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二月開始以來,佳雪幾乎就沒有休息過。雖然名義上是她和舒雅一起負責節日慶典當天的美食供應,但是舒雅只負責設計食譜,而采購物資需要佳雪來。
好在兩個月之前,她就拉起了自己的隊伍,不至於所有的事情都落在自己頭上。
在開始籌備的這一周里,絕大部分的原材料都已經完成了預訂,倉庫也都騰出來等待接收了。為了保證女肉的供應,佳雪還提前安排了一個冷庫,提前宰掉了一批女畜,把她們的身體掛進里面。
即使如此,她的任務仍然是繁重的。為了找到舒雅所需要的各種原料,她幾乎每天都是腳不著地。因為大部分的原料雖然是常見的,但是在一些東西上,舒雅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舒雅真不愧是她,連酒都要指定產地,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區別。”雖然佳雪也時常酌上幾杯,但是她的味覺顯然沒有舒雅刁鑽。
所以現在的結果就是,為了找到舒雅要求的苹果白蘭地和氣泡酒,佳雪不得不趁著周末來到市區周邊的一些酒莊,看看能不能在這里找到那些她走遍整個小城都沒能找到的東西。
然而答案是沒有,她坐車來到東邊後找了一整天也沒能找到,反倒是由於自己沒注意時間而錯過了回去的末班車。
看著頭頂星光閃爍的夜空畫布,又看了看周圍早已亮起的路燈,佳雪不僅感慨:“冬天是不太好,太陽下山太早了,我都忘記注意時間了。”
看來已經回去無望的佳雪只能先打個電話通知其他隊員自己明天才能回去了。
“嗯,現在沒車了,這個地方也不好打車。”她撥通了手機,和在學校的同伴們表明著自己的情況。
“那用不用我找個人去接你啊?”電話那頭的懿兒不是很放心佳雪。
“你們不用來了,走夜路不安全,我今天晚上找個地方住就行了,不用擔心我。”
“好的,唔嗯。”電話那頭傳來了像是呻吟的一聲。
這顯然引起了佳雪的注意:“懿兒,你在干嘛?”
“哦,沒什麼,他們說要拿我試試食譜,正給我掏肚子呢,剛把腸子提溜出去。”被破壞的快感讓懿兒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此時的她正躺在冰涼的金屬處理台上,被兩個男生上下其手,清理著身體。她原本平坦的肚子上赫然多了一道開膛切口。兩個男生在打開她的身體後,把手順著這道切口伸進她的肚子里,清理著里面的下水,准備將她連夜送進鍋里。
“行吧。”佳雪本以為會是自己把懿兒宰掉:“那就先掛了,你認真挨宰吧。”
“好的。”說話間,懿兒的腹腔已經空了大半,肚子里的下水都被扔進了一旁的桶里,堆在一起。
“那不聊了,他們要——啊——”懿兒突然發出一陣狂呼亂叫。
緊接著佳雪聽到一陣噼啪聲,她相信這是懿兒把手機掉在地上了。
“懿兒?”佳雪很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在切下懿兒的子宮,根據以往的經歷來說,她也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反應,倒是一芳還有可能。
然後手機中傳來一陣懿兒的叫罵:“有大冬天拿涼水洗肉的嗎?我還沒被去頭呢,你想提前把我做成凍肉是吧。”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被冰涼的水直接衝進腹腔,混著被開膛的感覺一起衝進大腦,懿兒實際感覺到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連她的聲音也染上了些許不同的元素。
“喂,佳雪,沒事,剛才他們給我清洗腹腔,直接拿水龍頭里接的涼水衝進我肚子里了,一陣哆嗦。”懿兒又瞪了一眼兩個不會做事的小子:“先不聊了,我得填料了,一會我得進鍋里待好幾個小時,記得回來嘗嘗我的味道。”
“嗯,再見。”
告別電話另一端的同伴後,佳雪開始思考自己今晚的去處。
好在這個地方她並不陌生,舒雅的家就在這附近,而身為共事的朋友外加關系不錯的同學,佳雪也時常會來串門或者受邀前來。
“今晚只好去舒雅家了,希望夫人不會介意。”佳雪自言自語。
於是她來到一座三層樓的別墅前,敲響了房門。
來開門的是一個女仆,穿著黑白相間的經典女仆服裝。
“您好,我找「白夫人」羅安娜。”佳雪並不認識眼前的女仆,她不知道之前的女仆長娜塔莉亞去哪了,可能已經被做成女肉了吧。
“好的,請稍等。”女仆轉身進去通報了,把佳雪留在門口等候。
不時,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白發女士邁著端莊的步伐出現在了佳雪的視线中。她認得那位窈窕的夫人,就是羅安娜。
即使是披散著過腰的長發,羅安娜的發型絲毫不顯得凌亂或不雅觀,反而是呈現出一種自然,配合臉上淡淡的微笑與優雅的體態,就像是雪地精靈一樣。一顰一笑亦是風情萬種。
城里很多人都知道有一位天生白發的夫人,膚如凝脂,白如霜雪,又因為她經常穿著一襲白衣,所以現在已經嫁為人婦的她也就有了一個稱號,「白夫人」。不過這並不是說這家的男主人姓白,而是因為白色是羅安娜的代表顏色。
“夫人,您好,”佳雪的態度十分恭敬:“很抱歉這麼晚了打擾您,我在這附近處理事情,沒注意時間,沒能趕上回去的末班車,所以希望能在這里住一晚。”
“嗯?是佳雪啊,請進來吧。”羅安娜見是佳雪,走著平穩的四方步來到門前,將她接進了房中。
還沒等佳雪開口,羅安娜便已將佳雪的情況全都說出:“你也是在忙於籌備節日慶典吧,”她很清楚佳雪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上門,以及她現在的需求:“需要夜宵來放松嗎?”
