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生命列車、 (1)
疾馳、生命列車、 (1)
從最後一個人進到這個綠皮火車的車廂為止,在座的所有人已經被困在這里兩小時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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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決定了吧,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說話的是金色長發的女性,她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叫塔提,和其他沉默的人不同,她比大伙更為積極地探索車廂內的每一個角落,雖然只是徒勞。
從強行破壞通道大門,到跳出車窗外,除了瘋狂,沒有其他合適的形容詞,簡直和她優雅得體的外表是兩個極端,這可能和她得外表有關,即使將頭發撓得亂七八糟,就像個金毛獅子,但依然不影響她的外貌,如同從畫里走出來的人,脫離實際的,不真實的美麗。
據她所述,列車外的場景,只是假象,即使跳出去,也只會從另外一個車窗蹦回來。
由於綠皮火車的速度不算太快,她腦海里第一個逃脫方法就是跳車,只要用窗簾緊緊包裹,最不濟也只是重傷而已,當然,在失敗後,才是砸開通道門的選項。
畢竟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場景,眼前是陌生的牆頂,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門的對面是綁架自己的人呢?強行打開只會打草驚蛇,好的情況是被重新抓起來綁住,如果是窮凶極惡的歹徒,很有可能自己的小命都會交代在這。
事實證明她多慮,通道的門結實的程度,不像是正常火車該有的硬度和強度,從腳踹在上面的反饋來看,就算是踹到骨折,也未必能撼動鐵門絲毫。
被塔提質問的男性,蹲在牆角,沒有做出回應。
在這里,他的年紀最小,僅僅只有2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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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他一些時間。”
黑色短發卷毛的女性,端正的坐在車廂中央靠窗的位置,一句話將金發的塔提安撫了下來。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強烈的冷風吹在了她的臉上,語氣平緩,但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是強行鎮定,還是覺得自己有把握離開這里。
塔提站在車廂門口的位置,單腳踩在椅子上,不悅的看著蹲在角落的男孩,但礙於黑色卷毛女性的面子,忍著沒有動手,只是盯著男孩看,像極老鷹盯著兔子的眼神。
黑色卷毛名叫特卡卡,她知道如果在最後的時間內,如果沒有找出出去的方法,可能真的要做出那樣的事。
可是最後的時限是指什麼?
有可能是外邊的人進來料理自己,也有可能是火車會爆炸?
但是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會先被餓死吧。
沒有食物沒有水源是最大的難題。
當然也有想過,在火車停下的時候,想辦法從車頂出去,雖然大概率回合車窗一樣,會連通回來,或者是到達終點站。
雖然只是猜想,最初的假設是,這個火車萬一不會停下該怎麼辦?聽著很荒謬,但這荒謬的猜測,現在已經成為了現實,因為在這兩個小時內,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的特卡卡發現,窗外的景色已經重復過十幾輪了,大山,河流,山洞隧道,如果一開始能用眼花解釋,那能持續如此長時間還這麼真實的幻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就連很多細節上都一模一樣。
特卡卡有一雙擅長觀察的眼睛,它們不會欺騙自己,她有這個自信。
這輛火車,重復行駛在同一段路上,換一個說法就是,火車的形勢路线,根本就是一個圓。
但是體感上卻確確實實的是直线行駛,但想想,就連“車窗外就是車窗內”這樣離譜的事都會發生,那重復的景色反而讓人接受起來沒這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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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男孩,小哆啦,就是蹲在牆角處的這位,最開始不是站在那個位置的,只是被眼前這位強勢的金發大姐姐逼到了這個位置,他習慣安靜也習慣被人無視,到不如說對他而言,那樣的環境才是他的舒適范圍。
但是現在的情況則是,所有人的思緒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具體來說,是他的褲襠上,只要他願意,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這不好說,但是至少能給眼下的問題提供新的思路。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樣赤裸裸的對待的話,他還沒做好這個准備。
當然,不是指被足交這件事,而是根據霸凌法則,一旦接受了這樣衝擊下限的要求,就會打破平衡,自己的地位將不再平等,就武力值來說,金發的看著最不好惹,自己也肯定打不過她,從踹在門上的那些腳印深度來看,自己的襠部絕對擋不下哪怕是一腳,估計就會口吐白沫失去男人資格。黑色卷毛的女性看著倒是人畜無害,但從上半身的身形來看,絕對很擅長某種擒拿術。
至於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紅發女性,就體格上已經不可能考慮敵對了。
該死,這女人的裙子擋住了我的視线,其他人的情況根本看不清,如果能站起來的話......
