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綠聖
第一章
黃昏時分。
王家。
一輛負重頗深的馬車緩緩停在門口,一隊隊守備壯漢立時警惕地將視线聚焦
在馬車門簾上。
門簾掀開,一個兩米多高的魁梧男子俐落地走出來。
男子身型彪悍,臉龐卻意外地干淨白皙,一雙眼睛熠熠生輝,長發散開,要
不是身型實在異人,倒真有幾分瀟灑少俠的氣質。
王家大門里,走出一列人,正是王家眾高層。
走在最前的便是王家如今當家家主——王葉和。
另外還有數位王家的高層,男男女女共六人。王少君也在其中。
幾人一番寒暄之後,王葉和將男子引進門,一邊走一邊繼續聊道:「這次感
謝魏門主能鼎力相助我王家,老夫謝意全在心里,就不予言表了,以後魏門主有
什麼事,盡管吩咐我王家。」「客氣了,我和少君相交多年,這點事不算什麼。
」魏合微微點頭。
王葉和和王少君將魏合帶至後院女眷處,其余隨行人員自覺下去繼續布置人
手防线。
在寬敞的木質過道上,兩側牆壁上的燈火照得眾人身影微微扭曲搖曳。
「關於這事前因後果少君應該已經告知魏門主了,這件事雖然傳出去會損我
王家威嚴,但這流星盜奸辱我王家之女,老夫寧可不要這面子,也要把這淫賊糾
出來挫骨揚灰!」王葉和面色猙獰地恨道。
魏合神色淡然,並未在意王葉和所說,反而詢問道:「之前王家主提到這流
星盜身法詭異,非如常人?書信上寫得未免粗糙,能否詳細形容一下?」
見魏合發問,王葉和也緩色答道:「根據之前匯總的情報,這流星盜的身法
有兩個特點。」
王葉和帶著二人走入一處精致小院中,繼續解說。
「一,是能讓人不自覺的忽略掉他,此人總能讓自己毫無存在感,甚至之前
一次猖獗到在受害女子夫君身後不遠處行事,在場眾人竟無一人察覺,若不是事
後丫鬟發現地上有不明水漬,連流星盜來過都沒人知道。」
「這是什麼手段?聽起來倒不像是單純的身法可致。」魏合問道。
「不知,事後捕快去探查過,現場並未留下任何印跡,除了那點醃臢東西留
下,事後用功法證明,眾人甚至都懷疑是疑神疑鬼猜錯了。」王葉和皺著眉頭答
道。
「第二。」他帶著魏合和王少君走入一間議事廳,從布置來看應是一處女子
院邸。
坐下便有侍者送上瓜果點心。
王葉和揚手,示意周圍人退下。
王少君和魏合也坐在下首客席,聽他繼續解說。
「第二點,是此人行動聲音,也悄無聲息,之前所有受害者被擄走都沒有任
何人聽到動靜,甚至幾位女子被當場侵害也毫無聲響傳出。」王葉和肅然道。
魏合聽到此,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一旁的王少君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是某種用真勁構成的靜音結界嗎?」王少君推論道。
魏合否定道:「不像,否則真勁流轉的氣息總會泄露,這麼多家包括王家肯
定有高手護衛,不可能一點征兆都察覺不到,應該是某種奇異的秘法或者天賦,
這種風格倒像是那些邪教的各種奇功。」
王少君吸了口涼氣,頭疼起來。「這流星盜伎倆如此詭異,若是再和那些教
派扯上關系,真難······」魏合也感到有些棘手,但他並沒有灰心喪氣,
而是抬頭問道:「王家主,能否引見受害女?」
王葉和頷首道:「魏門主養氣功夫深厚,此事必能手到擒來,老夫來前就已
經派下人去傳喚了。」
不多時,香風裊裊,一位身形纖細,面容姣好的女子便進了議事廳。正是王
家之前被擄走奸淫的二女之一,王淑儀。
進了議事廳,王淑儀一抬頭,便看見坐在王葉和下首的魏合。
她神色一愣,似乎安全沒想到自己被喚來,要見的人竟然是自己當初自認高
凜,對其愛答不理的魏合。
她臉色一下子蒼白難堪起來,低頭默默不語。
魏合也並沒在意,淡然開口問道:「王小姐遇襲之時可看到賊人樣貌特征?
」
王淑儀頓了一頓,呼吸不自禁地屏住,只聽得自己的心怦怦地劇烈跳動。
自從那次被流星盜擄去之後,賊人將她上上下下吃了個干干淨淨,不僅保守
多年的處女身沒了,還被淫賊用各種羞恥淫亂的方式褻玩數日。可在極端羞憤之
後,身體里源源不斷的高潮快感卻讓她慢慢迷失,甚至欲罷不能。
而現在,王淑儀的一顆心已經完全牽掛在「情郎」身上了。
「沒看見······賊人蒙面,且我當時已經被迷暈,醒來就·····
·」說到這王淑儀眼圈泛紅,已經哽咽得說不出話,用袖子蒙住了臉嚶嚶泣聲。
王葉和見此也是無奈,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繼續撕開自己後輩的傷疤,只好擺
擺手讓她下去了。
王淑儀行了個禮,便扶風弱柳地出去了。
魏合也沒氣餒,繼續和王家父子商量著如何布置陷阱誘捕這膽大包天的流星
盜。
在回廂房的路上。
王淑儀輕咬嘴唇,低下頭,腦海里卻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被抓走的那一天,和
那蒙面男子纏綿瘋狂的情景。那種美妙到快要飛上雲巔的感覺,那種被人呵護疼
愛擁抱的感覺,讓她直到現在還食髓知味,想要沉浸。「不行,萬毒門魏合精擅
毒道,身法也極強,這次被邀請過來,恐怕會有麻煩。」王淑儀在往回趕的路上
,心中思緒不斷閃爍。「得想辦法通知郎君才行。」她心里下定決心,對郎君的
愛讓她越發的厭惡起如今處處壓抑著她的家族。她只想每分每秒都和郎君在一起
,享受人間極樂,享受那根粗壯雞巴在自己身體里馳騁的絕巔快感。
很快,一只不起眼的小雀便從王府中一處小窗迅捷飛出,很快就沒了影,此
處似乎是王府森嚴把守下的一個盲區,畢竟夫人小姐們的如廁處自然不會有人把
守。
魏合也應下了王少君的盛情邀請,准備在王府小憩一日,順便敘敘兄弟二人
多日不見的情誼。
而萬毒門那邊,魏合自恃有劇毒陣法守護,且自己來之前也並未走露風聲,
流星盜更從未聽說過魏合之名,根本不可能憑空招惹其前去侵擾,更別提流星盜
一向只衝女眷,而魏合妻子及門中女子目前都在門派駐地,平日雷根本不在外面
拋頭露面,外人完全不知道。
那小雀振翅高飛,越過一片片樓房,很快來到宣景城邊緣的一處客棧,在客
棧三樓一處窗戶邊,鑽了進去。
一只手精准的捏住小雀,將其腿上綁著的紙卷取下來。
流星盜雲湖展開紙卷,仔細查看。
「沒想到那魏合居然真的離開萬毒門,到王府做客了。」
「怎麼樣?師兄?」一旁的梁甚不解問道。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萬毒門居然敢插手。看來是我沒讓他們真正感覺到痛
。」流星盜冷笑道。
「師兄您打算怎麼做?現在那王府,有魏合在,應該不好搞了吧?畢竟那個
魏合可是以身法聞名,還精擅毒道。不能大意。」梁甚提醒道。
「放心,我心中有數。」流星盜眼角對著梁甚露出一絲隱晦的鄙夷,冷笑一
聲,「既然萬毒門敢伸爪子,那就給他們點教訓。我先去一趟黑屋山,進萬毒門
抓幾個武師妹子給你!」
「這個好!!」梁甚頓時來勁了。
「聽說那魏合才結親不久,說不定我還能把他女人弄過來玩玩。」流星盜放
飛小雀,轉身開始收拾東西,准備裝備道具。
「師兄威武!」梁甚更激動了。
以流星盜的鍛骨實力,再加上其詭異莫測的身法,有心算無心下,還真有可
能成事。
「走了。」
拉開房門,流星盜身影一晃,頓時消失在原地。
在常人眼中,他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清,眼神一晃,便感覺一陣風吹過,不
留痕跡。梁甚滿懷期待的回到房間,等著師兄凱旋歸來。
······
流星盜身法奇快,飛速在黑屋山林間飛掠,他口鼻處戴了防備毒瘴的辟毒口
罩,雙腿在一棵棵樹干上借力躍起,每一次躍起,就能跨越二十多米距離。
連環飛躍下,他宛如一只不斷跳躍的飛蝠,加上身上偽裝披風,完美的和周
圍山林融為一體。
不多時,前方一片青綠色的木質建築群,出現在他眼前。
「找到了,萬毒門!嘿嘿。」流星盜穿入一片枝葉間,身體柔軟無骨般,在
林間嵌入進去,毫無波瀾,毫無聲響。
從高處往下望去,萬毒門駐地中,一隊隊走過的巡邏人員中,至少一半是女
子,而且多是身姿曼妙之輩。一個個皮膚瑩白,身段凹凸有致,看著就讓他心頭
發癢。
「如果我是你,便不會這麼簡單跳進去。」
就在流星盜打算一躍而下,直接抓幾個好貨時,忽然一道清朗聲音傳入他耳
中。
他面色一變,扭頭看向不遠處樹枝間,那里同樣蹲著一人。也是一身迷彩青
綠色偽裝服。
「雲和……你居然也來了!」
那雲和笑了笑:「我怎麼就不能來?你雲湖能來,我一樣也能,師尊可沒規
定,這地方只有你能下手。」
「要聯手麼?」流星盜雲湖沉聲問。「你我一起下手,說不定連那萬青青也
能一並帶走。此女有鱗陰之血,說不定還沒被那魏合發覺利用。」「若不是想聯
手,我出聲叫住你作甚?」雲和笑道。「不過,鱗陰之血...你確定?那不是
中州的那家嫡傳血脈?」他說到這里,微微皺眉疑惑。「當然沒看錯,萬青青應
該是某個遺落此地的血脈旁支。不過就算是血脈旁支,也足夠稀罕了,只要有合
適的方法啟用...嘿嘿嘿...」流星盜雲湖不再多言。
「說起來,這鱗陰之血到底有何用?我還真不知道,你能否仔細說說?若是
好處不夠,我可不敢和你一起冒險。」雲和沉聲道。
「此血,我也不瞞你,若是有合適方式,完全可以將其吸收後,可大大助力
本教功法進度。」流星盜雲湖解釋道。
「而且,這鱗陰之血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功效,那便是...」雲湖淫笑道
。
「便是什麼?」雲和皺眉。
「這等重要資訊,你以為我會白白分享與你?」流星盜雲湖笑了。
「那你要什麼作為交換?」
「嘿,這就要看你能拿出什麼,和我交換了。」流星盜笑道。
雲和無奈,「罷了罷了,先一起動手捉人吧,等到手了,你想要什麼好商量
,別現在就開始商量戰利品浪費時間。」
流星盜欣然同意,二人便商量了一番,然後分頭進行行動。
這事對他們二人來說已是輕車熟路,二人鍛骨期的功力也是他們肆意的資本
。
二人一人一邊,輕松繞過巡邏崗哨,開始排查起魏合妻子,萬青青的所在之
處。
沒多久,二人便齊聚在一處精致小屋房頂,開始以秘法悄聲交談起來。
透過房頂縫隙,可以看到,房中燭光明亮,兩名女子正在交談。
一名女子身著青色朴素裙袍,頭上發髻盤作婦人模樣,一張俏臉卻是青春靚
麗。
膚如凝脂,白淨可人,一雙活潑靈動的雙眼炯炯有神,明明是明媚少女的長
相,卻因為打扮多了幾分少婦的氣質。
身材雖然被寬松裙袍掩的嚴嚴實實,但胸前的一對高聳卻依然能看出規模不
小,修長窈窕的雙腿姿態優美,一雙蓮蓮玉足即使在朴素的布鞋中,也顯得溫潤
可愛。
整個人如同玉中仙子一般端坐椅子上。
此時,這女子正對著她對面另一位女子說話,聲音清脆悅耳:「娘,你放心
吧,魏合他素來做事有分寸,這次也是幫他多年朋友王少君的忙,過幾日就會回
來的。」
而坐在她對面的這位女子,明顯看出年紀要大上一些,但美艷程度更是甚過
幾分。
身上衣物配飾雖然一樣朴素,可那凹凸有致火爆的身段卻顯出滿滿的成熟風
韻。一對天生的狐媚眸子雖然清澈,但眼神流轉間無意間便能帶出幾分媚意,惹
人心癢。
而瓊鼻之下,一張艷麗絳唇更是讓人覺得這是一位尤物,能讓男人發狂的尤
物。
只不過這尤物的美艷身段都牢牢鎖在朴素的服裝下方,行為舉止也十分端莊
,大家閨秀的氣場與天生魅惑的外形完美融合。
此時可能是夜深了,她帶著幾分慵懶地,用磁性十足的嗓音回答道:「青青
你說的不錯,娘就是最近聽江湖上局勢動蕩,娘的舊傷也一直未痊愈,整個萬青
門如今只靠小合一個人撐著,他這一走,門派里就像主心骨被抽了一般,這幾日
氣氛都變了,娘也是被帶著緊張了些。」
說話的這美艷婦人正是魏合岳母——前天印門萬青院院首,萬青青之母,萬
菱。
二人又熱絡地聊了些宗門家常,而在屋頂的兩人卻已經急不可耐了。
後面來的雲和還好些,因為他雖然也是流星盜,但其修行的奉蓮秘法偏向進
攻方面,對於陰陽調和之類異術雖是瞭解,並不主修。
而雲湖平日里負責幫他師尊培養藥人,心性也更百無禁忌一些,雖然沒有梁
甚那天生體質,能令睡過女子,從內心深處服從,甘心為其做事,卻也修行過奉
蓮密卷中歡喜采納之法,也是色中餓鬼。此時已經焦躁地掏出了一根小竹管,准
備向屋中注入迷藥了。
雲和微微抬手示意雲湖且慢,用奉蓮秘術無聲交流道:「師弟,那萬菱已入
鍛骨武師多年,雖未突破,但功力深厚,況且魏合以毒起家,說不定隨身就配有
獨門藥物,萬一迷藥一著不成,反而會打草驚蛇啊。」
雲湖想了想實有道理,悻悻收回竹管,詢問那該如何。
雲和微微一笑,緩緩道來:「這萬青青已經成親,理應不會再與母共眠,等
這萬菱離去,我倆下去制住萬青青,以她功力我倆偷襲之下,她必不能走漏風聲
,我倆將其帶走,去你那藥人梁甚之處,讓他好好操上一操,以他修行神功進度
契合天生體質,基本可以牢牢控制住這魏合之妻,天亮之前送回,我們便可以這
萬青青為基點,慢慢蠶食萬毒門其余女眷,到時候,嘿嘿嘿......」
雲湖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師兄所言極是!」他也想到未來美妙景象,喜
不自禁,「到時候這萬毒門就是咱們禁臠,這些女武師,也都是咱們肉便器一般
啦,哈哈哈哈......」
二人商量完,便伏在屋頂,靜待萬菱離去。
月上西頭,時辰漸晚。
萬菱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性感身材凸顯無余。「女兒,為娘有些乏了
,今天就聊到這了,你已有身孕,早點休息對胎兒好,為娘啊,現在就只希望你
們夫妻二人能攜手並肩,好好生活,娘都老了,就等著幫你們帶孫子呢。」
萬青青俏臉紅了紅,嗔道:「娘,您說什麼呢,您哪兒老了,出去外人看起
來您就像我姐姐呢。」
「好了好了,娘就回去了,你也早點睡。」萬菱調笑完女兒便起身離開屋子
,回自己閨房了。
屋頂流星盜二人,耐心等著萬菱徹底離開,便按計劃,開始向屋內吹入秘制
迷煙。
半晌,萬青青也哈欠連連,終於耐不住乏,熄燈上床,脫去外袍准備入睡了
。
雲湖雲和靜等萬青青熟睡,一個鷂子翻身,無聲無息便從窗檐翻入屋內,二
人口中早含有迷煙解藥,一個閃身上前,萬青青迷夢之中,只是本能地掙扎了幾
下,就被點中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得手了,速撤,天亮前還得送回來呢。」雲和催促著雲湖,雲湖雖然急色
,但也知輕重,只在萬青青那翹臀上捏了幾把,就將其扛起,裝入麻袋。
二人再縱起身法,沿原路離開了萬毒門駐地。
······
此時,魏合心里兀的一緊,王少君已經醉醺醺地又把一個裝滿酒水的杯子塞
到魏合懷里,大著舌頭說:「來啊,魏兄,繼續......繼續喝!今天不醉
不歸!」
魏合無奈,只能接過酒水,將剛剛的心悸拋諸腦後。
二人的身影在黑夜里快速穿梭,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只剩下無精打采
的打更人銅鑼聲陣陣傳來。
嗖。
流星盜身法矯健,扛著麻袋從窗戶進了所租住的客棧。
此時房間內,梁甚倒難得沒有和他那些相好的在一起廝混,而是默默在床上
盤坐,運轉著雲湖所教心法。
「嘁,傳你的都是奉蓮密卷中的受采之法,再練也不過是藥人一株,不知何
時就會被師尊給采摘,艷福倒是不淺......」雲湖心里冷笑,面上倒是神
色如常。
雲和沒有著急進屋,他扒在屋檐處對雲湖說道:「我先去王府探探情況,順
便轉移一下他們注意,你們速戰速決,記住,千萬別因為貪歡打草驚蛇,壞了好
事!」
雲湖雖不爽雲和在他面前一副師兄說教的樣子,但也沒出聲反駁,擺了擺手
示意他趕緊走。
「對了,還有你答應要告訴我的功效。」雲和又叮囑了一句,然後足尖用力
,唰的一聲,如矯捷飛燕消失在夜色里。
不得不說,流星盜雖然作惡多端,這身法可一等一的俊,並且形跡莫測。
雲湖心里已經將雲和罵了一遍,功效?等老子用完了再告訴你吧。
此時,二人進窗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屋內練功的梁甚,他睜開眼,看到是師兄
,喜道:「師兄你來了!這麻袋......又是哪家女子?」
雲湖調整心態,轉身對著梁甚神秘一笑道:「師弟啊,你還記得師兄出門時
說過什麼嗎?」
梁甚一愣,「說過什麼......啊?不會......」他有些不可置
信。
雲湖微笑俯身拉開了麻袋口,將里面的女子身型露了出來。
梁甚湊上前仔細一瞧,好一個美人兒!
明眸善睞,粉妝玉砌,柳葉眉兒,櫻桃口,身材高挑卻凹凸有致,青絲秀發
被一根簡單木簪系作婦人發髻。
雖然中了迷煙,但一路上起躍的顛簸加穴道被點,萬青青早就清醒了過來,
此時說不了話,只能瞪著瞋目,含恨看著兩人。
只不過身上只著一身輕薄貼身小衣瞪人,畫面看起來倒像是在調情耍鬧。
梁甚看著萬青青如此美貌,身上衣服也單薄無比,兩只蓮藕似的胳膊和白皙
的脖頸都裸露在外,一件比肚兜寬大些的小衣通過兩根系帶由背後系住,包裹著
胸前兩顆飽滿的奶球和窈窕的小蠻腰。
由於萬青青已經懷孕一些時日,這衣服都十分寬松,從兩邊都能看到溢出的
幾分乳肉。
下身也只有一件半短白色褻褲,兩條修長矯健的大白腿也一覽無余。
梁甚咽了口口水,「這......看著像是新婦打扮,莫不是那魏合嬌妻
?」
雲湖撫掌一笑道:「哈哈哈,你師兄說過的話自然無不應驗,這魏合既然要
摻合我們的事兒,那就別怪我們出手教訓,正好他這如花似玉的小嬌妻獨守空房
,我們就幫他好好調教一番,也算得上我們以德報怨了。你說是不是啊,小美人
兒?」
說著淫笑地撫弄著一把萬青青滑嫩的臉蛋,惹的萬青青目眥欲裂,體內內勁
瘋狂流轉,想要衝開穴道,和這兩個淫惡賊子拼了。
梁甚聽聞連忙拍馬屁道:「師兄威武!神功蓋世!那魏合不知死活,我們自
然不能像他那樣,幫他將新妻調教得熟熟透透再還他,也算是師兄高風亮節了。
」
二人無恥的模樣氣的萬青青都快走火入魔了,恨不得立時死過去,這樣也不
用受此屈辱。
雲湖見萬青青運轉內勁瘋狂掙扎的樣子,冷笑一聲:「小美人,別費力了,
這十三蓮子截脈手法可是我教秘傳,你這鍛骨都沒到的小小武師就別想衝開了。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不過你要是一直被點著,這幅死魚樣子倒也不美,這樣
,來,哥哥喂你吃顆」好藥「!」
雲湖從身上摸出一枚丹丸,用手捏開萬青青的下巴,直接扔了進去。
動彈不得的萬青青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吃下這顆來歷不明的丹丸。
然後,雲湖簌簌抬手兩下解開了萬青青的穴道。
萬青青立時手掐脖子,一邊干咳一邊恨聲問道:「你......你給我吃
了什麼?咳咳咳......」
雲湖饒有興趣地說:「這個呀,可是好東西,是怕你掙扎起來壞了興致,另
外也能讓你好好享受,人,間,極,樂呀。」
雲湖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四個字,不禁淫笑了起來。
一旁的梁甚也理解了師兄的意思,迫不及待地搓手,准備享受接下來的饕餮
盛宴了。
萬青青臉色蒼白,眼神絕望,她知道,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是人間地獄,所以
她眼神一凝,運氣,抬手就往自己頭上要害擊出一掌,她要為魏合守住貞潔!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萬青青愣住了,手掌拍在眉心上,只是微微紅了皮膚,
和輕微刺痛,並無其他作用。
「你......你做了什麼?」萬青青顫聲問道。
「不是說了嘛,怕你壞了興致,所以呀,用這藥把你真勁先封一封,你呢,
就別想著尋死覓活的啦,待會兒啊,有的是你欲仙欲死的時候。」雲湖滿足了惡
趣味,嘿嘿一笑,轉身走到了窗邊,「今晚這妞兒是你的了,記住,用你的本事
好好收服她,天亮前我會過來把她再弄回去,你要是調教好了,那之後可有艷福
了,那邊可還有不少美人呢。」梁甚立馬拍胸脯保證,「師兄你放心吧,我的本
事你還不知道麼?只要是女人,沒有人能從我的手下,不,胯下逃掉,都死心塌
地的迷上我。」
「那最好,我走了。媽的,又便宜這小子了。」雲湖後一句小聲嘀咕著,縱
身一躍也飛出窗外,起落間就消失在夜色里。
梁甚趕緊上前關上窗戶,鎖上門,運轉真勁使出靜聲秘法,轉過身,邪笑著
慢慢逼近萬青青。
萬青青無路可退,此時體內經脈空空蕩蕩,身體也十分不適應這樣驟然的虛
弱,四肢乏力無法走脫,剛剛已經大聲呼救了幾聲,可這隔壁倒是傳來其他客人
聲音,卻好似充耳不聞,對呼叫聲一點反應都沒。
萬青青意識到,自己今夜應該是無法逃脫眼前賊人手中了,她雖然以為人婦
,但實際年歲並不大,只有雙十年華,且大多時間都在宗門中修煉,進入江湖游
歷經歷屈指可數。
所以在遇到這種時候,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有夫之婦,她心里終於從憤怒漸
漸變得恐慌了,眼角也盈滿了淚珠。
「你......你別過來!我夫君毒武雙修,戰績赫赫,你不怕他來找你
們報復嗎?你只為逞一時之欲,萬一破壞了你們組織的大計怎麼辦?我保證,你
不動我,可以交換任何條件,我夫君也不會輕舉妄動,你要是動了我,那可就真
是死仇不休了。」萬青青直到這個時候,仍然強裝鎮定想和梁甚談條件,來拖延
時間。
可梁甚自己本身也只不過是奉蓮教再微小不過的一枚棋子,甚至自己都不自
知自己是一枚藥人,師兄命令已下,怎麼可能會聽萬青青各種分析和恐嚇。
加上本來就色欲熏心之人,再有這樣一個衣不遮體、千嬌百媚的少婦在眼前
,如同肉進狼口,怎麼會放過呢。
梁甚施施然慢慢褪去了衣物,不得不說,雖然行事令人不齒,但這梁甚皮囊
倒是不錯,除了胯下那活兒尺寸驚人之外,身上倒也是精壯孔武,肌肉分明。
萬青青驚慌失措,眼神連忙回避,身子也隨著梁甚的逼近不斷後退。
「你......你別過來,我夫君就在這城中,他在我身上可是設置好禁
制的,你若動我,他瞬息就能趕來。」萬青青色厲內荏地威脅著梁甚。
梁甚第一時間倒真被唬到了,因為他聽說過魏合毒王之名,但很快就反應過
來了,自己師兄都擄走這麼久了也沒見魏合尋來,再怎麼厲害的禁制也沒聽說過
會感應受者貞潔情況的。
似乎有點惱羞成怒,梁甚動作快了幾分,脫光之後便撲在了萬青青身上。
萬青青奮力掙扎,可因為藥物作用,四肢酸軟無力,微微的抗拒看上去倒像
是欲拒還迎。
「走開!放開我!」萬青青螓首左右躲避著梁甚親吻,弓起身子極力抗拒著
男人身體的接觸。
梁甚淫笑著抓住萬青青掙扎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將萬青青雙手按在她頭上方
,用一只手控制住,然後好好欣賞起身下已無力反抗的美人。
梁甚一只手控制住萬青青雙手,下身坐在萬青青窈窕的小蠻腰上,另一只手
順著萬青青光滑的臉蛋,游離到脖子。
似乎是覺得這貼身小衣有些礙事,梁甚一把扯開了萬青青上身最後的屏障,
隨手丟在了一旁。
一對飽滿如玉的乳球一下子彈了出來,搖搖晃晃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乳球雖然不是大的夸張,但放在萬青青嬌小的身材上,絕對可以說是巨
乳了。粉色的蓓蕾含苞待放,乳暈只比乳頭大上一圈,在整個白皙乳肉中顯得格
外可愛。乳球肉眼可見的彈性十足,現在正隨著萬青青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滑
嫩的皮膚上也隨著男人的視线漸漸泛起紅暈,有羞憤,有刺激......
梁甚霎時看呆了,咽了口吐沫,他沒想到這回中大獎了,之前上過的眾女子
,即便是那些所謂大小姐,也不過是保養更好,包括王淑儀,論姿色而言也不過
是中上之姿,何曾有萬青青這樣的人間絕色。
萬青青不僅皮膚天生光滑細膩,而且本身就是武師,身材也十分健美,小腹
可見這個年代女子難有的鍛煉痕跡。雖然因為懷孕,小腹微微隆起,人魚线依舊
清晰可見。
更何況,萬青青雖為人婦,卻只是雙十年華,長相嬌媚可人,更為難得的是
,萬青青有著一股女子少見的英氣,這些加成,對於梁甚這樣平日里吃軟飯的小
白臉來說可謂是罌粟一般有吸引力了。
梁甚眼睛都紅了,一只大手就握上了萬青青胸前的高聳,感受著這無與倫比
的快感。
「啊......真爽,魏夫人,你這奶子手感也太棒了,你老公平時摸的
多嗎?」梁甚一邊又揉又搓,一邊調戲著身下動彈不得的萬青青。
萬青青把頭歪向一邊,咬著下唇忍受著胸前的肆虐,眼角慢慢滲出淚水,自
己純潔的身子被夫君以外的男人肆意妄為,這讓她又羞又氣,但自己卻如砧板上
的魚一般無法反抗。
「嗯......」興許是梁甚興奮的過頭,萬青青被捏的痛呼出聲。
梁甚見狀連忙收力,低下頭親了一口臉蛋,笑道:「唐突美人了,等會讓爺
好好補償你!」
說著,那只作壞的手離開上身,開始往萬青青下身移去。
「住手!你...給我住手!」
萬青青無力的反抗並無作用,男人還是扒下了女人最後的屏障。
「時間太緊,沒功夫好好調情了,小美人,讓爺快點吃了你,以後再好好玩
。」梁甚也知道時間有限,連忙用手撐開萬青青的雙腿,然後將胯下已經粗硬到
漲開的肉棒向著萬青青的蜜穴湊去。
「別!!住手,不要啊!不行啊!!」萬青青眼睜睜看著猙獰的肉棍接近自
己最神聖的地方,驚恐地瞪大雙眼,腰肢微微扭動想要逃避,可還是阻止不了。
「噗嗤」
「呃啊~」一聲擠壓聲後,徹底交合的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只不過一聲是舒爽,一聲是絕望。
萬青青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精心保養的小樹林中,粉嫩的蜜肉已經被
一根黝黑粗壯的肉棍撐開。
梁甚已經爽的說不出話了,雖然只插入了一顆龜頭,但明顯能感覺到穴內的
嫩肉正死死箍在雞巴上,從冠狀溝到馬眼,整個龜頭都像泡在熱水中溫暖,並且
還在被不斷吮吸。
梁甚再也忍不住了,那只手也放開了萬青青的雙手,搭在女人腰上,開始借
力,大力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萬青青也說不出話了,張大嘴巴,雙目無神
地看著天花板,兩行淚水從兩邊流下。她徹底絕望了,任由男人施為。
梁甚並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天生體質和魔功的效果,很快這女人自己便會
受不了的。
「噗嗤噗嗤噗嗤。」一下又一下的水聲傳來,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剛剛不還是十方抗拒嘛?怎麼現在流了這麼多水啊?」梁甚悠閒地抽動著
下身,調侃道。
萬青青已是滿臉通紅,雙手無力地擺在臉旁,隨著男人的動作身子一晃一晃
。
她緊咬下唇,想要控制自己不出聲,下身除了在剛插入時感到疼痛,但肉棒
在自己下身不斷進出,快感也愈來愈烈,甚至快要逼近自己大腦的那根弦。
「夫人,你的騷逼好緊啊,又夾又吸的,還好小爺我久經鍛煉,不然可吃不
住你。」梁甚兩手撐在萬青青螓首兩側,握住她的雙手,由上而下直視著說道。
「閉嘴,啊......你......別說這麼下流的話,呃啊....
