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祭禮(山村宰年豬)
盛大的祭禮(山村宰年豬)
第一章 老村長謀劃祭祖,三姐妹入住山村(背景,無H)
盤山公路上,一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正顛簸著前進,車上坐著三個年輕的女孩,一個面容稚嫩的女孩正皺著眉抱怨著:“大姐,還有多久才能到啊,人家的屁股都要被顛爛了”,那個被女孩叫做大姐的年輕女孩彎著眼睛,點著妹妹的頭說:“出來玩是你提議的,真的出來又嫌累啦。”“我那時候又不知道這麼累,早知道這樣,我們還不如去海南呢”一旁高中生樣子的女孩看著姐姐和妹妹斗嘴,也捂著嘴笑起來。
車上的三個女孩是親姐妹,大姐叫陳瑞雅,今年24歲,是個初入職場的女大學生,二姐叫陳瑞雪,今年17歲,是一名高三學生,小妹叫陳瑞婷,今年12歲,剛上初中。三女的母親在小妹瑞婷三歲時就因為癌症去世了,而父親長年在外出差,很少回家,只是按時打回來三個女孩的生活費,因此對於瑞雪瑞婷兩姐妹來說,大姐瑞雅是長姐如母的存在。
大姐陳瑞雅去年剛剛畢業,工作了一年的瑞雅做事干練大方,很受公司董事長宋女士重視,已經被同事們視為准經理了,年終獎金更是拿了個盆滿缽滿,因此瑞雅提議趁著瑞雪和瑞婷都在放假,三姐妹一起出門旅游,給三人都散散心緩解壓力。
三姐妹要去的地方叫天香鎮,在西南省,是一個很封閉的地方,這是小妹瑞婷在網上看到的,據說這里不僅風光秀麗,還保留著很多古代的習俗,瑞婷最喜歡看古裝劇了,對這些習俗好奇的不得了,纏著姐姐要去,瑞雅拗不過妹妹,瑞雪又是個文靜的性子,喜歡隨大流,於是三姐妹買上車票就朝著天香鎮趕去。
此時,在天香鎮的孫家莊,孫家莊的老村長正坐在家里發愁,馬上就要過年了,按天香鎮的風俗,每年過年各村都要宰年豬,這里說的年豬不是真的豬,現在的光景誰也不把豬肉當稀罕玩意,這里說的豬,是把一個活色生香的年輕女孩當成豬宰掉,用來祭祀,最後全村人分著吃掉,前年的李家村宰了一個從京城回來的本家女,去年大柳村宰了從大城市來的漂亮媳婦,都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孫家莊的老村長看著兩個村長靠著年豬在自己面前炫耀,是即羨慕又嫉妒,發誓要在今年狠狠的出一把風頭。
今年是一甲子的開端,按習俗是一定要大辦的,可老村長看看這家的閨女,看看那家的媳婦,要麼身材還行但樣貌一般,要麼臉蛋漂亮身材干癟,沒有一個是能撐得起宴席的,村頭李老五的兩個孫女倒是都是美人胚子,可終究是年齡小了,
“真要拿兩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撐祭祖宴,肯定要被笑話,這倆小丫頭大個三五歲就好了”老村長想著,可是這年豬的人選還是定不下來。“實在不行就只能看看路過的女人了,可這窮鄉僻壤的,又快過年了,唉,難辦啊,先讓曹寡婦幫忙看看有沒有吧,明天打個電話給老三,要是實在沒有,就只能讓老三買兩個回來了”
老村長煩惱著,另一邊的三姐妹已經抵達天香鎮了,年關在即,天香鎮里的年味也越來越足,家家戶戶開始寫對聯,辦年貨,三姐妹在小鎮里游覽著,玩的不亦樂乎,三女在小鎮玩了一整天,陳瑞雅看了看時間,攔下一輛出租車,對兩個妹妹說“雪兒,婷婷,咱們該走了,我定了民宿,我們在村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去四周的山里玩,我看看,師傅,去孫家莊!”
三個女孩一路笑著,鬧著,說著今天旅游的見聞,出租車到孫家莊村頭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女孩們拉著行李來到了曹寡婦家
“大姨,我們之前在您這訂了民宿”曹寡婦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面前是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最大的面如桃花,身材飽滿,該翹得翹,該細的細,還有一雙長腿,中間的面容姣好,雖然沒有姐姐高,但是胸部屁股一點也不遜色,臉上時刻帶著笑,一看就是個溫柔的姑娘,最小的還沒長開,但是已經含苞待放,初具少女柔美的同時還保留著一絲俏皮,眼睛又黑又亮,是個充滿靈氣的女孩。
曹寡婦心想“老村長剛讓我注意有沒有合適的年豬人選,這豬不就來了嗎,老娘還真是運氣好,一定得讓村長多分我點肉,哎呀,這麼漂亮的姑娘,吃到嘴里味道一定很好,老娘有口福嘍!”
心里想著吃掉陳家三姐妹,曹寡婦的面色卻絲毫不動,堆出滿臉笑容對陳瑞雅說:“這兩個是你妹妹吧,你們三個長得真好,我看下,姑娘姓陳,訂了一間三人房對吧,跟我來,大姨帶你去房間。”
三姐妹渾然不知危險正在悄悄降臨,禮貌的和曹寡婦道了句謝,跟著曹寡婦進了屋里。安頓好三姐妹。曹寡婦趕忙跑到老村長家,把三姐妹的事和老村長講了,老村長一聽大喜過望,許給了曹寡婦十斤年豬肉,但是曹寡婦必須把三個女孩留到臘月二十三選年豬的儀式上,曹寡婦自然滿口答應,滿意的離開了村長家。就這樣,兩個人在可憐的三姐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決定了三姐妹的命運。
老村長還沉浸在年豬天降的喜悅中,他真想現在就把三個女孩抓到豬欄里養起來,為了穩妥,他叫來了在家的長孫,老村長有兩個兒子,三個孫子,兩個兒子都在周邊的縣里工作,二孫子孫強在省城打工,小孫子孫壯剛上小學,在家的這個是長孫孫偉,小名叫大偉,大偉從小就不務正業,上高中時候更是因為強奸女同學被退了學,可是因為孫家在本地有勢力,大偉也只是被退了學,最後那女孩還是落到了大偉手里,大偉把她關在家里調教成了女奴,玩膩了以後就把女孩殺掉吃了
老村長把大偉叫到房里,對他說:“你偷偷去你曹大姨家那看看,你曹大姨說她那剛來了三個女的,長得又漂亮又水靈,當年豬正合適”
大偉一聽有漂亮女孩,頓時眼前一亮:“爺,那三個妞,我能不能…”
老村長還沒等大偉說完就一口打斷了他的話:“不行!要是那三個妞被你玩了以後嚇跑了,今年的年豬怎麼辦?”見大偉有些不滿,老村長又壓低聲音說到:“你也不想想,這三個妞你早晚能玩到,她們當了豬你還不是想怎麼玩怎麼玩?頭炮肯定也是你的”
大偉聞言點了點頭,說:“行,爺,您等著,我去看看”說完扭頭出了家門,直奔曹寡婦的民宿。整天不務正業的大偉偷看女人洗澡已經輕車熟路,他很快就摸到了三姐妹房外,他躲在屋頂上一直等到三姐妹洗澡,大偉撬開一片瓦,看著下面白花花的三條身子,胯下的大棒頓時昂首挺胸,大偉怕自己忍不住,趕忙回家向村長報告“爺,曹大姨沒說假話,那三個妞是真的漂亮,咱們一定不能讓她們跑了,要是跑了她們三個,我得三年吃不下飯”
這時候的村長已經沉浸自己的幻想中了,他想著在宰殺三女後怎麼在周圍村長面前炫耀,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
第二天,臘月二十一,三姐妹按照計劃去周邊的山上玩了一圈,山里近乎原生態的秀麗風景讓女孩們直呼過癮,三個女孩拖著玩累了的身子回到曹寡婦家,很快就睡了,按女孩們的計劃,明天她們就要離開這里,回城里過年。
臘月二十二的早起,女孩們剛剛起床,曹寡婦端著早餐來到了女孩們的房間,笑著對女孩們說:“姑娘,你們這兩天玩的怎麼樣?住的還習慣吧”
