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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②次穿越】龍門商場里撿到的垂暮雙狼~無人死城里所發生的惡欲情戲

  “明日方舟....泰拉大陸.....”

  

   坐在新租住公寓內的電腦桌前,我正不斷敲打著鍵盤。

  

   從確認那扇穿越門後的世界乃是那個詭異又神秘的泰拉後,我便一刻都沒有停下過自己的動作。畢竟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必須在它被第二人發現前了解更多。

  

   “龍門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天災?但也不對啊,即使是天災,也不見得能將那座炎國的城邦禍害得如此徹底....”

  

   放開鼠標,我盯著電腦上從wiki等百科查來的一系列資料,出神地思索著。

  

   老實講,要說我沒有第二次進去那里的心思,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一個全新的陌生世界啊,而且還是僅存在於現實中所謂“幻想”的世界。

  

   但理智告訴我,在沒有了解清楚在那座穿越門的彼端發生了什麼意外前,莽撞的行為往往是我這種“自不量力”的穿越者最大的死因。

  

   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已,一不會什麼源石技藝,二也沒有什麼出色體格,要是撞上天災人禍,必死無疑。

  

   我當然有想過從門那邊帶過來的林雨霞處獲取信息,但看她的身體狀況,想要完全從昏迷中蘇醒恐怕還得過上一段時間。

  

   “他奶奶的,富貴險中求。反正該享受的我也享受過了,要是死在那里,也只能說我活該不是。”

  

   看了一眼後方躺在床榻上像是安然熟睡般的俏美札拉克少女,某種莫名的衝動讓我咬了咬牙。

  

   別誤會,我並非是因為什麼自身飢渴的情欲還想去那個泰拉世界拐帶回幾名獸耳娘美少女,對於一個完全與現世隔絕的異界,它的其它價值可要高得多。

  

   獸耳美少女嘛,養著一兩個就足夠了,再多了也容易暴露。前段時間從詩懷雅那里獲取變賣金銀首飾得到的錢財也快消耗了一半,我現在的目的,是打算仿效之前的行為,再去趟那座“死掉”的龍門城搞點財物罷了。

  

   “你這丫頭倒是舒心,朋友和家人都死翹翹了,自己卻像個死豬一樣有吃有喝地安心睡在別人家里。等你醒來後,我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才好。”

  

   回首打量了一番林雨霞那嬌巧的美軀,我不由伸出手在她那兩團挺翹的嬌乳上狠狠捏了一把。肆意享受了一番那如棉花般的觸感後,才悻悻從座位上起身,收拾東西打算再去一遍門的那邊。

  

   “希望這次的行程能像上次一樣順利吧。”

  

   我在心里默默祈禱了一番,取出從某購物app上買來的金屬鐐銬將林雨霞的雙手鎖住以防她在我回來之前蘇醒逃跑。背上收拾好的行囊,朝著公寓外走去。

  

   .....

  

   拉普蘭德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竟然會變得這樣。

  

   最開始,來到龍門的她本來是作為一名自由殺手而接取了獵殺當地幾名黑道幫派頭目的任務,她也打算順道去看看她在某家物流公司里工作的老朋友。但沒想到,就砸她來到龍門後沒多久,一場席卷整座城市的災難便降臨了。

  

   【緊急公告,緊急公告,請所有市民,不論你在做什麼,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請即刻轉入離您最近的任意封閉設施,請所有市民即刻轉入任意封閉設施.....】

  

   那是於整座龍門城內忽然響起的警報聲,沒有一絲前兆,也沒有說清緣由,令正行走在貧民窟矮樓小巷中尋找著黑幫蹤跡的拉普蘭德也是為之一怔。

  

   但沒來得及讓她多做思考這則通告的起因是什麼,她便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在了她的近處。

  

   “嗚啊——!”

  

   一名本靠坐在巷口拐角陰影中的乞丐,忽然露出了驚恐至極的神情。仿佛就像有什麼無形的生物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面目漲紅,渾身產生了如缺氧般的顫抖。

  

   “救,救命!....啊,呃啊——!”

