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便是要解釋一下之前的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了,之所以要離開烏坦城,來到加瑪帝國的其他城池,或者說是直接來到了王都當中,接著與納蘭嫣然她們產生矛盾,也是因為就在之前用蕭薰兒采集回來的惡臭草以及其他材料煉制惡臭丹的時候,韓楓在無意之間發現在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身體之後,身體里的欲火竟然能夠在煉丹的時候自動調控溫度,再加上他如今已經臻至斗尊巔峰的修為,過去因為實力不夠,所以無法煉制的一些丹方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昔日作為整個黑角域的藥皇,他可是沒有少收到過手下人敬獻的那些高等級丹方,過往只能望洋興嘆。
而今日終於有機會將那些藥效驚人的丹藥煉制出來,又怎麼可能不讓他這個骨子里面還是一個煉藥師的家伙興奮起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在蕭薰兒出關當日,他就讓蕭薰兒找了一個閉關太久實在太過憋悶要出去游玩幾天的理由,帶著自己離開了烏坦城,前往了其他城池當中,一路購買各種各樣的珍惜藥材,幾乎將這些城池當中的稀罕藥材全部都一掃而空,當然在這個過程當中使用的都是蕭薰兒自己的不限額的紫金卡,畢竟薰奴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還是自己的。
甚至是,為了一些從市面上無法購買到的天材地寶,還順便把魔獸山脈殺了一個對穿,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能夠在整個西北大陸橫行無忌,根本不需要擔心會遇到什麼無法力敵的對手,就這樣,她們購置藥材的旅程一路來到了加瑪帝國王都當中。
接著在一家首飾店當中遇到了那個名叫納蘭嫣然的少女,畢竟雲嵐宗的總部,也就是那座雲嵐山正是位於加瑪帝國的王都之外,無論是外出游玩亦或者是購置日用品,在這里碰到雲嵐宗宗主親傳弟子,都不是一件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說來也確實有些巧合,之所以自己會帶著蕭薰兒進入到那家首飾店當中,不僅僅因為蕭熏兒作為一個少女對於亮晶晶的東西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也是因為身體當中的欲火似乎告訴著自己其中有什麼特殊的物品,一路跟隨著欲火模模糊糊的指引進入到這家首飾店當中,強忍著將首飾店的老板先抓起來好好的拷問一頓的想法,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欲火所指引的那件物品,而且非常巧合的正是蕭薰兒所喜歡的那件飾品。
誰曾想到,打算將其買下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納蘭嫣然幾人橫插一足,而且還被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將自己與蕭熏兒好好的羞辱了一頓,若不是不想在這加瑪帝國王都的繁華之地大開殺戒,擔心引來他人窺伺,打亂自己謀劃已久的復仇計劃的話,那麼那幾個實力最多也只有斗師的小鬼,哪怕再加上身後偷偷摸摸跟來似乎是為了保護他們的某個雲嵐宗長老,想要將他們碾作肉泥,也不過是隨手而為罷了。
不過昔日身為藥皇,如今實力再上一層,內心當中早已無比高傲的韓楓,又怎麼可能忍下幾個小鬼在自己面前放肆,雖然表面上忍讓了下來,不過。實際上早已經在那件首飾上面種下了獨屬於自己的靈魂印記。
“主人,我們真的就這樣,就這樣任由那幾個混蛋把東西搶走了,而且,而且他們還那麼稱呼主人你。”
蕭薰兒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已經帶上了一抹淡淡的怒意,看向納蘭嫣然幾人離開的背影的目光當中更是有了一絲不善的味道,雖然現在在內心當中已經認可了自己身為韓楓主人的女奴的身份,不過作為古族的小公主,她可是深知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更何況還是如此毫不客氣的出言辱罵自己的主人,如果不是韓楓在一旁抬起手來止住她的動作,那麼蕭薰兒恐怕已忍不住含怒出手。
經歷了一次閉關,或者說是經過了浴火的鍛燒之後,此刻她的實力已經突破了斗師,來到了一星大斗師,想要收拾納蘭嫣然和跟在她身旁的幾個小男孩同樣也算不上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此她他的身上依舊身穿著那一聲經過改良之後的青色衣裙,將她身上所有的變化全部都掩蓋在了輕薄的布料之下,如果從表面看上去的話,那麼她只不過是一個穿著略微有些暴露的青澀少女罷了。
“不要著急,薰奴,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他們嗎,呵呵呵,就讓他們在度過最後一段美好的時光好了,等到晚上吧,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錯誤,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雲嵐宗罷了,當真以為能夠讓他們在這加瑪帝國肆意橫行不成?”
韓楓伸出手來揉了揉身旁蕭薰兒的小腦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向納蘭嫣然他們幾人離去的背影緩緩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惋惜著一些什麼,雖然說以他現在這已經十七八歲的身形來說,蕭熏兒在他的身邊倒更加像是他的妹妹就是了。
甚至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因為感受到他的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而險些沒有摔倒在地,站在那里戰戰兢兢的老板,韓楓就這樣帶著蕭薰兒離開這間首飾店,重新回到了煉藥師公會當中繼續購買各種各樣的藥材,時間就這樣在他們兩人在藥材市場與煉藥師公會奔波的路途當中漸漸的來到了夜晚。
直到路上的行人幾乎已經完全消失,深邃的夜色當中掛著點點繁星,瑩白的皎月已經隱沒在了雲層之後,韓楓與蕭熏兒兩人也身穿著一身將身形完全遮掩起來的黑袍,出現在了位於白天經過的皇宮不遠的一家看上去裝潢華麗的酒樓當中,以韓楓的實力,站在這里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從遠處富麗堂皇的皇宮當中傳來的那股屬於這個王國守護者的強大的威壓。
“嗤,只不過是一個斗皇巔峰嗎?隨手就可以捏死的小家伙罷了。”
韓楓輕笑了一聲,就將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來,重新看向面前足有三層之高古香古色的酒樓。
“主人,我已經感受到她的氣息了!!”
蕭薰兒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看得出來對於為之前納蘭嫣然羞辱自己主人這件事情報仇,以及奪回那件自己心愛的首飾,她還一直念念不忘的掛在心上。
“正好,看薰奴你這麼積極的樣子,就把她交給你好了,正好也鍛煉一下你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不僅僅是感受到了納蘭嫣然所在的位置,以韓楓的靈魂力擴展開來,輕易的就將整座酒樓的結構摸了一個通透。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主人。”
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麼,蕭薰兒已經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很好,既然如此的話,在此之前就先處理掉一些可能會前來攪局的雜魚好了。”
這時韓楓已經找到了那幾個白天跟在納蘭嫣然的身邊,自稱是什麼護花使者,不過實際上只是為虎作倀的狗腿子的所在,不出意外就在納蘭嫣然周圍的幾個房間當中,一邊說著,韓楓一邊抬起手來,由欲火構成的幾道火蛇從他寬大的袖袍當中伸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後,沿著窗櫺的縫隙進入到了那些已然熟睡的少年的房間里面,在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纏繞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另外一端吊上房梁,就這樣將他們活生生的勒死在了房間當中,而在已然隨著火蛇進入房間里,布置在房間外圍的隔音結界的作用之下,甚至就連悲慘的痛號聲都無法傳出。
這一切僅僅只是花費了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做完這一切之後,韓楓收回手掌,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朝著旁邊的蕭薰兒點了點頭,接著虛空踏步,身形只是幾個閃爍就來到了酒樓的屋頂,另一邊的蕭薰兒也同樣不甘示弱,一躍之下就已經跳到了酒樓外層的裝飾物上面,幾個借力,已經來到了納蘭嫣然所在的三樓某個房間的窗戶之外。
“嗚……嗚嗯……又有貓把窗戶給撞開了嗎?……真是的,至少讓人家睡個好覺啦……”
被窗戶處傳來的一聲嘎吱聲從睡夢當中喚醒的納蘭嫣然一副困倦無比的姿態,語氣當中帶著一絲的無奈,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掀開被子,緩緩的從床上坐起,露出了自己身上穿的那一身可愛的粉色睡衣,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位置,不出意外映入到眼中的是一片深沉的夜色。
以及……房間當中的兩個黑影!!???