但現在這個位置,站起來就會撞到塔提的屁股,肯定是故意的,這樣就好借題發揮。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場的女性數量絕對不少於五個,再進來的一瞬間自己至少看到了五名女性的身影,然後就被這不講理的獅子毛大姐摁在了牆角。
或許自己可以趴下來通過椅子的縫隙來看到具體人數?
算了吧,毫無意義,而且這個姿勢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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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孩真的好可愛,可以讓我來的嘛,為什麼還要征求他的同意嘛,直接就行了呀。
好想......
名為法拉的綠色短發女性,坐在中央處左邊的靠窗,也是離除了塔提最近小哆啦的位置,她的眼神時不時就撇像小哆啦的方向,但是生怕被那可怕的金發女性注意到,沒敢太過分,只是很快速的看上一眼,然後就轉回頭去,塔提只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也沒多理會。
她眼里的焦急已經溢滿了眼眶,從醒來位置,已經有接近兩小時沒有觸碰到男性的身體了,深入骨髓的性癮讓她全身都在發抖,好想,好想快點觸碰那個男孩,折磨他,欺負他,讓他哭出來。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可是最擅長這個的人,快點讓我來,馬上就能讓他射到一滴都不剩!
快點讓我......
大拇指的指甲,幾乎都快被法拉給咬破了。
根據紙條上的要求,現在最需要的是最會足交的人吧,一旦他松口,自己一定要成為替他足交的人。
反正很快就會沉淪在快樂中吧,還沒有男人能頂得住,從來沒有。
咔嚓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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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咬了,再咬就出血啦,這里可沒有能給你包扎的東西。”
黑色長發穿著學生校服的女生站起來拍掉了法拉咬著指甲的手。
雖然穿著是校服,但是對她來說顯得有些過於窄小了,就算臉上看著十分清秀年輕,也一定不會是作為學生的年紀,這套衣服更像是她女兒的所有物,至於為什麼她會穿著,沒人知道,也沒人想問,只是單純覺得這是某種奇怪癖好而已。
“將門口前的水槽用精子填滿(足交限定),前進之路將會自動打開。”
“是這樣寫的沒錯吧。”
女人的名字叫花音,和聲音不太匹配的臉,精致可愛得如同童話。
精靈?如果真實存在的話,應該就是她這般模樣了吧。
她將手上的卷紙,橫看豎看,透過陽光看,擦上口水後看,都沒能看到別的字樣。
而門前的一米處,確實放著一個底部封閉的大水槽,也可以說是水盆。
有往里邊吐過口水,甚至就連尿液都試了,進去的液體都神奇的全部消失了,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不是蒸發也不是流入暗槽,是像魔術般,切切實實的消失了。
“嘖.....是不是呀.....看來真的只有用精液來?可是這個大盆子也太大了吧,正常人搞不出這個量的吧。”
“額.....而且就算是決定用精液,那在體力恢復期間,里面的精液凝固了怎麼辦,總不可能一口氣射這麼多吧,絕對會死人。”
黑色長發的花音一邊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若有若無的看向小哆啦。
“總之,我贊成試試~雖然會很辛苦,不過辛苦的不是我~”
“額,你想讓我來我也ok的喲~”
聽到這種虎狼之詞的小哆啦沒有太大反應,反而是綠毛的法拉聽到後身體一機靈。
(“可惡可惡可惡!”“死女人,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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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自己期待的場景呀!
