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銀行:被踢幾腳雞雞就能賺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痛苦銀行:被踢幾腳雞雞就能賺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能源的開發始終是有限的,在人類無止境的索取下,能源枯竭的議題幾乎是迫在眉睫的定局,好在人類的族群里,從不缺少能人異士,那些閃閃發光的天才們總是會在終末到來之前,找到走出困境的辦法,痛苦能源收集器,就在這樣萬眾矚目的背景下問世了。
具體的原理尚且不明,但是其用法非常的簡單,沒過多久就完成了全世界普及化,只要讓人在極端的痛苦中釋放出恐懼的情緒,終端機就能將其(受試者)情緒轉化成萬能能源收集起來,用在任何需要能源的地方。
但是痛苦的事情,畢竟只要是生物,就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而且收集的速度非常的緩慢,必須在固定的地方釋放“痛苦”,才能做到有效的收集,痛苦銀行這新興建築因此應運而生,只要在里面制造痛苦,銀行就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作為補助,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用疼痛換取金錢,理論上只要耐受足夠,就能換取無限金錢,可是這錢真的有這麼好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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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美:
“我曾經是足球社的王牌呢,高中還參加過田徑,對腳的力量非常有自信的,嗯...嗯...對了,還有,拳擊我也學過的。”
“嗯...小姐,你不要緊張,先坐下好嗎。”
銀行前台的招待人員,很嚴謹的看著手上的分析資料和應聘簡歷,眼前的女孩很明顯還是個高中都沒讀完的學生,雖然各項指標都遠超及格线,但畢竟年齡太小了。
其實來應聘的人還是不少的,可是基本上能通過應聘的,都是退役不久的運動員或是力氣異於常人的人,再加上很多人都不敢狠下心去完成工作中那些下達的指令,心理上不過關的人也被淘汰了不少,剩下的大多都是些狠人,也就是說,剩下來的工作人員,實際上也沒幾個。
這才不得不重新開放招聘。
“嗯,那你對踢別人的襠部怎麼看呢,別擔心,隨便聊聊。”
站在主管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頭亞麻色的長發,和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從專業的選模角度來看的話,確實很適合走可愛的風格,可是粗眉毛和這元氣十足的表情又和可愛風略有些微妙的矛盾,也不能說不搭,只能說非常的個性,野性的可愛。
少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嗯...其實我也踢過不少啦,那些愛惡作劇搗亂的男生,我都是給他們一腳才老實。”
“體測分析上你的踢腿力量在800榜以上吧,已經超過普通成年男性不少了,我說的踢襠部是用上你的全部力量,可不是兒戲。”
“啊,對不起,要是全力的話,我也沒試過,但要是全力去踢的話,會死人的吧,就算不死,肯定也用不了了,生孩子什麼的這輩子絕對,絕對無緣了。”
“因為...因為單純踢腿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挺夸張的。”
女孩不要意思的用手饒了繞自己的頭發。
“那就是做不到咯。”
主管再怎麼說也是久經沙場的從業人員了,又怎麼會讓少女含糊其辭的略過這個問題。
“做得到,絕對做得到,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讓我試試吧。”
看著眼前少女點頭哈腰的模樣,主管仿佛看到了曾經出來求職的自己,不禁嘆了口氣。
“行吧,先帶你去看看工作的環境,看看你能接受嗎,看完你再做決定吧,入職然後就馬上嚷嚷著離職的人可不少。”
“對了主管,那個,那上面寫著每月三萬的薪資是真的嗎。”
“不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再確認一下。”
主管沒說話,只是伸出了三個手指。
“三萬第一個月,實習期結束三倍。”
少女聽到這個答案,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隨即站直了身體,對著主管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公司的所有任務!”
“得得得,待會別被嚇哭了,先來看看吧。”
“好~”
女孩一蹦一蹦的跟著主管走進了後面的房間,她幾乎確定了自己肯定會被錄取,光是力量的話她可是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直到現在都還在和找茬的小混混們打架,從來都沒輸過。
“主管,怎麼了?”
