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還是凌晨,刺骨凌冽的風刮在飄忽不定的凌亂的布條上。一名手臂上刻著狼頭的手持槍械的士兵在避難所東區巡邏著,路上只有零星幾個酣睡的拾荒人,還有死在路邊的老鼠,散發出難忍的屍臭味。
士兵心不在焉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打了個哈欠,他已經守了一整夜了。接著他揉了揉疲勞的雙眼,然後臭罵道:“娘嘞,回去俺就去找娘們放松放松,方方面面的。”
“咔嚓。”路邊的小巷子里突然傳出了聲音。
士兵注意力被吸引住了,他舉起槍,小心地緩慢地走進去,嘴里咬著一個昏暗的手電筒。突然一個黑影閃出,然後站在了士兵的面前。
那是一個酒紅色長發的女子,穿著暴露,舉止放浪,嫵媚動人。她正滿臉潮紅地看著士兵,嫵媚地說道:“小哥~要來玩嗎?一個罐頭一次哦~”
“中嘞!老妹兒。”士兵哪能忍住這種誘惑,從兜里掏出今天的早飯罐頭遞給女子,然後丟開槍一把抱住女子的渾圓肥臀,隨勢撲倒女子,獸性大發。
“啊~不錯嗯~~——”
鏡頭來到蘇淵這里,天已經亮了,她也已經來到了避難所。腳上的細跟高跟鞋讓她感到酸痛難耐,但她此時的舉止動作已經逼近裂口女本人了,可以說看不到男性的影子。
“今天怎麼這麼嚴……”她摘下口罩,將臉部恢復成正常模樣,此時的裂口女僅僅像是一個嫵媚誘人的高冷熟女,沒有一點殺過人的樣子。
將口罩收起後,她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避難所東門。此時的避難所東門被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著,每人都端著一把槍,像是在警戒著什麼。人頭攢動,進避難所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
“請問……”蘇淵拉來一個穿著整齊,看上去很優雅的男人,准備詢問緣由。
“干嗎啊,沒看到我正忙著嗎,死了m……您好,尊敬的小姐,請問我可以幫你什麼。”男人正准備飆髒話時,轉頭看到是位美女,連忙改口。
這就是她變成裂口女的樣子的原因所在了,美色在哪里都是值錢的東西,尤其是這個男人基本上見不到美女的末世。
蘇淵鄙夷地看著男人,然後將豐滿的胸湊向前,楚楚可憐地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戒備如此森嚴呢~?”
“哈哈……”男人頓時臉色泛紅,殷勤地說道:“這你就問對人了…”
看著男人逐漸靠近她臀部的不安分的手,蘇淵倍感嫌棄,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被一個與她本體同性之人以色眯眯的眼神看著。
不過好在,從男人的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東西:今天凌晨,一位士兵的屍體被一個流浪漢發現,死相極其不堪:屍體赤裸地躺在地上,頭不翼而飛,全身中毒發紫,生殖器上還殘留著精液和蜘蛛卵。
“這像是絡新婦的手法……”蘇淵低聲說著。男人聽到這句話後,熱情地說道:“沒錯!就是絡新婦,日本傳說里食人的劇毒靈異,是三級靈異里實力比較強勁的靈異,至於為什麼在避難所里就不得而知了。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產生,野狼在所有出入口都設置了防備。同時在避難所內也加大排查力度,有些靈異很喜歡偽裝成人類覓食。”
很快,就到了男人和蘇淵。男人大手一揮,從兜里拿出一張身份信息卡遞給檢查的士兵,士兵確認後就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歡迎您的到來,請進,羅先生。”
就在蘇淵准備跟著進去時,她被士兵強制攔住了,士兵一邊用色咪咪的眼神看著她,一邊說道:“你很面生啊。”
就在蘇淵准備編理由蒙混過關時,羅先生打斷了士兵的檢查,說道:“抱歉,這是我商會的人員,希望……你看,這點夠嗎……”羅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悄悄遞給士兵一塊精致的鑽石。
“啊,原來如此,恕我失禮了,這位小姐請進。”
“小姐,你看我……”就在蘇淵進來後,羅先生猥瑣地看著她,眼神不時往她的胸上瞟。