這對於肚子早就在抗議的佳雪來說求之不得:“如果可以的話就太感謝了,多謝。”
“不介意的話,我就把晚飯再熱一下。”對於羅安娜來說,佳雪不是外人。
“好的,謝謝。”
佳雪被女仆領到了一張長長的餐桌旁,同時被奉上了一杯熱茶。
“請您稍等,我這就去隨主人為您上菜。”女仆十分恭謹,同時為佳雪脫下了外套掛到衣架上。
坐在餐椅上的佳雪品味著杯中的花茶,同時回想著自己與這張餐桌的記憶。
這張餐桌的長度和寬度都是按照能夠同時放下一具完整的女體和配菜的規格設計的,之前幾次聚餐,佳雪都能看見被烹飪好的整塊女肉躺在長長的餐盤里,然後呈到餐桌上,而這些美肉無一不是出自羅安娜這位精通烹飪的夫人之手。舒雅的表姐就是他們上一次會餐時的主菜,佳雪仍記的被蒸煮了十個小時的她在擺上餐桌時的情景:長時間的烹飪下原本精致的女體絲毫沒有失去優美的形體,就連皮膚也只是變深了些許。而女肉本身的味道更是令人難以忘懷,不僅軟嫩到入口即化,還最大限度地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味道。
“真不知道舒雅能學到幾分夫人的功力。”佳雪不禁暗自感嘆。
“嗯?佳雪你怎麼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當佳雪回過神來時,映入眼簾的是舒雅的姐姐——婉舒,還有她的赤裸且精致女體。她正好奇的看著有段時間沒來見面的老熟人。
婉舒和舒雅一樣有著小巧的臉龐與標致的五官、順滑的黑色長發、同樣細膩的皮膚,還有大小恰到好處的水滴形狀的乳房,這一切在她修長的身材上所體現的是與羅安娜相同的一種優雅。唯一不同於舒雅的便是她不是舒雅帶著英氣與傲氣的丹鳳眼,而是溫柔的圓眼。
“嗨,為了准備節日慶典,跑到這邊來找東西,結果沒看時間,只好過來借宿一晚咯。”
“這樣啊,那就請便吧,有需要記得和女仆說哦。”
兩個人在短暫的交流過後,婉舒就告別離開了,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
看著婉舒完全散開的頭發與一絲不掛的背影,佳雪不禁思考:“婉舒什麼時候開始裸睡了,甚至連頭發都不扎了?”
然而她很快就會得到答案。
不多時,女仆端著餐盤為佳雪呈上了晚餐。
“請慢用。”
顯然這句話對於佳雪不太適用,已經餓了很久的她並不想細嚼慢咽,而是趕緊填飽自己的肚子讓它停止抗議。
兩個盤子里的菜肴與主食被佳雪在十分鍾內一掃而空,感覺到飽意的佳雪又向女仆要了一大杯水,潤滑自己的食道,向下衝去仍然噎著自己的飯食。
“呼——舒服。”
佳雪倚靠在椅背上,胃袋剛剛被撐滿的她現在只想在這里享受餐後的愜意。她悠哉的看著女仆收走了自己的餐盤去清洗,但是她很快發現女仆沒有前往廚房,而是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廚房不是在那邊嗎?”佳雪揉著自己的肚子發出疑問。
“女主人在廚房試驗菜譜,不喜歡被打擾。”
“嗯?”女仆給出的答案很讓佳雪不解,已是深夜了,夫人居然還有興致一展身手。被勾起好奇心的佳雪一口干掉杯里的水,然後去廚房一探究竟。
廚房的門沒有關上,佳雪在靠近的時候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當她來到門前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具被倒吊起來的開膛破肚的女體,大團的腸子正掛在身前,切開的肚皮也在往外淌著鮮血。而羅安娜正在清理著垂在肉畜身前仍然在蠕動的腸子,肩膀上還站了一只小奶貓,正和羅安娜一起盯著被開膛的女體,好像隨時准備掠走什麼。
已經被開膛的是一具年輕的女體,看起來細皮嫩肉的,而且佳雪總感覺眼前的這具肉體自己很熟悉,她剛想開口問這又是哪個女仆,遮擋住肉畜臉龐的那一大團下水就被夫人干淨利落的切下,噗通一聲落進了下面的盆里,同時也展現出了女肉的廬山真面目——婉舒。
伴隨著糊在臉前的下水被切下,婉舒也注意到了門口的佳雪:“佳雪,你好呀,母親要拿我試試她的新菜譜。”剛想開始清洗自己下水的她倒吊著和門口的佳雪打招呼。
然而佳雪的出現驚動了原本站在夫人肩上的小貓。怕生的小貓因為見到了佳雪,本能的想要躲起來。一臉驚恐的它小腿一蹬,想要從婉舒被分開吊起的雙腿之間穿過去,跳到廚台上溜之大吉,可是身體嬌小的它沒有足夠的力量,躍起的身體直直奔著婉舒被打開的身體而去。
“喵!”奶貓順著婉舒肚子上的切口就落進了還沒清理干淨的女體里。
光滑的腹腔和內髒表面讓初來乍到的小貓根本不能站穩,踩在婉舒肝髒上的它一時之間找不到平衡,只能更加慌亂的伸出爪子試圖抓住些什麼,然而這可苦了還在挨宰的婉舒。
婉舒剛想和佳雪抓緊時間敘敘舊,就看到了貓咪鑽進了自己的身體,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翻江倒海:
