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赫墨小兒!你爽爺我回來啦,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手提著超大號行李箱的虞爽用力地砸著宿舍的門,高聲呼喚著自己許久未見的舍友。
得虧現在春節假期剛過,這棟樓住的大部分學生也基本都去回去上班工作了,要不然……虞爽肯定得唯唯諾諾地道上好一段時間的歉。
耐心等待了好一陣,見里面沒有回應,以為對方只是沒有聽到的虞爽砸門的力氣也不由得大了幾分。
“tnnd!開門!!為什麼不開門??有本事女裝,怎麼本事開門啊!”
可不管他怎麼鬧,依舊是無人開門,這反而弄得虞爽有點不明所以。
以普遍理性與赫墨的性格而論,這麼長的假期他根本不可能能在家里待得住,應該早早就回到學校才對。
認真思考了片刻,虞爽自己從包里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其實,自己是有鑰匙的,但是嘛……與其自己開門,還不如讓自己“兒子”幫忙開,這多方便啊~
眼見客廳里空空蕩蕩的,虞爽很隨意地將行李箱直接扔到自己的房間里,連簡單的衛生清理都懶得做,就打算去冰箱看看有沒有喝的。
結果他才剛出屋,就看到已經站在大門口,剛剛把門關上的赫墨了。
“喲,春節快樂啊。”
赫默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將一罐肥宅快樂水拋過來。
“哦,春節快樂啊,兄弟。你剛剛干啥去了?我喊了半天都沒人回我,得虧鄰居們都不在,不然我得尷尬死。”
熟練地接過對方拋來的東西,虞爽詢問道。
“各班班長開了個會,關於下學期的班級規劃。”赫墨邊說邊脫鞋,“正好你回來了,來幫我打掃下屋子。”
“?拜托,我才剛回到家誒,能不能讓人先休息休息,然後再收拾下屋子啊?”
開玩笑,讓當過慣了少爺生活的虞爽去打掃房間,怎麼可能?這根本不可能不存在的好吧?
“切,說得好像我不是剛開完會回來一樣,來,快點的,我都打掃了一半多了,就只剩客廳跟你的房間了。”
“喂喂喂,我的房間我自己回頭打掃就好了,你……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你知不知道!”
“呸,你自己打掃?你自己打掃了個寂寞。哪次我進去你房間的時候,里面不是亂得跟個雞窩一樣?”
“啊這,我竟無法反駁……”
“所以說趕緊地,不然斷你一周伙食。”
“啊這……來啦來啦,你先別進去,衣櫃里的東西放著我來!”
在經過了一陣忙活後,打掃完畢的兩人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拿出回家過年前剩的可樂對吹了起來。
“欸,赫默,我感覺咱屋子里也不算太髒啊,為啥要忙活這麼久,還費這麼大的勁打掃?”
虞爽十分豪氣地干完一聽可樂,不解地問赫墨。
“老話說得好:‘新年新氣象’,打掃屋子才能除去晦氣,你之前那麼非,肯定就是沒按時打掃房間的鍋。”
“嗯?還有這種說法?以後等春節的時候,我一定好好打掃屋子!\"
被歐皇赫墨忽悠了一通的非酋虞爽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扇通往晉升歐皇世界的大門。
“說起來,明天市里有個大型漫展,並且正好是最後一天了,要不……咱一起出個漫展唄,我們整合姐妹久違地出去轉一轉嘛~要不然,在衣櫃里呆著的她們可是很寂寞的。”
因為某些人的緣故,虞爽在這漫長的假期,是完全沒工夫和機會穿上皮歡愉的。就這樣憋到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十分飢渴了,這麼好的機會那必不可能錯過。
當然,還得順帶著拉上自己親愛的好兄弟一起……
“嗯,說得很好,但是我拒絕!”
想都沒想,赫墨直截了當地就拒絕了,態度之果斷,自說自話的虞爽完全就沒反應過來。
“赫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
“……”
“誒誒誒?不是,你你你為啥拒絕啊??”
“明早我還得去一趟老師那里,做個年後總結,估計快中午才能到場地。、
“再在加上年假的時候,在家里苦逼干活,我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地做回一個普通的宅男,正常地逛逛漫展就完事了。”
雖然嘴上是那麼說著,實際上,在剛聽到這個建議的時候,赫墨還是有些心癢癢的,畢竟穿皮就跟女裝一樣,要麼0次,要麼無數。
更何況,皮還能讓人變成真正的女孩子,還不用擔心想女裝一樣會被人發現。
不過,在仔細思索了一小會兒後,赫墨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主要原因嘛,還是因為去年聖誕節的那一次,自己穿著塔露拉陪著穿著葉蓮娜的虞爽,以情侶的身份玩了整整兩個星期,一起做飯,一起學習,一起出去玩(弄好偽裝)……
總而言之,這兩個星期的情侶時光,以及所收獲的關注已經讓赫墨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以至於他現在陷入了一個暫時的“賢者時間”。
以及,他剛剛用來搪塞虞爽的理由的確是真的,自己總不能穿著皮去見老師,還在別人的眼皮底子下忙上一個上午吧?
所以,雖然有些遺憾,赫墨是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會再穿皮出去了。
至於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啊~怎麼這樣啊,回來的路上,我還期待著咱們兩兄弟一起大展拳腳呢。要我說呀,你這班長快別干了,累死累活的,不也挺耽誤你學習嗎?”
“當班長有當班長的好處,不只有學分加成,而且入黨也快啊。況且,這次也是順便交一下思想匯報,有了班長的管理經驗,日後簡歷上也有得寫,應該也算是個加分項吧。”
“哇去~你這也太現實了吧,正常的大學生活,難道不該盡情地享受嗎?”
“去年已經享受過了,謝邀,人在忙,匿了。”
“嘛,雖然我早就意料到你會這麼回答就是了……真是活該你單身。”
虞爽十分無奈地躺在沙發上,直接開擺。
“算了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去就是了……赫默,記得中午來給我帶飯啊,我會回報你的說。”
“嗯?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要飯?”
一提到這個,赫墨氣就不打一處來,以至於他直接一把揪住了虞爽的衣領,開始宣泄。
“之前答應的食材全包,直到回家前,我tm連根菜葉子都沒看到,就連那兩周逛街時的吃喝都是我請的!你丫掏過一分錢嗎?你這個除了賣萌就一無是處的屑兔子!”
“嘶……停停停,疼疼疼~嘛,這個,那什麼……誒嘿?”