“美色的力量真強大……”蘇淵一邊在心里吐槽著,一邊說道:“感謝你為我解圍,但是……你是個好人。”然後,便轉身,踩著高跟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跑掉了,就在獨自懵圈的羅先生。
轉進一條小巷子,在觀察周圍沒人後,蘇淵發動了自己的能力:之間蘇淵的身體逐漸化成一團肉泥,與脫落的大衣、黑絲、胖次和藏在大衣里的剪刀等融為一體,然後又逐漸塑型成本體的形象,部分肉泥化作一套破爛的拾荒者的衣服。
“很好,只有遍地都是的拾荒形象才不會引起人的注意,還能讓他們放松警惕。”
“咕~”,蘇淵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他更加堅定了大吃一頓的決心。“野狼的糧倉在哪里來著……好像在那個位置。”
蘇淵光明正大地來到了糧倉門口,此處只有兩個門衛把手,“恰好讓我碰到這事,士兵都應該被調去排查靈異了,這個機會不能錯失了。”
“喂喂,臭乞丐,死開,你想偷東西是不是?”其中一個眼尖的士兵發現了躲在拐角的蘇淵,舉起槍威脅他。
“嘖,真是……”蘇淵只好閃開。
此前,他發現了自己的異能是此時刻在他胸前的白色水晶給的,也就是他之前撿到的水晶。至於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在他變成裂口女的形態時,無論是身體還是服裝,都會化作肉泥,而這顆水晶則不會,甚至還會在變化時發出一陣微弱的白光。他測試過自己異能的可承受范圍,他發現他仍然是個人類,不能自由變成肉泥,刀依然可以劃傷甚至殺死他,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自愈速度比獲得異能時快上不少。而變成裂口女之後,她發現她的反應和行動速度都要快上不少,一些比她更加弱小的靈異在進攻她時也有了遲疑,比如喪屍。同時他還發現,他的各個部位都會影響他的實力。比如,他用裂口女的身體,如果將裂口恢復正常,他對其他靈異的震懾力就小了許多。
所以,他不敢直接頂撞槍口,因為這個異能並不是無敵的,他遇到美式居合還是撐不住。
“簌簌——”突然,一輛被改裝過的裝甲貨車駛來,從車下走下三個男人。
“是他?!”
只見羅先生緩步走向糧倉,他身後是那輛改裝了的裝甲貨車,另外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跟在他身後。他來到兩個士兵面前,出示了身份信息證,然後說道:“兩位又見面了,此次我來取些糧食,我家雇傭隊的兄弟還等著,我已經向你們老大請示過了。”
“又是你啊,羅鈺。行了,信息證沒問題,進去吧。”眼尖的那個士兵看了下信息證,然後說道,並且為他們打開大門,貨車緩緩駛入。
不一會,貨車出來了,羅鈺跟在車後,反手丟給兩個士兵各一個罐頭,“多謝各位,下次見。”
大門又關上了,士兵仍然守在門前。
“……咕~~”肚子又響起來了。
“還是先找那個byd要點吧,早上人太多,晚上再來偷……”蘇淵說著,然後變成了裂口女的樣子,向羅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傍晚,靈異開始活躍,早上絡繹不絕的出入口被堵的死死的,安排在那里的士兵也多數離開了,但糧倉的守衛仍然只有兩個,因為其他士兵加入了巡邏的隊伍。
天黑了,在躲過重重巡邏隊後,蘇淵來到了糧倉的牆壁旁,他繞著糧倉走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處沒有關緊的窗戶。他看了看並不高的窗戶,腦海中靈光一現,控制腳上長出了裂口女那雙白淨的大長腿,然後又在上面長出了裂口女的手,此時的他雖然看上去很滑稽,但卻很實用,足夠翻過這道窗戶了。
趁著黑暗的保護,他成功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翻過了這道窗戶,這是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在變成正常人體後,他靜悄悄地走出房間,最後在二樓找到了一箱又一箱的糧食。
反鎖房間,打開箱子,一氣呵成,干淨利落。箱子里面有曬干的蔬菜、肉類和數不清的罐頭、餅干,在狼吞虎咽了一番後,他又將一些糧食吞噬掉,作為儲存糧,然後又坐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舒服了,吃飽喝足去報仇!”
