肌肉,可不是單純做做樣子,而是認真的想要結束掉地上這可憐男性的雄性生涯。
雖然和以前相比體型變小了不少,但是骨頭的重量可是貨真價實的男性,再怎麼輕至少都在120斤左右,再加上身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线條,很有可能直逼140斤。
踩上去的第一時間,腳掌部分就順利接觸到了柏油路面上,而蛋蛋的生存空間薄得就像紙片一樣,瞬間就爆了,大部分時間花在了反復碾摩上,看來是一點睾丸碎片都不打算留下,僅存的還有可能修復的僥幸心理,也隨著腳板的高速揉搓,從碎片變成了肉醬,再從肉醬變成肉漿,毫無生氣的從尿道口溢了出來。
不過根部似乎也被踩折了,想要把睾丸漿全部擠出來都很困難,只能像踩水袋一樣,在蛋囊里被反復擠壓。
流出來的液體紅的白的都有。
“你認為我過分?抓了胸部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吧,哪有免費的道理。”
她踩得很有技巧,即使液體飛濺出來,也完全沒有濺到她的腳,只是腳底有些粘液,簡單擦擦就能很干淨,從倒地到破壞,前後不過五分鍾,說短也不算短,我光顧著看她的腳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要去阻止她。
“不過要是你的話,我完全沒問題喲,你知道什麼意思吧,明。對了,還有,我可是知道你的興趣喲,喜歡被踢那個地方,怪怪的興趣~你小子正常社交都搞不定,肯定沒有找人嘗試過吧。”
她撩了撩額間的頭發,我看的有些發愣,直到她走遠,我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我才發現,我的雞雞已經變成了不得了的形狀,硬得在褲子上都凸顯出了形狀,不會被她看到了吧......
-----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明從未感到如此興奮,無論是情緒上還是身體上。(自從那天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不過興奮沒持續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踢腿給差點踢爆了蛋蛋,這是小井特有“早安踢腿”,要是賴床的話則會換成更加可怕的“早安電氣按摩”,第一次被踩的時候,在震耳欲聾的叫聲中,甚至讓明都以為自己失去了左邊的蛋蛋。(小井似乎對從左到右情有獨鍾,按她的說法就是,沒有針對性的踩踏根本毫無殺傷力,那有和獎勵有什麼區別)
托她的福,享受了接納轉性人的福利待遇後,明果斷換了間住所,搬到了大一些的公寓,足夠的寬敞,隔音效果也很好,其實早在小井三番五次強調隔音效果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果然,每當只要小井帶著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就知道自己的蛋蛋要遭難了。
此外,他不得不承認,小井非常的有吸引力,完美的足弓,潔白結實的小腹,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自己是否要做出一些瘋狂的行為,但在經歷幾次差點終結他男人特征的踢腿後,明的勃起欲望才有所減弱,這還是在踢的時候盡量避開蛋蛋的踢法,畢竟再這麼說這也是小井以前的摯友不是。
時間過得飛快,隨著時間的推移,小井也越來越放得開,有時候太熱了,洗完澡連衣服都不穿就坐在客廳上看電視,而明,他的蛋蛋實在太疼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睾丸的刺痛都會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上面有好幾處都有著明顯的腳印和淤傷,嚴重的時候甚至會被踢得腫脹和發紫,特別是在小井喝完酒耍酒瘋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可怕的是那家伙隔三差五的喝得大醉。
最嚴重的一次她全裸的趴在客廳上抱著酒瓶,明擔心她會感冒,在抱她回房的時候,小井的腳丫精准的夾住了明的睾丸,拽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的時候才松開,蛋蛋差點就因為血液不通暢而壞死。
-----
“噗。”(從背部往上踢,腳背陷進襠部的聲音)
“額rua....”(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受到了巨大打擊的呻吟聲,總之還是沒法習慣)