車廂里的最後一名乘客,始終不發一語的紅發女人格林妮斯,興奮地審視著眼前的一切,每個人微小的表情以及細微動作都不放過,小心翼翼的看在眼里,內心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她的性格和她熱情似火的的外觀完全就是極端的反差,不擅長也不喜歡說話的同時,還喜歡著一切未知的刺激,像眼下這樣的情景她意淫了無數次,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周圍全是陌生的人,互相猜疑,互不信任,想想就開心的身子有些發抖。
好吧,實際上情況並沒有她期望的這麼糟糕,至少還遠沒到要撕下到的外衣的地步。
喜歡的東西就搶過來,討厭的人就揍到殘廢,只要做到不被發現,不留下痕跡,就能一直為所欲為下去,畢竟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很大意義來說是不存在法律的,或者說是自己這樣的人能自由的無視法律。
可能會以為一塊面包的口角,格林妮斯就能耗上幾個星期乃至幾個月的時間,摸清那人的動向,活動規律,出入場所,不計後果不計成本的去制造出報復的舞台,只為了盡情地懲罰,竟敢在自己面前頂嘴的行為。
當然,單純地暴力並不能讓她得到滿足,慢慢的她開始去學習人體的構造,絕妙的控制力度和角度,即使是小孩子的睾丸,也能在踢上三十腳以上,才讓其失去行動能力。
合理的力量+特定的角度+極端的疼痛,最後得到的,僅僅是為了那一聲絕望地求饒,以及說出那句不會原諒你的台詞。
那一刻,獵物的表情,是絕佳的施法材料,為了這一刻的高潮,她付出多少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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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挺棘手。”
塔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她雖然平常脾氣和狀態都很難自控,但大都是有目的性的展示,憤怒地標簽在很多時候都非常好用,此刻和往常都不太一樣,首先是缺少對時間的概念,還有自己所在的位置。
如果這個地方和自己原本呆的地方非常遠的話,那就時間上來看,應該護衛隊早就有所行動,並且至少已經和自己取得聯系,其次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
一是沒有任何被救援的征兆,二是窗外的景色,不是自己本國該有的風格,要是人為的話,簡直可以說是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真是這樣的話,還是放棄比較好。
慶幸的是,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身邊,以她的頭腦或許有所端倪。
從腦海里發出那奇怪的聲音開始,姐姐特卡卡,就一直看著窗外,沒有動過。
是騙不了自己的喲,絕對聽到了,就算臉上沒有表情,也能聞到姐姐驚訝的味道,自顧自的宣讀著賦予的能力還有任務,然後消失。
光是這一點,現在的情況就能像奇幻的方向去思考了。
再加上憑空出現的紙條任務還有與之相對應得方形水槽。
塔提撓了撓頭,單手抓住小哆啦的衣服後領,輕松地提了起來,一米七的小哆啦在一米八的塔提手中,仿佛自由三十厘米一般,幾乎感受不到塔提有在使勁,和拿起一個苹果一樣輕描淡寫。
奇怪的是,小哆啦的相貌只能算是平庸偏稚嫩,遠沒有其他幾名在座的女性那般獨特,但卻偏偏一直散發著誘人的氣味,想去抱在懷里的衝動若有若無的飄散在空氣中,仿佛是能從身體的任何部位鑽進去的有毒氣體那般侵蝕著所有人的神經,現在還沒動手,與其說給予應有的平等和尊重,倒不如說是想獨自占有。
“嗯.....總之,已經給你足夠的思考時間了,現在我就要聽到你的答案,”
這還是第一次仔細看小哆啦的臉,之前都是用腳踩著限制行動,稍微有動靜就用你踩住,這股熟悉的感覺,倒不是說有多相像,只是這模樣,和自己的弟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感覺,很害怕,卻又努力鎮定,雖然有表情浮動,但卻分不清是想哭還是准備生氣。