“有鬼啊!!!”
納蘭嫣然一聲幾乎要穿透雲霄的尖叫傳入到韓楓的耳中,讓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任由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那納蘭嫣然在看到他們的身影之時,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反應,這是什麼鬼故事聽多了吧,也對,畢竟還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罷了,幸好進入這里的時候,就已經用靈魂力將整個房間同樣籠罩所在的其中,無論是任何動靜都無法傳到外界,否則這聲尖叫怕是能夠把整條街都全部喚醒過來。
“你們……你們是白天那兩個!?……實在是,實在是太卑鄙了!竟然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跑來打擊報復……不過是搶了你們一件首飾而已嘛!!”
韓楓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認成什麼索命鬼,他抬起手來輕輕的招了招,房間四面的燭火在一聲呲的爆燃當中接二連三的亮起,讓這個房間重新回復到一片光亮,也讓納蘭嫣然終於看清楚了他們兩人的樣子,這名少女才終於恢復到了之前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抬起手來指著他們大聲說道,不過還是難以掩飾她的眼角因為恐懼而流轉的一道水光。
“呵,可真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啊,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薰奴。”
韓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著身旁的蕭熏兒輕聲說道。
“好的!主人!!”
蕭薰兒輕輕地點了點頭,用自己凌厲的眼神看著面前已經三兩下重新換回到一身月白色雲嵐宗制式長袍的納蘭嫣然,這當然不是因為什麼戰斗必須要保持美型的樣子之類的原因,而是因為這身將她雖然只有十三四歲,不過已經發育到足夠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幾分的長袍本身就用某種珍惜材料所制作而成,擁有著抵擋一部分攻擊的作用。
重新換上雲嵐宗制式服裝的少女外表冷艷,美麗嬌俏的容顏只有猶如青蓮一般的蕭薰兒能夠與之相比。 身著月白色裙袍,玲瓏嬌軀凹凸有致。 嬌嫩的耳垂上吊有著綠色的玉墜,微微搖動間,發出清脆的玉響,突兀的現出一抹嬌貴。
“等,等等,你穿的這是什麼東西?這也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吧,而且……而且你的身上還……!?”
當然,名為納蘭嫣然的少女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長了一張能夠說話的嘴巴吧,看到已經將身上那一身黑袍脫下的蕭薰兒,剛剛才拿起長劍的納蘭依然不由的呆愣了一瞬間,漂亮的大眼睛圓睜著,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甚至伸出手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確認自己此刻不是身處在什麼奇怪的夢境當中。
也不怪她露出如此驚愕的表情,此刻的蕭薰兒並不像是之前所看到的雖然身穿著一身有些暴露的淡青色衣裙但還算得上是正常的樣子,而是一身幾乎與泳衣沒有什麼區別的黑色半透明蕾絲超短連衣裙,胸前一對哈密瓜大小的碩大巨乳僅僅只能包裹住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積,無論是那柔嫩白皙的乳肉,又或者是中間一道深邃的乳溝全部都一覽無余的暴露在納蘭嫣然的面前,再加上位於衣物邊緣那兩顆葡萄大小高高頂起的凸點,毫無疑問,只要將連衣裙再向下稍微拉下一些,就能夠看到蕭薰兒因為發情而早已充血膨脹,高高挺翹起來的兩顆乳頭。
繼續向下,在腰腹部的位置,有著一個巨大的菱形鏤空,上沿從超短裙在乳房中心交匯的地方開始,向下一直延伸到了肚臍下方十幾厘米的位置,幾乎將她下半部分一半的乳肉以及整個平滑的小腹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而短裙的裙擺堪堪只能夠遮住胯部的位置,甚至就連大腿根部都無法達到,就這樣露出著她身為女孩子最為私密的部位,能夠清楚的看到她那如同初生嬰兒一般粉嫩,原本應該緊緊夾在一起,但是此刻卻敞開著一個直徑足足有兩三厘米的洞口的兩片淡粉色陰唇,以及正在從其中好像是一條小溪一般向外不斷流出著的某種她過去僅僅只是聽到過,卻從未見過實物的乳白色粘稠液體。
已經將蕭薰兒的下體浸潤的濕滑一片,而且還在順著大腿根部不斷的向下流去,恐怕已經灌滿她那一雙修長筆直而又肉感十足的大長腿上所穿的那一雙緊緊包裹住她的雙腿,靴筒一直來到大腿中部,將她的雙腿线條完美的勾勒出來,看起來材質與身上那一條彈性十足的黑色蕾絲半透明超短連衣裙裙一般無二的黑色長筒襪靴當中。
足足十幾厘米的細長鞋跟讓她的腳面幾乎與小腿形成了一條直线,僅僅只有前腳掌還能夠接觸到地面,也讓她的雙腿看上去更加誘人了幾分,隨著她的每一步踏出,都有著一股在整個房間當中都開始彌漫起特殊的石楠花味道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靴筒的邊緣緩緩溢出,然後沿著光滑的長靴表面一點點的向下流去,讓原本足夠閃亮的長靴表面更是增添了一抹油亮的光澤,看上去淫靡異常。
而且隨著她的腳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淡淡的水跡,哪怕是再傻的人看到這一幕,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猜出蕭薰兒恐怕整雙腿此刻都被浸泡在那些白色粘稠液體當中,這當然是韓楓的功勞,在來到這里之前,他可是好好的和蕭薰兒來了一發。再加上蕾絲花紋中間的一個個雖然面積算不上多大,但數量卻絕對夠多的鏤空以及輕薄到和半透明絲襪沒有什麼區別的布料,哪怕是在這顯得有些昏暗的燭光之下,一抹抹白皙的肉色也能夠清楚的從其中透出。
這麼一上一下之間,其實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遮住,不僅沒有起到衣服的功效,反而將她的身體襯托的更加誘惑銷魂,對於納蘭嫣然來說,甚至根本不知道如何用語言去形容這種服裝,在天性保守的斗破大陸上面,可沒有什麼所謂的泳裝的存在,平常只是稍微露出一些身體就已經被足以稱得上是不夠檢點,更不要說像是現在這般已經遠遠超過賣弄風騷這個詞會所能夠形容的范圍,幾乎將自己身體的所有部分都暴露在了外面。
而且更加讓納蘭嫣然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雖然在蕭薰兒身體的其他部位並沒有那些會影響觀感的汗毛之類的存在,那些部位的皮膚如同凝脂一般細膩光滑,但是唯獨在腋下以及下腹部的位置,就如同是一叢從雜亂的野草一般,生長著一蓬蓬糾纏在一起,看起來極為駭人的陰毛與腋毛,而且顏色全部都是與他的頭發同樣的黑色。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美麗嗎?就連我都忍不住要愛上這樣的自己了,而且,這可是韓楓主人的命令呢,主人的命令是絕對不許違抗的哦……好了,不要再拖延時間了,好好的讓我教訓一下吧,之前竟然能對主人說出那樣的話語來。絕對無法原諒!”
