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掌生
空氣悶熱,人潮擁擠。
覃岳逃也似地擠出了地鐵站,這才松了一口氣,地鐵站離租房還有近半個小時的步行距離,不過這里人流並不密集,比坐地鐵舒坦多了。
路上風景很不錯,炎夏中的女性盡情展示著自己的美麗,雖然沒一個屬於自己,但是覃岳的心情莫名變得舒暢起來,人都向往美好的東西,如果不考慮現實的話。
覃岳向來是個不喜歡現實的人,空閒時間幾乎都在看小說,這是他多年來的精神食糧,從年少意氣風發到泯然眾人,從戀情美滿到獨身一人,都是虛擬的小說世界支撐他走到了現在。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覃岳在某天晚上半夢半醒間,竟然夢到了一段神秘的話:“奇經八脈,有陰維陽維也,以陰陽針貫通之,可掌陰陽生死……”
他以為自己只是小說看多引起的潛意識,沒想到第二天,他竟然在前一天淘的舊小說中發現了兩根針,一根三厘米多長的銀針,一根四厘米多長的黑針,和他夢中那聲音提到的“陰陽針”很是相似。
這一系列巧合讓覃岳幾天以來都有些魂不守舍,像試試看又有些恐懼這夾雜著靈異因子的東西,但是今天,覃岳不知怎地心底突然生出仔細研究一番那兩根針的想法來。
“反正不過是兩根針,失敗也頂多流兩滴血而已!”
打定主意後,覃岳加快了速度,不能解決這個疑惑,他簡直有些寢食難安。
做飯吃飯洗澡整理資料,九點鍾時,覃岳終於忙活完一切,拿出那兩根針,在燈光下觀察起來。
這兩根針,外觀看起來和普通的針沒有多大區別,只是略粗一些,沒有針眼,顏色比普通的針更亮一些,摸起來有股很明顯的涼意。
覃岳食指在兩根針尖上蹭了一下,食指竟然直接滲出兩個豆大的血珠,血滲出後,疼痛感這才傳到腦海。
“嘶!”
覃岳倒吸一口涼氣,這針也太鋒利了。
覃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剛才他還在網上查了一下陰維和陽維兩支經脈,在起始穴位做了記號,現在看到這針的鋒利程度,他不禁打起了退堂鼓,聽說針是會隨著血管游走的,要是這兩根看著就不一般的針鑽進身體,那他這條命算是沒了。
覃岳光顧著緊張,完全沒留意手里的兩根針吸收了食指上的血後珠,各自閃爍了一下,似乎驟然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靈性。
“管他的,試試再說!”
覃岳咬了咬牙,一手捏住一根針朝雙腿靠近,自己二十多歲的好漢,可不能被兩根針嚇破了膽子,好不容易有一次幼稚的想法,半途而廢會有遺憾的,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就像小時候在磨盤上滴血,希望它變成白虎一樣可笑。
陰維脈起始穴位築賓在小腿內側踝關節上方,陽維脈起始穴位金門在腳掌外側中段略往上的位置,覃岳左手捏著銀針,右手捏著黑針,緩緩靠近左腳和右腿。
在他猶豫的時候,始料未及的事發生了,兩根針突然像有了生命般從他手里滑了出去,徑直刺在了兩個做了記號的穴位上。
覃岳大驚失色,連忙伸手去抓,但左腳和右小腿猛地一刺痛,他眼睜睜看著兩根針像活物一樣擺動了一下尾巴避開自己的手,下一刻就消失了。
“這?”
覃岳臉色煞白,還不等他恐懼,就感覺到幾道似熱似冷的氣勁在體內瘋狂竄動。
他的皮膚驟然間變得滾燙起來,幾條清晰可見的氣勁在身上衝撞蔓延,似乎在不斷將一個個節點衝開,這種衝撞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讓覃岳跌倒在地,像中風一樣瘋狂抽搐顫抖,很快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無力地蜷縮在地上。
“我是不是要死了……”
覃岳模糊的神智懊悔不已,都怪自己蠢,二十多歲還相信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兩根針在體內亂竄,自己肯定會流血過多而死……
不容他多想,那氣勁一路橫衝直撞,一道停在了舌根,一道停在了前額,灼熱感直接讓他昏了過去。
覃岳在夢里又看到了那天夢里的場景,只是比那天要清晰得多,兩根針在他的視线中,婉若游龍般隨著聽不清楚的呢喃聲音舞動,然後輕輕一擺尾鑽入了他的身體,接著就是剛才一般的劇痛。
不知過了多久,覃岳從混沌的意識中蘇醒過來,全身刺痛得像是被人拿著針扎了一遍,但是覃岳卻莫名感覺自己力量充沛,身上的疼痛感也更像是傷好後的癢痛,。
覃岳掙扎著坐起來,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昏睡了三個小時,他只感覺自己仿佛在痛苦中沉淪了很久,又仿佛聽了許久模糊不清的囈語,而且,他莫名感覺自己體內仿佛多了一股奇特的力量,又似乎只是一些模糊的字眼。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確定自己體內力量澎湃的感覺不是錯覺,這時眼前突然飛過一只速度奇慢的蚊子,覃岳伸手一抓,就捏死了這只蚊子。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讓覃岳心中的奇特感應越發清晰起來,他攤開手看著蚊子的屍體,鬼使神差地想象著讓它復活,讓他瞠目結舌的是,屍體已經變形的蚊子竟然真的顫動了兩下翅膀,重新飛了起來。
不過這蚊子還是飛得很慢,剛飛起來就又被覃岳捏死了,覃岳有些恍然地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沒想到外面竟然是亮堂堂的一片,覃岳愣了一下,一臉驚異地拿出手機再次看向時間。
“是晚上十二點沒錯啊,怎麼天是亮的?”
覃岳又調到世界時間,驚恐地發現秒數竟然不動了,等了至少有三秒時間,秒數才動了一下。
“臥槽!”
覃岳頭皮發麻,猛地甩了甩頭,慌張地看向窗外,卻發現外面一片漆黑,一切也都是夜晚的靜謐樣子,回過頭看手機,發現上面的秒數也正常了,他又用剛才那種感覺看窗外和手機,發現又成了那副詭異反常的樣子。
“臥槽,這些感覺是真的?我有超能力了?”
覃岳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讓蚊子死而復生,把黑夜看成白天,讓秒針慢下來,這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或者就是,自己現在還在夢里。
覃岳忙活了半天,確認自己確實是醒著的,然後又花了一會兒時間驗證,最後發現在那種奇怪的力量遍布全身時,自己的思維五覺和行動都比以前快了三倍左右,也就是那種狀態下他整個人都要比地球上的一切快三倍,當然更恐怖的是,他眼里的夜晚和白天一樣,還有讓蚊子活過來的神秘力量。
“夜晚,白天……陰,陽……蚊子……復生……”
覃岳腦袋轟然一震,想起夢里那句重復最多次的話中的“可掌陰陽生死”。
“原來是這樣……那句話竟然是真的!”
覃岳呆呆地站著,腦子一片混亂,二十多年的世界觀轟隆隆崩塌,他沒想到那夢竟然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而且現在就發生在了他身上。
這一夜,覃岳輾轉難眠,空調整夜開著制冷,但是他依然煩躁不已,仿佛身體里有無數個火熱的惡魔要跑出來,讓他迷亂瘋狂。
胡思亂想了不知多久,直到鬧鈴突然響起來,覃岳這才反應過來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他就這樣稀里糊塗地起床穿衣洗漱,然後提著電腦和資料出門。
奇怪的是,雖然他一夜沒睡,卻不覺得有多困和頭疼,甚至隱隱還有種精力充沛狀態奇好的感覺。
在公司工作時,覃岳不時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這麼超自然的事突然將臨到他這樣一個普通人的身上,讓他既是激動又是彷徨,他一邊幻想著小說中的奇遇劇情,一邊又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這些能力能給他帶來什麼,有會讓他失去什麼,誰都不知道。
覃岳的座位在角落,鄰座是他們組的組長何琪,一個二十九歲長得挺漂亮的女人,對覃岳挺關照,兩人關系還算不錯。
中午休息時,何琪點了外賣,吃完就直接趴在桌子上枕著胳膊開始休息,讓覃岳幫她捏肩,附近的幾人一臉曖昧笑嘻嘻地出去吃飯了,大方地給覃岳和何琪騰出了空間。
覃岳一臉苦笑,他知道何琪的意思,雖然何琪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但是六歲的差距有點大了,而且他各方面條件也配不上何琪,加上其他原因,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
何琪的身材和樣貌都不差,完全在覃岳的審美標准之上,雖然覃岳一直告誡自己和何琪不可能,但是卻總是忍不住看她偶爾露出來的白生生的小腿,看她的高跟裸足,看她高聳的玉女峰和頗有風情的側顏。
何琪很快就睡著了,覃岳手觸在何琪的香肩上,嗅著何琪特有的體香,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幻想自己如果摸在何琪的裸體上,或者將她推倒在床上……
幻想中的覃岳有點走神,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睡夢中的何琪不自在地動了一下,覃岳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法已經有些走樣了,不知不覺中竟然變成了用在玉女峰上的經典揉捏姿勢。
覃岳連忙尷尬地調整姿勢和力度,看到何琪恢復了平靜,覃岳松了口氣,繼續按起來,本來打算等何琪睡著了就停下來,不過覃岳心里突然想到自己昨晚得到的超能力。
“我能讓死掉的蚊子活過來,那能不能控制人的生死呢?比如把人的頭切掉還讓人不死?”