“報什麼仇?”就在蘇淵准備溜走時,房間的門被撞開了,操著蹩腳的中文的健壯黑人走了進來。
“豁喲,是你小子,昨天糧食全沒了是不是很開心啊?!今天就想著偷糧倉,明天是不是就偷槍庫了?還好今晚士兵巡邏需要糧食,不讓就讓你鑽空子了!”
一個瘦小的雷公嘴竹竿男從黑人身後走了出來,舉著一把手槍,接著黑人也從背後掏出一把步槍。
“……寄”
眼看著槍林彈雨即將噴泄,蘇淵爆發出全身力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步跨出窗戶,胸前的水晶發出陣陣微光。他從約六、七米的高樓重重地摔了下來,但也沒有躲過所有子彈,部分子彈打中了他。
另一邊,羅鈺哼著悲傷的小曲兒走在糧倉附近的路上,腦中還在不停地想著他白天見到的黑發赤瞳的美女。“可惜,這小美人不屬於我。”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為了你,染上瘋狂♪”
“為了你,穿上厚厚偽裝♪”
“為了你♪……”
就在羅鈺被自己的歌聲感動得痛苦流淚之時,忽然一個酒紅色長發的暴露女子向他走來。羅鈺一下子眼就直了,歌聲戛然而止。
“這位小哥,要不要……和我~……共宵一晚呢?~”女子聲音極具誘惑力,羅鈺忍不住地不斷靠近她,口水止不住地流。
“小美人,我TM來辣!”……
就在兩人正是醉仙欲死之時,忽然一陣響亮的槍聲打斷了他們的交合,羅鈺望向聲音來源處,忽視了身上正在賣力地觀音坐蓮的女子,並且他也沒有發現身上的女子在逐漸變重。
“小美人兒,你皮膚怎麼有點硬啊,是不是太…冷……了!?”羅鈺轉頭,卻只見一個上半身為女子、下半身為令人頭皮發麻的蜘蛛的怪物立在他的身前。
羅鈺不知所措,臉色慢慢變得鐵青,五官皺的像個“臭”字。他慢慢地在絡新婦的注視下站了起來,然後生硬地說道:“哈哈……今天天氣真好……你說是吧,小美人……”
“看星星!!”羅鈺指了指天空,然後反身用吃奶的力氣赤裸地向後方奔去。
“殺人啦!!絡新婦啊!!有怪物啊!!”
回到蘇淵這邊。
蘇淵費勁地爬了起來,幸虧在中途他利用身體變形過程中的肉泥過渡態抗摔,不然他絕對不止如此傷勢。他捂著被子彈擊中的傷口,然後快速地躲入一個小巷子,控制身體將子彈擠了出來,然後從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條,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然後他就切換成裂口女的身體,以便逃避巡邏隊的追捕。而此時的巡邏隊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一邊是突如其來的槍聲,一邊是淒慘的呼救聲,兩方他們都要顧及到。
就在蘇淵整理好衣服、平復好心情,准備徑直走出去時,忽然她的身後傳來一個淒慘的呼救聲。
“殺人啦!!絡新婦啊!!有怪物啊!!”
