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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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靜了,真的太安靜了……” 一名將長發扎成單馬尾的少女,機警的觀察著四周,頭上的貓耳表明她是一名菲林族。
在滿是碎玻璃的荒蕪大街上踱著步子,菲林女孩的貓耳時不時就會激靈一下,這是菲林一族警戒時的本能。
除了風聲以外就只有自己的腳步聲,也許是太久沒有長途跋涉過了,她感覺自己的腳踝有點酸痛,不過畢竟自己從小就養尊處優在高等的學府進修,很少會有這種運動,再加上周邊的房屋空洞洞的玻璃窗,感覺隨時會有敵人來襲擊自己,她也想過沿著小巷行進,但小巷中難聞的氣味與比街市上要泥濘多的道路讓她難以落腳。
“沒有人比你了解這個地方,天火干員” 她的腦海中閃過凱爾希雙手抱著胸冷冰冰嚴苛的話語以及畫面。
“哼,理所應當。”
“不過天火干員,你需要一些偽裝,不能穿平時的便服出行”
“偽裝?那種東西多半會被我身上的溫度燒壞了不是——”
“久等啦各位~”還沒等自己話講完,一個機械造物連著電纜從門廊外走進。
“誒?梅爾?” 略帶失真的聲音從機械的身上傳來,天火反應過來這似乎是萊茵科技的梅爾小姐的機械水獺。
“不好意思天火小姐~現在正在研究部忙著沒法親自過來~不過我讓小可愛‘咪波’送來了~這是為天火小姐這次行動准備的新作戰服,啊當然我只是參與了部分工作,主要設計思路還是……”
“長話短說吧梅爾。”凱爾希沒有變化表情的說到。
“啊,不好意思,天火小姐先打開看一下吧”說完“咪啵”的身上便打開一個蓋子一樣的東西,里面裝著一個制式的裝備箱。
“這玩意還能運貨的啊”天火有些啞然。
“記得行動前穿上,任務是潛伏到這所學校里然後救出里面的孩子,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菲林,而天火干員你平時的著裝已經被敵方記載了,為了保證任務的隱蔽性……”
“好了我知道了偽裝對吧,反正肯定是博士想出來的主意吧?”
天火伸出手指按住了箱子上的指紋鎖,噌地一聲蓋子慢慢彈開,待保護性氣體散去,箱內卻是擺放整齊的一席純白色長袖jk服和百褶裙,紅色長領帶以及白色的過膝絲襪。
“我能不能……”天火盯了許久抬頭問道。
“不能”
“博士的惡趣味實在是太可惡了,等這次結束後,誰都別想讓我接潛行任務了”欲哭無淚的天火一只手攥緊著單肩掛著的收納袋,那是偽裝成像長笛一樣的法杖。
正當她碎碎念時,忽然一絲微妙氣氛彌漫開來。
“嗯?這條路…有點眼熟”余光里一幢高大又陰森破舊的校門出現在遠處的拐角盡頭,少女抬頭審視著,雖然鐵鏽已經布滿了破爛不堪的鐵門,但依稀可以看出歪斜的鐵門上精美的花紋,即使在戰火中也能讓人一眼辨識這里的獨特氛圍。
“好久不見呐,破學校” 天火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想緬懷還是抱怨。
少女隨後邁著輕盈的貓步准備繞開這里……,躁動的尾巴卻稍稍透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腳步停留在路口處,回頭望著遠處的校園天火的眉頭微微一皺,拽了一下肩上的包。
“轟……”突然一陣沉重的引擎聲音納入天火的耳中,那是敵方的運兵車。
一輛…兩輛…少女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著聲音,心里默數著車子的數量,雖然離得很遠但在菲林族優異的聽力下並無大礙。