覃岳被自己瘋狂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又忍不住心怦怦亂跳想要試試,要是這個想法能實現,讓他折壽都行,最重要的是,此刻他眼前就有一個絕佳的試驗品。
“何琪,對不起了……”
覃岳看著安逸入睡的何琪,心中閃過一絲歉意,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占據了,比起做人的道德,他更看重自己的幻想能不能實現。
何琪依舊在熟睡,覃岳猶豫了一下,兩手一點點從何琪的兩肩靠近她白皙的脖子,然後咬咬牙開始像昨晚那樣照貓畫虎地調動體內的力量,想著切斷何琪的脖子。
下一刻,身體各處仿佛都有神秘的力量朝雙手匯聚而去,瞬間,覃岳兩手上多了一銀一黑兩團淡淡的霧氣。
這兩團霧氣在覃岳目瞪口呆中,迅速化為一個黑白太極圖,然後像實物一樣穿過何琪纖細的脖頸,又迅速分化為兩團氣,消失在覃岳的雙手間。
覃岳還在愣神,突然間雙手一沉,他連忙用手托住,再看時,何琪的白皙的脖頸間已經多了一道明顯的縫隙,而何琪的頭,此刻所有重量都在覃岳托著她精致下巴手上。
覃岳頭皮發麻,險些叫出聲來,這一瞬間,他有種殺了人之後捧著人頭的感覺,要不是知道這一幕被別人看到的後果更嚴重,覃岳已經放開手里的美人頭逃了。
現在的他就像終於得見真龍的葉公一樣,膽幾乎都被嚇破了。
最恐怖的是何琪趴著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幾下,手和腿也像被砍頭後的身體本能反應一樣胡亂抖動起來,差點離開座位,覃岳頭皮發麻地用雙腿抵住何琪的身體,這才讓身首分離的何琪沒有造成太大動靜。
覃岳呼吸屏住了幾秒,等到何琪的身體沒有了異動,這才松開雙腿,何琪的頭和無頭身體的脖子斷口並沒有流血,也沒有發生不可控的變化,覃岳緊張地翹起食指探了一下何琪的呼吸,發現一切正常,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何琪沒事,她的頭被我切掉了……”
覃岳的心瘋狂跳著,不僅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擔心,反而浮現出層層的欲望,看著手里這顆扎著馬尾側顏精致的美人頭,覃岳的生理特征開始蠢蠢欲動,他心里突然涌上占有何琪的想法。
哪怕只是得到這顆美人頭,自己也寧願一輩子不娶媳婦,想想每天有這樣一顆美人頭陪著自己,覃岳都有種難以壓制欲望的感覺,更何況,現在眼前還有何琪美麗的身體,如果何琪整個人都屬於他,那他……
覃岳內心想入非非地掙扎了半天,甚至連如何帶著何琪的身體和頭逃跑都想了一遍,最終還是頹然地放棄了,自己的本事根本做不到光天化日帶走一個九十幾斤身首分離的女人,能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小角落把一個女人的頭切下來已經是僥天之幸了,飛天遁地隱身穿梭空間什麼的,他一樣都不會。
覃岳感受著手掌間滑膩的肉感,盤算著該怎樣在這個同事都不在的空當玩一玩何琪的身體,就算只摸幾把也是賺,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在不多。
可就在這時,何琪長長的睫毛突然顫動了一下,覃岳心里一慌,連忙將何琪的頭扶到原位,調動體內的力量想著長回去。
所幸兩手上冒出來的氣團只是一瞬間就讓何琪的頭長回到了脖子上,覃岳還沒縮回手,被他捧著下巴的何琪就睜開了眼睛。
“覃岳,你……”
何琪的臉蛋迅速漫上一層紅霞,看著覃岳的大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和慌亂,還有一些覃岳不確定是不是看錯了的欣喜。
覃岳尷尬了一下還是收回了不知所措的雙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幾乎貼在何琪身上,忙又退後了一步。
“那個……我……”
“不用捏了,你忙你的吧……”
覃岳點了點頭,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看了一眼目光躲閃坐立不安的何琪,心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女人肯定是誤會了,她不知道自己險些淪為眼前這個人的玩物,反而以為愛情即將到來。
“老天賜給了我這麼強大的能力,我卻做不了任何事!”
覃岳在洗手間懊惱地只想砸牆,洗了兩把臉,身上的荷爾蒙終於平靜了一些,不得不說,何琪這種漂亮女人對男人的誘惑力太大了,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剛才經歷了什麼,他差一步就得到何琪,讓她成為只屬於自己的玩具了。
“要是我會隱身多好!”
覃岳喃喃自語著,感受著自己體內隨自己心意涌動的力量,好像確實有點小說里修煉的感覺,只是現在擁有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讓他逍遙法治之外。
這樣想著,洗手間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覃岳抬頭想著整理下儀容,沒想到他眼前的鏡子竟然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自己的鏡像,包括他手上拿著的紙巾。
覃岳呼吸一滯,慌張地摸了幾下自己的身體,一切正常,但是鏡子里依然空空如也,他忽然愣住了,他好像,就這樣隱身了。
腳步聲接近,一個男同事走進了洗手間,和覃岳擦肩而過走進了隔間也沒有任何異常,覃岳終於確定自己確實隱身了,緩緩散去身上的力量後,鏡子里的鏡像也緩緩出現了,覃岳長舒了一口氣,扔掉紙巾走出了洗手間。
回到座位後,覃岳看向精神好像很不錯的何琪,要是剛才自己會用隱身能力的話,自己肯定會將何琪也隱身,然後帶著她的頭和身體回家,那樣的話,之前自己幻想的作案就統統成為現實了……
覃岳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慶幸,雖然失去了占有何琪的機會,但是沒有造成更大的誤會和傷害,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自己就算真的擄走了何琪,大概心里也不會安生。
覃岳想了很多,激動的心平靜了下來,想要在這個管控嚴格監控遍地的世界找到能動手的機會並不容易,急於求成反而會引來未知的危險,不過現在他至少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神秘力量怎麼用,以前遙不可及的幻想,從現在起就變得可以實現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視线里依舊是數不清的美腿玉足,像心魔一樣誘惑著覃岳這個剛得到神奇力量的菜鳥,覃岳甚至不敢過多想猥瑣的事,生怕自己的褲襠頂起帳篷。
體內懷揣的神奇力量讓他有種偷窺覬覦別人的錯覺,這種想要膽大妄為卻恐懼的感覺,讓他內心充滿了矛盾。
一路恍惚到租房附近,走進縱橫交錯行人稀疏的破舊巷道里,覃岳這才放松下來,這里沒什麼監控,只要動手的時候謹慎些,作案很是容易,只是這里幾乎找不到下手的目標。
意興闌珊地走到一個拐角,覃岳不知怎地心底升起一陣濃烈的危機感,正愣神間,只聽一道蒼老但凌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聞家小丫頭,哪里走!”
覃岳腳步霎時頓住,心靈感應一般當場隱身靠牆站住,下一刻,眼前空間晃了一下,一道紫色的身影跌了出來,緊接著,幾道黑色的身影相繼出現,一個個手提彎刀,凶神惡煞。
塵埃落定,覃岳這才看清跌在眼前的紫色身影,竟然是一個身著勁裝披著紫色斗篷的美麗少女,只是這少女萎靡不振,嘴角手臂都有血跡,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而五個提著彎刀的黑衣人團團圍住少女,殺氣凜然。
覃岳被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靜靜地靠在牆上看著就在幾米處的這一切。
少女手里攥著一把寒光粼粼的長劍,踉蹌著站起身,哼道:“五行門還是這副藏頭藏尾的貓狗做派!”
“如雪丫頭,人不大嘴巴倒是厲害!”
中間的黑衣人開口了,聲音蒼老洪厚,儼然就是之前覃岳聽到的聲音,他哂笑一聲道:“陰陽宗欺我五行門數百年,仇深似海,如今陰陽宗聖物現世,我五行門怎能不湊湊熱鬧!”
紫衣少女眼神冷厲,呸一口血痰吐出,但被黑衣人側身輕易躲過,抬腿一腳將少女踹飛撞在牆上,倒在覃岳不遠處。
“五行……五行門的渣滓……也配覬覦我陰陽宗聖物!”
少女掙扎著靠坐在牆上,虛弱地說完這句話,嘴角又溢出鮮血來,俏臉蒼白,恨恨地瞪著黑衣人。
“陰陽宗,嘖嘖,樹大必生腐蟲啊,沒有你陰陽宗的大人物,我五行門又如何得知聖物的消息,丫頭,你以為聞胥為什麼突然要你下山歷練找聖物,因為你爹他,自身難保咯,哈哈哈……”
黑衣人語氣嘲諷地哈哈大笑著,紫衣少女的臉色則越來越難看,抓著劍柄的蔥白玉指已經沒有了血色。
站在不遠處的覃岳大氣都不敢出,靜靜聽著這幾個人的對話,從一看是他就沒覺得這群人是普通人,從突然出現到對話的內容,以及行動間散發出來的氣息,覃岳可以確定,這群人弄死他只是一眨眼的事。
幸運的是,他現在處於隱身狀態,這群人看不到自己,但是他不敢妄動,如果被黑衣人察覺到,一道勁氣就能要了他的命。
黑衣人講了很多五行門和陰陽宗的黑暗交易,以及陰陽宗大長老與宗主聞胥之間的恩怨,紫衣少女聽得俏臉冰寒,覃岳也是一臉呆愣,藝術果然來源於現實,這劇情簡直和小說里的一模一樣。
“你……你胡說,大長老他……不會背叛宗門!”
紫衣少女怒道,臉蛋上多了幾分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是怒火攻心,傷勢又重了幾分,比之前更加萎靡了。
黑衣人好像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欲望,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四人動手,不料紫衣少女在四個黑衣人圍上來的時候,突然周身氣力氤氳,眼神一冷揮動長劍,一道紫色寒光瞬間將四人攔腰切斷,劍氣威勢不減,徑直衝向黑衣人,將閃避不及的黑衣人一條胳膊砍斷。
“臭婊子!”
