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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腹式

切腹式 鳴沙輕語 6298 2023-11-19 02:51

   切腹式

  原本只租給了兩個人的院落,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對於景來說,瑤切腹不過是幾天之前的事情,然而現在她正興衝衝地跟著那個衝田小姐學習劍術。

   那個衝田小姐,是跟現在站在身旁的這個少女在自己某天換藥回來的時候,突然出現在瑤病床邊上的。

   看到那個少女正在擺弄著瑤的身體,景不由分說地衝了上去,卻被那個衝田小姐攔住了:“是治療哦。”當時的景並未發現面前的這個衝田小姐,並不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的衝田。

   讓景無比意外的是,在那個少女的治療下,瑤竟然瞬間就完全恢復了。

   沒錯,就在少女宣布完成的時候,瑤試探性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略帶遲疑地下了床,輕輕地蹦了兩下,又撩開衣服看著自己的小腹。

   上面光潔如玉,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那個少女在工作完成後徑直走到景面前:“我叫藤丸立香,這位是我的從者,衝田總司。”

  

   “原來如此,真是意外啊,這個時代的衝田小姐還活著呢!”立香在晚餐的時候興奮地說著。

   “立香姐怎麼說話呢,總司姐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瑤一邊從廚房里端出飯菜,一邊嗔怪地說著。

   只有景、式和兩個衝田小姐尷尬地沉默著。

   景打量著跟自己坐在一邊的總司,她換了一件衣服,那是初來京都的時候跟景兩個人一起上街的時候挑選的,本來自己還覺得景給自己選的這件衣服完全不適合戰斗呢。

   不過反正很好看就是了。

   “你們••••••你們說總司應該死了,是怎麼••••••唔,為什麼呢?”景小心地問著。

   “肺病。”對面的衝田小姐這麼回答著,景心里剛想松一口氣,“可不是切腹哦,放心吧。”總司接下來的話讓他面色發紅,仿佛心里被看透了一樣。

   “唔唔唔••••••也就是說,這個時代的衝田小姐本來會死於肺病,但是因為景的治療,肺病痊愈了,所以沒有死。”立香這麼咕噥著:“也就是說這個時代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子,轉折點就在這里咯?”

   “誒!?御主你可不能把鍋甩在我頭上呀,我倒是羨慕那個衝田羨慕得不行啊,肺病被治好了什麼的——唔咳!”衝田小姐突然咳了一口血,然後被她飛速擦干淨,一臉委屈的樣子。

   “好啦好啦,衝田小姐別生氣嘛,我們既然來了,這個小特異點沒什麼問題的啦!”

  

   因為自己治好了總司的肺病,所以這個時代才會偏離原來的軌道的嗎?景這麼想著,他不相信自己有這種能力,而且最關鍵的是,在自己與總司邂逅之前,那個奇怪的人就已經出現了。

   如果說是自己改變了歷史的軌跡,倒不如說是那個人和他背後提到的“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景並不完全相信立香的話,盡管她醫治好了瑤。

   若不是竹取切腹的那天晚上,他遇到了自己一直認為是“鬼”的存在,他更是連立香的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現在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瑤似乎在劍術上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

   “將反應變成章法,將本能變成計劃,戰斗可是需要動腦子的哦?”衝田小姐好像一直都充滿了元氣,似乎跟自己身邊的總司不太一樣呢。是因為身邊這個被稱為“御主”的女孩嗎?對於自己來說,無疑是身邊的這個總司是最好的,但是對於總司自己來說,那樣的人生似乎才不賴吧?

   “景,”立香微微側過臉:“除了我身邊的這個衝田,你在你們時代遇到過類似的人嗎?”

   景心里一沉:“類似的人?”

   “怎麼說呢,就是跟常人完全不一樣,可能會被稱作鬼神的存在吧?”立香不動聲色地說著。

   瞬間,景的腦海里出現了那天晚上的身影。

   “沒有吧?硬是要說的話,倒不如說總司自己經常被稱為鬼神呢,哈哈哈。”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隱瞞,是因為面前的這個女孩太過隨和了嗎?因為那種讓人初見就想要親近,讓人有一種可以托付煩惱的奇妙感覺嗎?

   這種感覺,在這個時代顯得太過虛假了。既然是虛假的,那便不值得信任吧?

   立香聽到景的回答,側過臉,微微笑了一下:“真是的。”隨後轉過頭去:“景,也許你沒有感覺到吧?”