少女停留在了校門口,眼前的情況讓她有些無語,鐵門雖然遠處看已經歪倒,但其實被人用鏈子拴在了一起,這讓這位天才優等生感到苦惱。
“今天真是不順心”少女攥緊了小拳頭, ‘我可不想狼狽的爬上去啊’天火心里想著便繞路而行,她想到臨近畢業時和朋友從側牆的一處破洞里在宵禁的晚上偷偷溜出去喝了幾杯。
「看,艾塞爾芙蕾,我們能從這個牆縫里出去好好喝一喝~」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們還沒有那麼好的關系」
「有什麼嘛,明明都要畢業了~我尊貴的蒙貝蘭小姐~」
「哈…真拿你沒辦法」
想到這里天火的嘴角微微一笑。
少女停下了腳步,那堵牆已經被爬山虎遮蓋住,卻能從中間看到縫隙。
“看來這麼多年也沒人發現過”少女靠著牆擼起左手的袖子,將白皙的手臂靠在那干枯的爬山虎上,體內的高溫在沒有特制的衣服束縛下瞬間燃掉了那一叢干枯的枝杈。
少女將包裹從縫隙中送了進去,系上袖口從牆縫中鑽……
讓少女感到尷尬的一幕發生了,也不知是不是這兩年自己的胸部又發育了一點點居然卡在了那堵牆縫之間……
“唔……”天火有點不知所言,難道這兩年自己長胖了?她只能用雙手努力地將胸部擠壓下去才進了去,這讓名門貴族的大小姐感覺收到了屈辱,雖然沒人看見。
校內無人保修的綠化帶已經變成了荒涼的濕土,皮鞋的鞋底變得黏糊糊的,氣哄哄地將鞋子往台階上蹭著,對她來說此次故地重游變成了貴族大小姐下鄉一樣難受,昔日輝煌的校園以及周遭城市在戰火中變的陌生了。
“天火干員,根據线人報告目標都在校內的禮堂里,這是目前最有利的訊息”隱匿耳機里傳來羅德島情報部門的提示。
“天火你的心率似乎有些高,情況還好麼?”忽然少女的耳機里傳來了博士的聲音。
“沒…沒有…干員天火情況穩定。”
她又想起自己曾經編入協同作戰時不小心燒掉隊友衣物,紅著臉道歉的尷尬情景,這也是為什麼久而久之便逐漸單人任務的原因。
不遠方的禮堂在校內的各處都能看見,天火雖然出身貴族但菲林敏銳的直覺與步伐讓她繞過了許多整合運動的看守漸漸地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不到十分鍾,天火就到了禮堂門口。兩名整合運動的哨兵一左一右懶散地看著崗位,而禮堂里面傳來的哭聲以及敵人們隔著戰斗服與面罩的厚重深沉叫罵聲揚入天火的耳中。少女將法杖從單肩包里取出,平復了一下情緒和呼吸,便徑直地走入看守的視线——
“什麼人?!”原本懶散的守衛看到天火的裝束本以為是平民,但發現少女手里的法杖後,立即警覺起來拔出了隨身的鋼制短劍。
“慌什麼,只是個棕毛丫頭。”一旁看似比較老練的守衛不慌不忙地說道,而且連刀也沒有拔出來。
“但是她手上有武器…”
“你看她那身衣服,哪有正規軍穿成那樣的,只不過是個嚇得精神錯亂的學生了,已經精神崩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老練守衛不慌不忙的端詳著眼前的少女。
“也對~這小妞身材還不錯,正好拿她尋尋樂。”年輕的守衛發現眼前身材翹挺的女孩似乎確實怯生生的,便收起了刀。
“隨你吧,別玩太過火”老練守衛似乎並不在乎少女的姿色又站了回去。
“那邊的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嗯?在戰區閒逛很容易受傷的,讓叔叔給你檢查檢查…”年輕的守衛攤開雙手靠近一動不動的天火。
“噝……怎麼這麼熱,我有這麼飢渴麼?”年輕守衛發現眼前的少女並無反應,本想直接上手,但卻發現自己仿佛置身在火爐里一樣燥熱,以為是許久沒有解決的緣故他沒有多想。
“喂,我好像見過那個樣子—”回憶著作戰經歷的老練守衛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口提醒了一句。