“哎哎哎!妹妹,快出來,別在里面折騰,抓心撓肝啊!”婉舒的雙手想要伸進自己的肚子里把貓咪抓出來,可是已經被翻轉過來的她協調不好自己的眼睛與行動,除了扒開了自己的肚皮看見里面是被如何折騰的,完全抓不到仍在里面亂動的“罪魁禍首”。
好在夫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提溜起來了調皮惹事的小精靈,把它從婉舒的肚子里抱了出來。
“乖,妹妹,現在你的姐姐還在挨宰,一會才能吃哦。”夫人寵溺的為貓咪擦去沾上的血液和腸液,然後把它輕輕放在地上,讓它離開。
小貓是跑開了,只是可惜了婉舒的肝髒,當它被取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布滿了“妹妹的痕跡”。
“真是可惜,本來想整塊做的,現在只能切片了。”婉舒一邊在盆里清洗著自己的下水一邊惋惜。
“夫人,你要拿婉舒做什麼,晚上就宰掉?”佳雪很好奇。
“一種燉肉,目前還只是有了設計,名字還沒有想好。”羅安娜目不轉睛的操縱著雙手與刀刃在婉舒的體內活動,把女兒肚子里面的東西一件件的都清理出來,然後扔到身下的盆里,交由婉舒清洗。
“之所以是現在就要把我宰了,是因為要燉很長時間,估計我要在鍋里待到明天中午。”婉舒說著把自己的一顆腎髒清洗干淨了,然後放到一邊的盆里:“你可以來嘗嘗我的味道哦,評價一下母親的作品。”她朝佳雪笑了一下。
“對了,舒雅怎麼樣了?這幾天她也一直沒回來。”婉舒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嗨,節日慶典的事情太多了,她就住在了學校的宿舍。這幾天也是在忙著策劃食譜。”舒雅最近的生活和佳雪一樣,單調而忙碌。
聽到女兒開始獨立策劃宴會了,而且還是節日慶典的宴會,羅安娜提起了興趣:“舒雅在籌辦宴會嗎?那我一定要去今年的節日慶典參觀一番,看看小丫頭能操辦成什麼樣子。”
她很好奇舒雅的能力究竟如何,從自己這里學到了多少。
“好的,夫人,到時候歡迎您來。”佳雪提前表示了歡迎。
兩人一畜在廚房簡單的閒聊,但是羅安娜和婉舒都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很快,婉舒的肚子里就被清理的干干淨淨了,而羅安娜的廚刀也抵在了女兒的喉嚨上,等待完成最後的放血。
“稍等一下,母親……”婉舒抓緊時間完成著手頭最後的任務,仔細清洗著她剛剛被切下的陰排:“好了,子宮洗干淨了。”說完,她揚起頭,把自己細嫩的脖頸完全暴露給母親手中銳利的刀鋒。
而羅安娜也抓住女兒披散的長發,握在手中,並且將盛放女血的大桶挪到了身下。
“拜拜咯~今晚你就住我的房間吧。”婉舒揮揮手,向佳雪完成了最後的告別。
“噗呲——”
鮮血噴涌而出,婉舒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發出的只是一些噪聲和嗆血的聲音。她的身體本能的掙扎搖晃了幾下,但是依舊平靜的完成了自己的放血,讓母親把自己完全的處理成一塊女肉。
幾分鍾後,婉舒全身的皮膚都變得晶瑩剔透,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一塊美妙的女肉。
羅安娜也順勢圍繞著喉嚨上的刀口做出一個環切,刀刃精准地從骨縫中切過,皮肉連帶頸椎一起切斷,婉舒的頭輕巧地就被切了下來。
夫人把婉舒的頭遞給佳雪:“還請你把婉舒交給女仆,讓她們處理一下。”
“好的,夫人。”佳雪接過婉舒的腦袋,拿在手里端詳一番。即使是經歷了割喉處理,婉舒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女畜基本素養上的標准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還帶有一絲美好。
“那麼,晚安,夫人。”佳雪向羅安娜進行了今天的告別,她打算去睡覺了。
“嗯,明天你要是還外出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去。”羅安娜知道佳雪的事情肯定還沒有結束。
“那就多謝了。”
佳雪在道謝後離開了廚房,在前往婉舒房間的同時把她僅剩的部分交給了女仆,讓她們給婉舒開顱取腦後進行塑化處理。
婉舒的房間在二樓東側,佳雪再熟悉不過了,她在洗漱過後直奔臥室而去,然後一頭撲倒在床墊上。她一直羨慕婉舒這張柔軟到令人舒適無比的大床,現在她終於可以獨自享受一下了。
佳雪熟練的打開了婉舒的衣櫃,從里面拿出婉舒的真絲睡衣給自己穿上,身形相仿的她們經常會穿彼此的衣服,尤其是這件做工精細的睡衣,佳雪來過夜的時候經常會搶過來給自己穿上。
趴到床上後,佳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她估計趙焱還沒睡,於是直接撥通了電話:“喂,趙焱,是我,沒睡呢吧?”