她轉身看去,只見渾身赤裸著的羅鈺雙手雙腿當四腿滑稽地向蘇淵跑來,下體還在不斷滴下精液,而他身後緊緊地跟著一個蛛身女性怪物。
“小帥哥,剛才不是還想著人家嘛~你的肉棒真不錯呐~”絡新婦痴迷地說道,雙手作擁抱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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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6。”蘇淵頓時瞳孔猛地一縮。如今跑走已經來不及了,眼前的奇行種羅鈺和絡新婦已經要與她撞面,而離出小巷口還有不少距離。她從大衣袖口抽出那把帶血的剪刀,張開森森裂口,露出里面那可恐的尖牙。
而已經崩潰了的羅鈺,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個他很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鎮定了下來,喊道:“小姐,快跑啊!”
但當蘇淵轉頭時,羅鈺再也繃不住了,眼淚不止地向下流——他看見了實力不輸絡新婦的靈異,裂口女。
“嗚嗚——造的什麼孽啊————”
“往我身後跑!”蘇淵往前一跳,對著與他擦肩而過的羅鈺說道,然後張開剪刀,用力抵住撞來的絡新婦身下的恐怖利牙。
絡新婦吃痛,嘶吼了一聲。正當她正准備罵人時,看見了眼前的裂口女,便強壓怒火,和氣地說道:“裂口女小姐,請讓下路。”
“我要是不呢?”
“你我都是同一等級靈異,沒必要為了一個人類爭的兩敗俱傷……”
蘇淵趁著絡新婦說話的時間,用力將剪刀向絡新婦的頭一甩。絡新婦看著突如其來的剪刀,迅速趴下,但剪刀仍然狠狠地插進了她的紡絲器上,再次起身時,蘇淵已經跑遠。
“你給路達喲——”
就在蘇淵即將跑出小巷子時,突然蹦出來一列巡邏隊堵住了她的去路。
“太……太君,我良民!大大的良民。”
“良民?你那詭異的嘴是怎麼回事?”
“啊,這是……遺傳,遺傳……”
很不幸,復仇之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蘇淵連帶著追她的絡新婦被幾十個巡邏士兵團團圍住,最後蘇淵只能在絡新婦那仿佛要吃了她的憤怒眼神中尷尬投降,然後和絡新婦一同被關進了剛好抵達的裝甲車里。裝甲車很堅固,是“野狼”專門改造,為了臨時關押、運送靈異的。
裝甲顛簸著,蘇淵看了看眼前對面的已經變為人形的絡新婦,兩人嘴巴和手都被特殊的裝置束縛住,她的身旁放著裂口女的剪刀,剪刀上沾著些綠色的毒液。絡新婦狠狠地盯著蘇淵,她的眼神仿佛在告訴蘇淵:“到了地兒你就完了!”
“要不在這里試下,我的融合異能還能不能再次發動?”蘇淵心想著,然後坐在絡新婦的身邊,將肩膀靠向絡新婦,心中回想著當初融合裂口女時的過程。
很快,絡新婦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疑惑,再由疑惑變成了驚恐。她尖叫著,但由於嘴巴上的口器裝置,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因為她看見,眼前的裂口女竟然分泌出一團肉泥,慢慢地爬上她的身體,將她覆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徹底的消失。
“好像,……成功了?”絡新婦再次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暴露的衣服和變化的發色。
但是,好像又沒成功,因為她的肩很重。
已是絡新婦的蘇淵一轉頭,便看見一個靠在她肩膀上的裂口女,裂口女無神地盯著眼前冰冷的鐵壁,像是一個木偶。
“我是不是,能夠操控她呢……”
蘇淵在腦中默想著,她的腦海中好像存在一個斷開的线,她努力地將這根线接起來,最後竟成功地接上。
“起身?”蘇淵遲疑地看著裂口女,心中想著。
果不其然,裂口女竟站了起來。
最後在蘇淵一步一步的操縱下,裂口女走到蘇淵面前,湊到她的臉上,吻向蘇淵,蘇淵也配合地張開嘴巴。
兩位足以魅惑眾生的嫵媚美人,此刻竟在全心全意地舌吻……
“女生的嘴唇……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