陳瑞雅笑著回答:“這的風景真不錯,真沒想到這麼小的地方有這麼好的風景,曹姨你這住的也挺不錯的,可惜我們就訂了兩天房,車票也買好了,要不然我們還真想多玩兩天”
曹寡婦聽到瑞雅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我還當什麼事呢,好辦,年後我們村里的後生們有很多要回省城,讓他們帶你們到省城,你們從省城走不就行了?你們在這多住幾天吧,大姨這平時二十三就關店了,反正這房子閒著也是閒著,這幾天就算大姨免費贈送的,不和你們要錢,正好今年是新的甲子,村里活動挺多的,大家一起多熱鬧啊,姑娘你看怎麼樣”
小妹陳瑞婷聽到村里的活動頓時起了興趣:“姐姐,要不我們多玩幾天吧,反正回城里也是我們三個一起過年,還不如在村里一起熱鬧”
陳瑞雅看著興奮的小妹,又看了看文靜的二妹妹,她知道二妹妹學習壓力大,她想,就讓妹妹們多放松放松吧“好吧,謝謝大姨了”
陳瑞婷頓時喊了出來:“好耶!姐姐最好了!”瑞雪也猛的給了姐姐一個擁抱。曹寡婦看著三姐妹玩鬧到一起,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打谷場上,全村的男人們正忙著把一根根柱子立起來,老村長一邊指揮村民一邊等著曹寡婦那邊的消息,很快,曹寡婦就帶來了好消息,老村長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選年豬的舞台已經搭好,就等三頭鮮嫩的年豬登場了。
女孩們很快吃完了早餐,原本緊張的時間因為要留在村子里過年突然變得充裕起來,三姐妹竟突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女孩們窩在屋子里玩了半天手機,小妹瑞婷終於忍不住了
“大姐,我們出去轉轉吧,我們留在村里可不是來這玩手機的”
瑞雅瑞雪也覺得在屋子里呆的太久,有些無聊,於是三女打扮一番,決定出門到村里轉轉,來村里兩天了,還沒有仔細看過村里的風土人情呢。
女孩們沿著小路慢慢的走著,青春靚麗的身影讓路邊的村民們頻頻駐足,恰如詩中所言“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年見羅敷,脫帽著帩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觀羅敷。”女孩們容貌出眾,在城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因此被眾多村民盯著看也只是覺得他們沒見過美女,並沒有多想
沿著小路,女孩們很快就到了打谷場,打谷場上一排排的柱子已經立好,三個女孩看著柱子,頓時就壓抑不住好奇心了
“大姐二姐,你們說這些柱子是做什麼用的?”
正在上高中,處於知識巔峰的瑞雪蹙著眉頭猜測“難道是舞獅用的?我在書上見過,這邊有舞獅的習俗,可這柱子是不是有點多啊”
“曹大姨不是說了今年是新的甲子,村子里要大辦嗎?多點也正常吧”瑞婷的眼睛里閃著光“我還從來沒見過舞獅呢”
瑞雅帶著笑看兩個妹妹討論柱子的用途,心想“看來留下過年是做對了,妹妹們開心就好”
這時,一輛轎車開了過來,車里的司機大聲說道:“三位妹子看著面生,是外地來的吧,怎麼會來我們這小地方”
瑞雅扭頭看向司機,這人是村長的二孫子孫強,雖然大哥孫偉是個猥瑣的人渣,孫強的形象一點也不差,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因為經常勞動所以身材也不錯,相貌也堪稱儀表堂堂,因為在省城打工,見過世面,身上的氣質也和一般村民不同,瑞雅打量了一下,見孫強不像壞人,開口答到
“我們是來旅游的,聽說你們這有很多特色的民俗活動,就打算留在這過年,大哥你是從外地回來過年的?”
孫強聞言,笑了笑“我是從省城回來的,你們來我們村可是來對地方了,今年的祭祖要大祭,這樣的祭祀一甲子才有一回,很多人一輩子都趕不上一次呢,對了,我叫孫強,我家就住那邊,你們第一次來我們村,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幫忙。”
幾個人寒暄幾句,女孩們有些餓了,孫強也要回家,看出小妹餓了的瑞雅向孫強道別,帶著兩個妹妹回到了民宿。
民宿里曹寡婦早就做好了飯,見女孩們回來,趕忙叫姑娘們過來吃飯,吃著飯,小妹瑞婷抑制不住好奇心,向曹寡婦問道:“曹姨,廣場上那些柱子是干什麼用的啊”
曹寡婦一愣,旋即堆著笑:“你說的是打谷場吧,那些柱子是選年豬用的,今年這麼大的祭祀,肯定要選最好的豬啊”
瑞雪聞言:“我還以為是舞獅用的呢”
瑞婷接著問:“選年豬?這豬要怎麼選,難不成要讓豬比賽嗎”
曹寡婦笑著賣了個關子,心里想著“還真就是比賽,不過這比賽內容可不能讓你們知道,要不然你們還不得跑了”嘴上卻說“明天就要選年豬,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瑞婷纏著曹寡婦問了好久,見曹寡婦始終不願意說,只好放棄。吃過飯,幾個女孩又到處轉著玩了一會,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章 忙准備山村迎春,選年豬陰謀得逞
臘月二十三,天還沒亮村子里就忙碌起來,今天要選年豬,還要祭灶,家家戶戶的農婦打掃庭院,還要做上一桌好飯,忙的腳不沾地,肉食的香氣隨著炊煙彌漫了整個村子,陳家三姐妹伴著香氣醒來,和曹寡婦一起吃過早飯,一起朝著打谷場走去。
打谷場上,村民們早就迫不及待的圍在四周了,奇怪的是,圍在四周的村民竟然沒有一個年輕的女孩,除了男人就是年紀偏大的農婦,陳家三姐妹的到來頓時吸引了全場村民的眼球。
孫偉見到三姐妹,走上前來:“你們就是孫強說的那三個從外地來的妹子吧,我是他大哥,走,我帶你們去前面,那看的清楚”說完把手伸向瑞雅想要拉住她的手,瑞雅不動聲色的躲開,帶著笑回復:“謝謝孫大哥了,我們在這就行”見孫偉吃了癟,周圍的幾個年輕人都笑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說:“妹子,你們還是去前面吧”“是啊,在這什麼都看不見”“你們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們在這呢”
瑞雅見村民們實在是熱情,最終還是答應了,她一手牽著一個妹妹,跟著孫偉到了前排,找了個地方坐下,孫偉和一群年輕人就坐在三姐妹身邊,三姐妹不知道的是,幾個年輕人坐的位置正好把她們圍住,她們想離開打谷場就必須穿過幾個小伙子。
高台上的村長見人來的差不多,拿起大喇叭開始說話:“鄉親們,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年是新一甲子的開頭,一定要取個好彩頭,村里決定,今年的祭祖儀式要大辦,我們要按古代祭祀的最高禮儀,宰太牢三牲來祭祀祖先,大家說好不好啊!”
周圍的村民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村長等四周安靜下來繼續說:“既然要宰三牲,那今年的豬就不能只選一頭了,得選三頭,咱們就按村里的老規矩,大伙一起投票,得票最高的三個做今年的年豬,好了,我也不多囉嗦,咱們請小豬們上場吧!”