面對自己友人無恥的惡意賣萌行為,赫墨原本就沒多少的氣也被弄得煙消雲散,只得沒好氣地松開手。
“少來,即使你現在把皮穿上再賣萌也不好使,少給我裝傻。過年應該沒少撈紅包獎金吧?我可是知道你期末成績進年級前20了。”
“?你丫偷查我成績?”
“你懂個球,這叫‘班長關心身邊同學的學習進展’,少廢話,錢呢?今天沒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開玩笑,對方白吃白喝了自己這麼久,現在不給點物質補償怎麼也說不過去。
雖然赫墨是下意識地忽略了自己穿塔露拉享受的那段時期了。(或許也是故意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反正我銀行卡微信支付寶全空,你又能奈我何?”
“what the?nnd,你丫是不是又氪金抽卡了,還是說,又去那個商店訂購皮了? ”
“誒嘿~,稍微氪了那麼點錢錢,抽fgo和方舟了。”
“……戰果如何。”
“哦,fgo的話,2000石up角色一個沒有,出了2個五星還全是村姑;至於方舟,我只不過是想撈個夜半,結果抽著抽著一上頭,也不知道砸了多少單進去,還是一個沒撈出來。”
“……喵的,下回再想氪金抽卡的時候,記得直接把錢打我卡上,我來幫你抽!你這已經非得不是人了!”
“好好好~我偉大的救星,記得明天給我帶飯啊!不然就沒東西給你了。”
“去去去,少來。”
“赫墨歐尼醬~求求你了~”
“嘔,好惡心,再這樣信不信我明天不送了?”
“wc,別,別啊,赫墨。”
……
第二天
最終,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後,早早處理完事務的赫墨還是帶上自己親手准備好的飯盒前往了漫展現場。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這廝的。”
到了會場入口,赫墨不禁這麼想到,隨後甩了甩頭。
“算了,還是不去想這些事了,開始享受漫展吧!一飛衝天啊,我!”
“喔喔,這亞極陀,皮套好新,身材也很還原,二叔巔峰啊屬實是……”
“小可莉,哥哥這里有糖……誒誒誒我不是壞人別叫保安啊……”
“那個凱太後,我可以摸一下嘛。可以?那我就不客……哎呦臥槽這Mon3tr為啥還會動眼睛還會發紅光啊……內置LED?那沒事了……”
“《森帕森頭天父不會遇到阿拉哈托》《細數逐火之蛾隊員的掐面日常》?什麼沙雕同人,買了買了……”
“這才是漫展啊,這才是享受啊。”
看著手機里剛拍的各種合影以及手提袋中的各種周邊,赫墨覺得,現在的他已經領悟到了漫展的真諦。
不過,似乎他太沉浸於自己的朝聖之旅,以至於……已經忘記了還要給某只好兄弟送飯的事情。
“你好,這位小姐姐,請問我可以拍一下嗎?”
當下,赫墨又發現了一個極度還原的雷電將軍,在經過了一番禮貌地詢問以後,對方很配合地使用奧義:奶香一刀,讓赫墨盡情拍攝。
然而,就在赫墨心滿意足地表示感謝並准備離開後,他的左臂就忽然被抱住了。
“!虞爽,是……”
認為是自己基友找上門,還特地回頭觀看的赫墨差點就撞上了貼近的臉頰。
“啊這……這位小姐姐,你這樣……”
很可惜,對方並不是自己正在挨餓的基友,而是剛才被自己拍完的雷電將軍
那精致的臉龐,豐盈的酥胸,緊緊地貼在了赫墨的身子上,嬌小的嘴唇用著雷神的聲线,在赫墨的耳邊輕聲細語。
“小哥哥這就走了嗎?相見即是有緣,為什麼不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呢?就我們兩個人……”
說完,她更加用力地抱住赫墨,身子也貼得更近了,以至於赫墨甚至可以感覺到面前女子的體溫。
而在外人看來,這副場景似乎就像是偷偷來漫展玩的男生被喜歡cos的女友逮到了一樣,再加上這里正好是場館的邊緣,因此沒多少人關注他們。
“額……這位女士,請您自重……唔,如果您再這樣,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根本無意做一些出格事的赫墨,自然是選擇萬能的保安來解決問題。
“是嘛?我倒是覺得,如果我在這里喊非禮的話,被抓的可是小哥哥你呢……”
“額,雖然我很贊同你的觀點,但是吧,好巧不巧,我肩頭上的攝像頭可是在隨時錄像啊……並且還是雲端實時保存的……”
“以及,實在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手機正好在錄著視頻……”
“所以從最終證據上來說,我完全不會有問題……”
老實人赫墨很平靜地解釋道,還特意為對方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小攝像頭。
“切~,真沒意思,算了算了,我認輸,怎麼會有你這種無趣的人啊,還是懶蟲好……”
無奈地吐槽了下後,不知名的雷神就快步離開了,只留下赫墨一個人在原地,感嘆著世風日下。
開玩笑,赫默這種完全能評上省一級五好青年本身也不是沉迷於肉欲的新時代青年,他自己怎麼可能去做那些不知廉恥的援交(實際上是沒錢)?
再說了,哪怕是真的饞女孩子身子,宿舍里不還有一只隨時能……
“……!咳咳咳,不行不行,想什麼呢……喵的,最近腦回路都被虞爽這個臭小子帶偏了,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他。”
“說起來,我還得給他帶飯呢。他現在應該在方舟區吧,直接過去找他好了。”
赫墨總算是想起了某位已經快要餓暈在地上的虞爽了,真是可喜可賀。
然後不出意外的,在趕路的途中,赫墨就又被那些出色cos小姐姐們攔住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不賣不是好兄弟”,兄弟哪有妹子重要,更何況是在這種顏值雲集的漫展?
而在這其中,一個cos成白貞德,還特地是三破立繪的小姐姐最為優秀,她的樣貌幾乎與游戲里的那位貞德一模一樣,而且身上盔甲服飾的質感也很逼真,就好像從真的貞德從游戲里來到了三次元一般。
要不是虞爽之前跟自己提到過,只有他才有那個負責制作皮物的店家唯一的聯系方式和訂單,赫墨甚至都要開始懷疑,是不是也有人跟他們一樣,購買了貞德的皮來參加漫展。
嗯……等等!有點不太對,虞爽這廝,昨天是不是說自己又特麼沒錢了來著?難不成……這廝偷偷做了身白貞皮,然後套上來玩了吧?畢竟……這種事他沒准還真干得出來……
在經過了一陣激烈的頭腦風暴後,赫墨極其合理地懷疑起對方的身份,所幸,對方還沒走太遠。
可就當赫墨正想准備追上去好好問問的時候,一雙手熟練地從他後面伸出,抱住了他的腰肢。
“!”