..」萬青青想要反駁,卻被梁甚勢大力沉的一記抽插打斷。
「夫人難道不喜歡聽這些話嗎?明明......哈啊,下面都夾的更緊了
,心里其實喜歡的不得了把?」
「才不。啊......啊......你,你輕點。」萬青青有些受不住
征伐,雙目已經泛起了水光,臉頰上掛滿了迷人的紅暈,咬著嘴唇想要忍住快感
,鼻息卻越來越粗重。
「來,夫人跟著我說一說,會更舒服喲。」梁甚保持著節奏,上身俯下來,
面對面地誘惑著萬青青。
「我現在插在你身體里的,就叫做雞巴,來,跟我讀,雞,巴。」梁甚說一
個字便大力地往蜜穴更深處插了一下。
萬青青的身子也一下一下地緊繃。
「啊,哈啊......我...我才不說,你......你輕點兒啊.
.....哈啊,哈啊。」萬青青再也吃不住力,嘴巴微張大口喘著氣,眼神也
迷離地和梁甚對視著。
「好爽啊,你的小逼真的好熱好滑,讓我操的停不下來呀。嗯啊,這樣,你
說出來,我就按你說的做。」梁甚邪笑著將臉貼在萬青青耳邊,朝里吹著氣說道
。
萬青青耳朵一陣酥麻,男人整個貼在自己身上,熱量、氣味、皮膚的觸感全
都貼合上來,她的意識也如同墜入了漩渦一般漸漸模糊。
「拜托......你的......你的...雞......雞巴,輕
一點。」萬青青說完臊的將頭又扭到了一邊,兩腿也情不自禁地羞的收緊,夾在
男人的腰側。
「這樣就對了嘛,真乖,獎勵你一下。」梁甚見狀得意地放慢了下身節奏,
用肉棒溫柔地輕輕剮蹭著萬青青穴內的蜜肉,帶來的刺激猶有甚之。
梁甚用一只手輕輕撫在萬青青側臉,將頭扶正,然後一口深吻在萬青青那微
張的粉唇上,另一只手也輕輕挑弄著已經硬的像蠶豆一樣的嫣紅乳頭。
「唔...」萬青青全身上下全是快感,不知為什麼,明明是被賊子奸辱,
但現在和人舌頭交織深吻,卻並沒有多少討厭的感覺。
兩條舌頭在口腔中交織纏繞,如瓊漿玉液一般瘋狂汲取著對方的體液,然後
再用舌頭嘗滿口腔每一個角落。
梁甚吻的萬青青小嘴都有些紅腫才松開,然後雙手揉捏住萬青青不斷晃動的
雙乳,准備開始新一輪的攻勢。
「爽就說出來,跟著你大腦的感覺說,越粗俗越爽哦。」梁甚借著力,腰部
越動越快,肉棒把兩瓣粉嫩的陰唇撐成了O型,幅度也大到從只剩龜頭在穴內,
到整根莫入,整根雞巴就在萬青青的下身快速飛馳。
「啊啊啊啊,好快......」萬青青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纏在了梁甚
的後腰上,屁股也翹高,隨著男人的操干不斷起伏,試圖吃下更深。
「爽不爽?騷逼爽不爽?告訴小爺,小爺操的你爽不爽啊!」梁甚放聲笑道
,下體已經進入了衝刺階段,屁股激烈到有些粗暴的瘋狂聳動,雙手也大力地揉
搓著巨乳,時不時手指揪住乳頭輕輕提拉。
「唔唔唔,呃啊......爽,爽......」萬青青也呻吟得越來越
大聲,身子也配合著男人,疼痛伴隨快感電流般傳導全身。
「哪里爽?」男人並不善罷甘休。
「逼,逼里爽......啊啊啊,慢點啊,再這樣......啊啊啊.
.....」萬青青已經有些受不了了,秀發淩亂在床上,身上已經香汗淋漓,
雙臂摟住了梁甚的脖子,在男人耳邊浪叫著。
「小騷貨終於放開了,夾的真是太緊了,你丈夫平日里都不操你麼,小爺都
有些受不了了呢,今天時間不太夠,就先賞你一發,以後再慢慢玩。」
梁甚不再控制,放開精關。一記爆插到底後,停住不動,屁股微微抽搐,一
頓一頓地試圖往里再戳深點,將精液灌入萬青青已經懷孕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萬青青也達到了高潮,樹袋熊一般摟緊了梁甚,
然後隨著男人的射精身體也不斷地抽搐著高潮,最後癱軟在床鋪上。
梁甚緩緩拔出肉棒,只見小穴很快閉合收攏,恢復成原來模樣,若不是穴口
處肉唇微微紅腫,幾乎都看不出來剛剛經歷過一場鏖戰。
梁甚沒有在意下身的狼藉,他正沉浸在喜悅之中。
他盤腿坐在一旁,體內真勁涌動,自發隨著自己修行的奉蓮密卷功法路线瘋
狂運轉,並且感覺到體內明顯多出一股陰寒的特殊真勁,正隨著運功不斷滲入經
脈內壁,改造著自己身體。
他能感覺到這是對自己有某種好處的,雖然他並不清楚內情,但他知道,這
一切應該都是眼前這個女子帶給他的。
運功完畢,梁甚睜開雙眼,此時的他不僅沒有交合後的疲倦,反而雙目有神
,精神奕奕,他的功力大增,另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瞳孔也似乎變了些形狀
,像是...蛇類的豎瞳。
「撿到寶了啊。」梁甚熱切地看著仍赤裸躺在床上,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女
子,溫柔地拿過手巾將二人身上痕跡都擦拭干淨,然後幫萬青青穿好衣物。
天色已經接近黎明了,梁甚收拾完殘局不多時,流星盜就又出現在了窗邊。
雲湖看著一臉舒爽得意的梁甚和雖然衣著整齊卻無力靠在床邊的萬青青,心
里暗罵了一聲。「便宜這小子了。」
雲湖又將萬青青點好穴道,扛在肩頭,妒火中燒,也懶得再跟這個吃得滿滿
的「師弟」再客套,縱身就往萬毒門駐地飛去了。
······
趕在天亮萬毒門眾人早起之前,雲湖總算將萬青青送回閨房床上了,他解開
萬青青穴道,臨走還伸入衣襟摸了兩把才離開。
萬青青真勁早就恢復,但她並沒有作任何動作,而是雙目失神地躺在自己的
床上發著呆。
「咚咚咚......」
門外的侍女敲著萬青青的門。
「小姐?該用早飯啦。」
侍女輕聲喚著,心里奇怪,小姐平日里都起的很早在院子練功,今日怎得起
的這般晚?看來懷了孩子之後是會嗜睡得多呢。侍女在心里吃吃笑著。
房門打開了,萬青青走了出來。
除了眉宇間略顯疲憊和愁容,其他的並無什麼異樣。
萬青青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用飯的地方,母親萬菱早已經端坐多時了。
「青青今天起的很晚啊,看你這樣子,昨晚沒睡好啊,小合才走了一日你就
想他想成這樣子啊?」萬菱挪揄道。
因為母女二人多年相依為命,且二人因習武容貌看上去年歲相近,所以平日
里相處其實像姐妹更多於母女。
萬菱這樣調侃著女兒,放在平日里萬青青早就羞紅了臉上來和母親嬉鬧了。
而今日,萬青青只是擠了個笑臉,點頭說是,便默默坐到位子上開始吃飯了
。
萬菱有些奇怪,女兒今日怎麼改了性子一般,從面相看倒沒有身體有礙之兆
,反而除了些許疲倦,整個人臉上皮膚光滑紅潤,氣色比之平時要更好上幾分,
甚至一直以來少女般嬌俏可人的女兒,今天倒顯出幾分魅惑少婦的風韻來。
早飯就在有些奇怪的氣氛中結束了,萬青青吃完飯便直接回到了房間里,留
下不明所以的萬菱。
萬菱也只當女兒剛剛懷孕,身體不舒服,並沒有多想什麼,反而交代了下人
不要去打擾小姐。
萬青青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昨晚的一幅幅畫面。
那淫聲浪語,那恬不知恥的索求,真的是自己嗎?
以自己性格來說,遇到這種事,肯定會立馬告訴母親,再想辦法通知夫君,
找機會把那幾個賊人抓到,殺死報仇才對,大不了再以死來結束被玷汙的命運。
可現在,萬青青心里卻沒有這種念頭,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她對那壞了
自己貞操的淫賊,竟然生不起厭惡的心思,反而這一早上,腦子里都魂牽夢繞地
掛念著。
萬青青側過身子抱住自己的枕頭,第一次她感到自己不是一個已經嫁人的婦
人,還是一個迷惘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從大腦到身體,都在不停回味昨晚那銷魂的快
感,雖然那人只和自己做了一次,但萬青青卻感覺無比漫長,無比熟悉,二人就
像演練過無數次一般,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靈與一個男人如此貼合,還是一個
無恥奸汙自己的男人。
萬青青想不下去了,連忙做起來,靜心吐納,開始練起萬青門功法來。
說來也怪,今天的運氣極為通暢,真勁在體內流轉毫無阻礙,並且帶有一股
寒意。
甚至全身上下經脈處都酥酥麻麻的,身體內部在不斷涌現著什麼。
萬青青不知道,她的鱗陰之血已經在梁甚奇特體質加奉蓮陰陽魔功的多重作
用下,體現出了從所未有的變化,不僅讓她的資質更好,血脈返祖之下,她的身
體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變得更接近血脈源頭。
蛇性本淫。
萬青青就在這種糾結的心態下度過了一個白天,而魏合那邊,也正式著手追
查流星盜。
王府。
「快點,多派點人手去城里查一查,看昨晚有沒有人見到流星盜。」
王家人在不停召集人馬,想要對全城進行排查。
而此時王少君,正在被父親訓斥著。
「胡鬧!你平時玩鬧也就罷了,魏門主不辭辛苦來一趟,你還拉著人家飲酒
作樂,昨晚流星盜都進府了,你都沒一點警惕心!萬一擄走的是你妻子呢?你還
傻呵呵喝你的酒呢!」
王葉和大發雷霆,把王少君罵個狗血淋頭。
而王少君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不敢出,只能忍受著父親的咆哮。
一旁的魏合開了口:「王門主,不用再罵了。這事我也有不對,也是我和少
君許久未見,所以想著敘敘舊,誰知這流星盜竟然作案後幾天再次來犯,我也沒
想到,不能全怪少君。」
王葉和神色總算緩了緩,又瞪了探頭探腦的王少君一眼,然後對魏合說:「
這流星盜,實在膽大妄為,雖然昨晚沒有再次犯案,可在我王府進出自如,簡直
是在羞辱我們王府,我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天殺的賊子,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看著王葉和發狠的樣子,魏合卻若有所思地說:「這流星盜昨晚來,卻沒擄
走任何女眷,那他為何要來呢?徒增風險只為挑釁?不合理啊......」
「對啊,這流星盜也不是無智之輩,否則早被抓住了,他昨晚來王府,還特
意暴露行蹤,肯定有陰謀。」王少君連忙附和道,一邊還往魏合這邊湊了湊,離
發怒的父親遠了幾分。
王葉和沒管這個不省心的兒子,而是對魏合繼續說道:「魏門主,今天一早
我就派人搜尋全城,排查陌生面孔,並且也安排了城中地下勢力的那些眼睛,在
街頭巷尾盯著,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的。」魏合微微頷首,「在下昨天來府
中時,便出於平日里的習慣,在府邸周圍撒了一圈在下獨門毒粉,沒有殺傷之能
,卻有追蹤定位之效。而沒有事先跟王門主說,這是在下之過,希望王門主能夠
原諒。」
王葉和有些驚訝,「魏門主昨日不是被老夫親自引進門的嗎?這毒粉何時布
下的......無妨,魏門主深謀遠慮,也是有助於追殺這流星盜,自然當不
得怪罪一說。」
王葉和嘴上這麼說,心里還是有些嘀咕,這魏門主的習慣也太......
去好友家中,也會布置毒粉麼......還好沒有殺傷作用。
「那魏兄,你的意思是,這流星盜身上沾了你的毒粉,你就能順藤摸瓜找到
他了?」王少君驚喜喊道。
「噤聲!你這孽子!」王葉和又怒斥兒子,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別人,向
魏合問道:「魏門主,你這藥粉可能追蹤流星盜?」
「自然可以,否則魏某也不會說出來的,不過我推論這流星盜極有可能不止
一人作案,而是團夥作案,所以出於謹慎,此事最好暫時只有二位所知,以免打
草驚蛇。」魏合勸道。
「那是當然,魏門主放心,那事不宜遲,我們就三人即刻追蹤,正好城中我
府上之人在大肆搜尋,流星盜如果沒有出城逼受驚擾,一明一暗之下,定能抓到
此賊!」
王葉和大手一揮,便帶著興奮的王少君,在魏合的帶領下,向著城中一個方
向去了。
客棧內。
梁甚還在房中呼呼大睡,雲湖和雲和在隔壁房間悄聲交談著。
「昨晚你去王府沒有露出破綻吧?」雲湖問道。
「廢話,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我的本事,王府那些人,也就王葉和可以看看,
但匿息身法這一塊兒他對我來說也不值一提。」雲和有些得意。
「對了,你答應我的,關於那鱗陰之血另一功效,你還沒說呢。」
「這個嘛......還沒完全掌控萬毒門,怎好跟你說,再說也不知道藥
人昨晚有沒有降服那萬青青呢,畢竟她這種修為的女武師,我們也是第一次弄到
。」雲湖在裝糊塗打著哈哈。
雲和不依不撓,「你別跟我說這個,人都擄來給你了,你答應的事可別想食
言!我告訴你......」
雲和正准備和雲湖爭吵,突然臉色大變。
「不好!門哨被觸動了!」
二人一個蛟龍出海從窗戶躍出,剛落房頂便看見,遠處有三個人影在以極快
的速度衝他們這里趕來。
「被發現了!為什麼會被發現?你他媽的,不是說昨晚沒露馬腳嘛?」雲湖
急的大罵,在王家的地盤要是被堵住,這樂子可就大了。
「老子怎麼知道,見了鬼了,別說了,先分頭溜,回頭匯合了再說。」雲和
焦急撂下一句話,便縱身向來人相反的方向射去,已是全力運轉身法逃跑了。
「艹!」雲湖在心里已經將雲和罵了無數遍,但情勢緊急,他也沒辦法,只
好縱起身法向另一個方向突圍。
魏合和王葉和都看到了房頂二人分開離去的畫面,一個眼神便懂了彼此的意
思,二人一左一右,一步不停地分開追了過去。
王少君看著左右分開的二人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考慮清楚,跟著父親那
邊追去。
而幾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在腳下客棧中,真正實際奸汙女子的「流星盜」
,正香甜的呼呼大睡。
第二章
離那天已經過去了好幾日,這幾天再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仿佛那天的遭遇
只是場夢。
萬青青漸漸擺脫了煩惱,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換做過去的自己,不可能
這麼輕描淡寫地就放下被人奸汙這種大事。
萬青青每日入睡前,都情不自禁自我撫慰,卻如油澆火,腦海里回想的都是
那個男人的身影。
她想起母親萬菱在出嫁前夜給她的一本畫冊,里面有各種夫妻之間的經驗之
談,還有圖畫,她之前羞赧之下,並沒有仔細查看,如今卻重新找了出來,如飢
似渴地看著並安慰自己的欲火。
萬青青對於性的經驗也在飛速豐富。
終於,一天天過去,這股火焰卻愈燒愈旺,萬青青以探望魏合的藉口告別母
親,從萬毒門駐地前往了城里。
萬青青自忖的確是懷著來找夫君的心出發的,但潛意識里又有幾分單純是尋
夫君呢,難道真的才幾日就如此想念夫君而動身前去探望嗎?這一切誰也不知道
。
到了城中,萬青青驚訝發現城中戒備森嚴了許多,不過作為女性她倒是沒被
過多盤查,就進入城門了。
她一路上聽著路上行人交談才知道,幾日前流星盜被王家人和萬毒門主找到
了蹤跡一路追殺,據說流星盜不是一人,而是二人團夥,這二人被追殺數十余里
,一死一傷,屍體就掛在王府門口旗杆上呢。
萬青青聽到這里心中一怵,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擔心,但她明顯加
快了腳步往王家那里趕去。
來到王府門前,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根高高豎起的旗杆,以及上面掛著的一具
早已腐敗不堪的干屍。
武師良好的視力讓她一眼認出,這不是那日奸汙自己的男人,身形倒像是擄
走自己的人其中一個。
她不自覺的舒了口氣,剛往王府走了兩步,准備通知門房自己來看望夫君魏
合,眼神瞥過路旁的一個身影,瞬間她停住了。
是那個男人,她永遠也忘不了的那個人。
只見梁甚混在人群中,以悲憤的眼神悄悄注視了旗杆一會兒,剛想扭頭走開
,眼角余光也瞥見了正愣愣看著自己的萬青青。
梁甚表情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向著萬青青露出一個邪淫,甚至有些帶著猙
獰的微笑,然後扭頭消失在了人群中。
萬青青依然呆呆地望著那處人群,她腦海里都是剛剛男人對她比的口型,那
是一間客棧的名字。
可為什麼,這男人遇到她不僅不慌張,甚至如此囂張地告訴她藏身之處,他
就這麼篤定自己一定會去嗎?他不怕自己帶著夫君和王家人一同前去,如同這具
干屍下場一樣嗎?
「青青,你怎麼來了。」萬青青混亂的思維忽然被打斷,一個熟悉的聲音從
她身後傳來。
回過頭,魏合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愣在這里不進去?」魏合輕聲詢問道,順便好奇地看向萬青青剛剛看
的方向。
「沒,沒有,剛剛猛的看到這具屍體有些奇怪,這里人怪多的,我們進去再
聊吧。」萬青青溫柔地上前挽住了魏合的胳膊,一臉愛意地看著魏合的臉說。
魏合也沒多想,點頭笑道:「好啊。青青你這次來也沒發信鴿跟我說一聲,
我也好派人接應你。」
萬青青皺了皺鼻頭,英氣十足地說:「怎麼?我看望自己夫君也要人接應?
我又不是那種弱女子,說起來,我當初還是你師姐呢~」魏合眼神里有些緬懷,
笑著說道:「萬師姐所言極是,不過這流星盜被我殺了一個,剩下的重傷逃遁,
我推斷他們背後還有勢力,所以怕你出來被他們報復。」
「是嗎?流星盜不是一個人嗎?竟然還是一個勢力所為?什麼勢力會做這種
令人不齒的事?」萬青青十分費解。
江湖上的勢力,既然能被人知曉,規模都不小,而有這種規模的勢力,也不
屑於去做采花這種下作的勾當,也沒有收益。
魏合搖搖頭,「哪個勢力還不好說,但看功法路子和行事風格,像是類似香
取教那些邪教勢力所為,他們行事無所不用其極,那日我追的那個流星盜被我殺
了,雖然我當時對臉部做了點小手腳,但也不確定另一個有沒有認出我。如果認
出來了,那麼這幾日就很有可能會在我們駐地外埋伏,你就會有危險。」
萬青青似乎也明白過來,臉上倒是沒有太過慌張。
「無妨,我聽說另一位賊人重傷逃遁,加上你們這幾日肯定一直在搜捕,估
計他還沒來得及和他背後的勢力匯報情況,就算匯報了也不會這麼快就有動作。
」
「嗯,雖然是這個道理,但你擅自出來,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你應該加強
駐地警備,等我回去才對。」
「我知道了,放心吧,這幾日我就住在城中,這樣你應該放心了吧。」萬青
青似是想起什麼又說道。
「對了,你可別在我身上弄你那些毒粉,我在城中沒什麼危險的,而且也沒
人知道我跟你的關系,你這些東西我懷著孕呢,萬一對寶寶有影響怎麼辦?」
雖然魏合解釋自己調配的追蹤粉末對胎兒絕對不會有任何影響,但萬青青還
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魏合最終也沒法拗過一個准母親的堅持。
萬青青這才舒了口氣,悄悄又看了街道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跟著魏合進了
王府。
在王府,魏合夫婦又受到了王家的熱情招待。
因為是孕婦,萬青青並沒有受到過多刁難,而魏合,卻是被王家父子輪番灌
酒,畢竟流星盜已除其一,狠狠的震懾了那些對王家有惡意,意圖落井下石的勢
力們,讓王葉和老懷甚慰。
魏合見今日妻子來探望自己,心里也開心,就放下了警備,真正和王家父子
拼起酒來。
酒酣耳熱,王家父子見魏合如此海量,更是叫來了親近的族人一同拼酒,整
個大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三更時分,王家大廳已經倒了一片,魏合沒用任何真勁,光憑肉身酒量就喝
趴了王家大半族人。
此時,他也感覺快不行了,他好久沒有這麼放下一切痛痛快快地和人暢飲了
,勞逸結合,一直以來他的弦繃得太緊了,今日也是借機放松自己。
萬青青看酒局終於結束了,便攙著魏合,在下人的指引下回到了屬於他們夫
妻的屋子。
她賢妻良母地幫魏合換上寬松衣物,並且用毛巾將身子擦干淨,最後再在床
頭倒上了一杯熱茶。
魏合已經雙眼半閉,昏昏沉沉,他看著萬青青忙里忙外賢慧的樣子,眼神格
外溫柔。
他難得吐出一句,「今天,因為有你,我很開心。」然後順著酒勁深深睡了
過去。
萬青青聽到這話,心里也是一陣暖意,她與魏合,一開始是師姐弟,彼此並
無情意。是後來一次次遭遇危機,經歷生死,二人才生出一股羈絆。
他們從未說過什麼情話,但心里都認定彼此此生相守。
她這師弟,平日里似乎只知道修煉和做些神秘的研究,對外界其他事物都不
是很在意的樣子,但她能感覺到魏合心里溫柔的地方,而那地方有她,有魏合在
乎的人們,不多,但都很珍貴。
今日恐怕也是趁著酒意魏合才說出這句平凡的情話。
萬青青溫柔地撫著魏合的額頭,湊上前輕輕親了一口。「我也很開心。」
······
月色如水,給大街小巷籠上一層薄紗。
此時的街道上,只有蟬鳴、鳥叫,和偶爾傳來的打更聲,一片安靜祥和的樣
子,這也歸功於這幾日王家嚴密的巡查。
街道上,一個身影快速閃動,巧妙地避開了街道上巡邏的軍士。
「吱呀」
窗戶被推開的聲音,一雙腳落在房間的地上。
「誰!」
床上打坐的人驀然驚醒,從身邊掏出一把匕首,指著闖入房中的神秘人。
透過明亮的月色,梁甚看見了,剛剛輕巧地從窗戶翻進來的人的臉。
那是一張明艷美麗的女人的臉,一張他熟悉的臉,一張他這幾日夢里經常出
現、魂牽夢繞的臉。
萬青青!