“啊?你說什麼?”年輕守衛回頭,聲音似乎都被熱浪扭曲了一般沒法聽清,但體感不會出錯,他終於發現這熱量的來源來自於背後的少女。
“噗咳!”剛想拔出短劍,一大口血液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將面罩內染紅,年輕守衛低頭看下,搭檔口中所謂精神崩潰的少女的法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胸前,那是用法杖尖銳的底部刺穿了自己的腹腔。
天火將法杖從守衛的體內拔出,她感受到肉體被尖銳的法杖攪動,順手用法杖敲了敲那把短劍,用源石技藝拔出並讓它漂浮在空中。
“你他媽是……”終於回想起恐懼記憶的老練守衛慌忙拿出通訊器准備呼叫同伙,為時已晚,被加熱到通紅的短劍飛速射向了他並貫穿了毫無防護的脖子,將聲音憋在了燒焦的喉嚨里。
那老練的守衛這才在朦朧的視线里看清那柄法杖,那是王者之杖的一員……
“撲通……”沉重的軀體倒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屢試不爽~”從少女從容的神色來看,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使用的把戲了,看向法杖的底端,她厭惡地撅起嘴角,法杖上的鮮血隨後便被高溫蒸發,化作一縷白煙。
“不過這衣服的防火性還真不錯呐,姑且原諒博士了。”
禮堂內,整合運動的幾名穿著重型裝備的作戰人員在休憩,而其圍繞之中有一名被捆了起來的菲林女孩,衣服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眼神恍惚迷茫,只有亂蓬蓬的金色頭發依稀能看一點艷麗的光彩,看來女孩被他們蹂躪了很久。而在周圍還散落著其他已經斷氣的女孩們,從衣冠不整地樣子來看,估計是連屍體都侮辱了之後,就這樣被扔在地上。
“啪嗒啪嗒”,天火的JK皮鞋的踱步聲在偌大的教堂里空蕩蕩地回響,女孩注意到了這輕盈脆亮的聲音,因為與整合運動們沉悶的裝備聲響不一樣。她抬起頭看見一身白衣的菲林姐姐從門口掩著光芒的身影一步步走來。
“是誰?為什麼沒有警報?”重裝守衛怒喝著。方才還在玩弄女孩的其他守衛們也看向了天火。
“羅德島干員,代號天火,現在放了那個女孩的話,我也許會給你們些好下場。”天火看見女孩死灰的眼神中透漏出了希望的光芒。
“哦,羅德島的人?想救她那你可得先要問問我的鐵錘了”周遭的其他士兵聽到羅德島一詞,也紛紛拔出了武器。
“果然和這群感染者講不通……?!”天火皺了皺眉。
忽然那巨錘從重裝守衛的手中甩了出來,鐵鏈綁在錘子的末尾與操縱者的臂膀相連,天火靈敏地一閃,沉重的鐵錘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巨響,激起大片的塵土,雖然躲開,但也讓白衣染上了一些灰塵,其他的敵人也趁機拔刀相向,向形單影只的女孩衝了過去。
天火將法杖立在身前,念了幾句咒語隨即敲地叩響了法杖,周邊的碎石被深紅的烈火包裹像火球一樣飛散向敵人——敵人的鋼盾被瞬間擊穿同時又將幾位的身體打出了窟窿,熾熱的溫度連重甲都快被融化,沒有當場去世的幾名重裝士兵一陣鬼哭狼嚎。
“轟!”一股強烈的氣波被天火感知到,機敏的她立馬像只貓一樣俯下身子,巨錘從她的頭頂再次甩過,同時還掄倒了一大面的敵人,火焰碎石緊接著砸向了那名重裝守衛,只可惜他的護甲過於厚重並沒能擊穿,而且似乎還有法術抗性,火焰只能在上面留下一絲烙印,天火還注意到碎石差點打在了被捆綁住的女孩身上,不得已她只能更換作戰方式。
似乎是戰斗的聲音太明顯,引起了校園內其他地方守衛的注意,紛紛向禮堂這邊圍去。