特別是這個眼睛的,性感的瞳孔,傳達出對反擊的渴望。
金色皇族。
一個由戰爭起家,然後又以戰爭站穩腳跟的國家,在絕對的叢林法則下,一旦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想要繼續求存,對國王的能力要求是接近深淵的恐怖,常人不曾有的智慧,凶狠和果決,哪怕是一處細小能力的缺失,都會使國家走向破滅。
這是戰爭之神所帶領的國家的,不過這個神,是國王自己,是國家本身,不記得失的戰爭狂熱,使其本身的存在就是威懾。
神,在成為神之前也是人,只是做到了凡人做不到的事,才成為了神。
而這件事就是從皇子銳變成國王的階梯。
皇族甄選。
只要在法律范圍允許內,陷害、廝殺、詭計、威脅,只要情況正確,任何血腥齷齪的手段都被允許,當然法律范圍之外,能保證自己不被抓住把柄或是司法監測,要是能做到的話,就盡管去做。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皇族甄選。
國王,只能有一個。
不在乎男女,不在乎年齡,只有強大的人,才能作為神,帶領人民走向昌盛。
“哇奧~這眼神真棒,你的其他幾位皇兄,可比你差遠了~”
這是除了自己外,存活的最後一位皇子,不過看精神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被自己的護衛隊用赤腳巡邏後的髒腳,持續足交榨精48小時,睡眠也是禁止的,只是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營養液注射。
但就算這樣,小皇子金色的大眼睛,依然有神,像毒蛇一樣,死死地咬住自己,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喝自己的血。
從小以往,都是接受著最好的教育,最高等的禮儀,平常私下里的性格也是溫和待人,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小皇子,就連小動物也不忍心傷害。
這樣的他,竟然能露出這種野獸般的眼神,這簡直,簡直......太 令 人 興 奮 了 !
不過還沒到時候,果實還得在最成熟的時候食用,才最美味~
“你們兩過來。”
塔提對自己身後門外的衛兵勾了勾手,然後指了指,眼神黯淡的小皇子。
兩名衛兵是塔提的親信兵,對折磨都有自己的一套經驗和理念,隨即明白了皇女的意思,也都脫掉了鐵靴,走了進來。
黑暗中的小皇子,眼睛發出淡淡的光,他覺得自己的身份至少,普通的衛兵是不敢碰自己的,在這個國家,階級大過一切,光是有想法都是褻瀆。
可惜的是他判斷錯了,老國王對最疼愛的小皇子保護的很好,沒有光的世界,是他無法想象的。
兩個衛兵已經經歷過了皇女的改造,內心摒棄了所有不必要的思想,只剩下忠誠,要做什麼事,這件事對不對,不是她們考慮的,只需要完成就好。
更何況是皇女的直屬親衛,手上沾染的血早已數不勝數,對於逼供和拷問得心應手,不是還沒沾染勾心斗角的小皇子能忍受的。
為了更效率的完成任務,皇女的直屬衛兵幾乎都是不洗澡的,就連盔甲都很少脫下來,只有在實在炎熱氣悶的時候,才會短暫的在休息時間脫下來喘口氣,這就導致了她們的身體,常年都散發著一股鐵和少女汗液的臭味。
(年齡超過三十就會被淘汰,因此所有衛兵的年齡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浮動,這個年齡的女性肉體力量最為充沛,相對的代謝能力也是最佳,很容易出汗)
又臭又黏的腳掌,直接踩在了小皇子的臉上,捂住了口鼻,並有意的上下搓動,本想死死緊閉五官的小皇子,根本受不了這個力道,很快就被突破了防线,腳上的黏糊汗液被擠進了眼睛里,刺得眼球生疼,嘴唇也腳跟搓開,猶豫力道太大,腳跟還把嘴唇給搓裂開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口子,鮮血和汗液混在一起,被用腳掌在臉上抹勻。
無論小皇子怎麼去甩頭和搖晃腦袋,都被衛兵的腳掌死死地捂住,不是用力的踩住,而是緊緊地貼住,無論臉朝向何方,衛兵厚實的腳掌都會先一步移動,如同溺水般,沒有被刻意控制住固定頭部,但是窒息的感覺就是甩不開。