再度回頭,一只淚眼汪汪,還似乎有些小生氣的塔露拉正委屈地看著自己。
“唔……怎,怎麼才來啊?我都快餓死了……”
嗯……這麼丟人的表情,這麼熟練的動作,還有這在外人面前就夾起來的聲线……嗯……是虞爽沒錯了,真的虞爽。
赫墨這麼想著。
“嗝~呼~我擦,終於活過來了,赫墨你小子怎麼才來啊?我尼瑪早飯都帶沒吃的,認識的人邀請我一起吃我都沒去,就一心等著你中午過來江湖救急呢。
“結果你看看,這都快1點了你才jb摸過來,干啥去了?被妹子綁走了?還是被抓去黑暗決斗了?”
“額,決斗倒沒有,不過yysy,我確實差點被一個挺還原的雷神拉著去援交……”
“嗯?嗯嗯嗯???”
“外加……路上還遇見一個賊tm還原的白貞德,那還原程度,我都以為是你又偷著做了兩身皮,然後自己穿著來了。”
“不會不會,我哪次做出來的時候沒告訴你啊,俗話說的好,‘好東西是一定要跟兄弟分享的嘛。’”
風卷殘雲般掃蕩完便當的“塔露拉”連忙否認,還特地自口袋里拿出手機,搗鼓了幾下,遞給赫墨。
“不過有件事你倒是說對了,近期我還真就准備再入手兩套。”
“喏~你看看這夜半,還有這令,她不好看嗎?眼瞅著幾個月後還有個大型漫展,我這提前做准備,計劃著做……咳咳,委托商家做兩件新的。”
“所以呀,赫墨,你喜歡哪個啊?我可以借給你穿穿哦,租金和價格都很好商量的說。”
“我啊,我喜歡你趕緊把欠的伙食費交了,這樣咱倆之後的伙食會好一點。”
說完,赫墨拿出自己隨身帶的紙巾,丟給“塔露拉”。
“你呀你,現在都已經是女生了,還不知道注意點形象,滿嘴流油,還有飯粒,趕緊擦擦。”
“嗯??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你親自給你超級無敵巨特麼可愛的女友塔露拉擦一下嗎?”
“哈?咱倆到底啥情況,你自己心里沒點Berserker數的嗎?矯情個什麼勁……你一會兒計劃去哪?”
“哎呀,我這是在教授你與對象的相處之道啊!唉,崽啊,你這樣直男,我真的擔心你日後能不能找到對象啊。”
細心地擦干淨自己的臉龐,“塔露拉”抱怨著自己那情商“低下”的舍友。
“嘛,下午的話,我也跟你一樣,隨便逛一逛好了。畢竟上午一直擺姿勢也是很累的,下午可以放松放松。所以,赫墨~要不要一起啊?”
嗯……如果自己以塔露拉的形象作陪的話,赫墨這個悶騷男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嘿嘿嘿……
只可惜,雖然“塔露拉”的算盤打得震天響,但結果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赫墨居然十分果斷地拒絕了。
“下次吧,我下午跟一些牌友有約,晚上也有可能不回宿舍了,如果要回來的話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
“……你這樣子,我都開始懷疑你其實是不是跟那個雷神已經約好了啊?用不用我給你准備幾個‘護身符’啊?”
“切,就你那護身符,你還是自己留著,給下一個對象用吧。說實話,我還挺好奇你下個女朋友能堅持多久才會跟你分手。”
“額……”
“就這樣,飯也送到了,走了。”
收好了飯盒與攝像機,赫墨起身,輕輕拍了拍“塔露拉”的肩,准備離開。
“你等等!”
“干嘛?|_・)”
赫墨沒好氣地回頭,迎接他的是一個精心包裝過的禮物盒,一個溫熱的吻,一串遠去的腳步聲,以及一句溫柔的話。
“年假剛過,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拆開禮盒,看著里面躺著的三盒藍色小盒子,摸著自己還殘留著幾分溫度的臉,看向對方離開的方向,耳朵默默忽略掉一些人“嗑到了”的嘖嘖聲,赫墨無奈地搖了搖頭,幾分弧度爬上了他的嘴角。
“唉,虞爽,你呀你,真的是……”
“加油啊,打牌的大哥哥。”
不遠處的角落,“塔露拉”自言自語著,遠遠地看著赫墨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再三確認赫墨已經走遠後,“塔露拉”也迅速離開了會館,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回家。”
簡潔明了地告訴了司機目的地後,虞爽默默閉上了雙眼,十分熟練地揉搓著自己的胸部,還不時傳出一陣陣享受的呻吟之聲。
待到了宿舍,虞爽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出門前自己特意在下面墊了些吸水紙,現在自己下面的座椅就得整個清洗一遍了。
吩咐司機離開,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迅速地脫下禮裙,已經濕透的內褲和吸水紙也被她脫了下來並甩到了一邊。
些許猶豫後,“塔露拉”又拿起了幾張紙,稍微擦拭了下下體,這個過程又連帶了幾聲輕吟。
最後,一絲不掛的塔露拉看向了床上雙手束在腦後,雙腿已經被分開,毫無阻礙地暴露著女生最私密的地方,但本人卻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貞德。
“哼哼~赫墨這小子,他肯定想不到,他剛剛中意的那個極其還原的白貞德,現在正在他兄弟的床上吧。”
“不過那個雷神,倒是令人有點在意……畢竟她後續的表現,和那些網文里穿上皮以後就欲求不滿的x子一樣。”
“……嘛,考慮到我之前都沒有做原神角色的企劃,以及技術的保密程度,或許是她本身就是個x子吧,又估計,是赫墨稍微夸大了吧。”
“嗯,相比之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好。”
拍了拍貞德的臉,確定面前的人沒有醒來的跡象後,塔露拉暫時解開了捆綁著對方的繩子,並著手脫下其身上的盔甲。
由於其本身只是裝飾用,重量不大並且連接處很明顯,塔露拉沒費多大功夫就將盔甲部分卸了下來。
隨後,塔露拉將對方的衣物也一件件地脫了下來,並丟到一邊,手法之熟練,讓人覺得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出這種綁匪的行為了。
然而,經過了她這麼一折騰,床上的貞德也貌似要蘇醒過來了。
見狀,塔露拉將只剩下內衣的貞德的四肢綁了起來,脫下拖鞋,坐在床邊,等待著其蘇醒。
“嗚,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哪?啊,我的衣服……”
蘇醒過來的“貞德”在剛剛蘇醒的迷茫期後,立刻發現了自己差點被扒了個精光以及被綁架的處境。
“終於醒了啊,這位,貞德小姐?我就這麼稱呼你吧。”
盤腿坐在一旁的塔露拉看到 “貞德”清醒了過來後,主動開口道。
“想必……你已經發現自己的處境了,那麼我覺得咱們應該可以好好聊聊了。比如,你為什麼會被我綁架這件事。”
回應她的只有一陣沉默。
“不說話嗎?雖然說沉默是金啦,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現在能認清現實好好配合回答我的問題哦?”
