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早露昏迷
“這里是...哪里?”
有著一頭銀色卷發的早露迷迷糊糊的睜開自己的眼睛,一紅一藍的異色瞳孔中帶著些許的迷茫,她伸出自己的手指將自己額前垂下的發絲縷到一邊,略帶著迷茫的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在羅德島的實驗室內才對吧?」
要知道,早露最開始便是為了挽救自己變成植物人的摯友——凜冬而參加了華法琳醫生與溫蒂小姐組織的實驗,當時的自己一臉羞澀的換上了那套仿佛情趣內衣一般的黑色摟編內衣,早露低下腦袋看向自己的身體,胸前那對豪放的爆乳擋住了她的視线,而將她那對飽滿豐腴的的乳房包裹著的,正是當時她穿著的摟編內衣。但是這里怎麼看也不像是實驗室,反而更像是一個山洞才對。早露的視线從自己的身周掃過,周圍的山壁與一般的山洞不同,反而呈現出暗紅色的模樣,不管是早露的前方還是後方,都望不到底部,只有一片神秘陰森的幽邃通道而已。也不知道隧道中那無限的漆黑里到底隱藏著什麼恐怖的秘密,僅僅只是目光向那兒望去,早露都感覺自己的視线仿佛完全被吸引過去,連意識都被扭曲了一般。
「雖然不知道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早露心想。她的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摟編內衣,全身白嫩嬌柔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外。這位銀發的烏薩斯少女在心中默默下定了決心,打算向著這山東的深處前進。但是,意外發生了。
當早露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酥麻的感覺突然席卷了她的腳掌,讓她的小腿一陣顫栗,接著,整個人甚至保持不住平衡的向著前方跌倒下去。
「發生了什麼?!」
早露有些疑惑,不應該這樣才對啊...要知道,她也算是身經百戰的精英干員了,怎麼可能連自己都身體都控制不住。
而伴隨著早露的疊到,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伸出自己的手掌按到了山洞的地面上邊,嬌柔的掌心按在山洞暗紅的地面之上。
然而,早露與地面相接觸的手掌也穿來了與腳心那種奇特的酥麻凎一樣的感覺,讓她原本撐在地上的手掌霎時間失去力量,手肘一彎,用手臂撐在山東的地面上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露心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掌,臉色復雜的定睛看了過去。接著,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在早露的那柔嫩的掌心之中,赫然是一個陰唇陰道完整的性器,在她的手心里,兩片嬌柔的陰唇卷曲著貼在上邊,而在被陰唇包裹著的地方,還有這一個幽深的小洞,那兒,是她“新的蜜穴”。
“開什麼玩笑!我是在做夢...這是夢境對吧?!”
早露有些崩潰的喊出了聲,她的聲音不斷顫抖著,但自己掌心中的那個小穴卻依舊是那麼的真實,淫水從她手掌中的蜜穴里流出,將她的掌心打濕,早露神色復雜的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五指呈爪裝張開,只見在她的另一只手掌心里,同樣有著一個與左手一模一樣的小穴。
“這麼說來的話...難道說...我剛剛會摔到也是因為...”
