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肉畜女孩們的真人秀~香艷絕倫的女體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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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肉畜女孩們的真人秀~香艷絕倫的女體盛宴]
總字數:15525字
規范控制:#01A,約稿,原創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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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
在琦虹體育館之內,觀眾席上座無虛席,燈光,轉播,布景都在准備著,舞台上,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員工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最後的調試工作。
這是一次重要的拍攝任務,因為這場拍攝是全球實時轉播,而且沒有NG的機會。
隨著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現場陷入一篇肅穆。
主持人穿著大紅色的西裝,帶著漆黑的面具——按照慣例,這檔節目除了參賽嘉賓外,所有上鏡的人員都需要佩戴面具。
「各位觀眾,大家晚上好!歡迎各位來到《秀色營2030》!」主持人用十分激昂的語氣宣布了節目開始。
「那麼,也歡迎各位繼續支持《秀色營》系列節目,作為第一個全面真實的秀色真人秀節目,2030年,我們依舊在繼續努力哦!」
《秀色營》是琦虹成人衛視推出的一套午夜檔節目,以絕對真實和實況直播得到了觀眾們的喜愛,每一期,都會邀請四名18歲到28歲之間嘉賓參加節目,而她們四人都會被全國頂級的女肉料理廚師宰殺,制作成精美的菜肴,並且對整個過程和成品進行評比。
而最刺激的環節就是嘉賓的選擇了,在節目開始之前的三個月,就會開通網上報名通道,只要有姓名,手機號,身份證號和家庭住址就可以報名——有些情況下,甚至不需要是本人自願。
男生為自己的女朋友報名,女生為自己的好閨蜜報名,甚至同學之間相互報名這種事情都屢見不鮮了。
然後,大量的報名數據經過初篩,會選出四名參賽嘉賓,而她們直到當晚都不會知情。直到當天晚上的十點鍾,節目組才會敲開她們家的房門,將四位幸運嘉賓接到拍攝基地。
而現在,四名嘉賓經過在拍攝基地一晚上的休息,已經准備就緒。
「那麼,事不宜遲,現在,有請我們今天參與節目的四位嘉賓吧,有請劉萱凝小姐,朱卿雲小姐,文雅靜小姐和李佳楠小姐!」全場掌聲雷動,四個女孩臉上都紅撲撲的,一路小跑到舞台中央。
在那里,有四個高腳凳,是為四位嘉賓所准備的。
「那麼,按照慣例的話,我還是要問一下,今天出現在這里的四位小姐姐,你們之間互相認識嗎?」「不認識。」四個女孩異口同聲地答道。
「但是,但是,我知道她!」一個穿著長裙的,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打理自己的女孩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十分激動地指著坐在第一個的女生說。
她手指的方向,是一個很漂亮大方的女生,穿著十分整潔的日式水手服。看到有人認識她也只是捂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是那個超級有名的油管主播,我知道的!」女孩激動地說。
「哦?是嗎,看來這次我們節目組釣到大魚了呢,哈哈……那麼,可以請這位頻道主小姐姐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頻道主果然是頻道主,面對面前各種滑軌長槍短炮的鏡頭一點都不露怯的。「嗯,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劉萱凝,是油管呆呆凝頻道的頻道主,嗯,今天很開心能來到這里,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居然會被選上。」
「那麼,是因為什麼參加報名了呢?」
「因為什麼參加報名……啊……因為我之前是有做過一段時間的群演嘛,所以接了一段就是被黑幫割喉的戲碼,然後呢,就對宰殺有獨特的興趣了,所以其實每次的《秀色營》活動,我都會報名,還是在油管上直播報名的……」說到自己小小癖好的時候,劉萱凝十分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巴。
「那麼,今天真的踏上了我們《秀色營2030》的舞台,有什麼想說的嗎?」「啊……本來是想著真的被選上了以後,單獨給粉絲們做最後一期視頻來著,結果去拍攝現場的路上不允許攜帶電子設備,所以只好作罷了。」
「那麼,劉萱凝小姐今天來到我們的拍攝現場為什麼穿的是水手服呢?」「嗯……如果你非要問這個的話,那也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只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催得很緊,想著不可以穿睡衣出鏡,只好抓過來一個目前最近的衣服,最近有看到我視頻的粉絲也會發現我最近穿這件比較多,可能因為夏天穿這種比較涼快,身為22歲的老阿姨的話,也希望能夠找回來一點獨屬於青春的感覺……不過說到涼快的話,我旁邊這位明明更有感覺的!」劉萱凝指了指自己右邊的女生。
正如劉萱凝所說,旁邊的這個女孩子更是大膽。只穿了一套內衣和白色短發就來到了片場。女孩的身材並不是特別出眾,但是勝在還年輕,注意保養,皮膚白嫩光滑沒有痘痘,用舞台聚光燈一照似乎還能反光。