而那邊的趙班長確實還沒入睡,他剛剛躺到床上,揉著發酸的眼睛,沒精神的回答著佳雪的呼叫:“沒呢,剛躺下,咋了。”
佳雪打電話肯定不是為了調戲,她簡單的匯報了現在的情況:“我下周應該就能把材料都搞定,剩下的就是什麼時間能運到了,現在哪里的訂貨量都挺大的,倉庫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人了。另外每種材料我都多訂了一份,估計舒雅他們短不了要練手。”
佳雪的任務已經快要宣告結束了,她准備讓趙焱接收成果。
然而已經精疲力竭的趙班長分身乏術:“哈欠——你直接去和舒雅對賬吧,我已經管不過來了,這幾天審節目和看場地我都快累死了。”他不打算再管其他事情了,而且他也相信佳雪能做好。
“嘖,行吧。”聽著那頭好像隨時可能睡著的聲音,佳雪也沒再多言:“那我就自己辦了,你先睡覺吧,不然我感覺一會你就能打著電話睡著了。”
佳雪掛斷了電話,然後蓋好了婉舒的被子,准備在自己閨蜜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覺。
而電話另一頭的趙焱確實正在與不斷強大的睡意進行著最後的抵抗,他撇了一眼剛剛從浴室出來的倩曼,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擠出了兩個字:“關,燈。”說完便扭頭進入了夢鄉。
這幾天的來趙焱也絲毫沒有歇著,壓榨著自己的每一絲精力。就連今天午休時倩曼想來上一次,一起放松一下都被他拒絕了。
“放什麼松,你可饒了我吧,腿都快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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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佳雪很早就醒了過來,現在的她沒有時間睡懶覺。她很快的換好了衣服,在簡單的洗漱過後,就下樓要准備繼續趕路了。
當她踩著樓梯幾乎是小跑的來到一樓時,羅安娜已經為她准備好了早餐:白夫人用婉舒的胃肚和小腸熬了一鍋白湯雜碎,又把婉舒的大腦切做腦花做了一份小食,配合上剛剛出爐的全麥面包,一個雙人份的早餐就大功告成了。
看著急匆匆就要離去的佳雪,羅安娜微笑的發出了邀請:“不用過早餐再走嗎?空著肚子趕路可是不好的哦。”
“呃……”佳雪本想謝絕,但是看了看餐桌上僅僅是看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的早餐,還有溫柔等待的夫人,又想了想今天自己會有多少時間吃飯,她還是決定接受夫人的好意。
“好的夫人,謝謝。”佳雪快速的道謝並且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餐桌前和羅安娜一起坐下,享用自己姐妹的味道。
“你這麼急匆匆地就要離開,是要去哪里,我一會可以送你去。”羅安娜一邊把女兒的肝醬塗到面包片上,一邊輕聲詢問。
聽到羅安娜問起,佳雪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一直沒能找到的東西應該去得到答案:“哦,對了,多謝夫人提醒,”她說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冊子:“舒雅想要這些酒來做燉肉,我這幾天一直在找它們,但是一直沒找到。”
舒雅的菜譜可以說都是出自她母親之手,這些事情問夫人肯定不會有錯。只是昨天的佳雪已經頭都發昏了,看著夫人在自己面前來來去去那麼多次也不記得要問起這件讓她頭皮發麻好幾天的事情。
“嗯,這些嗎?就在這里偏北一些的位置就有,一會我帶你去就好了。”小冊子上的東西正是羅安娜不時會用到的烹飪原料,雖然說不上什麼稀有,只是一般的餐廳或者宴席都不太會用到,城里也只有少數幾處地方有賣。
“謝謝夫人。”
終於找到答案的佳雪大感輕松,對於她來說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自己能早點想起來給夫人或者婉舒打個電話,也就不用被同樣不知道答案的舒雅弄得到處跑騰了。
很快,這份由婉舒做成的早餐就被兩人快速分食完畢,佳雪端起碗把里面最後的湯一飲而盡,連著里面婉舒的下水一同咽進肚里。
“你先到門口稍等一下,我去換衣服。”羅安娜在女仆的侍奉下前往更衣間,換上外出的服裝。
不同於這棟和它的女主人一樣在方方面面都凸顯著傳統的古典美的別墅,夫人開出來的座駕是一輛馬力十足的大紅色敞篷跑車,無論是設計還是裝潢無一不體現著前衛與時尚。就連夫人在換好衣服出來時,穿的也是一件衣領開到胸口的白色長裙,兩顆圓潤的乳房也各自露出一半。在帶上墨鏡後,原本的古典美人展現出來一種摩登女郎的氣質。
“上車吧,佳雪。”在佳雪有些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夫人再度發出了邀請。
佳雪上車後,夫人從後座拿出來了一個盒子,交給副座上的少女。
“這里面是婉舒的腦袋,晚上加工好的,你回去的話還麻煩把她交給舒雅,讓她自己留著或者看著有哪個喜歡的男生,送給他也行。”
此時身體仍在鍋里和其他各種配料一起被慢慢燉熟的婉舒,顯然只能把自己的腦袋作為禮物送給妹妹咯。
“好的,夫人。”
伴隨著佳雪的回應,夫人猛踩一腳油門,絕塵而去。獨留下佳雪在副駕駛上呼喊:
“哎哎哎,夫人,慢點,我還沒系安全帶啊……婉舒的腦袋要飛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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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佳雪終於處理完一切時,已經是夜里九點了。她也是趕著最後一趟開向城里的公交車才避免了又要在外面住上一晚。
而她下車時,已經是九點半了。此時的她只吃過一些零食,今天她除了早上離開白夫人家時享用了一次十分精致的早餐外,到現在還沒像樣的吃過東西。但是已經步入深夜的街道顯然黯淡了下來,幾乎沒有餐廳在營業了。
不過這難不倒佳雪。她徑直向一家仍然亮著燈的餐廳走去,即使里面只有些許的燈火。
伴隨著風鈴清脆的響聲,佳雪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抱歉,我們打烊了。”送客的聲音撲面而來。木質櫃台中正在擦洗杯具的酒保頭也不抬的就准備拒客。而他頭頂的燈,是整個餐廳現在唯一的光源。
“怎麼,連我都不歡迎了嗎,韋勒?”佳雪絲毫沒有在意。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作為餐廳里僅剩人員,韋勒驚喜的抬起了頭,看著一個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向自己走來。
