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選擇成為久岐忍的小狐狸
八重神子,選擇成為久岐忍的小狐狸
鳴神大社,神櫻樹下。
“唉,煩死了。明明告訴過家人,自己已經有了正式的工作,為什麼還是要到這里做巫女啊。”一位身穿巫女服的綠發少女,正站在鳴神大社的門口,一邊用掃把清掃著大社地面上散落的櫻花瓣,一邊向身邊的黑發少女抱怨著。這位綠色頭發的少女,正是荒瀧派的二當家,久岐忍。
令人感到意外地是,此時的久岐忍,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都和大家印象中的她相差甚遠。在神社中的久岐忍,摘掉了平日里戴在臉上的黑色的面罩,將整個面龐露了出來。粉嫩的唇部和略帶紫色的眼影,為女孩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幾分俏皮的可愛。綠色的秀發也從向上扎起變成了自然的垂下,只把臉頰兩旁的幾縷頭發用巫女特有的束帶束了起來,隨著從樹上散落下的櫻花,在風中輕輕飄動。以往一直穿在身上的忍者的盔甲,換成了寬大的巫女服。潔白的巫女服上衣,點綴著些許代表著巫女的櫻花狀的花紋,無論是衣服原從蒙德跨海而來的用料,還是其古朴繁雜的制作工藝,都證明這件巫女服非常考究,朴素又不失典雅。下半身直到腳踝的紅色百褶裙,更是稻妻巫女制服的標配。其特有的紅色,只有貴為神社巫女的人才可擁有。隨風搖曳的裙子之下,藏著的是久岐忍穿著白色足袋的玉足。足袋同樣並不是使用稻妻城中的隨處可見的布匹制作,而是采用特意從璃月運來的,上等絲綢所制成。絲滑又柔軟的足袋,微微的折射著山頂稻妻的第一抹陽光,閃爍出上等絲綢的華貴。即使勞累了一天的玉足,或是出了許多的腳汗,都能被足袋吸收,並且還能泛出一股特殊的幽香。聽聞如今璃月七星中的刻晴,所使用的擦臉用的方巾,就是使用的這種高級的材料。並且還是經稻妻鳴神大社的特殊工藝加工而成,每年只生產有限的幾塊。至於是什麼特殊工藝,則是稻妻內部的商業機密了。
當然,並非稻妻所有的巫女,都能穿著如此華貴的巫女服。其他的巫女的衣服,都是從稻妻城小倉唯處定制而來。唯獨久岐忍的衣服,是由傳說中的,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八重神子親自定制而來。只不過隨著當初久岐忍離開鳴神大社,去璃月修學之後,這身巫女服也被保存起來罷了。
“說好了噢。我只是替你臨時做一個星期的代理巫女。結束之後,我還是要回到荒瀧派的。到時候我可是肯定不會再回來了。”久岐忍對著身邊自己的姐姐,也就是是鳴神大社的常駐巫女阿幸,不快地說著。身邊的阿幸輕輕拍了拍久岐忍的肩膀,“放心吧阿忍,等我幫助將軍大人將儀式舉行完,一定很快就回來,到時候我會陪你一起說服家里,讓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哼,這還差不多。”正在掃地的久岐忍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眼前收拾完成,准備前往雷電將軍府中的姐姐“那個,一路平安。”
目送著姐姐離開鳴神大社下山,久岐忍也基本完成了清掃。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久岐忍將會以巫女的身份代替姐姐,在神社中完成作為巫女的職責。久岐家族的女輩,世代都作為巫女供職於鳴神大社。久岐忍從小開始,就作為預備巫女,在鳴神大社之中進行訓練。雖然在幾年前,因為發現許多規矩不如前人所言那般顛撲不破,從此離開,但作為巫女的經驗還都記在心里,巫女的服飾也都有所保留。當被姐姐拜托,代替其一個星期來履行巫女的責任,雖然心中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答應了自己姐姐的要求。而久岐忍口中的,所謂“正式”的工作,也就是荒瀧派的二把手,也就被自己不那麼正式的請假了。
“好的,這是給您的平安符。”即使不是喜歡這份工作,但是對待事情負責的久岐忍,依舊在認真的為每一位前來神社祈福的人服務。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心中希望聽到的,希望得到的祝福。想到這些,阿忍的嘴角,也不免會露出真心的笑容。