小井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打招呼,說早安是她的習慣,只不過她的標准問候是全力踢襠,不過嚴格來說也不算全力,但總是能抓住伸懶腰的間隙,用腳背猛的扎進空蕩蕩的襠部。
將胯下的兩坨圓圓的肉,夾在胯骨和自己的腳背上,感受的形狀的改變,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快樂的事,雖然也有警告過她(低聲下氣),但是根本沒用,反而還被約法三章:
1、早上醒來直到出門之前,都不允許穿內褲。
2、不能老是防著自己,自然一點好不好。
3、不准哭。
(如果不接受的話,就把腳上的紅繩換成明的精索)
問題是,最近她踢得越來越無所謂,不再會為了不讓我受傷而刻意去避開蛋蛋,不管被她踢了多少次,忍耐那種肉疼都沒變得更容易,甚至有幾次差點讓我昏厥,伴隨著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液體,一整天都昏昏沉沉。
“看來我們要談談了......”剛被踢完一腳的明,搖晃著身子試圖站起來,大腿抖得像篩子,胯間的蛋蛋明顯有些發淤腫。
但是小井並不打算讓他順利的站起來,一擊標准的彈踢,讓明再次倒在地上,由於本身就有傷在身,每天踢襠留下的傷害一個晚上根本不足矣恢復,導致這一腳的傷害讓明有些出乎意料,蛋蛋傳來的疼痛將他全身的力量都抽離抽干。
臉的位置正好摔在小井的腳背上,弄得她滿腳的白沫,不過她並不在乎,還有意無意的將大腳趾塞進明的嘴里攪弄。
“啊,抱歉,你的小葡萄實在太有魅力,我忍不住又踢了一腳,你不會為了這種小事怪我吧。”她從來都是很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也不會因為自己的窘態而感到尷尬。
轉性後的小井,腿雖然纖細了不少,但是“強壯”的线條還是暴露了它的力量,每次被踢的時候,明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已經失去一個蛋蛋了,或者兩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喲,唉,明明你以前很喜歡的,BB片還是我和你一起看的,不過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是喜歡踢的那邊就是了,嘻嘻。”盡管生育能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機,可是明的雞雞還是硬起來了,明明就是自己的基友,為什麼笑起來能這麼燦爛呀......
小井讓明平躺在地上,輕輕的錘著自己腎髒的位置,腳則是踩著熱熱的雞雞,慢慢的上下搓弄,冰涼的腳底,讓蛋蛋的疼痛消減了不少,沒多久濃稠的精液就從尿道口溢了出來。
“明,你不愛我,我就愛別人。”小井踩住根部的腳並沒有使多大力氣,而是一點一點的揉踩,精液只有在松開的間隙才能幸運的溢出來,軟軟的紋路將雞雞完全包裹在腳掌里邊,明有些難以置信,讓自己痛苦的凶器,居然能這麼舒服。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嘻嘻,開玩笑的,你緊張什麼,快點射出來啦,我腳都累了,你射得還真多。”
“想讓我每天都幫你足交嗎,嘻嘻。”冷不丁的,小井冒出了一句讓明有些恍惚的話,雞雞也隨著心情的起伏一顫一顫的加速分泌著精液。
“不想?”
“想,想!我可以給你錢的。”
“唔惹......”小井的腳跟對著睾丸的位置猛地加力,似乎有些生氣。
“你有病呀,我和你是這麼膚淺嗎,你再說這種話我打死你。”
(我和你......?)
這句話讓明的內心有些沒來由的高興,不知從何而來。
“我的意思是,每天都在你面前炫耀我的身體,還不讓你碰,其實我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額...你會過意不去?”話還沒說完,腳上的睾丸又被用力的往下踩,紫色的蛋蛋變得有些扁,這腳用的力氣比上一腳大得多。
“插嘴?”
“嘶....不敢了不敢了,停停停....”
“下次再插嘴,真要爆你一顆喲,哼哼。”小井邊說還邊抬起腳做出往下跺的動作,這讓明不由自主的有些發顫,誰知道她是不是人真的。
“總之就是,嗯....我踢你的那個東西,十下,你要是頂得住,我就天天幫你足交!哼哼~”小井雙手交叉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她似乎還沒認識到自己有多性感。
“成交!”開玩笑,這有思考的必要嗎!