村民們的歡呼聲更高了,還夾雜著口哨聲,伴著四周嘈雜的聲音,一排赤裸的年輕女子被反綁著雙手,從暖房里牽了出來,這些女人都是12歲以上25歲以下還沒出嫁的閨女,或者嫁過來還沒生過孩子的小媳婦,把她們牽出來的年輕小伙們很快就把女人們栓在了柱子上,那些年輕女人仿佛已經習慣了一樣,沒有一個人試圖反抗,乖乖的或站或跪在柱子邊,而栓女人的柱子正好還剩下三根。
看到這樣的情景,陳家三姐妹頓時慌了神,為什麼村民們管女孩叫小豬,難道……他們祭祀要用的年豬……是女人,瑞雅馬上拉起被嚇到的妹妹們,想要離開這里,這時,坐在她們四周的年輕人們圍了上來,打頭的孫偉也不再掩飾,帶著淫笑猥瑣的打量著三個女孩,目光不停的在女孩的胸部屁股和臉蛋掃過
“妹子,你們要去哪啊,正選年豬呢,你們可不能走”
瑞雅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強忍著怒氣說到:“讓開,我們不在村里過年了,我們要回家”
孫偉他們圍的更近了:“那可不行,我們這有規矩,臘月二十三,只要在村里的年輕女人都得參加選年豬”
他用手指了指三姐妹“外地來的也一樣,妹子,你們最好老實點去選年豬,要是違了規矩,我們這的族規可是能殺人的”
孫偉揮了揮手,幾個小伙子上去,很快就把三個女孩控制住了,瑞雅一直在掙扎,兩個男人一邊一個把她按住,還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塊布把瑞雅的嘴堵住了,乖乖女瑞雪已經被嚇呆了,眼睛直勾勾的,但還是下意識的把妹妹擋在自己身後,瑞婷也被嚇得不輕,拉著瑞雪的胳膊抽泣著,幾個男人撲上去,七手八腳的把三個女孩剝成了小白羊,然後栓在了柱子上,瑞雪瑞婷只是雙手反綁,帶上了項圈,反抗最激烈的瑞雅被綁成了粽子,大腿和小腿對折綁在一起,露出兩腿之間夾著的那塊肥美桃源,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瑞雅還在反抗,可是除了擺擺臀部,帶的她那一對漂亮奶子上下顫動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時候村長拿著一支毛筆走到了瑞雅面前,他拿起毛筆,蘸滿墨汁,在瑞雅的肚皮上寫下了一個數字24,瑞雅扭頭看了看兩邊,左邊是瑞雪,瑞雪還沒接受現實,一聲不吭的呆立在那,瑟瑟發抖著,不知是凍得還是嚇得,一對碩大的奶子隨著瑞雪的顫抖搖動著,乳頭被白皙的肌膚襯托的更加鮮紅,像是饅頭上的一點果醬,村長在她的肚皮上寫下25,瑞雅扭頭看向右邊,右邊是瑞婷,瑞婷是23號,瑞婷已經哭累了,現在正默默的抽泣著,她在試圖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雙手被反綁著沒法遮住剛發育的A罩杯奶子,只能盡量把雙腿交疊擋住還沒發育陰毛的小穴。
村長寫完號碼,又走到高台上,拿起大喇叭說:“鄉親們,小豬已經准備好了,大伙等不及了吧?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天黑就是投票時間,咱們開始投票!”
聽到村長一聲令下,村民們頓時涌上了打谷場,朝著一頭頭年豬女孩走去,站在瑞雅身邊的孫偉占了個先機,他一把抓住瑞雅飽滿的乳房說到:“嘖嘖嘖,你這奶子真大,有C罩杯了吧,皮膚又白又嫩,真想割下來吃掉”
瑞雅的眼睛里露出一絲恐懼,孫偉繼續說:“你還不知道這投票是怎麼回事吧,今天你孫爺高興,就告訴你這城里豬,這投票啊,就是讓村里的老少爺們們來肏你們這些豬,肏一次就在你們肚子上,大腿上寫一筆,挨肏的次數最多的就是今年的豬,你長得這麼漂亮,很有機會啊,哈哈哈”
說著話,孫偉的左手不停的揉著瑞雅的奶子,右手伸下去分開瑞雅的大腿,翻來瑞雅緊緊閉合的陰唇揉著女孩的陰部,瑞雅也是個年輕女孩,被這樣挑逗自然產生了快感,瑞雅極力忍著快感,可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粉嫩的乳頭很快充血立了起來,一股淫水也從陰道里流了出來,孫偉感覺到瑞雅濕了,淫笑著說:“城里來的果然敏感,一挑逗就流水了”說著還用手捻了一點淫水放到瑞雅面前“看看,這就是你這小騷豬流的水,是不是很想要啊”
瑞雅閉上眼睛,扭過頭不看這邊,孫偉不管這些,自顧自的說著“小騷豬,哥哥給你一個開門紅,祝你當上今年的年豬”
說完,孫偉脫下褲子,胯下的大棒早就高高昂起,飢渴難耐了,孫偉的大屌在瑞雅的陰戶蹭了幾下,猛的插了進去,瑞雅雖然已經24歲了,也交過幾個男朋友,可她從來沒讓他們碰過她的身子,至今還是處女,稚嫩的小穴驟然被插入,一陣疼痛頓時從下身傳來,即使被堵著嘴,瑞雅還是發出了嗯的一聲痛呼,孫偉的大棒突破層層緊窄一路深入,龜頭很快就感受到了一層阻礙,孫偉感覺到大棒被擋住,略帶驚訝也有些驚喜:“呦,這小豬還是個雛呢”,他略微拔出肉棒,稍加蓄力,猛的一聳腰,瑞雅脆弱的處女膜只是略微拖延了一點時間,一瞬間就被孫偉突破了
“嗯!”被堵著嘴的瑞雅只感覺自己的下身要被撕裂了,她想叫出來,可是小嘴被布圖塞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眼角也流下了一行清淚,她的處女原本是要留給她未來的老公,在洞房花燭夜,芙蓉錦被下獻給她最愛的男人,可如今卻在一個荒唐的選年豬儀式上被一個陌生的人渣奪去了。
此刻的孫偉已經不把面前的女孩當成人看了,對他來說,只要綁在了這選豬的柱子上,就是牲口,因此孫偉根本不在乎瑞雅的感受,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瑞雅的奶子,屁股快速的聳動著,瘋狂的衝擊著女孩嬌嫩的身體,大肉棒在瑞雅剛剛被開發出來的緊窄巷道里上下翻飛,抽出來時發出噗的一聲,帶出一股混著女孩處子血的淫水,插進去又發出啪的一聲,這是大肉棒狠狠地插進女孩的桃源深處,二人的身體相撞的聲音。
此時的瑞雅只覺得難受極了,作為一個成年女孩,她對男女性事並非一無所知,都說這事欲仙欲死,舒服的不行,可孫偉的強暴給她帶來的只有痛苦,她覺得自己的奶子快要被孫偉扯掉了,下身也是火辣辣的疼,從下身傳來的微弱快感早就被疼痛掩蓋住。
孫偉從前面肏了一陣,感覺不夠過癮,他從女孩的蜜穴里拔出大屌,一把把女孩翻了過來擺成跪姿,說到“小騷豬,給老子跪好了”,瑞雅被孫偉肏的有些暈,還沒來得及反應,孫偉的大屌就從後面扣門而入,瑞雅的乳房終於解放了,可屁股又遭了秧,孫偉一邊肏女孩一邊用力拍打著女孩的屁股,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女孩白皙的皮膚頓時紅了起來,瑞雅感到難受,從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含糊的聲音
“嗯嗯嗯!嗯!唔嗯!”