巫女的一天是忙碌的,也同樣是充實的。傍晚,久岐忍同其他巫女一樣,被安排在了鳴神大社的後社居住。後社位於神櫻樹的後方,院子中同正社一樣,種滿了高大的櫻花樹。不同的是,這里的樹木同巫女們所住的房屋一起,在給予居住於此的人陰涼的同時,更能加深其作為巫女的感悟,讓其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巫女。
“這里,還真是懷念啊。”忍心里默默地想著,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作為巫女地那段時光。即使有很多的不快樂,又有很多的不自由。但過去的苦澀,在如今細細琢磨,卻有著些許的甜意。忍環顧著院子周圍,回憶著曾經的往事。“欸?”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忍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動靜。雖然身著巫女服,不是那麼方便行動,但忍仍然憑借矯健的身手快速接近了發出異響的地方。異響來自於久岐忍暫住的屋子門前的櫻花樹,忍慢慢地靠近樹的上方,一條櫻花粉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先出現在視野里,緊接著是毛茸茸的,櫻花色的身體,夾雜著幾條紅色的花紋。雖然夾雜著紅色,卻並不顯得難看,反而給粉色的身體添加上了幾分魅惑的色彩,最後是藏匿在樹枝間的,眼睛隱約閃著粉光的頭部。發出異響的,正是這只趴在樹上,懶懶散散的小狐狸。小狐狸沒有看向久岐忍,反而像人類一樣,做出伸懶腰的動作。剛剛的聲響,似乎就是小狐狸伸懶腰發出來的。“很危險啊。”忍一邊嘴里嘀咕著,一邊一只手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另一只從小狐狸的腹部下面穿過,將這只還在偷懶的小狐狸托起,又把托著小狐狸的手臂往回縮,把小狐狸捧在懷里保護起來,從樹上跳了下來。
看到這只小狐狸,不禁讓久岐忍回想起過去。這只小狐狸,並不是忍第一次遇見。曾經自己在鳴神大社工作時,雖然不敢反抗規則,但是因為看到許多長輩們口中的”規則“被打破,心中已有了些逆反的心理,只不過礙於身份,平時在巫女前輩們和長輩們面前,不敢直接表達出來。然兒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故意干出一些別人嘴中的“出格”的事情。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忍作為見習巫女,在完成所有的任務後,自己一個人跑到神櫻樹後乘涼。對於巫女,從小便講求行為優雅,言辭得體。小時候的久岐忍本身就不喜歡規矩,再加上天氣炎熱,於是直接就靠坐在神櫻樹下,將披散著的綠色頭發扎起來乘涼。後來又覺得不太涼爽,又把木屐脫在樹下,把套在腳上的,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足袋隨手丟在了一旁,在樹下小憩。那時的忍,穿著的還只是普通的巫女服,足袋的材質也沒有那麼的好,經過一上午穿著的足袋顯然已經有些許的潮濕了。可彼時的阿忍只想著乘涼,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等到小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被汗浸濕的足袋,好巧不巧正蓋在了樹下一只同樣在偷懶的粉色的小狐狸的臉上。小狐狸當時也正在酣睡,所以忍也只是把足袋從小狐狸的臉上拿走,並且稍微捋順了一下小狐狸的毛發便離開了。