  

   緊接著,伴隨一陣痛苦至極的慘叫,拉普蘭德竟看見有什麼霧狀的物體從那名乞丐的頭頂飛出。沒入他眼前的一處空地之上,消失不見。

  

   “.....”

  

   而那名乞丐,則像斷了线的木偶一般,渾身癱軟地摔落在地。但這一切還遠沒有結束,拉普蘭德甚至發現那名乞丐死掉的屍體竟忽然凌空被什麼東西提起,整個人像被推倒的沙堆一樣化作抔抔粉塵,直到隨著吹來的晨風消逝殆盡。

  

   這並非拉普蘭德的錯覺————哪怕她多麼希望這是她的錯覺。但這不可思議的詭異一幕仍然發生在了她的眼前,令一股刺骨的寒意頓時從她心頭升起。

  

   她經年累月在死亡邊緣戰斗的生存經驗告訴她————發生在她眼前的一幕絕對不是以她所謂的源石技藝就能抵抗的。她應該逃跑,不擇手段地逃跑!

  

   所幸的是,她照做了,也沒有發聲去提醒貧民窟周圍那些還對公告聲不明所以的乞丐與貧民們,像一道白色的孤影,即刻向著這擁擠的小巷外奔去。

  

   “————!”

  

   慘叫與哀鳴聲從拉普蘭德的身後不斷傳來。

  

   而這樣的情況還在愈演愈烈,她先前在貧民窟里所遭遇那名乞丐的狀況不是偶然,反而,那種無形的存在數量遠超過所有人的預計。

  

   她不能回頭,或者說,她不敢。

  

   從她成為一名自由殺手一心為復仇的事業而無懼生死這些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內心產生了不可對抗的恐懼。

  

   龍門遭遇了什麼?拉普蘭德不知道,但唯一她所能清楚的是,估計這里不久後就要像那些被湮滅在天災之下的城市一樣毀滅了。

  

   這些時候,德克薩斯她會在哪里,又會做什麼呢....?

  

   企鵝物流的總部高樓就設立在貧民窟與市區交界的不遠處,憑借拉普蘭德的奔行速度,不出數分鍾她就能到達目的地。秉著反正末日降臨自己大概率也逃不過的念頭,她打算最後去見那個令她在意的她一面。

  

   看看在這末日之下,能否了卻自身曾經的一縷遺憾,或者說,一絲執念罷了。

  

   .....

  

   “靠,真是見了鬼了,這整個龍門里的居民是都搬走了還是怎的?你說天災總得留下點破壞的跡象吧,怎麼連點痕跡都沒看見。”

  

   穿行在龍門城中的一幢商貿大樓里,整座大樓如同我之前所見的龍門近衛局一般空蕩無人。明明商場里的貨架都安好如初看不出任何發生過災難的跡象,但這里確確實實卻不存在任何一個移動的活人。

  

   甚至於,連死人都看不見一具。龍門近衛局里好歹還在一間被木板釘死的辦公室中發現了陳等人,這里可真就是空無一“人”了。

  

   “難不成....真是見‘鬼’了?嘖,作為醫學生的你可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啊!大白天的,想那麼多驚悚的事情干嘛....”

  

   聯想到一些所看過的靈異電影,我生生打了個冷戰,不過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安慰自己————說不定別人只是緊急轉移來不及帶動那麼多物資而已,這樣整個龍門的死寂也便顯得合理了。

  

   “不過說回來,這次的收獲可謂是頗豐啊。”

  

   從貨架上隨手拿下一瓶長得和可樂差不多的汽水,我將其擰開咕咚咕咚灌了一口。將肩膀上被塞得鼓鼓的背包放下,打算清點下此行所得後就沿原路返回。

  

   “從首飾店拿到的十串金項鏈,從古董店拿到的十塊上等玉石,以及在一座銀行櫃台里發現的幾根龍門制造金條....唔,玉石和金項鏈還好,雖然沒有證書但也可以找些金店銀店折價回收。但金條是個麻煩事啊,這個東西上面的龍門銀行編號要是洗不掉,搞不好會惹人懷疑。”