深夜出現在客棧房間里的人,竟然是不久前照顧夫君魏合入睡,賢妻良母的
萬青青。
此時她卻一身黑色緊身夜行衣打扮,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线,神秘誘惑地出
現在一個男人的房中。
而這個男人,也是幾日前與她交合的人。
「是你?嘿嘿,這不是魏夫人嗎?怎麼深夜來訪啊?」梁甚看見面容後,放
下心來,露出淫笑的嘴臉。
萬青青皺著秀眉,清咬嘴唇,眼神復雜地看著眼前的梁甚。「你,,,,,
,你今天為何向我說出你住的客棧的名字?」
梁甚邪魅一笑,「魏夫人此言何意啊?我今天可沒有和魏夫人說過話呀,我
只是對著我的小母狗說我住的地方,因為我怕我的小母狗找不到主人在哪兒啊。
」
「你!!放肆!」萬青青生出怒色,上前兩步,怒目瞪著梁甚。
「怎麼?魏夫人為何生氣啊?你還沒告訴我,你大晚上來我房間干嘛啊?我
可是要寬衣睡覺了啊。」梁甚說著解開了下身衣物。
他無恥地放出了自己半硬的肉棒,堂而皇之地對著萬青青還晃蕩了兩下。
「淫賊!你……你無恥!快收起來!」
萬青青俏臉一紅,連忙把臉偏向一邊。
隨著梁甚下體的露出,不大的房間里,立刻充斥著男人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而萬青青鼻子里聞著這味道,眼神就已經有些迷離了,雙腿也不安地絞動了幾下
。
「魏夫人的眼神怎麼一直不老實啊,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女子不能隨意看
男人的,雞巴嗎?」
梁甚下流的話語,一字一句地砸在萬青青的心里,她腦海中亂成了一團,甚
至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何晚上會來這個男人的房間,像是著了魔的一般,自
己在房間中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著白天這個男人的口型,這個地點,於是便來
了。
「你閉嘴!別...別說那些汙言穢語!」萬青青嬌聲斥責,接著繼續道。
「我來就是來抓你的,順便問問你的同伴都逃去哪了,你背後勢力是什麼。
對,就是這樣的!」
萬青青像是自我肯定一般說道。
「哦?魏夫人不會以為你問我我就會告訴你吧?難不成還要拷問我,看你的
樣子肯定也不會什麼審問技巧,怎麼讓我交代啊?」
梁甚半靠在床邊,下身已經完全脫去了褲子,正赤裸著岔開雙腿正對著萬青
青戲謔道。
「我當然會,我夫君可是萬毒門門主,我若是用起刑來,定叫你,叫你求生
不得求死不能!」
萬青青輕柔的嗓音,和時不時偷瞄梁甚下體的眼神讓她這番話,不僅沒有威
懾力,反而像是撒嬌一般。
梁甚毫不為意地隨口胡謅:「我這個人啊,天生百毒不侵,你用毒可審不了
我,至於疼我也吃慣了苦,也不怕。」
興許是被屋內越來越濃重的男人汗味,臭味所熏,萬青青的腦子也不是很清
醒,竟然順著梁甚的話就問:「那你怕什麼?」
「我?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因為太受女子喜歡,最怕女人壞我清白。」
梁甚厚顏無恥地說著。
更為離奇的是,這麼離譜的話萬青青竟是有些信了,在原地皺著眉頭思考了
一會兒。
「我這次來雖然是來探望夫君,但如果能幫到夫君就更好了,這小賊功力也
沒我高,我完全可以控制住他,再利用他挖出他背後的勢力,到時候,再給夫君
一個驚喜,好讓他知道,師姐還是那個師姐。」
萬青青定下計來,雙目露出熊熊斗志,走到了梁甚面前。
「好,那你告訴我你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否則我就壞了你的清白,讓你生不
如死!」
「哎喲,這......這我可不能說,流星盜個個有骨氣!」
梁甚故作恐慌,心里則笑開了花,他天生體質加奉蓮魔功,對於上過的女人
,早就牢牢握在手中了,今天無意看到這個女子,也是意外之喜。
「魏合,這是報你殺我師兄之仇!」
梁甚內心冷笑道,臉上卻還是作出粗劣的表演,好好陪這魏合之妻玩玩。
萬青青聽到此話,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咬著牙,鼓著勁,走上前去,站
在了梁甚兩腿之間,怒視著梁甚。
萬青青呆呆看著眼前一副輕浮面孔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她在那晚之前對於男女敦倫之事瞭解知之甚少。
梁甚見萬青青站在原地不動,心里以為她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於是開口道
:「這樣,我出於前幾日和你春風一度緣故,好心教教你怎麼樣?」
「你閉嘴!登徒子,是我現在在審你呢,給我老實點!」萬青青故作凶悍的
對梁甚說,可在他角度看過去,只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在咋呼。
「魏夫人都成親這麼久了,怎麼還是跟懵懂少女一樣啊?壞男人清白都不會
嗎?告訴你了,我這人臉皮最薄,最聽不得女人說浪蕩話勾引我了,一說呀,沒
准......我就忍不住失身給她了。」
「你......誰不會了?我......我只是......不願說這
下流話語罷了。」萬青青嘴硬道。
萬青青此時已不知何時蹲了下來,小臉已經離梁甚肉棒只有十幾公分,清晰
可見肉棒上紫紅的大龜頭和突起的青筋,鼻腔內,也充斥著梁甚下體的騷臭味兒
,這讓她下身都不禁有些濕了。
梁甚雙手撐在身後,悠閒地對著面前的女子說道:「那魏夫人你慢慢考慮,
我先睡會兒?睡醒了我可就走了奧。」
梁甚調侃的話讓萬青青羞怒無比,伸出手來狠狠掐了梁甚大腿一把。
「不准走,你現在就是我的階下囚,小命都在我手里,不說清楚你哪也別想
走。」
「哎喲,你掐我干什麼?審也不會審,還不讓人走,講不講道理了。」梁甚
夸張地捂住傷處,嘴里絲絲抽著冷氣。
「呸,跟你這樣的淫賊有什麼道理可講!」
屋內二人不像是仇敵,倒像是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
萬青青仔細地打量著手里的肉棒,慢慢伸出手,細細撫摸著,從龜頭到冠狀
溝,再到棒身的青筋。
梁甚的雞巴也在撫摸中慢慢勃起,成為一根猙獰巨物。
萬青青盯著眼前的巨物,眼神逐漸迷離,嘴里也在極速分泌唾液,兩條腿夾
的愈發緊了。
梁甚什麼也沒說,只是將肉棒豎在萬青青鼻頭正上方,俯視下來,整個肉棒
由上而下幾乎完全覆蓋了萬青青的臉。
萬青青小巧的瓊鼻慢慢湊近,終於鼻頭擦上了棒身。
她沒有抗拒,閉上眼睛,近乎貪婪地深吸著眼前這根肮髒的生殖器上,傳來
的獨屬於男人的騷臭味。
「別聞了,嘗嘗看?」梁甚魔鬼般誘惑道。
萬青青睜開了眼,眼神不再迷茫,充滿了堅定。
她微張小嘴,輕吐香舌,如小貓般舔舐起男人紫黑的大龜頭來。
從馬眼到冠狀溝,再到系帶,萬青青仔仔細細地將龜頭和旁邊包皮清理的干
干淨淨。
「哧溜...滋滋...」
屋子里,梁甚低頭將萬青青頭發全部撩起,清晰地看著如花似玉的美貌少婦
,在自己胯下,盡心舔舐著自己的肉棒。
「別光顧著舔,要含要吸啊,不然怎麼榨出我的精液?嘶~」
梁甚話還沒說完,萬青青就賭氣似的一口含住了肉棒,並生疏地用嘴唇在套
弄,舌頭也配合著挑弄龜頭。
「對,對,就是這樣,嘶......魏夫人還是有兩手的嗎?這口活,是
你夫君教你的嗎?」梁甚一手撫著萬青青的秀發一邊問道。
「才不是。」萬青青嘴里含著肉棒,含含糊糊地反駁著。「從我母親送的畫
冊里學的。」「你母親對女兒教育不真用心啊,光畫冊怎麼學得會呢,今天要不
是有我的雞巴給你練習,你隨隨便便給你夫君口,可能會讓他不舒服的。」梁甚
信口胡謅著。
「真,真的嗎?」萬青青吐出肉棒,懷疑地問道。
「那當然了,你就拿我這根先用著吧,等你活兒好了,你夫君就有福了。」
梁甚似乎想到什麼,又邪邪地笑了起來,「你母親就給你畫冊,實在太不負責任
了,下次讓她給你作示范,好不好?」
萬青青白了男人一眼,然後看著梁甚問道:「你,你都被我抓住了,你怎麼
還這麼好心要教我?不怕我把你交給我夫君?」
梁甚故作無辜狀答道:「這不是已經被萬女俠抓住了嘛,我修為低微,同伴
也死的死,逃的逃,只能歸順於萬女俠了呀,希望萬女俠看在在下給你帶來過快
感的份上,能夠庇護我,別把我交給你夫君和王家啊。」
「哼,知道就好,你老老實實說出你背後勢力,我就不把你交出去。」萬青
青略帶得意地說。
梁甚為難道,「這可是讓我作背叛組織的小人啊,那不成,我說過我是有骨
氣的人。」
「冥頑不靈,那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是怎麼壞你清白的吧!」萬青青說完又開
始吞吐起手中的肉棒,並且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萬青青自己沒意識到,外人卻能明顯看出,她的姿態和舉止,已經不像之前
的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的樣子,而是變得有些......淫蕩起來。
「咕滋,咕滋......嘖......嘖.......」
屋內回蕩著淫靡的吞吐聲和口水聲,還有梁甚舒服的呻吟聲,而萬青青似乎
也逐漸從口交中得到了快感,喉嚨深處也不時哼出幾聲嬌吟。
梁甚似乎是快忍不住了,雙手按住了萬青青的螓首,開始配合腰肢粗暴地進
行著衝刺。
萬青青被肉棒插入喉嚨最深處,有些不適應,但武師的體魄讓她並沒有到無
法忍受的地步,並且這種被人抱住頭猛插近似淩辱的方式,讓她的快感達到了新
的高度,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努力張開喉頭肌肉,舌頭也配合著肉棍的
抽查吸吮撩動。
「啊啊啊啊,要來了,要射了,老子全射給你這騷嘴里!」梁甚臨近高潮放
下了偽裝,大力操干著萬青青的小嘴,口中還不停汙言穢語辱罵著。
終於,在最後一下大幅度的挺腰後,梁甚將雙手往自己胯下使勁按去,整根
插入了身下女人的喉嚨中,感受著深喉的快感,噴射出了大量白灼精液。
「咕嚕,咕嚕,咕嚕」萬青青雙手放在男人的屁股上,喉頭不斷蠕動,隨著
男人的抽搐一下一下地吞下了所有液體。
終於,男人將肉棍從女人口中抽出,並用女人的臉頰擦拭著遍布粘稠液體的
肉棒。
萬青青任由男人動作著,然後湊過去,竟是幫著男人舔干淨了剛在自己口中
射過精的雞巴。
「好癢,下面......好想要。」萬青青喃喃道。
梁甚此時已經懶得再作偽裝了,邪淫地說:「魏夫人,這就受不了了想要雞
巴了?想要你就快點把衣服脫了,快把你這鼓鼓囊囊的奶子露出來,看能不能讓
我這根剛射完的寶貝硬起來,讓你好好爽一爽。」
萬青青順從地褪去了這身貼身夜行衣,並且除去了里面的小衣。
梁甚這才第一次好好欣賞到這美麗少婦的胴體。
雖然是已經懷孕的婦人了,但這一對大白兔依然粉粉嫩嫩,十分可人。乳頭
長度略長一點,應該是妊娠所致,顯得更加淫靡。小腹肉眼可見微微凸起,但並
不影響腰线的窈窕程度,胯間的蜜穴像小籠包一樣飽滿光滑,隱藏在修剪整齊的
陰毛中。
梁甚一點也不客氣,一把抓過萬青青的奶子,大力吸吮舔弄著白皙的乳肉和
粉嫩的乳頭。
「呀......輕,輕點啊......」萬青青一聲嬌呼。
梁甚不管不顧,捏著乳肉就將萬青青嬌軀扯倒在床,然後撲了上去。
「啊...啊...要死了你......」
梁甚沒有得到一絲反抗,輕易地分開了萬青青的雙腿,將肉棍導到花園附近
,此時的萬青青早已欲火中燒,翹臀也配合著角度。
哧溜一聲,雞巴便鑽入了早已微微張開的蜜穴口,突破無數軟嫩肉褶肉粒的
包裹,直接頂到了萬青青的花芯。
「嗷~」萬青青被這突然到底的一插弄的喘不上氣,整個人如同砧板上的魚
,張開著嘴,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兩條小腿不由地微微撐起,腹部呈弓形離開
床面。
似乎這一下之後,二人都在享受快感的衝擊,二人竟緊緊摟在一起,一動不
動。
「艹,魏夫人,你的小逼好緊好滑啊,裹的我的雞巴,都快融化了似的。」
梁甚邪淫地附在萬青青耳邊調笑道。
萬青青緊咬下唇,臉上艷光四射,明顯是舒服的緊,但似乎心中仍有糾結,
不想回答男子下流話語,而是默默喘息著,感受體內巨物帶來的快感。
「又不老實了是吧,看我操......操死你,叫你不老實,不老實..
....」梁甚見萬青青不作聲,死勁抽動著胯下,一下下重錘似的撞擊著陰阜
。
「啊,啊,啊......受不了了......輕,輕點嘛......
」
梁甚不顧胯下美人的求饒,自顧自快速聳動著,如同一位勤懇的老牛在不斷
耕耘。
只見萬青青雙腿間早已水漫金山,隨著黑粗雞巴的抽插,兩片粉嫩的陰唇被
撐開,閉合,不斷往復,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晶瑩的蜜液,並且帶出些許粉色的
蜜肉,然後又深深進入,屁股與陰阜完全重合。
萬青青漸漸受不了了,情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再也不可收拾,她的身心已經
徹底被身上的這個男人,這個強暴過她的男人征服。
「好舒服,哈啊~不行了,要......要不行了。」
此時,梁甚卻在萬青青快要達到欲望高峰前的那一刹那停了下來。
萬青青快要瘋了,她看著近在咫尺滿是戲謔的那雙眼睛,雖然男人一言不發
,但她完全知道這個還待在自己身體里的男人想要什麼。
終於,那一張櫻桃小口輕啟。
「求...求求你,我要......我要,大雞巴。」萬青青羞赧埋首在
男人懷里,再也不敢看。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嘛,審問也是門學問啊,不說清楚,怎麼審呢,對吧,
我的魏夫人?」梁甚調笑著,胯下卻依然一動不動,只有那火熱的肉棍在萬青青
的蜜穴里一跳一跳,觸動著她的神經。
「知道了,我......我知道了。」萬青青咽了口口水,緩了緩神,然
後迷離地與男人對視。
「我要審你,用我的肉逼好好審你,大雞巴快給我動!快插我!你不好好操
我,我就把你交出去!」
萬青青似乎徹底找到了節奏,義正言辭一般大聲對著梁甚說道。
「得嘞,魏夫人發話,我這個階下囚,當然只能遵命啦。」
梁甚說完,雙手把萬青青的大腿往上一抬,讓整個豐滿白皙的下體朝天露出
,然後由上而下借著重力狠狠的又操了起來。
「呃啊~對,就是這樣,狠狠的操,怎麼樣?我的逼緊不緊,審問的技術好
不好?呵呵呵,你再不說,你的清白就全......喔,好大,就全沒有了哦
,呵額呵呵~」
萬青青妖媚地嬌笑著,呻吟著,浪叫著,風鈴般清脆的嗓音回蕩在梁甚耳邊
,讓他血脈噴張,下身已經更硬了幾分。
「好夫人,好審,你的逼好會審啊,嘶......又夾又吸的,快...
快受不了了......」梁甚似乎終於撐不住了,已經進入最後的衝刺了。
萬青青一雙玉臂摟住梁甚的脖子,小嘴已經湊了上去,與男人纏綿地舌吻。
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盤在梁甚腰間,一松一合,矯健的臀肉明顯看出隨著抽插
的節奏用力,收縮著蜜穴里的嫩肉,套在肉棒上吮吸著,榨取著。
「啊啊啊啊啊......」隨著梁甚野獸般的低吼,臀部向下挺到極致,
白灼的精液便在萬青青的花芯爆射出來,玷汙了每一個角落。
萬青青感到靈魂都升天了,無力地抱著身上的男人,撫摸著他的背後,試圖
讓他休息的更舒服,下體配合的微微上下,試圖將馬眼里殘存的液體都擠出來,
一滴也不浪費。
梁甚又是一個深吻,在小嘴里索取了一番,收回了還被吸著不放的舌頭,抬
起頭,看著身下完全降服的尤物,心里成就感滿滿。
「雖然沒有了師兄,但這個女人就是我以後的第一步,我要用她來得到更多
!」
梁甚心里盤算著,便將萬青青翻了個身,跪伏在床鋪上,撅起白嫩肥碩的大
屁股。
然後雙手握緊滑膩的臀肉,一個挺身,又是將雞巴後入進了水嫩的肉穴之中
。
房間再次回蕩起誘人的嬌喘和噗哧的水聲。
天邊的月色明亮,屋內燭火通明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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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王府的門房見到面色紅潤水靈的萬青青緩步回來,手里還提著一個
精致的食盒。
「魏夫人,您什麼時候出的門啊?」門房連忙恭敬行禮。
「我習慣早起,第一次來這邊,所以出去逛了逛,順便給我夫君買了點早食
。」萬青青坦然回答。
「哎喲,這點小事哪勞您出去買呀,府里的廚子都備著呢,或者您托咱們這
些下人去買什麼都行。」門房連忙諂媚道,他這些日子可見到家主和少爺對那位
「魏門主」客客氣氣的樣子,眼前這位家眷可不能怠慢。
「無妨無妨,這點小事習慣自己來了,何況你們也不知我夫君的口味。」萬
青青嫣然一笑,提著食盒進了王府。
門房點頭哈腰送走人後,看著萬青青窈窕的背影還在感嘆。「這魏夫人不但
人美,沒什麼架子,還賢慧的不得了,魏門主可真是有福氣呀」
而此時,這位有福氣的魏門主,早已在自己的別院中操練起武藝了。即便昨
晚難得的喝醉,魏合也沒拉下自己的武道修行。
看到妻子提著食盒,款款而來,他收回了吐納的動作,迎向了萬青青。
「你也這麼早起來了啊,還買了早點?怎麼不讓下人去辦?」
萬青青溫柔地接過侍女送來的手帕,擦干魏合頭上剛剛練習的汗水,然後打
開食盒,賢妻良母地拿出其中小食,好好地擺在園中石桌上。
「我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起這麼早的,畢竟現在我是萬青門門主夫人,
也是大師姐,總得起表率嘛。」
魏合坐下,聞著萬青青身上氤氳的芳香,一邊執筷開動,一邊隨口問道。「
青青你剛洗過澡啊?」
萬青青微不可見的略略一頓,隨即毫不在意地繼續收拾好桌面,然後坐在魏
合對面,俏皮可愛地雙手交叉疊在頜下充滿愛意地看著眼前的丈夫。
「還不是你們昨晚喝酒喝那麼晚,我最討厭臭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但還不
是要照顧你這個呆子,剛剛出門前才洗漱了一下。」
魏合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心里也泛起一陣溫柔,笑著答道:「好了,最
近心情比較好,偶爾和朋友喝一頓,以後不會了。」
隨後二人沒有再交談,而是歲月靜好地一起用完這一頓早餐,一種老夫老妻
的熟絡氣氛彌漫在二人的日常中。
萬青青第二天就准備走了,魏合表示自己在縣城中還有一些事要忙,過一段
時間就會回去的,萬青青也一點不矯情,爽快表示自己和母親會繼續在萬青門駐
地等他回來。
臨走時萬青青倒是像想起了什麼,提了一嘴萬青門招新的事,魏合不在意地
讓王府幫她安排了一下,找了些流民,讓她自己挑幾個看得上的好苗子,到時候
隨著王府給門派駐地的車隊一起回去。
於是,幾天後,萬青青帶著幾個年輕人跟著車隊一起回了萬青門,而這幾個
人中,有個人雖然表面上也和其他流民一樣透著青澀和懵懂,但每次和萬青青眼
神對視,都會悄悄露出一絲淫笑,而萬青青也俏臉微微一紅,回以一個風情萬種
的白眼,然後就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萬青門駐地。
正廳台下站著數個換上嶄新萬青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肅穆站立看著前方。
廳上一豐腴美婦亭亭而立,萬菱面色溫柔地對新進的這幾位弟子講說著萬青
門進門須知。
弟子們一個個臉色激動,似乎很榮耀能加入萬青門——畢竟魏合之前「萬毒
王」凶威赫赫,在附近幾乎可以算是小兒止啼的地步。
而混在其中的梁甚也是臉色泛紅,只不過他是被眼前的美色所誘的血脈噴張
罷了。
「這萬小騷貨都有孩子了,她母親當奶奶的年紀怎還生的如此美艷,這奶子
,這屁股,也太誘人了,要是母女倆同時在床上搖尾乞憐,這滋味......
」梁甚想著,胯下都不禁隆起幾分,還好他站在人後,沒有顯出丑態。
自從梁甚完全收服萬青青之後,可是將這新婚小嬌妻的身子,里里外外好好
品嘗了個遍,加上血脈蘇醒的影響,可以說,原本還帶有幾分少女青澀的萬青青
,現在已經是一個熟透熟透的風韻少婦了,行動風姿和眉眼間也時常會流露出幾
分媚意。
而作為采陰補陽的主要受益人梁甚,吸取了鱗陰之血好處的他,更是淫性深
重。
而且本身修煉的功法就是奉蓮教中藥人的功法,並無夯實根基之說,只求速
成以供采補,導致梁甚現在雖然功力大增,對於交合過的女性控制力增強,但心
境卻早已亂不自知,見色眼開無法自拔。
「好了,規矩就這麼些,稍後你們可前去傳功堂學習本門功法,勤加練習。
」台上美婦的話說完,弟子們也都一一散去。
梁甚卻被萬青青帶著一起走上廳前。
「娘,這是女兒新收的親傳弟子,梁甚。來,給師祖行禮。」萬青青雖然芳
心已被俘獲,但本人性格仍未改變,帶著幾分俏皮惡作劇意味,將梁甚安上自己
徒弟身份介紹給了母親。
梁甚眼角一抽,心想回頭在床上再好好收拾你這小婊子。表面仍恭恭敬敬向
萬菱行禮。
「拜見師祖。」
「免禮了。」萬菱瞥了一眼梁甚,皮相不錯,舉止也十分合禮,就是總感覺
此子眼角似乎流露出幾分邪淫意味,眼神有些輕浮地在自己胸前胯下等敏感位置
掃過。
萬菱心中雖然不喜,但念在第一次見面,且是女兒第一次收徒,也沒說什麼
,簡單回了一句後就徑直離開了。「女兒,晚上來我房中,你去城里,幾日沒好
好聊聊了。」
「好呀,娘。」萬青青溫柔笑道,和梁甚一起目送萬菱離去了。
「啪!」
「呀!」萬青青被驚的原地小跳,雙手捂著臀瓣——剛剛梁甚冷不丁一巴掌
抽在萬青青屁股上,此刻臀肉還火辣辣的,可莫名兩腿間也濕潤了些。
「你干嘛呀~」萬青青先是四周一望,沒人注意這邊,然後似是發怒,實則
嬌嗔質問梁甚。
「突然想打你這個小騷貨了,你娘這個老婊子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
就拿她女兒出出氣。」梁甚邪意橫生地看著萬青青。
自從梁甚心里的「好師兄」被害死,自己又怕又恨,然後又意外奪得仇人妻
子身心,一系列的變故加上功法突飛猛進之隱患,讓梁甚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懦弱
的小白臉性子,而是變得有些暴虐,占有欲極強,如同一條毒蛇一般。
萬青青看著梁甚惡意滿滿的豎瞳,心里卻提不起任何憤恨,而是鼓了鼓小臉
嗔道:「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那可是我娘,你還是我手中囚徒呢,就不怕我
......我懲罰你嘛!」
看著美人媚眼如絲,嬌艷欲滴的臉色,這懲罰恐怕,也是香艷的。
梁甚沒功夫繼續角色扮演調情,而是直截了當道:「我想操萬菱,你想個辦
法。」然後拂袖而去。
只留萬青青在原地心里萬般糾結,面色變了又變,最終變成一副少女含春模
樣。「梁郎一直不肯說出背後組織情況,大概是我審問能力不夠,換成母親肯定
能撬開他的嘴巴。」
深夜,萬菱閨房內。
萬菱身披紅色薄紗,里面僅著貼身的褻衣包裹著豐腴妖艷的胴體,正以肘撐
頭,橫躺在床榻上,聽女兒說著這幾日的經過。
萬青青神色如常地說著探望魏合,城中王家的招待,和打聽到的流星盜,只
是將與梁甚相關內容全部略去了。並且在講述過程中,眼神時不時瞥向放在床頭
茶幾上的一杯參湯。
「娘,我都說累了,你快把參湯喝了吧,不然都涼了。」萬青青停下話頭,
對著母親撒著嬌。
萬菱沒好氣地笑了一下,纖纖玉指點了一下萬青青的額頭。「不是你非要拉
著為娘說的嘛,怎弄得是娘逼你說的一樣。」
說著萬菱抬手端過參湯,好奇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青青你怎麼還給娘
親煲參湯了呀?」
萬青青雖已是身懷六甲的婦人,但母女相依為命多年,感情深厚,在萬菱面
前仍是一副小女孩作狀。「嘻嘻,這可是那王家送我回來讓我帶回來的,據說是
珍藏的參王,可助武道修行,還能益氣補血呢。」
「這麼珍貴?那為娘還是不喝了吧,青青你喝了,早日達到鍛骨境這樣為娘
也放心一些。」萬菱一聽,端著碗的手又放下了。
萬青青的心卻抬起來了,連忙道:「不用,娘。這就是特意給您帶回來的,
女兒我那邊還有別的丹藥呢,都是夫君幫王家得來的謝禮,你快喝吧,涼了效果
就不好了。」
「好好好,娘知道啦,看你著急的樣子,知道你心疼娘,但娘的武道估計也
就這樣了,你還年輕,還有小合陪著你,再過不久孩子都有了,到時候補補身子
也好呀......」萬菱慈愛的笑著,但終究抵不過萬青青的相勸,喝下了參
湯。
看著眼前美婦人仰起玉頸喝下液體,萬青青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旋即變成
了緊張和期待......