從那天起。之後的每一天,當阿忍或是偷懶,或是休息的時候來到神櫻樹的後方,總是能夠看到那只粉色的小狐狸。這只小狐狸,有時候蜷著身子趴在神櫻樹下睡覺,有時在神櫻樹下散步。當小狐狸醒的時候每當看到久岐忍,總會主動的靠過來,用自己的毛絨絨的臉頰,在忍的身上,大部分時間是足袋上輕蹭。“可能狐狸這種動物,比較喜歡這種氣味吧。”久岐忍這樣認為著,自己的被汗水浸濕的足袋,在自己看來也許有些許難聞,但在別的生物看來,也可能是一種別樣的氣味。就這樣,久岐忍有時也會脫下足袋,用手捻著足袋的一端,借此來逗小狐狸玩。而小狐狸對這種游戲也十分的喜愛,只要忍的拿著足袋的手臂提高,小狐狸也跟著向高處跳;忍拿著足袋向樹上拋,小狐狸也會飛快地爬到樹上撿回來。有時候忍累了,就把足袋放在小狐狸的頭上,就像第一次那樣。這種時候,小狐狸就會順勢趴下,安靜的把頭埋在足袋中睡覺。如此種種,都是久岐忍過去作為見習巫女的時候,同這只小狐狸創造的美好回憶。
再一次見到這只神社中的小狐狸,阿忍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對於忍來說,小狐狸不僅是當時孤獨的自己的一個小玩伴,更是代表了曾經自己的回憶。忍溫柔的將小狐狸摟在懷里,用另一只手撫摸著粉色小狐狸的背部。小狐狸的身體一側緊緊地貼在久岐忍地胸前,另一側靠在久歧忍的手臂內側。在忍的愛撫下,小狐狸也舒服的申起了懶腰,抖動著自己的頭部,顯得很開心的樣子。“看來你也沒什麼變化呢。”忍嘴角微微一笑,對著小狐狸自言自語道。忍走到神櫻樹地後側,將上衣卷起,席地坐了下來,把手臂內側的小狐狸也輕輕的放在地面上。看著這幅場景,忍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過去。。。
忍坐在地上,欣賞著神櫻樹的茂盛,回想著過去身為巫女的自己,忽然感到腳尖有些許的濕潤。低頭一看,原來是小狐狸。小狐狸用兩只前爪抓在忍的木屐上,正伸出小巧的舌頭,用自己的舌頭輕拂著忍的足袋尖。忍看到這一幕,不禁“撲哧”一聲,“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喜歡這種氣味啊。”忍用手撫摸著小狐狸的腦袋,慢慢將小狐狸的上半身從自己的木屐上推開,然後將腿抬起,把掛在自己腳上的,已經有著些許灰塵的木屐脫掉。然後把自己的潔白的,泛著陣陣幽香的足袋,從小腿上褪了下來。絲質的足袋,並不像曾經的普通足袋一樣顯得潮濕,並且還會有明顯的穿著過的痕跡。這種足袋在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同時,只能看到淺淺的巫女的足印留在上面。忍把自己的足袋溫柔的放在小狐狸的頭上,“你喜歡就好,喜歡任何事物的自由,都是我所向往的啊。”忍自言自語著,在把足袋放在小狐狸頭上的同時,還把自己光著的玉足輕輕按壓在小狐狸躺著的身上,用自己疲憊了一天的腳在小狐狸身上撫摸著。小狐狸聽到忍的話,小巧的腦袋轉了轉,又把頭埋在了忍的足袋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日薄西山,太陽逐漸在鳴神大社的天空上消失。忍也收拾好了衣裝,准備和小狐狸告別。“我走了哦小狐狸,我明天還會來的。”雖然知道小狐狸並不能聽懂,久岐忍還是向小狐狸道了別。可當忍回頭准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身後有著窸窣的腳步聲,小狐狸一直跟在身後。“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去你住的地方吧。”忍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追著自己裙子後擺跑的小狐狸,忍不住蹲了下來,對著小狐狸的臉說。“明天我們在一起玩好嗎?”可是,小狐狸卻仍然看著久岐忍。不肯回頭,也不肯向後走。“那你是想和我回家嗎?”忍嘗試著問道,沒想到聽到這話,小狐狸竟然像人一樣,點了點頭。早就聽聞,鳴神會賦予生靈與靈智。曾經的忍,只當這些是騙人的把戲。然而這只小狐狸,顯然動搖了忍的想法。