黑衣人怒喝一聲,一把扔出彎刀,將幾乎癱倒在地勉強用長劍格擋的紫衣少女震得貼牆飛出去,然後一躍而起抓住彈到空中的彎刀,斜著身子朝已經昏厥的紫衣少女的纖細脖頸劈來。
紫衣少女長發挽起的美人頭瞬間和身子分離,黑衣人伸手抓去,不料,紫衣少女身體手中的長劍突然向上一挑,劍氣將黑衣人逼開,而後接住紫衣少女翻飛的頭顱,劃破長空消失不見。
黑衣人捂著血流如注的斷臂,看著眼前撲倒在地的少女身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剛剛他手中的彎刀好像並沒有砍到聞如雪的脖子,但是這丫頭的頭卻直接飛了起來,而且身首分離竟然連一滴血也沒流。
黑衣人正想著,突然悶哼一聲,一個趔趄險些倒地,震驚地看向自己的斷臂,只見傷口處黑氣氤氳,顯然劇毒正在蔓延,他當機立斷,揮動彎刀將自己左臂剩下的一截斷臂砍掉,但是劇毒並沒有停止蔓延,反而迅速籠罩了他整個身體。
黑衣人喉嚨里發出滿是恐懼的嗬嗬聲,踉踉蹌蹌地朝前奔去,只是沒奔幾步,便倒地開始抽搐,眨眼間,便化成了一灘黑水。
至於旁邊的八截人體,早已只剩下幾件空空如也的黑袍掩著幾攤發臭的黑水。
“呼……”
眼前的一切塵埃落定,覃岳也喘著粗氣癱倒在地,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短短一會兒時間,他仿佛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不過,生死一线後的收獲是可觀的,覃岳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身體,疲憊又欣慰地長舒了幾口氣,彎腰將紫衣少女的無頭身體隱身,然後抱起匆匆朝家里走去。
回到租房,解除隱身狀態,將懷里的無頭身體放在床上,覃岳緊張的心總算松弛了下來,在場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應該沒人知道紫衣少女的身體被自己偷走了。
除了覃岳自己,沒人知道他剛才經歷了怎樣凶險的一幕。
他當時一動不敢動站在牆邊,沒想到紫衣少女暴起一招殺掉了四個黑衣人,還傷了為首的黑衣老者,黑衣老者暴怒的一刀,不偏不倚,直接將紫衣少女劈飛撞到了他懷里。
他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紫衣少女不知所措,而眼前黑衣老者的身影和彎刀同時從天而降,他急中生智,開啟體內的力量讓自己處於快於世界三倍的狀態,順著黑衣老者的刀勢,將紫衣少女的美人頭和身體分開,將少女頭顱拋起,假裝成被斬首的樣子。
其實從紫衣少女撞到他懷里,再到他急中生智分開紫衣少女的頭和身體,覃岳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少女脖頸柔軟細膩,驚鴻一瞥間,讓覃岳經歷了生死間的大恐怖與紅袖添香的美妙。
僥幸的是,黑衣老者並沒有發現端倪,或者說他沒有時間發現,在他懷疑時,身上的劇毒已經開始致命,即使他再次斷臂,也沒能活下來,一個大活人眨眼間就被化成了一灘膿水。
覃岳就這樣在離奇又危險的場合中逃過一劫,並且另類地救了紫衣少女一命。
之後的變故是覃岳沒有料到的,紫衣少女的劍竟然護住主人的頭飛走了,讓他想要得到紫衣少女整個身體的幻想落空了,不過他這個一臉懵逼的旁觀者收獲依然很是驚人,他得到了一具絕美少女的無頭身體。
覃岳仔細思索之前黑衣老者和紫衣少女的對話內容,除了五行門和陰陽宗大長老的蠅營狗苟,還有一些特殊的字眼,通府,乾坤,掌生,提到最多的一個詞就是掌生。
不知為何,覃岳總覺得這幾個詞很是眼熟,咀嚼了兩遍,他腦子里莫名出現了障目和承靈兩個詞,他身軀一震,驟然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幾個詞,夢里那個一直念叨的聲音,不斷重復的就是這幾個詞,依次順序應該是障目,承靈,通府,乾坤,掌生。
“難道?”
覃岳輕聲呢喃道:“這是他們的修煉境界……”
搖搖頭不去想這些離自己遙遠的東西,覃岳看向靜靜躺在一旁的少女無頭身體,皮膚白皙近乎晶瑩剔透,衣衫上的血跡仿佛天使受傷墜落凡塵,看起來柔弱無骨但是依然有種冰冷聖潔不可侵犯的氣息。
根據黑衣老者之前的話推測,紫衣少女叫聞如雪,是陰陽宗的小公主,只是現在這位小公主的宗門發生大亂,身體又被自己所盜,也是挺可憐了,不過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美麗少女竟然能在絕境中反殺五人,還暗算死了一個是比她更強的黑衣老者,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覃岳將聞如雪身上的披風和衣衫解開,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皮膚,輕薄沒有頭的美女身體,覃岳當然不會不好意思,蠻橫地將聞如雪上身的最後一件抹胸也解開來,一對玉兔彈彈搖晃著出現在眼前,讓覃岳差點流出口水來。
不穿胸罩就是好,現代女性的美,都被這東西給擋住了,覃岳懷著激動的心情繼續動手,將兩條玉臂也從衣衫中解放出來,這下,聞如雪的上半身就徹底赤裸了。
精致的鎖骨下,玉女高峰聳起,豐滿堅挺又不顯得肥碩,柳腰纖細,皮膚緊致,完全把女人最美的因素都集中在了一起,覃岳嘖嘖稱奇,大概只有修煉者才能把自己的軀體保養修煉得如此完美了吧。
唯一影響美感的是,少女纖瘦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依舊往外滲著鮮血,覃岳不禁咋舌,不愧是江湖中人,這麼好看的女子也能下得去手,黑衣老者最後那一擊,要不是自己出手,肯定是血腥殘暴的美少女斬首場面。
覃岳胡思亂想著,脫聞如雪身上衣服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他突然想到這群人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他們口中的陰陽宗聖物,而鑽進自己身體的那兩根針,好像叫做陰陽針,陰陽宗,陰陽針……
覃岳臉色變了又變,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碰巧得到了神奇力量,現在看來,自己好像吸收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假如五行門和陰陽宗沒有敵對或者某一方先一步找到自己,以自己的實力肯定性命難保。
覃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還真是陰差陽錯,自己不但吸收了陰陽針隱身逃過一劫,還恰逢兩方兩敗俱傷撿了便宜。
想到這里,覃岳對扒聞如雪的衣服徹底沒有了心理障礙,既然是潛在的敵人,那就怎麼對待都不為過了,他可不會天真地以為,聞如雪找到擁有陰陽針的他會好言相勸,絕對是一劍了結他然後帶走陰陽針。
將聞如雪身上的外衫扒掉,再將薄涼精致的肚兜徹底拿掉,輕輕褪下雙足上精致的紫紅靴子後,聞如雪宛如藝術品一般的身子就徹底赤裸了,雖然脫掉的衣衫四散凌亂,腰部也有一道兩三寸還在流血的傷口,但是這副少女嬌軀依然帶著極度不真實的夢幻感。
筆直修長的雙腿緊緊貼在一起,幾乎沒有一絲縫隙,玲瓏的雙足仿佛玉雕一般,讓覃岳往日心中那些好看的美足一個個都黯然失色,最後眼里只剩下這雙只有36碼大小的精致玉足,最神奇的是,這對玉足在炎熱的夏天待在靴子里許久,卻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散發著極為清新的香味。
覃岳眼睛迫切地向上探索而去,只見少女嬌軀中段的三角溝谷地帶,竟然也是一片白皙,略帶著一些嬌嫩的粉色與朦朧,沒有一根礙事的毛發,一眼看去,讓人不禁想要融入這副完美的身軀,融入那緊密柔嫩的雙唇與隱隱綽綽的幽深處,這種夾雜著欲望與寧靜的情緒,很是其妙。
覃岳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彌漫的少女清香,像一個即將褻瀆仙子的低劣凡夫俗子般,激動又忐忑地伸出手握住一只堅挺柔膩的雪乳,輕輕揉捏一下,感受少女乳房細膩的皮膚在自己掌間摩擦紋路的感覺。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董永為什麼死都不願意放棄七仙女了,單憑仙女的容貌與身姿,就能讓所有男人都迷醉。
玉乳被褻瀆,無頭身體粉色的可愛乳頭頓時硬了一些,同時身子一顫就像是突然醒來一樣,覃岳感受到無頭身體的動靜愣了一下,沒想到在他愣神的時候,無頭身體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雙足揮動晃晃悠悠地朝前走去。
“聞如雪能感覺到身體?”