“嘻嘻,你興奮的樣子真可愛~”她退後了一步,腳趾輕輕的敲了敲地板,似乎是在放松腿上的肌肉,明也已經艱難的站了起來,自覺地張開了雙腿,然後從口袋里拿出了小井穿過的襪子塞進了嘴里。
“......”
“別誤會,我只是怕咬著舌頭。”
“你想要的話,可以直接問我要的呀.......”
“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要被當成變態。”
“......我覺得你這樣更像個變態吧.....”
咚噗!
就像是用碎骨錘砸在豬骨上的聲音,明從未想過自己的襠居然能發出這種詭異的音色,一股巨大的衝擊由下至上狠狠的灌進了他的身體,這一下還不是用腳背踢的,而是用繃直的腳尖。
要不是明對足交強烈的渴望,可能他早就暈過去了,現在的他就像一名攀登者,而希望的峰頂就在眼前。
“咕....呃....”
“哦哦哦哦,居然堅持住了!第一發達成!”小井的臉有些蘊紅,她還是第一次這般興奮,自從她小的時候和明一起看BB片的時候,想全力踢男人的雞雞這個願望,就深深的埋藏在她的心里。
“哎嘿,剛才那下踢歪了,踢在骨頭上了,明你還蠻結實的嘛,接下來是第二發了喲~”小井說完便把她的腿向後拉,如同點球的先鋒,而她的眼里滿是進門的決心。猛烈而快速,發力的瞬間如果慢放的話,能看到小井的腿上繃緊的肌肉线條。
這一下甚至能把普通的門板踢得粉碎,看來她根本就沒打算留手。
腳背擠壓著睾丸,睾丸在僅剩的生存空間里拼命的回縮希望把這股力量給分散,這一腳,直接讓明雙腿離地,開始翻白眼,他意識到,不久前的自己同意這個踢襠游戲,就等於同意了自己的絕育。
“,,,,,,”雖然眼神有些渙散,但是明卻沒有倒下,而是用手死死扒著牆。
“還....還可以嗎,還有8下奧,你認輸的話我倒是無所謂。”
“廢話少說,繼續,我...我還可以。”
“嗯哼,今天的你意外的男人呢。”
“第三下!”
噗。
“咕....”
“第四下!”
咚!
“.....”
“第五下!”這一腳,興奮的小井甚至加上了三米的助跑,轉身甩胯踢膝側踢,這招本應該是踹在肚子上,可是現在卻結實的印在了明的睾丸上,他意識到自己的生育技能正在被慢慢剝奪,蛋蛋也逐漸放棄了圓形,被踹扁了也沒有恢復成原來的形狀。
尿道口也溢出了一點不妙的液體。
小井把腳從明的胯間收回的時候,還有一些被踢下來的皮膚碎片黏在腳趾上,似乎是包皮的碎片。
“沒事吧你,你的雞雞,好像有點....縮回去了,還蠻神奇的,像個紫色的茄子,啊。對了,現在還想放棄的話不行了喲。”
“第六下!”
咕嘟!
“咦惹,好惡心,像在踢水袋一樣。”
“不准休息!第七下!嘿!”
啪咚!
這一腳則是小井躺在明的雙腿之間,拽住他的雙腿用力往上蹬,應該算是兔子蹬鷹的變種版,兩個圓潤皮膚有些粉色紅暈的腳跟,狠狠的砸在兩顆微微扁下去還往外冒著汁的小葡萄。
順便一提,雞雞已經因為疼痛而縮回去了。
“第八下!”這只充滿殺傷性的小母貓,踢得全身都是汗水,她非常樂在其中。
“第九下!”明的雞雞居然從回縮的狀態露出了龜頭來,而且還有著明顯的勃起趨勢,這是雄性在知道自己將要被閹割後迫切想要傳宗接代的本能。
“第!十!下!”