顫巍巍的早露緩緩將自己的雙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五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抓著自己的腳踝將自己的腳掌抬起,然而自己掌心中的蜜穴不小心刮過自己小腿的軟肉時,又是一陣陣的快感傳上了她的心尖,讓早露全是不由得一顫。
隨著早露腳掌的抬起,她很快便鎖定了與手掌中的蜜穴一樣,位於她足底的那個小穴,蜜穴外包裹著的陰唇似乎因為剛剛早露站起身子的緣故而被微微壓下,而更令早露受不了的是,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正從她自己的腳心中散發出來,鑽入早露的鼻腔之中。
無奈之下,早露只好將自己的腳掌離開自己的臉頰,接著,她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的扇動著,想要將這股環繞在他身邊,從她的腳掌中散發出來的腳臭味驅散,卻沒想到因為自己手掌快速揮動的緣故,周圍的腳臭味迅速擴散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闖入早露的八個蜜穴之內,讓她們同時發情,緩緩將淫水流出。
“開什麼玩笑...這不是真的,對吧...這不是真的...不是啊啊啊啊——”
揮動掌心時從她掌心蜜穴中滲出的淫水灑落在早露白嫩柔軟的小腹上邊,她的肚臍眼緩緩流出淫水,講她胯下的內褲上邊緣打濕,內褲下方與早露原小穴相貼合的三角區早已濕淋淋的一片,胸前的胸罩上,跟是已經滿儲著從他的乳頭小穴里滲出的淫水。
早露的柳腰靠著山壁,整個人緩緩的癱坐在地面之上,她那美麗的瞳孔中仿佛失去了色彩,眼淚在她的眼眶中匯聚。早露緊咬著嘴唇,拼命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的手掌慢慢伸到自己頭頂,抱著自己的腦袋,害怕不安與委屈一同涌上這位堅強的女孩的心頭,她再也按捺不住,豆大的眼淚劃過她的臉頰,滴落在他胸前的那對爆乳上邊。
“嗚哇哇...咳咳...嗚嗚嗚哇——”
早露的雙腿蜷縮起來,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膝蓋之間,忍不住的放聲痛哭起來。往日里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早露這一刻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蜷縮在自己的世界里哭泣著,哪怕是當時切爾諾伯格發生的事,也沒有給早露帶來這麼深的絕望過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早露仿佛連自己的嗓子都哭啞了,但是肚子傳來的咕咕的聲音,讓早露慢慢的抬起了腦袋。她的眼睛中早已失去了神采,周圍的山壁還是與之前無異,依舊保持著那副妖異的暗紅色模樣,就像是時間的流逝也沒能在她的牆壁上留下痕跡一般。
「至少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早露無神的眼睛中慢慢堅定了信念,哪怕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一幅常年發情的模樣,當她還是堅持著站起了身子。長時間沒有進食,讓她的身體有些疲軟,足底的兩個蜜穴更是隨著與地面的接觸而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此時的早露哪怕僅僅只是站起身子,都要承擔起莫大的刺激。
早露的手掌虛握成拳頭,在她的掌心中蜜穴處留下一小處空洞,她虛握成拳頭的小手抵在山東的山壁上邊,扶著洞壁緩緩向著黑暗的深處移動過去。
原先的早露,注意力完全被自己那被改造的不成人樣的身體奪走,沒來得及去注意著山洞內的異常,但當此時她的注意力回到山洞內之後,她才發現這里的的溫度似乎與正常的山洞完全不同,既沒有陰沉的冷風,跟不至於潮濕陰冷,反而有一種溫熱的感覺。
心中疑惑不已的早露緩緩拐過了轉角,接著,讓她感到震驚的一幕出現了。一只詭異的生物正趴在山洞的地面之上緩緩蠕動著,那甚至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存在,他將早露所有的注意力給完全的奪走,不斷的侵蝕著早露的腦袋。
「跑!快跑!!!」
此刻的早露腦海中,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向她示警。而這只無法言語的,正在地面上緩緩蠕動著的詭異生物,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早露,不急不躁的緩慢轉身,向著早露所在的方向緩緩爬了過去。
早露順從了自己內心的預警,她飛快的轉過身子小跑起來,早露那嬌柔的足底踩在地面上邊,將她足心處的小穴按壓下去與地面相接觸,早露壓抑著自己雙足上不斷傳來的快感,想要盡力的離開那只不可名狀的詭異怪物身邊。早露修長白皙的美腿不斷大邁著步伐,一腳一腳的踩在山東的地面上邊,他足底的蜜穴與山洞崎嶇不平的地面不斷的摩擦接觸著,讓她足底蜜穴內的淫水不禁流了一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早露的錯覺,每當她的腳掌踩在地面之後,他總會覺得崎嶇不平的地面總會有詭異的東西正不斷的在她的足底蠕動著,足心蜜穴處分出的淫水正漸漸的不斷分泌出來,將她玉足下的陰唇打濕,一點點的將早露的腳丫浸潤。
逃跑的的路變得越來越艱難,早露總感覺自己每踏出一步,都會啪嘰一下讓自己足底本就發情發騷,不斷分泌淫水的蜜穴一陣顫抖,嬌柔敏感的足底小穴隨著她與凹凸不平的地面之間的接觸,變得愈發瘙癢,到了後來,哪怕是逃跑的決心也在無法幫助早露壓抑自己足底那不斷涌上心頭的快感,到了最後,甚至早露連自己腳丫子上僅僅只是與地面稍稍的接觸,都能讓她一下子達到高潮。
也許是那只怪物挪動速度太難的緣故吧,它似乎並沒有追上小炮著的早露。早露在經過小跑了幾步之後,身上各處小穴的酥麻感正不斷的持續刺激著她,早露本就乏力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在她看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沒追上來之後,她便捂著自己那不斷起伏的胸口,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靠在山洞的牆壁上休息起來。她的小腿上的軟肉正不斷的顫抖著,久久未能夠恢復過來,早露稍稍平緩了會自己的呼吸,總算是讓自己那不斷顫抖著的敏感身體回過勁來。早露放下自己乳房上捂著胸口的手臂,輕輕的觸碰在自己身後的牆壁上邊,接著,整個人靠著牆壁緩緩的滑落下來,想要抵著山壁休息一會。然而,令早露沒想到的是,他那只柔弱的手掌只是輕輕的按在山壁只上,那原本還略微有些堅硬的牆壁額卻一下子變得柔軟,將她的手臂吸了進去。
“什麼情況?!”