  

   顛了顛沉沉的背包,以及其內那一堆亮閃閃的貴金屬制品,我在心里如此思索。

  

   此行回去,只能先把這些金項鏈與玉石處理掉了,至於那些金條,要說扔掉吧我也舍不得,權當先放屋子里做收藏,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去融掉重塑。

  

   “就這樣吧,該走咯~”

  

   做完這些清點工作,我將背包拉鏈重新拉好————老實說我還挺享受這種“末世拾荒”的感覺的。隨便撿撿拿拿回去倒賣就有幾十上百萬的入賬,這世間還真是沒有比這更輕松的活計了。

  

   “轟咚!”

  

   “嗯...?!”

  

   但就在我放松下心情打算沿著來時的樓道離開大樓之時,我忽然聽見了一陣劇烈的震響從大樓內部某處空間傳來。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讓我不由將視线朝聲音來源處投去。

  

   “咦....這不是商場倉庫的大門麼?怎麼會突然坍塌了?”

  

   我注意到,在我視野盡頭的牆角處,一扇本被厚重封條封死的大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木質的門板倒在地上,掀起陣陣嗆鼻的塵埃。

  

   難道這商場里還有其他人?

  

   這是我心里第一瞬間迸現出的想法,對異界的畏怯終究拗不過強烈的好奇心,這使我下意識朝倉庫門處緩步靠近而去————我想看看,這龍門內到底還有沒有除我之外的活人。如果有的話,那就可以問清龍門到底發生什麼了也說不定。

  

   “....咦?”

  

   當我靠近之後,視线穿過灰塵,我如願以償地見到了我夢想中想要見到的活人。但只不過,對方的形象與狀態,似乎都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是一名女性,哦不,或者說少女,一名魯珀族的少女。

  

   她的模樣與我記憶中明日方舟的角色“拉普蘭德”是如此相似,一頭銀發在塵埃間顯得蓬亂無比。她的衣著也是殘破不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使她淪落到如今的境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正單手抱著另一名癱倒在她懷中同樣滿是傷痕的黑發魯珀女性,朝著倉庫門外顫顫巍巍走出。

  

   “?!”

  

   這是....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

  

   大概是由於先前惡補了不少與泰拉有關的信息,我立即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我的呼吸猛地收緊,說實話,她們的狀態是肉眼可見地不妙,但我卻不知道該不該現身幫助對方。

  

   依照魯珀一族警惕的性格與她們那復雜的身世背景,作為陌生人的我想獲取她們的信任絕非易事。更何況,在這空蕩死寂的龍門里,我是唯一出現在這里一個活蹦亂跳的角色,要說對方不起疑心那是不可能的。

  

   “嘭咚!”

  

   正當我在心里胡思亂想之際,一陣噗通的倒地之聲再度驚起了我的注意力。重新向那二人所在之處望去,我發現原本顫顫巍巍從倉庫里走出的拉普蘭德不知何時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她懷里抱著疑似德克薩斯的魯珀少女也脫離了她的手臂,如同掉落的木偶般向前翻滾幾圈側躺於地面後,便也了無聲息。

  

   “這....”

  

   我絲毫不敢分神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心里同樣在默數時間的長短。直到過去約莫一刻鍾後,我發現摔倒在地上的拉普蘭德仍然是沒有動靜,才壯著膽子從隱藏的貨架拐角處走出。

  

   “看德克薩斯的模樣,大概率也是凶多吉少了....不過拉普蘭德說不定還有救,去看看她們的情況吧。”

  

   略作猶豫,我還是打算走到近處仔細觀察一下二人的狀態。我先來到德克薩斯所在的地方,果不其然,四肢扭曲側躺在地的她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白,這是死人屍體身上才會有的顏色。

  

   秉著不放過任何一絲救人機會的原則,我在德克薩斯身邊就地半跪而下。用手翻了翻她的眼瞼,將她那件本就破損的外套脫去,那對屬於這只小母狼的美乳就蹦跳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一只手將那對山巒狀的乳球撥開,另一只手則是貼在她那細膩的胸脯肌膚之處感受其下可能傳來的任何動靜————但很遺憾,除了冰冷以外,我便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唉,又是一名美少女香消玉殞,還真是讓人心痛啊。”