“佳雪,是你嗎?”他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Bingo!”佳雪一路小跳著來到了櫃台面前,出現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
韋勒剛想開口問問佳雪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順便聊上幾句,就被搶先堵住了嘴:
“少廢話,有吃的沒有,我快餓死了。”佳雪把背包甩到了一旁的座椅上,對於這個比自己大了三四歲的老朋友,她絲毫沒有客氣。
“你這個時間來,肯定是沒有現成的了,我一會去後廚給你做點吧。”韋勒指了指身後掛在牆上的時鍾:“現在整個餐廳就剩我一個人了,你再晚來幾分鍾,我都該走了。”
“行吧,”佳雪咂了咂嘴:“那你就看著做點吧,我就當夜宵了。”
不過韋勒也沒有就讓自己的老朋友干等著,他推出來一個陶瓷托盤,擺到佳雪面前,上面是四杯酒和一盤面包布丁。
“這里有幾杯雞尾酒,最後那幾桌客人剩下的,還有這份點心,都沒動過。本來是我留著一會吃的,你先湊合一下吧,我收拾完櫃台就去。”
佳雪沒有挑剔,而是直接拿起一塊面包布丁就扔進了嘴里咀嚼,然後隨手拿起了一杯淺檸檬色的雞尾酒喝了下去。
混著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塊的酒液被佳雪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給她帶來的是火熱的感覺,為她驅走了些許冬夜的寒氣。白蘭地混著朗姆酒的味道,還有一些橘子味。佳雪很熟悉這種味道,她記得之前韋勒時常會給自己調上一杯。
“嗯……味道還不錯,手藝沒退步嘛。”佳雪對品嘗到的酒液很是滿意,只是她一時間想不起這杯酒的名字了,以及含義。
把最後一個杯子放回架子上的韋勒看著已經臉上泛起微紅的佳雪,還有上面所表現出來的那一絲思索,看穿了佳雪心思的他帶著一絲壞笑的給出了答案:“Between the sheets,”然後他雙臂支在櫃台上,離佳雪更近了一步:“所以在兩者之間應該發生些什麼事情呢?”他的語氣明顯帶上了一些意味。
得知答案的佳雪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手里已經空了的酒杯,里面殘留的幾滴液體所呈現出的顏色,以及自己嘴中的回味讓她想起了這杯雞尾酒的另一個名字:床梯之間。
佳雪輕佻一笑,韋勒似乎想來上一輪。
“怎麼,想肏我了?”佳雪又喝下一杯酒:“吱一聲就好了,用不著這麼下套吧。”
她輕巧地俯身從櫃台的隔板下鑽過,來到了韋勒的身邊。
“你自己看著來吧,我再喝兩杯,順便吃點東西。”
說完,佳雪把上半身趴到了櫃台上,挺翹的屁股向後抬起,擺出一個等待後入的姿勢。雖然從櫃台到酒架之間的距離並不寬敞,但是也足夠她擺出這個姿勢做愛了。
韋勒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調戲一下,佳雪還真的配合了。
“那就來吧。”
韋勒橫跨一步來到佳雪身後,慢慢地解開佳雪的褲帶,不乏溫柔的將佳雪的下裝一件件褪下,最外層的運動褲,然後是下面的保暖褲,最後是遮蓋住臀部與私處的黑色平角內褲,讓這一件件衣物落到了佳雪的腳踝之上。
佳雪先是感覺下身一涼,緊接著就是一根火熱的肉棒捅進了自己的另一張小嘴里。
“嗯~”佳雪輕輕呻吟,但是這種前奏還不能打斷她手中的活動,盤子中的酒食依舊在不斷地被她往嘴里塞去。
而韋勒,也不僅僅是活動自己的腰腹在佳雪身上單調的完成活塞運動。他在閒庭信步般享用佳雪久經考驗但依舊粉嫩的小穴同時,微微俯下身去,把雙手探進了佳雪的上衣之中,開始摸索佳雪柔嫩的乳房,進一步品味佳雪的身體,同時試圖解開她的另一半身體。
在餐廳僅有的燈光下,兩人仿佛是世界的中心。而這中心唯一的聲音,便是佳雪淡淡的呻吟聲,以及伴隨著韋勒的活動,兩人下體傳來的滋滋摩擦聲。
以及不時傳來的其他聲音:“用點力,我沒吃飯,你還沒吃飯嗎?”
在韋勒有節奏的活動下,佳雪感覺到自己下面越來越熱,愛液分泌的也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還有韋勒逐漸加快的衝擊——她已經感受到了快感的衝擊。
伴隨著二人逐漸進入了狀態,佳雪的蠻腰被一把摟住,她的身體被抱起,離開了櫃台,貼到了韋勒身前,依偎纏綿在一起。
“唔~,哦~,啊……”少女的嬌喘回蕩在寂靜的餐廳中,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為韋勒的前進掃清了所有的障礙。短暫的前奏過後,正戲終於在這個小小的劇場中開始上演了。
已經沉浸在了性愛中的佳雪配合著韋勒的每一個動作:她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韋勒堅硬的肉棒在自己的柔軟小穴中攪動,為自己和同伴帶來更多的歡愉;同時輕輕握住韋勒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雙手,與他一同脫下自己的上衣,讓身後的好友更好的享受自己的身體,也是排解出做愛帶來的火熱感覺。
漸漸的,原本穿著整齊的佳雪變得一絲不掛了,原本的上衣被扔的四處都是。赤裸的她被韋勒揉捏著挺拔的乳房,柔軟的左乳在手指與手掌的擠壓下變成了各種形狀;而她性感的腰肢也同樣被收在手中,讓韋勒品味著這具肉體的美好。
佳雪自己則向前弓起身體,一只手臂環抱住韋勒親吻著自己脖頸的頭部,另一只手臂則抓住右乳,將它塑造成另一種形狀,與身後之人一起,催發著自己的欲望。
“肏我,用力。”佳雪已經完全閉上了靈氣的雙眼,徹底沉浸在了性愛之中。
開始的時候,兩人的速度確實很慢,都如同散步一般尋找著感覺。可是現在,他們已經進入了狀態。佳雪本就緊致的陰道開始了吮吸,將韋勒向自己身體的深處引去;而韋勒同樣加快了在佳雪身上的抽送,一同增加的還有每一次挺進的力度。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也逐漸變得響亮,慢慢地,變得甚至與佳雪的嬌喘不相上下。
“啊~快點,再快點~”佳雪在呻吟中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嗯……嗯。”正在被佳雪壓榨的韋勒在粗重的喘息著,他只能含糊的回應。
他同樣感覺到了終點的臨近,於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憋足力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抽送的速度和力量陡然加快,他猛烈的衝擊著佳雪的下體,每一次都向更深處挺進。與肉體的撞擊聲明顯增大相對,佳雪的聲音也隨之升高,魅惑的呻吟變成了發泄的叫喊,愛液也分泌的越來越多,甚至溢出了她被填滿的陰道,大股大股的向下落去。