   “我們其實是同一種人哦。”

  

   “景,我該出發了。”總司從景身後走了出來,她換回了自己新選組的那套衣服,跟庭院里的那個衝田小姐一模一樣。

   “嗯,走吧。”景對立香道了別,跟著總司一道離開了,今天是總司第二輪的比試。護理站那邊他已經不再去了,只有式每天依然堅持著去那里觀摩切腹的人群,但是每天回來的時候,她也沒有在眾人面前提起過有關切腹的半個字。

   然而,事情並非如同景預料的那般,式今天並沒有去。

   她靜靜地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看著之前所記錄的所有女人切腹的文字。

   她的命運其實早就已經注定了,早在一周之前,她就應該已經輸給了自己的對手,然後在護理站切腹,完成光耀家族的使命了。

   但是她的對手被總司提前殺死了,不,是被總司打敗,然後切腹了。

   今天,自己將成為總司的對手,而她確信,總司和景在擂台那邊永遠都不會等到自己了。

   延續了一周的短暫生命,竟讓此時的她心里略有些不舍。

   這樣跟景和瑤他們一起生活下去,有什麼不好呢?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這樣想著。

   她宛若天使一般的面頰上有著淚痕,纖細的手指慢慢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纖長誘人的胴體,長發在她光潔的後背輕輕摩挲著。

   她知道,景、瑤和總司的世界,容不得另一個人了。

   那也足夠了吧,自己苟延殘喘的生命在最後一周能迎來唯一的一抹亮色,也算是不錯的作品了吧?

   而這個作品最完美的結局,便是作為女主人公的她,完成一次真正的切腹。

   式站起身來,已經被解開的衣服順著她光滑的身體輕輕滑落,堆積在地上,她也沒有去管,走到房間的正中央,就這樣裸露著身體,雙腿並攏跪坐在有些涼的竹地板上。面前的刀早就已經被端正地放在那里。

   房間里有些昏暗,但是出鞘的短刀依然閃爍著攝人的寒光。

   式撫摩著自己小腹的每一寸肌膚,從肚臍到陰戶都享受到了式手指的恩賜,她的肌膚在微微顫抖著,對自己小腹的愛撫讓式的腹部深處開始隱隱升起一小簇火苗。

   她把刀尖頂在自己肚臍上面一點,跟腰齊平的位置。她本來是想要從肚臍那里刺入自己的小腹的,但是她發現很多切腹的女人都很難用尖刀刺穿自己的肚臍,原本艱難的切腹從一開始便無法順利完成,最後完美地完成臍通刺的,只有寥寥數人。

   所以式將刀子頂著自己肚臍上方的肌膚,鋒利的刀尖壓著腹部的柔嫩皮膚,微微陷了下去。

   式看著自己略微豐滿的小腹,想象著待會兒被切開來的樣子,屏住一口氣,手上猛一使力,將刀子送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刀鋒輕易地撕裂了她的小腹,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但是意志控制著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挺立的姿勢,甚至因為過度用力,她的腰腹往前腆起了不少,宛若腆起肚子的待宰羔羊。

   刀子撕裂皮肉的痛苦劇烈,干燥,如同一團火灼燒著她的身體,但是她的手依然在推動著刀子往肚子深處去,切腹已經開始了,在這時候停留的時間越長,便會越痛苦,直到••••••

   直到刀尖觸碰到腸子的那一刻。

   刀尖觸碰到腸子的瞬間,式的身體輕輕一顫,痛苦仿佛減輕了不少,腹內升起了一股暖流輕輕地在全身周轉著,她舒了一口氣,把刀子試圖再往肚子里推動幾分,她知道那個位置應該是觸碰到了大腸,大腸略顯粗糙,可以承受刀子更多的戳刺。

   她的身體已經感覺到了腸髒被戳弄的快感,而此刻這種感覺愈發劇烈,腸子那里傳來的酥麻似乎在誘惑著她把刀子深深地刺進去,然後瘋狂地攪動著自己的柔腸,實際上,如果不是看到過那些用刀子攪動腸子的女人最終都幾乎無法完成切腹,她已經這麼做了。