聽到瑞雅的聲音,孫偉更興奮了,他抱住女孩的腰,用力猛刺,瑞雅的叫聲也逐漸從間斷的一聲聲嗯—唔—變成了連續還帶著顫音的嗯——,孫偉的胯和瑞雅的臀部猛烈的碰撞著,瑞雅的臀肉一次次變形吸收著孫偉的衝擊,又憑借驚人的彈性彈回去,陰唇被孫偉的大肉棒帶的翻開,露出里面鮮紅的陰肉,隨著衝刺,孫偉很快就堅持不住了,他用力把女孩往自己懷里帶了一把,一灘渾濁的精液從孫偉的大肉棒里噴射而出,灌進了女孩的子宮里,孫偉抱住女孩,過了好一會才放開,他拔出肉棒,一股淫水混雜著精液血液一同從女孩被撐圓的小穴里靜靜地流了出來,孫偉一邊滿意的拍打著女孩的臉,一邊拿起筆在女孩的肚皮上寫了一筆。
“真是頭好豬,又騷水又多”
說完,孫偉提起褲子走了,留下癱在地上的瑞雅,瑞雅剛從性事的余韻中脫離,她努力扭頭看了下兩邊的妹妹,絕望的發現妹妹們也在被村民們糟蹋
瑞雪正在被兩個年輕人一起玩弄,一個年輕人騎在瑞雪身上,用瑞雪那對完美的乳房給自己擼,肉棒在瑞雪的乳峰中抽插,帶起一陣乳浪,紫紅色的龜頭在乳溝里時隱時現,時而縮在乳溝里感受瑞雪一對寶乳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時而伸出來一直蹭到瑞雪的小臉,另一個年輕人抓住了瑞雪的一對嫩足,用它們夾住自己的肉棒擼著,這對玉足細膩光滑,甚至還能透過皮膚隱隱的看見血管,但再美的腳現在也只是村民手里的玩具。瑞雪又羞又怒,小臉漲的通紅,可是她被騎在身上的男人壓住動彈不得,只能用她那甜美的聲音不住的求著饒,萬幸的是那幾個年輕人還沒有奪走瑞雪的處女。
瑞婷被要求跪在地上,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頭正在逼瑞婷給自己口交,老雞巴插進瑞婷稚嫩的小嘴里,撐得滿滿當當,老頭抓住瑞婷的頭發,把小女孩的頭狠狠地往自己胯下塞,瑞婷似乎被老雞巴嗆到了,嫩白的臉蛋此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如果這樣一直肏下去,恐怕瑞婷很快就要窒息而死了,好在老頭畢竟是老頭,很快就繳了械,把一灘白濁的精液射進了瑞婷的嘴里,瑞婷正要把精液吐出來時,那老頭一把按住了女孩的下巴,把女孩的頭昂了起來,逼她把精液喝下去,瑞婷拼命搖著頭,但是卻始終無法逃脫老頭的魔爪,最終還是咽了下去,那老頭滿意的在瑞婷的身上寫了一筆,把瑞婷往邊上一丟就離開了,瑞婷趴在地上,一邊干嘔一邊咳嗽著,卻一點精液也沒吐出來,那些精液早就到小女孩的肚子里啦。
過了一會,玩弄瑞雪的兩個年輕人也繳了械,玩乳交的射在了瑞雪的臉上,足交的射在了瑞雪的嫩足上,一滴滴粘稠的精液掛在瑞雪的臉上,把一個溫柔純潔的女孩硬生生變成了一個淫娃,兩個年輕人說笑著,在瑞雪的身上寫了一個ㄒ。見玩弄瑞雪的兩個年輕人結束了,排在後面的人迫不及待的接過了瑞雪,可瑞雅已經看不到瑞雪的遭遇了,因為她已經被好幾個男人圍了起來,對瑞雅新的一輪強奸開始了。
瑞雅努力的分辨著四周的動靜,現在整個打谷場上充斥著女人的浪叫聲和男人爽快的吼聲,至於妹妹那的動靜,只聽到瑞雪用她那甜美的嗓音發出的一聲聲哀嚎,她是被插入了嗎?瑞婷還在咳嗽著,那個老頭真可惡,怎能這麼欺負瑞婷呢,但很快,瑞雅也顧不上關心妹妹們了,她被六個男人團團圍住,他們把瑞雅抱了起來,其中一個也不管瑞雅小穴中還流著孫偉的精液,挺起大屌就插了進去,站在瑞雅身後的男人用手蘸了一點淫水抹在瑞雅的菊花,沒有任何准備就插入了,瑞雅的小菊花頓時被大雞吧撐平了,瑞雅的眼睛瞪的溜圓,啊的一聲慘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一人把著一個乳房,吮吸著,把玩著,最後兩個人只好玩玩瑞雅的小腳,瑞雅就這樣被六個男人一起玩,幸運的玩到瑞雅小穴和菊花的男人肏著肏著就達成了某種默契,前面的插進來,後面的就拔出去,他們抱著瑞雅的身子用力聳動著腰肢,瑞雅則像風暴中的小船一樣,在男人們的衝擊下搖搖欲墜,不一會,前後的男人一起用力插了幾下,幾乎同時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體內,幾個男人交換著位置,每個人都肏到了美麗的女孩,瑞雅一刻不停的被肏著,嘴里的布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身上的繩子也被解開了,只留下項圈——被肏的雙腿酸軟的瑞雅早就無力反抗了,瑞雅大口的喘息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可憐的女孩下意識的發出啊——啊——的叫聲,女孩像百靈鳥一般的聲音是最好的催情劑,男人們輪流上來肏著瑞雅,一股股精液射在女孩的臉上,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更多的精液被射進了女孩的身體里,前面後面都是,瑞雅身上用來計票的正字,也不知道多了多少。
一旁的瑞雪和瑞婷也沒好多少,雖然兩個女孩還沒完全長開,但和村里那些殘花敗柳比已經是頂級美人了,瑞雪那一對大乳房受到了村民的重點照顧,一開始是把玩,吮吸,再後面是撕咬,在撕咬被制止後幾乎每一個來肏瑞雪的男人都要用瑞雪的乳交作為終結,瑞雪的乳房和臉上很快就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液,搞得村民不得不打來一盆水給她洗了洗。瑞婷雖然不像兩個姐姐那樣擁有豐乳肥臀,但她的一雙長腿已經不遜色於姐姐們了,更別說瑞婷還有一顆天然的白虎嫩穴,可愛的小蘿莉引來了眾多腿控和蘿莉控,很多不是腿控的村民衝著瑞婷的白虎嫩穴也來肏了一盤。
這一天對於三姐妹來說是如此漫長,終於,太陽落山了,村長宣布投票結束,還沒玩夠的村民們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女孩們,喧鬧的打谷場頓時只剩下幾對還沒肏完男女的喘息聲和浪叫聲,等所有村民都完事,村里的年輕小伙們把准年豬女孩們牽回暖房,而可憐的陳家三姐妹被輪奸了一天,雙腿早就走不動路了,只好專門派來三個小伙把她們抱進暖房。
暖房里,三姐妹抱在一起默默地流著淚,她們的身上布滿了淤青,沾滿了精液,此刻只有親姐妹的懷抱才能給她們一絲安慰。
很快,村長帶著村里的會計和屠戶來到了暖房里,屠戶姓李,長得人高馬大,曾經當過炊事兵,退役後就在村里殺豬為生,靠著一手熟練的宰殺技術和好廚藝,很快就接過了村里宰年豬的重任,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李屠戶把女孩們挨個拎起來,讓會計記錄女孩身上的正字,很快,整個暖房里的女孩都統計完了,但說實話,根本不需要怎麼統計就能得出結果,陳瑞雅,陳瑞雪,陳瑞婷三姐妹身上的正字密密麻麻,瑞雅被肏了一百三十多次,瑞雪一百出頭,瑞婷九十來次,其他所有女人加起來都沒到一百次,要知道孫家莊全村男人除去孩子和老人也只有兩百來人。
村長很快就帶著統計結果回到了打谷場上,村民們此時還在等待著選年豬的結果,其實他們已經有預感了,只是在等村長的確認,老村長也沒賣關子,拿起大喇叭宣布:“孫家莊甲子年年豬是,陳瑞雅,陳瑞雪和陳瑞婷,讓我們恭喜這三個女孩,成為祭祖大典上的三牲!”