“要到了——我要到了!”現在的她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就是這里!啊啊啊啊!!!!”佳雪感到韋勒突然抵達了最深,全身一陣抖動,然後緊緊繃住。本就緊致的陰道陡然縮緊,死死吸住韋勒的陰莖,愛液也如開閘般噴涌而出。
強烈的刺激讓同樣在最後關頭的韋勒一陣抖動,大股的精液噴薄而出,完完全全的發射進了佳雪的子宮深處。
“呼——”終於完成衝刺的韋勒長出一口氣,自己的屏氣加上佳雪幾乎鎖喉的力度險些讓他背過氣去。剛剛完成高潮衝刺的他不得不和佳雪相互倚靠在一起,保持著高潮時的姿勢,調整呼吸,還有一起感受余韻。
“哈,”佳雪同樣喘著粗氣:“你還沒退步嘛,不錯。”佳雪拍了拍仍未被自己放開的韋勒的腦袋。
“嗯——你也一樣,依然那麼帶勁。”
但是一直都要賣乖的韋勒仍不忘調侃佳雪:“不過,還是懷孕的你干著有感覺,哪都是圓潤的,比現在爽多了。你什麼時候再懷一次啊?”他的頭依舊搭在佳雪的肩膀上,帶著幾分賤賤的表情,原本摟住佳雪腰肢的手也不忘揉一揉佳雪現在已經恢復平坦的腹部。
對於總是沒品的韋勒,佳雪也沒有謙讓:“切——我就算再懷孕,也不給你肏了。”她翻起了一年前的舊賬:“你是爽了,干得那是一個起勁,每次都撞得子宮在我肚子里直晃蕩,我還得托著肚子護著子宮。快分娩前,你非要再來一次,結果直接把我羊水給捅破了。”說著,佳雪白了他一眼。
“嘿嘿~”韋勒一陣壞笑,同時拔出了自己在完成了噴發後已經疲軟的弟弟。
伴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清澈的愛液從佳雪的下身落出,滴到了她已經脫下的內褲之上。至於韋勒的精華,都被佳雪儲存在了自己的子宮里。
然後韋勒掙脫佳雪的束縛,提上褲子,打開隔板走出了櫃台。
“你收拾一下自己,我去廚房給你做點東西。”
完事後的佳雪看了看被自己和韋勒扔的到處都是的上衣,還有自己已經被愛液浸透了的內褲,不禁咂了咂嘴。
“嘖,還真是麻煩呢……算了,都脫了吧,不穿了。”
佳雪懶得一件件把衣服撿回來再穿上,外加也不想讓濕漉漉的內衣貼在自己身上,索性抬起雙腳脫下了最後套在腳踝上的下裝,將自己徹底脫光。
然後她只穿著一雙短靴走出櫃台,把自己被丟到外面的上衣一件件撿回來,和褲子一起裝進背包里。
不多時,韋勒端著一個托盤從後廚中走來,他用後廚尚存的原料為佳雪趕制了一份夜宵。
已是深夜,佳雪沒有挑剔,直接就在櫃台上狼吞虎咽起來,全然不顧形象——以及又在揉捏自己乳房和臀部的韋勒。
“別捏了,多少回了,還沒夠。”佳雪趁著咽下一口晚飯的時間吐槽著自己向來不正經的老友。
很快盤子里的東西就被她打掃干淨了,趁著韋勒把餐具拿回去洗的時間,佳雪又給自己調了一杯熱威士忌托地,一會要直面冬夜的她需要准備一些為自己帶來熱量的東西。
“嗝——”酒足飯飽的佳雪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行了,酒也喝了,飯也吃了,你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閉店了。”已經十點了,就算韋勒想和佳雪多待一會,他也要准備關上餐廳了。
“嗯,多謝了。”不管怎麼說,佳雪還是很感謝韋勒能這麼晚了還接待自己的——不管是哪方面的接待吧。
她從背包里翻出上衣,拿出兜里的錢包來結賬:“五杯酒,一份面包布丁,一份套餐……喏,給你。”吃白食可不是佳雪的習慣。
“不用了,那些東西都沒走賬面,你要是真付錢的話,就把熱威士忌的錢付了就是,套餐算我請你的。”
“好吧,”佳雪收回了部分鈔票:“嗯,一杯酒錢。”
完成了最後一件事情,少女赤裸的走出了餐廳,韋勒緊隨其後。
“我先走了,記得來節日慶典上找我。”佳雪向韋勒告別。
“好的,不送了。”方向相反的兩個人並不能接著敘舊了。
佳雪轉頭開始一路小跑著奔向車站,她需要趕上十點最後一趟車回去。
路上寥寥可數的幾個行人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循去,能看到一具赤裸的少女身軀在街道上奔跑,已經發育的胸部隨著顛簸而上下甩動著。即使在不太明朗的燈光下,他們也能看到少女的身軀已經微微泛起了紅色。離得近的行人還會注意到,少女經過的路线上,會有一些水漬似的痕跡留下。
這是因為佳雪沒有清理她的小穴深處,而原本儲存在子宮中的精液,正因為跑動的顛簸,從花心中流出,然後順著佳雪的陰道向下淌去,再從她身下的小嘴吐出,留下一抹獨特的痕跡。
所幸當她進入車站的時候,末班車還沒進站,她順利的登上了駛向市內的最後方舟。
“總算趕上了。”佳雪長出一口氣,然後在座位上分開雙腿,露出自己仍然濕潤著的穴口:“趕緊清理一下,滴了一路。”
一路上她一直能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滴落出去,剛剛被內射過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所以她要趕緊把自己陰道和子宮里殘存的精液趕緊都清理掉,她可不想讓這些留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在低溫下變成冰塊。
然而在忙碌的不只是有佳雪。即使是已經到了十點,舒雅仍然沒有睡去。此時的她剛剛送走了來和自己商討食譜的奧楊,兩個人合力確定了奧楊的料理方式和前菜的安排。現在舒雅正一個人在自己的宿舍里,繼續對著擺滿了桌子的表格和自己列出的各種方案抓狂,即使前菜設計完了,還有主菜這個絕對的大項目等著她。桌子旁的垃圾桶已經堆滿了被她廢棄的紙張,那些都是她在試圖平衡食譜但是最終失敗的各種方案。
過去的幾天里,她一直在想辦法完成從晚宴的開胃菜到飯後甜點的每一處設計。這點聽起來或許不難,但是如果要把每一個女畜都物盡其用,還要在此基礎上出好幾份方案的話,那就是一步登天之難了。
節日慶典的女畜數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是不允許鋪張浪費的。更何況舒雅也不會允許有任何一塊女肉被無意義的廢棄,所以就有了現在正憋屈著一肚子壓力和不滿的她。
“怎麼會有這麼多剩出來的東西啊,按照現在的規格還能在哪里調整啊?”舒雅瞪大了眼睛看著各種計算得來的數據。她調整了很多次,總會剩下來一批下水、乳房或者其他部分的女肉。
“不行,這個也行不通。”桌子上剛剛寫滿了文字和數字的白紙轉瞬間就奔向了它的先輩們。
舒雅必須盡快完成設計,因為只有大概方案出來了,下面才能去核對是否完全可行,以及確定屠宰和料理的事情。
而且這是舒雅第一次著手設計大型宴會,她要求自己必須做到完美。為此她還特地把肉畜學專業的優秀學生、自己的學姐以及今年的主菜用肉畜,卓婭請來當了自己團隊的顧問。
之前她只見母親操辦了一場又一場的宴席,每次都是可以說完美且華麗,給客人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她一直都想證明自己也行,但是當她面對各種材料和食譜安排的時候,心中難免產生了一個疑惑:母親操手的那麼多大大小小的宴會,是怎麼游刃有余的?