覃岳驚得汗毛倒立,要是要是聞如雪能感覺到身體,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他脫光猥褻,他肯定難逃一死。
無頭身體沒走幾步,就被地上的東西拌了一下,晃晃悠悠地跌倒在地,白皙粉嫩的身子在地上依然動著,像是一個尋找方向的盲人一般。
覃岳警惕了一會兒,發現無頭身體並沒有靈智的樣子,也不像被人控制,就放下心來,走到無頭身體跟前,抱起這具讓人欲望蓬勃又有些心疼的無頭嬌軀。
無頭身體在覃岳懷中依然掙扎著想要離開,還似乎在反抗覃岳放在她敏感處的手,但是她嬌弱還帶著傷的身子完全逃不出覃岳的懷抱,反而讓覃岳的生理特征越來越明顯。
看來無頭身體和聞如雪沒有任何聯系了,這種反應顯然是身體的自然反應,畢竟不是真正砍掉了頭,而是被覃岳用神奇力量分開了頭和身子,身體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頭,和之前何琪一樣,並沒有因為聞如雪有修為就不一樣。
運起體內的力量將無頭身體身上的兩處傷口覆蓋,霧氣氤氳,那兩處傷口迅速結痂脫落變得完好如初,覃岳對這項能力很滿意,他現在的能力絕對頂得上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
無頭身體被傷口引起的疼痛顫抖也消失了,只剩下想要離開的機械動作,覃岳怎麼可能放開她亂跑,直接抱起無頭身體走進了浴室,自己多少年的幻想就在今天實現了,管他什麼聖物仇恨,他只知道及時行樂,不然等到擁有的都失去,就追悔莫及了。
白色的浴缸中,少女白嫩的嬌軀漸漸被溫水漫過,這晶瑩剔透的白皙膚色在水中格外顯眼,讓浴缸的顏色也遜色了幾分,只是這具沒有頭的少女嬌軀依然在揮動著兩只白皙粉嫩的纖足,揚起一陣陣水花,撩得覃岳的身體一點點升溫。
覃岳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神智都變得一片火熱,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面對這樣一具完美的異性身體,沒有欲望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副少女軀體還被修為力量雕琢得如天使身軀一般。
覃岳兩把扯掉身上的衣服,火熱的手掌握住少女沉浸在水中的堅挺雪乳,抬腿跨進浴缸。
無頭身體的皮膚表面已經沒有之前蒼白的病態,反而多了健康的色澤,覃岳高大的身軀緩緩下沉,將動彈不休的無頭嬌軀整個抱在懷里,感受著這副多了人情味的少女嬌軀與自己身體觸碰的美妙感覺。
雖然懷里這副少女嬌軀應該比自己頂多小一兩歲,但是從聞如雪的形象到她的身體,再加上此刻她對自己的抗拒,都充滿了一副蘿莉的感覺,這讓覃岳既有種褻瀆的罪惡感,又有種難以自抑的激動。
豐滿堅挺又不失少女感的雪乳和無頭身體纖弱的樣子很是不符,但偏偏在覃岳手里極有分量,兩只手的揉捏和身體整個的摟抱讓無頭身體上身也開始掙扎,兩只纖細的玉臂撥推著覃岳的侵犯,但是這種程度只能增添覃岳的情趣。
兩顆粉色小乳頭變得硬硬的,掌中的雪乳似乎也大了一些,覃岳兩臂摟住無頭身體的玉臂,讓她對自己揉捏玉乳的動作毫無辦法,兩只掰扯的小手無力地推搡在覃岳的手臂上,像小貓撓癢癢一樣,很快被覃岳張口含住,吮吸這帶著涼意的滑膩少女玉指。
少女玉腿似乎也感受到了身體遭到的侵犯,從一開始的揮動前進動作變成了不自然的扭動,幾根玉趾不時像魚兒般晃出水面,讓覃岳躁動的心更加蕩漾。
他低頭含住嬌嫩的少女乳頭,雙手朝無頭身體苗條滑膩的腰身摸去,少女雙臂似乎一時亂了分寸,一邊在覃岳臉上推搡,一邊又抗拒覃岳摸向腰身的動作,只是兩手的分離讓本來就微弱的反抗徹底變成了增加情趣。
覃岳一邊吮吸少女粉嫩甜膩的乳頭和乳肉,一邊讓少女的玉手撫摸自己的臉,兩手則一邊在少女纖細緊致的腰身撫摸,一邊和少女小手交織玩鬧,兩頭享受,互不耽擱。
雖然手上嘴上都很歡樂,但是欲望的根源早已飢渴難耐,覃岳雙手撫到少女渾圓緊致的臀部時,無頭身體的動作劇烈了一些,但是就像一只純嫩的羔羊,在四處下手的覃岳懷中躲無可躲。
覃岳兩手抓在少女渾圓緊致的細嫩臀瓣上,感受少女玉腿踢騰的根源動作,柔軟緊翹的臀肉被覃岳用力揉捏了幾下,頓時兩條玉腿的踢騰幅度減小了不少,身子也仿佛驟然一軟,如一灘水般貼在覃岳的懷里。
兩條玉腿依然在無意識地小幅度揮動,覃岳顯然沒有耐心細細欣賞這具無頭嬌軀的表演了,嘴放開少女玉乳,兩手托住少女的緊翹玉臀,略抬起一點,讓自己雄赳赳氣昂昂的老二觸抵到柔軟滑膩的臀縫上。
覃岳激動得呼吸急促雙手顫抖,他從沒想到過自己竟然能有這樣的神奇遭遇,和女友談了幾年的戀愛但也只是拉拉手親親嘴,並沒有發生過性關系,如今真正第一次和女人身體親密接觸,竟然是和一具仙女般的無頭身體。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簡直都如夢似幻。
覃岳調整姿勢,將無頭身體亂動的雙腿分開一些,讓硬邦邦的老二闖過玉腿關到達少女密地,少女的玉腿修長筆直,覃岳的老二雖然從中間穿過,但是依然被不停上下摩擦的兩條玉腿蹭得舒爽不已。
“沒想到開始之前還有腿交!”
覃岳咽了咽口水,緊緊收著自己的心神,雖然他性方面的理論基礎還可以,但是真正的實戰還從來沒有過,要是被兩條腿給弄出來,那可就是丟大人了。
聞如雪的身體太美了,這樣一具仙女般的無頭身體,以覃岳二十多年的屌絲性格,其實就算每天看著就能擼無數發,更別說現在這樣抱在懷里探索私處了。
第一次碰女人身體,第一發當然要在身體深處,覃岳把注意力從無頭身體美妙的其他部位收回來,看向少女嬌嫩白淨的私處。
身體表面已經被水溫熱,但無頭身體的私處仍然有之前冰肌玉骨般的些許涼意,覃岳硬邦邦火熱的老二在少女陰丘處亂撞,龜頭感覺到一陣陣的柔軟舒爽,卻始終找不到蜜洞的入口。
覃岳有些急了,一手半抱著無頭身體亂動的身體,一手扶著老二,將龜頭送到兩片粉嫩陰唇間的縫隙上,頓時更進一層的柔軟充斥了覃岳的身心,蹭了兩下,終於將緊密的陰唇頂開,讓老二觸到了緊密的蜜洞口。
他下身用力挺了一下,龜頭終於頂進去了一些,但是蜜洞很是緊窄,僅僅感覺到一點方向就再也前進不得,懷里的少女嬌軀似乎也感受到了私處的侵襲,身體繃得緊緊的,讓覃岳進入的舉動變得更加艱難。
覃岳急得滿頭大汗,放開無頭身體的話又會讓到嘴的嫩肉離自己越來越遠,於是只好用空著的手覆在無頭身體的私處輕輕摩挲,無頭身體的反應比之前大了一些,依然是想要逃離的動作,而且兩手轉到了私處阻擋著覃岳老二的入侵,但身體卻也越來越軟越來越熱,覃岳能感覺到懷中這具少女嬌軀的抵抗漸漸乏力。
那緊閉著不讓覃岳進入的蜜洞,終於也漸漸開得大了一些,覃岳借著蜜洞口滲出的白色液體潤滑,腰腹一動,將猙獰等待許久的老二送進了近在咫尺的蜜洞。
無頭身體猛地僵住,似乎被戳中了命門,阻擋覃岳的兩手和揮動的玉足也頓住了,覃岳內心五味雜陳,這完全就是一個少女被強迫時的反應,而且自己對一具無頭身體做這種事,簡直就是趁人之危。
老二再前進,果然很快就被一層軟軟的東西阻擋住了,覃岳雖然沒有過性愛經驗,但也知道這是女人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處女膜!
雖然在聽到陰陽宗的名字時,覃岳因為看過的小說的固有思想影響,以為陰陽宗是那種主修陰陽交合的淫糜宗門,不過看到聞如雪的身體後,他就覺得自己想錯了,如此冰清玉潔的身體,絕不會是一個修煉雙修功法的女子。
果然聞如雪還是處女!
男人對占有女人第一次都有著極大的興趣和欲望,覃岳也不例外,如此聖潔可人的鴨子到了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他下身一挺,趁著懷中少女嬌軀僵直時,蠻橫地突破了那層隔膜。
這一突破,覃岳仿佛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片新的天地,老二被溫暖與緊密包裹,這濕嫩與緊窄讓覃岳又是緊張又是舒爽,感覺自己動一下都似乎會讓蜜洞受傷,但那像是排斥又像是吮吸的感覺又讓他忍不住抽動如龍般粗漲的老二。
無頭身體在覃岳突入體內的動作下,終於像是被驚醒了一般,猛地一顫,緊接著便像受傷的貓一般劇烈掙扎起來,玉腿蹬動,雙手在覃岳與她緊貼的私處亂抓捶打。
但是這時,覃岳已經開始在巨大的緊密快感中抽插起來,無頭身體的動作,不管是逃離還是抗拒,都無法對他造成一點滯礙。
雖然沒有女人應景的呻吟聲,但是懷中嬌弱的無頭身體顫抖得厲害,玉臂亂顫推搡,玉腿蹬動摩擦,完全彌補了無聲的缺憾,甚至還給覃岳添了一份強迫的快感。
覃岳呼吸急促,下身瘋狂挺動著,老二一次次抽到蜜洞口又再次衝入,讓無頭身體所有的抗拒都變成了無力的情趣。
此時此刻覃岳的心里再也沒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只剩下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催促著他一次次做出粗暴的舉動。
水波劇烈動蕩著,將水中淫糜的一幕遮掩在光波流轉的水面下,水中的覃岳已經完全迷失在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快感中,無頭身體的動作也再也沒有之前的高潔自如,而是在覃岳懷中身不由己地隨著覃岳的動作動蕩著水波,如羔羊被狼吞食的最後掙扎。
無頭身體在這樣狂暴的抽插中已經如飄萍般隨意拉扯,堅挺的雪乳不時露出水面,被覃岳的大嘴吮吸品嘗,緊翹的玉臀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中晃動一陣陣水波,兩只精致白嫩的玉足也沒有了逃離的姿態,只能在覃岳一次次抽插與纏綿中偶爾晃出水面。
聞如雪不會想到,自己身首分離後,身體會被一個無名小卒得到,並且做出這樣粗暴難以想象的事。
覃岳將無頭身體的兩只小手抓在手中,緊緊抱在她的纖腰上,驟然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嘴也不閒地親吻舔舐無頭身體的脖頸與晃動不休的挺翹雪乳。
在這樣瘋狂與忘情的快感下,覃岳的精關終究還是沒能堅持太久,終於在身體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中大開,覃岳身體僵直,機械地挺動著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老二,將那一波波朝下身涌去的快感,全部釋放在了無頭身體蜜洞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無頭身體的蜜洞深處也噴涌出急促的水流,激流在覃岳的龜頭上,那溫熱的愛液中似乎帶著些許奇異的涼意,融入了覃岳的身體,覃岳的精液似乎也有很多融入了無頭身體,但這些微小的變化都被喘著粗氣閉著眼睛腦子一片空靈的覃岳忽略了。
與聞如雪身體的春宵,一刻又何止千金!