“那。。好吧,你就跟著一起回去吧。”出於對小狐狸的喜愛,也出於對小狐狸能偶聽懂人言,通曉人性的好奇,忍決定要將小狐狸帶住處。雖然看起來小狐狸一直住在鳴神大社之中,但最近這幾天自己也恰好住在這里。在和其玩耍的同時,也能夠更清楚地了解小狐狸的靈智。忍伸出手,將小狐狸摟在懷里,向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影向山的夜晚,略有些蕭瑟。如果不是重要的日子,神社大概在傍晚就會謝絕來客,到了晚上之後,只有零星幾盞燈在巫女們常走的小路旁。忍的住所因為地勢偏僻,周圍更是一片漆黑,周圍的光亮只有桌前的燭火。此時的忍坐在桌前,已經脫去了穿著一天的巫女服,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准備睡覺穿的長裙。即使已經忙碌了一天,勤奮的忍依然在研讀著考試用的書籍,為下一個證件著手准備。忍雖已在外漂泊數年,卻依舊手如柔荑 膚如凝脂,每翻過一頁書,便將手托在臉頰下方。兩只纖足踩在椅子的橫梁上,偶爾搓動一下腳趾。
被忍撿回來的小狐狸,一開始先坐在桌子上面,和忍一起看著忍所學習的書籍。後來不知怎麼的爬了下去,走到忍的椅子下面,在忍椅子下面的空間打盹。忍正讀著書,忽然感覺到腳下一暖,知道是小狐狸又鑽到了自己的腳下面去了。柔軟的小狐狸的皮毛,像是給自己的腳下面鋪上了一層柔軟的地毯,忍順勢把玉足放在小狐狸的身體上,一邊看著書,一邊用腳撫摸著小狐狸的皮毛。因為全身的體重大多集中在椅子上,即使忍沒有特意的抬起腳,也不會又很大的重量壓在小狐狸的身上。
忍自然的將腳搭在小狐狸的身上,同時也在用自己的腳趾不斷地挑逗腳下的小狐狸。先是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小狐狸的鼻子,小狐狸因為物種的原因,兩個呼吸用的氣孔很輕易就被忍的兩只腳趾堵住了。忍慢慢地感受著小狐狸的動靜,小狐狸先是用力甩了甩頭,發現是忍故意的將自己的鼻子夾住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搖動自己的尾巴,好像在向忍乞求著呼吸的權力。“嘻嘻,你不是還有嘴巴的嗎,小可愛。”忍雖然有玩心,但看到小狐狸楚楚可憐向自己求饒的樣子,也就把兩只腳趾松了開來。重新從忍腳下獲得新鮮空氣的小狐狸,也開始用自己的腦袋摩擦著忍的腳面,表達著自己的開心。
“我要認真的看一會書了,你就在我腳下乖乖的呆一會把。”忍對著小狐狸說道,之前因為挑逗小狐狸太過於開心,以至於讓忍學習的精神有些不太集中。忍想著自己還要考取的證件,決定要認真的學習一會。說著,把兩只腳壓在小狐狸的身上,開始研讀起書籍來。忍開始認真讀書了,小狐狸也聽話的將下腹最柔軟的皮毛主動衝向最上面,來為久岐忍墊腳。夜晚很安靜,久岐忍認真的學習者,巫女的腳也在不自主地在腳下的小狐狸身上摩挲著,大腳趾慢慢從小狐狸的下巴,又移動到了小狐狸的肚子,最後靠近了小狐狸身下的那個神秘的地方。很明顯,忍並不知道這只小狐狸是一只雌性的狐狸,也許忍連狐狸的各種器官在哪里都不知情。忍的腳趾靠近了小狐狸的花園,在小狐狸花園的地方開始四處移動。時而撩撥一下神秘的門戶,時而讓半根腳趾進入下面。在上方學習著的久岐忍並不知情,但下面的小狐狸,每當被撫摸,或者被忍的腳趾侵犯的時候,身軀總是會微微的顫動,好像人類的女子一樣,嬌羞著,卻又不拒絕的讓其進入。。。
如果說在提瓦特大陸上也分好學生和壞學生的話,那麼忍一定是當之無愧的好學生。然而不知道為何,一向學習認真的忍,竟然看著看著書就睡了過去。偌大的房間里面,忍安靜的趴在桌子上面,嘴角揚起一絲微笑,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腳下的小狐狸,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屋子中。
“聽說了嗎,八重宮司大人似乎要挑選繼任者了。”第二日,當忍重新換上巫女服,來到巫女的崗位,正准備清掃昨夜落在地上的花瓣時,聽到了身邊巫女這樣的話語。“那又怎樣,我只是來代替姐姐的,這種選拔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忍回應著,對這種事情略感無趣。旁邊的巫女也只是訕訕一笑,畢竟,只有資歷較深,長時間工作在鳴神大社的人,才有資格被選上作為宮司,自己作為一個新來的巫女,操心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麼意義。同第一天一樣,忍一如既往的為神社清掃著衛生,為上山尋求答案的人們解答著內心的困惑,技術嫻熟的制作著符籙。就像往常一樣,直到中午的到來...