得到確切消息的村民們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能吃到這麼美的女孩,無論是祖先還是在場的村民,都應該感到高興。老村長看著台下歡騰的村民們,說到:“我再說兩句,一,大家可以把沒被選中的女人領回去了,二,從明天到臘月二十七,每天的白天,今年的豬在畜欄接客,好了,大伙都回家吧,家里該祭灶了”
喧鬧的人群逐漸散去,最後打谷場上只留下負責拆除柱子的村民們,這場選豬儀式每個人都很開心,除了可憐的三姐妹,三姐妹看著暖房里其他女人一個個離開,最後只剩下她們三個,眼睛里逐漸露出絕望的神色,最後,她們三個被李屠戶帶到了畜欄里,這畜欄其實就是暖房里的一個小間,只是裝修成了畜欄的樣子,女孩們會像真正的豬一樣被關在這里,直到被宰殺,李屠戶給她們帶上了口枷,手銬,腳鐐,脖子上的項圈連上一根短繩拴在牆上,那繩子的長度甚至不足以讓女孩站立起來,李屠戶打來一桶溫水給三姐妹洗著身子——往常殺豬都是用冷水的,這溫水還是因為三姐妹是城里女孩才給的特別優待。被輪奸了一天的三姐妹不知是麻木了還是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她們默默地配合著李屠戶,很快三姐妹就被洗的白白淨淨,李屠戶拿來一條被子給三姐妹,隨後就離開了,三姐妹擠在一起縮在被子里,身心俱疲的女孩們很快就睡著了,以後會有更加殘酷的命運等待著她們,她們要珍惜每一刻平靜的時間,每一刻屬於她們自己的,活在人世間的時間
第三章 殺豬刀下香魂散,嬌娃美肉祭先人
臘月二十四的孫家莊在晨曦中醒來,伴著裊裊炊煙,村民們開始了新的一天,一切看起來都和全國各地任意一個村莊一般無二,吃過早飯的村民們忙著灑掃庭院,清理房子,閒來無事的男人們聚在一起打牌,老頭們三五成群下著象棋,孩子們歡笑著吵鬧著在小巷中互相追逐,家家戶戶門口貼好的春聯,掛起的紅燈籠讓整個村莊都散發著濃濃的年味,有誰會想到,在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村子里,竟會發生一場駭人聽聞的輪奸盛宴呢?就算有人說村民們把女孩關在畜欄里,要宰殺她們用來祭祀,最後還要吃掉她們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二十四到二十七,村里的女人們成了最忙碌的一群人,她們殺豬宰羊,蒸饅頭,蒸年糕,炸油餅——三姐妹的肉可不夠全村人吃,男人們則開始了他們的狂歡,做了年豬的陳家三姐妹這幾天里是屬於全村男人的,除了不能插進女孩們的屄,男人們想怎麼玩弄年豬都可以。做了年豬的女孩就不再是人,村里的女人們自然不會吃幾頭馬上就要上祭台的豬的醋,放任勞作了一年的男人們在三姐妹身上發泄欲望,畜欄里,男人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就連十三四的半大小子都在年豬女孩身上開了葷。三姐妹在這幾天真的過起了牲口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村民玩,一開始三姐妹還會尖叫著試圖逃脫村民的魔爪,後來她們就慢慢的麻木了,只是沉默的接受著自己的命運,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臘月二十八。
臘月二十八的早上,這幾天一直給三姐妹喂食的李屠戶帶著一個大食籃來到了畜欄,他打開食籃,把里面的食物一樣樣拿出來,擺在女孩們面前,十幾個盤子里裝滿了各種美食,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樣樣俱全,還有一盤蒸好的面食,女孩們看著眼前的食物,帶著恐懼疑惑的看向李屠戶,她們在這幾天吃的一直是粗茶淡飯,怎麼今天突然這麼豐富,李屠戶早知道女孩們會這樣,張口說道:“吃吧,都是給你們准備的,吃完這頓飯你們就要斷食清空肚子了,明天宰你們祭祖。哦對了,今天不會有人來玩你們了。”說完李屠戶解開了三女身上的束縛,轉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雖然早有准備,但是親耳聽到自己的死期還是讓三姐妹恐懼萬分,瑞婷轉身投進姐姐的懷抱,流著眼淚說:“大姐…二姐…我怕…”,二姐瑞雪撫摸著瑞婷光滑的脊背,強忍恐懼顫著聲音安慰:“婷婷不怕,二姐在呢,二姐陪著你”大姐瑞雅把兩個妹妹一起抱進懷里:“都怪我,如果我不答應留下來就好了,大姐沒用,把咱們三個害了。”瑞婷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提議來這里…”三個女孩相擁而泣,用淚水發泄這恐懼,女孩們哭了一陣,瑞雅止住淚水說:“雪兒,婷婷,我們吃點東西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萬一明天有人來救我們呢”,好幾天沒能吃飽飯的女孩們都餓了,瑞雪瑞婷聽到姐姐的話也點點頭,三個女孩坐在食物邊上,不知是有意還是李屠戶太粗心,他竟然沒給女孩們准備餐具,不過餓極了的女孩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們直接用手拿起盤子里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著,原本味道只是一般的菜肴,此刻在她們眼中都成了人間美味,三個苗條的女孩,竟然把李屠戶帶來的食物全吃光了。吃飽的女孩們揉著肚子躺在地上,身上沒有鎖鏈,吃到了一頓美食,也沒有對她們動手動腳的村民,此刻的女孩們竟然感到有些幸福,她們說著話,一天的時間突然變得如此短暫。
臘月二十九,村子里的年味此時已經達到了頂峰,距離女孩們的最期也只剩幾個小時了,熟睡中的瑞雅感覺有人在搖著她的肩膀,睜開眼睛時,她發現孫強正蹲在她面前,瑞雅剛要開口,卻見孫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瑞雅到了一旁。瑞雅看到孫強本身是有怨恨的,孫強是孫家莊人,一定知道村里宰年豬的習俗,卻沒告訴她們,現在她們已經逃不掉了。
孫強看著瑞雅,認真的說:“你叫陳瑞雅對嗎,我想和你道個歉,村里已經很多年不對外來人下手了,沒想到今年爺爺……”
孫強的話被瑞雅打斷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難道你還能把我們救出去不成?”
孫強露出了一個苦笑:“你先別急,我在外面這麼多年,村里宰年豬這事我早就看不慣了,你這幾天見過我過來強暴你和你妹妹嗎?”
瑞雅想了想,孫強確實沒來過,就聽他說下去,
“村里勢力太大,在外面的年輕人沒幾個,很抱歉,我現在真的沒實力把你們救出去”
瑞雅有些失望:“既然救不了我們,那你來這干什麼,你走吧,我要多陪陪妹妹們,藥不然沒機會了。”說完就要回去
孫強趕忙攔住瑞雅:“村里宰年豬喜歡虐殺,很多女孩都進鍋了還活著,你們一定不想這麼死吧,李屠戶和我關系好,雖然我沒法讓你們活下去,但是讓你們漂漂亮亮,沒什麼痛苦的走我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想到妹妹們被村民虐殺,活著扔進鍋里,痛苦哀嚎著的場景,瑞雅心里一陣難受,思考了一下,瑞雅轉過來看著孫強:“好,我答應你,要我做什麼。”
