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運送她們的裝甲車抵達了目的地,她們被一起關入同一件牢房,牢房很嚴實,只能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見外面。牢房由特殊材料制成,對靈異有很好的抵抗效果,能讓被關入其中的靈異產生恐懼和孤寂的心理,使其喪失斗志和反抗欲望,能有效的關押三級靈異。至於其他等級的靈異,人類目前幾乎沒有有效的控制方法,所以這種牢房只對三級靈異有效。
蘇淵和裂口女如今已經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靈異了,混雜著人類的成分,所以這間牢房的心理攻擊能力對她們來說,形同虛設。蘇淵控制絡新婦的身體和裂口女,完全有能力突破出去。
蘇淵坐在冰冷的石凳上,看著眼前呆滯的裂口女,再將她和之前幾乎要要了她的命的裂口女聯系起來,強烈的反差讓其產生了一個不得了的想法。
“嘎吱。”蘇淵用絡新婦修長的指甲刮動著牢房的牆壁,然後她再起身看了看小門窗外的守衛,再三確定後,蘇淵確定這是一間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完全契合她的想法的要求。
“做這種事當然要沒人打擾才好!”
絡新婦坐回石凳,然後看向目光呆滯的裂口女,說道:“過來。”
然後裂口女便邁著嫵媚多姿的步伐走向絡新婦,然後抱著她的脖子,順勢坐在了她的腿上。
絡新婦伸出纖長白皙的手,在裂口女那富有肉感而又誘人的黑絲長腿上摸來摸去,大腿的肉感和黑絲的光滑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肥臀也不錯啊……”
她的手慢慢的劃開裂口女的裙子,露出那豐滿的臀部,然後她又用力一捏,水潤潤的臀部蛋讓她性欲大起。
絡新婦推倒裂口女,掰開了她那修長的大腿,露出那被黑絲內褲層層包裹的私密“花園”。
“真是淫蕩的身體啊!”
絡新婦用力撕開黑絲的襠部部位,露出了裂口女那性格的蕾絲丁字褲。接著她又將丁字褲扯到一邊,露出裂口女下體那蜜汁白虎。
“上次做這事還是在獲得你的身體時。”絡新婦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她,然後趴下,掀起頭發,吮吸著她的蜜穴。
蜜汁很快就流出來了,絡新婦貪婪地吸食著,手上還不忘撫摸著裂口女的大腿。
接著她又起身,然後命令道:“在我面前自慰,要把自己表現得像個碧池一樣!”
她腦海中和裂口女的連接的那根线波動了一下,然後她便發現裂口女能夠根據自己喜好完美的做出她想要的動作。
裂口女一只手撐起,大腿擺成“M”型,將蜜穴完全展現給了絡新婦。她緩緩將罪惡的手指伸向蜜穴,挺起臀部,在絡新婦面前開始了自慰。臉上表情很是微妙,面色潮紅,眼冒愛心,伸出舌頭,擺出一副高潮臉。
不久裂口女便高潮了,她的臀部時不時顫抖一下,臀部有些不穩,淫水噴的到處都是。
令人驚訝的是,在絡新婦的控制下,裂口女竟也能改變身體的構造。裂口女先是顫抖地站起身來,不顧蜜穴不斷滴下的淫水,挺起下體。只見蜜穴上部分的肉開始凸起,最後化成一條已經勃起了的肉棒,但也僅僅是肉棒。
裂口女掰開絡新婦的雙腿,由於絡新婦此前為了釣男人,一直穿的是開檔情趣內褲及肉絲,且裙子很短,只能勉強遮住。所以,掀起裙子就能看到她下體那秘密的森林。
接著她抱起絡新婦,絡新婦也配合地抱著她的脖子。裂口女將肉棒對准絡新婦的鮑魚,將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異物,產生了一種不弱的痛感,接著便是一陣酥麻和一點充實感,然後又因為絡新婦那極其敏感的身體,強烈的空虛感又蔓延上了她的心頭。
“啊嗯~好敏感的身體……嗯~♡,在路上……哈…我都…嗯♥~差點要高潮了~~”
”老公干我♡!哈哈~…干死我這個騷貨…啊~♡”
絡新婦敏感的身體,使得性欲完全戰勝了她腦子里僅剩的理智,性欲充滿了她的腦子。此時的她哪有一點男性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蕩婦。
激戰了不知道多久,倒鳳顛鸞,最後小兄弟終於忍不住了,一團乳白色的精液射進了絡新婦的肉穴之中。
達到了極點的興奮,讓兩人同時昏倒在石凳上,絡新婦眼睛止不住的往上翻,裂口女也在不停地吐著帶有微微香味的熱氣。
經過許久絡新婦才緩過神來,然後將裂口女仍然插在里面的肉棒拔出來,一攤攤乳白的精液便隨之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她看見自己的心髒那一塊地方冒著微微的白光,透過她那暴露的黑紗穿了出來。她連忙掀開一看,只見水晶在那里發著微光。
“難不成……性愛能給它提供能量?”