大腳趾和眼睛直接接觸的感覺,剛開始是和在水下睜開眼睛的感覺一樣的,上下搓弄幾分鍾後眼睛就會變得紅腫刺痛,再加上衛兵的腳長年累月的行走巡邏,厚度和硬度都超過普通人不少,遠沒有普通少女的腳那樣柔軟,要是用力往眼眶里摳弄,小皇子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眼皮也腫了,眼珠也補滿了紅紅的血絲,腳底的汙垢也填充著眼角。
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但是很快作為被腳汗融在一起,勻回了眼睛。
想求饒也做不到,勉強張開嘴巴,迎接舌頭的自由惡臭的腳掌,以及上面的腳垢,相反,奮力去張開嘴還會造成反效果,衛兵的腳會順著嘴唇,用力擠進嘴里,用小皇子的舌頭,清理著自己的腳趾縫。
很快,一張精致的笑臉,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眼睛無法閉起來,嘴巴也沒法自由的閉合,口水和眼淚也沒法控制,是哭還是笑已經看不出來了,眼神從最初的怨毒,變成了無神,想被玩壞的娃娃般,歪著頭,口水順著脖子流到了胸口。
另外一名衛兵也沒閒著,她的大腳踩在小皇子的生殖器上,輕輕地用腳窩碾踩,每當硬起來的時候又用力踩下去將其踩軟,反復數十次,當踩臉的衛兵完事後,她腳下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了。
紅腫的生殖器,光是輕輕觸碰都會有刺痛的感覺,腳汗和汙垢都搓進了包皮里,最為用力的前腳掌,也在摩擦的過程中產生了不少細汗,順著尿道口擠了進去。
快感是有的,但是遠沒有疼痛來的強烈,此時此刻才過了十五分鍾,小皇子的生殖器,就連勃起都做不到了。
用力摩擦的腳,力度大概在剛好不會壞的地步,拿捏的十分精准,衛兵對此很有經驗,她會根據受刑者年齡的大小,皮膚的柔軟程度,以及對揉搓的適應時間,去緩慢增加自己的力道,讓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直保持在疼痛和快感的均衡處。
小皇子張著嘴巴,卻又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能一邊發出“嗚嗯嗚”的聲音,一邊不停的分泌出口水,因為稍微一讓嘴巴露出一點縫隙,踩在臉上的腳,就會擠壓舌頭的放置空間,就算一直刻意讓舌頭回縮,但只要稍微松懈,舌頭尖就會舔在衛兵的腳底下,那個濃郁的味道,簡直就是災難。
“嗯,厲害,這個量簡直比成年人還優秀,有意思。”
踩在雞雞上的衛兵的腳,比開始的時候干淨了不少,雖然捂得很嚴實,但精液還是斷斷續續的從腳底的揉搓下擠出來,嚴格來說是前列腺液,小皇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給了肮髒的衛兵,而且還是衛兵追肮髒的部位,腳。
特別是腳跟碾到睾丸的部位時,液體的量最多,幾乎到了滿溢出來的地步,雞雞產出的精液不斷洗刷著衛兵的腳底,每一次上下往返,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不到三十分鍾,滿是黑泥的腳就變得干干淨淨,這也代表著小皇子精液的濃度之高,要知道,這雙腳可是日夜巡邏造成的,光是在城內行走都會讓腳底變得烏黑,更別說是在城堡外圍高強度的行走,黑泥差不多都浸透進了腳板底的每一道縫隙里。
踩臉上的衛兵,也有意的去用會激發口水的踩法,讓大量的口水和眼淚來滋潤自己的腳,雖說沒有踩雞雞的衛兵洗得干淨,倒也煥然一新。
滿足後的衛兵,放下了踩踏揉搓的腳,走出了地牢的房門,和門外的衛兵做交接,門外的兩個衛兵摳弄著腳丫,即使是隱藏的很好,也藏不住眼神中的躍躍欲試,不得不說,她們的體力真的很好,在如此高強度的揉搓後,正常人的大腿早就酸痛不已,但對她們來說毫無影響,甚至可能都算不上體力消耗,要不是腳已經干淨了,可能可以就這樣保持這個力度的前提下,一直不停的踩下去。
幾輪過後,小皇子早就從失去意識,再到恢復意識,然後再次失去意識的反復循環中,崩潰了。
金色的大眼睛也黯淡無光,雞雞流出來的液體也漸漸從濃厚如膠水,到了現在的淅淅瀝瀝,估計再來兩輪,可能就和尿液差不了多少呢,可是外面的護衛隊,就算只算上精銳,也還有至少兩百個,全部都體驗上,這不太現實。
時間已是月亮高掛,可衛兵們根本沒有倦意,能觸碰皇子的肉體,這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卻能用腳去踩小皇子身上最珍貴的地方,這有怎能讓人不興奮?