但是她的壓力還不僅來自於自己。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負責采購的隊員打來了電話:
“喂,舒雅,我們沒能找到你要的勃艮第紅酒,能不能換一種啊,省時省力還省錢?”又是一個任務失敗還想自作主張的消息。
如果在平時,舒雅會發出淡淡的嘲諷戲弄一下他們,然後自己確定了到底哪里有貨後再讓隊員們繼續去找。但是現在,已經被繁重的任務折騰了一周的她已經連覺都沒怎麼睡好了。
“你們的腦子是不是讓太多的錢給塞住了?”舒雅抓起電話直接咆哮而出:“這是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省錢,把批下來的經費都吃了回扣是吧?我把你宰了扔進鍋里用錯誤的原料燉了你願意嗎?明天接著去找!”
壓力下的舒雅已經忘記了禮儀,而是在這個窗口狂暴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啪!”她掛掉了電話,把手機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在經歷過這次爆發後,舒雅多少緩過來一些。她認識到現在的自己很不在應有的狀態上,這樣接著策劃也不能得出良好的方案。
“先去洗個澡吧,然後再看看情況。”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就算自己不能恢復一些狀態,大不了直接睡覺就是了。舒雅如是想著,已經頭腦發脹的她沒有了前幾天宵衣旰食的精神。
她走進浴室,脫下自己的小襯衫和長褲,將自己優雅的女體完全展露出來。然後打開蓮蓬頭,讓熱水淋在自己的身體上,同時拿出了沐浴露。
伴隨著舒雅的塗抹,清澈的沐浴露在她的身體上化作了一股股泡沫,為少女的身體添上一股更多是情趣的掩護與裝扮。
當她塗抹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時,手掌的邊緣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小巧的陰唇,一股淡淡的快感隨之衝進了舒雅的大腦。
“唔。”這種感覺似乎讓她滿是壓力的大腦好受了一些,舒雅也不禁多觸碰了幾下自己還沒怎麼使用過的下體,細細品味一番這令人愉悅的感覺,來放松自己。
但是她也沒有沉溺與其中,很快,淋浴就結束了。當舒雅剛剛打開浴室門時,一陣敲門聲音從門口傳來。
“稍等。”還沒完全擦干身體的舒雅抓起浴巾就裹在身上,一邊纏緊一邊走去開門。
“舒雅,是我。”門外傳來的是陸處長的聲音。
聽到是熟人,舒雅打開了門。
“很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陸處長趕忙道歉:“我和趙焱剛剛核對完節目時間表,這是人員出演時間的名單,你看看里面有沒有既要出演又要挨宰的女生,需不需要調整。”
陸處長拿出來一個文件夾,里面的幾頁紙詳細的記錄著每場節目的時間與人員。
“工作、工作還是工作……”看著陸處長遞過來的冊子,剛剛從令人頭皮發麻的復雜策劃中脫身片刻的舒雅立刻又進入了洗澡前的暴躁狀態,一個個字從她咬在一起的銀牙間迸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陸處長畢竟是來辦公事的,看著氣喘吁吁的他,舒雅還是把他迎進了屋里,讓他暫時歇腳。
但是陸處長顯然注意到了舒雅的碎碎念和一臉幾乎可以說是恐怖的表情。
“舒雅,你……沒事吧?”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用管我。”舒雅拒絕了陸處長的關心,禮儀性的去為他倒了一杯水送到面前。
“你剛剛洗完澡嗎?”陸處長問著這個很明顯的問題,試圖緩解一下這股在他感覺起來很不妙的氛圍。
“嗯,你敲門的時候我剛從浴室出來。”舒雅托著一副茶碟和茶碗來到桌旁,彎腰將它們敬到陸處長身前。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改變了舒雅的體態,本就纏的不穩固的浴巾輕輕一聲松開了束縛,飄落到了地上,將舒雅剛剛經過淋浴的身軀華麗的展現在陸處長眼前。
“這……”陸處長第一反應是去撿起地上的浴巾,讓舒雅再度把自己遮上。
但是此時此刻的舒雅可不這樣想。
掉落的浴巾所卸下的不僅僅是她僅有的衣著,還有她亟需發泄的情緒的最後遮蓋。
赤裸的自己,需要爆發的情緒,以及送上門來的陸處長,這一切在舒雅的腦海中化作了一個對於陸處長來說很可怕的想法:
舒雅幾乎是野蠻的將陸處長一把推回了沙發上,然後岔開細長的雙腿騎到他的身上,在陸處長驚恐又不知所措的眼神中解開他的褲子,既暴躁又准確的翻出他已經有了反應的弟弟,然後將它擺成一個豎直向上的姿勢,對准自己的陰道口,直接坐了下去。
“舒雅……”陸處長剛想開口,就被舒雅堵上了嘴——用她的雙唇。
舒雅抱住陸處長的頭,與他激烈的吻在一起,小舌撬開陸處長還想抵抗的牙齒,直接用自己的上下兩張小嘴與他進行著最為深入的交流。
“喂!舒雅,你這是,嗚——”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陸處長進行著徒勞的抵抗,他所感覺到的是舒雅熾熱的唇齒,還有熱騰騰的陰道。
然而一切才剛剛開始。