孫強見瑞雅答應,臉上帶了笑,說道:“村長好面子,如果我提出把過一會……送你們上路的過程錄下來,他一定不會拒絕,如果視頻曝光,一定能把宰年豬這陋習結束,同時也能留下你們來過的痕跡,你同意我把視頻曝光嗎。”
曝光她們三姐妹被宰殺的視頻,瑞雅沉默了,一個女孩光著身子被當成豬宰殺,本身已經把她的尊嚴狠狠撕碎,現在還要曝光……瑞雅在心里艱難的斗爭著,終於,瑞雅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妹妹們。孫強明白女孩是答應了,可她說不出口,於是他給瑞雅鞠了個躬,悄悄離開了。
回到妹妹身邊的瑞雅再也睡不著了,她坐在地上看著窗外,就這樣一直到天亮。瑞雅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搖醒妹妹們,瑞雪瑞婷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姐姐,之間瑞婷的臉上帶著憂傷的神色對妹妹們說:“雪兒,婷婷,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一起看日出吧,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了。”瑞雪瑞婷聽到姐姐的話,沉默著站到了姐姐身邊,三個女孩互相依靠著看向遠處的天邊,今天是個大晴天,太陽從東邊慢慢顯露出身影,先是紅彤彤的一角,很快,金色的陽光就灑滿了大地,也撒在了三個女孩赤裸的身體上,正當女孩們沉浸在日出的美景中時,李屠戶帶著幾個年輕人進來了。
幾個年輕人帶著一大堆東西,孫強也在里面,他拿著攝像機對准女孩們拍著,李屠戶走在最後,他說道:“姑娘們,他們幾個過來給你們打扮一下”,幾個年輕人已經開始行動了,瑞雅看著幾個小伙子拿出幾件輕薄的衣服,開口問到“這是……要給我們穿嗎”
孫強搶在幾個小伙子之前回答:“是啊,快過來穿上,我答應過要讓你們漂漂亮亮地走。”說著把衣服分別遞給了三個女孩。一個小伙子有些不耐煩地說:“城里來的就是麻煩,還要穿衣服,豬穿衣服干嘛,拿繩子一綁不就行了”三姐妹像沒聽見一樣,沉默著接過衣服安靜地穿著,自從臘月二十三那天被孫偉帶人扒光衣服之後,這是三姐妹第一次穿上衣服,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她們今生最後一次了。
雖說是衣服,但這衣服都暴露的很,瑞雅拿到了一件紅色蕾絲胸罩和一條紅色吊帶襪,半遮半露,把瑞雅襯托成了一個性感的御姐,瑞雪是一身學生裝,上身是一件小了一號的白色T恤,胸前兩團驚人地聳起,下身只有一件酒紅色的超短裙,堪堪遮住女孩的陰部,兩條瑤柱般的大腿還露在外面,即清純,又充滿誘惑,瑞婷身上是一件紅肚兜和一雙白絲襪,細膩的白絲更顯出瑞婷修長的美腿,此時的瑞婷就像年畫上的娃娃一樣可愛,還多了一份少女的柔美,剛才還嫌給女孩們穿衣服麻煩的小伙子現在已經看呆了,眼前的三姐妹性感,清純,可愛俱全,孫強趕忙拿起相機拍下了這個畫面:“看鏡頭,笑一笑”女孩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讓孫強記錄下她們在這世界最後的痕跡。
見女孩們穿好了衣服,小伙子們拿出了繩子,這是要把三姐妹綁起來了,瑞雅扭頭看著妹妹說:“別怕,咱們姐妹在一起啊”,她們平靜的接受著男人的捆綁,三個女孩被綁成了一樣的姿勢,雙臂交叉綁在背後,紅繩在女孩的大腿上繞了幾圈,和腳踝綁在了一起,這樣女孩們就只能跪趴在地上了,完成了這一套捆綁的年輕人們把女孩們抱到抬箱上,用繩子把女孩牢牢的固定住,又在她們身上系了一個大紅花,兩人一抬,抬著三姐妹出了畜欄。
村民們早就圍在畜欄外面等著了,見女孩們被抬出來,李屠戶高喊一聲:“年豬出欄了!”,外面焦急的村民們頓時歡騰起來,裝著三個女孩的抬箱放在打谷場的中心,任由村民們欣賞,村民們圍在三姐妹身邊,你拍拍瑞雅的屁股,我捏捏瑞雪的奶子,幾個小孩還翻開瑞婷的屄看了個仔細,幾個村民在一旁談論著女孩們的肉質
“那個最小的真嫩啊,就是瘦了點,烤著吃沒味道,上鍋蒸了應該不錯”
“光嫩有什麼用,那個太小了,我喜歡最大的那個,肉多,吃起來帶勁,打扮的也騷”
“那個學生打扮的也很不錯,前兩天我操過她,那奶子比我老婆的大多了,又大又有彈性,肯定好吃”
女孩們聽著村民們肆無忌憚的討論怎麼吃她們,臉上都泛起了紅暈。三個女孩擺在打谷場上展覽了半個小時,李屠戶看了看時間,高喊一聲:“吉時已到!年豬游村!”,早就准備好的鼓樂隊得到信號,吹吹打打起來,鼓樂隊敲鑼打鼓走在最前面,六個小伙子抬著年豬跟著,圍觀的村民烏泱泱的跟在最後
年豬游村這習俗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村里的老人都說是為了讓村里各家都沾沾喜氣,最開始的時候年豬游村要一絲不掛,被村里的屠戶像豬一樣牽著爬遍整個村莊,每到一家都要和家里的男人交合,孩子們也會把鞭炮塞進年豬的屄里預祝來年好運,隨著時間推移,習俗也變了,現在年豬游街只是從每家的門口路過,每到一家門口時這家的村民都要出來臊一臊年豬,把年豬臊到臉紅為止,孩子們塞進年豬屄里的鞭炮也變成了硬幣,而且硬幣也不會真的塞進去,只需要浸滿年豬的淫水就可以取出來做護身符。
陳家三姐妹雖然被當成豬在畜欄里養了幾天,可是臉皮薄的女孩們在村民們的汙言穢語面前仍然不堪一擊,三兩句就被臊了個大臉紅,游村的隊伍越來越壯大,過了小半天,女孩們已經游遍了村里的每家每戶,只剩今天的主刀師傅李屠戶家了,這最後一段路需要女孩們爬過去,後生們解開捆綁三姐妹的繩子,牽著女孩們向李屠戶家里爬去,此時李屠戶家里已經有很多村民提前過來等候了,他們仿佛夾道歡迎一般迎接著三個女孩,已經有村民在李屠戶家門口掛起了一掛鞭炮,待三姐妹爬到門口,村民點燃鞭炮,近在耳邊的鞭炮聲嚇到三姐妹趴在地上不敢動彈,細嫩的身子瑟瑟發抖。
鞭炮放完,三姐妹被牽進了院子。院子里村民們已經燒開了水,磨快了刀,就等年豬出場挨宰了。李屠戶一個人宰殺三個女孩有些忙不過來
“二狗,老三,大壯,你們三個去把豬洗洗,里面外面都洗干淨了”
被點到的三個村民把女孩們拖到一邊,再一次把女孩們剝得精光,他們打來熱水,笑嘻嘻的澆在女孩們赤裸的身體上,又用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搓洗著,連女孩陰戶的褶皺都翻開搓了個遍。洗干淨外面就要給女孩灌腸了,女孩們被要求趴在桌子上,六根水管分別插進了三個女孩的菊花和尿道,女孩們怕自己出丑,已經盡力清空腸道和膀胱,只灌了兩三次,流出來的就都是清水了,不過二狗他們為了穩妥,還是多灌了幾次。
里里外外都被洗淨的三姐妹被村民們倒吊了起來,為了方便宰殺,村里的女人給把三姐妹的頭發盤成了發髻團在頭頂,三個大盆就放在她們身下,准備接住女孩們的鮮血,李屠戶拎著一個大桶走到了瑞雅身邊,彎下腰悄悄對瑞雅說:“強子和我說了,想讓你們三個死的痛快點,我盡量努力,不過挨宰肯定會痛的,姑娘,你別怪我”李屠戶頓了頓,又問道:“你和你妹妹們,想讓我先宰誰?”