“可以了,你們出去吧。”
這期間,皇女就在一旁一直看著,一直觀察著小皇子的變化,累了就喚人搬來椅子坐著,視线從未離開過那裸露在外的軀體。
眼看小皇子的狀態接近崩潰,便下令讓所有衛兵都離開地牢,剩下自己與之獨處。
皇族的血脈,就要由皇族來解決。即便是沒有這條規則的限制,所有人也都默認了這點,親手掐死,親自動手處決,面對面的直截了當的表達殺意,然後再動手,在這一刻,不會去靠任何人得幫助,這是給予對方最後的尊嚴。
當然,這份尊嚴背後的殘酷,這份生不如死的快感,也是只有皇族自身才會了解,殘殺血親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感覺,如同在地獄和天堂來回穿梭,光是想象,皇女的外物,就寢浸濕了裙子。
這份快樂與尊嚴的等價代換,此時此刻就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皇女伸出手,遞向小皇子的指尖,宛如邀約共舞一曲的少女,此時的地牢變得不再汙穢,似乎真的變成了堂皇的私人廳室,小皇子的身子也不再肮髒不堪,而是奇跡般的睜開了暗淡的雙眼,身穿禮服,接住了皇女遞出的手。
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舞台中央,然後再皇女的攙扶下,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帶上金色的鐐銬。
“金色的女兒。”
“這是我給這刑具起的名字,嚴格來說我還從來沒對任何人使用過,因為這套刑具的組成本身,就是我自己。”
聚光燈下,皇女臉背著光,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光從背影就能感受到溢散的喜悅之情,掩藏不住。這是她夢中的場景,一望無際的花田以及舒適的春風,自己的弟弟,躺在花海中,而自己則居高臨下的站著,如同欣賞這片一樣,欣賞著他的軀體。
然後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弟弟作為雄性的希望之上,就算不會給出回應也沒關系,腳底的皮膚和弟弟生殖器相碰的細膩觸感,內在的變化,破開瞬間的輕響,如同慢放的歌舞劇般,訴說著他曾為男人的故事。
啊,可惜,好像還沒成為男人。
塔提可以說是對皇位的繼承其實沒有太大的興趣,一切竭盡全力都在朝著皇位伸手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對小皇子來說,皇位之爭的勝利幾乎一步之遙。
可惜,於皇位上開花,在自己腳下結果。
每次抬起腳的時候,小皇子都會半張著嘴,一遍喘著只進少出的氣,一邊發出斷斷續續嗚咽不清的音節,就像是在詛咒自己的姐姐,塔提從站在俯視小皇子的時候開始,就從未停止高潮,被人憎恨的快感,讓她的腦子也短暫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腳掌陷進下體再抬起來的時候,腦子里只想著快一點再把腳踩下去。
皇女的力量本身就不弱,比起衛兵來說甚至更勝一籌,再如此高強度沒有節制的下蹬中,就算是小皇子的身體經歷過完善的鍛煉,也撐不了太久,呼吸聲隨著時間越來越弱,皇女的呼吸聲則隨著時間越來越大聲,幾乎是宣泄性的喘氣。
強大的衝擊刺激著小皇子的痛感神經,連昏厥也做不到。
當然,裸露的雞雞只是重點照顧,並不是只踩跺同一個地方,被蹬出來的氣泡形成一個個小鼓包從膀胱的位置凸了出來,下一秒就被無情的踩爆,胸腔的骨頭也在腳跟的洗禮下變成了堆疊起來的不自然的形狀,胯骨被硬生生的踩成了若干小塊,這都是腳跟的傑作。
被踩成紙片的肚子,折斷的脊椎,散開的肋骨,則是腳掌的功勞。
血液從眼睛和口鼻出流出,但很快又被皇女用腳趾給堵了回去,整個大腳趾甚至已經完全沒入了小皇子的眼眶,稍微一旋轉,脆弱的眼眶根本受不住腳趾末端帶來的力道。
地牢的鐵門,再次打開,滿地的血跡,被染紅的雙腳,以及皇女從未露出過的開心表情。
還有躺在地上那,曾經是皇子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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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提直勾勾的看著小哆啦,小哆啦目不轉睛的盯著塔提。