塔露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危險的微笑,
“唔,可……可我沒有錢的啊,還是說,你饞我身子?這位‘塔露拉’小姐?”
“哦呀,看來貞德小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是的,你這美妙的身姿確實深深地吸引了我呢。如果能讓我高興的話,肯定會放你走的啦。所以……”
塔露拉主動爬了起來,將貞德壓在了自己身下,隨後,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胸,輕輕捏了捏。
“唔~!你……”
“就讓我們兩個女生來好好快樂下吧,反正,以你現在的狀態,也沒法拒絕就是了。”
不等貞德回答,塔露拉的龍尾如同游蛇一般爬到了貞德的蕾絲內褲邊,微微鑽入,尾尖輕輕挑逗著。
“咕唔~塔露拉小姐……你,你這是……”
龍女輕輕一笑,修長的食指直接按在了貞德的嘴上,截斷了對方接下來打算說的話。
“噓~不要說那些煞風景的話,很沒有意思~”
“唔……”
“況且……”
德拉克女子收回了自己的尾巴,摸了摸尾尖上的細小尖刺,看著手指間掛上的透明蜜液,舔了舔嘴唇。
“就只是這麼輕微的挑逗,就已經濕成這樣了啊……還真是,有趣。”
雙手抓住貞德柔軟的雪乳,熟練地按壓揉搓著,時不時還捏幾下那對嬌小的乳頭,尾巴回到小穴附近,繼續挑逗著。
“呀啊~塔……塔露拉小姐……唔嗯~……”
貞德剛想試圖反抗,塔露拉直接湊到了她的耳朵旁,輕輕吹著氣,嘴巴含住耳垂,舌頭緩慢且有規律地撥弄著。與此同時,揉搓和挑逗的力道也加大了許多。
這一套連招直接擊垮了貞德的反抗意志和防御,從她口中不斷傳出的呻吟聲,在塔露拉的耳中是那樣的動聽。
“嗯~這反應~真是可愛 ~”
松開嘴巴,左手輕輕捏住身下人的下巴,塔露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果然~百合什麼的,最棒了~”
將自己的尾巴自對方的小穴中抽出,塔露拉起身,稍微調節了一下綁縛著貞德雙腿的繩子,使得貞德的一條腿能夠稍微抬起來一點。
隨後,她也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肉厚緊實的蜜穴口,與貞德那看似白淨柔軟的穴口對接在一起。
“咕……”
感受到自己下方傳來的觸感,從原本有些飄飄然的狀態被拉回了現實的貞德臉上也不禁飛起了幾朵紅霞。
“唔……塔露拉小姐……”
“噓~”
塔露拉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放在對方的嘴唇上,神秘地笑了笑。
“不要掃人雅興呀,貞德小姐~這樣,就很沒意思了哦~”
將貞德的右腿抬起,扛在肩上,塔露拉重重地摩擦了一下對方的陰戶。
“唔~”
“咕嗯~”
幾乎是在同時,兩女發出了一聲帶著些許享受的輕吟。
隨後,不等貞德發表任何感言,塔露拉用自己的私處,不斷地撞擊著貞德的蜜穴,還順便,騰出了一只手,蹂躪著自己的肉球,揉捏著硬硬的乳尖。
“咕唔……哈啊……嗯啊……”
兩對肉瓣貼合著彼此,被左右扭動的臀部攪拌在一起,相互親吻,擁抱,每一次的相聚,都能帶給二者綿長的快感。
一次次的撞擊,一次次快感對大腦的衝擊,二人交合處早已是淫水泛濫,波光粼粼。
最終,兩人幾乎是在同時,抵達了絕頂的極限。大量的蜜液,宛若接連不斷的海潮一般,從她們的小穴附近噴射出去,噴灑在彼此的身上,蜜穴中,以及那雪白的床鋪上。
“哈啊~磨豆腐~真是舒服~”
休息了一小會兒以後,塔露拉將貞德的腿放下,玉指從自己那已經一塌糊塗的小穴邊,輕輕蘸取了些許蜜液,放入口中。
“唔~有點點甜,還有點咸,難怪上次她嘗了一點以後就再也不碰了。”
嘛,至少自己覺得味道不錯就好~回頭自己一定要嘗嘗赫墨的。
如此思索著,龍女認真地舔舐著手指上殘余的液體,直到完全沒有味道以後,塔露拉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已經恢復過來的貞德身上。
“哦呀~看起來,你也很享受呢~貞德小姐~”
“唔……”
貞德側著腦袋,她的臉頰還是像剛剛開始那樣,帶著幾片紅霞,如果她的手沒被綁著的話,想必已經把整個腦袋都埋在手臂之中了吧。
“……可……可以放我離開了嗎……塔露拉小姐……”
“恐怕……還不行呢~”
塔露拉爬過來,輕輕坐在貞德的小腹位置,手撫摸著對方吹彈可破的臉,臉上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個人呢~還有一個小事,想和貞德小姐好好地溝通一下呢~”
說著,塔露拉俯下身,再度來到了貞德小巧精致的耳朵旁邊,杏口微張。
可惜,貞德腦海中所想的耳鬢廝磨的場景並未發生,反而,隨著塔露拉一句看似輕佻的話語,貞德所有的好心情,以及那些色色的臆想,都在頃刻間戛然而止。
“原來,你在這里啊,‘貞德’,不,天翊先生。”
刹那間,貞德呆住了,縱使她還能感覺到自己在呼吸,卻仿佛,自己已經來到了地獄的冰窟一般。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天翊先生。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竟然還不知道,你居然還有精通做地鼠的潛質。”
……這個聲音,這個年輕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真的是他……
一頓一頓地,貞德側著的腦袋緩緩轉了回來,引入她眼簾的,是不知何時,已經仰回去,面無表情的塔露拉,以及她平淡如水的目光。
自從自己順利畢業,來到研究所上班以後,自己從未見過,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可怕的眼神……
“我……”
“你,什麼?”