主持人將話筒遞給這個大膽的女生,示意她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嗯,我叫朱卿雲,是香中大醫學院大一學生,目前正在攻讀法醫系。」「那麼,請問朱女士,為什麼今天的打扮如此暴露和大膽呢?」
「啊……這個嘛,只是因為之前一直在忙學業,並沒有什麼機會去拍寫真啊做網紅啊什麼的,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遮遮掩掩,有些對不起自己,也有些愧對想要飽眼福的大家。」朱卿雲這麼說著。
在她倆一邊的一個栗色頭發的女生,穿著整潔的白色長裙,表情卻異常地嚴肅。
「那麼,根據觀眾們的在线投票結果,第一個接受屠宰的是劉萱凝小姐~~眾望所歸哦!」劉萱凝在一片歡呼聲中登上舞台中央。
旁邊的工作人員向劉萱凝遞上了一塊白板——嘉賓需要在這塊不大不小的白板上寫下自己的期望屠宰方法,烹飪方法和遺言。劉萱凝接過白板筆,以十分熟練的速度在白板上寫下自己的遺言。「那麼,請劉小姐向大家揭曉自己的選擇。」
劉萱凝笑著回應主持人,將白板翻轉展示出來。
「期望死法:在斬首和分半中,還是想選擇分半;烹飪方法:想要被塗油烤制;遺言:想要挑戰自己在頭顱被切開之後能否繼續保持意識,如果挑戰成功的話還是想要被斬首處置。」
「哇,居然還附加了挑戰,似乎是很大膽的女孩呢。」主持人笑道
「那麼接下來是生前綜合評分環節,請嘉賓開始拍攝寫真照。」這時,一個戴著頭巾和面紗,哼哧哼哧扛著一個超大號相機的攝影師登上舞台,「現場拍攝寫真哦,各位觀眾可是有眼福了~~」主持人笑著說。
網紅出身的劉萱凝,對於拍攝寫真可謂是輕車熟路。她完美無瑕地做出標志性的表情,配合著攝影師的要求擺造型,脫衣服。
不到五分鍾,一套完整的,將劉萱凝或是秀麗,或是嫵媚,或是清純,或是誘惑全都在大屏幕上展示了出來。劉萱凝掀起水手服,或者直接脫掉裙子,毫不吝嗇地宣泄著自己的春光。中學生般可愛的臉蛋,少婦般惹火的身材產生出巨大的悶騷反差感。
姿勢要麼是坐在地上,手自然搭在膝蓋內側的乖乖女坐姿,要麼是膝蓋,身體後仰,展現身材的婀娜多姿,裊裊娉娉。
風韻迷人的身材,楚楚動人的神情,幾乎征服了在場的所有男性。想必劉萱凝的評分將會取得不俗的成績。
坐在觀眾席第一排座位上的評委,欣賞著劉萱凝的艷照,一頓竊竊私語後在自己面前的打分器上按下了自己的分數。
接下來就是屠宰環節了。
帶著雪白色面具的廚師,扛著一台電鋸來到舞台上。
「劉萱凝看來已經要變成淫亂母豬了哦?一看到電鋸就已經把持不住了。」主持人用戲謔的語氣調侃道,觀眾席上的眾人也將目光從廚師身上移開。果然,劉萱凝的臉頰已經轉變為發情的時候才會有的粉紅色。已經渾身燥熱,痴汗如雨。
肉畜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服侍廚師,是這檔節目最棒的情節之一。女畜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什麼都不顧忌的瘋狂侍奉和索要,於廚師在極度暴力之下的起承轉合,永遠是觀看量最多的部分。
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全部調好了焦距直對著劉萱凝,准備轉播接下來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劉萱凝望向廚師的眼神已經媚眼如絲,她的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從身後移到了胸前,隔著半透明的水手服,欲求不滿地揉捏著自己傲人的雙乳。
廚師也將電鋸放在一邊,將自己襯衫的袖子擼開,開始專心對付劉萱凝。劉萱凝十分順從地將自己的水手服布料向後拽,露出乳肉圓滾滾的輪廓。
廚師低聲怒罵道:「嘖嘖嘖,你這欠干的母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聽到廚師的羞辱,劉萱凝變得更加興奮了。她已經將自己油管主播的身份拋之於腦後,專心地做一個欠干待宰的母豬了。
廚師健碩的雙手抓住劉萱凝水手服的兩側下擺,兩下子便撕開了衣服。
緊接著,劉萱凝的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像是得到了解放一般立刻跳了出來。「是真空的哦,廚師先生,要不要嘗一嘗我的奶子呀~」劉萱凝用魅惑的聲音勾引著廚師。
可惜,廚師一直帶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從他手上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看出廚師的興奮。
他先是熟練地用手去粗暴地把玩劉萱凝的乳肉。一點都不玲香惜玉的手法似乎每一下都是快捏爆一般。手掌在揉捏的同時,大拇指肚卻不忘去挑逗那粉紅色的小小肉粒,幾乎每一下都正中劉萱凝這騷貨的敏感點。引得她浪叫連連。
「嗚嗚嗚……不要,求你輕點,輕點好不好嘛……」劉萱凝用軟糯粘人的聲音祈求著廚師。但身體依舊配合著廚師的動作不斷扭動著,主動迎合著她的玩弄。
沒想到廚師一聽到她的撒嬌,立刻就停止了動作,雙手離開了劉萱凝已經腫起來如同一顆小櫻桃大小的乳頭。
「呃嗚嗚……呃呃呃……」劉萱凝委屈地轉頭望向廚師,緩緩地用爬的姿勢踱步到廚師腳邊,抱著廚師的大腿不斷地用軟趴趴的哼哼聲撒嬌,同時用自己胸前傲人的雙乳去擠壓挑逗廚師的陽具。
廚師的肉棒很快便硬了起來。劉萱凝見狀,連忙解開廚師的褲腰帶,讓被褲子壓制的巨龍釋放出來。
劉萱凝將褲子一拉,超出正常尺寸的巨龍一下子彈了出來,硬邦邦地打在劉萱凝的臉上。
大,實在是太大了。
不只是面對著這巨大陽具的劉萱凝,其他三個嘉賓以及全場的觀眾都暗自感嘆廚師的尺寸。
「騷貨,不知道主動幫老子瀉火?」廚師喘著粗氣說道,將劉萱凝的嘴巴撬開,把自己的龜頭整個塞進去。
「才沒有……呃嗚嗚……嗚嗚……咳咳……」劉萱凝幽怨地看著強硬的廚師,十分順從的開始舔舐他巨大的陽具。