絡新婦想著,手上也不聽著,將裂口女的下體那有些頹廢的肉棒轉移到自己下體上,然後一陣空虛感便傳到了她的腦中。
絡新婦命令裂口女擺出狗爬式的動作,然後掰開她下體那兩片輕薄的肉片,扶著有些軟下來的肉棒,對著它插了進去。
剛有些頹廢之勢的肉棒,此刻又變得生龍活虎。絡新婦順勢低下上半身,一雙巨乳壓在裂口女的潤滑的背上,手上還不斷揉捏著她的乳頭
在嘗試了多重姿勢後,那宏偉的肉棒已經徹底成為了軟趴趴的小兄弟。絡新婦站起身來,並沒有管身後擺出大字、表情崩壞的裂口女。虛脫的她,顫顫巍巍地穿上衣服,小兄弟透過開檔絲襪暴露在外面。
“你也該回去了!”絡新婦將肉棒收回體內,然後她坐在石凳上,一團肉泥脫離了她的身體,與此同時裂口女身上也流出一些肉泥。肉泥逐漸形容一個人,穿著破爛的蘇淵。
蘇淵扶著腰坐在了絡新婦的旁邊,他嘗試控制目光呆滯的絡新婦和裂口女,但他發現無法控制。於是他將一部分肉泥分出去,然後他便能夠勉強控制二人的身體,不過有些消耗精神。
在經過如此強烈的性交後,水晶似乎給了蘇淵一個引導。他對自己異能的掌握程度逐漸摸到了門檻,他現在已經能夠勉強將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一灘可行動的肉泥。同時他還發現,他的肉泥附著在被他吞噬過的目標上,附著的越多,對目標控制能力越強,當到達一定程度後,蘇淵就能完全控制了目標的思想、行動。可惜的是,使用異能、吞噬目標需要消耗能量,但也有補充能量的方式:進食、做愛。進食能夠維持蘇淵肉泥形態的基本行動,而做愛則能夠為吞噬下一次目標提供相當的能量。與同一目標做愛,最初能量最多,然後逐次遞減。
同時,水晶還在他腦海里留下他剛剛解鎖的新能力的具體信息。他還能夠將肉泥分出,鑽進目標體內,然後短時間控制目標的動作,若時間過長則肉泥則會被排出。並且能夠吞噬更大的物件了。
蘇淵將自己的身體化作肉泥,均分為兩份,分別從裂口女、絡新婦的小穴爬了進去,然後與她們融為一體。
“雖然有些惡趣味,但是我喜歡。”接著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一齊起來,做出相同的動作,十分怪異。
不過這種分身控制太消耗精神了,最後蘇淵勉強能夠分開操控後就收住了,將主體仍然移交到裂口女身上。
然後裂口女站起身來,將下體留下的淫液處理干淨後,就整理好自己凌亂不堪的衣服,抱著絡新婦,將頭埋進那豐滿的巨乳,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多久,牢房外嘈雜的聲音吵醒了裂口女,她站起來走到門窗前,只見看守他們的守衛此時被十幾只喪屍按在地上啃咬著,已經面目全非。
“?發生了甚麼事”
幾只喪屍發現了她,一瘸一拐地走到牢房前,拍打著牢房房門。“差點忘記了,裂口女會吸引到喪屍的仇恨,但是……你不會。”她轉頭看向躺在石凳上的絡新婦,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與絡新婦融合,最後兩女合二為一,雖然外表看上去還是絡新婦。
絡新婦來到門窗,伸出手指,然後肉泥流動著,爬進了最近一個喪屍的耳朵中。絡新婦控制喪屍從被咬的不成樣子的看守屍體中,搜出牢房的控制器,然後用力一按,牢房房門便自動打開了。
絡新婦瀟灑地走出關了她一晚的牢房,然後將房門吞噬掉,這能夠影響靈異行動的特殊材料,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起到作用,所以她便帶上了。
走出監獄,打開窗戶,絡新婦大口呼吸著久聞的新鮮空氣,雖然夾雜著一絲絲屍臭味。
監獄在避難所區域內最高樓的最高層,實際上也就最高樓只有五層。這棟老式公寓是她靈異狂潮爆發前她所居住的房子,監獄在第五層,五層幾乎全被改造了監獄。
走在走廊上,此時的監獄空蕩蕩,畢竟只有難處理和敢鬧事的三級靈異才會被抓到這里,而這種靈異又極少,畢竟沒有哪個三級靈異傻子會在人類聚集地鬧事。
她被趕出來前就住在四樓,此時她的房間已經完全換了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她曾經住過的樣子。絡新婦不由得回憶起過去:她隔壁住著一戶人家,一名年輕的寡婦和她暫且年少的兒子。寡婦名叫竇蕊初,她的丈夫和蘇淵的父母一起在靈異狂潮爆發前的喪屍危機中喪生,只剩下一個如今大約七、八歲的兒子。這位寡婦長得很漂亮,身高大約一米七,性格很溫柔和善,經常時不時串門給她東西吃。同時她也很會打扮,世界還很正常前,每次蘇淵出門上學時總會碰到她去上班,那性感的各色包臀裙和光滑的長腿總是弄得蘇淵心癢癢。
“不知道竇姐怎麼樣了……”
絡新婦來到竇蕊初的房門前,轉動了下把手,門沒鎖。接下來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只見一名目光呆滯的少婦,臉上滿是淚痕,手上拿著水果刀,身上到處是咬痕,還有幾處可恐的傷口。地下躺著還在顫動的喪屍殘體,一名禁閉著雙眼,手腳被咬爛的男孩表情猙獰地倒在地上。
“竇……竇姐?”