蕭薰兒也並沒有趁著這幾秒鍾的時間進行什麼偷襲,而是在原地擺出了一個斗技的起手式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微微低下去看向自己的身體,目光當中帶上了一抹陶醉的神情,嫵媚的聲线聽在耳朵當中如同蜂蜜一般甜膩,不過這樣的表情只是持續了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消失不見,重新看向納蘭嫣然的眼神當中帶上了一抹淡淡的憤怒,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來,輕輕舔了舔粉唇,就好像是下一個瞬間就會衝過去,施展什麼強大的斗技一般,而站在蕭薰兒身旁的韓楓,這個時候已經悄然之間退到了房間的角落,一道道欲火從他的身體周圍憑空燃起,接著在他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道由欲火組成的薄薄的防護罩,作為親自教授蕭薰兒這幾招的始作俑者,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這些技能的受害者。
噗——!!!!
就在納蘭嫣然努力克制住內心當中的胡思亂想,將自己的眼神集中在對面那個淫靡異常的少女身上,同時在內心當中猜測對面這個實力明顯比起自己要強出不少的少女究竟打算使出什麼樣的招式之時,一聲如同火車氣笛一般的鳴響在整個房間當中響起,站在納蘭嫣然的角度,能夠清楚的看到有著一股淡黃色的氣體中蕭熏兒的身後噴出,力度之強烈,幾乎要將房間一側的高大立櫃吹倒。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鍾的時間,火車汽笛的鳴響聲在終於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那股黃色的氣體已經向著整個房間等著開始彌漫了起來,感受著進入到自己鼻腔當中的那股像是整整一個月時間沒有清理過的公共廁所一般的味道,納蘭嫣然的臉色不由自主的扭曲了起來,一張白皙的小臉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甚至能夠從其中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抹青色,險些就沒有直接嘔吐出來,手持著那把華麗長劍指向前方防備著蕭薰兒進攻的身形也微微搖晃了兩下。
“可,可惡啊,你這個家伙到底干了一些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臭啊?”
納蘭嫣然一副無法形容的表情,磕磕絆絆的說道,看向蕭薰兒的目光當中帶著的也是滿滿的難以言喻的意味,這股難以想象的臭氣,讓她幾乎無法站在這個房間當中待上哪怕一秒鍾的時間,如果不是這個時候蕭薰兒已經朝著她的方向衝了過來,而且剛剛就嘗試過,已經有一道結界將這個房間籠罩了起來的話,那麼此刻的她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會奪門而出離開這個被淡黃色的臭氣充滿的可怕房間。
直到她拼命運轉身體當中的斗氣,在身體的表面形成了一層能夠隔絕掉絕大部分臭氣的薄膜之後,才深呼吸了一口氣,已經開始發青的臉色重新回復了些許,不過蕭薰兒可並沒有給她留下絲毫喘息的空間,這時蕭薰兒的手掌已經來到了納蘭嫣然的面前,讓她只能條件反射性的將手中的長劍收回到面前格擋,伴隨著一聲沉重的金屬鏗鏘聲響起,納蘭嫣然只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自己的虎口處出來,險些就沒有握住手中的長劍,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才終於平穩了下來。
低下頭去看了看手中依舊在不斷嗡鳴著的長劍,再抬起頭來看向蕭熏兒那此刻已經再一次來到自己面前,距離自己的小腹只有著咫尺之遙,覆蓋著一層隱約能夠讓人感覺到散發出惡臭味道的淡黃色斗氣的手掌,納蘭嫣然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咬銀牙運轉斗氣,拼盡全力格擋著蕭薰兒那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襲擊,手中長劍與蕭薰兒手掌之間碰撞發出的金屬鏗鏘聲,就如同是一首刺耳的協奏曲一般在整個房間當中不斷的回蕩著,只不過任何一個稍稍有著戰斗常識的人都能夠輕易看出此刻納蘭嫣然正在迅速的落入到下風當中,蕭薰兒的每一下攻擊都會讓她的氣息更加不順一分,而她至少要在格擋蕭薰兒的數十次攻擊之後,才能夠找到空隙,勉強反擊一下。
至於納蘭嫣然自己這個時候就更是憋屈不已,本來這個不知廉恥的穿著如此色情的服裝,而且還對於自己身為他人女奴的身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女人實力就比自己要盛上不少,偏偏在戰斗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抬起手臂,露出腋下那一團如同雜草一般茂密生長的黑色腋毛湊到自己的眼前,從其中傳出的幾乎能夠用肉眼可見的陣陣惡臭氣息讓她不得不在用盡全力抵擋少女攻擊的同時,還要分出一部分寶貴的斗氣來加強身體表面的斗氣薄膜,來抵御那些臭氣的侵襲,搞得她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簡直就是痛苦不已。
“你這個下賤的女人,淫蕩的婊子,有本事就和我公平對決,使用那些卑鄙無恥的招數算是什麼東西!?”
納蘭嫣然臉上滿是怒容,不斷的怒罵著,身為納蘭嫣然的掌上明珠,雲嵐宗的小公主,過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哪個人不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掉,含在嘴里怕化了,今天竟然要受到如此屈辱。
那幾個該死的混蛋,這個時候都跑到哪里去了?該不會是見識不妙,所以直接溜掉了吧,早就知道這些家伙不可靠的!!等到回去雲嵐宗就讓這些該死的混蛋全部都給我滾蛋!!
這個時候的納蘭嫣然內心當中還在期待著那幾名跟隨著自己一起來到加瑪帝國王都當中的少年能夠前來支援自己,至少不至於輸的那麼難看,然而從剛剛這兩人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開始已經過去了足足有五六分鍾的時間,也沒有聽到從外面傳來的半點動靜,這讓她內心的怒更加熾烈了起來,不過也只是以為他們膽小反而直接跑掉,根本不知道此時幾人已經被悄無聲息的殺死,化為了一一具屍體,而且現在還正在被站立在房間的角落當中,饒有興趣的觀看著納蘭嫣然在蕭薰兒的手下勉力支撐,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落敗的韓楓分出幾分心神去將他們煉制成一具具的傀儡。
好機會!!