但很顯然,廚師對只是這種程度的侍奉並不是非常滿意。
他強硬地按著劉萱凝的腦袋,繼續逼迫她把整根都塞進去。
劉萱凝翻著白眼,嘴巴里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嗚哇哇哇哇……咳咳咳……」
拔出來後,劉萱凝不斷地喘息,咳嗽。廚師圈一點都沒有要給她緩一會的時間,像是抱起一個布娃娃一般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當做飛機杯一樣開始套在自己已經被唾液潤濕的肉棒上抽插。
「呃呃呃……嗯嗚……嗚嗚哇哇哇……」「不要……不行……快不行了……讓我緩一會好不好,求你了……」
劉萱凝就算再是個開放的女孩子,也受不了這樣的摧殘,不斷地揮舞著手腳想要掙脫。
等到被放下來的時候,劉萱凝已經渾身軟趴趴,雙眼無神,毫無生氣了。廚師也毫不玲香惜玉,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切割用的金屬台上,用醋澡的麻神開始捆扎她的手腳。
「准備好了?」廚師一邊調試著電鋸,一邊悄悄問劉萱凝。
「嗯嗯,母豬萱凝已經迫不及待了。」劉萱凝激動地回答到,要不是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她估計都快要跳起來了。
現在的劉萱凝,被捆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M型,腿被分叉的很開,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出來,還隨著露出了自己修剪的十分完美的恥毛。
經過長時間的交姌,劉萱凝的頭發已經變得烏黑閃光,臉上泛起的紅暈,脖頸上流下的汗水,和身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巴掌印,讓她從清純鄰家小妹立刻變成了剛剛化完妝似的性感系的輕浮小太妹。
「那麼,如果腦袋切開還有意識的話,用自己的眼睛繞著圈。」廚師叮囑道,這是劉萱凝給自己附加的一個小挑戰,如果成功的話,劉萱凝可以再死後再接受自己喜歡的斬首。
「轟轟轟……」
隨著廚師發動電鋸,一股彌漫著油腥味和金屬味的厚重聲音傳來。
還沒等劉萱凝反應過來,電鋸就被抵到了她的頭上。
伴隨著觀眾席上傳來的驚呼聲,電鋸貼近了劉萱凝的頭顱,隨後十分平穩地向下勻速運動著。
等待電鋸貼近頭皮的那幾秒,劉萱凝激動地心髒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身下滴滴噠噠地開始不斷流出淫水,弄濕了自己身下的那一片台面。
隨著鋸片碰到了劉萱凝的腦袋,一時間骨肉碎屑橫飛,但都被落在了面前的亞克力擋板上。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劉萱凝渾身顫抖著,尖叫著,兩個眼睛不知道是因為腦部神經受到壓迫還是因為想看清鋸開自己的鋸片,開始不斷地往上翻。
但劉萱凝似乎很注重自己被鋸開的時候的樣貌,銀牙緊咬著,努力地不使自己的嘴巴過多的張開,但尖叫聲依舊能從牙縫中時不時的露出來。
待切割到脖子的時候,廚師暫停了切割,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拿開已經被血肉噴糊的擋板。
劉萱凝美麗的臉蛋中央已經出現了一道紅彤彤的裂痕,開始不斷地向外滴血,嘴巴微微張開,因為高潮而吐出的那截可愛的小舌頭,也被無情地分成兩截。正當大家以為劉萱凝已經死得透透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調皮地眨了兩下,隨後,眼珠從上方緩緩地轉動到下方,又迅速的轉了回去。
劉萱凝用生命的最後一刻,完成了自己的挑戰。隨著觀眾席上爆出的一陣熱烈掌聲,劉萱凝的瞳孔開始飛速擴散,驚喜又搞怪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待歡呼聲結束之後,廚師再次啟動了電鋸,這次直接開到了最大功率,也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幾秒鍾便將再也不會亂動的劉萱凝分成了兩瓣。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買過那種半扇的豬肉哦,以前的話如果家里來人或者是有一些宴請的話,會去買這種整個的豬肉。如果沒買過的話,就請廚師給大家展示一下半扇母畜肉的斷面是什麼樣的吧。」主持人一邊說,一邊靠到一邊,讓廚師展示。
用清水衝洗干淨以後,劉萱凝被縱切的斷面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劉萱凝被兩瓣分開吊起來,被切開露出斷面的只有頭顱和軀干。
「大家現在可以欣賞毫無保留的胴體了,劉萱凝的身體素質真是不錯呢!」也難怪主持人如此感嘆道。
劉萱凝的皮下脂肪十分勻稱,從側面看的體脂率也十分完美,基本上腹部的肉,肥油和瘦肉的薄厚程度基本達到了頂級五花的水平,黃色的油脂和紅色的肌肉粘連十分緊密,但也沒有互相滲透,涇渭分明。
內髒也很是健康,容易因為不健康的生活習慣而變得發黑的肺和腎都呈現出一種可愛的,和大腦並沒有太多色差的粉紅色。
「那麼,劉萱凝小姐要暫時和大家分開了,祝願她的烹飪工作能夠順利進行吧!」隨著主持人的解說,劉萱凝的軀體被合成一塊,放進一個用青色竹子和藤蔓編好的棺材狀的蒸籠之中,被推入一個外表被擦得鋥亮的不鏽鋼大鐵籠之中。
「劉萱凝小姐在學校就讀的時候就參加了手工社團,平日里最大的愛好也是做藤編竹制工藝品,所以這個棺材是她要求後,廠家加班加點定制的哦!」
「那麼,在等待呆呆凝小姐姐再次和我們見面的時候,請我們被選中的第二位嘉賓登場!那麼,朱卿雲小姐姐,請到舞台中央來。」
於是,全場穿著最大膽的朱卿雲,只穿著一套蕾絲邊內衣,腳踩一雙高跟涼鞋走到了舞台中央。
「今天的性感女神駕到哦!朱卿雲小姐姐,可以告訴我們你對屠宰方式的要求嗎?」