瑞雅感覺到近在咫尺的死亡,就算心有准備還是臉一白,聲音顫抖著說:“我們姐妹就麻煩李師傅了,先宰我吧,我想讓妹妹多活一會。”
李屠戶得到回復,點點頭,轉身推過來一輛小推車,車上擺滿了各種刀具,老三見李屠戶拿起一把尖刀走到三姐妹身邊,忍不住問:
“李大哥,今年這豬怎麼宰啊”
李屠戶頭也不回地答道:“城里豬自然按城里的宰法,你們看好了”
“李師傅,年豬的肥腸能賣給我幾斤嗎,我們哥幾個當下酒菜吃”
“知道了”
李師傅提著尖刀走到瑞雅身前,人群頓時興奮起來,瑞雅腰肢纖細胸部飽滿,兩條大腿圓潤修長,村民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更別說把瑞雅扒光衣服宰掉了
“李師傅,小母豬下面的毛還沒去呢”
“沒見識,宰了之後整個豬身上就這一團黑,這撮毛能襯的肉皮更白淨好看”
瑞雅緊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李師傅感覺到瑞雅緊張,一邊和瑞雅說著話,
一只大手已經握住女孩飽滿的乳峰,輕輕揉捏著,另一只手則探入了女孩幽深的蜜穴,瑞雅的身子觸電般的一顫,李師傅的手指在瑞雅體內扣摸著,一邊挑起女孩的性欲一邊分析女孩的肉質。
“姑娘,你真是個美人啊,在城里你也算美女吧”
瑞雅已經有感覺了,她輕微搖動著身子,配合著李師傅的動作,一邊輕輕呻吟著說道
“啊~再漂亮有什麼用,嗯~還不是要被你們吃掉”
李屠戶啪的一巴掌拍在瑞雅的屁股上,瑞雅的臀肉稍稍變形,又馬上彈了回來,李屠戶點點頭,心里已經有了定計,瑞雅身材勻稱,肉質緊致有彈性,像小牛肉一樣,就拿她做一道醬女肉吧
李屠戶手法嫻熟,不停地挑逗著瑞雅的G點,很快,瑞雅的淫水就流了李屠戶一手,瑞雅的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著,很快,瑞雅的身子拱起,李屠戶猛的一掐瑞雅的陰蒂,瑞雅爽的叫了出來
“啊——”
說時遲那時快,李屠戶的右手握住尖刀,從小腹刺入,一寸寸剖開女孩柔軟的肚皮,一直切到刀子被胸骨攔住,此時的瑞雅似乎感覺到了疼痛,叫的更大聲了,蜜穴里也噗噗的噴出來一股股的汁水,瑞雅的肚子打開了一道裂口,鮮紅的肌肉,金黃的脂肪,青色的腸子都露了出來,李屠戶一刀劃開腹膜,瑞雅的腸子冒著熱氣從肚子里流了出來
“快看,切開了”
“李師傅這開膛技術真好,一刀下去腹膜都沒破”
“姐姐!!”這是瑞雪和瑞婷帶著哭腔的喊聲
瑞雅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自己的腸子掛在自己面前,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被剖開肚子拉出內髒的她和一頭豬並沒有什麼區別
李屠戶扒開瑞雅腹部的裂口,又快又准地在里面割了幾刀,瑞雅還冒著熱氣的腸子就被李屠戶提在手里了,他炫耀般的拎著瑞雅的腸子轉了一圈,把腸子丟進了大桶里。取出瑞雅的腸子後,李屠戶才想起來要給瑞雅一個痛快,他走到瑞雅背後,拽住瑞雅的頭發用力向後拉,瑞雅細嫩的脖子頓時暴露在李屠戶的眼前,李屠戶的尖刀用力劃過了瑞雅的脖頸,這一刀直接割斷了瑞雅半個脖子,李屠戶用力向後彎著女孩的脖子,幾乎彎成了九十度,鮮血從斷口處噴涌而出,噴進大盆里
瑞雅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咔咔的聲音,被村民輪奸,光著身子被村民欣賞,被當成年豬剖開肚子,被人拽著脖子放血,種種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浮現在女孩眼前,“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雪兒,婷婷,姐姐先走了”這是瑞雅最後的念頭。
瑞雅的血已經快流干了,腔子里剩下的血液匯成涓涓細流從脖子的斷口處流出,李屠戶放開瑞雅的頭顱,轉到正面一件件割下女孩體內的內髒,最後把瑞雅的子宮和卵巢一同摸出,放進盤子里——子宮和卵巢要和瑞雅的肉體一起擺上供桌。終於,瑞雅的身體被掏空了,失去生命的瑞雅隨風搖擺著,曾經的美麗已經毫無意義,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名字,年豬
李屠戶叫來二狗,讓他把瑞雅的身體洗淨,二狗把開水澆在瑞雅的身上,像刷毛豬一樣刷洗著女孩的肉體,瑞雅倒吊著的身體失去了血色,顯得更加白皙,腹部敞開的刀口也給她增加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宰殺完瑞雅,李屠戶走到了瑞雪身邊,他捏了捏瑞雪的乳房,又拍了拍瑞雪的屁股,心里有了決定,瑞雪的身材是三個女孩里最豐滿的,脂肪含量也最多,如果蒸著吃可能會有些膩,拿來用烤全羊的做法做成烤全女最合適不過。
他把瑞雪放下來,取出一套支架,把瑞雪綁在上面。文靜的瑞雪親眼目睹了姐姐的終結,此刻已經泣不成聲,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李屠戶的動作,李屠戶微微調整這瑞雪的姿勢,讓女孩的菊門與喉嚨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他拿出一根穿刺杆,見瑞雪哭個不停,這樣可不行,一不小心穿歪了就不好了,他把穿刺杆遞給老三,湊到瑞雪耳邊,威脅道:“你要是再哭,我就在你面前把你妹妹的皮剝下來。”
瑞雪雖然害怕,但還是顫抖著說:“你不要碰我妹妹,我任憑你處置”
李屠戶見瑞雪很上道,又對她說:“好了,丫頭,別哭了,你姐姐是自己要求先挨刀的,我答應過你姐姐要盡量減少你們的痛苦,你好好配合,我快點送你去見姐姐,還能讓你舒服舒服,怎麼樣”
瑞雪心一橫,閉上眼睛“來吧,我不想讓姐姐等太久”
李屠戶已經開始挑逗瑞雪的性器了,瑞雪的一對大奶子特別敏感,當李屠戶的手握住瑞雪的奶子時,瑞雪的身體輕輕一顫,李屠戶敏銳的感覺到了,他一手輕輕揉捏著瑞雪的奶子,手指繞著粉嫩的奶頭劃著圈,另一只手摳摸著瑞雪的嫩屄,很快,瑞雪也被挑逗的嬌喘連連
“啊~~嗯~~不要~~”瑞雪的聲音是三姐妹里最甜的,像蜜一樣澆進了李屠戶心里。
李屠戶見狀,示意老三把穿刺杆插入瑞雪的直腸,同時手上動作加快,瑞雪感覺到後面被異物插入,知道自己的時間到了,試圖搖擺臀部躲避,可是她的掙扎全都白費了,不一會瑞雪就被送上了高潮,李師傅接過穿刺杆,開始用力穿刺瑞雪,瑞雪的柔腸在穿刺杆面前不堪一擊,很快就被刺穿了腸壁,劇烈的疼痛讓女孩再也忍不住
“啊!好痛啊!”
周圍的村民瞪大眼睛看著李屠戶穿刺瑞雪,以前李屠戶可從來沒展示過這手藝,頓時叫好聲一片
李師傅握緊穿刺杆,均勻的用力,時不時調整著穿刺的方向,很快穿刺杆就穿入了瑞雪的食道,被穿刺的女孩也感覺到了,瑞雪痛的的身子篩糠一樣顫抖著,一對乳房像果凍一樣抖動。穿刺杆慢慢的通過了瑞雪的食道,從女孩的櫻桃小嘴里露出了尖,李屠戶手里不停,繼續推著穿刺杆,直到穿刺杆從女孩嘴里伸出半米才停下。
李屠戶抄起殺豬刀,把刀鋒架在女孩細嫩的脖子上,對著瑞雪的耳朵說:“丫頭,你配合的很好,要送你去見姐姐了,准備好了嗎?”
被穿成肉串的瑞雪已經沒辦法說話了,她只能眨眨眼睛,表示自己聽到了,但李屠戶根本沒看瑞雪的回應,一刀就劃開了女孩的脖子,瑞雪感覺脖子一痛,她知道自己被割喉了,血液正在飛快的離開她的身體。
瑞雪體內貫穿著一根穿刺杆,不需要李屠戶掰著女孩的頭,他提來裝內髒的大桶放在瑞雪身下,蹲下去,一刀給瑞雪來了個大開膛,瑞雪的腸子瞬間掉進了桶里,李屠戶蹲在瑞雪身下,細細的切割著女孩的內髒,
肝,腰子,人肚,肺,心髒,李屠戶一件件割下,丟進大桶里,和瑞雅一樣,他把女孩的子宮和卵巢留到了最後一同割下,放進盤子里。當他清理完瑞雪的內髒,女孩早就放干淨了血停止了呼吸,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或許是在彌留之際看到了姐姐吧。
連續宰殺了兩個女孩,李屠戶也有些累了,他安排老三去清洗瑞雪的肉體,自己坐到瑞婷身邊點了一根煙,李屠戶一邊休息一邊看著瑞婷的裸體,思考著要怎麼宰殺三姐妹中最後一個,瑞婷才剛剛開始發育,胸部和屁股都不像兩個姐姐那麼大,油脂不多,李屠戶想到了年輕時在粵州吃過的蒸豬,唔,已經有一道醬女肉,一道烤全女了,就拿這個小姑娘做一道蒸豬,不蒸全女吧,這樣正好是牛羊豬,和三牲對應。
瑞婷已經被吊了很久了,還因為兩個姐姐被宰殺哭了好久,小女孩現在頭暈眼花,就快暈過去了,李屠戶拿刀面拍了拍瑞婷的臉蛋:“孩子,醒醒,該殺你了。”
瑞婷搖了搖腦袋,先看向之前吊著兩個姐姐的架子,可兩個姐姐已經是肉了,正在後院接受處理,又看向李屠戶的方向,小女孩開口:“到我了嗎?伯伯,求求你,能不能告訴我姐姐們和我會怎麼被吃掉?”