“誰要是殺了這個女人,重重有賞!”巨錘敵人再次扯回自己的武器咆哮地喊著,並在頭頂開始揮舞准備下一輪的攻擊,而這時的空子讓其他輕裝守衛們埋著雜亂無章的步伐衝向天火,周遭的塵埃飛舞,砂石亂滾,天火將法杖向身前一揮濃濃的煙灰瞬間化作一片高溫的火焰波浪衝向敵人,脆弱的作戰服以及盾牌瞬時就被火焰瓦解,暴露出來了他們布滿猙獰源石的肉體。
在這強大的術式之下,仍有幾個漏網之魚,即使被燒得皮開肉綻還是衝破了火焰張牙舞爪地衝向天火,天火呆住了幾秒,眼神從疑惑轉變成了堅毅,她再次如法炮制第二波的火焰再次涌向了敵人,只不過這次沒有再保留實力,在沒有防護服的情況下敵人們被更加熾烈的火焰吞沒,變成一具具焦屍。
望著眼前濃濃的煙波,天火還沒等緩口氣,只聽見有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像自己衝了過來,一雙漆黑的鋼鐵之手從滾燙的煙波里飛來。天火趕忙向後一躍,讓巨手抓了個空。
而這時幾只獵犬不知從何處而來,其中一只將自己的一側裙擺一口撕下,天火只能讓火焰在那一瞬間護住自己的身體,幾只獵犬才不敢前仆後繼;突然一股巨大的氣浪從自己的頭頂襲來,她看見那巨錘正筆直地砸向自己
“碰!” 一聲巨響砸在了地面上,不僅如此,這一擊似乎還灌注了源石技藝,天火雖然躲開了直接的錘砸,但還是巨錘在接觸地面的一瞬間被如同烈性炸藥一般的暴風余波轟飛到了遠處,而原本落腳的地面上,結實的地磚砸出來了更加巨大的坑洞。
“真是……麻煩,怎麼這一個這麼難纏”天火開始有些急躁了。
“呃啊!!!”黑色的鋼鐵身軀不再用遠程揮舞攻擊,而是放棄了安全距離開始對天火發起一次次的猛攻,再加上時不時還需要注意獵犬的攻擊,一向習慣速戰速決的天火開始越來越占了下風。雖然可以用天墜之火這樣的廣域殲滅術,但再這樣的室內為了避免誤傷菲林女孩無法使用。
“去死吧!”巨錘敵人在天火還在擔心別人之余露出破綻之時,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女孩的身上,雖然有火焰的守護但那一拳並不能完全抵擋得住。
外場的敵人也紛紛衝入禮堂,刀劍相向,像潮水一般烏泱泱地靠近天火。
“她就一個人,大家上!!”守衛們怒喝著咆哮著,他們刀劍在彼此的衝鋒間碰撞著,叮當作響,天火也怒不可遏,平時高高在上傲嬌模樣的臉蛋也變得凶狠了起來,露出了菲林尖銳的虎牙,左手靠著火焰的纏繞反擊,右手使用法杖當作刺矛一個個地擊穿襲來的敵人,防不勝防。
但天火畢竟是個女孩子,沒有島內男干員的體力與力量,亂戰之間在一個踉蹌的工夫被巨錘守衛抓住了脖子但天火也迅速地抓住了那只手一瞬間高溫融化了那副鎧甲的保護層,守衛被燙的痛苦地嚎叫,在那只手被燒爛之前將天火重重地扔出……
“咳啊!”纖細的天火被狠狠地砸向了女孩身邊的柱子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短促的咳嗽著。
“姐姐…不要再打了!他們來了,姐姐你快跑吧!!”一旁的小女孩哭叫著向天火喊著。
“姐姐不會有事的,一會就回來救你!”天火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
扶著牆柱強行站起來,倚在牆柱上看著敵人像狼豺虎豹一樣對她打量,同時也慢慢地壓迫過來,耳朵嗡嗡地響著,獵犬的吠叫聲還有亂軍的喊叫聲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吵死了啊……你們就這種程度而已嗎?!”天火沉沉地低下了頭,俯身從地上撿起一個殘缺的短劍顫顫地起來,將法杖死死插入地面,一股強大的氣浪從法杖里涌出撩開了天火的劉海和裙擺,緊接著一堵高聳的火焰牆將前方一大面包裹住,轉身向身後的女孩走去。