他只想這個快感最濃烈的時刻能一直停頓在這里,不然這一切,終會像夢一般醒來。
良久之後,覃岳睜開雙眼,懷里的無頭身體仿佛睡著的瓷娃娃一般,似真似幻,盡管身子都在水中,卻仿佛區別在水之外一般晶瑩剔透。
覃岳緩緩動彈,將有些麻木的老二從無頭身體緊密無比的蜜穴中抽出來,瞬間脫離擠壓的感覺讓覃岳有一瞬間的失重,也讓無頭身體像熟睡的小貓一般蠕動了一下。
如果聞如雪的美人頭在身上的話,大概這時的臉蛋一定會很美艷,也一定會發出讓人身體酥麻的聲音吧。
覃岳跨出浴缸,看著嬌柔的無頭身體突然想到這樣的情景,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驅散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聞如雪的可怕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連殺四人面不改色,要是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他玩成這樣,一定會肢解了他。
“不知道聞如雪的頭現在怎麼樣了……”
覃岳嘆了口氣,心里五味雜陳,聞如雪要是死了,他就可以相安無事地一直擁有這具美好的少女無頭身體,但是這樣的絕色美女死了實在太可惜了,這想法著實矛盾。
人們總對美的事物更偏心,普通的事物逝去叫自然法則,美好的事物逝去叫令人心痛的悲劇,但話說回來,聞如雪要是活著,覃岳就得時刻擔心她找上門來帶走自己的身體並且殺掉他。
懷著矛盾的心情,覃岳抱起無頭身體,在噴頭下給自己和無頭身體進行最後的衝洗。
無頭身體動彈個不停,一放到地上就會亂走亂撞,覃岳生怕她跌撞受傷,只能抱在懷里給她衝洗,她對水流也很抗拒,兩只纖手不斷擋著衝向身體的水流,尤其衝在乳房以及私處的水流,讓她在覃岳懷里掙扎不休。
所幸覃岳現在的氣力今非昔比,盡管無頭身體動個不停,覃岳也抱得很是輕松,一番衝洗下來,覃岳又在無頭身體的身上撫摸了一遍,算是將這具少女嬌軀細細欣賞了一遍。
回到臥室後,覃岳將無頭身體放到床上准備做飯,但剛轉過身就看到無頭身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腳踩空從床上跌了下來。
他手疾眼快接住這個沒有頭但是一直不放棄逃跑的小家伙,懷中溫香軟玉的少女嬌軀蠕動不休,美妙的觸感讓剛剛結束征戰的覃岳哭笑不得,誰能想到一個無頭身體會如此難纏。
覃岳嘗試了將無頭身體埋在被子下面,卷在被子中,都沒能阻止她想要逃離的舉動,覃岳最後從衣櫃里找出一條圍巾,將無頭身體的雙手雙腳反綁在一起,這才讓無頭身體安分地待在床上,雖然兩手和腳丫依舊動個不停,但身體再也移動不了。
吃完飯整理好明天要用的資料,覃岳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短袖和一件短褲,留著明天給無頭身體穿,這樣一具性感美麗的赤裸身體放在床上,要是不加以遮掩,自己可能幾天就精盡人亡了。
解開無頭身體手腳上的圍巾,無頭身體立刻開始揮動腳丫走動,不過直接被覃岳抱在了懷里,阻止了她亂走的舉動。
被圍巾綁了一個多小時,無頭身體手腕和腳腕上倒是沒什麼痕跡,這讓覃岳放心了許多,畢竟以後自己去上班都得用這個方法約束無頭身體,看到私處的時候,覃岳驚訝地發現無頭身體的私處竟然紅腫了一片,無頭身體雙腿的掙扎動作也好像有些不自然。
覃岳老臉一紅,難道是自己剛才太粗暴了,他畢竟沒什麼經驗,而且當時腦子里只有欲望,加上吸收陰陽針後,他的身體強健得厲害,好像確實粗暴了一些,更何況聞如雪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怎麼可能經得住自己那般狂暴的對待。
覃岳訥訥地放棄了睡前再來一次的想法,無頭身體這個樣子,再來一次肯定會受傷,幾個小時前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女的身體,現在即使沒了頭,他也沒法徹底將她當做一具性愛玩具。
這個活生生的性愛玩具,雖然她的主人高冷強大,但是她卻只是一具只知道尋找主人的少女身體,自帶讓人憐惜的屬性。
覃岳默默將准備好的短袖和短褲給無頭身體穿上,然後用圍巾綁住手腳,還是遮住好一些,他怕自己壓不住欲望,傷害到無頭身體。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欲望,抱著沒有內衣的無頭身體不到一會兒時間就開始揩油,短袖寬松的胸前,多了兩只不斷滑動揉捏的咸豬手,可憐手腳被束縛住的無頭身體,無力地扭動著手腳,卻無法抵擋覃岳的動作分毫,只能任由覃岳的兩手在雪乳間不停變換。
私處不能動,覃岳的目光自然被不斷扭動的腳丫吸引了,纖細白皙的腳腕上搭著兩只小手,不停扭動著但是只能在腳腕旁動彈,兩只腳丫能動的幅度則比兩只手大了許多。
精致的腳丫轉著半圈扭動著,窄窄的粉嫩腳掌上,紋路清晰可見,白中有粉,粉中顯嫩,腳板很薄,腳型周正,趾甲滿是腳趾的粉嫩顏色,玲瓏的腳踝延伸出去一個優美的弧度,即使腳心朝上,也能清晰看到高度完美的足弓,以及光滑細膩的腳背,圓潤的腳跟則給這雙性感青春意味十足的玉足畫上了完美輪廓。
不管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聞如雪都屬絕頂,就單這對玉足,就勝過覃岳所有見過的女人腳,他的戀足范圍很廣,從小女孩的嫩足到成熟女人的性感足,他都喜歡,不過從來沒有一雙腳能比得上聞如雪這雙玉足。
或是少女的青春嫩足,或是少婦的性感美足,她們最出色的方面在聞如雪的面前也遜色一籌,不僅輸在腳型與皮膚,更輸在聞如雪的獨特氣息,這種幾乎集合了女人優點的美,哪里是單一的艷麗能比的。
就拿何琪來說,她的容貌算得上中上,但是站在聞如雪的面前,就立刻會落一個檔次,她的閃光點也會黯然失色,她的腳覃岳也常常欣賞,但是比起聞如雪仙子般的玉足,就顯得普通了許多。
覃岳放開無頭身體的雪乳,從短袖里抽出手,坐起身捧住眼前不停動彈的兩只玉足,看了無數戀足視頻,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觸碰到如此美好的腳丫,而且,這對仿佛上天雕琢的藝術品,遠遠不是視頻里的腳能比的。
柔膩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感,讓秦越感覺自己摸在一塊上好的玉上,手指從圓潤的腳跟撫過,撫到布滿細嫩紋路的腳掌以及側面,另一只手托住柔嫩的足背,扭動的玉足讓覃岳不動就完整感受到了足跟到玉趾美妙的觸感。
輕輕吻在柔嫩的腳掌上,感受著唇間反饋的柔嫩,覃岳不再慢吞吞地欣賞,而是直接含住半個腳掌,將這驚人的美麗直接包裹在嘴里,品嘗它獨特的柔嫩。
半個腳掌被覃岳含在嘴里,整只腳扭動的力量都通過腳趾傳遞到覃岳的唇齒上,舌頭上,覃岳用力吮咬著,忘我地品嘗這只少女玉足的美妙滋味。
一番把玩舔吮,兩只晶瑩剔透的玉足上滿是口水,扭動間光芒點點,倒是比從前多了幾分凡俗的美艷,老二已經將身上僅有的內褲頂得高高隆起,今天不知怎地精力旺盛,才射了一次也沒有任何不適,覃岳沒有多想,將硬邦邦火熱無比的老二擠進不斷扭動的兩只玉足中間。
蹭著柔嫩的足側,覃岳將老二插進兩只玉足的足弓中間,玉足扭動不斷擠壓摩擦著火熱的老二,腳掌上粉嫩的紋路隨著扭動皺褶舒展,如同美人起舞,讓老二處於玉足間的覃岳無比舒爽。
老二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別樣的快感,這種快感不像少女私處那般緊密,但卻有著不同的觸感,少女的無頭嬌軀纖瘦嬌弱,覃岳只是在兩只玉足間抽插都讓無頭身體身子晃動,加上兩只玉足執念的逃離扭動動作,給覃岳的感覺完全不輸於性交。
美女的全身果然都是寶,若非覃岳偏愛腳丫,無頭身體的兩只纖細小手也是極為美妙的藝術品與玩具,不管用來欣賞還是玩弄都是上好的佳品。
在兩只玉足主動與被動的服務下,覃岳不多時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迅速匯集,很快身體就酥麻一片,他不自覺地抓住無頭身體的小腿,推拉著這對絕美的玉手與玉足加速套弄自己的老二。
終於,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精關大開,覃岳迅速從兩只玉足足弓中間拔出老二,將積累多年的戀足情懷,統統射在了無頭身體精致細嫩的玉足腳底上。
兩只被綁在一起的玉足腳掌朝上,晶瑩剔透美得不可方物,但在粉嫩的腳掌上,卻多了許多白濁的液體,甚至有一些從足弓處流到了腳腕上,流在了綁在腳腕上的玉手的纖細蔥指上,顯得格外淫糜。
覃岳長舒幾口氣,抽出幾張紙將無頭身體玉足和手上的精液擦干淨,內心一片寧靜地躺倒在床上,雖然身體依舊感覺精力旺盛,但是短時間內射了兩次,他就算有力也無心了。
身旁的無頭身體經歷了幾次侵犯,依然不知疲累地扭動著手腳進行著本能的“逃離”,覃岳則摩挲著翹在空中的兩只玉足,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陰陽針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平靜的生活,雖然現在得到了超乎凡人的能力,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怎樣的命運,這種面對未知的恐懼,讓欲望發泄過後的覃岳深感無力。
無頭身體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微涼,讓覃岳焦躁的內心漸漸平靜下來,不久便沉沉睡去,這晚他總算沒有失眠,體內的力量再也沒有胡亂用出來。
一覺醒來,覃岳從一片柔軟中抬起頭,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還沒到七點,不過身體感覺很有勁,他一轉頭,這才發現無頭身體上身的短袖不知何時被撩了起來,他的臉一直貼著的柔軟,就是無頭身體的雪乳,怪不得又軟又有點甜香味。
覃岳尷尬地起身,挺著鼓囊囊的褲頭走進洗手間,男人早上一般都處於勃起狀態,更別說看到這麼誘人的一幕,不過恕他有心無力,就算他有力氣大戰一場,時間也不允許。
刷牙洗臉,從洗手間出來穿好衣服後,剛好七點的鬧鈴開始響了,覃岳思索一下,拉開衣櫃門,抱起手腳被綁起來的無頭身體放到最下面疊起來的床單上。
衣櫃並不寬敞的,但是覃岳並沒有多少衣服,無頭身體被反綁著,剛好能坐在里面,圍巾綁得並不緊,加上無頭身體沒有普通身體那般脆弱,覃岳鎖好衣櫃就提著電腦包出了門。
雖然他的工作一般,但是現在還不是辭掉的時候,一方面他還沒有摸透體內的神秘力量,另一方面他還沒有准備好新的生活方式,在這之前,還是保持之前的樣子為好。
巷道里的黑衣和幾攤黑水已經被清理了,大概沒人能想到它們曾經是幾個活生生的人,至於聞如雪,當時那把劍走的方向看起來很遠,應該不在這里,不過她如果活著的話,肯定會回來找自己的身體的,她應該不知道是覃岳擄走了她的身體,但對覃岳來說,她是潛在的危險。
公司的工作一如既往的枯燥,何琪的曖昧覃岳不舍得拒絕,又不敢接受,一方面是現實因素和心底的占有欲,但最重要的還是陰陽針與聞如雪,他不想何琪卷入這場干系甚大的風暴。
時間緩緩過著,每天在家的時間成了覃岳最快樂的時光,雖然他心底已經覺得無頭身體是自己的性愛玩具,但是又不由自主地將她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並且和聞如雪聯系起來。
覃岳又是想要將聞如雪完整地霸占,又是害怕那個殺伐果斷的少女見面就殺掉他,所幸在這些日子里,並沒有特別的事發生。
在公司和家里的閒暇之余,覃岳都在揣摩體內的力量,隨著不斷試驗與發掘,他對自己的能力運用得越來越熟練,體內的力量好像也在隨著運用不斷增強,
覃岳買了一些性感女裝裝扮無頭身體,每天精力旺盛地行魚水之歡,不知怎地,無頭身體的逃離執念好像越來越淡了,不綁手腳也不會亂跑亂撞了,做愛時的反抗也沒那麼劇烈了,甚至覃岳“過來”“過去”“起來”“躺下”之類的簡單指令,她都能執行。
只是現在的無頭身體變得呆呆愣愣的,雖然不再亂跑省心了許多,但是也沒有了之前的情趣,這讓覃岳想要培養一個性愛女友的想法破滅了。
“雪兒!”