早露有些慌亂,她不由的驚恐的轉過自己的腦袋,被山壁吞噬的兩條手臂不斷的掙扎,想要從山壁的吸力中逃脫。
暗紅色的腔壁變成軟孺的一片,將她的手臂吸入山壁之中,白皙的手臂就像是插入到誰的肛門之內一半,在早露手臂與山壁的交合之處,一圈一圈的暗紅色褶皺正不斷的蠕動著,想要將早露的手臂吸收進去。
“牆壁也是活的!!”
早露暗道不好,雖然他早已奮力掙扎,卻又無濟於事,早露的手臂再山壁之內越陷越深,山壁之後,早露手臂被吸入的地方正是軟乎乎的一片將早露的手臂包裹,接著,從早露靠著不斷掙扎的牆壁上,先生在早露的雙腿的位置又生出了無數跟的觸手將早露的腳踝給姥姥抓了起來,接著,無數的觸手霎時從牆壁之內爆發而出,無數根暗紅色的黏糊糊的光滑觸手一下子將早露整個人的身體包裹了起來,束縛著她,拽著早露像牆壁之內拖拽進去。
暗紅色的觸手遮住早露的眼簾,不斷蠕動的觸手橫著將早露的嘴巴擋住,不讓她在發出聲音,胸前的爆乳被無數跟觸手壓扁,仿佛變成兩個白嫩的圓餅一樣,即便早露再怎麼反抗,也無濟於事。終於,早露的視线一片黑暗,徹底被觸手拖入到牆壁之內,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隨著早露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了。早露的雙手雙腳被往後拉入,嵌入到牆壁里邊,只留下她的軀干還留在牆壁之外。早露頭上那卷曲的長發催下,將她胸前的雙乳遮掩,少女胸前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已被觸手上的粘液分解,不知所蹤。早露的視线在這暗紅的巢穴內四處張望,卻什麼都沒有能夠找到。
不過也沒有過去多長的時間,早露面前的天花板上,漸漸垂下了一顆粉紅的肉瘤。肉瘤吊在山洞頂部不時地挑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轉出來一般。
終於,不斷蠕動的肉瘤開始慢慢變化,無數跟觸手從瑞柳頂部爆發開來,再這暗紅色巢穴的半空之上不斷的揮舞著,甚至有幾根觸手遠遠的向著早露伸了過來,從她嬌柔光滑的身體上劃過,只留下黏糊糊的液體。
接著,再觸手們生長的地方,一個女人的模樣緩緩成型,她的全身皆是與牆壁巢穴一般無二的暗紅模樣,她的手臂雖然與人一樣,確是一片暗紅,正詭異的擺出著無數人類手指無法擺出的姿勢。女人的表情與模樣完全無法看清,哪怕早露定睛望去,想要了解女人的長相,也只會感到一陣陣的劇烈頭疼,仿佛惡魔囈語般的無法聽清的語言在她的腦海內回蕩,只有當早露的視线離開女人的臉龐上時,這股囈語才會緩緩消散。
單純從人類的角度來說的話,“女人”的身材無疑是最完美的,她的柳腰盈盈可握,胸前暗紅色的雙乳催下,雖然看不見乳頭,卻又渾然天成,十分的圓潤。女人就像是長在天花板上邊一般,並沒有現實意義上的雙腿,她的下身,在胯下私密處再往下的大腿之處,卻赫然是一根暗紅色的肉柱,鏈接在巢穴內的天花板上。
“Най-накрая е тук.”(終於來了啊。)
“唔啊...咳咳——”
生長在天花板上,無法形容其樣貌的女人輕輕動了動自己的嘴唇,詭異的話音從她空中鑽出,女人的聲音是那麼的輕,但聽在早露的耳朵里,卻像是有無數的蠕蟲想要鑽入她的大腦之內一樣。讓她經不住的哀嚎出了聲響。
“Какво крехко създание.”(真是脆弱的生物。)