朱卿雲翻轉過白板,看到攝像機給了自己一個特寫,連忙高高地舉起白板,不想讓她遮擋自己的姣好身材。
白板上用整齊的字體寫著:「肢解後斬首,希望大家可以好好地欣賞我完美的身體在宰殺之中的表現。」
「嗯……我是想被單純地斬首來著,之前在學校參加實習的時候有見過一個無頭女屍來著,感覺……感覺就是說,斷面看起來真的很性感的樣子……」朱卿雲說著說著,自己反而先臉紅起來了。
朱卿雲想捂住自己的脖子,奈何手太小,不能完全遮住,只好作罷。「就是……很好奇自己的脖子斷面是不是也是那樣好看,然後大家都說我腦袋比較圓的嘛,所以就經常幻想自己的腦袋向球一樣滾出去的那種畫面……」
「所以只是斬首嘛……」
「啊,我想了想也覺得光是斬首也太單調了,所以還想在之前被切掉四肢,被削人彘這樣……可以嗎?」
……
「呼呼呼……嗚嗚嗚!」轉眼之間,朱卿雲就被拘束在一個金屬制的巨大操作台上,手腳和腰肢、脖頸,全都被鉛筆粗細的鐵絲鍛造成的鐵環拘束在不鏽鋼板子上。而她正想要發表不知是什麼意見的時候,自己的嘴巴被一個皮革套在金屬環上制成的,上面滿是牙印的口枷所塞住,只能發出伴隨著無法止住口水的「呃嗚嗚」的呻吟。
朱卿雲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反悔了,還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並沒有什麼她所期待的「美感」……
在觀眾們的期待之下,廚師先生緩緩地上了台。這次的廚師從身材上看起來,比原先的那位要強壯得不要太多。
「嚶!嗚嗚嗚……」朱卿雲突然驚叫了一聲出來。此時她的下體正在被廚師隔著內褲不斷揉搓,廚師的手法不僅熟練,而且股肱有力,力道足夠,捏的朱卿雲尖叫連連,淫水直流。雖然不斷地搖頭求饒,但身體卻一直在配合著廚師的動作扭動著。
「呼呼……呼呼……」朱卿雲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全身不斷地扭動著,鼻翼煽動,眼睛翻白,大口喘著粗氣,放任涎水和尿液弄濕操作台。
「准備好了嗎?」廚師微笑著低頭問朱卿雲,可惜她已經完全沉醉在廚師用手帶來的高潮中,連問題都沒有聽清楚,更別說回答了。
「那麼,就……」廚師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出一把寒光四射的斧頭。斧頭上反著青藍色的光芒,可以看到磨刀石留下來的絲絲痕跡。
厚實的板斧,在滿身腱子肉的廚師手里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被提起來擺弄把玩。
接著,斧頭在廚師的精准把控下,如同切豆腐一般在朱卿雲的恥骨處豎直落下。只聽「咚」的一聲悶響,朱卿雲的一條又直又長的白嫩美腿離開了身子。
斷口處,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朱卿雲的蕾絲邊內褲,鮮紅色的血液和身下的尿漬愛液混合在一起,從處理台上滑過滴落在地板上。
由於朱卿雲的腦袋已經被牢牢箍在處理台上,完全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發生了什麼,只是傳來一陣如同抽筋般的劇痛。
「額……額……」朱卿雲因為劇痛而呻吟著,大口呼吸著空氣,沒被切掉的另一只腿開始不斷地抽搐——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斧子會什麼時候切下來。
而那條已經被切下來的大長腿便安靜漂亮許多,乖乖地躺在血泊里,而腳上的高跟涼鞋由於足弓早已失去支撐的力量而滑落下來,露出光滑的腳後跟和肉墩墩的腳底。腳背耷拉著向內彎曲著。
「呃……嗚嗚嗚!」又一陣慘叫傳來,朱卿雲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然而自己的身體已經感知不到兩腿的存在——好像它們從來沒有真的長在自己身上似的。
廚師輕輕壓住了朱卿雲的肩膀——輪誰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隨著兩下清脆的斷裂聲,朱卿雲兩條肉乎乎的手臂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兩只早已和身體斷開聯系的手,此時卻像是有意識一樣,緩緩地向內抓著,但是卻根本抓不緊。還沒來得及握成拳頭,便像是泄了氣一般松開,一動不動了。
「咔噠」一聲,不知是故障還是有意為之,箍住朱卿雲身體的數個鐵環被松開了——不過也確實,在四肢都被切掉的情況下,不論發生什麼,怎麼想逃,僅靠自己的話都已經離不開這個處理台了。
朱卿雲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抬頭去看自己的雙腿發生了什麼。
原先自己悉心保養,防曬,補水,脫毛的那兩條應以為傲的大長腿現在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軀,正乖乖地直挺挺地倒在自己面前的處理台上,鮮紅的斷面展現在自己面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朱卿雲並沒有因此而傷心。
她覺得自己的雙腿得到了解放一般,如果說之前自己的身體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不論怎麼去玩弄都不會膩味的奢侈玩具。那麼現在自己殘缺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件無可挑剔的藝術品——盡管存活的時間沒剩多久了,現在,她身上的每一處斷口都在緩緩地往外滲血。
廚師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是抱起一個幾歲的小孩子一樣將她抱起來。並將她正面朝向觀眾席讓大家欣賞。