覃岳抱著一個箱子走進房間邊關門邊喊道,看到露著肚臍穿著緊身熱褲的無頭身體從臥室出來,覃岳松了口氣。
雪兒是他給無頭身體起的名字,這一周的時間,無頭身體也習慣了這個稱謂。
覃岳脫掉襯衫放下包,輕輕抱了一下窈窕纖瘦的雪兒,在薄得能清晰看到凸起的兩點粉色的短袖上捏了兩下,雪兒的小手頓時護住了自己的玉女峰,但很快兩只小手也被覃岳握住捏了幾把。
少女身軀的空調能力一直在,在這炎熱的夏天觸碰到這微微的涼意很是舒服,尤其是少女的蜜穴,緊致柔嫩中,竟然也是溫熱與微涼的夾雜感覺,這讓覃岳每天都無比期盼夜晚的到來,與雪兒做愛,簡直是全方位的享受。
少女軀體的柔韌性也好得令人難以置信,覃岳在發現這個優勢後,幾乎讓雪兒嘗試了覃岳所有想看想玩的姿勢,當年一個個夜晚勾出覃岳無數精液的zlata柔術視頻,覃岳也讓雪兒試了一遍,皇帝版的享受讓力量日漸增強的覃岳都有些吃不消。
SM覃岳倒是也給雪兒試過,不過光是捆綁就已經讓覃岳很是心疼了,所以只是簡單拍了照片和視頻,現在覃岳算是迷上了柔術瑜伽類風格,每天都讓這具萬能的少女嬌軀變著花樣給自己服務。
雖然只過了一周時間,但是雪兒已經在覃岳心中留下了無比深刻的感覺,她在覃岳心中已經不僅僅是性愛玩具,而是一個相當於女友的存在,和她的每一天,覃岳都當做一年在過。
飯後,覃岳打開下午抱回來的箱子,將里面的幾件衣服鞋子拿出來,然後笑眯眯地將雪兒拉到臥室,邊揩油邊脫雪兒的衣服。
雪兒這些天已經適應了覃岳的作風,抵抗了幾下就被覃岳扒得精光,精致玲瓏的少女嬌軀赤裸著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覃岳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具少女身體實在是太完美了,即使他天天玩依然只恨自己精力不夠旺盛。
不過現在還不是魚水之歡的時候,最近在網上買的幾件漂亮衣服回來了,覃岳今天就要讓雪兒穿一遍,自己拍照片和視頻留下來。
忍著將雪兒就地正法的衝動,覃岳拿起其中一套衣服開始給雪兒穿。
這是一套短T恤和背帶裙褲,白色T恤與米白色背帶褲,將雪兒的身材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這款雖然是適合偏矮女生的搭配,但在沒有頭依然有一米六幾的雪兒身上毫無違和感,配上白色運動鞋,將修長的玉腿襯得更加動人。
覃岳手把手教雪兒擺了幾個姿勢,全方位拍了照片和視頻,又發動咸豬手將雪兒脫個精光,拿起第二套衣服。
這套比第一套更加偏青春風,上身淡紫色緊身短袖,下身是系腰帶白色直邊短裙,配上淡紫色邊的裙兜與白色帆布鞋,將細嫩的玉臂與修長美腿完美凸顯了出來。
第三套是輕熟風的淡黃色短裙與薄紗袖T恤,一雙玉足上則是米黃色中高跟。
第四套是中長款褶邊連衣裙,外加一件淡棕色中長款薄風衣,搭配黑色高跟。
覃岳拍完照片和視頻,將四套衣服整理好放進衣櫃里,拿出最後一件黑色的皮衣,將全身赤裸呆呆站著的雪兒抱到了床上。
很快這件皮衣就緊緊地穿在了雪兒的身上,和雪兒纖細窈窕的身材完全吻合,只是有三個點是露出的。
雪兒的兩只挺翹雪乳從胸前緊緊的兩個洞口擠出來,一片黑色中的兩點雪白,讓兩只玉乳顯得更加豐滿。
兩條修長玉腿的根部,三角地帶也有一個橢圓的洞,將雪兒光潔的粉嫩私處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第三處裸露則是雙腳的部位,兩只玲瓏白嫩的玉足俏生生地站在床上,勾引得覃岳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哪兒。
設備被覃岳放在了床頭櫃上,這件露點皮衣覃岳准備了很久,今晚的春色一定要留下來。
輕輕握住被皮衣排斥在外的兩只雪乳,滑膩柔軟的觸感仿佛兩塊彈性十足的果凍,只是這甜美的奶香味是果凍沒有的。
雪兒的兩只小手有些無措地推了一下覃岳已經開始放肆揉捏的雙手,不過覃岳雙手順勢和雪兒十指相扣,嘴則直接含住了一只雪乳,粉嫩的乳頭乳暈包括一片白皙的乳肉都在唇舌間與口水相接。
雪兒的乳房簡直讓覃岳愛不釋口,他恨不得將整個雪乳都含進口中,可惜他的嘴容納不了雪兒的尺寸,很快另一只玉乳也遭到了覃岳的侵襲,但是小雪兒的雙手被覃岳扣著,兩人像是跳舞般在床上挪動。
雪兒突然渾身一顫,被皮衣包裹的修長雙腿一軟險些跌倒,不過被蹲下的覃岳扶住了,原來是覃岳正蹲在雪兒雙腿前探索粉嫩的私密地。
雖然每天都會和覃岳有性愛,但是雪兒不僅沒有習慣,反而好像更加敏感了,覃岳只是在粉嫩的陰唇上吻了一下,就讓雪兒差點癱倒。
雪兒嬌軀顫抖得厲害,小手似是刺激似是抗拒地撫在覃岳的臉上,覃岳早已欲火高漲,托住雪兒被皮衣包裹得更加緊翹的臀瓣,將雪兒摟向自己,他也在同一時間,含住了雪兒粉嫩的陰唇開始吮吸,臉也不斷蹭雪兒的私處。
雪兒顯然被覃岳的動作刺激得快受不了了,嬌柔的身子別扭地彎下,幾乎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覃岳的臉上,覃岳大受鼓舞,賣力舔吮著嘴邊的嫩肉,讓雪兒支撐自己的動作更加徹底。
可憐的玩具雪兒哪里是覃岳的對手,很快就把整個身體都靠在了覃岳身上,而覃岳這時已經將嘴覆在了雪兒的蜜穴口,用舌尖觸到了雪兒蜜穴的內壁。
雪兒頓時如遭電擊,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覃岳趁機轉動舌頭將蜜穴里滲出的少女愛液搜刮一空,沒想到這一刮,雪兒竟然直接身軀顫抖著高潮了,洶涌的愛液噴了覃岳一臉,身上也遭到了波及。
覃岳抱住跌到懷里的雪兒,運轉身上的力量將身上的少女愛液吸收,這些天的性愛過程中,他發現他們的精液竟然對彼此都有好處,就像此刻他吸收了雪兒的愛液,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力量的歡愉。
等雪兒的高潮反應退去,覃岳扶著雪兒站了起來,本來打算來一段性愛前戲,沒想到雪兒太敏感了,竟然直接高潮了,看來自己只能用雪兒身上其他部位解決欲望了,覃岳看著自己頂得高高的內褲,無奈地搖搖頭。
“可惜你的頭不在……”
覃岳低估了一句,想到聞如雪那美艷高冷的美人臉蛋,不禁欲望高漲,隨著近乎一日千里的實力增強,他莫名覺得只剩下一顆美人頭的聞如雪干不掉自己,加上正處於欲望最旺盛的時候,覃岳突然極想將聞如雪的頭也找回來據為己有。
如果現在這種場景,聞如雪穿著露點皮衣給自己口交的話,那該多美妙,光是想想就讓人下身酥麻。
覃岳突然看到雪兒的斷頸,不禁眼前一亮,雪兒的食道不也是一張嘴嘛!
覃岳興致衝衝地摸到雪兒的斷頸上,自己將聞如雪身首分離的時候,斷面多了一層像是保護膜的東西,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去掉或者露開一個口子。
下一刻,雪兒斷頸處的膜隨著覃岳的意念緩緩化開一個洞,正是食道。
“可以!”