  

   盯著德克薩斯那張發白的絕美俏顏,我在心里暗自可惜了下。要知道論顏值,德克薩斯絕對屬於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只可惜美人薄命吧,她沒機會像林雨霞一樣撐到我的解救了。

  

   “不過還真看不出來,把那身外套脫掉之後德克薩斯的胸竟然有這麼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隱藏巨乳屬性?嘖嘖....”

  

   將德克薩斯上翻的眼瞼重新閉合上,又順勢捋了捋她那蓬亂的黑色秀發將之打理整齊。哪怕是死掉了,德克薩斯的風韻都足以使任何一名男性著迷,瞧那挺翹豐滿的酥胸,被性感黑絲褲襪包裹著的兩條不帶贅肉的修長美腿,單論身材,即使是與林雨霞相比也不遑多讓。

  

   “唔,反正時間還寬裕得很,待會兒再來‘寵愛’你吧,德克薩斯小姐。我現在得看看你摯友的狀況如何。”

  

   看著躺倒在我眼前這名魯珀少女的美屍,我吞了吞口水,心中自然是有了些欲意。不過介於救人為重的前提,我還是依依不舍地最後對著德克薩斯的那對美乳揪了一把,然後便來到趴倒在地上的銀發魯珀少女身前,准備查探她的狀況。

  

   “啪嗒。”

  

   “嗯?”

  

   可就當我在拉普蘭德趴倒著的身軀之前半跪而下,打算查探她身體的狀況時,我忽然感覺手腕被什麼東西突然捉住了。

  

   “膽敢褻瀆德克薩斯的混賬,就算是死,我也(敘拉古語)....!”

  

   伴宿一陣從白發少女喉嚨中傳出的低沉吼聲,我發現拉普蘭德竟然緩緩抬起了頭來。她用她那雙如孤狼般凶厲的眸子緊緊盯著我,藏於身體底下握著一只匕首的手掌也慢慢抬起,視线之間的敵意已不言而喻。

  

   “刺啦——!”

  

   “哇呀....!!”

  

   寒芒在我眼前劃過,讓我渾身陡然一個激靈跳起躲避。雖然有拉普蘭德捉住我手臂的緣故,我躲藏的空間並不算充裕,但得虧對方看似已經力竭的緣故,原本屬於這匹危險銀狼瞄准我脖頸的致命一擊並沒有奏效,而是劃破了我肩膀上的衣物,讓我的皮膚都為之一涼。若不是幸運之神還眷顧著我,恐怕我就得和我身邊的德克薩斯一樣永遠留在龍門這座死城中了。

  

   這該死的婊子,我明明是來救她的,結果竟然偷襲我!

  

   劫後余生的恍惚讓我幡然醒悟,意識到這個名作泰拉的異界並不需要文明社會太多的憐憫之後,我驚怒至極地擺脫拉普蘭德的控制並一腳朝趴倒在地上她的小腹處踢去。

  

   “噗咚!”

  

   “你這臭婊子母狼,老子可是來救你的,你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敢偷襲老子!”

  

   我畢竟只是一名養尊處優的大學生,在經歷如此凶險後哪里還壓抑得住自己的情緒。對著癱倒在地面上尚還有一口氣的拉普蘭德身體狠踹幾腳,將她手中所握匕首踢飛的同時,開始發泄自己差點被她捅死的怨氣。

  

   “咳...咳....還是....慢了麼(敘拉古語)....”

  

   而拉普蘭德,她的身形則是蜷縮在地上,大概是連最後一點動彈的余力也消失了,她就這樣任我踢打而一動不動。她口中隱隱傳出我所聽不懂的異國言語,不過這已經不能激起我的注意。

  

   “我就不該把憐憫給你這種瘋婆子,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噗咚!噗咚!”