塔露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貞德,什麼也沒做,既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責備,也沒有抬起自己的手。
就這樣,一直看到貞德不敢連一聲簡單的“嗯”都不敢放出以後,塔露拉才緩緩開口。
“原本……我還不覺得是你做的,是我自己,無意間放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
“……”
“後來,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這次的要求,有些太高了,你們無法按時完成。”
“畢竟,作為實驗所的現任實際掌控人,我對你們,已經很寬松,很仁慈了。”
“五險一金,允許回家辦公,還允許你們遲到10分鍾。”
“以及,當初,皮物這個項目成立的時候,我也與你們簽過合同了,如果技術成熟,造價成本有所減少的話,你們每人都能獲得一件屬於自己的,自己親手制作設計的皮。截止到目前,已經有好幾位的願望,都被實現了”
“因此,我還專門多等了好幾天,期待著你們能給我弄出來一些有趣,或者新穎的功能。或許,我還會想辦法多從父親那里,弄一些資金和物資來,嘉獎你們。”
“結果,呵呵……”
右手用力捏住“貞德”的臉,微微將她的頭抬起一點,塔露拉的眼神愈加冰冷。
“辜負了我信任和期待的人,居然是你啊,天翊……先生。”
“我無意指摘你,也不想了解任何有關於這件事的內情。你,已經向實驗所的所有同僚,以及當初給我舉薦你的我父親,清楚地證明了你的可靠性。”
“按照你入職時簽下的違約條款,你在研究所所留下與奮斗的一切,都將被除名並充公。此外,你將會從這座城市,這個世界上‘消失’。”
“!”
聞言“貞德”立即掙扎了起來,還試圖高喊“救命”,她當初入職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有第二項的存在,這肯定是這小子想公報私仇,才說出來的話。
可她還未張開口,塔露拉一個簡單的耳光,就直接讓她暫時地失去了語音能力,半張臉火辣辣地疼著,耳朵也陷入了短暫性的持續耳鳴。
“閉上你的臭嘴吧,賤人。”
塔露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起身將床頭櫃附近的濕紙巾拿過來,十分認真地擦著手的每一寸肌膚。
“偷盜諸位研究員辛苦做出的成果,還用你那肮髒的雙手,和短小惡心的器官,玷汙了這份我送給摯友的禮物。”
將濕紙巾握成團,塔露拉用力捏住“貞德”的喉嚨,迫使對方張開嘴,隨後直接將濕紙巾塞了進去。
“你應該慶幸,我們這是在華夏,而不是東瀛,或者其他什麼地方。”
“不然,你早就在海里當承重柱,或者永遠地,人間蒸發。”
塔露拉微微前傾,鐵灰色的瞳孔無情地盯著身下的人,握著對方喉嚨的手也愈加用力。
“畢竟,我與我那個乖乖女妹妹,還有你們想象中的我完全不一樣。”
“我從來都不介意,讓自己的手里沾點血,即使是你們這種敗類的血。”
隨著塔露拉施加的力氣越來越大,“貞德”的臉色也在逐漸變紅,因缺氧導致的痛苦在逐漸增加,她掙扎的幅度也在加大,只可惜,她自己貧弱的力量,完全不能與身上的龍女相比。
就在“貞德”的意識逐漸模糊,掙扎的幅度也慢慢變小的時候,塔露拉將紙巾從“貞德”的口中取出,隨後,撤開了自己的手。
“哈啊……哈啊……哈啊……”
“安心,我不會這麼輕易讓你就讓你死的,012號。”
“貞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吸入著周邊的氧氣。而塔露拉,也自“貞德”的身上站起來,輕盈地跳下床,在床頭邊的櫃子中翻找著。
“雖然你和這件皮,之後都將被處理掉。但至少,你現在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在“貞德”有些驚恐的目光中,塔露拉拿出了一個帶著假陰莖的黑色口罩,一個帶著鏈子的項圈,一套黑色的連體網衣以及一捆黑色的棉繩。
“當然,我也不太適合,執行這個實驗。畢竟,我還不想弄髒了這件皮。”
說著,塔露拉將抽屜最深處的東西拿了出來,抖了抖,將完整展開的東西展示給“貞德”。
銀色的短發,頭頂翹起的呆毛,與自己極其相似的面龐,熟知fgo各個角色的“貞德”一眼就看出來了對方的身份:
----貞德·alter,或者,按諸位fgo玩家的稱呼,黑貞德,全迦勒底最好搞定的女人。(以下簡稱黑貞)
“這位,更適合執行這項實驗,也更適合處理現在的你。”
“不過在此之前……”
塔露拉將皮暫時放在床邊,拿起了那個假陽具口塞,慢慢走向“貞德”。
“作為實驗對象,先把你的嘴給堵住,省得你等下吵個不停。”
“!你……你這個h……”
還未等“貞德”罵出聲,塔露拉眼疾手快地直接將整根假陽具塞入了對方的口中。
“咕唔!”