噗呲。
紅色的精液從明那小小的馬眼口處濺射了出來,射了小井一臉。
“太棒了!明。你成功了!我的腳將永遠為你足交,隨時隨地都可以~”
-----
“放松點嘛~”
小井靠在擂台的邊緣,把腿搭在繩子上做著伸展運動,一邊扭動著身子還一邊試圖安撫他那緊張的陪練。
可憐的明。
自從上次十腳,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奇跡的是,明的蛋蛋居然沒有大礙,按醫生的說法就是,除了永久性降低精子的質量外,其他並沒有什麼損傷,小井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火了,每天都幫他足交的很情況,每次至少要射三次才准許停止。
在精液的滋潤下,小井的腳掌變得更加可人,白里透紅,勾勾腳趾就能讓人勃起。
當然,這段時間對明來說也不是值得回味的事,瘋狂的壓榨睾丸的功能,讓他經歷了地獄般的的痛苦,榨精地獄,已經完全不想了,還是會被小井的腳趾夾住龜頭給拽回來。
“我幫你爽了這麼久了,你也讓我爽爽不行嗎?”
“明明就是你在爽....”
“呃....你說什麼?”小井的眼神變得有些可怕。
“沒有!我喜歡被井大人的腳踢雞雞!”明被嚇得一機靈。
“嗯哼哼,算你識相~”
最近的明,幾乎一看到小井那修長強壯的雙腿,睾丸就會幻痛,這幾乎成為他的心理陰影。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每天都在不停的被射精,但至少已經越來越習慣看到小井的裸體,不至於每次一見面就會勃起,勃起代價當然是被就地足交到不再勃起為止。
“總之,今天就先來玩一下幻想訓練吧。”
“幻想訓練?”
“就是你想象你被我踢的場景。”
“等一下,想象?那不就意味著,你不會踢我了?”
“噗,你真可愛,我當然還是會踢你的啦,只是讓你先想象一下如果被我踢到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當我真的踢你的時候,你的雞雞會因為你在想象訓練中挨過了一次而有了准備。”
“光聽我就已經有點軟了,這是什麼玄學,沒有用的啦,可不可以不玩。”明有些發怯,那種疼痛可不是單純想象就能抵消的。
“少廢話,玩不玩,你囉嗦我把你變成女人!”
明知道自己的求饒是沒有用的,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便閉上了眼睛。黑暗中,空氣里真的出現了小井的虛影,纖細白嫩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腹肌,光著的腳掌下沾上了一些灰塵,但這並不妨礙她那完美的41碼腳型,已經腳背上若隱若現的血管。
接下來的踢腿,光是想想就開始胃疼了。
“好了沒呀,快說說。”
“嗯.....好疼,腳趾會先進到蛋囊里,我的蛋蛋至少會被踢爛一個,還有可能被你的腳趾給扎穿蛋皮,我開始有點想吐了......”實際上明在感官世界里看到的更多,他甚至能感受到腳碰撞在自己雞雞上,發出了肉聲。
但是他不敢說的太多,小井一時興起的話,肯定會實踐。
噗。
巨大的疼痛讓明險些暈了過去,這不是想象,小井真的用力踢在了他的雞雞上。
強壯的大腿,帶動著修長的小腿,向前鞭打,在接觸到雞雞和蛋蛋交界處的一瞬間,腫脹的生殖器便發出了預警,兩顆雖然經受過諸多鍛煉但還是脆弱的睾丸,再他的胯間重塑著形狀,被壓抑的精液一瞬間全部噴出,射到了小井的小腿上,精液的粘稠程度甚至在射出來後還沒徹底拉斷,有點像花生醬。
“你居然被我一腳踢得拉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嗚...再也不和你玩了。”明蜷縮在地上,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蛋蛋,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
“對不起嘛,哈哈,走啦,回去幫你足交去好不好~有什麼好生氣的~”
-----
最後明還是被碎蛋了。
被用踩的。
這是明25歲的生日,而碎蛋則是他的生日禮物。
小井微笑著看著躺在cbt板子下的自己,蛋蛋被箍緊了從cbt板子的洞洞里塞了出來,用小井的說法就是,簡直就可愛的像兩個小泡芙,想吃下去。