“請問您有時間嗎。八重宮司大人找您有一些事情要說。”真准備休息的久岐忍,被神社中的巫女叫住了,雖然很無奈,但是畢竟是全神社地位最高的宮司大人,久岐忍還是隨著傳話的巫女一同,去聽從八重神子的指示。同時,久岐忍也很好奇。傳說中的神通廣大的八重神子大人,到底長什麼樣子,為什麼會召見自己。當然,如果想要自己和神社再有多一分的關系,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這樣想著,久岐忍跟隨著巫女來到了神社的正下方,同樣也處於神櫻樹的正下方,山體中的一處空洞,傳說中的八重神子大人居住的地方。
洞中的格局構造,同稻妻城里普通的民居一樣,只不過屋子的主體是由影向山石構造而成的。房間里,傳說中的八重神子正跪在蒲團上,面朝向正對著的,供奉在桌上的神像,八重神子一如既往的穿著自己的那身,代表著自己身份的宮司的衣服,兩只粉色的耳朵略微下垂,在頭頂微微的抖動;鮮艷的嘴唇與粉紅色的眼瞳,散發著一股妖媚的氣息,一雙晶瑩又美麗的赤足壓在膝蓋下面,嘴里面似乎一直在默念著什麼的樣子。
“八...八重神子大人,您找我嗎。”即使是從小就被他人稱贊的,摘下面具之後同樣非常美麗的久岐忍,在感受到八重神子的這股邪魅又令人沉醉的氣息,看到八重神子的樣貌之後,也同樣有些震驚。以往只是在一些盛大的節日,在遠處才能看到的八重神子大人,在近處看經然這般美麗。
“忍,你聽說了嗎?我要尋找繼任者的事情嗎。”八重神子首先打破了沉默,朱唇輕啟,背對著站在門口的久岐忍,用她那極具魅惑的嗓音問著。
“關於這件事,確實是略有耳聞。但恕我無能為力。您也知道,我心向自由,無意久留於神社。真是非常抱歉”聽到八重神子的問話,久岐忍將心中早已准備好的措辭說出,希望以此來拒絕八重身子的接下來的要求。畢竟,無論是擔當宮司,或是繼續作為一個巫女,都是久岐忍所不希望的。
“嗯。”神子淡淡地回應道,“關於我的繼任者,人選其實早已經選定好了。我已經托人,在明天早上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家。”說著,神子轉過頭,看著久岐忍,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蒲團“請坐吧,明天我要選擇的人不是你,今天邀你前來,也不是為了討論這件事情。”
聽見八重神子的話,久岐忍也略微放寬了心,緩步走到八重神子的旁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略有些拘謹的問:“那不知,神子大人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你就是因為想要尋找自由,所以當初才離開神社的吧。”神子忽然問道,久岐忍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絲苦笑“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可確實是這樣的。雖然很感謝神社從小對我的培養,但對我來講,果然還是自由更重要一些。”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為了永恒,我已經犧牲了太多的東西,也錯過了太多的東西。我的心中的遺憾總是在空缺著。如今,稻妻解除封國,眾人也重新獲得了神之眼的守護。我想,我也該去追求自己的自由了。”說著這番話的神子,揚起了頭,看向房間的屋頂,似乎在向鳴神做著最後的禱告。
“那,神子大人的自由,到底是什麼呢?我想身為神子,也理應擁有追求自由的權力吧。”從小生活在框架里,不喜歡規則的久岐忍,對神子的話深有同感,不禁向神子靠近,對著神子說道。
“呵呵。”神子嫵媚地笑了笑,身上忽然發出耀眼的粉光,散發出了濃烈的櫻花香氣,隱約還有雷電在身旁作響。當紫光消失,神子卻是已經消失不見,留在蒲團的,只有那只久岐忍熟悉的,一直陪著久岐忍玩耍的粉色小狐狸。