第三章
夜深,萬菱屋內仍是燈火通明。
一個黑影慢慢接近了萬菱的屋子,沒有什麼掩飾,便推開了房門。
奇怪的是,擅入長老房門,特別是女子閨房,屋內主人卻沒有任何呵斥怒罵
之舉。
「你終於來啦。」萬青青舒了口氣。
屋內,萬菱躺倒在床上,玉體橫陳,似是熟睡了過去。
而她的女兒萬青青,則就站在床邊,滿心期待的等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進屋的人正是梁甚,此時的他再不復白天老實恭敬的模樣,淫態畢露。
光看到這性感肉彈身材的美婦人躺在床上毫無反抗之力,即將任自己施為,
梁甚就已經眼睛發紅喘著粗氣。
他一邊解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一邊命令道:「去,把你娘扒光擺好了等著我
。」
他竟是命令萬青青去扒光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等待著一個毫無關系的陌生男
人寵幸。
萬青青也是毫無任何抗拒,只是有些害羞,怯生生地將母親身上本就不多的
衣物除去,再將母親白玉一般的身子擺放在床中,然後小臉通紅的看著這個男人
晃蕩著已經變粗變硬的雞巴,慢慢爬上床去。
萬青青小心地撫摸著母親光滑細膩的大腿,感嘆自己母親比自己年紀大這麼
多,保養的卻這麼好,身材竟一點不比正值芳華的自己遜色,甚至對男人的誘惑
程度還要超過自己。
她將萬菱的頭扶起,放在自己跪坐的雙腿上,然後輕輕伸手分開萬菱的雙腿
,在床上呈一個M型,然後美目含情地看向梁甚。
梁甚胯下黑粗物事早已勃起,如狼般貪婪目光在萬菱的赤裸的胴體上游走。
萬菱雖是一個孩子的娘,但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由於自身大武師的修為,
小腹並不像尋常中年婦人一般微微凸起,而是一條健美的人魚线。
那高聳白膩的兩座巨乳和豐滿肥美的大白屁股則完美體現了熟女的魅力,下
體處芳草萋萋,打理的很好,兩瓣肥厚嫣紅的陰唇緊緊咬合,讓整個陰阜如同一
個肥嘟嘟的肉饅頭,再加上兩條豐腴的雪白大腿和天生有些妖艷的長相,實在一
個人間尤物。
「好一個大肥逼,這操起來不得爽到精盡人亡?」
梁甚忍不住了,上前摸了摸萬菱下體——被藥物迷暈並沒有汁水潤滑,於是
他站起身,將勃起的粗壯雞巴伸到托著母親的萬青青面前。
「小婊子還不快給老子潤滑一下,不然怎麼操你娘啊。」
看著男人邪異的豎瞳,聽著這侮辱的話語,萬青青沒有對梁甚和之前判若兩
人的態度感到任何不滿,似乎也忘了自己原本是准備「審訊」梁甚的,而是乖乖
張開小口,含入了眼前騷臭的粗壯雞巴。
萬青青熟練的將粗黑的雞巴從頭到根,方方面面舔舐的干干淨淨,靈活的小
舌頭圍繞著肉棒棒身來回游走,讓肉棒勃起的更加堅硬。
梁甚從萬青青的小口抽出濕漉漉的肉棒,然後再吐了口吐沫在手上,往萬菱
蜜穴口上一抹,然後抓住萬菱平躺依然雄偉的兩顆乳球一頓揉搓,飽滿的乳肉從
指縫中溢出。
「小婊子,還不快扶著你爹的雞巴送進你母親的騷逼里。」梁甚粗魯的命令
著。
萬青青被這話激得渾身一激靈,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死去多年的親生父親,此
時自己正被一個和強暴過自己的淫賊命令著,即將親手幫他繼續奸淫自己的親生
母親。
想到這萬青青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眼睛里的媚色都快汪出了水,母親還沒
濕,自己的下身早就水漫金山了。
萬青青不再猶豫,伸出手握住火熱的肉棍,溫柔地牽引到母親飽滿的蜜穴口
,還細心地將原本嚴絲合縫的陰唇分開,露出里面粉色的陰道。
梁甚雙手深陷在柔軟的乳肉里,借著力,一挺胯,便緩緩進入了萬菱的身體
里。
「嘶~呼,這逼好肥,好緊啊,這真的是你親娘嗎?怎麼感覺比你還緊似的
。」梁甚將整根雞巴插到底不禁大呼一聲。
「母親她很多年都沒和男人做愛了,當然緊了,這次便宜你了,要不是需要
審你,才不會……」萬青青說著說著似乎是臊得慌,沒有繼續說下去。
「才不會什麼?才不會......讓你娘親用這麼肥的肉逼審我?」
梁甚此時倒是起了扮演角色調笑萬青青的興致,畢竟這美婦人身子爽是爽,
但已經被迷暈,沒有樂趣可言,他更喜歡女人被自己慢慢從良家調教成淫娃蕩婦
的感覺。
「不得不說,你娘親比你會審多了,昏迷了都出這麼多水,里面又濕又熱,
還時不時吸我的雞巴頭子,喔,又在吸了,好爽啊。」梁甚閉著眼,手里捏著奶
子,雞巴插著肉穴,美的不得了。
「哼哼,知道就好,我娘親可是女性里少有的大武師修為呢,以她的功夫你
當然不是對手了。」萬青青驕傲地夸著自己的母親,卻不知是在夸她身上功夫好
還是床上功夫好了。
梁甚將萬菱的腿扛在肩上,胯部一聳一聳,啪啪啪地將萬菱肥膩白皙的臀肉
撞的泛起陣陣波紋。
「嗯哼~嗯,嗯,啊啊......」昏迷中的萬菱身體依然誠實地產生反
應,開始發出悶哼的呻吟。
「青婊子,你們母女要是真把我審舒服了,我告訴你們我是哪個組織的,你
會如何啊?」
梁甚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為慢慢用肉棒在萬菱洞里攪拌研磨,細細感受這
熟女肉穴中的每一處褶皺。
「要是審出來了,當然是順藤摸瓜,把你們組織的人都抓到,然後在本小姐
和娘親手里好好審一審,到底干了哪些壞事兒!」萬青青大義凜然地答道,臉上
充滿了驕傲。
「那又是怎麼審呢?」梁甚壞笑著問道。
「我們萬青門可不像你們為非作歹,不會殺了你們的,就.....就用我
和娘親的騷逼好好審你們這群淫賊的臭雞巴,把你們的大臭雞巴榨干了,你們自
然無法再作惡了。」萬青青一副我真聰明的樣子說出答案。
「好好好,萬大小姐,哦~舒服,這下夾的,萬大小姐果然厲害,看來我在
你們這母女一大一小兩個騷逼之下,根本抵抗不了呀。」
梁甚舒爽地操干著,前傾腦袋和萬青青吻在一起,隨後從萬青青口中收回攪
動一番的舌頭後繼續問道。
「那你夫君怎麼辦呢?你要告訴大名鼎鼎的萬毒王,他的妻子和岳母所作所
為嗎?」
萬青青縮回剛和梁甚纏綿的小舌頭,然後嫵媚地說:「當然是瞞著他了,畢
竟他去王家這麼多天都沒能查清的事,被我這個大師姐查出來了,他作為現門主
肯定會丟面子的嘛。」
萬青青說著低頭吸啜起梁甚的乳頭,雙手按著已經移到自己胸口的男人大手
,配合著男人揉捏著自己的嬌乳,繼續含糊不清地說著。
「我作為一個賢妻良母,這種事當然要為夫君著想啦,在外面照顧丈夫面子
不是應該的嘛。」
梁甚滿意地淫笑起來,兩手揉著彈力十足的少女美乳,雖然比起母親尺寸小
了不少,但彈性和細膩程度卻出色許多,讓他愛不釋手。
「好了,今天先操你母親一次就好,畢竟大武師修為,這迷藥也不是什麼稀
罕物,還是先穩穩收下大騷貨為妙。」
說著梁甚加快了節奏,不再忍耐,而是竭盡全力用美婦人的身體釋放自己的
欲望。
「啊啊啊啊啊,來了,操死你這個老騷貨,都給我接好了,給小騷貨生個弟
弟吧!」
「唔嗯,哈啊啊啊啊啊......」閉著眼睛的萬菱皺緊了眉頭,似乎感
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小嘴也張開不斷本能地嬌喘。
梁甚運轉奉蓮心法,胯下一緊,精囊一松,「呲~」終於將精液全數注入萬
菱陰道深處。
「呼,呼,過癮,還是這種美熟婦操起來過癮,不愧是大武師,差點把老子
吸干了。」梁甚一頭大汗地拔出雞巴,讓萬青青幫忙吸入口中清理干淨後,便穿
起了衣服,准備離開房間。
「這里就先放著了,我們一起去小騷貨你的房間,今晚還很長呢。」
萬青青雖然欲火難耐沒有得到釋放,但也很懂事,幫著處理了殘局,將淩亂
的床鋪和狼藉的母親身體都清理干淨,然後小心地為母親穿好衣物,打開窗戶讓
糜爛的氣味散去,然後和梁甚返回自己的房間,投入下半場的激烈性愛中。
第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萬菱吹彈可破的臉上,美人的睫毛動了動。
萬菱緩緩睜開雙眼。
「昨晚......怎麼做了這麼羞人的春夢。」萬菱慢慢坐起來,伸了個
懶腰,腦中仍在回想昨晚的夢。
夢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與自己翻雲覆雨,自己卻如同鬼壓床一般,任由男
人施為,雖然不能動彈,而且很羞恥,但夢里的自己那種舒爽那種飄飄欲仙的快
感如此真實,一回想身體仍情不自禁泛起一陣電流。
「嘶。」萬菱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將夢境拋之腦後,剛想起身,卻感覺身上
有些疲乏,像是做過劇烈的運動,並且下體處隱隱有些痛癢。
「怎麼回事,難道昨晚做春夢自己無意識自慰了......」萬菱紅著臉
猜測到,她並沒有懷疑昨晚自己被人輕薄,一是自己身為萬青門輩分最高之人,
也是除魏合以外修為最高之人,住處在門派據地核心處,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沒有
動靜闖入門派並潛入自己房中,還不被察覺來侵犯自己。
她怎麼會想得到,自己相依為命的親生女兒會下藥幫著外人來奸汙自己呢,
她只將身體的不適歸結於心理作用,並且以大武師的體質,身體現已恢復的七七
八八,只是稍微有些異樣感覺。
萬菱洗漱後來到正廳,發現女兒早已放好早餐,端著碗筷在用餐了。
「娘,今日你的氣色怎麼這麼好啊,看著比我都年輕。」萬青青嘻嘻一笑說
著。
萬菱白了女兒一眼,「說什麼呢,娘都老了,哪能跟你們水靈靈的小丫頭比
。」說著心里卻是微微一動,剛剛洗漱時看見鏡中的自己氣色飽滿,面色紅潤,
如同嬌艷欲滴的牡丹一般,心里還在奇怪,難道是昨晚做春夢還有助於美容。
又感到有點熟悉,似乎不久前,有一天早上自己的女兒好像也是突然變得滋
潤許多。
母女二人便在調笑中用完早餐。
餐後,身為如今萬青門代門主的萬菱和眾人的大師姐,二人自然要去檢查一
下新入門弟子們的功課修行,並加以指導,畢竟萬毒門如今名聲雖大,可駐地在
大山深處,且名聲大多也是魏合的凶名,真正入門的人很少,最近難得有這麼一
批新鮮血液,萬菱還是很上心的。
二人來到門派練功場,此時傳道教習正在指點新入門弟子修行萬青門功法,
弟子們都認真地一拳一腳擺著架勢。
萬菱母女的到來沒有引起弟子們的注意,除了心法有所感應的梁甚——他所
修行的乃是奉蓮教秘傳奉蓮寶典,雖說是作為藥人的附屬功法,注定被修行主功
者收割充作食糧,但其中諸多邪術秘術卻是真的。
梁甚如今配合自己天生體質對侵犯過的女子用的便是其中一種,無生陰陽種
蓮法,此法陰毒之處在於通過男女的交合,可以向奉蓮教所供奉邪神祈求蓮子,
種於被侵犯的人神魂之中發言生長。蓮子並非實物,無蹤無影無形,只會潛移默
化改變種者心智,隨著蓮子愈漸成熟,其對於修行奉蓮教法之人也愈發好感信賴
,到後來甚至言聽計從,俯首貼耳,玩弄於股掌之間,且過程很難被察覺。等到
蓮子完全成熟,綻為蓮花盛開,便於此人神魂完全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分割,甚
至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痕跡。
萬青青早已被種下蓮子,萬菱是昨晚剛剛種下,二人受影響的程度也明顯有
差距。
萬青青拉著母親,伸手指向遠處的一位少年——正是梁甚,笑著說道:「娘
親,你看那個小子,可是我這次找的新血里資質最好的一個,我見獵心喜,就代
你收了他為親傳弟子,等會兒把他叫過來給娘看看有什麼可教他的。」
萬菱定眼一看,此人昨日廳上女兒給自己照過一面,當時他眼神很不老實,
一看便是心性不正之人,昨天還以為是女兒收的親傳弟子,給了些許面子沒有直
接斥責出口,今日才知女兒代母收徒,他竟是自己的親傳弟子。
萬菱不禁皺緊了眉頭,剛想駁回女兒,並且讓此人離開,可心里不知怎麼的
,軟了幾分。
「這少年年歲看著也不大,過了這麼遠來到這門派駐地,不聲不響直接把人
逐出門楣的確過分了點,更者聽女兒言此人資質頗為出色,想來昨日輕浮之舉應
是少年習性,初見到自己這種對年輕人吸引力巨大的美熟女,舉止失衡,猶有可
原」
想到這,萬菱原本要說出口的話也變了。「既然是女兒你幫為娘收的弟子,
那等集體授業結束之後你帶過來給我見見吧,如果資質真的不錯的話,為娘會按
親傳弟子待遇好好教授他修行的。」
「好嘞,娘,等會女兒就把他帶到您私人練功場去。」萬青青很是開心,似
乎對於自己的眼光很自信。
二人駐足看了一會兒便離去了,沒有注意到,場中正彎腰屈膝休息的梁甚,
正如餓狼般貪婪地盯著母女搖曳生姿離去的臀部。
黃昏之時,萬青門日常修行結束,萬青青早已急不可耐地找上了梁甚,在眾
弟子羨慕的眼神中,傳達了代門主萬菱要見他的命令,然後臉上古井無波地帶著
梁甚,在門派里穿行,並帶到了母親的私人練功場外,梁甚也是一副老實的樣子
跟在後面。
「娘,人我帶來啦,你看著教導吧,女兒就先回去修行了。」萬青青活潑地
給正在閉目行樁運功的萬菱打了聲招呼,然後悄悄地對梁甚眨了眨眼,便轉身離
去了,離開之前還貼心地關上了練功場的門,並囑咐下人侍女們代門主正在傳功
,不可接近。
梁甚忍著心里的悸動,面色如常地恭敬上前行了一禮道:「徒兒梁甚,參見
師傅。」
萬菱緩緩收功,睜開美目,悠悠然拿過一方香帕拭去額頭上微微的汗,然後
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專門被培養來收集女子元陰的藥人,梁甚的外形對於女
子自然是有殺傷力的,即便是作為多年寡婦且育有一女性情端莊的萬菱,也不得
不承認眼前好一個俊俏郎君,但眼角總無意流出的邪淫意味卻讓人覺得這是個風
流浪子,玉面禽獸。
奇怪的是,萬菱本對於這種人,本應該覺得厭惡,此時卻沒太在意,畢竟年
紀不大,又是男人,聽女兒說家境不是很好,在加入門派前在街頭幫派廝混,喜
歡聲色犬馬也是正常。相信作為自己親傳弟子後,在自己的教導下,可以將心性
扭轉過來。
萬菱看著梁甚,正色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師傅了,希望你能好好
修行,增強本領,不辱我萬青門之風。」
梁甚彎腰稱是。
似乎是看面前男子太過拘謹,萬菱溫柔笑道:「不必緊張,俗話道」一日為
師,終生為父「你平日里好好在這生活,這里便是你的家,門派里的也都是你的
家人。」
「謝師傅,徒兒一定好好修行,爭取讓萬青門發揚光大,不負師傅厚望。」
梁甚義正言辭地拍著胸脯保證。
萬菱看到新徒兒如此有精神,也漸漸地放下芥蒂,眼中充滿了幾分慈愛。
不得不說,萬菱作為原先天印門萬青院院首,教弟子這種事可謂是駕輕就熟
了,也沒有任何保留地悉心指導著梁甚修行,並耐心指出其修習中出現錯誤之處
。
即便眼前之人並非如女兒所說那般,資質驚人,可萬菱也沒有任何嫌棄後悔
之意,依然耐心溫柔地教導著這唯一的親傳弟子。
練功場中,一副師慈子孝的美好畫面。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一月過去了,梁甚每日修行的場所,也從公共的
練功場,換成了萬菱的私人修煉場內,每天這美艷的熟女師傅,便會在此悉心教
導著這唯一的徒弟。雖然進境並不快,但師徒二人相處卻並無間隙,仍然其樂融
融,一教一學中,二人初見時的不快也早已被萬菱拋諸腦後,而梁甚也在感應計
算著萬菱神魂之中的奉蓮子成熟情況。
這一日,梁甚正打完一套萬青門的拳法。也不知怎的,明明已經教了好幾天
了,這拳法打得還是粗糙拙劣,梁甚似乎也面露慚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萬菱倒是沒有任何怪罪之意,反而更加溫柔,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弟子說道:
「甚兒,你再把最後一式打一遍。」
梁甚如言擺了個拳架子,萬菱走到身旁,伸出玉手握住梁甚的手臂,將其動
作糾正。
美婦人過於飽滿的胸脯也不可避免的擦碰到梁甚的身子,但萬菱似無所覺,
依然嚴謹地教導糾正著弟子,並講述拳法其中關要之處。
梁甚感受著柔軟,鼻子里都是美婦身上裊裊香味,那張艷的出水的臉蛋也近
在咫尺,不由得痴痴忘形,胯下緊身練功褲都隆起個大包。
萬菱講完心得之後,才注意到弟子似乎並沒有聽進耳中,而是在出神,不由
得板起了臉,但剛想斥責,心中不由得又生起幾分寬慰。「罷了,畢竟是剛入門
的弟子,還是鼓勵為上,太過嚴厲恐怕會傷徒兒的自尊心」
於是話語便軟了三分,「甚兒!為師剛剛說的你都聽進去沒有?」
梁甚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答道:「啊,師傅,我剛聽見了,只是最近心神不
寧,精神倦怠,請師傅恕罪。」
萬菱微蹙黛眉,疑問道:「甚兒為何心神不寧,說來與為師聽聽,看為師能
否幫你解決困擾。」
梁甚聽聞,臉上紅了紅,嘴唇囁嚅著,似乎說不出口,卻有意無意地將下身
挺的更突出了。
萬菱見弟子猶猶豫豫不回答,也是著急,眼神無意往下一瞥,卻是呆住了。
「甚兒的下體處,為何......為何會鼓的這麼厲害?成......
成何體統!」
作為寡婦這麼多年,獨自撫養女兒長大,卻從未傳出任何不好的名聲的萬菱
,自然是個循規蹈矩,恪守婦道的人,見到此景本應怒火中燒,責罵弟子為何對
自己會生出這等醃臢心思,起生理反應,然後將其懲罰。
可轉念一想,這樣一個年輕人,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每日與自己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而且習武之人,穿著講究個便利,練功服也是修身干練,凸顯身材,
每天練武精力又旺盛,這點反應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此,萬菱目光充滿慈愛,含笑輕聲說道:「瞧你臉紅的,心神不寧之處
怕就是你這心思不老實吧。」
梁甚此時表現的如同純潔白紙一般,聽聞師傅說笑更是緊張的身子都顫抖起
來。
萬菱自以為理解了少年自尊心理和反應由來,語氣更加溫柔,包含理解地說
道:「沒事兒,我們練武之人不拘小節,加上你初習武道,還未到煉精化氣之境
,正是欲望高漲,陽火旺盛之時,你要克己守心,放平心緒,不然成了心魔可是
會影響你武道前景的。」
「可......弟子著實放不開。」
萬菱聽到弟子羞赧的話語,不由發愁自己只養了個女兒,沒養過兒子啊,也
是第一次收個男人作親傳弟子,實在是沒什麼經驗。
萬菱想了想,決定先找出緣由。「甚兒你心神不寧是因為什麼呢?是師傅影
響了你嗎?」
梁甚怯怯搖了搖頭,小聲解釋道:「不是的,師傅。徒兒只是生有怪病,從
小就不敢和異性接觸,心理本能的害怕,但身體卻又控制不住......反應
。」
這話放在大名鼎鼎的「流星盜」口中說出,實在荒謬的可笑,可蒙在鼓里的
萬菱由於神魂中半成熟的蓮子作用,加上梁甚的偽裝,竟是信了,反而想到了當
日梁甚為何一直偷瞧自己,想必是欲努力擺脫這「恐女症」吧,和自己在一起修
煉的效果也不如女兒說的那樣資質驚人,恐怕也是受到怪病影響,真是難為這小
家伙了。
釋懷了的萬菱,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憐愛和心疼,於是決定幫自己唯一的親傳
弟子治好這怪病,不然以後到江湖上,豈不是遇到敵人是女性,就得自縛手腳,
那萬青門的面子可往哪放。
萬菱想到做到,對徒弟寬聲說道:「沒事兒,好徒兒,這點小病為師會想辦
法幫你治好的。」
梁甚感激涕零,又是一番以後為師傅出生入死的表忠心的話。
萬菱安慰了一會兒,准備開始治療。她先是想了想,決定一步步來,免得徒
弟心境受挫。於是讓梁甚原地等候,自己回到里屋一趟。
梁甚老實站在練功場中,心里還在盤算著這母女蓮子成熟之時,自己便等於
控制了這萬青門,到時候再去找自己的師傅請功,師傅他老人家身為奉蓮教左脈
元老,定會大大獎勵自己,到時候自己也算為師兄報了仇,為奉蓮教揚威了。
梁甚也不知道自己作為一個藥人,負責看管自己的師兄也死了,若是找到那
個便宜師傅,恐怕唯一的下場就是充作資糧被吸干,到手的勝利果實也會被全盤
接受,只能說,奉蓮教作為縱橫江湖多年的邪教組織,在控制利用別人這方面的
確有過人之處。
梁甚正盤算著,一抬眼,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只見萬菱換了一身裝扮出來,一襲緊身的黑色輕紗罩在胴體上,紗質輕柔且
半透明,行動時朦朧間能看到里面的春光乍現,里面上身貼身著了一件肚兜,將
那兩顆巨大的乳球裹的鼓鼓囊囊,一搖一晃的,由於乳房太大,兩側大片白皙乳
肉露出,惹人眼饞。下身似乎是一件僅有一掌大小的褻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即
便黑紗籠罩也一覽無余,肥碩的臀瓣也露出個三分之一,在黑紗的遮掩下更加性
感迷人。
平日里嚴肅認真的老師如今卻穿的如此風騷,反差大的讓人血脈噴張。
看著男人狂咽口水的不堪模樣,萬菱心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隱隱有些自豪
,自己這把年紀還有這樣的吸引力,還能幫到自己徒兒治病。
香風撲鼻,佳人已到眼前,梁甚激動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眼神也不知道往哪
處掃。
萬菱微微一笑,「徒兒,你繼續練拳吧,好好適應一下,久了你就不怕了。
」
於是,萬青門的代門主,凶名赫赫的萬毒王的丈母娘,便這般極其暴露的貼
身指導著一個男子。
萬菱緊貼著徒弟的身體,用手引導徒弟的肢體動作,一副認真的模樣,可二
人不斷摩擦的肌膚,被擠壓的乳房都給梁甚帶來巨大的刺激,讓其根本無心演戲
練功了,而是喘著粗氣,極力忍住想要撲倒眼前性感尤物直接操干的欲望。
而萬菱見眼前的徒弟面紅耳赤,身子不斷顫抖,心想「甚兒反應如此激烈,
身體都在發抖呢,看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這樣不斷鍛煉他的承受能力,應該就
能治好他的怪病了吧」,動作便刻意搔首弄姿起來。
不得不說,萬菱的確是個好師傅,為了自己徒弟的心理問題,不惜放下架子
和顏面,做出自己以往完全不可能做出的行為。
但如果旁邊有第三個人看,就會看到,一位玲瓏有致的美婦人圍在一名男子
身旁,發騷似的故意展露自己身材,有時甚至慢慢撩起身上的黑紗,露出下方美
好的春光。
在梁甚幾乎忍耐到極限時,萬菱終於結束了訓練,一下子脫離了弟子身旁,
整理了一下身上淩亂的黑紗,正色說道:「甚兒,今天就到這里吧,相信這樣慢
慢下去,你的承受能力會越來越強的,直到你完全治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
天我們再繼續。」
梁甚恭送萬菱離去,眼里噴出欲火死盯著那迷人的背影。「艹,今晚看來得
去找小騷貨泄火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玩了」
一星期後。
「師傅,今天你只穿薄紗,徒兒豈不是把您的身體都......看光了。
」
「無妨,你要多適應,不要被外界景象影響自己,看你氣喘的,汗流的,保
持這個姿勢,為師幫你擦擦。」
「啊,師傅,你的......你的胸頂到我了。」
「呵呵,心理很難受很害怕吧,別怕,克制住,這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好......好的,師傅,好軟啊,我第一次覺得很舒服呢。」
「真的嗎?那就好,看來你習慣了一些呢,來,為師再湊近點,這樣如何呢
。」
「好,好香啊,好軟和。」
萬菱半摟著梁甚,盡量貼合身體更多部位,吐氣如蘭,一邊觀察徒弟的反應
控制著尺度,一邊用肉體慢慢摩擦挑逗。
美婦的身上只剩下一件黑紗了,可即便如此下賤浪蕩的裝束,萬菱臉上的表
情依然是認真專注的,甚至好似帶著師者傳道授業的神聖光輝一般。
梁甚也並沒有在練拳了,而是閉目原地享受著美婦的挑逗,理由是他如果不
解決心境問題,練武也沒心思,磨刀不誤砍柴工。於是從三天前,師徒二人的日
常便只專注在「治病」上了。
萬菱由於不斷扭動身子,加上敏感部位一直在被黑紗摩擦著,氣息也有些喘
。
「甚兒,為師這樣你應該習慣了吧,你可以嘗試突破自己,主動點,別怕。
」
梁甚聞言立馬就坡下驢。「好的師傅,徒兒覺得有些熱,而且汗把衣服都浸
透了,可以脫去衣物嗎?」
「當然可以了,來,為師幫你吧。」萬菱莞爾一笑,然後溫柔地幫梁甚除去
身上的衣物。
看著美婦蹲在地上緩緩拉下自己的褻褲,兩座巨乳傲然挺立,透過黑紗都能
看見嫣紅的乳頭,仿佛兩顆紅豆般凸起,甚至遮住了下半身的風光。
「啪」
驀然彈出的大肉棒一下子抽打在了湊近的萬菱小臉上,甚至肉眼可見紅了一
片。
「對不起師傅!徒兒真該死!」梁甚作可憐狀。
萬菱輕輕搖頭,微微一笑道:「無妨,徒兒精力看來很足呢,這樣對於治病
和武道前景都大有益處。」說完繼續將梁甚全身上下脫了干淨,然後手臂挽過他
胸膛,在背後用兩顆大奶子摩擦起梁甚的身體來了。
「嘶哦~老師的奶子,好大好軟,磨的好舒服。」梁甚眼睛微閉,口里發出
輕呼。
「你適應就好,對,不要拘謹,身體再放松些。」
萬菱從上而下,甚至用乳房在梁甚的屁股上都磨蹭幾圈,漸漸的香汗淋漓,
嫌身上黑紗礙事,索性也脫下放在一旁。
移到正面,梁甚看到完全赤裸的萬菱也是表現的吃了一驚,隨後享受起美熟
女師傅面對面貼身的挑逗。
兩座雪峰在男人胸膛如奶油般擠壓變形,大片乳肉攤開,滑動,給男人帶來
無與倫比的快感,兩顆硬邦邦的紅豆也給男人肌膚帶來不一樣的觸感,胯下都快
爆炸似的挺立,不斷與萬菱光滑的小腹摩擦。
二人的臉貼的咫尺,梁甚故作羞澀地不敢看萬菱,被萬菱用手將頭扭回,強
迫他與自己的眼神對視。
萬菱想著鍛煉弟子,眼神里便故意模仿浪蕩風騷的意味,充滿著勾引挑逗的
欲望,看弟子嘴巴微微張合,心里更是一動,一口堵了上去,一條靈活的香舌如
小蛇般鑽進了梁甚的口中。
梁甚此時心里自然美極了,可既然人設已經立好,自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身體開始故作掙扎,嘴里也發出抗拒般的「唔唔」聲。
萬菱舌頭在梁甚嘴里轉了一圈,被他欲拒還迎的推了出來,看著徒弟似乎死
死咬住不送口,心里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心思,兩條腿分開夾住梁甚的雙腿,手臂
也環繞鎖住梁甚的上半身,將二人的胸膛緊緊相貼,這樣控制住梁甚後,直視著
梁甚的雙眼說道:「甚兒,現在為師就要進一步鍛煉你和女子接觸的底线了,不
然以後你可沒法娶媳婦。」
說罷,不顧弟子假裝的反對,又是主動將檀口吻上了梁甚的大嘴,然後生生
用舌頭撬開了梁甚並不堅固的牙齒,鑽進去一頓索取。
旁觀視角下,一位赤身裸體的性感尤物,強制住一位同樣赤裸的健壯男人,
在深深舌吻,甘之若飴地吸吮著男子口中液體和那條臭舌頭,而男子心里卻不知
道多享受,享受女子主動將自己的舌頭叼出口腔,纏繞,吮吸,胸膛上也像趴在
水床上一般軟滑。
吻了半晌,萬菱才「放過」梁甚,將舌頭從對方口中縮回,嘴上還殘留一條
長長的涎线。
「哈啊......徒兒,這樣你接受能力應該更強了吧。」
「當然了師傅,多謝師傅用心,徒兒一定不負師傅眾望,來,我們再鞏固一
下如何?」
「嗯,這次你試著將舌頭伸出來,不要太抗拒,師傅就不用費力把你的舌頭
吸出來,唔唔......吸溜......簌簌......」
······
兩星期後。
練功場內,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正蹲著馬步,一個同樣赤裸的美艷熟女站在
他面前,胸前高聳的乳房被男子一手捏著一個,嘴里吸吮著另一個。美熟女盤著
端莊的發髻,一手將男子的頭按在胸前,另一只手伸在男子胯下,套弄著他那根
黝黑粗長的雞巴。
「嗯哼~甚兒,保持樁步,運氣調息,啊,輕點咬~靜樁要的,哈啊~要的
就是一個靜字呢。」女子嬌喘著指導男子練功。
男子嘴里是香滑的大片乳肉,舌頭撥弄著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乳頭,另一只
手像搓面團一般毫不留情地揉著大奶子,胯下的肉棍在女子纖細的小手里一跳一
跳。
「師傅,再擼下去,徒兒就快射了。」
「沒關系,射出來,射到為師手上,定期排去精液,有助於你消弭欲火,心
如止水。」說完女子另一只手也伸向男子鼓鼓的睾丸,溫柔的撫摸擠壓著。
男子終於在女子悉心溫柔的套弄下一泄如注,白濁的精液射的女子滿手都是
。
萬菱看著滿手的白汁,全身赤裸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擦拭,於是便捧到嘴邊
,伸出小舌,將精液清理個干淨。
「哧溜~徒弟最近有些上火哦,可多服用些陰性丹藥,修煉不要急功近利呀
。」
看著美艷女子將自己的子孫舔舐的干干淨淨,男子喉頭咽了口口水,連忙稱
是。
「乖徒兒現在已經適應到這種程度了呢,看來病很快就能治好了。」
「這都多虧了師傅的功勞,徒兒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徒兒心里真是感激
涕零。」
「呵呵呵,你是我收的親傳弟子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只有個女兒,
待你自然如親兒一般,不必如此客氣。」
「謝師傅!那......那徒兒以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可不可以...