蕭熏兒在將納蘭嫣然逼到角落之後,高高抬起一雙被包裹在長筒襪靴當中的大長腿,使出一記凌厲無比的回旋踢,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回旋踢所帶起的鋒刃從自己的臉頰側方刮過,伴隨著幾滴乳白色粘稠液體濺射到自己的臉頰之上,不過納蘭嫣然的臉色卻不驚反喜,看著蕭薰兒就這樣沒有絲毫防護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淫蕩蜜穴,納蘭嫣然的內心當中幾乎要笑出聲來,這可算得上是一個反擊的最好機會,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長劍刺出,目標直指著那大大敞開的蜜穴。
只不過就在她手中的長劍鋒利的尖端電光火石之間就要刺入到蕭薰兒的身體當中之時,納蘭嫣然敏銳的直覺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為什麼?為什麼她還在笑,為什麼這個時候你就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納蘭嫣然幾乎是在轉瞬之間就立刻就注意到了蕭薰兒那張絕美的面孔上帶著的淡淡笑意,微微眯起的眸子當中所透出的目光就好像是一只終於抓到了老鼠的貓一般。
該死的!中計了!!
納蘭嫣然的腦海當中閃過了這個想法,拼命調動著身體就想要抽身後退,可惜比她的反應更快的是蕭薰兒的動作,伴隨著一陣雖然比起剛剛的火車汽笛鳴笛聲要弱小一些,不過仍舊可以稱得上是巨響的聲音響起,一股濃郁的黃色氣體就從她那如同一朵可愛的小雛菊一般緊緊閉合著的淡粉色菊穴當中噴射了出來,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幾乎是眨眼即到,納蘭嫣然的臉頰甚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同狂風一般吹拂在自己的臉頰之上。
緊接著就是一股過去從未想象過的惡臭傳入到自己的腦海當中,哪怕是有著一層斗氣薄膜的防護,這股濃郁至極的味道也比起納蘭嫣然過去所聞到的最為強烈的臭氣還要濃郁上百倍千倍,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在這股臭味傳入到她的腦海當中的下一刻,納蘭嫣然還調動著全部力量,肌肉緊繃著將手中長劍向著前方刺出的身體就在驟然之間失去了力量,軟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依舊圓睜著,不過其中如同寶石一般璀璨明麗的淡粉色眼瞳已然向上翻起,雙眼當中只剩一片眼白,兩道淚痕從眼角滑落,在臉上留下兩道淡淡的水痕,小嘴微張著,口中吐出白沫,滿是一副痛苦的神情,納蘭嫣然竟是被活生生的熏暈了過去,一副標准的不省人事的樣子,手中那把以紅色為底色,其上刻繪著金色花紋的長劍也掉落在不遠處。
“怎麼樣,主人,我做的不錯吧?”
看到納蘭嫣然在自己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使出前不久才學會的招數之後輕松就被自己擊敗,蕭熏兒那張原本高傲當中帶著一絲冷笑的面孔上綻放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重新恢復到了一副溫馴順從的樣子,一蹦一跳的回到了站在角落的韓楓面前,就像是一只給主人取來快遞等待主人夸獎的小狗狗一般。
“嗯,做的很好,看來薰奴你對主人我之前教給你的招數已經練習的很純熟了嘛。”
這時韓楓也終於將其他幾個房間當中的那幾名變成屍體的少年煉制成為了傀儡,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面前一副邀功請賞的模樣的蕭熏兒身上,點了點頭,伸出手來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胸前那一對傲然挺立著的玉乳,讓那對玉乳上下彈跳了兩下以示獎勵,說實話,就連這些招數的始作俑者韓楓自己在看到從蕭薰兒的菊花當中噴出的幾乎已經凝成實質的淡黃色臭氣之時,也忍不住微微心驚。
真不枉費過去這段時間,每日蕭薰兒修煉的時候自己都會要求她吃下一顆塞進她的身體當中的惡臭丹,只是過去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無論是她的腋下與下腹部那如同雜草一般瘋狂生長著,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幾乎已經與一個小號棉花糖沒有什麼區別,給人一種惡心無比感覺的黑色腋毛與陰毛,亦或者是如同一朵可愛雛菊一般的粉嫩菊穴都變得惡臭無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若是不用斗氣進行壓制的話,那麼只要靠近蕭薰兒方圓百米內就能夠聞到濃郁的臭味,而若是普通人靠近她的身體,十米之內八成就會被活生生的眩暈過去,甚至就連蕭薰兒說話的時候都會從口中噴吐出一股充斥著惡臭氣息的淡黃色氣體,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人形惡臭釋放機,只要有她一個人的存在,甚至還不需要去做什麼,只要待在那里,就能夠讓整整一座小鎮化為誰也不願意靠近的廢土。
而這個臭屁也是他當時和那個邪方一起找到的配套斗技玄階中級·擾心屁,經過特殊的穴位刺激腸道噴射而出的臭屁,戰斗中能擾亂對方心神,若搭配另一個配套斗技甚至會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屁奴,今天還是這個斗技第一次在真正的戰斗當中派上用場,看起來效果倒是十分的有效,近距離之下,哪怕是有著斗氣進行保護,也能夠將實力相近的對手活生生的熏昏過去,讓對方徹底失去戰斗能力,這可是尋常斗技所無法實現的效果。
僅僅是想到能夠讓過去那個高高在上不識人間煙火的蕭薰兒,變成現在這麼一副渾身上下散發著惡臭,如果不使用斗氣進行壓制的話,那麼將會比起豬圈當中的母豬還要惡心,而且本人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姿態,甚至覺得這樣肮髒而又不會的自己無比美麗的樣子,韓楓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起來,內心當中的復仇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等著吧,蕭炎,我會將你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奪走,無論是你的女人,功法,奇遇,乃至於是你的天賦,讓你墜入到痛苦的地獄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一次希望之後所得到的都只有最大的絕望。
或許肉體上的痛苦無法擊退你,但是來自精神上的傷害卻一定會讓你後悔自己為何要與我為敵,被最親近的人背叛,被人踩著腦袋跪在地上求饒,亦或者是明明占了理而身邊的所有人,乃至於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都站在對方的一邊,要知道,蕭炎,最危險的不是人面具上咆哮的狼性,而是內心深處那只沉默的羔羊啊,哈哈哈哈。
韓楓的腦海當中已經不由自主的出現了蕭炎跪在自己的面前痛苦嘶喊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暢快無比的大笑著,腳下也移動步伐,來到了倒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納蘭嫣然面前,蹲下身來,在納蘭嫣然的口袋當中掏了掏,取出來一根看上去由黃金打造而成,最顯眼的地方,鑲嵌著一個足足有食指指尖大小的深紅色寶石,其他位置也同樣有著一顆顆細小水晶鑲嵌其上,表面刻繪著繁復華麗花紋的發簪。
在手掌當中掂了掂,一道浴火纏繞其上,將整根發簪都包裹在了其中,仔細的探查著,足足過去了半分鍾的時間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發現韓楓挑了挑眉,在蕭薰兒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隨手將其收進了自己的納戒當中,接著重新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面上的納蘭嫣然,若是他還沒有記錯的話,在自己前世身死的時候,納蘭嫣然已經前往中州,不知所蹤,而且她本人也和蕭炎沒有什麼親近關系。
“算了,就這樣吧。”
想到這里,韓楓抬起手來輕輕的擺了擺,臉上露出了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既然已經拿回了發簪,而且看到納蘭嫣然變成現在這副痛苦的模樣,內心當中的怒氣也消了大半,作勢就想要轉身離開這里,任由納蘭嫣然在此處自生自滅。
“主人,不知道……不知道薰奴能否將納蘭嫣然變成屬於自己的屁奴呢??”