李屠戶有些詫異,這小姑娘竟然會問這些,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瑞婷,瑞婷靜靜的聽完,主動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謝謝伯伯,請您宰殺我吧,姐姐們還在等我”這個聰明的小女孩在經歷了這些事情後突然變得成熟起來了。
李屠戶卻沒有下刀,他對這個懂事的小女孩產生了一些好感,他把一雙大手蓋在瑞婷的乳房和陰戶上,小心的揉搓著——不是用處理肉畜的手法,而是挑逗女孩的手法:“真是個好孩子,別怕,伯伯送你舒舒服服地去見姐姐”
瑞婷畢竟還是個孩子,哪里見過李屠戶這樣的挑逗手法,才幾分鍾就哆哆嗦嗦地丟了身子。李屠戶拿起殺豬刀,對瑞婷說:“孩子,閉上眼睛吧,要宰你了,割脖子會有點疼,忍著點啊。”
瑞婷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把頭用力向後仰,方便李屠戶割開她的脖子,李屠戶抓住瑞婷的小腦袋,刀在瑞婷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一刀捅了進去,這一刀深可見骨,把氣管食管血管一齊切斷,瑞婷纖細的身體像上了岸的魚一樣撲騰著,但李屠戶死死的按住了她,瑞婷的身子從撲騰到抽搐,脖子里流出的血流也越來越少,終於,瑞婷的美腿最後蹬踏了一下,可愛的小姑娘也和姐姐們一樣完成了從肉畜到食材的蛻變。
李屠戶沒等瑞婷死透就把瑞婷放了下來,一樣的開膛,一樣的取出內髒,一樣的把子宮卵巢單獨擺放,很快就把瑞婷也給掏空了,在一旁的大壯接過瑞婷去清洗,終於完成了宰殺的李屠戶抬頭看看天,宰殺三姐妹花了他四個多小時,現在天已經快黑了。
周圍圍觀的村民見宰殺秀結束開始離開,可李屠戶的工作還沒結束,他來到後院,後院里三個女孩已經被洗淨血跡刮掉毛發平放在桌面上,女孩的肉和豬肉一樣,不能在宰殺後立即下鍋烹飪,就需要放一放,散干淨乳酸才能讓女孩的肉鮮嫩多汁。正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把女孩們醃制一下,他指揮二狗,老三和大壯拿來調料。
首先是醬女肉瑞雅,醬牛肉本來是不需要提前醃制的,可是因為要用整個女孩來做這道菜,就不得不提前醃制了,李屠戶在鍋里加入水、老抽、白糖、花椒,干辣椒、八角、桂皮、料酒、姜、蔥,開火把調料煮開,隨後把瑞雅的肉體泡進湯里醃制,瑞雅的肉體會在鍋里泡一個晚上。
接下來是烤全女瑞雪,李屠戶在女孩肚子里肉厚的地方劃了幾刀方便入味,然後在腹內放入蔥段、姜片、花椒、大料、孜然,並用精鹽搓擦入味,特別是瑞雪豐滿的乳房和臀部,李屠戶揉搓了好久,李屠戶還拿來保鮮膜把女孩的肉體包住,方便入味。
最後是蒸全女瑞婷,如果是蒸豬,需要用曲酒塗抹全身以去除豬本身氣味,但用女人肉做菜就不需要了,女人的體香反而能給菜肴增色,李屠戶往瑞婷的肚子里放入沙姜絲,羅漢果和各種香料,又用糖和精鹽伴著料酒塗抹全身,最後同樣用保鮮膜包住入味。
做完了這些,李屠戶終於結束了忙碌的一天,他躺到床上,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臘月三十,除夕,這一天是孫家莊祭祖的日子,李屠戶一大早就起床烹調女孩們,終於趕在上供前把她們端上了供桌,十里八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受到了邀請,老村長滿面紅光的和客人們交談著,祭祀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供桌上擺著的三頭年豬,三頭年豬讓老村長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
擺在中間的是醬女肉瑞雅,瑞雅被醬汁染成了棕紅色,散發著迷人的醬香味,一滴滴粘稠的醬汁還順著女孩的大腿往下流呢,左邊是烤全女瑞雪,瑞雪被炭火烤的金燦燦的,飽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屁股正滋滋的往外冒油,乳頭被炭火烤的微微變焦,上面還掛著一滴清亮的乳油,身上灑滿了孜然和蔥花,充滿異域風情,只有瑞婷還保留著白皙的膚色,一團團蒸汽從小女孩微張的小嘴,陰戶,菊花和腹部敞開的切口里涌出,襯的瑞婷像仙女一樣,三姐妹被擺成了淫蕩的姿勢跪趴在盤子里,三顆顏色各異但都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的翹著,從客人的視角看過去還能看到女孩夾在兩腿中間的肥美陰戶,女孩們用小臂支撐著身體,纖細的腰肢向下彎曲,像月牙一樣,三對形狀各異的乳房壓在身下,瑞納瑞雪的胸脯原本就豐滿挺翹,這麼一擠,曲线更美了,就連A罩杯的瑞婷也擠出了乳溝。李屠戶給三顆精致的頭顱畫上了妝,她們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是在為自己成為年豬感到驕傲,三盤子宮和卵巢也被蒸熟,擺在供桌上。
司儀念著祭文,但台下的村民們甚至坐在台上的貴賓們的心思早就飛到美味的女孩們身上了,人們貪婪的嗅著年豬女孩傳來的肉香,度日如年的等待著,隨著司儀的一句“伏唯尚饗”,漫長的祭祀終於宣告終結
終於可以分食祭品了,人們圍坐在桌邊,等候司儀把三姐妹的肉分給各桌,司儀首先割下女孩們的乳房屁股和嫩足,端到貴賓桌,這些是最好的肉,隨後把女孩們均勻的切片,分到各桌,村民們幸福的享用著陳家姐妹的肉,真是一個完美的春節,一次盛大的祭禮
後記
宴會結束後,女孩們的遺骨被收殮起來,但她們不是村子里的人,不能進祖墳,只能埋進村里的亂葬崗,好在孫強偷偷買通了司儀,讓司儀把女孩們的遺骨偷梁換柱,交給了他,最後孫強托人找了一塊風水寶地把陳家三姐妹妥善安葬。
幾個月後,網上出現了一段視頻,視頻里三個一身紅色裝扮的女孩被一群人綁起來游街,羞辱,最後吊起來宰殺,那視頻的拍攝視角很近,近到能看清女孩被開膛時蠕動的內髒和飛濺的血跡。沒錯,是孫強放出來的視頻
但很快就有“專家”出來辟謠,他們說視頻是ps的,就連怎麼拍出逼真的宰殺場景都說的條條是道,雖然還有人在質疑專家,但這件事很快就消失在了信息大潮中,只是過了幾個月,網上就再也找不到孫強發布的視頻,只有少數人抱著獵奇心理到處求著資源,對於視頻里女孩們的遭遇,再也沒有人去關心。瑞雅瑞雪瑞婷三姐妹就這麼悄然消失在了人世間,就像一滴墨水滴進了大海,孫強通過輿論終止宰年豬習俗的嘗試最終還是失敗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女孩們的父親出差歸來發現三個女兒憑空消失,調查了一番也只得到了一個失蹤的結果,孫強得知此事,輾轉聯系上陳父,告知他三姐妹的悲慘遭遇,他們一起把村長告上法庭,在法庭上,孫強拿出了女孩們的遺骨作為關鍵證據,最終迫使官方發布命令,宰年豬的野蠻習俗終於被制止了,瑞雅瑞雪瑞婷三姐妹的在天之靈如果能看到,也能安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