女人再次開口,但不知道為什麼,早已被女人那詭異的,充滿感染力的話語侵蝕著的早露,竟然隱隱約約的聽懂了女人說的話語一般,就連原本無法看清的,這個詭異女人的樣貌,似乎也漸漸在早露的心頭浮現。
也許連早露自己都沒有發覺,早露頭頂銀色的發絲正在緩緩的脫落,早露光潔的小腹上,亦是漸漸再向這軟孺的粘液的模樣轉變。是的,早露正在不知不覺間的,轉變為最開始她所看到的那只在地上蠕動的,無法言語的生物,畢竟,這是屬於“神”的,永生不死的恩賜。
“Сега не му е времето.”(現在還不是時候。)
女人再度開口,這次,她頭頂的觸手頭發分出了一根,伸到了早露的面前,接著,這根黏糊糊的觸手輕點在了早露的光潔的額頭上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早露身上的變化竟然開始逆轉,原本正向著“眷族”的方向轉變的早露,竟然詭異的變回了原樣。
“這回可以聽懂了麼,容器?”
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吊在天花板上的她下身的肉柱在巢穴的天花板上不斷蠕動,靠近到了早露的身邊。她黏糊糊的暗紅色手掌輕輕的撫摸上了早露的臉頰,講掌心的粘液留在了早露的側臉上。
四肢被吸附在牆內的早露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這個怪物般的女人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而更令她震驚的是,女人之後開口說話的聲音,竟然與她的摯友——凜冬的聲音一模一樣。
隨著女人的撫摸,早露只感覺自己的側臉正火辣辣的疼痛,接著,這股異樣的感覺漸漸傳遍了早露的全身,讓她白嫩的身體仿佛就像是火一般燃燒著。早露咬緊牙尖,神色堅定的看著眼睛的怪物,哪怕自己的身體已經莫名的有了反應,早露卻也還不想就這麼束手就擒。
“真是讓人苦惱啊...””
女人這般說著,接著,更加離奇詭異的事情悄然發生,這個女人那原本模糊不可直視的的臉蛋竟然漸漸變成了凜冬的模樣,就像是自己的摯友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面前一般。她在也無法壓抑自己身體的快感,早露那雙乳上邊肚臍上邊,乃至於早露的下體都開始毫不停歇的流淌著淫水,早露的臉頰變肥通紅,就連她的雙眼都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少女異色的雙曈之中仿佛變成了愛心的模樣,滿是眷戀之意的盯著眼前的凜冬。
“Време е.”(是時候了。)
看到這里,牆壁上的女人反而收起了自己的笑臉,她的聲音又從凜冬的聲线變成了之前那般無法理解的模樣,接著,早露那嵌入在牆壁之內的手腳也被牆壁吐了出來,雖然少女的手臂與雙腿還被牆壁拘壓著,但她的手掌與足心卻確實是被牆壁給吐了出來。
女人看著早露身上各處的小穴,臉上那屬於凜冬的微笑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Струва ми се, че все още няма начин да станеш вегетарианец.”
(看來沒辦法成為「素體」啊,光靠那點還是太勉強了麼。)
“呼...嗬呼...你到底,到底想要做什麼...”