女孩淚眼汪汪地看著天火一步步走來,還以為要殺了她,害怕地閉緊了雙眼,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身上上不再有被繩子緊緊捆住的窒息感,天火將女孩解了綁。
“姐……姐?”女孩抬頭看向天火陰沉沉的臉,額頭上流下的鮮血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隨後眼前這位大姐姐不知用了什麼法術只看她手掌對著身後的那堵大理石牆嘴里嘀咕了幾句便熔出來了一個可以過人的牆洞。
“聽好了……從那堵牆出去之後一直往南邊走,也許你會遇到羅德島的行動組,他們都是黑色的制服,雖然看起來不太友善,但是…會幫助你。”
“不要啊,姐姐拜托我們一起走吧!”虛弱的女孩焦急地喊著。
“理論上…我是你的學姐,你應該聽我的,況且我不會丟下我的法杖不管的。”
“可是……姐姐他們已經要……”
“就因為這樣你快走啊……這堵牆撐不了那麼久,我們會再見的。”天火急不可耐又不耐煩地喊著。
金發的菲林女孩,看著眼前的大姐姐泣不成聲只能抱怨自己成了她的累贅,只好乖乖聽話奔走離去……留下了天火一人。
直到聽不到女孩漸漸跑遠的聲音,天火才回到法杖的位置,雙手握住法杖拔出,看著被火牆阻隔的整合士兵在對面蠢蠢欲動,天火輕笑一聲,將法杖舉過頭頂。
沒有了顧忌,這次可以全力施展了。
“日炎將你焚盡!天空將你點燃!沒有日炎燒不盡的靈魂!”
霎時間方圓百米的石塊、金屬,甚至教堂都開始剝落成碎石,一切都漂浮起來,所有人整合士兵都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著。
一個巨大的隕石逐漸在陰雲密布的天空中形成並被熾熱的火焰包裹,耀眼的白光點亮了整個城市。
“”
“哐!”天火用力地將杖尖杵向地面,頓時重力又回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以及,天空上巨大的火球。
“那是?”遠處的羅德島支援小組看見火光密布的隕石刹那間劃破陰霾,逃跑的女孩邊跑邊回頭看見那劃空的隕石,甚至相隔如此之遠也能感受到了周邊空氣的熱浪,禮堂周邊地殼開裂、震動,玻璃也承受不住劇烈的震動紛紛破碎,宛如天火知曉自己的命運一般。
“天火!你在做什——”耳麥里博士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周邊的所有電子設備紛紛收到干擾斷线,獵犬們似乎感受到了異常倉皇逃散,只留下來不及躲避的整合運動的守衛們,禮堂的承重柱也開始斷裂,碩大的石塊從天棚塌下,砸死了許多不走運的將士。
“快讓她停下!!!”巨錘守衛喊著,無奈沒有人敢穿越那堵火牆,即使有人用源石技藝想中和掉那堵火牆,無奈天火的火焰實在過於強悍。
“快跑啊!!”周遭普通的衛兵們崩如散沙,四散逃逸,只可惜為時已晚。
白光照亮了整座城市——
“我,還活著?……”
天火鴨子坐在地上,手里的那柄法杖保護了她。學校被夷為平地,周邊的房子都變成得搖搖欲墜,想撐著法杖站起來,而手中的法杖在捏緊的瞬間化為了粉末,為了保護主人,法杖竭盡全力幫天火擋住了這輪攻擊。
“你也要走了麼……”天火喃喃自語,法杖化為的鐵砂從她的指縫間散去,散盡前隱約間似乎還看到了摯友的銘文,天火抓著地上法杖化為的塵粉,悄然地留下釋然的淚水,畢竟這是她曾經的摯友留給她的。
眼前的敵人化為齏粉,那重裝守衛的鎧甲也土崩瓦解,只見他上半身暴漏在了空氣中,背部是被燒爛的傷痕,連頭頂的毛發也被焚燒殆盡,看來是這層貴重的黑甲給自己的主人留下了全屍。
“你也在保護自己的主人麼……”
天火在有一瞬間認識到這是場無意義的屠殺,自己究竟為何為了僅僅一個女孩殺掉了這群可憐的感染者,而且自己並非是感染者,好像做錯了很多事,不了解他們為何而戰,但是校內卻還有許多被蹂躪死掉的女孩,她越來越不理解這個世界,或許是羅德島的陰謀,想要借助自己的手去瓦解一處戰线罷了……等她回去還有很多事需要和一些人對峙。