覃岳大喜,讓懵懂的雪兒彎腰將自己的食道對著自己的老二,可憐的雪兒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機械地彎下腰將自己的斷頸抵在覃岳胯間,並且將自己的右腿從後抬了上來,將精致白皙的右足送到覃岳眼前。
覃岳一臉激動,這樣聽話條件優越且柔韌性絕佳的性愛對象,大概只有雪兒能符合了吧,懷著激動的心情,覃岳輕輕握住眼前腳掌朝上的迷人玉足,將五根精致的玉趾以及前腳掌含進嘴里,然後下身順勢超前一挺,將猙獰的鬼頭插進雪兒的食道,一捅到底。
不出所料,老二插進食道的瞬間,雪兒身子一顫,被覃岳含在嘴里的半個腳掌也驟然緊繃,但是被覃岳兩手握著,完全失去了自由。
食道被覃岳硬邦邦的老二插了個滿滿當當,兩只纖瘦的玉臂和一條玉腿艱難地支撐著身體的平衡,只能乖乖地接受覃岳的抽插。
覃岳感覺到一個緊密溫熱的通道將自己的老二緊緊包裹,並且傳來陣陣吮吸感,這別樣的快感讓覃岳無比振奮,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這畢竟是只停留在幻想層面的性交方式,沒想到被覃岳實現了,抽插食道的感覺,大概只有覃岳知道了,不過雪兒劇烈的掙扎說明她並不好受。
嘴里的玉足緊繃著,玉趾張合甚至夾在覃岳的舌頭上,不過覃岳只感受到了快感,下身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嘴也不停地吮吸這個被欺負的可憐少女的玉足。
雪兒的姿勢注定了她想反抗也沒辦法,雙臂著力不多,一只腳在覃岳嘴里,中心點的食道,還被覃岳的老二支配著,她只能在覃岳狂暴的抽插攻勢中保持不倒。
這種別樣的性交方式很快就讓覃岳有了射精的感覺,嘴里的玉足也被他舔了個遍,像浸過油一般在燈光下光芒點點。
老二終於堅持不住了,在食道緊密且強烈的吮吸感下,將充滿欲望的濃精一股腦射進了雪兒的食道,覃岳將老二從食道里退出來,握著雪兒緊繃的玉足喘著粗氣癱坐到床上,雪兒的玉腿根部,似乎又噴出了一些愛液,這小家伙,竟然又高潮了。
覃岳看著玉體橫陳嬌艷動人的雪人,不禁更加堅定了想要占有完整的聞如雪的感覺。
“聞如雪,我不光要你的身體,也要你的美人頭!”
在這一切發生時,一處偏遠的郊區橋洞下,一個藤條編織的簡單吊籃中,一雙星月般的美眸緩緩睜開了。
眉眼如畫,發髻精致,如瀑青絲從高馬尾上束下來疊在白皙的脖頸處,只是這光潔白皙的脖頸下,竟然空空如也。
這赫然是被那把長劍救走的聞如雪頭顱!
聞如雪迷茫地看著眼前昏暗漆黑的天地,四周充斥著藤條的草味兒,嘴角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腦海中一片混沌。
“我死了麼?”
聞如雪有些慌亂地呢喃道,想要看清自己在什麼地方,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絲毫,她用力掙扎了幾下,依然沒有感覺到身體的存在,慌張間神識蔓延開來,頓時“看”清了自己的狀況。
聞如雪呆住了,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她“看到”自己的頭下面什麼也沒有,她只剩下一顆頭,躺在幾支藤條編成的簡易吊籃中。
巨大的恐懼與茫然如驚雷般擊中了她,大顆的淚珠無意識從美眸間溢出來,而後從臉頰滑過濺落到地上,啪嗒的聲音讓聞如雪猛地一顫,她聲音顫抖著呢喃道:“我……我死了麼?”
聞如雪記憶中的二十年,幾乎都在安詳靜謐的山中獨立世界度過,對外界的印象只有小時候爹爹帶她出來的唯一一次,那時這個世界還沒有這麼多高樓,沒有這麼多人與車,看起來很祥和美好,人們的臉上與眼中都閃爍著和善的光芒。
多年來,她一直心心念念這個世界的好吃的好玩的,還有那些沒有見過的新奇東西,但是爹爹說山下很危險,有強大的火槍與火炮,連修煉者也不能敵,讓她老實待在宗門里修煉。
其實山上也不太平,宗門弟子互斗也會有死傷,其他宗派的強者與弟子來交流比斗時也常有死傷,這乏味腐舊的生活讓她很是厭惡,想逃離卻不能如願,沒想到這次向爹爹提出下山的請求時,爹爹竟然破天荒地准許了,還給了她宗主令牌讓她找宗門丟失許多年的聖物。
她歡天喜地地拿著宗主令牌下了山,沒玩多久就在宗主令牌中爹爹留下的神通中感應到了聖物的蹤跡,她一路尋來,沒想到遭遇了五行門五個通府境強者的伏殺。
那領頭的黑衣老者是和她同樣的通府境修煉者,不過修為比她深厚強橫得多,她以一敵五被追殺到一個破舊的巷子里,終於逃無可逃。
直到黑衣老者講出原委,她才明白爹爹為什麼突然允許她下山,才知道原來慈眉善目常常教導自己的大長老竟然狼子野心和五行門勾結,要奪陰陽宗的權柄。
被五行門的人圍住時,她就萌生了死志,於是耗盡法力法力在劍氣里蘊含了劇毒,瞬間斬殺四人,並且傷到了大意的黑衣老者,而後黑衣老者一刀斬來,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她失去了意識,之後的事,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大概聽到了聞如雪的動靜,一直靠在牆壁上的長劍緩緩浮了起來,淡淡的紫紅色光芒給漆黑的橋洞和聞如雪呆滯的眸子添上了一絲光彩。
“映雪……”
聞如雪嘴唇顫動了一下,心里的恐懼終於輕了些,映雪劍輕輕晃動,似乎在向聞如雪傳遞訊息,聞如雪漸漸平靜下來,接著,她從映雪劍傳到神魂中的影像中,看到了那天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她的身體被震飛到空中後,好像被什麼東西架住了一般,黑衣老者的刀斬到她脖子上之前,她的頭和身子竟然就分開了。
“我竟然昏迷了七天……映雪,你是說,我的頭不是被黑衣人砍下來的?”
聞如雪呢喃著,神識蔓延仔細查看自己的狀態,這才發現好像確實沒有生命流逝的情況,神魂也沒有被割裂,而是都聚在了頭部的識海里,除了身體不在和沒有知覺外,一切正常。
“這樣的話,那我的身體應該也還活著……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我的頭切下來還能讓我不死……”
聞如雪呢喃著,她是大宗門的大小姐,見過的能人異士神兵利器數不勝數,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或東西簡直聞所未聞,山下世界果然危險重重,自己剛下山就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還是先去那天的地方找到身體再說!”
聞如雪打定主意,神魂力量托住吊籃放到劍身上,而後控制著映雪劍從橋洞飛出,刺入漆黑的長空。
此時已經是夜里,聞如雪的神魂力量包裹住吊籃與映雪劍,與夜色融為一體,不多時便飛到黑漆漆的巷道,旋在離地三尺處。
在縱橫交叉的巷道飄來飄去仔細勘察了一番,並沒有找到自己的身體,聞如雪有些彷徨恐慌,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想的太簡單了,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七天,一具屍體一樣的身體怎麼可能一直放在路上,應該早就被扔到亂葬崗去了吧。
聞如雪胡思亂想著,突然眉尖一蹙,神魂顫動了一下,方才的一刹那,她好像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只是這感覺很是縹緲模糊,分不清具體方位。
“亂葬崗就在這附近麼?”
聞如雪有些害怕,但還是控制著映雪劍緩緩飄動,她沒了身體,神魂也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不過有映雪劍在,給她漲了很多膽氣,少女的美人頭控制著映雪劍,小心翼翼地尋找著。
依據神魂時斷時續的微弱感應,聞如雪漸漸發現,越往巷道深處,感應就越強烈,但是當她輾轉到最深處後,那感應卻不再變化,讓聞如雪和映雪劍在棟棟舊樓間不知該往何處去。
聞如雪急得快哭了,將自己的神識全部外放,但是形形色色的建築讓她眼花繚亂,加上力量不足,根本找不到身體的蹤跡。
卻在這時,房間中正抱著雪兒發呆的覃岳心神一動,剛才好像有一股神魂波動從這里掃過,正在他遲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時,懷中的雪兒突然一反幾天乖巧的常態,坐了起來。
覃岳嚇了一跳,連忙做出防御姿態對著雪兒,但雪兒只是呆呆坐著,並沒有其他動作,覃岳松了口氣,扶著全身赤裸的雪兒躺下,然後下床走到窗邊。
“難道是聞如雪?”
覃岳調動體內的力量向窗外看去,頓時周圍的一切亮如白晝,視线所及清晰無比,甚至看不到的異動也被他感應到。
樓下的長劍與聞如雪,這一刻因為聞如雪收回神識,同樣被覃岳捕捉到了蹤跡。
“果然是聞如雪!”
覃岳神色一凝,瞬間隱身,讓自己處於快於世界三倍的狀態,從窗口一躍而下。
雖然融合陰陽針只有短短不到十天,但是覃岳已經今非昔比,自身的鑽研加上陰陽針堪稱變態的增強速度,實力已經相當於承靈境巔峰了,只需再進一步,便是和聞如雪同樣的通府境。
覃岳落地的微弱聲音加上狀態弱化,聞如雪和那把劍都沒有發覺,覃岳兩掌涌出黑白色氣勁,幾步跨出朝長劍抓去。
這時他已經能看到聞如雪了,這只剩下頭顱的少女待在一個藤條吊籃中,被托在劍身上面。
就在覃岳的手即將抓到劍柄上時,這把劍突然一斜躲避開來,而後猛地一轉劍尖朝他刺來。
覃岳頭一側避過劍鋒,兩手一合,將長劍夾住,而後又猛然松開,一腳踢在劍柄上,將長劍踢得直射而出,他的手則輕輕一攬,將聞如雪的頭抱在懷里。
聞如雪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長劍調轉回頭,凶性凜凜地立在覃岳前時,她的喉嚨才發出一聲不自然的聲音,不過這時,她已經落在了覃岳手里。
覃岳一手捏著發髻,一手掐在聞如雪的動脈上,將這顆少女頭顱牢牢控制在手里。
“你……你是誰,我在你身上感應到了我的氣息……”
聞如雪聲音顫抖著說道,她雖然是通府境修煉者,但是沒有了身體加上神魂受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捏住了要害,甚至她都沒有看到那人,只是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雙手抓著。
“沒錯,你的身體在我手里,不過……”
他手輕輕用力,將聞如雪捏暈過去,而後看向飄在空中的長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說話!”