“沒事,帶新人來看看,不介意吧。”
眼前和主管說話的是一位皮膚很白但是身材很好的女性的,戴著一副知性的黑邊眼鏡,穿著一件無袖小馬甲,肚子側完美的人魚线展露無遺,雪白的手臂和大腿,有力而不顯粗壯,很有力量感。
很難想象皮膚這麼好的女士,會是一位“施爆者”。
“這位大姐呢,在我們“施暴者”里邊算是最白的,外號叫白雪公主,不過可不是那個瘦弱的公主,是能打死王子的那種。”
“請不要用“施暴者”來稱呼我好嗎,我不覺得我的行為存在什麼暴力行為,只是單純的工作而已,還有再叫我大姐我就投訴你職場騷擾。”
黑發的白雪公主一邊回應著主管的打趣,一邊扎著自己黝黑光亮的頭發,確實從頭到尾每個細節都保養的很好,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要提供優質的服務,至少要從提升自己的質量開始。
“姐姐,那我就在這里看一會好不好。”
“隨便,反正只是小單罷了,很快就會結束。”
說完整理好行裝,就上收集台上去了。
說是收集台,其實只是一個稱呼罷了,實際上就是一個類似擂台的地方,但是其大小遠比擂台小得多,周圍也是一些收集痛苦用的儀器,畢竟無需先格斗比賽那樣大范圍移動,只是單純的施虐制造痛苦罷了。
“呃,叫王小美是吧,還挺別致,就叫你小美吧。”
“好的,主管。”
小美像個乖寶寶一樣和主管一起站在擂台邊,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那是一百分的好奇。
“好好看著,這場算是中度偏下的痛苦回收,不算是特別的恐怖的處刑場,不過對於生殖器來說,不可避免的損傷是無法避免的了。”
“嗯嗯,好的,哎?處刑場?生殖器?”
“嗯,一般對於痛苦收集室了我們統稱為處刑場,而實施手段的人叫施暴者,至於生殖器,其實收集器對生殖器的痛苦回收率是最高的,當然其他部位也行,不過吃力不討好罷了,很容易做無用功,怎麼?害怕了?”
小美拍了拍臉,使勁的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小美能勝任這項工作,小美要成為最厲害的施暴者。”
“美小姐?信息傳播必然會導致信息的缺失,只是單純疼痛,毫無代價的獲利,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小美在台下看的有些發愣,近距離的看到如此衝擊的畫面讓她有些愣神,這和她聽說來的畫面完全不一樣,不像電影里那種腳輕輕碰到就發出聲音的特技,是切實際的踢了進去,腳背和胯骨骨頭相撞的聲音,腳尖勾近骨縫的聲音,非常的真實,這是任何特攝都無法模仿的音效,絕對壞了吧,就連被踢的本人,腦海里也只剩下這個想法。
“嗯,呃..叫我小美就好了,不要叫我美小姐,聽著怪怪的。還有那個,那里,嗯....那個地方呀,還能保持雞雞的形狀嗎,都發出噗嗞咔的聲音了。”
“難道你害怕了?”
“不不不。”
小美快速的搖了搖頭。
“我確實很缺錢沒錯,但是這份工作我很喜歡也是真的呀,能毆打別人,很快樂的,你看,凹下去,就不會彈起來了,人體很神奇吧,至於打那個地方,嗯~~~總得有第一次吧,嘗試一下就沒問題了。”
“......”