迅速地在“貞德”的腦後打了一個死結,塔露拉拍了拍手。
“嗯,還不錯,現在,該換人上場了。”
在“貞德”的怒視之下,塔露拉拿起了黑貞的皮,將麻花辮稍微移開了一下,手指順著腦後一路向下,劃開了一條直至股間的裂隙。
“抱歉呢,要委屈你一會兒了。”
輕輕摸了摸自己身後的龍尾,塔露拉將縫隙擴大了一些,接著,將自己的雙腿伸入其中。
緊接著,尾巴,腰胯,雙臂,腦袋……
只用了短短幾分鍾,原本的銀發龍女,就變成了一位同為銀發,但明顯要矮不少的女子。
“呼~”
銀發女子哈出一口氣,隨後,她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那雙金色的雙瞳。
“真是……麻煩。”
隨便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短得只能剛好遮住一部分胸部的黑紗胸衣穿上,看了看床上微微顫抖,面色還有些潮紅的“貞德”,黑貞露出了一個刻在所有fgo玩家DNA的表情,一個極其標准的“法式嫌棄”臉。
“居然讓我來收拾這種丟給魔神柱當養分都不配的垃圾,還要我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肉棒插進去,嘖……那個大胸女商人真是惡趣味。”
輕輕在自己的小腹,以及開元穴附近按揉了幾下,黑貞將自己的幾根玉指伸入到尿道口之中,將一根修長白皙的肉棒自深處拉了出來。
看樣子,這件皮完美解決了之前,肉棒被拉出來以後,卻與皮的膚色完全不符的問題。
“……幸虧,我自己早有准備。”
撫摸著自己的肉棒,黑貞從衣櫃的角落里,將一個可穿戴式的假陽具翻找了出來,位於上方位置的假陽具還是個空殼,黑色的膠皮部分無力地耷拉著,就像是一件肉棒皮一樣。
更難能可貴的,這個假陽具居然還是三頭的,在小穴,以及後庭的部分,都有著一根黑色的,可調節的震動肉棒。
解開腰帶部分,黑貞小心翼翼地將自己三個部位紛紛與綁帶對准,然後……慢慢推入。
“嗯~啊~就是~這樣~呼~嗯~”
輕聲呻吟著,黑貞緩緩地將綁帶拉到位置,隨後,將腰帶捆至最緊的狀態,使得兩個肉棒都能完美地填滿自己的小穴和後庭。
緊接著,黑貞的雙手分別按在自己後腦勺的風府穴,以及綁帶深入自己身體相對應的位置,溫柔且均勻地按了兩次。
“咕嗯~啊~真是~不錯~”
感受著自己下身兩處傳來的快感,以及肉棒上傳來的擠壓撫摸感,黑貞愜意地發出幾聲滿足的輕哼。
這件皮的敏感度調節,其附帶的肉棒偽裝皮,以及這套假陽具的效果……啊啊~太舒服了~這比之前的塔露拉皮,幽靈鯊皮,以及那些普普通通的小道具強太多了。
黑貞走到床邊,在“貞德”腦後的風府穴連按十次,隨後,將“貞德”的姿勢調整成坐姿,雙手依然被死死地拷在床上,而雙腿,則繼續保持著分開的姿勢。
處理完這些以後,溫柔地撫摸著自己明顯變大了一號的“假肉棒”,黑貞看著了被捆在床上,由於剛剛服下的藥物效果,正在“掙扎”的貞德,嘴角彎起了一抹危險的弧度。
就讓自己,好好在這個“妓女”的身上,好好發泄一下自己寒假期間,以及得知皮被盜以後的不爽吧。
再度站好,黑貞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看向“貞德”的目光就只剩下深深的嫌棄與厭惡。
“沒想到,那個笨蛋聖女,居然一直是一件,被你這條蛆蟲穿在身上的皮啊。”
“借著這件漂亮的皮,靠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花言巧語,master居然真的被你所欺騙,稀里糊塗地就上了床。”
“得到了master的初夜,居然還變本加厲,還想把我變成和那個笨蛋聖女一樣?”
一腳踩在“貞德”的小腹上,腳趾悄咪咪地按揉了幾下,黑貞臉上的不屑更盛了。
“垃圾,人渣,變態。”
每說一個詞,黑貞的玉足就狠狠地踩在“貞德”的小腹上,疼得對方渾身顫抖,眼睛都略微有些翻白。
“呵,要不是那個大母牛商人的一番話,你這樣的色魔,早就應該被我燒死了。”
“況且,居然讓我來負責懲罰你什麼的,惡心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黑貞抬起了腿,眯了眯眼睛,隨後狠狠地踢在了“貞德”的腹腔右側。
“咕唔!!!!!”
“貞德”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整個人就徹底軟了下來,腦袋無力地耷拉著,時不時微微抽搐幾下。
“啊,是不是太用力,把您給踩死了呢?‘聖女大人’?”
黑貞走過去,很不耐煩地抓住“貞德”的頭發,直接把她的腦袋拎起來。
而“貞德”,也不出預料地,雙眼翻白,兩行眼淚自眼中緩緩流下,若不是嘴巴已經被口塞堵住了,想必應該可以看到更完整的“阿黑顏”了吧。
目光來到下半身,一個黑貞非常熟悉的輪廓浮現在“貞德”的小腹之上,但與黑貞下面傲立的家伙相比,明顯要遜色太多。至於“貞德”的花園,也早已被白色和透明液體的混合所玷汙,其下的被子都被打濕了不少。
“嘖嘖,人渣先生還真是變態至極啊。只是被我隨便踢了一腳,不僅高潮了,還把自己肮髒渺小的東西主動展示出來。”
黑貞又給了“貞德”一個耳光,看著對方那尚未恢復過來的無神雙眼,撇了撇嘴。
“呵,看樣子,那個大胸女還真說對了。”
放開對“貞德”腦袋的控制,黑貞將“貞德”腦後的死結解開,緩緩地將沾滿了涎液的假肉棒口塞取出,然後,將束縛著“貞德”雙手的鎖也盡數解開,很隨便地丟在床邊。
“啊啊~嘶~咕~哈啊~”
“貞德”軟綿綿地靠在床邊,干咳了幾聲,很無力地喘著氣,從自己肝部傳來的劇烈疼痛,以及隱隱約約傳來的快感,使得她完全喪失了行動與語言能力,除了喘氣,她現在就是個隨意任人擺布的娃娃。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多喘幾口氣,她的腦袋就再度被抓了起來,另一根,比剛剛還要大許多的肉棒,直接野蠻地闖入了她的口中,一直插到了她的咽喉處。
“咕嗯~!!”
“我好像,也沒說你可以休息了吧?‘貞德’小姐?”
黑貞繼續對“貞德”施加著耳光,微紅的臉上帶著嘲諷的微笑。
“反正,你只不過是個想要被插入的婊子,一個虛假的,滿口謊言的‘聖女’,不,你甚至都不配與這兩個字相提並論。”
將肉棒緩緩從對方口中抽出,黑貞從床頭櫃上拿起項圈。
“反正,達芬奇會想辦法弄出你的替代品。現在的你,只配當一件容我發泄的,物品。”
黑貞將肉棒遞到“貞德”的嘴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寒光閃閃的鏈子。
“給我好好清潔一遍,你這渣滓。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添幾道燒傷。”
“……”
眼見“貞德”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什麼動作都沒有,黑貞直接將鏈子狠狠抽在對方的臉上。
“唔!”
“快!點!我的耐心很有限,你能展現自己價值的時間也是如此。對渣滓,我從來不會手軟。反正,那個大胸女也不會知道。”
“……”
沉默著,“貞德”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含住“假陽具”的龜頭部分,緩慢地吸吮著。
“嗯~馬馬虎虎,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保不住你那條脆弱的生命。”
“咕……嗯……唔……”
慢慢地,“貞德”吮吸的力度開始增加,進入她溫暖潮濕的小口中的肉棒部分也開始增多。盡管能很明顯地看出來,她非常地不適應將這麼粗大的東西塞入自己的口中,但在黑貞幾次的抽打和硬插之後,也逐漸有了經驗,吮吸的力道和速度也逐漸趨於穩定。
就在“貞德”很認真地服侍著眼前的那根巨物時,自她下面傳來的劇烈快感使得她下意識地顫抖了幾下,嘴巴差點直接咬下去。
啪!