叫您娘親啊?」
萬菱想到眼前男子似乎是孤兒出身,在街頭廝混長大,心里不由大生憐愛,
一把攬過男子的頭按在深邃的乳溝中。
「當然可以,甚兒,以後啊,你就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娘的好兒子。」
「唔嘛,多謝娘親,兒子以後也會好好孝敬您的。」
「嘶~慢點,以後又不是不給你吸奶了,好兒子,乖兒子,你喜歡為娘的大
奶子呀,以後天天讓你吸。」
三星期後。
「娘親,兒子覺得自己可以嘗試更進一步的挑戰了。」
「好,乖兒子,既然這樣,來,你站過來,站好馬步,讓為娘好好鍛煉你,
你克服一下心理,好好轉換心態為享受而不是畏懼。」
「是!徒兒,一定好好享受娘親的鍛煉。」
「噢,娘,你竟然用嘴......吸我的雞巴,嘶~這樣也挑戰徒兒了,
徒兒有些怕。」
「咕唧...咕唧......乖兒子,你忍著點,想著你平日里高貴的師
傅,萬青門輩分最高之人,萬毒王的丈母娘,現在跪在你胯下給你吸屌,你難道
不舒服麼?別怕,哧溜哧溜~」
只見男子扎著馬步,腳趾都繃緊了,似乎在苦苦忍受著什麼,而一名全身赤
裸的豐滿熟女跪在男子跨間,嘴里吸吮著男子早已挺立的肉棍,甚至頭顱一上一
下的套弄著。
「嗚啊~兒子的雞巴好大啊,為娘都快含不下了呢,這青筋暴起的,真好吃
,以後天天孝敬娘親,給娘親吃好不好呀。」萬菱嘴里吸嘬著龜頭,嫵媚地向上
看著梁甚的雙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淫蕩下賤的話語。
這還是前幾日梁甚提到,說粗鄙下流的話語也許能讓他適應得更快一些,於
是萬菱便依要求主動去學習了許多,她前幾十年里從未聞過的淫詞浪語,甚至姿
態也按話本中的淫浪妓女學習了一番。
「這自然是好的,娘親想吃兒子的大雞巴,兒子自然給娘親,嘶呼,娘親的
小嘴好熱乎,吸得好緊啊。」
萬菱雙唇緊貼在陰莖上,被撐成一個O型,舌頭在口腔中來回舔弄龜頭馬眼
和冠狀溝,含的也是一下比一下深,擁有大武師修為的她,即便粗大的陰莖塞到
喉嚨深部,也絲毫影響不了她的氣息。
在萬菱細致的口交中,梁甚精關漸漸憋不住了。
「來,要來了,要來了,娘親,要出來了,都孝敬給您!」梁甚馬步未變,
雙手抱住萬菱的後腦,開始死命地抽插,進行最後的衝刺,臀部肌肉都收緊了。
萬菱坦然接受著,雙手還不停地撫弄著梁甚的睾丸和屁眼,給予他最大的快
感享受。
「呲。」
射精的聲音連旁邊都能聽得到,白濁的精液在萬菱喉嚨深處爆開,都被喉嚨
主人款款接受,吞入肚內。
「咕嘟,咕嘟。」
萬菱等口中的肉棒不再跳動,吸啜出馬眼中最後一絲汁液,才緩緩吐出,小
舌一挑,將嘴角流出的一絲精液也吸回,這才媚眼如絲地看向男子。
「甚兒的精液都被為娘吃進肚子了,暖暖的,真舒服,甚兒,娘吸得你舒服
嘛?」
梁甚連連點頭,「舒服,舒服極了,娘親喲,你可差點把兒子的魂都從雞巴
里吸出來了。」
萬菱舌頭舔了一下仍具有一定規模的龜頭,白眼嗔道:「哪有這麼夸張,這
不過是普通的鍛煉罷了,你這就受不住了,以後還怎麼振興我萬青門,成為小合
助力呀。」
「娘親說得對,我一定好好練功,練好了好好報答娘和青青師姐,當然也會
幫魏合門主的。」
梁甚心里得意冷笑著「幫魏合好好操他妻子和岳母的騷屄,以免她們出去偷
人,魏合可得好好謝我」
萬菱站起身子,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繼續一臉嚴肅地指導著梁甚練功,等
梁甚體力恢復,胯下雞巴又硬起來後,才緩緩蹲下,左右岔開兩條大白腿,露出
肥嘟嘟的饅頭肉屄,繼續勤勤懇懇地給好徒兒治病裹雞巴。
師徒二人其樂融融,練功場也回蕩著吸吮肉棍的漬漬水聲和二人低沉的呻吟
聲。
一月後。
萬青青想著自己的階下囚梁甚被娘親收為親傳弟子,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了
,一直聽下人說娘親單獨教授修行,甚至讓梁甚直接住在了萬菱院子偏房中,封
閉式教學,下人都很少見得到,於是今天准備去探望一下,看看師徒二人修行的
如何了。
萬青青進到萬菱專屬的庭院中,發現練功場上空空蕩蕩。正奇怪,聽到萬菱
的書房中似乎有人聲,便循聲前去。
因為母女多年情深,萬青青也完全沒有什麼避諱,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
進門卻只看到梁甚站在書桌後方,不對,應該是半蹲著,像是蹲馬步,可高
度似乎太低了些,下半身被厚重的實木書桌遮擋著看不見後方景象。
梁甚皺著眉頭,吸著大氣,乍眼看到萬青青進門,不由得驚訝:「師姐,哦
~你怎麼來了。」
萬青青皺著鼻頭,俏皮可愛地回道:「這是我娘的書房,我怎麼不能來,對
了,你這一個月都跟著我娘修行什麼呢?聽下人說,你們神神秘秘的,我娘人呢
?」
銀鈴的嗓音拋出許多話來,梁甚卻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眉頭皺了又松,似乎
在忍耐著什麼。
「哦,我,我沒什麼神秘的啊,嘶,就是跟著師傅普通練功啊,師傅她啊,
她...她剛出去了,好像是拿什麼東西去了。」
「你怎麼了?身子都在發抖,還蹲這麼低,搞什麼名堂?」萬青青好奇問道
,作勢要往書桌這邊走。
「師姐!沒什麼,我在練功呢,師傅教了我一套新的樁法,我還在練習呢,
你不用過來瞧了。」
梁甚連忙開口制止。
萬青青站在原地輕蹙娥眉,有些不滿說道:「什麼樁法,我都沒見過,哼,
娘竟然對女兒還藏私,我這就去問她去。」說完,又急匆匆地出了門去尋萬菱了
。
只是萬青青走的匆忙,耳邊卻似乎還聽見書房幾句模模糊糊「舒服」「舔」
「屁」「鑽」之類的話語,也沒在意,便直接出了院子。
身後的書房里後來又響起陣陣呻吟,只是無人聽見。
直到傍晚,萬青青才尋見母親萬菱。
「娘,你一整天都去哪兒了?怎麼我到處都找不到你。」萬青青嗔怪道。
萬菱溫柔如水地答道:「你都懷孕了還風風火火的,小心動了胎氣,作為大
師姐要穩重些,娘只是去隔壁村子換點藥材,你就這麼著急啊。」
萬青青拉著母親撒嬌:「還不是一個月都沒見到娘了嘛,你教徒弟怎麼這麼
神秘呀,這麼久人都看不到,有了徒弟就忘了我這個親女兒了是吧?」
萬菱微笑看著自己裝作吃醋的女兒,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呀
,不是你擅自給為娘找了個親傳弟子嘛,娘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糊弄你了,得用心
好好教呀。」
萬青青本身就是開玩笑,聽瞭解釋也沒繼續鬧下去,還是有些好奇問道:「
對了娘,今天去找你的時候,看見師弟他在你書房練功,還說是你教他的新樁法
,什麼樁扎的馬步這麼奇怪,跟蹲坑似的,丑死了。」
萬青青嘻嘻笑著,萬菱的臉卻是紅了一紅。
緊接著萬青青似乎又注意到什麼,伸手從萬菱嘴邊一刮,拈了根彎曲的黑毛
來,好奇道:「娘,這是什麼?怎麼在你嘴唇邊上,聞著怎麼有股臭味兒。」
萬菱連忙紅著臉一把撣過毛發,隨手一彈,沒好氣地說道:「為娘去村子換
藥材,村民順便請我吃了頓毛豆腐,你在這一驚一乍的干什麼呢,教你師弟的功
法在藏經閣里找的,你平時又懶得去,哪會知道,好了好了,快一邊去,娘剛剛
回來一身汗,還准備洗個澡呢。」
「知道啦知道啦,又在說我懶了,我平時練功很認真的,藏經閣里的功法很
多都不適合我,我當然不看啦。娘,我跟您一塊兒洗吧,好久沒和你一起洗澡了
~」
「哼,認真就好,小合不在,你可是大師姐,可得好好起表率作用,別回頭
被我教的弟子給超過,丟了面子。」
「嘻嘻,才不會,小梁在我面前可都是在我下面的,偶爾在上面也是師姐讓
著他,娘,你的身材怎麼好像又好了許多,這里感覺又大了。」「呸,你個臭丫
頭,亂摸什麼,都要當娘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是真的嘛,感覺娘的奶子更大了,屁股也更肥了,咦,這兩個頭頭的顏色
怎麼感覺深了,是我的錯覺嘛?」
「還在胡說八道,看娘不撕你的嘴,這些粗話跟誰學的,成何體統!」
「嘿嘿,娘,別生氣嘛,女兒也是之前去城里過青樓偶爾聽到的,不說了
,不說了。」
「你呀你,為娘都後悔讓你練武了,做不成大家閨秀就算了,還變成個小魔
星,還好有小合能制住你,不然啊,你這大師姐怕是能把門里折騰壞。」
「哼哼,人家在夫君面前可是很賢妻良母,很穩重的,只是在娘面前永遠是
個孩子嘛~」
「盡調皮......」
二人銀鈴般歡笑的聲音逐漸遠去,萬青門一片祥和的局面,又能保持多久呢
第四章
王府門口。
王葉和父子正出門相送魏合。
魏合拱手說:「感謝王家主這幾日的盛情招待,沒幫上什麼忙實在慚愧。」
王葉合哈哈大笑:「魏門主說笑了,這次若不是您鼎力相助,我王家怕是要
丟盡顏面,魏門主以後有什麼事只管招呼一聲,王家絕不推辭。」
魏合淡笑回道:「王家主客氣,這流星盜二人似乎另有來歷,只是等了這麼
多天也沒什麼消息,有點可惜沒能糾察到底。」
王少軍拍了拍魏合肩膀笑道:「那二人屍體掛這麼多天了也沒見著有什麼人
來報仇或者打聽,看來也不過是一幫宵小之輩,也不勞煩魏兄一直在此等候了,
畢竟魏兄也是剛成親不久,嫂子恐怕在家也等急了吧。」
王少軍對著魏合擠眉弄眼的調笑了幾句,被王葉合一瞪,然後對著魏合微笑
道:「是啊,後面也沒什麼事了,麻煩魏門主這麼久了也是不好意思,老夫也特
意派遣這一批貨物贈與萬青門,希望我們兩家以後多多守望相助啊。」
魏合也是一陣客套和感謝,然後隨著車隊踏上了返回門派駐地的道路。
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思念,畢竟自打穿越到此方世界以來,一直顛沛流離,萬
青門算是第一個有著「家」的意義的地方,那里有自己兩世為人娶的第一個妻子
和岳母,即便魏合是個淡漠,專注變強的人,不知不覺間也有了牽掛和羈絆。
想到那晚,自己半醉之間,萬青青賢妻良母地為自己擦洗,收拾,那種溫柔
如水也感染了自己一直以來堅硬冷漠的內心,自己第一次有了為人丈夫的感動與
溫情。
「所以我更要變強,只有自身不斷地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身邊的一切」魏
合並沒有因為兒女情長而產生頹意,反而更加明悟了自己的內心,自己一直所准
尋的目標。破境珠,就是自己永遠的底氣。
此時的萬青門。
萬菱練功場上,梁甚赤身裸體地端正站立,對面站著一道俏麗的風景线——
萬菱和萬青青母女。
此時,萬菱的上身只有一條黑色的絲帶堪堪繞過那一對飽滿的爆乳,遮擋住
兩顆翹立的乳頭,但絲帶的寬度明顯不夠,還有大概三分之一深紅的乳暈暴露出
來,而下身則只有一條黑色薄紗圍在腰間,胯部的風光若隱若現,稍微抬抬腿那
茵茵樹林和肥美的陰阜。整個人哪有一點武學大家的風范,活脫脫一個吸精榨髓
的妖精。
旁邊萬菱的女兒萬青青則又是一番美景,上身是兩條白色布紗由脖後延伸到
胸前,自上而下遮擋住乳峰,同樣窄小無比,然後於下體三角區匯聚,遮住蜜穴
繞過襠部,兩條健美的大長腿明晃晃地全部露在外面。雖然小腹已經明顯看出孕
婦隆起,但頭發卻扎成雙馬尾,再加上那俏麗的臉蛋,顯得天真爛漫,兩種氣質
雜糅在一起,國色天香。
母女一黑一白,各有各的美,卻都近乎全裸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不得不讓
人羨慕男子。
萬青青張開櫻桃小嘴,銀鈴般的嗓音聽起來十分舒適。「娘,你說師弟的病
需要我們母女一起幫忙啊?可這也太羞人了吧。」
萬青青嘴上說著羞人,可那布滿紅暈的臉蛋和快要滴出水的迷離雙眸早就出
賣了她的內心。
萬菱仍是一臉正色,如在課堂上傳道受業的教師一般對女兒解釋道:「不是
已經跟你說過了嘛,你師弟對女性害怕的心理問題需要不斷挑戰他的接受底线,
之前為娘已經幫他好好地適應了一下,可為娘想著不同類型和數量的女子更能全
面地幫助他適應,所以才讓你過來,你作為大師姐,幫你師弟這點小忙不是應該
的嘛!」
萬青青在原地故作猶豫,眼神一直往梁甚胯下瞟,最終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
梁甚的嘴角抑不住的笑,大聲地對母女說道:「弟子謝過師傅,師姐以身相
助,此等大恩,弟子定」涌泉相報「!」說著微微聳了聳胯,那根粗壯的黑雞巴
就直挺挺地衝著母女二人。
萬青青的臉更紅了,悄悄地給了梁甚一個白眼,算是對他作為自己的犯人還
如此囂張的嗔怪。萬菱卻毫無所覺,一點不覺得梁甚的行為哪里有不正常的地方
,反而很是欣慰,自己認的干兒子已經克服了許多,竟然敢於將自己的生殖器對
著兩個女子這麼明敞敞地亮著,相信很快他就能完全治愈了。
顯然,萬菱也如之前被梁甚奸淫過的女子一樣,神魂中的奉蓮子已經徹底成
熟,神魂也被悄無聲息地改變,她已經和萬青青一樣,從內心里再也擺脫不了奉
蓮秘法的操控者了。
梁甚之所以備受流星盜雲湖師尊青睞,選作藥人,正是因為尋常奉蓮教徒操
控愚弄百姓,都是通過長時間的宣傳和洗腦,建立信任度再施法以作控制。而梁
甚天生的體質,卻可讓交合過的女子輕易卸下防備,配以雙修秘法更是無往不利
,連萬菱這種大武師,被迷奸一次之後也不可避免地中招了。
而此時,在魏合出城返回門派的路上,兩個人影站在樹上,借著樹蔭離著幾
百米,悄無聲息地跟蹤著車隊。
這二人,一位是個面色蒼白的鷹鈎鼻老人,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魏合所在的
馬車,充滿了仇恨。
另一個肥胖中年男人開口,嗓音低沉油膩,「元老,收斂一下殺意,這魏合
修為不俗,且為人極其謹慎,很可能會被察覺的。」
老人嘶啞的聲音發出:「本座知道,這魏合一路走還一路布下毒藥,簡直喪
心病狂,本座兩個弟子栽在他身上不冤,可本座身為奉蓮教左脈元老,大心血培
養的弟子就被這個之前聽都沒聽過的魏合給殺了,可恨啊!」
肥胖中年男子心里明白,這老頭薄情寡義,弟子在他眼里和他培育的藥人也
並無太大區別,只是藥人被其弟子蒙在鼓里,弟子被他蒙在鼓里而已,這恨意更
多是出於自己的私人財產被破壞的怨恨罷了。但作為左脈護法的「鬼印」左木雄
還是出口安慰了兩句:「元老放心,等咱們跟著魏合到了他的大本營,便可將這
萬青門一網打盡,到時候他還不是任元老您處置想死都難。」
鷹鈎鼻老人微微頷首,沉聲道:「話雖如此,但也不能大意,雲和臨死前發
出的密信中說了,這魏合雖是練髒,戰力卻可逆境伐上,身法體魄內勁全都出奇
的驚人,剛剛路上的毒連我都很難祛除,加上這一手霸道詭譎的毒功,可別陰溝
里翻了船。」
肥胖中年男人不以為意,嗤笑道:「雲湖雲和那倆小子怕是被嚇破了膽吧,
這麼個偏遠小城,一個前所未聞的小門派,聽說還是由原先的天印門搬遷重組而
成的,哪會有什麼跨境而戰的天驕人物。」
「閉嘴。」鷹鈎鼻老人一聲喝止,雖然道理是這樣,但這麼說他的弟子,老
人的臉上也不好看。「等到了這萬毒門門派駐地,本座聯系一下那個藥人內應,
好好問問情況吧。」
左木雄也意識到自己口誤,連忙低頭稱是。
隨即,二人的身影刷的一下消失在了樹蔭中。
練功場中。
萬菱已經走到了梁甚的身後,正與女兒萬青青一起,脫去了身上近乎於無的
衣物,用兩對白皙的大奶子同時摩擦著梁甚的前胸和後背。
「嘖嘖……」萬青青捧著梁甚的臉,湊上雙唇吻住男人的口,兩條
舌頭如蛇般纏綿,互相汲取著彼此口中的液體,雙手正在男人小腹處擼動那根粗
長巨物,時不時還用自己光滑的陰阜在龜頭上來回摩擦。
而萬菱正用她那對尺寸驚人的巨乳給梁甚整個後背進行著乳推,還伸出長長
的舌頭伴隨身體的幅度舔舐著梁甚後背的肌膚,讓梁甚體會到兩種截然不同的觸
感,嘴里被堵著發出爽快的悶哼。
漸漸地,母女二人都開始由上往下。萬青青先是用小嘴吸吮挑逗著梁甚的乳
頭,然後吐出小香舌開始舔舐胸肌,腋下也沒有放過,將梁甚身上的汗漬都清理
的干干淨淨,二人一前一後仿佛在用嘴給梁甚清理身體一般。
而萬菱舔完梁甚後背,也張開兩條豐腴的白腿蹲下,開始舔舐起梁甚的屁股
肉,有時還吸撮起一小塊股肉然後松開,爽的梁甚下身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舔了
一會兒之後,萬菱抬起頭,用妖媚的雙眼看了看同樣蹲在梁甚身前的萬青青,然
後伸出兩只玉手,搭在梁甚肛門處的兩瓣股肉上,輕輕一扒,露出那還在一縮一
合的黑臭屁眼兒,在女兒不可置信的眼神里,萬菱沒有絲毫猶豫,將美顏湊近了
梁甚肛門之處。
「嘶!」梁甚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屁股被溫柔掰開,一條溫熱濕潤的
物體正撫慰著自己的肛門,這物體柔軟又靈活,在肛門口的細紋和剛毛處來回掃
蕩旋轉,時不時往中心處頂了頂,仿佛還在尋找鑽進去的路徑。
萬青青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正將整個臉蛋貼在了梁甚的後股之處,從那
動作的幅度和縫隙中明顯可見,萬菱正用細長靈活的舌頭舔舐著梁甚的屁眼,時
不時還「滋滋」地用嘴唇對准屁眼啜吸著,然後叭的一聲松開,仿佛在與親密愛
人接吻一般。
「母親這......怎麼會做出如此......」萬青青震驚於還有這
種侍奉男人的技巧,聞所未聞,看著梁甚爽快到面部肌肉都變了形,心里忽地生
出一股不服氣的感覺,低頭一口含住那已經紅的發紫的大鬼頭,和萬菱一前一後
給梁甚作起了口交。
「哦~啊~啊,你們這對騷母女,騷舌頭也太會舔了,哦哦,好爽,好師傅
,這一下鑽的好深啊,爽死我了,啊~師姐吸輕點兒,雞巴都感覺要被你吞進肚
里了。」梁甚爽到大呼。
萬青青懷著一口氣,使出渾身系數侍奉著這根給她帶來無限快樂的大雞巴,
口腔用力裹吸著陰莖莖身,來回套弄,舌頭在繞著火熱的龜頭滑動,舌尖還時不
時往馬眼里鑽,每一次在吐出時臉頰由於吸得太緊,都被拉扯出一個喇叭形狀,
這位有夫之婦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純潔美麗的俏臉呈現出一張低賤淫蕩的口交馬
臉,口里口水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頭顱在男人胯前聳動的越來越深,越來
越快,兩條馬尾也如跳舞般不停躍動。
「好久沒吃過你的大雞巴了,還是這麼騷,咕茲咕茲……」萬青青似是發了
情,嘴里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說著騷話。
「哦~師姐你的小嘴好熱好滑,再裹深點兒~」
而萬菱對於鼻子口腔中的惡臭味道也是毫不在意,舌頭一會兒像雨刷一樣攤
開在梁甚屁眼後陰處滑動,一會兒收縮得尖細,在雙手的配合下,努力往男人肛
門更深處探索,挑動,攪拌,嘴里發出「呃呃」的用力悶哼聲。
梁甚在前後夾擊之下也沒有刻意忍耐,雙手拽住萬青青的雙馬尾,如同騎馬
一般瘋狂抽動,萬青青岔開兩條長腿,雙目微閉,俏臉在來回抽插下和梁甚的恥
骨啪啪地碰撞,臉上通紅,也不知是被撞得還是情到深處。
最後梁甚拽緊了萬青青的馬尾往後一扯,二十余厘米長的雞巴深深沒入萬青
青的檀口之中,萬菱也能明顯感受到,男人屁股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那兩顆渾圓
鼓脹的大卵蛋也緩緩收縮了幾分,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萬青青幾乎
都沒嘗到味道,便直接進入了食道之中,喉嚨深處的嫩肉也被刻意控制著隨著射
精的節奏擠壓著肉莖,一股兩股......
梁甚可謂射了個爽,後股處的母親萬菱仍溫柔地用嬌嫩小舌給男人帶來高潮
後的撫慰,盡心盡力地梳理著不斷收縮的肮髒屁眼上每一根肛毛。
「呃啊~」濕漉漉有些癱軟的肉棒從萬青青口中抽出,萬青青不由自主地打
了個嗝,感覺自己胃中一股充實的暖意。
「師弟,我們母女這麼審你,你爽不爽呀?」萬青青用小嘴清理著沾滿粘稠
液體的肉棒,抬眼壞笑地說。
「審?青青,這是何意啊?」萬菱聞言也停下了口頭工作,側頭詢問前方的
女兒。
「哼,娘親你還不知道吧,這壞師弟現在還是我的階下囚呢,他和夫君這次
前去要對付的流星盜是一夥的,那倆家伙已經被夫君殺了,我就把這壞蛋帶回來
,准備好好審一審他身後的組織。」萬青青一邊吸著雞巴一邊正經地說著緣由。
萬菱也是驚訝,沒想到這新收的親傳弟子竟是魏合的敵人,可這些日子的相
處,讓她心里覺得梁甚「本性純良」,並不是個壞人,大概是這孩子年幼不懂事
,誤入歧途吧。想到這,萬菱的慈愛之心驟起,站起身子將梁甚攬入自己寬闊的
胸懷之中,輕聲說道:「沒事,甚兒,為師看得出來你本性不壞,一定是被人利
用才會這樣,你老實告訴我們你背後組織的情況,改邪歸正還是為師的好徒弟,
好干兒。」
萬青青也有些吃驚:「娘親你都收了這家伙作干兒子了啊?那我身為你干姐
姐你怎麼不主動老實交代。」
梁甚心里冷笑著,「這奉蓮秘法可當真神妙,這騷貨母女神魂被迷渾然不覺
,我已在宗門四周作了教中暗記,相信聖教中人看到了就會趕過來,我得把這邊
穩住,等那魏合回來再利用這母女好好算計一下他,以報血仇」面上卻是一副糾
結可憐的模樣:「干娘,師姐,梁甚也十分敬愛你們,喜歡這萬青門的氛圍,但
我背後的組織待我也有恩,我不能做出背信棄義之事呀。」
萬菱還沒來得及回應,萬青青卻忍不住了,鼓著嘴氣道:「好你個壞師弟,
我娘親親自問你你都不交代,看來你還是欠收拾,娘,你幫我一起好好審審這家
伙,這家伙最怕的就是這個,他一定老實交代。」
說完將梁甚按倒在地,雙腿跨過男人身子,一手扶住那又勃起朝天的粗黑肉
屌,一手兩指剝開自己已經剃光毛發的白虎蜜穴口,將粉嫩的陰唇分開,然後主
動將屄口套上那紅的發紫的大龜頭,磨蹭了兩下,然後戲謔地看著梁甚說道:「
師弟,你再不說,我可就坐下來了,那你的清白可又毀了。」梁甚仍是咬緊雙唇
,閉上雙眼,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但渾身卻激動的發抖。
萬菱看著女兒強行准備吞進梁甚的下體,再看見好徒兒害怕的渾身發抖的樣
子,不由憐愛地撫摸著梁甚的臉頰勸道:「好孩子,為娘知道你講義氣,但你沒
必要這麼勉強自己呀,咱們一家人你說出來就好了呀,不然你師姐和你交合,你
治療還沒到承受這種程度接觸的地步,為娘看你痛苦也心疼呀。」
梁甚仍是閉目不語。
萬青青聽完娘親解釋也明白了為何男人說自己最怕的是被壞清白了,更是胸
有成竹,「好,你不說,那我就狠狠地審你,等我這屄肉夾住你大雞巴的時候,
穴底軟肉銜住你馬眼的時候,看你說不說。」說完,噗嗤一下,早已濕潤泥濘的
蜜穴便一下子將男人的肉棍整根吞沒了。
「哦~」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呼。
萬青青早已適應了梁甚的尺寸,很快便扭動細腰,如同英姿颯爽的女騎士一
般,在男人胯間不斷起舞起來。
「哦~哦~好舒服,大雞巴好舒服,哈啊~好多天沒操這根壞家伙了,想死
我了~師弟,嗯啊,你還是,快點說吧~不然我可要騎上好久呢,哦~好硬啊,
都快插到肚子里的寶寶了......」萬青青微閉雙眸,嘴角含笑,雙手伏在
男人的胸肌上,翹臀靈動地上下搖擺,時不時細腰輕舞,含著肉棒繞圈搖晃攪動
,讓每一寸穴肉都與肉棍接觸摩擦。
「甚兒,看你皺著眉頭痛苦的樣子,你還是松口吧。」萬菱也是沒辦法,勸
不動這徒弟,這些天的相處讓她心底認可了這個關門弟子,並且只有獨女的她將
沒有兒子的遺憾和期望都灌注在梁甚身上,看著他如今與自己立場不同,還要被
師姐「折磨」,她實在是於心不忍,只能低下頭,與徒弟接吻,用舌頭溫柔地安
慰男人,希望他能夠好受一點。
梁甚的滋味就別提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下身享受著美人妻師姐的騎乘,嘴
里含著美熟女師母的香舌,雙手還不老實地一邊一個將母女的乳球握住,兩顆乳
峰大小不一,手感也各有千秋,但梁甚毫不客氣地將乳肉揉搓成各種形狀,時不
時還揪住乳蒂往外輕扯,二女也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騎在男人身上的女子已經換成了萬菱,空房已久的寡婦欲火此時完全爆發,
只見萬菱屁股衝著梁甚,輕咬下唇,下身呈青蛙坐狀,肥厚的陰唇死死咬住男子
的雞巴,雙手撐在梁甚兩腿之間,只憑腰力擺動著肥臀,一起一伏吞沒著肉棍,
渾濁的白漿從二人上下交合處緩緩流淌,那是之前在女兒體內射出的精液和淫水
混合,隨著肉莖與肉膜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萬菱已經顧不上徒弟的病了,她看了女兒和徒弟的活春宮許久,正是三十多
的年紀,又是寂寞多年,此時陰道里早已瘙癢難耐,只想將這根火熱銅棍似的物
件塞進逼里,好好磨一磨,頂一頂,解一解癢,滅一滅火。
「嘶哦~爽,爽死為娘了~好甚兒,好徒兒,嗯~好兒子,你的大雞巴太爽
了,噢,這下頂的舒服,就是那里,噢~太爽了,為娘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痛快
過了,大雞巴真痛快,用力~再用力些,為娘的屄里好癢~」
不得不說,欲望會釋放人內心的黑暗,一向端莊高貴的萬青門萬菱,此時如
同娼妓浪婦一般,騎在自己徒弟胯間,大聲呻吟浪叫著,雖然有著蓮子蠱惑的作
用在,但也有長期壓抑被解放的發泄的因素。
「娘親,你小點聲啦,看你風騷的樣子,不怕把下人招來。」萬青青坐在梁
甚臉上,一雙長腿緊纏在男子腦袋兩邊,享受著男子口舌的服務。此時竟有些好
笑地看著自己平日里正經嚴肅的母親露出這幅樣子。「娘,你是憋了多久了?這
麼飢渴?剛剛不還心疼干兒子的病嘛,現在看你這水流的,都快把地淹了。」
「嗯啊,你個死丫頭~哪知道為娘獨自帶你長大的苦,嗯~哦,你是有夫君
疼,為娘可是熬了這麼多年,遇到這麼...這麼厲害的雞巴,哪忍得住啊~噢
,好爽,好兒子你頂到為娘屄芯芯了,好酸好麻呀~」萬菱呻吟著,那雪白肥美
的大白屁股此時甩動的更激烈了,豐腴的蜜桃臀肉如波浪般翻滾,比常人肥厚的
陰唇已經興奮到漲紅,隨著雞巴出入,冠狀溝時不時帶出穴內粉色嫩肉,然後又
連著陰唇一同插回。
梁甚拍打著萬菱柔軟如水的股肉,死命往胯間摁,再提起,萬菱也隨著男人
的進出屁股肌肉用力,收縮著陰道,讓雞巴有種在沼澤中費力糾纏的感覺。
「騷逼師傅,你的肥逼吸的徒兒太爽啦,啊,快射了。」梁甚發出低吼,萬
青青也貼心趴在他胸膛挑逗著乳頭。
「就吸,就吸……嗯哈~為師今天才發現,嗯~收你這個徒弟最大的好處,
就是你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雞巴,大驢屌,喔~頂的好爽,用力呀,快用力孝敬
師傅,然後交代……」萬菱癲狂地搖著頭浪叫著,青絲散亂在玉背上,香汗淋漓
,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巨大圓潤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砸在梁甚腿上,像面團一
般被擠扁,然後又彈回原狀。
梁甚雙手深陷進肥臀之中,牙關緊咬,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徒兒給師傅交