“毆打別人......無法理解的愛好。”
“可是主管小姐,你不也做過這種事情嗎,畢竟都是主管了。”
“是有做過,不過我是完全奔著賺錢來的,打壞一個人給的可不少。”
台下一片祥和,相比台上的地獄來說。
台上的白雪公主小姐,綁了個干練的馬尾短,跟前一刻的文雅比起來,現在更像一個打UFC籠斗的職業格斗家。
她腳尖點在地上扭了扭腳,剛才那一下對她來說不過是在腳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反觀被綁在柱子上的借貸者來說,可就沒這麼輕松了。
“我說塗先生,請不要擺出那種沒出息的表情好嗎,才剛剛開始而已,而且麻醉也有好好地完成,反正也不痛對吧。”
“我...我不想借了,取消吧,啊?幫我取消吧..求求你。”
單單只是一腳,就把塗先生尿尿的控制權給完全剝奪了,像開了閘一樣流得大腿到處都是。
感受不到疼痛的好處顯而易見,當然弊端也是很嚴重的,那就是無法正確預估自己受到的傷害有多嚴重,剛剛那腳幾乎完全把子自己這快接近兩百斤的身體,踢的浮空了起來,雙腿也迅速的失去了感覺,要不是被架著手,他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低下頭看著自己攪在一起的生殖器,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哪里陰莖,哪里是睾丸。
“不行喲,契約在你簽字的那刻起就無法撤回了,要是不想受傷的話,一開始就別欠那麼多錢不就好了。”
白雪公主小姐一邊安慰著塗先生,一邊用腳趾摳弄著他的下體,似乎是想把縮進去的陰莖給夾出來。
“而且你看,你說你喜歡赤腳,我就特地不穿鞋,你說你喜歡黑色的指甲油,我也給塗上去了,還有什麼不滿的。”
“繼續吧,先生。”
白雪小姐說話的口氣非常的工作化,似乎沒有把這異常的暴力行為看作不人道,冷淡的可怕。
為了完成而完成。
“白雪小姐平常都是這樣嗎......”
“是呀,崩潰了就安慰,縮進去了就拽出來,碎掉了就清理,畢竟這是工作嘛,能做到享受的從業者,目前還沒有。”
“怎麼樣,感覺如何?”主管小姐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小美。
“沒問題呀,現在馬上試試都行,不要小看我。”
比起sm女王,小美更像是王道熱血漫畫里的女番長,是那種會嚷嚷著單挑就單挑的女漢子類型,很難想象她為了折磨別人而去踩踏要害的樣子,那種反派的行為出現在正義的一方里,不知不覺在女主管的心理有些一絲期待和好奇。
越看越耐看,越耐看越好看,特別是那粗粗的眉毛和英氣十足的臉。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還蠻好看的。”
“......主管,我不是蕾絲喲。”
“......”
“結束後沒問題就簽字入職吧。”
“啊?還沒結束嗎?”
小美有些驚訝,人都成那樣了還沒結束,果然錢沒這麼好拿的呀。
台上的塗先生精神上已經有些恍惚,肉體也早就到了極限,要不是麻醉氣體抑制住了疼痛,恐怕早已昏迷過去。
“真是的,保持清醒,不要睡過去,不然收集器是不生效的。”
白雪小姐用力拍了拍塗先生的臉,在確認塗先生的眼球回翻,回復了些許神智的瞬間,一記強而有力的回旋踢,猛地呼在了他的臉上,整個鼻子都被白雪小姐的腳掌給壓得扁了下去。
塗先生的頭就像足球一樣在背後的板子上,來回的彈。
即便如此,痛苦收集器上的指針離也就只往上走了一點點,離收集完成還有不小的距離。
在麻醉氣體和刺激氣體的來回噴灌下,想要順利的完全暈過去,幾乎是完全做不到的,為了更好地踢腿,白雪小姐把塗先生的拘束給全部解開了,任由他的身體在地上滾動,而自己則像一個專業的踩葡萄釀酒員,專心的處理著腳下的葡萄。
“主管,在這樣下去要沒命了吧。”
“不清楚。”
“啊?”
“當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知道契約結束,他的肉體就不屬於他了,你要明白,他已經拿到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錢,就要做好被毀掉的覺悟。”
“我知道......”