看到韓楓如此輕易的就想要放過這個少女,蕭熏兒微微嘟起了粉唇,猶豫了幾秒鍾之後伸出小手,輕輕拉住了韓楓衣袍的衣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哦?你這是對她產生什麼興趣了嗎?”
除了之前那件已經被自己收回到納戒當中的發簪,這還是蕭熏兒第一次對自己提出要求,也不得不讓韓楓感到有些新奇。
“是,是的,沒錯,主人,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竟然對主人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如果主人不願意出手懲戒的話,那麼,那麼讓薰兒代勞也是可以的。”
蕭薰兒咬了咬銀牙,看向倒在地上的納蘭嫣然,目光當中帶著冰冷的寒意,其中還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嫉妒,還是輕聲說了出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如同青蓮一般淡雅淡,實際上她可是一個報復心極強的女子,對於那些傷害到自己親近之人的敵人,她一向都是下手絕不留情的類型,只不過這個所謂的親近之人,過去是蕭炎,而現在已經變成了韓楓。
“能夠看到薰奴這麼為我著想,主人我也開心啊,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去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
韓楓也並沒有打算在這種小事上浪費什麼心神,只不過是一個納蘭嫣然,蕭薰兒想做的話,就讓她去做好了。
蕭熏兒當然不知道自家主人的心中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麼,此時他已經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納蘭嫣然的身上,原本如同青蓮一般淡雅的面容上此刻已經掛起了一個小惡魔一般的笑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來輕輕舔了舔粉唇,蹲下身來,伸出手掌,在幾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當中,十分輕松的就將那一身月白色裙袍撕裂成了一片片碎布,飄落在了周圍的地面上。
便是連那小小的褻褲與胸衣也沒有放過,僅僅只是幾下的功夫,就已經讓納蘭嫣然整個人一絲不掛,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盡管還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不過身形發育已然算得上是成熟,無論是胸前那一對傲然挺立著的圓潤玉乳,或者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一雙修長筆直的豐腴大腿,還是那渾圓飽滿的水嫩翹臀,哪怕是比起蕭熏兒來說也不差半分,此時的蕭薰兒就好像是一個小淫女一般,在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納蘭嫣然然身上不斷的來回摸索著,在胸口與翹臀上抓摸了好幾下,滿足了自己的手癮之後,才緩緩的跪趴在了地面上,像是一條小母狗,用四肢支撐著轉過自己的身體,小腦袋來到了納蘭嫣然的下身,下體則是對准了她的臉頰,接著一點點地俯下身子去,讓兩個人的身體慢慢的貼在了一起。
大片大片如同凝脂一般同樣白皙嬌嫩的肌膚不斷的貼合著,如果忽略掉納蘭嫣然因為昏迷不醒而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以及蕭薰兒腋下與下腹部那幾叢如同雜草一般的黑色腋毛以及陰毛的話,這種兩個絕美少女在一起貼貼的畫面倒是會令得不少男人血脈賁張。
不過蕭熏兒此時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只有韓楓主人才是自己所真正在意的,至於現在,是時候懲罰這個竟敢對自己的主人不敬的可惡的小婊子了,一邊這麼想著,蕭薰兒一邊低下頭去,伸出手來揪住了面前納蘭嫣然光滑嬌嫩的下體中間那兩片緊緊夾在一起的粉嫩陰唇,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向著兩側用力拉開,讓她那從未被任何男人踏足過,純潔無瑕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其中正在緩緩蠕動著的,層層疊疊的粉色嫩肉,以及那一層象征著少女貞潔的薄薄肉膜。
干脆就讓自己來取走她的貞潔好了,反正都已經要成為自己的屁奴了,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蕭薰兒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抹惡趣味的眼神,微微張開小嘴,兩片粉唇完全覆蓋在了納蘭嫣然的被向著兩側扒開一個小小圓洞的蜜穴之上,雖然大概在睡覺之前已經洗過一遍澡,不過緊貼在納蘭嫣然的秀挺瓊鼻當中仍舊能夠聞到一股像是海鮮一般帶著淡淡酸臭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這股騷臭味全部吸進自己的鼻中,蕭薰兒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同時也沒有忘記用自己靈活無比的粉嫩小舌在納蘭嫣然的蜜穴當中不斷的來回攪動著。
同時將自己有著一道道淡淡褶皺的惡臭屁穴對准了納蘭嫣然正向外吐出著白沫的微張小嘴當中就塞了進去,在確認自己的惡臭屁穴已經完全堵住了納蘭嫣然的嘴巴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蕭薰兒就催動著身體當中的斗氣,使用出了這幾天時間當中已經練習純熟,也是在剛剛與納蘭嫣然的戰斗當中所使用過的那招名為擾心屁的玄階中級斗技。
伴隨著一陣陣火車鳴笛一般的嗚嗚聲,一股股幾乎有如實質的淡黃色惡臭氣體就從她的屁穴當中沒有一絲遺漏的全部進入到了納蘭嫣然的小嘴當中,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之下,哪怕依舊處在昏迷狀態當中,納蘭嫣然那張顯得有些冷艷的面孔,也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之下,開始變得愈發扭曲了起來。
“嗚!!!!!”