前者看著有點出神一動沒動,後者被看著頭皮發麻不敢動。
多啦從懂事以來,看人一直很准,默默地觀察,不動聲色的付出,既懂察言觀色,也會及時止損,至少在認識他的人里,沒人不討喜的,是那種自然而然的照顧他人的喜愛感,作為熟人呆在一起會很舒適,就算是初次見面,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尷尬。
但在此刻,他什麼也沒說,從進來到現在,已經足足兩個小時沒有開過口。
因為在看到這些人的第一眼,就給他汗毛倒數的感覺,就像赤腳踩在針氈上那般,稍微動彈,空氣中的利刺就會將他刺穿。
沒有一個人好惹的。
況且對於她們的問題,自己還一知半解,如果只是幫助,那當然願意,可是那個量,簡直不是人能達到的好吧......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注滿水池,里面的液體就會消失,而這個時間大概是在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之間,這簡直強人所難,要是達不到這個要求的話,會不會被用“另外的方式”強行讓這個池子滿,不過在自己的設想里,這個“另外的方式”無論怎麼想,受害者都是自己。
犧牲了自己?然後讓所有人逃離?
不不不,相處之道並不是自我犧牲,這個是絕對辦不到的,更何況是這些第一次見面的人。
光是要做到面無表情都快接近極限了,現在這女人的臉要對著自己這麼近,甚至閉上眼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她的腳絕對也是故意的,看似踩在大腿上,但是自己歪出來的雞雞一直被她的腳踩著,怎麼去改變位置,都沒法擺脫,除了撕破臉沒有別的方法。
......
不過還是算了。
很那想象,眼前這人,是怎麼做到,一張可以讓人目不轉睛的臉,卻又做到沒人敢看的。
“我.....我覺得,大姐姐你能不能,先讓我坐著喘口氣,再讓我回答你的問題,這個姿勢好累...不對,好痛....”
小哆啦一邊提出自己的請求,一邊試圖掰開塔提的腳,很遺憾,失敗了。
塔提穿的是露趾的涼鞋,自己的雞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她放進了鞋子口出,也就是鞋和腳丫中空的那個區間,不只是雞雞,還有一個蛋蛋.....也被穩穩踩著。
只要稍微用腳趾往里扣住,蛋蛋就絕對出不來,就算隔著一層褲子。
除非是用蠻力,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剛才用力掰的時候,腳丫扣住蛋蛋往外挪的那個拉扯力,就讓自己的蛋蛋疼的差點受不了,睾丸的疼痛傳達到腹部產生的肚子疼痛,差點讓自己干嘔。
這個女人,絕對很擅長這種惡毒的把戲.....
“你這樣萬一他泄出來了,精液就浪費了......就算不是精液,理論上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液體都是可以用的。”
黑色長發的女人明顯看出了自己的處境,但是卻完全沒有要幫助自己的意思,只是冷靜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
“不會的,我對這個有自信,我不希望的話,一點也出不了。”
說完塔提還象征性的扭動了一下腳趾,就這一下,差點把小哆啦的蛋蛋給踩扁,這還沒完,塔提不僅沒有放松腳下的力氣,反而還在此基礎上,輕輕的碾動。
這還只是大腿和腳的重量,她這個身高,要是不小心整個人都站上來,後果絕對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嘔....”
雖然做出了嘔吐的動作,但是胃里沒有任何東西能提供給嘴巴,只能從口腔里分泌出一些淡淡的口水,流在了塔提的大腿上,不過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還覺得小哆啦的行為很有趣,有點像孩童小時候踩死青蛙,觀察被踩扁的青蛙,內髒會以怎樣的形式出來的那種開心的表情。
輿輿輿輿輿!~~~
刺耳的鈴聲突然從四面八方響起,
“任 務 失 敗 。”
不留情面的電子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