塗先生的臉已經被踢得亂七八糟,五官不分的地步,腫脹的如同一個血淋淋的肉瘤,血和排泄物混在一起鋪滿了整個台子,還有不少不明液體從鼻子和嘴巴,以及任何可以流出液體的器官里,流了出來,身體一抽一抽的,好像真的快要死了一樣。
胯部則是被白雪小姐用腳尖在攆在上面不停的旋轉,變成了螺旋狀一般的爛肉。
白雪小姐用力拔出插進塗先生眼眶里的腳趾,用毛巾擦了擦上面的粘稠物。
“新來的,不要被他們的可憐樣給騙了,人呢,是不會這麼容易死掉的。”
說著像要驗證自己的說法般,用力的用腳跟剁了一下下體那只剩下一半的生殖器。
被踹的塗先生只是象征性的抖了一下,就沒了聲音。
而痛苦收集器的指針,也就堪堪走了一半。
“該看的也看了,那我們出去吧,接下里也不是你一個新人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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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明:
“沒錢的話就去湊呀,這里不是還有這麼多能賣的東西嗎。”
“這......這是那伙人的原話”
“然後他們就把你打了一頓?”
家徒四壁的房間里,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中年人咧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全身紋身的青年在幫他塗抹著藥膏。
“所以呀,有在聽嗎,爸爸我呀,已經盡力了,他們說再湊不到錢,可就要賣房子了,嘶...疼。”
這個看起來就很無能的男人,就是青年的父親。
“這都是你賭博造成的吧,和我有什麼關系。”
“可是...可是,這是媽媽留下來的房子呀,絕對不能賣的,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你肯定有辦法的吧。”
“這麼多錢,我能有什麼辦法,松開啦你。”
青年有些厭煩的甩開父親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徑直走出了門。
總而言之,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總不能看著他流落街頭吧。
看著手上的介紹信,上面印著痛苦銀行四個大字,蓋面還印上了紅漆。
明從這個行業開放那天開始就開始留意了,還特地連夜排隊去領了介紹信,可以無需預約,優先安排,本來是不打算使用的,畢竟這個銀行雖然看著挺誘人,那條件肯定也很苛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後,他松了口氣。
什麼嘛,單純的制造疼痛而已,對於自己的身體有多結實,他還是蠻自信的。
沒怎麼思考,明就打通了信上的電話,仔細詢問後,時間排到了周日上午,關於麻醉和止痛劑之類的東西,明一概沒有考慮,直接謝絕了銀行方的建議,畢竟那些東西可都是要錢的吧,反正只要撐過去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清晨,隨著冬天的到來,空氣也逐漸開始變冷,明很討厭冬天,討厭穿上厚厚的外套,因為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他的紋身和結實的肌肉,並不是用作打架和威嚇,只是單純的享受女孩們看偷偷看自己的眼神。
“明先生,你先在這等一會,機器還需要一些時間啟動。”
安排接待他的是一名新人,看她的工牌,入職時間估計還沒夠個整月。
同樣結實的身體與自己相比毫不遜色,這是經常打架才有的身材,明不經多看了幾眼,小美也很大方的頂了頂自己的小腹,讓對方看個夠,這是主管告訴她的規則之一,展示自己的魅力。
這是她的第一個客戶,說實話還挺興奮的,本來新人不訓練半年以上,是接不了客人的,但是主管跟她說新來的客戶只需要拿到五十萬,量很小,正好給她練練手,反正這個額度的金錢,其他人估計也不會接。
“如果你決定的話,就在這個地方簽字嗎。”
“嗯,你是說,只要被毆打,就能無條件的拿到這些錢?誰來打,怎麼打,是你嗎。”
“是的,是我,當然你要是想換別人的話......也不行,只能是我。”
眼前的大女孩有些緊張,自己的第一個客戶不會就這樣黃了吧,不要吧。
“行,那我簽字。”
叫小美的女孩,粗粗的眉毛,健康的膚色,就像鄰家妹妹一般,所有情緒都會映在臉上,毫不遮掩,是那種“你要是惹我,我肯定會揍你”的類型,現在這中規中矩的反差模樣,到時有些可愛,比起折磨,這更像是“服務”吧,早知道這麼賺就早點來好了。
只不過那一米七往上的身高,實在和鄰家妹妹不沾邊,也可以叫巨大的鄰家妹妹?