覃岳一手抱著聞如雪昏迷的頭顱,另一手抬起,氣勁氤氳,化為兩根一黑一白的細針,陰陽針一出,長劍的凶性頓時弱了幾分。
兩根陰陽針上下翻飛,隨著覃岳的意念朝長劍攻去,很快就讓長劍敗下陣來,乖乖地躺在了覃岳手中,雖然是一把很有靈性的劍,但是在陰陽針這等聖物面前,幾乎被全面壓制。
覃岳抱著聞如雪的美人頭和長劍躍起進了房間,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看來是他想多了,聞如雪的實力遠沒有初見時那般恐怖,這把長劍也被陰陽針全面壓制,他憂心了許多天的聞如雪,竟然就這麼簡單就被他拿下了。
其實是他忽略了自身的成長,承靈境巔峰的他擁有陰陽針這等聖物,還擁有隱身與超能狀態這樣的特性,自然不是現在的聞如雪能匹敵的。
回到房間,覃岳解除隱身和超能狀態,將已經被陰陽針壓制控制的長劍放到一旁,然後徑直抱著聞如雪的美人頭走進臥室,來到床邊。
全身赤裸的雪兒正躺在床上,這具美麗誘人的少女玉體已經陪伴了覃岳七天之久,她的主人此刻就在覃岳懷里,雖然聞如雪已經被他控制,但他總覺得聞如雪要搶走他的雪兒,這種莫名的恐慌感,讓他仿佛一個即將被抄家的小偷。
覃岳內心一片復雜不知道想些什麼,他輕輕擦去聞如雪嘴角的血跡,將這顆傾國傾城的美人頭放在雪兒旁邊,雪兒不知道為何,白皙的身子竟然微微顫抖起來,仿佛深陷夢魘,這一幕讓覃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一直渴望得到完完整整的聞如雪,但是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顆美麗的頭顱和這具美麗的身子,該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他不能讓聞如雪奪走他的雪兒,她們都該是他的玩具,而不是合為一體。
覃岳捧著聞如雪的頭,手掌撫摸在滑膩冰涼的臉蛋上,少女的臉頰和她的身子一般冰肌玉骨,精致無暇。
長長的睫毛遮著眼瞼,晶瑩粉嫩的耳垂蹭在覃岳的手上,讓覃岳整個身心都充斥著這天人般令人驚艷的美麗,初見雪兒時,也是這種感覺,不過身體給人的衝擊感遠遠沒有這顆美人頭來得強烈。
經過七天的相處,雪兒在覃岳心中已經成了溫柔乖巧的小嬌妻,但是聞如雪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凡人不可接近的感覺,不過此刻這仙子就在他的掌間,任他輕薄。
覃岳感受著掌間冰涼滑膩的肉感,大嘴蓋在聞如雪嬌嫩的唇上,頓時軟嫩馨香溢滿心間。
卻在這時,聞如雪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星月般的雙眸倒映出覃岳近在咫尺的臉。
“啊!”
這一聲是覃岳喊出來的,他站在聞如雪面前一步遠,唇上鮮血淋漓,他險些忘了聞如雪只是暈了過去,要不是退得快,恐怕現在下嘴唇已經被她咬掉了。
體內力量緩緩流動,將嘴上的傷口治愈,覃岳看著聞如雪,聞如雪也冷冷地盯著他,唇上鮮血淋漓,嬌艷無比,不過是覃岳的血。
“淫賊,你竟敢用你肮髒的嘴碰我!”
聞如雪聲音冷厲,神魂力量動蕩,幾乎要朝覃岳擊來,但是她氣力明顯不足,完全是她驕傲的自尊支撐著她與覃岳對峙。
覃岳掌間氣勁氤氳防守著聞如雪,而後朝她旁邊努努嘴,聞如雪漂亮的眼睛看向覃岳示意的方向,這一眼,臉蛋煞白,如同雷擊,她的身體,竟然就躺在她的旁邊。
白嫩精致的腳丫,纖細白皙的小腿,雖然看不到其他部位,但這熟悉親和的感覺,她如何能認錯,就在她心亂如麻想要看自己身體全貌時,突然感覺自己後腦被點了一下,而後她的所有修為和力量都消失了。
覃岳封住聞如雪的修為,捧起這顆仿佛虛脫一般的美人頭放在床頭櫃上,讓她能看清自己身體的全貌,而後走到床邊將雪兒的上半身抱起,兩手握住雪兒堅挺雪膩的兩只玉乳,感受這熟悉無比但毫不厭倦的極品手感,而後低頭含住粉嫩的蓓蕾,像往常一樣。
聞如雪睜大了眼睛,依然被眸中晶瑩的淚花迷得眼睛酸澀,即使她再單純,也知道此刻的覃岳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這些天遭遇了什麼。
她的身體七天前就落在了眼前這個男子手中,她的貞潔也在七天前便不在了,映雪劍帶她來這里之前,她還天真地想著自己逃過了五行門的追殺,能繼續尋找聖物。
聞如雪嘴唇顫抖著,心亂如麻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摟抱著自己身體親吻揉捏,行盡淫糜之事的覃岳,內心的哀傷漸漸變成了憤怒怨恨,但是任她心氣再強,沒有了身體,被封印了修為,她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無頭身體像玩具一樣被男子肆意玩弄,少女聖潔的玉女峰不斷變換著形狀,玉臂被男子肆意擺弄,那雙邪惡的毒手在少女嬌軀上游走著,連那少女自己都羞於探索的密地也不放過,一點點看遍摸遍。
無頭身體似掙扎似迎合的動作,男子粗獷的喘氣聲,仿佛魔鬼囈語一樣,在聞如雪眼中與耳畔縈繞不休。
聞如雪緊咬著牙關,美眸中淚光晶瑩,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只是下了一趟山,一切都變了。
宗門大變,自己半路遇襲丟了身體,現在,這個魔鬼一樣的男子竟然在她的眼前玷汙她的身體,她發誓她饒不了這個玷汙她身體的混蛋,她一定要用映雪劍砍掉他的頭,砍碎他的身體,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映雪劍也不見了,聞如雪恨意滿心滿眼,但是她找不到一絲殺掉眼前這個魔鬼的希望,她連自己不看自己身體被玷汙都做不到,即使她閉上眼睛,那聲音也會傳入她的耳中,那畫面也會顯現在她的腦海里。
覃岳當然是做給聞如雪看到,或許是出於占有欲,他炫耀性地擋著聞如雪的面占有雪兒,讓她明白雪兒是他的私有物,不再是她的身體。
不過讓覃岳動容的是,聞如雪動都不能動,竟然殺意越來越強,這幾乎刺痛皮膚的感覺讓覃岳有些後怕,慶幸自己機緣巧合截獲了聞如雪的身體,又在她狀態不好的時候抓住了她的頭,若是聞如雪的全盛狀態遭遇自己這等作為,自己一定會被碎屍萬段。
不過在聞如雪的面前玩弄她的身體,這種比強暴更加徹底的場景也讓他心底的欲望盡皆浮現出來,這欲火在聞如雪冰冷的眼神中,在雪兒滑膩溫潤的玉體中,完全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雪兒嬌弱的身體被他赤裸火熱的身軀壓在下面,滑膩的皮膚摩挲著覃岳的身體乃至神魂,他扣住雪兒纖細的十指,吻著她嬌嫩堅挺的雪乳,身下那讓聞如雪美眸殺意四射的老二移動鑽尋,熟練地闖入嬌嫩濕潤的聖女地。
聞如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連恨意和殺意也淡了不少,這一切,任她如何憤恨,都難以改變,更何況,這早已不是第一次。
耳邊與腦海,都是覃岳急促的喘息聲以及肉體相撞的淫糜聲,聞如雪晶瑩的淚滴從長長的睫毛間滑落,床上的覃岳則忘情地撫摸著雪兒嬌嫩的身子,捧著雪兒後折的兩只玲瓏玉足不斷揉捏,腰身不斷挺動抽插,將自己對雪兒的滔天欲望統統融進這原始的交合動作,也展現給床頭櫃上的美人頭。
“呃……”
長長的喘息聲響起,那肉體夾雜著液體相撞擊的聲音終於緩了下來,最終隨著覃岳的喘息聲與吼聲停了下來,聞如雪心亂如麻,仿佛自己也經歷了一番百般折磨,終於疲累之下睡了過去。
覃岳抱著雪兒的嬌軀從浴室出來時,聞如雪已經睡著了,這顆傾國傾城的美人頭孤零零地待在床頭櫃上,連覃岳替她擦臉都沒有醒來,大概是真的心力交瘁了吧。
……
時光匆匆過去了一個多月,覃岳終於突破到了通府境,第四十九天倒是發生了一點驚險的事。
在他突破的關鍵時刻,聞如雪識海中的宗主令牌突然衝出來,上面竟然附著陰陽宗宗主的部分神魂,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洋洋灑灑講了一大堆。
原來覃岳能碰到陰陽針,皆是因為童年時體內被聞胥留了一道神通,這才有後面的覃岳融合陰陽針以及一系列事情,包括聞如雪帶著宗主令牌下山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他甚至說出了奪舍後讓聞如雪做他的禁臠這種話,不過這老家伙沒料到大長老和五行門的交易,致使宗門失利,更沒料到陰陽針的厲害,在他奪舍覃岳時,直接被陰陽針湮滅消失在了世上。
聞胥死後,聞如雪似乎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對覃岳的仇恨似乎也沒那麼深重了,甚至覃岳偶爾將她的頭和身子拼接起來還她一陣子自由,她也只是懶懶散散躺在陽台的椅子上不知想些什麼。
不過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相處,聞如雪似乎對於覃岳的玩弄沒有那麼大的抵觸了,甚至在覃岳大著膽子用這顆嬌美的少女頭顱口交時,她竟也不怎麼反抗,美人頭與美人身體的雙重享受,讓早已辭掉工作換了城市的覃岳生活得幾乎神仙一般。
某個夜晚,覃岳閒著無聊,講起自己的身世,沒想到聞如雪像是觸景生情一般哭了一夜,說覃岳這個混蛋毀了她的一生,害死了她的父親,玷汙了她的身子,她要罰這個混蛋做她的夫君,守著她一生一世不准離開她,不准拋棄她,也不准復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