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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東方天探言 7

東方天探言 稀神星靡 3598 2023-11-19 02:28

  \t不知過了多久,魔理沙從床上起來。異變的黑霧撕破了一切太平的粉飾,黑壓壓的天空低沉的讓人無法呼吸一般。光禿禿的樹上只有烏鴉在鳴叫,既刺耳又吵鬧,滿地都是正在腐敗的枯枝敗葉,她嘆氣一聲,看來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無能為力,只得看著它們慢慢凋零腐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護住自己的家,可如今它也要失卻了。

   \t告別了陪伴數年的魔法店,魔理沙背上行囊,踩著一地枯枝敗葉向著魔法森林深處走去,希望那里能更好些。

  

   \t天色還早,可光线卻和傍晚一樣,八月秋風變得有些刺骨,一路上看不到一點生機。烏鴉與枯樹,被釘在樹上的奇怪東西……仔細看,它是被釘子釘在樹上,發出難聞的腐臭味,而魔理沙就走在里面。異變剛開始只是落葉,那時候還沒什麼人注意到,緊接著植物開始枯萎死亡,樹木光禿禿的干枯,烏鴉大量繁殖,帶來了瘟疫與恐懼。魔法森林里常年積攢的毒氣也因為樹木落葉一股腦釋放,毒氣飄到了人間之里,人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們死在眼前,屍體越來越多,無處埋葬。直到黑霧的到來,死人開始復活。還未等幸存者們自相殘殺,人類就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t走到深處時,這里和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同的,無非多了一些地藏。粗糙的石頭雕出人形,帶著破破爛爛的斗笠披著粗布披風,那上面還留有一些綠色苔蘚,這些苔蘚可能是這偌大的魔法森林里最後活著的植物了,地藏最大程度的庇佑了它...

   \t魔力濃厚的森林深處,這時也不過是枯枝敗葉。

  

   \t遠方出現一個小屋子,精致又清新,愛麗絲宅邸坐落在這里,占地不大的小屋住起來除了寂寞了些沒什麼不好的。魔理沙的八卦爐掉在了地上,彎腰撿起來時,她看到自己水坑里的倒影,不知何時她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紅色,像血一樣紅。“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她輕輕敲門,可門紋絲不動,里面也安靜的詭異,像是沒有人一樣。起初只是懷疑她外出了,直到看到了沒鎖的門,她是不會忘記這件事的,現在的愛麗絲一定在家。魔理沙出於禮貌又呼喊了兩聲:“愛麗絲,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可依然無人應答。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魔理沙推開門,呼喚幾聲後依然無人應答。愛麗絲的家里一反常態,四處都是雜亂無章的人偶碎片,牆上髒兮兮是,夾雜著一些零零碎碎的血跡。牆上潦草的字寫著:“快離開,快跑...無論你是誰!”里屋流出血來,已經有些凝固了,魔理沙又呼喚幾聲愛麗絲,還是無人應答,推開那扇門後,只看到滿地的血跡與一個被撕碎的人偶。昏暗的里屋上傳來沙啞的哭泣,像是從天空撒下的沙塵一般,絡繹不絕。

  

   \t感覺到不對的魔理沙緩緩走上樓梯,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冷汗流下,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t“魔理沙嗎?快走啊!”

   \t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好像是在哭泣又在嘶吼一樣。血液滴下來,滴答,滴答,滴答。“快!快離開!”伴隨著這一聲嘶吼的是皮開肉綻的聲音。“快...”之後,變得鴉雀無聲了。魔理沙本能的感受到危險,不由得放慢腳步,可對友人的擔心還是驅使她繼續向前走。待魔理沙走上前去,緊閉著的門里只傳來嘶吼和哭泣聲,伴隨這一聲聲的撞牆。

   \t“愛麗絲,你這是?”

   “快滾!魔理沙!快!”她開始不耐煩了,聲音也是很粗暴。“好好...我走就是了...”

  

   \t啊,好餓啊...好想...好想嘗嘗魔理沙你的味道啊!

  

   \t魔理沙愣在原地。砰的一聲,大門飛了出去,早已血肉模糊的愛麗絲衝出來。那個身體僅保留著人的輪廓,指甲增生到十厘米活像個利爪,嘴里長著幾顆鋒利的獠牙不斷的吐出口水,衣服破爛不堪,心髒部分插著把短刀看起來是自盡用的,眼睛通紅,口水混合著血水不斷吐出來,里面還帶著內髒碎塊。魔理沙被嚇到了,沒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變異的愛麗絲就揮舞著利爪咆哮著劈過來,一爪把牆打出一個大窟窿,另一只手快要打到魔理沙時卻停在半空。快...快跑!“愛麗絲”發出了最後的嘶吼。隨後愛麗絲的眼睛變得黑暗,失卻了最後一絲人性,她現在已經徹底化身為野獸。