完全淪落到發情狀態的早露不由得開口質問道,她說話的時候亦不斷的嬌喘著,聽上去仿佛是在對著那個女人撒嬌一般。她不斷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試圖說服自己對方並不是凜冬。
然而,早露卻卻一句女人的回答都沒有能夠等到,畢竟在這個“神”看來,早露就如同是她的工具一般罷了,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回到早露的任何疑惑,特意變為凜冬的聲音,也是為了讓早露可以理解自己的話語而已。
很快,撫摸在早露臉上的手臂就如同融化了一般向下拖沓著,變成黏糊糊的肉瘤狀脫離了女人的身體,掉落在了地面上邊。
之後,在女人的肩膀處,無數的細小觸手從女人的斷臂處噴出,它們這些短小的觸手相互之間不斷的糾纏在一起,之後漸漸再度匯成了一對完好的手臂。
而女人那掉落的手臂則是在地面逐漸膨脹起來,斷臂的手指延伸化成了觸手,她們緩緩從地面上的肉瘤里伸出,插入到早露身體各處的小穴里邊。
“不要...哪里不要...咿咿去了去了——”
斷臂化成的觸手捅進早露胯下濕潤的小穴之內,而另一根觸手則從這條觸手上延伸出來,捅入到早露肚臍眼上的小穴之中。一上一下的兩根肉瓣從兩個不懂得方向對著早露身體內最初的子宮不斷的衝擊著,碩大的黏糊糊的光滑觸手一口氣撞開了早露的子宮口,闖入早露的子宮之內。接著,從早露的肚臍眼小穴與胯下蜜穴進入的兩根觸手在早露的子宮之內順利會師,在她的那稚嫩小巧的精致子宮里互相糾纏在一起,將早露的肚子都扭曲成詭異的模樣,四肢被牆壁鎖住的早露不斷的顫抖著,口中發出嘶吼與哀嚎之聲。
早露那原本就碩大豐腴的雙乳更是被肉棒牢牢地擴大了一倍不止,仿佛變成了兩個圓潤的西瓜一般,她粉嫩的乳頭小穴被觸手撐開,在她那被乳腺之內的子宮里肆虐。
早露的雙手雙腳也遭遇到了相同的待遇,在巢穴的肉壁之後,早露的四肢早已一圈圈的膨脹,變得就像是游泳圈一般,任由這些龐大的觸手在她的四肢中肆意妄為。
“啊啊啊啊啊啊凜冬~凜冬嘿嘿嘿嘿...”
被觸手們撐得不成人形,仿佛同樣變成肉瘤一般的早露不知道在不斷高潮的幻覺中看到了什麼一般,呢喃不清的話語中時不時的蹦出凜冬煩名字
而伴隨著觸手怪物的襲擊,早露的每一次高潮都會讓地上的觸手本體縮小一分,漸漸的,地上的那塊肉瘤變得越來越小,一點點的將自己的「本體」注入到早露身體內的所有子宮之內,它們貼合在早露的子宮壁上,與早露的子宮完全覆蓋在一起,成為早露身體之內的一部分,她們,將成為新的「早露」。
伴隨著觸手們的不斷襲擊,早露的身體膨脹的愈來愈大,這位銀發的美少女之前那副優雅的身姿不再,轉而變成了如今這副怪異的肉球模樣,她的手臂就像輪胎一樣層層堆疊在一起,她的肚子死死突起,就像是一顆碩大的圓球一半,她的腦袋完全被她膨脹的雙乳夾在乳溝里邊,早已看不到早露的臉蛋,只留下銀色的發絲仍然留在這顆白潔圓潤的肉球外邊。不成人形的「早露」用她的肚皮盯著地面,層層堆疊的小短手不斷揮舞,仿佛是一顆即將炸開的人肉炸彈一般,成為世界上不應存在的怪異。
“凜冬...”
直到最後到最後,早露終於到達了最後的高潮,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有凜冬還存在與她的腦海里。在早露最終因為高潮而暈死過去之後,最後殘留在地面之上的觸手,也終於擠入了早露的身體之中。
“Събуди се, дете мое, трябва да ми помогнеш да намеря подходящ \"вегетарианец\", за да посрещна завръщането си.”
(醒來吧,我的孩子啊,你要為我找到適合的「素體」以迎接我的歸來。)
“Е, майко, ще използвам това тяло, за да ти предложа всичко за завръщането ти.”
(好的,我的母親阿,我會善用這具身軀,為您的歸來獻上一切。)
肉球早露從地上滾起,她的聲音竟然也變成了“女人”那種無法接觸的聲音,她的身體在肉巢穴中不斷滾動,直到最後,圓滾滾的她身上不斷冒出白煙,一具高挑苗條的姣好身體,從白煙之內,緩緩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