   就這樣吧,她想著,保持著這個深度,然後往下把肚子切開,切到陰戶那里就行了,她告訴自己,隨後把刀子往下輕輕一拉。

   此時,皮肉被撕裂的尖銳的痛感再次占據了她的大腦,她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輕柔的呻吟從她的唇間發出,回到她耳朵里的時候,竟讓她有種奇妙的快感,在自己呻吟聲地鼓動下,那種幾乎被劇痛摧毀的微弱快感,再一次慢慢被她的大腦搜尋到了。

   好羞恥,式對自己發出好像做愛一樣的聲音感到面紅心跳,這對於之前的她是無法想象的,然而這種羞恥心反而讓她變得愈加興奮,她的本能和她的矜持的交鋒,讓此刻切腹的她顯得宛若是處女初夜時候那般的嬌羞動人,越是想抗拒那份快感,便越是想要索取到更多,越是想要保持矜持和理智,大腦就越發地想要釋放瘋狂,但是那時候的女孩兒可以把自己完全交付給自己心愛的人,讓自己完全沉浸在那種讓人欲罷不能地快感里,享受著雖然是別人的,但之後亦會是自己另一半的剛硬軀體對自己溫柔的搶奪索取,沉浸在他們懷里,直到兩具軀體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然而此刻的式卻只有一個人。

   撕裂皮肉的痛苦如此劇烈,式的大腦已經無法接受任何外界的信息,她閉著眼睛,在自己的呻吟聲里努力尋找著那一絲絲的快感,刀尖舔舐著自己的大腸,隨後是自己柔嫩的小腸,小腸在迎合著刀尖蠕動著,快感越發清晰,越發可人,越發明朗。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被一點點剖開,腹內的小腸開始往外推擠著,堵住了傷口,在傷口的邊緣舔舐著被割裂的肌肉,痛感竟然開始慢慢消退了。

   最後,她的雙手觸碰到了自己溫軟的雙腿,再也無法往下切割,她才慢慢睜開眼睛,因為緊閉著雙眼,她的面前有些模糊,但是逐漸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

   她的切腹已經完成了,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腰挺得太直,已經是後仰的狀態了,如果切腹再持續一段時間,她應該已經整個人向後栽倒了。

   想到這樣可怕的結果,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她試圖把自己的坐姿調整過來,但是看到自己肚子的刹那,她的身體僵住了。

   看不見傷口,因為從刺入的地方開始,傷口都被自己的小腸給堵住了。

   因為她後仰著身體,她的腸子並沒有從傷口往下滑落然後堆積到大腿上,而是如同被傷口銜住了一般,堆積在傷口上,閃爍著柔潤晶瑩的光澤。但盡管如此,她也能感覺到自己腹內的小腸依然在往外推擠著,已經露在外面的腸子搖搖欲墜,柔嫩的腸體在慢慢往雙腿滑動。

   因為腸子堵住了傷口,並沒有多少血流出來,所以她的小腸近乎是保持著原本的色澤,櫻粉色的小腸表面點綴著黃色的脂肪,小腸之間被腸系膜互相牽拉著,給暴露在外面的腸子些許濃稠的感覺。

   “好了,接下來,就是讓腸子全流出來了••••••”式回過神來,這樣想著,不由地大口喘了幾口氣。

   隨著她的喘氣,她的肚子劇烈地起伏著,原本搖搖欲墜的腸子突然滑下來一小堆,偏在她的小腹左下,腸體在肚皮上滑動著,比她手指的愛撫更讓她感覺到快感的刺激。

   她連忙屏住呼吸,打量著掛在外面的腸子,傷口那邊已經流出了新的腸子堵住了原來的位置,她定了定神,慢慢地讓自己的身體回到正坐的樣子。

   小腸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往肚子外面流,她並沒有用腹肌夾住自己的傷口,而是讓小腸自然地流淌著,血也同時流了出來,從小腸表面拂過,讓原本顯得晶瑩可愛的腸子變得猩紅血腥,她把刀子從肚子里拔出來,隨意地丟在一旁,左手搭在腿上,兜著從肚子里慢慢滑出來的小腹。小腸慢慢堆積到她潤滑纖細的大腿上,頗有些重量,堆積在她左手上的腸子自行纏繞著她的手指,小腸帶著恰好的溫度,在她的雙腿和手掌間滑動著,那是從來沒有過的光滑觸感,式就這樣靜靜坐著,看著腸子從肚子里流出來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腸子停止了滑動,此時她的雙腿上已經堆積了好大一灘小腸,還在如同生物一般地蠕動著,腸子堆積在一起的樣子似乎不如之前那般誘人了,但是此刻在式的眼里,這是最完美的髒器。