到現在為止,明的緊張感,已經完全消散了。
仍由鄰家妹妹把他帶到一個封閉的小房間里,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不過很寬敞,完全感覺不到壓抑。
房間的中間是一個門的框架,自己則呈大字形站在門框的中間,全身一絲不掛,碩大的生殖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四肢被鐐銬一樣的東西死死拷住,就算是全力掙扎,也只能堪堪做到輕微扭動的幅度。
明在進來前,看了看自己父親的短信,錢已經到賬了,危機解除了,他松了口氣,接下來只要自己這邊結束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你不停的攻擊我,然後後面的那些東西,就會把我感受到的痛苦給收集起來?那為什麼不找動物或者是死囚?”
“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只有女性攻擊男性收集器才會有反應,而且囚犯之類的話,已經沒剩多少了。”
“行,那開始吧,你去取道具吧。”
“鋼管折凳之類的不會用喲,還沒到那個程度啦,赤手空拳就行。”
“......”
“看我這里,指令會從這里傳出來,我跟著做就行,很快就會結束。”
說罷,小美指了指塞在耳朵里的小耳機。
明上下打量了一下在自己面前做這熱身運動的女孩,手上沒有帶鐵指虎,腳上也是赤腳,地板上很干淨,腳板一點灰都沒有沾上,是名副其實的赤手空拳。
正當他認為就憑一個女孩子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時,突如其來的一腳讓他明白了這可不是舒服的“服務”。
女孩熱身結束後,在離自己大概還有十米的距離,做出了助跑的動作,然後一個衝刺,對著還硬著的生殖器一個全力的正踢,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只能用假人來練習,腳背沒有完全擊中兩顆蛋蛋,大部分力道都撞擊在了陰莖的根部上。
小美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不適,在給別人造成痛苦這件事上,還以為至少要好幾次實際操作,可能才能做到完全適應,可此時的她不僅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有一絲期待,傷害別人的感覺,真的好開心。
少女內心的某些開關,被打開了。
但明就慘了,這一下遠比他曾經受到過的任何一次受傷都還要痛苦,嘴里的空氣被瞬間抽干,別說呼吸,光是吸氣都完全做不到,胃部也像是被敲鍾的原木擊中一樣,不住的干嘔。
碎了吧?還能用嗎?
明的腦海里只剩下“自己是不是被閹掉了”這個可怕想法。
本來還勃起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從18厘米變回了8厘米,這有趣的現象不禁讓小美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有些可愛。
明明這麼大,被踢一下就會變得這麼小,那多來幾次會怎樣?
“還行嗎,我是想讓你好好緩一緩的了,可是上頭不讓耶,耳機里一直在催促我快點執行下一步,所以抱歉啦,把腿張開吧,我們繼續吧。”
“阿,對了,你現在也沒辦法把腿閉上吧,哈哈。”
“還有,你不用忍得這麼難受的,叫出來吧,會好一些。”
開什麼玩笑,沒有說過會打那個地方的吧,看著小美又開始做起了拉腿抬腿的熱身運動,鄰家女孩的這一形象完全破碎了,這根本就是地獄來的惡魔,再這樣下去,會被殺掉吧。
“可...可不可以不要踢..踢我的雞雞,其他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獨那個地方....”