朱卿雲盡管很難為情,但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將自己的腰挺起來,真真正正地把自己的當做一件藝術品供大家欣賞。
「女孩子接受肢解處理之後,體重會變輕一倍甚至更多,就連是十幾歲的小男孩也能輕松抱住,而且沒有行動能力,便於控制拘束,在許多有經濟條件的家庭,就有讓姐姐和妹妹接受截掉四肢的手術,做成男孩子的肉玩具。」主持人解說道。
廚師甚至不用兩只手抱著,他十分輕松地將朱卿雲的身體夾在胳膊底下,以騰出雙手來解開自己的皮帶,露出棕黑色的成熟肉棒。
雙手抓住朱卿雲富有肉感的腰肢以後,廚師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朱卿雲無毛的穴口。喘著粗氣,緩緩地插入進去。
失去四肢的朱卿雲,乍一看真如同飛機杯一般,被廚師環抱著,在自己的肉榜上像是使用器具一樣套弄著。
由於沒有腿阻擋,整根肉棒連帶睾丸,都可以毫無保留地插入進去。
「咿呀——啊呃呃……啊呃呃呃……」在次次直逼子宮的抽插之中,失去四肢的朱卿雲像是一個飛機杯一般,在廚師的懷里進入人生最後的高潮。
隨著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劇烈,鮮血的流量也開始不斷加深,剛剛結痂的地方又因為劇烈的交姌被撐開,血流如柱。
廚師單手摟著她在自己的肉棒上繼續套弄著。
朱卿雲依舊沉溺在無垠的快感之中,殊不知自己的生命即將提前結束。
廚師的另一只手早已抄起斧頭,開始瞄准朱卿雲不斷晃動的脖頸處。
在極致的歡愉之中,朱卿雲迷離的眼神盯著面前欣賞自己痴態的觀眾,面帶微笑。
手起,刀落。
斧頭穿過朱卿雲雪白豐滿的脖頸。
美人臻首在快美之中滾落,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在地面上連滾三圈,最後臉朝下落在了地面上。
廚師低下頭,撿起朱卿雲的人頭。
朱卿雲的瞳孔已經擴散,失去了生命體征。
不過,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眼睛依舊睜得大大的。
處理起沒有生命的肉塊,廚師的動作快了不是一點半點,很快,朱卿雲的四肢和軀干就被鐵釺貫穿,放在了超大號的燒烤架上。
軀干在中間,外圍整齊地放著四肢,軀干一邊還連著保存著驚訝表情的腦袋,在火烤的作用下逐漸轉為誘人的金黃色。
「那麼,接下來,歡迎下一個接受屠宰的小姐姐,文雅靜,請來到正中央的台前。」一個穿著方領白色長裙的女孩來到了台前。
名叫文雅靜的女孩,看樣子要比別的女孩子年齡大一些,但是鏡頭一給她特寫,就能看到她臉上哭出來的淚痕和布滿血絲的雙眼。
「文小姐是遇到了什麼事了嗎?」主持人關切地問道。
「嗚哇!……」不知是突如其來的關心還是什麼讓文雅靜一下子情緒崩潰,她蹲下來開始大哭。
主持人連忙扶住哭得梨花帶雨的文雅靜,讓她坐在處理台上,緩一緩,冷靜下來。
經過她本人的敘述,我們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如此傷心。
原來,文雅靜是因為自己被男友甩了,才賭氣報名了這個節目,沒想到真的就一次被選上了。
「他之前還說喜歡我是因為我眼睛大,喜歡我的長相,最後被那個狐狸精騙走,他說我胸沒她的大!還說我腦袋大卻沒有什麼用!嗚哇哇哇!」
她不說的話,其實大家不會發現她身材上的缺點,但是她抱頭痛哭的時候,觀眾們便發現了她的腦袋確實比較大一些。
廚師對文雅靜的遭遇表現出十分理解的樣子,他用濕毛巾十分悉心地將文雅靜臉上的淚痕擦干淨,露出白皙的皮膚。
「你還喜歡你男朋友嗎?」
在廚師為文雅靜理順頭發的時候,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由於有面具的阻擋,文雅靜看不清楚廚師的面部表情,也不知道廚師是出於何種原因說出這種話,只好半賭氣半示威地說道:「喜……喜歡啊,不會因為這種事情不喜歡他的,是他先不喜歡我才對!」
廚師似乎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十分熟練地將文雅靜身上的裙子側扣解開,文雅靜今天是真空,所以輕輕往下一拽裙子,滿身春色便一覽無遺。
廚師故作嚴肅地說:「如果一個女孩有喜歡的男生的話,就因為他,也絕對不會不穿內衣就出門,被脫衣服的時候還這麼主動。」
「才……才不是……這是睡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早上都不給我換衣服的時間就把我載到這里來了!」文雅靜在操作台上扭動著身子。然而廚師像是看穿了她的下一步動作一樣,兩下子就將她輕松制服。隨後用粗糙的麻繩將她的四肢緊緊地纏繞起來——文雅靜的四肢被束縛,成駟馬莊匍匐在操作台上,由於胯部的繩子勒得很緊,她只能微微地將臀部翹起來才能放松一些——這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小細節反而體現了廚師捆綁技藝的高超
「不要……我不要參加了……我要回家,放我走好不好……嗚嗚嗚……」文雅靜帶著哭腔喊道。
「到了這一步就沒有辦法回頭哦,文小姐,准確地說,只要提交了報名問卷,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廚師十分冷酷地說,撬開文雅靜的嘴巴,並給她塞進去了一個口枷。
口枷是一個用鐵棒焊接在一起的兩個彼此平行的鐵環,前面的箍在牙齒後面,後面的則是箍在舌根處,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將嘴巴撐得最大而且無法再自己合上。
「嗚嗚嗚……呃……」文雅靜的嘴巴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同時,她的涎水毫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從下巴滴落,在操作台上蔓延了一大灘。