   式也知道,還沒有結束。

   她的右手慢慢撥開傷口,忍著劇痛把纖白的手整個插進了自己的小腹里,她的嗓子里再次發出了壓抑著的呻吟,腹內的溫暖讓她沉醉,她的手在腹內搜刮著,費力地抓起黏濕潤滑的堆積在一起的小腸,往肚子外面拖拽著,然後放到腿上堆積著的腸子中間,不停地重復著。

   四次之後,她確認了肚子里已經沒有小腸了,隨後再次把手伸進肚子里,握住粗大的大腸,如同之前一樣往外牽拉著,不同的是,她握著大腸,把手不停地往上揚著,直到舉過頭部,肛門感覺到拉扯的力道,她才停下。

   整條青色的大腸被她從肚子里拖拽出來,軟噠噠地從肚子最下面一直延伸到她舉過頭頂的手里,大腸在她面前輕輕晃動著,不時有汁液滴落下來,因為手揚得很高,大腸幾乎貼在了她的臉上,低落的黃色汁液輕輕落在她豐滿的雪白酥胸上,讓她光潔的上半身染上唯一的汙點。

   式面色已經蒼白了,她並沒有把大腸放到小腸上,而是放在身側,讓大腸如同蛇一般靜靜地躺在那里,再次打量自己的下半身的時候,她已經看不見自己的雙腿了,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小腸完全淹沒了。

   此刻,她才能徹底放縱自己在刀子觸碰到腸子的瞬間開始,就一直在積攢的欲望了。

  

   庭院里的衝田小姐正在和瑤練習的時候,面色突然一變,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把瑤嚇了一跳,但是瑤很快就做出了應對,輕飄飄地後退出總司的劍風范圍,隨後問道:“總司姐,怎麼了?”

   總司並沒有收刀,她匆忙走過來,握住瑤的手:“瑤,待會兒一定要緊緊地跟著我。”然後轉頭對立香遞了個眼神。

   立香心里一凜:“總司?從者?在這里?”

   總司低沉地說:“應該就在這里,但是似乎不是從者,沒有從者那麼完整。”

   瑤疑惑地看著她們,但是卻很乖巧地站在總司身邊。

   總司帶著瑤和立香開始搜索整戶庭院,直到來到式的門前,總司停下了腳步,握緊了手里的刀。

   總司姐?瑤剛想發問,便聞到了空氣里隱約的血腥味道和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那種腸子的味道,她的心髒開始慢慢下沉,式姐姐今天應該不在里面吧?拜托了,一定要不在啊。

   門反鎖著,總司一刀將門劈作兩半,看見了里面的情景。

   瑤近乎要昏厥過去。

  

   式正端坐著,把自己留在外面的腸子一點一點地塞回肚子里,並沒有考慮任何順序,而是胡亂地塞著,似乎只要把腸子塞進去就行了。

   “不行,這樣腸子會亂的。”瑤幾乎就要衝了進去,卻被總司緊緊攔住,瑤掙扎了幾下,想起了總司的告誡,迅速冷靜下來,握緊了手里的刀。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式突然開口了,聲音沒有變,但是卻異常地冰冷:“切腹完了直接給自己介錯不就好了,玩腸子玩瘋了?讓我等了快半個時辰。”她塞完腸子,捂著肚子起身撿起式的衣服,然後用短刀快速地裁成了布條,開始在肚子上纏繞,包裹起自己的整個腰腹。

   “你們知道嗎?她可是瘋狂地作踐自己的腸子哦?把腸子從她子宮里拽出來可花了我不少時間,要不是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高潮的時候死掉了,我估計還得再等好久。算了,反正也不賴嘛,看到這種切腹。”她面部仍然沒有任何表情。

   她包裹好自己的腰腹,手里隨意地拿著那把短刀,盯著門口的三人:“奇怪,總司你不是今天不在的嗎?本來只想殺個瑤而已,那個女人又是誰?”

   還沒等總司出聲,她就一邊抓起自己的長發,一邊說著:“算了,反正你在也沒關系,提早殺了也行。”隨後一刀將長發割斷,只留下了到脖子根的短發。

   式原本美麗溫柔地面頰此刻透露出冰山一般的冷煞和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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