光著的乳白色腳掌,踩在板子上,由於緊張而冒出的細汗在上面印下一個又一個腳掌印,抬起來還會發出“嘶~”的皮膚抽離聲,這不是她第一次毀了別人,但卻是她第一次踩碎自己最親近的人的蛋。
痛苦,蒼白和戰栗。明的蛋蛋如同風中殘燭,有些蛋蛋還沒碎,但它其實已經碎了。冰涼的腳掌還未落在睾丸上,就已經感到了揮之不去的隱痛,他的身體在顫抖著,持久的等待是如此的痛苦,但快樂的源泉也是如此,就像高潮的余暉。
更多,明的蛋蛋想要更多更劇烈的踩踏,僅僅是踩扁完全不夠。
眼淚從明漂亮的眼角處留了下來,他張大著最大,卻沒有發出聲音,他受不了,他想要停下來,停下這荒誕的日子!他試圖說出安全詞,遺憾的是,並沒有任何安全詞。
小井站在板子上,先是用腳跟踩明的蛋蛋,透過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小井的臉上滿是幸福,戴著耳機,聽著輕快的音樂,晃動著身體,每一次踩踏,都會在睾丸上停留很久,直到碾夠了,才落下另一個腳跟,交替以往,她享受其中。
跺腳的頻率就像高潮的脈搏,越來越快,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明的身體不再顫抖了,相反在極端的痛苦下,他開始享受這種被破壞的快感,雞雞也不停的流出液體,溢滿了他的肚子。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了,他知道那是他的睾丸,慢慢的失去它本來的模樣,肚子上的液體至少有一半都是粘稠的血液。
他再也不能射了。他的蛋蛋要被毀了,沒法再硬起來,永遠。
請停下!求求你!
嗚...請不要停下.....
眼睛有些模糊了。
突然之間,明回復了意識,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能切實際的感受到,就連毛細孔的波動也能感知,他的蛋蛋正在慢慢解構,這個過程是那樣的清晰,清晰得令人發狂。
去你的。
謝謝你。
嗚.....
板子上攤開的扁平袋子,里面那血淋淋的果肉,曾是他身上重要的一部分,是他珍貴的財產,也是他快樂的源頭。不斷落下的腳掌,讓他們依然不斷的改變著形狀。
它們在抗拒著摧毀!
可惜,輸了,從肉蛋變成肉塊,再變成肉末,現在的小井,依然再歡快的上下搓動著腳下的生殖器,下一步就該是被搓成血水了吧。
快樂的日子是如此短暫。
“25歲生日快樂,明。”
-----隱藏結局-----純愛警告-----
.
.
.
.
.
.
.
.
.
.
.
.
.
.
.
.
.
從醫院醒來後的明,發現自己的生殖器竟然完好無損,醫生像他說明了一切。
變性後為了保留變回男性的通道,在身體里還留著再塑睾丸的因子,小井把自己的那份給了明,而自己則再也變不回男性了,將永遠作為一個女生生活。
小井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明,離開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這瘋狂的日子,將是她最快樂的記憶。
明看著手上的信封,以及一旁那被撕碎的船票,船開的日子就在今天,或許是想帶上明一起走,也或許是理性戰勝了知性,小井還是選擇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
可是愛情是理性的嗎?
是。
這是大多數的人回答,可是那又怎樣?
-----
岸邊一個大男孩用力揮舞著雙手。
“井!回家!跟我回家!”
“嗚...明!你傻呀,你不會游泳的呀!”
看到不顧一切靠近著自己的那個男孩,她的內心莫名的產生一絲衝動,可是已經太晚了,開動的船不會停下,就像流逝的時間。
就在此時,長得很像大力水手的船長,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井的身後,麻溜的給她套上救生衣,還順便把她的船票給搶過了撕了。
“有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呀,小姑娘。”
“你被驅逐出艦了!”
“哎?”
強壯黝黑的船長,舉起井,如同投擲炮彈那般把她像岸邊扔了出去。
“哎?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