「保養得不錯呢,真棒的口器啊……」廚師毫不顧忌地撫摸著文雅靜的牙齒,上顎和舌頭。而對方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聲來以示抗議。
經過手不斷地刺激,文雅靜的口腔已經被涎水所沾滿。廚師旋即解開了褲子拉鏈,將自己漲大的肉棒放進去。
又粗又大又硬的肉棒在唾液的潤滑之下,仿若進入了無人之地一般橫衝直撞,第一次便頂到了深喉處。
文雅靜似乎有了本能地排異反應,想要劇烈地咳嗽,但受限於口枷,她只能痛苦地伸縮著喉嚨,然而這樣只能更加刺激廚師的肉棒,讓他更加用力。
「呼呼……」廚師粗重地喘息著,不斷地抽插著文雅靜的喉管。
光滑,黏濕又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柱身,喉嚨里的喘息,緊緊地吮吸著龜頭。
身經百戰的廚師,在文雅靜口器的侍奉之下,也很快有了射意。
廚師的腰腹處緊緊繃著,雙手按住文雅靜的腦袋,讓她盡可能地深深地自己的肉棒,廚師雙眼緊閉,去體會來自食道的包裹感,隨後放開精關,一股白灼的精液決堤一般射入文雅靜的食道,隨著一陣喘息,滾燙的濃精便一股腦滑入文雅靜嬌嫩的胃袋中。
文雅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己便已經吞下了來自廚師的精液。
廚師拔掉已經軟掉的肉棒之後,十分戲謔地低頭查看文雅靜的口腔。
「誒,我還沒有說就全部咽下去了,真是個小淫娃,那麼想吃男人的精液啊~」
文雅靜則是像是看垃圾一般冷冷地盯著他。
然而廚師並不在意自己被鄙視了,繼續鎮靜地說:「要是你喜歡的男生在電視上看到你這幅樣子,他會怎麼看你呢?」
聽到這話,文雅靜不爭氣的小珍珠又一滴滴地落下來。
然而,文雅靜此時嘴巴大張,面色潮紅,雙眼迷離,臉上滿是自己的唾液和肉棒留下的精痕,這時流出的眼淚不能讓人心生憐惜之情,反而這樣下流又淫靡的神色,更能夠激起周圍男性的凌辱欲和破壞欲。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就該開始宰殺了,文雅靜小姐?」
廚師笑眯眯地將文雅靜的口枷卸下來,聽著她干咳了幾聲之後,開始詢問文雅靜想要的屠宰方式。
「你……你真是……」
文雅靜氣得銀牙直咬,明明剛剛才逼迫自己做完那種事情,現在又翻過來問自己想怎麼宰殺,擺明了是不想讓自己痛痛快快地上路。
「隨……隨你便好了,反正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只要不讓我被認出來就好……,嗯,不許讓我死後還被認出來,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文雅靜嘟噥著說,乖巧地趴在桌面上,就等候廚師來處理了。
「好好好,我感覺文女士的身材很豐滿,體脂率很高,非常適合拿來做穿刺燒烤,可以嗎?」
文雅靜噘著嘴不說話。
廚師只能尷尬地轉過頭去詢問主持人,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廚師從後台拿出一根有兩個手指那麼粗的鋼管——這就是燒烤用的穿刺杆。
如果能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上面雕刻著細密的粗糙紋路,雖然這種材質會給肉畜帶來很大痛苦,但可以避免肉畜從穿刺杆上滑落的意外,還能保持肉畜的體脂不從穿刺部位外流,能夠很好地保持口感。
「那麼,准備好,要開始穿刺咯,文小姐做好灌腸了嗎,不會弄出來臭臭的東西吧?」
「滾!」
文雅靜惱羞成怒地罵道。
廚師撫摸著文雅靜因缺乏鍛煉而松松垮垮的臀部肌肉,將兩片肉墩墩的屁股瓣翻開,露出被夾得緊緊的菊門。
「放松哦,放松。」廚師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指伸進文雅靜的菊門中,一邊輕柔地按摩括約肌,一邊緩緩地將緊致的菊門撐開。
先是一根手指可以勉強塞進去,然後是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廚師連忙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去拿穿刺杆,將尖銳的杆頭夾在三指的中間,一邊緩緩地用指頭繼續撐大文雅靜的菊門。
隨後,手指撤出的時候,穿刺杆適時接替了手指的位置,菊門將穿刺杆的杆頭緊緊地包裹住了。
鋼材冰涼的觸感瞬間傳來,讓文雅靜的屁穴下意識地收縮了好幾下。
「那麼,事不宜遲,穿刺就要開始咯~」廚師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把住穿刺杆,開始不緊不慢的以勻速往文雅靜的身體內插入。
活體穿刺是一項技術活,廚師需要精准地把控肉畜內髒的所在位置,同時保證速度穩定,保證在插入的過程中對身體的破壞和帶來的痛苦達到最小值。
然而,就算是技術再好,一根金屬異物緩緩貫穿自己的身體所帶來的痛苦還是不能忽視。
文雅靜眉頭緊皺,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牙齒不斷地打架,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但痛苦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文雅靜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里出現了一截異物,但是不同於穿刺杆的金屬,溫熱而柔軟。
「還好嗎?能聽到我說話嗎?」廚師從文雅靜身後繞向前來,在文雅靜面前蹲下揮了揮手。
文雅靜在穿刺杆不刺破自己喉嚨的允許范圍之內晃了晃腦袋,就當是點頭了。
「正如各位所見,文雅靜小姐使用的是由傑西卡機械公司提供的新型的子母爆頭穿刺杆,其中的子杆前端是已經安裝好引信的烈性炸藥,插入到肉畜的喉嚨後可以直接引爆。子杆可以更換,一杆可使用多次,想要訂購這款新產品的可以聯系屏幕下方的銷售電話,套裝購買有優惠哦~」