代,徒兒好好給師傅交代,給師傅又肥又騷的肉逼一個交代!!!」一聲怒吼,
「啪」梁甚將身下的磨盤屁股用力摁在胯間,襠部順勢往上死命一頂,只感覺雞
巴似乎突破了某種阻礙,龜頭被一道肉環死死箍住,還在不停地吮吸,暖洋洋的
十分痛快。
「哧」大股白濁精液呲進了萬菱十幾年未被造訪過的子宮內。
「啊啊啊啊啊啊~」萬菱大腦像是爆炸了一樣,一片空白,整個人發出長長
的一聲哀鳴之後,向前趴倒在了梁甚兩腿之間,沒了動靜,只余高潮後的痙攣抽
搐。
萬青青也正好達到了高潮,一陣電流般的刺激過後,一股清澈的蜜泉由下體
噴涌而出,被梁甚收入口中。
······
而此時,魏合已經率領車隊抵達了萬青門門派駐地。
門派管事上前恭敬行禮道:「恭迎門主,門主此去辛苦了,接風宴席也已准
備好了。」
魏合臉色淡然下馬,邊走邊問道:「這些物資你安排交接一下。青青和師傅
呢?她們沒有收到我回來的消息麼?」
管事跟在魏合身後,低頭回道:「代門主和萬師姐早已收到門主您的來信,
知道您今日就回,據下人說,現在正在為您接風做准備呢。」
「哦?什麼准備知道嗎?」
管事諂笑著說:「這小的也不清楚,代門主和萬師姐要求下人們都回避,說
是秘密。」
魏合起了點興趣,「秘密?算了,既然是她們的好意,我也不去詢問掃興了
,我先去宴席廳等她們,你們派人去告知一下吧。」
魏合龍行虎步,走進了早已上滿菜肴的宴席,坐在了上首,靜氣等待著妻子
和岳母。
此去王家一行,雖然大多時間是被王家招待,但魏合修行並未拉下,反而得
了王家許多好處,內勁更加雄厚了。而流星盜二人,也只不過行蹤隱蔽了點,身
法詭異了點,處理起來並無一點難度,背後組織也沒有出現。魏合摸了摸胸口的
破境珠,心想,我還是得變得更強呀,這流星盜雖然不堪,但萬一他背後組織里
有強人呢,那自己好不容易剛擁有安定一點的局面又會改變,人無強拳,亂世浮
萍矣。
魏合正想著,抬眼一看,萬青青母女已是款款而來。
二人頭發潮濕,面色紅潤,應是剛剛洗浴之後,但魏合略訝,母女二人竟氣
色飽滿,雙目含春,如同嬌艷盛放的花朵一般,想來是知道自己回來,喜形於色
了吧。
萬青青款步走到魏合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回來了?」
「嗯,回來了。」
相視一笑,溫馨的氣氛籠罩整個大廳。
席間,魏合給萬菱母女二人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母女二人面帶微笑聽著魏
合講述,當聽到流星盜授首王家感激時,臉上都是為魏合感到自豪的表情。
「後來這麼久流星盜的同夥都沒出現,想來是不敢露頭了,再等下去也沒收
獲,我便先回來了。」魏合說完,端起萬青青親自為他接風燉的湯羹喝了一口。
「那流星盜背後組織來源有查到嗎?畢竟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們剛來這
新駐地不久,再遇侵擾怕是又會大傷元氣。」萬菱倒是提出擔憂。
魏合淡笑答道:「無妨,我近期會將門派駐防再升級一遍,用上新的毒陣,
加上地利,這背後組織據我推斷應該是類似香取教之類的邪教,都忙著在大州城
中起事,分不出多少精力來我們這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萬青青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小合,越來越出色了呢,我這個大師
姐,也不能落後呀,一定要幫到他」
魏合溫柔地撫摸著萬青青凸起的小腹,關切道:「這些天身子如何,我這次
去王家也送了不少安胎的補品帶回來。」
萬青青笑意滿滿,將手搭在魏合放在小腹的手背上,寬聲道:「一切都好得
很,你回來了,我們一家都好。」
萬菱也慈愛地看著女婿女兒恩愛的畫面,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
萬青門駐地周邊的一處山崖處,跟蹤而來的奉蓮教二人在此似乎等待著誰。
「元老,那藥人暗子收到我們信號之後會不會來?萬一背叛了將那萬青門人
引過來可麻煩了。」肥胖中年男子左木雄問道。
鷹鈎鼻老人眯著眼睛答道:「不會,本座御下之術大可放心,藥人修行的功
法都是奉蓮密卷中作了手腳的,無法改換功法,而且本座平日里除了采摘之時,
對他們也都是真心實意教導厚待著,況且我奉蓮如今勢大,這萬青門又不會給他
甚好處,他一個暗子何來背叛理由呢。」
左木雄恭敬稱是,便正色繼續等待著。
過了不多久,一道人影便從遠處樹林飛躍而下,落在二人身前跪下。
「徒兒梁甚,拜見師尊。」行禮的正是收到信號找機會離開駐地的梁甚。
「起來吧,好徒兒。」鷹鈎鼻老人微笑將梁甚扶起。「你兩個師兄橫屍於此
,我奉蓮教與萬毒王魏合不共戴天,這仇可一定要報啊!」
梁甚憤然點頭,旋即冷笑著對師傅說:「師傅放心,徒兒已經臥底在萬青門
中,並且通過奉蓮秘法已經控制了那魏合的妻子和岳母,只待師傅下令,徒兒便
可里應外合除去這賊子!」
老人又驚又喜,原以為這藥人弟子頂多臥底進去提供布防情報和機關位置,
誰知道竟有如此能耐,連魏合的枕邊人和丈母娘都能控制,實在沒想到。
左木雄也急忙問道:「此話可真?若真控制了這魏合身邊之人,我們可省了
大半手腳,到時候這整個萬青門可盡在咱們囊中啊。」
梁甚笑著點頭,「自然如此,師傅是知道徒兒體質功效的,這二女神魂如今
已蓮子深種,一顆芳心都放在徒兒身上,徒兒的話自是無不應許的。」
中年肥胖男人聞言面露貪婪之色,「聽聞那魏合妻子丈母娘都是絕色,那回
頭本護法...啊元老,豈不是有艷福可享了。」
鷹鈎鼻老人也是眯眼頷首微笑不語。
梁甚卻微微皺了眉頭,面色似乎有些難看,只不過沒有出言反駁。
自打這梁甚吸收了萬菱母女陰鱗之血玄妙以來,血脈也趨向於遠古玄陰蛇類
,脾氣性格也愈發暴戾貪婪,如今聽到這兩位長輩要享用自己禁臠,心里竟生出
幾分霸道不悅之意,但作為弟子,也無法拒絕。
鷹鈎鼻老人眯著眼看著梁甚的表情,開口道:「好徒兒,你立下如此大功實
在辛苦了,等此間事了,為師一定幫你在教中請功,重重獎賞!」
梁甚聞言大喜,連忙拜謝。
老人交代了計劃,然後便讓梁甚回去待命了。
看著男子身影消失在樹叢之中,鷹鈎鼻老人冷聲開口:「哼,此子怕是留不
了了。」
左木雄也獰笑著說:「是啊,區區兩個女人,剛剛竟然露出如此忤逆之態,
看來這暗子心態有點膨脹了,我觀他功力大增,並且隱隱露出異樣氣息,怕是有
了奇遇,所以生出一些心思啊。」
鷹鈎鼻老人撫須冷笑道:「奇遇又如何,身為一株藥人,本座要他活就活,
要他死就死,回頭計劃成功之時,就是本座采摘之時,奇遇女人甚至他整個人,
全都是本座的資糧!」
「元老法力無邊,神通廣大!」左木雄諂媚附和。
魏合和母女用完餐後,便又去修煉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寥寥親近之人之
外,魏合對一切都不在意,只專注於變強,只有變強才能認清這個世界,才能找
到真正的意義。
萬菱母女便返回私人練功場,正好遇見回來的梁甚。
此時梁甚也不作隱藏,雙手一合,掐指結印,真勁流轉,溝通了母女神魂中
的奉蓮子,二人便雙目失神,面露茫然,失去了自主意識。
梁甚為求謹慎,以九色蓮花印直接控制了二女心神,給二女交代了任務,並
在院中做好了准備。
而此時的魏合,似乎一無所知,仍在勤勤懇懇地練功。
黃昏時分,魏合收到下人通知,說是妻子和岳母在萬菱住處找他有事。
魏合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點頭答應了,隨後便往萬菱院子走去。
到了院里,發現並沒有下人等候,魏合也沒在意,逕自推門進到正廳之中。
妻子和岳母都在此等候,面色如常,微笑地將魏合迎進來坐下,然後上了一
杯香茶。
「岳母,青青,你們找我何事?」魏合飲了一口茶問道。
二女卻是笑而不語,只是這兩張絕世容顏臉上的笑容,卻是看起來愈發詭異
。
「是我們找你,萬毒王!」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魏合身後傳來。
魏合臉上依然淡然一片,緩緩轉頭,看到三個男人的身影,從廳後走出。
正是鷹鈎鼻老人,肥胖中年男人,和梁甚。
見到這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三個陌生男人,魏合眉毛一抬:「你們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梁甚仰頭狂笑,「大名鼎鼎的萬毒王,你怎麼也想不到
吧,在你自家腹地,會出現你的仇敵吧。」
「哦?你們莫非就是和流星盜一夥的人?」魏合微微歪頭問道。
鷹鈎鼻老人冷笑,嘶啞地說道:「魏合,你殺我徒兒,還曝屍示眾,今日,
就是你血債血償之時!」
肥胖中年男人獰聲附和道:「桀桀桀,萬毒王,你惹到我們奉蓮神教,下場
自然就是不得好死。」
魏合好奇問道:「那你們是怎麼出現在這的?」
梁甚得意笑道:「一個死人就別知道那麼多了,這萬青門和萬毒王,今日就
從世上除名了!」
魏合換了個姿勢坐著,淡淡道:「你們這幾個,何來這種自信呢?」
左木雄按捺不住笑意,朗聲答道:「奉蓮教左脈元老親身到此,加上本護法
,殺你簡直太輕松了,更何況...」他努嘴示意,「你做夢也想不到你最親近
之人,會在背後捅你一刀吧!你剛剛喝下的茶里,可是下了我們奉蓮秘制的毒藥
,本來都不用我們出手的,只是特別想看到你被親近之人背叛的絕望表情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狂笑著,魏合扭頭一看,萬菱萬青青母女雙目失神,如木偶般呆立在原
地。
只不過魏合並沒有如三人所願露出不可置信和悲傷絕望的表情,反而微微搖
搖頭,嘴角輕笑。
「你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梁甚怒目瞪向魏合,抬掌便向魏合頭頂拍
去。這萬毒王已然身中劇毒,即便身懷毒功,可藥已入腹,再強的毒功也需要服
用解藥,現在不過是風中殘燭強撐著故作鎮定罷了,看我一掌斃了他,在師尊面
前長臉。
梁甚通過采陰補陽功力大增,早就想動手展示一下成效,在這兩個性奴眼前
斃掉他們至愛之人也是一大趣事。
這掌破空而來,眼看就要落到魏合頭頂,魏合卻一動不動,仿佛被驚呆了一
般。
「死吧!」梁甚快意吼道。
「啪」這一掌,被一張鐵鉗似的大手牢牢抓住。
是魏合!魏合坐在椅子不動如山,右手伸在頭頂,接住了來勢洶洶的這一掌
。
梁甚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已晉級大武師,運足真勁的全力一掌,怎麼如同
泥牛入海,毫無聲息地被接住了。而對方手掌中的龐然大力,怎死死控制住自己
的手縮不回來。
「你......」梁甚震驚地說不出話。
身後奉蓮二人看出不對,同時運勁一左一右揮掌,朝坐著的魏合雙峰貫耳攻
來。
「噗」
無法想像的巨力涌來,梁甚炮彈般飛了出去,撞碎廳中大片桌椅,直至深陷
牆壁之中才停了下來,胸口凹陷了大片,骨骼筋脈爆碎,雙目失神,口中噴涌出
大口鮮血。
魏合一腳踹出,雙手同時左右橫擊,輕描淡寫接下兩人拍擊,然後足尖點地
,往後滑了數尺,依舊淡然看著二人。
「這......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喝下了毒茶,怎麼一點效用都無?」
左木雄又驚又氣。
魏合微微抬手,眼眸低垂。
「來吧,用你們這弱小的光芒取悅我。」
「黃口小兒,倡狂!」老人身上一道道勁力如蛇,右手化作黑影,縱身向魏
合面部攻來。
肥胖男人也深吸一口氣,身材驀地膨脹幾分,已成非人之態,真勁流轉巨掌
,也向魏合下方攻去。
刹那間,魏合腳下地面炸開,他人如幻影,竟比二者快幾倍的速度,率先迎
向肥胖男人。
「彭彭彭彭彭」
肥胖男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雨點般密集的無數撞擊聲在自己身上響起,魏合
雙手筋膜暴起,出拳快到肉眼難辨,道道渾厚勁力在眼前男人肥胖身軀上炸開。
轟!!
肥胖男人巨大的身影如破袋般飛出,砸出大量灰塵,讓那如神似魔的身影模
糊幾分。
「豎子而敢!」鷹鈎鼻老人反應很快,驚怒出掌,掌勁已然落在身影後心之
處。
轟!!!
又是一聲巨響,一圈罡氣波紋炸開。
魏合已然回身一肘,與老者手掌相擊。
「噗嗤」老者當場吐血敗退,手臂出血,手掌更是扭曲到不可能的角度。
他心頭大駭。「你!你是什麼怪物!!」
想要後撤,卻被魏合緊追而上。
砰砰砰砰砰砰!!
勁力交擊發出巨大聲響,氣浪衝擊著四周,讓本就一片狼藉的大廳如同廢墟
。
老者鼓勁想要接住攻來的拳,可這拳太快,也太重,沒幾下便被魏合一拳從
雙手交叉之處攻破,直入中門,重重打在老者胸口之處。
哢嚓!
「咳啊!」老者口中噴出暗紅色血塊,顯然內髒已傷,身軀撞倒一顆柱子,
攤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九種勁力同時涌入老者傷處,其中用於進攻,加強殺傷的勁力迅速發揮效果
,肆無忌憚地破壞著體內生機。
「就這種程度麼?只會一些鬼蜮伎倆麼?」魏合俯視著老者,逆光看不清他
的臉,只看見那雙眼睛里,有著一絲......失望?
老者顫顫用殘缺不堪的手指,掐了個印。「......你....不會.
...有好下場......」
此時,魏合感應中,這三人的生機倏地消散,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傳來,似
乎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從虛無之中向自己身體襲來。
魏合身影一閃,已不在原地,勁力鼓起,縈繞身體四周幾寸,掀起氣浪形成
氣膜。
可那神秘感覺似乎找准了目標,無聲無息穿過了虛空,進入了魏合體內。
魏合面色嚴肅,趕緊沉神內視。
體內一切如常,並無他物。
眼前似乎恍惚一下,似乎是幻覺,一朵碧色蓮花綻放,於頭頂盤旋而入,進
入神魂再無聲息。
魏合細細感受身軀,運足氣勁,發現一切如常,再感應神魂,並無異樣,仿
佛一切都沒發生一般,剛剛的一切只是錯覺。
魏合想了一會兒,不得所以,只得轉身看向自己妻子方向。
二女身懷修為,又處於戰場邊緣,並無任何受傷之處,只是昏迷躺倒在地。
魏合前去渡氣檢查了一下二人,發現沒什麼隱患,這才放心。
叫了下人將二人送去房間,並喚醫師前來察看,也得到無恙的結果,這才讓
人將那三人屍首收斂,身上之物扒個干淨,並吩咐重新修繕戰毀的大廳房間。
魏合在床邊沒等多久,萬菱和萬青青便悠悠醒來了。
萬青青眼含淚水撲在魏合懷中。「對不起,小合,我之前......」
魏合溫柔撫摸著妻子的後背,安慰道:「沒事兒,壞人已經被打死了,一切
都過去了。」
萬菱也是面露悲色,自己作為魏合長輩,竟然被賊人所迷害了自己女婿,幸
好魏合本領夠強,破除陷阱,橫推敵手。
魏合微笑安慰許久,二女才回復情緒。
她們印象中只記得萬青青在城中收了門派新血,其中一名便是流星盜一夥梁
甚,然後梁甚里應外合引來了另兩人,自己二人被控制失去意識了。這些日子和
梁甚的荒唐浪跡,竟忘得干干淨淨,而魏合自然也是不得而知了。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
一場大戰之後,魏合主動選擇隱藏消息,悄然處理掉了屍體。
如今他不想再引來更多奉蓮教徒侵擾,自然不想暴露。
畢竟,他現在,還是府城那邊的通緝犯,門派也搬遷未久,不宜再興事端。
奉蓮教的這幾人,對他來說並不算棘手,對方甚至連他的護身勁力都未打穿
,魏合對自己的實力進步有了一絲滿意。
但後來那股玄妙感覺,卻讓魏合思忖許久,最終沒找到結果,只猜測為奉蓮
教某種用於復仇標記的手段,便拋諸腦後了。
日子平淡過去。
「門主,您的信。」
空曠校場上,魏合緩緩收功,周身環繞的勁力如旋風般,自動回到他的身上
,覆蓋在皮膚表面。
此時一名門中弟子,將手中的信件送過來,然後恭敬的退下。
魏合撕開信封,取出里面紙張展開。
信是滅巢盟盟主尤伏寄來的。
大意是提醒他,奉蓮教左脈那邊,很可能會對王家進行報復。
若有需要,滅巢盟那邊可以幫他們調停。
魏合隨手搓碎紙張扔掉,沒有在意。
這些小插曲他並不想管,如今他有家有業,不願跳進坑里蹚渾水。
王家與他叫好不過王少君一人,又不是整個王家,自己身後還有懷孕的妻子
門人,自然要為他們考慮。
想著,腳步邁向妻子房中,想要看看孩子母親如何。
走進房中,耳邊便聽到嘈雜的聲音。
肉體插進水中的噗嗤聲,女子嬌媚的呻吟聲,男子用力的低吼聲,皮膚拍擊
的啪啪聲......
魏合面色如常地進來,房中大床上,一名全身赤裸的美艷熟女正撅著豐滿的
白皙蜜桃臀趴在左邊。一名上身下人服飾,下身赤裸的男子正雙手按在女子如雪
的股肉上,挺動著一根赤紅粗長的肉棍,插進女子飽滿凸出的肉屄中,大力操干
著面前的美熟女。
女子兩顆木瓜似的大奶在一下一下的大力撞擊中前後搖晃,幅度大到幾乎甩
到臉上,嫣紅的乳頭堅硬如石子,顯然已經情到深處。
熟女看到魏合進來,一邊嬌喘一遍說道:「哈啊~啊......小合,你
來啦~嗯,好深吖,再用力點兒~嗯嗯~啊~用力......」
背後下人服飾的男人看見魏合,雙手恭敬行禮,臉上卻洋溢著笑意,胯下聳
動著更快更用力了。
魏合似乎看不見這淫亂場景似的,將目光投向大床右方。
那里一個挺著高高孕肚的少婦,正大大岔開雙腿蹲坐在床上,雙腿間粉嫩的
白虎蜜穴興奮的濕了一片,正滴滴答答地往床上流水。少婦正測著頭嗦吸著眼前
一根粗壯的雞巴,另一個同樣上身穿著下人服飾,下身赤裸的有些肥胖男子站在
少婦身邊,正滿臉舒爽的享受女人的口交,一只手向下把玩著少婦那顆一手無法
掌握的奶子,手指將那由於懷孕凸起許多如同肉柱一般的乳頭來回揉,搓,夾,
扯,絲絲白色汁液從乳頭中汩汩流出,順著乳球滑落在女子光滑似綢的嬌軀上。
女子眼角看見魏合進來,吐出口中粗長的肉棒,衝著魏合甜甜笑道:「小合
,你來看望我啦?」
魏合微笑點頭,看著女子一邊和自己說話,一邊時不時舔含著手中的肉棒。
「你臨產日子快到了,前天采到了一份很珍貴的雲溪蜂巢,對你和孩子都有
大補,特意送過來給你嘗嘗。」
女子笑著含住雞巴,嘴里含糊不清地答道:「謝謝夫君,我先嘗完這牛奶就
過去嘗那蜂蜜,你等我一會兒,唔咕......」
魏合看著肥胖下人衝他露出個憨厚的笑,然後按住胯下女人的後腦,用雞巴
深深插入喉嚨說不出話,魏合沒有任何反應,便出了門,交代下人去做好蜂蜜,
心中一暖,自己的孩子就快出世了。
一陣山風吹來,有些涼意。
魏合想起現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日子,自己還得變得更強,只有強大才是一
切。
自己變強的路上注定沒有多少時間陪伴家人,只能讓下人代為陪伴安慰家人
。
不過自己好在有破境珠在,比起那些在修煉道路上苦苦掙扎的人,要好過太
多太多了。
魏合微笑地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破境珠,「能量似乎又滿了......自己
可以突破變得更強了」
破境珠深處,微不可見地泛過一股綠光,似乎和那日的碧色蓮花顏色相像,
旋即隱沒不見。
第五章
振濤城。
王家巷。
天剛蒙蒙亮。
魏府側門打開,幾個老媽子帶著奴仆出門采辦。
牆頭的鳥兒嘰嘰喳喳亂叫,不斷跳來跳去,滿是喜慶。
側門開門不久後,很快,又有一稚童悄悄走出。
稚童唇紅齒白,頭頂綁著衝天辮,白白胖胖,晃眼一看,像是個放大一號的
瓷娃娃。
小家伙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趕緊躡手躡腳出來,順著王家巷一路小跑。
跑到巷子口,稚童側面猛地衝出兩小子,對著他大叫一聲。
「哈!」
稚童嚇了一跳。
尋常人家小孩,若是遇到這等突然驚嚇,必定又驚又怕,坐倒在地就會哭。
但此子卻不同,他本能的伸手對著兩人就是一巴掌。
啪啪!!
這一巴掌打得兩小子腦袋一懵,當即眼圈紅了,就要開哭。
「哭個屁!他大爺的!膽子肥了啊你兩,居然敢偷著地兒來嚇你魏大爺!?
」稚童叉著腰奶聲奶氣道。
「你個沒毛的開襠褲小屁孩,也敢叫大爺!?」其中一個小子大怒,指著對
方叫道。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娘親又在接待客人,家里沒人管束,現在我們去哪
玩?」稚童不耐煩擺擺手道。
「玩什麼啊。」另一小子揉了揉臉頰,止住眼淚,沒好氣道,「我家里之前
不知道我和你玩,如今知曉,這幾天天天都在我耳根子邊上念叨,說要多和你親
近親近,我爹也三天兩頭往你家遞門貼。你說奇不奇怪?」
「親近?為何?」稚童不解。
「說什麼,你家里有天海島的關系,非同尋常,要我等多遷就遷就你,護著
你。總有好處。」
那小子不耐煩道,「天天說,天天念叨,耳根子都要煩死了。」
「天海島?我倒是常聽我娘說起。」稚童點點頭。
這孩子便是魏合之子魏安。
不過因為萬毒門行事需保密,所以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父親在哪。只是偶
爾逢年過節,能看到父親回家一趟。
對於父親的音容笑貌,他其實心中很模糊。
但娘親萬青青總是對他說,他爹爹是個大英雄,總能在最艱難之時,力挽狂
瀾。
力挽狂瀾是啥意思他不懂,不過他總能從家里人眼中,看出對他父親的畏懼
和尊敬。
除開親人外,其余人提到他父親時,總是不會直言名諱,而只稱老爺。
「小安,你能說說你爹是什麼樣的人麼?」另一小子壓低聲音道。他名盧道
然,是附近盧家盧員外獨子,如今雖比魏安大上兩歲,但對其一直很佩服。
「我爹……從我記事起,就沒什麼印象。」魏安搖頭,他如今五歲多了
,每日家中來往眾多,光給他上課的教師便有五人之多。
很多東西很多道理,其實他都早已明白。
再加上從小家中便給他洗髓拔筋,以勁力為其提整元血。
所以導致他如今心智早慧,儼然一副七八歲小孩模樣,學著大人說話。
「可你家里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我爹平時老凶了,但每次去你家都恭恭敬敬
的。」另一小子王卓平低聲贊嘆。
「可能是我爹娘認識的人多吧...逢年過節,老是會有好多人上門給我送
禮物。煩都煩死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誰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上次居然
有人送了我一個花里胡哨的撥浪鼓!簡直氣死我了。」
魏安無語。雖然那個撥浪鼓是黃金打造,但他就是不喜歡。
「我家也是,我都這麼大了,還有人送我木工做的小白兔。我收到禮物時,
心里那個氣啊....」盧道然跟著深有同感。
三小孩坐在巷子口地上,也不嫌髒,就這麼吹起牛來。
盧道然百無聊賴對著王家那小子說道:「咱們爹啥時候能出來呀,在這等著
無聊死了。」
王卓平也是扒拉著地上的螞蟻頭也不抬:「誰知道呢,三天兩頭來,還要俺
瞞著娘不讓她知道,大人的事真多。」
說著抬頭問魏安:「你娘每次接待客人都讓你出來玩嘛?他們到底在里面聊
什麼呀?」
稚童抓了抓頭上的衝天辮,沒好氣道:「小爺哪知道,神神秘秘的不讓我湊
近,每次都有幾個家丁在會客廳外候著,嬉皮笑臉地讓小爺去其他地兒玩。」
盧道然嘴角微揚悄悄湊到稚童耳邊說道:「不如......我們溜過去瞅
上一瞅怎麼樣?」
王卓平是個膽小的,怯生生道:「萬一被發現了,俺爹會打爛俺屁股的。」
魏安動了心意,這時啐了他一口。
「怕啥,大丈夫男子漢,你可別做慫炮兒,傳出去丟咱倆的人!」
稚童拍著白白胖胖的小胸脯邦邦響,看上去十分喜人。
王卓平被一激,耐不住二人勸,三人便扭頭一起鬼鬼祟祟地進了魏府的門。
轉到了會客廳口,發現大廳門微掩著,兩個鼠頭鼠腦的家丁正扒著門縫往里
面瞧,臉上露出貪婪丑陋的嘴臉,眼珠瞪圓,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
魏安見二人看的入迷,帶著倆孩童躡手躡腳地繞過去,轉到了廳側的一處小
窗底下,小窗正對著大廳中開著,並未上鎖。
可這小窗高度卻讓仨小童難辦了,抻直了胳膊兒也夠不著窗沿。沒辦法,只
能兩人在下撐住一人上去才看得清楚。
魏安用自己的「權威」贏得了率先上去的權利,三童約好看個半柱香就換人
。
稚童把辮子銜在嘴里,俐落地踩上二人微蹲的膝蓋,三兩下便踏上肩膀,手
一夠,借著力便撐在了窗沿上,剛剛好冒出個腦袋。下邊的二人都是出身富貴之
家,稍微晃了一晃,體格倒也暫時撐得住。
魏安往燈火通明的廳內望去。
只見這魏府的會客廳與尋常不同的是,正上首的不是主人的太師椅或茶幾,
而是一張錦繡琳琅的大床,下邊倒是幾張不同規格的長椅矮凳。
此時廳內充滿著令人燥熱的氣氛。
魏府主母,魏合之妻,萬青青,一改往日里端莊大氣的妝容打扮,而是以一
種令外人瞠目結舌的姿態呈現在稚童面前。
一位盤著華貴發髻,眉黛青山,秋水剪瞳,精致的鼻梁,鮮紅性感的小嘴,
好一個國色天香的嫵媚少婦。
這美婦卻是赤身裸體,像母狗一般跪在床上。胸口兩顆木瓜似的鼓脹奶球溢
出胸廓,碩大無朋的乳房堅挺有彈性,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此時晃晃悠悠擺動
著,掀起一陣乳浪。雪峰頂端的兩顆艷紅色的乳頭勃起長度足足十數公分,如小
肉柱一般堅硬聳起,顯得十分妖艷。
身體曲线到了腰際瞬間收窄,然後以夸張的弧度延伸,在肥膩的蜜桃臀和背
部之間可見一個腰窩,讓曲线過度十分流暢。而那肥美雪膩的大白屁股,正被婦
人朝著天高高撅起,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足足有一米之長,卻也極力彎曲著好讓臀
部翹的更高。
而這美少婦的身後,一名面白無須,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同樣赤裸直立跪著
,臉上是一副猥瑣的表情,一手撫摸著光滑細膩的臀肉,一手伸進了少婦兩腿之
間。
從中年男人胯下那根沾滿粘稠白濁汁液,還半硬著的肉棍,和少婦胯間隨著
手指活動不斷滴落的白漿來看,應該剛剛結束一場激戰。
「魏夫人,您的這個肉屄簡直是寶貝啊,又肥又濕又滑,小人的雞巴在里面
滋味可太美咯~」男人齜著牙對著美婦奉承道。
萬青青一手撐著下巴,一手隨意搭著,隨著男人手指的活動微微搖晃了兩下
肥臀,臉上呈現一股好受的紅暈,眯著眼睛從口中發出貓叫般嫵媚的嗓音:「你
這話我都聽膩了,本夫人的逼哪個男人操過不說好,都這麼多次了,也不知道換
點新的詞兒,啊~輕點兒~里面的肉肉嫩著呢,別使勁扣呀~」
「魏夫人說的是呀,老王,你翻來覆去就是這干巴巴的幾句,讓夫人的逼情
以何堪呀。」另一個同樣赤身,坐在旁邊椅子上休息的獐頭鼠目,身上排骨嶙峋
的瘦小男人掐著唇邊的小胡子嬉笑道。
王掌櫃沒好氣地瞪了盧員外一眼,繼續訕笑地揉搓著面前磨盤似的大白屁股
,說道:「魏夫人見諒,畢竟小人書讀的少,只知道埋頭操逼,不知道什麼風花
雪月,但小人說的可都是心里話呀,夫人的美逼呀,都生了娃,還這麼緊,夾的
小人拔都難拔,里面還會動,可真是個寶穴呀。」
「老王這話說的在理,魏夫人的肉屄美是美,可就是操起來太舒服了,太勾
人了,咱們幾個每次撐不過多久就給夫人這穴穴給吸得,丟盔卸甲呀,虧我平日