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什麼東西破裂了聲音響起,從昏迷不醒的納蘭依然口中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蕭薰兒在用舌頭伸進納蘭嫣然的蜜穴當中不斷的來回舔弄著其中粉嫩的腔肉的同時,她的手指也沒有閒下來,幾根有著修剪整齊,還塗抹著漸變淡青色指甲油的指甲的青蔥玉指也同樣伸進了納蘭嫣然緊致的蜜穴里面,只是輕輕一撕,就將那道代表著納蘭嫣然保存了十周年的少女貞潔的肉膜撕扯的粉碎,甚至還有著幾滴混雜著鮮血的透明粘稠液體從其中濺出,飛濺進入了蕭薰兒的嘴巴當中。
條件反射性地咂叭了幾下小嘴,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淡淡咸味,蕭薰兒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抹促狹的笑容,在沒有了位於陰道外側薄薄肉膜的阻礙之後,她的舌頭就好像是一條靈巧的小蛇一般,向著納蘭嫣然緊窄濕滑的蜜穴當中不斷的深入著,在其中一刻不停的來回攪動,將刺激之下從其中開始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透明粘稠液體,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卷入進自己的口中,就像是在品嘗著什麼瓊漿玉露一般,迷離的目光當中露出的是滿滿的享受的表情,幾根青蔥玉指也同樣幾乎完全深入到了納蘭嫣然的蜜穴當中,將她原本緊緊閉合著的蜜桃穴已經撐開了一個直徑足足有五六厘米大小的洞口,指尖甚至距離碰觸到她的陰道盡頭的花心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絲毫沒有在意納蘭嫣然在這股夾雜在快感當中的痛苦驅使之下輕輕顫動著的嬌軀,以及時不時就會劇烈抽搐一下的雙腿,鋒利的指甲在其中的嬌嫩肉壁上不斷的來回刮擦著,這個時候的蕭薰兒用起了擾心屁的配套斗技,黃階高級·散斗指,這招斗技雖然沒有辦法應用到戰斗當中,畢竟哪怕是對方不進行任何的反抗,能夠做到的效果也僅僅只是以一個非常緩慢的速度散去比自己實力低的人的斗氣,這種速度甚至比起對方主動使用斗技消耗,斗氣的速度還要慢上幾分,但是如果刺中人的敏感部位,效果就會成倍的提升。
在蕭薰兒持續不斷的使用著,這招斗技的效果之下,納蘭嫣然原本就已經在剛才的戰斗當中幾乎要消耗殆盡的斗氣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減少,同時擾心屁混雜著蕭薰兒的大量斗氣釋放向納蘭嫣然的口中,就這樣,納蘭嫣然在無意識的狀態當中持續吸收著斗氣,僅僅只是過去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納蘭嫣然體內的清純斗氣就幾乎已經完全被蕭薰兒的擾心屁替換。
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了蕭薰兒的小舌頭在納蘭嫣然緊窄濕滑的蜜穴當中不斷來回攪動著,發出的嘖嘖之聲,以及幾乎沒有停歇地從她那牢牢堵在納蘭嫣然小嘴的屁穴當中釋放出淡黃色惡臭氣體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至於站在一旁,感覺到有些百無聊賴的韓楓則是重新取出了那根欲火不斷的給予著自己模模糊糊的提示,指引自己去獲取的發簪,在手中不斷的端詳了起來,哪怕是用自己強大無比的靈魂力將這根發簪內部的微觀結構觀察了一個遍,同樣沒有從其中發現任何的端倪,直到他在看到蕭薰兒因為發情,所以在眼中開始躍動的那一抹紫紅色火焰之時,終於靈機一動,手指輕輕在發簪最顯眼處那顆拇指關節大小晶瑩剔透的深紅色寶石上面輕輕拂過,一道欲火被注入其中,淡淡光華從原本平平無奇的寶石之上閃現,緊接著就是一張甚至還不足巴掌大小的小小地圖在紅寶石的上方被投影了出來。
哪怕是以他的目力也無法辨認出地圖上面標示的究竟是什麼地方,以及那些幾乎比起螞蟻來說也大上不了多少的字跡,而且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這張地圖像是一層薄薄的輕紗一般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消失的感覺,看了整整三分鍾之後,眼睛都快要發酸的韓楓,只能一邊強忍住罵娘的衝動,一邊停止繼續將欲火輸入到寶石當中的舉動,自己辛苦的花費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最後得到的竟然是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哪怕是以韓楓的心性,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一種想要砸碎這顆寶石的衝動,不過心中終究還是懷著一絲希望的他在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還是強壓住了內心當中幾乎要噴涌出來的怒火,將發簪重新收回到了自己的納戒當中。
“嗚……嗚嗯……發生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咕……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躺在地面上?……”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呢喃以及幾句含糊不清的囈語,或許是因為臭味帶給她的影響已經消退了下去,也或許是因為被源源不斷灌入到口中的臭氣強烈的刺激到,納蘭嫣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得出來她還有些不太清楚情況,臉上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至於蕭熏兒則是在做完了一切之後,已經從她的身上離開,此刻正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一邊伸出舌頭舔食著嘴角,將殘留的透明粘稠液體舔進自己的嘴巴里面,一邊重新將丟在地面上的黑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至於說她為什麼會表現出一副如此開心的樣子,這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在剛剛的六九式當中她竟然直接讓昏迷當中的納蘭嫣然達到了一次高潮,從其中流出的愛液也讓她喝了一個飽。
“我應該是睡在床上的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夜晚……窗戶……貓咪……那兩個白天遇到的因為被搶走首飾……前來打擊報復的混蛋……我……我被打敗了……然後在那個下賤的女人……無恥的偷襲之下直接昏迷了過去!沒錯,想起來了!那個該死的混蛋!!”
納蘭嫣然一邊支撐起自己酥軟無力的身子,手掌不斷的按壓著自己的小腦袋,將自己淡粉色的柔順發絲揉的一團亂麻,一邊在腦海當中不斷的回憶著,足足過去了半分鍾的時間,納蘭嫣然渾濁的雙眼才重新變得清明了起來,終於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臉上露出了一副驚悚的表情,強忍住腦袋當中時不時就會傳來的暈眩,猛的回過腦袋去看向房間當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兩個深夜闖入房間當中,而且還以如此淫靡的姿態將她擊敗的身影。
“你們!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一些什麼!?……我!我的身體!……還有我的貞潔!!……可惡!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納蘭嫣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這個時候才終於發現身上的那一身白色裙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一絲不掛,將自己身體所有的秘密就這樣沒有一絲遺漏的展現在了那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面前,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納蘭嫣然伸出手來摸向了自己的下身,入手的是一片黏糊糊濕噠噠的感覺,而不是自己過去無數次所感受到的光滑嬌嫩的皮膚。
她的臉上帶上了一抹驚懼的神情,手指都不由自主開始顫抖了起來,一點點的伸進了自己敞開著一個大大洞口的蜜穴當中,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阻礙,就這樣徑直伸了進去,那層代表著她的貞潔的薄薄肉膜已經消失無蹤,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納蘭嫣然雙眼瞪大,臉上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韓楓與蕭熏兒的目光當中帶著滿滿的怒火,若不是剛剛才被擊敗過一次,此刻身體當中酥軟無力,就連勉強支撐身體都已是極限,怕是已經提劍衝了過去,不管不顧要與他們同歸於盡。
“給我跪下,你這屁奴,是誰讓你站起來的!!”
雖然是問句,不過蕭薰兒的話語當中卻根本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此刻她已經重新恢復到如同高山雪蓮一般清冷的面容上帶上了一抹淡淡的驕傲,用一副居高臨下的視线俯視著納蘭嫣然。
“你這家伙,憑什麼用這種語氣來命令……我!???”
噗通!!