“啊?難道神子大人就是...”還沒等久岐忍說完,有是一陣粉光閃過,八重神子又重新出現在了蒲團上。
此時的情況,對於久歧忍來說,顯然有些混亂,小狐狸曾經是自己的玩伴,自己也經常喜歡挑逗,戲弄那只粉色的小狐狸。甚至就在昨晚,自己還用腳狠狠的捉弄了那只小狐狸,還將小狐狸當作腳墊墊在腳下學習。可是,眼前的神子大人,那個身份高貴,舉止優雅,實力強大的神子大人,自己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將其與每天追著自己的足袋跑,喜歡躺在自己腳下的小狐狸聯系在一起。
“我和你講講我的故事吧。”看著眼前的,有些混亂的久岐忍,八重神子開口說道,“我作為天狐一族,在神櫻樹下,已經修煉了很多很多年了。修煉越是向後進行,就越是困難。即使心向鳴神,如果心中不再有目標,不再有實物,那麼修行也會變得非常困難。”
久岐忍此時也回過神來,看向八重神子,耐心地聽著。“那年,我正以本身的姿態,在神櫻樹下,參悟鳴神法則,希望能夠到達傳說中的九尾天狐的境界。當然,這重境界我已經參悟了數十年,那天也不過是平常的一天。那天的我,正在參悟之時,忽然感受到了一種陌生的氣息;一種直衝靈魂的氣息,從未接觸過,但又分外的令人感到親切。而且,與此同時,我仿佛還聽到了鳴神的話語,我與鳴神的聯系,似乎又更近了一步。那之後的不久,我便突破了九尾天狐。”說著,八重神子的目光,逐漸從久岐忍的臉上,開始向下轉移,最後定格在了久岐忍跪墊在身後的,穿著華貴足袋的腳上。
“那股特殊的氣味,就是當時你湊巧扔在我身上的足袋。當然,並不是因為在那個時候砸到了我,所以我才喜歡它的。我想,這本身,可能就是神的旨意吧。所以,我所追求的,我所希望的自由,我真正向往的,就是能夠一直陪在您的身邊,像過去一樣,一直呆在您的腳下,丟掉過去的繁重,成為您的小狐狸。”說著這些的八重神子,眼神中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嬌羞,臉頰也多了幾絲紅暈。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呢。您身份這麼高貴,怎麼可以做,做我的...”饒是久岐忍曾經在提瓦特的多個國度留學,此時也有些慌張,連忙揮著手,想要拒絕八重神子。
“真可愛啊,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您了。”說著,八重神子羞澀的笑了,忽然,其眼瞳中,開始閃爍出粉紅色的光暈,這顯然是八重神子在動用心靈的控制術。神子一邊使用著用法術看著久岐忍,嘴中還念念有詞“在認主儀式完成前,所有的行動都會按照指令辦事。”
被施展了心靈法術的久岐忍,此時只感覺大腦暈暈的,好像一瞬間,大腦之中涌入了很多的東西。恍惚之間,神子從桌子下面,掏出早已准備好的卷軸,遞給久岐忍,“准備一下,學習好之後,就開始我的認主儀式吧。”雖然腦袋有些暈乎,但考取了大量證書,學習能力極強的久岐忍,還是用不長的時間將儀式繁瑣的過程學會了。
“神子大人,那我們現在開始吧。”說著,久岐忍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站在八重神子的面前。
“好的,主人。”神子將身下的蒲團抽出,用兩個膝蓋跪在堅硬的地上,面向久岐忍。
認主儀式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便是主奴宣誓。這一步標志著,主奴雙方中弱勢的一方,將在心靈上完完全全臣服於自己所認之主,並且發誓今後會永遠效忠於自己的主人,在心靈中,只能夠擁有主人的位置。主人的地位將遠遠高於自己的地位。發誓為主人獻上自己的一切,這便是第一步,在心靈上的臣服。