竇蕊初轉過頭來,眼帶怒火,在確定來人後,轉而帶著敵意和一絲疑惑。她張開嘴,聲音嘶啞地問道:“大姐姐,你是誰?”
眼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居然叫著自己為“大姐姐”,要知道絡新婦的外表也就二十多歲,讓她產生了極大的差異感。
再結合地上那名男孩,絡新婦腦子浮現了一個奇思妙想的想法。她遲疑地說道:“你……該不會是路小弟…吧?”
“你是?”聽到這個稱呼,竇蕊初猛的一顫,不可思議地看著絡新婦,眼神轉而變成疑惑和一絲親近。
路小弟是蘇淵對竇蕊初兒子路瑜的親呢的稱呼,兩人關系很好,經常一起玩一起上學,雖然年齡差了好幾歲,但兩人仍是親密無間的朋友。
“我是蘇淵啊!”絡新婦的頭化作肉泥,在路瑜的難以置信的注視下,變成了蘇淵自己的頭。
絡新婦還沒將頭完全變回來,路瑜緊緊地抱住她,痛哭流涕著。在安慰了路瑜後,絡新婦了解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她被關在監獄的這段時間里,由於此前羅鈺的大喊大叫,吸引了避難所外的靈異,引起了“靈異狂潮”(改變世界秩序的靈異狂潮全名“靈異大狂潮”),最後“野狼”拋棄居民,帶著食物、武器跑走了,只留下一些“征兵”來的民兵和不知所措的居民。最後避難所被輕而易舉地攻破了。
“那時候幾只可怕的喪屍衝進來,剛好我就在門口,他們衝上來就咬我,那時候我痛極了,眼睜睜看著媽咪被幾只喪屍扯著,身上被咬了幾處,他們被我媽用刀切了頭之後,我媽就要來救我,可是她已經撐不住了,昏倒了。忽然我就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像成了一個球,滾進了我媽的身體里,然後我就變成了媽咪,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了……”
“看來你因禍得福了啊,你成了“異能者”!”絡新婦撫摸著趴在她腿上的竇蕊初柔順的秀發,安慰她說。
“那蘇哥你是怎麼回事呢?怎麼變成了這麼漂亮的大姐姐?”
接著絡新婦向路瑜講了自己神奇的經歷,對於性愛這事卻是只字未提,畢竟這種事講出來還是很羞恥的。
最後,絡新婦看著眼前乖巧的俏麗佳人,不由得說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你現在雖然已經是喪屍了,但我還是把你當成我的小弟。”
“嗯嗯!”路瑜抬起頭,眼睛里充滿感激。
“我先幫你修復下身體吧。”
絡新婦起身將路瑜的本體抱了過來,然後將他的部分皮膚吞噬掉了,最後將這份皮膚化作肉泥,附著在了竇蕊初身上可恐的傷口和牙印上。
“那個……蘇哥”在修復的時候,竇蕊初面色赤紅,像是有難言之隱。“怎麼了?”竇蕊初尷尬地說道:“我想……留下,我的雞雞……”
絡新婦詫異地看著她,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脫下路瑜的褲子,將他還未發育的小家伙吞噬掉。竇蕊初緊閉著雙眼,面色潮紅,頭扭向一邊,她緩緩地拉起包臀裙,張開雙腿,露出那干淨的白色胖次。
絡新婦拉開白色胖次,露出竇蕊初的下體。竇蕊初的小穴很干淨,應該經常剃毛,而且還很潤嫩,或許她被丈夫交歡過很少次。
在小兄弟移植手術完成後,竇蕊初尷尬地穿上內褲,拉下包臀裙,站起身來,下體那里鼓起了一小部分。
“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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