“咕唔!”
意料之中地,“貞德”又被賞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搭配著隨之而來的快感,不由得讓她的雙眼又開始模糊。
“看著挺大,沒想到這麼脆弱啊~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的話,你也最多只是個勉強值得我出手的廢物。”
黑貞扶著牆壁,左腳用力地踩在了那位於小腹之上的巨大凸起,很緩慢地摩擦著。
“繼續認真舔,廢物。只要你敢中斷一次,我就賞你一記,比上一次更痛的。聽明白了嗎?”
“貞德”很輕微地點了點頭,黑貞的威脅,自己臉上和腹部還未出褪去的疼痛,以及那隨之而來的,短暫且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掙扎求救的理由。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一時貪欲和性欲,所帶來的慘痛後果吧……
閉上雙眼,一滴清淚劃過臉龐,貞德默默地繼續吮吸著,身前人的“玩具”。
盡管沒有雙手的幫助下,貞德的口交本領,與那些片子中的女人們相比,還是有些生疏,但她的進步能力和忍耐能力都確實值得稱贊。
只用了幾分鍾,她就能在黑貞玉趾對自己皮下肉棒的夾取和揉捏的情況下,很嫻熟地進行著口交,乃至一些高難度的深喉動作。
代價,則是她雙臉頰上紅紅的巴掌印,身體上黏黏的“乳白液體”痕跡,以及身下濕得一塌糊塗的被子。
最後,隨著兩聲輕哼,假陽具的開口再度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熱流,並被貞德的口腔與喉嚨盡數接納。
與此同時,貞德小腹上的凸起也在緩緩顫動著,同樣的液體自她的尿道口中緩緩流出,經過“糜爛”的花園,滴落在床鋪上。
黑貞緩緩將自己的黑棒自貞德的口中取出,順便,將最後的兩發噴在貞德的臉上。而貞德,只是默默承受著,還很主動地在黑貞射完之後,探過頭去,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假肉棒的龜頭部分。
“嗯~不錯,看樣子,你這廢物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值得被我留下來的價值。”
貞德清理完肉棒以後,黑貞頭一次,對她露出了一個不是嫌棄,或者惡心的表情。
不知為何,貞德在看到這個表情的時候,頭一次,對對方產生了名為感激的情緒
“既然如此,就給你一個機會。”
拿起床頭櫃上的項圈,黑貞解開了貞德雙手雙腿的束縛,一邊晃悠著鎖鏈,一邊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那麼~生存,和死亡,你會選擇哪個呢?‘廢物’小姐?”
無言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門口,以及那已經被窗簾所遮蔽住的窗戶,貞德慢慢低下了頭。
可惜,她並沒能思考多久,只是隨便動動大腿,都能產生的快感,以及從自己下面一直傳來的劇烈空虛感,都在壓迫著她的理性,逼迫著她,選擇那唯一可選的選項。
最終,貞德有些吃力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接過了那正在搖擺的項圈,解開,慢慢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噠~
隨著一聲清響,貞德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一部分,已經隨著這個項圈卡扣的扣上,而緩緩消失了。
但是……又怎樣呢……
貞德慢慢抬起頭,黯淡的藍色雙瞳中倒映著那張,與現在的自己別無兩樣的臉。
“很好。”
把那件黑色的網衣丟到貞德的面前,黑貞簡單拍了拍手,跳下了床。
“在我穿好衣服之前,你最好趕緊穿上。否則,你知道的。”
看著正背對自己,挑選衣物的黑貞,貞德低下頭,幽幽地看著那無人掌控的鎖鏈,再看了看那件緊身網衣,原本耷拉在身體旁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呼嗯~這套衣服真不錯。”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黑貞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因為“假肉棒”的原因,內裙的長度不得不增加了一些,但即便如此,自己的靈衣還是那麼帥,比那個冷血女好太多了。
啊~是的,“假肉棒”啊……
單手蓋在自己的“假肉棒”前,中指輕輕點了一下根部,隨即,黑貞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幾下。
少頃,黑貞收起了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放在鼻前,認真地嗅著。
嗯~研究所諸位高層合力的作品,果然不同凡響。如此的香味,可比那些所謂的“大廚美食”好太多了。
隨意地甩了甩手,黑貞點了點“假陽具”的根部,緩緩轉身。
迎接她的,是已經乖巧地跪在床上,身著黑色緊身網衣,雙手捧著鎖鏈,輕聲喘著氣的貞德。
見狀,黑貞將自己書桌旁的椅子拉過來,慢慢坐下,翹起腿,以命令的口吻開口道。
“穿好了,就滾下來,別給我偷懶了。”
貞德十分聽話地手腳並用,爬到床邊,隨後……直接滾了下來,隨後快速地起身,爬了過來,雙手奉上項圈的鎖鏈,留下了一條水漬組成的道路。
在黑貞接過了鎖鏈以後,貞德爬到黑貞翹起的玉足旁,小口微張,一邊盡力地吮吸黑貞的腳趾,一邊用舌頭舔刮著黑貞的腳底。
柔軟的質感,輕微的香氣,微苦的口感,一同在貞德的口鼻中回蕩。漸漸地,她也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眼見貞德如此投入,一個壞笑自黑貞的臉上浮現,一對玉趾輕輕一夾,貞德的丁香小舌就被她所捕獲。
“唔嗯~”
“真是可愛軟滑的小舌頭~這也是這件皮帶給你的嗎,村姑小姐?”
不等貞德回答,黑貞就繼續用自己的腳趾玩弄著她的舌頭,享受著貞德發出的輕哼聲。
好好玩弄了一會兒後,黑貞主動把自己的腳從貞德的口中取出,拉了拉鏈子。
“轉過身去,乖乖趴好。”
貞德聽話地從地上爬起來,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床沿,岔開雙腿,露出了那仍在不斷淌著汁液,異常空虛的小穴。
“嘖嘖,真是飢渴且淫蕩的‘聖女’啊,如果master在這里的話,想必一定會大失所望吧。”
黑貞緩緩站起,將自己的短裙撩起,露出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怪物,優哉游哉地來到貞德身後,將肉棒對准,隨後……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入。
“咕啊啊啊啊啊~”
“在他眼中,那麼純潔高貴,那麼善良的法蘭西聖女,那個在我面前以姐姐自居的笨蛋聖女……”
啪!