  

   我毫不客氣地將鞋子踹在拉普蘭德那顆被蓬亂銀發包圍著的腦袋上,此時被憤怒所支配的我已經顧不得什麼對方的情況了。我只知道,對方差點殺了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報應。

  

   但我並沒有注意,不知什麼時候起,拉普蘭德被我踢擊的身體便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我鞋底的灰塵幾乎是將她那本就顯得蓬亂的銀發染上更多的髒汙,她就這樣趴倒在地上,終於不見了任何聲息。

  

   “怎麼,是暈過去了?你這臭婊子母狼,不是生命力強得很麼,繼續偷襲我啊!”

  

   對著拉普蘭德的身形又是一陣狠踹,直到把她原本握著匕首的手臂關節都給踢得錯位扭曲之後,我才在大喘氣中停下了動作。看著趴在地上再沒有動靜的拉普蘭德身體,我也耗盡最後一絲氣力跌坐在了地面之處,心中那升騰的驚怒才因此而逐漸平息。

  

   等等,我這是....我剛才這是做了什麼?

  

   “喂...拉普蘭德,你還活著吧?”

  

   逐漸冷靜下來的我就像意識到了什麼,盯著拉普蘭德趴倒在地上再沒有動靜的身體,搖了搖她那顆髒亂的腦袋。但緊接著,當我看清她半睜眼瞼下那失去彈性而自然上翻的眼球,一陣不祥的預感驟然將我籠罩。

  

   我....殺人了?

  

   “拉普蘭德?...喂,拉普蘭德,醒醒啊!”

  

   我猛地上前將白發魯珀少女的身軀抱起,開始使勁搖晃她以求獲得任何絲毫的反應。老實講,此時我的大腦只有一片空白,誠然,我有對屬於她們的屍體做出惡劣行為的欲望,但並不代表,作為一名年輕大學生的我就膽敢為此而殺人。

  

   哪怕是法律懲處不到的異界,哪怕她們或許在大多人心里只是存在於虛構中的角色....我仍然殺人了,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殺人了?啊...我...好像殺人了啊.....”

  

   再三確認拉普蘭德已經失去最後一絲聲息後,我就像遭遇了什麼劇烈的打擊般猛然癱坐在了地面。盯著身體在我先前的踢打中變得更加殘破與髒亂的拉普蘭德,以及一旁靜靜躺著的德克薩斯,心情一團亂麻。

  

   但現在後悔,似乎也來不及了。我的意識都是處於一片混沌之中,以致於我都不確定此刻我該做些什麼。

  

   “既然已經殺人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反正...不論是德克薩斯還是拉普蘭德你,把身體留在這里都是一種浪費對吧?....”

  

   我呵呵地笑著,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朝著懷里拉普蘭德的屍體衣物下方撫去。拉普蘭德膚色比之常人更加蒼白,我的手掌先是撫摸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之處,再徐徐沿著她的腿根邊沿往上延伸————除了途中觸碰到了幾簇源石結晶的凹凸外,拉普蘭德兩腿的觸感便逐漸在我腦海里立體起來。那是超過常人的緊致與美型,大概是由於身為殺手的原因,她腿部每一寸細膩皮膚下的肌肉都充滿了爆發力。甚至延展出了肌肉的紋路朝著她那兩腿間秘部蔓延,導致我的手觸摸到了屬於拉普蘭德的腿根之底時,入手的都是兩瓣頗具弧度與質感的趾突聳立。

  

   “還真是極品啊,拉普蘭德。也不知道待會兒插進你的身體里又該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

  

   用手指捏了捏屬於拉普蘭德的私處,我並沒有急著就這樣脫去她那緊身的熱褲對她進行享用。而是先將手返回到她那頭蓬亂的銀發上,開始細心打理起先前沾上灰塵的發絲,為此,我甚至摘掉了拉普蘭德那對黑色的發卡,開始對著她的妝容認真梳理起來。

  

   “雖然平日里都是一副瘋婆子的模樣,但這樣一看,其實還是長著一副挺好看的臉蛋的啊。”

  

   就這樣近距離捧著拉普蘭德沒了聲息的腦袋,看著她那對獸耳耷拉在銀發的間隙中。作為殺手,拉普蘭德的面部甚至都有受傷的刀疤,不過還好,刀疤只是割破了她的一些眼皮而已,並沒有影響她面容的美感,反而還增加了一絲神秘與冷酷的氣質。

  

   “還真是有夠諷刺的,敘拉古的恐怖殺手死在一名普通大學生手中這件事....算了,既然是我干掉的拉普蘭德小姐你,那我自然要為此對你負責。比如,就讓我好好享用一番你的身體吧!”