“不可以喲。”
強忍著嘔吐的惡心感,艱難的忍受著小美的抓揉,不知道她在手上塗抹了什麼,隨便抓一下,就讓還在極端疼痛下的自己重新戰力了起來,又變回了原來的堅挺。
“這樣大一些就好多了,不然目標太小了,我會很困擾。”
“哈...哈哈,如果這是夢的話,就快些醒來吧。”
“噗,明哥你真膽小,我才只踢了一腳而已耶,明明身材這麼結實,還有這麼多可怕的紋身。”
“但是,總覺得很可憐。”
“唔...不對不對。”
小美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用力的搖了搖頭,她差點就犯了絕對不能犯的錯誤,主管告訴她的規則之二,也是一條絕不容去跨越的鐵則,那就是絕對不能對正在被抽取“痛苦”中的客戶產生同情心。
“繼續吧。”
同情的情緒正在被小美一點一點的強制抹掉,在工作中夾雜私情的話,肯定會被開除的吧,被該是元氣少女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像在玩弄被逼到絕境的獵物的快樂的表情。
“會讓你充分品嘗的,做好心理准備喲。”
“不過就這樣直接來的話,確實也不太好,我會把我要做的事提前告訴你的啦,這樣就不會這麼恐怖了吧。”
少女的話明明事關心和安慰的口吻,卻承載著不安的味道,嚇得明的背脊直跳。
“等一下,求你了,再等一下,我那個地方還在痛......”
小美無視明的訴求,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看了下男孩的生殖器,咽了咽口水。
帶著緊張的神色,慢慢的站到了明的身前。
“對,,對不起!我真的還沒准備好!”
男孩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那種程度的疼痛他真的很難撐得下第二次。
小美的腳尖扣了扣地板上,就像是散打遠動員在比賽前在熱身那樣,做了一次簡單的深呼吸,緊緊的盯著目標,緊繃的腳面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細血管,在背光的情況下尤為性感,這是小美第一次被別人覺得自己性感。
“接下來,踢左邊的蛋蛋。”
“住...住手呀!!”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風壓,刮像了明的胯間。
正踢踢腿,這段時間來小美一直在練習的招式,再加上她原本就經常打架,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動作,踢在假人胯間上的觸感,雖然不是真正的雞雞,但是就算是這種虛擬的破壞,也讓她欲罷不能。
可惜的是,始終還是缺乏實戰經驗,這一腳雖然力度很大,但是踢空了。
腳尖劃過了生殖器,從腳趾到腳跟,整個腳掌都狠狠的摩擦過了龜頭,明感覺自己的整根雞雞都被踢飛了一樣,敏感的龜頭被摩擦過後,仿佛是感受到了絕育的危險,不停地射出精液。
這是所有雄性的身體,繁衍後代的本能。
“呃,,,,你還真能射呀,難道你喜歡這樣?”
小美摸了摸自己略微濕潤的腳掌,用腳掌在地上蹭了蹭,讓腳重新變回了干燥的狀態。
“其實我也挺喜歡的。”
明雙腳已經發抖得無法停下,想篩子一樣劇烈的抖動,龜頭受到的疼痛延遲了好幾秒,才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中蔓延開來,想盡量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遺憾的是,被固定的四肢不允許他這樣做。
“對不起...對不起...”
“我的腳有這麼恐怖嗎,明明還沒有踢中好不好。”
她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的腳。
“還蠻好看的~”
“很辛苦吧,要堅持住呀,那麼還是左邊的蛋蛋。”
這一腳踢得很准,腳拇指很完美的擊中了明左邊的睾丸,就算是擅長打架的自己,也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就算是把高大的男性打到也不會有的滿足感。
在腳尖捕捉到那種柔軟物體的感覺時,那種不可思議的幸福感,讓她像觸電般,全身酥麻。
多來點!多來點!自己的腳還想要更多這樣的感覺!
這是她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明,脖子就像被卡主了一樣,無論是呼吸還是吐氣,都做不到,只能從嘴角一口一口的吐出大量的白沫,全身一抖一抖的在那不停地痙攣。
“現在依然是左邊睾丸。”
“還沒碎,真厲害。”
小美看著明的臉,滿面潮紅。
在被閹割籠罩的恐怖中,男孩只能發出小小的悲鳴,然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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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殖器,在這不久後就結束了作為男性的功能。
既沒有體驗過女性的美味,也沒有嘗過擼管的幸福,為了鍛煉身體他不間斷的保持著高強度的鍛煉,保持著童貞。
是名副其實的處子。
從降生下來為止,一次正常的性快感都沒體驗過,就迎來了男人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