“呀啊~咕~哈啊~啊啊~”
“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只淫亂,笨拙,除了發泄以外就毫無用處的母豬罷了。”
一邊狠狠地用自己空著的手抽打著貞德的屁股,黑貞一邊用力地在貞德的小穴中抽插著。
對於貞德來說,此刻,十倍的身體敏感度,帶給她的是,只有巨量的快感,她的整個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肉記憶,帶動著她這具軀體,繼續制造著更多的快感。
“不過,托大胸女的福,master很快也能見到,嶄新的,比你更符合的聖女小姐。”
“你,就只配在我的房間里,服務於我,容我發泄。”
“聽明白了嗎!母豬‘聖女’!”
啪!
“聽明白的話,就放聲施展你的呻吟吧!讓所有迦勒底的人都知道,你,就是一只滿腦子肉棒和精液的淫亂‘聖女’!”
在黑貞愈加猛烈的攻勢,以及攻擊性極強的話語下,貞德腦中最後的那根线,也在無邊的快感下斷裂殆盡。
漸漸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若不是黑貞的房間隔音確實很好,加之周圍的鄰居也十分恰好地都不在的話,想必,某位還在打牌的第二天回來以後,肯定會收到各種投訴吧。
興許,是惡趣味,或者是故意為之,在貞德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以後,黑貞特意將她拉到了衣櫃前,趴在那面巨大的更衣鏡前。
映入貞德眼簾的,便是一張嘴角流著唾液,雙眼泛白,吐出舌頭,完全就是一副痴女一般的,武內臉。
隨著漆黑的龜頭不斷衝擊著子宮口,貞德的大腦,已經被快感衝得幾乎只剩一片空白。
而黑貞,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時不時地停頓,不斷地將一句句的話語,鐫刻在對方的腦海之中。
每一次的高潮,都代表著貞德邁向“清醒”的一步。
最後,隨著兩人極其同步的一聲呻吟,肉棒肆意地噴灑著精華,在這個墮落女體內部每一寸的內部都刷上了一層白漿。
與此同時,貞德也感受到了,在黑貞那些看似漫無目的地抽打和撫摸中,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
---自己,再也脫不下來這件皮了。余生,自己都將用貞德的這張臉,這具軀體所度過。
曾經的自己,被那位一直欣賞著自己,一度說要獎勵自己的老板,殺死了。
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具研究體,一個泄欲工具,一只……rbq。
看著鏡子中披頭散發,滿臉汗液的臉,貞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地上,
或許,這是曾經的她,在“死去”之前,最後的一縷不甘,和後悔吧……
通往市區外的道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正飛快地行駛著。
在轎車的後座上,是默默看著車窗外風景的黑貞,以及將腦袋埋在她的跨間,認真吞咽著的貞德。
過了一會兒,黑貞從自己的大衣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一個能讓不少宅男瞬間興奮的聲音自話筒中傳出。
“喂?老板?您已經解決了嗎?”
黑貞低頭瞥了一眼正在努力舔舐“假陽具”的貞德。
“嗯,‘蒂法’,很成功。此外,你們研發的那個道具也很不錯。”
“呼~那就好。”
“不過,因為這件事,我還是得扣你們幾人一小部分的工資。”
“啊?這,這不至於吧,‘黑貞德’小姐……”
“我挪用的錢和材料有些過多了,迫不得已我只能啟用我自己的私人存款來擺平。為了不讓這件事引起我父親的注意,盡快給出回答和處罰,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就好。”
“原來如此……我倒是對此沒什麼意見,不過‘奈亞子’和那誰可能會有意見吧……”
“安心,罪魁禍首我都帶回來了,你們想怎麼處置她,隨意,只要別弄死就可以。”
“完全,沒問題。我估計,‘凱爾希’肯定會瘋了似的想辦法整她。”
“畢竟這位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她手下的人……說起來,7和8號進展如何了?”
“經過幾個組的加班加點,算是弄出來了吧,性能比5號,6號這兩件還要優秀一些。”
“辛苦了,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去了,再給你們獎勵。”
“沒事沒事,畢竟是小姐您的吩咐和要求嘛。能順利解決一切問題就好。”
“嗯,你現在在研究所嗎?”
“在的,今天是我和‘凱爾希’,還有‘布洛妮婭’這三組的人值班,她們正在研究些東西。”
“嗯,我馬上就到,把6號放下,拿完7,8號就回去。順便,以後6號就是我在研究所的身份了。”
“嗯,不過,您不打算在研究所過夜嗎?”
“沒什麼必要,況且,還有些私事。”
“好吧~回見,‘黑貞德’小姐。”
“回見,‘蒂法’研究員。”
第二天中午
“我回來了,昨天謝謝……”
看著有些亂糟糟的,空無一人的大廳,剛剛回到家的赫墨陷入了深思。
這只屑龍,不會趁我不在的時候搞狂歡了吧……但看規模又不是很像的樣子……
特地去衛生間以及廚房多看了幾眼,確定其他地方都蠻干淨的以後,赫墨松了口氣。
還好,估計是昨晚虞爽一個人玩通宵了,現在在休息,問題不大,等會兒讓他自己搞干淨就好。
可剛來到自己的房門前,眼尖的赫墨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用腳指頭想赫墨都知道,這玩意就是虞爽整的傑作。
回頭看了看,赫墨拿起盒子,回到了自己房間,解開絲帶,打開禮盒。
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紫色長發的少女皮物,以及一張賀卡。
“遲來的新年快樂~你上次不是想要崩壞三的皮嗎,這件可是我特別定制的,可跟上次送你的塔露拉皮不一樣,有空的話穿上試試吧。”
看著落款處的可愛兔頭,以及那個有些花哨的簽名,回想起自己拿出三盒閃刀時眾牌友的羨慕,赫墨很無奈地笑了笑。
虞爽,你呀你,還真是……或許,自己對他的態度也應該變好一些了……
可惜,如此美好的想法,在她看到虞爽那亂糟糟的房間,以及躺在床上,沒個正經睡樣,還穿著半件皮,時不時砸吧砸吧嘴的“塔露拉”後,便驟然消失。
“虞---爽---?!!!”
“唔唔唔!!!赫赫赫……赫墨,你你你……你聽我解釋啊啊啊啊!”
今天,也是虞爽同志淒慘敗北,被迫接受懲罰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