納蘭嫣然條件反射性的就想要怒罵出聲,昏迷期間被奪走貞潔,她已經有了一種不管不顧自暴自棄的想法,只不過還沒有等她將話說完,自己的身體就已經不受控制的跪倒在了地面上,這種身體完全脫離掌控的感覺,讓納蘭嫣然的小臉上帶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愕,根本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呵,也不過如此嘛。”
蕭熏兒雙手抱胸,口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雖然納蘭嫣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她倒是清楚的很,經過剛剛那一番操作之後,納蘭嫣然丹田處的斗氣氣旋已經被她的擾心屁徹底取代,無論吸納多少次的外界斗氣,也只會被經過改造的斗氣氣旋汙染成為惡臭無比的類型,現在的納蘭嫣然也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自己的屁奴,根本無法反抗自己的命令。
因為醒來的時間太短,納蘭嫣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對於惡臭氣味的渴望已經達到了一種極端病態的地步。
既然她沒有意識到的話,那麼就由自己來讓她明白好了,蕭薰兒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戲謔,微微撇了撇嘴,腦海當中冒出了一個有意思的想法,重新將身上剛剛披好的黑袍從身上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一身淫靡的裝扮,向前走出幾步,抬起腳來,細長的高跟鞋跟踩在了納蘭嫣然的小腦袋上面,在她屈辱的目光當中一點點的用力,讓她五體投地跪扶著跪在了地面上,額頭在一聲輕輕的咚的響聲當中磕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樣子的納蘭嫣然的時候,蕭薰兒的內心當中就會引起一陣強烈的快意,內心當中的蠢蠢欲動很快就轉化成為了行動,蕭熏兒就好像是一個小太妹一般將毫無反抗的納蘭嫣然踢翻在了地面上,就好像是之前昏迷在地上的一般仰面朝天,接著整個人都趴了上去,如同幾分鍾前自己所做的一般將納蘭嫣然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只不過並沒有將自己的惡臭屁穴塞進她的嘴巴里面,而只是雙手扒開她已經黏糊糊濕噠噠的蜜穴,粉嫩的小舌頭,再一次如同一條靈巧的魷魚一般鑽入其中開始不斷的舔動了起來,讓納蘭嫣然身體當中的情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攪動了起來,只是過去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納蘭嫣然原本白皙滑膩的肌膚上就已經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暈紅,小臉更是已經滿面潮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流轉著一道道迷離的水光,小嘴微張,丁香小舌從其中伸出下垂到一旁,從其中不斷噴吐出溫熱的吐息。
盡管嘴上在不斷的呢喃著一些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快一點從我的身上起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等我的老師過來你就死定了之類的含糊不清的話語,但是整個人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十分積極的配合著蕭熏兒的動作,看起來已經是一副標准的口嫌體正直外加欲求不滿的樣子。
終於在蕭薰兒覺得一切已經差不多的,從納蘭嫣然的身上爬起來,伸出手揪住她那一對被綁成雙馬尾的粉色長發,強迫著她挺起上半身來,接著將胸前一對彈性十足的碩大巨乳從緊身連衣裙的束縛當中解放了出來,強行塞進了納蘭嫣然的嘴巴里面,將自己同樣因為強烈的快感刺激,所以剛剛開始就一直在不斷分泌已經幾乎要將乳房塞滿的乳汁強行灌入到納蘭嫣然的嘴巴里面,讓她品嘗一下在自己的斗氣影響之下,不僅沒有絲毫甜味,反而同樣有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味道的乳汁之後,納蘭嫣然身體當中積攢的快感中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在一聲高亢的悲鳴當中,身子僵直在了原地幾秒鍾,接著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面上,赤裸的嬌軀就好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激烈抽搐著。
從她那翻白的眼神,以及扭曲的小臉上,透出的是滿滿的喜悅,蜜穴當中更是如同一個無法關緊的水龍頭一般向外汩汩的流出著充滿惡臭味道的透明粘稠液體,或許是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玩弄到高潮,不僅僅是蜜穴當中流出的愛液,更向上一點的位置,也是尿道的部位,就如同是一個小小的噴泉一般,從其中在向外不斷的噴出著惡臭襲人的淡黃色液體,足足過去了半分鍾的時間,直到幾乎將她的下半身完全浸透在了其中,才終於停了下來。
“怎麼樣?雖然說著不要,但是身體還是意外的誠實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哪怕是比起那些青樓當中最為淫蕩的婊子還要更加下賤,你這個屁奴,想必應該已經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吧。”
蕭薰兒像是取得了什麼小小的勝利一般,抬腳踩在納蘭嫣然平滑的小腹之上,傲氣凌人的說道。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向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屈服的……”
納蘭嫣然的臉上不斷變化著,咬牙切齒的斷斷續續從口中說出,看向蕭薰兒的目光當中更是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怒火,不過恐怕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在這怒火當中還有著一絲貪婪與順服。
“哦?是嗎,看來小屁奴還需要繼續調教才行啊。”
蕭薰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還沒有等納蘭嫣然反應過來她的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已經重新壓在了她的身上,接著又是一輪的高潮迭起,半個小時的時間,在蕭熏兒的嫻熟無比的手法之下,納蘭嫣然足足被玩弄上了五次高潮,內心當中的反抗想法更是已經被徹底消磨了一個干淨,等到最後幾乎與一只聽話的小羊羔沒有任何區別,對於蕭薰兒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言聽計從,就連看向蕭薰兒的目光當中也帶著滿滿的溫馴與順從,當然,這其中也絕對不能缺少在玩弄的過程當中蕭薰兒一次次的命令納蘭嫣然放棄反抗心理的作用在內。
“嗚,嗚嗯,主人,怎麼樣?想不想好好的品嘗一下這個屁奴的滋味呢??”
“是,是的,請韓楓大人憐惜……”
在確認納蘭嫣然已經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反抗心理之後,蕭薰兒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一邊唇對唇與納蘭嫣然進行著激烈的濕吻,同時將自己口中在缺少了斗氣的壓制之下已經完全變成了褐黃色惡臭無比的口水送進納蘭嫣然的口中,一邊雙手來到她的下身,將她那已經經歷過好幾次高潮的蜜穴向著兩側分開,將其中的嫩肉向著一旁韓楓昭示著,也不忘使了一個眼神,讓納蘭嫣然同樣帶著羞澀的表情,輕聲說了一句。
“哈哈,虧你還能想起我這個主人啊。”
聽到蕭薰兒的聲音傳來,韓楓將自己的意識從正在進行研究希望能夠發現更多新功能的欲火當中拉了出來,看向了那兩個糾纏在一起,此刻已經滿面潮紅春情無限,那一副騷浪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勾引著自己一般的絕美少女,相信任何一個擁有的正常性取向以及功能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韓楓也是同樣如此,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隨手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自己精壯的赤裸身體,下一個瞬間在蕭薰兒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來按住了她的脊背,讓她原本挺起的上半身俯了下去,接著整個人都壓在了蕭熏兒與納蘭嫣然的身上,三個人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三明治疊在了一起。
“這不是先幫主人好好的將這個屁奴調教聽話嗎?”