文雅靜聽罷才知道,原來自己喉嚨里的這團東西是炸藥。不過也算是圓了自己的小心願,只要腦袋被炸個稀巴爛,基本上就沒有誰能認出自己了。
「小臭欣,我可是一直都喜歡頭大的可愛女生的,可從來沒嫌棄過你腦袋大哦!」廚師突然換了一個語氣,拍了一下文雅靜的臀部,嗔怒道。
「誒誒誒,你你你……」
話說剛剛就感覺神態很像他。
身材也差不多,肉棒的size也很像他。
只是真的……不敢相信……
但是也已經沒有機會去想這些了。
「轟」的一聲,從忘記先關掉的麥克風里傳出去的聲音,震耳欲聾。
只是一瞬間,文雅靜圓乎乎的腦袋和呆滯的臉龐化為了一堆肉末。
和腦漿,血液一起,落在了底下的大鍋里。
要不是見證了剛剛的那一幕,論誰也不敢相信這攤肉泥會是一個女孩子的腦袋。
文雅靜的軀干隨著腦袋的爆炸狠狠抽搐了一下,全身肌肉繃緊讓她的全身瞬間弓起來,但持續時間沒多久,動脈的血液像是水龍頭打開一般從脖子的外側向外噴涌。她豐滿的身體也變得癱軟。
隨後,失去生命體征的文雅靜像是一個肉塊一般倒在處理台上。
廚師用刀子切開文雅靜身上的繩子,將她的無頭艷屍朝上擺好,開始給文雅靜開膛,清洗。
沒了腦袋的文雅靜,光看身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衣食無憂的貴婦人,皮膚白嫩,身材豐滿,身上沒有任何影響觀感的淤青,傷痕,雀斑和胎記之類。如果只是單獨對無頭屍進行評選的話,文雅靜應該能排到前列也說不定。
之後,文雅靜便被架到一個超大功率的烤箱里——如果是要烹飪全身的話,只使用炭火的話是很難烤熟的,如果要讓里面熟透,那外皮早就焦了,所以只能使用高功率的快烤。
「那麼,有請我們的最後一位還沒處理的嘉賓上台!」
一個穿著青綠色襯衫,搭配藏青色長裙的學生打扮女孩蹦蹦跳跳地上了台。女孩名叫李佳楠,今年23歲,大學快要畢業的年紀。
李佳楠算是那種雖然說不上有多好看,但是也十分耐看的類型。笑起來眼睛就彎成小月牙狀,嘴巴兩側的小虎牙十分搶眼,非常可愛。
「大家都上路了,只剩下你一個,有沒有一點緊張啊?」主持人打趣問道。
「怎麼可能不緊張……」李佳楠帶著奶聲奶氣的哭腔哀嚎著。
「哈哈……確實確實……」
「本來不想來這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男朋友給我報了名……還說什麼想看到我死翹翹的樣子……真是變態,虧我還喜歡他……」
李佳楠咬牙切齒地說。
「我以為他開玩笑的,結果大半夜的就有人把我家門敲開,我今天還有會計證輔導班要去的!」
又是個倒霉的姑娘,主持人如是想到,可是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大跌眼鏡。
李佳楠翻轉過來的白板上,赫然寫著:
「屠宰請活體解剖,遺言:我要用我的怨念詛咒變態男友娶個大丑女」
李佳楠的眼神是那麼堅毅和不容置疑,主持人都不敢說一個不好,況且底下的觀眾呼聲更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大家都沒想到被賣掉的乖乖女,居然會想到這麼恐怖的死法。
「不錯不錯,我就喜歡這樣有骨氣的姑娘。」負責料理李佳楠的廚師一邊拍著巴掌一邊登場。
李佳楠似乎沒有聽出來話里所帶的諷刺意味,反而還像是找到知己一般朝著廚師用力點了點頭。
「那麼,李佳楠的活體解剖刑要開始咯——」
李佳楠坐上了劉萱凝剛剛才「享用」的處理台,手腳的關節全部都固定住了。
「那麼,佳楠還有什麼要對大家說的話嗎?」主持人問。
「沒有啦,非說的話,你今天的打扮真的很帥氣哦!」李佳楠向主持人最後拋了個媚眼,自己的嘴巴便被牙醫常用的固定器撐開。
固定器包裹著整個嘴唇,讓嘴巴不能合上,露出牙齒和口腔
「呃呃呃……」李佳楠在與固定器磨合的時候,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音,直到現在,她亮晶晶的眼里才帶上了一絲閃爍般的驚恐——只是現在反悔也已經沒有用了。
廚師手中的一體式鑄鐵鐵錘精准地敲打在李佳楠的牙齒上,兩顆小虎牙沒過幾下便從牙齦上掉落,被廚師撿起來丟棄,只剩下兩個血淋淋的斷口。
李佳楠嗚嗚地呻吟著,兩只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廚師將自己嘴巴上的牙齒悉數打碎,變成被血染紅後像是胭脂琉璃的小碎片。
在敲掉牙齒的劇痛中還沒緩過來,廚師就拿了一把已經被掰彎,但是刀鋒依舊十分銳利的刀子當做工具,塞進李佳楠的嘴巴里。
正當觀眾們不知道廚師這是在干什麼的時候,李佳楠瘦弱的身軀突然顫動了一下,因為劇痛而全身青筋暴起,眼睛翻白。
隨後,廚師從李佳楠嘴里取出了一截軟踏踏的肉片——是她的小小舌頭,舌頭本該是全身最有韌勁的一塊肌肉,此時卻變得松軟而又服帖,靜靜地躺在廚師手里,被放在旁邊一個有精美雕花的白瓷盤子上。
李佳楠喘著粗氣,嘴里不住地淌著血,粘稠的混著唾液的血漿,糊在臉上,浸濕了頭發,落在操作台上。
廚師撩開李佳楠被血液染上一道道鮮紅色的亞麻色短發,露出底下的兩只圓圓的小耳朵。
李佳楠反應到了要發生什麼事情,連忙以最大的幅度搖頭祈求放過。
廚師對李佳楠的求饒撇了撇嘴,十分不滿地伸手壓在李佳楠的鼻梁上,將她的腦袋按住。
很快,李佳楠的兩只小耳朵也被割了下來,還順帶割掉了鼻尖的那一小團肉球,用清水衝洗干淨上面的血漬,露出潔白的皮膚在軟骨上盤成的紋路,放在舌頭的一側。
廚師還是沒有松手,再次拿起了原先割掉舌頭用到的彎曲刀子,卡在李佳楠的鼻梁一側,輕輕往下一滑,便陷入了燕窩之中,刀柄在廚師的手里緩緩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輕輕一提,李佳楠白白的眼球便從眼窩里生生挖了出來,帶著白色的神經和血絲,只留下臉上一個黑乎乎的血洞。
廚師又如法炮制,挖掉了李佳楠的另一個眼球。
知道觀眾們十分好奇李佳楠此時的狀態,廚師便繞開站在一旁,讓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李佳楠此時腹部依舊在劇烈地起伏——七竅被如此虐待之後,李佳楠居然還活著!