   \t魔理沙的四肢動彈不得,像一只砧板上的動物一樣,任人宰割。她的胳膊已經脫臼,魔法也用不出來,汗水與血液混合在一起,她拼命的呼喊著愛麗絲,希望能喚醒她殘留的人性。當魔理沙意識到昔日友人早已灰飛煙滅時一切都晚了。利爪刺入她的心髒,當場一命嗚呼。得手的愛麗絲……不,應該說是怪物,低吼著,兩只利爪刺入魔理沙的胸膛,用力掰開那個身體,將可憐的魔理沙開膛破肚,開始了它的盛宴。身體內部一片紅色,血色中帶著白色與黃色,血液流出來滴下樓去。怪物的手捏住那個頭,然後重重捏爆它,紅色的血液,粉色的組織,白色的腦漿四濺,那怪物的手里握著一把頭骨鎖片,送到嘴巴大口大口的吞下。粗糙的撕開衣服,那雙爪子很難保證不出意外,不過她已經感覺不到了,拋去傷口和血汙來說,這具身體十分秀色可餐。

   \t怪物手伸向內髒部分,抓起一塊肝髒,用力一撕扯,肉體斷裂的聲音傳來,手里的肝髒血淋淋的,不斷滴出血液。對於吸血鬼來說血液是甜的,甜的十分可口,又不會膩,但對怪物來說血液和水一樣,只甘不甜。但毫無疑問,它們都十分美味,鮮香,鮮嫩的口感與少女肉特有的緊致。蕾米莉亞它們不會吃內髒,但對於怪物來說,內髒可是天大的美味,豐富的口感,別樣的味道…怪物把肝髒送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咽下去了。嘗到美味的怪物是不會放棄的,就像吃過人的老虎還會一直吃人一樣,那種新鮮與口感實在沁人心脾。

   \t接下來是腎髒了,全人體最嫩滑的地方,肥瘦均勻,因為血管比較多吃起來藕斷絲連口感近乎完美。

   \t下一個是腸了,鮮嫩肥妹,多汁又綿軟,雖說這是裝糞便的主要器官,但這不影響享用美味,不是嗎?怪物抓起那些條狀物,先是十二指腸,慢慢的把它撕下來,帶著血液,像是吃面條一樣,絲毫不顧及里面的殘渣,慢慢的吞咽下去,接著兩只大手抓住肋骨,撕下一半肋骨,送入口中大快朵頤。

   \t絲毫不再顧及任何禁忌,也不再思考一切理性,純粹的生存本能支配了它,怨恨的迷霧成功了。

   \t接著就是大范圍變異,不同種族,不同人都不會不同。先是喪失人性,最後淪為行屍走肉,苟延殘喘於世間。

  

   \t早已枯萎的森林中久違的出現一個紅白的身影。衣服上都是血汙,手里拿著一把染血的御幣,博麗靈夢是來找魔理沙的。她邊走邊自言自語著。

   \t“異變發展到這種程度了……不知道魔理沙怎麼樣了,我得去看看她。”

   \t走到霧雨魔法店,魔理沙的住處,昔日的溫暖小屋此時變成一堆焦炭,還在冒著煙,看起來是今天被燒毀的。魔理沙不見了,不知去了哪里。靈夢本能的察覺到,她有危險,而直覺又告訴她,魔理沙在愛麗絲家。靈夢也沒多做思考,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也不會錯的。

   \t快馬加鞭的趕到愛麗絲家時,血液已經從屋里流了出來,濃厚的血腥味遍布房間,又髒又亂,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玩偶的殘值斷臂。愛麗絲不見了蹤跡。當血液從樓梯上流下來的時候,靈夢明白了,她什麼都明白了。雖然做好了最差情況的心理准備,可眼前是一幕還是讓她震驚。血液,腦漿,軟組織混在一起,掉了滿地,血液濃的像蜂蜜。魔理沙殘缺的屍體在地上,內髒被挖出,四肢被撕下,頭顱碎的滿地都是,腦漿四濺。怪物衝了出來,如果不看那個襤褸的衣服,根本無法分辯它之前是誰。

  

   \t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為時已晚,它已經沒有救了。

  

   \t“連帶著魔理沙的靈魂,該還的總要還的。”這句話,靈夢不知在對誰說。沒等怪物衝來,幾根驅魔針飛出,接著是博麗紙札,緊隨其後帶著一絲紅光。針把怪物釘在了牆上,隨著紙札的飛出,怪物發出巨大的嘶吼,可很快,它就沒有發聲的機會了。靈夢的御幣從頭到尾的直接把怪物劈開。血液什麼的撒在她身上,被劈開的身體又組合在一起,氣勢洶洶的飛撲過來。

   \t靈夢拿起一旁染著血的八卦爐,一發魔炮呼嘯而出,巨大的魔法能量撕碎了這一切,徹底把怪物的軟組織化為灰燼。地上只剩漆黑的骨骼與空洞的屍體。

  

   \t靈夢的精神不太正常了。她迷迷糊糊的把那副骨架塞進魔理沙空蕩蕩的遺體內,拼湊出一具還算有形狀的屍體。接連失去兩個好友使她精神恍惚,嘴角奇怪的微笑著,眼睛布滿血絲。把那遺骸匆匆埋葬後,靈夢離開了這個地方。

  

   \t幸運的是,博麗神社還有一批幸存者,神社保護了他們免遭異變的清擾。這一切是以靈夢的壽命來維系的。結界維系一天,靈夢的壽命就會多消耗三天。

   \t她比誰都清楚,卻義無反顧。

  

   \t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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