  

   盯著拉普蘭德那張攝魂的容顏,心髒砰砰直跳的我再也沒有了最後一絲遲疑。一把撕扯開她那包裹著上身的黑皮衣外套,讓那對被裹胸布包著的盈盈一握胸脯展露出來。再分別用雙手的掌心毫不客氣地覆壓住了屬於拉普蘭德的胸部,任憑她的腦袋後仰,開始肆意玩弄這兩團任人揉捏的白皙饅頭。興致高昂之際,我還用手掌推開那方裹胸布後開始搓捻起她的乳頭,拜拉普蘭德這比常人更為白皙的皮膚所賜,位於她胸脯前端兩粒粉嫩的櫻桃在那白皙顏色映襯下顯得更誘人無比,我甚至沒忍住主動低下腦袋伸出舌頭,去舔舐吸吮拉普蘭德那對並不飽滿的胸乳,哪怕其間還殘留著少女毛孔間分泌的汗漬咸腥味。

  

   “受不了了...拉普蘭德小姐,之前怎麼沒看出你這匹小母狼有這麼誘人!”

  

   我將拉普蘭德坐在我大腿上的軀體推倒在地,讓她呈趴倒的姿勢屁股高翹對著我。隨即伸手抓起拉普蘭德的小腿,將它們岔開到兩邊以擴展開少女美臀下的恥丘,脫去熱褲,方露出魯珀少女下身潔白動人的恥丘花瓣。與尋常女性不同,拉普蘭德的陰唇將她內部的恥肉包裹得格外緊密,那道一指長的縫隙也是嚴絲合縫,似是拒絕任何進出。而肉縫周圍的陰毛也並不像她的頭發那般雜亂,僅僅一簇,點綴在陰蒂小豆的正上方,呈現出銀白的色澤,和她的發色一模一樣。

  

   “成色看起來不錯啊,不像是被其他人肏過的樣子....呵呵,沒想到,拉普蘭德小姐的處女之身竟然便宜了我這個差點被她殺掉的家伙呢。”

  

   先是對著拉普蘭德大岔開的陰部進行了一番細致的觀察,我才用手如同剝開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剝開少女緊密連結著的陰唇,食指與中指擠開豐滿的蚌肉,迫不及待的插進拉普蘭德陰唇下那隱藏的狹窄穴口之處。而也是指節沒入其中的刹那,少女布滿褶皺的肉壁傳來凹凸不平的質感,使我的下體也越發膨脹,拔出手指,殘留在魯珀少女體內的些許潤滑黏液也被我一並拉出,看著這副淫靡至極的景象,我不禁有些欲火熊熊。

  

   我不再壓抑自己,掏出膨脹的肉棒,將龜頭對准如同持槍的騎士一樣將男根毫不留情地刺入那方嚴絲合縫的蜜壺之中。感受著膨大的龜頭擠開層層花瓣,如同飢渴的野獸一般,粗暴的捅進拉普蘭德冰涼的蜜穴。初到乍來的肉棒一瞬間便被少女緊致的肉穴俘獲,隨著我的抽插,微涼的肉壁不斷擠壓和推搡著充血的肉棒,每當肉壁上復雜的褶皺劃過龜頭,就有一股觸電感直衝我的腦門,使我不禁要叫出聲。而魯珀少女的蜜壺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動吮吸起我的肉棒,接納著這不斷搏動的異物。而伴隨著每一次的交合與碰撞,拉普蘭德的身體就會前後晃動,那對垂在空中的美乳也泛起陣陣迷人的肉浪。