廚師拿著一把長刀,剖開李佳楠柔軟的腹部。
對於取下水十分熟練的他,只是提前在腸子一側又開了一個刀口,花花綠綠的內髒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從腹腔滑到一側的金屬桶里。
廚師拿著一把小刀將手伸入刀口,將腹部的皮膚翻開,露出空空的腹腔,隨後用小刀刺破橫膈膜,在里面一通亂抓。
在李佳楠劇烈的掙扎之中,廚師從李佳楠的身體里,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塊——肉塊上面還連接著指頭粗的血管,而現在正在一下下劇烈地跳動著。
廚師將李佳楠的心髒捧在手心,給在場的所有觀眾展示。
隨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里,他緊緊攥著肉塊,隨後用力一壓。
只聽「嘭」的一聲。
廚師的白大褂被噴上了一道道鮮紅的血跡。
幾秒前還跳動著的心髒此時成了癱倒在手中的一灘肉泥。
李佳楠的四肢在一陣突然的抽搐中變得癱軟。
廚師將心髒切下,丟到裝著內髒的桶里。
隨後,廚師用榔頭敲開李佳楠的頭顱,割開白膜,露出里面粉紅色的鮮嫩大腦,廚師十分靈巧地用刀子緩緩地將大腦剝離腦袋,隨後輕輕一拍,滑入盤中的大腦還保留著原來的形狀。
觀眾席上無不對廚師頂級的手藝而拍手叫好。
十分吸睛的宰殺表演落下帷幕,四位嘉賓都已經香消玉殞。
對於嘉賓們的顏值打扮評分,死亡美學評分,都是在場觀眾使用投票器進行選擇。
大屏幕上出現了四位女嘉賓的大頭照片,底下的一個類似斷頭台閘刀樣的圖案,遮擋著的是最終評分——要是四位嘉賓也能看到這個評分就好了。
隨著閘刀迅速落下,四位女嘉賓的大頭照也從上到下排出了名次。
第一名:劉萱凝(22),228票;
第二名:文雅靜(26),140票;
第三名:李佳楠(23),120票;
第四名:朱卿雲(18),112票。
「哈哈,劉萱凝高度領先哦,不愧是網紅,顏值也是頂尖級別的!」主持人似乎對這個評分十分滿意。至於後面三名則是追的很緊,其實主觀上大家的評價都各有不同。
然後公布的是死亡美學評分:
第一名:朱卿雲的肢解斬首,188票;
第二名:李佳楠的活體解剖,184票;
第三名:劉萱凝的整體分半:149票;
第四名:文雅靜的新式穿刺:79票;
「啊……雖然朱卿雲小姐姐沒有在顏值評分上取得好成績,但是看來她在屠宰方式的選擇上也領先了其他人好多!雖然有廚師的功勞,但是朱小姐的配合也是很重要的說!」
投票環節結束後,大家將目光從大屏幕上轉移到舞台前。
四位嘉賓目前已經以全新的姿態登場。
舞台上擺上了四張餐桌,鋪上了華麗的白色絲綢布,每張桌子上的最後面都是一張巨幅的小姐姐生活照,桌上則是所有制作好的菜肴所進行的擺盤。
劉萱凝的餐桌是最簡朴的,桌上是一個用木頭搭建的類似船體一樣的餐盤,劉萱凝靜靜地靠躺在里面,展示著自己全裸的美麗身姿——當然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已經被均勻地切成兩半的斷口。
朱卿雲被肢解的身體則是又被重新被拼接在一起,穿著醫學生專屬的白大褂——當然前面露出的全是真空,看起來十分悶騷。坐在一個十分華麗的靠背椅上,兩腿岔開,像是不良女一般坐著。
然後一旁的是文雅靜。
文雅靜的樣子就像是夜店里的鋼管舞女一般站在桌子上,擺出妖嬈的動作,身旁還有一個閃著冷光的金屬管——當然文雅靜的鋼管是在體內啦,而且因為沒有腦袋的關系,讓身材獲得了更多的眼球,身軀顯得更加性感。
最後是李佳楠,李佳楠的擺盤就十分復雜了,在前面的坩堝里,裝的是李佳楠的五官所燉的乞巧湯(七竅湯),一旁粉色的大腦淋著青色的沙茶湯,上面還插著小旗子。
後面的一個盤子則是刺身拼盤,里面薄薄地切了李佳楠的心,肝,脾,肺,旁邊還配了刺身必備的日式薄醬油芥末,以及用李佳楠的唾液所做的特別醬汁。
最後的大號黑色砂鍋里,則是少女肥腸煲,用李佳楠其余的下水配合蜜汁鹵料燉煮而成。
而李佳楠的身體,被手腳捆到身後,腹腔里里塞著蔬菜和面包碎,被做成了感恩節火雞。
最後,李佳楠也不負眾望,拿下了擺盤榜的第一。
第一名:李佳楠《感恩節母畜大餐》,337票;
第二名:劉萱凝《扁舟載玉女》,114票;
第三名:朱卿雲《風騷法醫的餐桌》,107票;
第四名:文雅靜《鋼管舞女進烤爐》,48票。
「那麼,在最後,我們抽選10位幸運觀眾上台品嘗料理並給出食物評分!」主持人以最大的嗓門宣布。
大屏幕上閃爍著展示出10個編號——觀眾們憑票即可登台品嘗。
於是,十個幸運兒登上舞台,坐在一邊的長餐桌上,指揮著穿著兔女郎裝扮的侍女們為他們切割並送上食物。
十個幸運兒旁若無人一般大快朵頤著,約莫十分鍾後,狼吞虎咽的十人打下評分,酒足飯飽,心滿意足的在眾人艷羨的眼神之中回到坐席。
第一名:文雅靜,「燒烤火候和體脂都恰到好處,肥而不膩,脆而不黏。」
第二名:李佳楠,「餐品豐富,各有特色,推薦腦花刺身,嫩豆腐的口感搭配沙茶醬的麻辣,人間難得之美味」
第三名:朱卿雲,「燒烤外皮脆嫩,肉質緊實」
第四名:劉萱凝,「整體切割,口感層次分明,保留肉畜原本風味」
在四名美少女的魂飛魄散中,這一次真人秀也完美落下帷幕。
而在電視台的頂樓的一個高檔餐廳,此時聚集了不少社會名流,安靜地等待節目結束。
就憑十人的胃口,也吃不完所有的餐食,剩余的餐品則會送至這里,成為富人們的頂級夜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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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