“我,八重神子。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久岐忍主人的奴隸,寵物。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全部將會歸屬於主人,在今後的日子里,我將永遠作為主人的奴隸而存在,把主人的命令為我的行動的目標。我的皮毛,從此以後,就是主人腳下的地毯,腳墊,我的舌頭,將時刻等待著主人的臨幸。主人的愛液,唾液將是我最美味的飲品,主人的排泄物將成為對我的賞賜,主人鞋底的紋路,無論印在我身上的哪一個部位,都將成為我最美麗的裝飾。我將永遠的活在主人的腳下,成為主人的玩具。我將永遠守護著主人,保護主人的生命。請主人盡情的使用我的身體,盡情玩弄我的肉體,隨意的打罵我,踐踏我,傷害我,我將永遠是主人腳下的最忠誠的奴隸。”
一口氣宣讀完奴隸宣言,八重神子還沒來的及緩一下,緊接著久岐忍就將穿著木屐的腳用力踩在了八重神子的頭上,並且將神子的頭用力壓住緊貼著地面,開始進行第二步。這一步是踩踏,在物理的層面上,要踩踏奴隸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標志著奴隸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將永遠活在主人的腳下。
穿著的巫女服,腳踩木屐的久岐忍,已經在神社中值守了一上午。經過清掃地面,又到處為上山的人解決問題,鞋底早已沾染了許多山上的泥土。久岐忍的木屐,先是踩在八種神子的粉色的頭發上,並且開始不停的旋轉自己的腳。頭發因為沾染上了鞋底的泥土,一下子竟變成了粉灰色。將跪伏在腳下的八重神子,用力的在腳下踩踏後,神子按照認主儀式的規則,將宮司的衣服盡數脫光,而後平躺在地面上,等待忍的下一步動作。
忍先抬起了一只腳,隨後,狠狠地踏在了八重神子的臉上。八重神子即便已經修煉多年,仍然被忍這一腳踩得生疼,更何況,忍還是在穿著木屐的情況下踩踏上去的。鞋底的堅硬,以及下面的塵土,在神子的引以為傲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又帶了些土的鞋印。這還不算完,伴隨著第一只腳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忍的第二只腳也踩在了神子的臉上。全部的體重壓在神子的面部,使得神子的臉有了短暫的下凹。忍並沒有在八重神子的臉上過多的停留,而是開始邁步,准備從上到下,將神子的身體全部踩踏一遍。
第二腳,久岐忍的鞋底落在了八重神子的胸部,兩只腳同時落在了兩只乳房上,而且剛好就是乳房的正中間。赤裸著身體的神子,高傲的聳立著的乳頭,被久岐忍的木屐踩下。被踩在乳房上的神子,也罕見的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乳房,是女人的第二生命,此時自己的第二生命,正在被忍所踐踏著,這也正是自己所渴望的。乳房被踩了下去,可乳房豐富的脂肪,沒有正對著鞋底的地方卻並沒有被踩下,而是順勢卡在了木屐中間及兩側的空間里,看起來就好像八重神子的乳房,是專門為忍定制的鞋架一樣。神子的兩個乳房都受到了踩踏,當鞋底離開的時候,剛剛被踩踏凹陷的兩只乳房,也並沒有像之前一樣高高聳立,似乎宣揚著神子的臣服。
最後一腳,久岐忍的鞋底,落在了八重神子的下體。無論什麼樣的女性,下體永遠是其最脆弱的地方,對於八重神子來說,也同樣是這樣。忍用最後一腳,將木屐的鞋底,用力踏進了神子的蜜穴。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神子的臉色變得發青,下體也在不斷地顫抖。隨著這一腳踩踏在神子的下體,神子感覺道自己已經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便了,粉嫩的蜜穴噴射出了晶瑩的液體,讓已經把泥土全部踩在神子身上的木屐鞋底,重新沾染上了別的東西。感受著下體的疼痛,以及被鞋底壓緊,填滿,用力碾壓,還附帶著輕微旋轉的小穴,神子收獲痛苦的同時,內心也獲得了無比的快感。