騎在陸處長身上的舒雅開始了自己壓力的釋放:她近乎是狂野的晃動著自己的腰腹,在自己同學的身上肆意揮灑著自己的情緒,只是剛剛開始,肉體之間的撞擊聲就響亮不已。而她的陰道在以一種強而有力的節律收縮著,緊緊裹住陸處長的陰莖,幾乎是榨取的吮吸著。
舒雅充滿情欲還有一絲泄憤的呻吟聲回蕩在整個房間中,她在用這種激烈的方式發泄著自己。死死抱住被自己騎在身下的陸處長,與他擁吻,釋放的聲音從兩人相交的嘴唇中傳出。
但是對於陸處長來說,他可不認為這是發泄一下的好時候,完全處於懵逼狀態的他根本沒有做好准備,舒雅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自己死死按住,掙扎都是無望的。他很快就在這猛烈攻勢中敗下陣來,完成了發射。
然而舒雅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被注入了精液的陰道絲毫沒有滿足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的吸吮著陸處長剛剛想要低頭認輸的弟弟。
在舒雅帶來的強烈刺激下,陸處長剛剛想要疲軟的弟弟就被告知了它不想的消息,很快就又堅挺起來,接受新一輪的考驗。
原本陸處長是想掙脫舒雅,弄清原委的。但是在如此高強度的榨汁下,剛剛交完第一發的他就開始兩眼發暈,隨即放棄了抵抗。試圖推開舒雅的手臂逐漸落下,就連聲音也變得輕淡。
事實證明沒怎麼經歷過人事的舒雅,做愛能力是恐怖的,陸處長足足被她騎在身上榨出了三發方才停手。而當舒雅起身時,陸處長早已兩眼一黑,癱在了沙發上,沒有了反應。
“噢——”心滿意足的舒雅終於完成了噴射,伴隨著她終於放開了陸處長,一大股白色液體從她的陰道中幾乎是傾瀉而出。
做愛的快感消弭了舒雅大部分的壓力,從緊張與消極情緒中脫身出來的她也恢復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抱歉這次如此任性。”舒雅向昏迷在沙發上的陸處長道歉,即使她的下身仍然在大股地往外滴落著白色液體。
“暫時無以回報,如果以後有什麼可以幫忙的,請盡管開口。”說完,舒雅拿起濕巾為陸處長和自己清理干淨,同時也整理好了他的衣裝。
“嗯……嗯……”而某人只能模糊的做出下意識回應。
發泄完的舒雅終於開始仔細核對送來的表格,同時打開了手機,向剛剛來電的號碼回撥。
“是我,舒雅,抱歉剛剛出口不遜。烹飪用的酒就讓我自己來吧,你們不用再跑了……”她向剛剛被自己罵了一遍的隊員們也致去了歉意。
當舒雅放下電話時,仗著年輕的陸處長多少清醒過來一些,他強撐著睜開雙眼,看著正在茶幾上看表格的舒雅,擠出了一句提醒:“那個,如果……你要更多肉畜……的話,記得說一聲……我再去申請……征召一批。”說完,他脖子一歪,繼續癱倒在沙發上。
“好的。”但是舒雅也表達了自己現在的困惑:“要用到多少肉畜,現在我也說不好。這幾天我一直在做食譜的安排,總是會剩下多余的材料,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平衡點。”
兩眼發黑的陸處長聽到了舒雅的困惑,即使他現在頭腦不清,但是大腦還是在運轉的:“家里不是常說嗎,有多大鍋做多少飯,實在不行你就少上一點,反正最後總是剩下不少。”他提出了一個反向的建議,不去嚴格按照預計的人數供應,而是適當減少。
“對啊!”陸處長朦朧間的話語點醒了一直在追求完美的舒雅。她一直忽略了實際問題,就是很少會真的有供應的餐食被完全吃掉,減少一些供應反而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當陸處長終於緩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了,而舒雅也核對完了表格信息並且重新規劃了她已有的食譜安排。當陸處長說自己要回去時,舒雅扶住陸處長仍在搖晃的身體,親自將他送回了住所。
“下次,麻煩提前通知一聲,突然來這麼一下,換誰也吃不消啊……”依舊兩腿發軟的陸處長發出了自己的怨念。
當舒雅回到自己的宿舍樓下時,佳雪也剛好回來。一路赤裸的她現在身上泛著微微的紅色,但是她自己並不在意。
“佳雪,你剛回來?”舒雅這幾天一直在屋里寫食譜,佳雪的情況她基本沒有了解過。
“是啊,剛剛把你要的東西都找到,趕著末班車回來的……”
兩個人邊閒聊邊進入了電梯。
在電梯里,佳雪想起來了夫人交給自己的東西。她卸下背包,翻開里面自己被淫水打濕,現在已經結上微微冰霜的衣物,從下面拿出來了裝著婉舒腦袋的盒子,把它交給舒雅。順便簡述了一下昨晚在舒雅家里發生的事情。
“夫人要試試菜譜,所以婉舒就被宰掉咯。”
說話間,電梯到站了,兩個折騰了一天的人回到各自的房間結束了這一天的忙碌。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們。從明天開始,舒雅所在的後廚就要開始練習了,他們要確保不會在節日慶典上出現差錯;而佳雪要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去接貨和運貨了,真正的體力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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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