放松下來後天火感覺渾身劇痛難忍,方才緊張的戰斗期間瘋狂分泌的腎上腺讓她短暫的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天火像只被虐待的流浪貓一樣一邊呻吟著一邊努力地站了起來。
邁過那黑甲守衛的屍體,想往南方走去。
然後沒等她走太遠,身後居然又傳來了金屬的摩擦聲……
“什……!!”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那黑甲壯漢狠狠地撲倒了,巨大而沉重的身軀這次死死地壓住了小貓一樣的天火。
“噶啊……”天火的嘴里吐出了新鮮的唾液,她差點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吐了出來,剛用力吸進一點空氣,緊接著一雙冒著煙的厚重臂膀就死死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嚨,天火還沒來得及縮脖子,就被另一只臂膀絞住了腦袋,尾巴也被壯漢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男人厚重的臂膀越發地往里收勁,天火被狠狠地卡住了咽喉,她大張著小嘴,無助的想要喊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色也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手腳慌亂地亂蹬起來,然而絲毫都沒有撼動壓在自己身上的體重。頃刻間無助的窒息感瘋狂地涌入自己的大腦,一只鞋子也在期間被蹬了出去,被白絲包裹的腳丫能隱約感覺趾頭向四周張開。
“糟糕……完全……動不了。”天火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男人的吼聲響徹這片空蕩蕩的平地,天火身上的熱能也開始散去,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舌頭因為喉嚨被臂膀擠壓,不受控制地從口中伸出,她眉頭緊鎖,修長的睫毛在逐漸翻白的雙眼上顫抖,淚腺分泌的大量眼淚這時也從眼角流下,天火的上半身被死死往後貼在男人的身下,喉嚨里發出被逐漸絞緊的“咯咯”聲。
她一只手胡亂扒拉著,指甲都摳進斷壁殘垣下的土地……也許是本能告訴她不能死,一只手在痛苦之中把住男子之前被燒傷的那只手,僅存的意識讓術式在手中慢慢加熱,企圖讓男人松開手。
男人的胳膊上滋滋作響,與之前悶悶的吼聲截然不同,男人這次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身下的女人依舊在反抗,他已經聞到自己的胳膊散發出難聞的烤焦味——男人翠綠渾濁的瞳孔顫抖地盯著身下的女人,他的面部被疼的扭曲牙關緊扣,智齒已經咬碎嘴角流出從牙齦間迸濺的血。
“我還不能……死,大家還在等我…博士還……咯呃?!” 一聲脆響從天火的頸部發出,好像是自己的身體傳出來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很疼,但不到幾秒間就沒了痛覺。
眼前的大地、焦土都橫了過來,腦袋好像也變輕快了,她還有好多疑問想在大腦里思考,但是好累,好想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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