里還自稱」青樓小霸王「,這臉上實在是掛不住啊。」盧員外也淫笑著附和,似
乎想著這滋味,胯下漸漸又抬起了頭。
「你們兩個呀,嘴上吹得好聽,每次卻急慌慌地一陣猛插狂操,跟餓死鬼似
的,當然射得快了,我剛來感覺你倆就結束了,哼,要不是胯下玩意兒還夠大,
我早就不讓你倆進門了。」萬青青慵懶地前後用屁股套弄著王掌櫃的手指,一邊
嬌聲嗔怪二人。
盧員外聽言嬉皮笑臉地站起身,走到美婦床邊,諂媚道:「盧某一直對夫人
垂青感激涕零呀,能和夫人這樣傾國傾城的仙女水乳交融,實在是盧某三生有幸
呀。」說完兩只手往下兜住婦人的兩顆大白奶子,溫柔地揉搓起來。
「嗯哼~你這張嘴呀,要不是我夫君一心修煉,嗯啊~又對我恩愛有佳,讓
我隨便找男人安慰,就你哪能操到我這樣的真勁武師。」萬青青對於男人的雙手
沒有任何反抗,還特意支開手臂方便男人活動,嬌哼著回道。
「是是是,那就讓咱倆在好好伺候夫人一回,保准讓夫人一點不寂寞,還充
實得很呐!」
說完瘦小男人撅著臭嘴,便吻上了萬青青的芳唇,二人嘴唇吸吮交合,舌頭
纏繞挑動,發出滋滋的口水聲。
而後邊王掌櫃也回復了體力,胯下一根白淨卻肥大的肉莖已經昂然挺立。
他一手握住莖身,一手揪住肥厚的臀瓣掰開,讓里面肥嘟嘟的饅頭肉穴裸露
出來,然後對准穴口。
滋的一聲,早已泥濘的蜜穴口沒有任何阻礙,雞巴一插到底,發出順滑的操
屄聲。
「嘶哦~夫人這水潤的騷逼喲,怎麼還是這麼緊啊,箍在我的雞巴上,感覺
都快血液流通不暢了,里面的肉褶子小肉粒還會自己動,哦~真是爽死了~」
微胖男人挺著肚皮,臉上眼睛微閉,露出飄飄欲仙的享受表情,雙手把握在
蜜桃臀上,下身直插到底一動不動,感受著雞巴被穴內嫩肉自動包裹吮吸的快感
。
萬青青隨著插入伸長了天鵝般的脖頸,嘴里發出長長的嬌吟。
「哦~痛快,大雞巴進來了,好舒坦啊,看我好好夾上一夾,嘶~噢~噢~
一跳一跳的呢,這火熱的大雞巴插進肉屄太舒坦了,動呀,動一動,操我呀~」
萬青青扭頭用妖媚的眼神看著王掌櫃,媚聲催促道。
王掌櫃聽言也回過神來,雙手用力陷入肥膩臀肉之中,以此著力開始擺腰提
胯抽插起來。
白淨的肥粗肉屌在同樣粉嫩白皙,沒有雜色的肉嘟嘟陰阜來回穿梭,如同兩
塊白饃夾著根肉腸,陰唇緊貼沒有絲毫空隙,滋滋滋地發出淫穢的聲音。
窗口的魏安看呆了,平日里端莊典雅,甚至有些嚴厲的母親,卻如同一只發
情的下賤母狗跪伏在自家的床上,讓自己小夥伴的父親在身後抽插操干,甚至交
合得毫不溫柔,如同嫖妓一般大開大合。
稚童幼小的心靈受到極大的衝擊,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只不過限於年歲並
沒有男性生理反應。
下面的兩人見魏安上去後一動不動,也不言語,不由得急了。
「喂,你在上面看到什麼了啊?說給我們聽聽啊,這麼長時間了。」
魏安咽了口口水,連頭都沒回,眼神絲毫未從床上白花花的人影上移開。「
等會等會,我再看看......」
本來站在床邊的盧員外也爬上了床,跪在萬青青面前,由著婦人吸吮著胯下
肉莖,一邊愛不釋手地繼續把玩那對乳球。
盧員外的肉棒七寸有余,通體赤紅赤紅的,如同一根銅棍兒似的杵著,胯間
毛發也很短。萬青青雙唇緊縮在肉莖四周,臉頰由於吸吮的用力微微凹陷,不時
還發出舌頭攪拌口水的咕唧聲,快滴出水的美目正看著盧員外舒暢得扭曲的臉部
,頭間青絲隨著一起一伏的套弄飄蕩。
魏安看入了迷,下面的兩個小夥伴可憋不住了。
「哎喲,你倆找死是吧,大爺的屁股哦......」魏安腳下一空,撲的
摔了個屁股蹲,發出一聲哀嚎。
正想發火,卻見兩個夥伴一頭大汗怒視著他。
「你這家伙,說好一人看半柱香,結果你上去一句話不說,叫你也不應,是
不是耍賴!」盧道然忿忿指責。
魏安無言以對,只好訕訕一笑。
「接下來到我了,來,搭著手,上面到底有什麼啊?」
盧道然說完示意倆小夥伴拖他上去,魏安不甘,可提前約好的事兒只能遵守
規則。
「你自己上去就知道了。」
這回輕車熟路,盧道然穩穩站好,脖子一抻,看見屋里景象,不由驚呼一聲
。
屋內的三人已經換了個姿勢。
王掌櫃躺在床上,懷里萬青青背對著他躺在他懷里,一只玉臂向後挽住男人
的臉,二人親密濕吻著。
而二人胯間的性器,此時也換了個位置。王掌櫃白淨的肥粗肉屌深深插在婦
人嫣紅緊致的小屁眼兒里,幅度不大得磨蹭著。
原本窄小的屁眼此時被肉屌撐開,肉眼可見肛門的細紋緊緊纏繞在肉莖周圍
,隨著肉莖的進出,粉紅色的肛肉被翻出來。而白淨的肉莖上也絲毫不見穢物,
反倒是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不斷從交合處滴落,與上方蜜穴里流出的白汁混合攤
在床鋪上。
「唔嘛~魏夫人的小嘴真香,小舌頭都快伸到我嗓子眼兒了,這麼熟練的吻
技,魏夫人得和多少男人才練得出來呀~」王掌櫃收回被吸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意猶未盡地贊嘆著。
「這小屁眼也是,啊,太緊了,感覺...像是要把我這雞巴勒斷似的,拔
都拔不動呀。」
萬青青半眯著媚眼,嘴里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你不就是喜歡緊的麼?嗯啊~緊不緊?我這還沒怎麼收縮臀部呢,就受不
了了?啊?」
王掌櫃感到下體所在肉壁又緊縮了幾分,將肉棒包裹的結結實實,似乎都能
感覺到肉棒上血管一跳一跳的脈搏,連忙開口求饒。
「魏夫人收收,不然小人被這麼夾又快射了,哈啊~就是這樣,這一夾一放
的,太舒服了,您這屁眼兒也是極品啊。」
盧員外此時操持著赤紅雞巴,正湊在萬青青情動盛開的陰道口來回摩擦著,
對著那勃起發紅的陰蒂頂來頂去,也嬉笑著開口道:「魏夫人這一身美肉哪里不
是極品,簡直是天上的仙子,來人間布施極樂的,你看這小屄嫩的,跟豆腐似的
,老王,咱們先來個兩洞齊開,把仙子伺候好,不然仙子下次不讓咱倆來了。」
說完對准位置一挺身,將赤紅肉莖整根塞入了肉嘟嘟的白虎蜜穴中。
「嗷~這下好深~騷逼和屁眼都被塞滿了,嗯~嗯~啊~好充實~你倆好好
伺候,好好操~操我的屄,操我的屁眼兒~哦~舒服~操爽了,下次,下次還讓
你們操~」萬青青被兩根雞巴按節奏操弄得舒暢無比,大聲浪叫著,胯部也隨著
二人的抽插不斷扭動,下體也隨節奏收縮腔內肌肉,竭力讓雙方都得到最大快感
。
「嗯啊~你們倆,這幾天來了這麼多次,啊~你們不怕妻子懷疑啊~每次都
射這麼多給我,還有余糧回去交差嘛?」萬青青壞笑地問道,雙腿向著兩邊大大
岔開,接近一字馬的狀態,方便兩根肉棍進出地更加順暢。
「魏夫人不用擔心,哦,好緊,我家夫綱嚴著呢,我娶小妾都沒人敢說什麼
,嘶哦~平時也常逛青樓,現在不過是把逛青樓的時間用來看望魏夫人了。」盧
員外奮力挺操著,雙手如搓面團似的在萬青青巨乳上又擠又捏,白皙的肌膚上留
下斑斑點點紅色的印痕。
聽到身上的男人把自己比作妓女般羞辱的話語,萬青青卻沒有絲毫生氣,反
而眼神更加迷離了,嬌艷一笑,摟住盧員外的脖子把他拉到面前,香氣微醺,一
字一句道。「那你,就把逛青樓窯子操妓女的勁兒,好好用在本夫人身上~」
盧員外頓時紅了眼,嘴里狂親著萬青青芳香的小嘴,胯下如公狗般聳動得更
快了,交合處溢出的汁水已經流淌到下方插入菊門的王掌櫃肉棒上,帶動著插入
更深。
王掌櫃也是感到更加興奮,雙手將萬青青雙腿掰得更開,小腿用力,向上將
少婦後庭中的肉屌頂的更深。「魏夫人這姿色,這媚術,放在江南的妓院也稱得
上花魁頭牌,要是敞開營業,怕是排隊的人都要擠破頭喲。」
「啊啊啊,用力,都用力操,操得更深點~好舒服~你們說什麼呢,人家是
萬青門門主夫人,怎麼能去作那賣屄的婊子呢~哦哦......」萬青青臉上
紅潮泛濫,顯然舒服到了極點,雙臂摟住身上男人的脖子,將他按在胸前軟肉上
,回應著二人的調侃。
「對對對,魏夫人說得對,魏夫人的身份,怎麼能和賣屄的婊子相提並論呢
,畢竟婊子是要靠賣屄賺錢的呀,魏夫人不缺錢,怎麼會去賣逼呢。」盧員外掐
著胡子,扭動著屁股在少婦陰道內旋轉攪動,看著萬青青發情的嬌顏,奸笑著說
道。
「是呀,魏夫人的屄不要錢就能操,怎麼能說是賣呢,不賣錢也自然不能說
嫖魏夫人了,頂多算是...算是白嫖,嘿嘿嘿嘿......」王掌櫃也淫笑
著附和,感覺胯下的肉棍在緊到極點的股穴中快要達到極限了。
「哼~你們兩個家伙,就知道作踐我,哦~不過,聽這些話,我心里倒覺得
,挺刺激的,哦~哦~好快,好深,操死我了,好爽啊......」
「魏夫人這騷逼逼里真會咬人啊......夫人不如真去賣屄吧,不然光
我們幾個已經滿足不了魏夫人了呀。」
「呸呸呸,夫人可是和天海島有關系的貴人,哪能真去做那敞開腿任操任干
的妓女婊子呢,你這話說的過了啊,夫人老王他就是為了情趣,您別介意啊。」
盧員外想到自己正在操干的這個女人,雖然在床上任由自己擺弄,可她身後的背
景對於他這種普通商賈來說,實在是惹不起,連忙開口解釋道,胯下的肉莖也軟
了幾分。
王掌櫃也回過神,趕緊賠笑。
萬青青橫著媚眼,語氣倒是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行了行了,我們家又不
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作風,說兩句話又怎麼了,本來就是我缺人安慰喊你們的,你
們又這麼辛苦,來的這麼頻繁,連家里公糧都不怎麼交吧?沒事兒,啊~」萬青
青緩聲溫柔安慰兩人,這才讓二人重振雄風,繼續耕耘這堆誘人白肉。
「 哈~啊~不過,說實話,要是我夫君不反對,我便去做那勾欄中人也不
無不可~當然啦,不能傳的太開,小范圍的話倒是挺刺激的,嗷~怎麼啦,說到
本夫人要去做妓,你倆就這麼興奮?啊,啊,哦~嘶~哦,頂的好深,好爽~再
快點,我要噴了......」
萬青青被一陣急促抽插打斷了話語,雪白雙股間兩根顏色大小不一的肉棍默
契地一進一出來回抽插,片片淫水從交合處被帶出,床鋪已是一片狼藉。
······
盧道然看得意猶未盡,被下面夥伴拽下來了,王卓平急不可耐。
「到我了,到我了,里面到底有什麼啊,你倆一看就入了迷了,臉都這麼紅
,也不說。算了,我自己上去看,你倆扶一下。」
說完,王卓平剛想提腳踩上二人半蹲的肩膀,就聽見後面一成熟,磁性,魅
惑的女聲傳來。
「你們三個小家伙,在這干什麼呢?」
王卓平驀地一驚,一腳踩空,帶著下面兩個小夥伴也都失去平衡,三人疊羅
漢似的骨碌碌摔個滿地。
稚童一抬頭,這熟悉的聲音,果然,是自己的外婆,萬菱。
另兩位小童也費力搬開疊在自己眼前的胳膊腿,抬眼一瞧。
一襲紅色曳地長裙,嬌艷似火,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目光流水潺
潺,暗紅的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如柳般秀眉,眉宇間滿是甜甜的魅色,大氣
明艷的鼻子,如櫻桃輕薄如翼的小嘴配上烈焰紅唇,蕩漾在精致無瑕的臉上的笑
顏,嫵媚動人,集萬千風情於一身,誘惑著人心。絲綢般墨色的秀發被一支鳳釵
精致挽在頭上,結了個貴婦發髻,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後翹,令人血脈噴張。好
一個風華絕代,性感迷人的美婦人。
「三個小鬼,怎麼一個個趴在地上,問你們話呢。」萬菱眯著鳳眼微笑道。
「外...外婆,我們......那個......」魏安支支吾吾地不
知道說什麼,另兩位孩童更是不知所措,索性裝聾作啞在旁作木頭人。
萬菱的眼角彎出好看的弧度,嘴角也如狐狸般微微勾起,妖艷的容顏,配上
嘴角的那顆痣,簡直狐狸精轉世一般。
「看你們這樣子,怎麼像是在做壞事呢?快老實交代!」
魏安見抵賴不過,索性老實交代了仨人准備偷窺母親招待客人,以他對自己
平日里受寵愛的程度,相信外婆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責怪他的。
結果萬菱聽到這個結果倒是捂嘴嬌笑起來。「你們幾個呀,人小鬼大,這里
面可不是你們現在能看的,再說了你們看得懂麼?」
「怎麼看不懂了,不就是交媾嘛,我以前就看過家里狗狗行那事兒了,也聽
過家丁互相聊過勾欄子那些玩意兒,有什麼神秘的。」魏安不服氣地答道。
萬菱感到頗為有趣地彎下身子笑道:「喲,我們家的小男子漢這麼厲害,都
知道這麼多事啦,不過呀,你還是年紀太小了,不懂,知道麼~」
魏安噘著嘴。「哪小了,本大爺可是大男人了,什麼都懂,什麼都行了!」
萬菱嘻嘻看著眼前疼愛的小外孫不服氣的可愛模樣,伸手掏了一把稚童胯下
的小揪揪。「外婆說你不懂就是不懂,小男子漢還得長幾年,行了行了,你們幾
個都出去玩玩孩子玩的游戲吧,別在這調皮了。」
魏安心想反駁,可臉上面皮早已羞紅得快要發紫,趕緊帶著兩個小跟班灰灰
溜溜離去了。
三人跑回府外院牆才喘了口氣。
魏安扶著牆壁忿忿道:「可惡,等本大爺長大了,一定要讓人都知道,我是
個大男人,沒什麼不懂不行的!」
旁邊王童卻疑惑,「我偷聽我家里人說過,男女行的那事兒好像只能夫妻之
間做,不然就是勾欄里的那些賤女人才和人隨便做,可你娘......」
盧童也點頭。「對呀,而且我爹和他爹都已經有我娘和他娘了,怎麼又會和
你娘......那個呢,我剛剛還聽見我爹他們說你娘,是......妓女
呢......」
魏安聽得,一腳就揣在盧道然肚子上,給他跌了個屁股墩兒,半天起不來。
「你娘才是妓女呢,妓女是罵人的話你敢說我娘?本大爺打不死你。」
稚童身材結實白胖,生的又好,頗有氣力,盧道然給踹的回不上氣,躺在地
上嚶嚶地哭了。
「又不是我罵的你娘!嗚嗚嗚,是我聽見里面說的嘛,你娘自己也不生氣,
還答應呢,嗚嗚嗚嗚。」
小童在地上哭著哭著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魏安見自己剛剛怒火上來用的力氣也著實大了,加上小童著實哭的慘,自己
聽了話也不太好意思,但面子在這,只得軟了幾分口氣說道:「好啦好啦,你別
哭了,我剛剛也沒聽見里面說什麼,才......才生氣的,或許是你聽錯了
呢。」
盧道然在小夥伴安慰下,才慢慢悠悠站起來,只在原地抽泣了。
魏安心里煩躁,總感覺自己在屋里看到的景象不對,但他又不懂,說不出哪
里不好,又感覺好像莫名的刺激,看到男女的那些事兒自己會渾身發熱,心跳加
快。想著想著,實在想不出名堂,只得打算日後再尋機問問親近的下人,看看他
們懂不懂,跟自己說清楚。
三小童很快便和好如初,把之前看到的暫且都拋開了,繼續尋其他玩樂的地
方。
而這邊會客廳內。
二龍一鳳的戰斗剛剛結束,盧員外和王掌櫃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床上回復體力
,胯下也軟作一團,畢竟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而萬青青則神采奕奕,艷光四射,伸了個懶腰,將美好的嬌軀展現的淋漓盡
致。旁邊的二人看得喉頭一動,可惜有心無力。
廳外進來一道倩影,正是風情萬種的萬菱。
盧員外和王掌櫃雖然早已是萬青青入幕之賓,萬菱卻沒有見過幾次,畢竟目
前魏合正在天海島玄妙門中修行,家中這邊勢力包括萬青門及附屬勢力,一干大
大小小事宜均由萬菱操持著。在她眼中,女兒還年輕,還能繼續修煉突破,自己
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外孫也有了,便把更多精力放在雜務上。
盧王二人見美熟女進來撞破自己三人赤身裸體,一片狼藉,慌忙拽過一旁衣
飾遮掩住私處,兩個中年男人跟兩只鵪鶉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萬青青似乎習以為常一般,依舊慵懶地側臥在床上,也不顧自己身上的一片
性愛痕跡和胯下仍慢慢滴落的白濁,說道:「母親找女兒有什麼事嘛?」
萬菱進來,臉色淡然,溫柔磁性的成熟女性嗓音對著盧員外和王掌櫃說道:
「你們先穿好衣服吧,我們母女還有些私話要說,下次再來拜訪如何?」
盧王二人似乎也從剛剛惴惴不安的情緒里解脫出來,趕緊忙手忙腳穿好衣服
,整理好儀容,對著萬菱恭敬行禮道別,只是二人轉身離去時,心里卻十分奇怪
。
自己二人與她女兒這有夫之婦行這不倫之事,這美熟婦卻一點沒有驚奇憤怒
的意思,太過雲淡風輕了。而且不知是否錯覺,總感覺美熟婦恬靜笑容中,帶著
幾分媚意。
待二人完全離去,萬菱對著女兒沒好氣地說道:「你呀你,下次找男人的時
候注意一點,帶去你閨房之中也好呀,非要在這待客廳中開操,剛剛安兒他們幾
個小孩都偷看到了呢,並且這幾人三兩天就來一次,他們家中家眷也會懷疑的呀
,到時候傳出去多不好啊。」
萬青青嘻嘻一笑,伸出還沾滿渾濁液體的手挽住母親的玉臂,撒嬌道:「女
兒不是感覺這樣更刺激嘛,而且咱們萬青門的范圍內,又有何人敢去議論咱們呢
,而且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女兒也沒仗勢欺人,沒什麼的。」說完還調皮地將
手往母親臉上湊。
萬菱看著平時沉穩,和自己獨處時卻還如同小孩般的萬青青也是無奈,看著
近在咫尺的女兒纖手中還纏黏絲线的白濁汁液,臉上紅了一紅,然後給了萬青青
一個白眼,張開檀口含住了女兒的一根手指。香舌靈活纏繞,竟是將萬青青手中
由男人精液和女兒愛液混合的白汁吸吮個干淨。
萬青青待母親舐完,收回了手指說道:「嘻嘻,母親平時那麼忙,好久沒嘗
到男人的滋味兒了吧,下次讓他們也服侍服侍母親如何?」
萬菱臉上紅暈更甚了,輕輕推開已經湊到跟前的萬青青的小腦袋,說道:「
再說吧。對了,小合在玄妙門近況如何?有來信嗎?」
聽提到夫君魏合,萬青青眼含愛意:「夫君他定期就會給家中來信的,他似
乎已經成功拜入玄妙門中,還是核心真傳弟子,修為大有增進呢,怕是日後宗師
都指日可待。」
萬菱也滿意地笑了。「小合性子穩重,用心專注,修行方面我是一點不擔心
的,咱們啊,就經營好後方,在背後好好支持他就可以了。」
「是呀,夫君他的心願就是不斷變強,女兒天賦也就這樣了,只能在背後默
默支持他了。」
二女說完這些,又湊在一塊好好敘敘母女情誼了,只是話題不免提到了男女
性事之上,又興致勃勃地說起男人了,畢竟這是魏合專注修煉沒辦法長時間陪伴
家人,所以提出讓二女自行解決生理問題,二女想著不分魏合的心,也樂在其中
。
魏府外,
忽然街面上過往的人流中,一輛白色青鳥花紋的馬車,緩緩減速,停下來,
正好停在正在玩耍的三孩子正前方。
馬車車門滑開。
一個形容相貌和萬菱有幾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緩緩下車,看了看周圍。
男子神色鎮定,一身青衫,腰懸黑色玉佩,雙目如電,顯然身負一身武道。
剛下車,他便一眼看到了巷子口坐著的三個孩子。只是隨意一看,他便一下
瞄到了魏安的臉上。
三人中,魏安本就長相最醒目,如放大號的瓷娃娃童子,一眼望去,白得反
光,極其吸睛。
而再仔細一看,青年面上隱隱流露驚喜之色。
隨即,他和後面下馬車的另一人交代了幾句,便當先朝魏安走去。
「小家伙們,你們可知道,魏府可是在此處?就是前年才從錦州搬遷過來的
那個。」
青年的官話中,透著一股子中正意味。
這是中州那邊出來所特有的韻味。
當初大元選定的官話,主體其實就是中州話。
「魏府?魏府就是我家。」魏安大聲道。
「你家?」青年眼神一喜,終於找到了。
年前家中變故,他們這一支血脈凋零,終於又想到了遠在外州,當年孤身離
開的萬菱。
萬菱這邊育有一女,算是單獨的開枝散葉。
如今血脈凋零,要想重凝根骨,萬菱這個當初外逃之女,反倒成了唯一的希
望。
·
·
·
魏合從修煉室中走出。
站在樓上往遠處觀望,地宮內一半的景色盡數入目。
「好了?」門邊一個女聲冷淡道。
魏合被嚇了一跳。拿眼看去,這才發現是姚晚。
「姚師姐好。」
「吸收好了,就回家一趟。你家里來人了。說有急事要叫你回去一趟。」姚
晚打了個呵欠道。
「知道了!多謝師姐。」魏合心中一凜。
家中他可是安排好了的,若無大事,絕不會前來叨擾。
如今突然來人,必定是有什麼難以決斷之事,而且是大事,才能讓家里派人
通知他。
他當即再度抱拳,告罪一聲,迅速朝出口去了。
收拾行李,出內山福地,魏合馬上便感覺到不同之處。
這次閉關吸收琥珀珠前,他可是一直開著左手超感的。
另外,他因為之前的不便,也跟著開始用還真勁滋養強化雙目。
所以此時他的雙眼,也初步有了一些強化。
為了加速超感過程,魏合全程開著超感下山,他不比那些為了延壽而故意拖
延定感的廢物。
此時局勢,自然是定感越快越好。定感手部確實太過不便。
下了山,魏合一刻不停,乘船離開天海島,直奔振濤城的家中。
而此時的魏府內。
萬菱,萬青青,還有魏家這邊的魏瑩魏春,也都到了。
大家齊聚一堂,除開身為普通人的魏合父母沒來外,其余人聽聞此事,也都
前來查看情況。
魏府作為客廳的清越廳內,此時大家夥坐到一起,都是無奈。
萬菱作為此次事件的主角,正面色憂慮,坐在側位上,眼睛有些泛紅,似乎
才哭過。
她本性柔和,和女兒的外柔內剛不同,她性子就是從里到外都柔。
在中州時就是如此,現在過了這麼多年,雖在女兒的影響下,在一系列的事
情影響下,稍稍堅強了些。
但突然聽聞這等事,依舊讓她六神無主,心中陣陣悲意涌出。
「此事,還是得等家中老爺回家後,才能再做定奪。」一旁萬青青道。
她倒是沒什麼感覺。
畢竟她很小時候就被帶到天印門,之後和中州外婆家那邊再無聯系。
如今突然聽到中州外婆那邊來人,自然心中皺眉。
她隨魏合在此地生活得好好的,萬毒門諸多隱蔽勢力暗中護持,生活幸福美
滿。
唯一的不足,就是魏合總是離家在外,在宗門修行。
但也正是因為魏合的修行身份,才能保全他們魏家如今的安穩。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說是自己的大舅。
萬青青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荒謬。
另一邊,來自中州的萬家萬雪天,此時正在魏府里一處別院休憩。
他萬里迢迢趕到這里,正是因為查到了萬家最後還有一支血脈遺留在外。
如今萬家遭遇橫禍。只剩些許老人艱難支撐,血脈斷絕。
絕望之下,好不容易想到,當年還有一女兒外逃泰州。
當即家族派人前往泰州尋人,結果一路調查,最終尋到了海洲這邊。
說起來,也是因為魏合入了玄妙宗內山,不再掩飾身份,光明正大的表明魏
府姓氏。
否則萬雪天也別想查到這里。
看著院子里掛著雪粉的白梅,萬雪天心中也是擔憂。
他擔憂的是,魏家這邊可能不會放人。
萬菱在這里開枝散葉,現在連外孫都有了,莫名其妙需要擔負家族責任,還
可能需要幫助殘存的萬家尋找安棲之地,換誰都是不願。
更何況....這次家中族老的目的,並不單純。家族搬過來的話,萬菱.
...怕是...
一想到這里,萬雪天便感覺頭疼。
「阿霧,你說我該怎麼做才是?」他無奈低聲詢問道。
「萬菱在此處已然盡到了該有的責任,這里其實多一個她,少一個她,影響
不大。但家族那邊,正值危難之際,兩邊權衡,相信她定能做出選擇。」
一道低沉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你說,菱姐如果歸族,會是什麼結果?」萬雪天再度問。
「還能什麼結果?她鱗陰之血還在,體質還能生育,自然是回去為家族延續
血脈。」那聲音冷淡回答。
「.....」萬雪天嘴角抽搐了下,一想到萬菱都這麼個年紀了,還..
..
「說起來,我那侄女萬青青,如今也是鱗陰之血未破。其實若是她能回去也
更好。不過....她夫君乃是玄妙宗弟子,決計沒法帶走。」萬雪天搖頭道。
「所以你的選擇只有一個。」阿霧回答。
「是啊...」
萬雪天嘆了口氣。
「若是,我是說,如若實在萬菱不願離開,我們得做好兩手准備。」
「我查過,魏府家主魏合,只是才入玄妙宗沒多久的新人。問題不大。如果
他們不同意,
我們到時候動作要快,第一時間拿人離開,只要不引發惡性事件,玄妙宗不
可能為區區一個新人弟子大動干戈。就算那弟子天賦再好。」阿霧沉聲道。
「只希望能快些決斷,否則萬一又有老鼠跟隨而來,查到這里,那就麻煩了
。」
不等萬雪天思緒百轉,很快便有小廝從別院口進來,朝他行禮。
「老爺回府,請貴客東書房移步。」
萬雪天來到書房,與魏合一家會面。
魏合確認了的確是妻子娘家人,並且在中州糟了大難,如今只有少許老弱病
殘僥幸逃了出來,直到知曉萬菱這邊消息,想著海州偏遠,便正好過來投奔。
萬雪天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明了,希望傳承了家族血脈的萬菱能夠幫忙
,重振萬家。
只是他沒有說明,重振血脈需要傳承血脈女子與同是萬家家族中人生育後代
。
畢竟,此事過於荒誕,且太過難以啟齒,萬菱雖然喪夫多年,但畢竟是個外
孫都有了的年紀,而萬青青更不必說,當著人家丈夫的面,說要他妻子幫外人生
孩子,恐怕當場翻臉都可能。
萬雪天想著的是,先以家族大義把二女誆回去,回歸家族以後,再好言相勸
,並以大義脅之。
據他觀察,萬菱當初雖然出逃鬧得不愉快,心里還是有這個家的,而她女兒
萬青青,因為從未和萬家有過接觸,自然也是沒有感情的,只能人先弄到手再想
辦法了。
魏合這邊自然不願妻子和母親遠離,但萬雪天順勢說道萬家可以就在此城落
根,修養生息,無須遠走他地,但需要萬氏二女伸出援手,重振家族。
魏合覺得沒什麼,血濃於水,娘家糟了難,來投奔自己,自己照顧一下也沒
什麼。
至於重振家族,聽萬雪天說的模棱兩可,估計和萬家隱秘有關,不方便和自
己這外人透露,魏合也能理解。
當初他早就發現妻子萬青青和岳母身上負有特異血脈了,只不過不知道這是
來自中州的悠久家族傳承而已。
萬菱也想到當初自己在父母身旁的景象,並且萬雪天也以父母生前最大心願
就是能看到萬菱認祖歸宗為由相勸,萬菱便答應了。
而萬青青則沒有太多想法,既然是母親意願,那便支持就好,現在萬青門蓬
勃向上,魏合在玄妙門地位修為也步步高升,此地還是海州,也並未受到大吳大
元戰火牽連,既然血管里流的都是一樣的血,傳承家族,幫就幫了唄。
幾人商量出結果後也是各自滿意。
魏合便派人將還在城外的萬家殘員接進了城,在城中選了一處府邸安置,准
備先讓萬氏族人安頓下來,後續家族重新發展工作可以交給萬菱打理。自己便先
回了玄妙門
跟在萬青門後面混口飯吃的勢力也不少,雖說可能達不到以前古老家族的鼎
盛之勢,但本身就已遭了大難,能幸存下來就屬不易,也要求不了太多。
萬菱親自帶人去迎接萬家人,剩下這大貓小貓三兩只屬實可憐,除了幾個小
童外,都只有一些老人了,大多都是以前歷歷在目的親戚,可那麼多熟悉的面孔
,如今只剩下這些,萬菱心中悲意生起,眼眶也紅了。
旁邊的萬青青沒有母親感觸那麼深,但心中也十分沉重。
她好奇地問面色深沉,似乎在憂慮著什麼的萬雪天。
「......舅舅...為什麼萬家殘存的都是些男子啊?」
的確如萬青青所言,萬家所剩的除了一名女童,其他都是些老頭子,並無任
何一名女子。
萬雪天露出一絲苦笑。「敵家追殺之時,刻意衝著女眷前去,畢竟滅族之戰
,女性修為大多薄弱,又是家族傳承必要,所以......唉......」
萬青青聽完心里也是感慨,畢竟是和自己血脈同源,眼見聽見這般慘景自然
也感同身受。
但她心里也不禁有些疑慮。這沒有了女子,家族該如何傳承下去呢,聽舅舅
之前所言,萬家所仗根基便是萬家獨有的鱗陰血脈,沒有女子,血脈自然也無法
延續。
萬青青又突然想到,如今萬氏血脈中,唯一成年、適孕的,豈不只有...