  

   如果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活著,在察覺到我的這些行為後,她一定會把我切個粉碎。但很可惜,這具軀體之中的靈魂早已消散殆盡,拉普蘭德貼在地面上的腦袋也隨著我的抽插而與地面來回摩挲,仿佛她身後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還真是夾得有夠緊的,這比林雨霞那單薄的小身板可要夠勁多了。”

  

   雙手把住拉普蘭德緊致而富有彈性的翹臀,我聳動著腰肢任隨我意般大開大合地將肉棒插入拔出。借著拉普蘭德處女之血與她體內殘留絲液的潤滑,我們的這次交歡可謂是順利異常。陰道外部的大陰唇也像一只小嘴的上下顎般緊緊咬含住我的棒根底部,給予我暢快萬分的快感,沒多久,便令我的精關搖搖欲墜。

  

   “噗嚕!”

  

   “呼——!”

  

   大約就這樣抽插了上百個來回,拉普蘭德肉穴的舒爽還是令我忍不住第一次繳械投降。大量濁白的精漿將這只小母狼狹窄的肉穴填灌得滿滿當當,當我將肉棒“啵”地一下從拉普蘭德的小穴里拔出時,她的蜜穴肉縫就像是生怕有任何精液從內部流走般瞬間收攏,令她的小穴外陰重歸之前那般嚴絲合縫,令她的小腹,都微微有了鼓脹的跡象。

  

   “接下來,該輪到德克薩斯你了。所謂友人,就是要這樣整整齊齊才對嘛。”

  

   抬手抹了抹唇,欲望並不止於此的我將注意力落到了一旁的德克薩斯身上。比起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的身材是要豐腴具有曲线一些,尤其是她那雙黑絲的美腿,早在之前我便生出了把玩的心思。

  

   抓起德克薩斯的玉足,將她的身體一並拖拽到拉普蘭德的身邊。對比拉普蘭德這種屈辱前趴的動作,我則是將她的身體給仰面躺展開,兩只手將她那美型的雙足一手一握,讓那富有肉感的足弓並攏作一方剛好容納我下身通過的孔洞,便將其套在我那還未疲軟的男根處套弄起來。順滑的絲織品與少女的肉足所包裹的柔軟觸感使我不禁叫出了聲,德克薩斯的雙腳在我熟練的擺弄之下,一會兒上下擼動肉棒的兩側,一會兒用腳心輕輕摩擦頂端的龜頭,很快,又是一注馬力十足的精漿被我射出,濺到了德克薩斯仰面朝天的俏麗面頰之上,令這朵冷艷的高嶺之花沾上了幾分屬於凡間的顏色。

  

   “嘿嘿,接下來,就該兩人一起上了哦~”

  

   用兩手抱起拉普蘭德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就這樣挪動疊在了位於她旁邊德克薩斯的身體上方。她那沾染著精液的屁股仍然是對我這樣高聳著,不過此時,我卻是主動掰開了拉普蘭德緊密的陰唇讓那被她儲存在甬道內的精液從中順著重力而滴出,一絲絲一滴滴落到屬於德克薩斯那被我撕裂出一個縫隙的腿根肉縫之間。充作潤滑的效果,沾染上德克薩斯那外翻的蝶肉陰唇,令我接下來的享用更加逞心如意。

  

   “噗嘰~”

  

   毫不客氣,或者可以說毫不猶豫。待將德克薩斯的雙腿環繞過我的腰部後,我就這樣講下身一挺同樣插入了德克薩斯的下身蜜裂之間,對比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的小穴更加富有肉感的厚重,每一次的抽送也比在拉普蘭德的小穴里更加深入徹底,直頂黑發魯珀少女那柔嫩的花房深處。

  

   這樣的淫戲還要在商場內持續多久?我自然是不曾在意的。我就這樣上下輪換在兩名艷美魯珀少女的美屍中來回享用,窗外的朝陽也不知何時來到了天際的中央。

  

   這並不是我來這泰拉的最後一次,但絕對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我那波瀾不驚的命運,也開始因此而有所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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