最後一步,就是體液了。經過這一步,奴隸才算是得到了主人的洗禮,也會真正地,成為有認證的奴隸。
久岐忍先是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唾”得一下,將一口痰吐在了自己的腳下的地面上,還用剛剛踩過神子的鞋底抹了抹。八重神子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身上還留下著剛剛被踩踏的許多鞋印,許多傷痕,下體似乎也沒有完全的得到控制,卻仍舊將臉貼在地面上,開始貪婪的舔舐剛剛被塗抹的香痰。小巧的舌頭,來回在地面上旋轉,還用嘴唇不停的張開又合攏,只為了把忍吐在地面上的口水全部吃進嘴里。
好不容易將抹在地面上的痰吃完,久岐忍開始解自己的裙子,巫女裙隨著久岐忍的動作變得松了起來,最後完全脫落,只留下了忍下面的褻褲。忍慢慢的將褻褲脫到腿的中間 看到了久岐忍的動作,八重神子連忙爬到了久岐忍的胯下,等待著久岐忍的下一步動作。當八重神子的頭部正對著忍的下體時,最後一個儀式開始了。淺黃色的尿液,從久岐忍的胯下流出,灑在了神子的頭上,同時久岐忍也開始默念卷軸里面要求的古老的收奴咒語。感受著帶著腥味的,久岐忍的尿液,神子默默閉上眼睛,用伸出舌頭,讓尿液能夠從頭到尾澆在自己身上的同時,也能夠品嘗到這美味。
咒語接近尾聲,久岐忍的腳踝上,也出現了粉紅色的紋路。這說明,認主儀式已經成功,八重神子,也正式成為了自己腳下的寵物,奴隸。而神子的小腹上,以及脖子上,也都出現了粉色的淫紋。
隨著認主儀式的完成,神子能夠對忍使用的最後的一個法術效果也逐漸消失。忍雖然受到了法術的影響,但全程也保持著自己的意識。當看到跪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的尿液澆得像落湯雞一樣的神子,又看到神子脖子上的淫紋,忍心中的最後一絲不情願也逐漸消失。忍也發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你這只小狐狸,看你身上弄得那麼髒,趕快去清洗清洗。”
等到腳下的神子清洗完,兩個人又回到了屋子的主廳。只不過,此時的神子,穿著衣服面朝著忍,跪在忍的腳下,而忍則坐在平時神子會客時常坐著的椅子。主奴儀式,不僅改變了兩個人的地位,更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兩個人的。兩個人都在潛意識里,對自己的地位有著清楚的認知。忍也理所當然的,看著八重神子跪在自己的腳下。
“那,以後你要怎麼辦?”忍向著腳下下的八重神子詢問,腳下的八重神子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忍,“我已經辭去了宮司的職務。從此以後,就只是主人腳下的八重天狐。一切行為,聽從主人的安排。”“哈哈,看來我以後能省不少事情了。”看來忍已經想到了,使用八重神子的辦法了。
後來,人們總能看到,在山間,荒瀧派的二當家,騎行著一匹粉紅色的狐狸,在山間奔馳。忍很少允許別人碰這只狐狸,看來這只狐狸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有時候,人們在城中,也會看到荒瀧派的二當家久岐忍,身後跟著一位同樣帶著面具,身材火辣的美女。只不過這位美女,有時候幫助久岐忍提著東西,有時候在久岐忍累了的時候,還會主動為久岐忍按摩。更有時候,還會在久岐忍需要的時候,趴下身體,讓久岐忍坐在上面,或者一直腳踩在身上。人們都說,這是久岐忍從須彌搞過來的高級人偶。畢竟久岐忍經常游歷各國。至於究竟是什麼,只有久岐忍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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