...
想到這里,萬青青心底一驚,臉上不由泛起紅暈,抬眼偷偷望了一下自己母
親和萬家眾人,心中千纏百繞。
萬菱懷著悲意,熱情接待了殘存的萬氏族人,畢竟這些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面
孔,如今再見到,心里似乎也懷念起當初的記憶。
看著當初的長輩們,如今是初到陌生之處的緊張、拘謹,眼里似乎還殘留著
被追殺的恐懼,萬菱心里家族責任感爆棚。
她,要為自己父母和胞弟,保住自己家族!
萬菱將老人小孩們安頓進新府邸後,才得空和胞弟萬雪天聊天。
「雪天,我看你們這次都是輕裝到來,似乎什麼也沒帶,而且只剩長輩小輩
幸存,如果遇上什麼困難,盡管跟阿姐說啊,阿姐如今在海州經營穩固,還是能
幫得上一點忙的。」萬菱慈愛地對著萬雪天說道。
她眼里似乎看見當初那個流著鼻涕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屁孩,如今長成了大男
子漢。
雖然由於負擔和憂愁,如今的萬雪天看著比姐姐萬菱還要蒼老許多,但在萬
菱眼中,他永遠是自己的胞弟。
萬雪天面色糾結,萬菱當初出逃就是與家族鬧了糾紛,如今家族日暮,卻還
要來投奔人家,而且人家還盡心盡力,毫無怨色地幫自己,如果再提延續血脈的
事,實在太過......
可作為萬家目前唯一頂梁柱的他,肩上擔負的是整個家族的命運,他別無選
擇。
「阿...阿姐,我,我能不能和你說件事。」萬雪天有些怯懦地開口。
萬菱見弟弟一個大男人,如今卻如此生疏謹慎,甚至有些卑微地和自己說話
,心中一痛,憐愛之意愈烈。
她伸出手,向上撫摸著弟弟的頭發,如小時候那般,溫柔地說道。
「跟姐姐有什麼不好說的,即便經歷那些事,即便這麼多年沒有相見,我始
終是你姐姐啊。阿弟,別怕,姐姐一定會全力幫助你的。」萬菱說著說著,眼圈
又紅了,聲音也帶著一些哽咽。
萬雪天也淚意涌上心頭,和姐姐抱頭痛哭起來。
過了許久,二人平息心中悲痛。
萬雪天還是在責任的壓迫下,難以啟齒地將家族振興血脈需要女子說了出來
。
萬菱驚在原地,她之前只顧著久別重逢,許多復雜情感衝擊之下,她雖然看
見了萬氏族人只剩老弱病殘,並且沒有女子,但壓根沒往血脈延續這方面想。
此時萬雪天一提,她卻有些尷尬起來。
畢竟現在僅存的成年男性萬氏族人,可都是她當初叔叔伯伯輩的長輩啊,都
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如今卻要自己和他們生育後代,實在是......
而且一個家族的延續,光靠自己一個女子肯定不夠的,自己的女兒萬青青雖
然也繼承了萬氏血脈,可她卻是有夫之婦,甚至連孩子已經生過一個了。
萬雪天似乎也想到這些,他見到自己親生胞姐的臉色,心里終於按下了之前
阿霧的叮嚀和家族的責任,沉重開口。
「好了,阿姐,是我失言了。以你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
任務。罷了罷了......」
「我答應!」
萬雪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打斷。
他震驚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十分美艷,熟悉又陌生的美熟女,他的姐
姐,萬菱,面色堅定地對自己說出這句話。
「你......你說什麼......」
萬雪天顫抖著雙唇,難以置信。
「我答應。阿弟,我會幫助萬家延續血脈的,這是我作為萬家女的責任,你
不用擔心了,你的負擔已經夠重的了,好好歇歇吧,讓姐姐幫你就好。」萬菱溫
柔如水地對萬雪天說。
她就是這麼個溫柔的人啊。
萬雪天仿佛看到了從前,看到了童年那個永遠溫柔以對,會在自己受傷難過
之時輕聲撫頭安慰自己的姐姐。
「姐......」他哽咽了,淚水奪眶而出。
萬菱微笑著將弟弟攬入懷里,輕撫著背安慰著。
「娘,我也能幫你,幫...舅舅!」
旁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萬青青不知何時已經忙完萬氏族人安置工作,來到了姐弟二人跟前,有些生
疏地喊出了舅舅。
她竟也願意幫助自己母親的家族延續血脈。
萬菱欣慰地看著嬌艷如花的少婦女兒,含笑握住了女兒的手。
萬雪天再也忍不住,雙膝跪地行重禮。
「姐!!弟弟在此以萬氏族長身份,替萬氏千年上下族人,叩謝您了!!!
」
萬菱母女急忙扶起,三人又抱頭痛哭了一會兒。
萬菱擦干眼淚,看著平復許多的弟弟,低聲開口:「阿弟,我們母女幫家族
延續血脈,該......怎麼延續啊......」
萬菱知道應該是她所想的那種延續,但還是開口向弟弟確認、
萬雪天聽完,也是不知該如何啟齒。
雖然他早已成婚生子,妻子在追殺中已被敵人所殺,但男女的這種事和自己
親姐姐說出來也實在羞愧,並且為了家族血脈的純淨和濃厚,他還必須告訴萬菱
和萬家族中血親男子生下的後代效果才越好。
族中現存的男子都是他們這主脈的直系血親,而且都是垂垂老矣的老頭子們
,讓這一對嬌美的母女花和他們交合,生子,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可自己更是萬菱一胞同出的親弟弟,總不能和自己親姐姐和親侄女....
..
但家族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也顧不上什麼人倫綱常了。
看著面前嫩的快出水的母女,萬雪天的胯下似乎也升起一陣熱浪,但他很快
搖了搖頭,拋去旖念。
「需要......需要姐姐你和侄女,和......族老們,交...
合...生子......」
萬雪天聲如細紋,面紅耳赤地說出了口,然後深深低下了頭不敢看二女。
萬菱母女聽見自己需要和剛剛安置的那些,自己同支長輩,叔叔伯伯爺爺們
男女交合,並且還要被下種,生兒育女。
想像著一個個渾身皮膚干癟,布滿皺紋和老人斑,身形佝僂的老頭,輪流騎
上自己母女二人這成熟性感,風情萬種的嬌軀,然後操干自己,並且還要在自己
子宮深處射精下種,直到自己懷孕,然後繼續......
母女二人都不禁呼吸加快,臉色泛紅,雙腿發軟,胯間似乎都有些濕潤了。
「那......那我們就......盡快開始吧......」
萬菱雙眸泛起汪汪水色,用細微地如母貓發春的聲音對萬雪天說道。
第六章
萬家搬進振濤城數月後。
萬家新宅。
萬拓山老弱的身軀坐在廳中的太師椅上,舒了口氣。
身為如今萬氏一脈輩分最高的老人,在得到安頓後,他一路上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點。
“小傢伙們都去歇息了?”
一名身材瘦高,頭髮花白,同樣滿是皺紋的老者進門。
這是萬菱的四叔萬拓海,和身為萬菱二叔的萬拓山兩位是如今萬氏僅存的兩位嫡系長老。
從中州一路到海州,經過凶險無比的追殺之後,兩位嫡系之所以沒死,不是因為修為高深,反而是因為血脈不顯修為不高,沒有吸引到敵人的注意,僥倖躲在後方逃過一命。
其他的一些倖存老者皆是旁支所出,血脈稀薄程度就更別提了,這也是仇家放過這些老弱病殘沒有追殺到底的緣故。
斬草除根道理雖然不錯,但已經將萬家女性全部屠戮殆盡,剩餘的也是沒有繼承多少萬氏血脈的老弱病殘,自然不需要繼續派人千里迢迢再去偏遠的海州。
倘若沒有魏闔家這邊幫上一幫,恐怕整個萬家自己也會隱姓埋名轉投窮鄉僻壤。
中州萬家,這四個字也就在歷史上銷聲匿跡了。
“唉,多虧了小菱兒她們......沒想到,當年的棄子,如今卻成了整個家族的救命稻草,命運真是......”萬拓山搖頭感歎道。
萬四叔也嗟然道:“是啊,命運無常,誰能想到呢......如今一群喪家之犬還仰仗人家鼻息苟活,這些不愉快的舊事,以後就別提了。”
萬拓山點頭,“這我當然是知道的,可如今家族全滅,連個女娃都沒有,剩下我們幾個以前都是混吃等死,無甚修為的廢物紈絝,現在這局面家族傳承可怎麽辦啊。”
萬拓海苦笑一聲。“沒想到二哥以前只顧醉生夢死,吃喝玩樂,如今家族糟了大難,反而心系家族傳承了,真沒想到啊......”
萬拓山也沒因為弟弟調侃而生氣,兩人都半斤八兩,他們之所以活到現在,本身就是因為才能不高運氣好才活著,真正算是家族嫡系有能力保下來的也就萬雪天一個了,可這血脈傳承,男丁還是沒有女性起到的作用大。
二人正閒聊著,語氣充滿悲觀,但也對眼前情況沒有什麽怨言,畢竟能活下來,還能有個安頓的地方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門外進來二人。
萬雪天帶著萬菱走進客廳。
萬雪天臉色複雜,似乎有些糾結,萬菱則是俏臉微紅。
兩名老者連忙站起來相迎。“雪天,菱兒......你們來了。”
說道萬菱的名字,二人臉色還有些不自然,畢竟當年逐出家族,這麽多年不聞不問,如今反而投奔人家,雖然當年那事與萬拓山萬拓海這兩位邊緣人物無關,可當初心里誰能說沒有幾分對於被顯赫萬家拋棄的嘲笑呢。
雖是直系長輩,萬菱出生還抱過她,也是一路看著長大的,但二老還是表現的十分拘謹,甚至有些卑微諂媚。
萬菱很快調整過來了,落落大方地上前挽過萬拓山和萬拓海的手,親切道:“二叔,四叔~這麽多年沒見了,見到小菱不認識了嗎?”
二老也是心里一暖,感動不已。“好閨女,麻煩你了啊,多謝你厚加照顧,我們這老臉也是丟盡了......”
後面的話說不出了,在場也都知道當年的事,二老這樣的歉意也是代表整個萬家的。
萬菱抹了抹眼角的淚珠,莞爾一笑:“沒事兒,別擔心,都過去了,我們還是一家人,以後就把這當自己的家,小菱作為親侄女就跟你們女兒一樣,就讓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再也別提那些難過的事了。”
二老連忙點頭稱是,又是將萬菱連帶著魏合一家人好生夸了一頓。
旁邊的萬雪天帶著愧意和糾結,只在旁邊默不作聲
幾人體恤良久,萬雪天終於緩聲開了口。
“二叔......四叔,我和姐姐過來,是想和二老商議一下,萬家血脈傳承的事兒......”
二老還不清楚具體什麽情況,萬雪天似乎不太好意思在萬菱面前解釋,便將二老拉進偏廳,留下萬菱在客廳心里小鹿亂撞,既有緊張,也有......一絲期待?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偏廳內三人出來。
萬雪天依舊是低頭皺眉糾結之色,而萬拓山萬拓海兩兄弟卻大張著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二人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婦。
萬菱身材豐滿火爆,一對巨乳在衣裙的包裹下鼓鼓囊囊快要裂衣而出,由於年紀緣故和這些年漸漸放棄了武道修行專心家族事業,小腹處也有了些許成熟婦人的豐腴贅肉,但並不突兀,反而增添了熟婦性感風韻。碩大無朋的肥臀吸人眼球,將緊身連體衣裙繃出個夸張的角度。下方傳承給女兒良好基因的一雙大長腿盈盈而立,但不同於萬青青的矯健修長,萬菱的雙腿充滿肉感但由於長度看起來不顯臃腫。
萬拓山極力隱藏著眼底的貪婪,咽了口吐沫,顫聲問道:“侄女......菱兒......雪天說的,血脈傳承一事,當真要如此?”
萬菱面對親二叔的詢問,頷首輕點,不好意思出生回答,臉頰已紅作一片。
萬拓山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假裝關切地問道:“可還有別的辦法了,有沒有什麽天材異寶,特殊功法什麽的......”
這倆兄弟之前在家族中就是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萬家之前家大業大,家族中不成器的也多了,這倆兄弟畢竟也是嫡系,所以就當種馬養著二人。
如今萬家遭了大難,本來想著苟活殘老度日,在這種情況竟然還有多年未見的美豔侄女主動獻身上門這等天降好事,以二人低劣的品性自然不會放過,只不過心里擔憂萬菱夫家這邊翻臉才沒有表露出壓抑的本性。
萬雪天搖了搖頭。“此等寶物聞所未聞,如果真有能轉嫁血脈的功法或者寶物,這價值也不是我們現在這境地能覬覦的。”
萬拓海假惺惺地上前抓住萬菱的手臂,泣聲大哭。“菱兒啊!我們萬家真是祖宗保佑啊,老朽替萬氏千年基業,拜謝你了。”
說著就要跪下磕頭,慌得萬菱連忙上前攙扶,萬拓海就一邊哭一邊倚在酥香軟玉里磨蹭,掙扎著執意要磕頭拜謝。
一旁的萬拓山看著眼熱,也有學有樣的作勢跪下,萬菱只能伸出另一只手臂也上前攙住自己的二姥爺。
三人你推我讓的揪成一團。
萬雪天自是知道自己兩個叔叔什麽德行的,實在不忍看到自己如此仁厚的親姐這樣的畫面,捂臉離去了。
二老弄了一會兒,豆腐也吃了不少,觸手皆是滑膩,口鼻滿是馨香。也認清了眼前這名晚輩的“本錢”十分豐厚,自己真真即將享受此等極品,便不再掙扎了。
萬拓海作慈祥狀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顏,咧開黃牙道:“也罷,那二叔便領了親侄女兒的好意,畢竟是為了我們萬家的千年傳承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至於如何傳承血脈,我們兄弟倆這副殘軀便交由你施為了。”
萬拓山摟著萬菱的香肩,也作大義凜然狀附和著。
“那麽好侄女兒~我們這一身臭汗,還沒好好清理呢,不如先去洗浴一下,然後我們再細細研究,怎麽傳承我萬家血脈,如何?”
萬菱鼻腔里蹦出個蚊蠅般的嚅囁聲。
“嗯。”
兩兄弟樂得合不攏嘴,半攙半摟的三人便往屋後浴室方向去了。
·········
“乖侄女兒,怎麽就你來了?侄孫女兒呢?我的意思.....不是讓她來傳承血脈啊,就是隨便問一下。”
“對對對,畢竟侄孫女兒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肯定不會摻和這事兒,加上青青夫家已經幫了我們這麽多了,怎麽可能的事兒呢,老四,你可別胡說,菱兒,你也別在意啊。”
“呵呵,沒關係的,二叔四叔,青青她也是我們萬家人嘛,雖然沒在萬家長大,但娘家有難,她自然是懂事的,只是今天府城有事兒她忙去了,改日也會來幫忙的。”
“哦?哈哈哈哈哈,真是難為青青了,一個婦人要忙這麽大家子,聽說侄孫女婿還在天海島修行常年不回來,可真不容易啊,回頭讓青青也常來這邊玩兒,跟家里人在一起也就不寂寞啦。”
“是啊是啊,青青出生都沒抱過她,一轉眼都成家生子了,爺爺心里有愧啊,回頭一定好好和我這好侄孫女兒親近親近。”
光聽話語,常人都認為一副長慈子孝的溫情場面。
可這對話的地點,卻是在一間蒸汽繚繞的浴室。
而聲音粗糙沙啞的兩名老者,則是一絲不掛,露出一身乾癟下垂皺紋,大喇喇地坐在洗浴區的兩塊石凳上。
而那嫵媚有磁性的成熟婦人聲音,自然是萬菱發出來的。
只不過這美婦人竟也是全身精光,大方露出白玉般的美肉,跪坐在兩名老者身後,正悉心取著溫水,替兩名老者衝洗著後背。
畫面與聲音的反差,荒誕又淫靡。
此時的萬拓山和萬拓海明顯意識到了萬菱的態度,於是二人便逐漸放下了心里的忌憚,表情和話語也不再掩飾,開始暴露起當初的本性來。
“聽雪天說,菱兒你夫君多年前就去世了啊,嘖嘖嘖,可憐我的好菱兒喲,這麽些年過來真是苦了你了。”
萬二叔嘴里語氣倒是一副悲傷感念,眼神卻泛著淫穢之色,在萬菱肉彈般豐滿胴體上來回掃視,嘴角都情不自禁露出一絲淫笑。
“是啊,作為婦人,新婚不久就遭遇這種事,獨守空閨這麽多年,乖菱兒,以後哇,就讓二叔四叔好好補償你!”
萬四叔也是快憋不住笑意地沉聲安慰著,一邊還用手輕拍萬菱光滑的香肩,然後順勢搭在上面輕撫。只是這“補償”二字說出來,卻帶著一絲不正經的意味。
萬菱感激地答道:“沒什麽的,過去的都過去了,謝謝叔叔疼愛,以後菱兒也會好好孝敬二老的。”手上布巾擦洗地更賣力了。
“好了,接下來,請二位叔叔轉個身,我來清洗正面。”萬菱擰了擰浴巾。
二老慢悠悠地轉過來坐著,臉上透著舒坦和享受。
只見兩人雖然皮膚許多皺紋,但身體保養得還算不錯,白白胖胖的,就連胯間兩杆老槍,此時也對著自己的侄女昂然挺立。
萬菱臉上微紅,若無其事地繼續為二老擦洗上身,只是那隨著動作不斷搖晃的兩顆豪乳奶球被面前兩名老者死死盯著,讓她心里生出略微不自在,乳房上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想遮又覺得沒甚必要,只好忍著目光專心服侍。
“侄女這對寶貝生的好啊,但這樣子是不是有些累啊,叔叔我幫菱兒你托著,也省力些。”
萬四叔看著實在眼熱,終於忍不住開口,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萬菱沒什麽反對的意思,就坦然將一顆乳球托握在手心,順便還顛了顛試試分量。
“嘶~這寶貝生的怎這麽大,還這麽挺,小菱兒真是天賦異稟啊,看來我們萬家血脈可都在菱兒身上發揚光大了啊。”
萬拓山也恬不知恥地抓握住另一座乳峰,手指陷入滑膩的乳肉中揉搓起來,幸福地哼出了聲。
萬菱忍受著胸前的異樣和叔叔們的言語調戲,也不好回復,只能低低地嗯了聲,任由二老享受這絕佳的手感。
“好了,請叔叔們站起來,菱兒幫叔叔......清洗下身。”
萬菱此時的臉頰已不知是被蒸汽熏的,還是別的什麽緣故,已是佈滿紅暈,一雙眸子也閃現水韻,迷離地看向自己的兩位親叔叔。
二老相視一笑,然後老神在在地緩慢站起身,雙手叉腰,兩腿大張,挺腰聳胯,有意將下體往萬菱方向伸了伸。
萬菱跪坐在兩個男人中間,鼻樑兩端近在咫尺便是兩根男人的老莖,陰毛已經是花白色,褶皺的包皮上還有著老人斑,但尺寸卻一點不輸與年輕人,兩顆暗紅色的大龜頭此時猙獰地對著萬菱的俏臉,馬眼處的幾滴晶瑩液體緩緩溢出,顯示出主人心情的興奮,一股老人腐朽的腥臊味更是撲鼻而來。
萬菱沒有在意,眼神不住地在兩根雞巴上掃視,雙手溫柔悉心地擦洗著老人的大腿。
二叔四叔戲謔地站立俯視著孝順的侄女,似乎沒有什麽動作,可這龜頭卻是莫名離侄女的臉蛋距離越來越近。
“呲“
終於,萬菱隨著一下動作略微搖晃一下,光滑如玉的嫵媚臉蛋便戳到了一邊的龜頭,發出一小聲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聲。
“呀啊~”似乎剛剛萬菱有些出了神,才反應過來佔據眼簾的是腥臭猙獰的男人龜頭,並且碰到了自己。
萬拓山和萬拓海沒有說話,姿勢也沒什麽改變,仿佛規規矩矩,只是臉上若有若無的淫笑,和那繞著萬菱臉蛋畫圈摩擦的兩顆龜頭揭示了二人胯部的小動作。
萬菱也紅著臉,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等待著二人接下來的動作。
那龜頭在萬菱臉上肆無忌憚地滑動著,逐漸離那一雙性感紅唇越來越近,幾次試探性地擦過女人的嘴角,又果斷劃開,仿佛無意經過一般。
而萬菱已是雙眼迷離,嘴唇輕張,微喘著氣,任由兩個“怪物”在自己臉上游蕩。
“嘶~感覺水有點涼了,這下子老夫這根肉棒怎麽洗呢。”
“是啊,現在再去打水未免有些太過浪費時間了呢。”
二人仿佛聊天一般自顧自對著話,那龜頭也是無聲無息已經伸到了萬菱嘴唇中間。
“唔......”
沒有任何阻礙,那顆暗色的龜頭從那對性感飽滿紅唇之間微小的縫隙中鑽了進去,如同一條蟒蛇穿行在山野岩石之中,伸進了幽暗潮濕的洞穴。
“咕滋滋~”場面已經沒有任何掩飾和欲蓋彌彰了,萬二叔的雞巴此時深深插進了萬菱的小嘴兒之中,不用老人擺腰,女人已是主動前後晃動頭顱,吸吮套弄著肉莖。
“嘶哈~好侄女兒,用小嘴好好洗一洗叔叔這根雞巴,噢~真暖和啊,跟泡溫泉似的......”
另一邊的萬四叔沒有二哥速度快,小嘴被佔領了,只能忿忿將肉棒橫插進萬菱胸前深不見的溝壑之中,把握住一手抓不下的兩顆木瓜似的乳球,開始揉搓擺弄起來。
“這對好寶貝真軟,真大~真是迷死人了,沒想到小菱兒女兒都這麽大了,奶子還是這麽挺,一點兒也沒下垂,這乳暈都還是鮮紅色的,怎麽保養的,真不愧是我萬家的女人,人美又孝順,老朽啊,真是有福氣啊。”
“嘶哦~用力裹,給叔叔裹乾淨然後抓緊給小菱兒下種~畢竟叔叔們年紀都大了,再拖下去啊,就要射了,那不就浪費了.....噢~這小舌頭~夠勁,不愧是武師啊~”
浴室中,兩男一女丑陋地糾纏在一起,不斷摩擦著自己的肌膚和性器,汗水和蒸汽混合流淌在赤裸的軀體上,激情淫靡似發情的狂獸,繚亂心弦。
萬拓山興奮的半禿的腦門都泛著紅光,趕緊將肉屌從萬菱的嘴中濕漉漉地抽出,只見黑紫色的肉莖上佈滿晶瑩粘稠的汁液,大龜頭已經膨脹到原先一倍多大小,青筋虯結,看上去快到極限了。
“好侄女兒,可不能再讓你吸了,差點啊,就被你這銷魂的小嘴給嘬出精了,畢竟二叔這寶貴陽精可是要留給那小騷穴穴播種的。”萬二叔壞笑地說道。
萬拓海也按捺住,將雞巴從深邃的乳溝中抽出,摩拳擦掌准備進入正戲。
萬菱媚眼如絲地看著二人,細舌輕挑,將剛剛肉莖抽出連帶的幾根汁液絲线吸入嘴中,然後玉音輕啟:“菱兒知道了,就請二叔、四叔趁著......肉棍兒還精神,趕緊來給菱兒......下......下種吧。”
說罷竟是扭過腦袋,玉手放在嘴邊,羞赧不已,但身子卻是老實地躺在剛剛自己鋪在地上墊膝蓋的浴巾上。
“好!好!那就先在這里給我們小菱兒來上一發,回頭再去臥室細細研究。”
二位猥瑣老者為誰先誰後的問題卻在原地爭執半天,吵得臉紅脖子粗,連斗志昂揚的胯下都有些頹了,還是萬菱連忙及時勸止,依長幼先後順序來,才解決了兄弟倆。
萬拓海忿忿坐在旁邊,充滿怨念地看著自己的二哥,咧著大嘴,顫顫巍巍地扶著自己那根蒼老的雞巴,湊到鮮美成熟的侄女兒兩腿之間,然後將侄女那滿月似的大屁股抬起朝天,再握住腳踝,呈標准的受孕挨肏的姿勢,然後一伏腰。“哧溜”一聲,那根猙獰的肉屌便深深沒入濕滑的嫣紅肉逼之中。
“嗚嗷~”
萬拓山美的發出狼嚎般的叫聲,口水都從嘴里流下來。
這是隔了多久,自己重新進入到女子身體之中,在家族罹難,慘遭追殺之時,何曾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再次肏干到身下這樣美豔熟透的女子呢,而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女兒,還是收留自己對家族有大恩的恩人,這感覺,實在是讓他感動得要留出眼淚。
萬拓山沒有絲毫猶豫,將手里握著的腳踝向下向外壓去,將重心全部放在下身,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萬菱被這樣猛力肏干,立馬就陷入情深興奮的狀態,嘴里嬌吟不停,雙手也配合著老人把住自己的膝彎,努力地將屁股往上湊。
“二叔~啊......啊,你操的......太用力了~哦!好深啊,好重啊~哦,哦,是要把菱兒插穿嗎?”
萬拓山面對身下女子的嬌媚求饒絲毫不理,他知道自己侄女作為武師承受能力肯定不止如此,所以不管不顧,加速用力抽插著,甚至更加猛烈,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塞進那蜜穴之中。
而那肉洞之中濕滑軟糯的屄肉更是把他的肉屌吸得嚴嚴實實,仿佛小手般纏繞、蠕動。
此刻他如同沼澤中的行人,不敢停,生怕一停,便被纏的死死的,再也拔不出來。可不停,那無數肉粒與龜頭莖身的摩擦更是要命,心里的那根线在不斷繃緊,本身之前就被一頓口交瀕臨射精,才剛開始肏就射精,豈不是在晚輩面前丟盡面子,這想忍卻難忍的感覺也是實在讓他又痛苦又快樂。
萬菱在狂風驟雨般的重擊之下也快受不了了,可第一次和自己親長輩交合,她還有些放不開,只好咬緊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呻吟。
但閱女無數經驗十足的萬拓山自然從胯下那不斷抽搐收緊的肉洞,看出親侄女兒快到了,連忙弓起雙腿著地,借著力開始邊插邊在泛著大量淫水白沫的蜜穴中來回攪動。
這一下可要了萬菱的命,只感覺一根熾熱的棍子在自己敏感的嫩肉中來回剮蹭,將每個角落每個褶皺都照顧到了,一下子沒忍住長吟一聲,仰起修長脖頸,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一聲嬌啼,萬拓山也終於不用再痛苦地忍耐了,雙腿一下子泄力,將整個下體直接癱到在萬菱柔軟碩大的臀部上,雞巴深深整根沒入陰阜之中。
“呃啊!來了,來了,來了!好菱兒,把叔叔的精都接住!叔叔給你播種啦!.......”
一下,兩下,三下......老者隨著射精的節奏緩緩向前挺動著腰,竭力想將子孫漿灌到最深處。
在十幾下無力的抽搐之後,萬拓山才緩緩將下體抽出。
“滋~啵~”一陣仿佛酒瓶塞被拔出的聲音,濕透的肉屌從肉縫中拔出,那兩片嫣紅的肉瓣一張一翕,里面卻沒半點精液流出,顯然白濁都在黑洞最深處。
沒等萬菱氣息平穩,另一個丑陋猥瑣的身影早已飢渴難耐,扒開白嫩豐腴的大腿就挺腰直上了。
“啊~四叔~怎麽這麽快,讓菱兒休息一會兒嘛~噢!好硬,好粗,脹死人家了~”
萬拓海紅著眼,憋著半天的勁兒讓他一股腦發洩出去,根本不理會侄女的求饒,只想將自己的精漿灌滿這個騷媚入骨的婦人陰道、子宮,一切能夠到插到的地方,只想肏的更快,更深,更強。
······
“喔喔喔~”
晨雞報曉,豔陽高升,又是一夜過去了。
陽光透過窗楹,灑在床上。
只見床上一位成熟嫵媚的女子熟睡,臉上掛著滿足的神采,赤裸的身軀上狼藉斑駁。
身旁兩位耄耋老人也是一絲不掛躺在她身邊,一人一手抓握在女子高聳的乳房上,不看外表光看動作就像兩名嬰兒緊貼著母親。
二老的胯下也是佈滿液體半干之後的粘稠汙漬。
“噗呲~”
似乎是女子夢到了什麽,下身微微用力,一股白漿從女子下身肉縫之中噴濺而出,灑在床單之上,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