蕭熏兒也能夠聽得出來韓楓的這句話語,並不是真的責備,而只是調笑一番,所以也嬌笑著用嫵媚的聲线回答道。
“不過,這個樣子,主人莫非是想要同時對我們兩個人下手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蕭薰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呵,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韓楓一邊說著,一邊用她的下半身那根已經高高挺起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猙獰巨物,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深深插入進了蕭薰兒正對著自己的蜜穴當中。
“嗚!!……嗚啊!!……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進入到人家的身體里面來了!!!……好粗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從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悲鳴,幾乎齊根沒入的恐怖長度在她那平滑的小腹上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凸起,恐怕已經有著至少一半都已經進入到了蕭薰兒身為女性最為重要的器官,也就是位於陰道盡頭的子宮當中,開始瘋狂的抽插了起來,一雙手掌也是來到了蕭薰兒與納蘭嫣然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中間,抓住了納蘭嫣然胸前的一對盈盈一握的柔軟玉乳,開始不斷的揉捏了起來,讓那對彈性十足的小小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化成各種各樣形狀。
就這樣三個人整整顛鸞倒鳳了一夜的時間,無論是蕭薰兒還是納蘭嫣然都在這一夜當中被擺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身體的三個洞穴更是已經不知道被那根粗大的猙獰巨物抽插了多少次,在體內灌入了多少的乳白色粘稠液體,直到天色將近黎明的時候才終於停了下來,雖然韓楓看起來還是一副精神矍鑠的樣子,不過蕭薰兒和納蘭嫣然完全是奄奄一息幾乎快要死去的姿態,哪怕分別有著斗師與大斗師的修為,但是被高強度激烈無比的整整折騰了一夜的時間,即便以她們的體能也已經到達了極限,此刻她們兩個人就如同是兩個大號的破布娃娃,一個仰面朝上,一個側身蜷縮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衣物早已經消失不見。
赤裸的嬌軀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就連頭發也沒有例外,柔順的黑色與粉色長發已經被那些精液完全糾纏在了一起,有的部位已經結成了固體,有的部位還在緩緩地向下流動著,原本還是緊緊閉合著的蜜穴與後庭更是敞開著兩個足以能夠容納拳頭進出的圓洞,讓她們兩人幾乎沒有辦法將雙腿合攏,從其中正在不斷的向外緩緩流出著同樣的乳白色精液,以她們兩人為中心,在地面上形成了足足有四五平方米大小的乳白色水泊,將她們倆人淹沒在了其中,再加上身上那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粘稠液體,讓蕭薰兒與納蘭嫣然兩個人看起來就如同是剛剛被從精液浴池當中撈出來一般,至於那兩張同樣只有巴掌大小的絕美面龐,此刻都露出了一副阿黑顏樣子,漂亮的杏眼圓睜著,其中只能看到眼白,小嘴微張,舌頭向外幾乎伸出到了極限,耷拉在嘴角邊上,至於眼淚,口水和鼻涕更是糊在臉上,讓她們的小臉看起來狼藉無比,如果不是能夠看到她們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手腳也會時不時的輕微抽搐一下,大概會被人誤以為是已經死去的身體也說不定。
足足等待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韓楓還順便出去吃了一份早餐,直到回來的之後,蕭薰兒與納蘭嫣然才緩緩的從讓她們幾乎失去神智的激烈無比的高潮當中恢復了過來,勉強恢復到了能夠交流的層次,緩緩的爬起身來,將狼藉一片的身體清理了一遍之後,蕭薰兒換上了一身從納戒當中拿出的比起她之前所穿的那一身黑色半透明鏤空花紋緊身超短連衣裙也絲毫不差的淫靡無比的裝扮,至於說納蘭嫣然,那麼就只能光著身子了,不過在經歷了昨天一晚的瘋狂,真正成為了蕭薰兒的屁奴之後,對蕭薰兒言聽其從的她看起來對於這種事情沒有絲毫的在意。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你竟然是蕭炎的未婚妻??”
韓楓微微挑了挑眉,對於從納蘭嫣然口中獲得的信息感到驚詫不已,驚詫之後就是狂喜,盡管他已經盡可能的去搜集關於蕭炎的消息,不過對於蕭炎前往黑角域之前的一切還基本都是一片迷霧,現在竟然如此巧合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只是一個與他們發生一些口角的少女,就十分偶然的是自己報復對象的未婚妻,也不怪他露出有些驚愕的表情來。
“很好,很好,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這可真是上天都在幫助我啊,就讓我將蕭炎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踩入地獄啊,哈哈,哈哈哈哈!!!”
知曉這一點之後,他的腦海當中電光火石的,就出現了一系列借此來羞辱蕭炎的計劃,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副暢快無比的表情,蹲下身去,來到了正跪在自己面前的話的納蘭嫣然耳邊,輕聲的對著她耳語了幾句。
“你就這般……這般……然後這般……”
納蘭嫣然不斷的點動著自己的小腦袋,對於自己的主人的主人的命令,可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將韓楓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薰兒主人,嫣然這便要離去了,還希望主人這段時間一切安好。”
在聽完了韓楓的命令之後,納蘭嫣然轉向了站在韓楓身邊的蕭薰兒,目光當中滿是不舍,對於已經在內心當中將蕭薰兒當做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的納蘭嫣然自然是不想離開她的身邊,只是來自韓楓的命令,卻讓她不得不與自己的主人分開,這讓剛剛對於來自蕭薰兒的惡臭食髓之味的納蘭嫣然內心當中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安心執行韓楓主人的命令吧,相信過不了多久之後我們就可以重新相見的。”
薰兒也表現出了一副大度的樣子,當然這更有可能是因為納蘭嫣然即將要離開韓楓的身邊,終於沒有人再與他爭奪韓楓主人的寵愛,所以才如此大度。
“既然要有一段時間不見,我也便送你一些臨別禮物吧。”
蕭薰兒抬起手來,纖細玉指輕戳著自己粉嫩的臉頰,在腦海當中思索了片刻之後,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納戒當中取出了另外一個納戒,隨手拋給了納蘭嫣然。
“這是我這一個月以來穿過之後沒有進行清洗的原味內褲,雖然味道比不上真正從我身上散發出的惡臭,不過倒也勉強足夠你平日里用來聊以自慰了。”
直視著納蘭嫣然都顯得有些疑惑的目光,蕭薰兒輕笑著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薰兒主人!!”
納蘭嫣然不出意外的露出了一副滿臉感激的樣子,珍而重之的接過了蕭薰兒拋過來的納戒,像是對待著什麼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將它帶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
“哦,對了,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吧。”
這時韓楓的話語也從一旁傳來,雖然並沒有指名道姓,不過蕭薰兒還是立刻就明白了話語當中的意思,伸出手來在自己的身後摳了摳,好不容易才重新恢復彈性閉合起來的菊穴當中摳出來了一個指節大小的紅寶石,這顆寶石此刻在他的欲火煅燒之下已經變成了一枚舌釘的樣子,接著在韓楓的目光示意之下,就好像是一件貴重的恩賜一般,被蕭薰兒親手釘在了納蘭嫣然的舌頭上面,如果不是納蘭嫣然正閉著眼睛,全心全意的享受著薰兒主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舌頭上輕輕撫過的快感,那麼他此刻一定能夠看到少女的目光當中隱含的一抹嫉妒之情,明明他自己都沒有,都沒有得到來自韓楓主人賜予的舌釘啊,為什麼就先落到了納蘭嫣然的身上呢。
而且這枚舌釘已經在自己的屁穴當中熏陶了整整一夜的時間之後,早已經變得惡臭無比,現在納蘭嫣然只要用嘴巴一吸氣,就是一股惡臭無比的味道涌入進自己的腦海當中,讓她高潮連連,啊啊啊,好想要自己也好想要這麼一樣東西,好像要男方主人將它親手釘在自己的舌頭上啊,蕭薰兒表面上一副大人的樣子,不過那些當中已經開始不斷的呐喊了起來,如果不是有著韓楓主人在身邊的話,那麼蕭薰兒此刻下令讓納蘭嫣然脫光衣服跳進化糞池里面游泳整整一個小時的心思都有了。
“多謝主人,韓楓大人,那麼嫣然這便回雲嵐宗去了。”
帶著一臉驚喜的表情,納蘭嫣然在舌釘的作用之下足足高潮了好幾次,才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五體投地跪在了韓楓與蕭薰兒的面前,朝著他們拜別之後,帶著那幾名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實際上已經被劣質成為了對納蘭嫣然言聽計從的傀儡的少年們離開酒樓,向著雲嵐宗的方向趕去准備按照韓楓所下達的命令前往蕭家悔婚羞辱蕭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